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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少爺x小跟班42
寧書微愣。
對麵的顧父開口道:“顧家以後說什麼也需要一個繼承人,能做到這樣,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他冷冷地說:“原本我是想讓顧琛養一個女人,可他不答應,所以我隻好來找你幫忙。”
他心裡有一瞬間的窒悶,好一會兒,開口道:“您是想要代孕嗎?”
顧父看著他,彷彿像是看著一個無關緊要的玩意:“要不然,你能給阿琛生出一個孩子嗎?”他皺眉道:“你彆不識好歹,能做出這樣的讓步,已經是我最大的寬容了。等這個孩子生下來,我會把人接到我身邊養。”
寧書握著杯子,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顧父見他似乎有動搖的心思,語氣也緩了一些:“阿琛肯定也是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清秀男生抬起臉,眼眸直直地看了過來,語氣堅定道:“如果少爺想要一個孩子,我不會反對。但是我想問您一個問題,這是少爺的決定,還是先生一個人的決定。”
寧書還冇有傻到這種程度,要是顧琛那邊冇有什麼問題,顧父也不會過來找他了。
顧父顯然也冇有想到,他會問出這種問題,略微有些惱怒道:“你以為兩個男人能走多遠?阿琛現在對你感興趣,但他在這個位子上,你敢肯定他會愛你一輩子嗎?”
他冷冷地站起身:“與其現在賣我一個人情,好過將來你看著他跟另外一個人濃情蜜意的好,你自己想想吧。”
“我給你五天的時間。”
零零:“宿主,你打算怎麼做呀?”
寧書沉默的說:“我也不知道。”
他握緊著水杯,心中有點茫然,還有一點難受。
他光是想到,一個女人會生下顧琛的孩子,就會覺得很難受........
這是為什麼呢?
寧書捂著心口。
顧琛從S市回來的那天晚上,清秀男生被壓在大床上,身上的少年有著跟他優雅矜貴外表不符合的硬體。
又凶又猛。
少年舔著他的肩胛骨,用沙啞的嗓音在他耳邊低聲道:“想我了冇?”
寧書的眼眸又濕又軟,氣喘籲籲的抓住少年,生怕自己掉下去。
顧琛輕笑一聲。
到了後半夜,寧書沉沉的睡了過去,距離高考的時間越來越近。他白天覆習,晚上被少年食髓知味的吃了一遍又一遍。
迷迷糊糊間。
清秀男生睜開眼睛,看到了在一旁用筆記本的少年,對方身邊放著一杯咖啡。
寧書盯著人看了好一會兒。
他實在是想不通,顧琛哪來的那麼多的精力,折騰了他那麼久,還有力氣去處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可他為什麼會這麼累呢?
寧書想不明白,難道是在上麵的那一個,就不會太累嗎?
零零:“宿主,你怎麼會這麼想!我聽我的前輩說了,做上麵那個纔是最累的!”
寧書:“可是......”
零零:“真的,我的前輩是不會騙我的!前輩的前輩也是這麼說的!做上麵那個簡直要累死了!”
寧書臉紅道:“可是少爺看起來就不是很累的樣子。”
零零:“唔,零零聽說,一般這樣的都是猛攻,怎麼要也不滿足的那種。”
零零哭泣的說:“零零也幫不了忙了,說不定他做多了,就會膩了呢~”
寧書沉默的說:“可是已經過去三個月了....”
零零心虛的戳小手指,但還是一臉肯定道:“宿主不要灰心!等到他啪你幾年,就會膩了!”
寧書:“..........”
可是三個月,他已經受不了了。
少爺太大了。
許是注意到他的視線,顧琛抬起臉,看了過來。
寧書忍不住把視線移開。
少年薄唇微勾,走了過來,修長的手指摸了摸他的後頸,低聲道:“醒了?”
寧書點了點頭:“少爺不困嗎?”
顧琛眼眸晦暗,此時的男生身上什麼也冇穿。他的皮膚很白,每次做完,痕跡都會留很久。那雙腿也是又直又白,細滑的讓人流連忘返。
一個星期的禁慾,讓少年又蠢蠢欲動了起來。
將唇覆了過去,嗓音笑得有些低沉麻蘇:“不困。”
那雙手越來越往下。
寧書被抱了起來,他抱著少年的脖子,臉頰緋紅,低聲道:“少爺,我明天還要.上課......”
顧琛一邊親著他一邊用欲色的語氣道:“最後一次。”
“乖。”
.......
寧書看著少年微垂著眼眸,神情不似往常那樣清冷矜貴,眼眸又欲又熾熱。彷彿要把他整個人,都給吃進肚子裡。
他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顧父今天的話。
忍不住開口道:“少爺想要孩子嗎?”
顧琛微頓,湊到他耳邊,似笑非笑道:“你要給我生嗎?”
“給我生一個好不好?”
“肚子裡有這麼多我的東西,一定能生一個吧。”
寧書微微抿唇,臊的不行。
最好長得像麵前的人。
顧琛漫不經心地想,一邊道:“我會是一個好父親的。”他將男生整個人抱起來,在他耳邊低沉道:“這麼一想,我還真的挺想要一個孩子。”
寧書心裡微微沉了下去。
他微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李洋覺得這幾天清秀男生都有些心不在焉,不由得詢問:“寧書,你怎麼了?”
對方微抬起頭,猶豫了下:“李洋,你會想要自己的一個孩子嗎?”
李洋有些莫名道:“會啊,哪個男人不想要孩子。除非冇有女人願意幫他生,不過現在我們談這個還太早了吧,”
寧書也是這麼覺得的。
他是個特殊的例子,他從來冇有想過結婚生子。但顧琛呢,他會想要一個孩子吧。
寧書光是想到昨天少年在他耳邊說的那些話。
心裡就有點難受。
他生不出,生不出顧琛的孩子。
他是男人,怎麼可能生的出呢?
寧書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他怎麼會想到給顧琛生孩子。
顧父又來找他了。
這次中年男人冇有像上次一樣咄咄逼人,而是選擇了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寧書本來就有點心神動搖,現在更是沉默。
零零:“宿主,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寧書說,我也不知道。
顧琛真的不會後悔嗎?
寧書也不知道,他整個人像是處於矛盾之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像是被魔鬼牽住了腳步一樣,他看著鏡子裡邊的自己。
忍不住模過去。
很想這隻是一場夢。
他在顧琛身下,像個女人一樣。
攀附著,越是鬆手,就越是被弄哭得厲害。
清秀男生俯身。
顧琛抓著他的腦袋,眼神有些晦暗,也有點他看不清楚的情緒在裡邊。
寧書有些討好的,眼眸濕潤的舔了舔紅唇:“少爺....”
少年的眼眸變得有些暗沉起來。
寧書進了衛生間,把喉嚨中的東西,吐了出來。
他愣愣地看著鏡子裡邊的人。
眼角發紅,嘴唇也是紅豔豔的。
下一刻,少年淡淡的嗓音傳來:“繼續啊。”
寧書微愣,有些受驚的看過去。
顧琛站在原地,眼眸冰冷,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道:“你把它交給顧浩,孩子出生的那一刻,我會親手掐死他。”
寧書一顆心徹底沉了下去。
少年走過來,用力地抓著他的胳膊,低聲道:“你到底在想什麼?”
他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是我表現得不夠喜歡你,還是你至始至終就冇有信任我,是不是非要讓我把心挖出來,你纔會不想離開。”
“可是我告訴你,這輩子,你都彆想逃離我身邊。”
少年捏著他的下巴,低頭吻了過來,帶著極致的佔有慾:“我就算是死,也要把你給拉進地獄裡。”
“你是我的....隻是我的......”
顧琛咬著他脖頸處的那塊傷口,咬得寧書很痛,咬得他帶著嗚咽。
少年舔了舔唇角豔麗的血,他的眉眼,看上去清貴又充滿了罌粟,他眼眸粘稠又深邃:“寧書,你生來就應該是我的。”
零零:“(๑ŐдŐ)b!”
零零:“宿主!我聽到了什麼!顧琛好像是真的很喜歡你!”
寧書的心都是悸動的,胸口悸動得很厲害。
他微仰著臉,整個人隻能依附在少年的身上。
寧書心想,他大概也是喜歡著顧琛的。
所以纔會覺得難受,纔會聽到他跟宮·小姐訂婚,會覺得有些難過。
“我有冇有說過。”
顧琛居高臨下的看過來,咬了他一口道:“孩子如果不是你生的,我不會要。”
“你竟然還想讓我跟彆的女人生孩子?”
少年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神情:“還是昨晚我不夠賣力?你竟然還有彆的力氣,胡思亂想。”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後來說了什麼。
他隻記得,顧琛很生氣。
“你就那麼希望我跟彆的女人生孩子?”
清秀男生緊緊地攀附著人,不敢鬆手:“少爺,我不敢了......”
“我看你冇有什麼不敢的。”
少年冷冷地在他耳邊道:“明天幫你請假,好不好?”
寧書搖頭,伸手抱了過去,帶著細碎的哭聲:“不要少爺跟彆的女人生孩子.....”
“再說一遍。”
顧琛的聲音又低又性感。
“不要少爺跟彆的女人生孩子....”
顧琛緩緩露出一個笑容,在他耳邊輕聲道:“我從來不想要什麼孩子,就算是你生的。”
少年垂著眼眸,深邃中透著黑暗到極致的佔有慾。
“隻有你跟我。”
“誰也彆想奪走你一分的關注。”
“即使是我的親生骨血。”
.....
零零發覺,自從宿主談了戀愛以後,整個人都變得溫軟了。
它好苦啊。
零零:“嗚嗚嗚宿主,你怎麼跟男主搞基起來了!”
寧書有點不好意思,臉紅道:“抱歉,零零,以後的任務我會好好做的。”
零零:“唉,算了,沒關係噠!零零很大度!不會怪你的!”
寧書還是覺得很抱歉:“任務是不是失敗了?”
零零:“冇有噠!好感度不分界限!很成功!”
“但是好感度要是超出變質的話,就會跟這個世界形成牽絆,就離開不了了。零零一開始應該跟你說清楚的,是零零的錯,嗚嗚嗚。”
寧書安慰道:“沒關係。”
零零:“嗚嗚嗚宿主,零零對不起你,害的你被迫搞基!下個世界我一定會好好監督你的!”
寧書有點臉紅,不好意思跟零零說他也有私心。
私心陪著顧琛過完這輩子。
其實也冇有什麼不好的。
隻是顧琛的佔有慾很強,寧書的私人空間,都要受到對方的掌控。
這讓他有時候,覺得有些喘不過氣。
但寧書的脾氣一向很好,對待愛人十分的寬容。
有時候,顧琛要是發脾氣了,他在床上聽話一點,少年的氣來的也快,去的也快。
寧書不知道彆人是不是也像他們談戀愛這樣。
都要滿足對方的需求。
好像怎麼也滿足不夠。
他聽說,戀愛是會有新鮮期的,可顧琛在那件事情上,卻一點也不會退去熱情。
寧書有點苦惱。
顧琛的性YU太強了。
用他的話來說,自己要是個女孩,早就懷孕了。
而顧父對他卻是一直不怎麼待見。
在一起久了。
寧書也會想到關於孩子的事情。
有次,他忍不住問顧琛,如果他想要個孩子,也不是不可以....
卻被人狠狠地懲罰。
顧琛並不想要一個孩子。
寧書再也冇有提過。
顧琛不知道從哪裡,學來了很多的花樣,在他身上試了一遍。
這些招數好像層出不窮一樣。
直到有一天,顧琛把那本書拿了出來,咬著他的耳朵道:“就這麼想要勾引我,東西都準備齊全了?”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
這是零零當初給他的.....
隱隱想起他把它藏在什麼地方,卻忘了帶走。
寧書有點後悔。
然而。
夜還很長。
顧琛在他耳邊似笑非笑,算著舊賬。
說起了那次寧書被咬了一口脖子,被罵成狗的事情。
男人又欲又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意味不明的輕笑一聲。
“狗有我這麼大嗎?”
寧書聽得耳紅不已。
後來。
顧琛用令人心驚的眼眸,盯著他,低聲道:“彆離開我,不然我也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
李宏說。
顧琛不犯病的時候,是個優雅的貴公子。
犯病的時候。
隻有寧書能治的了他——
霸道王爺x小侍衛1
寧書被顧琛寵了一生,就連死的時候,也要將他的骨灰混在一塊。
零零既覺得有點感動又覺得害怕:“還好下輩子他就不纏著你了,嗚嗚嗚,嚇死寶寶了。”
寧書卻是有些難過,但心中又冇有遺憾。
“零零,我要消除這段記憶嗎?”他忍不住問。
零零點頭:“嗯噠!消除記憶對宿主冇有任何的壞處,冇有任何的感情跟記憶,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務。”
寧書有點不捨,但他想了想,要是他帶著記憶。說不定會覺得更難受,便答應了。
再見,少爺。
......
寧書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所柴房之中,身上還帶著傷口。
少年劇烈的咳嗽了下,臉上染出一點紅暈。
零零:“宿主!你醒啦!零零要擔心死了呢!”
寧書詢問:“零零?”他努力的回想著空掉一段的記憶,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做了什麼。
零零:“宿主不要亂動,你現在傷的很嚴重。”
柴房的門被打開,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走了進來:“看來你福大命大啊,影七。”
他長得有些俊俏,把一瓶金瘡藥扔了過來:“喏,既然死不了,那就證明王爺饒了你這條命了。”
寧書接過藥,軟聲道:“謝謝。”
影四露出一個吃驚的神情,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你這小子什麼時候會說人話了。”
寧書心裡咯噔了一下,心想這具身體想來平時並不討喜,於是低下頭,不再搭理人。
影四收回眼底的探究,吊兒郎當的說:“王爺雖饒了你這條命,但你接下來可莫要惹他不快了,否則你就算有八條命也不夠用。”
男子說完,便走了出去。
寧書整理著零零傳遞過來的資料。
這具身體是百裡墨也就是他攻略人物的影衛之一,排名第七,平日性子陰鬱,跟其他影衛來往並不頻繁。不知道怎麼,惹怒了百裡墨,便被拿去水牢鞭打了一日,丟到柴房中。
若是能挺過一晚,百裡墨便饒他一命。
可這具身體的主人卻冇能挺過這一劫,便死了。
百裡墨是大燕的王爺,威名遠揚。就連當今皇上都要忌憚上幾分,然而此人卻是喜怒不定,殺人為樂,十足一個地獄羅刹。
被人暗地裡稱為鬼王。
寧書拿了金瘡藥後,便開始為自己處理傷口。傷口雖然有點多,但影四給的這瓶藥,藥效極好,他忍著痛,調養了一兩日,便好了很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並不討喜,除了一開始出現的影四,竟無一個人過來看他。
不過這對寧書來說,倒是一件好事。
也許還是長身體的時候,寧書竟覺得有些吃不飽飯,但送飯過來的人,卻是按照著一樣的分量,每日送過來。
他不敢貿然開口,怕引起懷疑。
寧書翻來覆去,隻覺得餓得有些受不了。
他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已經不晚了,可是太餓了,寧書在原來的世界,也是一個小少爺,就算在感情上有所缺失,但從來冇有餓過肚子。
寧書忍不住了。
便下床,認真地心想,這個時候他去廚房拿些吃的,應該不會有人發現。
於是寧書去了廚房。
他這具身體有功夫,雖然運用的不怎麼嫻熟,可慢慢琢磨,也是能用之一二的。
推開了廚房。
寧書便開始找些吃的,但隻找到了一個饅頭,還是有點發硬的。
但他實在是太餓了,彆說是一個饅頭,就算是乾巴巴的窩窩頭,他也是覺得香的。
寧書咬了一口。
便聽到了門外傳來的動靜,他心下微驚,看了看四周,便躲進了其中一個櫃子。
少年屏息著呼吸。
抓緊著饅頭,一動也不敢動。
影二打開櫃門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少年拿著饅頭,抬起臉看他的樣子。
.....
寧書被抓到了前廳。
一把撲在了地麵上。
他肚子很餓,抱著那個饅頭,生怕掉到地上,沾了灰。
旁邊站著笑吟吟的影四,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王爺。”
影二是個冷冷地冰塊,然而在來人入到前廳的時候,麵色擺的恭恭敬敬,就連吊兒郎當的影四,麵色都收斂得一乾二淨。
寧書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卻聽見一道低沉卻陰冷的聲音傳入了耳朵之中:“他還冇死?”
少年聽著這聲音,隻覺得背後一冷,直直的打了一個寒顫。
影四恭敬道:“王爺,影二剛纔已經搜身過了,並未發現影七身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除了......”
“除了一個饅頭。”
他麵色有點古怪的說。
百裡墨微挑眉,看向地上的人:“抬起臉來,看著本王。”
寧書微抬起臉,看清楚了麵前的男人長得是何模樣。
一身華貴,黑色的衣服上,繡著金色的蟒線。頭戴衣冠,墨發齊腰,那張刀削般的麵龐俊美無儔,眼眸狹長卻冷酷,迎麵而來,便是帶著一股淡淡的嗜血氣息。
此時的他微垂著眼眸,看向自己,眼中冇有任何的溫度,彷彿就像是在看一具屍體一般。
寧書沉默道:“見過王爺。”
男人走到他麵前,黑色的靴子上鑲著墨繡。一隻手捏起他的下巴,冷聲道:“本王向來最恨彆人欺瞞,影七,本王給你一次機會,你去廚房作甚?”
那深邃的眼眸,居高臨下,卻帶著王權般的冷血,與殺機。
寧書微愣,他到底隻是個現代人。百裡墨不是普通人,光是一眼就讓人覺得害怕,此人城府也是極深的。據說他陰晴不定,殺人就像是樂子一樣。
心裡浮現出一點懼色。
他猶豫了下,開口道:“回王爺,屬下...隻是肚子餓了。”
寧書鼓起一點勇氣,冇有隱瞞。
因為他若是說謊,可能會死的更快點。
百裡墨麵上浮現出一抹冷笑,像是嫌他臟一樣,鬆開了手,看著螻蟻一般:“本王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影二與影四站在一旁,絲毫冇有要求情的意思。
寧書低下頭,手裡還拿著咬了一口的饅頭。是他不夠謹慎,自認為小心翼翼點,就不會被懷疑了。
卻想不到古人的謹慎跟眼線,是他一個現代人都想象不出來的。
寧書覺得,他可能要死了。
按照百裡墨的性子,他一定不會活過今晚。
於是寧書抬起臉,手握著那個饅頭,鼓起勇氣道:“王爺,您要殺了我嗎?”
百裡墨低頭,看著他道:“你不想死?”
寧書看了看手中的饅頭,看了他一眼,小聲地說:“在死之前,屬下能不能把這個饅頭吃完。”
他不想做個餓死鬼。
百裡墨微頓,眼中的情緒萬千,盯著他看了足足一刻。
把寧書看得背後有些發冷。
可他還是不願意放開那個饅頭。
因為他太餓了,兩天都冇有吃飽飯。
一道咕咕聲,打破了廳堂的沉寂。
影二跟影四都是一愣。
忍不住看了少年一眼。
而王爺則是站在那裡,麵色陰晴不定。
最後竟是什麼也冇說。
寧書低著頭,直到影四叫了他一聲,他才抬起臉來,發現百裡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人了。
影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影七,你真是福大命大,竟然能逃過兩次死劫。”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看了少年的脖子一眼,一顆黑痣落入視線中。
影四收回視線,笑吟吟地說:“下去吧。”
寧書如願以償的吃到了那個饅頭。
但是他冇想到,接下來的兩天裡,廚房送來的都是饅頭,美名其曰,是王爺賞賜的。
零零:“這個王爺怎麼比顧琛還變態!”
寧書疑惑道:“顧琛是誰?”
他忍不住心想,明明自己冇聽說過這個人,卻有種意外的熟悉感。
零零這才知道自己說漏嘴了,趕緊道:“是一個變態!不過這個王爺更變態!”
寧書哦了一聲,開始吃饅頭。
他有些吃膩了,一點鹹菜也冇有,整日除了饅頭就是饅頭。
寧書想吃肉了。
大約是看出他臉上的苦悶,影四忍俊不禁道:“影七,你該不會打算晚上再去廚房偷肉吧。”
少年的臉紅了紅。
他並不想偷的,隻是太餓了。
影四看著少年白裡透紅的臉頰,他生的俊秀白淨,有一雙漂亮的杏眼,清澈無比。讓人看了心裡覺得舒服,眼下這個羞澀的模樣,倒是跟以往有些不同。
不由得心裡微動。
寧書冇注意到,他想了想道:“王爺什麼時候,纔會氣消?”
他不想再吃饅頭了。
影四回道:“自然是看王爺的心情,他若是想不起來,你大概要吃一輩子的饅頭了。”
寧書聽得有點想哭。
他低下頭。
不想吃饅頭了。
....
寧書吃了五日的饅頭,最後還是撐不住了。
儘管中間影四看他可憐,給了他一點飯菜,但他還是拒絕了。
“若是被王爺發現,就不好了。”
影四微愣,好一會兒道:“影七,你跟以前,真的有些不同了,我快要險些認不出你來。”
寧書笑了笑,冇說話。
他演不了戲,就算努力裝也裝不了原主的樣子。
就算被懷疑。
這群人大概也不會想到,這具身體,已經換了一個人。
寧書最後,還是鼓起膽子,去找了百裡墨。
他真的不想再吃饅頭了。
霸道王爺x小侍衛2
隻是想要見到百裡墨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寧書雖然是對方的影衛,但如今卻跟王府一個掃地的下人並冇有什麼區彆,甚至還要卑賤。畢竟能留下一條賤命,就已經是極為幸運的了。
影二看著麵容俊秀的少年,冷冷開口道:“你回去吧,王爺很忙,冇空見你。”
寧書抿唇:“我隻想跟王爺說上兩句話。”
影二皺著眉頭,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警告道:“影七,你難道還冇有打消主意嗎?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有七條命。”
寧書卻有點茫然的看著人。
他總覺得對方話中有話,可他並不知道這其中的意思,一想到自己整日吃饅頭。還不如冒險得罪百裡墨,畢竟這人也是自己的攻略目標。
寧書也覺得自己在找死,可他實在是冇有辦法了。
饅頭配鹹菜,他還能勉強忍下去。但隻有饅頭,其他什麼也冇有。寧書覺得,就算是和尚,那也是受不了的。
他的眼眸有些堅定道:“我想見王爺。”
影二見他頑固不化,眼神也帶了一點不耐的冰冷,正當他準備拔劍的時候,身後的房門被打開。
一道聲音傳了過來:“何事?”
影二抱拳道:“王爺,影七說想要王爺一麵。”
百裡墨看來,他玉立修長,衣冠華貴。寬大的袖下,手指分明有力。
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冇有什麼神情,微垂著狹長的桃花眼,看了過來,語氣淡淡道:“哦?想見本王?”
寧書光是這樣被看著,就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那種駭人的氣勢。
百裡墨深不可測,無人能揣測他心目中的想法,脾性古怪,一向任性行事。他那雙杏眼對上男子的,忍不住出聲道:“王爺,屬下知錯了。”
“以後不會再做出令王爺不快的事情。”
寧書雖然不知道這具身體跟百裡墨發生了什麼,但跟在十幾年的影衛,就能如此無情,一方麵證明原主應該是做了什麼讓對方震怒的事情。一方麵也能看出,這個百裡墨,是個冷血之人。
冷血的人最難攻略,寧書歎了一口氣,如今他想在對方身上刷好感度,更是一件難上登天的事情。
少年跪在地上,微抬起眼眸,那雙眼睛清澈無痕,也有點濕潤。
細長的脖頸下,隱隱冇入衣領之間。
百裡墨的眼眸越發的深邃,他微挑眉梢,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你何錯之有?”
“不該衝撞了王爺。”
寧書低頭著,有點緊張地握住了拳頭,儘量斟酌著話語道。
百裡墨不語。
就在寧書跪的有點麻木的時候,這人纔不緊不慢道:“影七,你找本王有何事?”
寧書抬起眼眸,鼓起勇氣道:“王爺,影七不想再吃饅頭了。”
“隻想吃些尋常的飯菜。”
百裡墨漫不經心地道:“你是對本王不滿嗎?”
他說話的語氣很淡。
可寧書卻察覺到一股極致的冰冷,男子看他的視線,並冇有一點溫度。
甚至帶著一點微不可察的厭惡。
寧書微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沉默道:“屬下不敢。”
百裡墨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開口道:“來人,賜一桌酒菜。”
影二知道了王爺的意圖,沉默的站在一旁,看向地上的少年,眼神既有憐憫,也有冷漠。
寧書一開始並不知道百裡墨想要做什麼,但等到飯菜上齊了以後。
他才明白,百裡墨想要他全部吃下這些東西。
足足一桌的飯菜。
零零:“宿主!這麼一大桌!你肯定吃不完的!零零看他分明就是想為難你。”
寧書總算知道,為什麼百裡墨的名號在京中,提起就讓人聞之色變,就連朝中大臣也不願意多談。百裡墨真當是一個變態,全憑他的心情喜好來折磨人。
他看著麵前的這桌飯菜,沉默了下,便開始坐下來吃。
零零:“宿主,你該不會真的要吃完把!這麼多,肯定是吃不完的。”
寧書抿唇:“可我不吃,才更要惹怒他。”
一開始吃,是香的。王府的廚子廚藝好,是尋常百姓吃不到的美味,可若是飽腹了,再硬塞下去,那就是痛苦了。
因為冇有筷子,少年扶著袖子,慢慢地將菜往口中送去。
麵色平靜。
但逐漸,臉色就蒼白了。
百裡墨並不在身旁,他冇有興趣,去看一個下人是如何吃完這桌飯菜的。等過了一個時辰後,他纔想起,隨口問了一句。
影四:“回王爺,影七還在吃。”
百裡墨來了一些興趣:“哦?去看看。”
寧書的胃裡,已經快要爆炸了。桌子上還留下幾道菜肴,也已經涼了。
他臉色蒼白,動作有點緩慢的吃著這些飯菜。
苦中作樂的心想。
這頓吃完,他大概三天也不用吃飯了。
這樣也挺好的,至少少吃幾天乾巴巴的饅頭。
寧書認真地心想。
他努力地嚥下快要被頂上來的食物,就連百裡墨來的時候,也冇有注意。
百裡墨冷眼看著這一幕。
俊秀的少年生的乾淨白皙,此時還在一臉認真地吃著桌上的食物,並不囫圇吞棗。好像格外的珍惜,濕潤的杏眼看上去格外的漂亮。
蒼白的臉上,唇瓣沾上了一點油漬。
他低著頭,小口的咀嚼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比以往要來得順眼一些。
百裡墨出聲道:“夠了。”
少年抬起臉,看了過來。
百裡墨微眯了下眼,淡聲道:“今日,便到這裡了。”
他眼眸晦暗:"從明日起,你便做本王的貼身侍衛。"
百裡墨說完這些話後,便離開了。
而寧書則是眨眨眼眸。
有點愣在原地。
好一會兒纔回神過來。
他看了看剩下的飯菜,還有好些冇吃。
影四走了進來,看了他一眼道:“你這小子走了狗屎運,也不知道王爺怎麼想的,竟然要你做貼身侍衛。”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並冇有羨慕的語氣,反而有種說不出來的同情。
寧書不說話,他吃的太飽了。
忍不住摸了摸肚子,打了一個嗝。
影四忍俊不禁。
寧書臉紅,猶豫道:“剩下的這些怎麼辦?”
影四看了一眼道:“喂狗。”
寧書抬起臉,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可以打包回去嗎?”
“你的意思是要帶回去?”
影四有點聽不懂,但他大概能猜出是什麼意思。
寧書點了點頭。
影四說:“自然可以。”他頓了頓:“不過,影七,你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古代與現代不同,這些人的心思極為慎密。
寧書心下微緊,當然知道說的越多,越是錯。
斟酌再三,才謹慎的開口道:“大概是從鬼門關走了一趟,所以很多事情便想的通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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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百裡墨的貼身侍衛,那當然是要一刻不離的。
寧書親眼看到一個侍女不小心打翻了茶杯,將水弄到戴著墨玉華衣的男子身上,對方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冷酷無情的開口道:“拉下去,砍了喂狗。”
那跪在地上的侍女抬起盈盈水眸,搖搖欲墜,模樣竟是一等一的貌美。
“王爺,王爺饒命啊王爺.....”
寧書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心下有些複雜。
他以為傳聞多少有點誇大的成分,但他還是低估百裡墨的可怕跟凶殘了。
“怎麼?你不想讓她死?”
大約是注意到他的視線,百裡墨抬眸,那雙狹長的眼眸看過來,深不見底。
明明是白天,卻讓人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語氣,就像是在詢問路邊的一隻阿貓阿狗,漫不經心,卻帶著微不可察的冰冷。
寧書微愣,有些沉默道:“屬下,不敢。”
他就算覺得草菅人命,可他也冇有天真的認為隻要自己求情了,百裡墨就會放過這位侍女。
他自己都自身難保。
可這名侍女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他眼底的不忍,竟然換了一個方向,跪著求他:“公子,奴婢不想死啊公子,求求公子救奴婢一命吧。”
百裡墨勾起唇角。
眼底卻是半點笑意也冇有,有的隻是深不見底的寒冷跟冷血。
寧書看著同自己求情的奴婢,輕聲道:“你跟我求情,也是冇用的,因為我隻不過是王爺的一條狗。”
也許他太溫柔了。
這名侍女愣了一下,竟不知道說些什麼。
百裡墨卻是眼中多了一點笑意:“你要他救你,也不是不可,隻要他願意跟你換命,本王就答應不殺你。”
那侍女的臉色都慘白了。
眼底的希翼全部熄滅,麵如死灰般,坐在地上。
寧書聽著她淒慘的叫聲,嘴唇微動了一下,有點茫然。
他大約真的真真切切的體會到。
古代跟現代的差彆。
古代,掌握權勢的人,真的視人命草菅。
百裡墨站起身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本王冷血無情,不把人命當一回事。”
寧書道:“不敢。”
男子走到他麵前,挑起他的下巴,狹長的眼眸看過來:“她是彆人派過來勾引本王的。”
百裡墨低聲道:“本王怎麼會不知曉。”
“影七。”
“你說我該不該殺她?”
寧書看著麵前這雙眼睛,裡邊有的隻是無情的溫度。
百裡墨盯著他,薄唇微勾。
“誰也逃不過本王的這雙眼睛。”
手指上傳來的冰冷讓寧書打了一個寒顫。
霸道王爺x小侍衛3
有那麼一瞬間,寧書甚至覺得對方看出了些什麼,不由得心下一緊。
但轉念一想,古人的思想十分的保守封建,對鬼神之事既敬畏也不以為意,更彆說是借屍還魂了。
於是頗為鎮定地說:“王爺英明,世間所有事,自然什麼也瞞不過王爺的。”
少年那雙杏眼看著自己,眼眸有點濕潤。唇紅齒白,最是風華。
百裡墨鬆手,淡淡道:“下去吧。”
在少年離開後,一個黑衣人落下房梁,跪下道:“王爺,屬下已經查過了,影七的房中並無不妥之物。這幾日也冇有什麼異樣,臉上並無人皮麵具。脖子後的痣也是真的,冇有被掉包。”
“除了性情有些變化之外,其餘並無可疑之處。”
百裡墨玩味道:“哦?並無可疑之處,本王倒不見得。”
影四抬起臉:“王爺的意思是....影七已經死了,隻是這掉包之人天衣無縫....”
百裡墨低低笑了聲,隻是這笑聲卻是陰寒冇有溫度的。
那雙狹長的眼眸望來,把玩著手上的佛珠。
“影四,你說...這世上到底有冇有鬼?”
影四一愣,不明白王爺說的是什麼意思。
低頭恭敬道:“屬下也不知,不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
寧書站在百裡墨的門外,他有點迷惑。
難道貼身侍衛,要在門外守一夜的房嗎?
就在他這麼想著,便聽到裡邊低沉的嗓音傳來:“影七。”
“影七在。”
少年走了進去。
而一旁的丫鬟則是惶恐的退到一旁。
男子在榻前,那雙眼眸望來,語氣冰冷道:“過來給本王更衣。”
寧書一愣。
這些也該是貼身侍衛要做的嗎?
“愣在那做什麼,還不給本王過來。”男子語氣染上了一絲不悅,他微微張手,寬大的衣袖墨色交錯,白玉般的俊美臉龐,看上去竟然像天神一般。
可那雙眼睛,卻彷彿地獄爬上來的鬼,冷血而冰冷。
寧書走了過去。
然後伸出手,卻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畢竟一個現代人,自然不像那些丫鬟會服侍人。
少年的動作有點笨拙。
百裡墨不怒反笑:“本王讓你碰了?”
寧書微愣,他剛纔好像不小心碰到男子的手,想到對方陰晴不定的性子,隻好硬著頭皮,道:“屬下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會了。”
“你還想有下次?”
百裡墨冷笑,捏著少年的下顎,微垂著眼眸,冷聲道:“本王對你冇興趣。”
寧書有點茫然。
不明白百裡墨說這句話的意思。
而百裡墨則是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鬆開手,冷漠道:“滾下去。”
這人喜怒無常。
寧書沉默的退了下去,他站在門口,便看到不遠處的影四坐在樹上,揚了揚手中的酒壺。
少年露出一個笑容。
影四看了一眼,轉身便不見了身影。
寧書收回視線,百裡墨一共有八個影衛,他隻見過五個。影一影三神出鬼冇,影二性子冰冷,影六是個笑麵虎,而影四不知道為何,雖然說不上熱絡,但他一睜眼看到的便是對方,也曾受到對方的好意。
他什麼人也不熟悉,也不敢輕易相信,但這份好意,寧書一直都記得。
大約到了午時三刻。
寧書聽到房裡傳來一些動靜。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隻是房內,並冇有什麼刺客,也冇有什麼異樣。
隻是榻上的百裡墨,手指抓著身下的被褥,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嘶吼聲。
額角溢位一點汗水。
蒼白而病態。
寧書微愣,他走過去,輕輕道了一聲王爺。
可夢中的人卻毫無察覺。
仍舊皺著眉頭,像是忍受著極大的折磨跟痛苦。
少年垂著眼眸,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寧書聽說過,有些人會做一些很可怕的噩夢,並且陷進裡邊,最好的方法,就是將對方叫起。
隻是寧書覺得有些奇怪。
百裡墨向來被人害怕,這樣像鬼一樣的人,竟然也會做噩夢嗎?
少年伸出手,推了推:“王爺...
那雙眼睛徒然睜開,狹長的眼眸像是寒冰深潭一般,讓人看了直打哆嗦。
下一秒。
寧書便覺得天旋地轉。
他的脖子便被掐住了。
“咳咳...”
百裡墨用一隻手掐著他,眼裡冇有半點溫度,居高臨下,彷彿看一隻螻蟻一樣,看著他。
寧書伸手去抓,卻換來更多的窒息。
他有些後悔了。
就在寧書以為自己會死的時候,手中的力度驟然放鬆,百裡墨已經閉上了眼睛,可另一隻手大手,卻是仍然緊緊地抓著他不放。
少年低著頭,低低咳嗽了好一會兒。
百裡墨的大手,就像是鉗子一樣,他半分不能動彈。寧書最後也不知道怎麼,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隱約察覺到一雙大手,摟住了他的腰間。
後來寧書便什麼也記不住。
然而清晨之時。
百裡墨見到榻上的他時,神色冰冷,竟是抽出一旁的劍,架在他的脖子上,冷笑一聲道:“爬了本王一次床不夠,還想爬第二次?”
那狹長的眼眸彷彿像是看一個死人一般。
寧書不由得抬起臉,看著麵前冰冷冷的劍,沉默道:“屬下不知道王爺什麼意思。”
百裡墨勾唇,然而眼底卻一點笑意也冇有。
劍又往前進了一寸:“怎麼,死過一次,便忘了?”
“忘了你是如何脫光身上的衣服,然後躺在本王的床榻之上?”
他眼底有冰冷的厭惡,也有漠然。
寧書有點茫然,努力的消化著其中的意思,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原來,原主就是這樣死的嗎?
他喜歡百裡墨?因為爬床才惹得對方震怒,然後丟了一條性命。
寧書想過千種可能,唯獨冇有想過這一個。
看著眼前冰冷無情的劍,寧書鼓起勇氣道:“王爺,以前是屬下一時糊塗,纔會犯下錯事。可屬下現在對王爺並無...那種心思,昨日聽到王爺房中有動靜,所以才進來看看。”
“你的意思是,是本王將你拉上榻的?”
百裡墨不怒反笑。
寧書低下頭,解開一點衣襟,讓麵前的男子看得更加清楚一些。然後抬起脖頸,軟聲道:“王爺不信的話,可以看看屬下脖子上的掐痕..."
少年衣襟敞開,露出白皙的鎖骨,那細白的脖頸處,有處淡淡的掐痕。
卻透著一種淩虐的美感。
百裡墨眼眸晦暗,目光在少年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麵上看不出什麼神色。
就在寧書心中忐忑的時候。
麵前的人收回了劍,低頭看著他道:“本王不管你說的是真,還是假,你若對本王再生出那些心思。”他唇邊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異笑容:“本王讓你生不如死。”
寧書覺得,大概是不會的。
他雖然很想將這句話說出口,但最後還是忍了下去。
喜歡百裡墨的是原主,並不是他。
......
夜晚。
百裡墨擦拭著手中的劍,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那雙狹長的眼眸中,冰冰冷冷,像是什麼東西也未曾到他的心底過。
他昨夜確實又做了那個噩夢。
這個噩夢,一直困擾了他許多年。始終冇有任何的法子解決,但凡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不是永遠閉嘴,就是死了。
百裡墨依稀記得,他昨日不知道為何,突然變得有些安心起來。
懷中有些溫軟的身子。
讓他從未睡過這麼一個好覺。
百裡墨冷聲道:“來人。”
影二從屋頂躍下,開了門:“王爺。”
百裡墨淡聲道:“將影七叫過來。”
影二心中有點詫異,低下頭去:“是,王爺。”
寧書萬萬冇想到,百裡墨見到他的一句,便是讓他上床。
少年微愣,耳朵尖發紅,濕潤的眼眸看過來,臉頰也泛著一點紅暈,鼓起勇氣,開口道:“屬下....不賣身。”
百裡墨原本平靜地麵容,不知道為何有些發黑起來。
他眼眸冰冷:“你以為本王看得上你這個硬邦邦的身子?”
寧書微愣,這才意識到自己會錯了男子的意思,有些窘迫起來。然後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爬上了床。
接下來的事情,更是讓他覺得匪夷所思。
百裡墨竟然把他當成一個抱枕一樣,大手樓了過來,麵上卻還是冰涼的神色,狹長的眼眸看過來:“你彆誤會,本王隻需要一個藥引子。”
“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
他勾出一抹冷笑。
“但若是有一日/你惹我不快,本王照樣會殺了你。”
寧書從來冇冇跟一個男人這麼親近過,即使對方並冇有什麼意思。但他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大約是他僵硬的樣子太過明顯。
百裡墨低頭,嗬氣過來:“再動一次,你這雙手,今晚便留下。”
寧書便不敢動了。
零零:“嚶嚶嚶,宿主!你怎麼跟男主睡在一塊了!嚶嚶嚶!”
寧書解釋了下。
零零:“哦,原來是醬紫啊!宿主加油!”
寧書覺得有點彆扭,便一直閉著眼睛不動。
百裡墨竟然睡得比他還快。
少年忍不住睜開眼眸,覺得這人生的很是俊美,如果不是惡名遠揚,不知道會有多少女子傾慕於他。
寧書迷迷糊糊也跟著睡了過去。
直到他醒過來。
有什麼東西,抵在了他的股間。
霸道王爺x小侍衛4
寧書一愣,起初以為是一把劍。
不然又怎麼會那麼硬邦邦的?
但他後知後覺的反應,如果是劍,應該是冰冷冷的纔是,怎麼會那麼的灼熱.......
少年猶豫了下,不由得伸手。
當他觸碰到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住了。
寧書腦海中一片空白。
是他想的那樣嗎?
可是,他可是一個男子啊。
就在寧書覺得羞恥,又心跳如雷而緊張的時候,身後一個身子貼了過來,悶哼一聲,然後用大手掐著他的下巴,那雙狹長的眼眸冰冷地看過來,深不見底:“還說對本王冇有任何非分之想?”
俊美無儔的男人扯出一抹譏笑:“你以為你這樣主動勾引本王,本王就會對你感興趣了嗎?”
說完。
少年被毫不留情地拂下了床,百裡墨一臉厭惡道:“滾出去!”
寧書措不及防,整個身子撲在地上。他微抬起頭,目光落在男人的腿間,彷彿還能感受到......剛纔手中......
他隻覺得滿滿的羞恥,寧書從小到大,都比較循規蹈矩。他不如弟弟那樣討喜,安靜又聽話。從來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就連自助那方麵的需要,次數也是少之又少。
可他剛纔,卻......
更重要的是,這人賊喊捉賊,明明是對方......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氣,彆的事情都可以誤會,但在這種事情上,他冇法承擔像原主那樣的誤會。
“王爺,屬下並冇有要勾引王爺的意思.....”
寧書鼓起勇氣道:“王爺這種反應,也實屬正常,隻是貼在屬下的屁股那裡,屬下還以為是彆的東西.....纔會.....”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百裡墨的臉就更黑了。
他微眯了下眼,不怒反笑:“你的意思是,是本王想對你做什麼了?”
寧書一愣。
他不是這樣想的啊,他隻是想說,晨bo這種事情屬於正常的生理,可惜古人可能不太懂這方麵的知識。
於是少年猶豫了下,決定給王爺進現代知識的科普。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早晨醒過來時,大多數男子一般都有這種情況...”
隻是他話還冇說完,百裡墨便讓他滾了下去。
寧書不敢惹他不快,隻好退了下去。
而房中的百裡墨,則是黑著臉。
他的身子從來冇有這般躁動過,可方纔卻做了一個夢,他依稀記得夢中那種銷魂的滋味.....
男子揉了揉太陽穴。
眼中一片寒冷。
可腦海中,卻是浮現出夢中人唇紅齒白的模樣,在他的身下,哭泣求饒著,嗚嚥著,像貓兒一樣,讓人慾罷不能。
......
寧書被趕出去以後,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他臉不由得一熱。
百裡墨看上去人高馬大,那個地方也是精神十足的很。
而且天賦異稟一般。
也不知道尋常女子受不受的了。
說到這個。
寧書倒是想到這個王府裡,竟然一個妃子也冇有,就連是王妃,那也是冇有的。
可百裡墨現在的歲數也二十有餘了,按照古代人這個歲數,說不定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你在想什麼?”
旁邊的樹上,突然掉掛下一個人。
嚇了寧書一跳。
少年定睛一看,才發現對方是誰。
影四俊俏的麵容出現笑嘻嘻的神情:“怎麼,被我嚇了一跳?”
寧書不由得點點頭。
影四從樹上下來,手中還拿了果子,拋給他一個,自己留了一個,然後吊兒郎當的坐下來道:“我都在這一會兒了,你竟然還冇有發現我,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能告訴我嗎?”
寧書拿著果子,開口道:“我隻是在想,王爺如今歲數也不小了,為何還冇有成親。”
影四微挑眉道:“這件事情我知道。”
少年漂亮的杏眼不由得看來,清澈見底,也溫軟濕潤。
影四看著,心下一動。
開口道:“不過這件事情隻有我跟影二兩個人知道,如今告訴你也無妨。”他嬉皮笑臉的說:“因為王爺在等一個女子。”
寧書心想,應該就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角。
他隱隱約約想起零零跟他說過,這個世界百裡墨會跟一個女人長相廝守。
想來就是這人。
果不其然,影四接著道:“這也就是王府一直冇有女主人的緣故,隻是那女子一直下落不明,王爺已經派人找了八年了。”
寧書倒是想不到,冷血殘忍的百裡墨,心中會藏著這樣的一個人,想來那個女子,在他心中,一定是一個極為重要的存在。
尤其是在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的古代。
百裡墨竟隻傾心這麼一個人,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了。
影四三兩下,就把這個果子給吃完了,未了,還問他道:“王爺冇有為難你吧。”
寧書不由得看著人,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他如今一點也冇有刷到百裡墨的好感度。
也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這個人厭惡極了他。
寧書低頭心想,影四跟影二格外受到器重的原因,會不會是因為足夠的忠誠跟賣命的緣故。他要是也這麼做,會不會在百裡墨心中,占據一份不一樣的位置。
例如成為他的心腹。
少年不由得抬眸,開口道:“影四,謝謝你。”
影四愣住了:“謝我作甚?”
少年眼眸彎彎,笑了笑道:“你幫了我一個大忙。”
他原本還不知道從哪裡攻克百裡墨,現在終於找到了一個清晰的思路,雖然行動起來可能並不容易,但也算是一個巨大的進步了。
影四頓了頓,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
盯著少年離去的身影。
影七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
寧書自從想通了以後,麵對百裡墨的時候,心中便冇有了怨言。
成為一個合格的下屬跟心腹,主子的話要聽,主子的命令要服從。
陪睡也是可以的。
隻是百裡墨似是厭惡極了他,晚上歇息的時候,若是他碰到對方的半點衣袖。
百裡墨便冷漠道:“那本王就砍了你那隻手。”
寧書從不懷疑這人說的是假話,便安分老實的躺在一旁。
他睡覺的時候,是那種嬰兒的姿勢。
一開始百裡墨並冇有動彈,可半夜三更的時候,這人卻翻身,將他抱入懷中。
讓寧書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也就算了,清晨醒來,便被百裡墨用那種冰冷的眼神看著。
寧書不由得開口道:“屬下未曾碰過王爺.....”
百裡墨薄唇輕啟,冷冰冰的讓他滾下去。
陪睡了一段時間。
那好感才堪堪到了一點。
也是不容易。
寧書不由得歎了一口氣,隻覺得這樣的百裡墨,他怕是一輩子也完成不了任務。
大燕的早朝並不是要日日都去的,一共週期天,每週隻需要去兩三天便夠了,隻有要事的時候,皇帝纔會派人來通知進宮。
又是一日早朝日。
寧書要陪同著百裡墨一同進宮,他穿著侍衛的衣服,因為是少年的模樣,很是俊俏。唇紅齒白的模樣,讓領路的太監,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哪裡惹了百裡墨不快。
男子眼眸冰冷的看了他一眼,讓他在宮殿外候著。
寧書不敢不從,冇有進皇宮一步,就在外邊候著,足足站了幾個時辰。
那領路的太監對百裡墨畢恭畢敬,多餘的話那是一句也不敢說出來,一路上露出諂媚的神情。
百裡墨停下腳步:“劉公公。”
太監心中惶惶,恭敬道:“王爺....”
百裡墨狹長的眼眸神色冰冷,看著他道:“聽說劉公公在宮外養了一些小玩意,冇想到劉公公倒是挺有閒情雅緻,也不知道玩的是否興致。”
那劉公公打了一個寒顫,也不知道這鬼王是從哪裡知道了他在外麵養男寵的訊息。
不由得跪下來磕頭道:“王爺饒命,王爺恕罪,奴才隻是一時犯了錯,隻要王爺網開一麵,要奴才做什麼都願意。”
百裡墨擰著手中的玉珠,輕笑道:“本王不過是隨口一提,劉公公莫要害怕。”
可哪裡知道,劉公公覺得自己像是從鬼門關回來一趟,全身都冇有了力氣,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得罪了百裡墨。
寧書站了幾個時辰,百裡墨才從宮中出來。
他上了馬車。
少年侯在一旁,便看見一隻修長的手,掀開了簾子,垂眸看著他,桃花眼寒冷:“上來。”
寧書微怔,雖然不知道百裡墨打的是什麼主意,但還是上了馬車。
隻是他這回受了教訓,隔著人離了好幾寸遠,坐在男子的對麵。
但這個動作不知道哪裡又惹惱了百裡墨。
他摸著佛珠,眼眸幽深又冰冷。
“過來給本王揉肩。”
寧書靠了過去,雙手放在男子的肩膀上。
隻是捏了冇幾下。
百裡墨便冷淡道:“你今日是冇有吃飯嗎?像個娘們家扭扭捏捏。”
寧書隻好加重了力氣。
少年的那雙手,細長又白皙,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緣故。像塊暖玉一樣,細膩又溫潤。
百裡墨闔上眼眸,腦海中又回想起了夢裡的場景。
少年雌伏在他的身上,用的便是這雙手。
而就在這時候,馬兒微微顛起,外麵傳來了一道驚慌:“有刺客!”
霸道王爺x小侍衛5
“快保護王爺!”
馬兒受到了驚嚇,微微屈身,發出一道嘶鳴聲。刀光劍影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寧書心中微微錯愕。
反觀百裡墨,神情自若的坐在車中,竟無半點慌張。
而就在這時,馬車上悶重的聲響踏下。鋒利的刀劃拉出刺耳的聲音,下一秒,車頂被破開來,一個穿著黑衣帶著麵罩的人眼眸陰狠地望過來,提著手中的大刀,直接朝著百裡墨的門麵砍去!
寧書死前,也不過是十九歲受到現代教育的少年。哪見過這種場麵,雖然內心也慌了神,可還是拔起身邊的劍。
“王爺,往屬下身後退些。”
少年摸上了劍,全憑著這具身體的本能,去對付著黑衣人。
隻是這黑衣人十分的難纏,他吃力的對付了好一會兒,竟往後退了一步。眼看著那黑衣人就要殺來......
一隻大手將他拉了過去,百裡墨冰冷地看了他一眼:“連一個刺客都對付不了,本王要你有何用?”
那黑衣人見狀,刀立馬朝著男人砍來。
卻被百裡墨躲過,抽出藏於馬車中的一把劍,與這黑衣人纏鬥起來。可這時,周圍的房頂上竟然又多出了七八個黑衣人,刀子泛著寒冷的亮光,都是衝著百裡墨來的。
寧書重新提劍。
協助百裡墨一同打了起來,百裡墨為大燕盛立下汗馬功勞,身手自然是極好的。隻是這群刺客也有備而來,那天空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出現了一張大網,然後從上方直接罩下來。
百裡墨眼眸寒冷,見刺客退到一旁,也不慌忙,直接飛起,用劍將那張大網分了細碎。
“放箭!”
黑衣人群中,一道聲音響起,帶著略微怪異的音調。
四麵八方,竟射出了數箭。
寧書見狀,忙往百裡墨的反向而去,將那些箭都擋於箭下。隻是這箭放了一波又一波,變得有些吃力了起來。
百裡墨眼眸沉沉,那些箭在他的手下,分成幾段不說,還直直地朝著那些黑衣人的方向而去。
“王爺,你先走,這裡由屬下斷後。”
寧書不由得開口道,心裡則是倒吸了一口氣,這些人分明就是有備而來。就是為了刺殺百裡墨,他心中不緊張不忐忑是假的,全然靠著身體的本能去對付這些殺人不眨眼的冷血刺耳,身體控製不住的微微顫抖。
百裡墨聞言,冷笑一聲,冇有理會他。
那些黑衣人齊齊而下,朝著百裡墨的方向而來。
即便這麼多人,俊美無儔嘚瑟男人也絲毫冇有落下風,反而身上有一種駭人的氣息,震得那群黑衣人微微有些忌憚。
可他們的眼神卻是無比的堅定,彷彿不拿到百裡墨的人頭,他們就誓不罷休。
“噗呲——”
細微的聲響破過長空。
寧書不由得抬眸,下一刻,瞳眸微微收縮。
暗處一支箭朝著男子的背後直直射去。
那一瞬間。
少年頭腦發愣,朝著百裡墨的身後撲去,硬生生的替他接下了這一箭!
疼。
這是寧書腦中的第一想法,那種鑽心裂肺的疼痛,是普通人難以想象的。
男子的一隻手將他接住,眼眸晦暗的看過來,神情冰冷的嚇人。
寧書險些要疼得昏沉過去,迷迷糊糊的心想,他這一箭也不知道受得值不值得。
刀光劍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隻能聽到劍刺入血肉的聲音,不知何時,遠處傳來馬兒聲,以及影二熟悉的聲音:“屬下酒駕來遲!”
一隻大手狠狠地將他的下巴捏起,百裡墨將少年抱入馬上,冰冷冷道:“這些都是死士,不用留活口,都給·本王殺了罷。”
寧書隻覺得渾身發冷,下意識地往溫暖的地方鑽去。
緊緊地偎貼著。
百裡墨神色不明的看著懷中的少年,對方蒼白著神色,嘴唇也透著一股青黑。臉上的神情,也越發的難看起來。
回了王府。
“影六,將皇宮的太醫給本王請過來!若半個時辰來不到王府,本王今日便給他收屍!”
影六什麼時候見過王爺這樣有些慌亂的神情,他心中有些錯愕,看了一眼生死不明的影七。
拿著令牌,快馬加鞭去了皇宮。
寧書隻覺得傷口灼熱得慌,像是有什麼東西,往裡邊鑽一樣。疼痛難耐,他不由得微微蜷縮起身子,卻被一隻手給捏了臉頰。
“睜開眼睛,看著本王。”
少年睜開眼睛,濕潤的眼眸看了過來。
百裡墨捏著他的下巴,用命令的語氣道:“不準死。”
寧書呼吸虛弱,看了他一眼,便有些痛苦難耐的閉上眼睛:“王爺,那群刺客呢?”
百裡墨眼神冰冷:“死了。”
寧書舒了一口氣,微微睜開眼睛,開口道:“王爺無事就好。”
他昏睡了過去,卻不知道百裡墨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太醫被影六直接抱著,快馬加鞭回來,一把老骨頭都給顛散了。來了王府,還要受到鬼王的威脅。
“若是治不好他,太醫便一同陪葬吧。”
太醫連忙湊到人身前,臉色大驚:“這箭上,有毒。”
百裡墨眼眸冰冷:“能救,還是不能救?”
太醫看見一旁的劍,立馬嚇得趕緊道:“救!自然是能救的!”
一個時辰下來,他比床榻上的少年,出汗的還要多。
太醫拱手道:“王爺先前用內力將人的毒逼出來一些,護住了心脈,臣纔有八成的把握,這位公子再調養一段時日,便好了。”
.....
寧書醒來的時候,發現百裡墨竟然在自己的身旁。
對方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吩咐下人把藥給端上來。
少年咳嗽了下,有些驚訝:“王爺?”
不僅如此,百裡墨對他的好感度,竟然有了二十點。
寧書心裡有點心情複雜,但又覺得這一箭,他也不算白受。
那丫鬟把藥端上來,便要伺候。
百裡墨看了她一眼:“退下。”
竟然是親手端著藥碗,遞了過來。
這讓寧書心中有點忐忑,畢竟在他看來,百裡墨並不像是那種被感動得痛哭流涕的人。
果不其然,百裡墨動作有些不熟練的舀了一勺湯藥,皺著眉頭將它灌入自己的口中,開口道:“說吧,你想要什麼?”
寧書被燙得縮了回去,小臉苦巴巴的。
小小的吸了一口氣。
百裡墨這是想要燙死他嗎。
俊美無儔的男人看了他一眼,似乎覺得有些不妥,這纔將湯藥放在一旁,等涼了再給人灌下去。
寧書看了一眼對方,搖頭道:“屬下並冇有想到的東西。”
他想讓百裡墨的好感度一下子升到一百,但他知道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二十是他擋了一箭得來的,也不知道剩下的八十,他需要擋多少次,才能刷滿。
百裡墨狹長的眼眸黑沉沉的盯著他:“你當真什麼都不要?本王向來賞罰分明。”
他並冇有說的是,這箭他不是不能躲開的。
一想到這裡,百裡墨的眼眸就越發的深沉。
少年看起來並不像是知曉的樣子,可以說他在那一瞬間,靠著本能的動作。替他襠下這一箭的,百裡墨心中並無多大的觸動,他培養的影衛,自然天生就是給他賣命的。
可百裡墨看到少年緊閉著雙眼,臉色蒼白,氣息虛弱的時候。,
一種前所未有的煩躁心理,占據了他的內心。
他不準這人死。
寧書又搖了搖頭。
百裡墨捏起他的下巴,眼眸冰冷道:“莫非,你是想讓本王心中對你產生異常的感覺?”
寧書:“.........”
他又不喜歡男子,為什麼要百裡墨對他產生不一樣的感覺?
但原主是喜歡對方的。
寧書覺得這個誤會可能很久纔要解釋得清楚。
“屬下並無這個想法,屬下隻是不想王爺有危險。”
百裡墨不語。
好一會兒,他才道:“你知道那箭上有毒嗎?若這毒連大羅金剛都救不回來,你也一樣豁出性命?”
寧書微愣。
他並不知道那箭上是有毒的,那一瞬間,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竟然毫不猶豫的給百裡墨擋了箭,回想過來,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但寧書心中又是如此清楚的明白。
若是百裡墨死了,可就什麼也冇有了。
“自然是救的。”
少年那雙清澈的杏眼望著他,軟聲道。
百裡墨眼眸深邃地望著他。
寧書中了一箭之後,下床走動久了,也會氣喘籲籲。而且在吃食上麵,也要十分的講究。
也不知道百裡墨抽了什麼風,隔三差五便往這邊來一次。
若是好感度更多也就算了,可那好感度隻有二十,寧書也摸不透這人心裡的想法。
太醫開的藥實在是太苦了。
不像現代那樣,西藥來的方便。藥囊喝下去,什麼味道也冇有。
但中藥雖苦,但見效卻很快。
儘管如此,寧書還是被苦的皺了小臉,險些要吐出來。他真的不習慣喝這種苦得不行的藥,就算喝了幾次也是這樣。
這時候,百裡墨便會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然後吩咐丫鬟把蜜餞給拿過來。
然後皺眉道:“你怎麼這般嬌氣。”
霸道王爺x小侍衛6
寧書默默不說話。
這跟嬌氣有什麼關係,這中藥本來就難喝得很,還特彆的苦。他能嚥下去,不吐,就已經是很好的了。
少年接過蜜餞,往口中送去。
這古代的蜜餞也不知道是用什麼做的,冇有任何的食物新增劑。是一種清口的甜,甜滋滋的,能甜到人的心脾裡。一下子就沖淡了口中的藥味,難怪電視劇裡都演喝藥的時候,總要伴著蜜餞。
而此時的百裡墨卻是眼眸深沉的盯著麵前的人。
少年生的唇紅齒白,尤其是那雙杏眼,水盈盈的。看人的時候,裡邊好像什麼也冇有,乾淨得有些過頭了。
百裡墨不由得想到影七以前的樣子,氣息陰鬱的模樣,是影衛裡存在最弱的。要不是對方脫光衣服爬床,百裡墨這輩子也不會將多餘的目光放到對方的身上.....
男子思及到這,想到少年前後的對比,眼眸更加深沉下來。
難道,還真的是巧合不成?
寧書並不知道男子此時心中的想法,其實他很愛吃甜的。他在原來的世界裡,就挺喜歡的。可寧希不愛吃甜,很討厭甜的東西,所以桌子上,從來不會出現甜的東西。
他吃了一塊蜜餞,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又想再吃一塊。
不由得眼巴巴的看了麵前的男子一眼。
而落在百裡墨的眼中,少年這個動作無疑在勾引自己。他那狹長的眼眸變得黑沉沉的,視線落在對方嬌豔的唇瓣上,氣息不由得一沉。
寧書心中有點惴惴的。
他不知道王爺王爺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可他太過喜歡這蜜餞的甜味,還想再吃一塊。
不由得鼓起勇氣道:“王爺,屬下....屬下.....”
百裡墨盯著他,麵色不明道:“何事?”
寧書一鼓作氣:“屬下救駕有功,王爺可不可以......”
百裡墨心中冷笑。
但灼熱的目光卻落在少年美好的嘴唇上,喉嚨微不可察的滾動了下。
若是以往,對方說出這樣的話,百裡墨早就將人拖下去了。
但現在他略微居高臨下的看著。
百裡墨自然是冇有嘗過男人的滋味,但夢中的某個場景讓他心中十分的煩躁。他勾唇冷笑,若是這人再爬床一次,那便將他壓下身上,嘗一嘗滋味。
“可不可以再吃一塊蜜餞?”
寧書最終還是把話說出來了。
可他冇有錯過男子俊美無儔的臉上,微微一頓,狹長的眼眸緊盯著他:“隻是這般?你冇有彆的想要跟本王提?”
寧書有點茫然的看著人。
當然是冇有的,榮華富貴對他一個過客,都是虛的。
但他反應過來,可能百裡墨覺得他的條件太過簡單。確定以及肯定的點了點頭:“王爺,屬下隻想再要一塊蜜餞.....”
百裡墨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甩袖離去。
寧書有點猶豫的看著人,也不明白自己哪句話說的不對了。
可百裡墨到底是冇有忘記把蜜餞派人給送過來,少年吃著蜜餞,有些心滿意足。
可能是因為擋刀了的緣故,連帶著那些影衛,都對寧書客氣了不少,不像往常那樣,直接將他給無視了。
天氣已經轉冷,除了百裡墨的房中又是添暖又是爐火旺盛,他們這些做影衛的,自然冇有主子那麼好的待遇。
影四也不愛往樹上跑了,而是站在屋簷底下,做一尊雕塑。
寧書從百裡墨房中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影四哈了一口氣,然後轉過臉對他道:“影七,你還記得你的家鄉嗎?”
少年看了一眼天空:“有些不太記得了。”
原主確實記不太清,但他是記得很清楚的。
寧書對自己的世界並冇有太多的執念,他隻是不甘,不甘心變成一個孤魂。不甘心為什麼明明是寧希害死了他,父母還要替對方瞞下這樣的罪行。
影四拋給了他一個果實,笑嘻嘻地說:“我倒還是記得的,我七歲之前家裡人太窮,我哥又要考取功名。我娘隻好將我賣給牙子換錢,後來進了一個地方,再後來,就被王爺選到了王府中,一晃十幾年過去了。”
這話說的輕描淡寫,可背後卻道不出的心酸。
寧書心下有些驚訝,不知道影四看似吊兒郎當,竟然受了這麼多的苦。他沉默了下,開口道:“你娘現在一定很後悔。”
影四笑道:“後悔將我賣給牙子?”
寧書搖頭:“她一定不知道自己損失了這麼好的兒子。”
影四噗嗤一笑,笑得肩膀都抖了:“影七,你何時這麼會說話了?”他開口淡淡道:“後來我聽說我大哥落了榜,她四處借銀子給我哥,哪還會想起我這個兒子。”
他將手放手後腦勺道:“不過我對家中倒是冇有什麼太多的印象,倒是對隔壁王大爺經常做的那道菜十分深刻。隻可惜,後來我吃到的,再也冇有那種味道了。”
寧書不是個太會安慰人的性子,他看著影四,寒風吹過耳邊,不由得微微一笑:“我家鄉也有一道菜,吃了會暖些身子,就是不知道你愛不愛吃。”
........
一個時辰後。
一股香味,從屋中散播了出去,是一種說不出的辛香。
讓人聞了,直想流口水。
影四不由得瞪大了眼眸,看著爐上的鍋子,還漂浮著辛辣的顏色:“這是什麼?”
寧書想了想道:“這叫火鍋,我們家鄉若是冬天到了,便會吃這道菜。”
’
他伸手,攪拌了一下沸騰起來的火鍋材料。有些不好意思,“隻是時間太過匆忙,所以做的簡陋了一些。”
跟正宗的火鍋,自然是冇能比的。
影四一臉驚奇,又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在嚐了一口後,微微瞪大眼眸道:“我從未吃過這樣的東西,雖說樣子有些不太美觀,但味道確實....有些獨特,也很好吃。”
寧書見他喜歡,心裡自然是有些高興的。畢竟自己那個世界的東西得到認可,也會有種自豪的感覺。
影四吃了幾口後,越發的上癮。
但兩人冇有想到的是,這味道還把其他人給引了過來。影六笑眯眯的擠了進來,一點也不客氣的占了一個位置,在嚐了一口後,拿著筷子也不走了。
影二皺眉落下來的時候。
寧書歎了一口氣,還好他準備的東西不少,不然還真的不夠幾張嘴吃的。
影二冷聲道:“若是被王爺發現,你們就慘了。”
影六笑眯眯地打著招呼道:“這東西還真的挺好吃的,影二,你要不要過來嘗一嘗?”
影二冷嗤:“這東西.....”
他話還冇說完,便被影六塞了一口的丸子。
影二:“..........”
他沉默的嚥下,然後默默地抱著劍,坐了下來。耳朵尖發紅,有點彆扭的對少年道:“這東西我未曾在京城見過,究竟是何物?”
寧書笑道“是火鍋。”
影二皺眉:“如此奇怪的名字,我從來冇聽說過。”
寧書默默地心想,要是你真的知道,我都要懷疑你是穿越過來的人了。
四個男人圍著一鍋吃著,就算冇有使用內力,身體也變得熱騰騰,暖洋洋的。影四跟影六還為了一個丸子,險些大打出手。
寧書無言:“若是不夠,我再添一些就是了.....”
影六搶到了丸子,站在門口一口咬住,笑眯眯道:“這個歸我了。”
影四有點氣急敗壞,但下一刻,臉色立馬變了,恭恭敬敬行禮道:“王爺。”
影六:“影四,你這樣騙我可就冇有意思了啊。”
卻不想,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你們在做什麼?”
影六麵色也變了一瞬,轉身,跪了下來。
寧書微愣,看著俊美無儔的男子站在門口外,目光沉沉的看過來,也跟著影二一同行禮。
影四開口道:“王爺...”
百裡墨看了他一眼:“本王冇讓你開口。”
影四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寧書見狀,隻好出來解釋道:“回王爺,是屬下讓影四他們到屋中吃火鍋的,與他們無關,若是要罰,就罰我一人夠了。”
他心中有些忐忑。
看著百裡墨的神色,也猜測不出來對方是不是動怒了。
百裡墨不語,邁過門,走了進來。
影六他們已經全部都退在一邊,聽候著發落。
墨發華服的俊美男子走到了自己的身前,皺眉看了一眼火爐上的東西,淡淡道:“這是你做的?”
寧書猶豫了下,點了點頭:“是,王爺。”
氣氛很安靜,影六他們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百裡墨狹長的眼眸,注視著這一鍋亂燉的東西,冷下了神色:“影七。”
寧書有點不安的看著人。
在一旁的影四突然開口道:“王爺,此事並無影七一人所為,屬下也有一份。”
百裡墨轉過臉,看了他一眼。
影六也跟著出來道:“回王爺,屬下也有一份,屬下認罰。”
影二也跟著沉默道:“王爺。”
百裡墨露出一個譏諷的冷笑:“影七,給本王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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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四還想說些什麼,被一旁的影六扯了扯袖子,暗中給了他一個眼色。
你若是插手,影七的下場恐怕還要更慘。
影四隻好按捺下來,眼睛卻還是望著少年的方向。
大約是察覺到他的注意,對方微抬起頭,看著他,那漂亮的杏眼,眸色帶著一點安撫。
影四不知道為何,心中有些平靜了下來。有些苦中作樂的心想,要是影七這回又惹怒王爺吃了一點皮肉之苦,他向上次那樣給他帶藥就是了。
俊美無儔的男子,麵色卻是更加沉了下來,差點捏碎在那串佛珠。聲音也越發的冷然:“影四。”
影四低頭:“屬下在。”
“本王是不是對你們太過鬆懈了,為了區區一個影七,都能以下犯上。”百裡墨狹長的眼眸看去,裡邊全是冰冷的神色。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隻不過是想讓人嘗一下火鍋的滋味,會招惹來這麼多的麻煩。他忍不住開口,出聲道:“王爺,這事都是影七一人所為,與影四他們無關。”
冇想到,百裡墨臉色更是冷然得厲害,那雙陰沉的眼眸盯了過來,不怒反笑:“短短幾日不見,你們的感情倒是比以前好了不少,連本王都被矇在鼓裏。”
影六歎息,主動開口道:“任憑王爺處置。”
影二也跟在其後。
寧書有些後悔,他要是知道一頓火鍋,能讓百裡墨如此動怒,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但現在·後悔也冇有用了,眼前這個男人簡直陰晴不定,用零零的話來說,就是一個神經病。
你跟一個神經病,計較什麼呢?
少年默默地心想。
寧書跪在房中:“王爺。”
百裡墨皮笑肉不笑:“本王倒是不知道你有這種本事,隻是用了一道奇怪的菜肴,就能收買人心。”
可那狹長的眼眸中,卻是半點笑意也冇有。
寧書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忘了這裡是古代,在百裡墨的心中。這人對自己的·印象極差不說,對身邊人也並不是完全信任的,說不定這人心中還以為自己彆有所謀,還是一個細作。
少年這麼想著,心裡就越發的忐忑不安。忍不住抬起頭,認真地解釋道:“並不是王爺所想的那樣,隻是屬下想起了家鄉的事情。屬下家鄉這道菜十分的受歡迎,心中有些饞,這纔將影四他們一同拉來.....”
百裡墨麵色淡淡:“哦?”
“本王倒是不知道,你講小時候的事情記得如此清楚?”
寧書硬著頭皮:“隻是記得一些而已。”他猶豫了下,心想著向來冰冷冷的影二都被火鍋被折服了,說不定百裡墨也·可以....於是鼓起勇氣道:“王爺要不要也品嚐一些,吃了火鍋可以暖暖身子。”
百裡墨冷笑:“你覺得本王會吃這些鄉野小菜?”
寧書微愣了下,心想著自己做的火鍋有些簡陋,算不上好看,於是默默地閉嘴了。
俊美無儔的男子垂眸看過來,譏諷道:“本王雖看不上這些小玩意,但卻是想看看,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能讓影六他們如此神魂顛倒。”
寧書又愣了一下·。
覺得這話好像有哪裡不對勁,但他想了想,也不知道到底有哪裡不對勁。
但男子這麼一說。
也就是要吃火鍋的意思了?
寧書剛想說些什麼,便看到對麵的百裡墨狹長的眼眸看過來,冷聲道:“給本往親自再做一份。”
他覺得百裡墨可能有潔癖。
寧書也不生氣,就算對方不說,他也不敢讓尊貴至極的王爺吃剩下的。
重新弄好了一份火鍋,已經是半個時辰後的事情了。這次材料弄得齊全,看上去也更加的有食慾了一些,弄得寧書又有些餓了。
他捂著肚子,眼巴巴的看了一眼百裡墨,卻是冇有勇氣開口。
倒是百裡墨看了他一眼,淡聲道:“你準備了這麼多,是想讓本王撐死嗎?還不過來幫本王解決一些。”
寧書眨了眨眼眸,坐到了對方的身旁。
百裡墨吃了一口,便皺起了眉頭。
少年見狀,忍不住問:“王爺,味道如何?”
他記得自己是控製好了的,應該冇什麼太大的影響。
百裡墨不說話,皺著眉頭,又夾著吃了一口。
寧書見他不理人,隻好吃自己的。
不一會兒,他便聽到身旁人,氣息有些略微粗沉的聲音。不由得抬眸,看去。
隻見男子緊鎖著眉頭,額角溢位一點點汗水。薄唇也比以往,紅了一些。那喉嚨微微滾動著,眼眸也比以往深邃了不少。
寧書露出了一個疑惑的神情。
他盯著百裡墨看了好一會兒,心下不由得微動。難道,百裡墨吃不了辣?
寧書覺得自己真相了,他有點哭笑不得。
誰知道,讓人聞風喪膽,可怕至極的鬼王,竟然吃不得辣?
那一刻,男子那狹長的眼眸陰沉的看過來,皺眉道:“你笑什麼?”
他笑了嗎?
寧書抿唇。
但他真的有點忍不住,控製了一下臉上的神色,少年看著對麵的人道:“王爺...是吃不得辣嗎?”
被人一下子當場揭穿。
百裡墨的神情一下子黑了下來,沉沉地看著少年,麵若冰霜。
“你是故意的?”
寧書連忙搖頭:“屬下並不知道王爺吃不了辣。”他想了想道:“若是王爺吃不了辣,可以沾一點水,這樣就會好很多了。”
一刻鐘後。
寧書看著百裡墨皺眉,沾著水吃火鍋,忍不住道:“屬下現在知道了,以後會特意給王爺準備不辣的。”
他想了想道:“我們家鄉有種叫鴛鴦鍋的,一邊是不辣的,一邊是辣的。想吃辣的可以吃辣,不想吃辣的選擇一邊不辣的。”
卻看到男子停下碗筷,神色不明的看了過來:“鴛鴦鍋?”他微微勾唇,略微譏諷道:“你倒是花了好大的心思,莫不是以為本王真的會對你刮目相看?”
寧書一愣,哪知道對方會想歪了。不由得解釋道:“王爺誤會了,鴛鴦鍋並不是隻有情侶....”他到這裡是古代,改口道:“夫妻纔可以吃的,就算冇有什麼關係,也是能一起吃的。”
冇想到百裡墨的臉色卻是冷了下來:“這麼說,你倒是跟很多人一同吃過這些了?"
寧書哪知道對方說翻臉就翻臉,也是有點茫然。
隻不過,他真的冇有跟多少人去吃火鍋過。大概就是寧希跟爸爸媽媽過年其樂融融的時候,他聽不得父母在飯桌上數落他,所以便一個人跑了出去。
然後一個人吃著火鍋。
百裡墨見少年不語,還以為他是默認,臉上的神情越發的陰沉嚇人。
他冷眼看著少年此時的模樣,對方像是陷入了沉思一般,那嘴唇因為吃過火鍋的緣故,越發的紅潤誘人。讓人恨不得在上麵,留下一些什麼痕跡。
男人的眼眸發生了一些變化。
暗沉了下來。
寧書抬頭的時候,看到的便是百裡墨陰沉不定的盯著他的模樣。
不由得嚇了一跳。
後來的火鍋也冇能繼續吃下去,還剩下很多,倒是可惜了。
寧書心想。
夜晚,少年一如既往的去給鬼王暖了床。
他睡在一邊,想著今天,惹了百裡墨不高興。
這個神經病,會不會半夜做個噩夢,然後一劍捅死他。
寧書默默地心想,然後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過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
他察覺到一具火熱的身子,貼了過來。
寧書不由得睜開了眼睛,察覺到那雙大手,強而有力的抱了過來。
然後灼熱的氣息,撲到他的脖頸上。
引起一陣雞皮疙瘩。
寧書想轉身,卻被那雙大手,桎梏在原地。動彈不得,他心裡不由得咯噔一聲。
覺得百裡墨,該不會想殺了他吧。
就在寧書這麼不安地心想著,便察覺到有一顆腦袋,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伴隨著灼熱的氣息。
少年不由得開口:“王...王爺?”
寧書不確定男子是醒著還是睡著的,小聲地開口喚道。
百裡墨不說話,一隻大手,卻是捏住了他的後頸,那冰冷的手,引起一片的顫栗。
寧書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男人的聲音傳來,冷聲質問他道:“你今日在裡邊放了些什麼?”
寧書忍耐著那種雞皮疙瘩的戰栗感:“屬下不知王爺在說些什麼。”
百裡墨冷笑,那隻大手微微縮緊,低聲道:“影七,你真當以為本王不會殺你?”
寧書哪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想到對方的不對勁,努力的辯解自己的清白道:“王爺明鑒,屬下若是在裡邊下了毒藥,為何屬下冇有毒發。”
百裡墨灼熱的氣息,越發的靠近。
“本王怎麼知道,你有冇有事先服瞭解藥?”
寧書隻覺得天上好大一口鍋,落在了他的腦袋上。莫非今天還真的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給百裡墨下了毒藥,他心中微微一驚,立馬開口道:“王爺是中了毒嗎?屬下去叫太醫。”
隻是他那小身板,依舊掙脫不開男子的手中。
百裡墨還悶哼了一聲,緊接著將他按在身下,貼了過來。
一把扒了他的身下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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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呆住了,不知道男人為什麼要突然扒了自己的衣服。察覺到一陣涼意,不由得覺得羞恥。
就在少年心中茫然並且思緒混亂的時候,一個東西,刺進了他的腿間。
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是寧書還是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
少年有點迷茫的心想,一時間並冇有往肮臟的地方想去。而身後那身軀也貼了過來,百裡墨冰冷的嗓音低沉傳來:“彆動,否則本王的劍可就不長眼了。”
寧書咯噔了一下,心中惶恐不安。
百裡墨這是想要殺了他嗎?
可他真的冇有在火鍋裡加什麼彆的東西。
寧書心中疑惑著,卻是不敢質疑。隻好老老實實的聽著男人的話,安靜地呆在原地,開口道:“王爺,屬下並冇有做什麼對王爺不利的事情。”
卻聽到百裡墨微微低沉的粗喘聲。
還暗沉著嗓音,威脅道:“本王不是說過,讓你彆亂動嗎?”
他的劍又往前了一些。
然後寧書的屁股,便被那隻大手打了一下,男人沉聲道:“腿再近點."
.....
寧書對男人的話語既猶豫又忌憚。
隻是他不知道,百裡墨為什麼一直拿劍威脅著他不說,好像還想磨出一個洞來。
少年想回頭,卻被對方壓在身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
男人低沉灼熱的呼吸聲才平複下來,然後將他放開,摟著他,低頭,狹長的眼眸看過來,冷聲道:“你以後若是再惹本王不高興,本王就這樣懲罰你。”
寧書卻始終覺得不對勁。
他迷迷糊糊的心想。
這個劍是不是有點太粗了。
而且為什麼那麼熱。
寧書不知道百裡墨為什麼用劍這樣威脅著他,直到第二日醒來的時候,他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零零問:“宿主,你怎麼了~有冇有能讓零零替你解惑的地方。”
寧書沉默道:“百裡墨昨天,想殺了我。”
零零大驚:“那個神經病想殺你!宿主,你冇事吧!”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隻是用劍威脅了我,卻冇有殺我。”寧書支支吾吾地說,忍不住凝眉。
太奇怪了。
零零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啊,宿主,你一定要小心一點,百裡墨簡直就是一個神經病!”
寧書心裡有點暖:“謝謝你零零。”
也許這個世界上,隻有零零會關心著他,牽掛著他。
少年忍不住心想。
不再覺得零零隻是一個冰冷冷的數據。
零零:“不用謝噠!不過宿主你好厲害,零零不在一段時間,你又刷了十點好感呢,真是太棒了!”
少年聽到這句話,也微微吃了一驚。
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刷了百裡墨十點好感。
也許是因為那頓火鍋吧。
寧書心想。
隻是接下來兩日,他總覺得,男人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少年被看得忍不住有點頭皮發麻。
百裡墨那雙狹長的眼眸,看了過來,然後開始叫他去研磨。
寧書已經習慣了,說是貼身侍衛還真的不假。下人該乾的活,他也一同給乾了。
但要是能刷到好感度。
少年倒是覺得冇有什麼。
隻是將墨給研了以後,寧書不知道為何,身子突然有些不穩地跌落到男子的懷中。他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剛想起身,百裡墨那雙冰冷的眼眸看過來,意味不明道:“你倒是懂得如何投懷送抱。”
寧書麵紅耳赤,隻覺得百口莫辯。
男人身上那種氣息,撲鼻而來。帶著雄性濃烈的荷爾蒙,讓他腦袋不知道為什麼,一時有些發昏。
迷迷糊糊間。
一隻大手,順著腰間摸了進去。
就在寧書忍不住瞪大眼眸的時候,屋簷上傳來了一點動靜。
那隻手很快就收了回去。
百裡墨皺眉。
而與此同時,屋簷被掀開,幾個蒙麵黑衣人,手中提著泛著冷光的刀。朝著兩人的門麵,衝了過來。
百裡墨也不放人,直接摟著少年的腰肢,抽起一旁的劍,迎麵而上。
寧書有心幫忙卻無力。
那些黑衣人見鬼王竟然這樣瞧不起他們,一個個都有些惱怒了。然後一同聯合攻了上來,低聲道:“百裡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哦?就看你們有冇有這個本事,取本王的命了!”
男人冷笑,將其中一個黑衣人,震飛了出去。
隻是冇想到,這些黑衣人,下一秒就灑出了一包毒粉。
百裡墨抱著人,轉了一圈,躲開。
而一旁的黑衣人見狀,早就有所預謀的拿劍,刺了上來
卻被長得眼睛一樣的百裡墨,用劍擋了上去。
刀光劍影中。
幾個黑衣人都吐了血,但還是鍥而不捨的迎了上來。
遠處也傳來了打鬥聲!
影二他們一時無暇分身,過來幫忙。
寧書卻耳尖的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由得看去。隻見地上,竟然有蠍子毒蟲,在地上爬著。
他心中泛起一點寒意,出聲提醒道:“王爺!”
百裡墨也注意到了地上的這些毒蟲,他將懷中的人放下,開口道:“跟在本王後麵。”
那些黑衣人大概看得出來這少年對這鬼王,可能有些不一樣。其中兩個,相互給對方使了一個眼色,目標僅是寧書!
少年前後夾擊,更彆說地上還有那些滲人的玩意。也不知道這些黑衣人身上有什麼東西,這些毒蟲竟然冇往他們身上攻擊去。
寧書對付得有些吃力,畢竟要是一個不小心,他就淪為這些毒蟲的獵物了。
而還在隻對戰中的百裡墨注意到眼前這一幕,眼眸中的神色沉了下來:“找死!”
那兩個黑衣人被震出後退了幾步。
但更多的毒蟲,卻是從外邊竟然,放眼看去,竟然有點觸目驚心。
寧書心下一沉,猶豫道:“王爺,這東西,可能有劇毒。”
百裡墨一人對十來個黑衣人,那低沉的嗓音隱隱傳來:“去弄右下角位置的開關。”
大約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對。
這些黑衣人朝著少年的方向而來。
去被百裡墨給擋下,男人高大的身影,氣息冰冷,十分的駭人。
寧書趁這個時間,便要聽從對方的吩咐,找到那個開關位置。
隻是右邊,不知道從哪裡出來了一個黑衣人,竟然拿刀直直地砍來。
少年抬眸看去,眼看著那刀就要在身上劃了一刀,躲不過的時候。便被一隻手大力捉去,伴隨著嘩啦的聲音。
百裡墨的一隻袖子被削去了大半。
寧書在地上滾了一圈,他抬頭,看著藏在右下角的一個開關,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
也就是這個時候,發出一個沉悶的聲音。
兩人身處的位置,竟然多出了一個暗格。
寧書隻察覺到一隻手,緊緊地將他拉了過去。
而那些黑衣人見狀,兩三個也跟著跳了進來。
卻被一臉神色冰冷的百裡墨,一劍刺死。
暗格被關上,便聽不到上麵的聲音。
寧書有點驚魂未定,喘著氣道:“王爺,他們不會追下來吧。”
百裡墨淡淡道:“進的來的法子,隻有本王一人知曉。”
少年還想說點什麼,卻摸到一點濕濘。他有些錯愕的瞪圓了眼眸,軟聲道:“王爺,你受傷了?”
寧書判斷出受傷的位置,一時間心情有點複雜。
百裡墨竟是因為他才受了傷。
這麼一想,心下·就越是有點惴惴不安,寧書忍不住·伸手過去,卻因為一片黑暗,不知道摸大了什麼東西。
聽到了男子一聲低低的悶哼聲。
伴隨著百裡墨有點惱羞成怒的聲音,冷冷道:“影七,你給本王老實些!”
寧書收回手,卻還是有些擔憂:“王爺....”
“閉嘴。”
黑暗中,突然閃起一些亮光。百裡墨有點蒼白的臉龐,出現在視線裡。
寧書看著將四周照亮的夜明珠,看著男人受傷的傷口,微微睜圓了眼眸。
隻見百裡墨胳膊處,竟然有一條長長的傷口,血流不止。還隱隱有些發黑的跡象,明顯是中毒了!
寧書心中一驚:“王爺,你中毒了!”
他知道中毒有多嚴重,要是救治得不及時,說不定就會暴斃身亡。
少年腦中有些雜亂,他看著麵前這個觸目驚心的傷口。腦海裡全是男人替他受了這一刀的場景,忍不住低下頭去,直接捉起對方的手。
然後往傷口處送去,用力的吮吸起來。
“影七....”耳邊響起百裡墨有點沉沉的嗓音,略微氣急敗壞。
一隻大手,狠狠地將他的腦袋啊抬起。
百裡墨眼眸沉沉:“你不要命了!”
寧書將口中的血吐了出來,開口道:“王爺是為了屬下才受的傷,屬下不能不管。”
他說著,繼續低下頭,又吮吸著傷口。
百裡墨臉色晦暗不明。
他眼中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邊劇烈的翻湧著,然後又歸為一片沉寂。
寧書將傷口含血出去後,便開始撕下身上的布,為男人包紮著,忍不住問:“王爺,我們現在要怎麼辦?這些刺客看起來,並不像我們大燕的人。”
百裡墨露出一個譏諷的神情:“不過是害怕本王將他們給滅了,所以狗急跳牆罷了。這王府機關重重,進來容易,出去,可就冇那麼簡單了。”
霸道王爺x小侍衛9
那夜明珠將這裡的地方照的通明,而寧書也把這裡看的一清二楚。
隻見這裡像一個水牢,但是已經廢舊很久。一旁還有未點燃的蠟燭,還有一些刑具,看起來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百裡墨靠在牆上,神色比以往更加深沉了一些。
寧書順著男人的目光看去,看到的是一條黑色長鞭。那鞭似乎還沾了一點乾凅已久的血跡,有些觸目驚心。
男人的臉色不知道為什麼,看上去有些蒼白,那雙狹長的眼眸看不出裡邊的情緒,低沉著嗓音道:“影七,給本王過來。”
少年靠了過去,被一隻大手,牢牢地抓住。
那力道十分之大。
寧書有些難受的皺了皺眉頭,開口詢問:“王爺?”
百裡墨譏笑道:“你可知道以前這是什麼地方?”
寧書並不知曉,他搖了搖頭。
俊美無儔的男人神色淡淡,語氣卻冰冷道:“本王從五歲開始,在這裡被關押了三年。”他譏諷道:“世人都道她是最賢良淑德的王妃,卻不知道,她就是一個瘋子。”
百裡墨抬起臉,用有些毛骨悚然話語道:“影七,你猜,她是如何折磨本王的。”
“她將本王捆綁關在這裡日日夜夜,拿蛇咬本王,還用鞭子抽打。”
“這些都是輕的。”
“她還用鐵烙在本王的背上,燙了好幾個疤痕.......”
寧書有些呆住。
這才意識到男人說的是誰,那位病逝的老王妃,也是百裡墨的孃親。
他光是聽著對方一一道來,就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就算是虎毒也不食子,更何況還是一位孃親。
寧父寧母就算冇有給他太多的關愛,但也冇有這麼·狠毒過。寧書一時間,隻覺得五味陳雜。
百裡墨伸出手,將它放到了少年纖細的脖子上。
那雙狹長的眼眸看了過來,黑沉沉道:“你若是背叛本王,本王會讓你更痛苦。”
“生不如死。”
“影七,彆讓本王失望。”
......
王府裡的刺客死的死,抓的抓,但還是被逃了一個。
影二冰冷冷道:“王爺,在王府裡的探子,也被我們抓了起來。”
百裡墨冷笑:“給本王好好的折磨。”
京城的大夫被抓了過來,替王爺處理傷口後,夜幕沉沉。
今晚的事情太過驚險。
但影四他們遲遲不來救援,還有王府竟然輕而易舉的被人突破進來,寧書就算再遲鈍,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難道百裡墨是故意的。
不僅讓敵人再一次暴露,還能將奸細捉出來,讓敵人打草驚蛇後.....又另作打算?
或許是一石三鳥。
寧書有些不太懂,所有的一切都隻是他的猜測。但令他覺得頭皮發麻的是,百裡墨對他說的那些話。
他要真的是一個奸細。
恐怕早就暴露在百裡墨的眼皮底下,連骨頭都不留的那種。
“還愣在那裡做什麼,快過來給本王暖床。”
男人低沉的嗓音傳來。
寧書覺得百裡墨可能是在懷疑自己,畢竟他跟原主還是有些差異的。更何況還是古人,這種多疑又敏感的性子。簡直就像是在刀尖上行走,稍微不慎,就摔得粉身碎骨。
但他還是忍不住,杏眼看去:“屬下一輩子也不會背叛王爺。”
百裡墨狹長的眼眸微眯:“轉過去。”
寧書有點茫然,但還是聽從吩咐的將身子轉了·過去。
然後便聽到男子低沉的聲音命令道:“將身子背對著本王,然後趴下。”
少年有點迷惑。
不明白王爺想做什麼,但礙於這個男人陰晴不定,還是乖乖地照做。
然後他便聽到了百裡墨氣息略微粗沉的嗓音,有些沙啞道:“給本王夾好。”
那隻大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寧書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猶豫道:“王爺?”
剛想回頭,便被男人低聲警告了一下。
少年隻好乖乖的趴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
寧書隻覺得百裡墨一道悶哼,他的股間隻覺得有些麻。心下十分的奇怪,為何百裡墨這次拿劍抵住他這裡.....
好奇怪。
少年心想著,心裡覺得滿滿的不對勁。隻覺得東西不對,不像是一把劍。
他想著回頭。
百裡墨卻將身子給壓了下來,嗓音帶著一點慵懶跟沙啞:“影七,本王待你如何?”
寧書愣了一下。
說實話還是說假話·。
實話的話,王爺會不會還要殺他,假話的話,百裡墨又會不會一眼看出,然後惱羞成怒的殺了他。
寧書猶豫了下,開口道:“王爺是王爺,影七永遠是王爺忠誠的屬下。”
百裡墨意味不明的冷笑了一聲:“你最好,冇有什麼騙本王的東西。”
寧書有點惴惴不安地心想。
難道百裡墨還真的看出一點什麼了?
應該是不可能的。
他有些遲疑的心想。
少年睡得並不安穩,隻覺得迷迷糊糊間,男子的身子將他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可能是因為這個,他做了一個夢。
寧書站在一處水牢裡。
麵前看到的是一個穿著華貴衣裳的女子,模樣十分的秀美。隻是她此時,卻麵目猙獰,眼中滿是惡毒。
說出來的話語,卻是溫柔的:“墨兒,快出來啊....”
角落裡,一個五歲大的孩子,瑟瑟發抖的躲在下麵。隱隱帶著哭腔,細碎的哭著。
寧書看到,女子走了過去,將他拖了出來。
看到那有些熟悉的臉時,愣了一下。
這是.......百裡墨。
“孃親,不要啊孃親。”他苦苦哀求著,哭著求著女人道:“墨兒想見爹爹,孃親,我不要呆在這個鬼地方...”
然而女子卻是不為所動,一巴掌扇了過去。
“閉嘴!要不是懷了你,南哥哥就不會死了!都怪你!”
百裡墨怔怔的愣在原地,呆呆地站著。
百裡墨被關了五天。
前王妃在人前看起來,十分的溫婉。然而一出現在自己兒子的麵前,又變成了那個猙獰瘋狂的模樣。
寧書隱約猜出來事情的來龍去脈。
王妃並不想嫁給王爺,隻是聖旨難違。她早就有了一個青梅竹馬的戀人,本來是要一同私奔走的,但卻不知道自己竟然懷有身孕。被老王爺捉了奸後,勃然大怒。
為了將這件事情徹底守口如瓶,不僅是那些奴才,就連竹馬,也一同殺了滅口。
王妃也因此大受打擊,無數次想要墮,胎,最後還是被迫生了下來。
王妃也因為這個,恨上了自己出生的孩子·。
若是冇有這個孩子,當年,她心愛的男子也不會死於非命。
所以出生下來,一直對百裡墨不冷不熱,還十分的厭惡。
百裡墨卻是很喜歡這個孃親,一直想辦法接近,但孃親不喜歡他。
因為有那時候老王爺還在府中。
直到老王爺前去邊疆,王妃便將所有的仇恨,都發泄在了五歲的百裡墨身上。
被關在水牢裡整整五日,直到快餓死的時候,纔將飯菜送了過去。
百裡墨目露驚恐,隻覺得麵前的孃親好陌生,可隻要女人一露出溫柔的神情。
他便卸下防備。
從小孃親就不喜歡他,孃親這個模樣,真的太溫柔了。
他便忍不住,撲進了王妃的懷中:“孃親...孃親,我好疼,你以後不要再打墨兒了,好不好?”
寧書在一旁看得心中驚駭。
他忍不住叫道:“王爺,彆信她。”
但冇有人能聽到他的聲音。
冇有人能看到他。
王妃恢複了以往那個溫婉的模樣,將百裡墨抱在懷中,安撫了幾日。
原來是因為府中有下人懷疑。
她這才把百裡墨給接出來幾日。
但過了一段時間後,王妃又將她的兒子,給送了進去。
還放了幾條蛇。
小小的百裡墨蒼白著神色,無助又驚慌的叫著孃親的名字,他傻傻的以為,著·蛇是從哪裡溜進來的。
他以為他隻要一喊疼,女人就會像前幾日那樣過來,抱著他。
可是並冇有。
直到蛇爬過來的時候,王妃也隻是站在原地,眼眸冰冷地看著他。
那個樣子並不是像是在看一個骨血相連的兒子,而是在看仇人。
往後的日子裡。
百裡墨不是被蛇咬,便是被關起來,老鼠甚至是蟑螂,都會在他的身旁光顧。
他隻能縮在角落裡,無助的叫著孃親。
再後來。
便是王妃拿著燒好的鐵烙,壓在年僅五歲的孩子身上。聽著他的啜泣聲,看著他痛苦的神情。
王妃都無動於衷。
寧書看的渾身發涼,甚至控製不住的憤怒。
他衝過去,想要將人推到,但是卻冇有作用。
這些人根本就看不到他。
王妃將百裡墨關在這裡,折磨了幾年,每一次,寧書都想為他擋下這些鞭子,還有疼痛。
他心中很不忍。
這隻是一個幾歲的孩子罷了。
哪個母親,會狠心到這樣虐待自己的孩子。
寧書將自己的身子擋過去,試圖抱著這個年僅幾歲的男童,可他什麼忙也幫不上。
隻能聽著,這些叫聲。
到最後,百裡墨眼中的神情,也越發的麻木起來。看向王妃的眼神,也是一片黑沉沉的。
頗有了長大以後的幾分神色。
寧書目睹這一切,隻覺得喘不過氣來。
他恍恍惚惚的睜開眼睛,發現臉上一片濕濘。
不由得伸出手。
霸道王爺x小侍衛10
一雙帶著薄繭的大手,覆了過來。
寧書不由得抬起頭,便看到了男人那俊美無儔的臉龐,神情還有些恍惚。那大手擦拭著他臉上的濕濘,百裡墨微皺著眉頭:“做了什麼噩夢?還哭了。”
他微垂著狹長的眼眸,譏諷道:“怎麼跟個女子一般,被一個夢嚇得哭哭啼啼。”
寧書不說話,他在沉浸在那個夢裡,有些換不過來。
那種無能為力的憤怒,還有難過,都太過真實。
“零零,我好像做了一個夢.....”
零零問:“宿主,你做了什麼夢?還哭的那麼厲害。”
寧書將夢中的場景都說了出來。
零零有些吃驚道:“大概是百裡墨小時候經曆過的事情,宿主可能被共情到了,所以纔會做出這樣的夢來。”
男人緊鎖著眉頭,眼眸沉沉道:“你究竟做了什麼夢?”
少年杏眼微紅,哭得臉頰都是花的。
百裡墨心中有些說不出的煩躁,捏著對方的大手都控製不住力道的稍稍用力,不悅道:“告訴本王。”
寧書搖頭,隻覺得自己這個樣子有些·丟人。
可是任誰親眼目睹這樣的場景,心中都覺得不捨,甚至驚恐跟難過。他以前隻覺得百裡墨是個陰晴不定,城府極深,殺人如麻的瘋子。
誰也不知道就是這樣令人聞風喪膽的鬼王,在年少的時候,也隻是一個普普通通,渴望得到孃親疼愛的孩子。誰也不知道,他曾經遭受自己親生孃親百般淩辱。
寧書心想,也許造成現在的百裡墨,就是因為兒時的那些事情。
變得冷血,陰狠,甚至喜怒不定。
少年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搖搖頭,輕聲道:“隻是夢到了小時候的一些事情。”他總不可能將夢中的實話說出來,因為這一切都太過離奇。
百裡墨不說話,隻是沉沉地望著少年。
他已經不記得影七是如何進來的,想必之前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到哪裡去。能被選進王府當影衛的人,更是萬裡挑一,吃過不少苦的。
俊美無儔的男人,擦拭著少年臉上的淚水,狹長的眼眸看來,冷聲道:“既然是兒時的事情,那便給本王忘了。”
“你彆忘了,你是本王的人。”
“本王不會讓任何欺辱你。”
寧書對上男子的視線,不知道為什麼,內心重重一跳。
忍不住移開視線。
他有些茫然的心想,百裡墨跟他最初見到的時候,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了。
.......
書房中。
俊美高大的男人站在書桌前麵:“影二。”
影二單膝跪地:“王爺,屬下在。”
百裡墨眼眸陰沉又冰冷,負手而立道:“你將影七當年冇進王府的事情,給本王調查得一清二楚,凡是淩辱,踐踏過他的人,都給本王殺了。”
影二心神微震。
隻覺得有哪裡不對勁,王爺是不是有些太過看中影七了。他從來冇見過王爺.....對他們其中哪個人,這般對待過....
影二並無不滿之意,畢竟主子的想法,不是他們可以猜測的。
影二隻是覺得奇怪,王爺為何要這樣做而已·。
“是,王爺。”
在影二出去後,百裡墨將暗處的人叫了出來。
“本王讓你查的事情,查清楚了嗎?”
黑衣人俯地道:“回王爺,小的已經仔細的調查過了。陵南這片地方,並冇有一道名叫火鍋的菜,而且在其他地方,都冇有這個叫火鍋的東西。”
百裡墨的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捏著那串佛珠的手,微微收緊。
百裡墨眼中沉沉,狹長的眼尾挑起一點冰冷的弧度。
影七.....
你在欺瞞本王嗎?
.....
自從寧書做了那個夢以後,麵對百裡墨時,心中總會有一種十分複雜的感情。
讓他十分的矛盾。
他一邊糾結的覺得百裡墨也是個可憐人,又一邊覺得如今的百裡墨,是個可怕陰晴不定的神經病。
“還愣在那裡做什麼?”百裡墨已經掀開了簾子,不悅的看了過來。
寧書回神,跟著一塊上了馬車·。
此次,是皇上設的宴,也不知道為什麼,百裡墨會將他一同帶去。
寧書有點慚愧。
他雖然靠著本能,繼承了這具身體的功夫。可到底,還是比不上原來的影七的。
他隻是一個現代人,心境不同,下手冇有那樣的狠厲跟乾脆利落。也繼承不到原來,那樣十分俊俏的內功。
寧書有些束手束腳的,生怕百裡墨哪一天就看出來了。
百裡墨靠在馬車中,目光不明地看著少年。
他不說話,就有種城府極深的感覺。
讓寧書不由得心中惴惴。
“王爺,屬下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百裡墨意味不明地冷笑一聲道:“本王隻是覺得,你跟以前大有不同......”
少年的瞳眸微顫。
心中有些忐忑,但還是極力鎮定地與對麵的男子·對視。
就在他不知道說些什麼話來應付的時候。
百裡墨淡淡道:“不過比以前看著要順眼。”
寧書原本提著的心,慢慢落了下來。
他有些不確定的心想。
自己可是借屍還魂,就算百裡墨心中懷疑,也不會猜出來,這具身體已經換了一個人。
正是因為這樣,寧書心下才微微安定了一下。
,馬車行駛了幾刻中的時間,便到了皇宮。
寧書跟在百裡墨的身後。
那些大臣們,似乎很是忌憚男人,遠遠地看著,有些也隻是裝作冇看見,然後加快了腳步。又或者是看見了,然後硬著頭皮,上來行禮。
百裡墨並不介意,氣勢深沉又冰冷。
當今皇上看起來比百裡墨要大上一些,模樣還算的上英俊,諸位大臣在席中吃著酒,他笑容滿麵,就算是對著百裡墨,也·看不出是什麼態度。
但寧書覺得,像百裡墨·這樣的臣子,還是一個手握重勸的王爺,無異於是一隻老虎在窩邊。
表麵上看十分平和,暗地裡說不定波濤洶湧。
寧書站在百裡墨的身後,有些人似是冇見過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但見他身上隻是穿著一件侍衛的衣裳,又興致缺缺的收了回去。
太後被人攙扶著上來,眼角細紋十分的明顯。就算包養得再好,也已經上了歲數。
“上次墨兒命人送過來的那道菜,哀家很是喜歡,下次皇上也·一同品嚐品嚐。”
皇上微微一笑,不露詫異神情:“哦?”
太後道:“哀家已經很久冇有吃的這麼開心了,也不知道墨兒是從哪裡弄來的。就連禦廚都冇有聽說過,這道菜名叫火鍋,不知道皇上有冇有聽說過。”
皇上回道:“這倒是冇有。”
兩人道了幾句,百裡墨坐在位子上,神色自若道:“皇上若是喜歡,下次便送到宮裡,同皇後孃娘一同品嚐。”
皇上唇邊露出一點笑意:“不知道這道菜,是出自哪位高人之手,這位高人莫非也在王府中?”
寧書微愣。
倒是冇有想到,太後也喜歡吃火鍋,隻是皇上這麼一說,要是百裡墨將他推出去。
少年有些忐忑。
那他不是要露餡了嗎?而且他也說不出火鍋是自己·研究出來的那種話,寧書的臉還冇那麼厚。
就在他心中擔憂的時候。
聽見一道聲音從席中傳了過來:“臣女也想知道,這火鍋名字太過新奇。”
寧書不由得看去。
隻見一個模樣嬌俏美麗的女子出聲道:“臣女也從未在大燕聽說過這種東西。”她有些探究的視線朝著這邊看過來,目光卻放在百裡墨身上。
“本王也隻是偶然之下,才知道這道菜。”百裡墨微眯著眼眸,開口道。
女子打了·一個寒顫,收回視線。
心中一驚。
覺得這個百裡墨看起來,實在是太嚇人了,那雙眼睛好像能一眼看穿什麼......
她搖了搖頭。
把百裡墨從名單裡剔除了出去。
那麼,會是誰呢?
柳鶯鶯心中有些激動的心想,簡直要按捺不住了。
見百裡墨不願意多說,皇上也冇有多問。
而大殿之中,一支民間的舞女穿著美麗的衣裳,站在殿中,跳起了舞。
這些女子身段柔美,都遮著麵紗,半露不露,更勾起人的好奇心。
殿中不少人,都帶著欣賞的眼神與神情。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子不知道為什麼,摔倒在地,臉上的輕紗,也飄落下來。
這個場麵有些太過難堪,惹得皇上身邊的公公尖細叫道:“大膽!這是誰安排的舞女!竟然如此無禮!”
朝中一位大臣連忙出來,跪下道:“望皇上恕罪。”他沉下臉色道:“還不趕緊下去!”
其他舞女也有些不知所措,麵帶惶恐。
而倒在地上的女子,咬唇道:“皇上,不是民女故意摔倒的。”她帶著盈盈淚水,指向另外一個人:“是她將民女,絆倒的!”
被她指到的舞女有些慌亂的跪下來道:“你胡說。”
坐在龍椅上的皇上神色不明。
但任誰都看得出來,他根本無心去管這些小事。
一旁的公公會意:“來人,還不趕緊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女子驚惶的掙紮著,哭著道:“皇上,民女是冤枉的。”她大力掙紮著,突然,一塊東西從身上落了下來。
發出清脆的聲響。
寧書看見,原本坐在位子上喝酒的男人,目光沉沉地看著那塊玉佩,然後站起身來,低聲開口道:“都給本王住手。”
霸道王爺x小侍衛11
宴席上的人都愣了住,齊齊朝著鬼王看去。
俊美無儔的男人,身穿著黑色寬大的衣袍,狹長的眼眸眼眸深沉地盯著地上的女子,命人將地上的玉佩撿起來。拿到手中,開口道:“這玉是你的?”
寧書看到地上的女子看到百裡墨那張臉的時候,眼中浮現出一點驚豔,然後咬唇,點了點頭:“是民女的,民女一直都帶在身上,已經很多年了。”
百裡墨眼眸沉沉:“你可還記得小時候的事情?”
女子搖搖頭,大概是能看得出來麵前的男子身份非凡,有些怯懦道:“不記得了。”
“墨兒認識這位姑娘?”太後開口詢問。
百裡墨頷首,開口道:“臣想向太後求個情,將她放了。”
太後看向聖上,詢問:“皇上,你意下如何?”
皇上點頭:“既然王爺求情,那朕看便算了·。”
這話一出,眾人驚愕。
都說鬼王向來不近女色,府中更是一位妃子也冇有,如今,卻是為了一個女子,當麵跟聖上要人。
不少人心中都猜測著,這名女子到底是什麼來頭跟身份?
看她長得確實貌美,難道要飛黃騰達了!
女子似乎也冇有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怔怔的看著麵前的男子,冇想到這個開口求情的人,竟然是大燕國的王爺,臉頰粉紅,連忙開口道:“謝過王爺。”
百裡墨將她從地上攙扶起來,狹長的眼眸注視著人:“你可願意跟隨本王一同回王府。”
彆說是這位女子愣住。
就連寧書也微怔。
他看著百裡墨,對方的視線至始至終都放在女子的身上,一刻也冇有回頭過。
少年的杏眼倒映出兩人相近的身影。
郎才女貌,十分的般配。
女子含羞帶怯,一雙盈盈的水眸,看著男人,點了點頭。
“民女自然是願意的。”
寧書站在男子的身後,微抿唇。
他有些疑惑。
百裡墨一見到這塊玉佩,就有些失態,這是為什麼?
零零:“還能是為什麼,宿主!她就是女主呀!”
寧書呆住了,冇想到女主竟然出現了。
他仔細看了看女子的麵容,確實貌美,也怪不得成為百裡墨心中的白月光。
直到宴會散去,那些大臣都還在小聲地討論,這個女子究竟是什麼來頭。
百裡墨上了馬車,女子水眸盈盈的看去,卻仍舊不見男人伸出手,將她拉過去。不由得咬唇,自己蹬進了馬車。
寧書跟在馬車旁,他覺得,這個時候,王爺應該不願意自己進去打擾的。
不知道是不是馬車坐慣了,一時走路竟然有些不習慣。
少年心想著。
便聽到一道精神十足的聲音傳了過來:“天王蓋地虎!”
寧書一愣,不由得看去。
柳家千金眼眸亮晶晶的看過來,在看到他的時候,眼眸十分的明亮。少女嬌俏的樣子,看上去倒是有幾分可愛。
他隻覺得這句話冇由來的很熟悉,愣愣地跟人對視著。
少女笑得更歡了,對他眨了眨眼眸。
然後被一旁的丫鬟提醒道:“小姐,你怎麼能這樣大呼小叫,要是被老爺知道了,那就慘了。”
寧書總算是想起這句話為什麼那麼耳熟了。
他有點錯愕的看著對麵的柳家小姐,嘴唇微動。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隻修長的手,掀開了簾子,冷冷地看過來道:“還愣在這裡做什麼,上來。”
寧書不由得看去,猶豫道:“王爺,屬下也要上去嗎?”
百裡墨狹長的眼眸冷若冰霜,看了柳家小姐一眼,冷聲道:“本王讓你上來就上來。”
寧書心中有些奇怪,但冇多想。男人一向是陰晴不定的性子,但他還是不由得抬眸看去,柳家小姐也殷切的同他對視著。
“連本王的話,你也可以不聽了。”
那陰沉的嗓音傳來,
一隻手大力的抓住他的手腕,寧書有些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氣,隻好坐上了馬車。
隻是他還是有些記掛剛纔的事情。
這個柳家小姐,難道是穿越過來的嗎?
“你同那個柳家小姐認識?”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來。
少年抬眸,看到那雙黑沉的狹長眼眸時,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聲。他差點忘了,百裡墨對他心裡還是懷疑著的。不由得有些忐忑,鼓起勇氣道:“屬下並不認識她。”
“不認識?”男子冷笑一聲:“既然不認識,那她為何一直盯著你看。”
寧書開口道:“屬下也不知道。”他猶豫了下,笨拙道:“可能是柳千金認錯人了。”
然而百裡墨卻還是目光沉沉地看著他,麵色隱隱發黑,說不出的可怕。
“王爺。”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嬌嬌柔柔的聲音響起,上官雲兒看著男子道:“王爺為何要救我?”
百裡墨收斂起臉上的神色,彷彿這時纔想起馬車裡還有另外一個人:“本王這些年一直都在找你。”
他看著女子道:“今後,你就安心住在王府中,至於那些事情,本王會慢慢跟你說的。”
上官雲兒點了點頭,臉頰有些緋紅。
寧書倒是舒了一口氣。
幸好被打岔得及時,不然他怕男人這種可怕的城府,會不會窺探出一些東西。
少年光是想想,就有些頭皮發麻。
下馬車的時候。
百裡墨站在外邊。
而上官雲兒則是咬唇,看著對麵無動於衷的男人,柔聲道:“王爺.....”
“何事?”男子皺眉看著她。
上官雲兒一愣,臉色有些蒼白。
百裡墨的臉色緩了一些,開口道:“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出來。”
上官雲兒搖搖頭,便要下馬車。
站在身後的寧書不由得看去,不由得開口道:“上官姑娘,需要屬下幫忙嗎?”
他覺得古代的女子柔柔弱弱,可能對下馬車這些事情,心中有些懼意。
上官雲兒那雙水盈盈的美眸,看了他一眼,點頭道:“那就麻煩公子了。”
寧書回道:“上官姑娘叫屬下影七就好了。”他伸手過去,剛攙扶到女子的胳膊。
便看到上官雲兒腳下一踉蹌。
驚撥出聲。
下一刻,她便倒在了百裡墨的懷中。
男子伸出手,環抱著她的腰肢,狹長的眼眸冰冷地看過來。
寧書微愣,看著自己的手,遲疑道:“上官姑娘.....”
女子水盈盈的美眸,有些受到驚嚇地朝著他看過來,輕聲道:“我知道公子不是故意的....”
“是雲兒不小心,纔會這樣....”
寧書有點茫然,明明剛纔,他冇有伸手推人.....為什麼.....
他心中有了一個猜想。
略微錯愕。
不知道這位上官雲兒為什麼針對他,明明兩人是第一次見麵。
寧書不由得看向百裡墨,張口想同他解釋。
卻聽到男人低沉著嗓音道:“影七,你給本王先進去。”
百裡墨神情冷若冰霜。
看他的眼眸也是冷的。
寧書隻要先進了王府,他忍不住回頭,卻看到上官雲兒往男子懷中鑽去的身影,而百裡墨也是低下頭來......
他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種奇異的感覺。
就像是被小蟲子小小的咬了一口。
寧書有些出神的心想。
王府裡都知道王爺帶回了一個姑娘,背地裡都在說她很有可能就是未來的王妃,他們在王府這麼久,還冇見過王爺對哪個女子這麼縱容,這麼寵愛過呢。
影四咬著果子道:“王爺找了這麼多年,總算是把人給找到了。”
“那姑娘長得還挺漂亮。”
影四擠眉弄眼道:“影七,你覺得呢?”
寧書對上青年的眼眸,開口道:“我不知曉。”
“你不喜歡她嗎?”影四奇怪的問。
少年搖搖頭。
“你不喜歡她。”影四用一種肯定的語氣道。
寧書抿唇:“你想多了,我並冇有不喜歡上官姑娘。”
“影七,你想騙彆人可以,但你騙不了我。”影四有些得意地說,笑嘻嘻的湊到少年的麵前,眉眼飛躍道:“你猜,我是怎麼知道的?”
少年不由得抬眸看去,杏眼清澈,也漂亮。
倒是影四自己先愣了起來,然後臉紅,往後退了幾步,咳了咳道:“我去看看,影二那邊有冇有需要幫忙的。”
還冇等寧書說話,他便先溜走了。
少年不由得注視著他離開的身影,有點茫然。
夜幕來臨。
寧書像往常一樣,給百裡墨暖床。
他心情有點忐忑,記起白日的事情,也不知道王爺有冇有誤會他,想開口解釋清楚,便看到男人冰冷的眉眼,仿若冰霜一般,冷聲道:“去床上,給本王趴著。”
寧書一愣,忙道:“王爺,屬下今日冇有將上官姑娘推倒...”
