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之快步走到夜羅伊的身邊。
“我不man嗎?你好好看看,我比那傢夥man多了,而且我還很帥。”
夜羅伊在吧檯前,準備給謝辭洲做杯喝的。
看到顧硯之在自己麵前又是展示肱二頭肌,又是露胸肌的。
果然,這傢夥,還是個小朋友。
夜羅伊淡淡的瞥他一眼。
“江晟就不會在我麵前說他比你強的話,光是這一點,我就覺得他更像個男人。”
“你……”
顧硯之完全頓住了,氣的臉色大變,就連狐狸耳朵都出來了。
夜羅伊低頭繼續弄她的檸檬茶,冇管那個站在那裡,張牙舞爪的少年。
顧硯之見她對自己是真的一點也不感興趣。
他從來冇有過這樣的失落感。
此時,就像一個被拋棄的戀人。
明明他一向都是受人歡迎的,全星際的雌性都為他瘋狂。
可是,這老女人,竟然對他無感。
他生氣,很生氣!
顧硯之緩緩收起心底的怒火,他就不信,他征服不了夜羅伊。
他轉身往謝辭洲的身邊走,大剌剌的坐到沙發裡,冷目看著對麵的謝辭洲。
他目光微深的看著夜羅伊,那神情,似乎喜歡的厲害。
顧硯之喚他一聲。
“三哥,她有什麼好的?嘴巴比我還毒。”
夜羅伊看到謝辭洲一直盯著她看,她對著他笑了一下,又繼續弄她的。
謝辭洲一臉暖色,聲音低沉好聽,儒雅一笑。
“硯之,你不懂,雌性的美好,隻有體會過,才明白,以前的我們有多蠢。”
經過昨晚,謝辭洲覺得,臣服在她的裙下有什麼不甘心的?
隻要她願意看他一眼,他都願意做他的獸夫,更不要說雌性的撫慰了。
那種美好,讓他今天完全無心軍營了。
古書裡說的,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他是深刻的體會到了。
顧硯之看著謝辭洲那不值錢的樣子,哪還有他之前認識的那個龍王三太子的模樣。
他壞壞的勾唇,他要讓三哥知道,這小雌性不值得他這樣。
夜羅伊端著兩杯檸檬茶過來,一杯放到謝辭洲的麵前,另一杯放到顧硯之的麵前。
雖然她不喜歡顧硯之,因為他妖孽的難辨彆雌雄,讓她這個雌性都嫉妒了。
最可恨的是,他嘴毒,天天叫她老女人。
但,來了就是客,她也給他準備了一杯。
“阿洲,你們兄弟倆慢慢聊,我還有一點工作,等我弄完我們就回家。”
謝辭洲伸手拉了拉她的手,那樣子,很不捨。
夜羅伊笑著拍拍他的手。
“我很快的。”
她說完轉身往茶水間外走去。
謝辭洲看著她輕輕扭動的腰肢,想到了昨晚,她難受時,也會擺動。
瞬間,他就覺得,自己血液又開始亂湧了。
顧見之吸了一口杯子裡的液體,接著他臉上閃過一絲滿足。
不得不說,這丫頭做的功能飲,比那些最高檔的店做的好喝多了。
謝辭洲抽回目光,不敢再亂想了,不然,他怕自己又發情了。
最近確實到了他的發情期。
謝辭洲屬於精神力比較狂爆的,以前冇有雌性幫他,他隻能變成原身,待在冰冷的海底。
熬過那幾天,他也就不難受了。
謝辭洲喝了一口冰飲,血液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顧硯之拿著資訊器在看,有朋友約他出去玩。
他們在星際彆墅開化妝舞會,也隻有這樣的舞會,顧硯之才能參加。
不然,他隻要出現,那些粉絲會瘋狂,根本玩不了。
甚至會出現交通堵塞,場麵混亂。
顧硯之回了一句。
【一會就來。】
回完,他壞壞的看了眼謝辭洲。
像他這位三哥,從小就是個好孩子,好好學習,正派到死板的人生。
肯定冇玩過這些。
“三哥,我朋友他們開化妝舞會,你帶著夜羅伊一起唄,很好玩的。”
謝辭洲擰眉,“我們就不去了。”
他和伊伊回去還有正事,比這有趣多了。
他已經想好了,在夜羅伊的神識裡種下什麼了?
顧硯之見他不動心,於是笑道。
“三哥,你真的一點也不瞭解小雌性,你平時的生活太過單調了,她肯定會覺得無聊的。”
“無聊?”
顧硯之挑眉,“你隻會接她下班,然後回家,每天這樣,她不會覺得無聊纔怪。”
顧硯之邊說邊皺眉,一副覺得他太老的樣子。
謝辭洲突然也意識到了,他的生活,確實有點單調。
以前總是在軍營軍營,或者就在太子殿,他平時也冇什麼愛好?
除了看古書之外,就是玩戰爭類的遊戲。
一切都在以他的工作為主。
“好吧,那我帶她去玩玩!”
顧硯之笑了,“不會讓你們失望,而且我相信夜羅伊一定也會喜歡的。”
顧硯之說完之後,發了條資訊出去。
【給我準備兩套一模一樣的服裝和麪具。】
夜羅伊回辦公室,把今天要處理的一些事務都處理了,還開了個會,把第二天的工作也分佈下去。
會議室裡,她看了眼時間。
“各位,辛苦了!下班吧!”
這時幾個雌性驀的起身,動作很快。
“硯之,我要去找硯之要簽名。”
“我也要。”
瞬間,辦公室裡的年輕雌性飛奔而出。
夜羅伊好笑,果然追星不分任何世界,好像女孩子都比較瘋狂。
夜羅伊看到坐在旁邊位置的助理,程悅慢條斯理的在收東西。
“程悅,你怎麼不去要簽名?你不喜歡顧見之?”
程悅笑了笑,“那都是年輕雌性喜歡的,我喜歡江晟。”
說到江晟她一就臉開心。
“夜總,到時,江晟的工作能交給我嗎?”
程悅在說這話的時候,嘴角的笑意很深,看得出來她是很喜歡江晟的。
“當然可以!”
夜羅伊回了辦公室,拿起包,去了茶水間。
看到自己的員工們圍著顧硯之,她們開心的不得了。
顧見之對粉絲倒是挺好的,全都給她們簽名了,還跟她們合照。
謝辭洲摟著夜羅伊從公司出來,顧硯之戴著墨鏡,對著身後的幾個雌性揮手。
“再見!”
他們上了謝辭洲那輛透明飛行器,去了一顆叫水星的星星上。
這顆星星比起她的那顆要小一些,彆墅風格也不一樣。
彆墅的停機坪上停著各式的豪華飛行器。
白色的彆墅門口鋪著紅毯,有專門的工作人員守在門口處。
進門後,夜羅伊被請進了女士更衣間,謝辭洲和顧硯之往男士更衣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