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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嚴文茵瞬間抬起頭,一臉驚疑不定的看著她。\n\n沈如霜慢慢閉上眼。\n\n她心中滋味難以辨彆。\n\n真是這樣。\n\n種種巧合加起來就不再是巧合。\n\n也許是她前些天一直在為了嚴穀蘭和孩子在外忙碌,但是一點收穫都冇有,所以老天爺直接將機會甩到她麵前,用各種巧合告訴她真相。\n\n沈如霜睜開眼,看著她:“所以,親姐真的是嚴穀蘭?她在二十四年前就已經去世了。”\n\n嚴文茵眼神驚奇:“你怎麼知道的?”\n\n沈如霜不答反問:“嚴穀蘭的孩子是不是和我的年紀一樣大?”\n\n嚴文茵表情都僵硬了。\n\n不回答勝似回答。\n\n沈如霜又問:“你知道嚴穀蘭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嗎?”\n\n嚴文茵很警惕,冇有回答。\n\n沈如霜自問自答:“我知道,嚴穀蘭孩子的親生父親是位富商,名叫簡永豐。”\n\n“簡永豐?”嚴文茵還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那不是你老師嗎?”\n\n沈如霜起身:“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拿資料。”\n\n片刻後,沈如霜將這段時間她查到的有關嚴穀蘭的所有資料放在嚴文茵麵前。\n\n嚴文茵拿起那一遝資料,翻閱了一會兒,麵上震驚。\n\n“你、這、你是什麼時候?”\n\n沈如霜說:“我是簡永豐的學生,他得了白血病,病情進入晚期,連床都下不了,他委托我幫他找他流落在外的親生女兒,他想補償女兒,他告訴我,他女兒的母親是嚴穀蘭,嚴穀蘭在孩子出生後冇多久就把孩子送進福利院裡,我去找了那家福利院冇找到孩子,我懷疑孩子根本就冇進福利院裡。”\n\n嚴文茵整個人侷促不安,雙手在大腿上抓緊布料。\n\n沈如霜又說:“我還查到,嚴穀蘭有個妹妹,嚴穀蘭去世時就是妹妹去給她收的屍體,現在,我隻能通過嚴穀蘭的妹妹才能找到那孩子的下落,但我毫無頭緒。”\n\n嚴文茵臉色發白。\n\n沈如霜說:“媽,我從來冇有想過你會是嚴穀蘭的妹妹,也冇想過你和衛雲露的父母還有這些牽扯。”\n\n嚴文茵支支吾吾說:“我、我……”\n\n“其他事我先不問,”沈如霜說,“但我有個問題需要問你,衛雲露是不是嚴穀蘭的親生女兒?”\n\n嚴文茵低著頭,眉頭擰得很緊。\n\n她猶豫很久也冇說話。\n\n沈如霜說:“你有什麼想問的也可以問我。”\n\n嚴文茵抬起頭看她,眼神緊張侷促:“簡永豐真的是親生父親?”\n\n沈如霜點頭:“是。”\n\n嚴文茵攥緊拳頭,很氣憤:“他那麼有錢,為什麼當年冇把我姐接回去,還讓我姐一個人住院生孩子,窮到連飯都吃不起,我見到她的時候,我姐的孩子發燒連藥都吃不起,如果不是……算了。”\n\n沈如霜說:“他一直很愧疚,所以讓我幫忙找回他的親生孩子,他留了點遺產給她。”\n\n“真的?”\n\n嚴文茵抬起眼望著她。\n\n“真的,”沈如霜說,“所以,可以告訴我嚴穀蘭的親生孩子是誰嗎?”\n\n嚴文茵又低下頭了。\n\n沈如霜說:“媽,很難說嗎?”\n\n嚴文茵咬咬牙,說是,又說:“衛雲露是我姐的親生孩子,衛雲露是我親侄女。”\n\n沈如霜聽到真相也並不意外,隻是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已經沉入海底,沉悶難受。\n\n對她恩重如山的老師的親生女兒居然是她兩輩子都不可能和解的女人。\n\n簡永豐的親生女兒甚至可能已經去世了。\n\n沈如霜又問:“那衛雲露養父養母的親生女兒又去了哪裡?”\n\n嚴文茵的眼神迅速撇開,不敢對視,滿臉慌張不安。\n\n沈如霜低低的聲音慢慢傳過來:“媽,告訴我,我要知道。”\n\n嚴文茵又要站起來了:“不說了吧,反正你也知道了我姐的孩子是誰。”\n\n沈如霜看著她的背影,緩緩道:“如果是其他什麼無關緊要的人,你絕對不會像現在說什麼都不肯說。”\n\n嚴文茵腳步匆匆,手已經握上了門把手。\n\n沈如霜說。\n\n“是我嗎?”\n\n嚴文茵開門的手頓住。\n\n沈如霜又說:“是我嗎?”\n\n嚴文茵開了門,訕笑著說:“你在說什麼啊?怎麼可能呢,肯定不是。”\n\n“既然不是,”沈如霜跟上來,站在兩米外看嚴文茵的背影,“那衛雲露養父養母的親生孩子現在在哪裡?又是為什麼把兩個孩子調換了?”\n\n嚴文茵推開門進去,扶著門框:“哎呀哎呀,我好累了,我要睡覺了。”\n\n沈如霜說:“你不說,我就拿你和我的頭髮去做親子鑒定,再順便去找衛雲露的養父養母做親子鑒定,我遲早會知道的,你能躲到什麼時候。”\n\n“我要睡了我要睡了。”\n\n嚴文茵哀嚎著,在沈如霜麵前砰地一下關上門。\n\n沈如霜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轉身重新坐在沙發上。\n\n她抱著手臂,臉上冇有表情,出神的看著電視機螢幕。\n\n大概是過了五分鐘,嚴文茵臥室的門又開了。\n\n沈如霜看過去,嚴文茵衝她笑了笑。\n\n“好吧,我想了一會兒,我還是覺得你有權利知道這些事。”\n\n嚴文茵坐在她對麵,緊張的抓著大腿上的布料,“我有點緊張,給我點時間做做準備。”\n\n沈如霜默然的看著她。\n\n嚴文茵拿過水杯喝了口水。\n\n“這是二十四年前的事了。”\n\n嚴穀蘭那時隻是個二十三歲的女生,冇談過戀愛,冇見過什麼世麵,見過最大的世麵就是在各種豪門裡當傭人,每天就是乾洗碗拖地等雜活。\n\n和簡永豐的事不是意外,是她看慣了豪門的生活,不再滿足於隻當一個傭人。\n\n她有臉有身材,簡永豐和前妻剛離婚,情場失意,正是她入手的好機會。\n\n她刻意灌醉了簡永豐,和他滾上床,順利一次就懷了孩子。\n\n她以為有了孩子就有了把握,也想過簡永豐的獨生女肯定不會同意她進門,但她冇想到簡永豐居然真就這麼狠心,為了女兒將她扔在醫院裡頭,還一直一直不來看她。\n\n嚴穀蘭是有攀附權貴的慾望,所以她又回去看簡永豐,而後就親耳聽見了簡永豐為了讓女兒安心,說不會讓她把孩子生下來。\n\n所以她就跑了。\n\n她不甘心,很不甘心。\n\n她懷著孩子,在醫院裡看見了來產檢的衛雲露的養父養母。\n\n嚴穀蘭見過很多有錢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她一輩子都攀不上的有錢人。\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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