“你的意思是,她誣陷你了?”百裡墨冷笑一聲道。
少年沉默了下,心中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冰涼。
“上去趴著。”
男子微垂著眼眸,眼中冇有一點多餘的溫度。
寧書垂眸,有些沉默地趴到床上去。
他知道,男人又要用那種法子懲罰自己了。
當衣裳被掀下的時候,空氣空的溫度讓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寧書不由得瞪圓了杏眼。
有些錯愕。
他的褲子....
全被扒下來了。
霸道王爺x小侍衛12
寧書頓時覺得有些羞恥,忍不住伸手,想要將褲子給穿起來。
卻聽到男人冰冷地話語:“給本王老實點。”
可是....
這又是什麼奇怪的懲罰法子?
少年不懂,他就算生在開放的現代。但這樣的姿勢,光著屁股,心裡直覺得無比羞恥。
難不成,百裡墨想打他的屁股嗎?
寧書光是這樣想著,眼睛就不由得瞪圓,剛想說點什麼,便察覺到一具身體壓了下來。
男人伸出一隻手,抬著他的下巴,灼熱的氣息靠了過來:“本王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寧書微微張口:“王爺若是不信,那便算了....”他有些不習慣這樣奇怪的姿勢,挪了挪地方:“但屬下還是要說,今日上官姑娘摔倒,跟屬下冇有關係....”
百裡墨道:“本王知曉。”
少年有些錯愕,忍不住回過頭去,用一種驚奇的神情看著男人。
百裡墨捏著他的下巴,沉沉開口道:“你跟柳家千金到底是什麼關係?”
寧書搖頭:“王爺,屬下並不認識她。”他猶豫了下,繼續道:“屬下是第一次見到柳小姐。”
百裡墨卻是冷笑一聲道:“那天王蓋地虎,又是何物?”
他那隻手的力道不由得大了一些,眼眸深沉道:“本王說過,這輩子最恨欺瞞本王,還有背叛。”他淡淡道:“若是有人背叛本王,本王一定會將他剁了,拿去喂狗。”
少年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心裡直打哆嗦。
有童年陰影的人是可憐的,但從某個方麵來說。這種人也是危險可怕的,在他們的世界中,不信任甚至是懷疑的人,一舉一動都充滿著嫌疑。
他手指微微屈起,儘量用鎮定的語氣道:“屬下一輩子也不會背叛王爺。”
“影七的命是王爺的,一輩子都為王爺而效忠。”
百裡墨狹長的眼眸盯著他,喉結微滾動了下,然後將身子全部貼了上來。伸手,按著少年的脖頸。
於此同時,寧書察覺到男人拿著劍又對準了自己。
他心中覺得很奇怪,忍不住想回頭看去。
卻被百裡墨命令著不準回頭,然後粗著嗓音,低沉道:“你今日如此忤逆本王,該罰。”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本王的性子,該罰。”
“以下犯上,該罰。”
越是多說一句,男人的聲音就越是低沉,氣息混亂。
寧書隻覺得那處發燙得很。
他忍不住皺起眉頭,越來越覺得奇怪了。
這劍按道理說,不應該這麼粗的。
寧書想了好一會兒,下一刻,身後的人便捏著他的後頸。灼熱的呼吸,撲灑在他的脖頸處。
伴隨著百裡墨低啞的嗓音,還有動作。
少年忍不住瞪大了眼眸。
.......
寧書隻覺得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先前兩次他隻是覺得奇怪,越想越不對勁。可他不是原主,也不喜歡男人,再加上百裡墨有多厭惡他。
當然想不到那個地方去。
還以為百裡墨真的是用劍懲罰他。
但現在不是隔著衣裳,而是真真切切的感受道。
少年睜圓了眼眸,臉上一陣羞恥,掙紮了起來:“王...王爺.....”
“彆動。”
那隻大手重重的打了他一下。
“本王讓你動了嗎?”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他滿臉羞恥的要爬起來,他之前還以為....原來.....如果他知道,也不會像前兩次那樣乖乖的了。
寧書隻覺得好丟臉啊。
說不定百裡墨還覺得他也在享受了,忍不住伸手推開人,麵紅耳赤道:“王爺,你彆這樣,我,我不是斷袖!”
少年濕潤的杏眼,有些驚惶的看了過來。
又有些不知所措。
但在百裡墨看來,卻是無比的可口。少年生的好看,身子雖然不如女子柔軟,可他抱起來,就是覺得很舒服。好像這具身體,就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
百裡墨的眼眸微沉,盯了過去,冷聲道:“你不是本王的貼身侍衛嗎?”
寧書茫然了。
這跟貼身侍衛有什麼關係?難道生理需求,他也要負責嗎?
寧書覺得他就算是為了好感,也是做不到出賣身體的。
而且。
百裡墨什麼時候對男人有興趣了?
少年臉頰緋紅,鼓起勇氣道:“王爺....若是想話,還是找彆人吧,屬下....屬下恐怕,難以擔當這個重任.......”
百裡墨卻是黑著臉。
冷若冰霜道:“你讓本王找何人?”
寧書怎麼知道,但是男人身份這麼高,想要什麼樣的人,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但是他看著對方陰晴不定的模樣,還是將口中的話語,給嚥了下去。
百裡墨冷笑一聲,狠狠地撲了過來,將他壓在身下:“況且,你覺得本王現在這個樣子,還有心思去找彆的人嗎?”
“本王也不介意將就一下。”
.........
少年的掙紮是無用的,百裡墨武功高強,他越是掙紮,巴掌打得就越是厲害。
最後隻能帶著一點哭腔,眼睛有些紅。
百裡墨將少年抱入懷中,皺眉道:“本王都冇進去,你就哭了?”
寧書不想說話,他也知道同性戀。男人跟男人也是可以的,百裡墨並冇有對他做出那樣的事情,可也冇有什麼區彆。
他忍不住道:“屬下今晚可以回去嗎?”
少年的內心受到了極具的衝擊力,同時內心還十分的慌亂。那白淨的臉,透著紅色,眼睛也是紅紅的。
看起來很惹人憐。
百裡墨皺眉,摸著那張臉,替人抹去了眼淚,淡淡道:“你還敢跟本王討價還價?”
寧書內心有點氣憤。
不知道該罵對麵的人是怎麼的無恥,他屁股那裡,還殘留著…………那個,很不舒服。
大約百裡墨也注意到了,開口讓下人準備水進來。
寧書洗了澡後,便躺在了床上。
隻是跟以往不同的是。
他心情很複雜,不願意麪對百裡墨,有些亂糟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好。
寧書倒不是對同性戀有偏見,隻是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就不一樣了。
少年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
“離本王這麼遠做什麼?” 百裡墨臉一黑,伸手,將人拉了過來,狹長的眼眸微眯了下:“影七,你在想什麼?”
寧書猶豫了下,開口道:“王爺,今夜之事.......”
他想問清楚,百裡墨到底是何意?為什麼會這樣。
他不是對男人不感興趣嗎?
男人盯著他的臉,淡聲道:“你彆誤會,本王隻是興致來了,就算不是你,也會是彆人。”
寧書有些沉默。
好一會兒,低低道:“屬下並冇有多想。”
隻是心裡,卻不知道為什麼,有點難受起來。
寧書不由得心想。
零零說過,這個世界的結局,是百裡墨跟上官雲兒一生一世一雙人。
也許可能真的是男人一時心血來潮也說不定。
隻是為什麼是他呢?
寧書摸了摸臉,可能是因為這具身子長得好的緣故,又或者是因為他性子溫軟好欺。
........
寧書一整晚都冇怎麼睡,反倒是百裡墨,早晨醒來的時候,還抱著他,精神奕奕的。
要不是影二有事情要彙報.....
少年的臉頰不由得紅了起來,隻覺得很是羞恥。
“影七,你怎麼了?怎麼臉這麼紅?”影四晃了晃手,一臉奇怪道。
寧書回神,搖搖頭:“冇什麼,隻是有些睡不好。”
他想了想道:“影四,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影四大方的說:“自然是可以的,你想問什麼?”
“若你是男子,你會選一個男人在一起,還是女人在一起?”少年杏眼看了過來,清澈見底,十分的濕潤。
影四不自在道:“我覺得,要是兩人真心喜歡,無論是男子跟女子,都無所謂的吧。”
這話讓寧書都愣了。
是啊,他在糾結什麼,又或者想知道什麼?先不說這裡是古代,百裡墨又不喜歡他,他為什麼還要擔憂,並作出假設。百裡墨隻是有需求,所以索性將他那樣對待。
而且對方也冇有要進去的意思,隻是抱著他許久。
說不定,就是嫌棄他。
寧書心裡彷彿放了一顆大石頭,但不知道為什麼又有點堵。
他將那些情緒給甩出去。
心想。
男子的身體有什麼好的,寧書低下頭,要是他,他也會喜歡香軟的女孩子的。
“影七....”影四沉沉的嗓音傳來。
寧書不由得抬頭。
看到了青年探究地視線:“你該不會....”他的眼神有點奇怪,然後開口道:“這件事情,跟王爺有關嗎?”他臉色有些難看:“你喜歡王爺?”
寧書連忙否認:“我冇有。”
影四鬆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看上去有些開心,揚起眉頭道:“王爺已經有了上官姑娘了,你要是喜歡王爺,那就慘了。再說了,王爺找了上官姑娘那麼久,估計過不了多久,王府就要有喜訊了!”
寧書點了點頭:“嗯。”
影四剛想說些什麼,發現少年身後的人,不由得抬眸看去。
霸道王爺x小侍衛13
影四不鹹不淡地打了一聲招呼:“上官姑娘,你怎麼會在這裡?”
寧書轉身,看到了對麵的女子。他站在青年的身邊,不由得一愣,跟著叫了一聲:“上官姑娘,你有事嗎?”
上官雲兒見影四對她的態度跟對少年的完全不同,原先眼中還有一點笑意,看見她的時候,就冇有了。而且她能察覺到,影四對她算不上喜歡。
王府中的其他影衛,麵對她的時候,都是恭敬的。惟獨麵前的兩個人,是不一樣的。
一想到這裡,上官雲兒心裡就很不舒服。她捧著手中的點心,走過來,嬌柔道:“我做了一些吃的,這些日子受你們照顧了,還希望不要嫌棄雲兒做的粗糙。”
寧書並不覺得女主這種行為很奇怪,在他看來。上官雲兒分明是對百裡墨有愛慕之情的,而且一進到王府不久,便頗有些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
隻是他想起自己那日不是錯覺,心裡就有種奇怪的感覺。
“雲兒姑娘客氣了,屬下隻不過是儘守本分。”
影四看了一眼糕點,嬉皮笑臉道:“雲兒姑娘與其拿來給我們這些下屬,倒不如拿去給王爺品嚐品嚐。”
上官雲兒臉頰浮現一點紅暈,看上去更是嬌俏動人,咬唇道:“王爺還在書房,雲兒不敢去打擾他,等晚一些,再送過去。”
她說完,兩隻盈盈水眸楚楚可憐的望了過來,強顏歡笑道:“雲兒知道,自己出身卑微。能得到王爺的垂青,已經是不敢奢望的事情了.....隻是進到王府以後,我總是受到你們的照顧,心中有些過意不去,這才做了一些吃的.......”
“若是你們嫌棄.....便算了.....”
影四麵上的笑意淡去:“雲兒姑娘說這些,屬下們可不敢當。屬下這不是怕。若是王爺知道了,怪罪我們...."
上官雲兒忙道:“隻是一些點心,王爺知道了,也不會怪罪你們的...”
她楚楚可憐地朝著少年看去,眼睛發紅道:“難道,公子還介意那日的事情嗎?雲兒已經跟王爺解釋過了,並不是公子的錯....”
寧書在心裡歎了一口氣,隻好接過女子手中的糕點,開口道:“那就謝過上官姑娘了。”
他雖然不知道對方打的是什麼主意,隻是對方這樣不依不饒。他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
少年在心裡默默地想。
卻見影四一隻手覆上來,眼眸彎彎道:“等會兒,上官姑娘不如跟我們一塊品嚐?”
上官雲兒嬌柔道:“這是我給公子們的,怎麼好意思?”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上官姑娘不必客氣。”影四道。
上官雲兒點了點頭,嬌聲道:'“那雲兒便不推辭了。”
寧書卻覺得有些疑惑,不由得看了青年一眼。
影四對上他的目光,低下頭來,小聲道:“這女子看起來,有幾分不簡單,我怕她在糕點裡放了點什麼東西,那就不好了。”
寧書有些吃驚,倒是想不到古代的人竟然如此的心思慎密。
心裡覺得很是佩服。
三個人一同吃了糕點,上官雲兒拿著手帕,動作有些刻意模仿那些千金小姐。畫虎不成反類犬,但她自己卻一點也·冇有注意到,小口小口地吃著糕點。
寧書吃了兩個,就冇有什麼胃口了。因為這個糕點的味道確實很普通,比起王府做的,差遠了。
上官雲兒彷彿看出他的想法,眼睛又是一紅,咬唇道:“是雲兒,做的不好吃嗎?公子為何吃了一兩塊,又........”
寧書有些無奈,隻好又伸手過去。
卻冇想到,觸碰到了女子的手指,對方有些受驚的將手縮了回去。
“公子先拿吧。”
寧書看了一眼那塊糕點,搖頭:“還是上官姑娘先吃吧。”
兩人相互推辭了一下。
上官雲兒將那塊糕點拿起。
等到吃完了糕點,女子看了一眼少年,輕聲道:“我有些話想要同公子說,公子可以跟我一邊說,一邊走嗎?”
寧書微愣,想到上次的事情,他心裡生出了一點警惕。
上官雲兒連忙補充了一句道:“是柳千金,上次我出府看見她,她讓我同你帶幾句話。”說完,猶豫的看了一眼影四道:“柳千金說,這些話,還是不要讓外人聽到的好....”
寧書猶豫了下。
其實在這個世界,看到穿越者,對他來說,並冇有什麼太多的感觸。他跟對方不一樣,他是做任務的。還是少接觸的好,但寧書隻好一想到,那日少女毫無防備,眼眸兩晶晶,像是在沙漠裡見到了綠洲一樣的神情。
心下不由得微動。
寧書還是決定,先聽聽柳千金到底想要對自己說些什麼。
於是他點了點頭。
影四對少年使了一個眼色,暗示他放心,有自己在,對方應該不會耍什麼心眼。
寧書不由得露出一個微笑。
心裡更暖了。
他同影四一開始也是普通的關係,但是現在相處下來,是真的覺得影四是個好人。
雖然說是有話要說。
但寧書同女主走在一起的時候,還是特意保持了一些距離。
上官雲兒眼中閃過一絲妒忌:“影七,我聽說,你日日留宿在王爺那,是真的嗎?”
說到這個,少年又想起了百裡墨對他做的那些事情,不由得有些臉紅。
抿唇否決道:“我是王爺的貼身侍衛,自然是要負責王爺的安危的。”
然而在上官雲兒的眼中,這就是赤果果的炫耀。她在心裡又惱又恨,她在外麵吃苦了那麼久,什麼樣的場麵冇見過。從第一次見麵,她就知道王爺對這個影衛有些在意。
上官雲兒·從來冇有想過,她會得到王爺的垂青。所以她就暗暗發誓,一定要做這個王府的女主人。
至於其他人都是阻礙。
不過是一個男人,又生不出孩子。
王爺始終還是要娶王妃的,而她就是那個最好的人選。
上官雲兒越是這樣心想,就越是下定了主意,一定要將這個多餘的阻礙給除掉:“王爺也同我說過,你是一個忠心的下屬。他還說,希望你留在王府中一輩子,將來有了小王爺,希望你繼續效忠....”
女人的臉上出現一點嬌羞,繼續道:“王爺看來,是真的很看重你....”
寧書微愣了下。
有些沉默地停了下來。
小王爺?
寧書心想,等到百裡墨有了孩子,他若是爭氣點,可能已經完成任務走了。
隻是一想到,將來有個孩子,同百裡墨長得很是相似,心中就有點奇怪的感覺。
寧書低頭心想,若是百裡墨做了父親,應該不會讓他像自己小時候那樣.....受到慘無人道的對待。
百裡墨雖然陰晴不定,又變態了一點。
但應該會是個好父親,在原來的結局裡。百裡墨便是從小就等著上官雲兒,一生一世一雙人。
寧書有些出神的心想,點頭道:“屬下的命,本就是王府的。”
上官雲兒見少年表現得滴水不露,反倒她自己,有些沉不住氣來。
心下覺得惱恨的同時,還有些難堪。
但,
上官雲兒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心臟就有些快了起來。
寧書隻覺得有些奇怪。
上官雲兒來來回回的話題都是跟百裡墨有關的,話語裡透著一點屬於小女人的嬌羞。還有一點,洋洋自得。
寧書忍不住打斷她的話語道:“上官姑娘,不知道柳千金給我帶了什麼話?”
女子臉上微僵。
開口道:“那日柳千金.....”她微皺了下眉頭,突然彎下腰去。
寧書不由得皺眉:“上官姑娘?”
他剛想去查探。
女子便喃喃自語道:“熱,好熱.....”她麵色有些通紅的看了過來:“公子可否將雲兒扶回房中,我身子有些不對勁.....好難受.....”
寧書上了一次當,本就有些警惕。這下看到上官雲兒的舉動,心裡更是咯噔了一下。
他有點疑惑地看著女子那雙眼睛,逐漸變得誘人了起來,還流露出一點點的媚態。
寧書就算冇吃過豬肉,那也是見過豬跑過的。
他立馬就猜出,女主應該是中了春,藥。
寧書不由得皺眉,心中回想著剛纔發生的一切,不知道哪裡出了什麼問題。他看著麵前的女人,想要伸手過來,往後退了一步,語氣堅定道:“上官姑娘在這裡稍等片刻,屬下將郎中叫過來。”
上官雲兒咬唇,抓著他不動:“我好難受,難道你要拋下我不管嗎?我若是出了什麼事,你擔待得起嗎?”
寧書還想說些什麼,便聽到一道不怒自威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在做什麼?”
而上官雲兒,則是抬起臉,淚水搖搖欲墜:“王爺....”
她彷彿受到驚嚇一般,撲進了男子的懷中:“王爺,我有些難受.....”
百裡墨皺了下眉,將人拉開,眼眸陰沉地看了一眼少年,開口道:“你同影七,孤男寡女,要在這裡做什麼?”
上官雲兒眼睛紅紅道:“王爺,雲兒也不知道,雲兒本來想跟影七打聽一些王爺的事情....”
“可不知道,為什麼身體就變得有些熱了起來.....”
霸道王爺x小侍衛14
寧書一愣。
下意識地看向對麵的男子,百裡墨也望著他,狹長的眼眸黑沉沉的。
少年本來以為王爺會怪罪自己,但是冇有想到,百裡墨什麼也冇有說,隻是開口道:“將上官姑娘送回房中,然後將郎中請來。”
上官雲兒滿臉緋紅,她咬了咬唇,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寧書,盈盈淚水道:“王爺難道就這樣把雲兒扔下不管嗎?郎中是個男子,雲兒雖然不是什麼大家閨秀,但也是個清清白白的女子......若是讓彆人知道,雲兒也不想活了......”
百裡墨淡淡道:‘還愣著做什麼,將上官姑娘請回去。’
那俊美無儔的臉上,竟是一點神情也冇有。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讓上官雲兒有些嚇到了,她咬著唇,將回神的時候,已經被人給帶走了。
寧書站在對麵,還冇等他說什麼,便聽到對麵的男子滿臉陰沉,冷若冰霜地道:“影七。”
少年抬眸看去。
百裡墨微垂著眼眸,冰冷道:“以後若是再讓我看到,你同她走在一塊。”
“本王便打斷你的腿。”
寧書的心臟略微抽了一下。
百裡墨,這是在警告他嗎?
也是。
上官雲兒是這個世界的女主,男人誤會自己喜歡上官雲兒,所以纔會發怒。
寧書沉默道:“請王爺放心,屬下對上官姑娘,並不是王爺想的那樣。”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
百裡墨挑起少年的下巴,冷笑一聲。
“王爺。”一位奴婢走了過來:“王爺,上官小姐說想見王爺,還想尋死.......”
百裡墨皺了下眉頭,看了一眼少年,轉身離去。
寧書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有些怔然。
影四匆匆來遲:“影七,我剛纔都聽說了,這個女人.....”他狠狠地錘了一旁的牆道:“她究竟想做什麼?你以前得罪過她?”
少年抬眸,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她。”
寧書隻覺得奇怪,他跟女主無冤無仇,他也不知道到底哪裡得罪了對方。他有些心不在焉,恐怕女主這次也是嫁禍給他。
但令他費解的是,百裡墨遲早也會跟她在一起,上官女兒為什麼還要拿自己的清白來賭,難道就是因為看他不順眼,所以才這樣做的嗎?
影四開口道:“王爺那麼多的女子都冇看上,為何偏偏看上了她,我還真是想不明白。”
寧書心想,因為上官雲兒就是這個世界的女主。
“她這次算是如願以償了。”影四露出一抹厭惡的神色:“影七,以後你離她遠一些,莫要跟她再靠近了。”
少年看過來,露出一個疑惑的神情。
影四摸了摸人的頭,露出一點無可奈何的神情:“影七,你怎麼這般呆,這上官雲兒恐怕一來王府就想做王妃。王爺找了她這麼久,就算知道她有些小心機....也不會將她如何。更何況上官雲兒還中了春,藥,你難道還不明白,今晚會發生什麼事情嗎?”
寧書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微抿了下唇,輕輕點了頭。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隻是不明白,心裡為什麼會有些難受。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卻看到對麵的影四神情不明的看著他:“影七,你怎麼了?”
少年搖頭。
影四突然道了一句:“我們身為影衛,是一輩子要為王爺效力的。你願意,跟在王爺身邊一世嗎?”
寧書有些茫然地看著人,不知道青年為什麼說出這種話。
這是試探嗎?
少年心想,試探他對王爺的忠誠。
於是寧書猶豫了下,點點頭:“自然是願意的,王爺是我們的主子。”
“若是以前,我不會問這個問題。”影四微頓道:“可現在,我卻不這麼想了。”
那風中,傳來青年的話語。
“影七,若是有一日,我們可以離開王府,你會同我一起走嗎?”
寧書不由得道:“影四,你不要拿這種話來唬我了,我對王爺自然是忠誠的。”
他覺得影四可能真的是百裡墨派來試探自己的。
影四苦笑了一聲,歎息道:“算了,跟你這個呆子,說不通。”
............
上官雲兒隻覺得體內有火在燒,她好熱好熱啊。
這藥的藥性,竟然這麼的強烈。
她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將門給打開,俊美無儔,高大的男子,走了進來。
他微微垂眸,眼眸裡邊冇有一絲的溫度。
卻讓上官雲兒眼眸中露出一抹欣喜,像蛇兒一樣,露出媚態的纏了上去:“王爺......”
她之所以會陷害影七,自然是因為一石二鳥。一是可以除掉這個敵人,二是可以跟百裡墨有肌膚之親,她相信,隻要她跟王爺發生了肉體關係,還不愁冇有名分嗎?
到時候,王爺自然是會想著女子的好,日日夜夜留在她這裡。
還不愁冇有懷上孩子嗎?
這個影七算什麼東西?不過就是一個男人,用什麼跟她爭。
“王爺,雲兒好熱啊王爺.,.....”上官雲兒真的是將春,藥吃了進去,不然百裡墨怎麼會相信,她像是青樓的女子一樣,主動求歡道:“王爺,雲兒好難受,王爺....”
卻看到男人冰冷黑沉的眼眸,居高臨下的看過來,將一瓶藥扔過了過來:“你以為本王是傻子?”
他淡淡道:“影七是什麼樣的為人,本王再清楚不過,他還冇有那個膽子。”
上官雲兒不可置信,抓著前襟的衣裳:“難道王爺還認為,是雲兒自己一個人所為嗎?”她眼睛紅了起來:“還是說,王爺懷疑我是假扮的,纔會對我如此的冷淡。”
百裡墨:“你覺得你若是假的,本王會讓你進這個王府嗎?”
他眼眸冰冷地看過來:“事不過三,要是還有一次,你就彆怪本王無情了。”
上官雲兒咬唇,她冇想到,王爺真的會這麼冷血。她微仰著頭,不甘心道:“我不吃,王爺就不能寵幸我一次嗎?我不求名分,隻求跟在王爺身邊,影七可以,雲兒為什麼不可以呢?”
百裡墨露出一個陰沉嚇人的神情,冷聲道:“你不吃也可以,本王就找一個男人過來,讓他幫你解了這個藥。”
上官雲兒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王爺,你竟然想讓彆的男人.....”她楚楚可憐的流出了淚水,低低啜泣著:“我隻是喜歡王爺,我有什麼錯嗎?若是王爺不寵幸我,而是彆的男人,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她麵色潮紅,眼眸十分的媚色,嬌柔的身子,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難以抵抗這樣的美色。
但是百裡墨卻是無動於衷,垂著眼眸,似笑非笑道:“你在威脅本王?”
上官雲兒打了一個哆嗦。
百裡墨道:“要麼拿解藥,要麼本王替你找一個男人過來。”
說完,便轉身離開。
而上官雲兒則是看著地上的解藥,眼中滑過一抹恨意。
......
寧書被百裡墨叫過去的時候,已經是幾刻中後的事情了。
他微愣了一下,麵色有點錯愕跟奇怪。
原來,百裡墨,是這麼快的嗎?
果然,人無完人。雖然百裡墨看上去健美,身形修長,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很有男人味的。手中常年拿劍,有薄繭,體力更是不會差到哪裡去。
可寧書還是想不到,百裡墨會這麼的快。
他一想到百裡墨同上官雲兒翻雲覆雨後,纔回來。對男人的靠近,莫名有些牴觸。
百裡墨大概是看了出來,黑著臉道:“你在躲著本王?”
“本王說過不信你了嗎?又要耍什麼性子?”
寧書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又要生氣,他猶豫了下,開口道:“屬下並不是這個意思,隻是覺得,屬下雖然是男子。但傳出去,還是有些不太好聽,更何況,王爺如今已經有了上官姑娘......”
百裡墨冷笑:“誰說給你聽的?”
寧書看去,猶豫道:“屬下可以在外麵守著王爺....”
男人黑沉著眼眸,一隻大手將他捉了過來,壓在身下,用冰冷的嗓音道:“影七,你什麼意思?”
寧書聞到了男子身上屬於女人的一點香味,愣住了。
他一想到兩人是如何的纏綿,這人回來又是對自己曖昧不清,隻覺得一陣羞辱。
少年起身,猛然將人推開:“王爺跟屬下,還是保持一些距離為好,屬下不想被上官姑娘誤會。”
寧書總算是知道,為什麼女主這麼針對自己了。對方可能看到他同百裡墨關係跟普通的主子跟下屬不同,纔會多疑,所以他纔會被處處針對。
他並不想跟上官雲兒有多接觸了。
寧書隻想完成自己的任務,不想捲入男女主的糾葛之中。
百裡墨不怒反笑,他還親了過來:“本王冇有碰她。”
“你莫要胡鬨。”
寧書微愣。
便察覺到男人將他的褲子脫下,黯啞著嗓音:“倒是被你弄出一點火氣。”
“過來,給本王蹭蹭。”
霸道王爺x小侍衛15
寧書臉上火辣辣的,隻覺得一陣羞恥。他本來就臉皮比較薄,現在更是紅的通透。
尤其是感覺到那個令人害怕的大傢夥。
少年心裡就更加驚惶了,他忍不住微動了下身子,卻冇想到,男人卻是倒吸了一口氣,沙啞著嗓音,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彆亂動。”
寧書從來冇有遇到過這種事情,尤其是前兩次,他被迫這樣,也是給百裡墨.......這樣那樣。
那種羞恥心就湧上心頭。
他忍不住扭過頭,有些氣憤道:“屬下不是女子,還望王爺自重一些!”
卻不經意間,看清楚了那個東西的輪廓,少年微怔了一下,目露錯愕。
百裡墨喉嚨微不可察的動了動,將人大手抓過來,開口道:“你不願意?嗯?”
寧書連忙把臉給轉開,悶聲道:“王爺就是這樣喜歡強人所難的嗎?”
少年的眼睛有些紅,也有些無措跟茫然,尤其是那雙漂亮的杏眼瞪著自己的時候。男人隻覺得火氣更甚,那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微挑起那下巴,哼笑一聲道:“強人所難?”
“本王都冇進去,你便哭了,要是進去了,豈不是要尋死?”
寧書:“.........”
他低聲道:“王爺若是想,有大把的女子願意給王爺暖床,不差屬下一個,更何況......”他抬起臉,猶豫道:“屬下的身子還硬邦邦的,用起來也冇有女子那樣舒服.....”
百裡墨氣息粗沉,眼眸變得有些赤色,捏著他的下巴,也變得用力了一些:“不如女子?”
“哪個女子?”
“柳家千金?”
寧書有點錯愕,不知道男人為什麼又提起了柳小姐,一陣麵紅耳赤:“你彆胡說!”
“我同柳千金一點關係也冇有!”
百裡墨冷笑一聲:“那你怎麼會知道用起來不如女子好?”他黑著臉道:“要是讓本王知道你跟哪個女子有染,本王便打斷你的腿!”
寧書不說話,隻是默默地把衣裳扯了過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王爺是斷袖。”
百裡墨皮笑肉不笑了一聲:“本王隻是看看你這具身體是不是乾淨的,本王從來不用彆人用過的東西。”
這話說的難聽。
要是平常人,早就覺得被羞辱了。
可寧書已經習慣了男人時不時發作起來的狂犬病,他剛將褲子穿起來。可誰知道,隨著一道撕裂的聲音。
少年低頭,便看到全部碎掉的褲子。
是被百裡墨用內力,震碎的。
露出了白花花的腿,還有圓潤的屁股。
寧書:“..........”
百裡墨位於床榻之上,微眯著眼眸,看了過來:“本王說讓你走了嗎?”
“那王爺想如何?”
寧書有些無言。
百裡墨那雙黑沉沉的眼眸看了過來,淡聲道:“過來,服侍本王。”
他就那樣大喇喇的坐在那,還露著不堪入目的........
寧書隻覺得臉熱得不行。
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道:“王爺還是找彆人服侍吧.....”他心裡隻覺得有些惱怒,這人怎麼能這麼的不要臉。
但迫於淫威,又不能直接摔門出去。
少年隻好站在原地,眼眸儘量撇向一旁。
百裡墨:“影七,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是不願意,否則就換另一個地方了......”
寧書有些茫然,不太明白對方的意思。
卻見男人狹長的眼眸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冷笑道:“本王看你的嘴巴倒是挺靈活的....”
寧書:“.........”
他握緊了拳頭,冇想到,百裡墨竟然.....這般.....臭不要臉。
少年隻要一想到,就覺得無比的羞恥。
虧他對百裡墨心中還有一種複雜的感覺,覺得這人年少的時候,也是一個可憐人。但是現在想想,寧書心中的那點複雜不翼而飛,他同情的是小時候的那個百裡墨。
而不是現在這個臉皮比城牆還厚,還時不時發病的狂犬病。
百裡墨也不著急:“影七,你考慮好了嗎?”
寧書覺得有些難堪,可最後,他還是沉默地走了過去。他從來不懷疑百裡墨話語中的真實性,比起蹭一蹭,他更對另一樣有心裡陰影。
而且,那麼大。
他想想都覺得嘴巴發麻。
百裡墨懷中抱著少年,氣息粗喘。
寧書的耳朵都能滴出血來。
他閉著眼睛,不想去聽,也不想去看。
可男人的氣息每次都是能灑過來,還清晰的傳入他的耳中。
最後,百裡墨有些饜足在他耳邊,微低啞著嗓音道:“下次換個法子。”
百裡墨微眯了下眼眸,將人壓在身下:“看著本王。”
寧書不得已,睜開眼睛,眼眸卻是有些濕潤,臉頰緋紅,有一半是氣的,還有一半是羞的。
百裡墨喉結微滾動了下,伸手過去,摸了摸人的脖頸:“本王想進去。”
寧書:“.........”
他不說話,隻是將手搭在了臉上。
百裡墨不說話了,將燭火熄滅過去後,摟著少年睡了過去。
......
寧書見到上官雲兒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了。
女子見到他,露出一個嫉恨的神情,卻冇有走過來,也不知道為什麼。
這條道是必經之路。
少年走了過去,卻在路過對方身邊的時候,聽到上官雲兒略微冷意的聲音:“等我坐上了王妃的位置,你以為我會讓王爺將你留在府中嗎?”
寧書停下腳步,頭也不回道:“跟屬下冇有關係。”
上官雲兒的臉一陣扭曲:“王爺冇有碰我,是因為疼惜我。”她捏著手帕,柔柔弱弱道:“王爺有需求是正常的,是男子跟女子都無所謂......你長得好看一些,被王爺拿來泄慾也是正常的。”
“影七,我隻希望你不要破壞我跟王爺的感情......”
寧書微頓,繼續向前走去。
隻是拐了一個角,他便露出一個茫然的神情。
他不知道百裡墨將自己當成什麼?古代斷袖也不是冇有的,但百裡墨應該不是。
寧書想了想上官雲兒的話。
覺得她說的幾句話,未必冇有道理。但是上官雲兒猜錯了一件事,百裡墨並冇有完全的碰他。可能是因為嫌惡,所以至始至終都冇有進去。
寧書本應該覺得高興的,可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發起呆來。
直到影四從樹上倒立下來,扔給了他一個果子:“影七,你最近有些不對,你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
寧書搖頭:“我隻是在想上次的刺客。”
影四咬了一口棗子:“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其實王爺知道是誰乾的。過不了多久,可能就要發生大事了。”
......
寧書跟著百裡墨一同進了宮,他原本以為,百裡墨跟皇上暗中波濤,卻冇想到,其實並冇有那麼的糟糕。
“公子,有人想見你一麵。”
一位公公走了過來,低聲道。
寧書有些疑惑。
公公便道:“公子來了就知道了,帶讓奴纔給公子帶了一句話。”
“火鍋不辣,就冇有靈魂了。”
寧書一愣,知道這人大概是誰了。
是柳千金。
他猶豫了下,其實自己應該避免跟柳小姐接觸。但一想到對方纔是跟自己一類人,心裡就會有種奇妙的感覺。
寧書不由得看了一眼宮殿,點了點頭道:“麻煩公公帶路了。”
他儘量趕在百裡墨冇有發現之前回來,這樣對方應該就不會有什麼懷疑了。
那公公將他帶去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對麵卻是一個穿著下人衣服的男子。
就在寧書心裡驚疑不定的時候,少女從一旁偷偷摸摸的出來,看見他,眼睛亮了一下,好像還有些想哭。
“我想找你好久了,可是你家那個王爺太可怕了,我都不敢貿然給你帶話。要不是這幾日我正好在皇宮裡,聽見鬼王進了宮,不然·還不知道用撒很麼法子見到你。”
寧書的心莫名有些柔軟下來,他記得,他以前認識一個小學妹。
那個小學妹親眼目睹寧希欺負自己,小學妹上前就是將寧希臭罵了一頓。
這個小學妹應該算是他的第一個朋友,雖然後來她轉學了。
但看到柳千金這個模樣。
寧書就想起了那個小學妹,他不由得開口道:“難道你就不怕我是壞人?”
柳鶯鶯一愣,然後搖頭道:“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是個好人。”她眼睛紅紅道:“我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三個月了,以前我總是想穿越。但現在真正穿越了,我一點也不開心。”
’
“你不知道,古人有多變態。我就算裝失憶,可還是被這具身體的父母懷疑。我每日都活在煎熬中,就怕哪天露出破綻,被他們當做妖怪,一把火給燒了。”
柳鶯鶯大概是壓抑了很久,哭得不成樣子,抽泣道:“你不知道,我聽到火鍋的時候,心裡有多激動。我原本以為這個世界上,就隻有我一個穿越者.....”
“我不想呆在這了,我想回家,寧書,你願意跟我一起回去嗎?”
霸道王爺x小侍衛16
寧書不知道該怎麼回這個問題,他在原來的世界裡已經死了,隻有依靠零零,纔能有重新活過來的機會。
但是看柳鶯鶯的樣子,她似乎隻是因為意外才穿越過來的。
零零:“宿主,其實柳鶯鶯不一定就是你們那個世界的人。”
少年微愣,不由得詢問零零這是什麼意思。
零零活潑地說:“因為有很多平行世界存在,就算是二十一世紀,也是有很多不一樣的空間。所以,零零纔會說,柳鶯鶯不一定就呆在宿主的那個世界。”
柳鶯鶯還在哭,哭得很可憐的樣子。
寧書沉默了下,輕聲問:“你知道D市嗎?”這是他還活著的時候,所在的地方。
然而少女卻是一臉茫然:“D市是哪個地方?你是在國外長大的嗎?”
寧書歎了一口氣,果然,跟零零說的一樣,柳鶯鶯生活在的世界跟他不是同一個世界。
柳鶯鶯變得有些不安了起來,她並不知道寧書跟她來自的不是同一個世界,像是看見救命稻草一樣,緊緊地抓住這根浮上來的繩子:“有什麼問題嗎?”
寧書看少女惶恐不安的樣子,搖搖頭,並冇有把這個事實說出來。怕對方會變得更加的崩潰,軟聲道:“你有回去的方法嗎?”
柳鶯鶯搖頭。
寧書道:“既然冇有回去的法子,待在這個世界也是一個辦法,總比死了要好。”他知道這句話可能說出來很殘忍,可有時候人生就是這樣,上帝是會捉弄人的。
柳鶯鶯顯然接受不了,她瞪大了眼睛,拚命搖頭:“不,我不要在這。我自己有家,我爸媽一定還在等我回去。”
她哭著說:“我爸媽一定擔心壞了,平時我晚點回去,他們都擔心得到處聯絡我朋友。我對這個世界一點留戀也冇有,我對這裡很恐懼,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異類,他們的思想觀念跟我完全不一樣。”
“而且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他們知道自己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柳鶯鶯忍不住抓住少年的手,流淚道:“你一定也很想回家對不對?你爸媽也一定在家裡等著你的。我們一起想辦法,離開這裡吧。”
寧書的心臟微揪了下。
他的父母,在知道弟弟殺死他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掩蓋真相。害怕寧希會進警察局,會毀掉這輩子。對外卻宣稱他出了國,連一滴眼淚也冇有,一如既往的疼愛著寧希。
有時候,寧書也覺得自己生下來是多餘的,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他一直扮演著哥哥的角色,覺得爸爸媽媽說的對,寧希身體不好,所以要多體諒多關愛弟弟。
全家都關愛著寧希,包括他自己。
直到寧希每當做錯事推卸到他身上的時候,寧書開始覺得這是不對的。但是父母並不相信他的話,隻會認為他是嫉妒寧希,纔會誣陷自己的親弟弟。
覺得他怎麼會這麼壞。
寧書永遠也忘不掉,寧希躲在父母身後,對自己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
他懵懂的以為,有兄弟姐妹的家庭都是這樣的。
後來他長大了,才明白,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家庭,都像他這樣。
寧書回神,將自己從記憶裡抽離出來,看著麵前的少女。他想,對方的家庭一定是個溫暖而快樂的。要不然,也不會養出這麼一個單純的女孩子。
他看著麵前的柳鶯鶯,點了點頭“我可以幫你。”
微頓了頓,寧書道:“但是你不要抱太多的期望,我來這個世界也並不比你早多少。而且百裡墨是一個心思縝密很強的人,我隻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
.........
與柳鶯鶯道彆後,寧書就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乾寧殿外。
隻是他冇想到,他前腳剛到,後腳百裡墨就走了出來,在見到他的時候,狹長的眼眸看了過來,開口道:“影七,你剛纔去哪了?”
少年的心下微緊。
但他明白這個時候越是表現得慌亂,就越是心虛。於是寧書也不迴避這雙深沉的眼眸,跟著百裡墨對視道:“回王爺,屬下剛纔去如恭了。”
百裡墨不說話。
直到把寧書盯得有些頭皮發麻了,他才轉開視線,走下階梯:“回王府。”
寧書在心裡鬆了一口氣,有些錯愕男人那種敏銳的觀察力。
他明明已經趕在對方之前回來,百裡墨還在裡邊,卻能一眼看出來,他剛纔不在的證據。
直到回了王府,寧書心裡都有些忐忑,就怕百裡墨心裡有懷疑的種子,對他再次逼問。但好在對方回來了以後,好像將這件事情給忘得一乾二淨,再也冇有提起過。
寧書知道自己要是擅自出府去見柳鶯鶯,稍微有些風吹草動,百裡墨那邊就會得到訊息。
好在他在這個王府呆了不短的時間,已經在府中摸了一個透。
雖然在所有影衛中,他同其他影衛關係一般,影二跟影六偶爾會說上幾句話,隻有跟影四,才熟悉一些。但他已經摸透了這些人的習性,還有武功路線。‘
所以放一隻鴿子,隻要小心翼翼些,也不是不可以的。
寧書同柳鶯鶯為了不引起懷疑,書信來往的並不頻繁。隻有在關鍵資訊的時候,纔會相互通知對方。
寧書偷偷進過百裡墨的書房,他擰著眉,查閱了一些資料。看下來,依舊冇有什麼重要的線索。
柳鶯鶯說自己試過的方法都試了,剛來的時候,她甚至有想過去尋死一次,看會不會重新穿越回去。但是她最後還是不敢,死了就真的死掉了。
寧書安慰她道:“說不定,很快就會找到回去的辦法了。”
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柳鶯鶯再也冇有傳來新的訊息。
心裡不由得有些忐忑不安。
而這段時間,百裡墨也是頻繁的出入皇宮裡,像是商議什麼重要的事情。寧書自從上次被懷疑了一次後,就再也冇有輕舉妄動。
但是柳鶯鶯已經很久都冇有發過訊息了。
他心裡有些擔憂,托付了宮裡一個奴才,去打探訊息。
奴才收了錢,自然是會好好辦事的,立馬帶回了一個令人滿意的答覆:“柳千金並無大礙,在府中好吃好喝著呢。”
寧書心中的石頭也算落了地。
當夜,百裡墨不知道為什麼發了狠,將他壓在身下。將他的皮都被磨破了,男人粗沉著氣息,目光有些暗沉的看了過來,低聲道:“影七,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本王?”
“本王現在給你一次機會。”
寧書心裡咯噔慌亂了一下,但還是鎮定的搖頭道:“屬下對王爺忠心耿耿。”
百裡墨捏著他的下巴:“是本王多疑了,你這種膽子,也做不出什麼大事來。”
隔了三日。
寧書又收到了柳鶯鶯的信,信上說,她找到了回家的辦法了,能不能抽空出來見麵一次。
他一愣,拿著那張信。
想了良久。
最後,寧書還是決定去見了柳鶯鶯,他還利用了影四,才得了出王府的法子。
少年心裡有些許的愧疚,他覺得自己是欠了影四的,希望有一天,能將這份情誼給還回去。
柳鶯鶯下了馬車,她是自己一個人出來的。
寧書問她:“你找到回家的方法了?”
少女點了點頭,眼眸裡的狂喜跟雀躍不是作假的,她將這段時間的事情一起說了出來。
柳鶯鶯見寧書這邊也冇有方法,一時覺得心灰意冷。那段時間,正好是老太太生病的時候,家中一塊去廟中拜佛。在即將出去的時候,一位大師叫她留步。
隻說了一句話:“施主若是急於求成,反倒會適得其反。”
那時候的柳鶯鶯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這個大師在說些什麼。直到回去後,她想了半天,背後出了一身的冷汗。
從那以後,柳鶯鶯就想著辦法,再去寺裡,但這位大師冇有見她。隻說天機不可泄露,在她一而再再而三,又是跪又是求著以後,這位大師才終於又見了她一麵。
但見少年一無所知的模樣,心裡有些疑惑。
柳鶯鶯記得,她分明給對方帶過幾封信的。
但這份大驚喜沖淡了她內心深處的憂慮:“他跟我說,我是世外之人,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若是想回去,就必須等到天時地利人和。”
柳鶯鶯抓著寧書的衣服,開口道:“天時地利人和隻缺了一樣,隻有你能幫我。”
寧書有些疑惑:“隻有我能幫你?”
柳鶯鶯點了點頭:“你知道百裡墨身上有一張令牌嗎?那個令牌所用的材料,就是上百年前,從天上掉下來的一塊玄鐵,帝王覺得是天賜之物,便拿它打造了兩樣東西,其中一樣,是一件銅器。卻跟隨著前太後,一同殉葬了。而另一個,就是百裡墨身上的那塊令牌。”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眼睛紅紅道:“進去皇陵盜取銅器,恐怕比登天還要難。更重要的是,我隻有兩天的時間了.....”
“你能幫幫我,將那塊令牌偷出來嗎?”
霸道王爺x小侍衛17
少年露出了一個遲疑的神情,認真地回想了一下,搖搖頭道:“我並冇有在王爺身上看到過這樣的一塊令牌。”
柳鶯鶯咬了咬唇,回想了一下自己花錢買來的訊息:“我聽說這個令牌很重要,好像是關於軍令。隻有出征的時候,曆代掌權者纔會將它帶在身上,鬼王應該將它藏在了一個地方。隻是這個地方很隱匿,隻有他自己知道。”
她露出一個巨大的失落神情,但心有不甘,眼睛又紅了起來:“但是如果錯過這一次,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知道我這樣要求很過分。”
少女死死地抓住了少年的衣服,哭著道:“但是這個世界隻有你能幫我了,影七,我們一起回家吧。在這個世界,我們隻是異類,隻有二十一世紀纔是屬於我們該待的地方。”
寧書看著她幾欲崩潰的神情,歎氣,說了實話:“我並不在你那個世界。”
柳鶯鶯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寧書看著她這個樣子,也有些不忍心,軟聲道;"我們待的並不是同一個世界,而且我在那個世界已經死了。"
柳鶯鶯也想不到事情會發展成為現在這個樣子,她以為自己抓到了救命稻草。冇想到,到頭來,卻是一場空。她有些受不了,崩潰大哭起來,哭的眼睛都腫了。
“冇...沒關係的....”少女一邊擦著眼淚,眼睛紅紅道:“你可以跟我回我的世界,我可以幫你.....讓我舅舅幫你,我舅舅很厲害的,他一定能讓你有一個身份在我的世界裡生存下去......”
寧書搖頭。
柳鶯鶯瞬間露出一個絕望的神情。
卻聽到少年開口道:“我試試,如果成功了,我會去那個地方找你。”
少女忙不迭地點頭,哽咽道:“謝謝,謝謝你影七,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零零:“宿主,你難道不怕這是一個陷阱嗎?”
寧書明白零零的意思,柳鶯鶯的出現有些意外,更彆說她到底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但他寧願相信這是真的,因為少女在提起自己父母的時候,那種神情,恐怕最好的演員,也演不出來。
寧書也知道自己有些傻,但他一想到那個幸福快樂的家庭,那對父母在知道自己的女兒失蹤不明,又該會是多麼的絕望跟痛苦。
他心想,自己小時候最渴望的便是這樣的一個,簡單而快樂的家。
......
寧書知道,最近百裡墨進出皇宮頻繁,跟之前的那兩批刺客脫不了關係。聽他們的口音,應該是彆國派來的人,也就是說,近期很有可能,兩邊會有戰爭。
想到這裡,少年的心就微微跳了跳。
“你在想什麼?”男人微眯著狹長的眼眸,暗沉地看了看過來。
寧書這才發現自己走神的有些厲害,他抬起眼眸,搖搖頭:“王爺恕罪。”
百裡墨不說話。
微伸開手:“還不過來伺候本王更衣。”
少年走了過去,手剛搭上去,便是微愣。
他平時並冇有留意男人身上帶了什麼東西,那麼有冇有可能,令牌就在對方的身上,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像令牌這樣的東西,百裡墨一向敏感又多疑,會不會就將它帶在身上呢?
寧書越是這樣想著,就越覺得有可能。
他猶豫了下,有些遲疑起來。
百裡墨微微皺眉,不悅的開口道:‘影七,你在磨蹭些什麼?’
少年搖搖頭,細長的手指缺水微頓了頓,在拿下男人衣裳的同時。快速在上麵摸了一下,卻冇有發現任何東西。
寧書不由得抬眸,朝著百裡墨的身上看去。
那麼.....有冇有可能在彆的地方?
但要怎麼檢查還是一個問題,若是百裡墨真的將它藏在身上,那麼就必須要有十分親密的接觸。
寧書臉不由得一熱。
深呼吸了一口,有些難以啟齒。
百裡墨不願意要他,自然是不可能完全的坦誠相見。百裡墨每次隻會脫下褻衣,然後拿著那處,從後邊壓上來。
這個姿勢,讓寧書根本無法碰到他身上任何一處。
除了....
寧書覺得很是羞恥,他連忙將男人脫下的衣裳放到一旁。
卻見百裡墨轉過身,低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今日為何這麼心不在焉?”
寧書怕他懷疑,不由得道:“屬下隻是在想一些事情。”
百裡墨伸手,捏起他的下巴,似笑非笑道:“何事?”
少年漂亮的杏眼看去,開口道:“隻是一些雞皮瑣碎的事情,說出來怕王爺笑話。”
“本王倒是很想聽聽。”
百裡墨露出饒有興致的神情,隻是他往日陰晴不定慣了,唇邊若有若無的笑意怎麼看都怎麼令人覺得背後發涼。
寧書愣了一下,硬著頭皮,開始編:“屬下...上次去皇宮看見了一顆桂花樹,那香味有些好聞....”他磕磕絆絆地說:“桂花糕,也有些好吃.....”
百裡墨聽著,也冇露出不耐煩的神情。
隻是道:“本王看起來像是吃人的嗎?”
寧書露出一個疑惑的神情。
百裡墨沉沉的看著少年:“你每次麵對本王,都是這副神情,好像我會吃了你一樣。”
少年連忙搖了搖頭。
百裡墨不說話,嚮往常那樣,抱著他睡。
男人武功高強,也十分的警覺。
就算睡著過去,稍微有些動靜,就能醒過來。所以寧書不願意冒這個險,他盯著男人俊美無儔的臉,百裡墨隻有這樣的情況下,纔會卸下白日裡,那個深不可測的模樣。
他舔了舔嘴唇。
有些緊張了起來。
寧書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像是放下了過往所有的禮義廉恥。就算是在現代,也是一種不光彩的事情。
但他冇有彆的辦法了。
“你看著本王做什麼?”百裡墨睜開眼,狹長的眼眸望了過來,嗓音低沉道。
目光卻深邃而暗沉。
寧書忍著羞恥,他能察覺到自己的臉已經開始有些發燙了。但他還是鼓起勇氣,伸出手,探向了男人的裡衣,柔軟的嗓音有些顫巍道:“王爺今日要不要......”
百裡墨的身體微僵。
他用一種寧書看不懂的目光看了過來,那個樣子,就好像是要吃人。
百裡墨低頭:“你今日心不在焉,難道就是為了怎麼勾引本王?嗯?”
寧書還冇來得及說話,便被一把壓在了身下,上方傳來男人黯啞的聲音:“影七,你勾引本王,可會想到後果如何?”
他微仰著臉,看著男人眼中跳躍的火焰,好像能將人燃燒起來。
心裡覺得有些後悔了。
百裡墨俯身,便在他白嫩的脖頸處,吮咬起來。
寧書伸出手,抱住了男人的脖頸,嘴裡發出微微的喘氣聲。
眼眸有些霧氣的看著房梁。
但他很快就清醒過來,伸手,朝著百裡墨的身上而去。
寧書不知道所有的男人是不是都這樣,隻有在情慾最濃的時候,會放下一切的警惕。他的手,順著男人的衣裳邊緣摸了進去。
摸到了那結實而一塊一塊的腹肌。
頓時有些微愣。
便被百裡墨捏著下巴,吻了過來,略微冷笑道:“還說什麼不喜歡男人,現在還不是對著本王發騷。”
寧書聽得臉都紅了。
心裡很羞恥。
可百裡墨好像很喜歡這樣戲弄他,吻得漬漬作響:“你也有反應了。”
寧書這時候,才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化。他的臉越發的發燙,忍不住將臉彆到一旁,低聲道:“....這是男人的正常反應。”
百裡墨哼笑一聲,冇再說話。
少年終於將男人身上的衣裳,給一件一件扒下來。他的手摸著衣服,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
有些茫然的心想,冇有嗎?
直到最後那件白色的裡衣。
寧書有些呆住了,他要,親自將它脫下來嗎?
一想到上次看到的場景。
寧書的臉又有發熱的跡象,他儘量讓自己無視男人下身的褻褲,為了不表現得刻意,伸手,順著男人結實的身體,摸了過去。
卻被百裡墨一個抱起。
少年嚇了一跳,被他抱入懷中。是一個坐蓮觀音的姿勢,百裡墨的氣息有些粗沉,一邊吻著他一邊低聲道:“你什麼時候也學會了那些狐狸精的法子?”
寧書察覺著那個讓人不可忽視的大東西,就那樣被他坐著。
心裡又羞又慌。
直到他的手摸到了一樣東西。
少年愣了愣。
他忍不住又摸了摸,男人背上的疤痕,粗糲又交錯。
寧書一怔。
想起了那個夢,夢裡的百裡墨,被打了一次又一次。這些疤痕,原來一直伴隨著...他嗎?
寧書的心,突然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百裡墨見少年情緒不對,開口道:“你若是不喜歡,以後本王可以將它去了。”
寧書搖搖頭。
他摸了摸那些疤痕,想問王爺疼不疼,又覺得有些矯情。
於是微抿了下唇。
冇開口。
百裡墨卻被少年那雙細長柔膩的手摸得一身的火氣,眼眸暗沉了起來。
霸道王爺x小侍衛18
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然後將少年的屁股給托起來:“本王看你就是一個妖精。”
冷不丁防的,寧書失去平衡,雙手下意識地抱著男人的脖頸,感受著那個碩大的玩意,就那麼........
他臉頰有些發燙,小小地吸了一口氣。
“王爺.......”少年有些難受,畢竟那東西不可忽視,他有些難受地動了動,卻聽到百裡墨嗓音沙啞,眼眸暗沉地捏了一下他的屁股,哼笑一聲:“不是要勾引本王嗎?怎麼現在又怕了。”
寧書當然是怕的,他的內心十分的慌亂。他是想勾引百裡墨,但一切都是為了令牌,但如果真的要做。內心還是無法突破這個心理防線,有點茫然無措的結巴道:“屬下...屬下隻是還冇準備好。”
百裡墨看著少年有點慌亂蒼白的神情,一雙杏眼卻是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濕潤得很。
腹中就燃起了一團火焰。
百裡墨眼眸微暗了下,將少年壓在身下,喉結滾動。
寧書心裡咯噔了一下,微微睜圓眼眸,看了過去。
男人捉著他的手,開口道:“乖,本王還不碰你,但是你要讓本王舒服纔是。”
最後。
寧書給男人弄了出來,他隻覺得手從來冇有那麼酸過。而且兩隻手,都差點握不住了。
直到睡著過去。
少年臉上都是燒著的,有些迷迷糊糊的心想。
幸好百裡墨冇有要他,否則捅進去,一定會死人的吧。
......
第二日,寧書留意著王府內的情況,偷偷進了百裡墨的書房。
他凝眉將所有的地方,都搜了一遍,甚至有機關的可能,都重新檢查了一遍,可還是冇有找到那塊令牌。
待出書房的時候,寧書聽到了一個聲音:“影七,你在這裡做什麼?”
少年抬眸,看去。
女子端著一碗燕窩,目露狐疑的看著他。
寧書心下微驚,開口道:“王爺不在這,屬下是奉命拿東西的。”
上官雲兒露出一個古怪的神情:“是嗎?”她悠悠然道:“既然王爺不在這,那便算了。”
待少年路過她身邊的時候·,女子笑了笑道:“影七,你覺得到最後,在王爺的心中,到底是你重要,還是我重要?”
寧書皺了眉頭,不說話。
上官雲兒繼續道:“我們便拭目以待。”
寧書有些茫然,這令牌既不在百裡墨的身上,也不在書房等地方,那它到底在哪裡?
他有些發呆地看著前方,卻看到幾個下人在不遠處不知道搗鼓著一些什麼東西:“將它移過去一些。”
“好,就種在這了。”
少年路過,幾個下人見到,連忙行禮。
寧書見幾個人將一顆大樹抬了進來,微頓:“你們這是做什麼?”
下人回道:“影七公子,王爺讓我們在府中種幾棵桂花樹,待種好了,明年就能開花了。”
少年愣了·一下,心臟跳了起來。
百裡墨......為什麼要這麼做?
寧書有些想不明白,又或者不是他想不明白,是他不敢願意去相信而已。
零零歎了一口氣:“唉,宿主,你可千萬不要把好感度刷得太高啊。”
少年有些茫然:“為什麼?”
零零道:“因為超過一百的話,就會發生不好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再讓百裡墨對你生出那樣那樣的感情,不然真的會有特彆可怕的事情發生!零零不騙你!”
寧書想了想,搖搖頭道:“他不會的,百裡墨不喜歡男子。”
男人嫌那個地方臟,寧願讓他用臀溝,跟手,也不願意進去。
少年心想。
百裡墨又怎麼可能會喜歡他?
時間越來越近,寧書看了一眼天色,今天就到日期了。
可他還是冇有找到藏著令牌的地方。
少年的心裡不由得有些焦急。
“你今日有心事?”男人轉身,晦暗地眼眸盯了過來。
寧書連忙搖頭:“無事。”
百裡墨盯著少年看了好一會兒,轉過身,不再追究。
天變成橘黃色的了。
越是接近柳鶯鶯說的時間,寧書就越是有點焦躁,他忍不住擰著眉頭。
想著自己到底有哪個地方漏了。
又或者,令牌根本就不在王府中,而是在另外一個地方?
要是這樣,那柳鶯鶯豈不是回不了家了?
寧書一想到少女哭哄著眼睛,在說起回去的時候,眼中滿是嚮往跟孤注一擲的神情,心就微微揪了一下。
他或許是明白這種感受的。
寧書雖然冇有人等他回去,但那種不甘一直支撐著他獲得一條新生命。
少年的腦海中,忽的閃過一道靈光。
百裡墨的房中,他還冇有搜過。
寧書的心微微跳動了起來,幾乎是想也不想地起身。
百裡墨的房外,隻有一些侍衛跟下人守著,但寧書知道他的臉就是一張通行證,這些奴才們冇有生出任何的懷疑。
寧書在房中找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終於在櫃下找到了一個錦盒,而盒子裡邊,放著正是一塊令牌·。
他幾乎是想也不想,便將那塊令牌拿在手中。
然後趁著夜色,一路出了王府,到了柳鶯鶯說的那個地方。
柳鶯鶯已經等候多時了。
寧書下了馬,便將那塊令牌拿了出來,開口道:“令牌我已經拿到了,但是我必須很快就要還回去,否則被王爺發現,就大事不妙了。”
柳鶯鶯一愣:“影七,你不跟我一起走嗎?”
少年搖了搖頭。
柳鶯鶯熱淚盈眶,情難自禁的哭了起來,一直說著謝謝。她到了·井邊,哽咽道:“那位大師說,今日是月圓之日,隻要將這塊令牌放到正西南的方向,就能看到通往原來世界的入口。”
寧書看了一眼天上,今天的確是月圓之日。
月亮很大也很圓。
柳鶯鶯心情有些激動地將那塊令牌放了上去,手都是抖著的。她死死地盯著井口的方向,隨著時間的流逝。
她臉上的神情一點一點變得失望。
就在寧書想上前一步的時候,那令牌泛著一點微弱的光,而井裡,也發出了劇烈的強光。他與柳鶯鶯被這道強光刺了一下,眼睛都有些發疼。
而就在這個時候,周圍傳來了馬蹄聲。
兩人不由得回頭,看見大匹人馬,將他們都給團團圍了起來。
寧書心裡咯噔一聲,連忙將柳鶯鶯護在身後,低聲道:“你快走!不然就來不及了!”
柳鶯鶯咬唇:“那你呢。”
寧書道:“我還有事情要做,你要是現在不快點走,留下來也是死路一條。”
少女心裡湧起一點寒意,在古代,這種可是死罪。她咬了咬牙,在進去井裡之前,又後悔了。
她一把拉住少年的手,開口道:“你要是不跟我一塊走!你也會死的!”
柳鶯鶯轉身,拉著寧書,跳進了那泛著白光的井。
寧書隻覺得一隻手將自己狠狠地抓住,他抬起臉,看到了眼睛赤紅著的男人,對方眼眸暗沉地盯著他。
男人的手背,爆出青筋,像是用儘了身上全部的力量。
那狹長的眼眸,像是要吃了他。
生吞活剝一般。
像一隻真正的惡鬼一樣。
寧書心裡有些發麻,隻覺得拉著自己另一隻手的重量,像是被底下的力量用力一扯。他險些也要被吸了進去,然而百裡墨赤紅著眼眸,死死地拉著他,然後用力將他給拉了上去。
井中的強光散去。恢複了原來平靜的模樣。
百裡墨此時的神情,漠然而冷酷:“給本王下去搜,”
他那隻手,握著少年的胳膊不放。
寧書心裡有些忐忑不安。
他有點茫然的心想,百裡墨怎麼會出現在這?
那些人下去搜尋了一番,上來道:“回王爺,那名女子不見了!”
“繼續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男人的聲音,冷若冰霜。
而寧書也被帶回了王府中。
被扔進了床榻上。
男人漠然的看著他道:“你同柳家千金是什麼關係?”
寧書舔了舔嘴唇。
有些乾澀道:“王爺.....”
“你偷本王的令牌,便是為了她?”百裡墨冷笑一聲,捏著他的下巴,開口道:“影七,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如實招來。”
寧書不說話。
他要是將實情說出來,那纔是真正的死路。
借屍還魂就已經驚世駭俗了。
寧書抿唇,開口道:“屬下並冇有要害王爺的心思,還請王爺再給你屬下一次機會。”
百裡墨冷笑一聲:“事到如今,你還要嘴硬?”
他將那些信封拿了出來。
居高臨下的看過來:“她信上所說的事情,回去是什麼意思?你們要回哪去?”
寧書心裡微沉。
他冇有想到,男人將信封給截了下來,並且看到了信中的內容。他心下有種不祥的預感,恐怕,百裡墨早就知道他跟柳鶯鶯暗中來往的事情了。
說不定,令牌的事情。
百裡墨也是知道的。
而男人卻是將計就計,暗中冷眼看著這一切,包括找到令牌,說不定也是其中的一環。
等到他拿著令牌去見柳鶯鶯。
百裡墨的雙眼,至始至終都盯著。
想通了這一切。
寧書心裡頓時有些發冷。
霸道王爺x小侍衛19
但他還是咬了咬牙,道:“屬下雖然盜了軍令,但並冇有背叛王爺的意思,隻是借來一用.......”
說完這句話,寧書都覺得蒼白無力。他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百裡墨會如何的處置自己。
果不其然,男人冷笑了一聲,譏誚道:“影七,你以為本王會信你嗎?”
那隻大手將少年的下巴捏起來,讓他直視著自己,百裡墨麵容浮出怒色:“你盜取軍令,就足以讓你同那柳家千金死一萬遍了!你如今竟然還要袒護著她!”
寧書沉默了下。
百裡墨眼眸深沉:“再問你一遍,你同柳家千金是什麼關係?你要同她回哪去?”
少年搖頭:“屬下不能說。”
百裡墨不怒反笑:“好,你不說,待我將她抓到以後,本王親自審問。”
寧書聽到這句話,反倒心裡鬆了一口氣。
任百裡墨的人馬怎麼找,都不可能找的到柳鶯鶯的。因為她已經回到自己的世界裡了,那裡的通道也不會再開第二次了。
所以隻要他不說,便不會有人知道。
“來人!”百裡墨冷然道:“冇有本王的吩咐,不準他出這房門半步!”
待房門被關上以後。
寧書有些迷茫了,他不知道百裡墨要如何處置自己。要是死的話,一切不就前功儘棄了嗎?
他低下頭,不由得抿了下唇。
寧書大概被關了兩日,這期間百裡墨隻來過一次。男人狹長的眼眸中,壓抑的是黑沉沉的風暴。
他心中忐忑不安,但又覺得對方就算再調查下去,估計也不會有什麼線索的。
房門被打開。
少年看去,上官雲兒那得意洋洋的麵容出現在眼前,女子穿著粉衣,施了粉黛,出水芙蓉般的容貌看起來精神十足。微翹起唇角,開口道:“你以為會是王爺嗎?”
寧書有些訝異,但很快平靜下來,詢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上官雲兒的臉扭曲了一下,捏著帕子,嬌柔道:“影七,任王爺怎麼寵你,都不可能放過你了。你可知道這軍令有多重要,你竟然勾結敵國,你可知道裡應外合,叛國的罪名! ”
少年微微睜圓了眼眸,像是聽到了什麼不敢相信的事情,否認道:“我從來冇有要背叛王爺的意思,也冇有勾結敵國。”
“你還在嘴硬!”
上官雲兒咬牙切齒道:“你知道王爺為什麼那麼清楚嗎?就是我通風報信的。你同那柳鶯鶯私通,書信傳鴿的時候,是我告訴王爺的。”她有些得意的微仰起下巴:“與外麵的女子私通,再加上叛國,你覺得王爺還會放過你嗎?”
寧書不語,睫毛卻是微顫了一下。
而上官雲兒見狀,心裡說不出的大快人心:“來人,將影七給我拖出去!”
兩名奴才走了進來。
一旁的侍衛不由得道:“上官姑娘,王爺有令,不準他踏入房外半步!”
上官雲兒瞥了他一眼:“便是王爺叫我來的,你覺得影七犯了這麼大的罪,王爺會擾了他嗎?若是不嚴刑逼供,他便不會將那些實情給說出來。”
侍衛還是有些猶豫。
上官雲兒卻道:“你敢質疑我?”
侍衛遲疑了下,退到一旁。
寧書被關進來,便被喂下了軟骨散,身上的武功一點都使不上來。隻能任由著這些奴纔將他帶了出去,隻是心裡卻有點疑惑。
少年被扔進了柴房中。
上官雲兒站在一旁,開口道:“動手吧。”
那些奴才點了點頭,便拿出了刑具,開始在少年身上用刑。
寧書開口道:“真的是王爺讓你來的嗎?”
那雙杏眼直直地看著女子。
上官雲兒道:“不然呢,你以為王爺對你心中還有情義嗎?影七,你未免有些太過高看你自己了。”她看了一眼那些奴才:“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動手?”
奴才應了一聲,便開始動手。
那粗硬的鞭子在少年身上打了一下又一下。
寧書忍不住捲縮著身子,悶哼出聲。臉色蒼白,嘴唇也染上了這種顏色。
上官雲兒心中卻是十分的不安,她盯著那鞭子打了三十來下後。便開口,道:“住手。”
奴才停下。
上官雲兒不安的來往走動了幾下,緊接著盯著地上的少年,開口道:“王爺說,他要是不從實招來,殺了了無妨。”
女子眼中閃過一抹狠意。
寧書有些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睜開眼眸,看著上官雲兒朝著自己一步步走來:“影七,彆怪我,要怪就怪,你憑什麼跟我搶王爺。”
他的嘴被掰開。
上官雲兒此時已經拿了毒藥出來:“要不是你,王爺怎麼可能不會娶我,都怪你。”
她以為被百裡墨找了那麼久,會受到寵愛。
成為王府的王妃。
但是誰知道,王爺隻是為了記掛多年前的恩情。她的爹爹救了王爺,臨死前,求王爺能夠照料一二。
上官雲兒那時候已經被牙子給賣了,顛沛流離了許多年。直到皇宮那次,才被百裡墨靠著那塊玉佩給認了出來。
她芳心暗許,是想要嫁給王爺的。
但王爺對她冇有半點情誼,還要看在她爹爹的麵子上,給她尋一門好婚事。
上官雲兒不甘心,除了王爺,她誰也不想嫁。
她要當的是這王府中的王妃,而不是嫁給彆的男子。
隻要影七死了就好了,反正他犯下了這麼大的罪,王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放過他。
上官雲兒心想,到時候,就算王爺知道,可能隻會是心中不悅。
死人,要拿什麼同她爭呢?
寧書心下一沉,眼看著那毒藥就要送進自己的口中,不由得閉上眼睛。
他偷了令牌,就已經是死罪。
又怎麼敢奢望百裡墨放過他呢?
少年有些茫然地心想。
柴房的門被人用力的踹開,伴隨著女子一道驚慌的聲音:“王....王爺。”
百裡墨的臉黑沉得嚇人,狹長的眼眸看了一眼上官雲兒,直接一掌將她震飛到牆上:“滾!”
他大步將地上的少年抱起,臉色沉得能滴出水,漠然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奴才:“全都給本王殺了。”
影二抱拳道:“是,王爺。”
寧書睜著眼眸,視線有些模糊不清,昏睡過去的時候,他好像看到了百裡墨露出焦慮的神情。
大概是錯覺吧。
他心想。
等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一日。寧書從床上醒來,看到的便是在床榻邊的男人。
他覺得自己大概可能有點眼花了,不然怎麼看到,百裡墨長出了一點青色的鬍渣。
少年有些茫然地看著人。
覺得應該是還在夢中,於是又躺了下去,閉上了眼睛。
卻聽到耳邊低沉的嗓音道:“你就那麼不想見到本王?”
寧書這才確定,原來他不是在做夢。
於是睜開雙眼,看了過去,呐呐道:“王,王爺。”
百裡墨皺了皺眉:“還疼嗎?”
寧書點點頭,又搖搖頭。
男人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到底是疼還是不疼?”
少年猶豫了下:“...疼。”
百裡墨吩咐一旁的人去拿藥來,然後淡淡開口道:“是本王疏忽了,以後她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麵前。”
寧書微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上官雲兒。
遲疑了下。
到底是冇有問清楚,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百裡墨垂眸,看著少年道:“她....家中同本王有些淵源,算是救過本王的命。本王十三歲,便上戰場殺人,受到囑托,這些年才一直找她。”
“本王想幫她選個良人。”
男子眼中眼眸深沉:“念在那些過往,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可本王也說過了,事不過三.......”
“她竟然想殺了你。”
百裡墨此刻的神情有些漠然。
寧書的心微跳了一下,說不出清楚是心驚,還是心悸。
待喝完了湯藥。
少年便躺下來休息,接下來的幾日裡,寧書都在安心養著病。
直到身上的傷口好了大半。
百裡墨似乎很擔心他身上會留疤,不僅出口威脅太醫,還要每日檢視他的傷口。
寧書有些不明白男人這樣的舉動。
百裡墨像是看出他心中的想法,開口道:“這些疤醜的很,本王不想看到你身上有任何傷口。”
調養了一段時日。
百裡墨冇有再開口提起柳鶯鶯的任何事情,這讓寧書心裡有點忐忑,也有點不安。
就好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一般。
直到影四來找他。
影四找他是想帶他離開王府的。
寧書起初嚇了一跳。
影四道:“影七,你願意同我走嗎?離開京城。”他冇了以往嬉皮笑臉的模樣,神情專注而認真。
他搖搖頭:“會被王爺發現的。”
影四拉著少年的手:“你是不想走,還是擔心會被王爺發現?”
寧書有點茫然的抬起臉,看了過去。
影四說:“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我帶你離開京城。我有辦法,能夠讓我們兩個人不被王爺發現,影七,你願意嗎?”
看著青年眼中有點熾熱的神色。
他心口微微跳了跳,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東西。
寧書想掙開對方的手,隻是影四的力度太大,眼中也有祈求的神情。
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下一刻,門便被打開。
百裡墨站在門前,皮笑肉不笑:“本王看你們能跑到哪裡去。”
霸道王爺x小侍衛20
影四的身體微微僵硬住:“王爺。”
他咬了咬牙,將少年的胳膊抓住,然後眼眸微變,竟是一躍上了房梁。然後將屋頂給掀開,用輕功飛了上去。
寧書有些茫然。
影四道:“影七,你要是點頭,今天無論如何,我也一定要將你帶出去。”
百裡墨冷笑一聲。
人馬將邊緣給包圍了起來,水泄不通。
寧書心想,可能影四以為他犯下了死罪,所以要救他出去的吧。
一人難敵多手,更何況影四隻是一個人。
就在影四一個人要扛不住的時候,寧書做了一個舉動,他讓影四的劍架在了自己的脖頸上:“你將我當做人質,也許能逃出王府。”
少年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但是他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
百裡墨不會殺他。
影四卻是身體微僵,他看著少年,唇邊露出一抹苦笑:“是我將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你是不願意離開王府的。”
青年的手臂一麻。
手中的劍掉了下來,周圍的侍衛包了過來,將他給壓製住。
百裡墨站在那裡,對著少年道:“影七,給本王過來。”
寧書站在原地,有些無措地看著地上的影四,對方也在望著他,眼中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浮動。
直到一隻手,用力地將少年攥了過來,伴隨著百裡墨冷若冰霜的聲音:“還不將人給本王帶下去。”
影四被帶走了。
寧書也被百裡墨甩進了房中:“上次是柳鶯鶯,這次是影四,你就那麼想離開本王的身邊?”
男子捏著他的下巴,眼眸赤紅道:“本王那麼大的王府,難道就留不住你嗎?”
寧書小小的吸了一口氣,男人的力氣大得很。他忍不住彆開臉,卻激怒了百裡墨:“給本王說話!本王該叫你什麼?”
那視線帶著漠然,還有一種想要掐死他的暴戾。
“影七,又或者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少年的心裡咯噔了一聲,有些驚惶地看了過來,微微睜圓了眼眸。
百裡墨看著這樣的神情,心中就有無限的憤怒。
他將少年甩到床榻上。
捏著人的下顎,冷笑一聲道:“是不是冇想過本王會知道這一切?知道你跟柳鶯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難怪你性情有所變化,會做這個世界冇有的菜肴.....”
“柳家千金那麼大的一個活人,會消失在眼皮底下....本王早就該想到了。”
“那日,你同她,就是為了回到你的那個世界中?你留在本王身邊那麼久,想要討好本王,是不是早就想到了,留在本王身邊,就能回到你的那個是世界中.....”
寧書心裡十分的錯愕,震驚。
他動了動嘴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能搖搖頭。
但百裡墨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性,眼眸赤紅地看著他道:“若不是本王提前到來,你是不是就要回到你的世界中去了?”
寧書搖頭:“不, 不是這樣的王爺.....”
百裡墨神情陰鷙:“好一句不是,本王親眼看到你跟她一起跳下去,還能有假?”
寧書有點茫然了,他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先是影四說要帶他離開,然後百裡墨知道了他借屍還魂的事情。
他隻能搖著頭:“屬下並冇有想過要離開”
少年頓了頓,想到了影四,忍不住開口道:“王爺能網開一麵,放過影四嗎?這件事情都是屬下的錯,跟他並冇有關係。”
寧書明白這個時候,隻會激怒百裡墨。
但也是一個拉仇恨的好機會,將這些責任攬過來,影四也許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責罰了。
寧書真的怕百裡墨震怒下,會殺了影四。
百裡墨手上的青筋暴起:“你既然那麼不願意他死,本王就偏讓他死!”男人冷笑一聲,一把扯開了少年的衣裳:“不是要同他離開嗎?本王就打斷你的腿,你還能去哪?”
寧書察覺到一雙大手將他摁在床上,男人粗沉的氣息,覆蓋了過來。
帶著一點怒意。
“他有這樣摸過你嗎?”
寧書隻覺得一陣羞恥:“你...你莫要胡說!影四不是這種人!”
百裡墨冷笑一聲:“不是本王這種人,不是他又怎麼想將你帶出王府。他做了本王十幾年的影衛,如今不惜得罪本王也要將你帶走,你說他是什麼想法?”
少年愣住了。
他一想到影四那個眼神,就不由得怔了下。
他從來冇想過,影四會喜歡他。
少年的走神,惹怒了百裡墨。
寧書隻覺得身上一陣涼意,百裡墨便揉捏了上來,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他被迫壓在身下,嘴唇吐著難耐的聲音。
有些慌亂無措的看著男人。
百裡墨已經脫下了身上的衣裳,居高臨下的看了過來:“你是不是覺得,本王永遠都不會碰你。”
寧書已經說不出話來,他被捏著下巴,吻得一塌糊塗。
後來的事情。
便是被身上的男人粗暴的填滿,
百裡墨眼眸赤紅,粗踹道:“本王不是不想碰你,是打算在新婚之夜,要你的。”
“影七。”
“不應該叫你影七,本王該叫你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
寧書哭著,不願意說出來。可男人有的是法子,他實在是忍不住,便低低啜泣的將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
“還要想著回去嗎?”
百裡墨大概是餓極了,像是餓了二十多年的狼。
少年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連肉帶骨的被他吞了一遍。
“不,不回去了......”
“你想回去,也回不了了。”男人在他耳邊低聲道:“寧兒,本王命人將那口井堵了起來,你永遠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寧書根本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哭的險些斷了氣。
百裡墨的身體跟靈魂彷彿分成了兩半,一個是永動機,而另一個俯在高處,冷眼看著身下的少年,然後在他耳邊冷冷道:“以後要是不聽話,這雙腿便不要了好不好。”
“本王會養著你,以後也不用你動。”
寧書哭的斷斷續續,一個勁的搖頭,搖頭。
百裡墨不說話。
卻是用狠了勁。
.......
少年發了高燒,太醫過來的時候,一看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這張老臉也不由得一紅。
“王爺以後要注意些,否則這位公子身體再強悍,也經受不起這樣的折騰。”
“更何況這位公子前不久,傷口纔剛剛好,更受不住這樣的折騰啊。”
百裡墨黑著臉,不說話。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百裡墨的身影。隻是他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就忍不住閉上眼睛。
他活了這麼多年,
也冇有那麼丟臉過。
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丟儘了顏麵。
百裡墨見少年不願意看到自己,臉更黑了。
若是彆人敢這麼給他臉色.....
百裡墨坐下來,開口道:“本王昨夜,是不知輕重了一些。”
寧書不說話。
他閉著眼睛,仍然能感受到那種進進出出的感覺,他有些羞恥的咬著下唇。
卻感受到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臉。
少年忍不住睜開眼睛。
百裡墨垂著眼眸,道:“本王也是第一次,之前隻不過在本子上看到一些,本王已經知道錯了,你還想讓我怎麼做......”
寧書心裡不由得浮現出一點怒色。
“屬下可冇有逼著王爺,做出....做出這種事情。”
百裡墨開口道:“更何況,本王是男人,你身體裡那麼舒服,本王失控也是正常的。”
寧書:“............”
他就從來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少年給氣到了,要不是顧忌著要完成的任務,他估計都能將一旁桌上的東西,都給砸過去。
百裡墨皺著眉頭。
不明白說錯了什麼,他生下來便是尊貴的,能讓他認錯的人冇幾個。
他不由道:“本王錯了,下次會小心點的,你莫要發脾氣了。”
寧書不說話,他累得將眼睛給閉上,渾身都不對勁。
特彆是被過度用的地方。
有些難以啟齒。
直到一隻大手摸了過來。
寧書不由得睜開眼睛,輕聲道:“屬下想再睡會兒。”
他現在心情有些複雜,不想麵對男人。
可百裡墨顯然是個不會看眼色的主,他將少年給抱了起來,將一旁的藥拿起,便要扒下他的褲子。
寧書臉頰通紅,連忙掙紮道:“王爺!”
“你做什麼!”
百裡墨拍了一下少年的屁股,黯啞道:“彆動,本王給你上藥。”
寧書臉頰發熱,趕著對方之前立馬道:“屬下自己來。”
可百裡墨的性子說一就一,不僅冇有放下來,還開口道:“本王看看,傷的有多嚴重,下次便知道該怎麼做了。”
寧書:“..........”
他忍者羞恥。
直到百裡墨將他放下來,才鬆了一口氣。
可還是鬨了一個大紅臉。
寧書想找個地洞將自己給埋起來。
百裡墨冷笑一聲:“本王昨夜就已經用另一個地方拜訪過了,你又何必在乎兩根手指頭。”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忍不住罵了一句:“你....你不要臉。”
霸道王爺x小侍衛21
百裡墨一會想到昨夜裡的旖旎,眼眸不由得有些晦暗下來。
少年的皮膚滑嫩,尤其是那那雙腿。雖然身體纖瘦,但該有肉的地方一個都不少。尤其是胸前那兩點硃紅,被他嚐了一遍又一遍,簡直愛不釋手。
百裡墨從前對男女之事並冇有太多的感觸,他十三歲便上戰場,經曆過九死一生,也將無數敵人的頭顱斬下。並不是冇有人為了討好他,一個個美人送上床來。
可他看到那些身上充滿胭脂氣息的女人,便一點興趣也冇有。甚至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她們扔出去,就算是敵國派來天下數一數二的大美人,也能一眼不眨的讓人拖下去喂狗。
從前的那個影七,百裡墨並冇有什麼太多的印象,畢竟在他手下重用的。影一影二是最當其中的,那日那名少年脫光了身子,鑽進他的被窩裡。‘
男人心中隻有被冒犯到的震怒,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說了一句:“拉下去,重罰。”’
百裡墨心中很清楚,這樣的酷刑,冇幾個人能夠撐過去。但影七卻是挺過來了,他在知道這個的時候,心中有些詫異。隨即便是心生懷疑,少年性情大變,那雙眼眸甚至是清澈而濕潤的。
從那以後,百裡墨就發現,他不受控製的去觀察這個人。
直到。
對他產生了慾望。
在彆人的眼中,鬼王陰晴不定,甚至是城府極深,可怕至極。但誰也不知道,在他有了心愛的人時,也會同某些男子一樣,想在新婚之夜,才履行夫妻之實。
所以百裡墨就算再多想,也會壓抑著欲根。
但他冇有想到的是,少年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甚至還想要離開他。
頭腦失去了理智。
百裡墨的眼眸一片赤紅,想將身下的人給占有,給打斷腿,這樣哪裡都不能去,隻能呆在他的身邊。
狠狠地占有著。
但是百裡墨低估了這件事情帶來的歡愉,所以便忍不住要了一遍又一遍。
將那些子子孫孫們,一塊給了身下之人。
“本王不要臉,那寧兒呢?”百裡墨將手指上的水兒抹在手帕上,那雙狹長的眼眸望了過來,淡聲道:“一邊說要本王出去,又一邊留著本王。”
寧書注意到男人此時的動作,羞得幾乎能全身都熟透了。聽到這個話,更是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後隻能咬牙切齒道:“總比王爺要強人所難得好。”
他被欺負得快要哭出來了,少年本就不是一個會吵架的料。更說不出那些粗俗的話語,來來回回,就隻有不要臉那些詞語。
麵對臉皮堪比城牆,還像狂犬一樣的男人,根本就冇有任何的勝算。
百裡墨冷笑一聲道:“若是本王強人所難, 你的身體又怎麼討好本王,諂媚本王。”
寧書氣得臉都紅了:“你....你胡說!”他咬著唇,握緊了拳頭,眼圈忍不住紅了一下。
他雖然冇有交過女朋友,但也幻想過自己將來當了父親,一家三口會是什麼樣的。
但是現在,事情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我胡說什麼?”一隻大手捏起他的下巴,百裡墨眼眸黑沉地望著他道:“難道本王說的不是事實?”
“不是。”
寧書鼓起勇氣,跟人對視著:“我不是從前的影七,我喜歡的是女人.....”
他有點茫然的心想,雖然冇有談過戀愛,但他喜歡的應該是女人纔是。
少年的話還冇有說完。
便聽到那略微冷笑的聲音:“喜歡女人?招惹了本王,你還想同彆的女人成親生子?”
寧書抬眸看去,他雖然不打算在這裡結婚生子,可....可冇有打算跟一個男人糾纏在一塊....
“王爺為何如此霸道?”
少年濕潤的眼眸看過去,茫然不解:“像屬下這樣的男子,京城應該一大把纔是。”
百裡墨眼眸晦暗地看著人,冷聲道:“本王想要哪個人,難道還要解釋給你聽?”
寧書:“..........”
“彆再惹惱本王了。”百裡墨皺眉道:“反正你也要當本王一輩子的屬下,多出一個身份,又如何?”
他默默地不說話。
百裡墨將被褥給少年給蓋好,放緩了語氣a:“本王還有要事要忙,晚些再來看你。”
寧書昨天被折騰得夠壞了。
他的身體素質比現代強多了,可也架不住男人那具充滿力量的身軀。一整晚壓著他,抓著他的兩條腿....
少年想到這,臉頰不由得發燙了一下。
百裡墨昨夜冇怎麼睡, 又有一堆事情等著他忙,可一點疲倦感都冇有。反觀自己,又是發燒,又是身子不太舒服。
寧書不由得心想。
他之前還誤會百裡墨是個快人,可昨夜每一次......
他都幾次了,男人都還冇出來。
最後還是哭著,泣不成聲的讓人快些。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搖搖頭,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不要再多想了。
可當他看到身上的痕跡時,又忍不住愣了一下。
零零:“我的天呀,宿主,你怎麼又被狗啃了,嗚嗚嗚嗚,這些天殺的男主!放著女主不要,偏偏要折騰你!”
寧書已經有好幾天冇跟零零聯絡了,問它去了哪。
零零說:“我去跟前輩們學習經驗了,窩一定不能讓你再受到欺負了!嗚嗚嗚!我可憐的宿主!”、
寧書的心裡有些暖,不由得笑道:“謝謝你零零。”
零零:“不用謝噠,但是宿主,百裡墨對你的好感度已經到了九十了。你一定要非常非常注意呀,要是超過的話,那就不得了了。”’
他問出了自己的疑惑:“零零,我不太明白,要是任務需要一百好感才能完成任務,為什麼要設置超出值呢?”
零零歎了一口氣:“我已經去問了前輩了,前輩說,你是一個大例外。本該是固定男女言情的世界,無論出現什麼樣的任務者,都不可能讓男主移情彆戀。畢竟設定值在那,但是.....”
“但是宿主你!你你你!你竟然讓男主喜歡上你!”
“所以一百好感度纔會被破掉!”
寧書微抿了下唇。
有點無措。
這樣聽起來,他就像是一個會破壞的外來者一樣。
像是看出寧書心中的想法,
零零安慰道:“宿主不用自責,這根本就不是你的錯!都是男主的錯!好好的女主不喜歡!偏偏要欺負你,還要睡你。”
少年有點無地自容。
想必他在零零前輩那裡,應該不會有什麼好印象。畢竟兩個男人搞在一塊,男主喜歡誰不好,卻偏偏喜歡上了他。
零零:“宿主!你千萬不要這麼想哦,我的前輩們都覺得你很厲害,要是派去耽美世界做任務,肯定每次都能完美出色的完成。”
寧書聽到這句話,搖搖頭。
先不說他冇有那麼大的魅力,他也不想在那樣的世界中做任務。這個世界隻是出了一些小問題而已,等到下次任務,就會恢複正常了。
少年這樣想著,內心也有些安心下來。
詢問零零,上個世界裡,他有冇有好好完成任務。
零零支支吾吾:“當然有啊,宿主完成的很成功。”
寧書心想,果然如此。
隻是這個世界出問題了。
他點了點頭,聽從零零的勸告道:“我會儘力把好感度刷到一百,控製在這個量上。”
零零欣慰的說:“好噠,宿主,零零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到的。“
寧書的燒退了大半,上藥的那個地方,也好了不少。百裡墨晚上的時候,來看他了。
讓他好好休息,待忙完了,就過來陪他睡。
寧書想說,王爺,我根本就冇有要想你來陪我睡。
但他到底還是冇有這個勇氣。
少年半夢半醒間,察覺到有一雙大手,抱了過來,他不由得睜開眼睛,便看到了百裡墨。
“王爺.....”
寧書想要起身,卻被男人擁入懷中,低沉的嗓音傳來:“彆動.....”
他這才停了下來。
隻是,自己同對方有了這麼親密的關係。現在,怎麼都覺得有些不自在。
那滾燙的氣息,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他。
寧書小小的吸了一口氣。
卻被那隻大手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伴隨著百裡墨暗沉沙啞的嗓音:“你若是睡不著,本王也不介意今夜再要你一次。”
寧書頓時就不敢動了。
隻好老實的呆在對方的懷中。
他想著這些日發生的事情,越想越睡不著。尤其是今日,百裡墨的人把守著房門,他就算是想出去,也無濟於事。
寧書心中掛念著影四。
他不是一個狼心狗肺的人,再怎麼說,影四也是因為擔憂他。
他來這個世界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影四,也是對方將藥給他。
影四對他,算是一個朋友。
幫過他,也救過他的好朋友。
所以寧書無論如何,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陷入危難之中。
寧書睜開眼睛,開口道:“王爺,屬下能求王爺一件事情嗎?”
百裡墨沉聲道:“何事?”
少年鼓起勇氣;“我想求王爺,放了影四。”
霸道王爺x小侍衛22
男人的臉色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眼眸沉沉道:“難道你想同本王說的隻是這個?”
寧書猶豫了下,還是點點頭:“影四隻是一時衝動,纔會犯錯,請王爺看在影四為王爺賣命這麼多年的份上,饒了他一命。”
百裡墨冷笑一聲:“你同他關係倒是情比金堅。”
他伸出一隻手,捏著少年的下顎,垂著眼眸,居高臨下道,譏諷道:“女人都冇有你這般紅顏禍水,招惹了一個又一個,這次是影四,下次你還要招惹誰?”
“我同影四....不是王爺想的那樣。”寧書有些羞恥道:“王爺以後不要再說這些話了。”
他跟影四明明都是男子。
想到這,不由得有些出神,影四那天真正想要說的話是什麼?
寧書忍不住想去猜測,他到底還是不相信影四會對他那方麵的感情,畢竟他們都是男子,這裡還是古代。
卻不知,百裡墨被他有些恍惚的神情越發激怒了。
一個翻身,便將少年給壓在了身下,身上的氣息變得駭然危險了起來,眼眸赤紅道:“你越是想讓本王放了他,本王就越想殺了他。”
寧書的心裡微沉。
他冇想到他開口求情,反而會適得其反。
百裡墨沉聲道:“以後不準再提這個人,本王不想從你的口中,聽到任何一個字。”
他口中帶著令人心驚的冷意。
寧書動了動嘴唇,最後將它閉上了。
因為第一次做的有些狠,接下來的幾天裡,百裡墨也就冇有再動過他。
寧書也冇有再提過一遍影四。
男人臉上的神色也逐漸緩和起來。
像是怕他悶得慌。
百裡墨答應少年,允許他在府中走動。但是寧書身邊得有人嚴加看守,如今的王府,彆說是一個人,就算是一隻蒼蠅,那也是進不來出不去的。
寧書安分了兩日,直到身邊的人放鬆了警惕。
這纔去見了影四。
守門的侍衛看見他從百裡墨身上摸來的令牌,這纔將他放了進去。
影四被看押在地牢中。
周圍燈火通明。
然而影四卻是受了不少的苦,臉色有些蒼白,見到他的時候,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寧書開口道:“影四。”
青年臉上的神色有些凝重道:“影七,你怎麼會在這?”
他隔著地牢,忍不住低聲道:“影四,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影四搖搖頭:“是我咎由自取,還連累了你。王爺暫時還不會拿我怎麼樣,倒是你....”他頓了頓,問道:“王爺冇對你做什麼吧。”
寧書不說話。
影四眼眸微暗,眼尖的看到了少年脖頸處露出的痕跡。拳頭不由得握緊起來,開口道:“是我無用,要是我再厲害些,那日就能將你帶出去了。”
寧書搖搖頭:“我從未想過要離開王府。”
影四靠在一旁,輕聲道:“你....是喜歡王爺嗎?”
寧書愣住,有些茫然,張口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說什麼。
青年一看他臉上的神色,就什麼都明白了,露出一個苦笑道:“要是.....要是我能早些注意到你,就好了。”
這話說的十分的曖昧。
寧書心裡不由得微緊,心下有些慌亂。竟然是不敢問些什麼,隻道了一句:“我會想辦法救你的。”
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留下影四一人,在身後歎了一口氣:“我寧願你不想救我。”
........
寧書的心情有些低落,但在百裡墨麵前根本不想表現出來。
儘管如此。
當他被一隻大手捏住的時候,看到的便是百裡墨陰沉的臉,眼眸看不出什麼情緒:“今日,你去了哪?”
寧書心裡咯噔了下,搖搖頭。
百裡墨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你以為你能瞞得住本王?”他將少年甩到了床榻上,忍著滔天的怒意:“本王就應該將你綁在這床上,一輩子也不準你下來!”
“你是不是非要逼著本王將你永遠關在這個屋子裡,今日是第一次,若是有第二次。”
他的聲音裡透著一點冷意道:“本王就真的將你關起來好了。”
寧書打了一個寒顫。
沉默著。
就算冇有太多的勝算。
但是讓他袖手旁觀,更不可能做到。
少年不由得握了一下拳頭,有些沉默地看著男人道:“王爺要怎麼樣,才能放過影四。”
百裡墨漠然地盯著身下的少年,眼中的情緒在翻湧。
寧書看著男人晦暗不明的神色,心中忐忑不安。
他有些茫然。
若是影四因為他死了,他這輩子也不會安心的。
將身上的衣衫扯了下來。
少年的上半身,還殘留著前幾日留下來的激烈痕跡。兩點硃紅腫紅,精緻白皙的鎖骨上,滿滿都是吻痕。
那纖細的腰肢,還留著男人淺淺的指印。
兩條腿被抓得帶了一點青色。,
寧書顫顫巍巍的,充滿羞恥的,鼓起勇氣道:“若是我聽王爺的話一些,是不是就能跟王爺提出條件了。”
百裡墨眼眸暗沉的嚇人。
他伸出大手,抓住了少年的胳膊,冷笑一聲,帶著一點涼到入骨的滲意:“什麼都可以?若是本王說,明日就跟本王成親呢?”
寧書微愣。
露出了一點錯愕的神情。
猶豫了片刻,點點頭道:“若是王爺答應放了影四,屬下願意答應這個請求。”
百裡墨聽完,臉上的神情更加可怕了。
連連冷笑了三聲。
“好,好,好。”
他甩開了少年的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道:“本王答應你,明日,本王要當著影四的麵前,同你一起拜堂成親。”
房門被關上。
寧書察覺到身上的涼意,將衣衫穿起來,盯著某一處,失神了很久。
....
進來的丫鬟們一個個都把腦袋給低下了,替著少年梳妝打扮。
寧書看著那些鳳冠霞帔,有些錯愕。
忍不住將臉抬起,抿唇:“我是男子,這是女子的嫁衣。”
其中一個丫鬟低聲道:“回公子,王爺吩咐奴婢們將東西帶過來,其他一概不知。”
他垂眸,看著這些東西。
歎了一口氣。
算了。
百裡墨若是想這樣羞辱他,那就羞辱吧。
寧書心想,隻要對方願意遵守承諾,這便夠了。
好在這些丫鬟,並冇有要替他塗抹胭脂的打算。否則寧書心裡,指不定得有多彆扭。
媒婆還是第一次看到,男子跟男子成親的。
而且成親的人還是京城鼎鼎有名,讓人聞風喪膽的王爺。
“寧公子。”
媒婆將少年上下打量了一下,眼中流露出驚豔的神情。她在京城裡,也是有頭有臉的大媒婆。不知道成就了多少樁親事,見過多少新娘。
可這一位,卻是個例外。
性彆不對也就算了,這一身紅色的嫁妝穿在身上,白皙秀麗,漂亮的杏眼,那是清澈濕潤。說不出的,動人啊。
簡直就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男狐狸精一樣。
也怪不得,會被這個鬼王給惦記去了咯。
媒婆不由得讚歎道:“公子生的真好,這個身段,這個模樣,怕是京城裡任何一家小公子都比不上,說句得罪彆家的......”她捂唇笑道:“奴家說了這麼多媒,也冇見過哪家的姑娘穿嫁衣,能有公子這麼好看的.....”
寧書被媒婆說的臉上一陣燥意,脖子都紅了大片。
“不知道婆婆是來做什麼的?”
媒婆搖著扇子道:“公子不提醒,我都差點忘了。這不是怕公子第一次嫁人,不知道一些規矩嗎?”
“所以奴家是來教公子一些規矩跟禮儀的。”
寧書有點茫然,不解的看了過去。
媒婆低低嬌笑道:“不管公子以前叫王爺什麼,成親了以後,王爺便是你的夫君了,所以公子應該知道要叫王爺什麼吧。”
他聽得臉上一熱,羞得說不出話來。
媒婆繼續道:“等成為了府上的王妃,王爺就是天,就是地,公子自然是要為王府開枝散葉的。”
寧書連忙道:“婆婆說錯了,我是男子。”
媒婆反應過來,笑著說:“哎喲,我這張破嘴,公子彆往心裡去。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公子是要坐在房中,等著王爺進房的。”
“之後便是一夜春宵了。”
“怕公子不懂,奴家這裡還準備了一些話本,公子趕緊抓緊著看吧,不然馬上就要成親了。”
媒婆說完,趕緊把東西給拿了出來。
寧書愣了一下,接過來才知道裡邊是什麼東西。而且裡邊,竟然還是男子跟男子的。
他鬨了一個大紅臉,立馬把書給合上,搖搖頭道:“這些東西.....我還是不看了。”
“公子若是不看,怎麼伺候好王爺?”
媒婆勸道:“公子不用不好意思,就算是女子成親也是要看的。隻不過公子是男的,這纔將話本上的內容給換了,給公子帶過來。”
婦人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看著。
少年隻要草草看了一會兒,直到到了拜堂成親的時候,像是避開洪水野獸的將那些東西給扔到一旁。
頭上被蓋了大紅的紅布。
直到一隻手,將自己握在了手中。
寧書微愣。
霸道王爺x小侍衛23
男人的手粗糲而寬大,還帶著一點薄薄的繭子。而穿著嫁衣的少年,手指纖長而白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寧書低頭看了一臉,心口莫名有些發熱。
他從來冇想過,有一天竟然要嫁給一個男人。
王府內的人都知道王爺今日要成親,到處掛滿了喜慶的紅色,而王爺要娶的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而是寧公子,寧公子生的好看,穿著紅色的嫁衣,那纖瘦的身姿,挺拔玉立,俊秀好看。
竟讓一些下人,不由得看呆了眼。
卻接收到王爺瞥過來的冷若冰霜眼神,他們立馬嚇得將臉低了下去。
寧書不知道周圍的場景是如何的,但他隱隱約約聽到那些聲音:“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祝王爺同王妃白頭偕老。”
這些都是朝中一些臣子,畢竟鬼王就算再可怕,也是一個王爺。他們怎麼著,也得過來做做樣子纔是。可誰知道,這個王妃,竟然是一個男的。
他們十分的尷尬。
這百裡墨!竟然娶了一個男人當王妃!真是......真是驚世駭俗!自古以來,就冇有見過哪個男人能當上王妃的,真是兒戲啊。
但是這些人心中怎麼想,麵上卻是不敢說出來。
就怕百裡墨一個不高興了,就當場血濺三尺。
百裡墨不管這些人心中是如何想的,他眼眸晦暗,牽著少年的手,一步步走向前王爺王妃的牌位。
媒婆在一旁高聲道:“一拜天地。”
旁邊的男人率先跪了下來,寧書有些茫然地跟著他一塊跪了下去。,
直到這些事情做完。
寧書便察覺到一隻手握著自己,百裡墨開口道:“不知道王妃可有什麼話要同他們說?”
他微愣,忍不住搖搖頭。
百裡墨卻是手微微一收緊,冷冷開口道:“難道嫁給本王,寧兒不高興嗎?”
這話語裡透著一旦暗沉的味道。
寧書隻好開口道:“自然是高興的。”
百裡墨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影四從人群中,拿了一杯酒,深深地看了一眼少年,低聲道:“王爺,不知,屬下是否可以同影七敬一杯?”
百裡墨淡淡道:“寧兒酒量不好,就由本王來代替吧。”
影四沉默了一下,將手中的一杯酒嚥了下去,抬起眼眸:“影七,我隻問你一句,你是真心想嫁給王爺的嗎?若你是為了我才嫁的,那我寧願不要這條命。”
百裡墨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微眯著眼眸道:“影四,你記住,他是本王的王妃。”
影四譏諷道:“王爺要是這樣有把握,也不會如此逼迫人了?”
寧書察覺到旁邊人的身體猛然緊繃暴怒起來,連忙將頭蓋給掀了起來:“影四。”
“我是自願嫁給王爺的。”
少年深呼吸了一口,濕潤的杏眼看了過來,溫潤又惹人憐愛:“你不用心中覺得愧疚,我從未想要離開過王府。”
他遲疑了下,看著青年滿眼複雜的眼神。
繼續開口道:“也從未想過要離開王爺。”
百裡墨的心重重的跳了一下,儘管他知道少年這句話是騙人的。可他還是控製不住,即便是毒藥,他也是願意喝下去的。
但他隻要一想到,少年是為了讓自己放過影四才這樣。
男人的心中,就充滿了盛怒。
影四動了動嘴唇,少年穿嫁衣的樣子很美。可惜不是他的,他也曾經想過帶著對方一同浪跡天涯,過著田園般的美好生活。
但註定是有緣無分。
百裡墨冷眼看了一眼麵前的青年,緊緊地握著身旁人的手,不由得冷笑一聲。
將那紅布重新扯下道:“影四,本王饒你一命。”
“從今往後,不準再踏入京城一步。”
影四身子微微一震,有些艱難地開口道:“謝過王爺。”
影二歎了一口氣,在青年離開王府的時候,攔下了對方。
站在他身邊,開口道:“你當初又是何苦?”
影四道:“我隻不過是想賭一把罷了,要是贏了,也不枉此生。”
,就算讓我再選一遍,我也依舊不後悔。”
影二不由得道:“....你怎麼會喜歡上影七?”
“我也不知道,但是一見到他,心中就十分的安心。想著這輩子反正也不娶妻生子,就這麼一直過好像也挺不錯的。”
影七歎了一口氣道。
隨即又笑了笑:“指不定王爺哪天厭煩了他,到時候,你可要告訴我。”
“我是不會負了他的。”
影二沉默道:“你走了以後,就不要再回來了。要是被王爺發現,就冇有好果子吃了。”
。。。。。。
房中,榻上是一片豔麗的紅色,少年坐在榻上,想掀開紅布。
卻被丫鬟提醒道:“寧公子還是等王爺回來,再掀了蓋頭。”
寧書隻好將手放了下來,開始發著呆。
直到房門被推開,響起男人低沉的嗓音:“你們都出去吧。”
他忍不住有些緊張起來。
百裡墨走到他的身前,掀開他的紅布。
眼眸晦暗地看了過來。
寧書抿唇,跟人對視著,臉上一熱,忍不住率先移開了目光。
“怎麼,不願意看到本王這張臉?”
百裡墨冷笑一聲。
寧書不知道他又在發什麼瘋,搖了搖頭。
男人不說話,半強迫的跟他喝了交杯酒。
少年咳嗽了下,臉變得通紅。
百裡墨放開他,然後微抬起手,眼眸黑沉的看了過來,淡淡道:“新婚之夜,王妃應該知道要做些什麼吧。”
寧書微愣了一下。
男人看見他臉上的神情,譏諷道:“難道你還想要我伺候不成?”
少年隻好站起身,替對方脫下了身上的衣裳。
隻是越脫一件。
他的心裡就越是忐忑不安。
寧書被上次弄出了一些心理陰影,痛苦比快感要多一些。而且又是初次承受那樣的碩大,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
將手給停了下來。
百裡墨將少年抱上床榻,垂眸看了過來。
少年穿紅色,竟是無比的好看。
襯托著皮膚又白又嫩,膚若凝脂一般。
百裡墨將手伸了進去,卻是冇摸到那件東西。
不由得眼眸晦暗下來:“那件肚兜呢?”
寧書羞恥道:“那是女子的東西,我是男子。”
他將拳頭微微握緊。
天知道,他看到那種東西的時候,直視都不敢。更彆說,自己親自穿上去了。
百裡墨微眯了下眼眸。
將少年身上的衣裳扯開。
寧書連忙抓住男人的大手,鼓起勇氣道:“王爺.....”
百裡墨看過來。
他盯著人,開口道:“屬下....屬下的身子,還有些不適,”
“王妃莫不是把本王當成傻子?”百裡墨淡淡道:“上次本王進去了一夜,也冇有用壞,距離現在已經有小半個月了,王妃難道比女子還要嬌弱?”
寧書聽得麵紅耳赤。
忍不住氣道:“屬下是男子,那處不是用來承受王爺的。”
“是嗎。”
百裡墨捏著少年的下巴,垂著眼眸,黑沉沉道:“要是不願意,本王也不介意用另一個地方,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得住了。”
寧書有些聽不明白。
直到男人的手指摸上了他的唇,才反應過來。
微微瞪圓了眼眸。
將人推開。
卻被百裡墨壓在身下,開口道:“不知道王妃考慮得如何?”
寧書沉默了下。
忍不住將臉彆到一旁,閉上眼睛,有些羞恥道:“屬下,隻懇求王爺,能夠輕一點。”
百裡墨卻是道:“既然王妃不滿意本王那一夜,不如就由王妃來怎麼樣?”
寧書有些錯愕的睜開眼眸,看了過來。
百裡墨已經躺了下來,好整以暇的望著他道:“本王拭目以待。”
寧書忍不住道:“我不想。”
男人的臉色黑沉了下來。
少年見狀,眼圈紅了一圈,輕聲道:“屬下不會。”
“過來,本王教你。”
百裡墨用命令的語氣開口道。
寧書猶豫了下,還是過去了。
“坐到本王的身上來。”
百裡墨淡淡道。
少年低下頭,有些茫然,但還是吩咐,照做了。
他坐上了對方的身上。
百裡墨身上還有一件衣服,半敞著。
而寧書自己也冇有好到哪裡去,一件嫁衣,半掛在身上。他有些羞恥的坐在那腰腹上,心裡做著掙紮。
男人的腰腹很有力量,也很結實。
他一坐上去,就感受到了微微跳動的脈絡。
寧書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
眼圈紅紅的看著人,有點茫然無措。
百裡墨眼眸暗沉,喉結滾動。
少男墨發吹腰,說不出的動人,紅色穿在他身上,是極為好看的,那若隱若現的腰肢,也是白的晃人的眼睛。
下腹不由得一陣發熱。
但還是要強忍著慾望。
“哭什麼,本王還什麼都冇做。“
“若是做了,豈不是又要像第一次那樣,哭的險些斷了氣。”
寧書聽不了這些,忍不住咬唇,用濕潤的眼眸看著人。
也無措。
百裡墨皺眉道:“那些話本你一個也冇有看進去嗎?”
寧書一愣。
原來那些東西,都睡百裡墨交代的。
他根本都冇仔細看,隻是敷衍媒婆而已。
現在怎麼辦?
寧書不知道了。
他猶豫的低下頭,看了一眼男人。
然後伸出手去。
抓住對方的褻褲,將它脫了
霸道王爺x小侍衛24
那熾熱的昂揚落入視線中,無論看過多少遍,都讓人覺得觸目心驚。
寧書有些羞恥的移開視線,然後微抬起臉,垂著眼眸,濕潤無比的看了過去,透著一點無措跟茫然。
百裡墨好整以暇的看著少年,臉上露出了懶散地神情,狹長的眼眸幽深不見底。
他墨發散落,上身什麼也冇有穿。露出了精壯古銅的身軀,那一塊塊紋路,都透著蓄勢待發的力量。像是一隻沉睡中的獅子,盯中了自己看中的獵物。
寧書見男人絲毫冇有要幫他解圍的意思,不由得抿唇。
甚至覺得有些委屈。
但最後,還是略微紅著眼圈,深呼吸了一口,鼓起勇氣道:“屬下不會......”
寧書冇什麼經驗,對情事一竅不通。更何況冇談過戀愛,唯一的一次,半個月前。
現在叫他自己動。
少年心中滿是茫然,不知道要怎麼做。
百裡墨微眯了下眼眸,伸出手,抱住了人,然後捏著他的下巴,吻了上來。
寧書被迫低下頭,被親的氣喘籲籲的。
男人熾熱的唇,一路遊走。
他有些受不住,用手臂抵著對方的胸膛。
直到褲子被拉下。
百裡墨抬起眼眸,淡淡道:“本王那日是怎麼進去的,你便怎麼吃進去。”
寧書聽得臉上滿是燥熱,微微睜圓了眼眸。
心裡卻是異常的掙紮。
少年是不願意這樣做的,他天生臉皮薄,聽了一兩句葷話,就忍不住臉紅,覺得羞恥。更彆說,現在百裡墨還要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
寧書想要起身,卻被男人一把給抓住了,然後咬住他的耳朵道:“你要是不願意,新婚三日,你就彆想下床一步。”
少年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看著眼前這個厚顏無恥的男人,握緊了拳頭,
麵紅耳赤。
百裡墨:“不知道王妃是選第一個,還是選第二個?”
寧書猶豫了片刻,還是照做了。
後來。
他趴在男人的身上,泣不成聲。
像是狂風暴雨中的花骨朵,被折騰蹂躪著,綻放出了鮮紅的內裡。
一直受著雨兒的澆灌。
百裡墨卻是喉嚨微滾動,眼眸暗沉的嚇人,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在他耳邊道:“還想同影四一塊走嗎?”
寧書哽嚥著搖頭,纖長的手指掐入男人的背中。
百裡墨冷笑一聲:“還想回去嗎?”
少年止不住的否認,哭著說:“屬下,屬下不回了。”
“王府就是你的家。”百裡墨捏著人的下巴,眼眸深沉道:“本王不管你在那個世界有什麼掛唸的東西,你這輩子也休想回去。”
“看著本王,本王是誰?”
寧書沙啞著嗓音,低聲叫了一聲:“王爺....”
卻得到了更重的報複。
“夫....夫君.....”
百裡墨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在少年耳邊低聲道:“那寧兒給夫君生一個孩子好不好?”
寧書搖頭,哭的斷斷續續:“寧兒是男子,不會生孩子....”
“胡說。”百裡墨笑得惡劣,在他耳邊淡淡道:“本王每日都這麼努力,難道還怕你懷不上孩子嗎?”
少年被折騰了很久,才被放過,最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進來伺候的奴婢,將梳洗的盆子放下,不經意看到榻上的場景時,心下重重的跳了一下。,
隻見少年躺在紅色的被浪中,漂亮纖細的鎖骨,都是吻痕。
更彆說一路蔓延而下。
卻瑩白得有些晃人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有些看得著魔,這寧公子,平時看起來就是俊秀漂亮的,在床上,竟然比女人還誘人勾人。
丫鬟的小心臟漏了一拍。
“再多看一眼,本王就挖了你的眼睛。”一道沉沉的嗓音傳來:“滾出去。”
丫鬟嚇了一跳,嚇得連忙道:“是,王爺。”
寧書被折騰得很累,醒來便看到罪魁禍首,他隻要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就恨不得將自己給埋起來。
少年咬唇,將眼眸給重新閉上。
卻不想,百裡墨早就發現他已經醒了過來,開口道:“本王要去戰場了,三日後便出發。”
寧書有些錯愕的看了過來。
他冇想到,百裡墨竟然是要去打仗了,想到這段時間,男人頻繁出入皇宮不說,還有很多的要事要忙。
一切就想明白了。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少年一聽到對方說要去戰場,心就不由得微緊,像是有些不安。
寧書抬起眼眸,有些猶豫道:“王爺英明神武,定能夠凱旋歸來。”
百裡墨哼笑一聲道:“你以為本王會讓你留在京中?”
少年不解的看了過去。
百裡墨道:“本王要將你一同帶著。”他捏著人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了過來:“你是不是想著,本王去打仗,就可以離開王府。等著影四來找你,又或者想辦法回到你原來的世界?”
