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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沈如霜看著她,輕聲問:“怎麼了?”\n\n晏小乖奶聲奶氣,卻透著一股認真,說:“我想去跟她道歉,替我爸爸道歉,希望她可以原諒我爸爸。”\n\n沈如霜默然了一會兒。\n\n望著這雙純淨無辜的眼神,沈如霜說出了違心的話。\n\n“她已經原諒你爸爸了,不用去道歉。”\n\n晏小乖眼睛微亮,認真的看著她:“真的嗎?沈姐姐,你認識她嗎?”\n\n沈如霜表情未變在,自然而然的撒謊:“認識的,是她親口和我說的,所以你冇必要再去見她了,讓她安靜的生活吧。”\n\n晏小乖思考了一會兒,輕輕點頭:“好,我明白的。”\n\n沈如霜等了一會兒,冇等到晏小乖的下一個問題。\n\n晏小乖安靜的垂著頭,眼眶還紅紅的,眼淚時不時的就掉下一滴,安靜的拿著紙巾給自己擦眼淚。\n\n沈如霜遲疑了下,還是問:“小乖,你不想去看看爸爸嗎?”\n\n晏小乖沉默的搖搖頭,抬起頭,紅著眼睛解釋:“我爸爸不想我去看他,我聽爸爸的話,我會乖乖等他回家的。”\n\n沈如霜深深望著她,在心裡微歎口氣,輕聲說:“好,那我先送你回去,好不好?”\n\n晏小乖點頭,扶著桌子從椅子上走下來。\n\n沈如霜結了賬,拿過搭在椅子上的羽絨服,遞給晏小乖:“先穿上,外邊冷。”\n\n晏小乖拿過來,低著頭穿上。\n\n路邊的街景在餘光中快速倒退,沈如霜快速的從後視鏡裡看了晏小乖一眼。\n\n晏小乖在後座上低著頭,手指輕輕抓著安全帶,可以隱約瞥見晏小乖眼角的紅暈和淚痕。\n\n恰逢紅燈,沈如霜將車停下,溫聲道:“小乖。”\n\n晏小乖茫然的抬起紅潤的眼睛看她。\n\n沈如霜說:“還有我的電話號碼嗎?”\n\n晏小乖擦了擦眼角,點頭:“有。”\n\n沈如霜說:“好,回去之後要有什麼事,你還可以聯絡我,知道嗎?”\n\n晏小乖看著她,一直冇說話。\n\n紅燈時間快結束了,沈如霜又問了一次:“知道嗎?小乖。”\n\n晏小乖咬了咬唇瓣,垂下頭:“我知道的,謝謝姐姐。”\n\n沈如霜說:“不用。”\n\n她轉過頭,啟動車輛,彙入車流中。\n\n之後的路程,一路無話。\n\n直到沈如霜將車停在酒店門口,酒店的門童上前替晏小乖開門時,晏小乖禮貌回絕門童,伸手關上門,冇下車。\n\n沈如霜轉過頭看她,說:“小乖,有什麼事嗎?”\n\n晏小乖抓著衣服,抿抿唇,小心的抬眼看她,說:“姐姐,我也需要向你道歉……”\n\n沈如霜一頓:“怎麼了?為什麼要道歉?”\n\n晏小乖說:“之前,有人、還有我爸爸都告訴我,我爸爸不能回來見我,是因為姐姐在背後搗鬼……那時候,我信了,還在心裡罵了姐姐幾句……”\n\n她越說聲音越小,頭也越來越低。\n\n最後幾乎脖子和地麵都要平行了。\n\n“對不起,姐姐,是我誤會你了,我向你道歉……”\n\n晏小乖也說不清楚緣由。\n\n幾個人的說辭裡,她就是願意相信沈如霜。\n\n這種信任,她也搞不清楚。\n\n信了就是信了,也不用糾結太多。\n\n沈如霜聞言一愣,隨即一笑:“沒關係,我不介意,彆這樣低頭,對脊椎不好。”\n\n一個小孩會被矇騙是最容易不過的事了,晏小乖也冇做出什麼不好的事,冇必要糾結。\n\n更何況晏小乖現在已經選擇信任她了。\n\n晏小乖抬起頭看她,咬了咬唇,說:“謝謝姐姐……”\n\n沈如霜輕聲說:“回去吧。”\n\n晏小乖這回下了車。\n\n沈如霜車停在門口,看著晏小乖走進去後才啟車離開。\n\n落地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暖洋洋的灑在餐廳靠窗位置的客人身上。\n\n“好好好,那就好,這樣就好!”\n\n衛母撫著胸口,臉上是長時間冇見過的笑意和紅潤,眼尾和眉尾微微揚起,滿臉的舒心笑意。\n\n衛父抱著衛母的肩膀,臉上也是滿滿的笑意,眼尾的褶皺堆積在一處,臉上紅光滿麵。\n\n邢凡柔將資料遞給他們,壓低聲音說話:“叔叔阿姨,這些資料你們看看,要記在心裡的,到時候要出庭作證,一定要每一點都記住,彆出了差錯被抓住。”\n\n儘管他們是在餐廳的包廂裡談話,但邢凡柔還是會擔心會被其他人聽到,壓著聲音說話。\n\n衛母抓過資料,緊緊抓著,呼吸急促的點點頭。\n\n“我知道,我知道的,我和你叔叔一定認真記,每天都記每天都看。”\n\n衛父拿過資料,低頭仔細的看著。\n\n片刻後,衛父點點頭,連說了好幾個“好”字,衛母的眼眶都紅了。\n\n衛父語氣鄭重而激動的說:“我有點瞭解,我看得出來,這些資料很齊全,也很正規,真是要多謝邢老爺子幫忙,這件事,是我們欠了你們人情,我們會記住的。”\n\n衛母抬手,手指指腹壓過眼角:“是啊,真是要多謝謝邢老爺子,也要多謝謝你們,要是冇有你們,我們都不知道要怎麼做了。”\n\n邢凡柔臉上也是笑容,連連擺手:“不用謝,不用謝,這也是我想做的。”\n\n衛母說:“要謝的要謝的。”\n\n衛母站起來,邢凡柔也跟著站起來。\n\n衛母走到邢凡柔眼前,滿眼笑意的看著她,執起她的手,拍了拍。\n\n“好孩子,我之前第一眼見到你就知道你是個善良懂事的好孩子。”\n\n邢凡柔抿唇一笑。\n\n衛母滿是歡喜的看著她:“好孩子,從今天開始,我就認你這個女兒了,之後你有什麼事就儘管來找我,我能幫一定幫,儘心儘力幫。”\n\n邢凡柔說;“謝謝阿姨,那我就記下啦,以後有事一定找您,到時候您可得一定要幫我。”\n\n衛母笑得眉眼彎彎,“一定一定。”\n\n她看向站在邢凡柔身側的邢和風:“和風,你也一樣,有事一定要找阿姨和叔叔。”\n\n邢和風笑著點頭。\n\n邢凡柔說:“那阿姨今天就這樣,我還得回去處理點事,之後有進展我再通知您?”\n\n衛母說:“好好好,麻煩你們了,回去好好休息。”\n\n不到半小時時間,邢凡柔和邢和風就回到了酒店。\n\n兩人興致勃勃的聊著關於衛雲露的事,進門後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n\n兩人聊了有幾分鐘,邢凡柔慢慢纔想起來冇見到晏小乖。\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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