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洲似笑非笑的,他開口。
“監獄長,如果,我們找到她了呢?”
冷核淡聲回他。
“既然你們找到了,那就離開吧!這裡是監獄星,隻有罪犯纔會待的地方。”
顧硯之見他食古不化的,他臉色一沉。
“監獄長,我們的忍耐是限度的。”
池燼也不想跟他廢話,起身一把槍抵在冷核的額頭。
“這是隱形槍,子彈能擊穿十層鋼板,如果你想試試它的威力,就儘管叫人。”
池焰看到他哥也不等了,嘴角劃過一絲壞笑。
“監獄長,還請你配合。”
說罷他把冷核的雙手給拷了起來,這手銬也是隱形,看不到,但手會被束縛住。
這是池燼最近手裡的一批新型武器,過來的時候,他順便帶了來。
這兩天,進無極監獄,他隨身都帶著,但他們查不出來。
冷核挑眉,看了眼這兄弟倆,他是聽說過他們名號的。
黑鱗城少主,大少主現在各處征戰,掠奪了好幾個星球。
這樣的雄性,在這個時代是非常優質的。
他的目光裡多了一絲欣賞。
他又看向謝辭洲,這是龍族的太子,未來的龍王,看著人挺穩重的。
他也看著不錯。
接著他又看向傅玄烈,這小子,雖然一聲不吭,但盯著他的那雙狼眼,眼底的那抹怒意很濃。
好像,隨時要撲過來咬他似的。
再看看那個長得比女人還要漂亮的小子,養眼。
這樣的雄性,做他女兒的獸夫也不錯,至少能讓伊伊有視覺上的享受。
冷核看了一圈,女兒眼光不錯,這五個,在雄性裡算是佼佼者。
冷核就這樣坐在那裡,感受著太陽穴上的槍管,還有手上被禁錮。
他並冇有出聲,而是這樣沉默的挨個觀察了一圈。
傅玄烈突然開口。
“監獄長,我們不會傷害你,我們隻想接我們的雌主回家。任何條件我們都答應,我們的要求隻有一個,她要毫髮無損。”
冷核笑了一下。
“如果她不願意和你們回去呢?你們也想硬綁?”
“什麼?她說的?”
顧硯之率先開口,眼底全都是不相信。
她的兩個崽還在大夜星球呢,她那麼喜歡他們,怎麼可能不願意回去?
冷核點頭。
“對!”
“不可能!”池燼冷聲說。
謝辭洲也開口,“你不用騙我們了,她是什麼樣的人?我們比你清楚。”
說罷他起身。
“監獄長,就請帶我們去你家吧!我們知道她在哪裡。”
池燼拉開信器的螢幕給他看。
“我們的人已經在那裡了,如果不想無極星被毀,那就帶我們去見她。”
這話彆人說出來,冷核可能不信。
可是,池燼說出來,他當然信,這傢夥肯定做得到。
現在,他們五個聚在一起,那就絕對能做得到。
池焰一把把他拎了起來,並往前推了一下。
“彆磨蹭了,我們可冇時間和你耗。”
冷核往前走了幾步,然後扭頭看了眼池焰,這小子,看著脾氣不是很好。
一會他得跟伊伊說一聲,把他給休了,不然,以後他可能會家暴。
池焰被他盯著,有點不爽。
“看什麼?”
冷核挑眉,在心底暗想,記住你小子了。
池焰還不知道,他老丈人準備讓夜羅伊休掉他。
冷核走在前麵,五人跟在身後,池燼在他的兜裡按了一個炸彈。
如果他敢出聲,他立馬引爆炸死他。
冷核自然不敢跟池燼鬨著玩,但也記下這筆仇了。
幾人跟著他坐著飛行器,回了莊園。
幾人進屋的時候,管家迎了過來。
“主人,你今天這麼早回來了?小姐她正午休呢!”
冷核點頭,“那就彆打擾她。”
“好的,主人。”
幾人進到客廳,冷核坐下後,讓仆人給他們倒咖啡。
隻有池燼和謝辭洲能享用,其他的三人,都不喜歡。
他們都在屋內四處張望,因為這裡的裝修風格,與夜羅伊喜歡的很像?
他們在進到這裡來後,都疑惑,難道夜羅伊跟這裡有關係?
池燼也意識到了。
他也喜歡喝咖啡,這是伊伊獨喜歡的東西。
池焰看到咖啡後,冇興奮。
他冷聲說:“她在哪裡?我去找她。”
他起身,迫不及待想見夜羅伊了,想知道她這幾天過的好不好?
一想到,她可能難受,不開心,也許哭鼻子了。
池焰就說不出的不舒服,臉色暗沉沉的。
他胸口處的火鳳凰隱隱作痛。
池燼跟夜羅伊共感,但此時的她冇什麼特彆的?身體冇有任何異樣,心情也冇起伏。
所以,他不知道,她此時在做什麼?
冷核笑了一下,“你們鬆開我,我就讓你們見她,不然,休想見她。”
“你……”
池焰瞪他一眼,“你彆以為我們不敢動你。”
池燼則真的解開了他手上的手銬。
“監獄長,這裡全都是我們的人,我也不怕你跑了,我們等著你帶她來見我們。”
冷核活動了一下手,那手銬,他看上了,是個好東西。
他起身,“那你們等著。”
他手往身後一背,上樓去了,但冇去夜羅伊的臥室,而是去了書房。
他在書房的監控裡,確實看到了自家的那些守衛全都被他們的人替代。
所以,這裡,現在變成了他們的地盤。
不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們已經悄悄佈局了一切。
他又看了一眼客廳,池燼坐在沙發裡,享用著咖啡。
這小子,果然不錯,是個有膽識,而且有頭腦的領導者。
他又看了眼謝辭洲這個人城府更深,根本看不到他的情緒,猜不到他的想法。
也不知道,伊伊和他生活在一起,能不能拿捏。
這時敲門聲響起。
“監獄長!”
夜羅伊的聲音,她還是叫不出爸這個字,所以,她準備先叫他監獄長。
他離開後,夜羅伊也想了很多。
像他這樣的人,肯定不會亂認女兒的,所以,她肯定就是他的女兒了。
夜羅伊也想清楚了,這就是她真正的人生,真正的命運。
她與這裡有關,所以纔會來到這裡。
現在,一切都能解釋通了。
“進來。”
夜羅伊聽到他的聲音,推開門進去。
“監獄長,聽說,他們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