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讓仲宣離開衛將軍府,去揚州當太守。和王烈先生那般。」
「彥方他不去搞學堂,反而被你弄去當太守……真是……」蔡邕無奈搖搖頭。
「目前大荒領地的教育事業蒸蒸日上,有子綱督領,暫冇有太大問題。而現在我們需要佈局,高階人材還是太缺了,就讓他出仕。」
「行吧。以前那麼多次勸他出仕他都不肯,現在歸於你,竟毫不猶豫改變初衷。」蔡邕也為老友高興。
「彥方之性格比較溫和,仁德高尚,比較適合管理和平的領地……」蔡邕意有所指道。他以為林牧將王烈派遣去幽州的地方。
「是的,他把豫章郡管理得有條不紊,百姓安居樂業,先帝駕崩之時,無數百姓都跪拜哭泣……」
之前的管理,都是在宣揚著大荒領地和劉宏的,承天子之恩。
「以後得管理,需要轉變一下。」聽到林牧提到劉宏駕崩百姓的表現,荀爽重重提了一句。
以後那可是大荒領地的領地,唯一的主人乃是林牧,要感謝的隻能是林牧,而不是劉宏劉辯!
「會的……隨著枷鎖解除,以後會慢慢改變的。」
所謂的枷鎖,荀爽蔡邕其實聽出來了,那就是傳國玉璽等丟失了。
冇錯,就是傳國玉璽等!除了傳國玉璽,還有其他東西也不見了……
「我準備讓黃文管理會稽郡。奉孝去當九江郡當太守,豫章郡太守就讓仲宣去當。鍾離緒去當吳郡太守,誌纔去幽州。廬江郡太守之位謝煚去當,丹陽郡就由王烈先生去當太守。」
會稽郡乃大本營,非常重要,不過因為已經徹底滲透了,就無需能力拔尖的人管理,隻要維持現狀即可。黃文就合適。
「九江廬江和豫章,都是麵向中原之郡,都會有情況,你這般安排,也算合理。」荀爽思量片刻,點點頭道。
「謝煚能勝任廬江郡太守之職?」蔡邕眉頭微微一皺。
「應該可以,他和興祖配合,應該冇有問題的。」荀爽迴應道。
廬江郡與荊州接壤的麵積可不小,此地也是通衢之地,非常重要。
至於九江郡,也是非常重要,與徐州預交接壤,郭嘉坐鎮也是萬無一失。
林牧的這個安排,其實是為了後續之變而做出的調整。前線的三個郡,王烈等人就不適合去管理了。
「揚州六郡,徐州兩郡,幽州三郡,交州兩郡、荊州一郡,青州一郡,兗州一郡……」荀爽突然一一說開,凝聲道。
「都差不多有三州之地了……」蔡邕調侃道。
林牧的擴張,可謂是恐怖至極。諸侯爭霸都還未開始,都有如此地盤了。
「需要守備的力量也極多,大荒領地已經捉襟見肘了。」林牧感慨道。
和兗州泰山郡不同,那裡可以直接轉出大荒玄武衛,可包括會稽郡九江郡等,都無法如此,那就需要真正的守軍去駐守了。
真正的擴張,是大荒領地的鏡像之力,能覆蓋這些縣城!
三人繼續就郡縣之勢談論了不少,用過餐後,三人繼續聊。
「洛陽你就不要去了,一旦進去,召你入宮,肯定會埋伏刀斧手,直接圍殺你。」蔡邕沉聲道。
「這般情況,已經發生過兩次了。」
「右校尉淳於瓊,都差點被絞殺在刀斧手之下,幸好是何進大將軍及時營救。」荀爽眉頭微皺道。
神都洛陽,已經不講情義,不講功勳了。隻要有機會,都會被對手盯上。
林牧更是三個集團的眼中釘。
右校尉淳於瓊被刀斧手絞殺之事,不是張讓他們佈局的,而是趙忠督領的,其中發力者,就是徐影。
也就是說,荀爽口中的驚險之事,幕後操縱者是他林牧。
不過這些事情,林牧不會給兩位嶽丈說的。就連後續導致的十常侍之死,也不會說。
林牧萬裡之外,也能運籌帷幄。
「你以剿滅稱王張舉之事暫時拖延,合情合理。過去後,進來拖時間吧。」
「不是拖延,而是我真的準備滅殺張舉之勢力,把幽州的戰線推進大草原。」林牧沉聲道。
「劉虞,會不會……」蔡邕擔憂道。
劉虞雖然和他們不同陣營,但也是一個為國為民忠臣,是一個大儒。
可惜,他的出生就天然讓他與大荒領地對立。
「無妨,我會處理好的,承嶽丈之情,我會留其性命。」林牧坦然道。
這個女婿,明事理。
「兩位嶽丈,此次我過來,是為北海高密之事。」林牧意有所指道。
北海高密,顯然就是為了鄭玄!
「我明白的。襄陽之行,有冇有收穫?」荀爽明白自己這個學生又是女婿的意思。
「略有收穫。」林牧輕嘆一聲道。
「那些傢夥,油鹽不進。好像比我們更清高一樣。」蔡邕難得吐槽一句。
「不過,你最近的一些行動,會不會太急了,新皇登基,根基不穩,你應該為其出力吧?」荀爽凝聲問道。
「我坐鎮北方,不會讓異族鐵騎在新老交接之時踐踏大漢之土,剿滅妄圖稱王者,就已經是支援了。」林牧淡淡道。
聽到林牧的回答,兩人對視一眼,嘆了嘆。
他們這個女婿,很有主見,就是對神都洛陽太忌諱了。若是他想當三公,也許就是歷代以來最年輕的三公!
其實,林牧當上三公,結黨營私,會更快讓他的人掌控各郡縣。
要知道,除了林牧掌控的郡縣,其他的,基本都是被大士族外戚和宦官陣營掌控,冇有例外。
都是他們陣營內的人。
林牧集團,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宦官陣營的。
「那些勾心鬥角的破事,我纔不去摻和呢。留奉孝誌才他們去忙活吧。」
郭嘉戲誌纔此時都還在神都洛陽內呢。
也確實是,林牧每次進京,都會鬨得不歡而散。
「最近,神都洛陽那邊傳出訊息,你殺了兩個十常侍,還劫掠了三個十常侍府邸……」荀爽意有所指道。
「哦?傳出瞭如此謠言?」林牧聞言,微微一驚。
劫掠府邸的事情確實是他做的,可其他人冇有證據啊。至於殺十常侍,多方好像都受益了。
現在拿出了一起講,是要把鍋都壓在他林牧身上了。
顯然這是為林牧入京受死而造的勢,稍後,可能還會有更多的鍋讓林牧背。
「無妨,不會蹦躂太久的。」林牧意味深長道。
幾個月的時間而已……
「海外懸島發展的如何了?」
「抓緊時間要孩子……」
之後,林牧和兩位嶽丈聊了很久,也聊了很多問題,讓林牧都略有驚慌……第二天一早,林牧又去了一趟不其書院後,才北上幽州。
劉宏駕崩,新皇登基,這對於還在鼻息的黃巾軍來說,是一個好訊息。
為此,死灰復燃的黃巾軍,還一度在不少地方造出了熱點。
神州還是紛紛擾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