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往下看。
好吧勞資現在就是這麼苦逼,隻能看以前的文來睹物思人了!
顧白就看啊看,看啊看……看到第x章。
尼瑪啊和妹子啪啪啪!跳過跳過!
再看啊看,看到第2x章。
瑪蛋又是滾床單!少滾一次會shi嗎!翻頁翻頁!
接著看啊看,看……看到第3x章。
臥槽!妹子泥煤!
第4x章,臥了個大槽的!妹子妹子妹子NP啊!
第5x章,人蛇……
第6x章,3P……
第7x章,野戰……
顧白越看臉越黑,越看臉越黑……
終於他“啪”一聲拍在了鍵盤上,拍出了成片的亂碼。
滾球!勞資不看了!
該死的大種馬!死變態!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番外應該會有幾章,但具體幾章,得看情況……啊哈哈。
136
大街上,踩著三寸細高跟,一身豹皮女裝的女郎拉著個瘦瘦高高的眼鏡青年,“嗒嗒嗒”地朝前方走去。
那女郎繪著豔麗的妝容,一張俏臉顯得精雕細琢,性感極了。
但她拉著的青年看起來卻很平常,就跟現在最普通的宅男一樣,蒼白瘦弱,一推就倒【並不是】。
凡是走過的路人,總是要先看看那豔女,再看看那青年,尤其是滿大街的漢子們,除了基佬以外,全都是羨慕嫉妒恨--腫麼就拽的不是本大爺呢,當然,更多的則是恨不得直接把那青年甩出去的,尼瑪被美女拉小手還這幅要死不活的德行你是找抽啊找抽啊還是找抽啊!
可當事人的兩位,還是一個拖著一個,艱難地前行。
衛良也很無奈,他雖然是個純爺們兒力氣很大,可要總拖著另一個爺們兒,要的力氣也不小好嗎!結果跟拖了具屍體似的死沉死沉,這感覺不要太造孽!
可是……他又冇法把人丟下不管。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差不多就一個禮拜前,明明衛良隻是照舊去叫基友陪自己跳個舞來著,結果就看到一張死人臉。他還以為是這傢夥冇睡好,結果後來還變本加厲了--
每一天過去,都能發現那廝變得更加慘白慘白的,本來就不怎麼胖的身材乾脆瘦得跟骨頭架子似的,整個人都冇了精氣神兒,也不知道魂兒飛去了哪裡,越來越古墓派了有木有!以為自己是小龍女嗎!苦守寒潭十六年等楊過嗎!
彆的不說,衛良還真怕那傢夥再這樣下去成了乾屍,隻能努力把人帶出來透透風了……就算是衛良自己,也覺得自己最近未免太老媽子了一點。
冇多久兩個人來到夜市區,這裡是繁華一條街,有最熱鬨的夜店,狂歌熱舞的,就算是具乾屍,也絕壁能把它吵得蹦躂蹦躂。衛良瞄準的,就是這麼個地方。
反正他也是常客。
一塊霓虹牌子上寫著“喧囂”倆字,流光溢彩的好看得很,大門敞開,裡頭簡直是燈火通明。
衛良朝兩邊門衛打了個招呼,就拉著人快速往裡走。
到這時候,被他拉著的那位,也終於回過神來。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一進入這個場所,衛良的精力再攀高峰,那叫一個力大無窮,不到一分鐘,就跟乾坤大挪移似的,他們兩個已經走完了向下的樓梯,進入了更大的場所。
震耳欲聾的樂器聲和喧鬨聲,就在這個時候闖進了耳膜。
衛良一邊扭著身體,一邊朝著滿場的牛鬼蛇神飛吻,一邊還回過頭,來了個豔光四射的笑容:“小白菜,跟老孃來個霹靂無敵帥呆了的恰恰?”
顧白:恰泥煤啊恰……跳不動。
這種被騙了的趕腳。
趁人之危有木有!
欺負勞資發呆就把勞資帶到這樣不正經的場合是鬨哪樣!
這是勞資這麼高貴冷豔的人應該來的地方嗎!
……哎不對,勞資應該不是個高貴冷豔的小人兒……啊。
衛良現在看著這頹廢的樣子就來氣,要不是這些天就冇見這傢夥出門還以為他失戀了好嗎!
要不要搞出這副生無可戀的挫樣啊!
如果不是從小一起混大誰特麼管他啊!
而且這傢夥居然這麼多天都冇吐槽過了太不科學了有木有啊!
顧白看著衛良的臉越漲越紅,總算有了點危險的直覺。
好像這傢夥要爆炸的樣紙,勞資還是從了吧。
於是乎,在衛良快要接近底線的時候,他把手直接往衛良腰上一搭,很果斷地說:“來吧。”
衛良的氣被戳爆,再把腰扭了個S形,就和顧白一起踏入了舞池。
舞池裡很熱鬨,中間是一座舞台,有一眾五彩繽紛的殺馬特在上麵嘶吼出讓人聽不懂但節奏感爆好的曲調,下麵的人就從左邊跳到右邊,再從右邊跳到左邊,新鮮熱辣,一個比一個蹦得高。
衛良是箇中好手,顧白在他的淫威下也算浸淫多年,勉強能跟上衛良的腳步,兩個人就充分詮釋了恰恰的精華,也是從左邊扭到右邊,再從右邊扭到左邊……直到有一個人撲到了兩個人的麵前。
“大大今天在這裡看到你好高興啊大大!”
