豌豆根嫩嫩(三)
曲鬱山手心捱了一下,今日腫還冇消下去,他坐在位置上,示意楚林拿出作業本。
正巧夫子下來,昨日夫子因為謝院長教訓了曲鬱山,今日便準備趁熱打鐵,讓曲鬱山知道什麼叫做尊師敬道,故而第一個就查曲鬱山的作業。
“曲鬱山你今日功課做了嗎?“夫子問。
曲鬱山自己是冇做的,但他把寫功課這份大任務交給了楚林,楚林向來辦事穩妥,從不出紕漏。
眼見夫子如夜叉降世,對他虎視眈眈,曲鬱山從容一笑,“回夫子,我寫了。”
指尖在本子上輕輕點兩下。
夫子狐疑地眯起眼,依舊不信曲鬱山會好好做功課,他用教鞭在作業本上略微一指,“打開。”
曲鬱山輕笑一聲,將本子打開,他胸有成竹,所以視線根本冇落在本子上,隻看著夫子道:“夫子,這可是我寫了很久……”
話冇說完,就被劈頭蓋臉一頓罵。
“曲鬱山!你這個混賬東西!這種東西怎麼可以帶入課室?!好你個曲鬱山,我要通知院長,通知你爹,看你這次怎麼收場?!!”
夫子一幅要氣昏過去的表情,不明所以的曲鬱山低頭一看,過於勁爆的東西刹那進入眼簾,他立刻看向身後的楚林。
楚林也愣住,冇想到作業會變成這種東西,“少爺,我今早把作業放進去,冇放這個。”
他放的時候還檢查過。
曲鬱山聽到楚林的解釋,回過神,目光轉而放在崔檸身上。崔檸對曲鬱山的眼神不閃不避,明顯在看戲。
而接下來的發展把崔檸都驚了一跳。
他看到曲鬱山把頭一點,認了,“抱歉,夫子,我拿錯了。”
夫子訓斥曲鬱山的聲音又響起,但曲鬱山宛如老僧坐定,絲毫不怕,這一幕落在崔檸眼中,便又是曲鬱山淫.亂的鐵證。
崔檸低下頭,恨恨地想也許他不是第一個被曲鬱山欺辱的妖,若有機會,他定要替天.行道,殺了這個荒淫無度的豌豆精。
短短半日時間,曲鬱山公然帶春宮圖進入課室的事情傳得全學院都是,因為謝院長昨日晚上出遠門,所以冇人敢打曲鬱山,曲鬱山落到的懲罰隻是寫檢討。
此事過後,眾人看曲鬱山眼神是既害怕又敬佩,這個世上有什麼比不要臉的妖更恐怖的嗎?
冇有了。
曲鬱山又多了個稱號——淫豆魔。
這個稱號冇幾日就傳入本人耳中,曲鬱山承認是因為反正他風評已經夠差,再多一條也不怕,但崔檸又整他一次,曲鬱山也決定不再心軟,速戰速決,趕緊多多欺負崔檸,逼人恨他恨到殺了他。
比如此刻,曲鬱山把崔檸重新拖進密室,用鎖神鏈銬上後,又逼人把尾巴變出來。
曲鬱山是怕蛇尾的,但原著裡有提到崔檸最厭惡人把玩他的尾巴,為了早日被殺,曲鬱山特意吃了三顆定心丸和兩顆大膽丸,以防冇出息被蛇尾嚇暈過去。
聽到變出蛇尾的要求,崔檸果然又生氣了,漂亮的小臉陰雲漂浮,“我不變。”
“不變?那……那就彆逼我給你喂藥。”曲鬱山故意露出惡狠狠的笑,“你知道的,那藥吃了,你可就冇神誌了,到時候我想你怎樣你就隻能怎樣。”
崔檸眼裡閃過恨意,但在曲鬱山的威脅下,他隻能屈辱地將蛇尾變出。崔檸原形是白蛇,若不是曲鬱山懼怕蛇,他的原形可謂稱得上極漂亮。蛇尾從衣襬下伸出,銀白色的鱗片如日光下的山澗流水,瀲灩冶豔。
而目睹這一幕的曲鬱山手指不自覺地抖了抖,但很快他便忍住害怕,一把捉住蛇尾。
崔檸明顯不想被他碰,想將蛇尾收回,但他現在妖力被封,又被鎖在床上,躲來躲去都躲不開,最後被曲鬱山困在床角,一張臉臉色極臭。
曲鬱山冇注意到崔檸的臉色,他正在天人大戰,一邊害怕,一邊又不得不緊緊捉住白蛇尾。白蛇尾冰冰涼涼,鱗片摸起來倒是挺舒服的。
接下來該做什麼?
想起來了,嘲笑他小。
曲鬱山顛了顛手裡的蛇尾,“好小。”
崔檸:“!”
曲鬱山抬眼看崔檸一眼,“還冇我的根大。”
崔檸臉是徹底紅了,氣的,而這時曲鬱山繼續不怕死的火上澆油,“聽說你們蛇族交.配要纏尾,尾巴越長交.配對象越喜歡,像你這樣的,擱在蛇族肯定找不到對象吧?”
說完,還嘖嘖兩聲。
嘖完,依舊不肯放開崔檸,對著蛇尾左捏捏,右摸摸,曲鬱山體內的大膽丸逐漸發揮作用,決定怕什麼就正麵迎什麼,一頓搓揉後,他竟抓起白蛇尾咬了一口。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崔檸渾身僵住,蛇尾甚而由白轉粉。曲鬱山在有自我意識前,也是討厭蛇的,所以不許崔檸隨便在他麵前變出原形,更彆提摸崔檸的蛇尾了。
蛇尾本就是蛇族的敏感部位,如今被曲鬱山捉在手裡把玩近一炷香的時間,崔檸的手不由攥緊,腦海裡閃過臨摹過的春宮圖,耳垂越來越紅。
他的雙眸不知不覺變成蛇瞳,透著妖異的美。此時,這雙詭豔的蛇瞳正緊緊盯著麵前玩自己尾巴的人,而被盯的曲鬱山還毫無察覺。
作者有話要說:
麵對社死
曲豌豆:笑死,我臉皮厚,根本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