他們應該是被舉報的,而不是主動自首
“那就好!那就好!”
聽到王經理的話,廖文雙一顆懸著的心才從嗓子眼裡放下去。
這時候他才發現,手上拿著的雪茄不知何時已經跌落在了地上。
不過此刻,廖文雙已經顧不上什麼雪茄了。
他連忙站起來,道:“你在茶苑裡不要動,我馬上過去!”
“王鵬飛,我在這裡警告你,必須把那位呂先生給我伺候好了!”
廖文雙厲聲道:“要是那位呂先生有一絲一毫的不滿意,我扒了你的皮!”
“啊???”
茶社的王經理聽到廖文雙的話,頓時傻眼了。
伺候好這位呂先生?
他們剛剛好像都要動手教訓這位呂先生了!
這時候,呂建軍來到茶社王經理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盯著王鵬飛,道:“廖文雙的電話?”
王鵬飛下意識的後退半步,然後連連點頭。
“給我。”
呂建軍接過電話,冷聲道:“廖老闆,幾個月不見,本事見漲啊?”
電話那頭,廖文雙聽到呂建軍的聲音,頓時嚇的一個激靈,連忙賠著笑道:“呂總,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千錯萬錯,一切都是我的錯!”
呂建軍冷冰冰的說道:“剛剛已經給了你十分鐘的時間,可惜你冇有珍惜。”
“我錯了!我錯了!呂總,求您再給我十分鐘時間!”廖文雙連聲哀求道:“我馬上過去!馬上過去!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他是真的害怕,
如果是一些普通的公司老總,就算比他有錢,他也不是很害怕。
但呂建軍不一樣,呂建軍代表的是高摩投資,而高摩投資在廖文雙這種人眼中,已經無法用龐然大物來形容了。
可以說,高摩投資一句話,就能把他的所有老底全部扒出來,然後送進去踩縫紉機。
麵對這種存在,廖文雙怎麼可能不害怕?
呂建軍把手機扔給王鵬飛,然後扭頭看向李牧,恭敬道:“老闆,跟廖文雙聯絡上了,他馬上就到,這事您看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李牧冷聲道:“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而且要嚴肅處理!”
呂建軍也是神情一凜,連應道:“明白,老闆!”
......
廖文雙來的很快,
僅僅五六分鐘,他便來到了九山茶苑這邊。
為了在十分鐘之內趕到,他付出的代價則是連續闖了六個紅綠燈。
“呂先生,我來了!我來了!”
廖文雙一路小跑,來到九山茶苑前台這邊。
呂建軍看到廖文雙後,立即冷聲道:“廖總,你真是好大的本事,今天我的老闆和BYD的王船伕王總在你的茶社聊天,結果你們茶社竟然要訛詐我們三百萬?”
呂建軍的老闆?
王船伕?
廖文雙朝呂建軍身後看了一眼,注意到李牧和王船伕兩人。
一個長相帥氣的年輕人,
一個上了年紀,稍顯富態的中年男人。
雖然王船伕不經常在大庭廣眾之下露麵,但廖文雙還是能認出王船伕長相來的。
他的眼前又是一黑。
完蛋了!
瑪德!
茶社裡養的都是一群瞎子嗎?
這種級彆的大佬竟然都敢招惹!
廖文雙的內心瞬間被怒火充滿。
他對呂建軍保證道:“呂先生,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嚴肅處理,絕對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呂建軍微微頷首,“好,那我們就在這裡看看,你到底怎麼給我,給我的老闆一個滿意的答覆?”
廖文雙一咬牙,上去就是對茶社經理王鵬飛一頓拳打腳踢。
“老闆...老闆...老闆......”
王鵬飛連忙用手護住自己的頭部,身體蜷縮成一團,嘴裡不斷地求饒。
可是儘管如此,廖文雙也是冇有絲毫的留手。
自己打不動了之後,又開始招呼茶社裡的服務員,對那個王鵬飛進行毆打。
“打!給我往死裡打!”
“一點都不許留手!”
廖文雙站在一旁,態度謙卑的對呂建軍說道:“呂總,都是我管教手下不嚴,纔出了這樣的紕漏,您放心,我絕對會好好教訓這個王鵬飛的!”
“這就完了?”呂建軍似笑非笑的看著廖文雙,淡淡道:“廖總,訛詐彆人的事情,估計你們冇少做吧?”
“跟我講講,一共訛了多少錢?”
“不要想著撒謊,我想這件事情應該不是特彆的難查。”
“或者說......廖總你有本事能把我也瞞過去,那你技高一籌,我確實自愧不如。”
聽到呂建軍那淡淡的話語,廖文雙背後頓時冒出一身冷汗,連忙賠著笑說道:“不敢不敢!呂總,冇多少錢,一共也就不到六千萬。”
“六千萬?”呂建軍冷笑著說道:“詐騙六千萬,應該算得上數額特彆巨大了吧?我想想,應該是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
“六千萬,我想怎麼也夠判個無期的了吧?”
聽到呂建軍的話,廖文雙頓時緊張地額頭冒冷汗,“是是是!呂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我一時豬油蒙了心,放縱手下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願意承擔所有的責任!”
“從今往後,我廖文雙就是呂總您的一條狗,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上刀山,我絕不下火海!”
“我願意將那六千萬全部還給苦主,另外我還願意拿出六千萬......不,拿出一億八千萬,來賠償您幾位!”
“一億八千萬?”
呂建軍似笑非笑的說道:“看來廖總還是有錢啊,六千萬,外加一億八千萬的賠償,兩個多億說拿就拿出來了。”
“是是是!”
廖文雙站在呂建軍麵前,腰彎的都快可以碰到自己的腳了。
呂建軍雖然在諷刺他,但他不敢有絲毫的不滿,甚至連辯解都不敢辯解。
兩億四千萬,這對他來說也是一筆天文數字了。
他名下雖然有好幾個億的資產,但流動資金真的不多,隻有一個億左右。
剩下的一個多億,他還得東拚西湊,變賣資產來獲得。
但是他根本不敢對呂建軍訴苦。
這時,李牧開口了,“犯罪就是犯罪,不能因為賠償了損失就能夠逃脫法律的製裁。”
“我明白!我明白!”廖文雙連忙道:“這位先生,我馬上就整理他們的犯罪證據,然後送去警察局!”
李牧點點頭,“我覺得...他們應該是被舉報的,而不是主動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