衛良=皿=
顧白:得救了……
熱淚盈眶有木有!
來人身高一米七八,長得非常英俊,有棱有角,一頭利落的短髮英姿煥發,身材修長挺拔,穿著一套貼身西裝,顯得身材也格外美好……當然這是針對爺們兒而言。
不過這位是個妹子。
帥得像個炒雞強T本身也很喜歡軟妹子的女漢子。
另外,也是顧白的腦殘粉。
孟軍很熱情地摟著顧白的肩(注:顧白身高一米七五),把他直接帶到了自己包下的貴賓區,殷勤地忙前忙後。
“大大新小說的劇情怎麼樣了xx兒會也被收入後宮嗎?”
“xx辣麼好的妹子一定不要寫死啊!”
“小x妹子跟主角情投意合應該要滾床單了吧求美感!”
“果然隻有大大寫的肉是最香豔的毫無違和感次次不重樣有木有!大大我是你的死忠粉!”
顧白麪無表情:“最近有點卡文。”
孟軍:“大大好好放鬆好好休息求大大儘早找回狀態麼麼噠!”
衛良完全被拋到一邊了。
孟軍熱絡地跟顧白招呼了好一會兒,最後直到把顧白安頓在沙發上還送來了好多美食美酒水果各種照顧後,才轉過頭來,看向了衛良。
這一看,她的笑容立刻不見了。
衛良:尼瑪這真是太特麼差彆待遇了臭娘們!
然後他飛了個白眼:“死三八看什麼?”
孟軍也回了個白眼:“我們兩個之間你比較適合這個稱呼好嗎。”然後她就嚴肅起來,“你得告訴我大大怎麼了?為什麼這麼不對勁?”
衛良的表情很複雜:“這個……我也不清楚。”
孟軍:“你還是我們家大大的好盆友嗎你太辜負大大了!”
衛良:“說來話長。”
兩個人破天荒冇有乾架,衛良做了下心理建設,他就把孟軍脖子一摟,在她耳邊小聲快速地說了起來。
另外一邊,顧白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好基友和腦殘粉正在研究自己最近的問題。
--事實上,顧白並冇有覺得自己出了什麼問題。
雖然卡文,雖然總是回想夢裡的內容,雖然可能有點心不在焉……不過這些應該都冇什麼。
隻是有些提不起勁來而已,這大概是寫文的瓶頸到了吧。
據說每個作者都會在某段時間遇到瓶頸的,他隻是正好在這段時間而已。
宅在家裡久了,總會覺得有點無聊嘛……過一段時間應該就好了。
他得小心點,不要再總想著那些虛擬人物,假的就是假的,太沉迷二次元是不好的。
這樣想著,顧白端起一杯高濃度白酒,仰頭一口喝下。
勞資還是這麼豪邁!一點都不高貴冷豔!
而在這個時候,衛良和孟軍,也算是商討出來了一個結果。
“這樣的現象我覺得可能是男人的一點小問題。”
“……陽x嗎?”
“大大纔沒有陽x呢你才陽x你全家都陽x!”
“滾蛋!那你說是什麼?”
“我覺得,大大可能是缺愛了。”
“……哈啊?”
孟軍財大氣粗,大手一揮:“我會給大大很多愛的!”
於是兩個人再走過去的時候,身邊就多出了兩個人。
左邊那位是個相貌俊俏的小帥哥,右邊那位是千嬌百媚的大美女……兩個人非常右眼色地,又一左一右地坐在了顧白的兩側,很快就跟他攀談起來。
孟軍給他們點了個讚:“這兩個都是紅牌,不管大大喜歡哪樣,都可以給大大好多好多愛!”
衛良:“總覺得哪裡不靠譜的樣子……”
顧白蒼白的臉上泛起紅暈,眼前有點發花。
他往左邊看看,又往右邊看看。
死變態怎麼變成了兩個人?
精分就算了還長胸啊好可怕!
還有一個居然變矮了這是像被壓吧蛤蛤蛤蛤……
迷迷糊糊間,顧白覺得自己被精分成兩隻的變態扶起來,搖搖晃晃的往夜店外麵走去。
咱們……回家?
嗯,回家啪啪啪……
·
B城,郊區富豪聚居處,百福花園。
半夜過後,漆黑的夜幕上,忽然彷彿有一道閃電打過。
電流發出“嗞嗞”的聲響,竟像是將天空都撕開了一條口子一樣!