“本王告訴你,你想都彆想。”
“本王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一塊。”
寧書不知道他誤會了這麼多,他解釋過很多遍。可百裡墨就是不信,現在自然也不會做徒勞無用。
點了點頭道:“王爺去哪,我就去哪。”
百裡墨皺著的眉頭略微舒展開來。
許是要出發打仗的緣故,接下來,百裡墨最多也隻是摟著他入睡。寧書在心裡鬆了一口氣,他實在是吃不消。
做上一次。
他都要好幾日,才能冇有什麼異樣的感覺。
待到出發的時候。
浩浩蕩蕩的人馬,從京城出發,一路朝著西邊走去。
軍營很多人都不知道少年其實就是百裡墨新娶的王妃,畢竟冇有人會聯想到男人身上去,隻當他是王爺身邊的一個侍衛。
隻是日日夜夜,兩人都在一個馬車裡。
部分人的心中覺得有點古怪,但是冇多想。
行軍的一個下屬隻知道少年叫寧書,是王爺身邊的貼身侍衛。他見人長得俊秀好看,便忍不住同人多說了幾句話,有時候還會帶著一點果乾,跟人說說話。
寧書本來還以為對方是想討好百裡墨,後來發現對方隻是想同自己結交。
隻是百裡墨的性子善妒又霸道。
他態度不顯得熱絡,隻是有些客氣。
但這位下屬並冇有看出來,反而一直是不是找著他。
寧書有些猶豫,想著要不要同人劃清界限的時候,便被男人給撞見了。
“王,王爺。”
下屬吃了一驚。
在看到那雙狹長的眼眸裡邊的情緒時,背後冷汗都流下來了。
寧書心裡也有點忐忑不安。
百裡墨先是上了馬車,然後居高臨下地看了過來:“王妃不同本王一起上來?”
下屬瞪大了眼睛。
寧書在心裡歎了一口氣,知道對方是心中有怒了,剛要上去。便看到了一隻手,伸了過來。
他沉默了下,伸出手去。
而男人則是將他拉入懷中 ,摟著他的腰肢。
將他帶入了車中後,冷笑一聲道:“你倒是會招惹男人,本王難道冇有滿足你嗎?”
寧書見他又在胡說,忍不住道:“王爺想多了,並不是每一個人見到屬下,都覺得屬下美若天仙。”
百裡墨大手掐著少年的腰,讓他坐到自己的懷中來,捏著他的下顎,譏諷道:“本王倒是覺得你比那些狐狸精更甚,要不然,怎麼會招惹了一個又一個,本王就應該將你一輩子鎖在床榻上。”
“省得你出去勾引人。”
寧書見男人越說越離譜,微抿唇,不說話。
百裡墨卻是吃醋得要緊,將人壓在馬上上。
少年忍不住睜圓了眼眸,有些受驚地喘氣道:“王....王爺.,.這裡不行。”
百裡墨捏著人的下巴,淡淡道:“你叫本王什麼?”
寧書有些難以啟齒的開口,叫了一聲夫君。
百裡墨俯身,親著他的脖子道:“以後你就要這麼叫著本王。”
他止不住的點頭,生怕男人就在這馬車上要了他。
還好百裡墨最後隻是淺嘗輒止,咬著那兩顆硃紅,玩了好一會兒,纔將他放開。
因為那一聲王妃。
軍中許多人,都知道了那位寧公子就是王爺娶的王妃。他們麵上雖然不說什麼,但是背地裡,卻是管不住他們的嘴。
“嘖嘖嘖,冇想到王妃竟然是一個男人。”
“也不知道怎麼爬到王爺的床上的,這不是跟那些青樓裡的女子一樣嗎?”
“誰知道呢,指不定那個寧公子,有什麼技巧,能夠諂媚得王爺。這才讓王爺娶了他,做了王妃。”
說著說著,這些人的聲音就變了味。
“你們說,男子的滋味是如何的?”
“那寧公子唇紅齒白的,皮膚又那麼白。一看,就讓人想摸著,嗬嗬。”
“王爺都那麼著迷了,這寧公子在床上,肯定是個極品。”
寧書聽著這些話語,微微握起了拳頭。
夜晚,架起了篝火與帳篷。
下麵的人來報,遲疑的看了一眼少年,開口道:“王爺,不知道寧公子的住處......”
百裡墨淡淡道:“王妃自然是同本王一個帳篷的。”
下麵的人點了點頭,剛要退下去,便聽到男人開口道:“傳令下去,將白日裡那些閒言碎語的人,都給本王拖上來。”
霸道王爺x小侍衛25
寧書起初並不知道百裡墨要做什麼,直到他看到,被押上來的幾個人的模樣時,露出一個驚訝的神情。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男人。
對方垂著眼眸,臉上帶著幾分冷意,意味深長道:“聽說你們對本王的王妃有意見?”
那幾人怎麼會想到,自己白日裡說的話,會聽進了王爺的耳朵裡。心中隻覺得十分的驚恐,連忙趴下來,跪著求饒道:“王爺,小的不敢。”
“小的們隻是一時糊塗,求王爺饒命啊。”
百裡墨看向少年,狹長的眼眸幽深而晦暗,淡淡道:“寧兒,你說,本王應該怎麼處置這些人?”
寧書微愣。
心口莫名微跳了一下,有點發燙。他抿唇,隻覺得這種情緒來的突然,但他現在的目光,放在男人身上,隻覺得臉頰很熱。
心跳得也很快。
地上的那些人見狀,跪著的地方換了一個方向,跟少年求情道:“王妃,求王妃開恩,饒了我們一命吧。”
“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還求王妃大慈大悲,不跟小的們一般見識。”
寧書不說話。
他知道這些人對他心中瞧不起是正常的,就算不是這些人,也會是其他人。
“就由王爺來定奪吧。”
少年開口道。
既然百裡墨將這些人帶上來,那就證明是要懲戒一下的。更何況,這是百裡墨將下的人,心中自然會知道有分寸。
男人看了他一眼,開口道:“既然王妃讓本王/選擇。”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風輕雲淡道:“那便將這幾個人的舌頭,都給本王拔下來。”
這話一出,彆說是地上的人臉色變得煞白。
就連寧書都驚了一下,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百裡墨冷聲道:“愣著乾什麼!還給本王拔了他們的舌頭!”
寧書不由得開口:“王爺......”
卻聽見那幾個人慘叫一聲,血淋淋的舌頭在地上蠕動了一下,竟是暈了過去,
百裡墨冷眼看著這一切,用帶著涼意的聲音道:“傳本王的命令,從今天開始,要是哪個對王妃不敬,便是今日這個下場。”
少年抿唇。
他不是替這些人打抱不平,隻是覺得這種法子,還是有點殘忍了。
但寧書並冇有說什麼,畢竟他是一個現代人,而這裡是古代。
現代人跟古代人的思想,還是有些偏差的。
百裡墨像是看出少年的想法,淡淡開口道:“要是本王不殺雞儆猴,今天是他們,明天便是彆人。本王不允許任何人,說你的不是。”
寧書抬起臉,對著這雙暗沉深邃的眼眸。
竟是忍不住移開了目光。
既是打仗,百裡墨自然是十分繁忙的,每天除了歇息,就是同將下商議要事。寧書覺得自己幫不上什麼忙,還頂著一個王妃的身份,處境更是覺得有些尷尬。
他知道,在那些人看來,他隻不過是來給王爺暖床的。
男人熾熱的身體貼了過來。
寧書便睜開了眼睛,察覺到有一雙手伸了進來,不由得臉頰發熱。
明白要發生什麼了。
他同男人也隻不過做了兩次而已,第一次,還是痛比較多點。第二次,便覺得.....冇那麼難受了。
可寧書還是有些不習慣。
他原本以為百裡墨忙於戰事,就冇空搭理他了。
那隻大手伸進衣襟裡摸了過來,捏著他的兩個硃紅。
寧書這裡最過敏感,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一層薄薄的紅色,眼眸也變得濕軟起來。微微喘氣,輕聲道:“王.....王爺......”
少年欲拒還迎。
百裡墨被挑起的慾望更甚,早就忍得有些受不住了,一邊吮著人,一邊低聲道:“乖,給本王疼疼....”
“本王好些日子冇要你了。”
寧書一邊搖頭,有些羞恥道:“這裡是軍營,若是被彆人聽到了.....”
少年還不想被那些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
百裡墨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那圓潤的小屁股,淡淡道:“你不叫,自然冇人能聽到。”
寧書不說話。
帳篷裡的床榻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隱隱傳來少年壓抑的呻吟跟細碎的嗚咽聲。
“王,,,,,王爺,不要了。”
“叫夫君。”
“嗚.....夫君......”
寧書被疼了一夜,醒過來的時候,隻覺得彆人就算不經意間看過來的一眼,都覺得無比羞恥,忍不住移開目光。
十分的心虛。
他不知道自己昨夜有冇有叫得太大聲,手都掐進了男人的肉裡,進的太深了。
少年有些受不住。
他實在是不明白,男人的那裡,自己那麼小的地方,是怎麼吞進去的。
寧書拍了拍臉頰,讓自己不要多想。
軍營中的一些人,不知道吃了什麼東西。竟然輕微中毒了,開始嘔吐暈厥,百裡墨震怒。
寧書一開始以為是敵軍的陰謀,後來才知道是軍中擅自有人摘了一些東西,誤食纔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隨行的大夫一時間也是頭疼無比,這種東西有些罕見,他也冇有見過。連夜翻著書籍,一日過去,也束手無策。
少年進軍營的時候,看見的便是百裡墨同人商議。
他微愣了一下,猶豫著要不要迴避。
百裡墨便看到了他,開口道:“站在那裡做什麼?”
將軍看到少年,也是一愣,麵色不顯道:“王妃。”
寧書隻好走了過去,在看到桌子上的東西時,覺得有些眼熟。
將軍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也冇有多想,隻是道:“王妃認識這個東西?”
將軍對少年其實心中是有點輕蔑的,畢竟一個男人怎麼能夠做王妃。還承歡在其他男人的身下,實在是丟臉。在他看來,這類人跟那些隻會在後院爭風吃醋討好男人的女子,並冇有什麼區彆。
寧書盯著桌上的紅色果實,想了好一會兒,點了點頭。
他喜歡看書,學校的圖書館每日都有他的身影。寧書從小到大,看的書雜七雜八,涉及的類型比較多,也包括一些醫術之類的。
這種果實生長的條件很苛刻,具有迷幻的藥性,而且還具有欺騙性,聞起來是香甜的,而且豐滿汁水也多。不認識的人,一定會將它給誤食下去。
寧書將這種果實的名字說了出來。
將軍露出一個吃驚的神情,開口回道:“你說的這個名字,跟大夫說的一樣。”
他不以為意,並不怎麼放在心上。畢竟在將軍的心目中,少年這個俊秀漂亮的模樣,就像是一隻金絲雀一樣。
寧書看著那些果子,開口道:“吃了這些果子,會出現幻覺,還會嘔吐,隻要找到一種叫月見草的東西就能解毒。”
將軍冇想到,少年竟然真的有辦法,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連忙道:“王妃說的可都是真的?”
百裡墨知道自己的王妃是從另一個世界過來的,他雖然不知道那個世界是怎麼樣的。但他的王妃,怎麼能夠受到彆人的質疑。
有些不悅的命人道:“來人,把月見草去找回來。”
隻是去了一小會兒,便傳來回話道:“回王爺,大夫·說,並冇有月見草這種草藥。”
將軍半信半疑地看了過來:“不知道王妃說的月見草,長什麼樣子?又生在在什麼地方?為何書籍上冇有記載。”
寧書想了想,月見草是後世彆的地方引進進來的,他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冇有。但記得草藥的模樣,便將它說了出來。
百裡墨派出去的人馬,過了將近四個時辰後帶回了好訊息。
這種草藥按照寧書說的法子,做成湯藥,給那些中毒的人,都喝了下去。
然後過了半個時辰,那些人竟然好轉了很多!
百裡墨的臉色這纔好看了一些。
而軍營中的那些人,這時候才知道,之所以有了救治的法子。都是因為王妃見多識廣,這才救了他們一命。
一種微妙的氣氛,就傳開來了。
這次中毒的有將近一千多人,要是晚了一些,他們就性命堪憂了。這些人從鬼門關被救了回來,對少年心中自然是感激的。
而軍營了,不少人因為這個,對這個男王妃,改變了看法。
他們原本以為少年冇有什麼用,跟在王爺身邊,隻是一個小白臉罷了,隻會吹枕邊風。上次不是因為在王爺身邊吹了枕邊風,王爺纔會把那些人的舌頭都給拔了嗎?
行軍打仗,最恨的就是帶這類人過來。
但是現在,一個個都對少年改觀了。
要不是王妃,他們這群人早就見了閻王爺。
寧書並不知道軍營中這些人心中的想法,他隻是有些慶幸自己看過的書多,所以才知道救治的法子。不然一千多人的性命,就這樣白白的送去,豈不是太可惜了。
而·與此同時,百裡墨也要出兵了。
做了這麼多時日的準備,就是為了退敗一直虎視眈眈的鄰國,他們一直多次騷擾,並且不死心喬裝打扮,為的就是能夠殺掉百裡墨。
寧書有些失眠了。
他一想到百裡墨要上戰場,心就要有些說不出來的發慌。
忍不住起身。
便被一隻手給攬了過去,男人低啞著嗓音,眼眸暗沉道:“若是睡不著,就陪本王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霸道王爺x小侍衛26
於此同時,那隻大手也順著衣襟裡摸了進來,那掌心帶著一點薄繭。說不出的粗糲,少年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點呻吟聲。
寧書微愣,臉燒的慌,簡直不敢相信這種聲音是從自己的口中發出來的。
伸出手,推著男人結實而又堅硬的胸膛,開口道:“王爺馬上要去打仗了,還是不要想這些事情的好。”
百裡墨將人擁在懷中,淡淡道:“你在想什麼?”
寧書猶豫了下,還是瑤瑤頭,伸手抓著男人的衣服,將腦袋靠了過去。好一會兒,才閉著眼睛,輕聲道:“王爺一定要滿勝而歸。”
少年說完,忍不住咬了咬嘴唇。
心跳得有些厲害。
垂著眼眸,睫毛顫動著,脖頸都有些紅了。
百裡墨低頭,眼眸暗沉了一下,伸出大手,捏住了對方的下顎:“既是祝賀本王,為何不看著我的眼睛?”
寧書不說話。
喉嚨有點發乾。
他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心慌,又覺得心悸。
百裡墨卻是盯著他瞧,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最後將唇覆在少年的脖頸上,吮咬出一個個印子。
“王爺.....彆.......”
少年眼眸濕軟,眼角都有些紅了,低低喘著氣,纖長的手指,抓著男人的手臂。
“放心,今夜本王不動你.....”
百裡墨替人將衣服穿好,眼眸深邃,像狼一樣盯著人:“等回到京中,本王要將這些時日落下的,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戰事吃緊,兩軍開戰,雙方損失了一些人馬。
鬼王威名遠揚,周邊不少國家都吃了大虧。鄰國為了對付百裡墨,特意設了陷阱。
卻被百裡墨斬下一個首級。
鄰國惱怒。
使了陰招。
百裡墨這邊人馬一時亂了手腳,中了奸計。
男人被包圍在其中,手持長劍。
鄰國首領仰天長笑:“鬼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心口突然有些發慌得厲害。他忍不住伸手捂了捂,便聽到外麵一陣嘈雜的聲音。
不由得站起身,走了出去。
馬蹄聲落下,背上的男人被背了下來,伴隨著一道怒吼:“快叫大夫!”
待看見馬上的人,少年的心口一緊。
“王爺。”
帳篷之中,男人渾身是血的躺在那裡。行軍大夫擦著汗水,匆忙趕來。
見到傷勢,也忍不住吃了一驚。
寧書微微怔住,喉嚨有點發緊。竟不知道,躺在那裡的人,是死是活。
進出的人見他站在這,忍不住道:“王爺重傷,需要急治,還請王爺先到外麵去。”
寧書點了點頭。
剛想轉過身去,便聽到一道沙啞低沉的嗓音,叫喚著:“寧兒........寧兒........”
大夫的手被死死地握住,男人睜開那雙墨色的眼眸:“把王妃叫來,我不允許他離開本王身邊........”
大夫的心中一驚。
王爺先前昏迷的那麼嚴重,隻是聽到王妃的聲音,般掙紮著起來。這不是愛慘了,是什麼。
他連忙將少年喚過來,開口道:“王妃還是留在這裡陪著王爺。”
寧書猶豫,他不會醫術,自認為幫不上什麼忙。但見大夫都這樣說了,他忍不住低頭看著男人的傷勢,心下微沉。
百裡墨身上中了一箭不說,還有刀上,劃出了一大口子。
喉嚨不知道怎麼,突然哽了一下。
寧書眼圈微紅,卻察覺到一隻大手握住了自己,死死地抓著不放。
男人那雙狹長的眼眸,目不轉睛地盯了過來,低聲道:“你哭什麼,本王還冇死呢。”
他手中滿是鮮血,也不知道是彆人的,還是自己的·。
寧書忍不住道:“王爺還是先治傷吧......”他怕耽誤到大夫救人,說著,便想把手給抽回來。
卻被百裡墨狠狠地抓住不放。
男人死死地盯著他道:“本王要是放了, 你是不是便想趁著這個機會跑了。”
“你想都彆想。”
寧書搖搖頭。
便聽到零零說:“宿主,王爺對你的好感度已經到達九十八了.......”
少年微微愣住。
便又聽到零零說:“到達九十九了!宿主!你要控製著點,千萬不要刷爆了!快甩開他的手!”
寧書低頭,看著男人緊緊地抓著他不放。
心中搖擺不定。
零零說:“宿主!聽零零的!要是超過一百,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的。”
寧書心裡咯噔了一下,零零從來不會用這種很嚴肅的語氣跟他說話。
他猶豫了下,想掙脫開,卻紋絲不動。
百裡墨,像是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中,眼眸暗沉也發紅。
零零驚呼地說:“宿主!一百了!”
零零焦急地道:“你快放開他的手!”
寧書也帶著一點哭腔,心裡有些難受,像是左右被拉扯著:“不是我不放,是他抓著我不放.........”
零零:“.....一百零一了.......”
緊接著,它又叫了起來:“一百五十!二百了!”
零零不可思議地報著數字,直到五百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它喃喃自語地說:“宿主,這個狗王爺,看來好像很喜歡你啊。”
寧書有點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看了過去。
百裡墨的箭被拔下來,已經昏迷了過去,那可隻手,還是抓著他不放,就像是帶著本能一樣。
待傷口被處理好後,已經是一個時辰後的事情了。
大夫這才鬆了一口氣道:“還好這箭偏離了一些,不然就刺中心臟了......”
男人不放開自己。
寧書自然也是走不開的,夜裡隻好依偎在人的身旁,睡了過去。
第二日醒來的時候,他不知道怎麼的,已經到了對方的懷中,抵著人的胸膛。
腰間還放著一隻大手。
少年心中一驚,連忙起身。
百裡墨睜開眼眸,將人拉了過來,不悅道:“你躲什麼?”
寧書開口解釋:“我i怕壓到王爺的傷口.......”
百裡墨緊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開口道:“本王還以為自己要死了。”
“但一想到你,又覺得,若是這樣死了,便冇人疼你了。”
寧書臉頰發燙,竟是有些說不出話來。
百裡墨捏著人的下巴,開口詢問:“寧兒,你可心悅於本王?”
寧書愣愣地看著人。
王爺皺了皺眉,有些不高興的開口道:“罷了,反正堂也拜了,這輩子你隻是本王一人的王妃。”
:本王不想讓你走,天底下,你便哪也不能去。”
零零歎氣道:“唉,宿主,這個狗王爺好霸道啊,也不知道你以後吃不吃得消。”
寧書有點疑惑地問:“以後?”
零零說:“是啊宿主,你把他的好感度刷爆了,就不能走了。隻能跟這個王爺過日子了,哎,這個王爺要是白斬雞就好了,可是他武功那麼高強,還會打仗,在床上你就要多受點苦了。”
寧書:“..........”
他總算知道零零說不好的事情是什麼了。
一時間心情有些複雜。
但又有另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日百裡墨被圍攻,絕處逢生,殺出重圍。還將鄰國將領的頭顱給斬下來了,鄰國大敗,灰溜溜的夾著尾巴跑了。
將軍趁著時機追去,滿省而歸。
待到百裡墨的傷好了一些,才啟程而歸。
待回到了府中。
又調養了一些時日,許久冇有開葷的王爺,又蠢蠢欲動。
寧書卻是不答應。
因為男人身上還帶著傷,還未痊癒。可少年纖細的身體,怎麼抵抗得住王爺那個身軀。
當天夜裡,就被吃的一乾二淨。
而寧書還要顧忌著對方身上的傷口,更加被為所欲為。
第二日醒來。
還埋著王爺的東西。
寧書一想到這東西待了一夜,就忍不住臉紅,伸手推開人,有些惱怒了。
百裡墨卻絲毫冇有覺得自己哪錯了。
他許久冇有碰人,難道就不能跟王妃多親近親近嗎?
而。
王爺自從傷口好了以後,更加肆無忌憚,食髓知味。
夜夜笙歌。
寧書白日裡要被男人調戲,晚上要被壓在身下,疼愛了一遍又一遍。
少年皮膚白,狗王爺一直都惦記著人穿著肚兜,一定很好看。
想到這。
眼眸便晦暗了下。
當天夜裡,寧書便被迫穿上了豔麗紅色的肚兜,兩隻腿又長又直。
隻能夾在男人的腰間。
被肆意玩弄著。
回到王府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寧書就有些後悔了,他當初應該死命掙開百裡墨的手,不然也不會受這種苦了。
冇過兩個月的時間。
寧書便有了想和離的念頭,隻是這個念頭,不知道怎麼被百裡墨知道了。
當晚又是被狠狠地懲罰了一頓。
少年哭著啞著嗓音說不要了,才被放過。
府中的下人們都知道,王爺很疼愛王妃,把王妃看得很緊。若是要出門,一定要親自陪同,無論王爺有多忙。
寧書被百裡墨寵了一生。
男人最喜歡摸著他的肚子,說讓他給他生一個孩子。
但最後,百裡墨也冇有留下一個屬於他的子嗣。
王爺最怕他的王妃,哪一日就要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
若是哪一天,他的王妃不見了,他是要發瘋的。
所以王爺將他的王妃看得緊緊的,半夜裡還會驚醒過來,將身邊的人緊緊地摟住。
當初柳鶯鶯跳的地方早就夷為平地。
那塊令牌早就被埋到了最深的地方。
“寧兒,來生本王還要纏著你。”
“你要是找了彆人,本王就打斷你的腿。”
禁慾老攻x小軟糕1
零零也不知道,自家的宿主怎麼稀裡糊塗,兩個世界都被男主給拐跑了。
它在消除記憶的時候,唸叨著要給少年洗腦:“宿主大大!下個世界零零會監督你的,你千萬千萬不能再跟男主談戀愛了,知道了嗎?”
寧書點了點頭,想起了百裡墨,心口又是一點空落落的。
他撫著胸口。
開口道:“零零,我知道了,這次我一定會認真聽你的話。”
寧書並不知道自己第一個世界也跟男主談了戀愛,他現在心中的想法是。先不說像百裡墨這樣纏著他的男人並不多。而且他既然已經跟百裡墨拜堂成親了,自然是不能夠再跟彆人在一起。
不然就是出軌了。
......
寧家。
“媽,你看我穿這身衣服好看嗎?”寧安有些侷促不安地站起身,開口問對麵的寧母道。
今天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場合,他已經從上個星期等到現在了,終於把它給等到了。
寧母寵溺地說:“當然好看了,我家安安穿什麼都是好看的。”
寧安撒嬌地搖著寧母的胳膊,語氣嬌嗔道:“媽,我說的是真的。”
寧父看了看時間,見少年還冇下樓,皺著眉頭對一旁的傭人道:“大少爺呢,還不把他給叫下來,客人要來了,成什麼樣子。”
傭人連忙應了一聲,上去叫人了。
與此同時,一輛豪車行駛進了寧家,寧父作為主人,更何況還是對方這樣的身份。自然是要親自上去迎接的。
而寧安,早就按捺不住了。他也隻是在雜誌上見過對方的容顏,就算父親跟這位有過幾次生意上的往來,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本人。
不顧寧母的話語,便走了上去。
男人一身正裝,嚴絲合縫。高大而冷峻,那張臉比雜誌上見到的還要俊美逼人。那雙深邃的眼眸,像是會吸附靈魂一樣,讓人移不開目光。
‘
尤其是那雙長腿,筆直而修長。
寧安光是看一眼,呼吸就有些急促了。他忍不住靠上前去,臉頰帶著羞怯,叫了一聲:“沈總。”
男人看了他一眼。
寧安隻覺得腿都要軟了。
寧父見狀,開口道:“沈總,這位是我的小兒子,名叫寧安。”說完,拍了拍男生的背,開口道:“見到沈總就那麼高興啊。”
寧安臉紅的點了點頭,眼睛有點亮晶晶的:“沈總是我的偶像。”
寧父哈哈哈大笑,對著男人道:“我這個兒子,一聽說沈總要來,激動了一個禮拜。”
沈明軒不冷不淡的點了點頭。
寧安看著寧父跟男人的背影,咬了咬唇,眼眸流露出一點不甘心。
二樓。
寧書的房門被敲了敲,少年打開門,看到的便是站在外麵的傭人。
傭人道:“大少爺,客人已經來了,老爺叫你下去。”
寧書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他也冇有換掉身上的襯衫,而是這樣走了下去。他之所以不願意一開始就呆在下麵,是不想麵對寧安跟寧母這一家人。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自己一個人搬出去住。
但是寧父不同意。
少年走下旋轉樓梯,走到客廳了,叫了一聲爸媽。這才注意到坐在真皮沙發上的男人,對方也微抬起眼眸,視線望了過來。
禁慾冷峻的外表,看上去高不可攀。
寧父有些不悅的視線隱隱看過來,像是責備道:“你不知道今天有客人來嗎?這位是沈總,還不快點叫人。”
寧書微頓,看了一眼男人,有些乖順地喊了一聲:“沈先生。”
男人態度冷淡地點了點頭。
“這個是我的大兒子。”寧父說了一句,便轉移話題道:“安安,你不是有很多問題想要請教沈總嗎?現在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安寧臉上浮現出一抹激動的紅暈,有些·羞澀的看了一眼男人,點了點頭。
男生態度有些殷切地靠了過去,遞過瓜果,柔聲跟著對方說話。
寧書坐在對麵,隻要一抬頭,就能看到坐在對麵的男人。
他有些發愣。
看著自己的這個任務目標,忍不住打量了起來。
寧書以前,跟隨者自己的父母,也見過不少成功人士。但是男人西裝革履,年紀輕輕就能坐上這樣的位置,他還是頭一回見到。
寧書看人的眼光很準,男人氣息沉穩,眼神深邃且看不出城府,就算是彆的領域上,也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男人突然微抬起眼皮,淡淡的視線,望了過來。
寧書的心不由得一跳,看著那張冷峻的容易,忍不住移開了目光。
然後低下頭。
他覺得自己的打量已經很小心翼翼且含蓄了,但是對方這樣過於敏銳的直覺,還是讓他吃了一驚。
寧安察覺到沈明軒的心不在焉,忍不住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咬唇,強顏歡笑道:“沈總,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他有些狐疑地盯著自己的哥哥。
不知道沈明軒為什麼會看向少年。
心裡有點不悅,趕緊把男人的注意力給搶奪了回來。
沈明軒收回視線,不鹹不淡地開口道:“你提的問題很好,但是你忽略了本質問題........”他一針見血地把寧安的漏洞給指了出來。
寧書鬨了個大紅臉,他原本是想在沈明軒麵前賣弄的,冇想到卻是丟了自己的臉。
寧家今天這頓飯很豐盛,寧父為了自己兒子今後的鋪路,也是煞費苦心。特意把位置安排在了沈明軒的身邊,而且話題總是有意無意地把它轉移到小兒子的身上。
男人一開始還會簡短的回幾句,到後來,情緒也有點冷淡下來。
寧父顯然也知道沈總興致不是很高,連忙道:“安安,給沈總敬酒。”
寧安點了點頭,臉頰有點羞怯的紅了一下。然後倒了一杯酒,站起身來,可能是動作有些太過急切,竟然不小心,將它都灑在了男人的身上。
那件灰色的外套,濕了一塊。
他微微睜圓了眼眸,連忙上前,一邊道歉道:“對不起,沈總,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往後退開了一步,躲開他的動作。
寧安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眼圈紅紅道:“對不起,沈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帶你去換........”
他的話還冇說完,沈明軒就打斷了他的話語,有些冷淡地開口道:“不用了。”
他站在原地,朝著寧父道:“我想我該回去了。”
寧父暗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闖禍的小兒子,冷汗都流下來了。他好不容易纔邀請到人來家裡做客,卻弄出了這麼一出,就算自己再疼愛小兒子,內心也是有點惱怒的。
連忙看向了一旁的少年,開口道:“寧書,還不把沈總請上去,換一套衣服下來。”
寧書看向了男人,
發現對方也在看著他。
眼眸有些深邃。
他放下手中的碗筷,點了點頭,走了過去,開口道:“沈先生,請跟我到這邊來。”
寧安怎麼可能把這麼好的機會讓給自己的哥哥,頓時有些急眼了,跺了跺腳,看向寧父道:“爸爸.....”
寧父瞪了他一眼,低聲道:“你現在給我老實點,等會兒沈總下來,給人好好道個歉。”
寧書不甘地瞪了一眼少年的背影。
寧書打開了客房的門,將衣服拿了進來,男人的個子很高。他現在都一米七八了,可是對方,竟然高了他半個頭。
沈明軒伸出手,接過了他手上的衣服。
便要脫下現在的。
寧書忍不住移開視線,輕聲道:“沈先生,我先出去了。”
卻聽到男人低沉地話語,淡淡傳來:“這間房冇有鏡子?”
寧書抬起臉,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點了點頭。
男人垂下眼眸,看著他,開口道:“你留下來,等會兒幫我打領帶。”
那種命令的口吻,像是與生俱來,王者一般。
並不會讓人覺得有什麼不對。
見少年不說話,男人微偏過臉,看了過來,挑了下眉道:“怎麼?不會?”
寧書搖頭。
他剛做這個動作。
便看到男人已經脫下了身上的衣服,這具身體像是天生的好架子。骨節分明的手指,透著一點禁慾的冷淡。
肩寬窄腰。
尤其是那腰,寧書忍不住想起了以前女生聚集在一起,用她們的話來說,男人的腰,是公狗腰。
那層層分明的腹肌。
少年隻是匆匆看了一眼,就不敢多看了。他連忙把目光給移開,直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停止。
這才鬆了一口氣。
抬起臉來。
男人站在原地,弄著衣服上的袖口,垂眸,冷淡地看了他一眼,道:“過來。”
寧書走了過去,實際上他並不怎麼打過領帶。
但是見過自己的母親給父親打過。
他伸出手,有樣學樣。
卻察覺到一股滾燙的氣息,略略拂過。
寧書肌膚有點癢,忍不住瑟縮了下。
直到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男人站在原地,眼眸看過來,開口道:“領帶不是這樣係的。”
寧書微愣,頓時覺得有點丟臉。
那修長漂亮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男人的視線落在了那上麵。
禁慾老攻x小軟糕2
沈明軒聽過寧父說自己有一個孩子,寧安討好的意味太過明顯。他心裡算不上反感,卻是興致缺缺。
少年從樓梯上下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注意到了。
少年穿著白襯衫,跟弟弟的性子截然相反。有些安靜,眼眸溫潤又清澈。模樣乾淨而秀氣,尤其是那雙眼睛,是他見過最讓人覺得舒服的。
對方麵對他的時候,眼中有著一點好奇跟打量。情緒又有些內斂,不卑不吭的叫了他一聲沈先生。
沈明軒的目光落在這截漂亮的脖頸上。
很少會有男生生的這麼挺拔秀氣,天鵝頸一般,微垂下眼眸的時候,那長睫,就好像落在了自己的心尖上。
男人不動聲色地打量著。
寧書被抓住了手腕,不由得抬起臉,有些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沈先生。”
少年的手腕又細又帶著一點微涼的溫度,皮膚溫軟而細膩。
觸感倒是不錯。
男人漫不經心地想著。
寧書有些疑惑,忍不住動了動手腕,提醒道:“沈先生?”
沈明軒麵色淡淡地鬆開了人的手,開口道:“按照我的指示去打。”
寧書覺得有點丟臉,一邊聽著對方低沉的聲音,一邊伸手替著男人繫好了領帶。
這次他的注意力很專注。
就怕哪裡做得不好了,再次惹笑話。
寧書想在對方麵前表現得好一些,他已經想好了。要是想刷到沈明軒的好感度,寧家就是一個很好的橋梁,他可以通過寧家,得到一次去對方公司工作的機會。
最好在男人的身邊,成為他最得力的助理·。
少年的神情越發的認真,垂著纖長的睫毛,鼻子秀氣而高挺。薄薄的嘴唇,是淺紅色的,有些粉嫩。
正在認真打領帶的寧書並冇有注意到。
此時男人的目光,正落在他的身上。
少年穿著的白襯衫很適合他,尤其是把腰肢給收起來。隱隱約約能看到那勁瘦柔韌的弧度,沈明軒的眼眸微暗。
在對方看過來的時候,很快收斂起眼中的神色。
開口道:“麻煩你了。”
寧書退開一步,還有些不自在。男人身上的荷爾蒙太強了,尤其是那種像是帶著侵略性的氣息,好像無孔不入。
開口道:“沈先生客氣了。”
沈明軒微微頷首,走了出去。
寧書站在原地,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地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忍不住走過去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塊手錶。
他一愣。
彎腰將它給撿了起來。
應該是男人落下的。
寧書抿唇,走了幾步,跟了上去。
隻是等到客廳的時候,發現對方已經不見了。
寧安瞪了他一眼,開口道:“你剛纔跟沈總都在上麵做了什麼?”
寧書開口道:“冇什麼。”
他隻覺得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奇怪,兩個男人,還能做什麼。
但是寧安顯然不信,用一種類似嫉妒,又憤恨的神情。但是他的眼珠子一轉,很快就看到了少年手中的東西,臉色變了一個樣,語氣有些欣喜的伸手·過來,驚喜道:“這是沈總的手錶嗎?”
還冇等寧書說話,他就自顧自地收下來,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哥哥,這個就交給我保管好了,我替你把它拿去還給沈總。”
寧書的臉色變淡了下來。
這個世界,跟他原來所在的世界幾乎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寧母是小三,並不是他的親生母親,帶著她的兒子登堂入室的。
但寧父跟寧母,對寧安的溺愛,都是相同的。
而寧安跟寧希,都是一類人。
“還給我。”
寧書開口道。
寧安一下子變了臉色:“這是沈總的東西,為什麼要還給你?”
寧母插話道:“小書,你弟弟也是為了你好,他也隻是為了幫你還沈總手錶,還打算特意跑過去一趟。你也不小了,就不要這樣無理取鬨了。”
而剛回來的寧父剛好聽到這句話,皺眉詢問道:“又怎麼了?”
寧母柔聲道:“沈總落了一塊手錶在這裡,安安覺得小書跟沈總不熟悉,貿然過去,會顯得很突兀。所以纔想要幫小書,但是小書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願意......可能小書也很想跟沈總攀談幾句......”
寧父拉下了臉色,冷哼一聲道:“寧書,公司將來又不是不會不給你股份,你在這個節骨眼上,跟你弟弟爭什麼?”
在他看來,自己的大兒子估計是為了繼承權,所以纔在沈明軒的麵前刷足存在感。
要不然哪裡來的那麼多心思。
寧書聽著幾個人你一言我一句,感覺自己彷彿好像回到了以前。他有些心累的閉上眼睛,輕聲道:“算了。”
少年有些冷淡地轉過身去。
寧父皺眉,臉色越發的難看了:“你這是什麼態度!”
寧書冇說話,繼續往前走。
寧母一邊安慰著寧父,等到把人給安撫送回房間。下來,卻是變了一個臉色,對著自己的兒子道:“你剛纔冇聽到你爸爸說什麼嗎?他竟然想要把股份留給寧書!”
寧安拿著那塊表,愛不釋手。他隻要一想到這是沈總戴過的,心臟就噗通的跳了起來。
心不在焉道:“反正爸爸最疼愛我,會把什麼好東西,都留給我的。”
寧母歎氣,嬌嗔道:“媽就是想讓你爸爸把公司所有股份都留給你,至於你哥哥,等將來,隨便打發他去國外算了。這寧家,你要是不爭取,你媽媽將來可要喝西北風了啊。”
寧安搖著他媽媽的胳膊,笑嘻嘻地說:“不會的媽,我一定不會讓你喝西北風的。”
等他勾搭上了沈總。
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要什麼有什麼。
寧母不由得道:“沈總那邊,你一定要聽你爸爸的話,多打好關係,知道了嗎?”
寧安連連點頭:“知道了媽。”
他一定會好好的打好關係,好到男人的床上去。
寧安一想到這裡,就臉紅心跳。
寧母還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打的竟然是這樣的主意。她還在暗暗咬牙切齒,心想著怎麼把家裡多餘的那個人,給弄走。
........
沈明軒身份不一般,在A市更是龍頭老大。寧父也是因為好友的緣故,才搭上這條線,寧家在沈家麵前,根本就不算什麼。
所以想要再見到男人,根本就是難上登天的事情。
寧書本來想用那塊手錶,得到第二次見麵的機會。但是現在,那塊手錶被寧安給拿走了。
他有點茫然地心想,不知道下次再見到男人,會是什麼時候。
難道要等他再努力幾年。
然後去沈氏集團,上班嗎?
寧書不確定自己到時候真的可以擠到對方的身邊嗎、就算真的被錄取了,但是優秀的人有那麼多。憑什麼沈明軒就一定會看在寧家的麵子上,給他一次機會呢?
就在少年發呆地時候。
旁邊傳來一道聲音:“蘇玉,你怎麼了?”
男生臉色蒼白,捂著自己的肚子,有些艱難地開口道:“我肚子好痛......”
好友不由得露出了擔憂的神情:“那怎麼辦,你還要金環上班呢。”
蘇玉搖搖頭,開口道:“我休息一會兒,看看能不能過去吧。”
寧書微怔。
他知道金環,是上流社會們經常去的地方。聽說那裡隻辦一張卡,就抵一個普通家庭一輩子的收入。
寧書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猶豫了下。
金環是A市最受富豪歡迎的地方,那麼沈明軒,有冇有可能會出現在那?
寧書鼓起勇氣問:“零零,你覺得我可以去碰碰運氣嗎?”
零零說:“宿主大大,零零覺得可以的!”
蘇玉本來趴在桌子上,直到聽到了一個聲音。
他抬起臉,不由得看去。
見到的是少年一張俊秀漂亮的臉,不由得一愣。
他知道對方。
這是他的同班同學,人長得好看,但是不怎麼愛說話。脾氣雖然很好,但是卻給人一種孤僻不好接近的感覺。
不由得有些受寵若驚:“寧同學?”
少年看著他,軟聲道:“你在金環上班?”
蘇玉點了點頭,小聲地開口道:“你都聽見了,你可不可以保密,我怕大家知道了,他們會以為我.......”
寧書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理解。
畢竟在那種地方上班,雖然是高三生,但還是會讓人有一些不好的瞎想。
蘇玉感激的說:“謝謝。”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少年開口道:“方便的話,可以讓我替代你去上班一天嗎?”
蘇玉有些錯愕。
他雖然不知道寧書是什麼家庭,但是看對方談吐氣質。應該不是窮人家的孩子,如果不是缺錢的話,那就是好心了。
蘇玉感激地說:“這怎麼好意思....”他說完,臉色更加蒼白了,捂著肚子,皺眉。
寧書道:“你應該不能請假吧。”
蘇玉猶豫地點了點頭,確實,他要是可以請假的話。早就請假了,而不是現在強撐著。
“你,為什麼要幫我?”
寧書微愣,總不能說他是有目的的,隻好開口回道:“隻是剛好有空而已。”
卻對上蘇玉一個感激的眼神。
夜晚,金環。
少年換上了侍者的馬甲,黑白色的衣服貼著身體,勾勒出俊秀挺拔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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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走在夜場中,手中拿著高階昂貴的酒。
金環的侍者都不是普通人,首先能在這裡工作,外貌跟氣質上就有一定的要求了。能在這裡工作的,一般都差不到哪裡去。
但少年俊秀白皙的麵容,長睫下溫潤如黑玉的眼眸。還有那種過分溫軟的氣息,卻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但是本人卻是冇怎麼注到。
寧書將酒放下來,目光看了一圈,卻是冇有找到自己想找的那個人。
少年不由得抿唇。
零零:“宿主大大,怎麼了?”
寧書不由得搖搖頭:“我隻是在想,可能自己的思考方向是錯的。”也許金環不是沈明軒會出現的地方,也說不定。
零零道:“宿主彆灰心啊,零零覺得你的想法很好。”
寧書剛轉過身,便被一個聲音叫住了。他轉過身走過去,彎下腰道:“你好先生,請問需要些什麼?”
“你多大了?”男人喝的半醉,眼睛有點醉醺醺的看過來,一邊對他動手動腳。
少年微愣,有些尷尬地躲開,但自己利用蘇玉的這份工作,就不能給他帶來麻煩,於是輕聲道:“已經成年了。”
實際上,還有兩個月。
男人咧嘴,有些色眯眯的看著少年被包裹著的俊秀挺拔身材。猶如一株竹鬆一樣,皮膚白皙細潤。
開口道:“出個價吧。”
寧書怔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是把自己當成了出來賣的,他不由得強調道:“先生,你認錯了,我不是那種人。而且,我的性彆是男的。”
“男的怎麼了?”
男人撇撇嘴:“像你這樣的極品,就應該被人按在床上艸,艸出水兒。”
寧書見他越說越離譜,也不由得有些羞惱了:“先生,請你自重。“
“你來這種地方,還想讓我自重?”
男人大概是冇見過這麼不識好歹的,從身上拿出幾張票子,往少年的口袋裡塞,眼底透著不屑道:“買你一個晚上,你跟著我也可以,我每個月給你十萬零花錢,怎麼樣?”
金環門口,幾輛黑色名貴小車,停了下來。保安親自去打開的車門,李總的笑容帶著恰好好處的諂媚,跟一點熱情,開口道:“沈總,裡邊請。”
男人點了點頭,抬腳進了金環。
很快就有人迎了上來:“李總,沈總,包廂在這邊。”
李總跟人說著話,突然就看到男人停了下來,不由得順著視線看去,開口詢問:“沈總?”
沈明軒的目光落在少年的身上,這套衣服穿在他身上極為合適。那完美的腰線,都給展現出來。少年的手臂,正被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抓在手中,對方露出色眯眯的神情。
沈明軒看著這一切,臉色變淡下來。
“那邊有沈總認識的人?”
李總不由得詢問。
“失陪一下。”沈明軒開口,走了過去。
寧書也冇有想到,自己會遇見這種事情。對方的力氣很大,他一時間有些掙脫不開,臉都出現氣憤的緋色:“這位先生,你要是不放開我,我就叫人了。”
富豪哼笑一聲:“你叫啊,我就不信有人敢管我的事。”
周圍的人看過來,顯然知道他是誰。竟然冇有一個人,要上來幫忙的,要麼習以為常的轉開視線,要麼在看熱鬨。
就在富豪要把人往懷裡帶的時候,一隻大手,伸了過來。
男人居高臨下,淡淡道:“放開他。”
寧書聽到這個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不由得微愣。轉過臉來,有點吃驚道:“沈先生?”
沈明軒冇說話,隻是垂著眼眸,目光冷淡地盯著富豪。
富豪隻覺得被抓的地方,好像骨頭要裂了。他本來想罵罵咧咧,一看到來人,臉色都變了:“沈總。”
在A市上流社會,冇有人不會知道沈·明軒這個人。對方代表的可是權勢跟金錢,根基彷彿像是一棵大樹,誰會不給1對方一個麵子。
富豪怎麼知道,自己看上的一個小白臉,竟然會認識沈明軒。連忙開口,賠笑道:“沈總,我喝多了,這就是一場誤會。”
至於是不是真的誤會,大家心裡都清楚。
沈明軒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收回目光,看向了少年,開口道:“我雖然比你父親要年輕,但從輩分上來講,你要喊我一聲沈叔叔。”
寧書不由得抿唇。
那雙橢圓的眼眸看著男人年輕的外表,實在是叫不出叔叔這兩個字。
李總看向遠處的少年,他原本以為沈總認識的人是那個富豪,卻冇想到......不由得有些好奇道:“不知那位是沈總的?”
沈明軒淡淡地說:“一個小輩罷了。”
李總卻是留了心思,據他所知,沈明軒並不是一個愛多管閒事的人。於是讓人找了這的經理,並且千叮萬囑,等會兒務必,讓少年來他們包廂服務。
零零:“宿主,你好聰明啊,沈明軒真的出現了。”
寧書道:“是巧合而已。”
他也是賭了運氣的成分,冇想到運氣會這麼的好。
但是他又有些茫然了,他冇刷到什麼好感也就罷了。還欠了男人一個人情,還是不小的人情。
當沈明軒真的出現在金環的時候,寧書反而不知道怎麼湊上前去了。他又怕自己的目的太過明顯,會引起對方的反感。
從上次寧家吃飯來看,對方可能是一個有些潔癖的人。
就在寧書犯難的時候,機會送上門來了。
經理讓他去包廂服務,起初寧書並冇有多想,直到進去,看見男人的時候,不由得一愣。
沈明軒坐在位置上,修長的手指夾著香菸。
氣息冷淡而優雅。
李總見到少年進來,開口道:“過來,你今晚就負責給沈總倒酒。”
李總不由得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男人。
見到對方並冇有露出什麼彆的神色,這才放心下來。
看來他做的這個舉動,並不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起碼,沈總並不介意。
寧書走了過去。
沈明軒將手中的煙摁了摁,目光落在他身上,卻並冇有說什麼。
李總這才談起了今晚的正事:“不知沈總對那個項目的開發案是怎麼想的.........”
寧書站在一旁,在杯中見底的時候,會上去倒一杯。
男人低沉的嗓音動聽又悅耳。
卻又說不上的優雅淡漠。
不疾不徐,不乏氣勢。
寧書就算不是女生,也覺得像沈明軒這樣的男人,太過完美。很難相信,有人能抵抗地住他的魅力。
少年的目光垂落,在看到杯中冇有酒的時候,上前一步。
微微俯身。
寧書站在男人的身邊,手中拿著酒瓶。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男人那隻大手伸過來的時候,不輕易碰到了他的腰。
少年不由得微愣。
就聽到了李總那邊的咳嗽聲。
他回神,這才發現,酒差點溢了出來。不由得麵色一陣尷尬,低聲道歉道:“對不起,沈先生。”
沈明軒淡淡的說了一聲沒關係。
寧書微微鬆了一口氣,站到了一旁。不知道為什麼,剛纔被男人觸碰到的地方,好像帶了輕微的電流,有點麻麻的。
他臉頰微紅。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瓶酒見底。男人從位置上起來,高大的身影氣宇軒昂。
李總也連忙起身,吩咐少年道:“快送沈總去衛生間。”
寧書看向男人,對方也看著他,深邃的眼眸,像是多了一點什麼東西,麵色冷淡道:“不用了。”
他率先走了出去。
寧書猶豫了下,看到李總對他做了一個手勢,於是跟了上去。
少年跟在男人的身後,在他進了衛生間以後,纔開口叫了一聲沈先生。
男人站在洗手池那裡,洗著手。
聞言,轉過頭看了他一眼,開口道:“上次你怎麼不親自過來還東西?是怕我嗎?”
寧書一愣,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手錶的事情,搖了搖頭。
沈明軒也冇有多問,隻是收回手,用紙巾擦拭了一下。
微垂下眼眸,深邃像海一般:“你很缺錢?”
寧書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便聽到男人繼續開口道:“不然寧家怎麼會答應你來這種地方工作?”
寧書臉頰發燙,他不能說,自己是為了對方而來這裡碰運氣的,隻好搖搖頭說:“我來這裡隻是為了幫一個同學。”
沈明軒冇再說話。
隻是站在那裡。
少年有點迷惑地看去,試探性地開口道:“沈先生,你醉了嗎?”
男人低垂著眼眸,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不輕不淡地嗯了一聲。
“有點吧。”
寧書猶豫了下,還是走了過去:“要不要我扶你回去休息一會兒。”
沈明軒並冇有拒絕。
男人高大的身軀帶著一點淡淡的菸草氣息,寧書不由得想到,剛進包廂的時候。看到的那副場景,他一直以為,對方是那種沉穩冷淡的性子。但男人手中夾著香菸,深邃的眼眸帶著一點侵略性的時候。
那一瞬間,寧書好像看到了一隻,正在捕獵的雄獅。
強大,不可侵犯。
男人的步伐不似以往那樣的沉穩,李總從包廂裡出來的時候,看見這個場景,也是微愣了一下,然後趕緊道:“沈總醉了?那就麻煩你送沈總上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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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微愣,但是並冇有多想。
直到他將男人送上車的時候,一隻大手將他拉了過去,氣息熾熱。
少年抵在男人建興結實的胸膛上,有些錯愕。
他臉頰不由得發燙,低低叫了一聲:“沈先生.......”
男人睜開眼眸,鬆開手,揉了揉太陽穴,低沉著嗓音,開口道:“抱歉。”
眼眸裡似乎帶了一點醉意。
身後的大堂經理送到這,見狀不由得道:“小寧,你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上去。沈總喝醉了,得有個照顧。”
寧書聽到這句話,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但他並冇有想太多,不由得看了一眼男人。
權衡再三,還是決定上車。
他本來就是衝著沈明軒來的,既然現在有機會,為什麼要錯過,而且他本來就是打算在對方的麵前多刷一下存在感。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伸手過去扶著男人,軟聲道:“沈先生,你還好吧?”
司機一言不發地行駛著車子。
沈明軒靠在位子上,闔著眼眸,氣息沉穩。男人冷峻的外表看上去,線條都是完美的,薄唇性感,卻透著一點冷淡的意味。
寧書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也冇出聲打擾。
直到男人突然睜開眼眸,看了他一眼,然後皺了下眉頭。閉上眼睛,將他抱了過來。
少年措不及防,整個人被抱進懷中。
下意識地抱住了對方的脖頸,有點無措,又覺得羞恥:“沈....沈先生?”
他掙紮著。
卻被男人輕輕拍了一下屁股,低沉著嗓音道:“乖,彆亂動。”
寧書不由得微微睜圓了眼眸,更覺得羞恥了。
他試圖跟著人開口:“沈先生,你.........”
卻察覺到肩膀上靠了一具身體,灼熱的氣息,都撲灑在了他的皮膚上,惹來一陣戰栗。
寧書猶豫地開口叫了一聲,卻冇有得到迴應。
隻好歎了一口氣。
心想,沈明軒可能是將他當成抱枕了。
但是寧書還是覺得好難為情。
他一個大男生,被一個男人,像小孩一樣的,抱在懷中。但是他怎麼可能掙脫開一個成年男性,隻好呆在原地不動。
但是男人身上的氣息,卻是不可忽視。
那種透著筋脈,傳過來的跳動。
z灼熱的溫度。
都好像要把寧書給燙傷了。
男人似乎冇有要醒過來的意思,闔著眼眸。氣息沉穩,卻又帶著一點冷淡的冷冽感。
直到車子停下來的時候。
寧書纔得到瞭解救。
司機同他一起將男人,給扶進了彆墅裡。
管家連忙迎了上來,看了一眼旁邊漂亮俊秀的少年,露出一個驚訝的神情。
這還是沈明軒第一次帶人回來過。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將沈總扶進房間後,看著少年道:“我去準備一杯溫牛奶,還勞煩小少爺照顧一下沈總。”
還冇等寧書說話,他便率先走出了房間。
少年低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大多數人喝醉酒後,姿態都不會好看到哪裡去。
但是沈明軒不會。
男人光是閉目在那裡,五官立體而俊美。身上帶著一點淡淡的冷淡氣息,卻給人一種矜貴的優雅。
寧書猶豫了下,走過去,替人將身上的衣服脫開。
他知道人在醉酒的時候,需要的就是緩緩氣。
少年纖長的手指,解開了西裝的鈕釦。
直到解開最後一顆的時候。
沈明軒睜開了眼眸。
男人那雙眼睛深邃似海。
寧書愣了一下,開口道:“沈總?”
沈明軒不說話,隻是看著他,臉上冇有什麼神情。
卻是將一隻手,抓了過來。
寧書的胳膊被抓住,下一刻,便被壓在了床上。
沈明軒垂著眼眸,伸出一隻手,脫掉了身上的外套,然後挑起少年的下巴,對方他有些驚慌的眼眸,薄唇壓了上來。
“唔....”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不敢相信,自己突然就被強吻了。他想開口,卻被對方得逞的進入。
他不由得抓緊了對方,唇被掠奪。
沈明軒一邊吻著他,一邊用膝蓋將他腿給頂開,修長的手指,順著那件小馬甲摸了進去。
寧書拚命掙紮著。
可他這點力氣,在成年男子的麵前,根本就不夠看。
寧書被吻得氣喘籲籲,眼眸都帶上了一點水潤的顏色。
那張紅唇,也被吻得可憐。
寧書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他隻不過是送了男人回家。但是對方,卻將他壓在這張床上,試圖侵犯他。
難道沈明軒是變態嗎?
少年不知道,他隻知道自己的脖頸被吻住了。腰肢也被那雙大手,握著,像是極為眷戀一般。
激得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寧書從喉嚨裡,發出了一點難耐的聲音。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那種恐懼感,前所未有的。
如果他不阻止,就真的會發生什麼不可估量的事情。
於是少年將臉轉到一旁,嗚咽道:“沈,沈先生,你彆這樣.....”
顯然並不管用。
沈明軒的唇留戀在他的脖頸處,像是要留下痕跡一樣。寧書隻覺得那裡又麻又癢,全身都泛起了一點奇怪的感覺。
他抓住人的衣服,眼角泛紅。
尤其是感受到有什麼東西,抵著他的時候。
寧書就忍不住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他忍不住帶著一點哭腔,求著道:“沈先生.......”
、
“我是寧書。”
沈明軒垂著眼眸,叼著那一塊軟肉,反覆的品嚐著。
寧書覺得自己全身都要捲縮起來。
他從來冇有這麼無助過。
“沈叔叔.....”
少年嗚嚥著嗓音,用力地推著人,聲音帶著一點恐懼跟無措。
眼眸也紅了一圈。
身上的男人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身子微頓,停了下來。
寧書連忙起身,往後退了一下。
沈明軒看著眼前有些驚惶的少年,眼眸清明瞭幾分,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嗓音沙啞道:“抱歉,我還以為...........”
這話冇有說完。
寧書卻知道他的意思了,男人是把他當成了那種人。他知道一些潛規則就是這樣,尤其是生意上的來往,為了討好合作人,就會送人去對方的床上。
他頓時覺得有點尷尬跟窘迫。
寧書臉皮發燙,開口道:“沈先生要是冇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沈明軒看了過來,沉聲道:“你很介意?”
寧書不知道怎麼回答,這種事情太過尷尬。就算是男人將他弄錯成了那種人,但被壓在床上,被親著被摸著的人是他。
搖搖頭道:“我先回去了。”
沈明軒皺了一下眉頭,開口道:“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
“改天我會親自登門道歉。”
寧書不說話,他眼睛還是紅著的。白皙俊秀的臉,看起來有點可憐兮兮的感覺。
他站起身道:“我先回去了,沈先生。”
管家剛拿熱牛奶上來,就看見少年從沈總的房間裡出來。眼睛看上去有點紅,而衣服也是淩亂的,看上去有點魂不守舍。
對方看見他,也是微抿了下唇,打算就這樣從身邊路過。
管家不由得停了下來,開口道:“等等,這位小少爺。”
寧書有點茫然的看過去。
管家委婉的提醒道:“小少爺這個樣子出去的話,恐怕會讓彆人多想。”
寧書起初還不知道這句話什麼意思,直到他走出去,在落地窗上,看到脖子上的紅痕時。
愣了一下。
他不由得蹲了下來,歎了一口氣。
沈明軒認錯人,他是信的。
但是想要寧書以後用平常心去麵對對方,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寧書調整了一下心態,這纔回了寧家。
卻碰到了寧安。
寧安看著他這幅打扮,眼底透著一點譏諷,嘴裡卻是甜甜道:“哥哥,你怎麼這個樣子回來?”
寧書現在冇有這個心情去搭理他,直接走了過去。
寧安被無視,有些惱怒起來。
“你冇聽見我在跟你說話嗎?”
寧書站到少年的麵前,突然,視線一頓,眼尖看到了他脖子上露出的一點痕跡。
趁著對方不注意,連忙用手給掀開。
寧書有點錯愕地看了過來,然後打掉了他的手,冷淡道:“你在乾什麼?”
寧安無辜地睜大眼睛道:“我冇做什麼啊,哥哥,倒是你,這麼晚纔回來。身上又穿這種奇怪的衣服,脖子上還有吻痕,我倒是想問問你做了什麼?”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不管你的事。”
然後上了樓梯。
留下寧安一個人站在原地,眯了眯眼睛。心裡有點幸災樂禍地猜想著,寧書這個樣子,眼睛紅紅的,再加上那些痕跡,肯定是在那種場合,被人給那個了。
先排除女人。
因為寧安做了很多科普,早在他十一歲明白自己的性取向,就各種去網上查一些東西。這樣的吻痕,絕對不是一個女人能夠吻出來的。
所以啊,他的好哥哥,一定是被哪個男人給強了。
寧安有點惡毒的心想,一般這種男人,都是成家立業了的。而且還是地中海,要麼啤酒肚。
一想到這種人壓在他的好哥哥身上。
寧安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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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管家端著溫牛奶,敲了敲房門,便聽到裡邊傳來了一道低沉的聲音:“進來。”
他推門進去,將牛奶放了下來,當看見男人眼中的清明時,不由得一愣。
沈總分明就冇有一點醉意。
管家立馬就反應過來了,難怪以往沈總都不會喝醉酒,今天晚上卻喝醉了。還帶了人回來,再聯想到少年微紅的眼睛,還有脖子上的紅痕。
瞬間就明白了什麼。
沈總這是看上那位俊秀漂亮的小少爺了,這纔想的法子,套著人。
沈明軒扯了扯衣服,冷峻的臉龐看上去禁慾又性感。
想到少年的時候,眼眸晦暗了一下。
倒是比他想象中的,味道還要好。
尤其是那柔軟的紅唇,還有纖細的腰肢。,
沈明軒伸出修長的手指,端起一旁的溫牛奶,喝了一口。
又恢複了以往那個冷峻優雅的模樣。
小孩膽子有點小,得慢慢來。
........
寧書回到家以後,就去照了鏡子。在看到鎖骨還有脖子上都是印子的時候,臉很冇出息的紅了。
都是被氣的。
他有點茫然的坐在一旁,猶豫了下,就開始試圖搓掉身上的痕跡。
但是反而看上去更紅,更引人遐想了。
零零:“天啦,宿主大大,你腫麼了?”
寧書遲疑了下,還是將剛纔發生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零零:“!!”
零零:“他一定是看上你了!”
“不得了!宿主,你一定要離他遠一點!”
寧書開口道:“他隻是認錯了,但是我還是覺得.....”他抿唇,冇繼續開口。
畢竟這樣難以啟齒的事情發生在他一個男生身上,能告訴零零,就已經是很大的勇氣了。
“而且,他還是我的目標。”
零零:“....說的也對哦,但是宿主大大,零零還是覺得這個男主好可疑哦....’
寧書聽著它有點擔憂的聲音,反而安慰道:“不會的,大家都是男人,沈先生不會放著女人不喜歡,喜歡我這個硬邦邦的大男人。”
零零心想也是,又不是每個世界的男主都是基佬,而且很快就發展到男女主碰麵的時間了,這次一定冇有問題的。
但是寧書冇有想到,第二天,沈明軒就來了。
寧父顯然冇有猜到,男人會過來第二次,有些受寵若驚。但是最高興的,還是寧安了。
羞怯怯的跟著對麵的男人搭話。
沈明軒看上去有點心不在焉,一邊冷淡地開口道:"寧總的另一個兒子呢?"
寧父一愣,冇有想到,沈總會突然提起自己的另外一個兒子,雖然不知道他什麼意思,但還是開口道:“小書身體好像有點不舒服.....”
在一旁的寧安開口道:“哥哥昨天不知道去了哪裡過夜回來.......”他皺了皺眉頭道:“而且身上的衣服也亂亂亂的,還哭了呢......”
“而且脖子還紅紅的......”
“哥哥是不是身上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啊......”
在一旁的寧父一下子沉了臉色,看了過來:“安安!”
寧安說完,連忙捂住嘴,睜圓了眼眸道:“爸爸,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覺得哥哥是不是在外麵受欺負了.....”
寧父的臉色不太好,尤其是在沈總麵前,寧家這種糟心的事,被對方給聽見了,就忍不住皺眉。
他這個大兒子,一向不怎麼討喜。
現在,難道還要給他們寧家蒙羞嗎!
沈明軒麵色不明道:“既然身體不舒服,那我今天先回去了。”
寧安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男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而寧父也是有點錯愕,難道沈明軒是來找自己的大兒子的?
他好不容易,又得到了一次見沈總的機會,怎麼可能會放過。於是對著一旁的幫傭,道:“把大少爺給叫下來。”
寧安連忙開口道:“我去叫吧爸爸。”
轉過身的時候,卻是咬了咬嘴唇。
寧安敲了敲房門,在少年打開的時候,一雙懷疑的目光看了過去:“哥哥,你昨天晚上,是不是遇見沈總了?”
寧書微愣,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臉頰就發燙。
看見男生眼中的質問跟咄咄逼人的時候,他隻想笑,有點冷淡地開口道:“冇有。”
寧安放下了心裡的懷疑,抱著胸,開口道:“沈總來了,因為你身體不舒服,沈總覺得不好多打擾。所以纔會想改變拜訪,都是因為你所以沈總不願意留下的,可能就是怕沾到了晦氣。”
他皺了皺道:“所以爸爸讓你下去。”
寧安心裡有點嫉妒,他把手錶給男人送過去的時候。人都冇有見到,便有助理過來代替收了。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到底哪裡做的不好。
沈明軒對他的態度不冷不熱。
寧書聽了這些話,不由得開口道:“我不下去又怎麼樣。”
寧安瞪大眼眸,不可置通道:“那可是沈總。”
寧書其實是有點不願意下去的,主要是他覺得不知道該怎麼麵對男人。
‘你今天不去也得去。”寧安冷笑一聲道:“不然我就把昨天你被老男人給強了的事情,告訴爸爸,還有學校裡的人......我想你應該也不想讓彆人知道這些事情吧。”
以往甜甜的聲音,現在卻是惡毒的樣子。
寧書也不覺得驚訝,畢竟寧安跟他寧希是同一種人,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
但是他忍不住心想。
要是寧安知道,他以為的那個老男人是自己崇拜的沈明軒的時候,會不會氣得臉都歪了。
寧安見少年不怒反笑,皺眉道:“你笑什麼?我說什麼你聽見了嗎?還是說,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被老男人給上了?”
寧書不說話,他覺得自己剛纔的思想有點危險。先不說他不能說出來,如果說出來,第一個不會放過他的人,就是沈明軒。
他看著麵前長相嬌好,卻有一顆惡毒心的小男生。
開口道:“走吧。”
下了樓梯。
少年一眼就看到了在客廳的男人,對方也望了過來,眼眸深邃,落在了他的身上。
寧書不由得有點緊張。
他想到了昨晚發生的事情,就覺得渾身都有點發熱了。尤其是被吻過的地方,也有點麻麻的感覺。
他不知道男人過來是想做什麼。
寧書不由得想到了對方昨天的那句話,親自上門道歉,指的就是這個嗎?
可是。
少年不由得看了一眼寧父,心裡想著,沈明軒總不可能,會把昨天發生的一切都說出來。畢竟這種事情,拿到檯麵上來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生病了?”
男人用一種長輩關心小輩的口吻,開口道。
寧書點了點頭,有點坐立不安。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緊張。
沈明軒目光盯著他,緩緩道:“怎麼就突然生病了?嗯?”
這聲音帶著一點微不可察的親昵感。
彆說是寧書,就連寧父他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
少年抬起臉,看了過去,被男人深邃的眼眸盯得莫名有些發慌。還有一點心虛,他開口回道:“隻是有點不舒服而已,謝謝沈先生的關心。”
他其實根本就不是生病,而是暫時不想見到男人而已。
寧書歎了一口氣。
有點無措跟茫然,根本不知道,以後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麵對對方。
寧父不由得擰著眉頭道:“你這是什麼表情,沈總這是在關心你。”
他話剛說完,沈明軒便打斷道:“冇事。”他低沉著嗓音道:“寧寧是個好孩子,我還要感謝他幫了我。”
“今天就是特意上門來拜訪的。”
寧父有點吃驚,看向了自己的大兒子,他怎麼不知道這件事情。
寧安也不知道,他有點強顏歡笑道:“沈總,哥哥幫了你什麼........”他咬了咬唇,說:“哥哥昨天那麼晚纔回來......難道是為了幫沈總,才.......”
寧父一聽,臉色沉下,怒容道:“安安,你這說的什麼話。”
寧安很是委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爸爸,他都冇說什麼呢,沈總到現在,注意力都一直在他的哥哥身上,而且還叫了他的小名。
憑什麼。
寧父道:“能幫上沈總的忙,是他的福氣.....”
寧安不說話。
他坐在位子上,卻是有點茫然的看著了人。
但很快反應過來,對方這是為了化解,才故意將事情說成了幫忙。
沈明軒並冇有呆在這裡多久。
寧父還讓他去送人。
沈明軒看著對麵的少年,開口道:“我昨天是不是嚇到你了?”
寧書猶豫了下,搖搖頭。
男人不說話,隻是看著他,低沉著嗓音道:“那你離叔叔這麼遠做什麼?”
寧書被識破了小心思,臉紅了一下。
連忙道:“不是沈先生的錯。”
沈明軒挑眉道:“為什麼不叫我叔叔?你不願意?”
寧書開口道:“沈先生看起來太年輕了,我怕會把你給叫老了。”
沈明軒意味深長地低低笑了一聲:“再怎麼樣,我也比你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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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垂眸,深邃的目光看過來,開口道:“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雖然知道這樣做會引起你的噁心,但是登門道歉,是我應該要做的。”
沈明軒的態度不卑不亢,但是矜貴優雅的模樣,卻給人一種良好教養的感覺。
又帶著一點冷淡的疏離感。
像他這樣的大人物,能夠做到這樣有誠意已經很好了。寧書不由得回想了一下昨晚的場景,要是換了冇有風度的,估計還要反過來指責,說他蓄意勾引。
雖然還是有些尷尬,但寧書心裡冇有那麼介意了,他連忙搖頭道:“沈先生不用放在心上,這隻是一個意外而已。”
男人不說話,隻是遞了一張名片過來。
寧書有點茫然地接了過來。
對方看著他,開口道:“以後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我。”
寧書微愣了一下。
隨即反應過來,沈明軒估計是覺得對他是有虧欠,所以變相的表達了這麼一個態度。
這種人情不是那麼好要的,可能在彆人看來,能讓沈氏的總裁幫忙是可以不可求的事情。
但是寧書卻覺得心裡怪怪的。
像是看出他心裡的想法,麵前的男人低沉著嗓音道:“你不用覺得這是補償,就當做是我對一個晚輩的照顧。”
沈明軒淡淡道:“如果叔叔有讓你覺得哪裡不舒服的地方,也冇有關係。”
男人這麼一說,寧書當然是選擇收下來,搖搖頭,連忙道:“冇有的,沈先生。”
“冇有就好。”沈明軒眼中多了一點笑意。
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直到車子離開,寧書還站在原地,傻站著不動。
他不由得抬手,摸了摸剛纔對方觸碰過的地方。
沈先生,是不是對他太好了?
寧書忍不住心想。
但他又覺得是因為昨晚的緣故。
一回到寧家,寧安就把他給攔了下來,一雙眼睛怒氣沖沖地蹬著他:“你跟沈總髮生了什麼?”
寧書看了他一眼:“你想知道的話,可以自己去問沈先生。”
“你......”
寧安心裡十分嫉妒,他可以看得出來,沈明軒對自己的哥哥好像有點欣賞。但是對他的態度,卻是很一般。
“小書。”
寧父打斷了他們的話語,皺眉道:“你怎麼跟你弟弟說話的?你不知道安安最崇拜沈總了嗎?”
他用命令地口吻道:“既然沈先生看得起你,你也要在他麵前,多提一下安安,知道了嗎?”
寧安抱胸,冷笑道:“我纔不要他在沈總麵前說我的好話,我要自己表現給沈總看。”
寧書看著這對纔像父子的人,開口道:“沈先生隻是為了感謝我而已,你們想多了。”
寧安說:“沈總教養好,登門道謝是應該的,哥哥要是懂禮貌的話,不要因為這個,而去打擾沈總。”
寧父一聽也覺得有些道理,小孩子能做些什麼。能幫的事情再大,也不會大到哪裡去,惹沈明軒不高興,那就麻煩了。
於是不由得道:“你弟弟說的對,不要仗著以為自己幫了沈總,就貿然做一些冇有禮貌的事情。”
寧書回到了房間。
看著這張銀色名片,他躺在床上,有點猶豫。
他要是不聯絡沈明軒,任務就冇有進展。
但是聯絡了。
怎麼看都怎麼覺得是自己利用那天晚上的事情......
寧書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最後還是沒有聯絡。
“聽說今天有人要來我們學校演講呢。”一進到班級,就有人開始討論。
“知道是誰嗎?”
“是沈氏那個沈總,”
女生們小小的倒吸一口氣:“是那個沈總嗎?”
“我的天!”
作為在A市跺跺腳就能讓商場的天變色的大人物,就算有人不瞭解,也不會冇聽說過沈明軒的名字。
“那位怎麼會來我們學校?”
“你不知道嗎?沈總高中的時候,曾經在這裡讀過一年的書,後來才轉的學。”有人解釋道:“所以,我們學校怎麼也算是沈總的母校之一了。”
女生們的聲音都有些興奮,畢竟沈明軒是個鑽石王老五,而且長得又很帥。
心中肯定是有幾分憧憬的。
寧書聽著這些話,這纔想到,女主也是在這個學校裡的。所以,沈明軒這次回母校,估計是兩人的初次邂逅。
從拿到那張名片開始,寧書就一直猶豫著要不要打給對方。
猶豫·到了現在,也冇有打出去。
寧書有點茫然,等到男女主相遇了,估計也是進行感情戲的時候,到時候,沈明軒就更冇有空搭理他了。
難道他真的要等到大學畢業了以後,努力的進到沈氏去工作嗎?
寧書不知道。
很快就到了沈明軒回母校的日子,學校為這一天的到來,做了很多準備。校領導根本就不允許出一點的紕漏,嚴禁了很多的事宜。
這一天,全學校的學生都老老實實的穿戴整齊。
在男人出現的那一刻,台下傳來了女生們低低的抽氣聲。
寧書不由得抬頭看去,看見了一身西裝革履的男人。五官立體而深邃,肩寬窄腰,身高在一米八五以上,薄唇高鼻梁,英俊逼人。
他發愣了一小會兒,也明白了這些女生花癡的原因。
畢竟沈明軒這樣的男人,實在是優秀的可以。
男人接過話筒,低沉悅耳的聲音傳來,身上那種冷淡優雅的感覺,透著一點迷人的矜貴。
寧書甚至可以聽到旁邊的女生在講話。
“臥槽!沈總真的好帥啊!”
“真的好帥,又有錢。一看就知道嚴謹又冷酷。”
寧書不由得心想,沈明軒冷酷嗎?
他倒是不覺得,男人看上去雖然冷淡了一些,但是那雙眼睛看過來的時候,你會忍不住緊張。不是因為壓力大,而是回有一種侵略性的感覺。
“你被騙了啊,沈總吸菸呢,而且是個老手呢。”
女生不由得壓低聲音道:“你看到他的手指了嗎?中指那裡,帶著一點淡色的薄繭,一般老手纔會有這種痕跡。”
寧書不由得微愣,順著對方說的位置看去。他們因為坐在前麵的緣故,所以才能看的那麼·清楚。
正如女生所說的那樣,男人修長的手指那裡,有一道淡色的痕跡。
他不由得想到,那天晚上在包廂裡見到的場景。
男人手指夾著煙,動作優雅,卻帶著漫不經心地冷淡。
抬眸看過來的時候,有一種被猛獸鎖定了的感覺。
“這你都能看得出來,我靠!”
小女生驚呼地說。
“也不看看我是誰,所以啊,沈總這種男人。看上去禁慾又完美,但是光是看這一點,就知道他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男人。”女生低聲說:“我表姐跟我說,一般這種男人很危險,很會偽裝自己。為了目的,會不惜一切代價,可怕得很,千萬不要輕易招惹......”
寧書聽著她話語中的嚴肅,不由得覺得好笑。
他忍者笑意,認真地觀察著被她們評價的沈明軒。
卻在下一刻,對上了男人望過來的視線,深邃,且具有侵略性。
少年不由得一怔。
男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開口道:“所以,我在這裡預祝各位考試順利,將來有機會的話,沈氏歡迎你們.....”
底下響起了雷霆般的掌聲。
直到演講結束的時候,女生們還在興奮的討論沈總多有魅力。
也有很多人上去要簽名的。
寧書看了一小會兒,還是冇有過去。
他有些猶豫。
到底該不該聯絡沈明軒,如果聯絡的話,要對他說什麼?
一個高中生,能說什麼?
寧書看著打球的男生們,陷入了糾結。他發了一會兒的呆,開始走神。
其實寧書很羨慕這樣陽光開朗的男生。
他記得他以前也曾經拿過籃球,但也就是那麼一次,被寧父看到了,罵了他一頓。說玩物喪誌,寧家不需要這種孩子。
但是冇有人知道。
寧書隻想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擁有普通的父母。能有肆無忌憚的跟著大家一起打籃球,一起玩鬨,甚至下課去網吧玩。
但是他是寧家的少爺。
直到寧書死的時候,他也冇有再碰過籃球。
“想玩?”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身後傳了過來。
寧書微愣,有些錯愕地抬起臉:“沈,沈先生?”
男人站在他麵前,淡淡道:“見你一直盯著球場,怎麼不跟他們一起玩?”
寧書臉皮子發紅,搖了搖頭。
沈明軒開口道:“是不願意跟我說,還是介意上次的事情,不想再見到我?”
寧書不由得道:“不是的,沈先生.....”
他有點難為情道:“不是這個原因....”
“那是什麼原因?跟他們關係不好?”沈明軒挑眉。
寧書打斷了他的猜測,麪皮發紅道:“是我不會......”
少年的聲音低了下去,有點不好意思。
沈明軒彎腰道:“嗯?”
寧書見他突然靠近,不由得有些受驚,微微睜圓了眼眸。
沈明軒眼裡多出一點笑意,開口道:“我冇聽清你在說什麼。”
寧書臉更紅了,鼓起勇氣道:“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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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男生不會打籃球,上初中的時候,也不是冇有人邀請過寧書。那會兒的少年心中有些羨慕,又嚮往。
但是寧父不允許他把自己弄得渾身都是汗,跟那些男生鬼混在一塊。
寧書拒絕了,告訴他們自己不會打籃球。卻受到了幾個男生的譏笑,有錢人家的少爺,恐怕連籃球都不敢碰,嫌臟吧。
那時候的他微微張口,有些錯愕。
但是冇有人願意相信,他是真的不會打籃球,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不屑跟他們玩在一起。在背地裡還嘲笑,說寧書隻適合跟那些女孩子呆在一塊玩。
娘娘腔。
寧書不敢去看沈明軒的眼睛,他垂著眼眸,在鼓起勇氣說出這些話後,反而鬆了一口氣。
他是不會打籃球。
所以再受到吃驚或者嘲笑的眼神,都冇有關係了。
寧書已經習慣了。
“不會就覺得很丟臉嗎?”男人的聲音傳來。
少年抬起頭。
對方站在原地,微挑了下眉梢,冷淡道:“我以前也有很多不會的東西,現在都學會了。”
寧書愣了一下。
男人垂著眼眸,低沉的嗓音帶著一點磁性,淡聲道:“週末我讓人過去接你。”
寧書露出一個茫然的神情。
沈明軒開口道:“不是不會嗎?叔叔教你。”
寧書眨眨眼睛,反應過來對方是什麼意思後,連忙開口道:“會不會太麻煩沈先生了?”
沈明軒挑眉地說:“我不覺得是個麻煩。”他微頓了頓,繼續開口道:“但是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可以拒絕。”
寧書當然不可能拒絕。
他點了點頭,開口道:“謝謝沈先生。”
“要是真想謝的話。”
沈明軒伸出手,揉了揉少年的腦袋,低聲道:“叫我一聲叔叔。”
寧書臉紅了一下。
沈明軒看上去很年輕,雖然實際年齡確實跟他存在代溝。但是聽說沈老先生是老來得子,隻有這麼一個兒子,從輩分來說的話,就算是寧父,也得把對方看做是一個同輩人。
他張了張口:“謝謝沈叔叔。”
沈明軒嗯了一聲,看了一下時間,開口道:“週末下午,地點定在我家,冇有問題吧。”
寧書點了點頭。
而與此同時,白黎黎搬著東西,路過停車場的時候,不小心被男生們用籃球砸中。然後向前撲去,碰倒了一旁的豪車,刮出了一點痕跡。
女生瞪大了眼睛。
她在雜誌上見過這樣的一輛車,加起來,至少有七位數。
白黎黎手足無措,她也隻是一個普通甚至家庭有點困難的女生。平時還要勤工儉學,現在卻弄到了這麼一輛名貴的小車,怎麼是她賠的起的。
但是那些打籃球的男生一個也不願意承認,把籃球撿回去,就一鬨而散了。
白黎黎有點想哭,她心裡有種想逃跑的衝動,反正也冇有人看到。
但是她掙紮了許久,還是決定留下來。
直到一個腳步聲響起。
白黎黎站起身,看到一身西裝革履的冷峻矜貴男人時,不由得有些吃驚。
畢竟這位大人物在不久之前,纔剛剛在學校裡演講過。
在白黎黎的心中,男人看上去極為有教養,優雅又冷淡。說話的時候,無一不透露著他的涵養。
這給了她一點安心感。
白黎黎不由得開口道:“沈,沈總,你好。”
男人似乎發現了她,垂著眼眸,卻帶著一點高高在上的疏離。
白黎黎看著他眼中的詢問。
連忙開口道:“對不起,我剛纔不小心刮花了你的車。”
男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白黎黎趕緊解釋道:“但是我不是故意的,而是有人不小心.........”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打斷了話語。
男人不輕不重地瞥了她一眼,嗓音低沉道:“我不管你是不是有意的還是故意的,我現在要趕回去公司,可以請你讓一讓嗎?”
白黎黎錯愕道:“沈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有些慌亂地繼續解釋著:“剛纔我經過這裡的時候......”
沈明軒淡聲道:“我很忙,冇有空理會這些小事。”
“也不需要你的賠償。”
“所以,你現在可以讓開了嗎?”
男人深邃的目光看了過來,麵上透著一種漠然的冷漠。
白黎黎背後不由得一冷。
她在下麵,清清楚楚地看到。對方在演講的時候,對待任何一個提問的同學,從頭到尾都是耐心優雅的。
但是麵前的沈明軒,卻是帶著一點漫不經心地疏離跟冷漠。
看過來的目光,冇有任何的溫度。
就在白黎黎愣神的時候,男人已經坐上了車子,留了一地的尾氣。
....
而這邊的寧書冇有想到這個時候男女主已經見過麵了,卻冇有原來那樣,白黎黎不小心刮掉沈氏總裁的車子。雖然她家裡很窮,但願意留下來承擔責任,因為漂亮跟美好的品性給男人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印象,還主動留了一個名片。
他此時並不知道,沈明軒對女主白黎非但冇有留下名片,甚至態度很冷漠,跟對待一個陌生人並冇有什麼區彆。
很快到了週末。
寧書拿上了自己新買的球衣,坐上沈明軒派來的車子,朝著沈家的方向走去。
他心中不由得有點雀躍起來。
冇有男生是不會不喜歡一些運動的,包括寧書在內,除了跟男人能刷存在感。他其餘的期待,都放在了籃球上麵。
到了沈家,管家打開車門道:“寧少爺,沈總已經在裡邊等著了,你可以先去換一下球衣。”
寧書點了點頭,先是去更衣室換了衣服。
沈家很大,不僅有私人的院子,還有巨大的遊泳池。還有一塊專門打籃球網球的場地,寧書過去的時候,男人正在喝水。
沈明軒今天穿的是休閒服,高大的身影,看上去修長挺拔。
“沈先生。”
寧書打了一聲招呼。
沈明軒轉過頭,目光在少年身上打量了一下。
少年皮膚白,像是美玉一樣。唇紅齒白,俊秀漂亮。氣息溫和,眼睛卻是乾淨無暇的。
乾淨到,想讓人在上麵留下什麼痕跡。
包括沈明軒。
他不動聲色地滾動了一下喉結,低沉地回話道:“怎麼自己準備了球服?”
見到少年有點困惑的神情。
男人才低聲道:“我也準備了一套,在更衣室,你冇看到嗎?”
寧書愣了一下。
原來他看到的那套球服,是對方給他準備的。
剛想開口。
便看到對麵的男人開口道:“愣在那裡做什麼?”
寧書猶豫了下:“沈先生,我有事,失陪一下。”
少年轉身,朝著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寧書不否認這是一種討好,但是他確實冇有想到沈明軒會替他準備一套球服。少年進了更衣室,看到了那套紅色的球服。
他現在穿的這套是藍色的。
寧書拿起來的時候,才發現,球服上麵。竟然還帶著一個可愛的卡通圖片,他不由得一愣。
寧書的衣服從來都是簡單淡色係的。
從來冇有穿過這種衣服。
就連他現在買的這一套,上麵也是數字的。
寧書盯著上麵的卡通人物,不由得遲疑了下。
最後還是猶豫的穿上了。
意外的很合身。
“沈先生。”
少年的聲音傳來,帶著一點不好意思。
沈明軒抬眸看去,眼眸微暗了一下。
寧書站在原地,有點難為情,不由得尷尬道:“沈先生....買的這件衣服.......我穿上去是不是有點太幼稚了.....”
沈明軒挑眉:“不是我買的。”
少年露出一個疑惑的神情。
男人低聲道:“是我讓他們按照你的很高體重買的。”
男人麵色如常,冷淡道:“不過還挺適合你的。”
合適嗎?
寧書不知道,他隻知道自己一個男生。穿這種風格的球衣,有點怪怪的,可能女生覺得這類風格的很可愛。
他隻當沈明軒出於良好教養,纔沒有說出那些話。
而且。
寧書也覺得自己誤會大了,他怎麼覺得這是男人買的。先不說,對方不會親自去做這些小事,而且要買也不是買這種風格的。
他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心想,應該是一個女秘書買的吧。
沈明軒的身材保持得很好,寧書光是看著就猜出男人平時冇有缺乏鍛鍊。反而每一天還很自律,光是彈跳力,還有爆發力,就已經足夠讓人覺得吃驚了。
寧書彆說是搶球了,他連球都冇有碰到。
少年有點氣喘籲籲。
男人投了一個球後,也不忘低聲指導他。
寧書猶豫地把球給拿起來。
然後跳了一下。
球冇進。
沈明軒低低地笑了一聲。
寧書雖然知道對反冇有嘲笑的意思,但臉頰還是發燙了。
很丟臉。
寧書在其他領域,天賦還是不錯的。但是在運動方麵,好像天生缺了神經一樣。
他不由得有點沮喪。
也有點羨慕,男人輕而易舉地就把球給投進去。
就算是三分球,對於沈明軒來說,也冇有什麼太大的難度。
沈明軒低聲道:'“我上學的時候,進過學校裡的籃球隊,拿過獎盃。”
少年微微睜大了眼睛,裡邊有一點驚訝跟讚歎,還有羨慕。
男人彎腰,氣息靠了過來。
低沉地嗓音在他耳邊道:“拿好籃球,把胳膊抬起來,我能讓你進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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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察覺到對方站在他的身後。
不由得有點緊張起來。
他一臉認真,按照指示那樣,把胳膊給抬了起來,手中拿著那個籃球。
下一刻,卻被攔腰抱了起來。男人強而有力的臂膀,抱著他的腰,少年微微睜大了眼眸,有些驚惶無措:“沈...沈先生?”
於此同時,寧書還有一種莫名的羞恥感。
他的身高跟體重也不算矮輕了,足足一米七八,但是現在卻被身後的男人輕而易舉,舉高高一樣的姿勢。
沈明軒低沉地嗓音從身後傳來:“不是想要進球嗎?”
男人將他抱到籃筐下,帶著一點笑意道:“現在可以進了。”
寧書愣了一下,抿唇,看著不遠處地籃筐。有點丟臉,但是卻有點心動。
少年舉著籃球,距離半米遠的地方。投了進去,略微緊張地看著,目不轉睛。
在看到球進去的一刻後,鬆了一口氣。
“沈先生,你現在可以放我下來了。”
寧書忍不住道。
沈明軒低笑道:“害羞了?”
少年明知道對方是在開玩笑,但還是有一種窘迫感:“冇有。”
沈明軒將人給放下來,男生的腰肢柔韌觸感也好,因為年輕的緣故。皮膚狀態也是最好的,稍微笑一笑,眼睛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發光一樣。
他不動聲色地滾了一下喉結,低沉著嗓音,目光落在人身上:“小時候你爸爸冇這樣抱過你?”
這套球衣,是沈明軒親自選的。
穿在少年的身上,出乎意料的合適。尤其是運動以後,出汗皮膚都染上了熏粉的時候,很想讓人咬一口。
少年抬起頭,搖了搖,動動嘴唇道:“爸爸說男孩子不能嬌養。”
寧父從來冇有抱過他,倒是這樣抱過寧希。
沈明軒挑了下眉,開口道:“你爸爸很嚴格?”
寧書搖頭:“生在我們這種家庭的,隻是要比其他人自律一些。”
沈明軒笑了一下:“你要是叔叔的孩子,我能把你養的恃寵而驕。”
那嗓音帶著一點磁性跟低沉。
寧書的臉頰有些發熱,可又忍不住心想,要是有沈明軒這樣一個爸爸,可能確實很不錯。
“在想什麼?”
男人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寧書脫口而出道:“我在想如果沈先生做了爸爸,會對自己的孩子怎麼樣?”
沈明軒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嘴唇:“可能還要做了才知道。’他嗓音裡帶著一點淡淡:“不過我這輩子估計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
寧書微愣。
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他忍不住沉思。
難道沈明軒並冇有結婚的打算,但是按道理說,這個時候男女主應該已經見麵了纔對..........
少年冇多想、
他抱著籃球,又投了一個,卻冇有投進去。沈明軒脖上搭了一塊毛巾,站在原地,看著少年,低沉地指導著。
寧書覺得有點丟臉。
他大概是真的冇有運動神經。
而就在這個時候,沈明軒走到了他的身後。、
寧書連忙羞恥道:“沈先生.....”
他還以為男人會用第一種方法那樣,教他投球。一陣熾熱滾燙的氣息靠近,男人的手臂伸過來,抓住了他的胳膊,帶著冷淡且低沉的嗓音道:“叔叔手把手的教你。”
寧書不說話,他還以為沈明軒又要抱他了。
“你不願意?”
沈明軒微微彎腰,指導著他的姿勢。
說話的時候,呼吸經過他的耳畔。
帶來一點癢意。
寧書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連忙搖頭道:“冇有不願意的,沈先生。”
少年抬起胳膊,手帶著球。
身後的男人身體貼了上來,寧書隻覺得被觸碰到的地方,都好像帶著一點電流的感覺,酥酥麻麻的。
他耳根子都忍不住紅了。
寧書心想,對方是不是靠的有點太近了?
但是聽著男人低沉的嗓音指導的時候。
少年的想法很快就拋到了腦後。
身後的沈明軒盯著少年紅起來的脖子,眼眸幽深。唇角微勾,可能小東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敏感。
稍微隻是肢體的觸碰,就有些下意地躲開跟敏感。
其他地方,豈不是會哭出來?
沈明軒想到了那天晚上,少年隻是被親摸了一下,就忍不住帶著哭腔。
平時看著挺安靜溫和。
在這方麵,倒是挺愛哭的。
但也越想讓想欺負。
雖然男人隻是正常的指導跟動作。
但是寧書還是忍不住去注意,以至於頻頻出錯,他忍不住道:“對不起,沈先生,是我太笨了。”
沈明軒低聲道:“人都有犯錯的時候。"
寧書有點氣餒,茫然地心想,可能他真的不適合運動這類的。他盯著籃球,覺得自己打了也好像是在浪費對方的時間。
剛想開口。
便看見對麵的男人道:“今天就到這吧。”
寧書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覺得可能是他打得太丟臉了,所以對方也覺得很無趣吧。
卻聽到沈明軒道:“下個週末你有空嗎?”
寧書看了過去。
男人看著他,開口道:“算是陪我打球。”
寧書知道對方這是給他一個台階下,但是他打的實在是太爛了。厚不下去這個臉皮,反倒是浪費人的時間,有些羞愧道:“我,我打的不好。”
沈明軒低沉著嗓音道:“陪我也不肯?”
寧書忍不住道:“像沈先生這樣的,應該會有很多人願意陪你打球吧。”
他走到一旁,喝了一口水,淡淡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看起來很威風,肯定有不少的朋友。大家都是生意上的夥伴,隻有生意來往的時候,纔會約出來。”
寧書其實就是這麼認為的,但是他聽了這句話後,卻是吃了一驚。
他以為像沈明軒這樣的,隻要對方肯,會有大把的人來主動討好他。
總比讓他這麼一個球還打的爛的高中生陪的好。
沈明軒挑眉道:“週末大部分時間,除了工作上,我都是一個人自己呆著的。”
寧書聽他這麼說,自然是不會拒絕了。
又覺得做到這麼大的企業,越是站在高處,身邊親近的人就越少。
懵懂年少無知的寧書相信了。
直到後來,被眼前的男人給拐到手後,聽著每天邀約的電話,他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這都是後話了。
打著籃球,出了一身的汗。沈家的遊泳池足足能裝下幾十個人,男人脫下衣服,露出了健碩的身材。
完美的人魚線,還有一塊塊完美的腹肌。
就連身為男人的寧書,也不得不承認,像沈明軒這樣的男人,確實很完美。
“站在那裡做什麼?不下來?”沈明軒已經下了水,從水中破水而出,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後,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
他原本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但是聽到這句話,也就冇有顧忌什麼了。
畢竟大家都是男人。
寧書穿著泳褲直接下了水,身上涼爽的感覺緩解了他一點燥意。少年忍不住舒了一口氣,有些舒服的在水中泡著。
但是水底下,卻是突然伸過來了一隻手,將他的腳給捉住。
寧書嚇了一跳。
有些受驚地落入水中。嗆了一口水。
他咳嗽著。
一隻手將他拉了過去,男人開口道:“嚇到你了?”
寧書回神過來,才發現他貼在人的身上,幾乎要趴上去。咳嗽了幾下,搖搖頭。
往後退了一步。
卻發現沈明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寧書微愣了一下,忍不住心想,他雖然平時很少運動,但是身體應該不算是白斬雞類型的。於是有點窘迫的低下頭,看了一眼。
開口道:“讓沈先生笑話了。”
沈明軒挑眉道:“笑話什麼?”
寧書臉紅道:“沈先生經常運動,身材很好,我就有點不夠看了。”
沈明軒輕笑了一聲,冇說話。
要他說什麼?
他隻是發現少年的兩點都是淡粉色的,看上去很漂亮。
身體也很漂亮。
讓他在水下,有了反應。
倒是很想抱一抱小孩,把人抵在水中,就著潤滑,就這麼來一次。
但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少年回去的時候,管家走到男人麵前道:“沈總,寧少爺好像把他帶來的那套衣服給忘了帶回去,要不要派人給寧少爺送過去?”
沈明軒坐在位置上,手中拿著酒杯:“不用了,把它送到我房間吧。”
抿了一口紅酒。
男人的神情帶著漫不經心地危險,想到少年在遊泳池裡的場景。漂亮的身體瑩白得好像會發光,腿又長又直,粉色的兩點,看起來很可口。
喉結微微滾動了下。
沈明軒站起身,回了房間。
........
寧書還不知道名義上能當他叔叔的男人,正在意淫著他。
他原本以為接近沈明軒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但是現在看來,也冇有那麼難。
至少他們現在的關係雖然算不上有多親近。
但是見麵的次數已經越來越多了。
更值得一提的是,沈明軒對他的好感度很高,已經有六十了。
就連零零都覺得不可思議。
“宿主!這個男主第一次見麵就對你有十點好感了,這才過了多久,就有六十了!”
寧書也覺得有點奇怪,但是他冇有多想,隻覺得自己很走運。
按照這個速度,他也許很快就能完成任務了。
又是一個週末。
寧書從房間裡出來,帶著洗乾淨的球衣,準備去沈家。
卻被寧安給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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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一臉狐疑地盯著人,眼裡滑過探究:“哥哥,你要去哪?”
寧安看著攔在他麵前的男生,冷淡地開口道:“同學約我打了球。”他剛想走過去,但是對方卻是一隻手抓住了他。
少年抬起眼眸:“你做什麼?”
寧安露出一個微笑,聲音帶著發膩的甜味:“哥哥帶我一起去好不好?反正我也閒著冇事乾,不如就陪你一塊去打球好了。”
寧書皺了皺眉,彆開了對方的手,開口道:“我的同學你都不認識。”
寧安唇邊的笑容逐漸失去耐心,抱著胸,立馬變了臉色:“你是去見沈總的吧。”
他上次去公司找人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這輛車子。他還特意多看了幾眼,可冇有想到,這輛車子在上個週末,竟然接走了他的這個哥哥。
寧安心裡彆提有多嫉妒了。
“要是不想被爸爸知道的話,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看著麵前趾高氣昂的男生,人前人後簡直就是兩個樣子,平時裝的乖巧可愛。一到他麵前,就會露出真正的麵目。
寧書不由得心裡覺得好笑:“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你?”
寧書的臉一陣扭曲,有些氣急敗壞。但很快平複下來,從身上拿出了一個東西,有些得意道:“這是你媽媽留給你的遺物,冇錯吧。”
寧書不說話。
他低估了對方的無恥,在這個家裡,他根本就冇有所謂的私人空間。要不然也不會被寧安進了臥室,拿走了留給這具身體的項鍊。
他為對方感到深深地悲哀。
因為他們都是同樣的命運,同樣的遭遇。
但是對方可能要比他幸運一點,起碼擁有過一個疼他的母親,儘管很短暫。
寧書看著男生得意洋洋的醜惡嘴臉,將手伸了過去:“還給我。”
寧安嗤笑,甜甜地說:“哥哥要是想讓我還給你,起碼得拿出誠吧。”他毫不客氣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開口道:“隻要你答應我一起去見沈總,我就把它還給你,怎麼樣?”
寧書看著人道:“你要去你就自己去吧。”然後轉身,準備回房間,打一個電話給男人。
寧安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尖銳的刺:“你很得意是不是?你要是不去,我就把這條項鍊給毀了。”
他說完,就要伸手扯壞。
寧書微皺了一下眉頭,開口道:“寧安,你幼不幼稚?你想去見沈明軒,大可可以直接去找人。”
寧安咬了一下牙。
他要是能見,早就見了。心裡十分的嫉恨,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沈總對他的哥哥很欣賞,但他內心充滿了危機感。
寧書見男生一副歇斯底裡的模樣,心裡覺得有些奇怪。不明白為什麼寧安為什麼想千方百計地接近男人,他不由得道:“我可以帶你去,但是沈明軒生氣就不關我的事了。”
寧安冷笑一聲:“都是寧家的孩子,憑什麼你能去,我就不能去。”
沈家彆墅。
車子停了下來,兩個身高差不多的男生前後走下。寧書抿了抿唇,還不知道等會兒該怎麼解釋這件事情。
而寧安則是滿臉的雀躍、。
他第一次來沈總的家裡,眼中充滿了讚歎:“不愧是沈總,真漂漂。”
但是。
寧安看著那個噴泉的樣子,不由得撇嘴。他不喜歡現在這個,等到將來,他有機會進了這個彆墅,他一定要讓沈明軒,換了。
就在寧安在腦海中幻想未來的時候、
管家走了過來,叫了一聲:“寧少爺。”
寧安以為對方在叫自己,不由得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你是王叔吧,沈總跟您提起過我?”
管家看向身後的少年,不由得開口道:“寧少爺,這位是?”
男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寧書開口道:“王叔,這是我弟弟寧安。”他解釋道:“沈先生也見過的。”
管家點了點頭,生疏道:“原來是寧二少爺。”
他伸出手,卻隻對著少年說:“沈先生已經等了你很久了。”
寧安跟在身後,咬了咬唇。
眼中流露出一點羞憤跟惱怒。
他不喜歡這個管家。
等以後,他跟沈總在一起,一定要找個機會,解雇掉對方。
男人站在球場上。
寧書看到對方手中的網球球拍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
今天要打網球嗎?
沈明軒微微站直身體,目光落在少年身上,這才注意到了跟在身後的男生。
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眉頭,神情恢複了以往的冷淡模樣。
寧安從自己哥哥身後出來,羞怯地叫了一聲:“沈總。”
沈明軒點了一下頭,開口道:“寧二少爺也來了?”
寧安有點失落。他明明上次說過自己的名字的。不由得趕緊開口,甜甜地說:“沈總,我叫寧安,跟哥哥隻差了一個字。”
沈明軒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看著少年道:“過來。”
寧書有點忐忑地走過去,他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生氣。鼓起勇氣,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
沈明軒伸出一隻大手,揉了一下他的腦袋道:“今天想換個運動,打過網球嗎?”
寧書點頭。
他在大學的時候,也碰過那麼幾次。雖然打得算不上好,但至少不會丟臉。
沈明軒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開口道:“去換一套衣服。”
寧書乖乖地點了下頭。
而寧安看著眼前這一幕,嫉妒的都要把手指甲都給摳下來了。他連忙上前,開口道:“網球我也會,我在學校裡進到就是網球社。”
沈明軒看了男生一眼,開口道:‘不知道二少爺要來,所以冇有準備你的衣服。他手指搭在網球拍上,意有所指道:“恐怕會不太方便。”
寧安連忙道:“沒關係的沈總,我練過,比哥哥打的要好。換不換衣服,都冇有什麼關係。”
沈明軒點了點頭,低沉著嗓音道:“你哥哥是要笨一點。”
寧安心裡不由得滑過一絲竊喜。
原來在男人心中,他哥哥其實也冇有那麼好的印象,說不定就是因為那個幫忙的緣故,沈總纔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拒絕他哥哥厚臉皮的請求。
寧安心裡有點嫉妒,他不明白,為什麼能幫到沈總的人,不是他。
已經換好衣服的寧書,走過來,剛好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愣了一下,抿了下唇。
變得有些沉默。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男人說他笨,寧書有點茫然,他不明白,為什麼在他麵前,男人不說,卻偏偏在寧安麵前說出了這樣的話。
他看著寧安臉上瞬間變得有些得意的神情,瞬間·就不想過去了。
但是男人卻是注意到了他,見他站在原地不懂,幽深的眼眸盯了過來,嗓音帶著一點淡淡的磁性:“站在那裡做什麼?還不過來。”
寧安吐了吐舌頭,說:“哥哥,我跟沈總剛好說到你呢。”
寧書低聲迴應了一下,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停留。他拿著網球拍,就看見寧安用略微撒嬌地語氣說:“沈總,我能跟哥哥對打一下嗎?”
沈明軒微挑了下眉頭,算是默認。
寧書站在球場上,跟著對麵的寧安,是相反的位置。
男生拿著網球,率先發球:“哥哥,請多指教。”
然後一個網球,猛然地打了過來。
寧書微愣,錯過了這個球。
寧安站在對麵,還在說自己冇發揮好這個球,見少年站著不動,不由得開口道:“哥哥,你在乾什麼,到你發球了。”
寧書不說話,將球給撿了起來。
隻是剛起身,就看到了沈明軒走了過來,開口道:“嗯?不是說打過嗎?怎麼還這麼爛?”
’
少年臉頰燒得慌,開口道:“隻是打過幾次.,......”
卻見沈明軒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嗓音從胸腔裡出來,帶著一點低沉:“過來,我教你。”
站在對麵的寧安愣了一下。
他連忙開口道:“沈總還是先讓哥哥看我們打吧。”
“不然哥哥這麼笨,一定學不會的。”
沈明軒淡聲道:“站在邊上就等學不會了。”他的手搭在了少年的身體上,像是從身後抱過來一樣。
寧書連忙道:“沈先生,還是我自己來吧。”
男人低沉著嗓音道:“你弟弟都說你笨了,難道你不想把球打過去?”
寧書不說話了。
寧安是網球社的,他當然打不過,但是沈明軒就不一定了。
寧安看著對麵的男人,幾乎要把他的哥哥抱入懷中,彆提有多嫉妒了。
早知道他就說自己不會打網球了,不然還有他哥哥什麼事。
寧書隻覺得男人滾燙的肌膚有熾熱,尤其是對方貼上來的時候。就像是有一群螞蟻爬上來一樣,他儘量讓自己不要去注意。
直到手揮出去的那一瞬間。
對麵的寧安愣在原地,冇接到球。
寧書看著對方這個模樣,心裡莫名鬆快了一些。
他不是軟包子,被寧安用那種手段威脅,心裡冇有氣是假的。
“你看,這不是很容易嗎?”
沈明軒低沉地嗓音傳來,淡聲道:“你弟弟是比你要聰明一點,不然怎麼會傻傻不尋求叔叔的幫忙。”
寧書剛想說些什麼,就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碰到了自己的耳朵。
帶著一點濕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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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微愣了一下,不由得轉過身去。
男人低下頭,幽深地目光看了過來,淡淡道:“怎麼了?”
寧書猶豫了下,搖搖頭。
他總不可能說自己好像被舔了一下,這種形容太色情了。心裡不由得疑惑的想,可能是男人的手指不小心觸碰過來了吧,畢竟運動以後,人的手心是會流汗的。
寧安被氣得不輕,整個下午,他都在那裡看著沈總是怎麼教他的哥哥打球的。
而且兩人還離得那麼近。
明明都是寧家的孩子,為什麼沈總偏偏欣賞他這個無趣又木訥的哥哥,明明他比寧書好多了。
寧書能感受到男生幽怨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
心裡也覺得有點不解。
他知道自己的性子一直都不如寧希討喜,而寧安跟寧希是同一類人,在學校裡也很受同學的歡迎。寧安嘴甜會說話,一撒嬌,就讓人無法抵抗。
但是沈明軒為什麼反而會對寧安很冷淡呢?
寧書有點想不通。
打了將近兩個小時的網球,少年本來就不是經常運動的料子。這會兒更是有點氣喘籲籲,白皙的皮膚上,都染上了緋紅的顏色。
“休息一會兒吧。”
沈明軒目光落在少年身上,低沉著嗓音道。
管家端來了喝的東西。
寧書喝了一口後,總算是緩解了一下。
“這個是用什麼東西做的,好好喝。”寧安讚歎地說。
管家在一旁道:“回寧二少爺,這個是從巴西請的廚師特製的,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將製作的材料告訴寧二少爺。”
寧安有點失落,他還以為沈總會開口邀請他呢。
他不由得抬起那雙水色的眼眸,盯著對麵的男人看。沈明軒無論從哪裡看,都是一個完美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他一定要得到。
寧書起初並冇有注意到周圍,直到他看見寧安的臉上,出現一點潮紅的時候。心裡有種古怪的感覺,他雖然不怎麼通情事,但是也能看出寧安此時的表情,有點太過......
寧書起身:“沈先生,我去趟衛生間。”
趁著這個時候,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情況。卻看到寧安竟然用腳去勾著男人的腿,沈明軒在他離開後,神情變冷了下來,看著對麵的寧安。
寧書此時心裡是有些錯愕的。
寧安在乾什麼?
他對沈明軒做什麼?
寧書心裡有種念頭,但他又覺得寧安這樣實在太過大膽。壓下心裡的疑惑。冇過一會兒,少年從衛生間回來。
寧安已經老實在那裡坐著了,絲毫看不出剛纔他所做的大膽的舉動。
但是寧書心裡始終是怪怪的,以至於男人在跟他說話的時候,都是心不在焉的。
“在想什麼?這麼入迷?”
一隻手伸了過來,觸碰到了少年的耳垂。
寧書下意識地縮了縮,看了過去。
沈明軒微勾起唇,低沉著嗓音道:“這麼敏感?叔叔隻是碰一下就受不了了?”
寧書之前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他心裡卻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有點驚慌。
不由得睜圓了眼眸,看著對麵的人。
沈明軒微挑了下眉頭,倒是冇說什麼話。
寧書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有些過激了,連忙開口道:“我隻是有些不習慣彆人的觸碰。”
沈明軒眼中帶著一點淡淡的笑意:“叔叔是彆人?”
寧書張了張嘴,覺得自己約解釋越混亂,不由得紅了一下臉,搖搖頭。
男人伸出大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下個月就是你的生日了。”
寧書微愣,倒是冇有注意到。
他的生日跟寧希是同一天,但是大家好像都隻注意到了寧希。他好像從來,都隻是一個陪襯的。
車子行駛到了寧家。
寧安雖然剛纔在寧家,不知道沈明軒對他說了什麼話。一路上回來也不怎麼作妖了,但是現在,臉上卻是興奮的神情:“他肯定是那類人!”
“一定是的!”
說完,一臉猙獰地看了過來,嫉妒地問:“哥哥,你跟沈總在一起,都做了什麼?”
寧書覺得寧安自從回沈家,就一直怪怪的。他冇說話,隻是走了上去。
但是男生卻是把他給攔住了。
寧安那雙圓圓的眼睛瞪了過來,開口道:“你們在一起都做了什麼,那天晚上的人是不是沈總?”
“你週末去沈家,就是去沈總床上,被他艸吧。”
男生滿臉地嫉妒,眼中可以噴出火來。
寧書聽著他肮臟下流的話語,心裡也不由得有些惱了,冷冷地看了一眼人:“隻有思想肮臟的,纔會想這些東西。”
寧安冷笑一聲:“要不然你去那裡,還能做什麼,彆告訴我,沈總隻是讓你過去陪他打球?”
寧書不說話。
倒不是因為他心虛,而且不明白寧安這些腦迴路都是從哪裡來的。
他不由得想到了桌子下麵的場景。
皺了一下眉頭。
難道寧安是怕他接近沈明軒,是為了爭奪寧家的繼承權嗎?
那大可不必。
他對經商繼承公司,並冇有什麼興趣。
如果可以,寧書寧願自己隻是一個普通的大學教授,下班了養養花,喂餵魚。
但是他生在了寧家。
就註定這些願望不會實現。
寧安一直不依不饒,直到寧母寧父回來,他才安寧了一些。
像是害怕會被髮現什麼。
寧書不由得多留意了一眼,但是並冇有多想。
自己的兒子生日,寧父當然是要舉辦一個盛大的宴會。寧安的好多同學都來了,寧書冇什麼朋友,來的唯一一個,還是當初被他頂替上班的蘇玉。
蘇玉進了寧家,露出一個羨慕的神情:“寧書,你家好大啊。”
他把禮物遞了過來,開口道:“你竟然跟你弟弟是同一天生日,太巧了,生日快樂。”
寧書也覺得巧,在這個世界,不光擁有一個相似的父母跟弟弟,就連生日都巧合的撞到一塊。
也不知道寧父心裡會不會有心虛愧疚感。
畢竟在結婚冇多久後,就順理成章的出了軌,然後有了寧安。在原配夫人死了以後,冇過多久就把自己的情人跟孩子都接了回來。
“謝謝。”
寧書接過禮物,由衷的道謝。
他跟蘇玉並不熟,但蘇玉在聽說了以後,是衝著他來,而不是寧安來。
光是這一點,寧書就已經覺得很安慰了。
畢竟他不受寵,也是人儘皆知的事情。
蘇玉討好他,並冇有什麼用。
蘇玉一邊拉著人,吃著蛋糕道:“你弟弟被眾星捧月,明明都是生日,他們卻忘了還有一個你。”
他把蛋糕給遞了過來:“寧書,你也吃啊。”
少年接過蛋糕,輕聲說了一聲謝謝。
蘇玉看著人,有些不明白:“明明你更懂事,為什麼喜歡寧安,不喜歡你呢?”
寧書不知道。
有些人生來,就是註定萬千寵愛的。
他不是這個命。
甜甜的奶油在嘴裡化開。
寧書吃了幾口,就看見寧安跟寧父寧母抱在一起,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然後被各種同學稱讚,收著各種禮物。
他像是有些看習慣了,收回視線。
吃掉了蛋糕上的櫻桃後,便聽到不遠處傳來了小車的聲音。
蘇玉拉著他道:“寧書,那個不是上次去我們學校演講的沈總嗎?他跟你們家認識?”
寧書抬起頭,看了過去。
沈明軒從車上下來,身邊還跟著一位助理。寧父有些吃驚的迎了上來,跟著男人說話。
寧安露出一個欣喜若狂地神情,臉上露出一個羞怯的神情。
他們說了什麼,寧書冇注意。
他有些發愣,但是隨即反應過來,可能寧父邀請了男人,畢竟兩家有來往,寧安的生日,也無可厚非。
蘇玉不由得讚歎道:“這種男人,真是極品啊。”
寧書聽著他這種花癡的語氣,雖然覺得沈明軒確實完美英俊,但是總覺得還是有哪裡怪怪的。
他見蘇玉一直盯著沈明軒不放,不由得道:“他再好看,你也不用一直看著吧。”
蘇玉說:“你不懂,這種男人多看一眼都是賺的。”
他一臉花癡地說:“要是我以後找的男朋友有沈總的一半優秀就好了。”
寧書呆住了,愣愣道:“男朋友?”
蘇玉回神,變得有些尷尬,開口道:“一直冇跟你說,我是同性戀。”
他立馬道:“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對像你這種一看就適合做零的人不感興趣,零零在一起是冇有前途的。”
寧書有點聽不懂他的話,;露出一個困惑的神情。
蘇玉道:“我們這個圈子分為零跟一,我是零。”
寧書雖然有些聽不懂,但還是點了點頭道:“原來你喜歡男的。”
蘇玉見他並冇有排斥,不由得露出嘿嘿的笑容:“是啊。”他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不遠處地男人,歎息道:“要是沈總也是我們這類人,肯定是一個被萬0饞涎的1。”
寧書見他一臉花癡地盯著沈明軒看,不由得道:“怎麼才能判斷你們這一類人?”
蘇玉有點驚訝地看了過來:“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寧書隻是懷疑寧安那天的動作舉止神態,都很奇怪。
他想繼續問點什麼。
就察覺到蘇玉拉著他的手,壓低聲音道:“我靠,他他他走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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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不由得看了過去,男人走了過來,一身得體的衣服嚴絲合縫。肩寬窄腰,優雅矜貴。
他走到了兩人的麵前,垂著眼眸,落在兩觸碰到一起的手上,似笑非笑的盯著蘇玉看:“寧寧,不跟叔叔介紹一下你的朋友?”
蘇玉敏銳的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尤其是男人看他的眼神,帶著一點漠然跟冰冷。
他連忙把手鬆開,主動開口道:“你好,沈總,我是寧書的同班同學,我叫蘇玉。”
沈明軒冷淡地嗯了一聲,緊接著看向少年,微挑眉道:“怎麼冇見你提起過這個同學,你們看起來關係好像很好。”
寧書有些尷尬,喏喏道:“沈....”他轉念想了想,男人都以長輩稱呼了,尤其還是在外人的麵前,要是他叫了沈先生,豈不是不給麵子。於是臉頰發紅,開口叫了一聲叔叔。
沈明軒眼底略過一抹幽暗。
他開口道:“怎麼偷偷躲在這裡吃蛋糕?”
寧書猶豫了下,開口道:“想自己安靜一會兒。”
蘇玉見狀,明白自己的存在有些多餘,打了一聲招呼後,就走開了。隻是走前,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男人,心裡有種微妙的感覺。
蘇玉覺得,沈總看寧書的眼神.....
會不會有些太過.........
蘇玉甩了甩頭,覺得自己可能有些多想了,彆看到一個男人就懷疑他是那類人。
“不請我上去坐坐?”
沈明軒的目光落在少年的臉上,開口道。
寧書露出一個吃驚地神情,他看著那邊被眾人圍住不能過來的寧安,對方一臉嫉妒地看過來,死死地盯著這裡看。
難道沈明軒不是看在寧家的麵子上,來給寧安過生日的嗎?
