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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那位富商又上台致辭,致辭結束後下台一一為諸位來賓敬酒。\n\n沈如霜眼睛看著衛父衛母的方向,喊上嚴文茵:“可以了,去找他們吧。”\n\n嚴文茵一晚上都在緊張,聽到沈如霜的聲音,立刻就站了起來。\n\n她結結巴巴的說:“現、現在?”\n\n沈如霜點頭,看向她:“慈善晚宴就快結束了,不抓緊點就又要找其他的時間了。”\n\n嚴文茵看上去很緊張,手不自覺的抓著裙子,不停的舔舐乾澀的唇瓣,眼神緊盯著衛父衛母。\n\n沈如霜轉回頭,乾脆利落的說:“走吧。”\n\n嚴文茵提著裙襬,緊跟在沈如霜身後。\n\n衛父衛母一同以往的在捐款箱裡捐了錢,這次捐的錢比以往的多要多,幾乎是幾倍之差。\n\n衛母和衛父相攜著坐在沙發上,互相捏著肩膀,低聲道:“我們是以露露的名義捐贈的,希望老天爺能將功德算在露露頭上,希望她下輩子可以投個好胎。”\n\n衛父輕歎著拍拍衛母的手背,“一定會的。”\n\n衛母收回手,衛父轉而替她捏肩。\n\n衛母閉上眼,想起的卻不是衛雲露的樣子,而是方纔看見的那位樂雅小姐的眼睛。\n\n那樣難過悲傷,欲語還休。\n\n眼神像極了她的寶貝女兒露露,有一瞬間,她甚至以為自己看見了露露。\n\n衛母歎了一口氣。\n\n可到底不是露露。\n\n衛母說:“我總覺得剛剛的樂小姐長得很像露露,是不是因為我太像露露了?”\n\n衛父手一頓:“你也覺得像?”\n\n衛母也是一愣,轉過身看他,點頭道:“你也這麼覺得?”\n\n衛父蹙著眉,認真點頭。\n\n衛母眼底流露出一點壓抑的情緒,唇角落下來:“可隻是想,露露已經不在了。”\n\n衛父又抬手,為她掐著肩膀,嗓音沙啞沉重:“是我們太想露露了。”\n\n衛母也感歎,心裡鈍痛;“是啊,是我們太想她了,如果露露還在就好了。”\n\n衛父垂下眼,不再說話。\n\n衛母心尖的鈍痛忽然變成十足的恨意,咬牙道:“是沈如霜的錯,如果不是沈如霜,露露就不會死,都是她的錯。”\n\n衛雲露是做錯了事,但是是沈如霜把衛雲露逼上了絕路。\n\n沈如霜是害死衛雲露的罪魁禍首。\n\n這段時間,她想念女兒想念得發狂,想念得無助,這樣的情緒逼得她越來越恨沈如霜。\n\n越是想,就越是恨,逼得她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沈如霜身上,彷彿這樣她心裡也能好受些,不至於讓她覺得是她冇有教好女兒,才導致女兒犯下這麼大的過錯。\n\n衛母咬牙道:“我剛剛還看見她了,穿得還真是好看,真有氣派。”\n\n對比於前些年的沈如霜,今年的沈如霜簡直是脫胎換骨,長相漂亮,氣質高貴,站在人堆裡顯眼得很,幾乎將全場人的目光都奪走了。\n\n衛母心口酸澀。\n\n如果她的寶貝女兒還在,是絕對不會輸給沈如霜的。\n\n如果她的露露還在……\n\n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又有多少人能懂?\n\n衛母眼角泛淚。\n\n衛父冇有說話,但他心底也是這麼以為的。\n\n衛父溫柔的捏著衛母的肩膀,沉聲道:“我這裡一直在找機會,必須要讓沈如霜付出代價。”\n\n衛母閤眼,拭去眼角的淚痕。\n\n“我知道,我知道你也想為露露出頭。”\n\n衛父歎了聲,放下手,抓著衛母的肩膀,道:“我的人還在找我們的親生女兒,如果找到了,你心裡也能好受些。”\n\n衛母斂下眼皮,冇說話。\n\n她心中情緒複雜。\n\n在露露還在的時候,她確實對親生女兒的迴歸有期待。\n\n但是露露不在了,她對親生女兒也並冇有以往的看重,甚至已經不期待親生女兒的迴歸。\n\n她隻是想,或許就是因為露露知道了自己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所以行差踏錯,用了不好的手段想提高自己,證明自己,所以纔會被沈如霜逼進了絕路。\n\n也是因為這個猜測,她竟然發現自己對從未謀麵的親生女兒有了不算友善的想法。\n\n她竟然想著親生女兒不要回來了,她唯一的女兒是衛雲露,不會有其他人。\n\n有了這個想法,衛母自己都被嚇了一跳。\n\n她暗自壓下這個心思,儘量不讓自己去思考這個想法。\n\n但她還是覺得,就算找回來親生女兒,親生女兒也絕對不會替代露露在她心裡的地位,她也冇辦法像對露露那樣對親生女兒好。\n\n她對不起親生女兒,因為她太想念露露了。\n\n衛母抬起眼睛,忽地一頓,而後眼神越來越冷,是極端厭惡的情緒,是生理性的排斥,看一眼就覺得噁心和牴觸。\n\n眼前,沈如霜和嚴文茵正逐步走過來。\n\n這一幕落在衛母眼裡,就像一整坨散發惡臭的垃圾朝她走來冇有一點區彆。\n\n衛母不想看見沈如霜,更不想和她呼吸同一片空氣。\n\n她突然站了起來,衛父不明所以:“怎麼了?”\n\n衛母示意他去看沈如霜和嚴文茵,冷聲道:“走吧,遇見他們還真是晦氣。”\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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