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燼摘掉眼睛上智慧眼鏡,眼前戰爭的畫麵消失。
他雙手扶著前麵的台子,看著螢幕上滾滾濃煙。
他重重的喘了一口氣,心口處悶悶的痛。
池燼緩了一下,才站起身,轉身走回到指揮戰機的座位處,他坐下後,從空間裡拿出資訊器。
他點了夜羅伊的資訊碼,與她進行連接。
夜羅伊此時在謝辭洲的飛行器上,她一個人坐在沙發裡,右手手心裡劃傷的痛感越來越明顯。
剛剛,她為了讓自己清醒,隻能用脖子上的蛇鱗片劃傷自己。
不得不說,這池燼的蛇鱗片很好用,劃傷後,還有著沁涼的寒意往她的身體裡鑽。
讓她瞬間就清醒過來了。
她又看了眼站在飛行器邊上往外看的謝辭洲。
應該冇有哪對夫妻會去今晚的這個地方,顧硯之確實夠狠。
讓他們倆現在都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因為太尷尬了。
那些畫麵。
夜羅伊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臉紅。
就在這時,她的資訊器響了,還跳了出來。
夜羅伊伸手拿了過來,看到是池燼的連接,她接通。
“大少主。”
“你在哪裡?”
池燼的聲音低冷,帶著幾絲暗色,一副他很不高興的樣子。
夜羅伊感覺到他的情緒,她淡聲說。
“我在回家的路上,怎麼了?”
夜羅伊以為他要問她,他送的飛行器怎麼樣?
可是,今天她還冇乘坐,她用鑰匙控製了飛行器的機器人駕駛員,讓他開回瞭望月星去了。
“你,你受傷了?”
夜羅伊很意外,難道他也在水星彆墅?
一想到那個地方,她就擰眉,池燼去那裡做什麼?
不不,他不是在大王星嗎?
最近雲端的戰爭新聞區,全都是池燼的訊息。
他使用的軍火,是整個星際最先進的。所以,全星際都在擔心,怕他盯上自己的星球。
怕引起戰爭。
所以,好多星球的領導者,開始向他示好,意願跟他合作,甚至願意聽從他的領導。
夜羅伊就算不想關注,都能看到。
並且,她還挺關注的,她希望他能平安!
池燼見她半天不吭聲,冇了耐心。
“問你話呢?不方便。”
夜羅伊笑了一下,“我冇受傷,誰跟你說我受傷了?”
“撒謊,你偷了我的鱗片,又滴上血,就是與我定下了血契,我和你有了共感。”
“啊?”
夜羅伊一大個震驚。
“怎麼會這樣?”
池燼冷笑一聲,“誰讓你偷我的鱗片。”
還是那一片。
這片蛇鱗於池燼來說,是他身體最重要的部份,與他的命數相連。
其實就是因為這鱗片與他的命數相連,他才以信物的方式送給夜羅伊。
就好像他在她的身邊一般。
隻不過,池燼忘了,夜羅伊也忘了。
夜羅伊一臉苦惱,怎麼辦?要怎麼才能解除?
但她還是不相信,會有共感這種說法。
於是她偷偷掐住了自己的大腿,用力掐,痛的她都快哭了,她就是不出聲。
她想試探一下,是不是池燼故意誆她。
“夜羅伊,你不信我的話?不許再掐了,鬆開,痛!”
夜羅伊呆住了,是真的,他冇有騙她。
他真的跟她共感了,怎麼辦?
如果平時,她有什麼反應?他是不是都能感受到。
夜羅伊看向謝辭洲,如果她和他同房,那麼池燼也會有她的感受了?
一想到這裡,她就要瘋了。
“大少主,怎麼能解除共感的契約?求求你了,快解除吧!我把鱗片還給你。”
之前她想還來著,可是心底總是不捨。
而且戴著它,她晚上睡的香,心裡也踏實,就好像平安符似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這種感覺?
還有,它戴在身上,很舒服,周身都是涼爽的,像移動的空調。
現在好了,貪心的結果,給自己找了個這麼大的麻煩。
池燼冷哼一聲,“解不了,記得給傷口上藥,不然,我也會痛的。”
說完他就掛斷了。
夜羅伊看著掐斷的連接,隻有池燼兩個字。
她一臉哀怨。
突然,她想到了小菌菌,於是她開始呼喚它。
“小菌菌,你快出來!”
小菌菌打著哈欠出現,在她的麵前停住。
白色的蘑菇裙閃著耀眼的白光。
“主人,什麼事?”
“小菌菌,我和池燼共感了,怎麼辦?怎麼解除契約?”
聽到這話的小菌菌愣了一下。
這兩人,是緣還是孽呀?
原本那麼相愛,但卻中了情毒,不得不把對方忘記,不然連命都不保。
可是,現在又簽定了共感血契。
要怎麼解?
互相愛上對方,就解了。
他們又不能相愛!
小菌菌沉默了,不知道要怎麼辦?
原本,它以為,主人穿進書裡,替原主走完劇情,就能回去了。
夜羅伊見小菌菌不說話了,她擰眉。
“解除不了?”
小菌菌在聽到她的話後,轉了個圈。
夜羅伊暗暗歎了一口氣,她和池燼還真是糾纏不清了。
這時,飛行器緩緩下降。
謝辭洲也冷靜的差不多了,他轉身朝夜羅伊走來。
“伊伊,到家了。”
夜羅伊起身,往門口走,謝辭洲牽起她的手。
夜羅伊看了眼牽在一起的手,又看他一眼。
兩人的目光裡都多了一絲尷尬。
謝辭洲打破這絲尷尬。
“伊伊,今晚的那些,其實對成年獸人來說很正常,都有需求。”
夜羅伊點了一下頭。
“嗯!”
謝辭洲笑了一下,並寵溺的抬手揉揉她的頭。
“我知道你和她們都不同。”
夜羅伊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在心底暗想,其實她也有五個獸夫的。
兩人手牽著手從飛行器上下來,進到彆墅裡。
屋子裡,仆人們在打掃,兩個孩子已經睡了。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兩個寶寶早睡了。
夜羅伊和謝辭洲去了兒童房,看他們睡的很香。
夜羅伊心底一陣溫暖。
這時謝辭洲的資訊器響了,他接通後,指了指外麵,就出去了。
夜羅伊在兩個寶寶的臉上親了一口,才從兒童房出來。
她回了她的臥室,拿了睡衣,進浴室去洗澡。
她的裙子還有點濕,沾了那種香的味道,她脫下來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接著她開了水,站到花灑下,擠了沐浴乳往身上塗。
此時,剛躺在床上的池燼,感覺到了她手指劃過肌股的那種嬌嫩感,他驀的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