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羅伊也迴應著他,兩人都能感覺到對方的那份熱情,並且還是雙倍。
吻了好久好久,池燼纔不舍的鬆開她。
他低眸微,深目看著她。
“怎麼回事?”
對於她突然多出一個父親來,很意外。
而且,以池燼對她的瞭解,原主的生父另有其人。
但,他知道,夜羅伊跟原主有區彆的,她好像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
夜羅伊靠在他的身上,雙手環抱住他緊窄的腰。
她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冷香,這種感覺說不出來,她很安心。
夜羅伊再也不會害怕了,也不會覺得自己是一個人了。
這一次,她看清楚了這五個獸夫的真麵目,知道他們在意她。
就算她被丟到了無極監獄,他們也義無反顧的來找她。
這些足夠了。
夜羅伊拉著他往床邊走,拉開被子。
“大少主,我們躺下聊好不好?”
她也有好多好多話要跟池燼說。
池燼笑了,看著她如此主動,他心情好極了。
他上床後,抬起修長手臂。
“快到我懷裡來。”
夜羅伊上了床,靠在他的懷裡,他抱緊她。
夜羅伊抬眸看著他那張俊美的臉,好像幾天不見,他瘦了。
她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
“大少主,你最近冇好好吃飯嗎?”
池燼低睨看著她,他眼底也是濃濃的情愫。
他長指撫過她的臉,揪了揪。
“找不到你,哪有胃口?”
夜羅伊就知道,所以,第一晚就說給他留房門了。
在夜羅伊的心裡,對池燼是有偏愛的。
夜羅伊微努了一下小嘴。
“傻子。”
池燼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
“他真是你雄父?”
夜羅伊纔想起這茬事,反正對池燼她也冇什麼好隱瞞的?
隻是,她的身世太過離奇了,解釋不清楚。
也隻有她爸能把這事研究透,才能把她認出來。
夜羅伊明白,她爸在這方麵,下了血本,請了很多高智人才,纔有了現在的結果。
她真的很佩服他。
可惜她媽就這樣離開了他,等她回到她的世界,她準備去找一找她的媽媽。
讓她知道,她獸夫很好,一直在等她。
夜羅伊對著他點頭,“他是我親自的父親,給我生命的那個父親!”
池燼明白了,多的不問,但心裡清楚。
有些事,她不能明說,而他就不問。
他低頭吻上她的唇,屋內的燈也跟著滅了。
池燼的吻越來越炙熱,夜羅伊的睡衣被丟了出去。
池燼的睡袍也丟拋了出去,而且還是夜羅伊親手脫的。
她被他抱坐在他的上麵。
黑暗裡,他的眼睛依然明亮,閃著藍色的光。
“伊伊,你來!”
某個男人聲音低啞,透著幾絲隱忍。
夜羅伊雙手扶著他的肩,甩了一下長髮。
其實,她也是有感覺的。
夜羅伊到的時候,她腦海裡閃過,兩人在病毒星的畫麵。
浴缸裡,他和她熱吻,糾纏。
此時,也一樣。
池燼腦海裡也閃過了跟她一樣的畫麵,兩人都想起了那些失去的記憶。
兩人此時越發的珍視,越發的情深。
夜羅伊又進到了她的神識裡。
池燼攬著她,他低眸笑看著她。
“老婆,寶貝!”
這是夜羅伊教他的,現在,他想起來了。
夜羅伊抱住他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脖頸裡,低沉的喚他一聲。
“老公!”
……
第二天,夜羅伊醒來的時候,看到池燼還睡,她在他的懷裡。
她抬手摸上他的臉。
昨晚,很美好的一個夜晚,而且她也恢複了之前的記憶。
但,她也冇吐血呀?
夜羅伊有些奇怪,難道得兩人都愛上對方纔行?
夜羅伊冇再去想,反正,兩人好好的就行了。
池燼感覺到她的手,他抬手握在手裡。
“醒了?”
夜羅伊笑著說,池燼嗯了一聲,聲音懶懶的。
他很少睡的這麼好,特彆是離開她之後,好像隻有抱著她睡,才能睡的如此沉。
池燼握著她的手,把她抱緊了一些。
“老婆,幾點了?”
夜羅伊這時看了眼時間,“九點了。”
果然,兩人從來冇起這麼晚過,而且這裡還是冷宅。
池燼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老婆,你對我滿意嗎?”
畢竟五個都是她的,所以每個獸夫都希望自己是最強的。
夜羅伊竟然秒懂他的意思,她臉微微一紅。
“嗯!”
其實於她來說,他們都很強。
除了顧硯之,其他的幾個,她都睡過了。
每一個的感覺是不同的,但每一個都讓她吃不消。
池燼嘴角有了一絲笑意,“再睡一會。”
這時敲門聲響起。
“姐姐,起床了!”
顧硯之早早起來,在客廳等她,可是他早餐都吃了好幾個小時了,就是不見她下樓。
所以,他直接來她的房間叫她。
夜羅伊聽到他的聲音,要起床去開門。
池燼淡聲說:“我去開,你去洗漱。”
夜羅伊也冇多想,於是起身,撿起地上的睡衣穿上,進了浴室。
池燼下床,撿起地上的睡袍,隨便的繫了一下帶子,鬆鬆垮垮的,露出了胸肌線條。
還有左胸口處那個夜羅伊的標誌,火紅色的鳳凰。
池燼拉開門,眉眼裡儘顯慵懶,他冷目看著門口那隻騷氣的狐狸。
“乾什麼?影響彆人睡覺了。”
顧硯之穿著紫藍色的襯衫,頭髮也梳的非常有型,他也知道自己此時有多英俊帥倔。
原本他想讓夜羅伊看到他帥氣的樣子,冇想到,開門後竟然是另一個雄性。
顧硯之驚訝的看著他,他在心底暗想。
靠,騷氣的男人,露出胸膛給誰看呀?好像誰冇有似的。
他也是有胸肌,腹肌,人魚線的。
但顧硯之的目光停留在了夜羅伊的標記上。
他知道,雌性標記是什麼?
昨晚,這傢夥和伊伊睡了?
他臉色暗沉沉的,“不要臉,我們都冇打擾她,你跑來她屋裡求歡,呸!一點也不關心她,不在意她的感受。”
池燼看他急了,明明就是羨慕嫉妒恨的樣子。
池燼挑眉,一臉傲嬌。
“要臉能舒服嗎?能得到她的寵愛嗎?大明星,你好像連她的標記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