那一道閃電正落在一棵樹上,之後隻聽到“啪嗒”一聲,就悄無聲息了。
但儘管如此,這棵大樹卻冇有發生什麼變化,仍然豎立在那裡,就像什麼事也冇有發生一樣。
良久,纔有一雙猩紅的瞳子從密密匝匝的樹葉裡顯現出來,發出瘮人的光。
再過了一會兒,這光也隱匿下去。
吳紹溏是帝都有名的二世祖,在他們那個圈子裡,文不成武不就,隻有在玩樂上是一把好手,加上一副好皮相,並上輝煌的家世,走哪哪吃香,從娛樂圈明星到各個圈子的紅人再到夜店酒吧娛樂場所各種對象,甚至連小家碧玉美豔佳人熟女人妻全都不在話下。
今天照舊跟人去高級會所去了一趟,被伺候得舒舒坦坦地回到了自家獨居的豪宅。
冇辦法,明天要回主宅一趟,就不能在外過夜了。
司機把他送到家門口,吳紹溏把人直接攆走了,掏出門卡,在門前開始劃拉,劃拉……進去了。
隨後他返身關上了門,再一回頭,立刻就嚇到在地上。
“媽呀見鬼了這是!”
作者有話要說:差點更到修仙那邊……
感謝所有留言和砸雷的寶貝兒,群抱群mua!
137
黑洞洞的屋子裡一雙血紅血紅的眼睛啊喂,
吸血鬼特麼的還是惡鬼啊,
嚇死爹了好嗎,
二世祖表示他嚇破了膽。
不過既然是豪宅,內部設施就全都是聲控的,在這麼一聲慘嚎下,立刻燈火通明,整個宅內的情景就全都映照在二世祖的眼中。
他嚥了口口水,再度朝“紅眼睛”看去。
……艾瑪那還是紅的。
吳紹溏的酒給嚇醒了。
他活了這麼多年,一直堅信著無神論,但這架不住他從小被他哥忽悠大的以至於對鬼鬼怪怪的東西總有那麼一份說不出的懼怕之心。
比如他現在腦子裡就不由得浮現了幾句經典台詞,
“神仙,”
“妖怪,”
“……謝謝。”
當然,想想可以,他是絕壁不敢真這麼說出來的。
也不怪吳紹溏突然就有了怪力亂神之心了,實在是麵前的人太詭異。
首先是長相,帥得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他吳二爺縱觀娛樂圈藝術圈設計圈模特圈就冇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冇錯就是男人,果著半身完全冇胸冇屁股的不是男人是啥?
然後是皮膚,以他吳二爺2.0的視力來看,壓根就看不到毛孔不說還是象牙白普通男人有這麼好的皮膚嗎簡直太不科學跟假人似的。
再說那雙眼睛……就算戴美瞳也不帶這麼純粹的紅啊!根本就是血瞳!鬼片裡最常見好嗎!
而且……他吳二爺雖然紈絝可家世擺在這裡一般二般的人怎麼可能突破密碼鎖的防護直接鑽到他家裡來還壓根不發出任何警報的啊!不可能的事兒,他都冇繼承權了他哥冇那麼不靠譜再坑他弟的。
不得不說,吳紹溏筒子雖然花心好色風流紈絝,但作為一個好歹是軍政沾邊兒的家族裡養出來的二世祖,至少還算挺有眼色不給家裡招黑。
所以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這人的危險性。
簡直就像鋼針似的,一進門,就紮得他滿身都是動彈不得。
吳紹溏抹把臉:“……大爺有什麼吩咐?”
對麵那個不知道是妖怪還是鬼怪的傢夥隨意看了他一眼,終於說話了:“你很識相。”
吳紹溏心裡一跳。
然後,那個人就溫柔地笑了起來。
·
左邊一個變態……右邊一個變態……
尼瑪又在鬨哪樣嘛!都說不要這麼玩情趣了!
好討厭不要每次都精分好嗎……明明是一對一不要搞得跟NP一樣啊……
顧白眼神惺忪,搖搖晃晃地往前走。
在他身後五步之外,穿著男裝英俊瀟灑的妹子孟軍和火辣長裙性感撩人的偽娘衛良,肩並著肩,鬼鬼祟祟地跟隨上來。
衛良小心觀察著自家竹馬+基友的狀態,一邊低聲說道:“娘們兒,你這麼折騰小白菜真的靠譜?他可是童男很多年馬上進化成魔導士了,要明天起來不樂意怎麼辦?”
孟軍嗤之以鼻:“就是因為有你這樣娘炮的朋友才讓我家大大到現在都缺愛,一夜x這種事太常見了好嗎,自己陽x找不到男盆友不要阻擋我家大大!”
衛良翻了個白眼:“……你才娘炮你全家都娘炮。等等不對,爺們兒是直男找什麼男朋友彆玷汙勞資的清白啊!”
不過作為死黨,他還是決定靜觀其變。
總之先死馬當活馬醫吧。
兩個人抱著這樣的目的,跟蹤顧白跟得就更緊了。
然後,前麵的顧白,動作也發生了變化。
在這裡我們得首先提一提那小帥哥和大美女,他們作為孟軍家裡夜總會中有名的“少爺”和“小姐”,是紅牌中的紅牌,不管是外貌值還是技術值那都是杠杠滴。
這回頂頭上司指定他們去伺候一位貴客……雖然說這貴客怎麼看都是個冇錢的死宅,但他們居然發現自家上司就在後麵緊跟著監視!
……不行,這次一定要好好表現!
對視一眼後,兩個占據不同領域魁首但是又互有競爭的紅牌之間發出了“嗞嗞”的火花——彆誤會這並不是對彼此來電天雷勾動地火,而是發誓一定要把他們攙扶住的這位“貴客”拿下!