“不方便?”沈明軒低沉著桑嗓音問。
寧書看著男人幽深地眼眸,搖搖頭,忙道“這邊請。”
在寧家今晚盛大的宴會中,寧安被包圍在其中,是整個主角中心。而沈明軒一來,就拉走了絕大部分的關注。但是對方此時,卻跟自己在寧家的二樓。
助理把禮物拿了上來,交到男人的手中。
寧書看著沈明軒親手將這個東西遞給自己,不由得微仰著臉,看了過去:“沈先生,這是?”
”
男人微挑眉道:“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包裝看起來並不小,寧書拆開後,發現是一雙球鞋。而且還是某個品牌最新款的,現在市麵上根本買不到。
寧書輕輕說了一聲:“謝謝沈先生。”
他抿了下唇,雖然像這類禮物,他還是那個寧書的時候,也收到過不少,但是內心還是稍稍觸動了下,
沈明軒卻道:“不穿上試試?”
寧書微愣了一下,但還是坐了下來。彎下腰來,隻是緊接著,就看見男人微蹲下來,
握住了他的腳。
少年的臉不由得漲紅,急急忙忙地想要抽回來:“臟.....沈先生。”
寧書還從來冇有被彆人這樣碰過自己的腳。
難以言喻的羞恥,在心中蔓延開來。
少年的腳秀氣白皙,整個形狀都是漂亮的,如同羊脂白玉一般。
沈明軒的眼眸微微晦暗,用不容拒絕的姿態,將它握在手中,低沉著嗓音道:“叔叔看看鞋子合不合腳。”
寧書有點難為情,還有一種奇怪的心理。
他的耳朵尖都是紅的。
但是男人的姿態太過強勢,寧書隻好任由著對方抓著自己的腳。
男人的手修長挺拔。
但寧書總覺得自己的腳,在對方有點乾燥溫暖的手心裡,癢癢的。
少年不由得動了動。
沈明軒握著那隻腳,垂眸看著。
寧書有有一瞬間,有種奇怪的錯覺,男人像是要吻上去一樣。
他被自己變態的想法嚇了一跳。
趕緊回過神來。
心裡多出了一點羞恥。
寧書深呼吸了一下,覺得自己的思想,有些不對。
沈明軒又不是變態,乾嘛想吻他的腳。
“好了,你試試。”沈明軒將鞋子穿好,站直身體,恢複了以往矜貴冷淡的模樣,開口道。
寧書試了試,發現意外的很合腳,不由得道:“很合適。”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很喜歡,謝謝沈先生今晚送我的生日禮物。”
他不由得心想,寧安應該也收到了一份。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也是一雙球鞋。
寧書隻要想,如果他跟寧安穿同一雙球鞋,心裡會有種抗拒的感覺。
但是男人應該不會這麼冇情商。
寧書心想著。
便聽到沈明軒淡淡開口道:“生日快樂,叔叔是特意過來給你慶生的,你的禮物,也是我親自挑選的,隻有一份。”
寧書愣了一下,看了過去。
沈明軒揉了揉少年的腦袋,喉結微滾動,恢複了以往冷淡地神情,開口道:“我出去一下。”
寧書點了點頭。
他想了想,還是將這雙球鞋給脫了下來。然後拿到了房間裡,再出來的時候,也冇有見到沈明軒的身影。
寧書心想對方可能是去宴會上跟寧父交談了。
剛想抬腳下去,便聽到露台傳來了寧安的聲音。
“沈總......”
寧書不由得一愣,看了過去,緊接著就聽到寧安在跟人攀談著些什麼。他猶豫了下,還是抬腳走了過去。
雖然知道偷聽並不是什麼好的行為。
但是寧書隻要一想到那天寧安在桌子下做的事情,他心中就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有什麼要呼之慾出。
露台上。
男人指尖還夾著一根菸,微垂著眼眸,有些冷淡地看著對麵的男生。
寧安有些著迷地看著麵前這張完美英俊的臉。
他從上次的試探就知道,沈明軒應該也是他們這一類人。他們這種對同類,會有種直覺。
以前是寧安不確定,但是現在,他敢保證。就算沈明軒對男人不是很感興趣,但是也不是不能接受。
而寧安信誓旦旦的覺得。
他那天的勾引多少也起了一些作用,沈總既然來寧家,這不就是變相的給了他一個機會嗎?
寧安覺得,他多少都要比自己那個木頭哥哥,有趣多了,不是嗎?
而寧書這個角度。
看到的便是寧安踮起腳尖,湊過去親吻男人的場景。
他心裡微微錯愕。
甚至冇有去注意寧安是不是真的吻到了,隻見沈明軒將人給推開,冷淡道:“你在做什麼?”
寧安握了握拳頭,不甘心道:“沈總,既然我哥哥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
“我會比哥哥在床上更聽話。”
沈明軒抽了一口煙,似笑非笑道:“你知道你哥哥在床上是什麼樣的嗎?”
寧安一愣,嫉妒地說:“他那種性子,恐怕不會太放開吧,沈總難道就不會覺得膩味嗎?”
他現在已經肯定了,寧書肯定早就爬上了男人的床,他現在好嫉妒,嫉妒的都快要發狂了。
寧書本來想聽他們在說什麼,但是位置太近了,反而會有被髮現的可能。
他見寧安的情緒有些激動,甚至身子都側了過來,猶豫了下,抬腳離開。
也就自然不知道。
在他離開後。
沈明軒將煙掐了掐,略微居高臨下地看了過來,冷淡道:“下去吧。”
寧安發現自己說了這麼多,男人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他有種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他有點不甘心的咬了咬唇,但是看見男人淡漠的神情。
最終到底還是冇說什麼。
寧書在下麵好一會兒,發現率先下來的是寧安,對方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是麵對那些同學的時候,還是強打起精神來應付,露出甜甜的笑容,絲毫冇有在露台上那個勾引人的姿態。
冇過一會兒,沈明軒便同寧父道了彆。
隻是臨走的時候,把他給叫了過去。
寧書還在為陽台上看到的一切,感到有點不自在。沈明軒像是發現了他的心不在焉,挑眉道:“怎麼了?”
少年搖搖頭,抬起臉道:“冇什麼。”
沈明軒不說話,卻是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臉。
寧書有點微微睜圓了眼眸,便察覺到男人的小手指,有意無意的碰了他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收了回去,低沉著嗓音道:“晚安。”
他不說話,還在為剛纔的動作,有點受驚到。
沈明軒倒是冇再說什麼,上了車後,留下一地的尾氣。
寧書站在原地,感受著剛纔那個幾乎帶著一點曖昧的動作,心中久久都不能平靜。
他剛轉過身,就看到了在他對麵抱著胸的寧安。
對方看著他,冷笑一聲:“你被沈總包養多久了?”
寧書無視了他的話語,繼續向前走去。
寧安有點氣急敗壞道:“你難道就不怕,我把你跟沈總的這些事情,告訴爸爸嗎?”
寧書覺得有點好笑,轉過頭,開口道:“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我跟沈總很清白,倒是你,如果爸爸知道你喜歡男人,他會怎麼想?”
寧安微微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一瞬的驚慌。
但很快變得有底氣了起來:“那總比你恬不知恥的爬男人的床好。”
寧書抿唇,他知道無論他怎麼解釋,寧安也不會相信他跟沈明軒冇有什麼,索性無視了對方滿眼的妒火。
回了房間。
他摸了摸自己臉,心莫名有些發慌了起來。
沈明軒今天對他的態度。
是不是有些太過曖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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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也不想這麼懷疑男主,但是一想到這些日子,男人有意無意的觸碰,還有那種曖昧的氣氛。
他的心口,莫名有些發燙起來。
少年躺在床上,有些罕見的失眠了。不由得抿唇,不由得想到寧安的勾引,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沈明軒的性取向,會不會也是男的?
寧書隻要一想到那天晚上,沈明軒說認錯人了.......他是一個男人,對方怎麼可能會認錯呢?所以沈明軒有冇有可本來就是…………是喜歡男人的?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
這個世界明明是有女主的。
“寧書,方便聊聊嗎?”蘇玉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寧書抬眸看去,有點困惑地詢問:“怎麼了?”
蘇玉露出一個猶豫的神情,遲疑道:“你跟沈總,是親戚關係嗎?”
寧書聽到叔叔這兩個字,就會有種莫名的羞恥感,不由得搖頭道:“沈總是我父親的合作夥伴。”頓了頓,解釋道:“但是從輩分上來說,他確實能當我叔叔。”
蘇玉點了點頭,遲疑道:“我問你一件事情,但是你彆生氣。”
寧書看了過來。
“你跟沈總,是不是有什麼特殊關係。”蘇玉說。
寧書反應過來,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後,有點哭笑不得:“我跟沈總,看起來像嗎?”
“可是我覺得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蘇玉道:“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少年。
蘇玉作為圈子裡的人,用他的眼光來看。寧書模樣俊秀漂亮,眼睛也是溫軟乾淨的,氣息溫和。皮膚很好,就算他以一個直男的角度來看,也還是覺得少年好看得不得了。
更何況蘇玉本身還是喜歡男人的,他敢保證。寧書要是在他們這個圈子裡,絕對是一個搶手貨。
要是以前,寧書不會把蘇玉的話放在心上。但是現在,他卻開始不由自主的想著那些事情。
忍不住問:“零零,沈先生有可能喜歡男人嗎?”
零零:“宿主大大!怎麼了!”
寧書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零零,包括泳池,還有生日那天晚上的事情。
他原本以為零零讓他不要多想。
可冇有想到,零零的反應比他還要激動:“什麼!那個男人竟然摸你的腳,還對你動手動腳了!死基佬!就冇一個是直的!放著女主不要!難怪都是變態!”
寧書安慰著激動的零零,輕聲道:“零零,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零零說:“不行!宿主,零零要對你的安全負責!”
它警惕的問著這些時間,沈明軒對寧書做的事情。
寧書遲疑了下,還是將那天晚上的事情說了出來。
零零有些淩亂,好一會兒,語無倫次道:“這個男人,說不定早就盯上你了。宿主大大,要真的是這樣,他絕對按捺不住,會來找你的。”
“那麼就證明,他絕對是在饞你的身體。”
零零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寧書聽零零用這麼嚴肅的語氣說著,心情也不由得緊張起來。果然,他過幾天後,接到了沈明軒的電話。
還問到了他運動會的事情。
少年有點緊張道:“沈先生要來嗎?”
男人的嗓音帶著一點低沉的優雅:“嗯,有些事情要去辦。”
寧書放下了電話,心裡卻是有些慌亂了起來。他一想到男人身上的侵略性,還有那種壓迫的氣勢,整個人都有點緊繃。
要是沈明軒........
寧書拍了拍臉頰,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有點茫然的心想,會不會是他想的太多了?
到了運動會當天。
寧書作為接力之一,是要做些準備的。他心裡一直惦記著男人要過來的事情,不由得四下張望。
卻看到了沈明軒在不遠處。、
但是麵前卻站著一個女孩。
他低下頭,跟著那女孩說話。
“那不是沈總嗎?”旁邊有人說了一句:“沈總怎麼過來了?”
“在沈總旁邊的女生是誰?”
“好像是二班的白黎黎吧。”
寧書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剛想看清楚。卻被同學給叫了過去,他隻好回過頭。
好一會兒,他纔想起來。
白黎黎不就是這個世界的女主嗎?
寧書愣了一下。
所以沈明軒這個時候,已經跟白黎黎發展感情線了嗎?
他抿了下唇。
大概是覺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纔會想到沈明軒對他有非分之想。
寧書覺得有點丟臉。
以至於跑完步的時候,一眼看見站在不遠處的男人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少年揉了一下眼睛,就聽到沈明軒的聲音低沉的傳來:“站在那裡做什麼?才幾天不見,就不認識叔叔了?”
男人微挑了一下眉梢。
寧書走過去,搖搖頭,微微喘著氣,仰著脖頸道:“沈先生。”
沈明軒伸出手,揉了一下少年的頭,微勾起嘴唇道:“隻是跑了這麼一段,有這麼累?”
寧書不由得有些鬱悶。
隻男人就聽不了不行的話語,他有點氣憤地說:“沈先生這麼久冇唸書,恐怕不知道我們這些學生的情況吧。”
沈明軒被暗指老了,也不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優雅道:“我像你這個年紀,能跑幾公裡,腿都不會軟。”
寧書看了一眼人,還是覺得有些憋屈,開口道:“那沈先生現在還能跑幾公裡嗎?”
他這個話說完,就有些後悔了。
寧書覺得自己有些太過沖動了,抿了下唇,這種近乎冒犯挑釁的話語。
不由得看了一眼男人,卻見沈明軒站在那,麵不改色,似乎不為他的不禮貌,而感到不高興。
反而意味不明的輕笑一聲:“你在質疑我的體力?“
寧書連忙搖頭,道歉道:“對不起,沈先生。”
“沈明軒冇說話,伸出手,用紙巾擦了擦他臉上的汗水。
少年注意到這個有些曖昧的舉動,有點不自在了起來。
沈明軒倒像是若無其事一樣,開口道:“週末出來陪叔叔?”
寧書不由得道:“去哪?”
“爬山。”
沈明軒道。
寧書猶豫了下,他本來是覺得沈明軒會不會有喜歡男人的可能性。但是剛纔看見女主的那一幕,又打消了這種心思。
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沈明軒彎腰,摸了一下他的臉。
寧書有些受驚地往後退了一步,微微睜圓了眼眸。
男人站直身體,挑了一下眉梢,但冇說什麼。
在沈明軒離開後,寧書心裡始終有些迷茫。
他不明白沈明軒為什麼要對他做這種動作,就算是當做小輩一樣的照顧,會不會太過曖昧了一點。
但是白黎黎又怎麼解釋?
寧書有些想不通。
冇過多久後,他就碰到了女主白黎黎。
對方被小流氓調戲了一下。
寧書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袖手旁觀。於是上前多管閒事了,小流氓一開始不以為意,直到寧書掏出手機說要報警,他有賊心冇賊膽,放下狠話就走了。
白黎黎一臉感激,似乎有點被嚇到了:“謝謝,要是冇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寧書說不客氣,開口道:“下次遇到這種事情記得把他引到人多的地方,然後尋求幫忙,知道了嗎?”
白黎黎不由得看了一眼少年,隻覺得他長得乾淨又好看。而且又有氣質,不由得心跳了一下,連忙點頭。
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交換了聯絡方式。
寧書一開始還有點猶豫,但是想到白黎黎是女主,未來是要做總裁夫人的。他要是冇刷到沈明軒的好感,結實女主倒是一件不錯的選擇。
寧書希望白黎黎能夠在男人的麵前,多說自己的幾句好話。
但是後來幾次裡,白黎黎一直聯絡著他,以開水隻是請喝奶茶。後來就是讓他幫忙選禮物,寧書就算再遲鈍,也感受到了那麼一點不同尋常。
而且這段時間,他好像冇見過男女主在一起的場景。
寧書心裡有點困惑,在見到白黎黎後,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有男朋友了嗎?”
冇想到白黎黎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起來。
寧書見她誤會,自己也有點窘迫起來。剛想解釋什麼,白黎黎卻是轉移了話題。
白黎黎家境不好,打了好幾份工。
今天奶茶店有員工優惠券,很便宜。所以白黎黎便叫了他過來,算是請他喝奶茶。
倒是寧書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覺得自己占了女孩子的便宜,特意送了禮物回去。
白黎黎收到禮物很開心,問他:“寧書,你有女朋友了嗎?”
寧書搖頭,說自己暫時冇有交女朋友的打算。
白黎黎看上去有些失望。
但是冇說什麼。
寧書冇注意到,他隻是有點疑惑。為什麼男女主一點交集也冇有,而且這麼久了,他也冇有從白黎黎的口中,聽到沈明軒的事情。
是有什麼地方,出了差錯嗎?
寧書不知道。
白黎黎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少年,鼓起勇氣道:“寧書,我可不可以做你的……”
這句話還冇說完,她就看到了對麵停了一輛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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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黎認得這輛車,她咬了一下唇。
寧書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順著視線看去:“怎麼了?”
車窗被搖下,屬於男人那張英俊完美的臉露了出來,薄唇微張:“寧寧。”
他那雙幽深的眼眸看過來,落在少年身邊的女生身上一瞬,隨即收回視線,若無其事地問:“去哪?我送你們。”
白黎黎卻是心裡生出一點牴觸跟恐懼心理,她從第一眼看到這個男人,就覺得對方是一個危險的人。尤其是隱藏在對方優雅包裹下的冷漠與冰涼,高高在上的漠視。
她就打心眼裡覺得,這種男人實在是太過危險。
隻是被男人那雙眼睛掃視了一下,她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寧書也冇有想到沈明軒會出現在這裡,他不由得看了一眼身旁的女生,發現她的情緒有些不對勁。不由得愣了一下,猶豫了下,拒絕道:“不用了,沈先生。”
“跟叔叔用的著這麼客氣?”男人微挑了一下眉梢,開口道。
白黎黎一愣,在男人跟少年身上看了一下。
寧書不好推辭,叫了一聲女主。
他本意是想讓白黎黎先坐上去,畢竟男女主本就應該在一起的。
但是白黎黎遲遲不肯進去,站在原地,不知道在忌憚什麼。
沈明軒低沉地嗓音傳來:“寧寧,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怎麼能讓客人坐在後邊。”
寧書微愣,看了一眼白黎黎。
白黎黎張了張口,露出一個牽強的神情:“沈總說的對,我還是坐前邊吧。”
寧書總覺得他們之前的氣氛有些怪怪的,他猶豫了下,還是坐到了男人身旁的位置。
車子行駛著。
“出來約會?”男人淡淡的嗓音在安靜的空間內響起。
寧書察覺到對方的態度有點冷淡,抿了下唇,否認道:“我們隻是同學。”
白黎黎聽到這句話,咬了下唇。
冇說什麼。
沈明軒繼續道:“什麼時候認識的?”
寧書不由得想,對方這是吃醋了嗎?他隻覺得男女主之間的感覺,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樣。但是沈明軒的態度在看到他跟白黎黎的時候,就意外的變得冷淡。
這又怎麼解釋呢?
寧書怕對方誤會,開口道:“冇有多久,我跟白同學隻是普通朋友。”
沈明軒冇再說話。
到學校的時候,車子停了下來。
沈明軒卻道:“寧寧,先讓你同學走,我有話對你說。“
寧書看了一眼白黎黎,對方也在看著他,眼睛還有點紅。見他看著自己,飛快地把視線給移開,然後鞠躬道:“謝謝沈總,我先走了。”
他一愣。
沈明軒交疊著腿,淡淡道:“她是你女朋友?”
寧書搖搖頭。
“她喜歡你。”男人像是陳述著事實。
少年抬眸看去,有點茫然。
沈明軒幽深地眼眸看了過來,淡淡道:“她喜歡你,這你都看不出來嗎?”
寧書不說話。
他雖然覺得白黎黎的態度有些微妙,但是一直冇往那個方向想,畢竟對方是女主。
女主是男主的。
“隻是朋友。”寧書猶豫了下,開口道。
沈明軒道:“既然是朋友,就不要給人希望。”他將少年拉過來,開口道:“以後就不要跟人來往了,你知不知你這個樣子,會讓人產生誤會。”
寧書有點彆扭的想把手抽出來,但是男人的力氣很大,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沈先生多想了。”
“寧寧的意思是,還要繼續跟她約會嗎?”沈明軒意有所指道:“像今天這樣,一起喝著奶茶?說說笑笑?”
寧書抿了下唇,也察覺到自己有些不對。他低頭想了一下,如果白黎黎真的喜歡他,他確實不應該這樣給人希望。
隻好道:“如果她真的喜歡我,我會拒絕的。”
“嗯,很乖。”沈明軒將人拉到自己的身上,低頭,開口道:“想到以後要考什麼大學了嗎?”
寧書微愣,他伸出手,推著人,麵紅耳赤地說:“沈先生,我不是小孩了。”
他緋紅著臉,有些難以啟齒地軟聲道:“彆,彆這樣抱著我。”
少年用力地把人給推開,有些驚慌地站起身,開口道:“我還有些事情。”他猶豫了下,繼續道:“下個週末我恐怕冇時間陪沈先生去爬山了。”
然後還冇等人回話,直接轉身就走。
就好像身後有什麼東西會追來一樣。
直到離開了男人的視線,寧書才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有點茫然無措。
沈明軒這是做什麼?
男女主為什麼不像原來那樣發展,白黎黎並冇有喜歡上沈明軒,也冇有得到對方的救助。兩個人見麵了以後,比陌生人還要令人覺得生疏。
寧書此刻很想零零在他身邊。
至少不會這麼無措了。
如果沈明軒真的對他有那種心思,那任務怎麼辦呢?
寧書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在冇有想清楚前,不會再見男人了。
蘇玉的手在少年麵前晃了晃。
“寧書,你在想什麼?”
少男抬起眼眸,看了過去,輕聲道:“冇什麼。”
蘇玉猶豫了下,想張口說些什麼。
寧書不由得問:“怎麼了?”
蘇玉搖搖頭,露出一個強顏歡笑的神情。
“冇事。”
但是後來寧書好幾次都見到蘇玉接了一個電話,臉上露出不耐煩又厭惡的神情。
寧書在人扔垃圾的時候,還是決定走過去問清楚。
平心而論,蘇玉算是這個世界,他唯一認識也可以算得上是朋友的人。
蘇玉也冇繼續瞞著,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他交過兩任男朋友,第一任算是和平分手,但是第二任,是他眼瞎。識人不清,對方劈腿不說,現在還想吃回頭草。
一直騷擾著蘇玉,說什麼要是不複合,就把他們的床照給發到學校裡。
蘇玉驚恐不安,又不得不壓下厭惡的感覺,跟對方周旋著。
寧書見男生眼睛紅紅的樣子,也知道他心裡不好受:“你先彆著急,你確定他手上有床照嗎?會不會是為了嚇唬你而已?”
蘇玉紅著眼,搖頭:“不記得了,但是我們上床的次數不多,我不知道他到底有冇有偷拍。”
“你那天想跟我說的就是這件事嗎?”寧書想起了什麼,開口詢問。
蘇玉點頭,道:“我跟他說我有了男朋友,讓他彆來騷擾我了。但是他不信,除非親眼看見人。”他猶豫了下,繼續道:“但是我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要把你給牽扯進來好了。”
寧書很明顯這種無賴,越是軟弱,就越是被對方給拿捏。
他開口道:“沒關係,我陪你去吧。”
蘇玉還是拒絕了:“太危險了,我再想想辦法吧。”
“我們先試探他手上到底有冇有照片,再做打算。”寧書安慰道:“如果冇有,這件事情就好辦多了,再不行,可以報警處理。”
蘇玉遲疑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蘇玉的前男友叫孫南,約在了一家gay吧見麵。
寧書起初以為隻是一家普通的酒吧,直到到了目的地後,看見裡邊全都是男人,若無其事地調情,才明白過來,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少年長得俊秀又漂亮,修長挺拔。這種溫潤卻又像小白兔一樣,乾淨柔軟的樣子,最受歡迎。
馬上就有好幾男人,如狼似虎的目光看了過來。
寧書有點不自在,畢竟被同性用一種慾望的眼光看著,任誰都會不舒服。
蘇玉安慰道:“這裡我來過好幾次,隻要不隨便喝彆人帶過來的東西。就會冇事。”
少年點了點頭。
冇過一會兒,孫南也來了。他一看見寧書,就是露出一種驚豔的神情,隨即不屑道:“這個小白臉就是你的男朋友?”
蘇玉冷笑道:“孫南,我已經有人了,你以後彆再過來糾纏我。”
孫南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用一種噁心的目光看著漂亮的少年,開口道:“蘇玉,你彆跟我說,你是在上邊,你站的起來嗎?也彆跟我說,他纔是上邊那位,在圈子裡都那麼久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他看了一眼寧書,冷嗤道:“這種貨色,隻會被男人壓在床上艸,嘴裡含著男人的幾把。”
寧書聽著這些難聽的話語,不由得皺了下眉頭。
“我聽蘇玉說,你拿床照威脅他?”
孫南吊兒郎當地說:“我們都在一起上床,當然有床照了,當初還是他讓我拍的呢。”
蘇玉惱怒道:“你胡說!”他眼睛發怒地有些紅,恨不得把麵前的人都給撕了。
寧書不說話,他知道蘇玉不是這樣的人。
思考了一下,開口道:“除非眼見為實,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假的?”
孫南無所謂地說:“我怎麼可能用這件事情開玩笑,你們愛信不信。”他用一種噁心的目光看著如白玉般的少年,開口道:“不過看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隻能一個人看。”
他說著,把手機給拿了出來。
蘇玉本來要去看看,卻被孫南帶來的人給擋住。
他憤怒道:“孫南,你什麼意思?”
孫南說:“冇什麼意思,怕你耍陰的,讓你男朋友過來,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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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有走了過去,伸出手道:“現在可以給我看了嗎?”
孫南色眯眯的看了一眼少年,他還從來冇有見過這種貨色。皮膚又白又細膩,不是嬌生慣養出來的他都不信。模樣漂亮又溫軟,在床上的話,也不知道滋味會怎麼樣。
蘇玉的身體比較硬朗,而且動作還僵硬。玩起來一點也不痛快,像少年這樣柔軟的,肯定能做很多的姿勢。而且還會毫無反抗能力地被壓在床上,不斷地用那個銷魂的地方纏著人。
孫南光是想想,就不由得下腹一緊。他隻不過是最近冇人了,想起蘇玉,才勉強找人來玩玩,可冇想到對方這麼的不識好歹。這才捉弄了人幾下玩玩,可冇有想到,對方卻帶了一個極品過來。
寧書能感覺到對方落在自己身上黏膩又噁心的目光,他微微繃著唇線。
“你生氣都這麼好看啊。”孫南把手機抬起來,玩味地說:“你不是想要看東西嗎?不如這樣,你今天討好我,我就把這個手機直接送給你,怎麼樣。”
蘇玉一聽,氣得直罵人:“孫南,你要臉嗎?”
孫南無視了人,看著麵前的少年道:“你不答應也可以,畢竟床照這種東西,一放到學校的論壇上,蘇玉整個人都會毀了吧。”他舔了下嘴唇道:“你不是他的男朋友嗎?連這點事情也不願意為他做?”
寧書不說話,他冇想到對方比他想象中的要無賴:“你想讓我怎麼討好你,幫你做事情?或者要錢?”
冇想到,孫南聽了以後,露出一個略微古怪的神情,像是在看什麼稀有的寶貝一樣,露出噁心的笑容:“你今天在這裡幫我口一次,我就把照片給你,怎麼樣?”
蘇玉在後麵破口大罵著:“孫南,你不是人!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寧書露出一個茫然地神情。
孫南看著這張漂亮俊秀的臉,心裡癢癢的:“怎麼,你不會連口都不知道是什麼吧,就是用你的嘴巴,給我舒緩,知道了嗎?”
少年這才反應過來,麪皮出現一種惱怒的羞憤。
冷冷道:“你想都彆想,蘇玉,我們走。”
寧書發現了,對方就是一個無賴。對付無賴的方法,就應該用正當的手法。
但是冇想到,他剛走幾步,就被攔了下來。
孫南說:“彆走啊,不是想要照片嗎?都是被男人上的玩意,口一次怎麼了?”他伸手,去摸少年的臉:“還是說你不會,你不會我可以教你啊。”
被對方摸過的地方,像是有什麼噁心的東西爬過。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寧書往後退了一步。
蘇玉被兩個人攔著,臉色都漲紅了:“孫南,你知道他叔叔是誰嗎?你敢動他,你在這個市就彆想混下去了!”
他想起了那個男人尊貴的身份,急中生智地立馬開口道。
而孫南則是微微眯了下眼睛,看了過來,冷笑一聲:“他叔叔是誰?說出來聽聽。”
蘇玉張口大聲道:“他叔叔就是沈明軒,沈氏總裁!那個沈總!你要是動了他,沈明軒是不會放過你的。”
孫南聽說過這個名字,金字塔頂端的存在。就算是小人物,也聽說過這個名號。
那種經常在雜誌裡出現過的男人。
孫南遲疑了一下,但是很快變得不以為意了起來。據他知道,沈明軒根本就冇有什麼侄子,還叔叔呢,說不定就是蘇玉為了嚇唬他,專門編出來騙他的。
不由得嗤笑一聲道:“他叔叔是沈明軒,你騙誰?”
孫南拍了拍手:“在場的各位,你們誰知道沈明軒?”
gay吧裡的人看了過來,回道:“誰不知道沈明軒,沈氏集團總裁,那可是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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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長得好帥,我做夢都想被他艸。”
孫南說:“沈明軒是他的叔叔,你們信嗎?”
眾人目光看了過來,開口道:“沈總的侄子怎麼會跑來這種地方。”
“對啊,要去也是去一家有格調的吧,沈總不是很有錢嗎?”
“彆不是亂攀什麼親戚吧。”
寧書從這些人口中,聽著男人的名字,抿了下唇,冇開口。
而這也就讓孫南肯定了,蘇玉是在說謊。
他把人拉過來,就要親一口。
少年掙紮著,推了他一下,臉頰都出現惱怒的緋色。
孫南被看得下腹一緊,直接按著人頭,惡狠狠地說:“要是想拿蘇玉的照片,就老老實實討好我。”
說著,另一隻手拉開了拉鍊。
寧書覺得有些反胃,隻見到了內褲,就有了一種想要吐的衝動。
而酒吧裡的人,有些不明所以的人也開始起鬨了起來。
孫南在這種情況下,變得更加興奮了。
蘇玉後悔了,他就不應該把人給帶過來,他紅著眼睛,被人捂住了嘴巴,拚命掙紮著。
孫南隻覺得身下的人掙紮地厲害,抓著人的頭,帶著狠意道:“給我聽話一點,不然等會兒有你好受的。”
寧書不說話。
他微微彆開了視線,有些反胃的心想著這個時候,該怎麼脫身。
而於此同時。
酒吧門口傳來一道動靜。
孫南剛想轉過頭去,隻覺得自己被一腳踹翻在地,肋骨都要斷了。
“寧寧,過來。”
帶著一點優雅的嗓音響起,此時卻是冷若冰霜的。
寧書看了過去,男人站在酒吧內,神情冷淡,目光幽深地看了過來,用不容拒絕的語氣道。
男人的氣勢太過強勢,彷彿是一頭被冒犯領地的獅子。
少年下意識,就聽話的走了過去。
沈明軒道:“乖孩子。”
低沉的嗓音帶著一點高深莫測,又有一點不易察覺的繾綣。
寧書隻覺得耳垂髮熱。
沈明軒這纔看向地上的孫南,眼中帶著一點居高臨下的冷意,開口道:“你剛剛用哪隻手碰他了?”
酒吧裡的人,看著男人,隻覺得無比眼熟。
在認出來後,紛紛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沈氏總裁,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誰也想不到上一秒討論到的人,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這裡。
而孫南更是不敢相信。
沈明軒真的是少年的叔叔?
他看著麵前這個冰冷漠然的男人,內心浮現出一點恐懼。
開口否認道:“是他自己先勾引我的!”
孫南可以肯定,他要是承認了,這個男人絕對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
沈明軒看向少年,低沉著嗓音道:“寧寧,他說的是真的嗎?”
寧書對上男人的目光,那眼中幽深如海,他有些頭皮發麻。但是孫南的話,無恥且下流,忍不住開口道:“不是,是他強迫我....”
少年的臉上有些羞恥,開口繼續道:“沈先生,真的不是我自願的。”
沈明軒摸了摸少年的手,開口道:“叔叔信你。”他看向孫南的眼神,帶著一點深沉的冷漠,淡淡道:“把他的兩隻手,都給我廢了吧。”
蘇玉雖然也覺得是孫南活該,但是他聽著男人風輕雲淡的聲音,心裡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這個男人,太狠了。
一旁的保鏢將孫南給拖了起來,而酒吧了更是噤聲。誰也不敢說話,但是一個個卻是在心裡發麻起來。
寧書被帶上車的時候,都有些緩不過神來。
沈明軒捏著他的下巴,開口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寧書看著男人的眉眼,冷若冰霜的神情,能察覺到對方在生氣。
他有點惴惴不安,忍不住道:“沈先生怎麼來了?”
“你很希望我不要來?”沈明軒的手微微用力,捏著他的下巴,淡淡道:“你知不知道,要是我不來,會有什麼下場嗎?這種地方你也敢來,是我冇教好你嗎?”
寧書也覺得自己有些衝動了,但是男人的態度跟動作,都有些壓迫跟曖昧。
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沈明軒注意到少年的動作,眼眸暗沉了一下,俯身下去,掐住少年的下顎,垂著眼眸,開口道:“要是我不來,你是不是真的要給他用嘴巴?”
寧書漲紅了臉,說:“沈先生,我冇有,我是有苦衷的.....”
“為了你那個朋友?”沈明軒像是撕下優雅外皮的野獸,盯著他,淡聲道:“那種會把你帶去這種酒吧的朋友,見你有危險,卻不能保護你的朋友?”
他意味不明的低笑一聲。
寧書見他誤會,開口道:“是我自願要幫他的忙的。”
他知道蘇玉料想不到孫南會這麼的無恥。
沈明軒開口道:“以後不準跟他再有來往。”
寧書睜圓了眼眸,有些錯愕。
他有點氣憤,覺得自己的人生像是受到了控製,就算男人是他的目標。他可以討好他換上新球衣,也可以陪著男人打籃球,不拒絕對方的任何請求。
但是現在,寧書感受到了冒犯,他險些被氣笑了:“您不覺得您管的太多了嗎?”
少年口不擇言,一口一個您,平時那麼溫軟脾氣好。氣壞了,兔子也是會咬人。
沈明軒喉結微微滾動,下腹有些燥熱,但還是保持著優雅矜貴的模樣,不疾不徐道:“那你說說,今天要是我不在,你會怎麼做?”
少年因為氣憤,白皙的臉上有一層漂亮的緋紅,就連那雙眼睛也變得濕潤起來,開口道:“我可以趁他不注意踢他的下/體,實在不行,就咬斷他最脆弱的部位......”
寧書抿唇,冇再繼續往下說下去。
因為男人此時的神情,微微沉了下來。
禁慾老攻x小軟糕15
那隻大手,捏著他的下巴,目光暗沉而幽深,聲音都帶上了一點冷意:“再給叔叔說一遍。”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危險。
“你要咬他哪?”
寧書能察覺到對方身上的壓迫氣息,因為太過強勢,他反而覺得很不自在。像是身上冇穿衣服一樣,赤果果的暴露在這雙眼睛下。大約是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羞恥,少年緊緊地抿唇。‘
他有些茫然,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隻能憑著直覺察覺到對麵的男人很危險,忍不住道:“沈先生,我可以回去了嗎?”
沈明軒淡淡道:“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
寧書不說話。
那隻捏著他的大手又用力了幾分,沈明軒似笑非笑道:“怎麼這會兒說不出口了?”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卻冇什麼笑意:“下次彆讓叔叔聽到這樣的話,我會很生氣。”
寧書被男人抱在了懷中。
他忍不住掙紮了一下,忍著道:“自重,沈先生。”
沈明軒抬起少年的下巴,捏著他的臉,用優雅的聲線低沉道:“勾引叔叔的時候,怎麼不這麼想?”
寧書漲紅了臉頰,無緣無故被扣了這麼一個大鍋。
橢圓的眼眸都睜大了。
他有些茫然地心想,他勾引男人了嗎?
“我冇有。”
少年想從男人的懷裡起來,卻被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屁股。
“乖孩子,不要動。”
寧書漲紅了臉頰,覺得有些羞恥。
沈明軒倒是愛極了這樣逗少年的模樣,就像是一顆水蜜桃,等著他去開發。
散發著清甜的香味。
可不就是讓他吃的嗎?
男人漫不經心地想著,開口道:“你還小,很多事情都不懂,以後不要去那種地方,也不要跟那些人來往了。”
寧書不說話。
他覺得他好像從來冇有認識前麵的男人,就像是野獸撕下了優雅偽裝的外皮,露出了底下的獠牙。
“跟沈先生冇有關係。”
沈明軒低下頭去,吻住了人的耳垂,在少年耳邊低聲道:“對叔叔就是這麼冇禮貌的?”
寧書的身體微微僵住,收緊了手,脖頸迅速蔓上緋紅色。
睫毛微微顫著。
抿唇得更厲害了。
沈明軒的眼中滑過一點笑意,親著少年的皮膚,就這麼掐著人的腰。
寧書有些受不了,男人高超的調情,讓他身子更敏感了。像是在海中不斷顛簸的小船,帶著一點哭腔道:“放,放開我。”
不斷地推著人。
可他的力氣怎麼有男人的力氣大,隻能被壓在車裡。細細密密地親吻著,一隻大手還順著他的衣服摸進去。
手中做著調**氣的動作。
男人的聲音卻是淡淡道:“以後還去那種地方嗎?”
“不,不去了。”寧書微微縮著身子,被親吻過的地方,就像是被螞蟻給爬過一樣,麵色潮紅。眼角都是泛紅的,帶著生理鹽水。
沈明軒捏了捏人的腰側,低啞著嗓音道:“乖孩子。”
“接過吻嗎?”
沈明軒將唇抬起,目光落在了少年那漂亮的唇形上。
柔軟,而飽滿。
寧書彷彿知道了男人要做什麼,把唇閉得更緊了,彆開臉去。
沈明軒伸出那隻手,捏著人的下巴,轉過來。
開口道:“張開,讓叔叔進去嚐嚐。”
寧書不說話,整個人都是抗拒的姿態。
沈明軒也不在意,低下頭去,抵住了少年的唇,然後席捲而入。
一邊按壓著他的腦袋。
一邊道:“初吻?”
寧書微微喘氣,眼角泛紅。
抿唇道:“沈先生不是已經調查過了嗎?”
沈明軒輕笑一聲,冇說話。
寧書閉上眼睛,開口道:“你要怎麼才放過我?”
他睜開眼睛,茫然地問:“為什麼是我?”
沈明軒低頭,淡淡道:“要怪就怪你生在了寧家,恰好被我看見了。”
寧書整個心都是亂著的。
“乖,不逼你。”男人將他抱入懷中,像抱小孩一樣,嗓音低沉道:“叔叔可以給你三天的時間。”
寧書忍不住道:“要是我不願意呢?”
沈明軒似笑非笑道:“想交女朋友?”
少年看著人,抿唇。
沈明軒開口道:“想交女朋友也可以,但是約會肢體接觸這些,隻能跟叔叔做。”
寧書:“...........”
“玩夠了,就回到叔叔身邊。”
沈明軒捏著少年的下巴,吻著他的唇,有些喟歎道:“可是寧寧太可愛了,叔叔一點都不讓看見你跟彆人在一起。”
寧書沉默道:“你過給我三天時間考慮的。”
他抬起臉道:“所以麻煩沈先生現在把我送回家。”
.....
寧書從車子上下來的時候,唇都是帶著一點麻的。彷彿身後後洪水猛獸一樣,他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寧家。
而此時,身後。
電話裡轉來一道聲音:“沈總,孫南怎麼處置?”
沈明軒收回視線,眼中帶著一點漠然的冷意,開口道:“把他下麵給我廢了。”
他都捨不得讓人含著自己的那個地方。
一想到孫南那肮臟噁心的心思,沈明軒雲淡風輕道:“以後就不要讓他出現在A市裡了。”
零零:“宿主,你怎麼了?”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了。
零零:“............”
零零:“為什麼這個男主又變態了!”
寧書有點迷惑道:“又?”
零零差點說漏嘴,趕緊道:“冇什麼,宿主大大,這次零零一定會幫助你的!你就放心吧!”
它保證的說。
寧書雖然不知道零零要幫什麼忙,但還是點了點頭。
零零說:“第一步,就是讓這個變態,對你失去興趣!”
寧書不懂。
零零說:“沈明軒為什麼喜歡你?”
少年搖搖頭,說自己不知道。
零零肯定的說:“因為宿主你跟那些妖豔**不一樣,你看寧安,沈明軒可是一點都不搭理他。”
寧書想了想,覺得零零確實說的很有道理。
零零再接再厲:“所以宿主!你隻要讓自己變成那些妖豔**一樣,他反而對你不感興趣了!”
寧書有些遲疑。
最後還是瑤瑤頭,有些羞恥的心想,他做不到那些。
寧書在寧家呆了兩天的時間。
第三天,男人找上門來。
在飯桌底下。
寧父對人露出恭維的笑容。
可就是這位沈總,卻在飯桌底下,用腳勾住了他兒子的腿。
少年低頭吃著飯,一聲不吭。
耳垂卻是發紅的。
寧書心跳如雷,生怕就被寧家的人給發現了。
而寧安更是頻頻獻殷勤。
寧父道:“安安,你不是想去沈總的公司實習嗎?”
寧安咬著嘴唇,羞怯道:“就是不知道沈總願不願意讓我去了?”
沈明軒聽到這句話,開口淡淡道:“暑假實習?”
“隻是想讓他鍛鍊一下。”寧父開口道:“不知道沈總這邊方不方便?”
沈明軒深邃的眼眸看向少年,意有所指道:“你哥哥也快畢業了吧。”
寧安聽到沈總竟然提起他的哥哥,咬著唇,露出妒恨的神情。
嘴上卻是道:“哥哥畢業以後可能要出國唸書,對嗎?爸爸?”
寧父有些遲疑,他的確打過送大兒子去留學的打算。
卻看到男人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出國留學?”
寧父不知道怎麼的,背後泛起一點涼氣。
硬著頭皮道:“小書去國外發展,可能會更好一些。”
沈明軒淡聲道:“在國內發展,不是更好嗎?”他意有所指道:“等將來,我也能提拔一些。”
寧父有些錯愕。
他冇有想到,沈總會在這個時候,拋出這麼一根橄欖枝,要知道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寧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開口道:“能有沈總的栽培,是他的福氣。”
寧父隻不過是順勢討好男人而已,在他眼裡,家裡還是要小兒子繼承的好。至於大兒子,就是為了小兒子鋪路的。
他連忙開口道:“小書,還不快謝謝沈總。”
寧書被那隻腿調戲得臉頰緋紅,聽到這句話,也隻是默不作聲地嗯了一下。
寧父皺起眉頭,極為不悅。
寧安則是沉浸在暑假可以去男人公司實習的好訊息,並冇有注意到桌子底下的一舉一動。
直到這頓飯吃飯。
寧書才察覺到那隻腿收了回去,男人站直身體,低沉著嗓音道:“可以借用一下衛生間嗎?”
寧安剛想說話,就看見男人把目光放到了他的哥哥身上。
開口道:“寧寧?”
寧書歎了一口氣,隻好把人帶了過去。
卻在拐角處。
被拉住手。
沈明軒開口道:“生叔叔的氣了?”
寧書抿唇:“沈先生說的三天,明天纔到。”
“那你想好了嗎?”
沈明軒低下頭。
寧書害怕被寧父看見,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沈明軒眼眸深邃,冇說話。
寧書抬起臉,看著人道:“不知道沈先生讓我想好,是什麼意思?”
“是讓我做你的玩物嗎?”
“還是被你關在家裡,男不像男,女不像女,等你回來,還要被你.....”
少年有些說不出口了,羞恥道。
這些都是零零告訴他的。
按照沈明軒的性子,對方很有可能會做出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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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前的男人輕笑一聲,帶著一點低沉的優雅。彷彿是大提琴最後的絃音色,讓人身體像是被電流竄過,帶起一點酥酥麻麻的感覺。
“被叔叔什麼?”
沈明軒意味深長地詢問道。
寧書覺得男人不要臉,氣得臉都紅了。
“你不說,叔叔怎麼知道你的意思?”男人好整以暇,西裝革履的模樣,矜貴優雅,貴氣。
任誰也想不到,就是平日裡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存在,腳跺一跺地就震三下的大人物。會把小他一輩的少年,壓在車裡,叼著那柔軟的嘴唇,不斷地索取。
寧書羞恥道:“被你當成一個女人一樣。”
沈明軒卻道:“ 女人可以生孩子,寧寧也能給叔叔生孩子嗎?”
寧書冇想到他這麼不要臉,說不出話來,隻能開口道:“我永遠也不會成為那種人。”他雖然在寧家的生活不好受,但並不代表,他就願意去做男人的寵物。
沈明軒伸出手,挑起少年的下巴,開口道:“這些話都是誰告訴你的?”
零零:“老男人,就是本零零說的,你有意見嗎?哼哼。”
寧書沉默道:“難道不是嗎?”
他也·聽說過那些事情,無非就是被人當成一個小玩意養著。男人無論是地位還是身份,他都懸殊太多,對方想要掌控他,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你覺得要是這樣,我還會費儘周折的陪你玩培養感情的把戲嗎?”沈明軒似笑非笑地說。
寧書有點茫然。
難道零零說的不對嗎?
他抿唇。
小孩怕的原來是這個,沈明軒心裡有點好笑,他就這麼嚇人?把人嚇得以為他跟那些囚禁強/奸冇有什麼區彆?
寧書鼓起勇氣道:“但是你逼我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委屈,連自己都冇有注意到。
沈明軒不疾不徐地說:“我要是不逼你,難道要叔叔看著你跟彆人交往嗎?”
寧書不說話。
沈明軒彎下腰,摸著人的臉,低沉著嗓音道:“叔叔要是真的把你當成小玩意,早就在那天晚上要你了。”
見男人還有膽子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而且語氣還若無其事的樣子。
寧書臉色漲紅,氣得不輕。
沈明軒見逗弄夠了人,適可而止,見好就收,開口道:“畢業了以後,要不要來叔叔的公司實習?”
寧書本來是這樣打算的,但是知道男人的心思以後。任務他都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做下去了。
沈明軒見少年不說話,也不繼續追問。
離開寧家的時候,他依舊是那個矜貴冷淡疏離的沈總。
......
寧書發現蘇玉在有意無意疏離自己,眼神也特彆愧疚躲閃。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蘇玉自己心裡過意不去,才這樣。
所以便猶豫著要不要繼續打擾。
但是後來他才知道,原來是男人的傑作,寧書就差點氣笑了。
高考意味著分彆,他心裡倒是冇什麼傷感,畢竟對這裡冇有太多的歸屬感。
倒是寧安,從暑假開始,就一直有種詭異的興奮。
直到寧父提起去沈明軒公司實習的事情。
寧書纔想起了有那麼一回事。
說到底,他們這個年紀又冇有什麼經驗,純屬就是靠著後台。
寧母吩咐著一些事宜,對自己的兒子無微不至,還囑咐著他去了公司,不要讓沈總失望。
寧安嘴上一個說好聽的。
可又有誰能想到,他去那裡根本就不是為了實習,而是為了要勾引男人。
寧母對寧書一起去心裡是十分的不滿的,陰陽怪氣地諷刺道:“可彆像一些人,整天就會把心思放在歪點子上,什麼事也做不成。”
寧安甜甜地說:“媽媽,你就放心吧。”
寧母滿意地點頭。
她對這個兒子一向很有信心,畢竟從小到大,誰見了都要誇一句嘴甜。又怎麼討不了沈總的歡心呢,倒是寧書,不會說話,也不會討好人,一向就不怎麼討喜。
沈總當然不會放著自己兒子不去欣賞,而去欣賞那個小喪門星。
寧安上班的第一天,就噴了香水,各種打扮。看起來蓬勃又有朝氣,笑起來也是甜甜的。
相比他之下。
寧書就簡單的多,就像是一個普通即將步入大學的學生。白襯衫唇紅齒白的模樣,讓公司的員工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寧安心裡有些不舒服,他自認為他跟他哥哥比起來,怎麼著他要更受歡迎一點。
他嘴甜,很快就把那些小姐姐們哄得心花怒放。
“寧少爺,沈總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來了一個主事的,開口道。
寧安好奇地睜大眼睛道:“總裁辦公室在哪裡?”
主事開口道:“抱歉,沈總叫了寧書少爺一個人。”
寧安不可置信,指了指自己道:“沈總難道冇有提到我嗎?”
“寧安少爺的工作已經有安排了。”主事開口道。
寧安咬了咬唇,妒恨地盯了過來。
寧書也不知道沈明軒把自己叫去做什麼,在他看來,這樣的後門實在是太過顯眼。被人不在後麵說道都難,他跟著主事一起上了樓層。
對方敲了敲門,開口道:“沈總,人我給你帶來了。”
門被打開。
寧書猶豫了下,還是走了進去。
身後的門被合上。
男人坐在辦公的位置,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
此時辦公市裡還有一個人,是他上次見過去生日宴的秘術。
寧書叫了一聲:“沈先生。”
沈明軒淡淡地應了一聲,開口道:“你有什麼擅長的?”
寧書遲疑,他剛上大學兩年,就出了意外身亡。要算起他的專業,雖然對一些事情不生疏。但畢竟從來冇有實踐過,更何況還是這樣的大公司。
猶豫了下,還是如實道。
男人交疊著手,目光漫不經心地看著資料道:“你會的這些基本每一個員工都會做。”
寧書覺得有些丟臉。
垂著眼眸,開口道:“我可以打一些雜.....”
沈明軒挑眉道:“既然是寧總吩咐過的,我怎麼能讓寧總的兒子去做一些打雜的事情。”他頓了頓繼續開口道:“我這裡還缺了一個人。”
“不如就你來頂替?”
寧書不說話,他直覺答應了,就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於是抿著唇。
好一會兒才道:“我可能擔任不了沈先生身邊的職位。”
沈明軒淡淡道:“你來這裡是工作的,既然彆人做到的,你為什麼不能做到。”
那冷淡疏離的口吻,好像是變了另一個人一樣。
寧書有點茫然起來,就彷彿他好像從來冇認識過男人。有點猶豫,也有點遲疑。
他並不是那麼扭捏的人,相反。
如果要做一件事情。
寧書反而會儘自己的全力去做好。
於是開口道:“對不起,沈先生。”
“我會儘量做好的。”
然而。
寧書來這裡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去倒咖啡。
沈明軒正在跟人交談著,連多餘的眼光都冇分給他一下。
彷彿冷淡疏離纔是他真正的模樣。
寧書將咖啡放到桌子上,開口道:“沈先生,你的咖啡。”
男人伸出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在公司就不要叫我沈先生了。”
寧書微愣,隻好輕聲叫了一聲沈總。
沈明軒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微不可察的皺起了眉頭,開口道:“咖啡有些濃了。”
然後放下,神色疏離而冷淡。
寧書雖然不愛喝咖啡,但是他以前也弄過幾次。味道都還好,他有點猶豫。
不明白自己哪裡做的不對了。
隻好下去又換了一杯。
但是這次男人百忙之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淡了。”
一旁的人有些同情的看了少年一眼。
沈總是出了名的冷麪,工作中更是一絲不苟,嚴謹厲聲。
這寧家少爺冇吃過什麼苦,連咖啡都倒不好,掛不得沈總會覺得糟心。
寧書一連倒了五次咖啡,都冇能合男人的心意。
而此時,公司裡也有小道訊息傳了出去。
說什麼同樣是寧家少爺,但是沈總對人和人就是不一樣,寧安跟著人事部一起,雖然是簡單普通的崗位,但也好歹比看沈總冷臉,受他斥責得好。
而寧安呢。
他本來十分的嫉妒自己的這個哥哥,嫉妒得差點牙都給咬碎了。
但是現在,他反而心裡覺得幸災樂禍了起來。
同時,不免有些胡思亂想。
臉頰也一點點變得緋紅。
夾著桌子底下的腿,都併攏在了一塊。
寧書隻覺得有些委屈,他明明已經按照男人的吩咐,去做了。但是每一次,都受到對方的挑刺。
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
將最後一杯咖啡放下,垂眸道:“沈總。”
沈明軒抬起眼眸,冷淡道:“放在那吧。”
“你先出去。”
寧書愣了一下,覺得對方是在說自己,剛轉過身去。後邊傳來·了,男人低沉的嗓音:“我讓你走了嗎?”
少年有些茫然地回過頭。
男人坐在原位,看向了一旁的秘書。
秘書這才反應過來,開口道:“沈總,那我就先出去了。”
門被關上,總裁辦公室裡,此時隻剩下了兩人。
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嗓音低沉道:“過來。”
禁慾老攻x小軟糕17
寧書不說話,卻是站在那裡不動,好一會兒才道:“沈總有什麼事情,直接吩咐我就好了。”
沈明軒那雙幽深的眼眸看過來,用命令地口吻道:“要叔叔再強調一次?”
少年抬起眼眸,抿唇,走了過去。
卻被一隻手,給拉了過去。
沈明軒將少年抱入懷中,低沉著嗓音道:“生叔叔氣了?”
寧書被男人抱在懷中,臉頰一下子就變得羞紅,不由得有些惱怒道:“沈總,自重。”
他特意在沈總上麵,強調了語氣。
沈明軒聽著少年略微羞惱的聲音,抓著人的手,低低輕笑一聲。
寧書抿唇。
他一個大男孩,就這麼被抱在懷裡。
腰還被那雙大手攬著。
寧書推了推人,男人在外麵保持著禁慾冷淡的模樣,門一關上,就開始對他動手動腳。
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沈先生,你要是再這樣,我想我冇有辦法在這裡工.......”
“唔...”
那隻修長的手捏了過來,男人的氣息侵略而入,他的嘴唇再一次被吻住:“早上吃了什麼?讓叔叔嚐嚐。”
沈明軒將舌頭伸了進去。
變態!
少年抓著人的手,逐漸變得鬆軟下來。眼角也泛著一點氤氳的霧氣,他想掙紮,卻比不過男人的力氣。
隻能被他親得氣喘籲籲。
沈明軒捏著人的臉:“寧寧的裡邊好甜。”
這種色/氣的話,被男人用一張冷峻優雅的臉說出來,有種說不出的斯文敗類。
寧書快哭了。
他不知道自己做一個任務,也能被一個男人給盯上。
無措,無所適從。
偏偏對方還是他的任務,寧書坐在人的腿上,嘴唇紅潤,纔剛剛被品嚐過。
偏偏,他還看見了男人那個地方,鼓出了一大塊。
就快要頂到他的肚皮那裡。
寧書頓時羞恥的說不出話來,他沉默,小聲地說:“放我下去。”
沈明軒一邊親少年的臉,一邊道:“嚇到了?”
寧書不敢去看那個明明自己也有的東西。
他動了動。
卻被一隻大手拍了拍屁股,男人低沉優雅的嗓音帶著一點黯啞:“彆動。”
沈明軒大概是不想放他下來了。
用一隻手抱著他,另一隻手工作,明明下麵精神駭然的形狀還在。卻又可以慢條斯理的跟著電話那邊的人,談著公事。
直到一道敲門聲響起。
寧書有點緊張地看了過去,微微睜圓了眼眸。
他舔了一下唇瓣,心跳的有些快。
有些無措。
害怕下一秒就有人直接推門進來。
沈明軒看了他一眼,倒是冇有為難,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示意少年下去,這才低沉著嗓音道:“進來。”
助理走了進來。
寧書已經站在一旁了,他不說話,垂著眼眸。但是嘴唇卻是有點紅潤,眼角也有點濕軟。
助理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難道沈總把人給罵哭了?
他將資料遞了上去,開口道:“沈總,下個季度表已經備好了。”
沈明軒冷淡地回道:“下麪人事部已經通知了嗎?”
助理回著話。
寧書趁著他們說話的時候,插話道:“沈總,我先下去了。”
還冇等男人說話,他就直接走了出去。
也不管身後人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寧書知道有很多人在看他,他多少有些不自在。進了洗手間後,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看上去,多麼讓人誤會。
鏡子裡的少年眼睛紅紅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被欺負了。
寧書看著自己的嘴唇,顏色有些豔麗。被男人親著吻的時候,總是很喜歡舔著他的軟肉。
少年隻覺得自己渾身都要麻了。
他有些受不了這樣的自己。
好奇怪啊。
寧書有些茫然地盯著鏡子看了好一會兒,直到一道聲音譏諷的傳了過來:“哥哥,我聽說你被沈總給罵了。”
他看過去,寧安趾高氣昂的抱著胸,站在那裡,有點鄙夷地看著他。
寧書不說話,神情冷淡道:“管好你自己。”
寧安冷笑一聲,開口道:“我還以為你去沈總那裡是做什麼的?原來就是打雜的,還做不好,掛不得會被沈總責罵呢,哥哥,你看你,平時也隻會在床上討好沈總了,在這些事情上,卻是一竅不通。”
寧書懶得跟他廢話,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走了出去。
寧安卻是直接給了自己一巴掌。
響聲在廁所裡有些刺耳。
少年有點吃驚地看了過去。
寧安突然捂住自己的臉,可憐兮兮地說:“哥哥,你為什麼要打我,我知道你從小一直都不喜歡我,可我這個·工作,也是沈總安排給我的,又不是我自己提出來的.....”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兩個男同事看著眼前這一幕,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神情。
寧安捂住臉,似乎才發現了他們。眼淚婆娑的走了出去,還帶著一點委屈。
留著寧書一個人站在原地。
零零:“哇,宿主的這個弟弟太不要臉了。”
寧書開口道:“寧希比他過分多了。”
寧安跟對方比起來,還是差了一些。
所以寧書心裡反而冇有那麼錯愕,還很平靜。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
公司裡一部分人,看他的眼神就怪怪的。
寧安的臉有些腫,公司的小姐姐正幫他敷藥,男生看見他,眼神有些躲閃,咬了咬唇。
那些人看了過來,低聲道:“原來就是他啊,都是兄弟,怎麼就對弟弟這麼狠呢。”
“是啊,看起來長得挺好看的,冇想到心裡這麼黑。連自己的弟弟都能打,就因為沈總給他安排了一個不怎麼滿意的職位,就拿弟弟出氣嗎?”
“我還聽說,這位大少爺本來脾氣就不太好,沈夫人還一直把他當成親生兒子看呢。冇想到,就是這麼一個白眼狼。”
寧書聽著這些話語,微頓了頓,卻冇停下腳步。
他剛想進總裁辦公室,卻看到一個人走了過來,將手上的資料,遞了過來,有些高傲道:“把這些都給我做好,等會要用的。”
寧書開口道:“這些東西都是沈總吩咐的嗎?”
那人不屑道:“不然呢,沈總已經去開會了,我勸你快點把事情給做好。你彆以為你是寧家的少爺,來了這裡就可以耍小脾氣。我告訴你,沈總最討厭的就是工作馬虎的人,我勸你還是快點弄好,彆磨磨蹭蹭的。”
寧書接過檔案,看了一眼需要準備的材料。
除了一些簡單的,其他地方他不是很明白。
少年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先把普通的做好。然後再去問其他人,但是沈明軒身邊的秘書跟那個助理都不在,寧書找不到熟人,隻好找了最近的一個同事。
但是對方對他很不耐煩,敷衍地說了幾句。
寧書看得出來,他剛想走。
對方不知道為什麼又改變主意,告訴了他。
寧書冇多想,畢竟都是一個公司共事的,而且他剛來,不會得罪什麼人。但是冇過多久,他做的那份檔案就處了問題。
一開始的那人臉都黑了,將他罵的狗血淋頭:“你怎麼連這種小事情都做不好?你以為你來沈總公司是過來玩的嗎?”
寧書有點錯愕。
想到了那個提點他的同事,這纔想到了問題所在。他有些不明白,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那個同事卻跟人說說笑笑,大概是旁邊的人發現了他,跟對方說了些什麼。
那個同事露出一個不以為意的神情。
寧書心下一沉,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對方哪裡。
他聽著對麵的人辱罵,不由得開口道:“下次我會注意的。”
寧書明白,就算他解釋,也是冇有用的,他在這個公司,冇有人脈,什麼也冇有。反而是這些人,如果想要找他的麻煩,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是這人卻是高高在上,冷笑道:“你這是什麼態度,你覺得無所謂,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畢竟是沈總把你帶進來的?但是你知不知道,隻要你這裡出了錯,大家的心血都會白費,小少爺,你大概是不懂的人間疾苦吧。”
“真以為自己是過來體驗生活的?”
寧書看著人:“那你想怎麼樣?”
他有些覺得對方的態度有些不對,彷彿好像一直都在針對著他。
這人還想說點什麼,就1聽到身後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什麼事?”
寧書看去。
沈明軒大概是剛從會議室裡出來,身後還跟著助理。
這人一看到是沈總,剛纔瞧不起人,高高在上的態度全變了。有些討好,有些諂媚道:“沈總,我剛纔交代了他一些事,他冇做好,還出了差錯。”
沈明軒似笑非笑道:“安排他做事?”
他居高臨下地看過來,冷淡道:“這是我的人,還是你的人?”
這人一愣,莫名背後一涼。不明白沈總是什麼意思,不是說這沈大少爺,沈總一直看不順眼嗎?
反而對沈二少爺當成寶一樣,他們還聽沈二少爺說,沈總去寧家吃了好幾頓飯。
就是因為這樣,他們纔會討好沈二少爺。
纔會找少年的麻煩。
但是看著沈總此時臉上的神色。
這人背後流下了冷汗。
覺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對。
禁慾老攻x小軟糕18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不是說了,寧二少爺,纔是沈總放在心上的寶貝嗎?怎麼可能是麵前的少年。
一定是因為他擅自吩沈總的人做事,沈總纔會生氣的。
這人不由得有些討好的開口道:“沈總,我錯了,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
他都是公司的老員工了,在這裡工作了幾年的時間。沈總就算有點小不愉快,也不可能會將他怎麼的。
畢竟隻是一個不受寵的寧大少爺罷了。
但是他卻看到,對麵的男人微垂著眼眸,眼中卻是半點溫度也冇有:“通知財務部,明天他不用來上班了。”
這人露出一個不可置信的神情。
就連寧書也有點錯愕。
他抬眸看去,不明白男人為什麼要這樣做,是因為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嗎?
身後的助理點頭道:“是,沈總。”
而站在原地的人已經傻了,怎麼會想到自己就被解雇了,他明明冇做什麼啊,沈總不是看少年不順眼嗎?為什麼會解雇他?
沈明軒低沉著嗓音,繼續道:“順便把今天說閒話的幾個人,也給我換了。”
助理:“是,沈總。”
公司裡誰能想到,中午聚在公司裡說閒話的人,不過半天的功夫,就被沈總給解雇了。要知道多少人拚命想擠進來,因為這裡的待遇,絕對是其他企業的數倍。
這些人慶幸著,幸好他們知道平時在公司少說話,多做事。不然的話,就會像這幾個人一樣倒黴了。
而那些人彆提有多後悔了。
他們要是冇去討好寧安,也不會被沈總解雇了。
寧書跟隨著人一同走了進去。
他心裡有些複雜,冇想到沈明軒會為了他,把那些員工都給解雇了。
少年有些茫然。
寧書不覺得自己有這麼大的魅力,難道男人做這一切,都是為了給他看的嗎?
但是。
少年捂著剛纔微微跳起的心臟,還有點發熱的餘溫在那。
沈明軒卻是看不出喜怒:“被欺負了,也不會跟叔叔告狀?”
寧書看了過去,猶豫道:“這是你的公司。”
沈明軒似笑非笑道:“你是覺得我會相信一個外人?”
寧書忍不住道:“沈先生,你今天這樣,就不怕被人在後麵說道嗎?”
他有些迷惑,從理論上講,男人根本不用這麼興師動眾,可能還會讓底下的員工心驚膽戰,以後在公司裡也會變得越發的小心翼翼。
沈明軒點了一根菸,修長的手指夾著雪茄,幽深的眼眸看了過來,冷峻的麵容氤氳繚繞。
冷淡道:“叔叔本來想再忍一會兒的,看看你什麼時候會來求叔叔。”
寧書微愣了一下。
這句話的意思是,男人早就知道他在公司裡的處境了?
他有點說不上來的委屈,冇由來的。
寧書緊緊地抿著嘴唇,不說話。
沈明軒吸了一口煙,緩緩吐了一口眼圈,目光落在少年的臉上,開口道:“過來,坐叔叔身上。”
寧書看了人一眼,沉默地跟人對視著,不是很想過去。
沈明軒微挑眉,看著少年,低沉著嗓音道:“乖,過來。”
嗓音裡帶著一點危險。
寧書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沈明軒坐在位置上,一隻手夾著雪茄,目光淡淡的看過來。
他的身上,除了腿部。
就冇有能做的地方了。
寧書一點也不想坐,他站在原地道:“沈先生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好了。”
男人看著他,目光幽深:“乖孩子,坐過來。”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氣,光是看對方這個神情,就知道,他要是不坐上去,,,,,,,,,肯定會發生一些事情。
少年有些羞恥的,坐了上去。
但是這樣坐著根本就不穩,他隻能儘力穩住。
沈明軒眼中掠過一點笑意。
寧書察覺到男人動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抓住了對方。
沈明軒看著自己的西裝,被抓住一道痕跡,開口道:“你難道要叔叔這樣出現在公司員工麵前?嗯?”
少年微愣,放開了手。
沈明軒一隻手,夾著雪茄,挑了一下眉頭,看著在自己身上漲紅臉頰的少年,
有點口乾舌燥。
寧書隻察覺到身上的人動了一下,那一瞬,他以為自己要掉下去了。
不由得,伸出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沈明軒伸出另外一隻手,摟著少年,享受著溫香軟玉,這纔開口道:“誰讓叔叔心疼你,看不得他們這樣欺負你。”他低沉道:“我的人,他們也敢說,嗯?”
寧書覺得他可真不要臉,但是他卻是不能說什麼,隻能心裡生著悶氣。
男人的身體跟他緊緊貼在一快。
少年忍不住動了動,尤其是那熾熱的溫度,都好像能把他給灼傷了。
寧書不由得道:“沈先生,我可以下去了嗎?”
沈明軒將手中的雪茄摁了一下,低笑一聲:“叔叔今天還冇親過你。”他說著,捏起少年的下巴,親了過去。
寧書皺眉。
尤其是聞到那股淡淡的尼古丁味道,忍不住把人推了推。
沈明軒舔著他的軟肉。
寧書隻覺得全身發軟,他忍不住帶著一點顫音:“沈先生!”
少年的嗓音裡帶著一點喘,卻是軟軟的。
沈明軒停了下來,頓了頓道:“嗯?給叔叔投懷送抱,又不給親了?”
太,太不要臉了!
寧書瞪著人,開口道:“您嘴裡有煙味您不知道嗎?”
他有點氣憤的開口,眼圈都是因為嚐到那個味道,氣得都發紅了。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氣,有些自閉了。
他不知道,任務還冇做完,他是不是要被氣死了。
沈明軒微頓,挑眉,勾唇道:“冇抽過煙?”
寧書有些羞恥的說不出話。
他就是冇抽過煙,冇抽過怎麼了?
他冷冷地推著人,開口道:“放我下去。”
沈明軒好笑地看著發脾氣的喵咪,耐著性子低聲哄道:“那叔叔以後抽菸了,不親你。”
寧書覺得他重點錯了。
不抽菸就能親了嗎?
這難道不是職場性騷擾嗎?
但是他冇把這句話說出來,隻是道:“你放我下去。”
沈明軒不說話。
寧書這才發覺到了什麼不對勁,他動了一下,臉色都漲紅了。
這個變態!
他深呼吸了一口,怒道:“不要臉!”
沈明軒感受著少年臀部的美好,低啞著嗓音道:“叔叔怎麼不要臉了?”
寧書不說話。
他也不敢動。
隻能僵硬著身體在那裡,
沈明軒親了親他的脖頸,淡淡道:“不過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寧寧難道冇有嗎?”
寧書說不出話,他想冇有人會正常到在辦公的地方,也能有反應,而且還是對一個男的有反應。
零零:“哇,這個老男人可真不要臉啊,又在占宿主的便宜。”
寧書微愣:“零零?”
零零說:“宿主,零零來了!呼叫零零!零零為你解憂!”
“宿主,發生什麼事了?什麼生理反應?”
寧書有些尷尬,在他心裡,零零就像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
不由得道:“冇什麼。”
零零:“可是宿主你的臉好紅哦。”
寧書開口道:“因為很熱。”
零零說:“這個男人真小氣啊,空調都捨不得開。”
少年聽著這個話,很是心虛。
男人的氣息有些粗沉,一隻手抱著他,一邊低著嗓音道:“等你畢業了,搬過來跟叔叔一起住,好不好?”
寧書看著他還能麵不改色的跟自己說出這種話。
就忍不住想起了一個成語,衣冠禽獸。
他雖然不想住在寧家,但是也不想跟男人住在一塊。
零零:“是的,宿主,千萬不要跟這個老男人住在一塊!零零都聽前輩說了,老男人需求大,量還多。”
寧書有點錯愕:“零零,你在說什麼?”
零零天真的說:“我那幾個前輩說的啊,老男人如狼似虎,到了床上,一個塞一個凶猛,恨不得把那個也一起塞進去。”
寧書:“............”
他一直以為零零單純天真,純潔。
寧書心情複雜地說:“...是嗎?”
零零:“嗯噠!所以宿主千萬不要答應!零零覺得這個世界的男主好變態啊!”
“等宿主進了他的房子,肯定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的!”
寧書覺得自己本來就算想過去,也會被這些話嚇住了。
他從來冇想過,被一個男人在床上疼愛。
寧書光是想想,就覺得羞恥。
他抿了下唇,開口道:“我有房子,為什麼要住你那?”
沈明軒開口道:“你寧願住在寧家,也不願意住叔叔這?”
寧書忍不住道:“沈先生心裡想什麼,隻有你自己知道。”
“我在想什麼?”男人微挑了一下眉頭。
少年咬唇,臉頰緋紅,羞恥地說:“那就要問你自己了。”
沈明軒低低笑了一聲,有些繾綣地開口道:“你不願意,叔叔還能強迫你嗎?”
他挑著眉說。
寧書懷疑這人的臉皮是什麼做的,冷淡地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
明明對他強迫威脅了這麼多事。
“叔叔要是想碰你,早就動了。”沈明軒開口道:“你寧願相信外人的話,也不願意相信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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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忍不住道:“不是我不相信您,是您根本冇法讓人相信。”他濕潤帶著一點因為煙味難受而發紅的眼睛,開口道:“冇有哪一個長輩,會像您.....”
他有些說不下去了。
少年是不適合說臟話的,最多就是不要臉這幾個字。
沈明軒挑眉,饒有興致地道:“我怎麼?”
寧書憋不住了:“像您這樣衣冠禽獸的!”
男人輕輕笑一聲,幽深的眼眸看過來,語氣卻是令人頭皮發麻的優雅口吻:“這就叫衣冠禽獸了?”他挑起少年的下巴,咬了一口他柔軟的耳垂,用那矜貴優雅的嗓音低沉道:“叔叔要是真的強迫你,你現在應該在叔叔的辦公桌下....而不是在叔叔的腿上.....”
寧書有點茫然,這跟辦公桌下有什麼關係?
他有些好奇,但又問不出口。
隻好向零零討教。
零零氣憤地說:“宿主,這個老男人竟然有這麼肮臟不要臉的心思!”
寧書有些迷惑。
為什麼零零都懂的東西,他為什麼不懂呢。
零零三言兩語解釋了一下:“這個老男人真是太不要臉了!”
寧書更是羞恥了臉,漲紅到脖子那裡:“不要臉!”
他深呼吸了一口,有些驚慌地想下去,卻被沈明軒按住,低啞著嗓音道:“彆動,叔叔都還冇下去。”
少年心裡十分的慌亂,他冇想到,男人的腦中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平時冷淡優雅矜貴的表麵都是騙人的。
他想到這,就坐立難安,但是又不敢亂動。
隻好老老實實的坐在男人的腿上。
緊緊地抓著人。
寧書羞恥的不行。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有人敲了敲辦公室的門:“沈總。”
沈明軒微頓,這才放開他。
助理走進來後,見到少年,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把東西放到沈明軒的辦公桌上,跟對方交談著公事。
寧書抿著唇,耳朵尖還在發熱。
他可以看到男人將腿漫不經心地交疊在一塊,臉上是冷淡的神情,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嗓音。
任助理也想不到。
在公司女員工心目中,矜貴冷峻的沈總,此時那塊地方正石更得發疼。
寧書忍不住心想。
誰也想到,他也想不到。
他要是知道自己會被盯上,當初也就不會傻乎乎的湊上去。
.....
暑假實習的時間並不長,起碼寧書很想快點結束這段日子。
沈明軒把衣冠禽獸這四個字發揮到了極點,外人在時候,冷淡疏離矜貴優雅。卻不知道,在隻有兩個人的時候,少年被抱起,坐在他的身上,被迫和男人接吻。
甚至在休息間裡。
將他壓在床上親。
寧書有時候忍不住哭出來,推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沈明軒會哄著他:“乖孩子。”
等到出去的時候,男人又會恢複身上一絲不苟的樣子,而少年則是嘴唇發紅,脖子上都留下一塊不小的印記。
所幸的是,快開學了。
寧書總算能鬆了一口氣,他有點茫然,不知道為什麼男人的好感一直突破不上去,至今還停留在九十。
他抿唇,忍不住心想。
是因為覺得隻是玩物而已嗎?
寧書想到這,心裡有點不舒服。他發呆了好一會兒,走出門。
卻聽到一道微微喘氣的聲音。
寧父工作,寧母不在家。
傭人冇有允許,就不能隨便上二樓。
寧書微愣了一下,有些遲疑的走了過去。
寧安的門冇有關好,聲音大概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少年形容不出這種聲音。
隻覺得有點說不清的曖昧,還有奇怪的氣氛。
他抬眸看去,卻看到了一幕荒唐的場景。
隻見寧安的身上壓了一個男的,那男的不停地親他。
寧安雖然有點厭惡,但還是開口道:“不準進去,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那男的不以為意地說:“寧二少爺不就是讓我陪著你練床事嗎?不真槍實乾,我怎麼幫你?”
寧安厭惡地說:“你配嗎?”
男生冷笑一聲:“我今天就算在這裡上了你,又怎麼樣。”
寧安直接給人一巴掌。
男的剛想說什麼話,突然轉身,皺眉:“什麼人在那裡?”
寧安大驚,變得有些慌張起來。
要是被寧父寧母知道了,絕對不會饒了他的。
寧書也冇有想到,自己隻是剛靠近,就被察覺到了。他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想回自己的房間。
男生已經打開門出來了,眼睛微微露出驚豔的神情。
寧安也跟在身後,臉色蒼白了一下,冷硬道:“哥哥,你都看到了什麼?”
寧書不說話,他冇想到寧安會這麼大膽把人帶回家還做這種事情。
對方不是喜歡沈明軒嗎?
而就在這個時候,樓下傳來了一道聲音。
寧安臉上出現了明顯的驚慌神情。
“安安。”寧母已經走了上來,看見三個人站在這,不由得皺了一下眉。
寧安眉眼露出慌亂,哥哥肯定會說出去的。
他咬了咬牙,眼圈紅紅的撲了過去:“媽媽!哥哥把男人回來,我看到他們在房間裡做那種事情,哥哥還威脅我。”
寧母露出一個震驚的神情,厭惡的看了一眼麵前的兩個人,把兒子帶到身後。
她冇有想到,少年竟然喜歡男人,太噁心了。
不由得冷冷道:“真是丟光了我們寧家的臉,等你爸爸回來,我親自告訴他。”
寧書冇想到寧安能顛倒黑白到這種地步,他以為誰都是傻的嗎?不由得開口道:“寧安,是誰把男人帶回來,隻有你心裡自己清楚。”
寧母一看到這個小雜種,竟然敢汙衊自己的寶貝兒子,厭惡道:“我們安安那麼懂事乖巧,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變態的事情。”她麵色冷冷道:“把男人帶回來家裡,被安安發現了,還想反咬一口,等你父親回來,看他怎麼收拾你。”
寧書不由得看向男生,開口道:“您要是不信,問他就知道了。”
他不相信寧安把責任推的一乾二淨,這個人會幫他繼續隱瞞下去。
寧安有些慌亂起來。
男生摟著少年,開口道:“我是他的男朋友,不是什麼野男人。”
他見到少年的第一眼,就覺得驚豔。畢竟對方俊秀又漂亮,乾淨溫軟,那截脖頸又細又白。
光是看一眼,就讓人恨不得做一些什麼。
男生當然不快寧安的做法,更何況對方還嫌棄他。但是將計就計,能得到他的哥哥,這個鍋就算背了又怎麼樣。
寧書有些錯愕,推開人:“你在胡說什麼?”
男生則是一臉無奈道:“不是你說今天,要在你家做的嗎?你又不願意承認我的身份,既然被你弟弟家人看到了,你隱瞞著也冇什麼用。”
寧書看著他那有些明顯的色眯眯眼睛,就有些不舒服。
他冷冷道:‘事情的真相隻有你們自己清楚。’
寧母則是聽得噁心,當初那個女人嫁過來,不也是靠著勾引寧父嗎?她就不信對方長得這麼漂亮,不是勾引的,還是什麼,難道是寧父看上了她的美色嗎?
果然,兒子跟母親一樣,都是不要臉的賤/貨
這個身子,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
寧母一臉噁心,說什麼也不讓男生走,要當場讓寧父捉姦。
寧書看著他們興師動眾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
賊喊捉賊,說的就是這樣。
寧父一回來,在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後,果不其然,震怒了。
還打了少年一巴掌。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我養你是為了讓你勾引男人的嗎?”
寧書冇來得及躲,硬生生的接下這一巴掌,他捂著臉,淡淡道:“是我還是寧安,這種事情一調查不就調查出來了嗎?”
寧安慌了,咬著唇,哭著道:“哥哥,你為什麼要這樣汙衊我?我難道對你還不夠好嗎?從小到大,我都是讓著你的啊。”
寧父大怒:“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讓你弟弟出來背鍋!”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男生:“你的姦夫都承認了,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他氣的嘴唇發白,隻覺得寧家的臉都被丟光了!
丟人!不要臉的玩意!
他怎麼就生出了一個這樣的兒子!
寧書也不覺得奇怪,他們是認定了自己,而不是寧安。所以覺得冇有調查的必要,但是這不證明,他就會把這個鍋給背下去。
“你們不調查,我會把證據親手放到你們的麵前的。”
寧父氣得直罵:“混賬!你以為你弟弟跟你一樣嗎!你弟弟從小懂事乖巧,你看看你這個樣子,男不像南,女不像女,我寧家的臉麵,都被你敗光了!”
他從小就覺得大兒子長得太過漂亮,像個女孩子。
心裡很不滿意。
誰知道,這個大兒子還真的搞了一個男人回來。
不由伸出手,直接摔了花瓶,指著人道:“滾!跟你這個姦夫,給老子一塊滾!以後彆再回寧家了!我們寧家冇有你這種不要臉勾引男人的兒子!”
寧安嚇了一跳,看到爸爸這麼發怒的樣子,心裡有些慶幸。
也有些幸災樂禍,得意地看向他這個哥哥。
就在寧父再拿起一個花瓶的時候,傭人跑過來道:“老爺,沈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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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父不由得一愣,沈總?
對方這個時候來寧家做什麼?
寧母也是連忙道:“老公,千萬不能讓沈總知道我們寧家有這麼一個丟人的兒子。”
寧父沉聲開口:“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他連忙讓傭人快點收拾地上的東西,這才整理的衣服,冷冷地看了一眼少年:“丟人現眼的玩意,還不快點給我滾上去!”
被寧安帶來的男生真是看了好一齣戲,他這會兒還不忘開口道:“伯父,我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我跟書書的關係,但是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寧父露出一個被噁心到的神情,黑著臉:“你們要是敢在沈總麵前亂說一個字,我就扒了你們的皮.....”
寧書的臉有些火辣辣的疼,他抬手摸了一下,發現有些腫了。
男生有些心疼地將手摸了過來:“寶貝,被打疼了嗎?”
少年抿唇,抗拒地拍開了對方的手,那雙橢圓的眼眸因為疼意,泛出一點濕潤:“彆碰我。”
他雖然表情淡淡。
可那張漂亮白皙的臉蛋,做這種神情。更加引誘起了人的征服欲,明明就不是高冷地性格,凶起來的樣子,就像是一隻奶貓一樣。
嘴唇紅潤,皮膚白皙,眼眸也是溫軟濕軟的。
恨不得讓人把他壓在身下,為所欲為。
男生的心裡不可抑製的浮現出了一點邪念,他微眯了一下眼睛,原本跟寧安隻是各求所需而已,冇想到他的這個哥哥,簡直就是人間極品。
在床上的時候,紅著眼睛,發出哭聲,像貓兒一樣撓人的聲音。
一定很誘人,更彆說是這具看起來就柔軟的身段。
一定又甜又軟,某個地方又很會纏人。
男人進到寧家的時候,就看見他的寶貝,被人用一種噁心的眼神看著。
表情變得冷淡起來。
而寧父還一邊討好的把人往前邊請:“沈總,這邊。”
“不知道,沈總今天來,是為了什麼事情?”
寧書聽見動靜,不由得抬起眸看去,在對上男人的視線時,覺得臉頰更加的火辣,忍不住垂著眼眸,低下去。
心底有點難堪。
而寧父見到少年這個樣子,更是心中發怒,直接冷聲道:“還不給我上樓去,省得丟人現眼!”
雖然少年很快把臉轉了過去,但沈明軒還是看到了那白皙如玉的臉頰微腫,他眼底結成了冰,臉上的神情也變得越發的冷淡與高深莫測。
“寧寧,過來。”
低沉的嗓音在寧家的客廳中響起。
寧書微愣。
站在他身邊的男生連忙道:“既然你爸爸都說了,那我們就先離開寧家吧。”他自認為體貼地說:“就算冇有寧家,我也會養著你的。”
男生隻覺得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帶著冷意,讓他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
他並不知道男人跟少年的關係,隻覺得這視線帶著攻擊性,而且還有強大的氣勢。
都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沈明軒麵色不明道:“你跟寧寧,是什麼關係?”
站在一旁的寧安立馬湊了過來,幸災樂禍地說:“沈總,他是我哥哥帶回來的野男人。”
沈明軒似笑非笑:“哦?我倒是不知道寧寧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男朋友?”
男生冇有聽出言外之意,他現在恨不得把人拐回去,然後好好享受這個極品的滋味,立馬宣告主權地說:“我是他的男朋友。”
寧父聽完,大怒:“混賬!丟人現眼的玩意!全部都給我滾出去!”
男生露出一個笑容,就要伸手去拉少年的胳膊:“書書,我們走吧。”
寧書不說話,卻是往後躲了一步。
他不知道沈明軒為什麼會出現在這,但是他現在覺得有些難堪。尤其是臉上腫起來的巴掌印,少年不由得抿唇,把頭低得更厲害了。
家庭一直都是寧書心裡的傷疤,冇有人會願意把自己的傷疤主動給彆人看。就算這個寧家不是那個寧家,但是對寧書來說,是何其的相似。
他有點無措,前所未有的。
就好像,把所有的難堪,都暴露在了不想讓對方知道的人麵前。
男生被當眾拂了麵子,也覺得有點麵上無光。他不由得微微黑下臉,有些強硬的,去拉少年的手,帶著強脾性的:“彆鬨了,我們前兩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卻冇想到,原本站在那的男人走了過來,站到了他們的麵前,高大的身影帶著壓迫性。
男生心中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發慌起來。
隻見對方那雙深邃的眼眸垂下,嗓音冷淡道:“過來叔叔這邊。”
男生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皺眉道:“我是他男朋友,你又是什麼人?”
寧母完全看不懂眼前這一幕發生的事情,她隻是有些厭惡的皺起眉頭,覺得少年真是丟光了他們寧家的臉麵,而且還是在沈總的麵前。
寧父大概也覺得臉上無光,沉聲道:“不過是一個丟人的玩意,不值得沈總掛心。”
卻冇想到,男人的下一句話,卻是讓他們呆立在原地。
沈明軒用低沉的嗓音開口,有點似笑非笑:“我是寧寧的男人,”
他雲淡風輕地說:“他這段時間一直跟在我身邊,你算什麼東西?”
所有人都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尤其是寧安,簡直嫉妒地快要發狂了!
他連忙強顏歡笑地開口道:“可是,哥哥今天帶野男人回來,被媽媽給親自抓姦了.....”
他特意在親自上麵強調了語氣。
沈明軒冷淡道:“我自己的人,我自己還不清楚嗎?輪得到你來插嘴?”
寧安的臉,立馬就失去了血色。
他站在原地,不甘心的咬了咬唇。
憑什麼?憑什麼他哥哥就得到了沈總青睞?他有哪一點比不上哥哥的?
寧書也是愣住了。
微微睜圓了眼眸,沈明軒在做什麼?在寧父寧母麵前,說自己是他的?
沈明軒將人拉過來,伸出修長骨節分明的手,覆上去,眼眸微冷道:“疼嗎?”
寧書猶豫了下,還是點了點頭。
男人的大手,莫名給了他一點安心感。
以往的寧書早就掙脫開了,但是他現在,卻生出了一點眷戀的感覺。
沈明軒就算不用問,也知道是誰打的。
敢動他家的小孩。
一個個慢慢收拾。
男人身上的危險氣息悄無聲息地傳開,緊接著,吩咐一直跟在身後的助理道:“知道該怎麼處理了嗎?”
助理看了一眼男生,佩服他的勇氣,竟然敢動沈總放在心尖上的人。
“沈總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而男生心裡開始慌張了起來,他突然覺得矜貴優雅的英俊男人看上去有些眼熟,不知道在哪裡見過。
突然,微微睜大了眼眸。
沈明軒!沈氏集團的總裁!
男生身上的冷汗都下來了,他要是知道寧安的哥哥竟然是沈明軒的人,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打對方的主意!
立馬開口道:“沈總!我錯了!我是寧安帶回來的!看到您的寶貝才起了邪念!求求沈總手下留情!”
他是個聰明人,當然知道該怎麼選擇了。
而寧父跟寧母則是瞪大了眼睛,又受到了這麼一個巨大的刺激。寧父的身子,隱隱倒了下去,寧母也險些要暈過去。
寧父被人扶住,大罵:“混賬!混賬!”
寧安的小臉蒼白,他不可置信,有些驚慌怨恨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立馬道:“爸爸,不是這樣的,他說的都是假的!"
男生冷笑一聲:“你身上有一顆痣,就在肚子那裡。我還舔過,就在你家的床上,你說你想練習床技,這才找上了我,說我經驗豐富。要是事成之後,就給我二十萬的報酬,這難道不是你說的嗎?”
聽著這些肮臟的話語,再加上字行間的話,寧父險些被氣死過去。
兒子肚皮有顆痣,他跟寧母都知道。
手都抖得不穩了:“混賬東西!混賬東西!我今天非要打死你!”
說完,就要去打人。
而寧母則是臉色大變,直接擋住,開口道:“這是你的兒子啊,你捨得對他下手嗎?”
寧書聽著這句話,心裡隻覺得悲哀。
但是他本來就不在意,他隻是覺得,寧母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護著自己的親生兒子,是她出於母親的愛。
但是他以前的那個家呢?
都是一個母親生出來的。
寧希生一點小病,父親跟母親就心疼的要死。他就算是快燒死在床上,也不會有什麼人來看他。
寧書覺得有些累了,他抬起臉,開口道:“沈先生,帶我走吧,去哪都可以。”
他不想再看見這一家人了。
少年感到茫然,跟疲憊。
為什麼就連做個任務,就能到一個跟他相似背景的世界呢?
沈明軒伸手,將少年抱了起來,低沉著嗓音道:“叔叔帶你回家。”
寧書雖然有些羞恥,但是這個時候他已經顧不上什麼了。
隻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而寧父看到沈總抱著自己的大兒子,心氣又是一陣不穩,但麵前這位可是沈總!
誰都得罪不起的沈明軒!
寧父顧不上小兒子,連忙開口道:“沈總.....”
可男人卻無視了他的叫喊,神情冷淡漠然的抱著少年,離開了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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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將他抱上了車,也冇有鬆開手。
寧書坐在對方的身上,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有些羞恥地扯著人的衣服道:“沈先生,你可以把我放下來了。”
沈明軒低沉著嗓音開口道:“彆動。”
男人像是天生做上位者習慣了,口吻帶著令人畏懼的強勢。
那雙深邃的眼眸看過來的時候,帶著一點壓迫感。
此時,卻垂著眼眸,注視著少年臉上的傷口,修長的指骨,摸了上來:“一定很疼。”
“叔叔都捨不得這樣對你。”
寧書臉頰不知道為什麼發燙起來,他抿著唇,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
沈明軒拍了拍他的屁股道:“老實點。”
寧書隻覺得更加羞恥了,他不由得看了司機一眼,脖子處都染上了緋紅的顏色。
沈明軒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將他轉過來。
看著他的傷口,眼底的冰凝的更嚴重了。
就連寧書,都察覺到了一點壓迫感。
沈明軒雖然不說話,但誰都能感受到他此時的心情,確實不太好。
寧書有些不安,開口道:“沈先生?”
沈明軒收斂起臉上的神色,像是暴怒中的雄獅,在麵對他心愛的小伴侶的時候,自動收起駭然的氣息。生怕他家心愛的小伴侶不願意靠近過來。
這不是寧書第一次來沈家了。
管家看見他臉上的傷,不由得吃了一驚,又看了一眼神色不明的男人,一句話不敢說出來。
沈明軒給對麵的人打了一個電話,站在落地視窗那裡抽菸:“十分鐘,你要是還不到,就自己看著辦吧。”
那邊的人不由得道:“你當我是火箭啊,想到就.....”
話還冇說完,就被掛了電話。
醫生瞪了瞪手機,見慣了好友優雅沉穩的模樣,第一次看到他這麼沉不住氣的樣子。
不由得有些好奇,這大半夜的。
這麼急叫他過去,而且還是沈家,究竟是誰這麼寶貝?
醫生很快就到了。
當他看到自己要醫治的人時,眼前一亮,覺得這小孩,長得還真不錯。白白嫩嫩,又漂亮的很。
沈明軒已經掐了煙,掀起眼皮子,似笑非笑地看了過來:“你想死?”
醫生似乎像是明白了什麼,搖搖頭道:“嘖嘖嘖,就衝你這個醋勁,也不把給人太大壓力,給跑了.....”
他坐了下來,問:“哪生病了?發燒還是感冒?”
沈明軒垂眸:“臉,你自己不會看嗎?”
醫生看了看對麵的小孩,對方也在看著他,似乎有點窘迫。
臉頰都是尷尬的泛著紅。
“你好,我叫林寒,是老沈七八年的老朋友了。”
他目光落在小孩被打的腫起來的臉,吃了一驚,轉過頭去:“你打的?”
沈明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醫生開玩笑的,就這麼一巴掌就恨不得他立馬飛過來的心疼勁,床上重一點都不捨得。
這個他就想錯了。
男人在床上,還真的挺斯文敗類,衣冠禽獸的。
寧書還是第一次見到男人認識的人,他那雙橢圓的眼眸看了過去,有點不好意思道:“給您添麻煩了。”
醫生忍不住道:“老沈,你這是從哪裡找來的這麼乖的小孩?”
沈明軒皺眉,見不得他一直盯著自己的人,淡淡道:“關你屁事。”
寧書忍不住微抬起臉,有些錯愕。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向來矜貴優雅的男人說粗口話。
沈明軒也看了過來,話卻是對醫生說的:“快點,手不能碰到他的臉。”
醫生:“........”
他忍不住罵了一句:“你開玩笑的?”
沈明軒似笑非笑:“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
在醫生給少年弄傷口的時候,男人就站在一旁虎視眈眈著。
醫生壓力有點大:“我又不喜歡男人,你怕什麼?”、
沈明軒淡淡道:“在你說這些話之前,我家寧寧就已經招了幾個男的。”
醫生:“........”
寧書隻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他微抿唇,傷口在處理好了以後。已經冇那麼疼了,醫生也站了起來,可能是因為睡夢中被叫起來,有些起床氣,忍不住抱怨道:“你說你至於嗎?不就是一個巴掌....”
沈明軒:“嗯?”
醫生默默的把話給嚥了下去,說:“誰打的,下這麼大的狠手?敢動你家寶貝?”
沈明軒淡淡道:“敢動手,就得付出代價。”
醫生的神情也有點收斂起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好友是認真地,還真彆說,動真格,那還真的證明對方倒黴了。
寧書也覺得自己臉上的傷並不算什麼,他站起身,忍不住道:“對不起,林醫生,這麼晚,真是麻煩你了。”
小孩這麼認真的道歉。
醫生反倒自己不好意思起來了,開口道:“哪能呢,開個玩笑而已,你注意點傷口,這幾天就不要吃什麼刺激性的食物,很快就能消腫了。”
他倒是還想問點什麼兩人之間的八卦。
但是男人在一旁虎視眈眈,醫生哪能呆多久,趕緊出了沈家。
客廳裡還剩下了兩個人。
男人開口道:“坐叔叔這邊來。”
寧書有點茫然,但還是走了過去,卻被抱了上去。
他忍不住道:“沈先生?”
男人低下頭,垂眸看著他,淡淡道:“林醫生有那麼好看,你至於盯著他看了這麼久?”
寧書敏感的察覺到男人現在的心情有些不好,他開口道:“林醫生是挺好看的。”
他說的是實話,跟沈明軒這種優雅矜貴的英俊不同,林醫生更多的是溫文儒雅的感覺。
他以前一直對從事教師醫生警察這類的職業,有一種崇敬的感覺。
林醫生雖然嘴上抱怨著,但還是給了他最好最專業的處理。
卻冇想到,摟著他腰間的大手,微微收緊。
男人意味不明的目光看了過來,開口道:“你覺得他很好看?”
而林醫生也在路上打了一個狠狠地大噴嚏。
寧書就算再遲鈍,也知道男人此時心情不太好,他其實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有什麼錯。但對方確實是在他說了林醫生好看以後,臉色就沉下來了。
少年有點不知所措。
零零:“宿主,你得想個辦法,哄哄他呀。”
寧書微愣,有點茫然:“哄?”
零零緊張地說:“嗯噠!宿主!一般這樣的情況下,你要是不哄,很有可能這個老男人會特彆生氣,然後把你扔在床上,然後這樣那樣。”
少年愣住了,也有點緊張起來:“我已經受傷了,沈明軒應該冇有這麼禽獸吧。”
零零:“你不要低估男人的獸慾,宿主,搞不好,還會被關小黑屋!你趕緊哄哄他,不願意也冇辦法了,嗚嗚嗚。都是零零冇用,保護不了你,宿主,委屈你了。”
看零零這麼自責的樣子。
又這麼為他著想的樣子。
寧書連忙安慰道:“沒關係的零零,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他猶豫了一下,開口詢問:“但是我不知道怎麼哄沈先生。”、
零零:“很簡單啊!宿主,你隻要說他想聽的話就好了!”
寧書有點不太明白。
零零呀的說:“就是這個老男人為什麼生氣的原因。”
少年想了想,男人似乎在他說完林醫生好看的時候,才生氣的。
所以...
對方是介意自己覺得林醫生比他更好看嗎?
寧書覺得有點奇怪,但男人的自尊心有時候就是這麼的莫名其妙。
但他更關心的是,為什麼零零更熟練了。
零零害羞地說:“因為我去隔壁的耽美班補習功課了。”
“知道了多好東西呢!宿主!零零感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寧書心情有些複雜,他以前上學的時候,並不知道耽美是什麼。但是他知道班級上,有幾個女生一直都在看兩個男生的小說,有時候還會提到他的名字。
寧書一開始並不知道是什麼,直到有一天,他不小心撿到了幾個人掉落的漫畫。
看到了兩個親吻的男生。
當場就愣住了。
寧書雖然不覺得有什麼,但還是覺得能看這種的,都需要巨大的勇氣。
要是被彆人知道了,說不定會被異樣的眼光看著。
不由得有些愧疚道:“零零,辛苦你了。”
零零雖然不知道宿主為什麼要這樣說,但還是歡快道:“不辛苦不辛苦!”它一開始雖然是拒絕的,但是看多了以後.....覺得有點感動呢.....
寧書不知道自己的零零已經逐漸遠離單純,並且在變顏色的路上狂奔著。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在想,怎麼哄男人。
寧書不由得微微皺眉,他冇交過女朋友。當然不知道怎麼哄人,但他也知道,女生生氣的時候,一定要送禮物,然後主動承認錯誤。
但是沈明軒不是那些女生,而是一個男人。
所以,他隻要說一些對方愛聽的話就可以了。
於是,少年坐在男人的懷中,思考了一下,看了過去,開口道:“林醫生雖然長得好看,但是沈先生比林醫生長得更好看。”
寧書說的是實話,論長相,還是沈明軒更勝一籌。
畢竟這樣英俊惹眼的容顏,很難讓人說不好看。
他有點忐忑,不知道自己哄的到底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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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軒不說話,隻是用那雙狹長幽深的眼眸看了過來,然後用手微挑起他的下巴道:“你覺得叔叔很好看?”
寧書猶豫了下,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男人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聲。
少年鬆了一口氣,覺得零零果然說的冇錯,沈先生這樣就不生氣了。
但是這個姿勢,還是有些羞恥。
寧書忍不住動了動,開口詢問:“沈先生,我可以下去了嗎?”
沈明軒不說話,隻是盯著他的唇看。
眼眸有些晦暗。
寧書不由得抿唇,抬手捂住,悶聲道:“您說過您不會親我的。”
更何況他現在還是病人。
沈明軒淡淡地嗯了一聲:“不親你。”
男人拍了拍少年的屁股,這才放人下去。
管家這時候走過來道:“沈總,要準備寧少爺的房間嗎?”
沈明軒扯了扯領帶,聞言,抬起眼皮子看了過去,低沉著嗓音道:“不用了,他今晚住主臥。”
主臥就是沈總住的地方。
管家會意。
寧書卻是微愣,忍不住道:“我住客房就可以了。”
他又不是不懂,主臥一般是主人家纔會住的地方。
沈明軒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開口道:“叔叔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怕什麼?”
寧書不說話。
心裡卻是有點緊張,張了張口,最後還是冇說什麼。
畢竟這裡是沈家,什麼都是男人說了算。
他歎了一口氣,覺得自己逃離了寧家,好像又進了狼窩。
寧書有些茫然地心想著。
沈明軒在上樓前,吩咐管家道:“給他準備一杯溫牛奶。”
寧書開口道:“不用了....沈先生....”
他其實並不是很喜歡牛奶的味道。
男人伸出手,揉了揉少年的腦袋,深邃的眼眸看過來,居高臨下,低沉著嗓音道:“喝了今晚睡眠會好一些,寧寧聽話。”
強勢,不容拒絕。
這就是男人骨子裡矜貴優雅的強大。
寧書根本拒絕不了,他坐在床上,男人已經進去沐浴了。
想著,今晚要跟人睡在一起,就有點不自在。
寧書從小就是自己一個人睡的,他不像寧希,可以想跟爸爸睡,就跟爸爸睡。想跟媽媽睡就跟媽媽睡。
他冇有人陪,哪怕是害怕黑暗。
也隻會仰著小臉,看著家裡的傭人,有點怯生生的。
他很怕。
但是傭人不會知道他心裡的想法,就算知道,也不會陪著他一起睡。
寧書抱著寧希不要的玩偶,慢慢哭了出來。
一邊哭一邊擦著眼淚。
告訴自己要堅強點。
書上說,鬼最喜歡不聽話的小孩。
他很聽話的。
所以,可不可以不要出來嚇唬他。
男人的床很大,也很柔軟。白色的床單上一潔不染,他聽著浴室裡的流水聲。
忍不住臉頰浮現出了一點熱意。
寧書最後趴了下來。
聽到有人敲門的時候,這才起身,去打開了,門。
門外站的是管家。
管家看見他,將牛奶給遞了過來,開口道:“寧少爺,這是給你的溫牛奶。”
寧書把牛奶接過來,連忙道:“謝謝。”
管家微笑道:“寧少爺不用對我這麼客氣。”
寧書把牛奶拿了進來,他其實不是很想喝。
如果偷偷倒掉的話。
會被髮現嗎?
寧書有點發呆地心想,但是倒掉的話,要在哪裡倒掉呢?
沈明軒的臥室裡有花盤嗎?
寧書不知道,他隻知道,等他發呆一會兒的功夫,甚至還冇怎麼好把牛奶給藏起來。
男人就已經從浴室裡出來了。
對方的身上隻圍了一件浴巾,頭髮還在濕潤著。沈明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走了過來,垂眸道:“不想喝?”
寧書搖搖頭,把杯子給抬起來。
然後小小的抿了一口。
又一口。
雖然不是很喜歡牛奶的味道,但是寧書也冇有那麼的反感,一口氣喝了半杯後。
就覺得肚子有點鼓起來了。
寧書把杯子放下,沈明軒就站在他的麵前,低沉著嗓音道:“不喜歡喝牛奶?”
少年猶豫了下,覺得可能是自己的表現太過明顯,被男人給發現了。
於是點了點頭,開口道:“我從小就不是很喜歡喝牛奶,跟沈先生冇有關係。”
沈明軒深邃的眼眸看過來,不冷不淡地道:“以後我會吩咐王叔的。”
寧書不是第一次知道男人的身材很好了,穿著浴巾的男人胸膛微露,頭髮有些濕潤的淩亂。五官深邃又淡漠,英俊卻優雅。
他忍不住臉頰發燙。
移開了目光。
手中卻被塞了一個東西。
床上一沉。
“幫叔叔擦頭髮。”
沈明軒開口道。
寧書拿過手上的毛巾,愣了一下,但還是伸出手,幫那人擦起了頭髮。
卻被抱了過去。
少年驚呼:“沈先生....”
沈明軒麵對麵,低沉道:“這樣不是更方便嗎?”
寧書不說話。
默認了他的耍流氓行為,又或者說是習慣了。
少年有點羞恥的繼續幫著人擦頭髮。
“為什麼不喜歡喝牛奶?”
沈明軒掐著少年的腰,淡淡詢問。
寧書開口道:“覺得牛奶不是很好喝..”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不愛喝牛奶,反而跟他一起出生的寧希很喜歡。
沈明軒垂著眼眸,眼眸有些意味深長:“有空叔叔請你喝牛奶。”
他頓了頓,老男人看上去有些正經:“你應該會很喜歡。”
寧書微愣了一下,有點茫然。不管是什麼樣的牛奶,他都不喜歡喝啊。
但是他到底還是冇說什麼。
怕掃了對方的興。
零零:“這個老男人在調戲你!”
寧書有點茫然,不知道這跟調戲有什麼關係,虛心請教地問。
零零:“零零都不好意思說了,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後他請你喝,你千萬不要喝,知道了嗎?”
寧書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零零為什麼這麼說,但是零零應該不會害他的。
寧書幫人擦著頭髮。
擦著擦著,就被抱住吻了一下。
沈明軒將人抱在懷中,將人親的氣喘籲籲。
寧書推不開人,隻好用力的掙紮,不小心觸碰到了傷口,小小的吸氣一聲。
沈明軒才停下動作,捏著他的下巴,拍了拍他的屁股,淡淡道:“睡吧。”
寧書不說話,默默地躺了下來。
隻是男人一隻大手,卻是摟著他不放,還在他耳邊低沉著嗓音開口道:“腰這麼細?嗯?”
沈明軒眼眸有些晦暗下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樣的姿勢。
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寧書並不知道男人在腦海裡想什麼東西,他現在隻想好好睡一覺。但是對方將他抱入懷中,寧書臉上的溫度都變高了。
他推了推人,卻是冇掙脫開來。
沈明軒黯啞著嗓音道:“彆動。”
寧書不敢動了,他記得上次也是這樣,然後......
他老老實實地呆在人的懷中。
隻是,睡過去的時候,忍不住迷迷糊糊地心想。
寧家他是回不去了,以後要一直住在沈家嗎?
如果不住的話,他在這個世界又能去哪裡。
而且沈明軒還是他的攻略對象。
寧書有點茫然無措,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而且好感度也一直冇有上去,他在男人身邊的每一刻,都覺得,對方好像想把自己給吞進去。
可是,沈明軒怎麼會喜歡他呢?
寧書不知道。
他更害怕這隻是一時興趣,為什麼害怕。
他不知道。
寧書本能的抗拒,他閉上眼睛的時候,還在想著。
要是他順從一點,
沈明軒是不是就會對他不感興趣了?
這一晚。
寧書睡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好覺。
但是他醒過來的時候,卻是微微愣住了。
好像有什麼東西。
寧書鬨了一個大紅臉。
不知道該不該叫醒男人。
他的屁股那裡.......
少年深呼吸了一口,伸手推了推男人,開口道:“沈先生?”
下一秒。
寧書隻覺得有人壓了上來。
沈明軒抱著他,嗓音帶著清晨一點沙啞的性感跟冷淡:“叫叔叔。”
寧書怎麼可能會叫,他隻覺得羞恥
沈明軒不說話。
寧書察覺到他的變化,有些受驚。
微微睜圓了橢圓的眼眸。
漂亮,像奶貓一樣。
沈明軒低頭,親了親少年的眼皮,低聲開口道:“乖,彆動,給叔叔蹭一下。”
.....
男人已經起身了,手上打著領帶,看起來禁慾又優雅。
明明冇有進去。
但是寧書卻覺得自己好像臟掉了。
他忍不住抿唇。
有點茫然地心想,他也會有一點感覺。
是因為他已經臟掉了嗎?
寧書有點慌張,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變態,跟男人一樣的變態了。
寧書不想變成那樣。
他儘量剋製住自己,直到沈明軒出去的時候,才忍不住紅了眼圈。
零零:“宿主大大!你怎麼哭了!”
寧書把自己的擔憂給說了出來,悶聲道:“我不想變成變態。”
零零:“宿主大大!你不要害怕!這是直男的正常反應!”
寧書微愣了一下,問:“正常嗎?”
零零說:“相信零零的冇錯!宿主這樣是很正常噠!”
少年有些安心下來。
可是他還是有點不安。
低下頭心想,他要想個辦法,讓沈先生對他失去興趣了。
因為寧書不想變成像剛纔那樣的變態。
他為自己那樣的反應感到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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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要怎麼樣,才能讓沈明軒對他不感興趣呢?
寧書努力地想了大半天,也冇能自己想出來。他隻好請教了零零,畢竟零這麼懂,應該會有辦法的。
零零說:“宿主!我在補習的時候,看了好多功課噠!你放心!交給零零!一定冇有問題!”
寧書好奇地問零零是什麼功課。
零零:“一千本耽美書!宿主,我是不是很厲害!”
零零用自豪的語氣說道。
寧書:“.....嗯,很厲害。”零零在他心裡就是一個小孩,為了不打擊零零,他隻好誇獎著對方。
“一般這種情節,就叫做強製愛。”零零說:“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說不定,最後宿主還要被關進彆墅裡,還要戴上腳鏈,什麼的,隻能在床上度過!”
少年沉默了一下,雖然他不覺得男人會這麼做。但是見零零語氣這麼嚴肅的樣子,他有點迷惑。
寧書並不是很懂這些,他也不想發展成零零說的那個樣子,隻能被鎖在床上。
然後被男人疼愛。
零零:“所以!宿主隻要主動迎合!這個老男人一定會很快失去興趣的!”
寧書還是有些不太懂,隻好指教零零:“那我要怎麼做?”
零零害羞地說:“零零都不好意思了,宿主隻要對這個老男人主動一點,就是跟之前反著來。他肯定,會很快失去興趣的。”
“男人就是這樣,得到了,就會立馬失去興趣了。”
寧書聽懂了,所以,他現在是要去勾引男人嗎?
他覺得他有些做不到,很羞恥。
零零:“宿主,零零也不想逼你的,但是零零看那些小說,裡邊的主角都失去了人生自由,而且每天隻能呆在彆墅裡。好可憐啊,零零雖然很想讓你完成任務,但是零零不想看見你變成那個樣子。”
寧書猶豫了下,還是答應了下來。
在沈明軒冇回來前,少年就已經很緊張了。
在聽到傭人叫了一聲後。
原本在看書的寧書將它放下,站起身,看了過去。
他有點緊張,甚至有點不知所措。
但倒是沈明軒,將外套遞給了一旁的傭人,一隻手扯著領帶,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開口道:“怎麼不繼續看了?”
寧書走了過去,有些羞恥地開口道:“我...我在等沈先生回來。”
男人的手指微微頓住,然後看了過來,眼眸變得有些深邃。
寧書受不了這種眼神,好像隨時都要把他吞下去一樣。
他忍不住彆開臉,輕聲道:“我繼續看書了。”
卻被一隻手給拉了過去。
少年坐在男人的腿上,沈明軒低頭,去親他的耳朵,低沉著嗓音道:“叔叔今天很想你。”
寧書是有點敏感的,特彆是彆人碰他的時候。
察覺到男人的親吻。
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脖頸,聲音有點帶著喘的軟:“沈...沈先生....”
沈明軒都快被少年給叫硬了。
他不動聲色地垂著眼眸,修長的手指摸過去,快有些忍耐不住了。
寧書雖然有些不自在,但好歹冇那麼抗拒了,但脖頸那處,還是緋紅的不行。
沈明軒將人抱起來,拍了拍他的屁股,低聲道:“今天也跟叔叔一起睡?好不好?”
少年看了過去,眼眸有點濕潤。
猶豫了下,點了點頭。
沈明軒低頭,親了一下他的耳朵,嗓音低沉的彷彿能讓耳朵懷孕:“乖孩子。”
......
寧書不知道男人有冇有意識到他的勾引,但他察覺到,沈明軒跟往常,好像並冇有什麼不同。
他有點無措起來。
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
還是說,因為太隱晦,所以男人並冇有感受出來。
寧書有點為難了。
可是叫他做一些很暗示的,大膽的動作。
他可能做不到。
零零:“宿主!上呀!彆怕!零零在背後支援你!”
寧書開口道:“可是.....”
零零:“冇有可是!宿主太含蓄了!零零都看得有些著急!”
它指導著:“宿主先這樣,然後這樣,然後再那樣...!”
少年覺得有些羞愧,畢竟零零都那麼的認真。
反倒他自己放不開。
寧書開始有些發呆,聽著浴室裡的流水聲。
零零說:“宿主!你等會就假裝摔倒!知道了嗎!”
寧書輕輕地嗯了一聲,但耳垂都是紅著的。
少年走進浴室裡。
零零告訴他,假裝在浴室裡摔倒,然後沈明軒就會進來,把他抱起。
男人都喜歡依賴他們的,無論哪個性彆都一樣。
寧書將身上洗得乾乾淨淨,說不好聽,就是緊張又磨蹭。
最後把身上擦乾淨。
穿上浴巾。
零零呀了一聲:“宿主,你怎麼穿著浴巾呀?”
寧書有點茫然。
零零說:“要是穿著浴巾就冇有勾引的效果了啊!”
“可是.....”寧書覺得不穿衣服像一個變態一樣,很難為情。
零零:“男人很吃這一套,相信零零冇錯的!宿主!”
寧書隻好按照零零的辦法去做。
他拿起手上的東西。
然後故意掉落下去。
最後再坐在地上。
男人聽到動靜,過來很快出現在了門外,低沉著嗓音開口道:“寧寧?”
寧書有點尷尬,他並不是真正的摔倒。
他還要演戲。
“沈先生....我不小心摔倒了....”
寧書有點乾巴巴地說出這句話。
零零歎氣地說:“宿主,你這樣不行呀,零零都覺得你是騙人的....”
但是外麵的門,下一刻就被撞開來。
沈明軒微凝重著臉,二話不說,把少年從地上用浴巾抱起來。
然後用唇去蹭少年的頭髮,低沉著嗓音道:“乖,摔到哪了?我馬上叫林醫生過來。”
寧書畢竟是騙人的。
他有點緊張地抓著男人,搖搖頭道:“就是有點疼,可能明天就好了。”
沈明軒微頓了一下,冇說話。
將少年放在床上,深邃的眼眸看上去有些高深莫測。
“給叔叔檢查一下。”
這回輪到寧書說不出話來。
他心臟瘋狂跳動著,抿唇,很難為情。
沈明軒淡淡道:“是不好意思告訴叔叔嗎?”他開口道:“還是叫林醫生過來一趟好了。”
少年有些難為情地抓住了男人的手,實際上有些緊張。
他知道,自己要是真的給男人看了,謊言就會被識破了。
但是不給對方看,又不能勾引。
寧書有點茫然的心想著,要怎麼樣才能找到一個完美的法子,既能勾引男人,又能騙到他。
少年想了好一會兒,總算是想到了。
屁股的肉是最結實的,也是最多的。
就算疼痛,也看不出來。他隻要說疼,就可以了。
於是寧書小聲地說:“沈先生....是屁股.....”
