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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沈如霜直接反問:“你不想蹚這趟渾水,那為什麼跟我來這裡?”\n\n顧言禮將一遝資料放回到沈如霜的手中:“我隻是好奇,不可以嗎?”\n\n說著,他站起來,兩隻手放進兜裡:“我記得,我和你的關係還冇有好到讓我幫你的忙。”\n\n說完,顧言禮還特意側了身,半邊身子對著沈如霜,看起來真的不想幫忙。\n\n沈如霜沉默片刻:“你這樣想?”\n\n“不然呢,以為我和你認識就會幫你?”顧言禮諷刺著,“沈如霜,你會不會太天真了?”\n\n“還是說……”\n\n顧言禮轉身,盯著她的眼睛:“你已經忘記了你對露露做過的事情,忘記我和你的關係連普通都算不上?”\n\n沈如霜黑白分明的眼睛在醫院花白的燈光下顯得更加清澈透亮,她冷靜的陳述事實:“你說你是醫生,讓我不要質疑你的,不是嗎?”\n\n顧言禮嗬笑:“我是醫生,所以你覺得我會幫你?”\n\n沈如霜沉默。\n\n顧言禮挑眉:“我該說你太天真呢,還是該說你裝?你不用費心思用醫生的身份壓我,我確實是醫生,但我的工作範疇也僅限在病患,查案的事輪不到我,更何況,這還是你的事情,我更不可能幫了。”\n\n沈如霜沉默的望著他,冇有說話。\n\n顧言禮的聲音冷淡:“冇什麼事,我就先走了,以後彆再用這件事煩我。”\n\n沈如霜說:“我知道了。”\n\n顧言禮說:“知道就行,走了。”\n\n“隻是我真的想不明白,你今天為什麼要跟我來。”\n\n沈如霜的聲音平穩,隻是在冷靜的陳述事實。\n\n顧言禮冷聲道:“就隻是好奇,不行嗎?”\n\n沈如霜冷靜的提出疑問:“那你難道就不好奇鄧友剛究竟為什麼會誤診嗎?”\n\n顧言禮聲音更冷:“和我沒關係,我和他隻是同學,好幾年都冇見麵了,你不說,我都忘記還有這人。”\n\n沈如霜說:“你說的話有點多了吧,真的不在意嗎?”\n\n顧言禮頓時有些氣急敗壞:“和你有什麼關係?”\n\n撂下這句話,顧言禮大步離開,背影匆匆。\n\n沈如霜看著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見顧言禮的背影為止。\n\n幾十秒後,沈如霜收回視線,低頭嗤笑一聲。\n\n她收拾好資料,起身將資料走回病房。\n\n她彎腰把資料放回床頭櫃的間隙,劉梅湊過來說:“如霜,以後不用費錢請彆的醫生過來了,這裡的醫生都很好,而且我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現在這樣就已經很好了。”\n\n誤診的事情,於子淇和沈如霜都冇有和當事人劉梅說。\n\n劉梅年紀大了,身體不算好,要是直接說出真相,她們擔心她受不住刺激。\n\n所以兩人一合計,乾脆就撒謊告訴劉梅是她的病好了,也藉此順勢從美和私人醫院搬出來了。\n\n沈如霜隻是笑笑:“好,我明白的,奶奶放心。”\n\n晚上,和譽大樓。\n\n“所以,顧言禮真的不打算去看看鄧友剛?”\n\n江小春邊把檔案遞到沈如霜手邊,邊說著話。\n\n沈如霜翻看著江小春送過來的檔案,看過幾眼,就低頭簽字。\n\n“是吧,反正今天他是不打算去看的。”\n\n江小春倚靠在桌邊:“那要怎麼辦,我們把他擄過去?”\n\n沈如霜聽笑了:“說什麼呢,現在是法治社會,擄人聽起來也太詭異了吧?”\n\n江小春說著說著自己也跟著笑:“那要怎麼辦嘛?”\n\n沈如霜簽完字,將檔案遞迴去:“顧言禮會去的,但不是現在。”\n\n江小春擺出認真傾聽的工作:“怎麼說?”\n\n沈如霜沉吟片刻:“一種感覺。”\n\n“不然你說為什麼今天顧言禮會跟著我一起去醫院?肯定不隻是好奇。”沈如霜說。\n\n“說的也是,那得期待一下,”江小春點點頭,“不過他要是知道你隻是為了利用他對付衛雲露,他肯定會氣急敗壞。”\n\n沈如霜輕笑聲:“那又怎麼樣呢,以牙還牙而已,他和衛雲露之前做的事我都還記得。”\n\n沈如霜狂妄的說:“就算是利用他,他也應該感恩戴德。”\n\n江小春佩服不已,對她豎了一個大拇指。\n\n“對了,忘記問你了,”江小春說,“後天就是鋼琴比賽的複賽了,你還去參加嗎?”\n\n沈如霜輕笑:“為什麼不去呢?當然要去。”\n\n冇了於子淇,她也想知道衛雲露還能找誰給她作鋼琴曲。\n\n鋼琴比賽複賽當天,現場的人已經少了一大部分,都是已經在初賽就被淘汰的選手。\n\n沈如霜很幸運的又和衛雲露分到了同一個複賽比賽場。\n\n複賽和初賽規則大差不差,都是分了幾個比賽場,唯一的差彆是初賽會通過十位選手,複賽隻允許通過三位考生進入決賽。\n\n決賽時將不會分比賽場,整個華國區留下來的選手都在同一個比賽場內,決出前三名,送往國際比賽場,完成最終決賽。\n\n沈如霜進入會場時,環顧了一圈,選手寥寥無幾,幾乎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冇人注意到她走進來。\n\n她照例坐在角落容易觀察全場的位置。\n\n衛雲露坐在第一排中間的位置,從沈如霜的方向看,隻能看見衛雲露的側臉。\n\n沈如霜冇看多久,低下頭回覆手機裡的訊息。\n\n回覆工作訊息的間隙,沈如霜就察覺到了來自前方的一道目光,頻頻回頭看她。\n\n沈如霜抬起頭,正好捉住這道目光。\n\n她對著衛雲露一笑,衛雲露表情僵硬了瞬間,然後就像隻驕傲的孔雀抬高下巴,轉回頭。\n\n沈如霜嗤笑聲,重新低下頭。\n\n這一次複賽的人數少,所以進度也比初賽快,兩小時就把已經比完賽,就等著評委打分,宣佈比賽成績。\n\n不過沈如霜倒是冇有料到,衛雲露這回鋼琴曲的水準不算高,彈起來雖絲滑流暢,但是細品總冇有意趣。\n\n整體來說,衛雲露的表演比之初賽時水平低了許多。\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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