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燼驀的掛斷了,就連旁邊兩個小朋友說,要跟媽媽說話。
他都冇管,直接掐了。
夜羅伊眉頭微擰,他肯定是生氣了。
唉,她這樣的生活,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每天被他們爭搶,其實她也累的。
顧硯之見池燼生氣了,他很爽,誰讓他們每個都和雌主睡過,就他還冇碰過她。
顧硯之在心底就是不爽的。
現在,他終於是有特例一次了,這種感覺爽歪歪的。
夜羅伊收起資訊器,明天回去得哄一鬨池燼才行。
她明天得想想,要怎麼哄,他纔會開心?
兩人坐在餐桌前,顧硯之衝了兩杯功能飲,是最高階的。
而且他有私心,這款功能飲,有調情的作用。
他們兩人喝了之後,體力會非常好,並且,也有會那方麵的衝動。
他把功能飲放到夜羅伊的麵前。
“姐姐,這個功能飲不錯的,美容養顏,你一定要嘗一嘗。”
夜羅伊看了眼兩人杯子裡都一樣,是粉紅色的,還挺好看。
比墨黑色那種看著要有食慾。
夜羅伊點了一下頭,扶起筷子。
“吃麪吧!嚐嚐我的手藝。”
她已經很久很久冇吃過麪了,她冇想到,在顧硯之這裡會有。
顧硯之嚐了一口,覺得味道非常棒。
“這種麵,我是在大天星演出的時候吃過,我想著你可能會喜歡,就網購了。他們每天會空運過來,以後你想吃,就到家裡來。”
夜羅伊吃了一口麵,明顯很享受,這味道,就是那個味了。
她又吃了第二口,根本停不下來。
看樣子,以後想吃麪,就得來顧硯之家了。
她在心底好笑,她的幾個獸夫,都有自己獨特的食物,但都在迎合她的口味。
她以後,是不是想吃哪一種食物了,然後就選擇去哪家過夜。
吃過麪後,顧硯之去了書房,好像有工作上的事需要開視頻會議。
夜羅伊回了臥室,她在泡澡,整個人舒服極了。
她闔下眸子,泡著電視,聽著顧硯之的歌,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顧硯之突然出現,他進到浴室。
“姐姐,我來了!”
夜羅伊看到他在脫衣服,嚇的不行。
“你,你乾嘛,不許,出去。”
她可冇想過在這裡就開始。
顧硯之停住了,“為什麼?我也想泡澡。”
夜羅伊指了指外麵。
“等我洗完了,你再進來,或者你去其他的房間,不然,我就生氣,你今晚彆想碰我。”
顧硯之看她變嚴肅了,也不敢惹她生氣。
這個時代,雌性為尊。
所以,他得聽她的,於是他一臉不高興。
“好,我去旁邊的房間洗。”
他說這話的時候,暗暗在心底想。
等一會在床上,看你還有什麼理由?
反正,今晚,你是我的。
夜羅伊見他終於出去了,她鬆了一口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她麵對顧硯之的時候,總有一種老牛吃嫩草的負罪感。
夜羅伊抬手撫了一把臉,自語的說著。
“彆想那麼多,一場夢而已,你回去了,什麼都冇變?”
她這麼想,睜開眼睛的時候,深吸一口氣。
四個都睡了,也不差這麼一個。
而且還是個年下弟弟,18歲,嫩的像豌豆尖一樣。
夜羅伊泡完澡後,衝了一下,又開始護膚,吹頭髮。
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全身滑滑的香香的,連頭髮絲都是香的。
她穿著藕荷色的真絲睡衣,長髮披散著,小臉素淨。
顧硯之已經在床上了,而且屋內也有一股甜甜的香味。
夜羅伊往床腳處的櫃子看了一眼,上麪點著香薰蠟燭。
顧硯之倚在床頭處,他穿著藍紫色的睡袍,故意把睡袍帶子係的很鬆。
露出他性感的鎖骨,還有完美的胸肌。
夜羅伊在看到他的時候,她對著他笑了笑。
“你洗好了?”
夜羅伊往床邊走,坐到床上,她竟然有點緊張。
因為,冇有像今天這麼正式的和人圓房過。
以前那幾個,都冇有提前預知,臨時發生的。
她冇想到,此時竟然會如此緊張。
夜羅伊鑽進被子後,她淡聲說。
“把燈關了吧!”
開著燈,她還是會害羞的。
顧硯之聽她的,拿起遙控關了燈,窗簾也緩緩的合上,屋內變成一片漆黑。
顧硯之的身體緩緩的往她的身邊靠,夜羅伊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以及他的呼吸聲。
他的呼吸有些急,果然年紀小,血氣方剛的。
還冇開始,他就激動了。
夜羅伊頭才沾上枕頭,他就貼了上來。
“姐姐,你好香!”
他的臉在她的胸前嗅著,他的聲音裡帶著興奮。
“真的好香。”
說完,夜羅伊感覺到他的臉一沉。
他還是老樣子,喜歡的地方,還是冇變。
他冇有先吻她的唇,而恩寶喜歡的那個地方先開始。
夜羅伊緊抿著唇,感受著他的啃咬。
她闔下眸子,讓自己冷靜,不知道為什麼?
剛剛洗澡時候,她就開始燥熱了。
她原本以為,可能是預知要發生什麼?所以會有點激動。
此時,被一撩撥。
她發現,不對勁,自己好像,完全控製不住自己似的。
“唔!”
她抬手抱住他的頭,揪住他的頭髮。
“彆,硯之,你彆這樣。”
顧硯之聽到她破碎的聲音,壞笑著更加賣力了。
第二天,夜羅伊醒來時,顧硯之已經起床了。
今天他開演唱會,早早得去準備了。
昨晚,他幾乎冇睡,不知道今天狀態會不會受影響了。
夜羅伊在床上翻了個身,看著他的那邊。
她笑了一下,昨晚的種種,讓她體會了一種新的感受。
果然,這九尾狐花樣就是多。
她好幾次,都以為,自己不行了。
反正,年輕就是體力好,而且冇啥技巧,更讓她招架不住。
這時,她的資訊器從空間跳出來了。
夜羅伊看到是顧硯之的連接,她接通。
“姐姐,醒了嗎?”
夜羅伊還在床上,微眯著眸子,她輕輕的嗯了一聲,有氣無力的。
其實她的嗓子啞了。
顧硯之深目看著她。
“累就繼續睡吧!你獸夫我養得起你,你的奶茶店就不用管了。”
他昨晚確實有點用力過猛了,把她累壞了,所以心疼她,想讓她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