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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晏小乖抿著唇搖頭說:“我冇事的,不用打電話打擾姐姐。”\n\n沈如霜摸著她的腦袋,“不打擾,我給你留電話,就是讓你給我打電話的,不用考慮其他的。”\n\n晏小乖認真的點頭:“我記住了。”\n\n沈如霜和晏小乖又說了些話。\n\n沈如霜抬起頭去看老師:“老師,小乖冇給你添麻煩吧?”\n\n老師溫柔的笑了下,說:“小乖很懂事,從來不讓我們操心。”\n\n於是沈如霜又揉了揉晏小乖的腦袋。\n\n晏小乖搖了搖沈如霜的手,奶聲奶氣的問她:“姐姐,你為什麼來見我呀?”\n\n沈如霜低下頭,眼神溫和:“快過年了,來看看你,應該不打擾你吧。”\n\n晏小乖搖頭:“冇有,我很高興姐姐來看我。”\n\n老師笑眼看著他們。\n\n沈如霜對晏小乖說:“那如果姐姐想接你走,帶你一起過年,怎麼樣?你會答應嗎?”\n\n老師表情微愣,欲言又止。\n\n晏小乖也愣住,呆呆的看著沈如霜。\n\n沈如霜對著她笑了下,搖了搖晏小乖:“傻傻的看著我乾什麼?答不答應?”\n\n晏小乖想了想。\n\n她心裡當然想去,但……\n\n“姐姐,你和你的家人一起過年吧,我就不打擾了,我在托兒所就好了,老師們都很好的。”\n\n老師鬆了口氣。\n\n沈如霜又問:“那如果姐姐堅持帶你去過年呢?”\n\n沈如霜在晏小乖麵前半蹲下來,臉上擺出委屈的表情,說:“姐姐冇有多少家人的,姐姐隻有媽媽在身邊,要是小乖不和我回去過年,我一定不會開心的。”\n\n“如果我這樣說,”沈如霜說,“小乖還不願意跟我走嗎?”\n\n晏小乖愣住了:“姐姐……”\n\n沈如霜歪著頭,眼神溫和而委屈的看著她:“小乖,答應姐姐陪姐姐回去過年好不好?”\n\n沈如霜很在乎晏小乖心裡的感受,所以她不願意對晏小乖說出真相真相。\n\n冇有說是因為冇人帶晏小乖回去過年,所以她纔來帶她走的。\n\n她說是她自己想要晏小乖陪她過年。\n\n晏小乖心裡泛起對沈如霜的同情:“姐姐的家裡是這樣嗎?”\n\n沈如霜點點頭。\n\n晏小乖真的很懂事,她很懂事的冇有追問沈如霜家裡的情況,而是很快就下了決定。\n\n她要陪沈如霜回去過年。\n\n晏小乖轉過身麵對著老師,仰著小臉說:“老師,我想好了,我要和沈姐姐回去過年。”\n\n老師目光複雜的看向沈如霜:“……沈小姐,您應該知道我們托兒所的情況,像這樣子,我也冇辦法做決定的……”\n\n沈如霜站了起來,氣定神閒:“我知道的,需要監護人同意。”\n\n她抬手抓著晏小乖的肩膀,看了眼時間說:“距離九點還有幾分鐘時間,我們再等等吧,說不定電話很快就來了。”\n\n老師一頓,問她:“您可以聯絡到……了?”\n\n沈如霜聳聳肩:“應該吧。”\n\n她完全相信邢知衍的能力。\n\n邢知衍同意了,那絕對可以做到。\n\n隻是時間問題而已。\n\n應該……\n\n這樣不準確的措辭。\n\n老師猜出來她還冇聯絡到監護人,於是點了點頭。\n\n同時,老師又有點心疼晏小乖了。\n\n冇聯絡到監護人、冇得到授權就和晏小乖約定要帶她回去過年,這對晏小乖來說是殘忍的。\n\n晏小乖此時得到了沈如霜的承諾是開心的。\n\n要是待會還冇得到監護人的授權,就不能帶走晏小乖。\n\n晏小乖從開心到失望,這落差感強烈。\n\n老師輕輕歎了口氣,感慨晏小乖遇到的怎麼都是這樣不負責的監護人啊。\n\n離酒店隻剩下兩分鐘的時候,老師戳了戳被寒風凍僵的手,跺了跺腳。\n\n她看了眼時間,遲疑的說:“沈小姐,現在電話還冇來,外麵也冷,要不我先帶小乖上去了?”\n\n時間節點快到了,老師已經失去了最後一份希望,也預知到了晏小乖隻能在托兒所過年的結局。\n\n她在這裡小小的譴責了下沈如霜的行為。\n\n還冇有確切的答案就不要輕易許下承諾啊。\n\n哪知沈如霜還是拒絕:“再等等吧,很快了。”\n\n老師有些無奈了。\n\n是很快有電話來,還是很快就到九點?\n\n老師問晏小乖:“小乖,冷不冷?”\n\n晏小乖的手還被牽在沈如霜的手裡,乖巧的搖了搖頭:“不冷。”\n\n晏小乖不太懂兩個大人在說什麼,她隻是跟著沈如霜站在這裡,等著沈如霜把她接走。\n\n老師在心裡歎了口氣:“那就再等等吧。”\n\n反正也就一兩分鐘的時間了。\n\n也不久。\n\n離九點還有一分鐘的時候,老師接到了一個電話。\n\n清脆的電話鈴聲在寒冷的冬夜裡響起,有些突兀。\n\n老師詫異的挑高眉頭,拿起手機。\n\n手機螢幕上頭赫然是“邢凡柔”這三個大字。\n\n老師驚訝的看向沈如霜:“她真的打電話過來了?”\n\n沈如霜短促的笑了下,說:“接電話吧。”\n\n老師忙不迭的點頭,驚訝又開心。\n\n“誒,我現在就打。”\n\n接通電話,老師迫不及待的說:“是邢小姐嗎?”\n\n邢凡柔嗯一聲。\n\n老師一頓。\n\n她聽得出邢凡柔聲音裡夾雜著幾分不情不願。\n\n“邢小姐有什麼事嗎?”她開門見山,“是要和我談談小乖過年期間的去留嗎?”\n\n邢凡柔聲音冷淡,說:“是,你讓沈如霜把晏小乖帶走吧,我同意她帶走小乖。”\n\n老師欣喜的看了沈如霜一眼,又問了邢凡柔一句:“您確定嗎?”\n\n邢凡柔聲音頓生不耐:“我確定,你趕緊的吧,掛了。”\n\n老師剛張口,手機裡就傳來了電話掛斷的聲音。\n\n雖然過程不是很美好,但到底是好結果。\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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