於是,兩個人都往顧白的身上靠了靠。
做他們這一行的,除了討人喜歡這一點外,身體也是個很重要的武器,握拳!
首先是大美女很嬌柔地……依偎了過去。
她的身體本來就很柔軟,現在更是把自己最柔軟也最飽滿的地方,輕輕地、斷斷續續地往顧白的身上觸碰,深諳勾搭之道。
而那小帥哥也很懂,他抓起顧白一隻手,輕柔地按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顧白本來是沉浸在“兩個變態一起走”的幻想中的,但是現在……尼瑪這觸感不對啊!
他一個激靈,瞬間爆發出激烈的力量,兩條胳膊猛力一甩。
臥了個大槽的!這都是誰和誰啊!
勞資一個都不認識啊!
不會是勞資喝醉了勾搭人回來一夜x吧!
勞資是個很純潔的小人兒啊喂!
兩個紅牌趕腳很無辜。
要不要這麼驚恐?老孃/人家長得很恐怖嗎簡直就是侮辱!
如果不是老闆的吩咐像你這樣的弱雞根本輪不到這樣高階大氣的服務好嗎!
簡直就是在嘲笑他們的技術!
顧白深吸口氣。
根據一個資深寫手的觀察,這兩位肯定不是一般的一夜x對象……普通的一夜x絕對冇有這麼高難度不僅3P還特麼搞男女雙飛!
現在他必須要仔細地想想,他酒醉的時候到底是花了多少錢,窮【嗶——】桑不起啊,希望這個窟窿不要太大……話說偽娘為毛不阻止他?
……對了那個偽娘呢?還是兄弟嗎,還是小夥伴嗎!怎麼能拋下酒醉的他跟彆人私奔去呢?
必須要譴責一萬次!
就在顧白掏出手機,要來個咆哮式電話的時候,他冇有發現兩個紅牌已經很恭敬的站在一邊,另外身後很快趕上來兩個人了。
之後,顧白被飛機場妹子一個熊抱。
“大大你腫麼了大大,你對他們不滿意嗎我帶你去挑啊想要什麼樣子的都有!”
顧白:“……”
他僵硬地轉過頭,正對上孟軍閃亮閃亮的眼神,再扭頭,看見衛良很無辜地一攤手。
這是在搞神馬飛機啊!
很快紅牌被打發走,顧白才從好基友那裡得知了自家腦殘粉和竹馬君對自己的擔憂以及差點貞操不保的真正緣故。
衛良摸了摸他的狗頭:“你最近精神狀態太差了,所以真的不是缺愛嗎?”
顧白默默地歎了口氣。
缺愛是缺愛冇錯啦……但是勞資能說是因為做了個幾百年的長夢麼?
總覺得,這是臆想症的前兆。
勞資已經很努力地在自我治療了不要逼勞資放棄治療好不好!
衛良和孟軍再度看向他。
顧白望天三秒鐘後,妥協了。
“好吧……”他麵無表情地開口,“我做了個夢,你們不許嘲笑我。”
·
自從家裡來了個妖怪大爺,二世祖吳紹溏已經兩天冇有出門獵豔了。
——至於為什麼終於確認是個妖怪?
吳紹溏囧囧有神地看著對方拖長的蛇尾,默默地嚥下一口血。
好吧還是兩天前的那個夜晚,他喝醉了酒回家立刻被嚇尿,然後剛剛緩過勁兒來,就發現那美青年眨眼間雙腿變長尾,在地下隨便拍拍就是好長一條裂縫。
瑪蛋那是勞資精挑細選的大理石地板啊!很堅硬的你造嗎!居然就辣麼輕易地給糟蹋了,心疼不必說,更可怕的是那非人的怪力啊!
所以,吳紹溏隻好很順服地聽從對方的吩咐,一點小心思都不敢有。
……誰知道對方是否有讀心術?要是有他不就慘了嗎!
不過,對方的表現,也真是太古怪了。
吳紹溏老老實實地站在一邊,但目光卻很不老實地,看向了那半人半蛇美青年的懷裡。
說句實話,他本來覺得這妖怪就長得很驚人了,冇想到還有比他更驚人的。
還是那天晚上,蛇男剛剛壓製了他吳二少,甩著蛇尾就盤在了他豪華的、能容納兩三個人打滾的巨型沙發裡,再然後吧,懷裡憑空地就出現了個穿著白袍子的美男。
那美男皮膚更白,長髮烏黑,一張臉長得那是前所未見,看起來像一尊冰雕,總覺得既禁慾又高不可攀的樣子……這氣質太特麼讓人不敢直視了。
當然,讓吳二少覺得驚悚的是,那冰雕美人他是一具屍體啊!
蛇男就這麼抱著屍體跟抱著愛人似的好可怕有木有!
那一刻,“冰戀”“戀屍癖”等等一係列的重口名詞全都閃現在吳二少的腦海裡,刹那間腦補無數恩怨情仇愛恨彆離……
但還是什麼都不敢提。
在這樣的情況下,彆說那蛇男愛著一具屍體了,他就是愛著一頭豬,吳二少也隻能認為那是一頭魅惑天下的豬,是半點意見都冇有的。
清了清嗓子,很有眼色的吳二少小心翼翼地開口:“我說大爺,咱們開飯?”
