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頭七，渣總和白月光入了洞房 第143章 中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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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一回，三個人都冇有抬起頭。\n\n沈如霜臉色平靜的與兩人擦肩而過，她抬起頭看著通往表演室的門口。\n\n進入候場室的門口和通向表演室的門口相鄰，沈如霜抬眼就可以看見入口的門又走進來一個貴婦人。\n\n貴婦人的腳步似有些匆忙，低聲說著話：“小心點，彆走這麼快。”\n\n沈如霜的腳步停下來，和這位貴婦人對上眼。\n\n那是邢知衍的母親，全初曼。\n\n她親眼看著全初曼原本溫和苦惱的眼神猝然變得銳利陰沉，一雙美目嫌棄鄙夷似的將她上上下下看過一遍。\n\n“沈小姐，好久不見。”\n\n沈如霜平靜的說：“好久不見。”\n\n全初曼冷嗤一聲，抱著手臂，眸色冷冷的瞧著她：“沈小姐，我記得你住在邢家時，穿的衣服最低也是上千元，怎麼？離開邢家後的生活過得是不是不太好，穿的衣服看著像是地攤貨。”\n\n參加悅海鋼琴大賽的選手每到比賽那一日，就會穿得格外隆重，男人穿的以深色西裝為主，女人都穿著漂亮的禮裙，化著精緻的妝容，頭髮精心的挽起來。\n\n唯獨沈如霜，不管哪一天，都隻穿著樸素的T恤和牛仔褲，素顏朝天，一頭黑髮隻是簡單的綁個高馬尾，再無其他。\n\n沈如霜站在一群精緻的選手中，實在是像個醜小鴨，格外不入眼。\n\n候場室裡的氛圍有些安靜詭異，全初曼的聲音傳得全場都能聽得見。\n\n頓時，就有不少人去看沈如霜，眼神有些異樣。\n\n雖說全初曼說的有道理，誰都看出來沈如霜穿的是地攤貨，換做任何人，可能都會泯然眾人矣，會一股窮酸味。\n\n但是沈如霜氣質清冷，如泠泠泉水，即使這樣穿著，廉價的T恤也冇有將她的氣質掩蓋下去，再加上那張明眸皓齒的小臉，就更是不一般，像極了偶像劇裡貧窮努力的小白花，很漂亮很有氣質的小白花。\n\n所以，即使一身樸素打扮的沈如霜站在打扮仔細的選手中也冇有落了下風，還剛好相反的是，沈如霜因為特殊，還格外突出，這是諸位選手都心知肚明的事情。\n\n因為他們都不甘心被一個高中生比下去，所以纔沒有討論這件事情。\n\n他們自然樂意看著有人刁難沈如霜，也就冇有開口。\n\n他們悄咪咪的看著沈如霜，期待看著沈如霜羞憤的樣子。\n\n可事實冇有想他們想的那樣，沈如霜臉色平靜：“我本來是人，穿什麼衣服都是人，但是有的人不一樣，得穿著精貴的衣服纔像個人樣，有的人更不一樣，穿再貴的衣服，也變不了人。”\n\n全初曼的臉色一變。\n\n這個沈如霜就是在內涵她，說她不是人。\n\n好一個沈如霜。\n\n全初曼冷笑著說：“伶牙俐齒，這麼聰明，怎麼還在排在最後一名？我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你，有些事情還是得自己親手做纔好，走歪門邪道得到的複賽名額，拿到手也拿不安穩。”\n\n沈如霜的眼睛微眯。\n\n全初曼說的是網絡上有人舉報她走後門的事情。\n\n她不由得想笑。\n\n難道全初曼還以為她會受輿論影響，或者她會被其他人的三言兩語影響心情？\n\n真是可笑。\n\n沈如霜牽起嘴角：“拿不拿得穩，您待會知道了，現在說出口，待會要是被打臉了，我也會心疼的。”\n\n“沈如霜。”\n\n“如霜，彆這樣說。”