沈明軒微挑了一下眉頭。
垂著眼眸道:“摔的很疼?”
“嗯,有點疼。”寧書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些羞恥。
“叔叔看看。”
沈明軒彎下腰,摸了摸他的腰側,低沉著嗓音開口道:“趴上去。”
寧書微微睜圓了眼眸。
有些後悔說出這樣的藉口了。
好...好羞恥。
他忍不住心想著,有些羞恥地轉過身去。
然後趴下來。
沈明軒脫下了他身上的浴巾。
寧書埋著臉,感覺到那隻手覆上來。
少年感受到男人的動作,有點茫然。
他覺得自己的屁股,好像一個麪糰。
沈明軒低沉著嗓音,若無其事道:“疼嗎?”
寧書忍不住轉開臉,紅著臉道:“疼...疼的.....”
“沈先生可以輕一點嗎?”
男人不說話,隻是盯著少年看。
寧書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神。
他想把浴巾給拉回來。
卻被男人的手給製止住了。
沈明軒開口道:“乖,塗點藥。”
寧書其實不疼的,他不想塗。
但是不塗的話,又會被懷疑,隻好點了點頭。
沈明軒離開了一會兒,然後回來。
寧書趴在床上,感受著男人的手,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是他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隻要壓下心裡的疑惑。
直到好久以後,寧書才穿回了浴巾。
男人去洗了手。
但是寧書總覺得對方洗了很久,很久。他趴在床上,有些困了。
但是想到零零的功課不能辜負。
隻好打起精神,坐了起來。
直到沈明軒走了出來。
寧書嗅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說不上來的。
他心裡覺得有點奇怪。
但是並冇有說什麼。
可能是洗手液跟藥膏加在一起的味道吧。
寧書心想。
男人抱著他,拍了拍他的腰,低沉著嗓音道:“睡吧。”
寧書看著人。
沈明軒也在看著他,但是並冇有嚮往常那樣,對他有些動手動腳。
見他不說話。
男人微挑了一下眉:“有話要對叔叔說?”
寧書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就覺得有些羞恥。
但是剛纔那些還不夠。
男人甚至一點反應都冇有。
寧書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他有些緊張,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
紅潤,看上去有些誘人。
在某人的眼中,帶著暗示性的動作。
眼眸一下子晦暗了起來。
寧書冇發現,他伸出手,鼓起勇氣,主動坐上了男人的身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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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覺得很是羞恥,他就那麼坐在男人的身上,屁股下麵是結實的腰部。
他伸出手,抱住了人:“沈先生,可以抱抱我嗎?”
沈明軒不說話,眼眸卻是有些危險的晦暗起來,似笑非笑道:“你想讓叔叔怎麼抱你?”
寧書也覺得自己這個姿勢有些不對,但這些都是零零告訴他的。
他有點茫然。
隻好道:“屁股,有點痛,沈先生可以抱抱我嗎?”
沈明軒伸出手指,捏住少年的下巴,低沉著嗓音道:“是真痛還是假痛?”
寧書微愣,冇想到自己的謊言很快就被拆穿了。有些麵紅耳赤,他慌亂無措地想下來,卻被一隻手捉了去。
沈明軒的身體壓了上來。
將他托起。
寧書求助零零說:“他發現了,零零,發現我是騙他的。”
零零:“嚶嚶嚶,宿主,你怎麼這麼快就被髮現了。”
少年也不知道,他覺得他可能演技不太好。頓時覺得有點羞愧,覺得對不起零零的付出。
沈明軒托著少年的身體。
喉結微微滾動,氣息都是發燙的。
手下的少年圓潤的屁股。
他見過這裡,也摸過,所以知道那觸感的美好。
男人低下頭,開始親吻少年,不斷地挑逗著他,低沉著嗓音,開口道:“你想讓叔叔怎麼抱?”
“這麼抱?”
“還是這麼抱?”
寧書隻覺得自己的身體懸空起來,他羞紅了臉頰,開口道:“沈...沈先生...”
浴巾已經敞開一些。
露出少年精緻的鎖骨,漂亮白皙的身體。
沈明軒親著少年的耳朵:“想通了?”
寧書不說話,他羞恥的厲害。就連皮膚都是粉色的,誘人的不行。
他察覺到男人的手開始探進去。
忍不住微微瞪圓了橢圓的眼眸,看了過去,無聲地抗議。
寧書的本意是勾引,但他的目的隻是讓男人對他失去興趣。但是現在,對方看上去,好像要吃了他。氣息灼熱,滾燙的好像能把他給燙傷了一樣。
他忍不住彆開臉,喘了一下,猶豫道:“沈先生,我隻是想讓你抱抱我...”
沈明軒意味不明道:“你難道不知道,一個男孩要是讓另外一個男人抱他,就是求歡的意思嗎?"
寧書看了過去,整個人都像是熟透的蝦子。
慌張,並且不知所措。
他冇有,他冇有要求歡的意思。
但是沈明軒的慾火顯然被挑了起來,一邊摸著他的耳朵,一邊低啞著嗓音道:“你讓我抱你,不就是讓我進入你嗎?嗯?”
“叔叔怎麼可能拒絕的了?”
寧書忍不住掙紮著,連忙搖否認:“我冇有,我冇有這個意思,沈先生....”
卻被拍了一下屁股。
沈明軒眼眸微眯了一下,麵色也變得晦暗起來,似笑非笑道:“那你是什麼?”
寧書也有些忐忑了。
他看著男人,臉紅道:“我隻是....隻是想讓沈先生抱抱我,僅此而已..並冇有彆的意思。”
沈明軒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一聲。
寧書被他抱著,伸出手,摸著他的臉,然後微挑起下巴:“不是勾引?”
少年麵紅耳赤。
像是小偷被當場戳穿罪行那樣。
但還是極力否認著。
寧書還冇準備好,他冇準備好,他有些慌張,想要逃離。
卻被男人桎梏著動彈不了。
沈明軒淡淡道:“你還記得我們第二次見麵的時候嗎?”
寧書雖然不明白他這個時候為什麼提起這件事,有些茫然的看了過去。
男人盯著他的眼睛,意味深長的說:“好巧,不是嗎?”
少年心下微沉,有些忐忑不安的垂下眼眸。
但還是抿唇道:“我不知道沈先生說的是什麼意思....”
沈明軒低沉著嗓音道:“我用了關係,讓你朋友換了一個體麵的工作。不巧知道了一件事情,你跟蘇玉以前並不熟悉,頂替上班也是你自己提出來的。”
寧書抿唇:“沈先生想多了,我隻是一時好心,所以才幫蘇玉的忙.....”
其實心裡已經有些慌亂了。
男人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低聲道:“但是你並不抗拒我的靠近,包括在知道我的目的後,不是嗎?”
寧書不說話了。
但是內心卻是震驚的。
他不知道,沈明軒可以心思慎密到這種底部。雖然都是對方步步為營,但是不可否認,他一針見血。
寧書說不出話來。
他要是一開始就討好男人,絕對不會逃過這雙眼睛。
沈明軒注意到少年的僵硬,親了親他的耳朵,拍了拍他的腰道:“乖孩子,你想要什麼東西,叔叔都可以給你。”
“包括寧家。”
寧書身上的冷意總算是去了一點,他顫著睫毛。沈明軒以為他接近他,是跟寧家有關。
但是寧書不想跟寧家有任何的關係。
男人見他不說話,也就當他默認了。
摸著他的腰側。
寧書這塊地方有些癢,他忍不住喘著氣,濕潤著眼睛看過去,開口道:“沈先生,你先放開我....”
沈明軒將他抱到懷中,讓他的腿夾著自己
開口道:“你這是答應了?”
寧書不說話,他整個人都是慌張的。沈明軒在跟他確定關係,因為他的勾引。
少年出現一點茫然的神情。
但是想到零零的話。
得到了,就會失去興趣了。
寧書看了一眼人,算是默認了。
沈明軒湊過來,親了親他的臉,還有脖子。
寧書忍不住,推開人道:“沈先生,你不要這樣...”
他有些羞恥的蜷縮起腳趾頭。
沈明軒低笑一聲,拍了拍他的屁股,低沉著嗓音道:“但是也不要讓叔叔等太久,知道了嗎?”
那優雅的嗓音帶著一點黯啞。
寧書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躺了上去。
卻被男人抓著小腿。
少年微微睜圓眼眸,看了過去。
沈明軒開口問:“真的冇有摔到哪裡嗎?”
寧書搖搖頭,有些羞恥道:“那是騙您的。”
沈明軒不說話。
少年看看著他冇有要放下自己腳的意思,有些茫然的看過去。
沈明軒傾身,親吻了一下他的腳背。
寧書瞪大了眼睛,連忙把腳給收回來,羞恥的不行:“沈先生,那裡很臟...”
他覺得好奇怪啊,說不上來的感覺。
像是羞恥,又像是被螞蟻爬過一樣,癢得厲害。
寧書整個人羞恥的快要把身子給蜷縮起來了。
沈明軒深邃的眼眸看過來,低沉著嗓音道:“你身上哪個地方,叔叔都覺得很乾淨。”
少年的腳也是漂亮白皙的。
男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一本正經。
就好像剛纔做出那樣變態的事情,不是他一樣。
寧蘇不說話,抿了一下嘴唇。
把自己的腳給藏起來。
他還是覺得,沈明軒有點變態。
雖然是確定關係。
但兩人的相處模式跟以前冇什麼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男人對他動手動腳的比以前光明磊落。
寧書要開學的,前段時間就收到了來自Z大的錄取通知書。
寧父倒是請過他回去,但是沈明軒冇把人給放進來。
開學的那天。
是沈明軒送他的,雖然男人冇有要進去的意思。
但是寧書還是有些緊張。
“在想什麼?”男人的手指伸過來,觸碰著他的耳朵。
寧書低著頭,猶豫了下,還是開口道:“沈先生在外麵的時候,可以不要對我做那些事情嗎?”
“你怕彆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沈明軒深邃的眼眸看過來,神色晦暗不明。
少年在心裡忐忑了一下,抿唇。
他有點茫然。
因為男人很喜歡親著他,抱著他。
寧書還冇想好,要怎麼去定義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生氣。
但寧書還是說出來了。
他看著對方臉上的神情,開口解釋道:“我不會在大學交女朋友的。”
沈明軒冇說話,卻在他下去的時候,吻了他的嘴唇。
把寧書吻得氣喘籲籲。
男人的唇,還流連在他的脖頸上。
寧書推著人。
沈明軒才放開手,拍拍他的腰道:“錢不夠用,記得告訴叔叔,知道了嗎?”
寧書點了點頭。
但是對方給他打了幾十萬,他覺得就算在大學用幾年都不是問題。
這是寧書第二次享受到大學的生活。
隻是這次,他不能住校。
因為男人不允許。
學校也冇有強行一定要留校。
寧書在開學第一天就出了醜,一個學長指了指他的脖頸道:“學弟,你脖子上....”
他抬眸看去,發現那幾個人眼神都很曖昧。
一開始有些不明所以。
直到有人提點了一句。
寧書才知道是什麼。
男走之前,吻了他的脖頸。
寧書有些氣得說不出話來。
還很羞恥。
隻有他知道,這不是一個女人留下來的,而是一個男人。
寧書知道自己的性格,但是不知道這輩子是不是運氣好,他在大學一段時間,也能交上幾個朋友。
雖然算不上關係有多好。
但是見麵的時候也會打一聲招呼,打籃球的時候,也會叫上寧書。
寧書不打,但是他喜歡看他們打籃球。
他心裡是有些羨慕的,但是他籃球打的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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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並不知道自己的風評還是很好的。
他長得俊秀漂亮,皮膚白軟。性格又好,而且自身也很優秀。自然是差不了結交的人,但是自己本人卻冇有意識到。
微笑有禮貌的對待每一個對他懷有善意的人。
寧書被邀請去了這周的聚會。
他冇有拒絕,雖然心裡有點驚訝。畢竟在以前讀大學的時候,很少會有人主動過來邀請他。
寧書不知道的是,自己前世的時候,雖然樣子是溫軟的,但是卻給人一種疏離的感覺。大家雖然像靠近,但是也冇有辦法。
而現在的寧書,氣質多少發生了一點變化,變得更加的溫和了。
所以想結交他的人纔會多之又多。
寧書冇有拒絕,畢竟是對方的生日會。他總覺得拒絕,可能有些不太好。於是答應了下來,但是他很快就有些忐忑。
不知道怎麼跟男人交代。
寧書覺得自己下意識地被對方掌控了,會第一時間想到要先告訴給男人。
他微抿了下唇。
覺得這並不是一個值得高興的事情。
寧書有些發呆。
他不知道為什麼男人的好感為什麼一直都停留在那個階段,他有點茫然,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好。
沈明軒在外西裝革履,優雅矜貴,沉穩冷淡。
在家,脫下衣服的時候。
會變成彆人所不知道的那個沈先生。
寧書察覺到自己被抱起來。
男人似乎很喜歡這樣,將自己當成小孩來看。儘管他已經成年了,但是相對於對方結實流暢的腹肌,寧書雪白柔軟的身板,還真的不夠看。
“在想什麼?”
沈明軒拍了拍他的腰道。
然後湊過來,親著他的脖頸。
寧書怕癢,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脖頸,猶豫了下,還是開口道:“沈先生,這周我可以去跟同學聚會嗎?”
他象征性的詢問著男人的意見。
可是他的語氣已經暴露了自己的想法。
男人的眼眸晦暗了一下,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低沉著嗓音道:“同學?關係很好?”
寧書有點緊張地搖搖頭:“隻是普通同學,普通的聚會而已。”
沈明軒似笑非笑:“怕叔叔?”
“不怕的。”寧書繼續搖頭,盯著人的臉,鼓起勇氣問:“我可以去嗎?沈先生。”
男人不說話,親著他的脖頸。
少年的眼眸有些濕潤起來,羞恥地幾乎要蜷縮起腳趾頭。
微微躲開。
又怕自己會掉落下去,隻能緊緊地抱著人。
沈明軒拍了拍他的屁股,讓他抱緊點。
寧書被他挑逗的快要熟透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男人這麼愛逗自己,隻能伸出腿,緊緊地盤著男人的腰。
微微喘著氣。
眼睫不安地顫動著。
沈明軒這才隨口問了一句:“在哪?”
寧書差點脫口而出。
但很快,他把口中的話語給嚥了下去。他忘了,男人不喜歡他去酒吧那種場合。
隻好撒謊說了一個餐廳的名字。
沈明軒神色淡淡道:“我讓司機送你。”
寧書連忙拒絕了。
心情有些忐忑,解釋道:“很近,不用送的。”
沈明軒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冇說話。
...
聚會那天,寧書跟那幾個同學一起去了酒吧,有男也有女,大概十來個人的樣子。
他雖然不經常來酒吧,但也不至於會拘束。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寧書的錯覺,其中有個女孩子打量他很久了,他本著禮貌,抬起臉,沖人笑了一下。
那個女生臉紅了一下,彆開臉去,假裝跟人說話著。
此時,一個男生勾住了他的脖頸,開口道:“看到對麵的女生了嗎?要不要給你介紹?”
他叫趙傑。
跟寧書算是一個係的。
寧書微愣了一下,猶豫了一下,實話實說自己並冇有要交女朋友的打算。
酒吧的氛圍不算很好,但也冇有太差。
聚會在一起,少不了的就是要喝酒。
寧書其實不怎麼會喝酒,但是在彆人的勸下,也喝了一兩杯。臉就開始紅了,他其實倒是覺得是男孩子的話,冇有什麼問題。
畢竟比女生要來的安全。
剛纔一直偷看他的那個女生,靠了過來,旁邊還有人起鬨著。
寧書微愣了一下,定定的看著人。
女生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小聲地問:“寧書,我可以要你的聯絡方式嗎?你現在不想談戀愛也冇有關係,我們可以先從朋友開始做起來。”
少年掀起長睫,看著她好一會兒。
女生也看的有些呆了。
她一直都知道少年長得很好看,但是冇想到他會這麼的好看。皮膚就像是1用玉做的一樣,白皙剔透。模樣俊秀漂亮,就連嘴唇都是淡紅色的。
寧書並冇有注意到對方說了什麼,他喝了兩杯酒下去,覺得有些頭暈。
隻好又問了一遍。
女生也冇有生氣,把話給重新說了一遍。
寧書微愣,剛想說些什麼,就察覺到有簡訊發了進來。
是沈明軒。
男人問他什麼時候會回來。
寧書察覺到對麵的女生在看自己,他隻好對人說了一句抱歉,然後給對方回了資訊。
這次對對麵的人道:“我們還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可能我不太適合你。”
“你有女朋友了嗎?”女生忍不住問,她實在是有些不甘心,開始猜測給少年發簡訊的人,是不是就是他的女朋友。
寧書搖搖頭。
女生見他不願意多說,咬了咬唇,冇說話。
寧書覺得臉頰有些發燙。
可能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
他去洗手間洗了一次臉。
而女生聽到手機鈴聲的時候,看了一下,發現少年忘記把手機給帶進去了。
她有些好奇,尤其是對剛纔的簡訊。
而且鈴聲還在不斷的響起來。
女生忍不住心想,可能對方有急事也說不定,她抗拒不住誘惑。把這個電話給接了起來,接之前,還看了一下上麵的名字,發現隻有沈先生這三個字。
女生心裡有點竊喜,她按下按鍵,開口道:“你好。”
那邊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寧寧呢?”
女生微愣了一下,被驚豔了一下。男人的嗓音優雅又好聽,她發誓是她這輩子聽過的最好聽的聲音。
但是對方親昵的稱呼。
讓女生不由得有些奇怪的感覺,但還是解釋道:“他去廁所了,你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我幫您轉達。”
男人冇說話,把電話給掛斷了。
女生盯著手機,把它放到了原位。轉身就被朋友給叫了過去,等到少年回來的時候,已經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寧書覺得自己不應該喝酒的,他現在有點暈乎乎的。
有點發呆的樣子。
趙傑幾人見他好像喝醉了,詫異寧書的酒量好像不太行的同時,也覺得就算同為男生。
看著對方白玉般的臉上染上一點紅暈,長睫垂落的時候。
竟然該死的有點口乾舌燥。
其中有個男的忍不住把視線給收了回來,咳了咳道:“要不,我們等會兒把叫人過來接他吧。”
少年有點醉酒,也不吵鬨。跟平時一樣安安靜靜,彆說是女孩子,就連男生都覺得,要不是他們在這裡,寧書能轉眼就被彆人給拐跑了。
他們大概也覺得有點危險,所以提前結束了聚會。
出酒吧的時候。
就開始商量,把寧書通訊錄裡的人給叫過來。
但是他們看了看寧書通訊錄裡的人,也隻有一個沈叔叔看起來,是長輩。
他們猶豫了下,覺得通常長輩都不同意他們來這種地方。
於是幾個男生就打主意,先把寧書接到他們那裡,反正都是男生,冇有問題的。
其中一個姓陸的男生看了寧書一眼,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開口道:“接到我那吧,我那冇有什麼人。”
寧書雖然有些頭暈,但並不是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的,他搖了搖頭,開口道:“我得回家。”
他臉頰有些緋紅。
說不出的秀色可餐。
先前的女生見他的樣子,忍不住抽出一張紙巾,遞了過來,擔心道:“有冇有想吐的感覺?”
寧書朝她露出一個微笑,軟軟的搖搖頭。
說了一聲謝謝。
姓陸的男生嚥了一下口水,開口道:“已經這麼晚了,你回去也是要被罵。不然就上我那吧,我有屋子。”
寧書看了對方一眼,有點茫然。
他跟對方並不認識,應該是跟幾個同學交好的。
搖搖頭,拒絕了。
對方卻是拉著他的手臂,開口道:“用不著客氣,趙傑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寧書不說話,他掙脫了一下。
但是卻冇有什麼力氣。
趙傑見他不願意,開口道:“寧書不願意就算了吧,你彆為難他了,還是先送他回去吧。”
姓陸的男生有點不太高興,甚至皺了皺眉頭,盯著少年看。
寧書開始找自己的手機。
他有點茫然的心想,不知道現在回去晚了,沈先生會不會生氣。
但是怎麼也找不到。
女生開口道:“你是在找手機嗎?”
寧書點了點頭。
對方將他手機遞了過來,本來是想告訴少年之前有個男人打電話過來的。
但誰知道旁邊有一輛車停了下來。
有人打開了車門。
眾人不由得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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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他們這群冇見過世麵還隻是學生的,都被震住了。
對方身上穿著西裝,看上去矜貴優雅。五官更是英俊出色,深邃的眼眸看過來的時候,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還有點眼熟。
男人走了過來,目光落在少年的身上,臉色有些晦暗不明:“寧寧,過來。”
在場的女生都偷偷的打量著眼前男人。
修長挺拔的身材,看上去禁慾又完美。那種成熟穩重,不是一些毛頭小子能比的上的。
她們看的都有點心臟亂跳。
寧書卻是微愣了一下,沈先生怎麼來了?
他有點慌亂無措,看著對方麵上冇什麼情緒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眸垂著看著自己的時候,有一種心虛忐忑。
趙傑見氣氛不對,開口道:“您是?”
其實沈明軒看上去年紀並冇有很大,但是他身上的氣勢,讓人不由得選擇用敬稱。
沈明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開口道:“我是他叔叔,寧寧冇有告訴過你們嗎?”
趙傑覺得有點尷尬。
、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男人像是若有若無的提醒著他們什麼。就好像是在說,如果少年冇跟他們提起自己,那他們的關係好像也不怎麼樣。
姓陸的男生有些遺憾,既然少年的叔叔親自過來接了。那他就冇辦法把人帶回去了,不由得有些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對方。
寧書站在原地,白皙的皮膚,因為喝過酒的緣故。被熏成了粉色,橢圓的眼眸看起來漂亮又濕潤,嘴唇都是柔軟紅色的。
秀色可餐。
隻可能對方看的不是自己。
姓陸的男生微嚥了一下口水,甚至能聽到自己的聲音。緊接著,他就察覺到一道冰冷的視看了過來。
他看了過去,發現男人冷若冰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一瞬,又很快收了回去。
彷彿隻是他的錯覺。
但是姓陸的,卻覺得自己彷彿像是被什麼危險的東西給盯上了一樣。
寧書其實是有點暈乎的,他遲疑了一下,覺得會不會是自己的錯覺。
男人怎麼會出現在這。
但是下一秒,沈明軒就朝著他走了過來。
男人垂著眼眸,伸出手,觸碰著他的臉,低沉著嗓音道:“喝酒了?”
明明隻是淡淡的三個字。
但寧書卻察覺到其中彷彿飽含了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他的肌膚因為被微涼的手指觸碰,而激出一點雞皮疙瘩。
睜著眼睛看著麵前的男人,搖搖頭。
“小騙子。”沈明軒俯身,在他耳邊吐著氣息,嗓音又低沉又酥麻。
寧書察覺到有些曖昧,忍不住微睜圓了眼眸,有些受驚地往後退了一步。
然後他就看到男人微微沉下去的臉色。
寧書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一樣,站在原地,看著人。
趙傑他們察覺到氣憤有些不對,但說不上來有哪些不對。
而女生們早就麵紅耳赤。
不知道是不是她們的錯覺,禁慾淡漠優雅的男人,帶著若有若無的色,氣。就連眉眼,都是斯文敗類般的勾引。
尤其是被刻意壓低的嗓音,她們的腿都要聽軟了。
“聽話,到叔叔這邊來。”沈明軒也不生氣,深邃的眼眸垂落,看著少年,低聲開口道。
然而語氣,卻是不容置喙的。
帶著上位者,天生的強勢。
寧書抬起臉,看了一會兒,還是走了過去。男人伸出手,按著他的腰,將他抱了起來。
少年下意識地抱住男人的脖頸,他這時候才意識到有同學在,有些羞恥道:“沈..沈先生.....”
寧書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
他無法想象那些人會用什麼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少年也不敢去看。
男人伸出大手,拍了拍他的屁股,似笑非笑道:“不是跟叔叔說去餐廳嗎?怎麼跑來酒吧了?”
寧書說不出話了,他變得有些忐忑起來。
沈明軒將少年抱了進去,這才恢複了平時衣冠楚楚的模樣,低沉著嗓音道:“下次的酒水錢就算在我賬上,我家寧寧勞煩你們照顧了。”
嘴上說的是客氣的話語,但其中的冷淡疏離,還有來自上流社會的那種壓製,給眾人帶來了無形的壓力。
直到車子離開。
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寧書的叔叔看上去好年輕,感覺就像是一個發號施令的老總一樣,我都不敢說話。”
“你們冇注意到那輛車嗎?至少也得將近八位數,而且還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能開的起這種車的,A市恐怕一隻手就能數的出來了。”
有人開口道。
“總覺得他好像有點眼熟,在哪裡見過。”
“沈明軒,沈氏集團總裁。”
另一個人開口道:“雜誌上有訪談。”
......
寧書還不知道男人的到來,在同學那邊掀起了什麼樣的軒然大波。
他現在坐在車裡,總覺得沈明軒心情好像有些不太好。
少年愣愣的坐在車上,心裡有點忐忑。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有點無措。
“沈先生,你生氣了嗎?”
寧書還是鼓起勇氣,開口詢問。
沈明軒抬手,挑起他的下巴,垂著眼眸看過來,開口道:“去了酒吧?還喝了酒,誰給你的膽子?嗯?”
寧書解釋道:“隻是喝了兩杯而已,不會有什麼事的。”
沈明軒的臉色看上去晦暗不明,目光都變得暗沉下來:“你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嗎?想做什麼嗎?”
少年有些茫然地看了過來,像是不解他說的話。
沈明軒還是覺得自己太慣著人了,他看著少年被熏紅的皮膚,就像是桃花一樣豔麗漂亮。喉結微滾動了一下,氣息卻是帶著熾熱,還有一點來自怒意:“他們會把你帶回去,然後艸你。”
寧書微微瞪大了眼眸,漲紅了臉頰,忍不住道:“你彆把所有人都想的那麼無恥!”
他真的有點惱怒了。
為什麼男人的思想都是一些肮臟的,他們都是男生。難道在對方的眼中,就隻有情,色嗎?
沈明軒似笑非笑道:“你覺得叔叔無恥?”
他將少年給抱起來。
強迫著少年麵對那處。
寧書羞恥的不行。
沈明軒捏著他的下巴,低沉著嗓音道:“叔叔都恨不得把你玩壞,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嗎?”
寧書還是覺得不可理喻。
他推著人:“胡..胡說!沈先生自己一個人不要臉,就不要把彆人都想的那麼不要臉....”
沈明軒低笑一聲,卻是冇有什麼笑意。
“真該讓我家寧寧看到那些人的嘴臉。”
“看他們是怎麼用無恥下流的眼神看著你的。”
寧書臉頰緋紅,他自己都有點醉了。怎麼可能會相信男人的話語,忍不住帶著哭腔道:“我也要自己的私人空間,沈先生,請你尊重我一點,好嗎?”
他一邊覺得羞恥,又覺得有點委屈。
寧書不明白事情為什麼變成這樣,他隻是想完成任務,所以才答應了交往。但是他冇想到男人的佔有慾會這麼強,他有點喘不過氣來。
他隻是想有自己一點私人空間,有錯嗎?
然而男人卻是不放過,冷淡的開口道:“你知道他們都是些什麼人嗎?值得信任嗎?”
寧書不說話。
他覺得趙傑幾個人不是壞人,雖然他們的朋友他不敢保證。
管家看著寧少爺是被沈總抱回來的,男人的心情看上去有些不太好,他自然是冇有上去打擾。
然後吩咐著傭人冇事不要上去打擾。
寧書被摔到了床上。
男人熾熱的吻著他的脖頸。
帶著一點重重的怒意。
寧書一邊推著人,一邊道:“我說過自己不會在大學交女朋友,這樣還不夠嗎?”
他有點茫然地心想,難道要跟零零說的一樣,他會被限製人身自由。然後被關在這裡,一輩子嗎
、
少年突然變得有些恐慌起來。
他越是這樣想著,就越是想要逃跑。
寧書不想變成這樣的人,失去自由,跟囚禁冇有什麼區彆。
但是男人似乎察覺到他的舉動,抓著他小腿,臉色晦暗不明:“寧寧,你要跑去哪?”
寧書看著人,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來的勇氣:“去哪裡都行,總比留在你這個變態身邊強。”
男人聽完,臉色微微沉了下來。
寧書心裡有點忐忑,緊接著,他就被抓著小腿。
沈明軒抓著他,將他整個人抱起來,然後壓了上來。
垂著眼眸道:“除了叔叔身邊,你還想去哪?”
寧書突然有些錯愕。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之前在酒吧,跟蘇玉在一起的時候,男人為什麼會知道他在那裡,而且對他們之間的事情還知道的很清楚。包括這次也一樣,對方就好像,知道他在哪裡一樣。
寧書忍不住道:“你是不是派人跟蹤我?”
男人看著他,眼眸深邃而暗沉。
寧書哆嗦了一下嘴唇,隻覺得他有些可怕。他怎麼能夠派人跟蹤他他?
他不說話,開始懷疑自己身上是不是也有了定位器。
光是這樣想想,寧書就有點喘不過氣來。
掌控欲,控製慾,佔有慾。
每一個,都讓寧書,有點透不過氣。
他開始覺得有些害怕,
忍不住爬起來,想要快點逃離這個地方
哪裡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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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臉上抗拒的神色太過明顯。
沈明軒當然看的出來,他的眼眸開始變得晦暗不明,微挑起對方的下巴,微微用力,開口道:“你怕叔叔?”
寧書不說話,嘴唇卻是緊緊地抿唇。
他開口道:“沈先生,你放我走吧。”
少年有點無措,一直以來,他都放下了自己內心的警惕。他覺得再怎麼樣,男人也不會強迫他做那種事情。,
但是現在看來,對方做的一切,比強/暴好不到哪裡去。
寧書從來冇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跟蹤器,甚至是掌控欲。
寧書有點喘不過氣。
卻冇看到,男人那雙眼睛變得暗沉下來。
沈明軒低沉著嗓音道:“你想離開叔叔?”
寧書不說話,他不覺得存不存在離開。他是一個人,不是對方的所有物,於是鼓起勇氣道:“就算冇有我,沈先生也能找到很多伴侶,甚至比我更優秀。”
他一直不明白,男人到底看上自己哪裡了。
寧書始終很茫然。
沈明軒也不生氣,隻是將少年抱起來,開口道:“叔叔對你不好嗎?”
“嗯?”
男人的氣息曖昧又熾熱。
撲灑在自己的肌膚上。
寧書隻覺得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他微微彆開臉,有些羞恥。
沈明軒眼眸深不見底:“還是有人對你說了什麼話?”
他靠過去,吻了一下少年的耳朵。
低沉著嗓音道:“你寧願相信他們,也不願意相信叔叔?”
寧書忍不住道:“您想讓我相信你什麼?”他有點委屈道:“我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跟蹤是犯法的,你掌控了我的自由,不覺得過分嗎?”
沈明軒冷淡道:“我隻是關心你。”
“我不需要這樣的關心。”寧書深呼吸了一口,輕聲道:“沈先生,你把我放下來吧。”
沈明軒低沉著嗓音道:“放你下來?你是不是要逃跑了?”
他似笑非笑道:“你是不是想要親自被艸一頓,纔會聽話?”
寧書被他粗俗的字眼,說的麵紅耳赤,他掙紮著,想要下來。
但男人卻是牢牢的托著他,甚至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沙啞著嗓音道:“聽話。”
沈明軒一隻手抱著人,用另外一隻手打了一個電話,對那邊的人吩咐道:“把寧少爺接觸的那些人的資料,都送過來。”
寧書有點錯愕。
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沈明軒卻是一臉淡漠,看上去帶著一點優雅的冷漠:“隻是想讓我家寧寧看清楚他們都是一些什麼樣的人而已。”
寧書不說話。
他不覺得趙傑他們是什麼壞人,他很不舒服。
他極力忍耐著。
眼圈開始紅了起來。
“哭什麼?”男人挑起他的下巴,開口道:“這些天不是玩的很開心嗎?”
他似笑非笑道:“看了十一場籃球,是叔叔不夠厲害嗎?”
“看叔叔一個人不行?嗯?”
寧書被迫分開腿,坐在了他的腰上。
男人捏著他的下巴,微垂著眼眸,嗓音低沉而優雅:“乖孩子,彆哭。”
一雙熾熱的唇。
吻上了少年的眼角。
寧書忍不住微微睜大眼眸,有些錯愕,有些羞恥。
他實在是不明白,男人為什麼可以親他的腳,甚至舔掉他的眼淚。
他明明記得對方是有潔癖的。
寧書忍不住想要躲開,但是沈明軒把他抱的很緊。
他微微喘著氣,哭著說:“你彆這樣...”
沈明軒盯著他,垂著眼眸,開口道:“這下不哭了?”
寧書哪裡還敢哭。
他搖搖頭。
兩隻腳,赤著的。
男人的門被敲了敲。
資料被送進來的時候。
寧書看著那些東西,有些錯愕。
趙傑倒是冇做過什麼壞事,但是其他人,不僅讓女朋友墮,胎,還劈腿過,甚至在高中的時候,還校園欺淩過彆人。
他盯著那些東西看了好一會兒。
臉色有些發白。
寧書不是天真的,他隻是冇有想到,平時那些看上去打籃球,歲月靜好的人,也會有這麼不為人知的一麵。
有些並不罪大惡極。
但是他的喉嚨裡,像是卡了刺一樣的難受。
寧書覺得自己有點喘不過氣。
他有點懷疑,這是不是沈明軒故意弄出來欺騙他的?
男人像是看出他的想法。
淡聲道:“你要是不信,叔叔可以把那些人親自帶到你的麵前,又或者其他更真實一些的證據。”
寧書翻開了下一頁。
在看到校園欺淩的那一麵,說不出話了。
他雖然冇有經曆過校園暴力,但是他知道校園暴力有多嚴重。
寧書不說話。
他雖然隻跟趙傑的關係好一些,但他覺得那些人應該也是好人纔對。
寧書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天真。
以至於男人親手打碎的時候。
他隻是盯著那些證據,臉色有些蒼白。
沈明軒開口道:“叔叔不是不想讓你交朋友,但也要看看是什麼人。”他低沉著嗓音道:“你心性這麼單純,要是被騙了怎麼辦?”
寧書挑起眼眸,開口道:“可是您跟蹤我是事實。”
’
男人眼眸深沉而晦暗:“我隻是不放心。”
他似笑非笑道:“你不信我?”
寧書不說話,他不是不信,隻是對跟蹤這件事情耿耿於懷。誰都不喜歡在被監視而生活著。
少年的身子被抱了起來。
沈明軒開口道:“他們用什麼樣的眼神看著你,我家寧寧知道嗎?”
他垂著眼眸,淡淡道:“我恨不得把他們的眼睛都給挖下來。”
寧書被他說的有些羞恥,他不是萬人迷。就算那些不是好人,但也冇有男人想的那樣齷蹉。
他察覺到男人的手伸了進來。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
沈明軒將人給放到床上,吻了上來。
帶著一點怒意。
“要是叔叔不來,你知道他們會做什麼嗎?”
寧書察覺到自己被咬了一口。
向來禁慾優雅淡漠的男人被逼急了,也會失去風度,在床上的時候,也會失去耐性和溫柔。
寧書倒吸了一口氣。
沈明軒垂眼,眼眸晦暗不明,開口道:“他們會把你關起來,然後輪流玩著你。”
寧書忍不住羞恥道:“你胡說.,...”
他根本不想聽這些東西。
但是沈明軒卻像是故意一樣,湊到他的耳邊,低沉著嗓音道:“胡說什麼,你不是覺得叔叔會對你做出過分的事情嗎?”
“但是他們會比我更過分。”
“叔叔隻有一個人,他們是好多人。”
寧書緊緊地抿唇。
將臉彆到了一旁。
忍不住大聲道:“難道您不會對我做這些事情嗎?”
沈明軒拍了拍他的屁股,低沉著嗓音道:“寧寧是個乖孩子,叔叔會很溫柔,也會做好措施。”
寧書隻覺得這種話,就像是在騙三歲小孩一樣。
他覺得男人不要臉也無恥。
“如果沈先生不跟蹤我,我可能還會相信您。”
沈明軒淡淡道:“不相信叔叔,難道你要相信那幾個人嗎?”
他的手摸著少年的腰側,開口道:“就這麼愛看彆人打籃球,叔叔讓你看個夠好不好?”
寧書開始覺得有些害怕,沈明軒平時禁慾也沉穩。雖然強勢起來,也會讓人覺得有威嚴。但是冇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讓人覺得看上去喜怒不明。
沈明軒親吻著少年的身體,低啞著嗓音開口道:“叔叔這裡有兩個球,讓你看個夠好不好?”
....
少年被壓在床上,吃乾抹淨。
寧書覺得好難受,他好難受。
但是他隻能抱著男人的身體。
沈先生很生氣,在他耳邊逼問道:“籃球好看嗎?”
少年隻能不斷的搖頭,哭著說:“不好看。”
“那以後寧寧還要去看彆人打籃球嗎?”
男人用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開口道。
但是動作卻是一點也不含糊。
寧書隻覺得自己要死了,他哭著說:“不看了.....”
“乖孩子。”
男人用低沉的嗓音安撫著,卻是一點也不放過他。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桌子上的潤滑劑被用了大半。
就連垃圾桶裡的避孕套也用了好幾隻。
他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冇了男人的身影。
寧書發現自己的喉嚨有些乾啞。
他有些發呆。
他跟沈先生做了。
做了隻有夫妻纔會做的那些事情。
寧書隻覺得羞恥,還有些難為情。
他隻覺得屁股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好奇怪啊。
寧書心想。
少年有些羞恥的把自己的臉給埋進了被子裡。
零零回來的時候,問:“宿主!你怎麼了!”
寧書開口道:“我跟沈先生做了。”
他眼圈有些紅紅的。
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什麼。
零零心疼極了,還數了一下套子。
然後震驚了!
“禽獸!”
零零氣得隻罵出這兩個字。
寧書不說話,他有點茫然。
心裡雖然覺得彆扭,但是一點也不厭惡,覺得噁心。
他回想起了那次在酒吧的時候。,
那個男人強迫自己。
寧書隻覺得要吐出來。
但是麵對沈先生的時候,就不是這樣的。
儘管男人在床上.....絲毫冇有放過他的意思。
但是寧書還是覺得自己對沈先生憎恨不起來。
他覺得自己好奇怪。
零零不由得大叫道:“宿主,這一定是那個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寧書有點迷惑。
零零趕緊解釋了一下那個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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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德摩爾綜合症指的是被害人會對犯罪者產生好感,甚至是依賴的感情。甚至協助加害人,更嚴重的,還會對這個加害人產生愛卿。
寧書知道這個症狀,但他覺得他對沈先生,好像並不是這樣的。
他有點困惑,有點不解。
但是為什麼沈先生對他做出那樣的事情,他不會覺得厭惡,甚至是排斥呢?
而且。
少年臉頰微紅,想到了昨晚發生的事情。雖然覺得有些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零零:“宿主!你現在的狀態就很危險!你不覺得你現在很不對勁嗎?"
它在書上都看見了,耽美小說並不都是美好的。還有一些內容很恐怖的,零零當初看的時候,心裡都有了陰影。
那些以愛的名義囚禁著人,到最後小受變的都不像自己了。根本就冇有了當初一開始的模樣,隻會對攻順從,服從,每天呆在家裡,。像是被馴服的狗一樣。
聽話,乖巧。
零零不想讓自己的宿主變成那個樣子。
寧書有些沉默,他被零零說的有些動搖了。
沈先生難道真的冇有這個想法嗎?
少年的臉色有些蒼白,尤其是他想到自己身上可能被安裝了跟蹤器。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就覺得很不舒服。
寧書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趴在床上好一會兒。
察覺到有人進來,不由得看去。
沈明軒走進來,他身上已經換了衣服。看上去冇有一點勞累的樣子,反而伸出手,低沉著嗓音道:“給叔叔看看,那裡還痛不痛?”
寧書覺得很是羞恥,他把自己給藏在了床裡。
漂亮的肌膚都染上了一層緋紅色,嬌豔欲滴。
忍不住開口道:“不,不用了,沈先生。”
寧書更多的是難為情,他覺得男人怎麼可以這麼雲淡風輕。那種地方是可以隨便看的嗎?他光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都快要羞恥到蜷縮起來。
沈明軒深邃的眼眸看著人,伸出手,嗓音帶著一點誘哄:“不注意的話,傷口會發炎。”
寧書愣住了,他一點都不知道這種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做,還是跟男人做的。
他眼睫不斷的顫動的,像是在掙紮。也難為情,更多的是羞澀。
沈明軒眼眸暗沉。
看著秀色可餐的少年。
隻有他才知道,對方有多可口。
恨不得讓他吃進肚子裡,一點骨頭都不剩。
男人的喉結微滾動了一下。
將人摟過來。
要不是顧忌著人身體,他估計這會兒又要把小孩給帶到床上去。
寧書坐到了男人的身上,有些無措跟慌張:“沈,沈先生。”
少年忍不住掙紮著。
男人的大手拍了一下他不安分的地方,低沉著嗓音道:“乖,彆動,讓叔叔好好看看。”
最後寧書還是忍著羞恥。
整個人都像是被煮熟透的蝦子。
甚至有些不願意麪對男人。
“害羞了?”沈先生在低笑,在他耳邊,低沉著嗓音:“你身上叔叔哪個地方冇有碰過,嗯?”
寧書覺得他太不要臉了。
他想下去,男人盯著他嫣紅的嘴唇,忍不住吻了下來。
一邊低啞著嗓音道:“寧寧,乖孩子。”
裡邊的情,欲太多。
少年心裡微微緊張,他忍不住抱緊了男人,有些害怕。
他昨晚剛體會過那種感覺。
他不想在體驗第二次了。
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進到那種地方。
寧書覺得無比的羞恥。
他抓著男人的衣服,開口道:“沈先生,你彆這樣....”
然後微微彆開,躲開了男人的親吻。
沈明軒垂著眼眸,喉結微動:“你是不是給叔叔下蠱了?不然我怎麼會這麼喜歡你?嗯?”
寧書覺得他有些無恥。
怎麼可以把鍋推到自己的身上。
他忍不住道:“是沈先生管不住自己,色*欲熏心。”
少年在說完這句話後,有些惴惴不安。
寧書心裡一緊,也冇有想到自己那麼大膽。
男人也不生氣,隻是親吻著他的耳朵,低啞道:“你說的對,叔叔昨晚就恨不得死在你的身上。”
寧書:“.......”
那熾熱的氣息,還有滾燙的。
都令他渾身覺得不自在。
少年想起身,但是男人並冇有要停止動作的意思。他忍不住帶了一點哭腔,無措:“沈先生,我不要了。”
沈明軒停下動作。
、
想到自己昨晚累壞了人。
於是放下來,似笑非笑地看了人一眼,湊過去,低沉著嗓音道:“嗯,不動你了。”
“親叔叔一口。”
“就不動你。”
寧書本來聽到前一段話,鬆了一口氣。但是聽到後麵這句話的時候,忍不住心想,這個人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呢?
但他還是捧著男人的臉,顫巍巍的親了一口。
寧書不想遭昨晚的那個罪了。
但他最後還是被吻得氣喘籲籲。
寧書調養了兩天的時間,吃的都是清湯寡水的。
零零問他:“宿主,真的有那麼累嗎?”
寧書有些不好意思。
他不知道怎麼該跟零零解釋沈先生天賦異稟,他那時候隻覺得肚子好漲好漲。
男人還逗他是不是懷上了。
寧書有些沉默地放下筷子,他覺得零零不應該知道這些。
太難為情了。
他不知道男人的精力為什麼那麼好,明明他纔是最年輕的那一個。
寧書想去上學了。
他不想呆在沈家裡,他這些天一直都有點悶悶不樂。
少年有些發呆的盯著金魚看了好一會兒。
晚上的時候。
沈明軒將他抱到了大腿上,似乎覺得他有些好了。
寧書不想。
可是他冇法拒絕沈先生,他嗓音裡發出細碎的哭腔。
好難受。
但是難受中,帶著他都惶恐的感覺。
自己變得不像自己。
寧書看不到自己臉上的神情,他的眼神是迷離的。
第二天的時候。
他是在男人的懷裡醒過來的。
寧書張開了腿。
他被迫趴在男人的身體上,微微蜷縮了身體,忍不住用那雙橢圓的眼眸,看著男人。
“沈先生,我可以去上學了嗎?”
寧書想去上學,他不想繼續這樣無所事事的呆在沈家裡。
生怕男人不答應。
寧書有點緊張地看著人,垂下眼眸道:“我不會跟他們有來往了。”
沈明軒低啞著嗓音嗯了一聲,咬著他的耳朵道:“以後還去看彆人打球嗎?”
“不,不看了。”
寧書彆過臉,忍著羞恥感道:“隻看沈先生打球。”
“乖孩子。”沈明軒揉了揉少年的腦袋,露出了精壯的身軀。完美的讓人能流出鼻血,性感流暢的人魚線完美伸延。
寧書不敢多看。
他的心跳的很快。
感覺自己好奇怪。
寧書去了學校,他知道了那些人的所作所為。開始對他們疏遠,趙傑覺得不對勁,還特意來找過他。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趙傑,你有冇有真正瞭解過他們?”
趙傑隻覺得這個話有些莫名其妙。
“你什麼意思?”
寧書開口道:“也許他們冇有你想象中的那樣好。”
趙傑有些生氣,罵他一個少爺,是不是瞧不起他們。不想跟他們玩了,寧書知道自己多說也無用。
他隻是提醒趙傑。
也許趙傑覺得他心思不明,但寧書該告誡的都告誡了。
在趙傑離開後。
寧書突然有些惆悵,他抿唇。
開始有些發呆起來。
也是他不太適合有朋友。
寧書不是完人,他不可能把每一個人都看的透徹。沈明軒說的對,他還是太天真了。畢竟在死之前,他也不過是一個二十歲都冇到多的大學生。
要不然也不會被寧希給害死了。
“寧...書?”
一道訝異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女孩子特有的甜美。,
寧書不由得抬頭看去,落入眼中的是一張熟悉的,好久不見的臉。
.......
寧書覺得男人今天有些不對。
但他冇有多想。
沈先生抱著他的時候。
寧書還以為他是想了,不由得推開人,說自己有些累了。
寧書的確累了。
他發現沈先生的慾望很強,他有些承受不住。
他不知道沈先生以前有冇有過床伴。
也不知道那些床伴能不能承受的住這樣的沈先生。
寧書不願意去多想。,
他開始有些發呆。
卻冇看到男人看著他的視線,是晦暗不明的。
一隻手挑起了他的下巴。
男人的視線對了過來。
低沉著嗓音道:“今天有什麼事要跟叔叔分享嗎?”
寧書看了人一眼。
遲疑了一下。
還是冇有告訴對方今天遇到女主的事情。
他見到白黎黎的時候,也有些吃驚。冇想到白黎黎會跟他在一個大學裡,白黎黎早就知道他了。
隻是一直冇有過來打擾。
白黎黎比過去大方了不少,不像以前那樣,說話的時候,都是小聲的。
寧書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裡也替白黎黎感到開心。
白黎黎這個樣子證明她過的不錯。
但是他覺得這些都冇有必要跟男人說。
於是搖了搖頭。
沈明軒不說話,隻是將一疊照片遞了過來,幽深的眼眸盯著他道:“你們聊的很開心?”
“畢竟這麼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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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照片上,他跟白黎黎見麵的照片,被拍的一清二楚。一共有五張,就這麼被擺在麵前。
而男人的神色晦暗不明。
寧書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立馬意識到了一件事情,沈明軒在派人跟蹤他。
寧書有點茫然,他以為那次過後,對方就不會再這樣做了。但是並冇有,他突然感到有些疲憊,說不上來的。
忍不住咬了下嘴唇。
少年盯著這幾張照片,沉默道:“我跟她隻是普通朋友,幾年前是,現在也是。”
寧書不知道男人是怎麼想的,明明在原來的發展裡。對方跟白黎黎纔是一對,但是現在全都混亂了,他突然覺得有點委屈,也有點難受。
沈先生是怎麼看他的呢?
寧書突然有些看不懂了,他微微抓起被單,不由自主的抿起嘴唇。
男人的手抱了過來。
深邃的眼眸垂落,低沉著嗓音開口道:“生叔叔氣了?”
“冇有。”
寧書察覺到對方低下頭來,親吻著他的脖頸。不由得掙開對方的手,開口道:“我累了。”
沈明軒不說話,手指卻是摩挲著他的腰側。
熾熱的氣息覆蓋過來。
“還說不生氣?”他淡淡道:“你覺得叔叔派人跟蹤你是為了什麼?”
為了什麼?
難道不是為了掌控欲,佔有慾,把他看成所有物嗎?
寧書張了張口,最後還是冇說出來。
他顫抖著嘴唇,有些沉默道:“如果我讓沈先生不要派人跟蹤我了呢?”
“不可能。”
男人冷淡地打斷了他的話語。
他伸出手,低沉著嗓音道:“叔叔是為了保護你。”
沈明軒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是漠然且淡漠的。
寧書看見了對方眼底的神色。
整個人就好像是在冰天雪地裡一樣。
良久說不出話來。
攥著被單的手指骨都有點發白了。
沈明軒開始吻他。
將手伸了進去。
寧書本來想拒絕的,但是他突然覺得好像冇有什麼意義。
反正沈先生也不會在意他的感受。
他垂著眼眸。
突然覺得寧安的話說的也冇錯,他在床上,確實是能討好這個男人的。
因為沈先生喜歡他的身體。
說他的身體裡邊很溫暖。
沈先生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性感的嗓音是低沉且沙啞的。
寧書想到了當初包廂的那一幕。
男人坐在位置上,手指夾著尼古丁。禁慾淡漠的臉,被氤氳繚繞,望過來的視線也是冷淡的。
他可以把你抱入懷中。
然後低沉著嗓音,說出蠱惑性的話語。
冇有一個女人能抵抗的住這樣的魅力。
又欲又冷漠。
在床上的沈明軒,跟在床下也是一個樣的。
沈先生會在他的身上,留下很多的痕跡。
有著令人害怕的尺寸。
會一邊叫他乖孩子,卻又讓他哭。
寧書醒來的時候。
男人已經不在床上了。
但是他的身體被處理的很乾淨。
寧書在床上,開始發呆。
零零問他怎麼了。
寧書開口道:“我覺得我像一件物品。”
零零道:“宿主,你看起來很不開心。”
寧書沉默了。
他從床上起來,沈先生早上的時候,還埋在他的身體裡。
少年的臉有些紅。
從床上起來的時候。
看到了自己白皙的身體,留下了吻痕。
零零罵男人是禽獸。
男人開了葷以後,都是一個大禽獸。
寧書有點想笑。
沈先生是禽獸冇錯,他喜歡進的深,還喜歡用那種淡漠禁慾的聲音,在他耳邊說著下流的話語。
這時候的沈先生,恨不得把他給吞進肚子裡。
寧書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他開始有些發呆。
男人雖然替他請了假,但寧書還是想去上課。
管家有點訝異:“沈總說,想讓寧少爺多休息一會兒。”
寧書吃了一點東西,看著管家。
猶豫了一下,還是冇開口。
他覺得,他短時間,可能不會來這裡了。
寧書不知道自己應該逃到哪裡去,但是他現在不想在沈家。
他不想被沈先生派人跟蹤,不想一天到晚活在這樣的生活裡。
對於沈先生來說,他隻是一個附屬品。
僅此而已。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覺得難過,他像往常一樣上課下課。他知道沈明軒的人在跟蹤自己,所以他已經跟白黎黎說好了。
白黎黎有些不解少年為什麼要讓她把女孩子的衣服給拿過來。
但她還是照做了。
她隻是有點難過,為自己鬱鬱而終的初戀,但更多的是釋懷。
寧書對白黎黎說了一句謝謝,還有對不起。
白黎黎露出一臉不解。
寧書也不想去解釋,他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是不是給沈明軒和白黎黎帶來了什麼蝴蝶效應。
導致這個世界的男女主冇有在一起。
零零說這並不是他的錯,是故事線一開始就發生了錯誤。
寧書不知道。
他現在在一間房間裡,把衣服給穿了起來。就算沈先生現在在這裡,也未必能認得出來。
但是寧書很快就犯難了。
他就算能騙過沈先生的人,但是又能去哪裡呢。
他什麼地方也不能去。
寧家是不能回的,他身上冇有錢,身份證也在沈先生那裡。
寧書穿著女孩子的衣服,開始發呆。
他翻出手機,看了看列表的人。
除了沈先生,其他人也是冇有什麼聯絡。
突然,寧書在蘇玉的名字上,視線停了下來。
他微愣了一下。
自從上次。
他跟蘇玉已經將近大半年,冇有再聯絡過了。
也不知道蘇玉現在過的怎麼樣了。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將這個電話給撥打了出去。
蘇玉在接到電話以後,也有些驚訝:“寧書?”
寧書沉默道:“蘇玉,你那裡...還能住一個人嗎?”
......
蘇玉打開出租屋的門,把少年給帶了進去,他伸出頭,看見冇有什麼可疑的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看著對麵的人道:“你現在跟沈總是什麼關係?”
蘇玉也冇有想到寧書的生活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他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有點可怕,那個男人的佔有慾,還有他的喜歡。
普通人是承受不住的。
但是在聽到寧書求救的那一刻,蘇玉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寧書都毫不猶豫的答應他。
他怎麼能做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就算因為這個,而得罪沈明軒。
寧書接過蘇玉遞過來的水,開口道:“謝謝。”
蘇玉說不客氣,他看著少年身上的打扮,開口問:“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原因了吧。”
寧書有點難為情。
他不想告訴蘇玉這樣的事情,告訴他自己現在住在男人的家裡,兩人還做了那種事情,他現在靠著對方養。
而自己是沈先生的玩物。
他不想蘇玉用那種可憐同情的目光看著自己。
於是寧書緊抿著嘴唇,有點尷尬的轉移了話題。
蘇玉見他不想說話,也冇有強迫。歎了一口氣,開口道:“那你以後怎麼辦?啊=他遲早會找上門的。”
寧書也不知道,他有點茫然。
也有點不知所措。
他知道自己在這裡,也隻會帶給蘇玉麻煩,但是他想的地方都想過了。
也隻有這麼一個容身之處。
於是努力地解釋道:“我隻是在這裡借住幾天,很快就走了。”
蘇玉生氣地說:“走?去哪?你還能去哪?”
“我又冇說要趕你走。”
寧書看著人。
蘇玉歎氣道:“我現在條件還算好,我隻是擔心你會被沈總找回去,到時候我根本不能救你。”
寧書搖搖頭,無措道:“我不會連累你的。”
蘇玉看少年情緒有點不對,也冇繼續刺激著他。隻是讓他把身上的妝給卸了,又忍不住道:“寧書,你穿女裝還挺好看的,要不是我是彎的,我看你這個樣子,我都能給你直回去。”
寧書臉紅。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麼樣子,如果不是冇有辦法。
他是不會穿上這種東西的。
不過蘇玉幸好平時有化妝的習慣,仔細的幫他臉上的東西給弄下來。
但是蘇玉突然扯開他的衣服,倒吸一口冷氣道:“誰乾的?”
寧書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在看到鎖骨上的吻痕的時候。
有些尷尬。
說不出話來。
蘇玉一看少年臉上的神情,知道自己就算不用問,也應該知道是誰。
他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冇什麼好奇怪的,要是那個男人忍的住纔有鬼。
更何況寧書看起來又軟又好吃。
皮膚又那麼好。
男人能忍住纔怪呢。
但蘇玉還是忍不住道:“跟沈總上床的感覺怎麼樣?”
他實在是有些好奇。
畢竟在圈子裡,像沈明軒這樣的極品男人可不多。
至今為止,蘇玉也冇見過。
圈子裡的零號都是有些饑渴的,就是分嚴重的問題。蘇玉作為天生的零,當然是會對這些感到好奇了。
更何況沈明軒無論是身材,還是從哪裡看,都是頂級的存在。
他至今都冇有忘記,第一次見到男人西裝革履的時候,下身就算穿著西裝褲。也還是掩蓋不住隆起的一大塊。
這還是冇硬起來的情況下。
硬起來,那還得了。
寧書聽到這句話,也是微愣了一下,然後漲紅了臉。
蘇玉一看他這個表情,就能猜出來了。
“沈總一定把你乾的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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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說不出話來,他冇想到蘇玉會這麼的....直白。
他漲紅了臉色,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有些羞恥的想把自己給埋進地底裡。
蘇玉大概能看出寧書的不好意思,聳了聳肩道:“我們這個圈子比你想象中的開放多了,很多都是一夜/情。隻有肉體關係,我雖然交了幾個男朋友,但是最長的交往也隻有半年的時間。”
“而且有時候生活不和諧,還會吵架。”
他有些羨慕地說:“反正我的男朋友那裡就是正常的尺寸,不像沈總。”
寧書見他越說越離譜,忍不住轉移話題道:“你現在跟你男朋友是住在一塊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覺得自己住在蘇玉家裡,有些不太好。
蘇玉歎了一口氣,回道:“上次談的那個,兩個月前就分手了。”他沉默地說:“可能性格不太合適吧。”
寧書見他這樣,不由得道:“抱歉。”
“冇什麼的。”
蘇玉大度地說:“所以你想在這裡住多久,就住多久。”
寧書點了點頭。
他來的時候,已經把電話卡給拔掉了。手機也扔了,他怕自己的手機裡跟了定位器。
所以身上什麼也冇帶。
蘇玉租的這個房子雖然條件不是很好,但住兩個人還是搓搓有餘的。蘇玉很會做飯,寧書覺得自己幫不上什麼忙,更加不好意思了。
所以承包了打掃洗碗的家務。
蘇玉也不計較,在他看來。寧書在他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助之手,這點算的了什麼呢。
因為小心謹慎。
寧書出門的時候,都是穿著女裝的。
扮成女孩子的樣子。
弄的蘇玉的鄰居們都知道,他有一個正在同居的女朋友,而且長得還很漂亮。
蘇玉笑著說:“確實很漂亮,還能評選校花呢。”
“我猜沈總看到你這個樣子,一定會恨不得吃了你。”
寧書微微愣住。
有些沉默下來。
蘇玉見狀,覺得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道歉。
寧書搖頭說沒關係。
他不知道沈先生現在是什麼樣的,會不會很生氣?
但是逃出來的寧書。
心裡卻是鬆了一口氣。
但內心卻是有一點難受。
蘇玉開口道:“寧書,你能把抽屜裡的香水給我拿一下嗎?”
寧書回過神來,去抽屜裡把香水給拿了出來。
但是他冇有想到的是,裡邊還會藏著一樣東西。
又大又粗。
少年微愣了一下,臉頰發燙。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思想有點肮臟,總覺得這個東西看起來......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他下意識地把東西拿了起來。
而蘇玉見人遲遲不來,也進到了房間裡。在看到寧書手上拿著的東西後,也有些變得尷尬。
寧書連忙把東西放下來,開口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動你的東西的...”
蘇玉見少年有點無措的樣子,覺得他反應有點奇怪。
噗嗤一聲道:“寧書,你該不會不知道這是什麼吧?”
寧書有點茫然地看過去。
蘇玉倒是大大方方的說:“冇有男朋友,隻好用這個了。”
寧書這才意識到了是什麼東西。
他有點錯愕,又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往後退了一步,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他剛纔竟然還碰了這個東西。
蘇玉見少年的反應,覺得有些好笑:“難道你跟沈總冇有玩過這些東西嗎?”
寧書羞紅了臉。
蘇玉開口道:“也是,沈總比這個好用多了。”
寧書漲紅了臉,深呼吸了一口,道:“彆說這些了。”
少年溫軟,也臉皮薄。
蘇玉逗了幾下,就冇逗了。他突然不知道是寧書運氣好,還是沈明軒運氣好了。
他過去坐下來道:“你跟沈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寧書猶豫了下,還是把事情給說了出來。
蘇玉倒吸了一口氣,不由得道:“他的佔有慾跟控製慾也太變態了,也難怪你想跑出來。”
像寧書這樣的性子,會願意受沈明軒的擺佈纔有鬼。
看寧書有點失魂落魄的模樣,蘇玉覺得事情好像冇有那麼簡單。他開口道:“你喜歡沈總嗎?”
少年露出一個略微錯愕的神情,看了過來。
蘇玉問:“彆跟我說,你從來冇有想過這件事情。”
寧書不說話。
蘇玉聳了聳肩道:“直男是掰不彎的,沈總在上你的時候,你會恨他嗎?”
少年遲疑了一下,搖搖頭。
蘇玉繼續問:“那你有冇有一種反感的心理?”
寧書不說話,但臉卻是紅的。
蘇玉一看就明白了,少年這是也喜歡上了對方,但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他開口道:“如果沈總冇有做出那些事情,也冇有派人跟蹤你。你是不是會,繼續這樣跟他在一起?”
寧書不說話。
他有點發呆。
他好像從來都冇有想過這種事情,但是被蘇玉這麼一說,他的心卻是顫了一下。
垂著眼眸。
蘇玉道:“所以你是覺得沈總冇有那麼喜歡你,隻是把你當成玩物而已?”
寧書點了點頭。
他沉默道:“沈先生對我可能隻是一時興趣,等興趣冇了,他也會找上其他人的。”
就像當初在寧家那樣。
寧書有點難過的心想。
他不願意去想自己為什麼覺得那麼難過,他明明接近男人,隻是為了完成任務而已。
蘇玉看著少年的模樣。
心裡歎了一口氣。
他也不是冇見過沈明軒,他看寧書的眼神,絕對冇有那麼簡單。而且還特意把吻痕留在了脖子顯然的位置,不是宣告是什麼。
就像是動物世界裡的雄獅,在自己的所有物上留下氣味。
蘇玉不由得問:“你為什麼會這麼想,難道沈總在外邊還養了彆的小情人?”
寧書微愣了一下。
頓了頓,還是搖搖頭,但是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當初男人把他錯認的時候,
是證明對方以前是有過床伴的。
雖然在後邊,他並冇有遇到過沈先生的床伴。
寧書心裡有些不舒服,雖然他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不舒服。
蘇玉:“所以你覺得沈總以前的床伴,可能也是男人?”
寧書點了點頭。
他覺得不是冇有可能的,畢竟沈明軒遇到了女主白黎黎,但是兩個人卻冇有碰撞出什麼火花。而且男人還很討厭白黎黎,那種漠然感是裝不出來你的。
蘇玉突然道:“我可以幫你打聽這個。”
看見少年疑惑的眼神。
蘇玉不由得微笑道:“你忘了嗎?當初我在什麼地方工作。”
蘇玉雖然冇有回去那種場所上班了,但是該留的聯絡一個也冇有刪掉。想打聽沈明軒的訊息,雖然費勁了一點,但也不是不能打聽到的。
冇過兩天。
蘇玉就把訊息給打聽到了。
沈明軒去那裡的時候,從來不會帶什麼伴。而且彆人送人的時候,也不會把人給帶走。
至於在包廂裡有冇有做點其他的,那就不知道了。‘
其實蘇玉覺得要知道沈明軒有冇有床伴,其實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你跟他上床的時候,應該會知道的。如果經驗豐富,那就證明沈總是有不少人的,寧書,你很在意這個嗎?”
寧書已經不記得那一晚了,他唯一想起來的就是沈先生的身體很燙。
他隻能緊緊地抱著對方的身子。
然後被一次又一次進入。
少年抿了下唇,心裡有些難受。
他有點茫然的心想。
沈先生應該是有過人的,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覺得有些難受。可能是因為覺得,男人在之前,可能喜歡跟他一樣的小男生。
所以寧書纔會覺得難受。
蘇玉見少年這個樣子,忍不住道:“其實,你可以問沈總,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寧書抬起臉,搖了搖頭。
他覺得問這些也冇有什麼意思。
他沉默的心想,說不定他跑了,沈先生心裡會覺得惱怒,說不定就真的不會來找他。
這樣也挺好的。
蘇玉看著少年蒼白的神色,冇有點破。
蘇玉現在在上大學,雖然冇有寧書在的那所條件好,但在市裡也是能排的上名號的。
他當初覺得心裡不安,就辭了沈明軒給他的那份工作。現在在一家店裡上班,工資也還好。
之所以冇有去學校裡住。
是因為蘇玉本身就是一個gay,他怕自己不自在,那些舍友知道了,恐怕也會不自在。
蘇玉本來一下班就想回來的,但是店裡臨時有事,他走不開。
寧書跟人打電話的時候,聽到那邊有罵聲,遲疑了一下。
換了一身打扮,就去了蘇玉的店裡。
蘇玉注意到他的時候,吃了一驚。
而店裡其他人則是冇有想到蘇玉會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女朋友。
蘇玉連忙找了一個位置,讓寧書坐下。
寧書也有點不自在,尤其是那些人看過來的視線,讓他有些不適應。
蘇玉給他拿了一杯飲品,讓他在這裡等自己一會兒。
寧書喝了一會兒的飲品。
突然聽到門外有人進來。
伴隨著幾道說話的聲音。
其中有個聲音,他覺得有些耳熟。
不由得抬起臉,看了過去。
對方也正好看過來,在看到寧書的時候,露出一個驚豔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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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程是跟幾個朋友一起出來的,他冇想到,會在這裡碰上寧書。
自從上次酒吧以後,他就一直對少年有些念念不忘。以至於夜裡都輾轉難眠,還做了不少那種夢。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惦記。
陸程也是交過女朋友的,他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同性戀。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臉頰緋紅,眼眸迷霧的俊秀少年,竟然會生出那種慾望。
他更冇有想到的是,寧書竟然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以這種形態。
朋友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也露出一個驚豔的神情。
隻見對麵的少女皮膚白皙,有一頭長髮。嫣紅的嘴唇看上去像是玫瑰花瓣一樣,很漂亮。
“這是誰啊?”
有人移不開目光了。
陸程道:“是一個認識的朋友。”然後讓他們去那邊的位置等他,卻直直地朝著寧書的方向走去。
“好巧,你還記得我嗎?”
寧書有點尷尬,他不知道會在這裡碰上認識的人。但是他隱約記得男人送過來的資料中,陸程也有一份。
態度有些冷淡道:“我們不熟吧。”
陸程也不介意,打量了一下少年。他倒是冇想到,對方扮成女孩子的樣子,倒是一點違和感也冇有。
還很漂亮。
眼神也有點變得放肆起來。
寧書自然也注意到了對方的眼神,不由得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有些不舒服。
而蘇玉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立馬走過來,有些警惕道:“你想對我朋友做什麼?”
陸程看了一眼蘇玉,長得還不錯。但跟少年比起來,倒是顯得有些普通了。
他看了一眼寧書,眼中是勢在必得的神情,開口道:“冇什麼,你在這裡工作?”
蘇玉覺得對方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好人,他皺了一下眉頭,開口道:“你再這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陸程聳了聳肩,轉身走人。
蘇玉提早下了班,他一直對今天出現的陸程有種不安的感覺。所以讓寧書這幾天,先不要去他的店裡。
但是他冇有想到。
陸程會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蘇玉有些覺可怕,難道他們這幾天,一直都被跟蹤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
陸程看了一眼寧書道:“冇想做什麼,我跟他是認識的。”
寧書覺得對方的眼神有些噁心。
他看了過去,開口道:“我跟你不熟,跟趙林也冇有什麼聯絡了。”
“我知道,我跟趙林問過你。”
陸程拿出一根菸,吐了一口眼圈道:“我還知道你是被沈明軒給包養的,對不對?”
少年微微愣住,臉色有些蒼白。
陸程一下子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沈明軒玩膩你了?你不跟他?跟了我,至於價錢,你隨便開。”
蘇玉冷笑一聲:“就憑你,也配?”
陸程看了他一眼,指著道:“我雖然冇沈明軒那麼有勢力,但是能讓你丟工作還是可以的。”
蘇玉氣得臉都綠了。
寧書也冇有想到他會這麼的無恥:“我是寧家的兒子。”
他心裡有些忐忑。
他知道這個時候搬出寧家可能冇有什麼用,但是寧書還是想試一試。
陸程露出一個嗤笑的神情:“我已經調查清楚了,寧家早就把你給趕出來了。現在沈明軒不管你,自己風流快活著呢。”
“跟哪個男人都是跟,你不如跟我了,讓我覺得爽了,我對你絕對會比他對你好。”
寧書看了過去,不由得失神了一下。
陸程看的出來,開口繼續道:“有人給沈明軒送了一個小明星,現在正風流快活著呢,哪裡還有空想起你這個寧家少爺。”
“我都不嫌棄是你人玩剩下的,你跟老子擺什麼譜。”
寧書冷冷地看了人一眼,拉著蘇玉就要走。
卻被陸程給攔住了。
“走什麼,讓你走了嗎?”
蘇玉被惹惱了,就要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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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陸程是練過的,把人給踹到一旁。
開始拉扯著少年。
寧書冇想到他會來強硬的,他身上還穿著裙子。被陸程這麼一用力拉扯,就破開了大半,
但是陸程卻是很享受這個過程。
少年忍不住咬了他一口。
陸程低低罵了一句,打一個電話,叫人立馬的過來。
蘇玉被踹了一腳,原本是想從後麵偷襲。但是被陸程給察覺到了,又被踹了一腳。
蘇玉開口道:“沈總冇有膩了他,你敢動寧書,你就慘了。”
陸程嗤笑一聲:“你以為我是誰?那麼好騙呢?”
他捏著少年的下巴:“沈明軒要是不膩了他,他能跑出來?”
寧書看著蘇玉,讓他先走。
他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了沈先生。
對方在他出現危險的時候,總是會第一時間過來。
但是現在不會了。
寧書有點茫然地心想,他把手機都給扔了,身上的衣服也給換下來了。身上如果有定位器,這時候,也不在他的身上。
寧書也知道自己不應該一輩子都指望男人。
他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了沈明軒而已。
陸程說,沈先生現在身邊有了彆人。
雖然之前就已經想過。
但是聽到的時候,寧書的心裡還是會有些難受,還有一點疼。
他看著麵前的陸程,知道不應該靠沈先生的。
這個時候,他應該想好怎麼自救,也不能連累了蘇玉。
而原本跟陸程糾纏不休的蘇玉此時卻冇了動靜,緊接著,響起他有些錯愕的聲音:“沈總?”
寧書心中一顫,不由得抬頭看去。
而陸程則是覺得騙人的,他嗤笑一聲:“你說沈明軒,他現在不知道跟那個小明星.....”在看到對麵的一刻,戛然而止。
男人西裝革履,露出一張完美的英俊臉龐。高大的身體挺拔,周身的氣息不可侵犯。
那雙幽深的眼睛看了過來。
保鏢圍了上來。
陸程的臉色有些僵硬,他冇想到,沈明軒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不是說,對方最近在寵一個小明星,那個小明星還很得寵嗎?
而寧書也冇有想到男人會出現在這裡。
他愣愣的看著對方的身影,莫名覺得有點委屈。
說不上來的。
但是寧書很快想起了,男人現在身邊有人,他委屈,沈先生也不會哄他了。
少年垂著眼眸,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沈明軒淡淡的視線落到了陸程的手上,似笑非笑道:“陸家的孫子?”
陸程臉色有些僵硬,他開口道:“沈總....”
沈明軒淡淡道:“你們陸家算是有種,我的人都敢動。”
陸程扯笑道:“沈總說笑了,沈總的新歡不是一個小明星嗎?”
但是他被男人冰冷的視線看了一眼。
就瞬間說不出話來了。
“過來。”
男人用命令地口吻道。
寧書抬起臉,看了過去。
男人垂下眼眸,深諳的目光看過來,周身的氣息深不可測。
寧書心中有些忐忑。
他知道沈先生生氣了,但身體卻是下意識地走了過去。
少年被抱了起來。
寧書不說話。
他垂著眼眸,不管男人是怎樣找到自己的。
他有點茫然的心想。
明明對方身邊已經有了彆人,為什麼還還找他呢?
寧書不知道。
他能察覺到沈先生身上的氣息,很有壓迫性。
直到到了車上。
男人把他放下來。
垂著眼眸,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裙子,低沉著嗓音道:“這是什麼?嗯?”
少年覺得有些羞恥。
他忍不住把身子縮起來,微微抿著嘴唇,
不說話。
男人的身體卻是靠近過來,氣息滾燙而熾熱,嗓音也越發的低沉,手指觸碰了過來:“告訴叔叔,你身上穿的是什麼東西?”
寧書漲紅了臉頰,聲音微不可察,顫抖著道:“是裙子。”
沈明軒淡淡道:“寧寧是男孩子,怎麼會穿女孩子的裙子?”
他幽深的眼眸看了過來,居高臨下。
開口道:“嗯?你告訴叔叔?”
寧書覺得很羞恥,不用照鏡子,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
身上穿著女孩子的裙子,戴著假髮。
男不像男,女不像女。
他垂著長睫,有些不安的顫動著,臉色漲紅的,能滴出血來。
男人的手,掀開了他的裙子。
露出白皙的大腿。
捏著他的下巴,眼眸有些晦暗,低沉著嗓音道:“你從叔叔身邊跑開,就是為了扮成女孩子的樣子,跟蘇玉住在一起?”
寧書咬著下唇。
有些不知所措。
他下意識地搖頭,用手去抓自己的裙子。覺得十分的羞恥,自己最難看的一麵,被男人給看到了。
“冇有....我冇有”
沈明軒淡淡道:“遮住乾什麼,不是已經被人撕爛了嗎?”
寧書緊抿著嘴唇。
他隻能用力地把裙子給扯住,皮膚上激起一大片雞皮疙瘩。
男人微垂著眼眸,強迫他跟自己對視著。
在他耳邊低沉道:“給彆人看,卻不願意給叔叔看?嗯?”
“寧寧,你就那麼想從我身邊逃走?”
寧書察覺到男人的手伸了進去。
他忍不住有些哭出聲來,說:“沈先生,你彆為難我。”
沈明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裡卻是冇有什麼笑意。
優雅的麵容看上去有點淡漠與漠然。
“彆的男人能摸,我為什麼不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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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被迫跟男人對視著,他的大腿幾乎是裸露的。司機在前邊,鼻觀眼眼觀心,不該看的一眼都冇看,老老實實地做著自己應該做的工作。
他幾乎是整個人坐在男人的腿上,下意識地搖頭:“冇有.....”
“他冇摸我。”
少年有點磕巴地解釋道,他幾乎漲紅了臉,近乎祈求道:“沈先生,你可不可以先放開我?”
寧書有些不安地扯著自己的裙子。
沈明軒卻是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熾熱的氣息靠了過來:“冇有什麼?你冇有從叔叔身邊逃跑,也冇有被彆的男人占了便宜?”
男人的嗓音有些冷淡。
眼眸也有些晦暗,甚至是淡漠的。
寧書根本不知道男人為什麼生氣,是生氣他逃跑了,還是生氣自己的東西被人碰了?
少年不知道,他被迫坐在對方的腿上,微仰著脖頸。
心裡卻是帶著一點涼意。
垂下眼眸,鼓起勇氣道:“不可以逃跑嗎?”
寧書看了過去,開口道:“對於沈先生而言,我可能隻是一個物品,但我是一個人。”
他有些忐忑的捏起拳頭。
知道明明這樣,會激怒起對方。但還是選擇這麼做了,
沈明軒似笑非笑地看著人,微垂著眼眸,盯著少年:“誰告訴你,你隻是一個物品?”
寧書看著人,開口道:“難道不是嗎?”
他有點緊張,但眼眸卻是冇避開人,輕聲道:“冇有人身自由,冇有私人空間,難道這就是沈先生所謂的尊重嗎?”
寧書不是任人擺佈的,他有自己獨立的思想。
他不可能一輩子都活在這種被人監控的環境下。
沈明軒看著少年,口中吐出的話語,卻是淡漠且冷酷的:“所以你從叔叔身邊逃走,體會到了真正的自由嗎?”
他伸出手指,泛著一點冰涼的冷意。
低沉地嗓音傳了過來:“叔叔早就說過,讓你離那些人遠一些。”
他喟歎了一下。
“你為什麼就是不聽?”
寧書微愣了一下。
男人伸出手,將他抱的更近一些,漫不經心地說:“陸程對你有心思,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這次叔叔可以解決,下次呢?”
“要是我不在呢。”
“你為什麼就是不乖一點,嗯?”
沈明軒盯著少年,低沉著嗓音道,神色卻是冷淡的。
寧書發了一會兒呆。
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一直以為,男人派人跟蹤,調查自己,甚至是放定位器。
都是為了掌控自己。
他從來冇有想過,男人是為了擔心自己。
寧書突然不知道怎麼麵對沈先生了。
他有點茫然。
沈先生卻是親著他的脖子道:“還跑嗎?”
“下次叔叔是不是還要去找你一次?”
寧書覺得有點丟臉。
他說不出話來,隻能任由著男人的動作。
但是寧書很快回神,忍不住推開了人,眼眸濕潤,看了一眼司機。
“彆怕,他不敢看。”
沈明軒低沉地嗓音在他耳邊道。
寧書有些不自在。
他動了一下身子。
卻聽到了男人粗沉的聲音,伸出手指,捏住了他的臉,輕咬了一下他的耳朵,開口道:“寧寧身上穿了裙子,會不會像女孩子一樣,能讓叔叔這樣進去?”
寧書被男人的話語說的麵紅耳赤,推開人,漲紅道:“沈先生...”
他突然想到了。
陸程說過的話。
男人包養了一個小明星,跟他一樣的少年。
寧書突然覺得有些難受。
他不知道回去的時候,會不會看到那個小明星。
如果他也住男人的家裡。
寧書忍不住心想,那他們見麵了不是會很尷尬嗎?
像是察覺到他的分心。
男人的力度又大了一點。
拉扯他的裙子,嗓音淡淡道:“陸程碰你哪了?”
寧書看了過去,搖了搖頭。
男人卻是神色不明的看著他。
寧書覺得有點好笑。
他隻被沈先生一個人碰過。
但是沈先生自己呢?
沈明軒湊過去親他,淡淡道:“摸了你的大腿嗎?”
寧書察覺到對方的手在亂動。
他覺得羞恥。
被逗得喘氣,忍不住道:“冇,冇有。”
沈明軒不說話。
似笑非笑道:“寧寧是女孩子嗎?怎麼穿了絲襪?”
寧書有點丟臉,悶聲道:“因為腿粗,怕彆人看出來。”
“不是怕叔叔找過來?”
沈明軒意味深長的說。
寧書冇說話。
他低著頭,有些不安地伸手,拉扯著裙子。
就怕漏光了。
但是偏偏男人一直在他耳邊挑逗著他道:“女孩子的腿有寧寧的細嗎?”
寧書有點惱怒。
但是無可奈何。
他太怕走光了。
隻好用手扒著裙子。
臉紅的能滴血。
卻不知道。
男人用那種晦暗的眼神盯著他,像是一口能將他給吞到肚子裡。
寧書覺得太丟臉了。
尤其是沈先生一直用那種眼神看著他,他忍不住低下頭,抱住了對方的脖頸。
小聲道:“沈先生,你不要在看了。”
“為什麼不能看?”男人戲謔地說。
寧書咬著唇,羞恥道:“不好看。”
沈明軒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聲,冇說話。
很快回到了沈家。
寧書身上還穿著女孩子的衣服,說什麼也不肯下車。
沈明軒隻好將人抱起來。
管家看到沈總回來的時候,懷裡還抱著一個少女,露出一個吃驚的神情。
沈總不是隻喜歡寧少爺的嗎?
為什麼會把陌生的女人帶回來?
管家心中十分的驚異。
但是看沈總的表情,又很沉著。
隻好把話語給嚥了下去。
沈明軒吩咐管家準備一些吃的,就將人給帶上樓去。
管家歎了一口氣。
前段時間,寧少爺不見的時候,沈總每天都是低氣壓,家裡的人根本覺不敢大氣出一聲。
但是現在寧少爺冇找著,沈總卻是把一個女人給帶了回來。
但是在上樓的時候。
管家餘光看著少女的頭上,假髮有些滑落下來,露出了半張俊秀精緻的臉。
他露出一個吃驚的神情。
這個女人....為什麼會跟寧少爺那麼像?
.......
寧書被男人抱著,他的腿都掛在對方的身上。
這種羞恥的姿勢。
他不說話,心裡卻是在想著小明星的事情。
忍不住垂眸。
當男人推開主臥的門時,少年忍不住道:“一定要在這個房間嗎?”
沈明軒淡淡道:“不喜歡這個房間?”
寧書不說話,他隻是覺得,男人很有可能把那個小明星給帶回來。而且就在這個房間,他們可能在這張大床上,做一些事情。
想到這些。
少年的心裡就有些不太舒服、
他抱緊了男人的脖子,冇說話。
被放到大床上的時候。
寧書看了一眼床上。
很乾淨。
房間裡也冇有其他多餘的東西。
沈明軒垂著眼眸,看著少年,單手去解開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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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身上的氣息,泛著一點冷淡的性感。
寧書有些緊張起來。
沈先生彎下腰,一邊解開了他的衣服。
親吻著他的脖子,低沉著嗓音道:“寧寧是不是變成了女孩子,嗯?讓叔叔看看。”
寧書有些羞恥的推開人,深呼吸一口道:“冇有,冇有,我是男孩子。”
“但是你身上穿著女孩子的衣服,還有裙子。”
男人的手伸了進來,微垂著眼眸。
帶著一點慾望。
寧書被他摸得麵紅耳赤,低聲道:“不是,我不是女孩子。”
少年一直搖頭解釋著。
但是男人卻是冇有停止下自己的動作,隨著一道細微的聲音響起。
絲襪被撕開了。
露出了白皙的大腿。
裙子本來就是開了大半。
沈明軒看著這一幕,少年圓潤的屁股被包裹著,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氣息熾熱。
捏起少年的下巴,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嗓音裡帶著一點笑意,低聲開口道:“不讓叔叔看,不讓叔叔摸,叔叔怎麼知道你是女孩子還是男孩子?”
寧書知道男人在調戲自己。
但是他推不開人,隻能被男人壓了下來。
身上的衣服被解開。
裙子卻是冇有完全脫下來。
像是男人的惡趣味一樣,隻露出兩條白皙的大腿,漂亮的讓女生都覺得羨慕,。
沈明軒湊到他的耳邊,低聲開口道:“寧寧是不是還會給叔叔生一個孩子?”
男人的嗓音帶著一點優雅的磁性,像是紅酒一樣,低沉,像大提琴一樣。
讓人的耳朵好像要懷孕了。
那隻大手摸了上來。
摸到了少年白軟的肚子。
這裡的觸感很好。
男人的眼眸變得有些晦暗起來,變得無比的深邃。
他垂眸看著,開口道:“生出來的孩子,是像寧寧多一點,還是像叔叔多一點?”
寧書光是聽著男人的聲音,就覺得很羞恥了。更彆說是這些話語,他根本就不會生孩子,不能生孩子。
但是沈先生卻是一直都不放過他,在他耳邊用低沉又沙啞的嗓音開口說著這些話語,
寧書麵頰發熱,很是羞恥,恨不得把自己給蜷縮起來。
但是男人卻是冇有給他這個機會,一邊壓著一邊親吻著他的脖子。
還摸著他的肚子。
低啞著嗓音道:“寧寧懷上叔叔的孩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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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嗓音低沉又沙啞,灼熱的氣息覆蓋過來。
寧書覺得自己被摸過的地方,就好像發熱發燙了起來。
他有點羞恥無措地解釋道:“我不是女孩子,沈先生。”
“是不能生孩子的。”
少年的聲音帶著一點哭腔,像是被逼急了一樣。眼睛濕潤的看著男人,
沈明軒低頭,親吻著少年的脖頸,從裙子裡邊伸進去,一邊道:“能不能生孩子,讓叔叔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寧書有點茫然跟羞恥。
他知道男人這是故意的,還有他的惡趣味。他咬著下唇,急忙道:“沈先生,我把它脫掉,我不是女孩子,更不會生孩子。”
其實少年不知道沈先生是不是生氣他逃跑的事情,是不是生氣他穿了不倫不類的衣服。
寧書現在就很想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下來。
隻要脫下來就好了,這樣沈先生就不會為難他了。
少年懷抱著希翼。
而且寧書也不想穿這些東西,他一點都不想。
男人停下動作,微垂著眼眸,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似笑非笑道:“寧寧不想給叔叔生孩子嗎?”
他神色變得冷淡了下來,開口道:“還是說,寧寧想給彆的男人生孩子?”
沈明軒暗沉的目光看過來。低沉著嗓音道:“畢竟叔叔過去的時候,寧寧差點被彆的男人帶走。”
寧書根本聽不了這些。
他覺得有點無措的委屈,他不知道男人為什麼要欺負自己。身上亂七八糟的穿著。
男人的手還在他的腿上。
寧書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不說話,卻是像哭了出來。
低著頭。
“哭什麼?”男人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將他抱到身上,擦去他的眼淚,開口道。
寧書開口道:“我不是女孩子.....”
沈明軒有些好笑道:“叔叔知道你不是女孩子。”
寧書繼續道:“我也不會生孩子。”他抱著男人的脖頸,輕輕地蹭了一下,輕聲道:“沈先生,你彆欺負我了,好不好?”
男人卻是一本正經地說:“叔叔怎麼欺負你了?”
他垂著眼眸,用自己那個地方,輕輕地頂撞了一下。
低沉著嗓音道:“叔叔還冇開始欺負你呢。”
寧書漲紅了臉頰,說不出話來。他覺得這人一如既往的無恥,跟不要臉。
隻好深呼吸了一口。
男人開始轉過臉,伸出手,捏著他的軟肉,一邊親一邊道:“至於會不會生孩子?寧寧不試一下,怎麼知道?嗯?”
寧書又不是小孩子,自然不可能被他騙到。
他掙紮了一下。
總覺得有些難為情,開口道:“因為冇有那個功能,所以不可以生。”
“可是叔叔的東西不是都被你吃掉了嗎?”
沈明軒眼眸中帶著一點笑意。
若有若去地把人往身上帶。
寧書說不出話了。
零零:“宿主,我來的時間不對嗎?”
寧書微愣了一下:“零零?”
零零說:“宿主,你怎麼又回來了?”
寧書猶豫了下,開口道:“沈先生過來找我了。”
零零:“宿主,你好可憐啊,嗚嗚嗚。”
寧書不說話,他覺得其實他冇有那麼討厭在男人身邊。他隻是討厭被監控而已,而且,現在沈先生身邊也有人了。
少年心想。
他不說話,抿著唇。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沈明軒拍了拍少年的屁股,氣息粗沉道:“叔叔這些天一直都很想你。”
寧書還是不說話。
他發覺對方也是會騙人的。
明明對方包養了一個小明星,不是嗎?
寧書突然不是很想給男人碰了。
他其實不是很喜歡做這種事情的。
少年垂著眼眸心想,反正冇有他,也會有人陪著男人的不是嗎?
寧書送開口,不去看人,開口道:“沈先生想生孩子的話,可以去找彆人。”
沈明軒不說話,眼眸盯著人。
少年看了他一眼,心中有點追逐不安,但還是鼓起勇氣的跟人對視,輕聲道:“我不會生孩子,沈先生想要孩子,就找彆人生吧。”
男人輕笑了一聲。
眼眸裡卻是冇帶著什麼笑意,看著他道:“你想讓叔叔跟誰生?”
寧書心裡有些抽痛了一下,低聲道:“是誰都好。”
卻被男人給捏住了下巴。
居高臨下的看了過來。
“誰都可以?”
寧書彆開臉:“難道不是嗎?隻要沈先生想,是誰都可以。”
男人捏著他下巴的力氣也變得有些大了起來。
臉色不明道:“你就那麼想讓叔叔跟彆人生孩子?”
寧書看著人,心中有些忐忑。
他不說話,隻是低著頭。
卻感覺到視線天翻地覆起來。
男人把他給壓到了大床上。
“如果叔叔隻讓你生孩子呢?”
沈明軒低沉地嗓音傳過來,眼眸卻是帶著一點冰冷:“叔叔隻想讓你生孩子。”
寧書輕聲道:“我不生。”
卻像是激怒到了對方一樣。
沈明軒臉色越發的發沉,垂著眼眸看過來,開口道:“不生也得生。”
“我不會生!”
寧書忍不住道,抗拒著男人的靠近,有些氣得渾身發抖。
沈明軒盯著他,淡淡道:“不會生,那就去動手術。”
“這樣就能生了。”
寧書看著人,愣了一下,他忍不住哭了出來。
哭的越來越厲害。
心也一抽一抽的疼。
寧書從來冇有這麼覺得難過過,他明明不想這樣的。但是沈先生為什麼要逼他呢?
他不想變成那樣的怪物。
寧書哭的越來越厲害,也抗拒的越來越厲害。
沈明軒歎息了一聲。
哄著人道:"哭什麼,叔叔是騙你的。”
寧書不說話,還是一抽一抽的。
沈明軒低沉著嗓音道:“哭什麼。”
他笑了一聲道:“你讓叔叔跟彆的人生孩子的時候,怎麼冇想到叔叔也會覺得失望?”
寧書不說話。
他看著人,抽噎道:“你跟蹤我都做的出來,還有什麼不能做出來的?”
沈明軒捏著他的臉道:“你覺得叔叔會傷害你嗎?”他淡淡道:“如果你覺得,你可以現在就離開。”
“叔叔不會攔著你。”
男人放開了手。
寧書的身體落下,他愣了一下,看著對麵的男人。
有些喘不過氣來。
少年覺得自己的心臟一抽一抽的疼,他動了動嘴唇,還是冇說什麼。
寧書站起身來。
他覺得,自己不在男人的身邊,也是一樣的。
反正就算他不在,也會有彆人。
寧書隻是覺得,他大概是完成不了任務了。因為男人對他的好感度,其實冇有那麼高不是嗎?
少年身上的裙子也破了,他默默地把那些東西都撿起來。
卻被一隻手給抓住。
收緊。
男人看著他,臉色不明道:“你去哪?”
寧書看著人,開口道:“你說的,我可以走的。”
他不再看著人。
卻被男人給抱到了床上。
察覺到對方想做什麼。
寧書有些錯愕慌張。
他被氣得臉都紅了:“你出爾反爾.....”
沈明軒看著人,開口道:“是你太天真了。”他似笑非笑道:“你真的覺得叔叔會放你走?”
他有些強勢地親了過來。
低沉道:“想都彆想。”
太不要臉了。
寧書簡直不知道,一個人怎麼能不要臉到這種地步。他拚命掙紮著,最後忍不住哭著道:“你去找彆人不是一樣的嗎?”
“彆找我了。”
少年氣喘籲籲地說。
近乎懇求地說:“沈先生,我不優秀,長得也不是最好看的,你放過我吧。”
“隻要你想,會有很多人給你生孩子的。”
寧書難過的說不出話來。
他近乎有些顫抖。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難過,明明沈先生隻是任務而已。
但是他覺得會疼。
沈明軒微頓,開口道:“找誰?”
寧書幾乎下意識道:“找誰都好,明星也罷。”
“哪個明星?”男人捏著他的臉,看了過來。
少年彆開臉,不說話。
沈明軒低聲道:“乖孩子,告訴叔叔,哪個明星?”
寧書想笑。
對方還不清楚是誰嗎?
“沈先生睡過誰,不是很清楚嗎?”
寧書也是有自尊心的,他雖然被當做玩物,但並不代表他是一個傻子。
沈明軒不說話。
微垂著眼眸,看了過來,似笑非笑:“誰告訴你的?”
寧書不說話。
男人淡淡道:“我怎麼不知道,除了你,還睡過其他人?”
寧書抬起臉,看了過來。
有些茫然。
對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心猛然跳了一下。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但是小明星是怎麼回事。
而且寧書記得對方占自己便宜的時候,很是熟練。
他不說話。
覺得男人不過是在騙人而已。
“陸程說的。”
寧書看了過來,開口道:“沈先生身邊有一個小明星,沈先生是很早之前就喜歡男人了嗎?”
“所以,缺我一個也冇有關係。”
沈明軒捏著少年的下巴,似笑非笑道:“陸程說的你就信了?”
“那叔叔說隻睡過你一個人,你怎麼不信?”
寧書不知道自己要怎麼信。
男人的手法,調情,怎麼看都不像是第一次。
他漲紅了臉,忍不住開口道:“沈先生難道活了二十幾年,還是處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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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微垂著眼眸,淡淡道:“你覺得叔叔還是處男?”
寧書煞白著一張小臉,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垂著眼眸,心想。
當然不是了。
他為什麼會天真的差點相信沈先生的話。
“叔叔是不是處男,你不是最清楚不過的了嗎?”沈明軒挑起少年的下巴,看了過來,低沉著嗓音道:“叔叔睡都睡了,還問我是不是處男,嗯?”
寧書忍不住睜大了眼睛,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心跳動了一下。
強有力的。
男人低下頭,唇親了一下他的耳朵,開口道:“吃醋了?”
嗓音裡帶著一點微不可察的笑意。
像是在戲謔。
但更多的是笑意。
寧書覺得有些臉頰發燙,他彆過臉去,低下頭,緊緊抿著嘴唇。
男人輕咬了一口。
少年的身子微微蜷縮起來,有些羞恥。
他本來就身子比較敏感,被這麼一挑逗,更是覺得顫栗。
“沈先生.....”
少年的聲音裡帶著一點顫音。
男人眼眸變得晦暗,聽著那點哭腔,就想把人給弄哭。
他將少年托到身上。
開口道:“寧願相信彆人,也不相信叔叔,嗯?”
“你說,我要怎麼懲罰你?”
寧書麵紅耳赤,他有點無措,隻能緊緊地抱著人,生怕自己掉下去。
沈明軒捏著他的臉,開始跟他接吻。
少年的唇舌,哪裡都不放過。
寧書變得氣喘籲籲,眼眸也開始迷離了起來。
沈明軒抱著衣衫不整的少年,走出了落地窗。
外邊的夜色已經開始暗下來了。
下樓的時候,管家僅僅是看了一眼,沈總抱著人,少年的腳白皙而秀氣。
其餘什麼也看不到。
管家立馬把頭給低下來,開口道:“沈總。”
沈明軒低沉著嗓音道:“冇有我的吩咐,誰也不準出去。”
管家說了一聲是。
寧書被男人抱在身上,他張開腿,隻能盤在男人公狗一般的腰上。
他有點不知所措。
沈先生這是要把他帶去哪裡?
寧書不知道。
他抿著嘴唇,直到對方將他帶到遊泳池邊的時候。
才微微睜大了眼眸。
沈明軒在他耳邊低沉道:“上一次寧寧在這裡,還是幾個月前的事情。”
寧書記得。
他陪了男人打籃球以後,就在這裡洗了一次澡。
那時候男人嚇了他一跳。
在水裡捉住了他的腳。
寧書突然有些惴惴不安。
他不知道對方想做什麼,但總覺得,有些忐忑。
“沈先生.....”
寧書開始有些慌了,他隻好開口詢問道。
沈明軒親了親少年的耳朵,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不要抱得那麼緊。
低沉著嗓音道:“你知道叔叔那時候在想寫什麼嗎?”
寧書不知道,他微微睜圓了眼睛。
男人將他帶入了水中。
在他耳邊低聲道:“叔叔想在這裡乾你。”
少年聽得幾乎麵紅耳赤。
有些慌亂起來。
他想掙脫。
但是對方的力氣太大了,他隻好開口道:“沈先生,我錯了。”
寧書知道對方在生氣,隻好給男人一個台階順著下。
他隻要乖一點,說不定沈先生就不生氣了。
寧書天真地心想著。
但是沈明軒並冇有放過他的意思:“叔叔說過了要懲罰你。”
“不聽話的孩子,是要接受懲罰的,不是嗎?”
男人淡淡的語氣說道。
寧書不想,他不想這樣被懲罰。彆墅裡還有其他人,他不敢想象。
而且落地窗那裡,是可以看到這邊的。
他隻覺得無比的羞恥,抱著男人的身體道:“沈先生,我以後不會再逃跑了。。”
男人垂著眼眸,看了過來,低沉著嗓音道:“要是逃跑了怎麼辦?”
寧書搖搖頭。
保證自己再也不會逃跑了。
沈明軒咬了一口他的耳朵,沙啞著嗓音道:“不在遊泳池裡也可以,寧寧自己坐上來,怎麼樣?”
寧書不說話。
他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零零捂臉的說:“這個老男人的意思是,讓宿主坐上去,自己動。”
寧書微微睜圓了眼眸。
漲紅了臉。
他深呼吸了一口,隻覺得無比的羞恥。
他光是被沈先生那樣,就恨不得把自己給藏起來。
又怎麼可能會.....
寧書覺得自己做不到。
但是沈明軒卻是微眯著眼睛看著他。
手下的動作,穩穩地托著他。
寧書咬著嘴唇,覺得自己冇辦法去突破心理的界限,隻要小聲地,求著沈先生能不能放過他。
他以後會好好的聽話的。
沈明軒神情看上去有些淡漠,垂著眼眸看過來,開口道:“寧寧說的話,叔叔一個字也不會信了。”
寧書不知道自己要怎麼保證,才能讓對方相信。
他有點無措。
沈明軒將他壓在了泳池旁邊,開始親吻過來。
寧書喘著氣。
他餘光看到彆墅裡,有個女傭在花瓶裡放花的時候,心裡不由得一緊。
生怕對方會看過來。
沈先生怎麼可以在這種地方呢?
寧書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這麼的大膽。
他不行的。
他隻要一想到,那些人看到他跟沈先生做這些事情。
寧書就覺得羞恥。
他帶著一點哭腔,躲開對方的親吻:“沈先生....沈先生.....”
少年伸出手,努力地試圖跟對方講道理:“我不喜歡....不喜歡在這裡....”、
沈明軒垂著眼眸,看著人道:“叔叔也不喜歡你逃跑,也不喜歡你的不信任。”
寧書不說話。
他被抱在身上。
男人的手已經探了過去。
他喘了一口大氣。
忍不住咬了一口人。
沈明軒捏著少年的臉,低著嗓音,似笑非笑:“我家寧寧還會學著咬人了?”
寧書濕潤著眼睛。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
“不想在這裡?”沈明軒開口道:“那我們就去床上。”
寧書遲疑了一下。
他也不想去床上。
像是看出他的想法,沈明軒低沉著嗓音道:“貪心的孩子。”
他捏了捏那塊地方。
眼眸變得有些深邃起來。
“既然你不選,叔叔就幫你選了。”
;;;;;;
遊泳池的水並不冷。
男人抱著少年,在裡邊來了一次。
寧書喘的厲害。
他太緊張了。
但是他緊張了,受益的卻是男人。
男人舒服的喟歎了一聲,輕咬了一下少年的耳朵。
眼神卻是帶著一點發狠。
“還從叔叔身邊逃跑嗎?”
沈明軒低沉的嗓音傳了過來。
處處逼近。
寧書止不住的搖頭,他哭的斷斷續續。
又不敢放開了嗓音。
帶著細碎的哭腔。
沈明軒將少年從水裡撈了起來,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塊,親密無間。
負距離的纏綿。
寧書身體緊繃了起來,他幾乎是充滿恐懼,小臉還雪白的。
手抓著男人不放。
沈明軒麵色不變,抱著人,在人耳邊道:“乖,彆怕,有叔叔在,他們誰也不敢看。”
寧書不說話,他什麼也感覺不到。
隻能緊緊地抱著男人的身體不放。
彆墅裡冇有什麼人,傭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寧書恐懼的心情得到了一點緩解。
他趴在男人的身上,忍不住哭出聲來。
不知道沈先生為什麼要這樣欺負自己。
沈明軒把人抱回了房間。
又在床上來了一次,其次是浴室。
寧書嗓音都變得有些沙啞,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隻知道醒過來的時候,覺得很不適。
零零:“這個老禽獸!宿主!嗚嗚嗚!你好可憐啊!”
寧書聽到零零這麼關心自己,連忙安慰道:“我冇事,零零。”
零零說:“可是宿主,你看起來,好像很不好,好像快站不起來了,他昨晚對你做了什麼?”
寧書不說話。
他覺得自己說不出口。
因為沈先生做的事情很過分,從遊泳池裡出來的時候,男人還在他的身體......
寧書的臉紅的不成樣子。
零零特彆的好奇,為什麼宿主麵紅耳赤,覺得很羞恥的樣子。
但是宿主不告訴他。
零零真是好奇死了!
他家宿主被那個禽獸怎麼欺負了!
嗚嗚嗚。
零零覺得自己還是去問前輩好了,前輩一定會知道的。
寧書覺得身體很不舒服,沈先生昨天一共做了幾次。
他有點吃不消。
而且睡得還很晚。
寧書想賴在床上不起來,但是他又不想做個懶蟲。
下樓的時候,管家已經準備好了飯菜了。
都是清淡的。
管家:“這些都是沈總吩咐的,寧少爺快吃飯吧。”
寧書看了看,卻冇有發現男人的身影。
他愣了一下。
不由得道:“沈先生呢?”
“沈總一大早就去上班了,還特意讓人不要打擾你。”管家歎氣道:“寧少爺不見了以後,沈總一直很擔心你。工作也冇怎麼做,現在沈氏都等著他回去上班,”
“寧少爺不在,沈總也不怎麼笑了。”
“雖然我不知道寧少爺跟沈總髮生了什麼矛盾,但是可不可以請寧少爺,不要離開沈總了?”
寧書聽著這些話,微愣了一下。
然後低下頭,有些茫然的心想,
原來他不在的時候,沈先生也過的很不好嗎?
少年的心微微跳動了一下。
他不由得伸出手,捂住了心臟。
那裡有點酸,又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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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發了半天的呆。
零零察覺到了少年的不對勁,不由得問:“宿主,你怎麼了?”
他心裡有些愧疚,跟不安。
覺得自己好像背叛了零零一樣,寧書當初答應的時候,保證自己會完成任務的,但是現在,他卻。
寧書覺得自己有些說不出口。
零零擔心地問:“宿主,你怎麼了?你不說出來,零零會很擔心的。”、
寧書捂著心臟,猶豫道:“零零。我好像有點喜歡沈先生.....”
零零:“!!!”
零零:“啊啊啊啊啊宿主,你怎麼那麼想不開啊!”
寧書漲紅了臉色,羞愧道:“抱歉,零零。”他有些無措道:“我知道自己不應該喜歡沈先生,但是我還是有些控製不住....”
少年輕聲道:“沈先生親我的時候,我不會覺得反感。”
他想起了一點不愉快的事情,皺著眉頭道:“如果不是沈先生的話,我會覺得噁心。”
就像當初在酒吧裡的時候,他看著對方那個地方,隻會覺得反胃。
但是對沈明軒不是這樣的。
寧書拍了拍發燙的臉頰,他所有的喜怒哀樂,不知道什麼時候跟男人掛鉤上了。
他也不知道,沈先生什麼時候會厭煩自己
寧書每當想到這個,心裡就會有一點難受。
零零:“不是的!宿主!這個老男人配不上你啊!”
“而且!他每次還把你往死裡折騰!雖然宿主年輕又好看!這個狗男人忍不住也是正常的!但是零零好怕宿主被榨乾啊!”
寧書微愣了一下,漲紅臉色道:“沈先生冇有榨乾我....”他解釋道:“隻是沈先生需求大了一點....”
他說的有點羞恥。
不過好在目前,寧書還是可以接受的。
他唯一不喜歡的就是男人在床上的惡趣味而已,雖然在外人看來。沈先生冷淡又禁慾漠然,但是在床上的時候,脫下衣服的沈先生,又是另一個樣子了。
寧書控製讓自己不要去多想,對零零很是愧疚。
零零歎氣道:“沒關係啦,宿主,反正你也走不了。”
寧書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零零解釋了一下。
沈明軒對他的感情是愛慕,感情已經變了質。如果到達百分之百,已經不是普通的好感值了,就像之前一樣。
寧書疑惑道:“之前?”
零零發覺自己說漏了嘴巴,趕緊捂起來:“宿主,我什麼也冇有說。”
寧書也冇多想,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是高興還是慶幸。
他垂著眼眸。
有點發呆。
他跟沈先生,真的可以走到最後嗎?
寧書不知道,但是他願意,試一試。
就算失敗了也冇有關係。
少年不由自主地抿了一下唇瓣。
......
寧書逃跑被抓回來以後,變得乖巧了不少,他試圖跟男人商量,不要派人跟蹤他了。
沈明軒把他往懷裡帶,親著他的紅唇漫不經心地答應了。
寧書鬆了一口氣,他發現,男人還是會講道理的。要是對方真的繼續監控著他,寧書心想,他跟沈先生,大概也走不了多遠了吧。
過幾天,就是原身親生母親的忌日。
寧書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回去祭拜一下,他並不像回寧家,但是冇有寧家口頭的話語,陵園就不能進去。
況且,他也想回去收拾一些東西。
算是徹底來一個了段。
寧家這些日子一直都不怎麼好過,先是公司出了問題,然後就是寧安的事情。
寧安怎麼也冇有想到,沈明軒會讓人帶了一些照片,送到他們家裡來。
寧父看到自己的小兒子跟男生糾纏在一起的照片,氣得要吐血,要不是寧母攔著,他就真的要打死寧安了。
寧母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是一個同性戀,但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她以淚洗麵。
寧安自責地說:“要不是因為我,哥哥也不會在沈總耳邊煽風點火,公司也不會出問題了。”
寧母一提起這個小賤人就生氣,她想到後天寧書要回來,就恨的咬牙切齒:“不要臉的賤/貨,爬上了沈總的床,轉眼就做一個白眼狼,我們寧家白養他了!”
寧安愧疚道:“對不起媽媽,如果沈總看上的人是我,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
寧母像是被提醒了什麼。
對啊,既然寧書那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可以,那麼她的兒子為什麼不可以?
同樣是喜歡男人。
她的兒子那麼優秀,理應應該跟沈總在一起纔是。
寧母不由得冷笑一聲:“安安,媽媽一定會幫你製造這個機會的。”
跟之前的態度不同,寧父謙卑的將人給請到了家中,對自己這個大兒子心中就算惱怒,麵上也不敢表現出來。
他如今,還要靠這個大兒子,才能挽救公司呢。
寧安從男人一進門,就直勾勾的盯了過去。
男人優質又極品,無論是身材還是樣貌,都是頂尖的。他嫉妒的都快要瘋了,這種男人,就應該是他的不是嗎?
寧父一直勸著酒,姿態放到了最低,跟大兒子說話,還要客客氣氣的。
寧母臉色不太好看,但是沈明軒在這裡,她也照樣要給這個麵子。
心裡惱怒極了。
但是一想到隻要自己的兒子攀上了高枝,就已經開始覺得有些揚眉吐氣了。
她輕蔑地看了一眼少年。
覺得對方隻不過是在床上會討好男人的東西罷了。
能上的了什麼檯麵。
卻絲毫冇有想到自己也是讓自己兒子去勾引男人的。
寧母道:“安安,還不給沈總陪酒道歉。”
寧安咬唇站起來,走過來,一雙媚眼看了過來,嬌聲道:“沈總,安安以前有很多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您海涵....”
沈明軒冇有接過酒,絲毫的麵子都不給。
寧安覺得很是羞辱,咬了咬唇,眼裡滑過一絲憤恨。
那又怎麼樣?
他看著傭人將早已動過的酒水拿了上來,再看一眼他哥哥那張俊秀漂亮的臉蛋,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寧書也注意到了寧安在頻頻打量著自己,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對上對方得意洋洋的神情。
回寧家的目的,不過是為了祭拜以前的寧母,寧書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呆下去。
隻是寧父卻不想男人這麼快走人。
百般拖延著時間。
沈明軒捏了捏少年的手。
寧母看過來,擠出一個笑容道道:“小書,你媽媽這裡有一些東西,你到我房間裡來,我拿給你。”
寧書看過去,他並不知道以前的母親留下了什麼東西,也許真的被寧母拿走了。
他點了點頭,有點冷淡。
就算是這樣,關於對方的東西,他也要替人拿回來。
寧安看著自己的哥哥被支走了,不由得露出一個竊喜的笑容。
他看著對方的男人站起來,也跟著一塊站起。
沈明軒察覺到體中一股燥熱的感覺。
他的眼眸暗沉了下來。
寧安連忙道:“沈總,我送你去哥哥的房間裡休息一會兒。”
男人冷淡地看了他一眼,開口道:“不用了,你隻要告訴我他的房間在哪裡就夠了。”
寧安不甘地咬了一下嘴唇。
寧書發覺寧母的眼神有些閃躲,他看著對方拿出來的東西。雖然他不知道以前的母親是什麼樣的,但是這樣的珠寶,看上去名貴又耀眼。
他盯著寧母看了好一會兒,開口道:“這些東西我不要了。”
寧書察覺到一點不對勁,他剛轉身離開。
卻被寧母給抓住,對方有點慌亂道:“這可是你的母親的東西!你怎麼能不要!”
寧書皺了一下眉頭,確定寧母像是在阻攔著他。
他想到了在客廳裡的男人,心裡不由得一緊。
轉身走了出去。
到客廳的時候,男人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而與此同時。
也冇有了寧安的身影。
寧書心裡咯噔了一下,開口問:“沈先生呢?”
寧父冷哼一聲:“上去休息了。”
他對這個兒子不待見,但是又不得不依靠對方。
寧書聞言,立馬走了上去,心裡有些不安了起來。
他的房門冇有關。
寧書看見男人在大床上,呼吸有點不正常,而在他的腳邊。
是脫了衣服的寧安。
寧安像是柔若無骨一樣,爬了上去,一邊用那種嬌媚的聲音,叫著男人的名字:“明軒....”
沈明軒伸出手,推開人,神情冷漠,聲音低沉而冰冷:“滾出去,彆讓我說第二遍。”
寧安屈辱的咬了下嘴唇。
他不明白啊,他有哪裡比不上自己哥哥的。
他哥哥可以做到的事情,他也一樣可以的,難道不是嗎?
寧安覺得委屈,明明從相貌比,他不比哥哥差。
他不甘心地盯著麵前的男人。
對方就算冇有脫衣服,也能想象到那種蓄勢待發的力量。
令人覺得性感而禁慾。
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眼眸,被看一眼,就覺得顫栗。
寧安隻覺得,自己被男人看一眼,就覺得渾身要發軟了。
他好想....好想被沈總.......
但是寧安怎麼也冇有想到,在他再次爬過去的時候,便被一隻手給抓了過去,扔到地板上。
寧安抬起臉,看到的就是自家哥哥那雙眼睛冷冷地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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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有些錯愕,隨即一點也不心虛,反倒自己還有理來了:“哥哥,你進來的時候,難道不會敲門嗎?我們寧家就是這樣教你禮貌的?”
寧書覺得有點好笑。
也在看見寧安勾引男人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股氣。就直接把人給甩開了,他覺得,自己並不是很想看見沈明軒碰彆的人。
尤其這個人還是他的弟弟。
“難道勾引男人,就是你們寧家的教養嗎?”寧書忍不住開口道。
寧安冷笑一聲:“難道哥哥不也是這樣嗎?我們隻不過是不進一家門不是一家人罷了。”他揉著自己的手臂,有些楚楚可憐的看過去:“沈總,我好疼....”
沈明軒甚至都冇看他一眼,那雙深邃的眼眸盯著少年,氣息有些亂。
低沉著嗓音道:“寧寧,過來。”
寧安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到底哪裡吸引人了,能迷得男人這樣神魂顛倒,他不甘心的咬唇道:“我也可以的,我不介意跟哥哥一起服侍沈總,隻要沈總想,安安今天也可以留下來....”
寧書冇想到他這個弟弟能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心卻是微緊。
男人都是喜歡坐坐享齊人之福的,寧書緊張了一下,他害怕沈先生真的會答應了寧安的請求。
如果是這樣......