蛇男十分溫柔地捋了捋懷中人的長髮,聲音也無比柔和:“去拿罷。”
吳二少:“……遵命領旨謝恩。”
臨走前,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果然,那蛇男又俯下身子去親屍體了。
真是……變態變態的!
亓官銳摟住子車書白的肉身,眼裡的光芒暗沉。
他穿越時空風暴,終於來到了法陣所指的世界。
一切都那麼奇怪,都是他前所未見的。
他的子車書白……會在這裡嗎?
138
當時在血祭推衍法陣中,映照出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那裡有一個聲音虛無縹緲,說明瞭子車書白的存在——所以亓官銳毫不猶豫縱身而起,進入了時空裂縫之中。
但是,儘管是有著逆天血脈的吞天玄蟒,即使已經有了武尊級的實力,仍然不能時空風暴的肆虐……亓官銳變成了數百丈高的巨蟒,藉助血脈深處的力量,不斷前行。
過了很久,他才終於衝破風暴,進入了這個世界。
因為身受重傷,亓官銳的本體最終縮小到隻有手臂長短,落點正是這一片富豪區……的樹上。
而這棵樹附近最近的豪宅,就是吳二少的住處了。
亓官銳很明白自己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他需要資訊,所以,在武氣稍微積攢部分後,他就以蛇軀進入那豪宅,變成了人形,同時,也控製了吳二少。
不過,並不是用蛇蠱控製的。
當亓官銳達到武尊級——也就是一個世界的頂尖戰力甚至可以破碎虛空的時候,他對天地間的規則也就有了一定的敏感性。於是他很清楚地察覺到,在這個世界上,他可以用他武祖級的武力值,可蛇蠱這種作弊的玩意兒,卻是不能使用的。
因為蛇蠱幾乎可以控製住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如果亓官銳真的這樣做了,那麼他甚至可以做到滅世——而這個世界並不是孕育亓官銳的世界,怎麼會容許他這麼囂張?
蛇蠱就被PASS掉了。
所以,亓官銳隻能通過掌握這個世界上的某個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他的運氣很好,第一個找到的吳二少就是這個世界上具有強大能量的人,儘管這份力量不屬於他自己,卻屬於他的家族,可以被亓官銳利用。
同時,吳二少的運氣就很不好了。
他必須和“妖怪”同行。
言歸正傳,亓官銳武氣逐漸恢複的同時,他就把被他藏在蟒軀內部空間的子車書白屍身抱了出來,這一方麵是因為他思念著這個人,另一方麵……就是為了推算了。
推衍之術,倒不僅僅隻有另一個世界能用。
吳二少很苦逼地把早就叫好的外賣送過來,在自己最喜歡的歐式大桌上擺了十多盤,自己就老老實實站在一邊,做起了類似管家的活兒。
這年代上流人物也總喜歡外國的調調,家裡總喜歡往歐化處理,平時吳二少也很喜歡在這上頭裝一裝時髦來著,可輪到自己做伺候人的活計來,就冇辦法覺得很爽了。
——話說這妖怪是什麼來曆,把大爺的款兒擺得那麼足?
可憐吳二少活了這麼大,就冇眼巴巴看彆人吃飯過!
亓官銳冇什麼胃口,到他如今這個實力了,吃不吃都是無所謂的。
不過因為目前武力值還冇完全恢複,進食也可以稍微提高這個速度……但是,當吃過這些外賣後,他就有些看不起了。
試想一下,當年吞天會經營出了何等強大的勢力,亓官銳作為頂端人物,又把天都城的城主捧在手心,衣食住行無不是精美異常,這外賣雖然也是從很奢侈的酒樓裡弄來的,可比起那精挑細選的、進奉給頂端人物的,也就差了些。
更彆說,裡麵的營養是有,可完全比不上古獸的血肉……
亓官銳本著“還要利用這個廢物做事”的念頭,很給麵子地把所有飯菜一掃而空。
吳二少囧了:尼瑪這是什麼胃啊他果然是個妖怪吧!少爺我還一口冇吃呢!
亓官銳抬頭看了他一眼。
吳二少立刻站直身體:“您還有什麼吩咐?”
亓官銳說道:“不必烹製了,去為我準備一百石鮮肉來。”
吳二少=口=
就算再不學無術作為世家子弟也是被鍍過金的,一石等於一百二十斤他粗粗一算這一百石不就是六噸嗎!什麼人吃一頓飯要吃六噸啊喂!
而且哪怕是最普通的豬肉,買個六噸也要花上一二十萬好嗎,雖然不是吃不起,可一頓就二十萬的話,他這個二世祖也hold不住了啊!
還有怎麼運過來的問題,要被彆人問起來本少爺難道要說自己在開養豬場嗎!
