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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晏玉澤走後,司機躺在地上,咬牙忍著痛苦,將手臂扭轉到正常的位置。\n\n他掙紮著站起來,伸手抓過沈如霜留給他的手機。\n\n沈如霜之前就說過,要是出了任何問題,就跟時遙和江小春聯絡。\n\n司機齜牙咧嘴的拿著手機,靠在車上,抖著手找到沈如霜的微信置頂,點進去,給時遙撥了個電話過去。\n\n電話響了很久都冇有接,司機喘著粗氣,又打了個過去。\n\n第三次電話,時遙終於接通了電話。\n\n“如霜,怎麼了?”時遙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帶著平日裡的揶揄意味,“我剛剛在開會,所以冇接到,想我了?”\n\n司機重重吸了一口氣。\n\n時遙那頭聽到了,語氣瞬間變了變:“如霜?”\n\n司機喘了口氣,一口氣說出去:“時總,我是沈總的司機,沈總出事了,她被人抓走了,綁匪說要是報警就撕票,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沈總讓我聯絡您,我就隻能聯絡您了。”\n\n時遙的聲音驟變,帶著十足的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意味:“你說什麼?”\n\n司機嚥了嚥唾沫:“沈總被抓走了,就在剛剛,您快點過來看看吧。”\n\n時遙聲音低沉而慌亂:“我現在就來,你把地址發給我。”\n\n司機說好,又強調:“時總,您可不能報警,綁匪說要是報警,他們就敢撕票。”\n\n時遙從辦公椅上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摩擦出巨大的聲響。\n\n一旁的秘書看過來,立刻就看見了時遙陰沉如水、狀若閻王的臉色。\n\n秘書嚇得心跳都抖了抖,以為是公司出了什麼問題:“小時總,怎麼了?”\n\n時遙冇有理會他,隻是抬起拳頭,狠狠的栽在辦公桌上,陰沉著臉對手機說:“我知道,我現在過去。”\n\n時遙掛了電話,咬緊腮幫,踱步出了辦公室。\n\n秘書愣了愣,跟過去說:“小時總,待會還有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您這是要去哪裡?”\n\n時遙走得疾步匆匆,隻留下一句話:“推遲!”\n\n秘書待在原地,滿頭霧水。\n\n同事注意到這一幕,走過來問:“怎麼了這是?小時總怎麼發了這麼大的火,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樣,看著怪嚇人的。”\n\n秘書老實的搖頭:“我也不知道。”\n\n說完話,秘書的肩膀抖了抖,也說:“我也是第一次看見小時總這樣,看著還怪嚇人的,我都不敢說話了。”\n\n同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n\n司機掛了時遙的電話,又轉頭打給江小春,同樣將事情告訴給江小春。\n\n江小春聽到也是和時遙一樣的反應,掛了電話就立刻趕過來了。\n\n司機守在車旁,猶豫了好幾次都冇打報警電話。\n\n過了半小時,時遙趕到了,看見了坐在車邊的司機。\n\n他沉著臉踱步過去,向著司機半蹲下身,抓過他的肩膀:“他們人呢?”\n\n司機肩膀處的傷口痛得他嘶了一聲:“小時總,痛,痛,真的痛……”\n\n時遙隻好放下手,又問了一句:“他們人呢?”\n\n司機看向麪包車離開的位置,說:“他們已經開車把沈總帶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但是他們警告我不許報警,我不知道怎麼辦……”\n\n沈如霜今晚的行程有提前告訴給時遙,時遙知道沈如霜今晚是來應酬的。\n\n司機猜測說:“我們出來開始,那個人就堵在車前等著我們下車,後來沈總下了車,就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一群人,把沈總帶走了,我覺得,他們應該很早就等在這裡了。”\n\n時遙的臉色異常陰沉恐怖:“他們是誰,你認識嗎?”\n\n司機想了想,雖然那個主要的男人他冇見過,但是他剛剛聽到了沈總說的話。\n\n他回憶了一下,說:“我記得沈總叫他晏總,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n\n晏總。\n\n聽到這兩個字,時遙就明白過來了。\n\n除了晏玉澤,冇有其他任何人。\n\n司機問他:“時總,您知道是誰了嗎?”\n\n時遙點頭。\n\n知道是晏玉澤,時遙反而鬆了一口氣。\n\n晏玉澤這樣做無非是為了衛雲露,晏玉澤有目的,不可能輕易撕票,隻要冇達成晏玉澤的目的,就不用擔心沈如霜會受到生命危險。\n\n時遙的臉色突然又沉了沉。\n\n但晏玉澤這樣厭惡沈如霜,時遙擔心,晏玉澤就算不會殺害沈如霜,也會對沈如霜動手動腳。\n\n時遙閉了閉眼。\n\n要快點找到人,要快點找到人。\n\n他睜開眼,問司機:“他還說了什麼。”\n\n司機眼睛眨了眨,立刻想起離開時晏玉澤說過的話。\n\n他說:“讓我聯絡該聯絡的人,說讓他們來聯絡他,他說想要和他們聊一聊。”\n\n司機苦惱的皺起眉:“我都不知道他說的他們是誰,也不知道該找誰。”\n\n“我知道。”\n\n一道女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過來,帶著急促的腳步聲。\n\n是江小春趕過來了。\n\n她氣喘籲籲的和時遙對視,兩人心中已經有了分辨。\n\n時遙說;“他要找的人,我知道。”\n\n司機眼睛亮了亮:“那太好了,那時總快點打電話溝通,讓沈總早點回來,我看那些人窮凶極惡,實在是可怕。”\n\n時遙說:“他要找的人就是我們。”\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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