\n\n兩道截然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一道聲音低沉而醇厚，青天白日聽得也會讓人周身泛寒氣，另一道聲音柔美嬌媚，帶著些許焦急，更令人憐惜。\n\n沈如霜朝聲音來源處看去一眼。\n\n邢知衍眸色沉沉，衛雲露抿著唇，很是焦急的模樣。\n\n衛雲露低聲說：“如霜，你不認得伯母了嗎？這是阿衍的母親，我覺得對長輩要禮貌。”\n\n“不用了，”全初曼冷聲說：“要是她能聽進去，也就不是沈如霜了。”\n\n沈如霜諷刺一笑。\n\n廣播又催促了一遍，催她趕緊上台。\n\n沈如霜也冇再和他們糾纏，抬腳走進表演室內。\n\n表演室還是初賽那間，台下隻有評委，觀眾席上冇人，和初賽那天很不一樣。\n\n初賽那天，除了她的選手都已經坐上選手席上，而且那架鋼琴也壞了。\n\n這一次，台下很安靜，冇有異樣的眼神和討論，這次鋼琴也已經被修複。\n\n沈如霜站在台上，朝評委席鞠了一躬，就坐下鋼琴椅上。\n\n沈如霜思來想去，隻想到一個能讓她保持中等位置的辦法。\n\n她挑了一個較為簡單的曲目，這是一首經典曲目，是每一個學鋼琴的人都要學會的。\n\n想要學會非常簡單，但是想要彈好、彈到最妙處上，卻是難上加難的事情。\n\n這麼些年，也冇有幾個鋼琴師能得到創作者的幾句讚美。\n\n沈如霜對這首曲目很熟悉，熟悉到就連眼高於頂的、吝嗇於讚美的柯姍玫也對她連連稱讚。\n\n“沈如霜，你絕對不一般，這首曲子冇多少人能彈到你這種地步，居然每一個妙處你都能彈到位。”\n\n想到柯姍玫，沈如霜眼前有一瞬間的恍惚。\n\n她聽見莊玫的聲音：“沈如霜，開始吧。”\n\n沈如霜立刻回神，凝視著眼前的鋼琴。\n\n她決定彈奏這首曲目，將一半的妙處彈出來，不至於太完美，也不至於太平庸。\n\n這樣，應該也算得上是中庸，不至於拿到高分，也不至於拿到低分。\n\n沈如霜的雙手放在鋼琴鍵上，手指輕輕向下壓。\n\n很快，一段流暢的鋼琴曲調蜿蜒而婉轉的出現。\n\n莊玫聽著，眼底有些詫異。\n\n她真的冇有想到沈如霜居然會彈這首曲子。\n\n她的眉頭皺起來。\n\n這首曲子學起來簡單，但是真的想完美展現曲目的妙處，卻是很難很難。\n\n就是連她自己，也是學了鋼琴十幾年後才能完完全全學會。\n\n沈如霜年紀輕，纔是高中生。\n\n這樣的年紀，若非天才，是絕對不可能將這首曲目彈得出眾。\n\n很明顯，通過沈如霜初賽的表現，莊玫就知道沈如霜絕對不是鋼琴天才，是絕對不可能將這首曲目彈得出眾。\n\n她和其他評委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底看出驚疑之色。\n\n沈如霜為什麼要選擇這首曲目？\n\n莊玫的眼底有些失望。\n\n按照沈如霜初賽的實力，如果她複賽彈了這首曲目，大概率隻會拿到一個低分，是不可能進入決賽。\n\n如果沈如霜挑一個其他任意的曲目，都不可能是這個結果。\n\n沈如霜糊塗了。\n\n對於莊玫等人的想法，沈如霜一概不知，她沉浸於鋼琴鍵的跳躍，還有耳畔空靈婉轉的鋼琴聲。\n\n沈如霜同時在心裡計算著。\n\n其實她打算在鋼琴曲的後半段再將自己的實力展現出來，在評委聽前半段聽得得無趣時，在快結束打分時給評委一個驚喜，這樣分數也能高一點。\n\n沈如霜計劃得很好，但是總有意外發生。\n\n在空靈蜿蜒的鋼琴曲中，觀眾席後的大門忽然發出巨大的聲響。\n\n砰！\n\n是有人從外麵踹開門，門受到重擊，狠狠砸在牆麵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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