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羅伊帶著兩個孩子去了黑鱗城,她的飛行器緩緩下降的時候。
池焰便出來了,他抬眸看著她的飛行器,目光微深。
等飛行器停好後,傭人牽著兩個孩子,一前一後的下了飛行器。
池焰在看到他們的時候,目光一直盯著他們。
兩個小傢夥也看著他。
三人就這樣互相看著對方,誰都冇說話。
恩寶最終冇忍住。
“帥叔叔,你好呀!我們來找爸爸。”
池焰聽到她的話後,纔好像回神。
“爸爸?”
“對噠,媽媽說的,說爸爸病了,讓我們來陪陪爸爸,這樣他打針就不會哭了。”
池焰在聽到打針會哭這話,嘴角彎了彎。
實在是可愛!
就算他不是個喜歡崽崽的人,聽到這話,也被萌到了。
夜羅伊走了下來,她對著池焰笑了笑。
“我不能陪著他,那就讓他的崽陪著他,你看可以嗎?”
對於夜羅伊來說,池焰的脾氣還是很古怪的,跟他哥有關的事。
她也不敢自作主張,還是要問問他的意見。
池焰笑了,伸手拉過她的手,握在手心裡。
“昨晚我想你了,想的不睡不著。”
他說這話的時候,英俊的臉上帶著幾絲暖色,與平時那個不可一世的鬼才博士很不一樣。
這樣的池焰多了一絲孩子氣,有點像天寶。
夜羅伊見她對於她送孩子來的事,完全不管,她明白了。
其實她想做什麼都行?
他們都不會限製他。
蒼雷帶著兩個孩子往池燼的黑城堡走,他的眼底也全是驚訝。
因為在看到天寶的那一瞬間,他應該知道了。
這兩個崽是他們大少主的。
所以,他那神情,疑惑中透著一點驚喜,說話都不利索了。
激動的,就好像是他自己的孩子似的。
他無法想像,一會大少主看到了,會是什麼樣的神情?
夜羅伊見兩小隻進黑城堡了,她拽了拽拉著她說想她的男人。
“池焰,我想看看,他們相處的畫麵,我們能去門口處偷看嗎?”
池焰好笑,“去我房間,我昨晚在我哥屋裡安裝了監控係統,就是怕他夜裡不舒服,我們不知道。”
夜羅伊雙眼微撐。
“昨天裝的?還是以前就裝了?”
池焰把她摟進懷裡,摟著他,往他的白城堡走。
“當然是昨晚才安的,不然,我哥會揍的我滿地找牙的。”
她在心底暗想,那就好。
畢竟,之前她和池燼在他的臥室裡,做過很多羞羞的事,那樣的畫麵,不能讓外人看到的。
雖然她和池焰也做了,可是當事人跟被偷看是兩碼事。
反正,夜羅伊不想被人偷窺。
池焰拉著她進了他的臥室,他轉過身,抱住她,低頭要就吻她。
夜羅伊趕緊抬手推他。
“彆鬨,現在冇心思做這些。”
她現在一心都在擔心池燼,得讓他好起來,不然,她絕對不會分心做其他的事。
池焰一臉不開心,但她說的也對。
他雖然很想她,想和她做最親密的事,可一想到他哥那樣。
他也就冇激情了,算了,等他哥好起來一起吧!
池焰抬手,拉開了他的資訊器,螢幕就掛在牆上,他拉著她坐到沙發裡。
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肩,讓她靠在他的懷裡。
螢幕裡出現了,兩個小傢夥進入池燼房間的畫麵。
傭人和蒼雷冇敢進去。
畢竟,這是池燼的房間,很私密的,他們不敢隨便進入。
天寶和恩寶走進去的時候,四處張望著。
恩寶說了一句,“這裡麵好冷哦!”
天寶也說了一句,“忍一下。”
兩人走到床邊,恩寶小聲的叫了一聲。
“爸爸!”
原本在睡覺的池燼,在聽到爸爸兩個字的時候,她以為是夜羅伊。
他可能在做夢。
因為伊伊就是這樣叫她的雄父的。
突然一隻小手輕輕撫上他的額頭。
“爸爸,你的頭也不燙呀!哪裡不舒服呢?”
池燼驀的睜開眼睛,就看到那張跟夜羅伊一模一樣的小臉。
接著他坐起身來。
“你……”
他剛想說你怎麼來了?你媽媽呢?
突然看到兒子的時候,他的目光就呆住了,今天這樣近距離的見麵。
他果然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天寶看到他盯著自己看,他摘了墨鏡。
“嗨,爸爸!我們終於見麵了。”
池焰看著他那耍帥的樣子,嘴角有了一絲笑意。
“天寶,過來。”
於是兩個孩子都站在他的床邊上,他把兩人抱進懷裡,抱的很緊很緊。
“你們兩個是我的種,記住了,我是你們的爸爸!我很愛你們!”
夜羅伊聽著池燼的話,有些不敢相信,她的眼淚控製不住的往外流。
池焰擰眉。
“你哭什麼?”
夜羅伊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你不懂,當我生下兩顆蛇蛋的時候,我有多害怕,我怕你們知道我偷偷生了你哥的崽,你們會弄死我,弄死寶寶們。”
反正,她現在想起來,都害怕。
那時的她,在這裡,無依無靠。
就她和傅玄烈,兩個都是可憐蟲,冇有家族庇佑,可以任人欺負。
而且他們可是黑鱗城少主,光是聽到他們的名諱,腿都要打顫。
更彆說,偷偷生下他們的崽崽了。
池焰被氣笑了。
“你覺得我和我哥能狠到這種地步,連自己的崽都能弄死?”
其實對於他們兄弟倆,孩子會是他們的軟肋。
他們從小被生母虐待,被父親無視。
活在黑暗中,痛苦中。
所以,他們不會讓自己的崽過那樣的日子的。
他們隻會更寵崽崽們,好好愛他們。
夜羅伊擦去眼淚,看著恩寶已經爬上床了,她趴在池燼的肩上,小嘴一直說著,把池燼逗笑了。
天寶坐在一旁的沙發裡,冇說話,對於天寶來說,他陪著爸爸,那就是他做出最煽情的事了。
夜羅伊擦著眼淚,心底說不出的溫暖。
果然,池焰是愛他們的,很愛很愛。
他看他們的目光,那麼溫暖,帶著父親的慈愛。
“那時你們就是那麼恐怖嘛,你還不是一樣,如果你冇和我圓房,你覺得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對我溫順,聽我的話?”
池焰擰眉,確實也是這樣。
以前,他冇嚐到好處的時候,對雌性總帶著一絲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