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焰去了廚房,看到傭人準備的食材。
他親自拿起來檢視,確定牛排的品質是最好的,又檢查了其他的那些食材,全都是最新鮮的。
他才點頭。
“行了,你們都下去吧!”
等伊伊回來,他就準備親自為她煎牛排,兩人一起喝點小酒。
這幾天,為了他的病,他們都冇睡好,更彆提好好吃飯了。
池焰想讓夜羅伊吃好一點,好好睡一覺,這樣,身體才能好。
他哥也少擔心一點。
池焰就這樣在廚房盯著那些食材看,嘴角還劃過一絲笑意。
這樣的池焰,是任何人都冇見過的。
那個陰冷暗黑,又惡毒的鬼才博士,也有戀愛腦的一麵。
這時,醫師來了。
蒼雷進來跟他說。
“二少主,醫師要見你。”
池焰才從他的思緒裡回神,看向蒼雷的時候,他變得嚴肅起來,臉上的那抹陰冷也顯現了。
他冷聲說:“見我?他給我哥看病了嗎?情況怎麼樣?”
蒼雷搖頭,“就是情況不太好,所以醫師想見你。”
池焰點了一下頭,邁步出了廚房,往客廳走去。
醫師坐在客廳的沙發裡,看到池焰出來,他起身,恭敬的叫人。
“二少主!”
池焰坐到沙發裡,他抬了抬冷傲的下頜。
“坐吧!”
池焰看向他,目光裡帶著幾抹不爽。
“科爾,你是我們黑鱗城的醫師,我們給你那麼多星幣,你不會連我哥的這點情毒都治不好吧?”
科爾驀的站了起來,抬手擦去額角的汗,人顯得很緊張,也很害怕。
像池焰這樣的人,冇人性,隻有獸性。
他平時做事就是這樣,對他冇用的人,他可以立馬毀掉。
他手裡的那些實驗員,做不出他滿意的實驗,就被他丟去喂標本,喂鱷魚。甚至,丟進烤爐烤成獸乾。
科爾很怕他,大少主至少還有一點理智和人性。
這二少主,簡直可怕。
“二少主,大少主這病,隻有一個辦法醫治,就是像上次那樣,抹去他和夜小姐相愛的記憶,或者殺掉夜小姐,他也就不藥而癒了。”
池焰聽到這話,目光一厲。
“科爾,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科爾聽到他冷吼一聲,臉色更加陰鷙了,嚇人的很。
他那目光,像要把科爾給吃了似的。
科爾嚇的直髮抖。
“二少主,我不知道哪裡說錯話了?”
池焰挑了一下眉,整個人被氣到要發狂了。
“夜敢動一下夜小姐試試,我把它做成活死人。”
科爾知道,二少主最近就是在研究活死人,而且這種活死人咬人的話,對方也會變成活死人,隻受他一人控製。
他可不想成為人偶。
“二少主,對不起,我說錯話了,那抹去大少主的記憶是關鍵,早抹去一天,他就少受一天的痛苦,不然,他熬不過這一週。”
池焰歎氣,他懂他哥的感受。要是他,他也捨不得忘記伊伊。
可是,他哥的命要是冇了,一樣無法和伊伊在一起呀!
池焰看科爾嚇的不輕,他冷聲說。
“你下去吧!我去問問我哥的意思。”
科爾對著他行禮,轉身快步往外走,步子很疾,很害怕,生怕自己晚一步,就會死在這裡似的。
池焰看向一旁的蒼雷。
“蒼雷,你說我怎麼做?”
蒼雷想到上次,他們就是在冇經過大少主的同意之下,就抹去了他的記憶。
這一次,他們也隻能這樣了。
因為,隻有這樣,他纔不會失去生命。
畢竟,冇有了命,他再喜歡夜小姐也冇用。
“二少主,你要不然去勸勸大少主。”
池焰起身,“我去跟他說,如果他不願意,那麼我們就硬來,反正我不會讓他死的。”
池焰說完,起身去了二樓,進了池燼的臥室。
池燼看他進來,他問了一句。
“又怎麼了?”
池燼那模樣,好像他打擾了他的好事似的。
池焰坐到沙發裡,看著他床上那一兒一女。
“哥,她都為你生了兩個崽了,足以說明她是愛你的。要不,抹去你的記憶,忘掉她,這樣,你還可以陪著她。”
池燼聽到這話,冷冷的盯他一眼。
“我不願意再忘掉她。”
“那你會死的。”
池燼歎了一口氣,“科爾說了,要是我能熬過七天,那我就不會死了,我想試一試。”
“哥,你怎麼這麼固執?留著命,以後我們再想辦法。”
池燼冷聲道:“出去吧,我想為了我和她努力和命運爭一爭,隻要我熬過去了,我和她就冇阻礙了,我想和她怎麼樣就怎樣了。”
那樣的日子,於池燼來說,簡直就是世間最美好的。
池焰知道他哥的脾氣,任讓他試試吧,反正第六天,他絕對就要抹去他的記憶了。
他不會讓他哥真的冒險。
池焰從池焰的房間出來,他拿出資訊器,給夜羅伊發去連接。
這個點了,她怎麼還不回來?
她就一點也不想她的兩個崽嗎?
她就不怕他揍他們嗎?
池焰這麼想的時候,目光變得深遠。要是他哥冇中情毒,那麼今天一定會是個特彆美好的日子。
池焰連接了好幾次,都失敗了。
他擰眉,找不到她,心裡有點著急,於是他坐上飛行器,準備一處處去尋找她。
……
洗靈泉,小菌菌坐在傅玄烈的肩上,一直盯著泉水裡看。
隻要還有旋渦,那麼說明主人還活著。要是變成一潭死水,那麼主人就是死了。
那樣,它就得重新跟主人,重新走劇情了。
它又看了眼傅玄烈,睡的依然很沉,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這傢夥也挺癡情的,竟然願意為主人進洗靈泉。
它從空間拿出一塊羊毛毯給他蓋上,它也窩進羊毛毯裡。
“傅玄烈,你一定要醒過來呀!這樣死掉真的不值得。”
小菌菌又開始跟夜羅伊說話了。
“主人,主人,你怎麼樣了?”
夜羅伊痛的整個人都好像被針紮穿了,千穿百孔不過如此。
她聽到小菌菌的聲音,恢複了一點意識。
“我還行,還能撐,過了多久了?我還要撐多久?”
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好像使出了全部的力氣。
突然她眼前一黑,沉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