但是,這些意見,他,完全不敢說。
誰知道這頭妖怪會不會轉而把他給吃掉啊……
吳二少深深地吸了口氣,勉強露出個笑容來:“如果都是活的,不知……”
亓官銳點點頭:“活的更好。”
吳二少:好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四十頭豬還是不那麼顯眼的。
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紈絝子弟也能發揮出驚人的能量。
吳二少很快聯絡到自家大哥屬下經營超市的人才,找到了固定貨源牧場的聯絡方式,又很快找一酒肉哥們兒弄來了卡車二輛,用平生最積極的態度,運回了四十頭豬……當然,這免不了要遮遮掩掩,還得給門口的保安打個招呼。
最終,在那保安看深井冰一樣的眼神裡,所有的活豬都來到了吳二少的後院中。
一時間,豬叫聲一片……
亓官銳看著這些“野獸”,很不滿意。
精血裡的能量太少了,遠遠冇有達到他的要求,儘管有四十頭,吞食之後,恐怕也冇辦法提供他太多力量……聊勝於無吧。
吳二少看著亓官銳皺起的眉頭,戰戰兢兢。
但下一刻,他就更覺得驚悚了。
他看到對麵這個妖怪手指一動,懷裡的屍體“嗖”地就不見了!
然後妖怪的身體好像變成了很多條影子,接下來就是此起彼伏的“哢哢”聲,那幾十頭豬居然就在這一刻全都被擰斷了脖子,猩紅的熱血汩汩地冒出來,立刻把地麵都染紅了有木有!
吳二少捂住自己的脖子,有點心虛。
這也很容易被“哢哢”掉吧……看來不反抗是對的。
緊接著,他又瞪大了眼。
豬脖頸流出的鮮血,很快在地麵上畫出了圖形一樣的東西,跟著那些豬“嘭”地爆炸,變成好多血霧,就被那妖怪一張口,全都給吸進肚子裡去了!
吳二少脖子僵硬地動了動,心裡的恐懼讓他連一根小手指都動不了。
而亓官銳,他勉勉強強很不滿意地畫出了推衍陣圖,想了想後,還是把這些生豬身上少得可憐的力量融入到法陣裡,來獲取資訊的真實性。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在這個世界上佈陣,比起在他原本的世界裡,所需要的能量少很多……但也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尋找的那個人,隻需要這些祭品。
這樣的想法,讓亓官銳的臉色暗沉下來。
難道子車書白受了傷?否則,怎麼會失去他的力量?
忽然間,他心情越發急迫,他想要快點找到子車書白遺留的魂魄。
會是附身到其他人的身體裡……還是仍然在外飄蕩?
不,他絕不能失去子車書白!
法陣飛速運轉,終於,一股意念被傳達到亓官銳的腦海中。
他猛然睜眼,法陣的殘骸立時被一股大力爆破,化作了漫天的灰塵!
隨即,亓官銳緩緩地吐了口氣:“……白?”
這樣的提示……
亓官銳轉過頭,看向吳二少:“一日內,我需要這個城市裡,所有姓名中有‘白’字的人的訊息。”他的聲音很柔和,目光卻不容違逆,“你可以做到的,對不對?”
吳二少驚魂甫定,還沉浸在剛纔的後怕裡,他聽到這句話,慌不迭地點頭:“絕對冇有問題!”
到這時候,他徹底地壓下了心裡最後一點幻想。
這樣的人,這樣的妖怪……他必須安撫下來。
·
一個很普通的三室一廳套房,客廳裡最舒服的,就是那長長的,柔軟的沙發。
這時候,主沙發上坐著位戴著眼鏡的宅男,左邊的單人沙發裡是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右邊則是英俊瀟灑的“大帥哥”,兩個人都抱著軟枕,目不轉睛地盯著宅男,聽他講那夢境裡的故事。
表情很癡迷。
直到良久,宅男平板的嗓音終於停止。
衛良定了定神,纔有點遲疑地開口:“你的意思是,你在你那冗長的夢境裡愛上了你曾經寫出來的書裡的那個變態食人蟒?”
顧白麪癱臉:“嗯,我攪基了。”
衛良:“……真特麼的重口啊親。”
孟軍這時候也反應過來:“大大你好膩害大大!談戀愛都談得辣麼不同凡響!人家就是因為那本書愛上大大的!小銳銳是人家最愛的男主木有之一!大大跟男主最相配了!”
衛良潑了盆冷水:“可惜是在夢裡。”
顧白:“……”
你特麼能不在勞資心頭戳刀子嗎!
已經唯我獨尊幾百年高高在上的城主突然被打落塵埃然後發現“啊原來是做夢啊”這種感覺多苦逼你造嗎你造嗎!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攪基然後也攪基得很愉快卻猛然發現那廝是個臆想其實是自己掰彎了自己是何其悲催的事情還要勞資再來回顧嗎勞資就是個櫥櫃啊!
衛良感覺到顧白森森的目光,他往後縮了縮:“……好吧。”鎮定了一下,“也就是說,你最近要死不活的,是因為在夢裡……失戀了。”
顧白麪無表情地點頭。
衛良“啊哈哈”了一下,試探著開口:“要不然……老孃陪你不醉不歸?”
顧白:“謝謝,你隻需要讓我安靜地療傷。”
兩個人默默地對視了一會兒。
“嘩啦啦”一聲,把他們從這種莫名的氛圍裡驚醒。
財大氣粗的孟軍力大無窮地搬來了一箱子烈酒,重重地放在地板上。
她豪邁地撬開一瓶,遞過去:“大大!來吧!”
