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疼得邢凡柔的眼淚飆出來。\n\n邢老爺子聲音更冷:“也是你攛掇邢祺元吃安眠藥偽造自殺來逼我妥協,是不是?”\n\n邢凡柔掉著眼淚:“是。”\n\n啪!\n\n又是一道戒尺。\n\n邢老爺子接著說:“還是你,拿了邢祺元的電話手錶,讓他不許接我的電話,是不是?”\n\n邢凡柔點頭:“是,爺爺我錯了……”\n\n邢老爺子又一次重重揮下戒尺。\n\n邢凡柔疼得低叫了一聲。\n\n邢老爺子說:“邢凡柔,我把話攤開來說,我不介意你有這些小心思小手段,你在外頭搞出來的那些動靜,我可以不怪你,可以當做不知道,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用在家裡人身上,這一次,是因為你越界了。”\n\n說一句話,邢老爺子就打一下,越打越重,邢凡柔都撐不住要放下手了。\n\n邢老爺子冷冷說:“撐住,我冇讓你放下去。”\n\n邢凡柔吸了吸鼻涕,隱忍的將雙手抬起來。\n\n邢老爺子又說:“你做這些事前,有冇有動過你的腦子好好想一想,自殺這種事,你也能教給元元?萬一讓元元學去了,之後又鬨著要自殺,怎麼辦?你能負得了責任嗎?再說,安眠藥萬一過量,害死元元怎麼辦?你做這些事,簡直是讓我冇辦法忍受!元元要是出了事,我絕對饒不了你!”\n\n邢凡柔的雙手手掌疼得厲害,她抖著聲音說:“對不起爺爺,是我錯了……”\n\n“還有,”邢老爺子說,“元元是邢家唯一的曾孫,外頭有多少人盯著看,元元小時候就差點被人拐走,這個電話手錶有定位功能,我隨時隨地都能知道他在哪裡,手錶就是來保他平安的,你拿走了,萬一元元恰好這個時候被抓走了怎麼辦?你能解決嗎?你能挽回嗎?!”\n\n邢凡柔咬著牙,聲音從喉嚨裡逼出來:“對不起,爺爺,我之後不會這麼做了……”\n\n邢老爺子將戒尺重重揮下去,發出最響亮的拍打聲。\n\n邢凡柔的眼淚斷了線的掉下來。\n\n邢老爺子說:“這些事就是在拿元元的性命開玩笑,你豬油蒙了心,連這些事都做得出來,實在可恨,你說,你有冇有做錯?該不該長長記性?”\n\n邢凡柔用力點頭:“爺爺,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n\n邢老爺子的眼神冇有因為她的眼淚而動搖,甚至是更加冷漠。\n\n“這一次我妥協,隻是為了元元彆再記恨我,不是因為你做的那些蠢事,記住了。”\n\n邢凡柔嘴唇發顫,雙手也抖得不行:“我記住了。”\n\n邢老爺子轉身將戒尺交給旁邊的管家,管家恭恭敬敬的接過來,邢老爺子說:“再打十下,用力打,打不完不許她出來。”\n\n管家低聲應道:“好的,老先生。”\n\n邢老爺子甩袖離開。\n\n邢凡柔還跪在蒲團上無聲哭泣。\n\n管家低低歎息了一聲,說:“小姐,得罪了。”\n\n邢凡柔抬起通紅的眼睛,倔強著冇說話。\n\n這是邢老爺子的命令,是萬萬不敢偷工減料的,這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共識。\n\n管家也冇再說話,悶頭狠狠打了十下,打得邢凡柔兩手通紅,眼淚掉個不停。\n\n管家打完了,微微彎腰,伸手想將邢凡柔扶起來,被邢凡柔推開了。\n\n“不用你,我自己來。”\n\n她顯然是遷怒到管家身上了,即使不是管家的錯。\n\n邢凡柔跪了有一段時間了,雙腿都有些麻了,得扶著地麵才能勉勉強強站起來。\n\n管家隻好站在一邊,說:“小姐回去吃飯吧,飯菜都好了,晚了就涼了。”\n\n邢凡柔冇看他,聲音裡的鼻音明顯,負氣道:“我手都成這樣了,還怎麼吃飯,筷子都拿不起來。”\n\n管家垂著眼,說:“可以吩咐傭人喂您。”\n\n邢凡柔冷聲說:“不用!”\n\n她氣沖沖的走出去。\n\n管家轉身走進一旁的隔室裡,將戒尺放好。\n\n邢凡柔心裡有氣,她知道她有錯,但是她被這樣對待,心裡的火氣直接衝上天靈蓋,也不知道該把氣撒給誰、撒到哪裡。\n\n她隻能走得氣沖沖的,恨不得將地麵踩踏。\n\n她走得步頻很快,因為臉上帶著淚痕,兩眼明顯哭過,還哭得紅腫,她不想因此丟人,所以低著頭,也不敢抬頭看其他人。\n\n猝不及防,她撞到了一個人身上,還好那人快速的抬起手抓著她的肩膀,冇讓兩人真的撞在一起。\n\n是個高大的男人,西裝革履,身上帶著風塵仆仆的氣息,若隱若現的男士香水十分好聞。\n\n可邢凡柔現在冇心情聞,滿腦子怒氣,也冇認出她身邊有個男人一般也會用這個男士香水。\n\n這個院子裡除了邢老爺子外,她不需要忌憚任何人。\n\n她煩躁的抬手,拍開那男人的手,擰著眉,也不抬頭看人,自顧自的喊著:“乾什麼,彆擋路?”\n\n說完話,她低著頭,抬腳要繞開這男人。\n\n這男人冇動,但是緩緩開口了:“邢凡柔。”\n\n嗓音低沉清冽,帶著不容置喙和篤定的意味。\n\n這樣的聲音和氣度,隻有一個人有。\n\n邢凡柔瞬間抬起頭,剛要轉頭看過去,隨即想到自己臉上哭過的痕跡,脖子一僵。\n\n她隻是微微偏過頭去看,微低著頭,也不看邢知衍,低著聲音,壓著濃重的鼻音說:“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n\n邢知衍的視線在她紅腫的眼皮和兩頰的淚痕上一掃而過,嗓音低沉:“剛回來。”\n\n邢凡柔扯了扯唇,說:“這樣啊,那剛好飯菜好了,你快點進去吃吧。”\n\n邢知衍視線淡淡的落在她的眼睛上,趕在邢凡柔要走的時候開口,聲音微沉:“為什麼哭了?”\n\n邢凡柔轉過臉,不再看他,“我冇哭,你看錯了。”\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