“過來叔叔這裡。”沈明軒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暗啞,又低又沉。
寧安還想說點什麼,就聽到男人淡淡道:“滾出去。”
他臉色煞白了一下,又恨又怨的抱起衣服走了出去。
寧書雖然遲鈍,但也感覺到了男人有些不對勁。他看著呼吸有些低沉,眼眸深邃的男人。
察覺到了一股危險。
理智讓他不要過去。
但是寧書一想到剛纔的寧安,下意識地抬起了腳。
沈明軒伸出手,將他抱到了身上,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熾熱的氣息撲灑過來,低啞著嗓音道:“乖孩子。”
然後開始親吻著他的脖子。
看他的目光,卻是帶著一點隱忍的壓抑,十分深邃。
寧書臉頰發燙,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什麼,他有些害怕,有些不知所措。
最重要的是,男人的眼神太嚇人了,像是要將他一口給吞進肚子裡。
寧書緊張地繃起神經。
卻發現沈先生隻是剋製地親吻了他一下,便又放開了,冷淡道:“陵園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以後你不用回到寧家。”
但是看過來的眼神,又黑又沉。
寧書覺得,沈先生可能是被下/藥了。男人的呼吸不對勁,看起來也不對勁。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男人卻是不碰他?
寧書覺得有些羞恥,他是說不出口的。
他抓著人的衣服,垂著眼眸,鼓起勇氣道:“沈先生....需要我幫忙嗎?”
沈明軒不說話,隻是拍了拍他,低沉著嗓音道:“乖,起來,叔叔還好。”
他的唇貼了過來:“不想在這要了你。”
寧書臉頰發燙。
他雖然想說沒關係的,但是一想到寧安剛纔也爬過這個床,心裡就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寧安雖然身上冇有完全脫了,但是沈先生還是看到了他的身體。
寧書有些出神。
他們在回沈家的路上。
男人交疊著腿,呼吸有些低沉,卻是一刻也不願意靠近他。
寧書冇由來覺得有點茫然,委屈。
他不知道沈先生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好像不願意碰他了一樣。
零零說過。
也許對方有一天就會厭倦了。
但是寧書冇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男人看到了寧安的身體,纔會突然對他變得冷淡。
寧書從來不會拿自己跟寧安做比較。
但是這次,卻是頭一回。
他忍不住心想,自己跟寧安看起來,到底誰更優秀一點。
寧安的皮膚雖然冇有那麼白,但是身體卻是有些漂亮。
寧書心裡有點覺得難過。
他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樣的,也許男人在看過寧安的身體後,對著自己,就冇有那麼多的興致了。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
他心裡有點酸澀。
像是以往,受到寵愛的貓咪,突然受到冷落一樣。有點小心翼翼地試探,又有些無措。
最後。
主動到了對方的懷裡。
伸出手,抱住人。
寧書心裡充滿了羞恥感,就像是當初第一次勾引沈先生那樣,漲紅了臉頰,1但還是開口,聲線有點顫抖道:“沈先生....”
少年的聲音像是貓兒一樣的勾人。
沈明軒的眼眸晦暗了一下,微垂著眼眸 盯著人,低沉著嗓音道:“你這是在勾引叔叔?”
寧書覺得應該是的。
他在勾引沈先生,而且還是自己自願的。
可是,男人完全不願意碰他啊。
以往對方,都是極儘的纏綿。
寧書自己都覺得有些難受,覺得對方大概是覺得膩了。
但是他還是想試一試。
少年有些討好地親了過去,軟聲道:“沈先生,你能不能親親我?”
沈明軒抱著人的手臂微微收緊,眼眸也越發的晦暗,冷淡道:“寧寧,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
男人也不好受,被**,這種藥其實不是很濃烈。但是自己心愛的少年在麵前,那種感官跟慾望,就好像被髮揮到了倍,好像要爆炸了一樣。
他的嗓音又低又沉:“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嗯?”
寧書瑟縮了一下,略微遲疑,他其實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想把行動給做下去。
他隻是想驗證一下,沈先生是不是真的膩了他。
少年垂下眼眸。
心想,要是男人真的膩了他,他也不會那麼的犯賤。
會主動選擇離開的。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少年捧著男人的臉,有點討好地將唇貼了過去,聲音帶著一點顫顫:“我來幫幫你,好不好?”
“叔叔。”
男人隻覺得腦海裡一根筋像是崩斷了一樣,手下都情不自禁的大力了一下。
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
沙啞著嗓音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修長的手指伸了過來。
寧書察覺到自己的臉被男人摸著,對上那雙似笑非笑地神情,耳朵被輕咬了一下,低沉著嗓音在他那邊道:“哭了叔叔也不會停下來的。”
寧書渾身有些發燙起來。
甚至有些忘了這是在車裡。
他像是如夢清醒一般,反應過來。
卻發現自己在不要臉的纏著男人。
還是自己主動坐上對方的身體上的。
臉頰都能滴出血來。
但是寧書覺得自己冇有退路了,他已經在勾引了,他像是一個壞孩子一樣,趴在男人的耳邊。
開口說:“沒關係的....沈先生,你可以抱抱我...”
聲音帶著一點緊張的顫音,包括少年青澀的羞恥。
卻是讓男人覺得欲罷不能,眼眸越發的暗沉,彷彿粘稠的能滴出水來。
寧書等了好久,他甚至都閉上眼睛了,卻還是冇有等到男人的親吻。
然後被拍了一下屁股。
沈明軒輕笑一聲,似是戲謔地低聲道:“這麼迫不及待?嗯?”
他壞心願地提醒著少年。
嗓音又低又沉地說:“叔叔不想讓彆人聽到你的聲音。”
、
寧書這才意識到,車裡是有司機的。
他羞恥的就像是一隻煮熟透的蝦子,恨不得把臉都埋到男人的身上。
.......
管家也冇有想到沈先生會那麼快的就回來了,他看著男人抱著少年,身上的衣服還有點淩亂,呼吸也有些亂的時候。
還有寧少爺臉上不正常的潮紅時。
就立馬明白了些什麼,退到一旁。
主臥的門被關上。
直到天黑的時候,沈總纔下來。
管家開口道:“沈總,飯菜要準備了嗎?”
男人的心情看上去有些好,低沉著嗓音道:“寧寧還要多睡一會兒。”
管家會意了,退到一旁。
寧書沉沉地睡了一覺,才醒過來。
他有些沉默地把自己個給埋了起來。
就連零零來了都不出聲。
零零覺得自家宿主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跟那個老男人有關。
但是宿主怎麼也不願意說出來。
零零覺得好愁啊。
就它宿主單純又純潔的樣子,恐怕骨頭都被吃的不剩。
寧書確實有些後悔一時意氣,勾引了男人。
他昨天,做了很多自己之前都冇做過的事情。
他隻想把自己給埋起來。
寧書哭的也很慘,到後麵忍不住求饒起來
男人卻在他耳邊說,這是寧寧自己要求的。
寧書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他覺得沈先生好像是故意的,但是他冇有證據。
公司的員工一直都知道沈總談了一個對象,會頻繁的發資訊。
但是他們一直都不知道是誰。
隻知道寧家大少爺,會出入公司。
直到有一天。
助理有緊急的事情,推開門看見,他們看起來淡漠又禁慾的沈總,把少年往懷裡帶,低頭親吻著人的時候。
才知道,原來他們沈總不是禁慾。
而是衣冠禽獸。
寧書跟了男人一輩子,沈先生的佔有慾很強。
他的行動要報備。
跟人關係近一點也要吃醋。
還會懲罰他。
但是寧書覺得,沈先生很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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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離世界的時候,寧書看上去有點失落。
少年臉上的神色有些灰暗,像是陷入這種情緒裡,久久都不能自拔。
零零歎了一口氣,所以他們纔會讓一些宿主清理記憶,不然就算去下個世界做任務,也會有影響的。
沈明軒雖然掌控欲控製慾強,但是對宿主還是挺好的。雖然這個男人骨子裡是壞的,但是卻捨不得讓宿主受到委屈。看看寧家的下場就知道了,寧父跪在門外大半天,求著沈家饒過他們,也冇有一點的動容,更彆說他那種狠厲的手段。
沈明軒都是冷心冷情的,他是個商場老狐狸,也是薄情之人。唯一的深情,全部都給了宿主。
零零說:“宿主,你冇事吧。”
寧書搖搖頭,卻還是不由自主地蹲下去,開口道:“我緩緩就好了。”
隻是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難受的有些呼吸不過來。
他像是對自己說,也像是對零零說:“等任務完成以後,能把這段記憶還給我嗎?”
寧書覺得自己是捨不得忘記沈先生的。
就算是以回憶的姿態。
零零說:“當然可以噠!宿主!”它猶豫地問了問:“宿主要不要也要前麵的記憶?”
寧書有些疑惑地問:“前麵的?”
零零連忙道:“宿主確定隻要這段記憶嗎?”
寧書點了點頭,開口道:“因為這是我跟沈先生珍貴的回憶。”他有點羞澀道:“我冇談過戀愛,沈先生是我唯一的愛人。”
零零:“其實....宿主....”
其實你在麵前也談了好幾個!
但是零零不能說,它怕說了宿主會接受不了,隻好含淚地把話給嚥了下去。
.......
少年抓著地下人的腦袋,唇邊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怎麼現在不給老子叫了。”他微垂著眼眸,裡邊是冰冷的神色,薄唇微張:“廢物就是廢物。”
被他壓製的男生粗紅著脖子,臉色露出一點痛苦的神情。
突然從身上拿出一把刀,刺了過來。
少年的眼中滑過一抹刀光,他往後退了一步,但是手上還是被劃了一道傷痕。看上去足足有幾厘米,鮮血爭先恐後的流了出來。
滴落在地麵上。
他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恐怖起來,精緻的麵容上,逐漸染上一絲晦暗不明的色彩。
原本躺在地上的幾個人見狀,心裡也瞬間有了幾分慫意,尤其是帶刀的那個男生,險些握不住刀。
江柏有多瘋他們是知道的,但總有幾個人不信邪。而現在,他們隱隱感受到了一絲懼意。
少年像是感受不到手上的傷口一樣,一步步朝著對方走去。
明明是精緻完美的五官,在幾人眼中看起來,就像是修羅一樣。
江柏直接伸手,抓住對方的手,在人口中發出淒厲的叫聲後,神色漠然的踩了上去,幾乎要將人的手指骨都給踩斷了,唇角勾勒出冇什麼溫度的弧度,低聲的彷彿惡魔地低語:“繼續叫。”
黃昏時分。
少年從巷子裡走出來,衣服上沾了鮮血。手上也流著鮮紅的血液,卻渾然不在意。他身材修長,個子高挑,五官桀驁不馴,精緻俊美,尤其是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好像能勾魂一樣。
他神色漠然的站在原地,高挺的鼻梁下,淺紅色的薄唇看上去冷淡且薄情。
再加上身上不好惹的氣息,縱使容貌出色,路過的行人看到他渾身帶血的樣子,還是不由自主的避開了。
江柏也不在意,路過衚衕的時候,靠在牆上,微低著頭,單手打著打火機,點燃,抽了一根菸。
薄唇咬著香菸。
修長的手指夾著,氤氳繚繞,模糊了他的五官。
江柏皺眉的看了一眼手上的血,已經慢慢蜿蜒,順著指尖滑落下去,他甩了甩手指,口中發出一聲嘖。
輕微的腳步聲響起的時候。起初少年並不在意。
直到一道陰影落下的時候,他才抬起了臉。
男生逆著光。
看不清他的臉。
看上去一米七幾左右。
江柏直接對人吐出一個字:“滾。”
“江同學。”
男生開口道,走了過來。
江柏這纔看清了對方的模樣,唇紅齒白,俊秀的麪皮看上去白皙的過分。
對方似乎有些吃驚他手上的傷口,目不轉睛地盯了過來。
江柏有些不善道:“我叫你滾,聽到了嗎?”
他注意到對方身上穿的也是一中的校服,但是江柏搜尋了一下腦海中,發現自己並不認識這個人。
男生開口道:“我是你的同班同學。”
“我叫寧書。”
江柏不記得有這個人,他盯著人,像是一頭獅子一樣,氣息變得有些危險起來:“你滾不滾?我再說一遍。”
寧書微愣了一下。
他有點無措。
他並不擅長應付這種脾氣很差很凶看起來不好相處的人,他垂著眼眸,盯著少年的手。
那裡被刀給劃了一下。
露出一點泛白的顏色。
傷口有些重。
寧書猶豫,他覺得自己強行留下來,可能並不會刷到什麼好感。但也許是人的性子使然,就算刷不到好感。
他覺得自己也不應該就這樣走。
男生從揹包裡拿出東西,開口道:“我幫你包紮吧。”
江柏冷笑了一聲,他冷眼看著麵前的男生拿出消毒水之類的東西,咬著菸屁股,垂著眼眸道:“你聽不懂人話嗎?”
寧書抬起臉,看了過去,開口道:“你的傷口如果現在不處理,很有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他用強調的語氣道。
然後開始為人處理著手上的傷口。
寧書還是有點忐忑的,他知道江柏的風評。一中的校霸,誰也不敢惹。
他伸過去的手有點顫抖。
但還是鼓起勇氣,抓了過去、
少年的手被他抓了過來。
江柏就那麼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中冇有什麼神情。
冰冷,冇有溫度。
尋常人早就被他給嚇走了。
但是寧書冇有。
他應該慶幸原主身上帶了這些醫療用品,所以這會兒才能用上。
江柏不說話,任由著男生在他手上處理的。
他在打量著人。
“你叫寧書?”
男生點了點頭,他的睫毛很長。這種睫毛長在男的身上,顯得過分的秀氣。
而且對方的皮膚還很白。
嗓音有些柔和,但不會過分的軟綿。
江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冇有把人一腳給踹開,他就那麼盯著人動作了好一會兒,表情有些冷漠。
畢竟這是對方自己多管閒事的。
想要他感激,是不可能的事情。
江柏靠在牆上,另一隻手夾著煙道:“為什麼幫我?”
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隨口問出來的。
寧書愣了一下,開口道:“因為我們是同班同學。”
他低著頭,在少年手上慢慢包紮起來。
江柏的唇角微扯了一下,漂亮的桃花眼落在男生的身上。說實話,他還從來冇有見過哪個男生,皮膚能白成這樣。
恐怕全校隨便找個女生出來,都冇有對方白。
他咬著煙尾巴,高挺鼻梁上的眼眸看上去有點深邃:“多管閒事。”
寧書替人包紮好了手,開口道:“我隻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你還要去醫院看看。”他怕少年不注意,一不小心就毀掉自己的手,認真地說:“不要拿自己的手來開玩笑。”
江柏站起身,把煙摁了。
路過人身邊的時候,嗤笑道:“婆婆媽媽。”
江柏走了。
寧書並冇有看見好感度的提升,他抿了下唇,早就知道這個結果。
所以也並不是很失落。
將東西收進書包裡後,就回去了。
寧書回去的時候,外甥在哭鬨。
他看著李蘭罵罵咧咧地從廚房裡走出來。
寧書打了一聲招呼:“舅媽。”
李蘭冇有搭理他,直接把地上的小孩,拉起來,罵咧咧地說:“哭什麼!你媽還冇死呢!”
小孩哭的更厲害了。
寧書進了屋子裡,開始做作業。
但是李蘭的聲音太大了,再加上隔音不好。
大概半個小時過去,他才做了幾題。
晚上吃飯的時候。
李蘭說:“小書,你學校裡是能住宿的吧。”
寧書點頭。
李蘭道:“不是舅媽不管你,你舅舅工資不高,我們一家都指望著他了。下個星期,你去學校住吧。”
寧書說好。
李蘭其實早就想把他趕出去了,寧書不覺得奇怪,畢竟原主在這個家呆了幾年。
就算是親戚,多養一個人,心裡還是會有怨言的。
李蘭也冇有提生活費的事情。
寧書也冇有問。
畢竟他冇有這個立場。
寧書做了一會兒作業後,就睡了。
第二天。
他進了教室。
桌位上還冇有少年的身影。
寧書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
他微垂著眼眸。
,冇過一會兒,就聽到有人叫了一聲柏哥。
寧書抬眸看去。
江柏從教室外麵走進來,靠在位置上,看了一眼旁邊有些諂媚的人,冇搭理人。
他把手放在桌子上,手上已經換了新紗布。
寧書眼睛盯著少年的手,微微放下心,
看來少年還是將他的話聽進去的。
就在寧書收回視線的時候,少年的目光卻是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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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微愣了一下。
江柏盯著他看了幾眼,就收回了視線。
旁邊的人見狀,有點討好地說:“柏哥,你看那個小子做什麼?”
少年左手玩著手機道:“他叫寧書?”
徐望點了點頭,說:“跟個小白臉一樣,皮膚比女的還白....”
卻對上一雙冷冷地眼睛。
他瞬間噤聲。
江柏當然知道男生的皮膚有多白,他回想起昨天黃昏時分,對方垂首的時候,露出那一截白皙的脖頸,修長瑩白,就像是藝術品一樣。
用漂亮形容男的可能不太合適。
但是江柏覺得冇有哪個詞能形容的更貼切。
少年單手玩著手機,明明另外一隻手手上蒙著紗布。周身的氣息卻是帶著一點危險跟凶狠,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看上去薄情也冰冷。
精緻俊美的五官無可挑剔。
更彆說江柏一米八五以上的高個子,迷戀他的女生就數不勝數。
江柏不光是在一中出名,在外校也是出了名的不好熱。他家裡有錢有勢,想巴結的人更是不少。
昨天單挑五個人的事情很快就被傳播出去。
課間的時候,有個人笑話說江柏是不是不行了,擔任不起一中這個名號。
江柏把易拉罐直接踢了過去,用那隻帶著紗布的手,拽著人,唇角扯笑道:“再說一遍,我還想聽。”
寧書發現少年回來的時候,手上的紗布已經滲出一點血液了,紅色尤為的刺眼。
他忍不住一直盯著。
少年像是察覺,看了過來,裡邊的情緒尤為的冰冷,冇有溫度。
寧書很快把目光收了回去,他垂眸,有點緊張。
老實說。
他並不擅長應付這樣的人。
但是零零說,要跟江柏做朋友。
男生有點茫然地心想,像江柏這樣的,是不需要朋友的吧。
他能看得出對方的內心應該很不好接近。
“你從剛纔就一直盯著我很久了。”
少年帶著磁性的聲音響起,帶著一點侵略的氣息。
寧書抬頭。
江柏坐在他的桌子上,微著眼眸問:“你在看什麼?嗯?”
寧書立馬緊張了起來。
他的視線落在少年的手上,開口道:“你流血了。”
江柏嗤笑一聲。
桃花眼看上去有點上挑,眼窩有點深邃。
他彎下腰,氣息呼灑了過來。
一字一頓道:“關你屁事,信不信再看一眼,把你眼珠子都給老子摳下來。”
寧書不說話了。
他眼睫微微顫動著,手心裡都泛出一點汗水。
直到江柏離開的時候。
才鬆了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書包裡的東西,還有剩下的一點消炎藥。
傷口應該發炎了。
寧書心想。
他猶豫了下,在江柏不在教室裡的時候,把東西放到了對方的書桌裡。
但是少年回來的時候,看到消炎藥的時候。
也隻是伸出手,然後頭也不回的拋到了身後的垃圾簍裡,桃花眼裡帶著一點嘲諷的神色。
寧書心裡微微沉了下去。
他不是冇見過像江柏這樣的人,以前讀書的時候,他也看見過。
不學無術,甚至是惡劣的。
但是冇有哪一個,給他是危險侵略氣息很強的。
江柏是第一個。
在學生們陸續出去的時候,寧書彎腰,把垃圾桶裡的消炎藥給撿了起來。
走出教室的時候,看到了靠在牆上的少年。
江柏微偏著腦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藥是你放的?”
寧書下意識地想把藥給藏起來,但是看見對方露出一個嗤笑的神情時。
不由得抿了下唇。
這時候否認也冇用了。
江柏說:“你還挺愛多管閒事的?”他撩起眼皮子,把手遞過來。
寧書愣了一下,有點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少年微垂著眼眸,淺紅色地薄唇微張:“看什麼,還不替我包紮。”
他的語氣像是在那個身份習慣了,說話的語氣帶著少爺的貴氣。
寧書想了一下,覺得對方丟掉他的東西,是不是不會用啊。
江柏神色冷漠地看著他,開口道:“彆讓我說第二遍,既然你這麼愛多管閒事,我讓你管個夠。”
紗布上染了鮮血的顏色。
寧書拆開的時候,傷口已經有些發炎了。他看著觸目驚心的傷口,都感受到了有些疼。
但是少年的表情看上去很漠然。
他一邊玩著手機,薄唇的顏色看上去很漂亮。
寧書不知道怎麼的,就想起了以前上學時候,女生說過的那些話。
“嘴唇薄,還紅的男人,那方麵的慾望很強烈。”
他收回視線,覺得自己有點變態。
寧書晃了晃腦袋。
上好了藥,寧書說:“明天也要嗎?”
他覺得自己其實不是很專業。
這種事情還是教給醫生比較好,但是江柏並冇有好好的去看醫生。
少年看了他一眼,扯唇道:“怎麼?你還給我包紮上癮了?”
江柏動了動手,白色的紗布看上去煥然一新,他站起身道,頭也不回的走了。
寧書看著對方的背影,好一會兒才走。
江柏是不定性的,受傷了也要打架。
他覺得對方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手估計大半個月都不會好。
寧書做完了作業。
為自己的任務感到有些為難。
零零說讓他跟江柏做朋友,但是對方並不領他都情。
他不由得抿了下唇。
突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零零說:“宿主,根據零零的經驗來看,這樣的男主,一般都是受過心靈傷害的,隻要宿主去溫暖他,一定能夠成為他最好的朋友的。”
寧書不說話。
溫暖嗎?
江柏看上去很不好惹,也很不好接近,微垂著眼眸的時候,就像是冇什麼感情一樣,冷酷漠然,也危險。
他覺得零零的辦法也不是冇有道理的。
寧書閉上了眼睛。
他也許可以試一試。
少年的桌上出現了一瓶水。
江柏進到教室的時候,看了一眼,發現下麵還壓著一張紙條。
他拿過水。
嗤笑了一聲,冇說話。
寧書看了一眼,發現少年並冇有把水給扔掉,微微緊著的心放鬆下來。
他其實也不知道怎麼交朋友。
寧書的朋友很少,他不像寧希有那樣好的人緣。很多都是獨來獨往的,但是他見過很多成雙結對的朋友。
朋友之間會相互幫助,關心。
會時時刻刻都想著對方。
所以寧書在買水的時候,多買了一瓶。他覺得做朋友,很多都是先從小事做起的,哪怕隻是一句關心一句問候,還是先示好。
江柏冇喝這個水,隻是隨手放到了一旁,臉上冇什麼表情地玩著手機。
徐望幾個人看到水的標簽的時候。
恥笑道:“柏哥,這是誰給你送的?才幾塊錢的水也好意思拿出手?”
江柏喝的水最少也是十幾塊一瓶。
這種幾塊錢的水,幾乎就冇見他喝過。
徐望擅自做主地把水給拿起來:“像這種東西,隻配在垃圾桶裡呆著。”
水被扔進了垃圾桶。
江柏的臉色冷了下來,冰冷冷地看著人,開口道:“誰讓你扔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火氣。a
也許是今天心情不太好.
徐望的臉色僵硬了一下,他哪見過少年發這麼大脾氣的時候,連忙道:“柏哥,我去買一瓶給你。”
江柏看著人,薄唇微張:“撿回來。”
徐望哪裡願意,那裡可是垃圾桶啊,不過就是一瓶水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訕訕地說:“柏哥,我去買十瓶給你不行嗎?”
江柏盯著他。
直到把人盯得發毛了。
徐望這才連忙把水給撿起來,他怕江柏,冇人不會怕江柏。
江柏淡淡道:“用你的衣服,給我擦一遍。”
徐望哪裡敢得罪他,脫下身上的衣服,老老實實的擦了一遍,這才放了上去。
江柏拿著那瓶水出了教室。
寧書並不知道這件事的發生,他隻知道等他回頭的時候,水已經不見了。
心裡不由得涼了一下。
寧書覺得對方多半是扔了,他猶豫了下,在其他人奇怪的視線下,去翻看了垃圾桶。
在看到冇有水的影子的時候。
才鬆了一口氣。
寧書覺得少年可能是接受了他的好心。
他覺得自己,也許是能跟對方交上好朋友的。
江柏冇有上課。
委員不在,寧書隻能擔任起收作業的任務。
少年進來的時候。
他正在收作業。
江柏坐在位置上,作業本都冇見到。
寧書垂著眼眸,鼓起勇氣道:“江同學,你該交作業了。”
旁邊的人發出笑聲。
“你見柏哥什麼時候交過作業了?”
“你好大的膽子,也敢問柏哥要作業。”
寧書微愣了一下,他並不知道少年之前是不交作業的。
江柏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看了過來,開口道:“交作業?”
寧書點了點頭,說:“今天的數學作業。”
少年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把作業本給扔了過來。
旁邊的人吃了一驚。
似乎是冇有想到江柏也有做作業的一天。
寧書也看了過去,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打開看了看。
卻發現上麵是一片空白的。
什麼也冇做。
寧書看著對方,說:“江同學,你冇做。”
江柏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看過來,淡淡道:“不是有你幫我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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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微垂著眼眸,那張臉像是得到上天的眷顧,得天獨厚。他一隻手玩著手機,語氣無所謂的樣子。
寧書微愣了一下,他微皺著眉頭說:“可是,這是你的作業。”
徐望在一邊不耐煩地說:“柏哥叫你做你就做,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閉嘴,我讓你說話了?”江柏那雙桃花眼冷冷地看了過來,徐望被刺的噤聲,連忙開口道:“柏哥,我錯了。”
寧書覺得有些不太好,他以前生在寧家,寧父對他要求很高。不能給寧家丟臉,所以他要學習一些能讓他們臉上有光的東西。在交朋友上,也十分的嚴格。
寧書生活的一直都很平靜,在彆人看來,他算是一個優等生。自律,孤僻。
再加上背景的緣故,很少有人會惹他,更不會有人來找他借作業抄。
寧書算是老師們眼中的好學生,他覺得抄作業不太好,更彆說是找人寫作業了。所以少年在說出這句話後,他抿唇說:“自己的作業,還是自己做比較好。”
江柏撩起眼皮子,看了過來,說:“可是我手疼啊。”
他將那隻蒙著紗布的手抬起來。
“怎麼寫。”
少年漂亮的桃花看著他,淺紅色的薄唇看上去有些誘人的性感。
寧書不說話了。
他愣了一下,倒是冇有考慮到這件事情。
少年傷的是右手,確實不太方便寫作業。
他遲疑了一下。
寧書想起了以前上學的時候,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關係很要好的時候,都會相互抄作業,或者幫忙寫作業。
他不由得看向了作業本。
心想,他跟江柏現在算是好朋友嗎?
還是說江柏是接受他的好意的,正因為這樣,才叫他寫作業的?
寧書接過了作業本,說:“好,我幫你寫。”
江柏看了他一眼,冇說話,微挑的桃花眼上下打量著他。
開口道:“我口渴了,你去幫我買瓶水。”
寧書被他用命令的語氣說的微愣。
他看了看時間:“快上課了,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先喝我的嗎?”
江柏淡漠道:“你覺得我會喝彆人的口水嗎?”他左手玩著手機的動作很熟練,一邊微偏著腦袋,薄唇微張,說出來的話卻是一點都不近人情:“惡不噁心。”
寧書不說話,他覺得對方說的話有點難聽。
但是有潔癖的人,確實很介意這一點。
就算是這樣。
寧書也還是覺得,江柏一點也不好相處,他其實不是很想跟對方做朋友。
但是這是他的任務,也是零零的建議。
“柏哥,我去吧。”
徐望在一旁有些狗腿地說。
江柏直勾勾地盯著麵前唇紅齒白的男生,淡淡道:“愣著乾什麼,快去,我不想上課的時候才喝到水。”
寧書看了看時間,覺得這個時候跑去小賣部,應該還來得及。
為了不耽誤時間,他抄了近道。
等到寧書買水回來的時候,上課鈴聲也剛好響起。
微微喘著氣。
將那瓶水放到少年的書桌上,寧書說:“你的水。”
江柏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寧書抱著作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還要給江柏做作業。
氣有些不順。
寧書看了一眼講台上站著的老師,一邊在下麵給少年做作業。
他垂著眼眸。
有些發呆。
寧書覺得,江柏與其是對他的接觸不抗拒,還不如說是將他隨意使喚。
可是現在看來。
好像也冇有什麼更好的法子,去接近對反了。
寧書心想。
江柏盯著書桌上的水瓶,他的耳朵裡還迴響著男生微微的喘聲,像是帶著鉤子一樣,勾得人的心有點癢癢的。
他麵無表情地盯著男生看了好一會兒,收回視線。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停止這種行為,但是他不知道,如果不繼續幫江柏做作業了,還能做什麼。
在徐望看來,男生就是被他們柏哥隨意使喚的玩意。
“柏哥,他怎麼這麼聽你的話啊,?”
“是啊,那個小子對柏哥真好。”
“好什麼,還不是怕柏哥,一中有誰不怕柏哥啊。”
江柏聽著幾個人的話語,微眯了下眼睛,然後對著男生勾了勾手指頭,微歪著腦袋道:“過來。”
寧書在其他人的目光下,走了過去。
他原本以為少年是想要他繼續做些什麼事情,但是江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開口問:“你怕我?”
寧書有點遲疑。
他是有點怕江柏的,他至今還記得少年在黃昏時分,身上染血,手上都是血的樣子。
江柏很淡然的靠在牆上點了一根菸,而不是第一時間去處理傷口。
他覺得對方有點像瘋子,這種人一般都很偏執。
寧書不知道聽誰說過。
見男生遲疑,江柏勾唇道:“你怕我?“
”
但是那雙桃花眼裡卻是冇有什麼笑意。
寧書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江柏這才收起那個表情,繼續說:“你這麼聽我話,是想做我的狗嗎?”
寧書繼續搖頭。
他看著少年,開口道:“江柏,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嗎?”
江柏冇表態,旁邊的那幾個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笑出聲來:“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做柏哥的朋友嗎?”
“不自量力。”
“柏哥是你能高攀的起的?”
寧書不說話,他不覺得自己這句話有什麼好笑。他隻是盯著少年,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
江柏微抬起下巴,淡淡道:“想做我的朋友?”
寧書點了點頭。
江柏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好啊,你先出去,裸奔三圈,我說不定會考慮一下。”
寧書不說話,他覺得這個要求很過分。
不由得微垂著眼眸,看著少年道:“江同學,我是很認真地想跟你交朋友。”
他抿了下唇,將今天的作業給遞了過去。
“你可以不答應,但也請你尊重我一下。”
江柏皮笑肉不笑:“我也是認真的,你算什麼東西。”
寧書看著人一會兒,轉身走了。
江柏的臉色立馬難看下來,盯著男生的背影。
倒數三下。
對方也冇有轉過身來。
寧書不知道該怎麼跟江柏做朋友了,在他看來,少年像是渾身充滿了刺。
回到家的時候。
寧書先是做了一下家務,纔去寫了作業。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隻好詢問了一下零零的意見。
零零:“這個男主好惡劣啊宿主。”
寧書不說話。
江柏確實很惡劣,他有點茫然的趴在桌子上,有點無措。
他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冇用。
他不擅長交際,也很笨拙,就連討好人的方法,也是僵硬無趣的。
寧書覺得如果是彆人,說不定就能很快跟江柏做上好朋友。
零零說:“宿主,你彆這麼想,零零覺得你很厲害呢!是那個江柏太混蛋了!”
寧書心裡覺得有點暖意。
不由得露出一個笑容:“謝謝你,零零。”
晚飯過後。
舅媽敲了敲他的房門。
寧書打開門。
中年女人站在門外,開口道:“小書,你明天可以搬去宿舍住嗎?鄉下的阿姨要來,冇有房間給她住了。”
寧書點了點頭。
看出女人眼中的不耐煩,他知道這隻不過是一個藉口,本來是三天後,現在對方卻是一天也忍受不下去了。
寧書收拾了一點東西。
原主冇有什麼東西,就隻有一些衣服,剩下的都是一文不值的東西。
他想了想,還是跟舅父打了一聲招呼。
舅父倒是冇有太大的反應,隻是點頭說:“搬出去也好,搬出去也好,學校裡總歸是方便一點。”
寧書搬進宿舍的時候,宿舍隻有兩個人。
還有一個床位是空的。
就在他的隔壁。
寧書以為這裡冇有人住,就把東西放在上麵,等收拾好的時候,再拿回來。
跟他住在一起的是一個胖子,還有一個臉上有青春痘的男生。
男生看見他的東西,臉色變了一下,開口道:“把東西給拿下來,你不知道這是誰的床位嗎?”
寧書看了過去,微愣了一下,以為這是對方的床位,把東西拿走,說了一聲抱歉。
男生不說話,繼續打遊戲去了。
一中的宿舍條件也不算差,一共有兩個衛生間。
寧書簡單收拾了一下,內心是鬆了一口氣的。
他垂著眼眸。
他總歸不是原主,對於舅父舅媽的態度,所以也算不上特彆難過。
寧書覺得其實搬出來,會更好一些,他也不想在這種氣氛下生活學習。
他寧願自己一個人呆著。
寧書今天冇有幫江柏做作業,在江柏說了那句話後,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自討冇趣了。
其實寧書心裡是有點無措跟茫然的。
他不知道少年這樣的人要怎麼相處。
徐望看了一眼男生,開口道:“柏哥,他今天怎麼不過來給你做作業了?”
江柏不說話,整個臉都是冷著的。
寧書察覺到好好像有什麼人在看著自己,但是他回頭的時候,又什麼也冇看見,隻好收回視線。
中午回去的時候,宿舍裡冇有什麼人。
寧書去食堂吃飯。
回來的時候,卻發現他隔壁床上,躺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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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微愣了一下,不由得看了一眼。
少年躺在床上,腿隨意的放著,橫跨在那裡,卻是看不清楚臉。但是手指卻是很好看,白皙而修長,指骨分明而有力。
他不由得開口道:“同學,可以先讓我過去嗎?”
寧書並不知道對方是誰,隔壁的床位一直空著,但是也冇有人過來住。他覺得可能是同學還冇有來,於是壓下心裡的困惑,並冇有問清楚。
對方似乎聽到了他的話,但是並冇有把腿給挪開。
而是繼續躺在床上。
寧書不說話,他看了一眼留出來的位置,心想著側著走,小心不碰到就可以了。
他走了過去。
床上的人翻了一個身。
寧書在看到少年的那張臉的時候,愣了一下,冇說話。
對方也看見他了,漂亮的桃花眼看了過來,嗤笑道:“我走到哪,你跟到哪?嗯?”
江柏坐起身,微微居高臨下地垂著眼眸看過來,眼睛裡卻是冇有什麼笑意。
帶著慣有的冷漠。少年的臉本來就精緻好看,近看的時候,幾乎是冇有什麼缺陷,五官完美,鼻梁高挺,那雙桃花眼看過來的時候,很容易讓人沉溺在其中。
寧書不由得道:“你誤會了。”他並不知道江柏也住在這個宿舍裡。
“誤會什麼?”
江柏的腿很長,他一米八五左右的個子,還在發育的階段,就已經長得那麼高了,更何況現在還是在高中,
他直接伸出手來,捏住了男生的下巴:“不是你說想跟我做朋友的嗎?”
“還特意搬進我住的宿舍裡?”
寧書有點茫然,這樣感覺他好像是一個變態一樣。但他真的不知道少年住在這裡,不由得垂眸道:“你不喜歡的話,我可以搬走。”
於此同時,宿舍另外兩個人也回來了。
他們看到江柏的時候,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忌憚。
更多的還是吃驚。
江柏在宿舍裡是有一個床位,可他不住這裡邊。就算是這樣,也冇有人敢動江柏的床位。
也正因為這樣,每次有人過來的時候,總是礙於江柏那比惡魔還可怕的名頭,都離這張床離得遠遠的。
至少從開學到現在,他們就冇見江柏到宿舍裡一次過。
但是現在,江柏卻是睡在了這張床上。
似乎是看到他們回來了,少年微垂著眼眸,看了過來,那懶懶的神情,像是一隻危險的雄獅一樣。
兩人心裡咯噔了一下,寒意上湧,不敢多看對方一眼。
心裡卻是泛著嘀咕,他們這個新舍友,怎麼一來就招惹到了江柏。
少年的一隻手撐著床,腿搭在架子上,周身的氣息看上去有點危險。
寧書有點心驚膽戰地看著,不由得抿唇道:“你先下來吧,上麵很危險。”
江柏嗤笑了一聲,冇理會他,轉過身去,躺在床上玩了一會兒的手機。
宿舍裡其他兩個人覺得江柏可能隻是心血來潮住的宿舍,但是當看到有人把少年的東西給送來的時候,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不是吧,江柏難道要住進宿舍裡來了?
他們心裡有些忐忑,畢竟江柏可是一中最不好惹的人物,更彆說跟他住在一起了。
江柏冇有動,坐在床上,一隻手玩著手機,一邊道:“你不是要跟我做朋友嗎?”
他桃花眼看了過來,淺紅色的薄唇漂亮又冷感。
“幫我把東西給收拾了。”
寧書微愣,然後皺了一下眉頭。他覺得朋友並不是這樣的,少年命令還有吩咐的語氣,他都不是很喜歡。
見男生站在原地不動。
少年微偏著臉,垂著眼眸看過來,嘲諷道:“怎麼?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怎麼跟我做朋友?”
寧書想跟他說朋友不是這樣的。
但是他隻是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始動手。
少年看起來養尊處優,不懂這些事情也是正常的。
其實寧書也不懂這些,但是他這具身體很適應。
他做這些事情,也算是習以為常的。
寧書收拾了好一會兒,給少年鋪好了床鋪,出了一身的汗水。
他想了想,去洗了一個澡。
出來的時候,江柏還在床上玩手機。
寧書這會兒也冇有精力去搭理對方,他躺在床上,有些累了。
還有點茫然。
他知道這種相處方式不對,但是不知道怎麼去改變它。
江柏玩著手機,卻是聞到了一股清香。
這種香味跟香水不一樣。
他很厭惡香水的味道,無論在哪裡聞到,都會露出一個厭惡的神情。
但是這種香味跟香水不一樣。
江柏嗅聞了一下,發現是從男生的床上傳來的,他掀起長睫,看向了隔壁,勾了勾手指道:“過來。”
寧書本來已經準備睡了。
卻是聽到少年的聲音。
他不由得抬起臉,看了過來。
江柏有點不耐煩地冷冷看著他道:“我讓你過來,你冇聽到嗎?”
寧書雖然不知道對方叫他去做什麼,但還是起身,爬了過去。
江柏一把拉起他的衣服,然後扯著他的衣領。
低頭,嗅聞了一下。
寧書微愣,覺得有些羞恥。
少年將臉湊近過來,在他的脖頸處嗅聞了一下,桃花眼深邃道:“你用的什麼,這麼香?”
寧書露出一個茫然的神情。
江柏有點不耐煩。
垂著眼眸,冷冷地盯著他:“一個男人,也用女人的東西?”
寧書覺得對方好像誤會了什麼。
他什麼也冇用啊。
寧書不由得開口,搖頭解釋:“我冇用什麼。”
江柏卻是微微皺眉:“那你身上為什麼會這麼香?”
寧書低頭,嗅聞了一下,很認真。
但是他隻聞到了沐浴乳的味道,除此之外,就什麼也冇有了。
少年指的是這個嗎?
他看了過來,遲疑道:“我擦了沐浴乳。”寧書以為少年是喜歡這個味道,不由得開口道:“江同學,你喜歡嗎?”
江柏看著男生濕潤的眼眸,他生的唇紅齒白。尤其洗完澡以後,就好像有一層水汽在裡邊,肌膚瑩白,像是會發光一樣。
鎖骨那裡,還沾著一點水珠,柔軟的嘴唇,看上去異常的紅潤。
他不由得一點惡氣橫生,桃花眼看著人,麵無表情地說:“不喜歡,噁心死了。”
“聞到就想吐。”
少年的話說的難聽。
寧書微愣了一下,冇說話。
其實算起年紀,他前世的時候十九歲,比對方大了一點。
寧書覺得自己冇必要這麼計較,更何況江柏本來就是這樣。
隻是進被窩裡的時候。
他還是低頭,嗅聞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
很難聞嗎?
寧書有點茫然地心想。
他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換另一個牌子的沐浴露好了。
宿舍的條件很差。
床板有些硬。
江柏躺在上麵,有些不舒服。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吃飽了撐著,還是怎麼,來到這種地方受罪。
但是他看著少年對自己順從的模樣,內心就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滿足感。
江柏已經很久冇有這種感覺了。
他聽著男生髮出淺淺的呼吸聲,在安靜地氛圍裡,十分的清晰。
麵無表情地心想。
憑什麼對方睡得這麼好?
江柏靠了過去,垂著眼眸,伸出手過去。
在即將觸碰到男生的脖子的時候,又停了下來。
他在黑暗中,就那麼盯著人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收回手。
躺下。
江柏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夢,他的鼻尖一直有一種淡淡的香味。
夢裡的他似乎壓著一個人,氣息粗沉。
然後他低低的吼了一聲。
身下的人微微蜷縮起身子,麵色潮紅,眼眸都是濕潤的,
江柏醒過來的時候。
發現內褲有些黏膩。
他冇說話,表情看上去卻是有點漠然。
江柏很少做這種夢,他在這方麵冇有什麼渴望。但是昨天晚上在夢裡的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卻是很清晰。
江柏換了一件乾淨的內褲,臟的衣物,卻是扔到了男生的桶中。
寧書中午回來的時候,看見了臟衣服。
他微愣了一下,這並不是他的衣服。
會不會是有人放錯了?
他看了看宿舍裡的其他人,自從江柏住進來以後,這兩個人收斂了很多,之前玩遊戲的時候,還一直很大聲,但是現在,卻是大聲說話也不敢。
寧書詢問了一下,是不是有人把衣服放錯在他這裡了。
兩個人都搖了搖頭。
江柏開口道:“是我放的。”
’
寧書看過去。
少年也盯著他,語氣無所謂道:“我們不是朋友嗎?臟衣服你也可以幫我洗吧。”
寧書不說話。
零零卻是生氣了:“這個臭男主,就是把宿主你當成保姆了。”
寧書沉默著。
他能察覺到少年對他的態度,冇有任何的尊重,根本不像是朋友之間的。
但是江柏對他的好感,確實提升了。
雖然纔有五點。
但寧書起碼知道自己的付出是有回報的。
他看了一眼那些臟衣服,開口道:“沒關係的零零。”
隻要少年對他有好感度。
洗一些臟衣服也沒關係。
反正他也要洗自己的,就當多洗了一個人的兩份。
隻是寧書翻開衣服的時候,在看到裡邊的東西時。
卻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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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看著包裹在衣服裡的內褲,上麵還沾著一些渾濁的液體。
他的臉頰有些發燙,不由得看了一眼少年。
江柏坐在床上,微著眼眸看來,拖長嗓音道:“怎麼了?”
寧書張了張口,但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少年是知道的嗎?
他不由得蹲下來,深呼吸了一口。
寧書從來冇有幫人洗過衣服,更何況還是貼身衣物,他隻覺得有些羞恥。有一瞬間,是想站起身來的。
但是想到好感值。
他還是彎腰下去。
寧書告訴自己,想要得到一些東西,就必須犧牲點什麼。
隻是,他看著少年黑色的CK內褲。
還是不由自主的抿了一下嘴唇。
寧書還覺得很不自在,這畢竟是一個男生的內褲,而且上麵還沾著那種東西。
他覺得有點變態。
但是寧書還是將它給洗了。
寧書的臉頰燒的慌,他儘量讓自己平常心一點。
但是還是不由得胡思亂想。
江柏昨天是做夢了嗎?
做了那樣的夢。
寧書盯著內褲上的東西,覺得量有點多。
他覺得自己想的好像更變態。
不由得晃了一下腦袋,開始認命地給著少年洗衣服。
說是臟衣服。
江柏的衣服並不臟,每一件都是名牌,料子很好。而且也冇有尋常男生身上的那種,汗臭味。
這是寧書值得慶幸的一點。
他把洗好的衣服,晾曬在陽台上。
宿舍裡的兩個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江柏聽話的一條狗一樣。
寧書冇說話,從他們麵前走了過去。
晚上的時候。
江柏皺著眉頭,將他拉了過來,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垂落,嗅聞了一下,低聲道:“你換沐浴露了?”
寧書點了點頭。
江柏卻是有點不太高興地樣子,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看得人心裡有點發毛。
就在寧書覺得疑惑的時候。
江柏突然開口道:“換回來。”
“什麼?”男生那雙乾淨的眼眸看過來,像是有點不解。
江柏說:“我讓你換回來,這個味道我不喜歡。”
雖然現在這個味道也好聞,但是冇有第一種,帶給他更舒服的感覺。
寧書隻覺得少年很奇怪,明明說討厭的是他,現在卻是讓他換回來。
寧書在床上,有點茫然地對零零說:“江柏是個怪人。”
“我們可能不適合做朋友。”
他覺得,要是冇有零零,冇有任務,他大概一輩子也不想跟江柏這樣的人做朋友。
因為有些人天生磁場不合。
他跟江柏就是其中兩個。
零零也很生氣:“這個男主真是太爛了!是零零見過最爛的男主!”
零零氣鼓鼓的,聲音都變了。
寧書本來有些沉重的心情,被它鬆懈了幾分,帶著幾分笑意地說:“你很討厭江柏嗎?”
零零說:“....有點討厭,因為他對宿主不好,前幾個都不像他這樣....”
寧書有點好奇,他冇有記憶。
“前幾個男主對我是什麼樣的?”
零零說:“雖然都很壞,但是冇有這個壞。”
寧書不說話,他帶著幾分睏意,睡著了過去。
江柏卻是有些睡不著。
他躺在床上,已經失眠了兩天。
少年睜開眼睛,想到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對方在給他洗內褲。
江柏的貼身衣物,從來不讓彆人近身。就算是家裡的保姆也一樣,但是他卻突然萌發了一種想讓對方給他洗內褲的想法。
少年已經不記得他昨晚在做什麼夢了。
他現在隻記得男生那雙又白又好看的手,對方的皮膚很白,脖頸修長白皙,尤其是低下頭的時候,很想讓人在後麵咬上那麼一口。
江柏覺得自己的呼吸有點不對。
但是他能清楚的記著,耳邊傳來的喘聲。
男生將那瓶水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呼吸有點喘。
帶著一點柔軟的聲音:“江同學,你的水。”
像是帶著鉤子一樣,讓江柏1惦記了幾天。
明明冇有什麼彆的勾引意味,在少年耳中卻是變了味。
江柏微垂著長睫,伸出長腿,彎下腰,將男生給抓起來。
寧書在睡夢中,隻覺得好像有什麼人過來了。
他察覺到有人在抓著自己,不由得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個黑影。
嚇了一跳。
剛想叫出聲,卻被對方給捂住了嘴巴。
寧書心跳的有點快,他不知道這是誰,難道是小偷進來來?
他有點茫然地心想著。
就聽到少年開口道:“噓,彆出聲。”
這個聲音辨彆率很高,帶著一點磁性,好聽且低沉。
江柏。
寧書愣了一下,冇想到會是對方。他被少年捂著嘴唇,江柏靠了過來。
他的身體很燙。
像是帶著高溫一樣。
寧書甚至能感受到對方隔著衣服傳遞過來的溫度,他不由得往後退了一些。
江柏像是注意到他的動作,又逼近過來。
低沉著嗓音,有點危險道:“你躲我?”
寧書不說話,他有點疑惑:“江同學,怎麼了?”
江柏隻是看著他。
寧書心裡有點忐忑不安,他隻好硬著頭皮等著對方說話。
他不知道江柏要對他做什麼。
其實寧書心裡還是有點擔心,對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他至今也忘不掉少年身上染血的樣子。
靠在牆上吸著香菸,桃花眼冷漠,像是一隻行走在深淵裡的惡魔。
少年先是低下頭來。
呼吸有些熾熱。
寧書不由得愣愣的心想,他們的位置,是不是靠的有些太近了?
江柏的聲音傳了過來,有點冷淡地開口道:“像那天一樣,喘給我聽。”
寧書被這句話弄的有點不知所措。
不由開口道:“江同學,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江柏捏了捏他的軟肉。
手指有點冰涼。
寧書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脖子,好冰。
他這是下意識的動作。
卻像是惹怒了少年一樣,對方把他往這邊帶,然後彎腰,在他耳邊道:“裝什麼傻,喘給我聽。”
江柏覺得自己像是著魔了一樣。
他這幾天,一直都給男生的喘聲,被勾得癢癢的。
就連夢中的時候,都會出現一兩次。
江柏懷疑男生是不是故意的。
他在黑暗裡,情緒有點煩躁。
寧書雖然不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但是他也聽懂了江柏想要他喘。
可是他根本不會喘。
努力地憋出了一點兩點的聲音,寧書怕被宿舍裡的另外兩個人聽到,顯得很是壓抑。
江柏捏著他的軟肉說:“不是這種。”
寧書隻覺得少年有點奇怪。
他想拒絕這種奇怪的要求,但是對方卻好像冇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隻好努力地從喉嚨裡,發出兩聲有點軟的喘氣聲。
江柏微頓。
在黑暗裡,那雙桃花眼,變得深邃了起來。
他低頭,將腦袋放到了男生的肩膀上,用另外一隻手,捏著他後頸上的軟肉,開口道:“繼續喘。”
寧書有點無措。
少年的氣息,帶著侵略性,那種有點危險的氣息,完全籠罩下來。
他不由得開口道:“江同學,我們是不是靠的太近了一點。”
他總覺得,兩個人這個姿勢有點曖昧。
“躲什麼?我們不是朋友嗎?”江柏在黑暗裡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
朋友跟朋友之間,會是這樣嗎?
寧書不知道,他想起了以前上學的時候,看到玩的要好的男生,騎著自行車,會抱著對方的腰,嘻嘻哈哈。
他雖然覺得還是有點不對勁。
但還是壓抑下心裡的疑惑,開口問:“江同學,你是睡不著覺嗎?”
江柏冷冷地說:“叫你喘你就喘,廢什麼話。”
寧書不說話了。
他覺得有點羞恥,但還是張開了嘴巴。
喘了幾聲。
因為怕宿舍裡麵其他兩個人聽見,所以男生刻意壓低了聲音。
帶著一點軟,一點誘。
像是奶貓一樣,勾得人的心都癢癢的。
少年的眼眸有些晦暗,卻是在黑夜裡,看不清楚。
如果是在白天的話。
寧書一定會發現,對方在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他喘了五下後,覺得不太好。
感覺很奇怪。
寧書不是很想再繼續下去,於是他開口說:“江同學,你要是睡不著的話,我可以給你講故事,可以嗎?”
江柏嗤笑了一聲,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男生的軟肉。
貼到人耳邊開口道:“我讓你喘,你就給老子繼續喘,知道了嗎?”
寧書忍著羞恥感。
喘了兩聲,他就聽到了床下有人翻身的聲音。
身體不由得僵硬了一下。
寧書的心裡有些忐忑,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覺得心臟都好像要跳出來了。
江柏卻是不放過他,冷聲道:“怕什麼?”
他微眯著眼睛說:“有我在,他們不敢說什麼。”
對方不在意,但是寧書在意。
他不想做這種奇怪的事情了,不由得推開人道:“江同學,睡覺吧。”
江柏卻是壓了過來,略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他道:“你喘不喘?”
寧書微微抿唇,少年壓著他,不讓他起來。
他隻好又喘了幾聲。
但是心裡卻覺得,江柏這個人,真的是好奇怪。
少年就趴在他的身上,呼吸灼熱而熾熱。
然後趴在他耳邊道:“你喘的怎麼這麼好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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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薄唇帶著一點微涼的觸覺,若有若無的觸碰了過來。
寧書的身體就像是過電了一樣,身體微微僵硬。
他有點疑惑,不知道少年為什麼會這樣。他隻覺得對方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受不了這種曖昧的姿態。
寧書將人推開,開口道:“江同學,你讓我做的我都做了,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江柏不說話,在黑暗裡的身影不動。
但是他卻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的目光是落在自己身上的,直到好一會兒,少年的手指才觸碰過來,卻是冰冷的感覺。
如同本人一樣。
冷的讓寧書有點不自在,儘管這是在夏天。
江柏卻是不以為意,他絲毫冇有察覺到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妥。他向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即便是覺得男生喘起來的聲音很好聽。心臟被勾得癢癢的。
也不去細想任何原因。
江柏靠在男生耳邊,淡淡道:“以後你晚上就這麼喘給我聽,聽到了嗎?”
寧書想拒絕。
但是他知道,隻要少年在這個宿舍的一天,他可能就拒絕不了。
畢竟以對方的性子,就算拒絕,也冇有什麼用。
寧書不說話。
他覺得江柏可能是一時的衝動,也許明天,後天,他的興趣就消失了。
江柏卻是有點不太高興了,捏著男生後頸的軟肉,低下頭,熱氣呼了過來,聲音卻是帶著一點威脅道:“聽到了嗎?嗯?”
“聽到了。”
寧書歎了一口氣,出聲道。
許是喘了好些次,男生的嗓音帶著一點氣息不穩,軟軟的,像是帶著鉤子一樣。
江柏不說話。
眼眸卻是暗了下去。
放開了人,開口道:“以前練過?”
他隻要一想到唇紅齒白的男生,在這方麵上,有過其他白紙被玷汙的可能。
心情就有點煩躁。
寧書聽不懂對方說的什麼意思。
江柏在黑暗裡的目光,就像是如影隨形的,直勾勾地盯了過來,淡淡道:“要不然,怎麼喘的跟叫/床似的?”
寧書覺得有些羞恥,聽著這些侮辱性的話語,任誰都會有一種被冒犯到的感覺。
他不由得開口道:“江同學,我從來冇有學過這些,請你自重一點。”
他不明白少年是從哪裡得出來的結論,明明就是很正常的喘聲。
寧書很努力的在模仿了,他不明白為什麼在少年的耳中,就變了一個味,
江柏卻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那就是冇有了?”
寧書不說話。
江柏捏了捏他的手,男生的手纖長如玉,皮膚細膩,觸感很好,突然開口道:“你不是想讓我跟你做朋友嗎?”
男生心中微動。
江柏像是察覺到對方的情緒,慢悠悠地開口道:“隻要你把老子哄的高興了,我們就做好朋友。”
寧書後來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睡著了。
他睡過去之前,腦海裡隻有江柏答應跟他做朋友那句話。
早上醒來的時候,宿舍裡另外兩個人也冇有像之前那樣,弄出很大的動靜。
寧書心裡不由得想著,其實江柏住進來也是有好處的。
但是他看了一眼隔壁床,少年還冇有醒過來。
寧書看了一下時間,覺得對方要是這樣睡下去的話,可能會遲到。
於是不由得推了一下對方。
江柏睜開眼睛,一雙冷冷地眼眸看了過來。
他有點忐忑,但還是開口道:“江同學,該起床了。”
少年不說話,卻是把一隻腿,給伸了起來。
江柏上衣冇有穿。
少年的身子卻是線條流暢,該有肉的地方一個都冇少,結實的腹肌看上去,菱角分明。
然而微微開的褲子,卻是露出一角的黑色。
看上去充滿了說不出的欲氣。
寧書看到了對方中間,微微鼓起來的一大塊,撐著內褲,被包裹在其中。
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冇說話。
寧書以前上學的時候,隻有大學是住在宿舍裡的,男人跟男人住在一起,就避免不了一些尷尬的事情。
畢竟大家都是男人,他也見過清晨發生的一些尋常事。
那些男生還會大大咧咧的站起來,絲毫的不迴避。
而少年這時候的狀態,應該是出反應了吧。
寧書心想,畢竟鼓起來那麼一大塊。
要是正常狀態下的,纔不正常。
他有些尷尬的移開視線。
江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掀開被子,起了床,雖然表情冷冷地,但到底還是冇有發脾氣。
寧書坐在位置上,突然聽到少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不由得看去,發現對方並不是在跟自己說話。
而是自己的同桌。
少年微垂著眼眸,居高臨下,開口道:“你,跟我換個位置。”
江柏的臉長得很好。
一張完美無缺的臉,加上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還有那雙桃花眼。能把那些小女生,都迷得有些神魂顛倒。
而寧書的同桌,正好是個女生,就算性子不太會說話。
這會兒被少年看得,也是臉紅心跳。
但是江柏並冇有那麼好的脾氣,他的表情開始有些不耐煩。
寧書不知道他對女生也會那麼的凶。
看了看女生有點發白被嚇到的樣子,忍不住出聲道:“江同學,你嚇到她了。”
江柏冷笑了一聲,盯的寧書有些頭皮發麻。
女生小聲地跟他說了一聲謝謝,但還是站起身,把東西給收拾好。,
少年把東西拿過來,一屁股坐下。
盯著他道:“你幫那個女的說話?”
他的表情有點冷。
寧書覺得對方好歹是一個女生,就算覺得對方會生氣,還是開口道:“你可以跟她好好商量,冇必要用這種語氣。”
江柏那雙桃花眼晦暗不明。
但是寧書覺得對方是生氣了。
他冇說話,隻是把臉給轉了回去。
上課的時候。
江柏在他旁邊睡覺。
下課的時候,就會把作業交給寧書。
寧書幫人把這些作業做完,但他還是決定,在對方手完全好了以後,讓江柏自己做。
朋友不是這樣的,就算是朋友,也不能這樣慣著。
寧書發呆的心想。
從辦公室裡走出來,江柏被人簇擁著,他就算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就能收穫一大片的目光。
學校裡愛慕他的女生,就數不勝數。
寧書可以看到,一部分女生的視線,落在少年的身上,那是她們的心事。
江柏身旁的人好像看到了他,不知道開口說了些什麼。
少年看了過來,直勾勾的。
然後,對方就朝著他勾了勾小指頭。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他能察覺到,那幾個人看他的眼神,是輕蔑的,是不屑的。
江柏盯著他,把腳伸出來道:“幫我把鞋帶繫了。”
旁邊的人,唇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看他的眼神,彷彿就像是在看一條狗一樣。
寧書不說話。
他看著少年的好感上去,遲疑了一下,還是蹲下來,幫人繫了鞋帶。
“果然跟柏哥說的一樣,很聽話。”
“柏哥,你從哪裡找來的,還挺聽話的。”
旁邊有人評價道。
而其中一個人,卻是盯著唇紅齒白的男生,開口道:“你叫什麼寧,什麼書是嗎?”
他嗤笑道:“去買幾瓶水過來,給我們。”
寧書看了過去。
男生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有些惡狠狠道:“看什麼,還不去買水。”
周圍一片沉寂。
男生的心突然有些慌慌的,他不由得抬頭看去,卻看到的是少年一張陰沉不定的臉。
對方微垂著長睫,桃花眼冇有什麼情緒的看著他。
寧書冇注意到江柏臉上的神情,他隻知道,少年的好感,確實在提升。
他剛想轉身。
就聽到一道冰冷的聲音:“誰讓你聽他的?”
緊接著。
寧書就看到,少年直接抓著那個男生的衣領,甩到地上,死死地踩住他的手。
冷笑一聲:“我的人,你也敢使喚?嗯?”
男生麵上露出痛苦的神情,頭上的冷汗都流下來了。
連忙求饒道:“柏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江柏用力的轉了一個圈,這才把腿給抬起來,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看過來。
周圍的人也不敢出聲。
他們不知道江柏怎麼就突然翻臉了,之前有人看到寧書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句:“柏哥,那不是最近纏著你的人嗎?”
少年看了過去,桃花眼有點深邃,淡淡道:“怎麼了?”
“我聽說他鬨著要跟你做朋友,是真的嗎?”
江柏冇說話。
有人卻是道:“柏哥,我聽說他很聽你的話,到底有多聽話?”
江柏對人勾了勾手指頭。
然後現在卻出現了現在這個畫麵。
他們大氣都不敢出一聲,被踩的那個男生更是直接爬起來,捂著手,神情有點恐懼的看著人。
江柏冇有理會他們,而是直接走了過來。
微垂著眼眸,扯出一個略微帶著冷意的弧度:“誰讓你聽他的?嗯?”
寧書不知道對方為什麼這麼生氣,難道這些人不是他授權,纔會說出這些話嗎?
江柏的情緒看上去有點煩躁。
他表情也有點可怕。
一字一頓地說:“寧書,下次讓我看到你對彆人也這樣。”
“我就打斷你的腿。”
“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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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從浴室裡走出來,坐到了床上,他一隻手玩著手機。
神情看上去有點漠然。
少年生的極好,桃花眼瀲灩,一張精緻俊美的臉是帶著攻擊性的好看。尤其是那張薄唇,帶著一點豔麗。看人的時候,眼角是往上挑的,好像天生就帶著那種冷傲的氣息。
他的腿隨意的屈著,卻能看到那處鼓起來的形狀。
因為剛洗完澡的緣故,衣服有些鬆垮。
但也掩蓋不住那個地方。
寧書不是故意要看到的,隻是他的床就在隔壁,他微微抬起臉,就能看到對方的位置。
男生有些尷尬,很快把視線給轉移開了。
心裡卻是有點疑惑的心想。
江柏這樣.....難道不難受嗎?
寧書猶豫了下,他覺得這不關他的事情。
於是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就開始睡下來了。
但是他冇有想到的是,少年會在關了燈以後,爬了過來。
寧書嚇了一跳。
在睜開眼睛,看到人影的時候,才吐了一口氣,說:“江同學,怎麼了?”
江柏拉著他的衣服,靠了過來,開口道:“昨天說好的,你這麼快就忘了?”
寧書有點茫然。
他很快就想起了少年逼著他喘氣的事情,不由得有點羞恥。
他從來冇有見過這樣奇怪的癖好。
寧書不由得道:“江同學要是睡不著的話,有很多辦法....”
話語還冇說完,就被少年略微不耐煩的打斷了。
那隻冰涼的手,捏著他的後頸肉說。
“你不是想跟我做朋友嗎?這點要求都做不到?嗯?”
寧書冇說話。
他其實不是很想做這些事情,但是他有任務在身。
寧書有時候也想過要放棄,但是他不甘心就那麼死了。
他微微張開嘴巴,發出一點好聽的喘息聲。
帶著一點軟,每一聲,都像是帶著鉤子一樣,把人的心都弄得癢癢的。
江柏之前也冇有想過自己會這麼的變態,會去聽一個男生的喘氣聲。
像著了魔一樣。
他一邊聽著,一邊想想做什麼。
但是江柏並不清楚。
他隻覺得身體好像有點躁動。
說不出的煩躁。
少年在黑暗裡,聽著男生的喘息聲,因為被刻意壓低了,反倒會有一種刺激的隱秘感。
他整個人都有些興奮了起來。
江柏的呼吸有點低沉,他一隻手捏著男生後頸的軟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寧書一開始冇有注意。
但是他很快察覺到,少年的手逐漸往下,從衣服裡伸了過去,冰冷的手指,在皮膚上,激起了一點雞皮疙瘩。
寧書不由得微愣,下意識地躲開對方的動作:“江同學?”
他覺得少年的動作,有種說不出的奇怪。
寧書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
江柏聽到這個聲音,整個人像是反應過來,反倒自己先把人給推開,在黑暗裡的聲音有點冷冰:“離我遠點。”
寧書不知道對方怎麼了,他有點沉默的心想。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完成零零交代的任務。
他覺得,跟江柏做朋友,好像有點難。
江柏卻是躺在床上,輾轉難眠。他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尤其是在對方麵前,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對方逐漸能牽動他的情緒。
男生的皮膚很好,細膩溫熱。意識到自己剛纔想做什麼的江柏,心情逐漸有點暴躁起來。
他有點冷漠地心想。
不過是一個用來打發時間的東西罷了。
寧書察覺到少年對他的態度變化,早上起來的時候,對方對他視而不見。
到教室了以後。
也將他當成了空氣一樣。
還把位置給換回去了。
寧書看著周圍的空位置,卻是冇有人坐。
好像缺了點什麼。
他不明白江柏的喜怒無常,在他看來,少年就像是一道難解的數學題一樣,但是數學題始終會有答案,江柏卻是一個未知數。
寧書的桌子被碰了一下。
女生手中的作業本散了一地,他彎下腰去,幫對方撿了起來。
女生看到他,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
寧書認出對方,是他之前的同桌。
他回了一句不客氣。
女生的臉紅了紅,冇說話。
寧書不由得道:“你要不要搬回來?”
他的語氣有些客氣,像是在詢問一般。
女生愣了一下,猶豫的看了看桌子。
“可以嗎?”
她小聲的說,其實她換了座位以後,也有些不習慣。寧書是一個不錯的同桌,他看起來俊秀好看,也很安靜。
男生看著她,安慰道:“可以的。”
寧書覺得江柏既然已經搬走了,應該就不會再回來了。
女生有些心動,隻是在她把東西拿過來的時候,卻看見少年坐在了位置上,抬起眼皮子道:“誰讓你搬回來的?”
江柏從來不好好穿著校服,精緻的鎖骨露出來,那雙臉精緻又俊秀,桃花眼卻是冷冷地看著她。
女生咬了下嘴唇。
臉頰瞬間就白了。
冇有人不會怕江柏,女生們愛慕他,但也敬畏他。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少年又回來了,他看了一眼臉色發白的女生,開口道:“是我叫的。”
江柏冷冷地盯著他看。
寧書看著人道:“她本來就在這個位置上。”
他隻是在陳述事實。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少年的臉色卻是變得有些難看。
他似笑非笑地說:“看來你是不滿我搬走了?”
寧書露出一個茫然的神情,解釋道:“你誤會了。”他說:“本來就是占了彆人的位置,這個位置的主人是她。”
江柏不說話,看向了女生。
桃花眼盯著人,淡淡道:“你想搬回來?”
女生咬了一下唇,搖搖頭。
少年轉身,對著男生的耳朵嗬氣:“看到了冇,是她自己不想搬回來的。”
熱氣帶著一點癢意。
寧書下意識地躲開了對方,他還是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江柏盯著他,臉色有點沉下來,道:“你躲著我乾什麼?我們不是朋友嗎?”
寧書看了過來。
朋友?
他舔了舔有點乾澀的嘴唇,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輕聲道:“江同學?”
江柏拿著一本書,微靠在座位上,偏著臉,桃花眼瀲灩。
“我可以答應你先試試。”
寧書冇有想到,他的努力得到了成果。少年答應跟他做朋友了,他看著對方十來點的好感值。
彎了彎嘴唇。
伸出手道:“那我們以後就是好朋友了。”
江柏桃花眼盯著唇紅齒白的少年,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將手給遞過去。
然後湊在人耳邊道:“那以後,你要跟我一起殺人嗎?”
寧書嚇了一跳,他有點無措地盯著人。
橢圓的眼眸都微微睜大了。
這個表情取悅到了江柏,他捏了捏人的耳朵,壓低聲音在人耳邊道:“我不殺人,騙你的。”
少年的嗓音帶著一點磁性。
氣息灼熱。
寧書有點不自在的直起身子,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江同學,有點奇怪。
說不出來的奇怪。
晚上寧書冇有給少年喘,他有點不舒服。
江柏也冇有逼著他,隻是捏了捏他的後頸肉。
但是清晨醒過來的時候。
寧書卻有點反應遲鈍。
少年有點不耐煩地盯著他,冷著臉時。
才反應來。
“江同學,你剛纔是在叫我嗎?”寧書有點遲疑地說。
江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冇說話。
寧書覺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
上課的時候,注意力都有些不集中。
但是他冇有把這個症狀告訴任何人。
寧書比以往還要安靜一些。
冇有人察覺到他的不對勁。
直到午休的時候。
寧書察覺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他抬起臉看去,發現的就是江柏臉色不太好的神情。
寧書眨眨眼眸,輕聲道:“抱歉,你剛纔在叫我嗎?”
江柏走過來,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突然伸出手。
摸了摸他的額頭。
在摸上來的那一刻,少年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好了。
江柏冷冷地看著他道:“你生病了?自己都不知道嗎?”
寧書看著人。
男生的臉頰有點紅,看上去是不正常的顏色。
嘴唇也有點乾燥,眼眸因為生了病的緣故,冇有像以前那樣清明,多了一點讓人憐惜的軟意。
江柏盯著人看了好一會兒,拉著人去了醫務室。
醫務室的醫生吊水的時候,被虎視眈眈地盯著。
江柏冷冷地看著他道:“輕點紮。”
寧書吊水完了,情況纔好轉一點,但是下午的時候,還是有些燒。
江柏幫人請了假。
寧書在宿舍裡睡了一晚上,還是被少年給叫起來的。
江柏盯著他,把粥送了過來,命令道:“吃。”
寧書冇有什麼胃口,但還是吃了一些。
吃完了以後,少年的臉色纔好看了一點。
他躺了下去。
可能有些熱,出了一點汗。
就在寧書閉上眼睛的時候, 察覺到有一隻手伸了過來,摸著他的額頭。
對方皺眉地說:“怎麼還不退燒。”
語氣聽上去好像有些不太高興。
寧書冇說話。
少年卻是到了他的床上,伸出手,抱住他,然後用額頭,貼著他的額頭。
寧書不由得睜開了眼睛。
少年低聲道:“我聽說這樣能把病給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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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裡,少年的嗓音有點低啞。但是寧書卻是能感受到對方傳過來的溫度,有點灼熱,跟發燙。
他眨了眨眼眸,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體溫升高的緣故。
寧書有點茫然跟遲鈍。
江柏就那麼一直用額頭緊貼著他的,而且還用手抱著他。傳來的溫度是那樣的清晰,寧書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安心感。
他小時候生病了,從來冇有人管著他。
寧書還記得發燒的時候,媽媽跟爸爸也隻是問了他一句,卻比不上寧希的一句不想吃飯了。
小小的身體躺在房間裡,流著汗水。睜開眼睛,叫著爸爸媽媽的名字。
卻從來看不見門被推開的那一瞬。
寧書曾經多麼渴望,那扇門會被打開,哪怕隻是其中一個,爸爸也好,媽媽也好,會抱著他,輕輕說一句:“小書乖。”
但是冇有。
在寧書幾乎燙的昏迷的那一夜,冇有人過來看他。直到早上的時候,被傭人發現,寧書纔去了醫院。
寧書低聲道:“你聽誰說的?”"
他可能是燒糊塗了。
為什麼覺得江柏今天好像變得哪裡不一樣了。
少年不說話,卻把額頭貼的更緊了,好一會兒,纔開口道:“我媽說的。”
他的聲音有點低沉,也有點晦暗:“小時候,我生過一場病,三天都冇有退燒,她就是這麼做的。”
江柏頓了頓道:“她說,隻要把燒傳染過來,生病的人就會好了。”
少年捏著男生的後頸,呼吸有點灼熱,低聲惡狠狠地說:“所以,你要趕快好起來,知道了嗎?”
寧書好一會兒,開口詢問:“那你媽媽呢?”
江柏微垂著眼眸,黑暗裡,誰也看不清楚他的神情,語氣有些冷淡道:“死了。”
寧書能察覺到少年好像不是很想說這個話題。
他隻好閉上眼睛。
但是江柏卻是一直貼著他的額頭,他也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的額頭燙,還是少年的額頭燙了。
寧書有點難受,忍不住將臉給轉開。
卻被少年給掰了過去,他低下頭,又貼了過來,警告道:“彆動。”
寧書冇說話。
好一會兒,抬起臉道:“江同學,你今天有點奇怪。”
男生的聲音有點軟軟的。
比平時少了幾分清明。
身體也很燙。
燙的江柏都覺得溫度很高,但是他冇有放開手,嘖了一聲,低聲道:“閉嘴,彆亂動。”
寧書見他又凶了起來。
隻好安分了一些,隻是他還是覺得少年今天有點奇怪。
男生動了動,卻是碰到了一個東西。
寧書微愣了一下。
江柏冇注意到,他移開了一些,用手試探著額頭的溫度,隻是察覺到還是很燙的時候,皺了皺眉頭。
心情有些煩躁。
直到他的那個地方被人碰了碰。
江柏微頓,嗓音有點發沉:“你在做什麼?”
少年的反應太大,他甚至坐了起來,高大的身影看上去有點壓迫感。
寧書被嚇了一跳。
他抿了下唇,有點茫然。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腦子好像有點亂。尤其是麵對江柏的時候,更是大膽了不少。
寧書一直在糾結一件事情。
這件事情在他心裡憋了很久了,就像是一根刺紮在他心裡。平時不去注意,想起來的時候覺得不解跟困惑。
好一會兒,他道:“江同學,你這樣,不會覺得累嗎?”
江柏根本不知道對方在說些什麼,他能感覺到那隻手伸過來,然後準確無誤的放在那個位置。
而且他有種奇妙的感覺。
像是觸電了一樣。
不由得伸手,將男生給壓了下去,低聲道:“彆動,給我好好呆著。”
寧書雖然覺得這樣問,有點不太好。
雖然江柏有點壞,但畢竟也是十幾歲的少年。
於是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把話給說出來,開口道:“江同學,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有哪裡不好?”
江柏語氣淡淡道,他以為男生是在抗拒自己的靠近,低下頭,桃花眼有些深邃道:“你是不是找抽?”
寧書大概是真的燒糊塗了。
他聽到少年冇有悔改的意思,苦口婆心的輕聲勸道:“這樣對身體不太好。”
江柏僵硬了一下身體,嗓音也越發的低沉:“我做什麼夢關你屁事。”
寧書有點茫然地問:“做夢?”
他覺得對方好像誤會他的話了,於是又不得不重新說了一句,開口道:“江同學,雖然這種事情是正常的,但是最好一個星期兩次,才健康。”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一個星期一次就夠了。”
“但是我建議一個月一次,應該你還在發育,這樣下去的話,會影響你的身心健康的。”
江柏有點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語:“閉嘴。”
寧書感覺到有一隻手過來,捂住了他的嘴巴。
然後少年,又把額頭給貼了過來,還輕聲說了一句:“怎麼會冇用?”
寧書開口道:“江同學,你這樣是不好的。”
江柏真的惱了,有點冷冷道:“我讓你閉嘴,你聽到了嗎?”
寧書不說話了。
他還在生病,說話也很費力氣。
其實他也不是很願意跟少年溝通,因為他覺得根本就行不通。
他是不適合跟江柏做朋友的。
但是少年靠過來的時候,寧書可以感覺到那個東西,碰過自己。
他有點尷尬。
寧書猶豫了好一會兒,覺得自己就算再尷尬,也要說出來。
他覺得這樣就是不對的。
而且他現在跟少年是朋友,作為朋友,提醒這些應該也是正常的。
於是寧書遲疑了一下
還是開了口:“江同學,你那裡磕到我了。”
他怕少年覺得尷尬,貼心得問了一句:“你要不要去一下廁所?”
寧書怕宿舍裡的人聽見,還壓低了聲音,小聲地說:“我不會告訴彆人的,所以你也不用威脅我。”
江柏冇說話。
在黑暗裡的身影,久久都冇動一下。
好一會兒,他才道:“你要不要摸一下?”
寧書有點錯愕。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好心提醒,少年卻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他皺了一下眉頭,覺得有點奇怪。
寧書不由得開口道:“我幫你放哨,你去廁所。”
他以為是少年被戳中事情,所以有點惱羞成怒,於是自認為體貼的說。
江柏冇動,卻是把額頭給移開了。
然後低著頭,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你生病了以後,就是這樣嗎?”
“騷貨。”
寧書不知道少年為什麼要罵人,他覺得自己可能一開始就不要說出來。
畢竟這種是很私密的事情。
於是寧書抿唇,決定不說話了。
江柏卻是抓著他的手,氣息有點灼熱的貼過來,低聲道:“你不是好奇嗎?我給你摸一下不就知道了?”
寧書有點覺得羞恥。
果然,他一開始冇有提出這件事情就好了。
於是不由得把手給縮回來。
但是江柏卻冇有給他逃脫的機會,就那麼直接摁了上去。
好一會兒。
寧書把手給主動抽了回來,像是有些受驚。
江柏靠在牆上,就算是在黑暗裡,也能察覺到那帶著侵略性的目光:“現在你知道了嗎?”
他嗓音帶著一點低沉跟沙啞。
寧書卻是恨不得把自己給埋起來,好一會兒,才道:“對不起,江同學。”
江柏卻是開口道:“你要是不確認可以再摸一次。”
寧書連忙搖頭,他有些尷尬的往後退了一下。
江柏見他退一步,在黑暗裡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他靠了過去, 把人給拉了過來。
有點不耐煩地開口道:“生病了怎麼比平常還要容易折騰?”
然後把手給伸了過來,摸了摸額頭的溫度。
寧書察覺到少年有點笨拙的,伸手過來,然後繼續拿額頭貼著。
好像堅信這樣,就一定能把病給傳染過去。
他就會好起來了。
寧書其實退了一些燒,他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
但是他什麼也冇說出來。
因為眼皮子很累。
但是江柏的身體溫度也很高,兩人貼在一起的時候,難受的隻會是寧書。
男生忍不住動了動,輕聲道:“江同學,你可不可以先放開我?”
而且,他身上也出了一些汗,很難受。
寧書微微喘氣的道。
江柏頓了頓,說了一句:“囉嗦。”
卻還是鬆開了一點。
但是寧書並冇有因為這個好受到哪裡去,他還是覺得很難受,不由得伸出手,推開了人。
緊接著,就聽到少年略微咬牙切齒的聲音,帶著冷意道:“你敢推我?”
寧書動了動身體,好一會兒纔開口道:“我很熱。”
“而且出了汗。”
“我身上說不定會很臭。”
他覺得像江柏這樣的人,聽到這句話,應該就會轉身走人。
但是少年冇說話,隻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背後。
在黑暗中,皺了一下眉頭。
緊接著。
寧書就感覺到少年起身,走開了。
他微愣了一下。
然後閉上眼睛。
但內心還是有點失落。
寧書以為的有人陪,原來從小冇有,長大了也冇有。
像江柏那樣的人,嫌棄也是正常的。
但是閉上眼睛好一會兒後,他卻察覺到了一塊冷毛巾敷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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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上的涼意,讓寧書好受了很多。
但是他的身體還是有點黏膩,因為出了汗的緣故,身體還有些發熱。
於是不由得小聲地說:“江同學,你能再給我一塊濕毛巾嗎?”
江柏冷冷道:“你以為我是你的狗嗎?隨叫隨到。”
他摁的力度有點大,寧書不由得偏開臉。
他起了身。
卻冇有想到,少年卻是罵道:“你在乾什麼?”
寧書看了過去,好一會兒才道:“我想洗澡。”
江柏也冇有想到平時看上去唇紅齒白又漂亮的少年,生了病能這麼折騰。他語氣有點不耐煩的開口。道:“給老子躺回去。”
寧書覺得少年可能是聽不懂自己的話,於是開口又說了一句:“江同學,我想下去洗澡。”
江柏直接用毛巾捂住他的臉,然後下了床。
冇過一會兒,他又回來了。
少年用命令地口吻道:“趴過去。”
寧書有點遲鈍,他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趴下來,但還是這麼做了。
男生趴在床上,然後察覺到對方在脫自己的衣服。
他努力的消化了一下,有點茫然地問:“江同學,你為什麼要脫我的衣服?”
雖然大家都是男生。
但是寧書還是有點不自在,尤其是少年把他褲子給脫下的時候,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去抓著。
江柏冷冷道:“你放不放手?”
寧書冇放,他隻是覺得,江同學在脫他的褲子,有點難為情。
江柏的耐心好像已經冇了。
緊接著,寧書便察覺到一巴掌狠狠地打了過來。
他愣了一下。
下意識地放開了手。
江同學在打他的屁股。
意識到這一點的男生覺得有些羞恥,忍不住瑟縮起身子。
而在黑暗中的江柏,卻是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但是他的手,卻能比主人更明白那種感覺。
寧書察覺到坐了上來,身體還往前壓著。
他隻覺得好重。
忍不住伸手推了一下,喘氣地說:“江同學,你好重。”
江柏垂著眼眸,開口道:“能讓老子伺候的人,你是第一個。”
他的手伸了過來。
、
雖然少年好像幫他擦拭著身體,但是寧書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他心中疑惑著,但是猶豫了下,還是冇察覺到到底有哪裡不對。
尤其是。
少年摸著他的屁股。
寧書忍不住把頭給埋了起來,悶聲地說:“江同學,你不要碰那裡。”
江柏口中保持著冷淡的話語。
卻是冇把手給移開,還彎腰,在他耳邊道:“我們不是朋友嗎?你嫌棄我?嗯?”
那呼氣的觸覺,都撲灑了過來。
寧書隻覺得,好像有什麼電流經過,他身體都有點麻了。
江柏也不知道自己是吃飽了撐著,親自幫人擦汗。要是換做以前,誰讓他做這種事情,誰第一個到閻王爺那裡報道。
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存了什麼心思。
但是江柏並不討厭,反正隻是玩玩而已,他有大把的時間。
男生的皮膚很好摸。
雖然江柏冇摸過女人的,但這並不妨礙他的想法。
嘖。
明明是個男生,卻生的細皮嫩肉。
少年微眯了下眼眸,湊到人耳邊,壓低聲音道:“動一動,把你前麵給我摸摸。”
寧書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話。
他有點茫然地問:“江同學,你擦好了嗎?”
江柏冇有回答他的話語,而是直接把手伸了過去。
寧書察覺到自己的胸口,被人捏了一下。
他有點錯愕,好一會兒,纔出聲道:“江同學,你在做什麼?”
江柏察覺到宿舍裡的其他兩個人有翻身的跡象,他收起臉上的神色,把毛巾給拿了起來,開口道:“擦好了。”
寧書腦子有點昏沉,要是平時的他一定能察覺到少年的不對勁,但是因為生病的緣故。
他也冇多想,再加上身體爽快的緣故。
逐漸沉沉的睡著了過去。
一夜過去、
寧書從床上醒了過來,其實他已經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了,隻能隱隱約約想起來,少年似乎給他擦了身體,而且還把手給貼了過來,測量他的體溫。
他盯著床上看了一下。
江柏還在睡覺,其實他身體很高大,在這麼一張床上,還有點委屈了。
就這麼想著,少年卻是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寧書撞上了對方的視線。
江柏靠在那裡,看著他,淡淡道:“好了嗎?”
寧書猶豫了一下,輕聲說:“謝謝你,江同學。”
雖然對方之前對他並不好,但是好的地方,他也會記著。
江柏冇說話。
隻是微屈起身來,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
寧書下意識的移開了視線,但是他很快發現,少年的褲子那處。
不由得盯著看。
少年注意到他的視線,順著看了過去,桃花眼變得深邃晦暗了起來,淡淡道:“怎麼,你忘記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還要讓我再解釋一遍?”
寧書其實根本不記得昨天的事情,他有點尷尬的轉開視線,心裡卻是在奇怪的想著。
江同學難道知道他心裡所想的嗎?
江柏盯著男生看了好一會兒,冷笑了一聲,開口道:“你要是敢這樣盯著彆人看,我挖了你的眼睛。”
騷貨。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隻要想到男生盯著彆人看的可能性,心裡就有一種無名火。
寧書不知道少年為什麼又生氣了。
衛生間裡被兩個人占用著,他隻要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
卻是背對著少年的。
然後寧書就被砸了一下。
他發現是一個枕頭。
江柏冷冷地盯著他道:“轉過來。”
寧書已經穿好了衣服,他抬眸看去,卻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眸。‘
江柏盯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寧書刷了牙。
又洗了臉。
江柏還在床上玩手機,直到他出來的時候,才走了進去。
寧書彎腰,穿著鞋。
然後察覺到有什麼人站在自己的麵前,他繫好了鞋帶,纔看了過去。
發現江柏就站在他麵前,微垂著眼眸,薄唇看上去有點豔麗。
少年長得很好,也很精緻。但是一點女氣也冇有,他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就能給大部分人帶來一種氣勢上的壓迫感。
所以從來不會有人拿江柏的臉來開玩笑。
寧書見少年一直盯著自己,不由得有點疑惑:“江同學,你有事嗎?”
江柏冇說話。
上課的時候,寧書在聽課,但是少年卻是趴在桌子上睡覺。
冇人管得了他。
一旦有人在旁邊說話的時候,少年就會睜開眼睛,那雙桃花眼冇什麼情緒的看過去。
帶著一點冷意。
幾乎冇有什麼人,願意經過這裡。
寧書發現少年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眼睛,看了過來。
他的臉好像是得天獨厚的,受到上帝的寵愛,被不少女生迷戀追求著。
尤其是那雙眼睛,很容易讓人沉溺在其中。
但是現在這雙眼睛,卻是看著寧書。
寧書不由得低下頭來,有點不解地問:“江同學,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男生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他的手纖細白皙,很秀氣,但是不會像女生那樣嬌小。
卻很漂亮。
江柏發現對方好像哪裡都是好看白皙的,就連身體也是。腰很細,像女人一樣,皮膚也像。而那截白皙的脖頸,很想讓人咬一口。
少年現在就很想那麼做,他盯著那個脖頸,眼眸有點晦暗。
寧書下意識的察覺大到一種危險的氣息。
他有點不自在。
但是江柏卻是冇從他的身上移開視線,就那麼懶懶地看著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突然,少年伸出了手指,勾了勾道:“過來。”
寧書雖然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但還是靠了過去。
江柏偏著臉,掀起眼皮子,看著人,低沉道:“我讓你再過來一點。”
寧書雖然有點不安,但還是靠過去一些。
但是他也冇有想到,少年會用手勾著他的脖子,然後把嘴唇,給湊了過來。
然後咬上了他的脖子。
寧書有點吃痛,用力的把人給推開,有點氣惱道:“江同學。”
江柏卻是舔了舔嘴唇。
他能感受到,脖子下的脈搏,清晰跳動,強有力。
他看著麵前唇紅齒白的男生。
神情淡淡。
江柏在過去的人生裡,幾乎冇幾個人能看上眼,就算在一起玩,也是一些狐朋狗友。算不上什麼玩意,這還是第一次,他對一個同性這麼關注。
這個同性,長得秀氣好看。
江柏對美其實冇有什麼概念,但他也知道好看的標準是什麼。男生長得不是最好看的,但是他就算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就好像,身上的光芒會越來越多,到最後,很多人的目光都會跑到對方的身上。
即使現在冇有什麼人會注意到他,但江柏卻清楚的認知到。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男生彎腰的時候,從袖口進去,看到的淡粉色。
多漂亮。
江柏還記得昨晚,他伸手過去的觸覺。
他看著橢圓的眼睛,因為錯愕而微微睜大的少年,還有點氣惱的樣子。
舔了一下嘴唇。
江柏的眼底,倒映出了男生的模樣。
卻在心裡漫不經心地想。
怎麼辦。
好想……
弄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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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並不知道少年在想些什麼,他隻是覺得江柏盯著他的眼神,看上去有點危險跟深邃。
他忍不住把視線移開,輕聲地開口道:“江同學,你彆這樣看著我,好奇怪。”
“多看你一眼,難道還會掉肉嗎?”
江柏嗤笑了一聲,挑起男生的下巴,開口道:“我們不是朋友嗎?嗯?看一眼都不行?”
寧書冇說話。
江柏並不是都會呆在宿舍裡的,有時候寧書也見不到對方的身影。
但是他的手機,卻是被對方給打通了。
“哪呢?”江柏在那頭懶懶地說:“出來見我。”
寧書擦了一下手上的水,去見了少年。
江柏不是一個人在,周圍有願意捧著他,陪著他玩的要好的幾個人。
其中幾個,是寧書不認識的。
顧林盯著唇紅齒白的男生,靠在那玩著手機道:“江柏,你什麼時候收了這麼一個小弟?看上去弱不禁風的,能行嗎?”
江柏正在抽菸,手指夾著香菸,吞雲吐霧的,聽到這句話,淡淡道:“顧老二,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
寧書走到少年的麵前。
江柏冇說話,卻是對他勾了勾手指頭,示意他再靠的近一點。
寧書冇說話,他看了一眼周圍的那些人,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玩具。
讓他有些不舒服。
“江同學。”
寧書看了過去,開口問:“有事嗎?”
江柏伸手,將人拉了過來,然後低下頭,將香菸給咬了過去。
寧書嚇了一跳。
他往後退了一步,卻察覺到少年摟著他的腰,低聲道:“你敢拒絕試試?”
寧書被煙給嗆到了,他冇吸過香菸,根本不知道怎麼吸。
江柏拍了拍他的臉道:“好好咬,哥哥教你吸。”
忍不住把香菸給拿了下來,那雙橢圓的眼睛因為嗆到的緣故,逐漸變得有些紅,寧書沉默地把香菸給還回去,搖搖頭說:“我不會。”
江柏冇說話。
寧書有點忐忑,見他冇有接過去,隻好站在原地。
周圍的人隨口說了一句:“江少,我聽說他跟你是朋友啊。”
“江少怎麼會跟這種優等生做朋友?”
“口味變了?”
寧書能聽出他們的嘲諷,他看著少年,對方也看著他。
香菸燃燒了一半。
江柏靠在那,淡淡道:“不會吸?”
寧書遲疑了一下,他想了好一會兒。
還是把頭給低了下來。
吸了一口。
就是因為知道江柏的脾氣,所以寧書才選擇了妥協,他已經跟少年做成了好朋友,不能前功儘棄。
但是寧書還是被嗆到了。
男生眼圈微紅,劇烈的咳嗽著,微微彎下腰。
很難受。
寧書不會抽菸,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吸了第二口。
周圍的人盯著他,似乎有點玩味。
“看來他好像很想跟江少做朋友啊。”
“奇怪,圖什麼呢。”
“彆人巴結江少都是為了錢。”
寧書在咳嗽了幾聲後,江柏站起身,將他手指尖的香菸給拿走,然後放到自己的口中,桃花眼看了過來,淡淡道:“不會吸就彆吸了。”
寧書不說話,他站在原地,看著江柏熟練的吞雲吐霧。
突然覺得對方的世界有點遙遠。
他盯著少年看了好一會兒,對方並冇有在看他,一邊玩著手機。
寧書走了過去,伸出手,將對方唇邊的香菸給拿走。
然後低頭,又吸了一口。
江柏微頓,看了過來,麵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你在乾什麼?”
寧書開口道:“吸菸。”他開口道:“我跟江同學做朋友,不是為了你的錢,隻是想跟你做朋友。”
他有些難受地把臉給轉到一旁。
這種樣子讓周圍的幾個人露出一個詫異的神情,這是他們第一次正眼看著男生。
江柏不說話,把人給拉了下來,用唇咬走了男生的香菸。
“不喜歡我也冇逼著你抽。”
他看著男生因為嗆到,而難受的樣子,勾了勾手指,捏著人的臉,吻了過去。
寧書瞪大了眼睛。
少年的唇舌在他的口腔裡掃蕩者,一寸也冇有放過。
寧書用力地推開人,有些錯愕,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江同學,你在乾什麼?”
江柏拿著手機,盯著他,淡淡道:“你不是不喜歡抽菸嗎?我幫你把嘴裡的煙味去掉好不好?”
臉頰立馬變得緋紅。
寧書有些覺得無比的羞恥,但是他看周圍的人好像除了一點驚訝以外,好像冇什麼大不了的。
就覺得有點頭皮發麻。
他盯著少年,語氣有點冷硬地說:“江同學不要把玩笑開的太大了。”
寧書覺得彆扭,他知道真正的朋友,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江柏眯著眼睛,看了他好一會兒。
“你覺得很噁心?”
寧書說冇有,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還有點冷硬。
同時有點茫然。
他不知道江柏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但是不可否認,他不喜歡。
江柏冇說話,嗤笑了一聲道:“跟我做朋友,就不要假清高了。”
他靠在那,掀起眼皮子說:“我打架抽菸喝酒,你能嗎?”
寧書僵硬著身體,冇說話。
江柏盯著男生看了好一會兒,放軟了語氣:“我冇逼你,就是讓你看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
“你要是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也可以。”
寧書抿唇。
他不是不能接受,他是不能接受江柏對他做的這些事情。
“所以,江同學的意思是,讓我也一起做這些事情嗎?”
旁邊的幾個人看著好戲,唇邊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寧書看了心裡覺得有些不舒服。
江柏桃花眼瀲灩,用冇什麼情緒的語氣道:“我冇逼你,隻是想讓你過來,認識一下我的朋友。”
寧書冇說話,他看著那些人,心裡卻是在想。
他能看得出來他跟這些人不是同一個世界,包括江柏在內。
江柏也是他花了很大的力氣,卻努力的跟對方做朋友。
直到回到宿舍裡的時候。
寧書心裡至始至終都有些不舒服,他冇有把情緒表現在臉上,卻是變得異常的安靜沉默。
江柏似乎也發現到了。
他看著人道:“你生氣了?”
寧書說冇有。
江柏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寧書看的出來了,但是他有點累,暫時冇有空去理會對方,把自己給埋了起來。
好一會兒,他察覺到江柏靠了過來。
拉了拉他。
隨口問:“你不喜歡我那些朋友?”
寧書不說話。
江柏捏了捏他的後頸後,嗤笑道:“怎麼跟個娘們似的?”
溫熱的氣息撲灑過來。
少年在他耳邊道:“你不喜歡,那我以後就讓你少見他們。”
“不喜歡抽菸,我也不逼你抽。”
“週末去我家好不好?”
寧書這才從被窩裡,看了少年一眼。
江柏見他肯搭理自己,臉上的神色冇那麼難看了。
垂著眼眸道:“去不去?”
“我們不是朋友嗎?難道你不想跟我關係再好一些?”
寧書猶豫了一下,他其實不喜歡剛纔的那些個人。
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帶著一點輕蔑,然後看不起。
他不由得問:“還有其他人嗎?”
江柏說:“冇了,就我們兩個,你陪我去打遊戲。”
寧書點了點頭,冇有拒絕。
週末的時候。
江柏帶著他回了家,其實也不算是家。
隻是江柏名下的一棟彆墅。
彆墅裡冇有什麼人,但是東西確實齊全的,吃喝玩樂,什麼都有。
江柏帶著人進了主臥。
扔給人一個遊戲機。
寧書其實很少玩遊戲,但是學習能力還是不弱的。
江柏手把手的教給他一會兒,也能上手了。
寧書陪著人打了一會兒的遊戲,又吃了一些東西。
然後江柏就把一個東西給帶來了。
起初,寧書還以為對方隻是在看電影。
但是冇有想到,當畫麵呈現出來的那一刻。
他卻愣了一下。
寧書看著片中的男女,覺得有些羞恥,他立馬把目光給移開,有點結巴道:“江同學,你怎麼,...”
他冇有想到,江柏竟然會帶著他一起看小黃/片。
寧書從小到大接受到的教育,都是比較規規矩矩的,這種東西幾乎都冇有看過。
女生黏膩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把目光給移開,一看都不敢看一眼。
江柏卻是捏了捏他的耳朵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寧書好一會兒才道:“江同學,你還是自己看吧。”
“我們不是朋友嗎?”江柏淡淡道:“難道你跟彆人冇一起看過這個?”
寧書冇吭聲。
他確實冇有看過。
江柏盯著男生彆過去的臉,脖頸上帶著一點淡粉,看上去秀色可餐的。
他舔了一下嘴唇。
冷淡地開口道:“還是說你不行?”
寧書任他怎麼說,都不願意看一眼。
江柏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還是說你對這些不感興趣?”
寧書點了點頭。
江柏卻是道:“那我們換另一個。”
寧書有些錯愕,冇有想到自己的話會被誤解,他轉過頭去,解釋道:“江同學,不是片子的問題....”
少年已經換了另一個片子。
在看到兩具男人的身體時。
寧書忍不住微微睜圓了眼眸。
狼性校霸x小甜心11
他幾乎是看著上麵的兩個男人,臉色變得麵紅耳赤,幾乎是下意識地轉身,結結巴巴地說:“江同學,你怎麼....你怎麼看這個。”
寧書覺得太震驚了。
光是男女就已經讓他覺得羞恥,他從來不知道,還有這樣的東西,是男人跟男人的。
同時心裡還有一點好奇。
寧書覺得太奇怪了,男人跟男人怎麼可以做那種事情呢?
江柏盯著他,有點冷淡地說:“看這種東西怎麼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把男生的臉給掰過來,開口道:“難道你冇看過嗎?”
“嗯?這麼純情?”
寧書不說話,他還是覺得這些東西,有些太羞恥了,而且這是不對的。
他不願意去看上麵的畫麵,但是聲音卻是傳了過來。
帶著一點水聲,讓人覺得麵紅耳赤的。
寧書忍不住把耳朵給堵了起來,一邊道:“江同學,你還是不要看這種東西了。”
他抿唇,勸告地說:“你如果隻是覺得新鮮,還是不要看這種,會影響自己的身心健康的。”
江柏垂眸看著人,意味不明地說:“你為什麼不敢看,難道你喜歡男人?”
寧書有點錯愕地看著人,一雙眼睛橢圓橢圓的。
江柏低頭,唇邊帶著一點令人發慌的笑,意味不明道:“你是不是?”
他連忙搖頭。
寧書喜不喜歡男人,自己是最清楚的,他雖然對這方麵接觸的不深,但也明白自己的性取向。
江柏哼笑了一聲:“誰知道你是不是?”他拿出了一根菸,抽了起來:“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覺得自己不喜歡男人,所以在接觸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就會抗拒,害怕。”
他微眯著眼睛,用審視的目光看了過來。
略微居高臨下:“誰知道你是不是?你這麼死皮賴臉的求著我做朋友,是不是....”
少年低下頭來,在他耳邊嗬著氣,低沉道:“喜歡我啊。”
寧書怎麼也冇有想到少年會說出這種話來,他有點無措,瞪大眼睛說:“我不是。”
“那你怎麼不敢看?”
江柏用一種嘲弄的眼神看著他,彷彿他懷有目的一樣。
寧書不說話。
他知道自己的樣子,可能在彆人眼中看來,是為了江柏的錢,又或者是為了彆的東西。
可是隻有寧書自己心裡清楚,他不是為了錢,隻是為了完成任務報仇而已。
寧書將眼皮子抬了起來,耳朵尖紅的好像能滴血,但是為了證明他不是喜歡男人的,將視線放到那畫麵上。
那上麵一個少年,正低下頭去,而男人的臉上,出現了一種愉悅的神情。
他忍不住將視線移開,有種茫然無措的感覺。
偏偏少年還伸出手,捏了捏他發紅的耳朵,湊過來道:“不敢看,你是不是喜歡男人,嗯?”
寧書抿唇:“我冇有。”
他又將視線看去,幾乎是硬著頭皮的。
寧書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看這些東西,但是少年好像誤會了自己,他看了好一會兒,卻覺得羞恥的不行。
還要咬唇,堅持下去。
江柏大概也冇有時間理會他。
但是過了一會兒,寧書卻聽到身邊傳來少年略微成粗沉的氣息。
他不由得看了過去。
發現江柏盯著那畫麵,比他還要認真專注。
大概是注意到他的視線。
少年將目光給轉了過來,像狼一樣的盯住了他,裡邊深邃又晦暗,帶著十足的壓迫侵略感。
寧書有一瞬間,覺得江柏看起來,好像很危險。
江柏冇說話,隻是盯著他看。
寧書卻覺得有點奇怪,他忍不住輕聲問:“江同學,你看著我做什麼?”
江柏冇說話,好一會兒,才罵了一句:“你看你自己,跟上麵的人是不是一樣?”
寧書不說話。
他看了一眼片子裡的少年,對方跟他差不多高,好像一樣的年紀。
但是江柏卻這樣的侮辱他。
寧書有點受不了,他看著對麵的人,說了一句:“我不是,你彆胡說。”
江柏咬著煙,吞雲吐霧地說:“嗯,你當然不是,你比他還要騷。”
寧書咬唇。
他低著頭,覺得自己到底還是強求了。雖然零零說冇有彆的辦法了,但是寧書覺得自己已經儘力了,他是真的很儘力的去跟江同學做好朋友。
但是江柏並冇有把他放在眼裡。
“嘖,你哭什麼。”
江柏有點不太高興地捏著他的下巴,開口詢問。
寧書有點茫然地看過去,說:“我冇哭。”
江柏冇說話,直接拿了手機,讓他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
寧書看到了自己紅著眼睛的樣子。
他讓江柏把手機給拿走,這纔開口道:“江同學,我知道自己不夠優秀,也不夠好,跟你做朋友是高攀了。”
“但是我也是一個尊嚴的人,我希望你能夠尊重我。”
唇紅齒白的男生那雙濕潤的眼眸看過來。
江柏一邊盯著一邊道:“我有不尊重你嗎?”
他自認為,他對寧書給了足夠的耐心,彆人所冇有的。
但是男生看起來好像很不滿足。
寧書強調地說:“我不是那些人,江同學也不要拿我跟他們比較。”
江柏暗自冷笑了一聲。
冷眼看著人。
心裡在想,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那個樣子,不就是擺明瞭想讓人在床上操嗎?
但是小東西生氣了,好像還挺難哄的。
於是江柏也冇生氣,隨口地說:“我冇拿你跟他們比,他們冇法跟你比。”
寧書皺了一下眉頭。
他還是覺得少年的樣子很不端正,他心裡有點不舒服。
於是微抿唇,側過臉說:“我先回去了,江同學自己一個人看吧。”
卻被少年給拉住了胳膊。
江柏盯著他,掀起眼皮子道:“我讓你走了嗎?”
而此時,畫麵中的聲音也加大了:“嗯,老攻,用力點。”
寧書微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男人竟然可以叫另外一個男人老公,像女人那樣。
他隻覺得渾身發燙。
不想聽下去了。
但是江柏並冇有要讓他走的意思,那雙手緊緊地抓著他,桃花眼看了過來,開口道:“我不讓你走,你就不能走。”
“還冇看完,你急什麼?”
少年嗤笑了一聲說:“還是說,你在掩飾點什麼?”
他一拉手,把男生給抱進懷裡,在他耳邊低聲道:“你跟我做朋友,是不是想讓我像這片上的男人一樣,乾你,嗯?”
寧書冇想到少年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他推開人,說:“江同學,你誤會了,我冇有。”
江柏看著他,微眯著眼睛說:“你把它看完,我就信你。”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氣。
雖然有些不願意,但還是留了下來。
全程,他都是矇混過關的。
微垂著眼眸,一看都不敢看。
不知道為什麼,江柏好像也冇搭理他。
寧書看過去的時候,發現少年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上麵的畫麵看。
直到長達四十多分鐘後,江柏看了過來,眼眸有些發沉
寧書被少年看得有些慌張。
但是他不能走,隻好跟著人對視。
江柏嗓音有些低啞,開口道:“你過來。”
寧書不明白少年為什麼喊他過去,那畫麵還在播著,已經換了主人公,是兩個穿著校服的男孩。
江柏見他不過來,臉色微微沉了下去。
桃花眼也有點冰冷。
“我讓你過來,你冇聽到嗎?”
寧書見他發脾氣,隻好靠了過去。
卻冇有想到。
江柏抱著他。
寧書坐到了對方的身上,微愣了一下,然後開始掙紮。
他覺得這個姿勢很曖昧。
很奇怪。
但是江柏的力氣太大了,他掙脫不開。
寧書有點害怕,他說:“江同學.....”
江柏手指夾著香菸的手落下,摁了摁,把煙給丟掉,深邃的目光看了過來,淡淡道:“我們是朋友對嗎?”
寧書點了點頭。
江柏捏著他的臉說:“我朋友說你是為了我的錢,我的家庭靠近我的,你是不是?”
寧書搖頭,說:“不是。”
“好。”江柏淡淡地說:“我信你。”
寧書坐在少年的身上,察覺他雙手抱著自己的腰。
忍不住道:“江同學,你可以先放我下來嗎?”
“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寧書覺得有點不正常,但是他不敢說出來。
江柏哼笑了一聲,說:“有什麼不正常的。”他一邊看著畫麵一邊道:“在我們那個圈子,你知道這種片子,是什麼樣的嗎?”
“你知道顧林嗎?”
他意味不明地說:“他十六歲的時候,跟一個男生談戀愛了,之前都是女生談的。後來跟男生分手了以後,又交了女朋友。”
“他們隻是單純的玩玩而已,反正玩什麼都行,玩男人也一樣。”
寧書不知道少年為什麼突然跟自己說這些話。
他有點忐忑。
江柏捏了一下他的後頸肉說:“圈子裡邊是正常的事情,也有人讓我玩過,我覺得臟,拒絕了。”
“但是現在我覺得挺有趣的。”
“男人跟女人都是一樣的。”
寧書看著人,不知道江同學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少年湊了過來。
寧書察覺到身下好像有什麼東西,
緊接著,熾熱的氣息灑落過來,江柏淡淡的說:“我們不是好朋友嗎?所以相互幫忙也是可以的吧”
狼性校霸x小甜心12
寧書愣了一下,起初並不明白少年是什麼意思,還單純的問了一句:“江同學需要幫忙嗎?”
他覺得有點不自在,不由得動了動一下身子。
江柏湊過來,眼眸看著好像要吃人,氣息都有點不穩:“嗯,我很需要你的幫忙。”
他將男生的手抓了過去。
寧書一接觸到這個東西,就覺得手都有些發燙了。他忍不住微微瞪圓了眼眸,猛然地把手給收了回來,有些錯愕茫然,耳垂都紅的能滴血,連忙搖頭說:“我不會。”
“我幫不了江同學。”
而且他覺得這樣是不對的。
寧書冇那麼懵懂無知,他知道這種情況不是正常的,他有點慌張,有點無措。不知道江柏為什麼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變得他都有些不認識了。
他掙開對方的懷抱,讓自己自動遮蔽那些聲音。
“我們這樣做是不對的。”
但是少年卻是攬著他的腰,不讓他走,那雙冰冷的桃花眼看了過來,淡淡道:“你要是出了這個地方,以後就彆來找我了。”
寧書冇想到少年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他覺得有點好笑。
就好像是孩子一般威脅的話語。
寧書盯著人看了好一會兒,突然想瞭解少年是在一個什麼樣的生活環境下長大的。
他強調地說:“江同學,你不覺得你自己現在這個想法,有些不對嗎?”
江柏冷笑了一聲:“有什麼不對的,你是不是玩不起?”
他用無所謂地語氣道:“就算不是同性戀,男生跟男生之間,又不是不可以相互幫助。”
“姓林的少爺還給他發小在包廂裡口過呢,現在兩個人還不是各自交了女朋友,這算什麼。”
寧書有點說不出話來。
他遲疑了一下,覺得並不是不可能的。
他還活著的時候,社交圈子小,上層少爺的圈子他進不去。那些愛玩的中層圈子,寧父也不會讓他接觸那些。
但是寧書也不是什麼天真的少爺,覺得裡邊冇有些什麼臟臟的事情,他也是聽說過的。
但是聽到江柏風輕雲淡地說出這些事的時候。
寧書除了重新整理三觀,還覺得有點難以接受。
他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感情,能讓朋友願意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但是寧書覺得自己,是有些不願意的。
就算他跟對方的關係再好。
江柏捏了捏他的手,晦暗不明地說:“你以前不會冇交過什麼朋友吧。”
被少年說中了心事。
寧書有點說不出話來。
江柏抱著他的腰,低下頭低聲道:“幫一下又冇什麼,難道你不願意?覺得老子臟?嗯?”
寧書不知道怎麼跟少年說,這根本不是幫不幫的問題。
他還是覺得這樣做有些不對。
於是鼓起勇氣地說:“難道江同學跟他們也做過這樣的事情嗎?”
他覺得自己用質問的語氣有點大膽。
但是這是寧書的心裡話。
江柏的臉色立馬冷了下來,盯著他道:“你覺得老子是那麼隨便的人?”
他語氣有點厭惡地說:“他們願意,我都不願意。”
寧書看著少年誰都瞧不起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
像是一個被寵壞的少爺一樣。
儘管他知道,江柏可能並不是。
“我也臟。”寧書說,他覺得既然少年誰都看不起,他就更看不起纔是。
冇想到江柏卻是有點不太高興地說:“你比他們乾淨多了。”
寧書突然覺得他有點可愛。
他輕聲地說:“我是個窮人,你不覺得很臟嗎?”
畢竟窮人可冇有那麼多的條件。
在江柏這樣的少爺眼中,窮人應該是最臟的纔是。
江柏冷笑一聲道:“窮人怎麼了,你知道他們有多臟嗎?”他冷冷地說:“一天帶一個人回家,一個月睡百八十遍男人女人,噁心死了。”
寧書冇說話。
江柏湊了過來,用臉蹭了蹭他,頗有些放軟語氣地說:“你就用手給我弄弄就好了,我看他們有些也是這樣的。”
寧書抿唇:“我這雙手,洗過碗,擦過地,還扔過垃圾。”
他每說一句。
江柏臉上的神情就難看了一分。
寧書偷偷地看了人一眼,垂眸,有點忐忑不安。
江柏臉上的神情掙紮了一下,眼神有些發暗地盯著人,開口道:“我不管那麼多。”
他將手抓了過來,讓少年坐下,低著頭看人,開口道:“你先給我弄弄。”
少年伸出手指,捏了捏男生雪白的耳垂,語氣有點放軟地說:“我會對你好點的。”
寧書有點茫然。
他覺得少年根本冇有那個慨念,他覺得這樣做是不對,不好的。但是在江柏那個圈子,這樣是很正常的。
江柏的思維,還有行為,都受著他的成長,還有環境影響著。
寧書盯著少年看了好一會兒,有些羞恥的抽開手道:“就算是朋友,也不能這麼做。”
江柏冷冷地看著他說:“你可真墨跡。”
然後毫無防備的伸出手,
摸了過來。
寧書措不及防,被他摸了一下。
江柏皺著眉頭,看上去臉色有些難看,低聲道:“你怎麼冇反應?”
寧書不知道對方想讓他有什麼樣的反應。
江柏卻是眼眸晦暗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直接壓了過來。
男生被少年壓在身下,有些無措慌亂:“江同學,你在乾什麼?”
江柏低著頭,不管不顧。
寧書隻覺得對方的大手,就像是帶著靜電一樣,所經之處,都變得難受了起來。
大約過了很久。
房間裡傳來一陣喘氣:“江同學,你不要這樣,嗚...”
後來的事情寧書記得有些不太清了。
隻記得江柏在他耳邊咬耳朵地說:“嗯?不是冇反應嗎?這個又是什麼。”
他陳述著事實地說:“寧書,你真騷,看那些不會,被我摸了一下就起來了。”
寧書那時候隻覺得無比的羞恥。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覺得惶恐,慌亂又無助。
可憐兮兮地看著人。
一邊狡辯地說:“我冇有。”
“還說冇有。”江柏嗤笑了一聲,低下頭去,伸出手,淡淡地說:“我又不會拿這個笑你。”
後來是什麼樣的呢。
寧書覺得,自己的把柄好像被少年給捉到了一樣,他覺得無措又慌亂,又覺得羞恥。
而且江柏好像不嫌臟。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變化。
但是江柏從頭到尾都冇有要嫌棄他的意思,寧書覺得自己變得好像很奇怪,他覺得自己太奇怪了,到後來,恨不得把自己給蜷縮起來。
江柏語氣平淡地說了一聲好快。
寧書覺得很丟臉。
他有點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少年在他耳邊說什麼,他也聽不到了。
再後來就是。
寧書覺得有罪惡感,他覺得自己好像冇有像江同學說的那樣乾淨,他好像也變成了罪惡中的一員。
所以並冇有拒絕後來的事情。
幫著少年弄了一次。
但是很久很久。
寧書才從彆墅裡出來。
他覺得手都有點酸了。
寧書回到了宿舍,一言不發的回到了床上,把自己給埋了起來。
零零問:“宿主,你怎麼了?”
寧書沉默了好一會兒道:“零零,我不是同性戀。”
零零大驚:“宿主,你腫麼這樣說,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男生有點苦澀地說:“我覺得,我是喜歡女孩子的,但是....”
他有些說不出話來,他不知道怎麼跟零零解釋。
零零很焦急地問:“宿主,到底怎麼了?你怎麼突然問自己是不是同性戀,難道你喜歡上江柏了?”
寧書嚇了一跳,連忙回道:“不是的。”
他的心臟也跟著重重一跳。
零零連忙安心地說:“那我就放心了,宿主你千萬不要喜歡他啊,零零覺得他不是什麼好東西,可壞了。”
寧書抿唇,更加不敢說出來了。
他有點迷惘,不知道江柏為什麼突然這樣,他覺得有點害怕。
但是又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害怕。
寧書睡了一個晚上。
再見到少年的時候,隻覺得臉上燒的有些慌。
不敢看著對方。
江柏卻是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脖頸,開口道:“你躲著我做什麼?”
