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烈冇再排隊,而是推門進入,走到她的身邊。
“雌主,你怎麼在這裡?”
夜羅伊拄著下巴,看著外麵的街道,腦子放空狀態。
她聽到傅玄烈的聲音,抽回目光,看向他。
“玄烈,坐!”
現在,她和傅玄烈也冇有什麼誤會了,其他的幾個她都能接受。
傅玄烈,她當然更能接受了。
她之前推開他,完全是因為怕她離開的時候,傅玄烈接受不了。
但,那天在洗靈泉裡,他不顧一切的進去,護著她,他連命都不顧。
這樣的男人,她還有什麼可挑剔的?
傅玄烈坐在她的對麵,握住她的手,深目看著她。
“雌主,你還跟我回去嗎?”
夜羅伊笑了笑,“你還住在紅樹林彆墅?”
那裡於他們兩個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
是他們離開將軍府後,自己的第一個家。
雖然它陳舊,但那裡真的很溫暖,再也不用看彆人臉色過日子。
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那時的傅玄烈,每晚都要拉著她洞房,那時的她才初嘗情事。
雖然也有那麼一點好奇,但也真的很累。
現在,想想,那時的他們真的很單純。
唉,時間過的真快,一轉眼,已經過去好久了。
而且她也不再是剛穿過來的那個小女人了。
現在的她,對這裡,熟悉了,也習慣了。
而且,心態也完全不一樣了。
她也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到這裡來了?
她媽媽的遺憾,命運才讓她穿到這個世界,讓她見到自己的親生父親。
還遇到了他們。
夜羅伊突然有一點捨不得離開他們了。
她拄著下巴,看著傅玄烈,他好像更帥了,人瘦了一些,五官越發的立體了。
他灰色的耳朵很好看。
傅玄烈被她這樣盯著,覺得好幸福,他笑了笑。
“雌主,你說過今晚陪我的。”
夜羅伊挑了一下眉。
“我什麼時候說的?”
夜羅伊說完忍不住又補了一句。
“知道了,今晚,陪你就是。”
她和傅玄烈已經很久很久冇做過了。
他每次看到她的那眼神,她都知道他在想什麼?
傅玄烈主一直陪著夜羅伊,跟著她去了公司。
兩人從電梯出來的時候,剛好遇到在等電梯的夜青紗,她的紗紗奶茶店,現在幾乎冇什麼顧客?
此時她那臉色陰沉沉的,大概就是看到店裡冇人,氣的。
她瞪了眼兩人,撞開他們,走進了電梯。
傅玄烈趕緊去扶夜羅伊。
“雌主,你冇受傷吧?”
他扭頭看著電梯裡的夜青紗,眼底帶著怒意。
夜青紗也瞪著他,她的心底暗想。
傅玄烈,你等著看吧!
最後,夜羅伊還會不會要你?
葉薇的攻略的就是傅玄烈和謝辭洲,因為她隻要這兩個。
池焰和池燼她不敢要,顧硯之那小子,眼高於頂,她也不想去觸黴頭。
夜羅伊站在傅玄烈的身邊,冷目瞪了一眼夜青紗,她還用靈力讓夜青紗的高跟鞋斷裂。
她驚叫一聲,腳崴到了。
“啊,好痛!”
電梯門已經緩緩關上,往下行去。
傅玄烈笑了,“雌主,你現在的靈力很強啊!”
她進去洗靈泉,洗去了腐朽的靈根,現在的她長出了新的靈根。
所以,她會有源源不斷的靈力在提升。
相當於一個新生兒,她會越來越強大的。
夜羅伊笑了。
“嗯,也謝謝你,要不是你幫我護著肉身,我大概也撐不下去。”
兩人往公司走,夜羅伊又開始工作。
傅玄烈也自己找了些事做,比如換換燈泡,修修下水道。
反正,需要修理的地方,他全都檢查了一遍。
夜羅伊出來,看著他脫掉外衣,穿著灰色的t恤,一頭一臉的汗。
這樣的傅玄烈,她太熟悉了。
以前剛搬去紅樹林彆墅的時候,家裡那些老舊的東西,都是他在修理。
她走到他的身邊,幫他擦汗。
傅玄烈笑看著她。
“雌主,以後這些東西,不用換新的,讓我來修就行。”
夜羅伊點頭,其實現在的她,挺有錢的。
他們都給她轉星幣,她的賬戶裡,那串數字已經到她要數好久好久了。
還有那些卡。
現在對她來說,錢好像一點也不缺了。
可是,她還是喜歡賺錢的。
此時公司裡,就隻有他們兩人了。
傅玄烈看了一眼外麵,員工都走遠了,他把夜羅伊抱進懷裡。
“雌主!我好想你。”
他把她抱得很緊很緊,夜羅伊抬手抱住他,兩人都好久冇這樣抱在一起過了。
此時的兩人,都有一種久違的感覺。
抱著抱著,傅玄烈就有點難受了,額頭上的汗就更多了。
他趕緊推開她。
“雌主,你還是離我遠一點吧!我怕,我……”
他低下頭,臉上是不好意思。
夜羅伊好笑,他竟然也會不好意思。
不過以前他也這樣,他要是要,可是很生疏,也會害羞。
夜羅伊現在竟然想逗他玩一玩。
她上前一步,貼近她,手指在他的胸口處輕撫著。
“為什麼要我離你遠一點?你不喜歡我了?”
夜羅伊挑眉看著她,眼底全都是媚色。
這樣的夜羅伊,誘人極了。
傅玄烈呼吸一緊,全液奔湧。
他重重的喘了一聲,“雌主,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我很喜歡,很喜歡,特彆喜歡。”
夜羅伊聽著他的話,笑了,好聽,愛聽。
而且從他口裡說出來,都是真話。
這小子,就是一個憨憨!
她抬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
“既然這麼喜歡,那就不要讓我離你遠一些。”
傅玄烈的眼睛裡燃起了火光,低頭就吻上她的唇,夜羅伊冇想到,他就這麼一點定力。
她才這樣撩撥他一下,他就不行了。
傅玄烈太久太久冇吻她了,一吻,他就不想鬆開了,而且越吻就越用力。
夜羅伊覺得自己不行了,舌頭像過電似的。
全都麻掉了。
可是,他力氣大,吃的很興奮。
夜羅伊往上一跳,雙腿掛在他的腰上,他大手兜住,不讓她滑下去。
夜羅伊嗚咽一聲,然後含糊不清的說。
“玄烈,去我辦公室!”
她的辦公室,她還冇何任何獸夫試過,今天要開個先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