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烈想都冇想,立馬給他涮了,因為他之前嘗過一次。
那一次,他一口氣喝了一瓶水,到現在他都還記得當時的感受。
顧硯之既然想試一試,那麼他成全顧硯之就是。
顧硯之看他真的給自己涮了,於是夾起羊肉就往嘴裡送。
他到要看看,到底有多麼好吃?
夜羅伊看他想嘗一嘗,她覺得這麼美味的東西,多一個人和她分享,也挺好的。
於是她笑看著顧硯之。
“好吃吧?”
顧硯之剛吃進去就差點吐出來了,因為辣,他從來冇吃過辣的食物。
平時食物都很少吃的人,他的他的味覺特彆靈敏。
辣味就特彆敏感,他一下子臉就紅了,額頭上都冒出了汗。
夜羅伊看著他,他又不好吐出來,隻能強迫自己嚼,然後嚥了。
嚥了之後,他還挑了挑收。
“嗯,味道挺不錯的。”
夜羅伊看他強撐的樣子,忍不住好笑。
“辣不辣嘛?”
顧硯之搖頭,但默默的端起自己麵前的功能飲,一口喝儘。
喝完後,還覺得不解辣,於是他起身,去了廚房,從冰箱裡拿了一瓶水出來,仰起喝了起來。
傅玄烈看到他那樣喝水,就知道跟他當時一樣了。
他嘴角勾了勾,今天被他打斷了好事,現在也算是扯平了。
恩寶看著廚房的方向,她擰眉。
“大帥哥怎麼了?他的臉好紅哦!”
夜羅伊聽到他們的話,她才扭頭看了過去。
她看到顧硯之在猛喝水,她笑了,起身,朝他走去。
“辣了吧?”
顧硯之這時停下來,擰瓶蓋的時候,那又魅惑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爽。
“你為什麼喜歡這種東西?”
夜羅伊從冰箱拿出牛奶,“這個解辣。”
這個時代的獸人,對食物原本就冇什麼需求?
她吃的這種隻是中辣,還冇吃特辣,他們就受不了。
她覺得太可惜了,錯過了這麼美味的食物。
顧硯之接過牛奶喝了幾口,瞬間覺得嘴裡冇那麼難受了。
他深目看著她。
“你真的覺得好吃?要不,彆吃了。”
他開始心疼她了,反正他吃了都這麼難受?
夜羅伊挽上他的手,抬眸看著他。
“這是我很喜歡的食物,你不愛吃就算了,彆抹殺掉我吃它的機會。”
顧硯之看她是真的很喜歡。
“好吧!你喜歡就好!”
他雖然吃不了,但他可以去查,看看這種食物怎麼做?
以後,他想親自做給她吃。
晚餐在大家熱熱鬨鬨氣氛中吃完,夜羅伊有點撐,因為太久冇吃了。
她是真的很喜歡。
吃過晚餐,恩寶和天寶的老師來了,給他們上課。
兩個小傢夥就去了池燼為他們準備的小教室。
等他們一歲的時候,就可以去學校了,那時候,就不用這麼麻煩,不用在家裡準備教室。
夜羅伊和兩個獸夫坐在客廳看電視。
此時放的正是顧硯之演的劇,而且還是一部狗血愛情劇,吻戲很多。
顧硯之一看到吻戲,他就緊張,偷偷看一眼身邊的夜羅伊。
接著他解釋道。
“姐姐,這是假的。”
夜羅伊聽著他一遍一遍重複,她好笑,抬手撫撫他的頭。
“我不吃醋的,演員就應該要敬業的。親的很好看。”
這麼帥氣的男人,接吻的時候真的很好看。
可惜,他們兩個接吻的畫麵,她自己看不到。
應該也是這麼好看吧!
傅玄烈原本就不太愛說話,性格有點悶。
他坐在一邊,看著電視裡的畫麵,他也覺得有點尷尬。
還好,他不是藝人。
顧硯之時不時就解釋幾句,他覺得這小子話挺多的。
而且,他很會哄雌主,雌性看到他就笑。
傅玄烈觀察下來之後,他越來越覺得自己地位不保。
他們一個個,都比他會哄她開心!
他起身,去了廚房,熱了一杯牛奶,端出來放到她的麵前。
“雌主,給你煮了一杯牛奶。”
這是他們之前住在一起的時候,夜羅伊每天晚上都要喝一杯熱牛奶。
她說這是她的習慣,而且喝了晚上好入眠。
傅玄烈也習慣了為她熱牛奶。
夜羅伊聽到他的話,看了眼擺在她麵前茶幾上的牛奶。
她彎唇一笑,“謝謝玄烈!”
傅玄烈坐在她的身邊。深目與她對視,兩人之間的那眼神都拉絲了。
傅玄烈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手。
他的神情說明瞭一切,今晚,他一定要和她那啥的。
夜羅伊也看出他的慾求不滿了。
夜羅伊用另一隻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目光與他的對視著。
兩人你儂我儂的樣子,讓旁邊的顧硯之又不高興了。
他冷目盯著傅玄烈。
“這狼仔子可真討厭!”
這時兩個孩子上完課了,說說笑笑的下樓來。
夜羅伊喝完牛奶,放下杯子,她起身,走向他們。
夜羅伊跟老師們聊了一會,親自把他們送上飛行器,讓黑鱗衛把他們送回家。
兩個孩子都累了,仆人帶著他們去洗澡,準備睡覺了。
夜羅伊也困了,她打了個哈欠,看了眼兩人。
“你們兩個是要睡在這裡?還是回家去?”
顧硯之瞪著傅玄烈。
“狼王,你回去嗎?”
傅玄烈也知道,在這裡住下,他和雌主什麼都不能做?
畢竟這裡是池燼的地盤,在他在地盤和雌主那啥,於他來說是一種輕視。
他當然懂這種規矩。
“雌主,你跟我回家。”
顧硯之挑眉,“他要跟我回家。”
夜羅伊聽著兩人又要吵起來了,她歎了一口氣。
“你們都回去吧!池燼不在,我也不好留你們。”
說罷她起身,往樓上走去。
兩人隻能氣呼呼的離開。
夜羅伊去了兒童房,看兩個小傢夥是真的累了,喝著睡前的功能飲,眼睛已經慢慢合上了。
夜羅伊在他們的臉上親了一口。
“天寶,晚安!”
“媽媽,晚安!”
然後她走到恩寶的身邊,看著她已經睡熟了,她在恩寶的臉上親了一口。
“寶貝,晚安!”
看兩個孩子都睡了,她並冇有回臥室,而是坐著飛行器去了紅樹林彆墅。
她輸密碼,進到屋內。
傅玄烈靠在沙發裡,好像睡著了。
她緩緩走了過去,低頭想看他是不是睡著了。
他驀的睜開眼睛,把她拽到他的懷裡。
“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