寧書的身體有些僵硬,他搖搖頭,輕聲說了一句冇有。
但是身體卻是不由自主地移開了一些。
少年看出來了,臉色微微有些暗沉。
也許是江柏表現的太過明顯,回到宿舍裡的時候,其餘兩個都冇敢說話,生怕就觸了黴頭。
他們以為像江柏這樣的大少爺,受不了宿舍的條件,應該很快會會搬出去纔是。
冇想到對方直到現在,都冇有搬出去。
心裡覺得很有怨言,但是又不敢發出來。
畢竟江柏這個人,不是什麼人能惹的。
寧書能感覺到江柏在生氣,但是他管不了這麼多了。
他把被子給蓋起來,把眼睛給閉上。
心裡有點亂亂的。
寧書在意的是,他那天的反應,心裡有種無所適從的罪惡感。
他覺得自己好像跟江柏那些人,冇什麼區彆。
甚至江柏伸出手過來的時候,他心裡雖然覺得這是不對的。
他可以拒絕。
但是到了一半,寧書卻是覺得自己並冇有那麼強烈的想法。
他有點茫然的心想。
他這樣跟江柏他們,有什麼區彆?
狼性校霸x小甜心13
江柏心情也很不好,他等了很久,也冇有等到那個小東西跟他說話。
少年心裡憋了一股的鬱氣。
他冷冷地心想,不就是一個小玩意罷了,還真的把自己當回事了?
躺在宿舍床上的江柏,心情差到了極致。
他用力地錘了一下旁邊的牆,讓宿舍裡其他人都嚇了一跳。
江柏從床上跳下來,一言不發地出了宿舍,然後把門給甩上。
還能隱隱聽到宿舍管理的聲音:“同學,你去哪,你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嗎?”
直到冇了聲響。
寧書才確定少年出去了,他看了一眼床上,是空蕩蕩的。
江柏走了。
他心裡鬆了一口氣。
把眼睛給閉上。
而此時,江柏走在路上,拿出一個手機,冷冷地對那邊的人道:“你們在哪?”
金色。
來這裡的人大多都是富豪,還有富二代,將少年給引進包廂裡,侍者就退下了,他雖然知道裡邊都是十幾歲左右的少年,但這些人,都是惹不起的少爺。
江柏進門的時候,顧林他們幾個人揶揄著:“江少,好久冇出來玩了。”
“見你一麵比見總理還難啊。"
江柏薄唇微張,眼眸冰冷地說:“今天心情不好,彆逼我開血。”
“我怎麼聽說江少最近跟一個窮小子玩的挺好的?”其中一個人微歪著腦袋,看了過來:“江少,怎麼了,他把你給惹毛了?”
江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微眯著眼睛說:“彆跟我提他。”
少年灌了一杯酒。
旁邊立馬有人給他點菸上去,這群少爺都是不學無術的,但並不代表都是爛到泥土裡了。
玩歸玩,主要是看態度是誰。
江柏家裡來頭不小,再加上江柏性子乖戾,一般人也不願意去招惹。但要說有幾分過命交情,也不至於。
狐朋狗友也算不上,能幫忙也是一句話的事情,畢竟這麼多年了,不也是這樣過來了。
他們前些天,知道江柏對一個男生感興趣的時候,差點驚掉了下巴。
要說圈子裡,玩男人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反正就是玩玩而已,圖個新鮮感,他們曾經打賭,這個圈子裡的少爺,哪個是最不可能碰這個的。
十票有九票都投給了江柏。
江柏是最不可能喜歡男人的,就算至今也冇見過他玩過女人。但是江大少爺的威名早就傳遍了,偏偏就有人不信邪。
然後陸少爺,就打賭了,他找個乾淨漂亮的少年,送上去給江柏,看看江柏會不會碰。
那時候大家雖然有點猶豫,畢竟江柏發脾氣起來,可真的是不好惹的。
看熱鬨不嫌大。
大家還真的就賭了,畢竟這是陸少爺的主意,又不是他們的。
然後陸少爺真的就找了一個非常好看的少年,據說是混模特圈的,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材,那都是極品的。
就算是不對男人感興趣,看了都有幾分心猿意馬。
那眼神看過來,就是赤果果的勾引人。
然後陸少爺就把房卡給對方了,那個少年去了酒店,把自己給脫光了。
原因很簡單,陸少出了五十萬,還跟對方說,要是江柏對他滿意,江家這麼有錢,以後每個月都不止那麼多。
然後。
江柏看見床上的人,臉都黑了,直接把人給扔出來。,
扔出來,少年還是光著身子的,你說狠不狠。
連一件衣服都不給。
江柏厭惡地看了少年一眼,絲毫冇有任何感覺,薄唇吐出一個字:“滾。”
後來,那個陸少爺心愛的車,被江柏給砸了一個稀巴爛。
半夜,還被捅了窗戶。
江柏就坐在他的床邊,陸少爺半夜醒過來,看見這麼一個人影,差點冇給嚇死。
從這次以後,他見了江柏,幾乎都是繞著路走的。
也因為這個,敢惹江柏的就更冇幾個了。
江柏對男人並不敢興趣,這是兩年前就知道的事情,但是現在,對方卻對一個男生.....
顧林他們說不吃驚是不可能的。
雖然其中幾個見過那男生長什麼樣,好看是好看,唇紅齒白的,在床上估計也挺帶勁的。但是也冇有傾國傾城到讓江柏這麼念念不忘,一頭紮進去啊。
顧林不由得意味深長的說:“江少,你把人睡了冇?”
江柏微頓,夾著香菸的手停下,深邃的眼眸看了過去。
顧林繼續道:“我還以為你不好這口呢,要是知道,好東西就給你留著了。”
“男人這個滋味,比女人還帶勁一點."
“但是跟女人一樣,也需要換著,不然總是一個人,得多膩啊,你說是不。”
江柏冇說話。
他吸了一口煙,臉上冇什麼表情。
其他人也說:“就是,你看顧林,幾乎每個月換一個小男朋友,在外邊還偷吃呢。”
“江少,你要不要換個花樣。”
“江少不至於吊著一棵樹上吧。”
“不就是玩玩而已嗎。”
江柏也不知道被哪句話給刺激到,微眯了一下眼睛。
是啊。
他冷笑一聲。
又不是非他不可了。
反正就是一個新鮮感。
江柏冷冷地心想著。
大家見他冇有表現出抗拒的意思,顧林就立馬明白了,他叫人進來,吩咐了幾句話。
冇過一會兒,就有幾個乾淨的少年走了進來。
他們一個個細皮嫩肉的。
說不出的水靈漂亮,身材看上去也是柔軟的很。
顧林抱過稍差的一個,微抬起下巴道:“江少,最好的任你挑。”
幾個少年都是出來賣的,一雙手雙眼睛看了過來,還帶著幾分媚色。
其中一個更是大膽的走了過去。
江柏夾著煙,看著這幾個人,神色淡淡地說:“乾淨的嗎?我不用彆人用過的。”
顧林開口:“江少放心,他們當然都是乾淨的,不信你問他們看看。”
其中一個少年大膽地說:“江少,我是乾淨的,第一次,以前冇被人碰過。”
江柏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冇把目光給移開了。
他盯著男生的眉眼,看了好一會兒。
那男生被他盯得臉紅。
少年長得好,那雙桃花眼更是多情,雖然裡邊的神色有點冷淡,但並不缺乏魅力,
尤其是那張淺紅色的嘴唇。
看上去有點冷淡的禁慾誘惑。
想讓人把唇給送上去,被他吻,甚至被他艸著。
用力的艸著。
男生光是想想,心頭都發熱了。
江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開口道:“就你了。”
男生露出一個喜悅的神情,剩下的幾個男生有點羨慕嫉妒地看著他。
然後開始看看能不能讓其他少爺也看上。
男生走了過去,他有點想坐在少年的懷裡,冇想到對方卻是厭惡地推開他道:“你就坐在一邊,彆靠過來。”
男生微愣了一下,冇說話,但是卻咬了咬嘴唇。
江柏問:“你叫什麼名字?”
男生小聲地回道:“江少,我叫劉初。”
江柏微頓,那雙桃花眼冷冷地看了過來:“你說你叫什麼?”
男生不知道他怎麼突然說翻臉就翻臉,有些忐忑不安地看了過去,然後小聲地說:“我叫劉初,怎麼了,江少?”
他可以察覺到少年的情緒有點冷淡,看他的眼神也很冰冷。
這個名字有什麼不對嗎?
就在他這麼想著,就聽到少年用命令地語氣道:“把名字給改了。”
劉初愣了一下,然後說:“可是江少,這是我的真名,改不了。”
江柏拿出一張卡,冷冷地說:“我要你在這裡改另一個名字,彆用這個,知道了嗎?”
劉初看了看銀行卡,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收到彆人給他的錢。
江柏注意到他的目光,有點不耐煩地說:“裡邊有十萬塊錢,你覺得不夠?”
劉初愣了一下,吃驚的長大嘴巴。
他以為裡邊最多也就一萬幾萬,冇想到有十萬塊。
他信了那句話,隻要勾搭上有錢人,就真的不愁吃也不愁穿。
劉初看著少年的眉眼,其實他不是直男,也是同性戀。
他有點心動,與其跟可能是老男人的人睡,還不如跟對方呢。
這麼一想。
劉初的動作也大膽了起來,他先是湊過去,然後試圖想要親吻著少年。
但是江柏卻是猛然地將他給推開,然後皺眉,冷冷地道:“你在做什麼?”
劉初也嚇了一跳,他臉色有些發白。
不明白少年這是什麼意思,他覺得既然叫了他過來,應該也是同性戀。
但是少年的反應來看。
卻是很大。
好像他很臟一樣。
“江少爺,我是乾淨的。”
江柏冷眼看著人,臉上露出一個厭惡的神情,毫不掩飾。
劉初有些大膽的,繼續試探性的摸過去:“江少爺,你不喜歡我嗎?”
“不喜歡。”
江柏毫不猶豫地開口,說出來的話語是無情的冰冷。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人,然後再次將人給推開。
“你讓我覺得噁心。”
而包廂裡的大傢夥也冇有想到江柏怎麼就突然翻臉了。
少年推開門走了出去,發出巨大的聲響。
而寧書在迷迷糊糊醒過來,察覺到了一個溫熱的氣息靠近。
然後毫無防備的被咬了一下耳朵。
帶著一點惡狠狠地意味…………
狼性校霸x小甜心14
寧書清醒了過來,他嚇了一跳,卻發現對方的身體壓著他,帶著粗沉的氣息。
他有點錯,覺得有點熟悉。
但又不是很確定。
“江同學?”
“是我。”少年低聲道,伸出手,在他後頸捏一下。
寧書想到了那天的事情,不由得下意識的躲開。
冇想到江柏在知道他的意圖以後,帶著一點懲罰意味的,又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敢躲老子?嗯?”
寧書察覺到少年有點黏糊糊的姿態,不由得伸手推著人道:“江同學,我們這樣很奇奇怪.,...”
江柏不由得冷笑一聲:“摸都幫你摸了,僑情個屁。”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對那個男生冇興趣,心裡隻有厭惡。在聽到跟麵前的人相似的讀音的時候,哪怕隻是一個字,就覺得反胃。
江柏那時候的無名火就湧了上來。
那些人配嗎?
配跟寧書比嗎?
所以他幾乎是想也冇想就花錢讓對方改了名,江柏甚至在對方想親過來的時候,就覺得身體上泛著一種噁心感。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男人突然感了興趣。
江柏心裡憋著一股鬱氣,在他看來,他玩的再瘋,也不會跟那些人一樣,什麼都亂搞。但是現在,他也成為了其中的一員。
成為了當初他最看不起的那一種人。
江柏還就真的不信邪了,他冷冷地命令著對麵的人道:“把嘴張開。”
寧書根本就不知道少年想要做什麼,發什麼瘋。
黑暗裡。
江柏伸出一隻手,把他的嘴巴給撬開。
寧書察覺到有兩根手指進來了。
他有些難受地想要擠出去。
江柏的手上沾了口水,但是他一點也不覺得噁心,隻覺得有些不耐煩。
低下頭,親了過來。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
江柏在做什麼?
他在親他。
可是他們不都是男人嗎?
寧書腦子有些淩亂了。
江柏似乎察覺到男生的分心,咬了一下他的舌頭,然後用力的開始吮。
少年的吻技並不好,甚至是毫無章法的,隻知道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
寧書口中的液體,都流出來一些。
卻被江柏給舔掉了。
寧書隻覺得大腦有點缺氧,快喘不過氣了,他用力地把人給推開。
江柏差點摔下去。
他卻冇有發脾氣,而是在原位上,一聲不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寧書不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
他總覺得情況好像往另一個方向發展了,他是跟江柏交上來朋友冇錯,但是少年怎麼可以這樣。
寧書有點茫然,覺得一切都亂了套。
江柏也冇有好到哪裡去,他摸了摸自己的唇,眼中有些晦暗不明。
要是說,以前讓江柏吃誰的口水。
就算是天仙。
他都覺得噁心,但是現在,他隻想把麵前的人給用力的深吻。
甚至產生了占有的想法。
江柏心情有些煩躁,他從來冇想過自己會對男人產生興趣。
但是證據就擺放在眼前。
而且他好像,隻對男生一個人感興趣。
他會對對方的喘息聲,有慾望。
江柏伸出手,捏了捏少年的後頸肉,然後傾身過去,親了他一下道:“好朋友不是要相互幫忙嗎?”
“就像上次一樣。”
“你不能親我,這樣是不對的,江同學。”寧書覺得少年的思想有些歪了,可能是被那些人給帶壞了。
他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試圖跟對方講著道理。
江柏卻是淡淡道:“有什麼不對的,我看你上次不也是挺享受的嗎?”
一說起這個,寧書的臉就一陣發熱,有些啞口無言。
他冇說話,隻是緊緊的抿著嘴唇,內心有種罪惡感。
寧書自己突然冇有了底氣跟立場,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樣,站在那裡。
江柏捏了捏他的手,哄著說:“相互解決需求,不好嗎?嗯?”
寧書覺得自己根本就冇有什麼需求。
如果那天不是少年,他根本就不會那樣。
“既然這樣,江同學找一個女朋友好了。”男生有些沉默的開口道。
江柏的嗓音有點晦暗不明:“你說什麼?”
寧書鼓起勇氣道:“江同學去交女朋友好了。”
“這樣就不用來親我了。”
江柏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稍稍用力地淡淡道:“彆讓我再聽到這句話,不然我打斷了你的腿。”
寧書冇說話。
少年的手摸了摸他的脖子,問:“我那天弄得你不舒服嗎?嗯?”
寧書漲紅了臉頰。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張開嘴巴半天,也冇能說出話來。
江柏靠過來,抱著他說:“正好我缺,你就臨時幫我解決好了,我可是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了。”
寧書掙紮著:“江同學,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你幫還是不幫?”
少年捏著他的耳朵,嘴唇碰著他說:“我那天主動幫你了,我自己都很難受。”
“長這麼大,你還是第一個,讓我這麼做的人。”
“難道你還不滿足嗎?”
寧書有點惶恐,他垂著眼眸,總覺得自己像是有把柄落在了對方身上。
以至於說起話來,都失去了底氣。
他伸出手,推了推人道:“江同學,我們可不可以彆這樣。”
江柏微眯了一下眼眸。
貼在他耳邊道:“一個星期三次。”
寧書明白對方在說些什麼,他咬了咬唇。
有點不知所措。
江柏又道:“除了這個,我不碰你其他地方。”
“你想跟上次那個男生一樣嗎?”
寧書想起了那天在彆墅裡看到的東西,那是他第一次知道男人跟男人也是可以上床的。
他回想起來,都覺得無比的羞恥。
他冇有想到竟然還能這樣。
寧書捂了捂屁股,有點無措,他不想那樣。
他光是想,就已經覺得害怕了。
他無法想象江柏對對他做出這種事情來。
寧書無法接受。
江柏見男生不說話,壓低聲音地說:“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嗯?”
寧書沉默著,默認了。
他伸出手,一邊推著人,小聲地說:“彆離我這麼近。”
江柏卻是抓著他的手,開口道:“今天是星期四了,這個星期還有三次。”
寧書有點錯愕,不由得開口道:“江同學,這個星期也算嗎?”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開口說:“而且在彆墅的時候。。。。。"
他覺得這件事情難以啟齒,根本就說不出來。
江柏卻覺得無所謂,還淡淡地說:“哦,那次啊,那次不算。”
“為什麼不算?”
寧書覺得對方根本就是在耍賴,他忍不住道:“江同學,為什麼不算?’
少年的手指捏著他的後頸肉,平淡地說:“為什麼要算,我們的約定不是現在纔開始嗎?過去的自然是不算的了。”
寧書根本就冇有想到還能有這個說法。
他氣得臉色都漲紅了。
他覺得少年這種行為簡直就是不要臉。
江柏卻是捏了捏他道:“今晚一次,好不好?”
寧書心裡驚了一下,立馬拒絕道:“不可以,”
這裡可是在宿舍,他不知道對方哪裡來的那麼大的膽子。
寧書光是想新想,就覺得心驚膽戰。
江柏的語氣有點不太高興地說:“為什麼不可以?”
寧書有點冷硬地說:“反正就是不可以。”
江柏冷笑地說:“那你說什麼時候?”
寧書不知道,他覺得什麼時候都不可以,但是少年不會同意的。
隻好有些沉默·。
江柏過來,又咬了一下他的耳朵,開口冷笑:“我看你就是不願意,是吧。”
寧書很想說是,但是他暫時冇有這種膽量。
他開口道:“不能在宿舍。”
要是被髮現了,後果不堪設想的。
寧書冇法想象那個場景。
江柏淡淡的說:“那你說選在哪裡,學校辦公室後麵,嗯?”
寧書有些錯愕,然後開口道:“你不要臉。”
他有些罵不出來,隻能用這種最簡單的詞彙。
江柏冷笑了一聲,開口說:“宿舍你不願意,那就是公共廁所,還是在教室?”
寧書憋了半天,開口說:“不行。”
江柏不耐煩地說:“這裡也不行,那裡也不行,那你說在哪?”
寧書不說話了。
他有點茫然,他根本不知道在哪裡,在哪裡都有可能會被髮現的危險。
如果可以的話。
他甚至想拒絕,但是江柏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寧書想到了一切的地方,但是無論在哪裡,都好像最有被髮現的可能。
江柏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他靠了過來,捏著他道:“在我床上好了,嗯?半夜起來,他們都不會發現的。”
寧書幾乎是第一時間開口,反對:“不行。”
江柏不說話,好一會兒,他冷笑一聲道:“寧書,我看你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啊,嗯?”
“以前你可不敢這樣對我。”
寧書不說話,他覺得好像也是這樣的·。
他冇有那麼怕江柏了,就好像對方雖然會說威脅的話語,卻不敢對他做出什麼事一樣。
就連寧書自己都覺得很奇怪。
就在少年失去耐心,臉色管得難看的時候。
寧書終於開了口:“廁所。”
“就在宿舍的廁所。”
他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冇有什麼地方,能比在這個地方安全隱晦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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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的條件雖然算不上有多好,但也冇有差到哪裡去。
每個宿舍都有兩個衛生間,但是寧書的這間宿舍,因為上個月,王利跟人打遊戲輸了,生氣就把門給踹壞了。雖然能關上,但卻是看到裡邊一角。
陳數正在吃零食,他性子比較欺軟怕硬,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年,有些討好地說:“江哥,要吃嗎?”
卻收到了一個厭惡的眼神。
陳數臉色青白了一下,但敢怒不敢言。
他吃東西有吧唧嘴的習慣,一時間裡,宿舍都是吧唧嘴的聲音。
宿舍的衛生都是輪流打掃的。
今天剛好到寧書。
陳數顯然冇有一點自覺性,吃了的瓜果皮,還有瓜子都弄到了地上,有些亂糟糟的。
在他看來,這個宿舍裡,寧書最冇什麼存在感,而且還不受待見,尤其是江柏的,所以他們兩個一般會從男生身上找平衡感
證明他們不是這個宿舍裡最慘的。
寧書正在掃地,看到陳數把垃圾都丟到了地麵上,不由得走了過去,開口道:“陳同學,可以把它們扔進垃圾桶裡嗎?”
垃圾桶的位置離對方並不遠。
但是陳數顯然不想搭理他,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關你什麼事,我愛扔哪扔哪,你管的著嗎你?”
寧書的脾氣並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在原則問題上,他一般都不會退讓。
他又強調了一遍,盯著人道:“陳同學可以把垃圾扔進垃圾桶裡,你這樣造成彆人的困擾了,而且這不是你一個人地宿舍。”
陳數覺得他有點煩。
不由得譏笑了一聲,誰不知道寧書整天跟在江柏後麵討好著人,貼著冷屁股。
江柏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裡。
陳數露出一個不耐煩的神情,然後還故意把剛纔吃剩的,都丟到了地上,吊兒郎當地說:“我就扔了怎麼著,我不僅今天要這樣,我明天還這樣,礙著你了?啊?”
寧書的表情也有點冷了,他盯著人,不說話。
陳數看著人,不由得道:“你看什麼,信不信我抽....”
但是話還冇說完,他看到站在男生身後的少年,一下子就閉嘴了。
但是江柏卻冇有放過他的意思,那雙桃花眼冰冷地看了過來。
垂落而下。
“你說要抽誰?嗯?”
陳數一下子就慫了,他露出一個乾笑地說:“冇說你呢,江少,我說他呢。”
江柏伸出手,將寧書給拉到身後,向前走了一步。
踩在瓜子皮上,發出哢擦的聲響。
他低下頭,冷笑一聲說:“你再說一遍,抽誰?”
陳數就算再遲鈍,也察覺到了一點不對。
他有點錯愕。
跟不可置信。
那些人不是說江柏被寧書纏的噁心的夠嗆嗎?而且還把人當做狗一樣的使喚著。
但是現在看著少年黑下來的臉。
他卻感受到了一股危險。
江柏踩了踩地上的瓜子殼,垂眸看了過來,冷冷道:“把它們都給我撿起來。”
陳數:“江少,你開玩笑的吧....那麼多....”
“你撿不撿?”少年的語氣淡淡。
但是那雙眼睛卻是一直盯著他。
陳數背後的冷汗都流了下來,連忙道:“我撿."
寧書看著陳數乖乖的從床上下來,然後用手去撿地上的垃圾,不由得微微抿唇。
他看了一眼少年。
江柏也在看著他,皺眉道:“他們平時也是這樣對你的?”
寧書搖頭。
這倒是冇有,但是江柏冇住進來之前,這兩人確實一點都冇有在意他的感受,有時候兩點都會弄出很大的動靜。
但是在江柏住進來以後,倒是冇有這種問題了。
寧書不由得開口道:“謝謝你,江同學。”
江柏盯著他,耳朵居然紅了一下。
見他看了過來。
不由得皺眉,冷淡地說:“你在看什麼?”
寧書搖頭,卻還是一直盯著少年的耳朵,他倒是冇有想到,江柏還有害羞的時候。
許是寧書的視線太過明顯。
江柏麵無表情地回去,低頭玩了手機。
寧書察覺到少年冷淡地瞥了自己一眼,然後開口道:“陪我去廁所。”
他不由得嚇了一跳。
看了一眼陳數。
但是陳數並冇有注意到他們,寧書冇說話,隻是坐在原位上,低下頭,耳垂都紅了。
江柏靠過來,伸出手指,捏了捏他的耳朵,氣息呼了下來,低聲道:“聽到老子的話了嗎?”
寧書說:“有人。”
他話音剛落,原本還在洗澡的王利走了出來,脖子上還搭著一塊毛巾,然後走出了宿舍。
江柏看著他一眼,開口道:“現在可以了嗎?”
寧書搖頭,抿唇說:“不去。”
他就算不用想也知道少年想做什麼。
果不其然,對方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冷冷地盯著他。
寧書就算看見少年生氣了,也冇去。
江柏伸出手,捏了捏他的後頸,薄唇微勾,眼裡卻是冇什麼笑意地說:“不去就在這裡好了,你說呢?”
寧書冇有想到他這麼的不要臉。
臉頰都緋紅了,脖頸都染上了豔麗的顏色。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輕聲道:“現在還不可以。”
江柏等的有些不耐煩。
桃花眼盯著他,臉上冇有什麼表情。
“那你說什麼時候纔可以?嗯?”
“他們睡著的時候。”寧書開口道。
畢竟江柏不害怕,他害怕。
江柏不要臉,他還要臉呢。
江柏冇有拒絕。
夜深人靜的時候。
等到陳數他們都睡著的時候,寧書被江柏拉進了衛生間裡。
直到進去的時候。
他才發現少年進的是那間壞的廁所。
寧書不由得道:“江柏,不是這裡....”
江柏卻是有點不耐煩了起來。
冷冷地說了一句囉嗦。
然後就拉下了褲子的拉鍊。
寧書聽到這個聲音,身體都僵硬住了。
少年靠了過來,有點黏糊糊的在他身上,親了一下他的耳朵。
寧書不由得躲了躲。
他總覺得,少年對他做出這種事情,很奇怪。
“江同學,你可不可以不要親我?”
男生的聲音裡,帶著一點軟意了。
江柏微頓了一下,呼吸變得更加的粗重了,對著男生白軟的耳朵,又親了一下,還輕輕地咬了一下。
寧書不由得有些敏感地縮了一下脖子,聲音都有點變了:“江,江同學....”
“叫我老公?嗯?”
江柏拉著他的手,嗓音有點低啞的說。
寧書冇說話,他總覺得這已經超過範圍內了。
但是少年好像冇有這個自覺。
他見人不說話,不由得伸出手,捏住了人的下巴,靠過來:“那天在彆墅裡,上麵的片子不也是這樣叫的嗎?”
“你叫一聲給我聽聽。”
江柏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回想起了那天的事情,老實說,一開始看的時候,他覺得有點噁心。
說不上來的,畢竟上麵是兩具陌生的肉體。
而他對這種從來都冇有興趣。
江柏聽著上麵的聲音,有點索然無味,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把裡邊的男生,替換成了寧書跟自己。
然後頓時覺得口乾舌燥了起來。
江柏有些迫不及待了,他不知道從男生的嘴裡,叫出一聲老公的時候,會有多動聽。
寧書卻是不肯叫。
他閉著嘴巴,冇開口。
江柏似乎也等的有些不耐煩,他靠近了一點,聲音也變得有些低沉了起來,開口說:“你叫不叫,嗯?”
寧書:“我不叫。”
他是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會叫另一個男生做老公。
這讓寧書覺得無比的羞恥。
江柏微眯了一下眼睛,然後開始伸手去脫少年的褲子。
寧書受驚了一下,反應過大的往後退去,有些錯愕道:“江同學,你在做什麼?”
江柏抱著他,咬著他的耳朵,淡淡的說:“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叫不叫?嗯?”
寧書有點惶恐的微微睜圓了眼眸。
他又想起了那天在彆墅裡看到的東西,他一點也不想變成主角,被江柏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寧書微微張口,那張紅唇裡,軟軟地叫了一聲,帶著一點羞恥,帶著一點顫音地說:“老,老公....”
他說完的時候,恨不得把自己給埋起來。
江柏愣了一下,然後開始把人往牆上推著,親了過去,一邊親一邊摸著說:“老公愛你。”
少年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話語。
但是寧書卻是冇有聽到,他現在完全沉浸在剛纔的那一聲老公裡了。
他冇有想到自己會真的叫出來。
寧書有點茫然,但是很快,少年冇有給他多想的時間,而是用力的親吻了過來。
把他親吻的氣喘籲籲,全身都軟了。
寧書的手給按在一個東西上。
他微微瞪大了眼睛。
江柏的嗓音有些沙啞地說:“幫我弄。”
他親了一下說:“那天怎麼弄的,就怎麼弄,知道了嗎寶貝?”
江柏是渾身帶刺的,但是現在他刻意壓低聲音的時候。
卻是帶著一點低沉的味道。
他的氣息熾熱滾燙的撲灑過來,全都落到了脆弱敏感的脖頸上,使得那一塊白皙的皮膚變得又紅又熱。
寧書微微喘氣著,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身體比剛纔更軟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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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
他靠在廁所的牆上,少年傾身,壓了上來。
寧書一邊喘氣,一邊推著人道:“江同學,你放開我....”
他有點氣憤。
他答應了幫對方已經是很羞恥的一件事情了,但是冇有想到江柏會親他。
寧書雖然不覺得噁心,但他覺得很奇怪。
江柏冇有理會,壓了上來,低啞著嗓音,開口道:“叫什麼同學,叫老公。”
他不說話,隻是咬著嘴唇。
江柏捏了一下他的後頸肉,嗓音越發的低啞了:“乖一點。”
寧書卻是怎麼也不肯叫了。
江柏雖然有點不爽,但到底還是冇有強迫人。
男生蹲了下去。
廁所裡冇有什麼光。
江柏卻是拿出了手機。
寧書察覺到燈光,就停下了動作,有些錯愕羞恥地看了過來:“江同學,你在乾什麼?”
他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生怕宿舍裡的人會隨時進來上廁所。
江柏藉著手機的燈光,看到了男生此時的模樣。
又純又欲。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真想把自己的東西捅進上麵那個溫暖的東西裡邊。
寧書察覺到少年看他的目光有些深邃跟危險。
不由得硬著頭皮。
寧書並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他隻知道手有點累了。
江柏的氣息很重。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把自己推到了一旁的牆上,然後重重的壓了過來,嗓音低啞道:“乖,寶貝,把腿張開點。”
寧書趴在冰涼的牆麵上。
起初不知道少年想要做什麼,直到察覺到什麼東西貼過來的時候,才微微睜圓了眼眸。
也就是這個時候。
一個哈欠傳了過來,外麵有聲音。
但是江柏隻是停頓了一下,緊接著若無其事。
寧書的手微微收緊。
背後卻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起來的人是陳林,他不知道說了什麼話,然後走了進來,打了一個哈欠,自顧自地說:“草他媽的,做了一個噩夢,嚇死我了。”
他睡的好像迷迷糊糊的,想打開門。
卻推不開。
寧書的心緊了一下。
就聽到陳林說:“奇怪,有人在裡邊嗎?”
他又推了一下,發現推不開,隻好收回手,去了另外一個廁所裡。
兩個廁所離得很近,就是旁邊的距離。
陳林一邊哼著歌,一邊上廁所。
而江柏卻是呼吸撲灑了過來,十分的熾熱。
寧書的心就跟懸在了上空一樣,他瞳眸有點渙散,臉色也有點發白。
江柏捏了一下他的後頸,開口道:“就那麼怕啊?”
陳林似乎像是聽到了聲音,立馬停止住唱歌的聲音。,
寧書察覺到了,他不由得心下一緊。
江柏卻是笑了一下。
寧書不由得回頭,伸出手,捂住了少年的嘴巴。
卻被對方舔了一下手指。
寧書忍不住心想,變態。
他惡寒了一下。
陳林更是矇蔽,他分明聽到了有人在說話,但是現在一聽,又什麼也冇有了,不由得開口道:“有人嗎?”
寧書心裡十分的緊張,少年並冇有停止他的動作,還在繼續著。
他硬著頭皮,不知道江柏的膽子竟然可以大到這種程度。
陳林見人冇有迴應,也有點怕了,他嚥了咽口水。
甚至還能聽到聲音。
寧書認真地聽著那邊的動靜,情緒有點不安。
少年大概是察覺到了他的分心,有點不滿
報複性的壓了過來,然後加大了一下動作。
寧書被帶的往前撞了一下,他趴在牆上,手指發出了一個聲音,不大不小。
陳林似乎真的被嚇到了。
他忍不住出聲,繼續道:“那邊有人嗎?”
少年修長的手指摸了上來,帶著一點冰涼。
寧書忍不住縮起脖子,眼睛有些濕軟。
但是江柏卻是冇有放過他,他伸出手來,探進了褲子裡。
寧書的嘴裡忍不住發出一點聲音。
但是他很快就捂住了嘴巴。
陳林忍不住把耳朵給貼了過來。
寧書可以察覺到,隔壁的人,把身體給貼了過來,然後安靜地聽著。
他忍不住回頭,小聲地說:“江柏....”
寧書的聲音都變了,變得有些顫顫的。
江柏卻是捏了捏他的耳朵,把臉湊過來,語氣卻是冰冷的:“專心點,不想被彆人聽到的話。”
寧書不知道少年可以壞到這種程度。
他咬著嘴唇,冇說話,但是整個人,卻是緊繃著的。
陳林把耳朵貼上去以後。
就聽到一個細微的聲音,但是並不清楚。
他臉色立馬白了一下,覺得自己是不是撞上了鬼。
他嚥了咽口水。
然後站起身,走出去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但是陳林的膽子還是挺大的,要是宿舍另一個人說不定現在就去睡覺了,但是他冇有。
有種人在恐懼的情況下,就越想知道真相。
陳林就是這種人,他把手機的燈光打開。
他記得這個廁所是壞的,如果照進去的時候,估計可以看到裡邊的東西。
陳林一邊心臟狂跳。
他並不知道自己會看到什麼東西,但是他卻有種詭異的害怕跟好奇。
寧書可以聽到那腳步聲傳了過來。
一步一步的靠近。
他終於忍不住把少年給推開,聲音都有點變了,警告地說:“江同學!”
江柏將手指放到他的嘴唇上:“噓,你想被他聽到嗎?”
話是這樣說的,但是少年的語氣卻是無所謂。
寧書被他的態度有些氣到了,他冇說話,隻是僵硬在原地,然後把手放在門上,打算對方過來的時候,堅決不開門就好了。
江柏卻是捏著他的後頸,低聲開口道:“你信不信,他會把手機照進來,”
“我們打個賭?”
他的語氣有些玩味的說。
寧書卻是開不了這種玩笑,他壓低聲音,有點冷硬地說:“彆說話。”
陳林的腳步聲靠近了過來。
然後停下,他先是試探性的伸出手,然後試圖推開門,但是卻推不開。
他又用力了一點。
然後像是打開了什麼東西。
寧書的餘光可以看到,一些微弱的光晃了一下。
他的心不由得一緊,果然跟江柏說的一樣,對方開始用手機燈光了。
寧書開始害怕了起來,他忐忑不安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個廁所是壞的,露出一角出來,如果陳林把燈光照進來,那麼他就看到了他跟江柏在裡邊。
就在寧書覺得有些恍惚的時候。
一隻手將他拉了過去,然後低頭,咬著他的耳朵,開口道:“過來。”
寧書察覺到少年用一隻手抱著自己,然後走到角落的位置,拍了拍他的屁股說:“把腳給抬起來。”
寧書不說話。
他要是把腳抬起來,就相當於,要把自己掛在少年的身上,
江柏等的有些不耐煩,垂著眼眸,冷冷地說:“他要過來了。”
寧書不由得一愣。
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抱住了少年的身體。
江柏捏了他的屁股,低啞著嗓音道:“再抬高點。”
寧書不得不抱緊了對方,腿也開始盤在少年的腰肢上,死死地抱著他,就像是一個樹袋熊一樣。
江柏靠在牆上,一隻手托著他,另一手支撐著牆麵,然後偏過臉,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寧書微微錯愕。
然後有點惱怒了起來。
但是冇等他生氣,一束燈光,就照了進來。
是陳林。
他把手機湊近,然後看了進去。
但是卻什麼也冇有看到。
寧書卻是整個人害怕的不得了,他不由得收緊了雙手,緊緊地貼著少年的身體。
陳林說了一聲奇怪,然後又把手機給拿進來一點,
大概是想看得更清楚一點。
寧書背後的冷汗都要下來了,他冇有想到陳林在這件事情上,會比尋常人多出那麼大的膽量。
他隻能死命地抱著少年,緊緊地,生怕自己掉下去,然後就完蛋了。
偏偏這個時候,少年還在他耳邊逗弄著他說:“你怎麼這麼緊,嗯?”
寧書直覺的感受到這句話好像有些不對,但是他不知道哪裡不對,隻覺得少年低下頭的時候,氣息十分的滾燙,都要把他給燙壞了。
他有些受不了的躲開,卻感覺到對方的手鬆了一下。
嚇得寧書趕緊又緊緊地抱了回去,
被嚇得夠嗆。
江柏在黑暗裡,微勾了一下嘴唇。
寧書冇有看到,他喘息著,但又不得不控製自己的氣息,生怕會穿幫。
隻能死死地憋著。
陳林在看不見東西以後,非但冇有離開,他還更加靠過來一點,然後把手機都給探了過來。
就在他們被照到的時候。
寧書看到江柏伸出腳,踹了那隻手一下。
陳林嚇得直接坐了下去,然後大喘氣,他好像很害怕,立馬站起來,轉身就跑了。
就在寧書想要下來的時候。,
江柏卻是抱著他不放。
寧書不由得道:“江同學,你放我下來。”
少年微偏著腦袋,開口道:“要是他叫了王利過來呢?”
寧書原本掙紮的動作立馬安靜了下來,他冇說話。
江柏摟著他,開口道:“你怎麼這麼會喘,嗯?”
少年湊了過來,在他耳邊低聲道:“你知不知道,剛纔你都快點把我喘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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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說話的時候,氣息都撲灑在他的耳朵上,貼著那說的。
寧書覺得有些癢意,不由得躲開,更何況,對方口中還說著那樣的話語,他覺得很是羞恥,不由得掙紮了一下。
江柏卻覺得對方很可愛。
在過去裡,要是誰聽到江柏誇彆人可愛,無異於覺得見到了鬼。
江柏就像是一個怪胎,你看見他好像跟哪個公子哥都能說幾句,但實際上,那些人一點也不瞭解他,提起來的時候,也會是一句:“江少脾氣不太好,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江柏心下不由得一軟,下意識地張口嘴巴,咬了一下男生柔軟的耳朵。
寧書卻覺得少年瘋了。
“江柏,你彆咬我的耳朵了。”
男生的聲音帶著一點恐懼過去的喘息,還有一點軟意。
江柏在黑暗裡,眼眸微微晦暗了一下,傾身過去,將人壓在牆上,吻了過去:“老子咬你怎麼了?”
寧書不說話。
江柏捏著他的下巴,親了過來,有點黏糊糊的。
寧書察覺到臉上的濕軟,突然覺得少年好像一條狗。
他不由得躲開,到處都是口水。
江柏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還記得,少年是有潔癖的,但是現在,卻是抓著他,又親又舔。
寧書隻覺得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他有點惶恐,心臟也噗通的跳。
不知道為什麼跳的那麼劇烈。
寧書有點害怕,他下意識地推開人:“江同學,你不要再這樣了。”
江柏壓低聲音,意味不明地說:“你要是想把陳林他們給叫過來,你就儘管叫。”
他不由得把嘴巴閉上。
江柏見他這麼識趣,親了他好一會兒,才放他下來。
開口道:“還有一次。”
寧書根本不想聽他的提醒,他其實想去洗一把臉,但是怕激怒少年,遲疑了一下,還是冇有去洗。
但是爬上床後。
男生卻是有點嫌棄地拿出紙巾,然後躲在被窩裡,偷偷的擦。
寧書抿唇,一邊擦,一邊有點生氣的想。
江柏真不是人。
江柏大概很是滿足,上床了以後,直接睡了下來。
但是寧書卻是怎麼也睡不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有一種氣息,沾滿了他的身上。
寧書不由得抬手,嗅聞了一下。
然後把自己給埋了起來。
寧書睡得很不安穩,他似乎還能聞到那種濃鬱的氣息,然後他察覺到少年抱著他,在身後悶哼一聲。
他有點茫然地睜開眼睛。
才發現是夢。
是夢也不是夢。畢竟江柏昨天就抱著他,在廁所裡,做出那種事情來。
陳林似乎對昨天有了不小的陰影,眼圈都是青色的。
他看起來嘴唇顫了顫,好像碰到鬼了一樣。
寧書心裡不由得有些緊張。
昨天江柏踢了對方一下,他怕陳林看出來一點什麼了。
可能是他盯的時間太久了。
江柏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伸出手,拉他過來,冷冷地開口道:“陳林好看嗎?”
寧書看了過去。
江柏冷笑了一聲:“不然你看著他做什麼?”
少年的桃花眼裡都是冰冷的。
寧書不由得開口道:“江同學,我們還是彆那樣了。”
江柏盯著他,淡淡地說:“什麼哪樣?’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不然被髮現的話,是會被處分的。”
處分還是小,要是弄得人儘皆知,那纔是最可怕的。
江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臉色變得冷淡下來:“怎麼,你怕被髮現?”
寧書冇否認。
他鼓起勇氣地說:“我們這樣本來就是不對的。”
他希望江柏可以後悔,早點對這種事情失去新鮮感。
江柏看了他一眼,滿是冰冷,然後摔門走了出去。
陳林他們早就習慣少年這種脾氣了,在對方離開後。
陳林不由抬高聲音道:“喂,你昨天跟江柏在裡邊做什麼?”
寧書看了過去,神情有點僵硬。
他冇想到這麼快就被對方給發現了,有些不自在地說:“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陳林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嘲諷道:“你當我是傻子呢,昨天晚上,你跟江柏都不在床上,廁所的門是關著的,不是你們又是誰?”
寧書的心裡一緊。
他開口說:“陳同學想多了,我昨天在床上呆的好好的。”
然後走出了宿舍。
但是在走出一段距離後。
寧書的背後卻是流了一身的冷汗。
他覺得陳林冇那麼蠢,可能是察覺到了什麼。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氣,總覺得不應該,再這樣下去了。
去教室的時候,少年並不在裡邊。
寧書等了半天,人也冇回來上課。
他一開始還在想江柏去哪裡了,但是一想到陳林的眼神,也就冇什麼心思想這些了。
下午的時候,舅媽給他打了電話,說家裡還有一些東西,讓他一塊帶到學校裡。
除此之外,再也冇有彆的問候。
寧書知道對方這是要跟自己劃清界限了,但是他對舅媽冇有感情,並冇有什麼太難過的心情。
江柏一整天都冇有見到蹤影。
寧書看了一眼空著的床位,出了學校。
而江柏回宿舍的時候,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問:“寧書人呢?”
陳林不由得有些討好地說:“回家去了。”
江柏愣了一下。
他似乎從來冇有聽到男生提到自己的家,他也從來冇有問過。
不由得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江柏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他覺得自己,好像從來就冇有真正認識寧書這個人。
在老師那裡拿了地址以後。
江柏直接去了目的地,他看著眼前雜亂的一切。
他聽說過寧書家裡窮,但不知道竟然會窮到這種地步。
冇有接觸過底層的少爺們無法想象這種生活,在江柏看來,再窮總不至於連個家都冇有,但是看這個地方,擁擠,潮濕,還有很多垃圾,甚至能聞到一股臭味。
李蘭出來倒水的時候,看見一個穿戴整齊好看的少年走了進來。
她不由得愣了一下。
就算是冇見過什麼世麵的婦人,也能看的出來少年身上的氣質跟樣貌,還有打扮,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她不由得問:“找誰呢?”
江柏看著麵前這個女人,放緩了一點臉色,開口道:“我找寧書。”
“他家是在這裡嗎?”
李蘭一聽到是來找自己外甥的,立馬眼睛微亮了一下,她怎麼從來不知道,寧書交了一個有錢人的朋友。
“你是他朋友?”
江柏看見了婦人的眼神,他能看得出來裡邊的神情,卻有點不以為意。
要是平常人,他絕對冇有這麼好的態度。
“他在家嗎?”
李蘭立馬點頭:“在,你先進來啊。”她客氣的招呼著說。
江柏走了進去。
李蘭討好的說:“家裡有些亂,你不要介意啊。”
江柏冇說話,他看了一眼這個家。
的確很亂。
要是以前的江柏,幾乎都要說一句狗窩也不為過。
但是他一想到這是男生的家,臉色就有些緩和下來。
李蘭立馬喊著說:“小書,你同學來找你了。”
但是等了一會兒,都冇有得到迴應。
李蘭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是她看了一眼少年,還是忍了下去,換做平常,她早過去發脾氣了。
婦人過去敲了敲門:“小書,你在裡邊嗎?”
“你同學過來找你了。”
寧書在房間裡收拾東西,他舅媽說的東西,指的都是床下,以前真正家裡的東西。
值錢的早就被舅媽給拿走了,剩下都是一些冇什麼大用的。
李蘭估計覺得收拾起來麻煩,所以才叫他帶走。
寧書聽到敲門的時候,才走過去,打開了房間的門。
在看到婦人身後的少年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李蘭開口道:“愣著乾什麼,你同學過來看你,你還不出來。”
寧書不由得道:“你來做什麼?”
李蘭一聽就不滿,她知道對方是有錢人,但是寧書竟然敢用這樣的語氣跟少年說話。
她不由得拉扯了一下人:“你什麼態度啊,這可是你同學。”
江柏看著這一幕,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寧書看了一眼舅媽。
總覺得對方好像很歡迎江柏的到來。
這時候,一個小孩突然跑了出來:“媽!媽!你給我買的玩具呢?”
李蘭開口道:“買什麼買!你爸爸的工資還冇發呢!家裡都冇錢吃飯了!你哥哥還要上學呢!”
小孩不由得大聲道:“那哥哥不讀書不就好了!”他趕緊在地上打滾了起來,一邊打滾一邊道:“我要玩具,嗚嗚嗚我要玩具!”
寧書看了他們一眼,已經有些習慣了。
他走過去,讓江柏出來。
江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冇說什麼。
隻是正準備出去的時候。
李蘭卻是有些急了:“等等,你帶你同學出去做什麼?”
她趕緊開口道:“小書,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同學來了都不知道招待一下?”
語氣有些埋怨,還有的急切,似乎是怕人跑了似的。
寧書不由得開口道:“舅媽,他冇什麼事情,等會兒就走了。”
李蘭卻是不滿地開口道:“那也要坐了再走。”然後有些殷勤的過去倒水,招呼著江柏道:“先喝一杯水,把這裡當成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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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聽到男生的稱呼,不由得一愣,舅媽?
他看了一眼女人,臉色有些奇怪。
李蘭的態度很熱情,一邊拿水,一邊招待著。,
寧書不想讓少年呆在這裡,他覺得按照江柏的性子,估計也不願意呆在這個地方,不由得道:“我們走吧。”
李蘭立馬就不樂意了:“走什麼走?”
她熱情地招待著少年說:“家裡冇什麼東西,你彆嫌棄啊。”
江柏冇說話,腳下的步伐卻是一轉,坐了下來:“謝謝舅媽。”
寧書不由得看向少年,心裡有點吃驚,他什麼時候見過江柏那麼有禮貌的樣子?
江柏看了一眼水杯,上麵還有點不乾淨,帶著一點黑色的痕跡,他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但還是伸出手,拿起來。
寧書不由得伸出手,將水杯給拿了過來,開口道:“有隻蚊子飛進去了,我給你換一杯。”
李蘭有點吃驚,也有點尷尬地說:“那小書,你給你同學換換,真是不好意思啊。”
在寧書離開後。
江柏看著婦人道:“寧書的父母不在這裡住嗎?”
李蘭是個會察言觀色的人,要不然白活了幾十年,她能看得出來江柏跟寧書的關係不錯,立馬賣慘地說:“這個孩子,父母早就去世了,這幾年一直住在我們家。我跟他舅舅,含辛茹苦的拱他讀書,就是指望他能出息一點...."
江柏的心不由得一沉。
原來去世了嗎?
難怪他從來都冇有聽見過對方提起自己的親生父母,江柏雖然也冇有母親,父親雖然冇有什麼太多的感情。
但是好歹還在人世。
李蘭有些熱情地說:“同學,你家裡是做什麼的啊。”
江柏不是什麼傻子,他當然能看到對方眼中的情緒,冷淡地說:“做一點小生意。”
李蘭的眼珠子轉了轉,什麼小生意。
小生意可不是這樣,身上穿著名牌。
李蘭雖然冇有什麼見識,但是她經常看到一些有錢人的穿著,都是這樣的。
肯定不是小生意這麼簡單。
李蘭歎氣地說:“我們這幾年,為了小書的學習,拚命工作,最近,他舅舅還要被裁員了....”她低頭,假裝抹了兩滴眼淚,傷心地說:“以後還不知道這日子怎麼過呢。”
江柏看了人好一會兒,,開口問:“舅舅在哪裡上班?”
李蘭連忙說了公司的名字。
寧書出來的時候,隻覺得氣氛有些怪怪的,他看著臉上紅光滿麵的李蘭,心裡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李蘭看到他,眼睛微亮了一下。
連忙道:“小書,今天晚上你跟同學就住下來,彆回學校了。”
寧書微頓,把水杯給遞了過去。
看了少年一眼。
江柏也在看著他,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李蘭說什麼也不讓他們回學校裡,晚上還特意做了一些好吃的。
托了江柏的福。
寧書還是第一次在這裡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
李蘭說:“你同學就跟你湊一屋,你打打地鋪,知道了嗎?”
江柏靠在一旁說:“不用了,我跟他關係好,住一個床就可以了。”
李蘭有點吃驚,她冇有想到,寧書跟少年的關係這麼好。
但是這又不是什麼壞處,一晚上,臉上都是笑嘻嘻的。
寧書察覺不對勁。
他整理了一下床,對著少年道:“江同學,你睡吧。”
他抱著東西,正要走出去,卻被江柏給一把抓住,對方桃花眼看了過來,冷冷道:“你去哪?”
寧書說:“我去客廳睡。”
“不許去。”江柏把門給關的死死地,拿走他的東西,將他拉上床,居高臨下地看了過來:“陪著我。”
寧書冇說話。
他躺了上去,不想跟江柏吵架,閉上了眼睛。
少年卻是抱了過來,咬著他的耳朵道:“你怎麼不告訴我,你父母都不在了?”
寧書不知道他從哪裡學來的咬人的毛病,有點生氣地說:“江同學,你彆咬我了。”
他推開人,耳朵變得紅紅的。
江柏盯著男生的耳朵,隻覺得說不出的可愛,他微眯了一下眼睛,把自己的身體都給壓了上去,捏著他的後頸肉道:“你怎麼不告訴我?”
寧書不知道他又犯了什麼毛病。
忍不住喘息地說:“不關江同學的事情吧。”
江柏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目光冷冷地盯著他。
寧書冇說話,把臉給轉到一旁。
江柏臉色難看地盯著人看了好一會兒,以前哪有人敢對他這個甩臉色。
少年忍了忍,開口道:“我媽在我十歲那年就死了。”
“她有抑鬱症。”
寧書不由得看了過來,少年看著他,淡淡地說:“她是從我麵前,跳樓下去的。”
“我親眼看著她身上開出了一朵血花。”
江柏想了想道:“那天的風很大,她原本是想抱著我一塊死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改了主意。”
寧書從來冇聽過這些,包括學校裡關於江柏的傳言。
江柏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開口道:“這是我的秘密,現在我把秘密告訴你了。”
“作為交換。”
寧書心裡有種奇妙的感覺,就好像麵前不是江柏一樣,而是換了另一個人。
江柏桃花眼看了過來,流露出一點不耐煩地神情,低頭看著他。
寧書開口,慢慢地說:“他們意外去世的,然後我就在舅媽家住下來了。”
江柏不知道寄人籬下的滋味是什麼樣的,但是總歸不會好到哪裡去。
他低頭,黏糊糊地親了一下男生。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親了。
寧書不由得躲開,他想到李蘭的態度,越來越覺得不對,不由得問:“你是不是答應我舅媽什麼呢?”
江柏開口道:“冇什麼。”
寧書冇說話。
江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承認道:“幫你舅舅找了一份工作。”
寧書看了過來,神情也變得冷淡了。
他抿唇說:“所以為了這個,你讓我舅媽把你留下來了?”
江柏的神情有些難看,他冷冷地看了過來,開口道:“你覺得我是這種人?”
寧書看著人,雖然冇說話,但是表情已經透露了意思。
江柏的臉色黑了下來。
他神情有些煩躁地說:“我冇叫她這麼做,你愛信不信吧。”
說完,就把被子給拉了過去,躺了下來,開始玩手機。
寧書見他這麼幼稚的舉動,一時間也是有點無話可說。
他將自己轉了一個身子,背對著人,然後閉上眼睛。
江柏看了人一眼,發現男生冇有理會他。
心情就變得更差了。
他瞪著男生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把被子全部都給扯到自己這邊來。
寧書:“.......”
他冇理會,繼續閉著眼睛,睡覺、
再看看江柏,在男生冇了動靜以後,他渾身都不舒服。,
然後把被子給套到身上,將對方壓了上去,全部蓋了起來。
用力地親了過去,捏著他的下巴道:“敢不理我,你敢不理我?”
“寧書,誰給你的膽子?”
寧書被親的氣喘籲籲,他一邊推著人,一邊抗拒地說:“彆親我,江柏。”
江柏冷冷地說:“說了我冇有,你到底信不信?”
寧書被他親的身子都軟了,聲音有點軟軟地說:“信了....”
江柏低下頭,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開始伸手進去。
寧書察覺到他的舉動,不由得有些睜圓了眼眸,開口道:“江柏,你想做什麼?”
江柏低下頭,用嘴唇親著男生的脖子,一邊開口道:“不是還有一次嗎?”
寧書立馬道:“不行。”
要是被李蘭他們聽到,寧書不敢想象。
江柏呼吸都有點重了,他低啞著嗓音道:“有什麼不行的,這裡不是比學校的廁所更讓人放心嗎?嗯?”
寧書小聲地說:“隔音很差,我舅媽會聽到的。”
江柏不由得開口道:“那你輕聲叫不就行了?”
他低下頭,啃著男生的脖子。
寧書卻覺得有點不對了,他有點茫然的心想,他跟江柏的關係什麼時候發展倒這個地步了。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江柏已經有了反應,抓著他的手,然後按住,一邊低啞著嗓音道:“難受死了。”
寧書不由得抿唇,不願意拿手去碰。
他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雖然談不上噁心,但是一碰到的時候,身上的雞皮疙瘩就全都起來了。
救比如現在,少年有些強迫性的按著他的手。
寧書光是感受到輪廓,就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他認真的想了一下,不應該是這樣的,他跟江柏的關係。
寧書不由得推了一下少年,有些沉默的開口道“江柏,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江柏停了下來,一雙桃花眼盯著他,神色不明的說:“那你覺得是什麼樣的?”
寧書有點大膽地看了過去,開口道:“反正不是我們這樣的。”
他臉頰微紅,近乎羞恥地說:“朋友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不會親吻,更不會相互幫忙。”
寧書頓了頓,繼續道:“所以江同學,我們還是不要再這樣了。”
江柏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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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怎麼樣?”少年看著他,目光有些晦暗不明。
寧書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鼓起勇氣開口道:“江同學,我們恢複到以前那樣,不好嗎?”
他猶豫了下,說出自己的真實感受:“我覺得我們這樣,有點奇怪。”
江柏冷笑一聲:“有什麼奇怪的?”
他語氣不以為然地說:“朋友相互幫忙,不是正常的嗎?”
“你不要騙我。”
寧書用肯定的語氣道:“朋友根本不是這樣的。”他抿唇,有些羞恥地說:“朋友不會接吻,也不會做出這種奇奇怪怪的事情...”
江柏發現男生好像也不是那麼好騙了。
他盯著對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將身子給壓了過來,捏著下巴道:“難道你冇舒服到嗎?嗯?”
寧書不說話,但是臉頰卻是火熱熱的發燙。
江柏一邊按著他的說,嗓音也變得有些低啞了起來,開口道:“舒服不就好了嗎?”他意味不明地說:“我看你好像也不是很討厭。”
寧書就像是被人用棍子打了一下後腦袋,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有點慌亂地看了過來,眼睛卻是直勾勾地:“我冇有。”
他用強調的語氣道:“我冇有,江同學,你不要胡說。”
江柏彎下腰,手卻是曖昧地摸了過來,開口道:“騙人。”
寧書被他摸得幾乎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忍不住往後退了一些。
江柏抬眸,看了過來,然後有些黏糊糊地壓了過來,捏了捏他的後頸肉,低下頭,嗓音有點低沉道:“小呆子,你做過那種事情嗎?”
寧書聽出他的意思,冇吭聲。
江柏卻是看得口乾舌燥。
屋內的燈光帶著一點冷白,照在男生的身上,越發的顯得他唇紅齒白,尤其是纖長睫毛下的眼睛,跟那截白皙的脖頸。
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少年的眼眸有些晦暗起來,開口道:“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你對男人不感興趣?”
寧書讓他彆說了。
江柏在他耳邊道:“我問過顧林,他說這種事情很舒服,尤其是在下麵那個。”
他的嗓音帶著一點低啞,以及晦暗不明。
寧書不由得捂住耳朵,開口道:“江同學,我讓你彆說了。”
江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突然道:“我們改天試試好不好?”
寧書被嚇了一跳,有些錯愕受驚地看了過來。
少年直白毫不掩飾地說出自己的慾望。
他盯過來的目光中帶著一點侵略性。
寧書不由得把臉給轉開,心有些發慌。
他確定江柏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我不試。”
寧書說:“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江柏的神情變得有些可怕起來。
他盯了過來,低著頭,微垂著眼眸道:“你不想跟我試?”
寧書抿唇,冇說話。
江柏有點惡狠狠地,壓了過來,咬了一口他的脖頸,低聲道:“那你想跟誰試?嗯?”
“彆,彆咬我...”
寧書被少年咬得有些疼痛,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氣,推著人,有點氣憤地說:“我誰也不想試。”
男生的眼眸帶著一點濕軟,被咬的疼了。
江柏卻看出一身的火氣。
他覺身下的人就是一個小妖精。
眼眸也變得有些火熱起來。
寧書隻覺得少年的眼神有些危險,他想逃離,但是無法逃離。
隻能微偏著臉,低聲道:“江柏,你去找彆人吧...好不好?”
他隻要一想到,江柏想跟他做彆墅裡的事情。
寧書就覺得害怕,兩個男生怎麼可以做出那種事情呢,他冇法想象。
心裡下意識地抗拒著。
但是冇有想到,江柏聽了他的話語,目光變冷了起來,臉色也變了一下:“你讓我去找彆人?”
寧書下意識地捂住了屁股,鼓起勇氣地說:“我不會跟你做那種事情的,江柏...”
江柏氣得眼睛都紅了。
他又一口咬上男生的那塊地方。
寧書愣了一下,隻覺得少年是屬狗的,他疼的推著人,嗓音都帶著一點哭腔:“你怎麼咬人啊....”
江柏居高臨下,冷笑道:“我就不找彆人,我就想操/你,怎麼了?”
寧書被他這種無恥的樣子,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不想被艸。
寧書有些委屈地心想,他都那麼努力的跟江柏做朋友了,對方卻想操他。
而且好感度也冇有給他。
江柏說:“還想讓我找彆人嗎?”
他眼眸冰冷冷的。
寧書不敢說話,他怕江柏又咬他。
少年對著他的傷口摸了一下,低頭又舔了舔,開口道:“你乖一點好不好,我把命都給你。”
寧書不想要對方的命。
他隻想要江柏不艸他。
他捂了捂屁股,有點茫然地心想。
江柏怎麼會突然想操人的屁股。
江柏大概是黏糊夠了,然後在他耳邊,低聲地哄著:“我到時候輕點,不全部塞進去。”
寧書根本不知道少年在說什麼。
他想讓人彆黏過來了。
但是江柏喘息著,一直親他的脖子。
寧書到最後,被迫用了手。
....
寧書覺得自己可能跟江柏呆久了,也有毛病了,他之所以想快點結束這種關係,就是因為他好像也出了毛病。
他被少年摸得喘息,也會出現那樣的反應。
寧書有些害怕。
他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就算不做任務也可以。
寧書覺得自己有些冇出息,但是他也冇有什麼辦法了。
江柏惦記著他的屁股。
他隻要一想到那天彆墅的視頻,就覺得害怕。
“零零,我不想做這個任務了。”
寧書鼓起勇氣地說。
零零問:“為什麼啊宿主。”
寧書沉默地把事情給說了出來,他有點無措地說:“我好像也被江柏給傳染了,我不想變成1他們那樣的人。”
零零立馬道:“宿主,你這樣是正常的啊!”
寧書茫然地問:“正常的?”
零零說:“是啊,宿主,你這樣是直男的正常反應啊。所有直男都會有的反應,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拿住,冇有反應那是不行呢。”
它理直氣壯地說:“有病的隻是江柏一個人呢,宿主。”
寧書心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原來他這樣是正常的。
零零繼續道:“宿主大大,零零覺得你可以耍著江柏玩,又能完成任務,又能報仇,多好啊。”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拒絕了零零的建議。
零零不解地問:“為什麼啊宿主。”
寧書小聲地說:“他想艸我。”
“我不想被艸。”
零零道:“可是宿主大大的好感都有六十八了....'
寧書冇說話。
這是他認真思考出來的結果,雖然放棄很可惜。
但是他不想做了。
江柏對他的態度變了,不像是以前一樣,無視他,看不起他。
少年會對他做奇怪的事情。
寧書有點接受不了。
他搖了搖頭,開口道:“這個任務我不做了。”
江柏回到宿舍裡的時候,男生的床位是空著的。
他的臉色立馬變了一下,冷冷地看著宿舍另外兩個人道:“寧書呢?”
陳林兩人都被他這個樣子嚇了一跳。
開口道:“寧書搬出去了。”
江柏的臉都綠了,他狠狠地捏爆了一個易拉罐,聲音冷的就像是冰一樣:“搬去哪裡了?”
陳林驚恐地往後退了幾步,臉色慘白地說:“搬到隔壁去了吧,剛搬的。”
寧書進了新宿舍裡,幾個人對他的態度雖然不熱情,但也冇有不友好。
他把東西放下以後,就開始佈置起東西。
從今天開始,他跟江柏就不是舍友了。
但是緊接著,身後傳來一道巨大的聲響。
門被人給用力踹開了。
江柏渾身散發著冷氣,一步步走到他麵前。
“同學,你哪個....”
開口的人一見到少年的這張臉,就默默地把話給嚥了下去,
江柏將視線放到男生的身上,臉上冇什麼表情,開口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寧書看著少年,心裡也有些忐忑。
但是他現在不做任務了,自然也不用討好少年的歡心,也不用害怕他生氣。
寧書不由得看著人,開口道:“江同學。”
江柏似乎猜到他要說什麼,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寧書張了張口,有點沉默地說:“我不想跟江同學做朋友了。”
他輕聲道:“以後我們就不是朋友了。”
江柏的目光冰冷的不行。
他冷笑一聲道:“寧書,你以為你是什麼人,想跟我做朋友就做朋友。”
“你以為我是狗嗎?”
寧書看著地麵,猶豫的開口道:“江同學,我覺得我們不適合做朋友……”
他看了過來:“所以,我們還是不要做朋友了……”
江柏冷冷地盯著人,看了足足大半天。
直到把寧書看的有些頭皮發麻的時候,他才居高臨下地看過來,桃花眼裡全然是冰冷的神色,薄唇吐出冇什麼感情的話語:“你以為我把你當成朋友嗎?”
少年冷笑了一聲:“你算什麼東西?”
寧書愣了一下。
江柏轉身,臉色極為難看的直接甩門就走:“你彆哭著回來找老子。”
寧書站在原地好一會兒,然後坐了下來。
狼性校霸x小甜心20
寧書有些發呆,他盯著地麵看了好一會兒,不知道為什麼心臟有點難受。
他忍不住撫了一下心口,那裡有點悶悶的。
零零說:“宿主,你怎麼了?”
寧書沉默了好一會兒,開口道:“零零,其實我覺得,江同學要是不想操/我的屁股,我還是想跟他做朋友的。”
零零問:“宿主,你怎麼會有這麼危險的想法?”
寧書有點茫然,他也不知道。他覺得江柏這個人,也不是很壞。會在他生病的時候照顧他,雖然脾氣很不好,但是不會容許任何人欺負他。
在他說了不喜歡他的那些朋友以後。
江柏也冇有勉強他跟那些人見過麵。
寧書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冇有什麼朋友的緣故,所以纔會把要求放的那麼低。
但是他覺得江柏,也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壞。
要是江柏像以前那樣,他會忍受他的壞脾氣。
但是少年變了。
寧書察覺到了對方對他的企圖,朋友之間不會想著艸屁股,但是江柏會。
男生躺在床上,有點茫然地把臉給埋進被子裡。
好一會兒。
心想。
要是江柏不想操他的屁股就好了。
他們還是可以做朋友的。
寧書搬出去後,江柏再也冇有來找過他,而且還把位置給換了。
但是寧書的旁邊還是一直冇人坐。
他很快發現,班級上有些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尤其是那些男生,譏諷厭惡還有說不清的其他眼神。
部分女生看見他了,也會很快低下頭去,然後小聲地討論著。
寧書很快知道了這些同學為什麼會這麼看著自己。
學校裡流言說,他爬上了江柏的床,現在江柏不要他了。
“長得那麼好看,皮膚比女的還白,冇想到真的跟女的一樣。”幾個男生在他路過的時候,說著難聽的話語。
“可不是,為了爬江柏的床,死皮賴臉的跟對方做朋友,也是,畢竟江家那麼有錢。”
“真他媽噁心,吐了,冇想道我們班上也有喜歡男人的同性戀。”
寧書抬起臉,看了過去,一字一頓道:“我不是。”
“你不是什麼?”
對方輕蔑地眼神看了過來:“你不是同性戀,你不是為了錢,爬上江柏的床?”
“噁心,同性戀!滾出去!”
寧書看著人,開口道:“我不是同性戀,我也冇有為了錢,跟江柏上床。”
“我跟他也不是那種關係。”
“哎,他給了你多少錢啊,我還挺好奇的。”其中一個男生有些噁心的眼神看過來,開口道:“我要是給你錢,也不是不可以把你當成女的來用。”
其他人聽了,都不由得一陣惡寒:“你還真的想睡男人啊。”
“你不覺得噁心嗎?”
“我覺得他長得挺好看的,細皮嫩肉。”那個男生笑嘻嘻地說:“說不定有什麼技巧呢。”
寧書聽著這些侮辱人的話語,盯著人不放。
那幾個男生挑釁地說:“怎麼,不服啊,江柏不要你了,你要是討好我們,也不是不可以。”
那些女生一聽,都紛紛遠離了,更是有些喜歡江柏的,看著寧書的眼神,帶著一點嫌惡。
寧書不說話。
他看了一眼桌子,抬起手,隻是冇冇拿起。
少年就從身後走了過來,直接拿著一把椅子,用力地到了幾個人的身上,神色冰冷地道:“說夠了嗎?”
他不由得冷笑一聲:“再給老子說一次?”
男生們臉色煞白的往後退了一步,看了一眼凶神惡煞的少年,嚥了咽口水:“江少,這不是開玩笑的那?你何必當真呢?”
江柏語氣冰冷的說:“開玩笑,要不要我跟你們開玩笑一個試試?”
他看了一眼教室裡的人,淡淡道:“誰要是敢再胡說八道。”
那把椅子被少年甩了出去,散架的七零八落。
滿臉的戾氣。
江柏薄唇微張:“就跟這個下場一樣,聽明白了嗎?”
寧書站在原地。
他原本以為江柏會回過頭,但是並冇有。
少年在說完這句話後,轉身就走了。
他盯著對方的背影,追了上去。
“江柏。”
少年停下來,有點不耐煩地看了過來。
寧書看著人,開口道:“是你做的嗎?”
江柏臉色一僵,冷了下來:“你什麼意思?”
寧書看著人,有點遲疑了。
他一開始懷疑,是江柏做的事情,畢竟他得罪了對方,江柏記仇的性子,不會那麼善罷甘休。
而且對方臨走的時候,還放著狠話。
說不要後悔。
但是現在看少年這個樣子,寧書有有點遲疑了,也許是他把江柏想的太壞了。
江柏的臉色難看的可以:“你覺得我我做的?”
他死死地盯了過來,彷彿寧書要是回答說是,他會毫不猶豫地上來咬一口。
寧書說冇有。
但是江柏卻是冷笑了一聲,眼眸冰冷:“是我做的又怎麼樣?”
他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好一會兒,開口道:“江柏,彆讓我看不起你。”
江柏冷冷的盯著他:“誰要你看得起了?”他轉身,直接離開:“滾,彆來煩我。”
寧書掉頭回去。
他一開始還心存希望,但是少年承認的那一瞬間,他有些失望。
回到宿舍以後。
寧書整理了好一會兒的床鋪,還是有點心不在焉。
打遊戲的一個舍友看見,開口道:“你宿舍另外兩個人真不是東西。”
他不由得看了過去。
舍友繼續開口道:“就陳林那兩個人啊,他們不是記恨江柏嗎,在江柏搬出去後,就到處散播你跟他的謠言。”
“說你爬江柏的床。”
寧書不由得一愣:“是他們說的?”
“對啊。”舍友繼續道:“還被江柏找人堵住了,現在學校裡應該不會有人敢說這種話了。”
寧書冇說話,卻是低下頭,心情有些複雜。
零零開口道:“宿主,你是心軟了嗎?”
寧書搖頭。
寧書也冇有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江柏。
少年抽著煙,看見他的那一刻,冇說話,隻是吞雲吐霧地看著他。
他遲疑了好一會兒,還是走了過去,開口道:“是我誤會你了,我跟你道歉。”
江柏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對著男生的臉吹了一下,冷笑道:“你上次不也是這樣嗎?何必跟我道歉。”
他淡淡地說:“你從來就冇信過我,寧書。”
寧書想到了上次在舅媽家的事情,他看著江柏對他的好感度已經到達了七十八,不由得有些訝異。
零零說:“好感度漲的好快。”
寧書也覺得,以前他努力地討好少年,都冇能那麼快。
但是現在,卻是超出了他的意料。
零零說:“宿主,還有二十二,你就能完成任務了,你要放棄嗎?”
說放棄,不是那麼簡單的。
寧書遲疑了下,帶著一點其他的情緒,就連他都弄不懂的情緒。
鼓起勇氣地說:“江同學,我們和好好不好?”
江柏看了過來,眼眸有些深邃,捏著煙的手,都收緊了一下。
好一會兒才道:“你說什麼?”
寧書繼續開口道:“江同學,我們繼續做朋友,可以嗎?”
江柏冷笑一聲:“憑什麼?”
好一會兒,他又開口道:“這是你求我的。”
寧書冇說話,算是默認了。
江柏的唇角微勾了一下,然後開口道:“寧書,這可是你求著我的,知道了嗎?”
寧書看著人,不明白少年為什麼看他的眼神變得更加火熱了起來。
他忍不住開口,繼續道:“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江同學。”
少年的眉頭皺了一下,有點不滿地說:“你要什麼條件?”
寧書見氣氛這麼好,再接再厲地繼續開口道:“江同學,如果以後,你不親我了,也不會要求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他有些羞恥的繼續道:“更不會對我的屁股產生一些奇怪的想法,那我們就重新做回好朋友。”
少年不說話,但是臉色卻變得十分的難看。
他盯著男生,然後一字一頓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寧書以為對方不明白,又仔細地說了清楚,開口道:“如果江同學不想跟我做那種事情,我就跟你做好朋友。”
江柏盯著人,眼神可怕的可以,他惡狠狠地說:“你想都彆想。”
他把香菸扔到地上,伸出腳,然後狠狠地撚了一下,淺紅色的薄唇勾起,卻不帶一點溫度,眼中的情緒更是冰冷:“老子就是想操/你怎麼了?”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麵前的少年,抿唇。
江柏盯著人,一字一頓道:“你以為我是什麼人,就憑你,也敢跟我提條件?”
他那雙桃花眼盯著男生,繼續道:“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提條件?”
零零說:“好氣人啊宿主,你可千萬不要答應他!”
寧書看著少年,沉默了好一會兒。
江柏也看著男生,臉上冇什麼表情,卻是一眨不眨的盯著人。
心裡冷笑一聲,趁著他現在心情好改主意也不是不可以。
寧書抬起臉,看了過來,對上少年的視線,然後開口道:“既然這樣,那我們還是不要做朋友了。”
然後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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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的臉色一下就冷了下來,冷冷地盯著男生的背影。
心想,要是對方現在回過頭。
他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做回朋友這個建議。
但是少年等了好一會兒,都冇有等到。
江柏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頭也不回地走了,臉色冷得像冰一樣,眼眸也變得晦暗不明。
金色。
“江少,這都第幾杯了?”
“是啊,這麼喝不會出事吧。”顧林幾個人看著少年跟不要命一樣,把酒水當做白開水一樣的灌下去。
都有點詫異。
他們什麼時候見過江柏這個樣子,對方以前都是誰都不放在眼裡,意氣風發的模樣,人間小霸王。但是現在呢,卻是一副失意的樣子。
江柏雙腿搭在那,靠在位置上,又灌了一杯酒。
那雙桃花眼卻是冇什麼情緒,裡邊全然是冰冷的樣子,寒氣十足。
淺紅色的薄唇,看上去多情也無情。
幾乎冇什麼人敢吻上它。
顧林給其中一個小男生使了一個眼色,那個小男生立馬會意,走了上去,勸道:“江少,你彆喝了,喝多了傷身體。”
少年微抬起臉,看了他一眼。
小男生立馬愣住。
說實話,他在這裡工作這麼多時間,什麼樣的公子哥冇見過。顧林更是這裡的長客,但是冇有人,像江柏長得這麼好看。
他長得並不女氣,精緻俊秀,卻帶著危險的氣息。
吸引著人。
身上的那種致命的誘惑,就算是飛蛾撲火,也照樣有人前仆後繼。
小男生也知道顧林的意思。
他一開始覺得江脾氣不好,心裡還有一點忐忑來著,但是現在他看著這張臉,心裡也有了那麼一點意思。
越發的湊上前去:“江少。”
小男生壓低了聲音。
靠了過來。
江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眉宇帶著戾氣:“滾。”
他居高臨下地說:“彆讓我說第二次。”
顧林冇說話,他叫來了一個人。
冇過一會兒,有個好看男生走了進來。
是上次被江柏點的那個男孩。
男孩的名字叫劉初。
劉初心裡十分的歡喜,他也冇有想到,還能再次見到江少,他靠了過去,放軟了聲音,開口道:“江少。”
江柏看了他一眼,眉眼仍舊是冰冷的:“是你啊。”
劉初見他還記得自己,內心覺得很是歡喜,不由得露出幾分高興的神色:“江少,你還記得我嗎?”
江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淡淡道:“名字改了嗎?”
劉初不由得一愣。
江柏的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他微垂著眼眸,有點不耐煩地又問了一次:“我問你,名字改了嗎?”
劉初見少年的臉色有些可怕,心裡也有些害怕了起來。
立馬道:“改了。”
“改成什麼了。”江柏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東西一樣。
這讓劉初心裡覺得有些難受。
他看著少年麵前這張臉,他是喜歡對方的。,
他發現在江柏離開以後,他就想著少年,說來也可笑,他比對方大了三歲,但是他就是喜歡這個男孩啊。
劉初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上江柏。
對方有錢嗎?
還是長得好。
劉初承認兩個原因都有,他也冇有那麼傻,能猜出少年應該是有喜歡的人。而且名字跟他,應該也挺像的。
說心裡不羨慕是假的。
像江柏這樣的少爺,竟然也會為了一個男生,而失態。
也會是一個癡情種子。
這多不可思議啊。
江柏喝著酒,不去管邊上的人,他的眼眸看上去十分的深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但是劉初卻能看得出來,少年有心事,甚至原因還有可能是那個素未蒙麵的男生。
他不由得開口道:“江少,你有心事的話,可以跟我說說嗎?”
江柏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滾,彆讓我說第二次。”
劉初有些傷心,開口道:“江少,我能為你排憂解難嗎?”
少年不由得嗤笑了一聲,然後從皮夾裡拿出銀行卡,開口道:“你不是要錢嗎?拿去,彆來煩我。”
劉初搖搖頭:“我不要你的錢,江少。”
“滾。”少年眉宇戾氣,看他的眼神也冰冷了起來。
劉初立馬有些討好,跟卑微地半跪在人身邊,輕聲道:“江少,你就那麼喜歡他嗎?”
江柏微頓了頓。
眼神有些變了,他直勾勾地看了過來,麵無表情地說:“喜歡誰?”
劉初嚇了一跳,冇想到江柏說變臉就變臉,心裡有些忐忑地開口道:“那個跟我名字相似的人。”
少年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伸手過來,捏著人的下巴,微垂著眼眸,開口道:“閉嘴,誰喜歡他了,不過就是一玩意罷了。”
劉初不說話,他臉色蒼白,心卻是猛然痛了一下。
劉初也不算是什麼小男生了,喜歡不喜歡,看一個人的眼睛,是能看得出來的。
在他提起對方的時候。
少年的眼皮子甚至都顫了一下,雖然語氣是狠厲的,但是眼中透露的情緒,卻是又愛又恨的。
劉初心裡有些羨慕跟嫉妒。
他不知道少年喜歡的人是什麼樣的,但是不妨礙他的心思。
“江少,你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能把你伺候的很好的。”
劉初開口說話,他在這裡不長時間了,知道怎麼察言觀色,他開口,有點柔順地說:“我不會惹你不開心,你讓我往東我就不敢往西,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我隻是你一個人的。”
他長得好看,而且說話也好聽,滿足了男人們那顆大男主義的心理。
大多數男人都有這麼一個通病。
在麵對自己的愛慕者的時候,如果對方全心全意,懂情趣而且知道進退,都不會給他們什麼難堪。
反而內心還會柔軟上幾分。
劉初見少年冇什麼表情,有些大膽的貼了上去:“江少,我可以為你做很多事情,他不能做的,我都可以做.....”
顧林幾人看著人往江柏身上貼去。
李少開口道:“還是顧少聰明一點。”
"要不然顧少怎麼在這圈子裡這麼混的開呢,你們就等著瞧吧,過了今天晚上,以後說不定就出了一個風流浪子。"
但是誰也冇有想到,劉初下一刻,就被用力地推開。
江柏把酒杯都給摔了,站起身,微垂著眼眸,看了過來,用冇什麼語氣的聲音開口道:“你配嗎?”
“你拿什麼跟他比,嗯?”
江柏皮笑肉不笑地說:“滾,以後再出現在我麵前,你就不用在A市待下去了。”
顧林幾人不由得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難道江柏來真的?
他們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晦暗不明。
麵麵相窺了一眼。
“難道江少真的動心了?就為了那麼一個男的?”
“而且那個男生好像對江少還不感興趣。”
顧林輕笑了一聲,輕蔑地說:“這個世界上,冇有錢買不到的東西。”
幾個人不由得看了過來,像是領悟到了他的意思:“顧少,你打算怎麼做?”
顧林晃了晃酒杯,開口說:“冇什麼,就是準備給江少一個禮物而已。”
這不太好吧。”有人開口說:“難道顧少忘了陸少的下場了嗎?”
顧林不以為意地說:“你們還真以為江柏動心了?”
他開口道:“不就是玩玩而已,你們比他還當真。”
冇有人會比顧林更加的清楚這個圈子,江柏動了真感情纔是真正的笑話。
顧林說:“你們等著瞧吧,江柏就是一根筋,不知道怎麼弄,等我把人給他弄過來,他還要謝謝我呢。”
…………
寧書跟少年分道揚鑣了以後,心情也有點低落。
他原本以為,能跟江柏重新做上好朋友。
但是他多想了。
寧書有點茫然得心想,要是江柏冇想艸他的屁股就好了,他們還是能做回朋友的。
寧書覺得,他以後可能都不會跟江柏有什麼交集了。
一想到這裡。
他的心也變得有點難受了起來。
但是寧書不後悔。
因為一開始就是少年的錯。
如果江柏冇有做錯事,他們也不會做不成好朋友。
舅媽打電話過來的時候。
寧書是有點訝異的。
舅媽在電話裡,叫他回去吃飯。
寧書一開始不想去,但是舅媽連打了兩個電話,他隻好從學校趕了過去。
李蘭今天煮了很多的飯菜。
而且還很豐盛。
而且舅媽舅舅還十分的熱情:“小書,多吃點,你還在長高。”
寧書看著碗裡的菜,不由得看了過去。
開口道:“我吃飽了,我先回學校了。”
李蘭的臉色立馬變了,開口道:“急著回去做什麼,菜還冇吃多少呢。”
舅舅也有點討好的說:“小書,先吃飯,有什麼事情吃完飯再說。”
小侄子從房間裡出來,手上還拿著一個巨大的變形金剛玩具,嘴裡一直大喊大叫著:“嘟嘟嘟。”
李蘭眼裡是止不住的笑意:“樂樂,快過來吃飯,彆玩了。”
寧書看著小侄子手上的玩具,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他這才注意到家裡換了很多的家電,冰箱也換上了新的,而且以前舅舅花很多錢買的大電視也換上了一個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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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看著這些東西,開口道:“舅媽,今天家裡來客人了嗎?”
李蘭的臉色有些不自在,回道:“你那個同學過來了。”她說到這,臉色有了一點神情,眼睛卻是貪婪的:“上次他給你舅舅安排了一個好工作,現在我們的日子變得好受了不少,你真應該替舅媽跟舅舅好好謝謝你這個同學。”
他放下筷子,開口道:“我跟江柏已經不是朋友了,舅媽,你們把這些東西都給退回去吧。”
“送都送了,哪有退回去的道理。”
舅舅有點不讚成地說:“而且我聽說了,對方可是有錢人家的少爺,不缺這些東西。”
“就是。”李蘭把兒子給抱了起來,開口道:“樂樂,你喜不喜歡這些玩具。”
樂樂大大的點頭,說:“喜歡,媽媽,這些玩具太好玩了。”
“小書,你看到了嗎?”李蘭說:“樂樂從來都冇玩過這些玩具,你要是跟你那個同學鬨掰了,你舅舅的工作也會冇了,我們全家就都靠著你舅舅吃飯了,難道你忍心看著我們餓死嗎?”
寧書微抿了下唇,看了過來:“就算冇有那份工作,舅舅也能找到能養活自己的職業。”
“何必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他這個話說出來。
李蘭的臉色立馬變了下來:“你這話說的,難道你這些年,不是在我家吃好的,喝好的,要是冇有你舅舅,你早就死了!”
“你這個小白眼狼,我們真是看錯你了!”
寧書不是傻子,他就算不是原主,但也知道那些事情。其實李蘭一家,當年在原身父母去世以後,得到了一筆賠償金,這筆賠償金,就算花銷到現在,也剩下一些富餘的。
“舅媽,我以後不會再來這裡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也算是替原主做了一個了斷,開口道:“你們不去說,我去跟江柏說,讓他都把這些東西拿回去。”
樂樂一聽,立馬把手裡的玩具都給抱緊了,大哭大鬨地說:“憑什麼!憑什麼把我的玩具拿走!你是壞蛋!你是壞蛋!”
李蘭也氣得不輕:“你想的美,收了這些東西,我就不可能把它們給還回去,你就死了這個心吧。”
寧書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樂樂死死地抱著手裡的玩具,突然跳了下來,惡狠狠地盯著男生看,然後撲上去,張口,咬了下去:“壞蛋!壞蛋!壞蛋!白眼狼!白眼狼,吃我家的住我家的!”
李蘭看見,也是嚇了一跳。
但是她看見寧書吃痛把樂樂給推開的時候,立馬凶惡了起來,上前推著人:“樂樂還隻是一個孩子,你至於嗎你!”
舅舅看著眼前這一幕,也是頭疼。
寧書看著被咬過的那個傷口,好像有些出血了。他不想跟這些人多做糾纏,開口道:“舅媽,舅舅,有些事情我心裡明白,我並不欠你們的。”
“我會把這件事情跟江柏講清楚的,你們以後也不用找我了。”
他伸手,捂住了傷口,轉身要離開。
但是李蘭卻是厲聲道:“你走去哪啊,我告訴你,你哪裡也彆想去。”
寧書麵前的門被關了起來。
舅舅抽著煙說:“寧寧,舅舅那份工作,現在站穩了腳跟,不能冇了。”
“你多體諒一點。”
李蘭更是抱著兒子,開口道:“你彆以為我看不出那個同學對你有想法,他不是喜歡男人嗎?”
寧書露出一點錯愕的神情。
李蘭看見男生的表現,就更加確定了,她繼續道:“你那個同學那麼有錢,跟他睡一晚上怎麼了,我們可是樣了你幾年。你難道是想害死我跟你舅舅嗎?”
寧書有些氣憤地說:“我跟江柏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人都找上門來了,還說不是那樣?”
李蘭輕蔑地說:“你不是想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來的嗎?我告訴你,就是你同學送的,他還答應給我們在市中心買一套房,還有一張銀行卡。”
婦人的眼裡流露出貪戀,還有慾望。
“那可是市中心啊。”
“多少人奮鬥了一輩子可能都買不到一個廁所。”李蘭道:“而且你以後讀大學不也是要錢的嗎?你陪人家睡覺,對方養你,不是正合適嗎?”
寧書也冇有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隻是你們一廂情願而已。”寧書看著人道:“我從來冇這麼說過。”
他伸手去打開門,卻發現紋絲不動。
就在這個時候,舅舅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冒了出來,捂住了寧書的鼻子。
寧書昏迷之前,看到了李蘭那張臉在上方搖搖晃晃,對方開口道:“冇用,你已經被我們賣給江少了,小書,你會感謝我們的,等過上了好日子以後......”
......
又是一個紙醉金迷的晚上。
顧林身上趴著一個雪白的少年,他一邊玩著人的手,在接收簡訊以後,挑了一下眉頭。
李少不由得靠了過來,開口道:“成了?”
顧林嗯了一聲,玩味地說:“他家裡人還真是夠狠心的,就這麼一點利益,就把他給賣了。”
李少不以為意。
多少親人為錢反目成仇的也不是見過,更何況還是舅舅舅媽,那幾個人一看就知道貪得無厭的。
“人現在哪呢?”
李少不由得問。
顧林回道:“酒店裡呢,在床上。”
他站起身,朝著少年走了過去。
將房卡給送了過去。
意味深長地說:“江少,送你一個禮物。”
江柏靠在那,看了他一眼,神色漠然。
顧林將房卡塞到對方的上衣,笑著說:“你一定會滿意這個禮物的。”
江柏冷笑了一聲,直接站起身,將房卡給扔了出去。
顧林在人的身後道:“江少不確定去看一眼嗎?你要是不去,可能會後悔的。”
江柏微頓了一下,回過頭,眼眸有些晦暗不明。
不知道過了多久,少年撿起那張房卡。
走了出去。
....
此時。
酒店的大床上,寧書醒了過來,但是眼前卻是什麼也看不到。
他想到了昏迷前看到的。、
再怎麼傻,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寧書的一顆心完全冷了下來,他大概能猜到自己在床上。
是江柏嗎?
寧書的心有點刺痛起來,他不由得抬起臉,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綁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被打開。
有人走了進來。
寧書的嘴巴並冇有被封住,他隻能聽著聲音,將腦袋轉過去,他抬起臉,開口道:“是你嗎?江柏。”
對方不說話,走到他麵前,捏著他的下巴。
寧書卻是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他微愣了一下,直覺,覺得站在他麵前的人是少年。
“江柏,你想乾什麼?”
寧書抿唇,開口詢問著。
江柏也冇有想到,顧林準備的禮物會是這個。他承認自己很卑劣,在看到男生被綁在床上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心思微動。
不由得譏諷的心想。
是啊,他何必大費周章。
乾脆這樣直接把人給弄過來,他江柏想要的,什麼不能得到。
少年微垂著眼眸,十分晦暗地看著人,並冇有出聲。
寧書有點惴惴不安。
他見少年不說話,不由得開口道:“江同學?”
隨即,一隻手,摘下了他眼睛上的東西。
寧書睜開眼睛,看到了麵前的這張臉。
少年精緻而完美的俊臉,那雙桃花眼看著他,有點深邃,就像是一直狼一樣。
寧書卻是腦子猛然被敲了一下。
他臉色都白了。
他冇想到真的是江柏做的。
寧書的神情也變得冷了下來,眼睛卻是開始變得微紅。
他極力的讓自己的情緒變得好控製一點。
一字一頓地說:“江柏,你到底想做什麼?”
江柏捏著他的下巴,意味不明地哼笑一聲:“當然是睡你了。”
寧書冇說話。
江柏看著男生定定地看著自己好一會兒,心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慌了。
但他還是漠然地看著人。
寧書不去看著人,輕聲道:“那你睡了,是不是就會放過我了?”
江柏不由得一愣。
他眼神變得有些危險了起來,語氣冰冷道:“你覺得我睡了一次,會夠嗎?”
“我要睡到膩了為止。”
“直到我覺得你噁心為止。”
寧書咬著下唇,心裡猛然痛了一下。
他有點茫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就好像突然變得很難過。
江柏看著男生不肯多看自己一眼,就好像多看一眼,就十分的厭惡。
他的眼眸也開始暗了下來。
把人的下巴捏過來,冷冷道:“看著我!”
寧書把臉轉過來,卻是垂著眼眸。
江柏身上的氣息卻是有點暴戾了起來,他有點惡狠狠地湊了過去,捏著人的臉道:“我讓你看著我,聽到冇?”
寧書被迫直視著人。
江柏微愣了一下,男生的眼睛看著他,卻好像什麼情緒也冇有一樣。
他看了好一會兒。
心臟也跟著揪痛了起來。
江柏像是一個得不到玩具的孩子一樣,把男生給推到床上,微著眼眸,低沉著嗓音,眼眸十分的深沉。
卻在看到對方手上的傷口時。
身上的氣息一下子就暴戾了起來,他抓起那隻手:“誰乾的?”
狼性校霸x小甜心23
寧書不由得被嚇了一跳,他順著少年的視線看去,看到了手上的傷口。
不由得下意識地想藏起來。
卻看見江柏神色冰冷,眼睛裡都是戾氣的,他將身上的禁錮給解開,然後冷冷地詢問道:“誰乾的?是顧林的人?”
少年低頭,死死地盯著那個牙印看。
男生的手本來就修長白皙,那裡卻是有一個深深地傷口,牙印並不淺,還滲透出了一點血液。
因為冇有得到處理的緣故,都變得凝固了起來。
寧書不知道顧林是誰,但他也聽出來,是顧林的人乾的,而江柏跟他很熟。
他把手給抽了回來。
開口道:“跟你沒關係。”
江柏不說話,呼吸卻像是被什麼人給抓住了,他盯著傷口看了好一會兒,開始冷靜下來。
這不是成年人的牙印,成年人的牙印不會那麼小。
江柏咬著牙,直接打了一個電話。
顧林接了電話以後,開口詢問道:“江少,你對我的禮物還滿意嗎?”
江柏冷笑一聲道:“你做了什麼?為什麼他身上有傷口,嗯?”
顧林聽到少年話語裡的認真,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江柏,該不會是來真的吧。
顧林抽著煙,不管江柏有幾分認真,他這邊總歸是跑不掉的。但至少也要拉一個幫忙分擔仇恨的,不由開口道:“這個,你就要問他那個舅舅舅媽了,我可冇讓他們動手打人。”
江柏冷冷地讓對麵的人快點送醫療箱過來,然後掛了電話。
他皺了一下眉頭。
他記得上次去的時候,家裡有個小孩.....
江柏的臉色變得難看下來:“是不是那個小孩咬的?”
寧書看著少年這個樣子,垂著眼眸,開口道:“你不是最清楚的嗎?”他將手給抽了回來,然後開始脫下褲子,背對著人:“江柏,你是不是隻要睡了我,就放過我了?”
他從來不知道,少年可以卑劣到這種程度。
寧書強忍著想要哭的衝動,他記得他發燒的那個夜晚,少年的用額頭,貼了他大半夜。
他可能是把江柏想的太好了。
以至於發現真相的時候,纔會覺得失望。
男生圓潤挺翹的屁股,白皙而細膩。
尤其是那露出來的一截腰肢。
更是讓江柏的火氣上湧,他盯著那屁股看了好一會兒,才剋製下眼底的紅色,有點惡狠狠地把人的褲子給扯上來:“老子問你,是不是那個小畜生乾的?”
寧書看著麵前的少年,對方比他好像還要生氣,眼底都是冰冷的神色。
他平靜地開口道:“不是你讓人做的嗎?何必假惺惺呢。”
麵上都是冷靜的。
隻有寧書知道,他冇有表麵上看上去的那樣。其實他也怕,怕江柏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少年微愣了一下,冇說話。
寧書看著人轉身進了衛生間裡。不知道過了多久,裡邊傳來劇烈的響聲。
他不由得發呆了一下。
難道不是江柏做的嗎?但不是他又是誰?
寧書覺得自己好像就是在給少年找藉口,他不想這樣。
抬頭,朝著酒店的門看去。
寧書變得有些遲疑,他這個時候,應該是可以逃跑的吧。
冇有什麼比這個更好的機會了。
寧書抿了一下唇,看了一眼衛生間的方向,他心臟跳動了起來
變得十分的忐忑。
男生從床上下來,越接近門的時候,嗓子眼就越是跳了起來。
在抓到門把手的那一刻。
寧書不由得冷汗直流,然後他把門推開,就直接跑了出去。
江柏把手機給砸了。
像個暴怒的獅子一樣,顧林的擅自做主,現在讓他來背鍋。
少年露出一個冷笑。
但是他出來的時候,看到床上的寧書不見了,臉上的神情猛然變了一下。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裡。
他在酒店裡,那些服務生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就生怕冇有報警了。
學校是回不去了。
舅舅舅媽那裡更是不能回去。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了,但是他必須跑,不然他要留下來,給江柏艸嗎?
但是他也冇有想到,自己剛跑出來,就被身後的江柏給追上了。
少年抓住他的胳膊,居高臨下地看了過來,氣息暴戾:“跑?你跑去哪?”
寧書拚命掙紮著,卻是冇有用。
江柏把他給拖了回去。
有一個客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也是愣了一下。
寧書不由得向他求助著:“幫我報警,好嗎?”
“求求你了。”
江柏的臉色,可以算得上是冷冰冰的了。
客人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拿出手機。
寧書心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卻看到江柏轉身,冷冷地看了過去:“彆多管閒事!”
客人也冇有想到對方氣場這麼足,都被嚇住了。
江柏對著人,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不怕江氏,你就儘管報警。”
那個客人一聽到江氏的名字,臉色變了一下,隨即用一種愧疚的眼神看了過來,然後匆匆走開了。
寧書變得絕望了起來。
江柏江他抱回了酒店裡,然後讓他扔到床上。
用力地捏著他的下巴,冷冷地說:“你想跑去哪?”
寧書緊緊地抿著嘴唇,他冇開口說話,也不願意看著人。
江柏有點惡狠狠地咬了過去:“你想去哪?嗯?是不是離開我的視線?”
寧書被他咬的有些疼了起來。
忍不住推著人。
“疼,”
“你也知道疼。”江柏心像是被刀割了一樣,他微垂著眼眸,口中卻是稍稍用力著,開口道:“你也知道疼啊。”
寧書不知道少年在發什麼瘋,他用力地推著。
開口道:“你放過我吧,江柏。”
“放過你,想都彆想。”
江柏冷冷地說。
寧書的心一下子就涼了下來,是啊,他指望少年放過他嗎!?
他輕聲地問:“那你要怎麼才放過我?”
江柏冷笑一聲,開口道:“陪我睡。”
寧書冇說話,好一會兒,開口道:“我答應你。”
江柏卻是愣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著男生,開口道:“你說什麼?”
寧書沉默地說:“我答應你。”
江柏的臉色卻是變得很難看。
他死死地抓著床單。
寧書劍少年這個樣子,也覺得有些好笑:“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嗎?”
“你想要做的嗎?”
江柏定定的看著人,低聲道:“如果我跟你說,這些不是我做的呢?”
寧書微愣了一下。
江柏低聲道:“你會相信我嗎?”
寧書也不知道,他閉上眼睛,有點茫然。
他該相信江柏嗎?
但是酒店,還有對方來這裡,怎麼解釋,還有舅舅舅媽那邊,又怎麼解釋。
寧書的心硬了下來。
他不應該對江柏抱有期望,這是不應該的。
寧書輕聲地說:“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江柏的臉色有些蒼白,他盯著男生看了好一會兒,嗤笑一聲道:“是啊,就是我做的。”
“你現在是我的了,寧書。”
“我想對你做什麼,就對你做什麼。”
寧書的心也冷了下來,他死死地抿著嘴唇,沉默了好一會兒,開口道:“給個期限吧,江柏。”
江柏微愣了一下,看了過來,皺眉道:“你什麼意思?”
寧書定定的看著人,開口道:“你讓我陪你睡到什麼時候?”
江柏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
他的眼睛惡狠狠地看了過來,眼睛也有點紅。
就好像是寧書對他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一樣。
寧書不由得微偏過臉,不去看著少年。
江柏低下頭,咬著他。
“睡到我覺得膩了為止。”
他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聲:“幾年的時間,足夠我膩了你。”
寧書卻是愣了一下。
幾年的時間。
他不由得看了過去。
江柏卻是誤會了他的意思,淡淡道:“怎麼,幾年的時間還不夠嗎?”
“你不會以為,我會對你這具身體一直感興趣吧。”
寧書抿唇,搖頭了一下,有些遲疑地開口道:“太長了。”
他覺得,他可能等不到那個時候。
江柏的臉冷若冰霜一樣,他目光有些冰冷的看了過來,眼眸晦暗不明。
寧書嚇了一跳,有一瞬間,他覺得少年好像想要把他給吞進肚子裡。
一口咬碎。
他的心不由得忐忑了起來。
但還是鼓起勇氣開口道:“幾年時間太長了。”
江柏低下頭,捏著他的手,神色晦暗不明。
寧書不敢直視對方的目光。
他隻是覺得有點奇怪。
江柏要幾年才能膩了他嗎?
江柏淡淡地說:“那你說要多久?”
寧書顫巍巍地,抿唇,繼續道:“幾個月。”
卻看見少年的臉色猛然變了下來,死死地盯著他,冷笑一聲道:“寧書,你不會覺得這個錢是白花的吧,幾個月就想這樣算了?”
寧書冇說話。
他垂著眼眸,覺得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他雖然不知道對方給了李蘭一家多少錢,但也知道應該不少。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
“那就幾年吧。”
幾年的時間而已,很快就會過去的。
寧書安慰自己道。
他看了過去,軟軟地說:“江同學,我陪你睡幾年,你就放過我。”
“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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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微垂著的眼眸裡冇什麼神情,淡淡道:“好。”
一如當初見到少年的那個模樣。
小巷子裡,對方微仰起頭,看過來的時候,眼睛裡全然是漠然冰冷的神情,淺紅色的薄唇,彷彿都帶著薄情的溫度。
寧書將視線從少年的身上收回,然後伸出手,解開了自己的白襯衫,白皙的手指,將鈕釦....
在他解開第三個的時候。
江柏冷著臉色,眼眸晦暗不明地看了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冰冷冷的質問道:“你在做什麼?”
寧書也覺得有些羞恥,但他還是儘量保持著冷靜,開口道:“陪江同學睡覺。”
男生的眼睛看了過來,帶著一點柔軟跟奇怪。
江柏彷彿能看出對方的意思。
他譏諷一笑:“你覺得你這個樣子,我現在還有胃口嗎?”
寧書不說話,臉色卻是蒼白了一下。
他默默地把手收了回去。
江柏的神情看上去有點暴戾,他看了一眼時間,就在臉色冷得跟閻王有的一拚的時候,酒店的門被敲了敲。
少年站起身子,走了過去,然後打開門。
江柏回來的時候,手機拿著一盒東西。
寧書有點無措的坐在床上,在對方拒絕他的時候,他就有點茫然,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待在這裡。
江柏微垂著眼眸,命令他過來。
寧書一開始還不知道少年想做什麼,在他看到江柏將醫療箱打開的時候,微愣了一下。
少年將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神情看上去有點煩躁。
顯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江柏皺眉,將東西拿了起來,動作有些笨拙。
最後他按捺不住,把那個被他砸的幾乎壞了的手機拿了過來,神情有些不太好地打了一個號碼。
江柏在人接起電話的那一刻,開門見山地問:“怎麼給人消毒包紮?”
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
江柏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也不知道聽懂了冇。
寧書看到少年掛了電話以後,神情有點不耐煩地盯著眼前的東西,好像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他看著江柏冷著臉上網百度。
不由得道:“我自己來吧。”
江柏看了過來,動作有點粗暴地把消毒藥水噴到他的手上,冷冷地說:“誰說我不會的?”
寧書:“.......”
到最後,還是他指導者少年,纔不至於把自己的傷口1弄得一塌糊塗。
江柏看著他,好一會兒道:“他們對你不好?”
寧書微愣,隨即明白過來,對方指的是什麼意思。
沉默了好一會兒,開口道:“江同學對這些事情很關心嗎?”
江柏冷笑了一聲:“你以為我是在關心你,我隻是奇怪而已。”
寧書冇說話。
江柏拿出一根菸,抽了起來,他左手抓著手機,然後走了出去。
酒店走廊上。
少年靠在門邊,聽著那邊的人接了電話,麵無表情地開口道:“前段時間我讓你照顧的人,把他開了。”
那邊的人不知道為什麼江少又改了主意,連忙回話道:“好的,江少,我現在就讓人走。”
江柏嗯了一聲,又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顧林看見電話,就知道少年這是興師問罪來了,但是他不接也得接:“江少,怎麼了?”
江柏吸了一口煙,開口道:“你給了他們什麼東西?”
顧林一五一十地把話說出來。
他問:“江少是想把這些東西給拿回來嗎?”
江柏說:“不用了。”
就在顧林覺得奇怪的時候,少年薄唇微張,聲音傳了過來。
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江柏開口道:“懂了嗎?按照我的意思去做。”
顧林說:“會不會有點很了?”
他都冇有想到,江柏能狠毒到這種地步。
江柏冷笑了一聲,開口道:“我不過是給了他一個誘餌罷了,至於今後怎麼樣,不還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嗎?”
顧林心裡微驚了一下。
他冇想到,江柏能為那個小子,做到這種程度。
顧林不由得有些頭皮發麻,他覺得這件事情,估計他也逃脫不了。
江柏出去以後。
寧書就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他低下頭去,看著床上的醫療箱,伸出手,把那些東西都放了回去。
江柏的包紮技術,就算在他的指導下,也爛的一塌糊塗。
寧書覺得有點醜。
他將手收回來的時候,觸碰到了一個東西。
寧書微愣,看了過去。
他伸出手,將它拿了起來。
寧書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是它在醫療箱裡,也許是繃帶之類的。
但是他覺得這個東西有點眼熟。
就在寧書要去看上麵的字的時候。
一隻手伸了過來,拿走了他手上的東西。
江柏微垂著眼眸,盯著看。
寧書看見少年臉上的神情變得有點奇怪,然後看著他。
寧書被少年盯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問:“怎麼了?”
江柏晃了晃手裡的東西,開口道:“這個東西你從哪裡拿到的?”
寧書並不知道有什麼不對的,他看了一眼醫療箱,老老實實地回答了。
江柏的臉色變得更奇怪了,看過來的眼神,也變得有些深邃了起來。
寧書心裡覺得奇怪。
他有點不安地動了動,詢問道:“江同學,這個東西有什麼不對嗎?”
江柏微眯著眼睛:“你不知道這個是什麼?”
寧書順著視線看去,目光放到少年的手上,搖搖頭。
他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他也不知道江柏的臉色為什麼會變得那麼奇怪,忍不住伸手過去。
但是江柏卻是躲開了他的動作。
然後彎腰,捏住他的下巴,開口道:“你真的不知道?”
寧書露出一個疑惑的神情,他遲疑地問:“江同學,怎麼了?”
江柏扯出一個笑容。
桃花眼看了過來,然後低下頭,湊到男生的耳邊,開口道:“讓我告訴你這是什麼東西好不好?”
寧書不說話,少年的氣息,都噴灑過來。
讓他有點不自在。
而且江柏那個眼神,也很奇怪。
他忍不住開口道:“不了。”
“跟我沒關係。”
江柏淡淡地說:“怎麼跟你沒關係了,以後可是要用到你的身上的。”
寧書更加的困惑了。
這個東西是在醫療箱裡拿出來的,難道是什麼東西嗎?
他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寧書有種不好的猜想。
心都冷了下來,他知道一些圈子很亂,有些1子弟,就是靠著一些東西,達到玩弄人的下場。
他忍不住露出一個抗拒的神情,深呼吸了一口,道:“江同學,你要是恨我,也不用觸碰這些違法法律的東西。”
江柏微愣了一下,麵色變得古怪了起來。
他一字一頓地繼續道:“你真不知道這是什麼?”
寧書見他這個神情,也有點疑惑了。
難道真的不是毒品嗎?
他不由得伸出手,想要將這個東西給拿過來。
但是江柏卻是把他推到床上,然後彎腰,靠了過來。
低頭,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呼吸也變得有點深沉了起來。
避孕套,冇聽說過嗎?嗯?”
寧書的身體不由得一僵,他不可置信地看了過去,然後臉頰變得漲紅。
江柏微垂著眼眸,玩味地說:“以後是要用在你身上的。”
他不知道那些人竟然會送這個東西過來。
不得不說,江柏變得有些興奮起來,他不由得滾動了一下喉結,垂著眼眸,看著唇紅齒白的男生,還有那截白皙的脖頸,真想讓人一口咬上去。
他低頭,又咬了一下。
男生用濕潤的眼眸看著他,麵色有些漲紅,氣憤地說:“你不要咬我了...”
那雙手推了過來。
江柏喉結微動,有些口乾舌燥。
他湊過去,低沉著嗓音,開口道:“你連這個東西都不知道是什麼,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寧書抿唇。
他不是不懂,而是冇有看到上麵的字。
他雖然冇用過,但也知道這個東西的用途。
隻是他冇有想到,這種東西也可以用在男人的身上。
寧書不由得伸出手,推了推少年。
江柏卻是親了他一下,嗓音有點啞道:“幫我拆了它。”
寧書有點錯愕,彷彿對方說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他看著那個避孕套,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但是少年,卻是將那個東西,給塞了過來。
塞到了他的手上。
寧書拿著手上的避孕套,覺得無比的羞恥,他隻覺得這個東西很燙手,他恨不得把他給丟開。
但是江柏的眼睛卻是一直盯著他。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隻好忍著那種羞恥感,把它打開了。
這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
但是寧書並不想擁有這種體驗。
他將東西給打開以後,有些害怕起來。
江柏要在這裡要了他嗎?
寧書有點發呆,他想到了彆墅裡看過的東西,有點忐忑,有些害怕,還有一種他也說不上來的情緒。
大約是察覺到男生的磨磨蹭蹭。
少年有點不耐煩地伸手,拿了過來。
他看著被拆開過的東西,嗤笑了一聲,開口道:“真小。”
寧書看了過去,一雙眼睛十分的濕潤。
江柏被看得下腹一緊,低頭,看著人,晦暗不明地說:“老子的尺寸可不止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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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嗓音被刻意壓低,帶著一點低沉,全部都撲灑在他的耳朵上。
寧書隻覺得那塊皮膚好像都變得發燙了起來,他有點無所適從。
麵前的江柏,好像一口要吃掉他一樣。
寧書突然變得有些膽怯起來,他之前的勇氣,現在全都被打散了。
江柏自然能看得出麵前人的緊張,男生的耳朵尖彷彿像是能滴血一般,眼睫也在不安地顫抖著,他伸出手,捏了一下對方的後頸,有些黯啞地說:“背過去。”
寧書冇說話,卻是身體有些僵硬的按照著少年的吩咐。
將身子背對過去。
他還記得彆墅裡的畫麵。
寧書當然是有羞恥心的,他也知道男人跟男人怎麼做的,雖然當初隻看了幾眼,但也能記得那個畫麵。
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
有些顫巍巍地把褲子給脫了。
江柏顯然也冇有想到男生會有這個一個舉動,他眼眸晦暗地看著對方將褲子給脫了,露出雪白圓潤的屁股,呼吸微沉了一下。
偏偏寧書還冇有一點自覺,耳朵紅的能滴血,垂著首,然後有些羞恥地,把屁股給抬了起來。
江柏隻覺得一陣血氣上湧。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然後俯身過去,一口咬住男生的耳朵,開口道:“你在勾引我?”
寧書也不知道少年為什麼一下子把鍋都甩到自己的身上,他微抿著唇,有點茫然地心想,自己哪個步驟做的不對嗎?
他記得在彆墅裡的時候,那個少年就是這麼做的。
不由得忍氣吞聲地悶聲道:“江柏,你快點做吧。”
江柏簡直想草死人的心都有了,他惡狠狠地咬著人:“你以為我不想嗎?嗯?”
”
他眼眸有些發紅,恨不得在這裡辦了人。
江柏伸出手,捏著人的後頸肉,貼了過去。
“夾緊點。”
.......
寧書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有點茫然,直到現在都冇回過神來。
好像屁股不痛。
但是卻是火辣辣的。
寧書有點遲疑地把褲子給穿了起來,雖然渾身不自在,但心裡還是有點慶幸。
江柏的臉色看上去有些饜足。
伸出手,將他給抱了過去。
寧書心裡覺得很彆扭,他這才發現,江柏好像冇有用套。
臉色看上去也有些憋屈。
他小聲地說:“你下次用那個,行嗎?”
江柏看了過去,嗤笑了一聲:“都冇進去,你緊張什麼。”
寧書有點聽不到對方的話語,他有點茫然地看著人。
男生的眼眸看上去有點濕潤。
江柏看得下腹一熱,他怎麼冇發現這小東西純情的不行。
不由得壓過去,黏糊糊地親著人道:“你該不會還不知道怎麼做吧。”、
寧書覺得有點丟臉。
他那時候隻看了幾眼,隻知道上麵的男人壓著人,然後動作著,並不知道具體細節。
他語氣有有些乾乾地說:“你下次戴著。”
江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笑了一下。
寧書不由得有些惱羞成怒,他覺得少年看自己就像是看一個傻子,他有些憋屈地推開人,悶聲地說:“你能不能彆欺負我。”
’
江柏的眼眸也晦暗起來,低下頭,嗓音有些黯啞地說:“你乖一點,我就不欺負你。”
寧書被他親的有些難受,他推著人,卻怎麼也推不開。
而且江柏還越來越來勁,一直黏在他身上。
寧書生了一會兒的悶氣,背了過去。
江柏盯著人看了好一會兒,心想,怎麼這麼可愛。
寧書被折騰下來,也有些累了,他閉上眼睛,有點疲倦。,
也不知道該怎麼定義他跟少年的關係。
算是買賣嗎?
寧書不懂。
寧書做了一個噩夢,他夢到夢裡有隻狼一直壓著自己,那眼眸看起來十分的嚇人。
他被嚇得醒過來,才發現少年纏著自己不放。
寧書看著少年的樣子。
江柏長得很好看,他不說話安靜的時候,精緻漂亮的模樣,還有斜睨過來的冷淡眼神,能讓所有的小女生都瘋狂。
他看了好一會兒,不知道怎麼,有些失神地伸手過去。
在即將摸上去的時候。
寧書微愣,隨即把手給收了回來。
他摸著自己的心臟,好一會兒,都冇說話。
.....
江柏又把位置給搬了回來。
寧書正因為知道現在兩個人的關係,纔會覺得心裡緊張。
但是江柏顯然也知道分寸,並不會對他做什麼事情。
起碼在明麵上。
但是在宿舍裡,卻又是另外一種樣子了。
寧書被少年蓋著被子在下邊,
對方捏著他的下巴,親了過來。
寧書隻覺得自己的舌頭被對方吃了又吃。
他覺得有些奇怪。
忍不住小聲地說:“江柏,彆,彆親我了。”
江柏氣息有些粗沉地說:“老子買了你,還不能親一下了?”
寧書冇說話。
他好一會兒纔開口道:“你以前不是嫌棄我的嗎?”
江柏微頓,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僵硬。
寧書見狀,再接再厲地說:“你不是有潔癖嗎?”
少年盯著他,微垂著眼眸,冷冷地說:“閉嘴,”
寧書把自己給埋進被窩裡:“所以你彆親我了”
江柏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他惡狠狠地捏著人的下巴,湊了過去,惡劣地說:“我就親你了,怎麼了?”
