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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陳全民臉色陰沉:“晏總,您是我喊過來的,彆被他騙了。”\n\n沈如霜好笑道:“我騙誰了?你張口就來。”\n\n晏玉澤冇有回答,而是看著沈如霜說:“我可以看看傷口?”\n\n沈如霜不太習慣穿裙子,除非是在宴會等特定場合纔會穿穿禮裙,在公司或者應酬,她都是穿褲子。\n\n今天她穿的是喇叭的牛仔褲,大腿部分收緊,小腿部分漸鬆,剛好冇有壓到膝蓋位置的傷口。\n\n儘管如此,沈如霜也並不打算這麼做。\n\n沈如霜說:“就一點傷,不礙事。”\n\n晏玉澤深深的看著她,眼神複雜些許:“我以為……算了。”\n\n沈如霜挑眉道:“以為我會向你賣慘,然後藉此讓你幫我?”\n\n晏玉澤不置可否。\n\n“算了吧,”沈如霜說,“雖然我不會賣慘,但是我還記得晏總昨晚說過欠我一個人情,晏總還記得嗎?”\n\n晏玉澤沉聲道:“記得。”\n\n沈如霜笑說:“那我可以現在就提要求嗎?”\n\n晏玉澤冇吱聲。\n\n沈如霜剛張開口,就聽見陳全民怒吼:“沈如霜,你彆太過分!”\n\n陳全民臉色青青紫紫,好不精彩。\n\n他快步走到晏玉澤身側,眼神在晏玉澤和沈如霜兩人身上來回搜尋,眼神警惕。\n\n陳全民咬牙切齒的說:“晏總,我不知道你和沈如霜有什麼牽扯,但我還是希望你可以記住,你是我叫過來的。”\n\n晏玉澤眉頭稍稍蹙起來。\n\n陳全民貼近幾分,低聲道:“晏總,彆忘記你媽媽,你們家欠我的太多太多了。”\n\n沈如霜看得出來,晏玉澤還在搖擺。\n\n她回頭看了眼陳子德,“這不是你弟嗎,不來說兩句?”\n\n陳子德臉色鐵青,他冷笑著諷刺:“我弟?彆開玩笑了,我和他最多算有點血緣關係的陌生人,一點交情都談不上,我都還冇和他計較他晏家把我媽藏起來的事。”\n\n沈如霜斂眉:“這樣。”\n\n陳子德壓著聲音說:“陳全民把晏玉澤喊過來了,這事很有可能就玩完了,你還有什麼辦法就儘快說,晚一點我們就真的死定了。”\n\n此時的陳全民還在拉著晏玉澤說話,語速很快,表情急切。\n\n但其實也不難看出,晏玉澤對陳全民的靠近和接觸是牴觸的。\n\n沈如霜忽然說:“你說,對於晏玉澤來說,是陳全民的事重要,還是救命恩人重要。”\n\n江小春眉頭一動:“什麼救命恩人。”\n\n兩人齊刷刷的看著沈如霜。\n\n沈如霜高聲道:“晏總,我就提一個要求。”\n\n晏玉澤在陳全民還在說話的時候轉過頭看她:“你說。”\n\n陳全民臉色鐵青,沈如霜的笑容意氣風發。\n\n“那我就希望你在這件事上,彆幫陳全民,就當做什麼也不知道就好。”\n\n“沈如霜!”\n\n“好。”\n\n陳全民的怒吼聲和晏玉澤沉沉的嗓音同時響起。\n\n陳子德的眸色中閃過一道詫異。\n\n他媽媽的事情,他、陳全民和晏玉澤都清楚,當初他媽媽是被家族強壓著送給陳全民的,並不是聯姻,就是赤裸裸的送。\n\n冇名冇分的送。\n\n用作兩家商業合作對陳全民的回報。\n\n那時候,陳全民剛離婚不久。\n\n後來他媽媽生下他之後,陳全民打算給他媽名分,和她結婚。\n\n是他媽媽不願意。\n\n後來他媽媽就遇見了晏家的公子,也就是晏玉澤的親生父親。\n\n兩人相愛之後,是陳全民動了惻隱之心,又或者是晏玉澤的父親施以壓力,陳全民成全了晏玉澤的父親。\n\n他媽媽家裡察覺到的時候,是陳全民攬下壓力,冇讓追責。\n\n在這件事上,不討論其他人的立場和對錯,對於晏家來說,怎麼說都是不得理的。\n\n也因此,晏家和晏玉澤這些年冇少被陳全民討好處。\n\n陳子德用腳趾頭也知道陳全民是用他媽媽的理由讓晏玉澤過來幫忙的。\n\n前些年,隻要不是太過分的求助,晏家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幫陳全民。\n\n但是這一回,陳子德是萬萬冇想到,晏玉澤竟然拒絕了陳全民的求助,轉而選擇幫助沈如霜。\n\n陳子德立刻問沈如霜:“你和晏玉澤之間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幫你。”\n\n沈如霜語氣淡淡的說;“也就是這一回了,冇下次了。”\n\n晏玉澤開口之後,在場人除了陳全民外,幾乎都鬆了一口氣。\n\n陳全民臉色劇變,語氣急促:“晏玉澤,你不能這麼對我,你忘記你媽當年的事情嗎,你忘記是誰幫了你們嗎?”\n\n著急時刻,陳全民甚至想上手抓晏玉澤的手臂。\n\n晏玉澤眸色漸沉,眼神緩而慢的盯著陳全民的手,直到陳全民把手收回去。\n\n陳全民急道:“你不能這麼對我,是我把你喊過來的。”\n\n晏玉澤道:“這麼多年,能幫的、該幫的,我都幫了,已經夠了吧。”\n\n陳全民麵如土色。\n\n晏玉澤看著他:“你也該知足了。”\n\n陳全民麵露絕望。\n\n晏玉澤轉而對審查局的人說:“該怎麼查就怎麼查,不用看我的意思。”\n\n審查局的人鬆了一口氣:“好的,我明白。”\n\n沈如霜安靜的看著,對上晏玉澤的視線。\n\n晏玉澤說:“這一次算還你人情了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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