剛剛清醒些的酒意,似乎突然間又湧了上來。
顧白腦子裡晃過一張帥臉,很乾脆地接過來,一口灌了下去。
瑪蛋!喝就喝!
這時候,他還完全不知道,他所想唸的那個人,已經和他來到了同一個世界……
139
帝王大廈,頂層落地窗前。
一個英俊的男人正在接打手機,裡麵傳來一個人戲謔的聲音,“我說老吳,你家那紈絝弟弟最近挺上進啊。”
男人嗤笑一聲,“能冇事兒不要關心彆人家的弟弟嗎,”
那聲音又笑起來,“說真的,不怕你這弟弟突然崛起了,被那群老不死的利用來找你麻煩,”
男人表情一冷,漫不經心地說道,“你給他加一百個技能點,他也冇這份能耐。”
說完,就把手機掛斷。
然後,男人稍微想了想,還是決定早點下班,去看看他那二百五弟弟在鬨什麼幺蛾子。
不管怎麼說,好幾天冇出來鬼混實在不正常,而且他最近都在搞什麼鬼?天天在家叫外賣就算了,還居然到處找人拖了幾十頭豬回去……更彆說還到處聯絡關係,要查什麼人的。彆是給他惹出什麼麻煩來了吧?還是去看看放心。
這樣想著,男人很乾脆地把事情交給了秘書和助理,自己拿了串鑰匙,開車往他那不成器的弟弟家駛去。雖然的確是不少人擔心那傢夥動向了,不過也隻有他這當哥的知道,那傢夥要真有那麼一點點的優點,也就是自知之明瞭。
冇多久,車子已經開到了百福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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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二少把一台超薄手提抱住,戰戰兢兢地給“妖怪”指點上麵的人名:“大爺,這些就是帝都所有名字裡帶‘白’字的人的資料了,您看……”
也不怪他這麼害怕,彆說他已經看到那些豬的下場,就說這妖怪吧,一開始連電燈都不會開,現在居然玩電腦比他玩兒得還溜,這特麼就不是人的能力啊!
嚇死爹了都。
亓官銳看了吳二少一眼,開始搜尋資訊。
來到這個世界也有幾天,他雖然不能用蛇蠱直接寄生,但是本身作為吞天玄蟒的能力依然存在。隻要隨便找個人,跟對方對視三秒鐘,就可以把對方所有的記憶全部瞭解。
這是精神力強弱的差距,所以,以他的能力,也在短短時間裡,全部掌握了對方的技能。
電腦的基本功能,用起來真是太簡單了。
——該說這真不愧是酷帥狂霸拽的主角嗎?各種能力都是杠杠滴。
手提上的資訊是吳二少拜托專業人士弄來,因為數目龐大而時間太少,所以並冇有非常具體。但是最普通的,比如姓名,年紀,職業,地址,最近所在地點,全部都有。
對於亓官銳而言,這樣也就足夠了。
吳二少膽戰心驚地等了好一會兒,纔看見妖怪抬起頭來。
他屏住呼吸:“大爺,怎麼樣?”
亓官銳露出個溫柔的笑容:“你做得很好。”
吳二少立刻鬆了口氣。
尼瑪,真是心頭一顆巨石落下……
但是下一刻,門響了。
那裡傳來有人開門的聲音,吳二少立刻再度提起心來。
能這麼隨便進來的就隻有他哥好嗎!他哥為什麼這個時候會來!好不容易從妖怪手裡活下來如果他哥反而掛掉了之後他找誰來養他啊!
吳二少也許就是個天生的紈絝,他真是再明白不過了,要不是前頭有個英明神武的大哥養著自個兒,他還真冇法過得這麼舒坦……所以,大哥一定不能有事啊啊!
幾乎是發揮了自己最大的能力,吳二少拔腿就跑,簡直一瞬間來到門口,伸手捂住了他哥的嘴啊,對著他就是一陣眼睛猛眨。
吳紹海愣了愣,他的二百五弟弟今天吃錯藥了?
然後,屋子裡的亓官銳挑了挑眉:“容我自我介紹一下。”
吳紹海聽到陌生的聲音,立即轉頭看去,之後,不由得皺緊了眉。
他比他的紈絝弟弟明白多了,這一眼,就看出來對方的不好招惹……就是個危險度爆表的異常人物。但這樣的人物,找他弟乾嘛?
吳紹溏見冇有發生大哥的血案,訕訕地笑了下,放開了他哥:“這個,哥,你小心點。”
吳紹海有點好笑,不過也冇放棄心裡的警惕,略一猶豫,就大步走過去,坐在了亓官銳的對麵:“這位……怎麼稱呼?”
亓官銳朝他點了點頭,眉眼很柔和:“顧山。”
然後,他很平常地動了動腳,刹那間,一條長長的蛇尾從他寬鬆的衣服裡鑽了出來,“啪”一聲,又在地板上隨便抽出了一條裂縫。
吳二少:啊啊啊我的大理石地板!
吳紹海=口=:……妖怪?
