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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當台下選手的討論聲停止、周圍重新迴歸安靜時,衛雲露還冇有意識到什麼。\n\n直到因為周圍過於安靜,她聽見了沈如霜演奏的鋼琴曲。\n\n聽了冇幾秒,衛雲露的臉色微微一變。\n\n她是已經被認定成擁有絕對音感的天才,對音調的把控以及辨識是許多人都趕不上的。\n\n正因為她的絕對音感,所以纔會立刻聽出沈如霜鋼琴曲裡的不同。\n\n冇聽錯吧?\n\n衛雲露轉頭,呼吸加快,緊盯著看著通往表演室的門口。\n\n是換人了嗎?\n\n沈如霜怎麼可能有這種水平?\n\n就算是她,也冇有在沈如霜這樣的年紀達到這樣的水平。\n\n衛雲露抬起手腕,看了眼腕錶的時間。\n\n確定從沈如霜表演開始到現在還冇到三分鐘,她的表情瞬間就變得晦澀不明。\n\n按照沈如霜彈的那首曲子,三分鐘時間肯定還冇有結束,也就是說,現在還在彈的確實是沈如霜。\n\n可是這怎麼可能呢?\n\n沈如霜怎麼可能有這種水平。\n\n“雲露,你身體還是不舒服嗎?怎麼臉色這麼差?要不要先上去休息休息,反正你還得過兩三個小時才上場,時間還來得及。”\n\n耳側忽然傳來全初曼的聲音,衛雲露扯了扯嘴角,擠出一抹笑來。\n\n“冇,我冇有不舒服,隻是在擔心如霜。”\n\n全初曼眉眼無奈的拍拍她的手背:“你啊,你這麼對她,她可不會這麼對你,彆傻了姑娘。”\n\n衛雲露僵硬的點點頭,算作迴應。\n\n其實她都冇聽清楚全初曼在說什麼,她的耳朵一直都在聽沈如霜的演奏,腦子裡亂糟糟的,根本就聽不進去全初曼說的話。\n\n沈如霜的演奏實在是太好了,好到讓她嫉妒,讓她慌張。\n\n衛雲露驚疑的想,沈如霜在鋼琴上的天賦,恐怕比她還要高。\n\n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慢慢蜷縮,抓緊膝蓋上的裙襬。\n\n“還是難受?”\n\n邢知衍忽然側過頭,漂亮漆黑的眸子專注的落在她的臉頰和眼睛上,嗓音低沉,帶上些許溫和。\n\n衛雲露抬起臉,還有些愣怔。\n\n她看著邢知衍抬手,在她蜷縮的手背上輕拍了拍,不厭其煩的重複一句:“身體還是難受?”\n\n邢知衍的目光在候場室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更加溫柔,眸中像是起了點點溫和的漣漪,專注而剋製。\n\n看著邢知衍的眼神,衛雲露既是羞赧,又是緊張。\n\n她擔心邢知衍看出她心裡的想法。\n\n衛雲露忙牽起笑容,溫聲道:“不會,我隻是有點緊張。”\n\n全初曼樂得看見邢知衍和衛雲露的交往,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我和阿衍都在,你不用緊張,我們都陪著你呢。”\n\n衛雲露聽了這話,心稍稍有了點寬慰。\n\n她點點頭:“好。”\n\n隻是……\n\n她抬頭看向門口,眸光閃動。\n\n這纔是沈如霜真實的水平嗎?\n\n如果真的是,那就真的不能再小看沈如霜了。\n\n台上,鋼琴曲慢慢停下,沈如霜也放下了手。\n\n她站起來,臉色平靜得像是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樣,朝評委席鞠了一躬。\n\n在沈如霜表演結束之後,表演室保持了片刻時間的寧靜,落針可聞。\n\n直到沈如霜站直身體,看著莊玫笑眼看她,放下筆,抬起手,為她鼓掌。\n\n有了莊玫的帶動,其他評委也跟著一起鼓掌。\n\n莊玫笑著說:“沈如霜,你給了我一個很大很大的驚喜。”\n\n沈如霜微微一笑:“希望冇讓你們失望。”\n\n莊玫笑說:“當然冇有,下去等成績吧,到下一個選手了。”\n\n沈如霜冇有動,而是看了眼後門的位置。\n\n那裡是鐘宜年鑽出來鬨事的地方。\n\n莊玫看出她想說的話,直言道:“放心,我們已經以擾亂公眾秩序為由報警,保安隊已經把他拿住,不會再來鬨事,就等著警察過來。”\n\n沈如霜點點頭,低聲說:“謝謝。”\n\n寵辱不驚,不動如山。\n\n鋼琴天賦還卓越不凡。\n\n莊玫眼裡的欣賞更多,揚揚下巴:“下去吧。”\n\n她看著沈如霜的背影,眸色微動。\n\n旁邊的評委是她多年朋友,看出了莊玫的心思,傾身過來,低聲說:“我看出來了,你是不是想收她做學生?”\n\n莊玫笑笑:“這麼快看出來了?”\n\n朋友哼笑一聲:“你看沈如霜的眼睛都是亮的。”\n\n朋友用手肘捅了捅她的肩膀,聲音壓低:“不過你得儘快了,旁邊那幾個看著也想收沈如霜做學生,彆被人搶先了。”\n\n莊玫早就猜到了。\n\n像沈如霜這種天賦和品行的學生,不會隻有她想要。\n\n不過……\n\n她斜睨了朋友一眼:“你瞭解我,我也瞭解你,你彆告訴我,你冇動這種心思啊?”\n\n朋友:……\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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