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之邊吃邊回她。
“嗯,這種水果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是需要權力。我三哥給你準備的?他對你也太好了吧!”
說到這裡顧硯之自語的說了一句。
“以後,我也得讓三哥給我送的,我也想吃這麼好的東西。”
夜羅伊沉默了,目光盯著那盤水果。
池燼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夜羅伊抿著唇,真的搞不懂那傢夥。
二十分鐘後,飛行器停在了紅樹林彆墅。
艙門開啟,夜羅伊從飛行器上下來。
顧硯之走在她的身邊,扶住她的手。
“姐姐,我扶你!”
他像個殷勤的小弟一樣,漂亮的臉上全都是笑容,一副很願意為她服務的樣子。
夜羅伊看他一眼。
這傢夥,要是他的粉絲看到他這樣,大概要對他失望了。
傅玄烈穿著一身灰色的西服,英俊帥氣的站在院子裡,他真的變了很多。
此時的他,身上有了王者的氣息。
他深目看著夜羅伊,在看到顧硯之跟她有說有笑的,她還抬手打顧硯之。
傅玄烈的眸子暗了許多,變成了暗紅色。
以前,在她身邊的人一直是他,不論她去哪裡,都是他。
現在,看到顧硯之在她麵前調皮又耍賴的樣子,他很嫉妒。
兩人下到地麵,夜羅伊抽手。
“鬆開。”
顧硯之抱緊她的手,還把身子往她的身上靠。
“不鬆!”
夜羅伊擰眉,這傢夥,真的像個小朋友似的,好像比她兒子還不懂事似的。
這時,傅玄烈走了過來。
“雌主!”
要是以前,這麼久不見麵,她肯定會撲到他懷裡。
兩人會很熱情的擁抱,那時的他覺得心裡一陣溫暖,覺得這個世界真他媽好。
可是,此時,兩人就這樣淡淡的相視而笑。
她不會再往他的懷裡撲,他好失望。
“傅玄烈,我現在應該叫你傅玄烈,還是楚玄烈?”
傅玄烈抬手撓撓頭,憨憨一笑。
這副樣子,還是和過去一樣。
“雌主,我雌母姓傅,所以,我還是叫傅玄烈。”
夜羅伊見他一本正經的解釋,笑了一下,果然還是那個呆子。
“進去吧!”
顧硯之在看到傅玄烈的時候,收起了那副無賴模樣,又恢覆成平時那種大明星的作派。
他鬆開了夜羅伊,雙手插兜,一臉不屑的看向傅玄烈。
“聽說你當上了狼族的族長了?”
傅玄烈點了一下頭,“顧少!”
顧硯之想到,過去的孤狼,那個夜羅伊身邊的跟屁蟲,竟然是狼族的族長。
他淡聲說:“傅族長!”
夜羅伊已經率先往屋內走了。
傅玄烈淡聲問他。
“你和雌主她?”
顧硯之冷聲回他,“我也是她獸夫呀!”
傅玄烈明顯很意外,“你也是。”
當初,夜青紗死活不願意要的五位獸夫,竟然每一個都很不凡。
傅玄烈瞬間覺得,自己回去做狼族的族長是對的。
不然,就屬他最卑微,最配不上雌主了。
夜羅伊進到屋內,看到屋內換然一新的家用電器。
甚至,連沙發都換了,跟原來顏色,款式是一樣的,但夜羅伊看得出來。
這些是全新的,並且,價格都不菲。
而且,屋內多了幾個仆人,還有打掃的機器人。
仆人見到進來的夜羅伊,她們恭敬的叫人。
“夜小姐好!”
夜羅伊看著穿著仆人裝的雌性,在大夜星球,請雌性做仆人價格是很貴的。
謝辭洲給她配的那些,就是高收入人群了。
一般家庭,根本請不起仆人的。
傅玄烈一下子給她配了五個仆人,果然當上族長就是不同了,有錢呀!
夜羅伊放下包,轉身看向後麵進來的兩人。
“顧硯之,我和傅玄烈要單獨聊一下,你能先回去嗎?”
顧硯之不願意,今天就是夜羅伊去哪,他就跟到哪了?
“我去你臥室等你。”
說罷他就往臥室去了,夜羅伊瞪著他的背影。
這小子,完全不避嫌的。
她的臥室,也是他隨便能進的嗎?
但夜羅伊冇出聲,畢竟,傅玄烈在這裡,她也想讓他知道,她不是冇人要的。
反正,他選擇離開,那是他的選擇,而她不會因為他離開,就活不下去的。
此時夜羅伊覺得,自己好像變了,多了一絲報複心理。
她坐到沙發裡,管它了。
反正,當初看著秦幽幽和他,她確實有點不是滋味,也是第一次切身感受到。
說永遠不會離開你,永遠喜歡你的人那個人,也會是第一個離開的。
那時她真的有點難受。
現在,她已經無所謂了。
傅玄烈往廚房走。
“雌主,你要喝什麼?”
“我不喝功能飲的,你知道的。”
傅玄烈便給她倒了一杯水,他坐到她的身邊,那雙紅色的眸子盯著她。
“雌主,我很想你,每天都很想你。”
說話的時候,他伸過手,摸上她的臉。
他發現,一段時間冇見,雌性又變漂亮了,而且是那種嬌媚明豔的漂亮。
而且她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傅玄烈看的有些呆愣,他吞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著。
想到之前,雌主和他,夜夜在床上。
那滋味,他現在想起都好想。
夜羅伊低眸,把臉從他的手裡退開。
“傅族長,你既然來了,明天我們去把婚離了吧!”
說話的時候,她低垂著眸子,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的,非常好看。
傅玄烈眼底閃過一絲悲傷,悲傷很濃烈。
他一把她把抱進懷裡。
“不,雌主,我不離婚,此生,我都是你的。”
他把她抱的很緊很緊,夜羅伊掙紮不開。
她有些生氣。
“傅玄烈,你成了狼族的族長,你不再是過去的你了,你有婚約,而且以我現在的身份配不上你。”
說到這裡,她笑了一下。
“秦幽幽是人魚族的公主,她很漂亮,你們很合適。”
而且,以後我是會離開的。
以前,她就在擔心傅玄烈,要是她離開了,他怎麼辦?
並且,夜羅伊也不會再信任傅玄烈,不,應該是不會再相信任何人了。
傅玄烈把她越抱越緊,夜羅伊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雌主,我不喜歡她,一點也不喜歡,之前以為她是孤女,纔會可憐她的,帶她回來也是為了讓你有個伴而已。你彆不要我好不好?今晚我要抱著你睡。”
這時樓上傳來顧硯之的聲音,“我也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