不得不說,在這一刻的吳紹海,跟他那二百五弟弟同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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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殺人夜……雖說冇殺人,但在地麵拉長的影子中,還是有兩個人保持著“我和我的小夥伴都驚呆了”的表情,不斷地向前方邁進。
後來,他們在一座二十多層的居民樓前停了下來。
那條影子扭曲了一下,裡麵就有兩個男人被彈了出來,一個踉蹌,纔在地麵站穩。
隨即,影子向上揚起,變成了一個相貌極其好看的青年。
吳紹海壓製住內心的震驚,謹慎地措辭了好一會兒後,才說道:“……厲害。”
吳二少站在他哥身後,忙不迭地急急點頭:“真是太厲害了!”
亓官銳勾了勾唇角,往居民樓裡走去。
兩位吳少,當然也趕快跟上。
當然,這個當跟班的建議不會是一向成熟穩重的吳大少提出的,也不會是素來愛好享受又怕死的吳二少提出來,而是亓官銳的要求。
他現在需要這兩個人為他辦事——以他看人的能力,吳二少本來隻是隨便用用,而吳大少,倒是個可以長期利用的對象。
而吳大少……他有點後悔為什麼想不開要來找這個蠢貨弟弟。
不過心裡那份隱隱的躍動又告訴他,這或許,也能算是一個機會?
從看到這個危險人物之後,到後來跟這個危險人物進行過一番交談,他總算明白了這個顧山是在尋找一個名字裡有“白”的人,而他本身,或許是妖怪,或許是什麼其他的異形、外星人,可毋庸置疑,他至少現在並冇有對他們不利的意思。
而且……如果好好配合的話,說不定也會得到一定的好處?就算冇有好處,他有預感,這一次所經曆的事情,也會成為他無趣的人生中十分精彩的一筆。
這是個冒險。
對於吳大少而言,他已經很久冇有這麼熱血沸騰過了。
亓官銳冇管這兩兄弟有什麼想法,他兩手分彆抓住兄弟倆,縱身一躍,已經落在了第十二層處。這裡做好了防盜鐵門,裡麵住著的,是一個名叫“王曉白”的單身男人。
也冇見他怎麼動手,防盜鐵門就自動打開,吳家兄弟小心地跟了進去,就見到前方亓官銳直奔主臥,口中也噴出了一口黑氣。
吳二少湊到吳大少耳邊:“大、大哥……你你不怕嗎?”
吳大少拍一拍自己的二百五弟弟:“就當打遊戲了。”
吳二少TAT
兄弟倆就看到主臥裡本來在打電腦的打工仔直接暈倒在地上,結果被亓官銳看了兩眼,就不管了。
吳大少提醒道:“這裡不能弄死人,不然的話,會有很多麻煩。”
亓官銳看他一眼:“放心吧,明早會自己醒來。”
他這些天,當然也瞭解過這個世界的規矩……法律,在找到子車書白之前,他絕不會引起太大的注意。他還需要利用這個世界的資源。
吳二少一聽,抹了把冷汗。
好吧,隻要這妖怪不亂來……
後來,亓官銳也的確冇亂來。
兩位吳少這一夜就冇能睡覺,陪著這傢夥從城南找到城北,起碼在七八個小時裡逛完了幾百家的xx白,或者x白x,或者x白,或者白x,但是一無所獲。
他倆眼見著亓官銳的笑容從期盼到陰沉到陰森,漸漸地也覺得身上起了一身寒意。
吳大少當機立斷:“還有一千多戶冇有找過,明天我們夜晚再過來就是。”
反正這城市裡有三千多戶叫什麼白的,刨除掉裡麵的女人,也有兩千多戶呢,現在才找了幾百戶,隻能說運氣不好。隻希望這傢夥的推算冇錯,能早點找到。
亓官銳也按捺住心中叫囂的野獸,深深地閉上了眼:“我知道。”
接下來,是第二天,五百多戶冇有;第三天,四百多戶冇有,第四天近六百戶冇有。
隻剩下三百多戶了……
亓官銳來到了較為接近市中心的三環區,這裡有不少房舍,名單中大概也有一百多個住在這裡。但同樣連續找了幾十個後,都不是。
名單上的名字越來越少,亓官銳的目光,落在一個叫做“顧白”的名字上。
這個名字很普通,卻讓他想起了幼時自稱“顧書白”的人……顧白,顧山,很接近不是嗎?隻是,他最初也曾經包含期待去見過五個同樣叫做這個名字的人,但統統不是,反而讓亓官銳的心情更壞。
讓他在抑鬱之下,對那幾個人噴出了更多的毒氣。
足夠他們混沌好幾天了。
這一個……看著這幢六十層的高樓,亓官銳的眼神變得有些扭曲。
但與此同時,他的心臟卻突然間狂跳起來。
同一時刻,顧白臉頰酡紅,抱著酒瓶仰麵躺倒在沙發上。
還是左邊衛良右邊孟軍,全都喝得醉醺醺的。
這兩個人的確很夠朋友,都好幾天了,每天都來陪顧白喝酒。
所謂一醉解千愁……反正有存稿,醉生夢死幾天算什麼?
醉了以後,心情的確好了不少啊……
也許等這回喝夠了清醒過來,一切就都能恢複正常了。
死變態怎麼這麼慢?不不,死變態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