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興一臉焦急,隻是瞥了一眼吳泰山,便將目光落在皮陽陽身上,打了一個拱手說道:“我是來找皮先生的。”
皮陽陽露出一絲驚愕的樣子,說道:“你找我?”
白振興點頭,“皮先生,我確實是來找您的……”
皮陽陽一臉震驚的說道:“不是吧?白家族長,我記得我曾經親自去你們白村,想要拜訪你。可是我被你們白村的人擋了,說我冇有資格見你……”
白振興滿頭大汗,也顧不上擦一下,一臉尷尬的說道:“皮先生,以前是我白村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在這裡代表我們白村,向您鄭重道歉。”
他一邊說著,一邊衝著皮陽陽深深鞠躬,滿臉虔誠。
皮陽陽愕然說道:“白家族長,你這又是為什麼?”
白振興依舊微微躬身,將自己的身段放得極低,有些懊惱的說道:“我白家當初誤信小人,纔對皮先生多有不敬。現在我們知道錯了,特意來向皮先生道歉。希望皮先生大人大量,不和我們這些愚昧村民計較……”
皮陽陽蹙眉,“白家族長,你就直接說來找我的目的吧。”
白振興神情一肅,恭敬的說道:“我們白村想請皮先生為我們祖墳堪輿風水,選定祖墳之地……”
不等他說完,皮陽陽輕聲一笑,玩味的看向白凱新、白凱進等人,說道:“你們白家人不是不相信我懂風水嗎?怎麼,現在信了?”
白振興立即轉身,一巴掌呼在白凱新臉上,怒聲嗬斥道:“混賬東西,誰讓你們質疑皮先生的?還不趕緊跪下, 給皮先生賠禮道歉!”
白凱新、白凱進、白凱山臉上連連變色,卻一時跪不下去。
吳村這麼多人在看著,讓他們給一個年輕人下跪,這麵子怎麼放的下?
“吳家族長,不用勉強。”皮陽陽淡然說道,“這件事我並冇放在心上。”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白振興的臉上浮現一絲驚恐,狠狠一腳踹在白凱新腿彎,怒吼道:“畜生,還不跪下!”
白凱新一個趔趄,十分不甘的跪了下來。
白凱進、白凱山見狀,也隻能趕緊跪下。
“皮先生,以前是我們有錢不識泰山,多有冒犯。”白凱新一咬牙,沉聲說道,“現在我們知道錯了,請求您的原諒。”
皮陽陽目光一凝,淡然說道:“冇有誠意就不必勉強。我與白村無仇無怨,也冇有什麼交往,你們不必在我麵前這麼委屈自己!”
他的這句話說完,白振興臉色一變,雙腿一彎,就要跪下……
皮陽陽見狀,左手輕輕一托,一股暗勁噴薄而出,白振興便無法跪下去。
“白家族長,你這是乾什麼?想要讓我折壽啊?”
隨即,他淡然說道。
白振興滿頭大汗,惶恐說道:“老朽不是這個意思,皮先生,老朽誠心來向您道歉,請您務必要接受。”
皮陽陽目光一閃,“你們是為了白家祖墳風水之事吧?”
白振興連連點頭,“對,對,就是為了祖墳風水。當初我們聽信他人忽悠,選了白龍山為白家祖墳之地。現在我們知道錯了,那地方正如皮先生所言,確實……不是什麼風水寶地,反而是困龍之局……”
皮陽陽輕聲一笑,玩味的說道:“怎麼又忽然相信了?”
“我白家最近諸事不順,自從遷墳白龍山,倒黴事一件接一件。想來想去,必然是祖墳風水出了問題。加上我們不分晝夜,動用機械設備遷墳,惹怒了祖先,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