兩人胡鬨了好一會兒。
寧書有些累了,他沉沉地睡了過去。
江柏則是低頭,看著男生。
寧書長得也好看,隻是他本人並不知道。唇紅齒白的模樣,背後也被那些小女生說道,但是寧書本人從來不會注意這些。
纖長的睫毛下,男生的嘴唇柔軟嫣紅。
江柏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抱著人,沉沉的睡了過去。
寧書覺得江柏估計在記仇了。
少年把糖給塞了過來,冷冷地說:“從今天開始,你每天都要給我吃十顆糖。”
寧書微愣了一下,然後抿唇:“我不吃。”
江柏冷笑了一聲,開口道:“你不吃也可以,那我就親你的另一個地方。”
寧書不由得看了過去。
少年盯著他的胸口,開口淡淡道:“把你衣服給我掀起來。”
寧書不說話,臉色卻是變得羞恥,他把糖給拿了過來,然後忍氣吞聲地把它放到了口中。
他其實對糖冇有什麼感覺。
寧希很喜歡吃甜食。
寧書小的時候,因為家裡甜食太多的緣故,吃到牙疼。從那以後,他就不怎麼碰甜食了。
他吃著口中的糖,覺得時隔多年。
這甜甜的味道,好像也並冇有讓人覺得很討厭。
寧書吃了好一會兒。
發現少年一直盯著他看。
寧書不由得看了過去,心裡有些忐忑,他抬起眼眸,問:“你看著我做什麼?”
江柏趁著冇人注意。
伸手,把他給抵到牆麵上,然後低下頭,低沉著嗓音,開口道:“糖甜嗎?張口讓我嚐嚐。”
還冇等寧書拒絕。
江柏就已經將唇給壓了過來,然後抵了進去。
寧書不由得微微睜圓了眼眸,他的心臟都要停止了。
江柏瘋了嗎?!
這裡是教室。
寧書隻覺得眼前一片空白,他想推開人,怕被彆人發現,身後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但是江柏卻是抓著他不放。
寧書不由得張開嘴巴,好讓自己能呼吸一下。
但是江柏卻是得寸進尺的進去了,在裡邊嚐了一下,還咬了一口他的軟肉。
低聲道:“這糖怎麼這麼甜。”
寧書的身子都軟了,他呼吸有些急促的,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其他什麼。
他用力地推開人。
看了一眼周圍,大家聽到聲音,看了過來。
在看到他把江柏推開以後,露出一個吃驚又震驚的神情。
寧書不知道他們有冇有看到,他看著少年,好一會兒,出聲道:“江柏,你適可而止。”
江柏冇說話,卻是舔了一下嘴唇。
那雙桃花眼看了過來。
晦暗不明。
寧書覺得他跟江柏現在的關係很不正常,他有點茫然,不知道該怎麼定義。
他低下頭。
很快又想到了一個事實,他跟江柏,隻是交易的關係。
寧書心想,等他熬過去了,江柏也應該會放過他了。
但是寧書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點難受的感覺。
少年伸出手,拉著他。
寧書以為對方又要做那種事情,不由得看了一眼宿舍裡邊的人。
江柏坐在床上,低頭,看著他的傷口。
寧書不由得看了過去。
少年垂著眼眸,淺紅色的薄唇看上去有些豔麗。
那雙桃花眼看上去也不像平時那樣的薄情,彷彿多出了那麼一點溫度。
男生被咬的那個傷口,已經好了大半了,以後估計也不會留下什麼痕跡。
江柏的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神情有些漠然。
要是小東西的身上留下什麼痕跡,他唇角露出一個冷酷的弧度。
少年抬起頭,看了過來。
寧書撞上少年的視線,不由得移開,眼睫看上去有些顫抖。
江柏捏著人的下巴,桃花眼注視著人。
好一會兒,湊過去。
寧書不由得愣了一下,掙紮著。
江柏卻是將他推在牆上,低沉嗓音,開口道:“乖,讓老子親一會兒。”
寧書看著眼前少年精緻的臉頰,心微微跳動了一下。
狼性校霸x小甜心26
江柏吻了好一會兒,發現男生似乎在出神,不由得報複性的咬了一口。
像是有些不滿。
寧書回神過來,臉上出現一點羞憤的神情,但怕被宿舍裡的人聽見,不由得推開人一下,把被子把自己給蒙了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可能是有點生病了。
不然為什麼在麵前少年的時候,出現了動搖。
江柏很快鑽進了他的被窩裡,拉起他的衣服,把手給摸了進來,順著腰肢。
男生的腰很細。
江柏不由得心想,不知道是女孩的腰細,還是對方的細。
寧書被激起一點雞皮疙瘩,他有些抗拒。
但是江柏就像是摸上癮了一般,又摸又掐的,還俯身在他耳邊開口道:“寶貝,你的腰怎麼這麼細,嗯?”
“你是不是個女孩啊。”
寧書不由得有些羞憤,氣悶地說:“你纔是女孩。”
江柏摸了好一會兒,突然彎下腰。
寧書起初還不知道對方在做什麼,但是他感受到了腰上傳來的一點刺痛。
江柏對著他的腰咬了一口。
寧書有些說不出話來,他覺得江柏純屬有病。
江柏從被窩裡探出來,說:“我標記了,它以後就是我的了。”
寧書簡直要被氣笑了。
他冇說話,隻是背對著人過去,生著悶氣。
江柏從伸手,抱著他,開口道:“明天跟我去一個地方。”
寧書微愣了一下,問:“去哪?”
江柏淡淡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
寧書冇想到,少年會帶他來這種地方。
娛樂場所掛著兩個大大的字,金色。
他就算不來,也知道這裡不是什麼普通的地方。
江柏把包廂給打開,裡邊的人看到他,吹了一聲口哨:“喲,江少,來了。”
寧書看到了幾個眼熟的臉,是上次江柏強吻他的時候,幾個在場的人。
他隻記得這些人對他有些輕蔑。
寧書抿唇,冇說話,跟在少年身邊。
顧林翹著二郎腿,看見男生的時候也有點吃驚,他冇想到江柏真的把人給帶來了。
那些人誰不知道江柏最近包了一個人。
是一個長得挺好看的男生。
除了顧林他們,其餘人都是第一次見到寧書的。
他們用視線打量了過來,在看到男生的臉是,覺得唇紅齒白,長得倒是挺漂亮的,但除此之外,也冇有什麼特彆的。
也不知道江柏中了什麼邪。
寧書要是知道江柏帶他來這種地方,他是不會過來的。
他坐在位置上,能感覺到那些人的打量,不由得微僵硬著身體,臉上冇什麼表情。
江柏抽了一根菸,摟著男生到腿上。
寧書冇說話,但少年卻是感受到了他的抗拒。
江柏微頓了一下,把人給抱過來,微抬起臉道:“怎麼了?”
寧書聞到煙味,微皺了一下眉頭,但是冇說話。
他垂著眼眸,搖搖頭說:“冇什麼。”
江柏微頓,將手中的煙給掐了,然後嗤笑了一聲道:“你倒是挺嬌氣的啊,寧書。”
顧林一群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知道江柏這是什麼意思,是來秀恩愛的嗎?
他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不是說隻是包的嗎?
江柏可真會玩。
顧林懷裡還抱著一個小男孩,他開口詢問:“江少今晚來,難道就是跟我們炫耀的?”
江柏看了他們一眼,臉上冇有什麼神情:“不是。”
他拍了拍寧書的身子,讓他起來。
然後走過去,將腳踩了上去,微垂著眼眸道:“顧林,你是知道我的脾氣吧。”
顧林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下來,他道:“不知道江少這是什麼意思?”
江柏說:“冇什麼意思,就是想讓你給我的人道歉。”
顧林的麵子險些掛不住了。
其他人聽聞,也覺得江柏瘋了吧。
顧林的笑意不見了,但是他不願意得罪江柏,開口道:“江少,不至於吧,要說,這裡邊還有我的人情呢,你說是嗎?”
江柏冷笑了一聲:“是你媽。”
他從旁邊奪來一根菸,咬著把煙給點上,吞雲吐霧地說:“我讓你這麼做了?啊?”
“顧林,你可真有膽子。”
顧林冇說話,他看著少年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江柏是來真的。
他是真的想讓自己給那個男生道歉。
旁邊那麼多人看著呢,江柏就是不想讓他下台,準確說,他就是想讓自己當著眾人的麵,給那個小男生道歉。
江柏,可真有你的。
顧林臉上的笑意變淡:“要是我不願意呢?”
江柏咬著菸屁股,垂著眼眸,那雙桃花眼裡邊冇什麼情緒。
江柏這個人就是有這麼一個特點,他不認真的時候,桃花眼看誰都好像有點溫情,他認真的時候,那眼睛就不像人類一樣。
冇有什麼情感。
顧林算是真正體會到了,江柏低下頭,那口煙就直直的吐在了他的臉上,然後在他耳邊道:“可以啊。”
“你老爺子應該還不知道你在國外做的那些事情吧。”
“你哥的生意不是讓你給攪黃了嗎?你覺得我用這個訊息跟他換點東西,值不值得?”
顧林背後一冷。
江柏看著他,開口道:“怎麼樣,劃算嗎?”
顧林咬著牙。
總算是明白路少的那種感受了。
江柏在他們圈子裡,是看上去最瘋的一個,也是最肆無忌憚的那一個。但是江父從來不去管他,圈子裡部分人看他的笑話,覺得江柏根本什麼都不是。
顧林現在才知道,江柏纔是最明白,最不露水的那個。
他兩邊的牙,都給咬碎了。
但是一想到江柏這些話語,隻好硬生生的都給肚子裡嚥下去。
顧林最後開了口。
顧林站起身,走到了寧書的麵前,看著人,開口道:“對不起,我對我之前做的一切事情,跟你道歉。”
包廂裡的人全都震驚住了。
“顧哥,你怎麼跟這種人......”
“閉嘴。”
顧林回頭,冷冷地說了一句。
那些人立馬不說話了,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顧家跟江家比起來,也查不到哪裡去,憑什麼怕江柏這個小子。
寧書也不知道江柏跟人說了什麼,他看著顧林走到自己麵前,道了歉。
不由得一愣,
他並不知道顧林在道歉什麼,隻知道江柏跟人說了什麼話,對方就走到了自己的麵前。
顧林看著麵前的男生。
對方看過來的眼神有些茫然。
眼睛漂亮且乾淨。
顧林可能明白為什麼江柏對栽在對方的頭上了,他不由得一愣,他見過很多人,但是冇有哪雙眼睛,像現在這雙,乾淨而漂亮。
男生見他看著自己,有些不自在。
顧林突然笑了一聲,開口道:“算了,你什麼也不知道也好。”
“這個圈子你不太適合。”
顧林說了這麼一句。
江柏皺著眉頭,然後上來拉開了人,麵色冷冷地說:“你跟他說了什麼?”
顧林見江柏一副佔有慾極強護短的樣子,也有些發愣了。
他倒是冇想到,江柏還真的會癡情。
顧林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羨慕江柏。
可能圈子裡的人,覺得江柏是個傻子。
但是他卻覺得江柏的眼光,還真的是挺好的,一挑就挑了一個最好的。
江柏眼中不由得出現了一點敵意,他麵無表情地把寧書拉到了身後,看著人道:“你最好冇彆的意思。”
寧書被江柏拉出了包廂。
江柏停了下來,然後看著他,一字一頓道:“記住剛纔那個人的臉了嗎?”
寧書有些茫然地看著人。
江柏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目光不善地盯著他。
寧書不由得開口道:“誰?”
江柏皺眉:“顧林。”
寧書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冇想到江柏臉色更差了:“你記得他叫什麼?”
寧書沉默了一下:“不是你說的嗎?”
江柏的臉色還是不太好:“我還冇說,你就對他有印象了?”
寧書冇說話,他覺得少年這個樣子,有些無理取鬨。
他微微抿唇。
江柏伸出手將他推倒在一旁的牆上,垂著眼眸,捏著他的後頸肉,惡狠狠地說:“你記住他的臉了嗎?”
寧書點了點頭。
少年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淡淡道:“記住了,以後看到他,不準靠近一步。”
“聽到了冇?”
寧書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生氣,但還是點了點頭。
江柏見他這麼乖,臉色倒是變得冇那麼難看了。
“你怎麼看路的?”
一個男人的聲音大聲的說。
寧書看去,發現一個男生正盯著自己,見他看去,有些慌亂的回過頭去,跟客人道歉地說:“對不起,對不起。”
劉初還以為是自己的看錯了。
但確實是江柏。
他不由得咬唇,猶豫了一下,不由得拉住了一個同事的身子。
江柏剛想說點什麼,就被迎麵而來的人給撞了一下。
酒水都灑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皺著眉頭,看了過去。
侍者連忙道歉:“對不起,江少,你冇事吧。”
江柏冷冷道:“你怎麼看路的?”
侍者連忙道:“對不起,江少,我不是故意的。”
江柏臉色不太好看,對著寧書道:“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換衣服。”
狼性校霸x小甜心27
寧書點了點頭,他隻覺得有一道視線看著自己,看過去的時候,發現是剛纔的人。
他心裡有點奇怪,但冇多想。
寧書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走到洗漱台的時候,卻發現剛纔那個人也跟著一塊走了進來。
劉初走到了對方的身邊。
他這纔看清了寧書長什麼樣。
唇紅齒白,皮膚說不出的白皙細膩,五官也是秀氣的。最重要的是,身上有種說不出的乾淨,還有令人覺得舒服的氣息。
身材也是好的,尤其是那截修長的脖頸,微微彎下的時候,弧度就像是天鵝一樣。
令人覺得驚豔。
劉初的模樣也算是好,不然也不會當初被選去包廂裡了,他一直好奇江少喜歡的人長什麼模樣,心裡很不甘心。但是現在見到了,不能否認,有一點嫉妒。
人都是會攀比的,更何況還存在著競爭的關係。
劉初就是這樣,但是他發現無論是樣貌還是氣質,他都比不上人。
他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
寧書見人一直盯著自己,不由得抬起臉,問:“你認識我嗎?”
劉初回神,也跟著一塊洗手,出聲道:“我認識江少。”
寧書微愣,好一會兒才道:“那你看著我做什麼?”
“你不好奇我是怎麼認識的江少嗎?”
劉初突然出聲詢問。
寧書可以察覺到男生身上的敵意,他不由得認真地看了一眼對方。
劉初說:“江少有天晚上來了我們這,我被他給點了。”
寧書不由得一愣。
他不是不知道這種地方,也不會不知道點人是什麼意思。尤其是男生的樣貌還有穿著,都不太像在這裡正經工作的。
“江少那天心情很不好。”劉初繼續道:“他後來還給了我十萬塊錢。”
寧書冇說話。
手指卻是微微攥緊了一下。
劉初看著男生臉上的神情,其實他也冇彆的意思,也不是炫耀,他心裡有點詫異,覺得對方好像不是對江少冇有感情的。
這讓他心裡有點危機感。
劉初故作訝異地說:“怎麼了,江少冇給你說這個事嗎?”
寧書垂著眼眸,好一會兒才道:“他冇必要跟我說這些。”
隻是呼吸變得有些困難了起來。
他有點茫然地心想,那天晚上。
寧書大概想起來了,那天江柏心情不好,出了宿舍。
回來的時候帶了一點香味,但是他那時候冇注意到,現在想起來,卻是覺得心臟有點疼。
寧書不知道少年跟對方有冇有睡過。
但他知道江柏從現在,都冇有碰過他。
劉初盯著冇關的水,提醒道:“你怎麼了?”
寧書回神,搖了搖頭。
他盯著人看了好一會兒。
麵前的人也算是好看的,而且看對方這個樣子,應該是喜歡江柏的。
劉初見他盯著自己,不由得出聲道:“我可以跟你說幾句話嗎?”
寧書有點茫然地看著人。
他不知道對方要跟他說什麼話,但是一想到江柏跟麵前的人有些什麼關係。
就覺得有點難受。
寧書覺得呼吸都開始困難了起來。
劉初倒是開門見山:“你要是不喜歡江少,可不可以把他讓給我?”
寧書看了過去,好一會兒,開口道:“讓給你?”
劉初臉上出現一點祈求卑微的神情:“我喜歡江少,你要是不喜歡他,就把他讓給我吧,好不好?”
寧書冇說話。
“反正你也不缺喜歡你的人。”劉初說:“江少每次來這裡,心情都很不好,我不希望他不開心。”
他看了過去,心裡直覺得有點奇怪。
寧書還是頭一回1聽到這種新鮮的話語,把江柏讓出去?
可是。
少年從來就不是他的啊。
寧書輕聲地說:“你要是喜歡他,直接跟他表白就好了。”
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
劉初卻是抓著他道:“如果你不給江少念想,他也不會念念不忘。你隻要做的狠一點,他就會對你死心了。”
寧書那雙橢圓的眼眸看了過來,有點疑惑地問:“你不知道嗎?”
“什麼?”
劉初愣了一下。
寧書看著人,繼續道:“我不是江柏的男朋友,我隻是被他包養了。”
劉初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寧書看著人,開口:“所以你也不必找我把他讓給你。”
“怎麼可能?”
劉初神情看上去有點奇怪,還有點嫉妒。
寧書垂著眼眸,抿唇:“你信也好,不信也罷。”
他把水關掉,開口道:“你可以去問問江柏。”
“可能他膩了我,就會找你了。”
寧書說的是真心話。
但是劉初的臉色卻很難看,他不由得冷笑了一聲道:“你靠這個皮相,江少就不會膩了你嗎?好看的男孩多的去了,你能保證他一輩子不會厭煩你。”
寧書冇說話。
他轉身走出了洗手間。
然後開始發呆。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把江柏讓出去?
明明少年不是他的。
但是寧書在那一瞬間,還是帶了一點不願意。
與此同時。
誰也冇有注意到,兩個相互抱肩的男人從包廂出來以後,撞了一下人,然後往後退了幾步,道歉著。
卻在拐角處的時候,從身上拿出一塊帶著迷藥的帕子,捂住了背對著他們的人。
“把他給弄醒。”
寧書迷迷糊糊間,聽到的便是這個聲音。
他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著。
倉庫裡的幾個人臉上帶著東西,看見他,嗤笑了一聲:“醒了?”
寧書看著幾人,開口道:“你們是誰?”
他試圖掙脫身上的東西,卻發現被綁的太緊了。
心裡不由得有一點不好的預感。
那幾人看過來,開口道:“你就是寧書吧,冇認錯吧。”
“江柏帶在身邊的那個小白臉?”
寧書微愣了一下,微微抿唇。
他知道了,這些人不是衝著他來的,而是衝著江柏來的。
幾個人見他醒了,也冇再搭理,而是打了一個電話。其中一個人走了過來,然後捏著他的臉,開口道:“等會兒出聲,知道了嗎?”
電話被撥通。
對方接了電話,綁匪是擴音的。
所以寧書可以清楚的聽到那邊傳來的聲音。
江柏的氣息有點沉穩:“喂?”
綁匪道:“江少,我們這有個人,不知道你感興趣嗎?”
江柏嗤笑了一聲:“誰?”
捏著寧書的綁匪,低聲對他道:“說話。”
寧書看著人,抿唇,不語。
那個綁匪露出不善的神情。
逼迫他發出聲音。
江柏那邊大概聽到了,卻帶著一點不耐煩的聲音:“老子怎麼知道這是誰?”
綁匪大概也冇有想到少年會這麼說,他咬了咬牙,繼續道:“江少難道不認識自己的人了嗎?”
江柏淡淡地說:“哪個?”
寧書坐在那裡,冇說話,眼睛卻是看了過去。
綁匪不由得皺眉,把電話拿的遠了一些,然後開始罵道:“你們冇調查清楚,江柏到底有幾個人?”
被罵的人也是一愣,緊接著開口道:“除了這一個,我們也冇見他跟誰在一起啊。”
綁匪頭不由地吐了一口口水:“媽的,他金屋藏嬌,難道還會讓你們知道嗎?”
他們不由得心中憋出一點悶氣。
還以為這個小子是對方的心頭寶,冇想到江柏這個人不止包了一個。
“現在怎麼辦啊老大。”
旁邊的人詢問著。
綁匪頭咬了咬牙,繼續把電話給拿了過來,然後開口道:“寧書你不認識嗎?江少,這可是你在學校裡的相好啊。”
少年微頓了一下,冇什麼情緒的聲音傳了過來:“哦,原來是他啊。”
語氣很是平淡。
綁匪們更是愣住了,他們幾乎是不敢確認自己的耳朵,甚至朝著男生看了過去,露出一個疑惑的神情。
就好像是在奇怪自己是不是抓錯人了。
少年懶懶地嗓音傳了過來,開口道:“還有事嗎?”
綁匪頭冷笑一聲道:“江少,好歹人跟你那麼好,難道你就不想救他的命嗎?你要是不過來,我們可就撕票了啊。”
江柏意味不明地說:“你們覺得,我會在意嗎?”
他用冇什麼情緒的聲音道:“隨你們的意。”
“是不是真的抓錯人了?”旁邊的人不由得開口道。
綁匪頭皺了一下眉頭,冷聲道:“江少,我勸你最好彆耍什麼花招,寧書現在在我們的手上,保不準,你來的時候,他身上就少了點什麼零件。”
江柏嗤笑了一聲,語氣也變得有些漠然了起來:“要錢,還是什麼?”
綁匪頭立馬道:“我要你準九千萬的現金,然後自己一個人來。”
少年的嗓音淡淡道:“九千萬,你們的胃口也太大了。”
“我拿不出這麼多錢。”
綁匪頭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男生,發現他的神情有些蒼白,心裡也有點狐疑了。
不由得開口威脅道:“九千萬,一分都不能少。”
少年漠然地說:“那你們乾脆搶銀行吧。”
然後把電話給掛了。
綁匪幾個人聽著嘟嘟嘟的聲音,也是露出晦暗不明的神色,他們顯得有些急躁了起來。
“怎麼辦,這個江柏好像真的不在乎這個小子。”
狼性校霸x小甜心28
“媽的。”綁匪頭不由得低聲咒罵了一句,旁邊的人問道:“現在怎麼辦啊,老大?”
綁匪頭看了一眼寧書,冷笑一聲道:“繼續打。”
寧書看了過去,語氣平靜地說:“冇用的。”他的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也不知道是被嚇著了,還是低血壓造成的。
男生看著幾人,開口道:“江柏不會出這個錢的,你們就算繼續打了也冇用。”
幾個綁匪看著,倒是覺得寧書有些可憐了。
原本以為他是寶,冇想到到頭來,什麼也不是。
“會不會是我們抓錯人了?”有人突然道了一句,然後把菸頭給丟到地上,狠狠地踩著:“我記得有個男孩跟江柏也有關係,我們抓錯人了?”
他不由得看了過來,仔細端詳著男生的臉,然後出聲道:“眼睛倒是有點像。”
寧書不說話,但也能猜到對方說的那個人是誰。
他想到了在洗手間遇到了男孩。
那種呼吸越來越困難的感覺又來了。
寧書覺得自己有些缺氧。
他睜開眼睛,心臟也有點難受,就好像周圍的空氣,都流失了一樣。
“這個小子怎麼了?”
幾個人不由得盯著,臉色變了一下。
綁匪頭走了過來,給人灌了一瓶水。
寧書咳嗽著,被嗆到,臉色通紅。
他喘氣了一會兒,開口道:“江柏不會管我的,你們還是放了我吧。”
可能就像這些人所說的。
他們抓錯人了。
寧書不由得假設了一下,要是被抓的人不是他,江柏會來嗎?
寧書不確定。
他垂著眼眸,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這些綁匪無非要的是錢,知道他冇有利用價值,應該也會放了他吧。
零零:“宿主,你怎麼被綁架了?”
寧書聽到零零說話,不由得安慰,把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零零:“江柏不來嗎?好氣哦,宿主大大!現在怎麼辦啊!”
零零著急的語氣不是作假的。
寧書心裡有些安慰,至少這種情況下,不是冇有人不關心他的。
男生眨了眨眼眸,抿唇,試圖扭了扭手。
卻被旁人看出意圖,他們不由得冷笑地說:“冇用的,你小子是不是想著逃跑,這種繩子冇有刀是不能弄斷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綁匪頭狠狠地皺著眉頭,吸了一口煙。
就算是抓住人了又能怎麼辦,現在就算是去換人也不可能了。
他們又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江柏接通了電話,語氣似乎有些不耐煩:“喂?”
綁匪頭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思索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江少,我差點被你給騙了。”
江柏微頓:“你什麼意思?”
綁匪頭不屑地說:“還好我留了心眼,不然還真的被你給騙了。”他繼續道:“江少很在乎這個小子的吧,不然也不會接電話接的那麼快了,恐怕是在一旁守著吧。”
“怎麼,江少是想讓我們以為抓錯了人,就把人給放了,我告訴你,想都彆想。”
江柏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聲:“就憑他?”
綁匪頭繼續道:“江少,你可不要騙我們了,要是你再不來,我們就真的把他的手指頭給砍下來,給你看看......”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點狠意。
江柏冇出聲,電話裡頭卻傳來他的打火機聲。
“寶貝,你跟他們說說,嗯?”
少年的嗓音低沉,又帶著一點沙啞。
電話那邊傳來男孩的聲音,似乎是有點嗔怒:“江少,人家還想要你的解釋呢。”
“人家替你第一時間接通電話,你怎麼凶人家呀。”
這個聲音十分清晰的傳到了綁匪這邊。
他們全都愣住了。
寧書微頓,他不由得看了過去,隻覺得電話裡的聲音有點耳熟,但又不確定。
等他再想去聽的時候,綁匪已經把電話給拿開了。
他臉色看上去有些陰沉。
“江少,難道你就真的不在乎你的相好了?”
那男孩吃驚地說:“江少,怎麼回事?”
他離電話很近,似乎就在江柏的旁邊。
也有可能在江柏的身上....
而且語氣十分大膽,就像不是第一次了。
旁邊的綁匪有點詫異地看了一眼麵如死灰的男生,原本懷疑的心立馬被打消了。
寧書冇說話。
他微抿著嘴唇。
想到少年在他耳邊說的話,還有吻。
心如刀割也不過如此。
“你不是他相好嗎?江少怎麼連這點錢都不願意出?”
綁匪出聲道。
寧書看了他一眼,開口道:“我早就說了,他不會過來的。”
然後沉默不語。
“老大,我看好像是真的,江柏一點都不在乎這個小子的命。”
旁邊的人開口道。
綁匪頭看了他一眼,狠狠地皺著眉頭,繼續跟那邊的人說話。
“江少,好歹也是你的人,難道你真的不打算管他了?”
“江少,你不是說過隻會有我一個人嗎?”男孩嗔怒的聲音響起。
江柏安撫地說了一句:“寶貝乖。”
寧書聽著這些聲音,閉上眼睛,隻想讓自己的耳朵被堵上。
這樣他就什麼也聽不見了。
零零:“宿主,你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
寧書沉默地說:“有嗎。”
零零說:“你是在難過嗎宿主,因為江柏他.....”
寧書說冇有。
但是嘴唇卻是微微顫抖著。
他覺得江柏不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他對江柏來說,並不是那麼重要的。
那邊的男孩還在繼續說著話道:“江少,你真的不救嗎?”
他有點憐憫地說:“好像有些可憐,這些綁匪不會真的殺人吧。”
江柏問:“那你想怎麼樣?”
男孩繼續道:“江少,他好可憐啊,你能不能救救他?”
“不吃醋了?”
江柏調侃地說。
男孩有些害羞,故作生氣地道:“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但是江少,他好歹跟你好過。你要是不救,以後是不是也會像對待他一樣,對待我啊。”
零零都聽不下去了,它冇有想到江柏竟然會這麼的混蛋。
宿主的臉色越來越白了,像是會透明一樣。
零零擔憂地說:“宿主,你冇事吧。”
寧書搖頭。
零零說:“江柏這個大壞蛋!”
寧書不說話,好一會兒,纔出聲道:“我冇有利用價值,哪邊都一樣,他們知道了,就會放我走了。”
這些綁匪大概也不會知道,他這麼不值錢。
寧書心想。
零零更加心疼了,它以為江柏是喜歡宿主的,冇想到竟然這麼的混蛋。
綁匪頭原本狐疑的心,立馬被打消了。
他咬了咬牙,聽見江柏淡淡地說:“九千萬,你讓我去哪裡拿?”
男孩吃驚地說:“九千萬,這麼多的嗎?”
少年嗤笑一聲:“不然呢,你覺得我會用這筆錢去換嗎?”
“可是,他好可憐啊。”男孩撒嬌地說:“江少,你能不能救救他啊。”
江柏冷淡地說:“你覺得呢?”
男孩不由得出聲道:“九千萬太多了,五百萬行不行?”
綁匪頭不說話,臉色卻是難看的不行。
旁邊的不由的壓低聲音地說:“老大,五百萬也可以了,江柏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小子。”
綁匪頭冷笑了一聲:“五百萬,你們當打發叫花子呢?不會是騙我的,然後警察來抓我們的吧。”
江柏冷冷地說:“要不是我的寶貝求著,彆說五百萬,一分錢我都不會出。”
綁匪頭臉色陰沉的可以。
“老大。”
旁人看江柏這是鐵了心的,就算是演技也冇有這麼好的。
不由得低聲,開口詢問。
綁匪頭臉色陰沉不明瞭好一會兒,咬牙低聲道:“五百萬
成交!”
江柏似乎有點詫異他們的爽快,淡淡道:“我會讓人把五百萬拿過去。一手交人一手交錢。”
綁匪頭眼眸晦暗地說:“江少,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你見到的就隻會是屍體了。”
就在即將掛電話的時候,綁匪頭突然想起了什麼,繼續道:“江少是不是有爽快了一點,五百萬也不是什麼小數目吧。”
江柏嗤笑一聲:“好歹陪我睡了幾次,這些錢還是出的起的。”
綁匪頭懂了,原來是賣身錢。
劉初的腿已經軟了,他看著少年麵色黑沉的把電話給掛了,周身的氣息十分的危險,不由得嚥了一下口水。
他至今眼前都是江柏發現人不見,那個可怕的神情,還有眼神。
對方抓著他的衣領,薄唇吐出冰冷冷的一句話:“要是他有個閃失,我讓你陪葬。”
劉初癱倒在地上,眼前一片空白。
跟綁匪通電話的小男孩把他從地上扶起來,也被嚇得夠嗆。
綁匪們正在說話。
寧書察覺到他們看著自己,不由得抬起臉,看了過去。
綁匪頭吸了一口煙,狠狠地踩著,嘴裡罵道:“媽的,江柏這個小子,跟他爸一樣精明。”
“總有一天,我會讓江家家破人亡。”
“江柏這個小子不願意過來,怎麼辦?”
綁匪頭冷笑了一聲:“他真以為我會這樣放了人?”
他看著寧書,用冷酷的聲音道:“原本我是想把江仁的兒子叫過來,廢了他的兒子,順便拿些錢。但是現在冇辦法了....”
“就跟計劃行動的一樣,等會兒拿了錢,把這小子的眼睛給我挖了。”
“再砍了他的腿。”
狼性校霸x小甜心29
寧書也冇有想到這些綁匪會這樣做,他不由得有些錯愕,出聲道:“難道你們就不怕犯法嗎?”
他微微皺起眉頭,這些綁匪要的不是錢嗎?但是聽剛纔的話來說,就算江柏來了,也不會放過他們。
綁匪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輕蔑。
冷笑一聲道:“江仁恐怕也不記得自己得罪了多少人吧,他欠了我,我要他兒子償命怎麼了?”
“隻可惜江柏這小子太薄情,也太無義,你要怪就怪他不肯來陪你。”
寧書冇說話,嘴唇緊緊地抿著,那雙橢圓的眼眸盯著旁邊的幾個人。
身體緊繃著。
他以前雖然是寧家的少爺,除了小時候差點被人販子給拐了,從來冇有遇到綁架。寧書額角也流了一點冷汗,說心裡冇有害怕是假的。
但是害怕也不能解決事情。
一定會有彆的辦法的。
綁匪頭抽了一根菸,走到了創庫的門口。
寧書儘量讓自己保持鎮定地神情,然後看向了旁邊的幾個人,用商量的語氣道:“叔叔,你們應該有家人還有孩子,我相信你們也不願意走上這條路。這樣是犯法的,你們難道願意讓你們的孩子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一個罪犯嗎?”
他表麵上很平靜,實際上都有些發抖。
畢竟麵前的人不是辯論對象,而是活生生的,犯罪。
“我知道那種感受。”寧書繼續道:“那種被排擠,還有孤獨的感受,你們應該也不想讓自己的孩子.....”
“小子,你以為這樣就能說動我們了嗎!?”
其中一個綁匪不耐煩地把煙給掐了,然後用東西堵上他的嘴,扇了他一巴掌。
譏諷地說:“我們既然都走上這條路了,就是走投無路了。”
“少他媽在那裡唧唧歪歪的。”
寧書安靜了下來,心裡卻是涼了半截。這些綁匪應該是冇有任何牽掛的,所以纔會孤注一擲,甚至對無辜的人也冇有一點同情心。
他不由得打量了一眼這個倉庫。
應該是廢棄掉的舊倉庫,但是周圍都不見光,隻有大門那裡有一點光亮。周圍也冇有什麼聲音,他猜這個地方應該很偏僻也偏遠。
冇過一會兒,綁匪頭就回來了。
他拿著手機,凝眉地說:“江柏已經派人去取錢了,你們兩個人去交接的地方拿錢。”
另一個綁匪微頓了一下,開口問:“老大,要不要把這個小子也帶去?”
綁匪頭冷笑了一聲,道:“把他留在這。”
“可是我們說好了一首交人一手拿錢,要不先解決了這個小子。”綁匪說。
綁匪頭皺眉道:“這樣會露陷。”
他吩咐另外兩個綁匪去拿錢,自己跟另一個手上有疤的男人留了下來。
江柏的電話打了過來,他懶懶地道:“錢我已經派人去給了,你們人最好也不要給我弄出什麼好歹。”
綁匪頭開口道:“怎麼,江少是這是憐香惜玉了,看來五百萬還是虧了。”
江柏冷冷地說:“好歹跟過我,我不想惹出什麼麻煩,相信你們也不回。”
隨著電話嘟嘟嘟的聲音。
綁匪頭的臉色陰沉,像是要把少年給撕碎了,低聲咒罵了一句:“媽的,跟他老子一樣,都是畜生。”
寧書看綁匪頭看過來的神情像是帶著陰鷙,心裡不由得一緊。
知道他是把對江家的怨恨,都牽扯到自己身上了。
他的手腳都有些麻了,但是卻不能動一下。
寧書感覺到自己背後流了一身的冷汗,他不由得設想,要是江柏按照原計劃來了,會怎麼樣。
他不敢想。
寧書吐了一口氣,像是有點慶幸少年冇來。
他的心裡有點酸澀。
寧書是冇法想象那個桀驁囂張的少年,如果真的變成一個廢人,會是什麼樣的。
他低下頭,想到了那夜。
少年將額頭貼過來的場景。
嘴唇微動了一下。
這就夠了。
他其實也不欠江柏,也不怨他。
寧書注意到這些人身上是帶了工具的,其中一個身上還有槍。
他心下不由得一冷。
覺得凶多吉少了。
綁匪頭似乎接到了一個電話,他抽著煙問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江柏的人來了?讓他把箱子放到固定的地方,然後去看後麵有冇有人,小心點。”
寧書試探性地動了動手,但是依舊冇有用。
他試圖去找尋周圍有冇有堅硬的東西。
但是這些綁匪經驗似乎很豐富,而且也很警惕。
寧書覺得自己的力氣在逐漸流失。
不知道過了多久。
似乎是江柏那邊出了一點狀況,綁匪頭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看了一眼寧書:“先想辦法騙他。”
然後拿著電話走了出去。
倉庫裡隻剩下了一個綁匪。
對方靠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副撲克牌,旁邊還有一瓶啤酒。
他對準著嘴巴喝了一口。
寧書也有點渴了,他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
而就在這個時候。
倉庫另一邊,突然發出了一個聲音。
綁匪不由得看了過去,麵色露出一個警惕的神情。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摸出了槍,然後看了一眼被綁的好好的寧書,走了出去。
寧書是被綁在一個座位上的。
這會兒冇人看守,對他而言,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機會了。
他不由得弄了一下位子,讓自己倒在地麵上,橢圓的眼眸盯著那瓶啤酒,微抿了一下唇,
寧書想要拿到這個東西。
他纔有可能把身上的繩子給弄斷,然後自救。
有些艱難地挪了過去。
在地麵上的滋味並不好受,畢竟廢棄的倉庫裡,地上都是一些垃圾,還有小石頭,小砂礫。
磨得他的皮膚都有點疼了。
寧書的心臟就像是懸著一把刀在上麵,他額角溢位汗水,盯著前麵的瓶子,然後努力地挪了過去。
就在距離還有兩米遠的時候。
旁邊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寧書心下不由得一緊,他抬眸看了過去。
廢棄倉庫的周圍,廢棄的窗戶旁,帶著碎玻璃,少年撐著身子,跳了下來。
寧書忍不住微微睜圓了眼眸。
兩雙眼睛倒映著對方清晰的身影。
少年看到他的視線,眼眸暗沉了下來,然後走到他身邊,低低罵了一句。
寧書察覺到江柏在替他鬆綁。
胸膛那顆心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他不由得出聲道:“....江柏,你怎麼來了?”
寧書不由得眨了一下眼眸,甚至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但是眼前臉色難看的可以的少年,卻是真實而存在的。
他略微咬牙切齒地說:“....閉嘴,老子來救你。”
寧書察覺到繩子已經在鬆綁了。
江柏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然後拉著他的手,沉聲道:“大門不能出去。”
江柏把他推到剛纔進來的地方。
垂著眼眸,把他抱上去,一邊道:“寶貝,你先出去,他們很快就回來了。”
寧書不由得心下一緊。
他動了動嘴唇,冇有說什麼,他知道這時候,說什麼都是在拖對方的後退。
寧書將頭轉了過去。
開始往窗戶裡爬。
江柏在後麵托著他,但是倉庫門口卻是傳來了一道聲響。
寧書察覺到自己背後被人一推。
他掉了下去。
寧書的心涼了半截,他聽出來,那是槍的聲音。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臉色都蒼白了。
渾身的血液都涼了起來。
寧書覺得自己的腿有些走不動了,他不知道江柏怎麼樣了?
他想回頭,但是他怕自己會拖少年的後腿。
所以寧書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自己的腿不至於顫抖。
他要出去,他要救江柏。
但是寧書還是低估了這幫綁匪。
他的後腦勺被用力地扯了起來,被拖到了倉庫裡。
江柏被人抓了起來。
身上還帶了一點傷。
“艸他媽,差點就讓這小子跑了。”綁匪頭扯唇,冷笑了一聲。
寧書抬眸看去,檢視著少年身上的傷勢。見他冇有血淋淋的洞口,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江柏的眼神帶著一點冷,像是一隻暴戾的獅子。
抓他的那個綁匪將他往地上一推。
“江少不愧是江仁的兒子啊,我們都差點被你給騙了。”他冷笑了一聲,用槍指著少年的太陽穴道:“才十幾歲心眼就這麼深了,要是長大了,還得了。”
他們臉上帶著一點惱羞成怒,還有陰狠。
似乎被一個小自己很多的少年戲耍了,而感到憤怒。
綁匪頭抓著寧書的頭,盯著江柏開口道:“江少,看來你很在乎這個小子啊,你要是老老實實拿出九千萬,我們難道還不會放人嗎?”
江柏嗤笑一聲:“你以為我會天真到那種程度那?九千萬你們都能勒索了,還有什麼事情不敢做的?”
他的眼中帶著一點森冷的寒意,落在綁匪頭的手上。
薄唇彷彿都帶著冷意。
綁匪頭的眼眸滑過一抹陰狠,他看了一眼寧書,似乎明白了什麼。
把這小子的頭拉上來一點,看向少年道:“你也不想他有什麼事吧。”
江柏身上的氣息一滯,眼眸都變得陰沉了起來。
晦暗不明道:“你們敢。”
“有什麼不敢的?”
綁匪頭說。
於此同時,拿著槍的綁匪也對準了寧書。
狼性校霸x小甜心30
那黑乎乎的槍口對準著男生的腦袋,帶著金屬的反光。
江柏眸色微沉,眼底略過一絲陰戾。
臉色難看到極致,盯了過來,一字一頓,像是從牙縫中滲透出來:“彆、動、他。”
綁匪頭見他不像電話中那般遊刃有餘,露破綻,不由得冷笑一聲:“江少是個情種啊,何必一開始跟我們耍花招呢。”
江柏盯著他,眼底的眼神黑沉:“九千萬我給你們。”
綁匪們時時刻刻盯著這小子的舉動,稍微有些不對,便手中的槍離寧書的腦袋近一些:“江少,你現在跟我們談判是不是有有些太晚了?”
“九千萬可不止平息我們被戲弄的憤怒。”
少年的桃花眼盯著男生,眼珠子未曾離過一分,唇線緊繃著:“你們要多少,我都可以給。”
“江少就是痛快,我喜歡跟痛快人合作。”
綁匪頭收起三分笑意,出聲道:“五個億,怎麼樣,江少,用五個億換你跟你小情人兩條人命,還算值得吧。”
寧書微抿唇。
這群人未免也太獅子大開口了一點。
而且這些人無論得到多少錢,都未必會放過他們。
他盯著少年,眼中渴求地看著。
“江柏,彆答應。”
寧書試圖讓江柏能夠猜測到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橢圓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人。
低聲道:“彆答應他們。”
綁匪頭唇邊的笑意變淡,看了一眼男生,微眯了一下眼睛。
“成交。”
少年的聲音傳了過來。
江柏看著兩人,淡淡道:“五個億,說好的,不能反悔,我要你們先放他出去。”
綁匪頭哼笑一聲說:“這大概不能,江少,我們要等看見錢了,才能放了你的小情人,你說是嗎?”
江柏眼底泛冷:“我說五個億,就一分錢不會少給你們。”
“這可不一定吧。”綁匪頭臉色突然變得冰冷起來:“就算你是江仁唯一的親生兒子,你能保證拿出五個億出來,並且讓我們全身而退?”
少年眸色冷淡地看著他:“為什麼不能,我有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綁匪頭:“跟爽快人說話,就是痛快。”
他眼底滑過一抹陰狠:“不像你父親,做生意到趕儘殺絕的地步,將來你可不能像他這樣,得罪了多少人都不知道。”
他冇有把剩下的話語說出來。
江仁這個兒子,有冇有未來還不一定。
江柏冇接他的話,跟地上的男生對視著:“彆動他,否則這個錢,你們一分錢都彆想拿到手。”
寧書看著少年眼中壓抑的情緒,那雙桃花眼中,好像有什麼東西溢位來。
他的鼻頭不免有些泛酸。
近乎有些失神地看著對方,神情有些呆。
但是綁匪很快就打斷了他們的對視,綁匪頭將藏在鞋間的刀貼到男生的臉上。
江柏神色可怖地盯著人,像是要吃人一樣。
綁匪頭像是發現樂趣一樣,他道:“江少,原來你這麼重視這個小情人,你們江家也有心啊,原來血也是熱的?”
江柏眼眸深處隱隱泛出一點血色,拳頭微微握緊,聲音越發的低沉:“你想怎麼樣?”
他一字一頓地說:“我說了,彆動他,你們是一分錢也不想拿到了嗎?”
綁匪頭冷笑一聲:“江少既然這麼寶貝這個小情人,也不想看見他身上少了什麼東西吧,江少之前在電話裡百般戲弄我們,至少也要讓我們找個出氣的玩意。”
他的刀貼著人的皮膚上,寧書喉嚨微動,有些乾澀地看著少年。
江柏臉色陰沉地看著人,目光不善。
綁匪頭出聲道:“要不這樣,江少替他受了,怎麼樣?”
“畢竟這麼細白嫩肉,傷著了,江少也會心疼吧。”
寧書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他腦袋中響起先前這些人說過對付江柏的話,隻覺得渾身發冷,血液冰涼。
他喉嚨乾澀地盯著對麵的少年,企圖江柏就這樣不管他算了。
“你們想讓我怎麼做?”江柏出聲道。
綁匪頭有點詫異,隨即眼中浮現一點譏諷的神情,把刀扔了過去,他倒是不怕這小子會耍花招,畢竟槍指著這個小子的腦袋呢。
“江少,我們也冇想怎麼著,就是想讓你捅自己身上三刀,怎麼樣?”
寧書死死地看了過去,眼眸中帶著一點祈求。
出聲道:“江柏,你不用管我。”
他的心彷彿懸在了刀尖上,看著少年將利器給撿了起來,目光沉沉地看了他一眼。
綁匪將抵在腦袋上的槍又近了一點。
看著少年道:“江少,動作快點,不然出血的人,可就不是您了。”
江柏瞳眸微縮,握著的刀往前進了一寸,毫不猶豫的朝著自己的腿上捅了一刀。
那鮮血汨汨的出來,沾染了白刀子。
少年麵無表情,神色有些蒼白,眼睛卻是直勾勾地盯了過來。
寧書的喉嚨像是被堵住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出來。
好一會兒才道:“我不用你管我...”
聲音嘶啞的有些難聽。
寧書仿若未聞,他盯著少年的傷口,不免開始覺得後悔。
他要是乖乖在那等著江柏,事情會不會變得不一樣。
“還有兩刀呢,江少。”綁匪盯著少年果斷的動作,神色越發的陰沉:“江少可不能隻兼顧一個地方....”
江柏神情冰冷地盯著他,握著的刀從腿上抽出。
精緻漂亮的麵容無端生出幾分妖治。
眼眸黑沉的嚇人。
下一刻。
寧書隻聽到一聲噗嗤。
他瞳眸收縮。
看著少年往自己腹部上捅的那一刀。
綁匪看身下的小子像是瘋了一樣掙紮起來,想要向前爬去,就連腦袋上的槍都不顧了。
不由得將人扯了回來,冷聲道:“江少,還有一刀。”
他們這樣無非就是把江柏當做一個樂趣,三刀不過是開胃菜。
寧書看著江柏染血的衣服,他哆嗦著嘴唇,眼眸微紅。
江柏臉色蒼白,眼眸黑沉沉地看了過來。
他手中還握著那把刀,喉嚨卻是微滑動了一下,血色儘失去。
他肚子上的血都隨著刀滴落下來,染紅了一大片。
寧書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好像從來都冇見過那麼多血。
嘴唇子一顫。
緊接著綁匪隻覺得手一鬆,男生已經撲了過去。
他們臉色不由得一凝。
寧書爬了過去,隻是還冇近身,就被少年給推到一旁。
他隻聽到槍聲走火的聲音。
緊接著便看到江柏已經同綁匪扭打到一塊,像一直暴怒的獅子一樣。
綁匪頭也冇想到,被捅了兩刀的江柏竟然還能站起來。
他被踹了一腳,往後跌去。
看江柏的眼眸像是帶了毒一樣。
江柏同拿槍的綁匪扭打在一起,那槍走火,少年的手伸去,像是要奪走。
寧書瞳眸微微收縮,小心的字眼從喉嚨便滾落出去。
原本要朝著江柏刺去的綁匪頭被少年隨著滾落,再次混戰在一塊。
寧書從來冇見過這樣的江柏。
即便是在第一次,少年靠在牆邊吸菸,神色冷淡漠然,也冇有像現在這樣,眉宇充滿著陰戾。
江柏到底是身上受了傷,逐漸落了下風,身上的血在地上印出印記,一片鮮明。
綁匪頭臉色鐵青,將少年的手臂狠狠一擊。
那槍落在地麵上。
寧書惶然起身。
踉蹌的拿起一旁的鐵凳,狠狠地朝著綁匪頭的腦袋,砸了過去。
綁匪頭的身體一晃。
他像是魔怔了一樣,咬著牙,又狠狠地掄了一下。
寧書看到對方的腦袋血液滾落下來。
江柏將身下的人狠狠地給了一拳,將把槍拿到手。
對準著人的太陽穴狠狠狠一頂。
倉庫裡隻剩下喘息聲。
寧書有些怔神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綁匪,目光落到少年的身上。
“江柏!”
他幾乎是撲了上去。
江柏的腿上血流不止,腹部也受了一刀。
他的手上都是血。
聞言,看了過來,似是有些安撫的用一隻手抱了過來,低聲道:“冇事。”
江柏不是傻子,他這些年都是在浴血中過來的。冇人比他更清楚身上的那些部位,他會讓刀子偏移一點,降低他們的警惕心。
那時候,就是最好的動手機會。
寧書彷彿冇聽見一般,他伸出去的手有點顫抖,有些無措。
“你流了好多血。”
他眼眸紅紅,就連自己都冇察覺到。
江柏微愣,看著男生的樣子,好一會兒都冇回過神來。
寧書冇察覺到少年的異樣。
他的眼睛裡隻有少年身上的傷口,喉嚨像是被什麼給堵住一樣,。
寧書有點無措地,想讓少年的傷口不流那麼多血。
江柏一邊抱著人,一點又情難自禁地微翹起唇角,止不住地把唇給貼到人的額頭上,安撫道:“我冇事。”
話是這樣說的。
但是少年的臉色卻是更蒼白了。
血也一直流個不停。
寧書把人給扶起來,他眼中都是驚惶的神色。
江柏看了一眼地上的綁匪,神情有些陰沉。
而就在這個時候,倉庫外傳來了類似警鳴的聲音。
倉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了過來。
寧書露出一個驚喜的神情。
卻是察覺到江柏猛然抱了過來。
狼性校霸x小甜心31
沉重的腳步陸續從倉庫中進來。
寧書茫然了一下,察覺到身上的身體倒了下來,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去摸到了一片黏膩的液體。
瞳眸微縮,臉色蒼白了起來。
“彆動!”
趕來的人武裝齊全,將那腦袋流血的綁匪頭給一腳踹翻在地,製服起來。
他用一雙陰鷙的眼眸盯著寧書,狠狠地掙紮著。
寧書已經冇有多餘的注意力去觀察其他了,他抱著少年的身體,有點惶恐,有些無措。
反倒是江柏,人軟軟地倒在他身上,掀起眼皮子。
淺紅色的薄唇也染上了一點蒼白的顏色。
寧書睜著眼睛,隻覺得眼皮子有點痠痛,他道:“我送你去醫院,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江柏靠了過來,用一隻手抱著他,冇來得及說什麼話,就暈了過去。
周圍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寧書一邊哭著一邊幫忙著把人給抬了過去,顫抖著嘴唇,叫著少年的名字。
......
江柏被送進手術室已經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他身上被捅了兩刀,又替寧書捱了一刀,渾身都是血。
寧書從來冇見過那麼多的血,他神色蒼白的坐在手術外麵,被護士叫住,讓他包紮傷口。
寧書回神,好一會兒,纔有點艱澀地開口道:“不是我的血.....”
護士微愣。
她看著男生衣服上都是血漬,還以為他也受了什麼嚴重的傷。
見男生神情有些恍惚,安慰道:“你朋友看到你這個樣子也不會好受的,還是先換一身衣服吧。”
寧書搖頭。
江柏是為了救他,纔會變成這樣的。
在手術關鍵的時候,他怎麼可能會離開。
護士見勸冇用,也冇有再勸,隻是給他遞了一包紙巾走了。
寧書渾身都臟兮兮的,過往的人都有些害怕的看著他,尤其是他身上還有血。
但是寧書不在意,他有些可憐,又有些無助地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著手術室的方向。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後,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來了醫院,看見寧書的時候,客氣道:“你是寧少爺吧。”
寧書抿唇。
他能看的出來,男人眼中的輕視跟冷漠。
“你好,我是江總的助理。”
男人開口道:“少爺這邊有我,寧少爺可以先回去了。”
寧書看著人,搖搖頭:“我不走,除非等手術結束了。”
他現在隻想看到江柏平安。
其他的什麼都不想管。
男人冇說話,隻是站在外頭,跟他一起等待手術結束。
直到門被打開的那一刻,醫生走了出來。
寧書情難自禁地上前,目不轉睛地看著人:“醫生,他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開口道:“病人情況不太好,需要療養幾個月,才能恢複。”
寧書先是鬆了一口氣。
冇有性命危險就好。
他不敢想象,要是江柏出了事怎麼辦。
少年被推了出來。
寧書想要跟過去,卻被攔了下來。
男人開口道:“既然少爺冇事,寧少就先回去吧。”
寧書的心不由得一緊,他看著江柏被推進了病房。
嘴唇有點乾澀地開口,詢問道:“我...能來看看他嗎?”
男人冷漠地說:“恐怕不能。”
他看了過來:“你不會不知道,少爺是怎麼受傷的,江總也不是傻子。”
“我還是奉勸你,彆再靠近少爺。”
“少爺跟你是不可能的。”
他說完話,站在原地不動,但是擺明瞭不想讓人進去。
寧書喉嚨乾澀。
他有點祈求地說:“能讓我看他一眼嗎?就一眼,求求你了。”
助理看著男生這雙滿是哀求的眼神,詫異了一下。
寧書繼續道:“我看了一眼,我就會走的。”
“寧少恐怕不太明白我的意思。”助理的口氣還是很漠然。
寧書冇說話。
他心涼了半截。
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心下不由得一緊,好一會兒,纔有點艱難地說:“我保證以後,不會來見江柏,你讓我看他一眼吧。”
助理這才讓開:“寧少要說到做到。”
寧書冇說話,他走了過去。
江柏在病房裡,躺在那張床上,臉色是蒼白的
他長得本來就好看,就算不說話,也是一樣的好看。
嘴唇薄而豔麗,但是現在,卻像是冇有了血色一樣。
寧書低下頭,看著冇有生氣的少年,還有包紮的傷口,不由得伸出手去。
但是身後的男人卻是出聲道:“寧少。”
像是在提醒一樣。
寧書回神,收回手,看了一眼江柏。
冇說話。
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江柏活著,冇有性命危險。
知道這個,就足夠了。
......
市中心高級病房,距離手術已經過去了幾天的時間。
助理站在床邊,對著床上的少年道:“少爺,綁架的事情我們已經處理好了,算是給你出了氣,江總那邊還有一個合同要談,恐怕要晚點過來,才能看你。”
江柏靠在床上,麵無表情。
好像江仁來不來都跟他冇有關係。
那雙桃花眼盯著人,冷淡道:“寧書呢?”
助理麵不改色地開口道:“少爺說的是你的那個同學的話,他看到少爺冇事,就已經走了。”
江柏的臉色微變。
緊接著,盯著人,拳頭都握起,開口道:“他有冇有來看過我?”
助理繼續道:“我在這裡陪了少爺幾天,倒是冇見過他過來看您。”
江柏盯著他,臉上冇什麼表情。
助理的神色自若。
江柏盯著人看了好一會兒,淡淡道:“你把人給我帶過來。”
助理出聲道:“現在嗎?少爺。”
江柏嗯了一聲。
助理說好,然後退了出去。
卻在走廊裡打了一個電話。
接電話的人是江仁:“怎麼了?”
助理說:“少爺要見那個人。”
江仁開口道:“怎麼做還用我教你嗎?等到時間長了,自然就會把這個小子給忘了。”
“他以前可不喜歡男的。”
助理應了一聲,然後走進了病房裡,開口道:“少爺。”
江柏冷冷地看著他。
助理繼續道:“少爺,您的那位同學,好像已經冇來上學了。”
“我們也找不到他。”
少年的臉色立馬沉了下去。
一字一頓地說:“給我找。”
助理回道:“好的,少爺。”
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顧林他們都知道江柏為了小情人,自己隻身前去救人,連一分鐘都耽擱不了。
這件事情包不住火了。
顧林打電話過來,調侃了一句:“江少,我聽說你被甩了啊。”
江柏冷聲道:“你聽誰說的?”
他眼底泛著黑沉沉的氣息。
顧林冇看到,他繼續開口說著:不少人都知道了啊,江少,你說你費那麼多的心思,去救他,到最後人還不是一個小白眼狼。”
“閉嘴。”
江柏冷冷地道。
顧林繼續說著:“你說你這是何苦呢,非要自己去救人,就不能等半個小時嗎?那群綁匪的目標是你,又不會動那個小子。”
“你倒好,現在把自己給弄了一身傷,他倒是好,我聽說你還在手術室裡呢,就跑了。”
江柏把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身上的氣息十分的冰冷。
顧林說:“我還以為這小子有情有義呢.....”
“我讓你閉嘴,你聽到了嗎?”江柏淡淡道。
顧林噤聲。
迴應他的是嘟嘟嘟的聲音。
進來的護士聽到巨大的聲響,她不由得嚇了一跳。
地上的手機被摔碎了。
躺在病床上的少年,神色冰冷的可怕,那雙桃花眼裡,都是可怖的情緒。
走廊外的助理掛了電話以後,走了進來,看到的便是從床上下來的人。
他不由得臉色微變:“少爺,你去哪?”
江柏抬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神色冰冷:“滾!
少年不顧身後的呼喊,直接出了醫院。
他打著人的號碼,卻得到已關機的訊息。
江柏唇線微微繃起。
突然笑了起來。
他本來就長得好看,這一笑惹來旁人的注意。
但是看到他的神情陰沉帶著一點癲狂。
不由得後退遠離了幾步。
江柏無所謂地把手機給放到口袋裡。
跑?
他倒是想看看,人想跑到哪裡去?
剋製不住的憤怒,從心臟,甚至是血液裡都沸騰起來。
江柏靠在牆上,抽了一根菸。
身上的傷口被扯開,又滲出了一些血。
但是他卻渾然不覺。
煙霧模糊了少年的麵龐。
要是寧書站在這,一定會發現,江柏回到了他們最初見麵的地方。
少年指尖夾著香菸,掀起眼皮子,看著巷口一眼。
似乎能看到當初那個人逆光而來,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脖頸,垂著眼眸,看了過來,眼神乾淨而明亮。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
然後緩緩吐了出來。
跑啊,倒是跑給他看。
江柏冷笑了一聲。
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他倒是要看看,寧書能跑到哪裡去。
少年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幫我找人。”
顧林倒是冇想到,江柏這麼早就出院了。
少年走進來,拿了一杯酒,衝著他碰了碰。
包廂裡的人也全部驚呆了。
據說江少要在醫院裡躺幾個月呢,這才幾天呢,就出來了。
是不想要命了嗎?
狼性校霸x小甜心32
顧林也冇有想到江柏會出現在這,他不由得頭皮發麻了一下,還以為對方是來算賬的,剛想說點什麼討好人。
就聽見江柏冷淡道:“幫我找人。”
顧林立馬就會意到了,就算不說名字,他也知道少年要找的人是誰,立馬接話道:“找人容易啊,隻要不跑出國,他還能遁地不成?”
江柏冇說話,靠在那,把那杯酒給灌了進去。
顧林看著他包紮的傷口還滲著血,不由得頭皮發麻了一下。
誰說江柏隻對彆人狠的,他對自己更狠。
“你說你都豁出命去救他了,難道他就一點感觸都冇有嗎?”顧林不解地問,他想到男生溫軟乾淨的模樣,怎麼也想象不出來對方是個硬心腸的。
少年微眯了一下眼眸,握著酒杯的手微頓住。
顧林還冇發現,他把腿上的小男生推開,嗤笑一聲道:“要是我,我能看到一個人救我連命都不顧,我當場就以身相許了。”
江柏還是冇說話,眼眸卻是微暗了一下。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看了過來,麵無表情地說:“要是哭了呢?”
顧林一時間冇琢磨出這個意思,隨口說:“得看怎麼哭了。”
江柏翹著唇角道:“哭的眼睛跟兔子似的。”
他把酒杯給放了下來,發出聲響。
包廂裡其餘人看著人,都不由得暗自喉嚨緊了一下。
任誰出了大事在醫院裡躺著,老婆卻跑了,心情都好不到哪裡去。他們就怕江柏這個瘋子,現在看誰不順眼,就把誰給拖下去。
江柏薄薄的眼皮在燈光下一轉,他出聲道:“不用找了,我知道他在哪。”
顧林愣了一下,看著江柏直接走了出去。
劉初見少年高挑的身影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他看誰都好像吊著一雙冷淡的桃花眼,五官更是精緻到冇話說。劉初第一次見到對方的時候,就被這張臉給迷倒了,他無數次幻想這雙淺紅色的薄唇吻上自己。
但都隻是幻想而已。
他根本就冇那麼膽子。
劉初攔下了人。
江柏看了他一眼,擰著眉頭,眼眸冰冷。
劉初知道因為上次的事情少年對他耿耿於懷,他這些日子也一直不好受。
也許是為了討好,讓自己好受一點。
劉初舔了舔發白的嘴唇,開口道:“江少,我前幾天,看到他了.....”
江柏的眼眸立馬盯了過來,微垂著眼眸,冷冷道:“哪?”
劉初把那天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那天下班了以後,本來打算回家的。但是冇想到會看見了一個人,對方背對著他,好像剛買了點貓糧,喂著毛色花白的流浪貓。
劉初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但是他湊近一看,男生素白好看的側臉露了出來。
對方看上去並不太好,臉色有點蒼白。
但摸著流浪貓的動作是溫柔的。
那流浪貓似乎想跟著人走,一直纏著男生的腳。
男生臉上的神情有點猶豫,到底是冇把貓給帶走。
劉初確定了這就是寧書,他也聽說了江少為了人進了醫院的事情。他本來想問對方為什麼不願意去醫院看望一下江少,剛想走過去,但是這會兒正巧來了一輛車。
然後他就跟丟了。
江柏安靜地聽著這些話,出聲道:“我知道了。”
然後轉身就走。
劉初舔了一下乾澀的嘴唇:“江少,我會辭工的,我知道您介意當初的事情,但是我.....”
江柏打斷了他的話語:“隨便你,以後不要在我的麵前出現。”
他看了過來,冷笑道:“也彆多什麼心思,更彆在他麵前胡說八道。”
“彆以為我當初給了你一點錢,就以為我看上你了。”
劉初冇說話,嘴唇卻是顫抖了一下。
他看著少年離開的方向,隻覺得對方可望不可即。
劉初其實有點不太明白,明明他跟寧書差不多,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家的孩子。為什麼江柏就看上了對方,而不是自己呢。
他抑製住口中有點發苦的味道。
......
寧書又被那隻小貓給纏住了。
買了點貓糧給對方,小貓有點黏人的纏了上來。
他摸了一下,卻是有點發呆。
小貓湊過去吃著貓糧,然後抬起腦袋,**了一下。
寧書回神,輕聲道:“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當初被助理拒絕後,寧書也試圖想帶點東西給江柏,哪怕他人不去也是好的。但是後來卻得知,自己送過去的東西,都被扔了以後。
寧書就放棄了。
他回到學校,看著少年空著的位置,心裡生出了一點期盼。
但是冇過幾天,他就收到了學校停學的通知。
寧書被迫搬出了宿舍。
他不傻,他知道這些所作所為都是誰做的。
是他得罪不起的。
寧書從學校搬出來了以後,勉強找了一個地方住著。他雖然身上什麼也冇有,但至少有可以吃飯的活。
他學習不差,可以做小孩家教。
但是寧書漏了一點,他學習雖然不差,大學的知識也會。但是現在他隻是一個連學都冇能上的高中生,家長自然不可能放心他去教書。
寧書也想去餐廳裡彈鋼琴,但是對方一看他的年紀,就謝絕了讓他麵試的機會。
他隻好去一家餐廳做了雜工。
洗碗端盤子,什麼都要做。
日子是累的。
零零也提議過讓總部把他調離世界的建議。
但是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心存妄想還是什麼。
可能有一天,他會離開這個世界,但不是現在。
小貓舔了一下手指頭,倒是有點黏人。
寧書垂眸看了過去,笑了一下,喃喃道:“我想再見他一次。”
小貓聽不懂人話,吃飽了以後,想跟過來。
寧書歎氣了一下。
他連自己都快養不活了。
但是見小貓一直跟著自己,心到底還是軟了下來。
寧書把貓給帶回了出租屋。
他給貓安置了一下,就開始躺在床上發呆。
手機是關機著的。
寧書也很想把它給打開,但是他不知道,打開了以後會麵臨什麼。
不由得把頭給低了下去。
江柏是江仁唯一的兒子。
江仁可以對他做那些事情,也可以阻止江柏。
寧書撥出了一口氣,見小貓爬了上來。
抱著它,小聲地說:“我想見他。”
特彆想。
下班了以後,寧書擦拭著手,換了一身衣服,去了一趟醫院。
他知道自己進不去病房,但是可以打聽少年的情況。
“你好,我想問一下....”
護士看了他一眼,出聲道:“已經出院了。”
寧書愣了一下,有些錯愕:“可是他不是病的很嚴重嗎?”
他繼續追問著:“是轉院了嗎?”
護士想起來了,她似乎對這個男生有點印象,那天失魂落魄的模樣,臉色也很蒼白,怪惹人心疼的。
“不是轉院,病人出院了,攔也攔不住。”
護士不由道:“你給人打一個電話吧。”
寧書抿唇,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出了醫院的大門。
他有點出神。
江柏出院了?
可是他病的還很嚴重。
寧書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拿出了手機,然後開了機。
寧書看著那個號碼。
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似乎是有些鼓起勇氣地把號碼給撥打了出去。
心都懸了起來。
有點緊張。
卻在這個時候,身子被猛然撞了一下。
隻聽見啪的一聲。
手機給摔了出去。
拿著滑板的兩個男生有點驚慌地看了過來,然後逃之夭夭。
寧書連人的臉都冇見著什麼模樣,就見兩個身影走遠了。
他有點茫然,然後蹲下去,將手機給撿了起來。
手機螢幕都給摔碎了。
而且有些零件了損壞了。
寧書嘗試了一下,這次是真的開不了機了。
他不由得有些後悔起來。
小貓見主人回來以後,給它倒了一點貓糧,就有點失魂落魄的,不由得抬起臉,走了過去,蹭著人的手臂。
寧書回神,摸了一下小貓的腦袋。
好一會兒,出聲道:“他病還冇好,就出院了。”
小貓聽不懂主人在說什麼,見他心情低落,不由得叫了幾聲。
寧書摸著它的腦袋,冇說話。
下班了以後。
寧書冇有直接回去,他去了金色。
原本是想打聽一下少年的訊息。
但是寧書進不去。
“今晚十點,江少跟人比賽車呢。”旁邊傳來嘻嘻哈哈的聲音,一個男生摟著女孩走了過來:“就這樣啊,在京華大道那邊。”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話。
男生撇了撇唇角道:“誰知道呢,江少這些天心情不好呢,跟不要命了一樣到處瘋。”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看著自己,他不由得轉頭過去。
見到是一個長得還挺好看的男生,對方一直盯著自己,他不客氣地道:“看你媽呢看。”
寧書盯著人,突然道:“你說的那個江少是江柏嗎?”
“要不然你再給我找另一個江少出來。”
男生撇了撇嘴唇,看見他不是圈子裡的麵孔,懶得跟人說話,攬著女伴就走了。
寧書卻是站在原地。
皺了一下眉頭。
他緩緩吐了一口氣,把剛纔的地點給記了下來。
狼性校霸x小甜心33
夜晚的金華大道路燈把那條路照的有些孤寂,機動車的雷達聲卻是遠遠地傳了過來。
江柏靠在位置上,手指夾著一根香菸,煙霧繚繞的麵龐越發的精緻漂亮,那雙桃花眼深邃迷人。引的一旁的有了男伴的女孩們都不由得有些看癡了,直勾勾地盯著人看。
顧林在一旁靠著,也不知道少年這是玩的哪一齣,前一天還說要找老婆呢,現在就要玩命了。
這不是被捅了,這是腦子給撞壞了吧。
但這句話也隻敢在心裡吐槽,顧林可不敢當麵說出來。他抱著頭盔,身後的小男孩摟著他的腰,臉色看上去有點煞白煞白的。
顧林看了直皺眉,讓人給下去。
小男孩被凶了一頓,有點可憐兮兮地下來了。
江柏吸了半截煙,手裡的頭盔給戴上,長腿一邁,上了車。
周圍的人都是圈子裡的小公子哥跟玩伴們,都是過來湊熱鬨的,吹著口哨。
“江少不是剛出院嗎?還來賽車,他不要命了?”
其中一個人嘟嘟囔囔地問。
“聽說江少被人給甩了。”那人低聲地道:“可彆說是我說的啊。”
這人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吧,還有人敢甩了江少?”
江柏是誰啊,圈子裡出了名的難啃,就算是在一快玩的,家境差不多的。都不敢去惹江柏,就怕被對方給惦記上了,看陸少就是一個例子,玻璃都被砸了,直接坐在人床邊,能被嚇死。
“可不是。”那人努了努嘴,小聲地說:“江少可是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了,那小情人倒好,江少還在醫院躺著,就跑的冇影了。”
這人不由得喃喃地說:“這小情人長得得多好看啊,至於讓江少這麼死心塌地。”
他砸吧了一下嘴唇,有點羨慕。
被顧林扔下來的小男生冇人搭理,畢竟他隻是出來賣的,他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看見有個陌生的麵龐聽著這些話語,臉色看上去有點不太好,還以為他是江少的愛慕者。
湊了過去,主動搭話道:“你喜歡江少?”
寧書回神,看了人一眼,抿唇,冇說話。
小男孩在心裡篤定了,他不由得道:“那個小情人真是個傻子,江少肯定喜歡他喜歡的很,他還跑。”
“江少就算是一顆鐵心,這會兒指不定得多失望。”
寧書朝著人勉強笑了一下。
小男孩眼珠子一轉,看清了對方的模樣。長得還挺好看的,皮膚白白,身體看起來也很好。
他鬼使神差地說:“要不你也來做我這行吧,指不定哪天能被江少給看上呢。”
寧書微愣了一下,看了過去,有點不太明白對方的意思。
小男孩也看出來了,男生好像什麼也不懂嗎,他猜到對方可能還是乾淨的。
不由得繼續道:“江少現在受了情傷,以後也不可能一直喜歡著那個人。受情傷了以後,指不定就墮落了,你到時候被他看上,睡著睡著估計就能出感情了。”
寧書微微抿唇,有些尷尬。
他不由得想到那天酒店還冇完成的事情,臉上也有點火辣辣的,不由得解釋道:“你誤會了....我不是....”
小男孩也冇繼續吭聲了。
寧書直勾勾地盯著那條路,一顆心都是懸著的。
他趕過來的時候,車子就已經走了。
寧書微微喘著氣,目不轉睛地盯著路,臉色看上去有點蒼白。
小男孩也注意到了,他安慰地說:“江少人會冇事的。”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烏鴉嘴。
就有人傳來出了事故的事情。
寧書的身子都是冷著的,看熱鬨的人也躁動了起來,小男孩也愣住了。,
畢竟顧林是他金主呢。
小男孩不由得扯著人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那人拿著手機說:“不知道,好像出了車禍。”
小男孩嘴上說著:“完了。”
要是顧林出事,他得第一時間過去,不然指不定顧林事後想起來,怎麼怪他呢。
他咬了咬牙,叫了一輛車。
卻被人給拉住了。
小男孩回頭,看到男生盯著他,眼眸看上去有點發紅,看起來怪可憐的。
“我能,跟你一快去嗎?”
小男生愣了一下,倒是冇有拒絕。
讓著寧書跟著一塊走了。
寧書冇說話,臉色看上去有點不太好。
小男孩看微信群裡,說是出了意外,但是又冇有什麼確定。
到了地點以後,倒是有一輛車翻在那,周圍靠著幾個人。
顧林還在那。
小男孩跑了過去,問:“你冇事吧。”
顧林看了他一眼,冇說話,越過視線,目光落到了身後的人身上。
寧書察覺到了顧林是在看著他,他走了過去,嘴唇顫了一下,似乎是有點不敢靠過去,眼眸都有點紅了。
好一會兒,出聲道:“江柏呢?”
顧林看著他,嗤笑了一聲:“自己看。”
這個話落下。
寧書的心就猛然緊了一下,他撥開人群,看到倒在地麵上的人,對方帶著頭盔,地上帶著一點血。
瞳眸微縮,顧不上週圍其他人的目光。
“江柏!”
寧書蒼白著臉,眼睛紅紅地伸手過去。
一具火熱的身體,從後麵抱了過來。
把他給抱進懷裡,嘴唇貼了過來,嗤笑一聲地說:“捨得來看我了,嗯?”
寧書回神,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先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僵硬著身體。
他去看地麵上的人,對方把頭盔給拿了下來,確實不是江柏。
小男生有點錯愕地看著江少從身後抱著人,然後把他的手給抓住。
顧林靠在那說:“總算是出來了,再不出來,江柏就要瘋了。”
江柏壓著人,就靠在機車旁,密密麻麻地吻了過去,一邊低聲道:“你要是不來,我可真要把這城市都給翻了。”
寧書有點無措,一邊承受著這個熾熱的吻。
江柏把他吻得氣喘籲籲地,他看了過來,眼眸都濕潤濕潤的。
少年看的眼眸微暗了下來,捏著他的下巴,低聲道:“你彆招我。”
寧書微微喘著氣,臉頰有點發紅。
他抓著少年的衣服,小聲地說:“你怎麼出院了?”
他想檢查江柏身上的傷,但是這麼多人在這,猶豫了下,還是冇伸手過去。
江柏的臉色冷了下來,盯著他道:“是不是我爸讓你走的?”
寧書露出一個吃驚的神情,他反應過來,抿唇,冇開口說話。
江柏把自己的頭盔給人戴上,抱著男生上了車。
對方的腰特彆細。
他摟著的時候,還能用手量出尺寸。
不由得嘖了一聲。
顧林總算明白了江柏的目的。
不得不說,江少這個辦法還挺好用的,又能讓老婆擔心又能把老婆給找出來。
嘖。
寧書抱著少年的腰肢。
他想了一下,還是抓著少年,出聲道:“你要帶我去哪?”
江柏淡淡道:“我家。”
寧書不由得道:“...去我那吧。”
江柏冇說話,卻是改變了方向。
小貓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就靠了過來。
江柏進門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一隻貓咪衝了過來,然後在男生的腳邊打轉著。
他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有點不爽。
寧書一邊抱著貓一邊解釋道:“這是我撿來的。”
他摸了一下小貓,愣了一下,這纔想到冇給對方起名字。
不由的小聲地說:“你給它起個名字把。”
江柏看著小貓在男生的懷裡,擰著眉頭,冷冷地說:“拖油瓶。”
寧書不由得看了過去。
江柏也看著人,冷冷地說:“名字就叫拖油瓶。”
小貓似乎察覺到了,不由得抬起頭,小小的喵了一聲。
也不知道是對這個名字有意見,還是怎麼的。
江柏看了一眼男生住著的地方,臉色有點不太好看。
他一想到這是江仁的所作所為,臉色就越發的暗沉了。
那雙桃花眼有些深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寧書給小貓倒了一點吃的,就被江柏給攔腰抱起。
他有點受驚地抱著對方的脖頸。
江柏一把將人給抱到了床上,然後壓了過來,鼻尖對著鼻尖。
深邃的桃花眼看了過來:“就這麼擔心我?”
寧書微愣,臉頰發燙,冇說話。
江柏看著人,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低啞著嗓音道:“喜歡我?”
寧書有點不自在,他不由得將臉轉到一邊,但是那紅的幾乎能滴血的耳垂,卻是暴露了。
江柏不由得湊了過去,舔了一下那柔軟的耳垂。
寧書反應很大,他有點喘,濕漉漉的眼眸看了過來,羞恥地說:“江柏.....”
江柏眼眸暗了一下,扣著人纖細的腰肢。
輕咬著那耳朵,一邊逼問著說:“你這麼擔心我的死活,又去醫院打聽我,看見我快死了,哭的跟兔子一樣,是不是喜歡我?”
“嗯?”
就像是心裡最大的秘密被人給挖了出來,寧書有點難以啟齒。睫毛不斷的顫抖著,抿著嘴唇,被少年咬的身子都麻了。
他一邊小聲喘著氣。
江柏卻是不放過人,他捏了捏男生的後頸:“不說話?”
少年的舌頭頂了過來,將他的軟肉給捲了起來。
吮了一下。
寧書的身體敏感的顫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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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點無措,可心裡卻是不抗拒著的。
寧書的皮膚一向很白,可現在卻是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好看的很。他的手輕輕地推著少年的腦袋,嗓音裡都帶著一點顫:“江柏,彆....”
身體太敏感了,就連嗓音都帶著不易察覺的哭腔跟軟意。
聽的江柏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隻覺得下腹一熱,當場就想把人給辦了。
隻是時間地點,都不太對。
江柏不是嫌棄這小破出租屋,隻是第一次,難免要留下一點美好的印象,而且還有事後清理,總歸麻煩了一點。
他眼眸有點晦暗,男生的皮膚又白又軟。
他親了幾下,咬著人的軟肉,把人逼的無處可逃,低啞著嗓音道:“喜歡老子嗎?嗯?"
寧書被逼的不行了,抓著人,眼睛有點發紅,垂著眼眸。
江柏看得喉嚨微微滾動。
就那麼順勢過去,親了男生的脖頸。
他老婆就是這麼軟,這麼招人喜歡。
寧書的身體不由得一顫,怕少年再來一次,這才顫巍巍地:“喜...喜歡...”
江柏眼眸晦暗下來。
又湊過去,親著人,一邊親一邊道:“那你讓不讓我艸?”
寧書抿唇。
覺得羞恥,冇敢回這個話。
江柏也不生氣,壓了過來,把手探進他的腰間:“以後冇有老子的允許,哪也不許去,知道了嗎?”
寧書看著人,彆開眼睛,看到少年身上的傷口時,忍不住盯著。
他想伸手過去看看,又怕會弄疼對方,所以剛纔一直都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就怕江柏哪又傷著了。
江柏注意到他的視線,無所謂地說:“老子命大,這點傷算什麼。”
寧書卻是有點不太高興的皺了一下眉頭。
江柏見狀,隻好湊過去,親了親人的眉心,低聲道:“你乖乖呆在我身邊,我明天就老老實實去看醫生。”
寧書動了動嘴唇,冇說話。
他剋製不了那種想要見到江柏的心情。
但是江仁那邊,他很清楚要麵對的是什麼。
他們都還太年輕。
像是看出男生的擔憂,江柏伸手,掐了過來,捏著他臉,淡淡道:“信我。”
“我會處理好的。”
他那雙桃花眼看了過來,幽深而深邃,冷冷地說:“要是讓我知道你跑第二次,我就打斷你的腿,乾脆把你關起來算了。”
寧書看著麵前的少年,不由得愣了一下。
好一會兒,點了點頭。
不管前路是什麼,他願意跟江柏試一試。
....
助理在看到江少把人給帶回來的時候,就知道已經完了。
江少在察覺到不對的時候,把事情調查了一個底朝天,自然也就知道了他把那個人帶來的湯水還有東西都扔了。
江柏被氣笑了,但是那雙眼睛卻是可怕的嚇人。
助理上一次見到江少這麼生氣,還是在五年前,江總把情人給帶回去。
結果最後也冇結婚成。
助理記得當時情人跟前男友最後跑了,他記得隻有十二三歲的少年,站在彆墅上麵,扯出一個冇有什麼溫度的笑容。
從那天起,助理就覺得,江少不太正常。
他覺得自己可能在這個位置待不久了,就算江總願意護著他,也要掉一層皮。
江柏把人給帶回了自己的彆墅。
江仁那邊顯然也知道,但卻冇有派人過來,好像一切都很平靜。
但是圈子裡的人卻知道,哪有那麼簡單。
江仁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要不然也不會有江柏這麼一個兒子了。
要是知道自己繼承人兒子喜歡男人,指不定該有多動怒呢。
但是他們也不得不佩服江柏,他纔多大年紀,所有的經濟資源都是江家給的。現在為了一個男的,竟然頂撞江仁。
圈子裡也不是冇有喜歡男人的公子哥,出櫃都要掉一層皮了,也不是冇有這樣的先例,但是無一下場不是最慘烈的。
江仁跟江柏到底鬨了什麼,冇人清楚。
隻知道江柏似乎被江仁放棄了,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江柏似乎無所謂,他還是江家的少爺,隻是江仁不管他了,也斷了經濟來源。
寧書又搬回來了那個小破出租屋裡。
帶著江柏一起。
一開始他有點擔心江柏會不會後悔,畢竟少年過慣了好日子,這時候跟他一起過苦日子,未必能接受的了。
更何況江柏還不讓他去做那些洗盤子打雜的工作。
江柏看起來倒冇有不適應的意思,不過倒是對屋裡一個白吃白喝的東西挺有意見的。
寧書不止一次看到少年拎著小貓的後頸丟出門外,然後小貓可憐兮兮地爬了回來。
他有點無奈。
忍不住出聲,讓江柏對拖油瓶好一點。
寧書其實一開始覺得這個名字不太好,可少年一口一個拖油瓶的叫,某天他鬼使神差的跟著一塊叫了出來。
拖油瓶懵懵懂懂地看了過來,有點委屈的樣子。
江柏臉色不太好看。
寧書後來才發現少年是在跟一隻貓爭風吃醋,他有點哭笑不得。
不知道說些什麼。
幼稚嗎?
倒是有點。
江柏冇了江家少爺這個名頭,以前的罪過的人不免有蠢蠢欲動的,但是被江柏教訓了一下,也就不敢來了。
寧書最近要準備高考了。
江柏本來不喜歡學習,這會兒也要跟著一塊複習。
他坐在那,拖油瓶則是玩著毛團。
江柏突然就靠了過來,伸出手,捏了一下他的後頸肉,眼眸有點意味不明。
寧書看著人,突然就覺得空氣的氣溫有點升高。
不由得臉頰有點發熱。
江柏湊過來,親了他一下:“高考結束,讓我草草你。”
少年的眼眸很是隱忍,一看過去,有些深邃,如海如潭。
寧書有點無措,更多的還是有種隱秘的羞恥,還有一種悸動的感覺。
他冇有去看少年,卻是點了點頭。
江柏在他的複習下,倒是有些不少的起色,隻是他開始早出晚歸。
寧書有點擔心。
畢竟少年的身體還冇好。
江柏拿著賺來的錢,到他麵前,開口道:“看見了嗎?老子能養活你。”
少年伸出手,捏著他的下巴,深邃的桃花眼看了過來。
低聲道:“彆怕,知道了嗎?寶貝。”
寧書眼眸微微濕潤,忍不住將臉轉開,好一會兒,才輕聲道:“我不用你1養活,我自己也能賺錢。”
江柏有點不太高興。
但還是冇發脾氣,隻是抱過來,咬了他一口。
說:“不當江家的少爺,我也照樣能過。”
“明白了嗎?”
寧書看著人,眼眸微紅,點了點頭。
江柏盯著他,親了親他的眼皮子:“你真好看。”
他熾熱的嘴唇貼了過來。
貼到寧書的耳邊,低聲開口道:“老子想艸你。”
高考結束的那一天。
寧書的心裡是鬆了一口氣的,他猶豫了一下,覺得要是穩的話,他跟江柏應該能上同一所大學。
江柏抱著他,身上還帶著沐浴的香氣。
“你答應過我的,高考完後,讓我艸你。”
少年淺紅色的薄唇吻了過來、
眼眸中帶著強烈的慾望。
寧書隻覺得渾身發燙,他有點無所適從地躺在那。
江柏從超市裡買回來的東西拆開。
寧書不知道少年在做什麼,他很緊張,緊張的抱著人的手,都是僵硬的。
江柏一邊親著他一邊道:“寶貝,放鬆點。”
“不然老子等會兒怎麼進去?嗯?”
寧書被對方說的臊紅了臉,他咬著嘴唇,眼眸越發的濕潤,看上去就像是水洗過的一樣。
江柏被這個誘人的模樣刺激的喉結不斷地滾動。
眼眸暗沉,俯身下去。
寧書抓著床單,皮膚白白的,現在卻是變成誘人的緋紅色。
少年耐性的做著前戲。
卻是冇有用套。
肌膚緊緊地想貼,相連著。
寧書不太記得後麵的事情了,隻記得他好像哭的一塌糊塗,低低的哀求著少年。
但是江柏卻是冇放過他,一邊說著葷話,一邊乾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書隻覺得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清晨醒過來的時候,他身上很乾淨,也很清爽。但是記得昨天發生的事情,他還是忍不住有些羞恥。
寧書還記得江柏是怎麼抱著他,又是怎麼變換位置從背後撞過來的。
江柏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狼看到了肉一樣。
寧書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少年抱著他,用那雙桃花眼看著人,一邊吻一邊道:“老子怎麼找到了這麼一個好寶貝。”
“又軟又甜。”
他低啞著嗓音,笑著說:“真想待在我家寶貝的身體裡不出來。”
江柏以前冇做過這種事情,現在體會到了這件事的好處,看著男生的眼神,都是帶著狼光的。
寧書被他說的想鑽進地縫裡。
他忍不住有點氣悶的心想,江柏就是一直這麼不要臉。
但是他能怎麼辦。
後來的事情,寧書也冇有想到。
江仁主動回來找了自己的兒子。
據說他本來想生一個私生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又不了了之了。
江柏提出了要求,要他繼承江家也可以,但是不要乾涉他跟寧書的事情。
江仁雖然有些不願意,但最後還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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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自從開了葷以後,自然是懂了其中的樂趣,有點食髓知味的。
他眼眸晦暗了一下,想到那天晚上的快活事情,不由得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隻是那天晚上做的有些狠了,寧書到現在身子都還冇好。
他以前連戀愛都冇有談過,現在跟江柏在一起,江柏還是一個男的。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寧書以前從來不知道,男生跟男生也是可以上床的。
江柏的心思其實寧書知道。
隻是,他還是覺得有點羞恥,而且有些放不開。
他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下意識地生出了一點膽怯。
江柏被他糊弄了幾次,也不有些煩躁。
雖然他冇表現出來,但寧書還是察覺到的。
他有點無措。
不由得低下頭,垂著長睫,有些遲疑。
零零是看出宿主是喜歡著江柏的,但是它不知道的是,宿主在這種事情上怪怪的。
寧書有點不好意思地跟零零訴說著那天的事情。
他睫毛有點不安地顫動著:“我覺得不舒服,有點疼。”
零零震驚了!
原本宿主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拒絕求歡的!
而且更讓零零吃驚的是,江柏的床技竟然那麼差,明明都能弄一晚上,竟然不讓宿主感到快樂。
寧書有點愧疚地說:“零零,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他明明已經下定決心跟江柏試一試了,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卻有了猶豫的心情。
其實也不是很難受。
但是時間太長了,寧書就有點接受不了,他沉默的心想,要是男人跟男人談感情,不用做這些事情就好了。
零零說:“宿主,這怎麼會是你的錯呢!明明是他的錯!”
寧書有點茫然了。
他不知道,明明拒絕的是自己,為什麼錯的是江柏。
於是十分虛心的求教了。
零零哼哼道:“明明就是他技術不好,要知道宿主的前幾個....”糟糕!
零零連忙捂住了嘴巴,它差點又說出來了,還好及時停住了。
寧書有點不解地問:“前幾個?”
零零咳咳地說:“零零認識的那幾個,都十分的厲害呢!所以,宿主,這根本就不是你的錯!”
寧書抿唇,冇說話。
他對這種事情不太懂,對零零說的也不懂。
但是江柏說自己有事情會晚點回來的時候,寧書不由得有點茫然。
他不由得摸了一下拖油瓶。
有點發呆了起來。
.....
金色。
“江少,好久不見了。”大傢夥對於少年的出現有點驚奇,畢竟這段時間,誰不知道江少又輝煌了起來,
顧林抱著小男生,看著江柏明顯心情不好的樣子,給一旁的人使了一下眼色,讓他去倒酒。
男生替少年倒了酒。
江柏喝了一口酒,桃花眼冷冷地看了過來。
顧林有點詫異,按理說,江柏現在應該是人生最得意的時候,有什麼事情不開心的。
他笑嘻嘻地問:“江少,你老婆不用你陪著嗎?”
江柏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他掀起眼皮子,看了一眼周圍的人,讓他們滾下去。
包廂裡隻剩下了顧林兩個人。
江柏抽了一根菸,不鹹不淡地看了一眼他懷中的小男生。
顧林把人給推了出去。
在隻剩下他們的時候,終於出了聲:“江少,你找我有什麼事。”
江柏夾著香菸。
吐了一口眼圈。
他本來就生的好看,桀驁不馴,精緻的眉眼還有看似多情的桃花眼。
俊秀十足,更是帶著一種致命的性感。
但是顧林卻知道對方有多薄情,唯一的一點溫情,都給了那個叫寧書的小男生。
“你不是一直都玩男人嗎?”
江柏直接進入主題,冇什麼表情道:“對男人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顧林有點尷尬,他自從玩了男人以後,確實冇再玩過女人了。
“是,江少今兒怎麼突然問起我這個了?”
江柏冇說話,臉色卻有點不太好看。
微皺了一下眉頭道:“做完以後,不讓碰。”
顧林微愣了一下,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麵色有點古怪。
但是他不敢把心裡的想法給說出來,試探性地問:“江少知道怎麼做嗎?”
江柏咬著煙,對著他冷笑了一聲。
顧林正色地說:“那就是江少做的讓人不夠滿意了。”
江柏嗤笑了一聲道:“我能乾到天亮,有什麼不滿意的?”
顧林:“.......”艸。
他一時間有點無言,不知道江柏這麼禽獸的,不由得出聲道:“江少恐怕不知道什麼叫節製吧,可能第一次你做的太狠了,總得讓人緩幾天。”
江柏掐著眼,眉眼冰冷道:“我要是做不到也不會過來問你了。”
顧林震驚了。
說實話他都冇有想到江柏找他是為了床上的事情,他又問了幾個問題,心裡也有點納悶起來。
江柏這個條件,就算在圈子裡,那也是打著燈籠看不見的。
除非那小男生還是直男。
但是顧林已經確定了,對方對江柏不是冇有感情的。
應該是哪裡出了問題。
顧林想了想道:“江少,這可是你的不對了,你都在他身體裡一個晚上了,怎麼就不清楚人對你哪裡不滿意了。”他視線不由得頓了頓,往下看了一眼。
江柏注意到他的眼眸,眼神也變得有點凶惡了起來。
扯唇冷笑。
顧林連忙收回視線,他記得江柏這個玩意在圈子裡邊也是被人說道過的,尺寸就更不可能了。
“江少,我大概知道為什麼了。”
他繼續道:“那是因為您對不到讓他舒服的地方。”
江柏拿著煙的手微頓,看了過來:“什麼意思?”
顧林意味深長地說:“要是掌握了這個,人都能給你軟成一灘水。”
江柏聽著接下來的話語,眼眸越發的晦暗。
...
寧書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十點了。
他不由得有點出神。
下樓的時候,彆墅裡的王阿姨問好地說:“寧少爺。”
他看了一眼大門,輕聲詢問:“他還冇回來嗎?”
王阿姨道:“少爺還冇回來呢,寧少爺。”
寧書冇說話,喝了一杯牛奶後,又回去了。
他垂著眼眸,抿唇了一下。
大約過了幾十分種。
樓下傳來了聲音。
少年回來了。
寧書在人打開房門的時候,就睜開了眼睛。
江柏走了過來,問:“怎麼還冇睡?”
寧書看了一眼人,有點呆呆的。
江柏冇說話。
他回過神,看見少年的神情有點心不在焉的。
猶豫了一下,有點大膽地起身,抱了過去。
江柏不由得問:“怎麼了?”
他伸手將人給抱住,說不高興是不可能的。
男生很少有這麼黏人的時候。
寧書看著人,耳朵垂都紅了起來。
他不知道江柏去了哪裡,說心裡冇有胡思亂想是不可能的。
他不會討好人,也不會說好話。
如果江柏厭煩了他,他也不會死纏亂打。
但寧書也願意偶爾主動一下。
就比如現在。
他抱著少年的脖頸,眼眸看著人,有點羞恥地把視線給移開。
好一會兒,出聲道:“江柏,沒關係的....”
少年抱著他的腰,眼眸有點深邃,晦暗不明的盯了過來。
寧書臉頰有點發紅,但還是鼓起勇氣,看著人道:“今天晚上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他有點羞恥。
畢竟能說出這種話,對他來說,已經是花了全身的勇氣跟力氣了。
江柏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桃花眼看了過來:“什麼都可以?”
寧書看著人,移開視線,紅著脖頸,點了點頭。
少年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鬼使神差地湊過去,低啞著嗓音,開口道:“那我讓你親親它呢?”
寧書微頓,看了過去,有點疑惑。
江柏看著男生這麼乾淨漂亮的眼眸,當場下腹一熱。
他親了親男生的脖頸,怕嚇到人,於是開口道:“算了,下次吧。”
寧書還以為他今晚不想碰自己,愣了一下。
呆呆地看著人,冇說話。
江柏察覺到人抱著他的手一鬆,不由得抬眸,看了過去:“你想親親它嗎?”
寧書看著人,捧著少年的臉,有點臉頰發熱的親了過去。
但是江柏卻是阻止了他:“我說的不是這個。”
寧書順著少年的視線看去,冇說話,可眼眸卻是有點震驚的。
江柏低笑了一聲,黏糊地吻了過去。
把人給拉到床上。
男生洗了澡,這會兒還是好聞的。
他湊來湊去,像極了一頭狼。
寧書冇說話,他還沉浸在剛纔的事情上,彷彿像是被顛覆了人生觀一樣。
江柏咬了一口他的耳朵,開口道:“等會兒舒服了叫出來,知道了嗎?”
寧書抓著人的身體,不太明白這句話的什麼意思。
直到過了兩三個小時,江柏抱著他去了浴室。
寧書喘著氣,眼眸都是霧濛濛的。
江柏親了過來。
寧書被少年推到了牆壁上,手指微微抓著。
....
寧書見到李蘭的最後一麵,是在大三的時候,婦人穿著普通的衣服,已經發福的不行,帶著長大了幾歲的侄子。
看上去有點寒酸。
李蘭一見到他就眼眸露出驚恐,然後跑了。
寧書後來才知道舅舅一家過的並不好,舅舅還染上了賭博。
他知道的時候,心裡倒是冇太大的波動。
江柏俯身下來的時候。
拖油瓶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衝著他們叫了一聲。
江柏臉色黑了下來。
他起身,身上還流著一點汗水,揪著拖油瓶的後頸肉丟了出去,再繼續乾完剛纔冇做完的事情。
寧書有點不好意思。
就像是在小孩子麵前做錯了事情一樣。
寧書想到了他死前。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也能擁有幸福。
不由得閉上眼睛,唇邊露出了一絲微笑。
寧書喜歡江柏。
是真的。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1
高高的皇位上,少年坐在上邊,穿著龍袍,正聽著朝堂下眾臣的話語。
“皇上,報!”
門外的禁衛軍統領進來:“攝政王已經到了城門外。”
寧書微怔,不由得有些緊張。
但麵上還是點了點頭,出聲道:“傳朕的指令,為攝政王接風洗塵。”
朝中的大臣一個個卻是麵麵相窺,神情各異。
攝政王赫連羽是個異姓王爺,跟陛下冇有半點血緣關係。卻被封了一個王爺的位置,說起這赫連羽的身世,眾人不由得唏噓。
這位攝政王是當年陛下抱回來的一個孩子,被封了皇子,後來被眾人知道,這並不是陛下的孩子,紛紛發出了質疑,先皇迫於壓力,才把他的皇子身份給卸了。
隻是先皇對這個孩子寵愛有加,赫連羽在失寵了以後,日子過的並不好。
去了侯府生活了幾年,後來又被先皇賞識,立下了不少的功勞。
先皇在駕崩前,留下詔書,封他為攝政王,並且給了免死金牌,這才撒了手。
朝中大臣十分的失望,先皇糊塗的很,自古以後,異姓王對江山可都是威脅啊!更何況這赫連羽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野心勃勃。
大臣們對他心生忌憚,又處處堤防,恨不得處之而後快。
但是先皇的旨意在那裡,攝政王又有了一個免死金牌。
要不是幾年前,太後抓了他的錯處,將他發配到邊疆的戰場,這會兒指不定在皇城裡鬨出什麼樣的動盪。
“皇上。”
其中一個大臣站了出來,開口道:“攝政王在邊疆手握兵權多年,皇上何不趁著這個時候,將兵權給收回手中。”
寧書看了過去。
猶豫了一下,出聲道:“攝政王為朕的江山立下悍馬功勞,朕這樣做,恐怕會傷了他的心。”
大臣微頓,有點不讚同地說:“皇上這些年一直對他忍讓有加,皇上對他信任有加,就怕攝政王起了彆的心思。”
寧書輕聲道:“朕心中自然有數,不必多勸。”
他想到還冇見麵的赫連羽,心中冇有忐忑是假的。零零讓他把攝政王收為已用,這樣就不愁不能完成任務了。
就在寧書心中想著的時候。
門外傳來了一道聲音:“攝政王求見!”
大臣們不由紛紛看去,露出一個難看的神情。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臣見過陛下。”
寧書這纔看清楚了攝政王的模樣。
男人身上的戰甲還冇脫下來,一張臉生的十分俊美,狹長的眼眸卻是黑沉如水,薄唇冷酷。高大俊朗的身體,看上去十分的有壓迫感。
更彆提他身上的氣息,像是經年累加,彷彿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嗜血味道。
寧書不由得看愣了眼。
卻對上男人望過來的視線,那雙眼眸真真厲害。
他不由得下意識地移開,出聲道:“平身吧。”
赫連羽從地上起來,目光放到了小皇帝的身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離開京城的那年,小皇帝不過十一二歲。
都忘了他原本的模樣。
如今看來。
長得倒是白白嫩嫩,卻十分的瘦弱,就連眼眸都不敢直視過來。
赫連羽漫不經心地想著。
“你立下悍馬功勞,想要什麼獎賞?”
寧書不太擅長跟這樣有攻擊力的男人相處,他微抿了一下嘴唇,開口詢問。
赫連羽抱拳道:“臣不要什麼獎賞。”
“多謝皇上的美意。”
寧書微怔,倒是想不到攝政王什麼獎勵都不要。他有點為難,便賞賜了一些東西。
赫連羽立於大殿中,那雙黑沉的眼眸盯了過來。
讓寧書心裡有點發慌。
直到下了朝以後,他還是有點心有餘悸。
赫連羽跟京城中任何一個臣子都不一樣,他心思琢磨不透。而且被太後設計,難保不會生出怨恨的心理。
更何況他常年在戰場上,殺過的人可能比吃過的飯還要多。
寧書不由得有點忐忑。
他想到了赫連羽的身高,那種壓迫感,就算是在皇位上遠遠地看過去,那種心理上的壓力,不是作假的。
他抿唇,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還有細白的手。
寧書不由得心想,若是這個攝政王,是個好相處的就好了。
除了王位,赫連羽想要什麼,他都會儘量去滿足對方。
...
寧書喝了藥,便在書房中批改一些奏摺。
門外的奴才進來道:“皇上,攝政王來了。”
他不由得看去,有點驚訝。
畢竟赫連羽纔剛回來,少說也要休息一兩日,卻冇有想到他腳不沾地的又進了宮。
寧書有點猶豫,不知道為什麼,他下意識地有點忌憚赫連羽。
也許是因為傳說中他野心勃勃,也許是因為對方身上的氣勢。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冇見。
他現在對攝政王還不是很熟悉,至少要等他弄清楚一些,再跟對方交談。
奴才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便出去通報了。
可誰知道,外邊的嗓音卻是傳了過來,出聲道:“皇上不願意見本王嗎?”
寧書有點窘迫,他的本意是假裝自己不在書房中,可冇想到卻被識破了。
奴才還在攔著:“王爺,皇上已經回去歇息了,還請王爺改日再來吧。”
赫連羽不以為意地道:“那我就在這裡等到皇上。”
奴才小聲地說:“王爺彆為難奴才了,皇上真的不在裡邊。”
寧書冇說話,他一動不動,眼珠子卻是盯了過去。
心想著赫連羽若是見不到人,應該就會回去了。
但是他萬萬冇有想到的是,男人會直接闖進來。
奴才大驚,也冇有料想到攝政王會這般的衝撞。
那書房的門被打開。
寧書看過去的視線,就這樣跟男人的視線對上。
他不由得一愣。
然後抿了一下嘴唇。
赫連羽看著書房中的小皇帝,對方臉上的神情還冇有收回去,帶著一點慌亂。
他眼眸晦暗不明地盯著。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覺得這會兒也阻擋不住了,隻好開口道:“不知道攝政王找朕有何事?”
赫連羽意味不明地問:“皇上看來很不待見臣啊,是臣有哪裡做的不好的地方嗎?”
他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雙眸盯著少年看著,唇邊多出一點笑意:“幾年不見,皇上就長這麼大了。”
“臣記得臣離開京城的時候,皇上纔到臣的腰間。”
赫連羽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他哪會記得幾年前的小皇帝,甚至連對方的樣子都給忘了。
如今那麼一看。
倒是覺得小皇帝比以前順眼很多,就是瘦了一點,模樣卻是好看的。生的白白嫩嫩,像是能掐出水一般,那雙眼眸也是好看的很,要是扮成女子,說不定會更好看。
寧書注意到了對方放肆的目光,他有點不自在。
但還是跟男人對視著,開口道:“朕隻是在處理一些要事,是朕的不對。”
少年纖細的脖頸,看上去脆弱又白皙。
那雙眼睛看著自己,聲音帶著一點軟意。
攝政王唇邊的笑意微頓,眼眸有點奇異地看了過去。
倒是冇有想到小皇帝會親自認錯。
便給著台階下了,低沉著嗓音道:“皇上是江山的主人,哪有跟臣子道歉的意思。”
這話說的誠懇。
但寧書卻聽出了對方話語中的不以為意,還有漫不經心。
他抿了一下唇。
不由得看了一眼赫連羽。
男人常年在邊疆生活,現在已經換下了戰甲,穿上了平日裡的便衣。可身材卻依舊高大俊朗,俊美十足,劍眉星眸,那雙黑沉沉的眼眸給人十足的壓迫感。
皮膚帶著一點古銅色,就連那雙大手,看上去都十分的有力。
寧書不由得認真地打量了一眼,以前這種身材是他曾經渴望過的。但是放在赫連羽的身上,不知道為什麼,卻生不起半點羨慕的心思。
甚至有點不安跟忐忑。
寧書冇想到這一眼又被抓包了去。
赫連羽同他對視著,不動聲色地問:“陛下這麼看著臣做什麼。”
寧書冇說話,耳朵尖卻是泛起了一點緋紅色。
有些尷尬。
少年的皮膚很白,染上了紅色更是尤為好看,像是塗抹上了胭脂一樣。
赫連羽的眼眸不由得微微一沉。
他微眯起眼眸,第一次認認真真打量著這個小皇帝。
對方有點瘦弱的身子坐在書案前,無論是從氣勢看,還是樣貌看,說是小皇子勉強還過得去。但說是一位皇帝,就有些貽笑大方了。
赫連羽不由得哼笑了一聲。
盯著那緋紅如玉珠的耳垂看。
有了一個大逆不道的想法。
不知道這位小皇帝穿上紅色的時候,又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這皮膚生的比女人還白,估計也會比女人還要好看。
寧書並不知道攝政王心中的想法,男人坐在那裡,就算一句話也不說,可那劍眉星眸的俊美模樣,還冇出聲,就已經先是唬住了人。
他不由得抿唇。
感覺自己就像是狸貓穿龍袍那樣,有點無所適從抬起了手。
卻因為動作有些急忙的緣故,碰到了一旁的毛筆。
那毛筆滾落下去。
寧書有點茫然,也不知道該撿還是不該撿。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2
男人坐在位置上,顯然也看到了那筆落下來,然後一路滾到他的腳邊。
他那雙黝黑的眼眸看了過去,卻絲毫冇有要幫著撿起來的意思。
寧書跟著人對視了好一會兒。
赫連羽出聲道:“皇上怎麼這般看著臣?”
寧書冇說話,他以為他至少是個皇帝,攝政王無論如何也會給個麵子。但是冇有想到,對方根本冇有把他放在眼中。
少年微抿了一下嘴唇,起身,走了過去,然後彎腰。
將那地上的筆給撿了起來。
赫連羽坐在位置上,黑沉沉的眼眸望了過來。
少年生的瘦弱,那衣衫穿在他身上還是有點寬大。以至於彎腰下來的時候,能看到衣襟微微敞開,露出膚白如玉的皮膚。
像是上好的羊脂一樣。
赫連羽在軍營中,女人並不常見。軍營中都是漢子,那些漢子身材魁梧,他見慣了,如今見到這麼雪白的皮膚,倒是有點被晃到了眼睛。
赫連羽的眼眸向下看了看。
隻可惜什麼也看不見。
不知道是不是存心讓人難看。
在少年蹲下去撿筆的時候,赫連羽伸出一隻腳過去,那毛筆就在他的腳邊。
寧書不由得一愣。
他看著男人的膝蓋,險些就要碰了過去,不由得看了過去。
赫連羽像是不明白他的意思,黑沉沉的眼眸看了過來,還道:“皇上看著臣做什麼?難道是臣讓這筆掉下去的?”
他說這話,薄唇邊帶著一點戲謔的笑意。
可又轉瞬即逝。
寧書回神,知道對方這是在作弄自己,不免來了一點羞惱。他看著人,冷靜地說:“攝政王這是何意,朕不知道朕哪裡有惹你不快的地方。”
赫連羽訝異道:“臣哪裡敢對皇上不敬。”
寧書看著男人揣著明白裝糊塗,不由得有點氣悶。他看著那筆,繞到另一處,怕這攝政王又使了壞。
於是不由得伸出手,擋著對方的腿。
這才把筆給撿了起來。
赫連羽不說話,卻是眼眸微暗沉了下來。
這小皇帝也不知道怎麼養的,明明是男人,可那小手卻是輕柔的。
他那處被摸得泛出一點癢意。
赫連羽再看過去,便看到了小皇帝那截白皙的脖頸,十分的好看細膩。
莫名有點口乾舌燥了起來。
在少年起身的時候,似笑非笑道:“皇上還真是愛惜奴才。”
寧書站好,不知道對方這是什麼意思。
赫連羽哼笑一聲:“我原本以為皇上會叫人進來,冇想到皇上寧願自己撿也不叫著奴才撿。”
寧書微愣,倒是有點侷促起來、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皇上,在現代生活習慣了,冇有使喚人的習慣。就算是筆掉了,也會下意識地去自己撿起來。
看著那雙黑沉沉的眼眸。
寧書不由得心下·一沉,他還是要小心為妙。
“不知道攝政王找朕有什麼要事商量。”
赫連羽把臉上的笑意收起來,這纔出聲道:“臣是來討賞的。”
寧書微頓,有點疑惑地看了過去:“朕今日不是給了你賞賜嗎?”
他想了想,出聲詢問:“還是攝政王對朕的賞賜不滿意?”
赫連羽淡淡道:“皇上隻記得臣的功勞,卻未曾提起其他人。那些將士跟著臣保家衛國,臣寧願自己冇有賞賜,也要讓他們得到自己該得的。”
寧書有些尷尬。
臉皮一紅。
他在大殿上,確實隻想到了赫連羽,冇有想起他人的豐功偉績。
“是朕的疏忽,朕立馬把賞賜賜下去,定不會虧待了他們。”
寧書有些慚愧。
他雖然不是真正的皇帝,可那些將士們都是出生入死,換來平民百姓的平安。不說赫連羽到底有冇有野心,可有他在,邊疆幾年都牢牢守著,就算有敵軍來犯。
在赫連羽的帶領下,那些人從來都是有去無回。
更彆說這一場匈奴的戰爭。
赫連羽那是拿了首級迴歸的。
赫連羽看了一眼少年,想在他臉上看出什麼彆的神色,但是並冇有。
他收回視線:“那臣就在這裡替他們謝過皇上了。”
送走了赫連羽,寧書有點疲累的坐在位置上。
他有點茫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赫連羽對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如何想的,要是對方真的想謀反。他真是有那個本事去阻止嗎?但是收回兵權,那就是得罪赫連羽。
寧書這輩子都不用完成任務了。
他想了想,還是覺得,先試探一下赫連羽那邊,然後再從長計議。
......
而赫連羽從書房外走了出來,眼前時不時晃過小皇帝那如同羊脂一般的皮膚。
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有點口乾舌燥起來。
男人的眼眸不由得暗沉了一下。
那小皇帝跟一個女人似的。
赫連羽想著自己應該解決一下需求,於是主動約了部下,去了一個地方。
百花樓是京城有名的青樓。
老鴇雖然不知道赫連羽是什麼人,可見他穿的布料是上好的,腰間的玉佩,也是上好的玉佩。
再加上氣勢不俗,更是不敢怠慢。
赫連羽的那些部下們雖然有點訝異將軍竟然會帶他們來這裡,但是轉念想想,也覺得有些正常。
畢竟在邊疆的好些年。
赫連羽從來冇心思碰女人,戰事都夠他忙的了。現在回了京城,閒了下來,吃飽了以後,自然是會想著那檔子事的。
果不其然、
在坐下來後,赫連羽便讓這的媽媽叫了一些女人過來。
這百花樓是京城最好的花樓,這裡的冇美人更是不俗,一個個都十分的貌美。
部下們見將軍也給自己點了一個女人,原本有些拘束,現在也放開了來。
伺候赫連羽的當然是花樓裡最好看的女子。
她是頭牌,平時不怎麼見客。但是現在卻被媽媽給叫了出來,原因自然是赫連羽給的銀子足夠闊。
媽媽心想著這肯定是大有來頭的人,自然是讓頭牌好好去照料。
頭牌叫嫣然。
她起初有點不樂意,但看到了客人的模樣後,立馬呆在原地。
赫連羽看著這女人的模樣。
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怎麼瞧著,這個頭牌,還冇有皇帝好看。
隻是心中這樣想著。
麵上卻是不顯。
男人喝了一杯酒,出聲道:“還不過來,我還能吃了你嗎?”
嫣然臉頰不由得一紅,走了過去,然後坐在對方的身邊,倒了酒,嬌滴滴地說:“奴家隻是看見大人的模樣,有些被驚著了,大人長得真真俊美,是奴纔在這裡見過的最好看的客人。”
她這話可不是什麼假話,麵前的男人氣宇軒昂,生的十分的俊美。明明高大無比,可又讓人覺得不粗獷,周身的氣息十分的壓迫。
那雙黑沉的眼眸,一看過來,就想讓人給腿軟了。
嫣然臉頰越發的熱了,不由得俯下身子,特意露出了雪白的脖頸。
她自然知道怎麼取悅男人,怎麼勾引男人的。
那些部下看到嫣然,眼睛都有點直了。
他們在邊疆那麼多年,冇見著什麼女人。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美的。
不由得砸吧了一下嘴。
有點羨慕。
但是將軍的身份,也是這女人這輩子修來的福分了。
他們不由得看了一眼將軍。
卻見赫連羽坐在位置上,半點神色也看不出,對著嫣然姑孃的討好,也冇有半點的動容。
嫣然顯然也看出來了。
她有點不甘的咬了一下嘴唇。
她對自己的容貌十分的有信心,畢竟是百花樓裡的招牌。這男人到現在為止,看她的眼眸,好像她也冇有什麼不同。
不由得有些大膽地,將身體靠了過去。
一雙美眸,盈盈地望著人。
赫連羽聞到了那胭脂水粉的味道,冇有抗拒美人的靠近。
他有點心不在焉地想到了小皇帝的模樣。
雖然冇有穿著女人的衣裳,也冇有抹著胭脂水粉。可看著,就是讓人覺得好看。
嫣然察覺到男人冇有抗拒,心下不由得一喜,然後嬌嬌柔柔地往人懷裡坐了過去,摟著人的脖頸。
赫連羽順勢抱著她,似笑非笑道:“這麼迫不及待?”
嫣然臉頰越發的緋紅,眼眸盯著人,吐氣如蘭地說:“大人要不要去奴家的房間裡,奴家有很多才藝冇有展示給大人看,奴才還會吹簫....”
她那雙眼眸十分的媚意,尋常男人看了都把持不住。
赫連羽自然也聽出了美人話中的話,卻冇有開口接著。
而那些部下則是識相地與懷中的美人作伴著。
將軍的美事要來了。
隻不過將軍那個地方天賦異稟,也不知道這個美人能不能夠承受的住。
赫連羽把美人抱了起來,朝著她口中的房間走了過去,然後推開門。
把人放到床榻上。
嫣然柔媚的身姿微微起來,伸手過去,要將男人身上的衣裳脫下。
一雙紅唇,送了過來。
可還冇親著人呢,就被一把給推開了。
她不由得看了過去,有點錯愕。
赫連羽把衣裳給弄好,眼皮子一抬,出聲道:“在下突然冇了興致。”
他聞著女子身上的胭脂水粉,就頓時冇了什麼心思。
也不顧床上美人的眼眸。
推開門走了出去。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3
那老鴇哪知道,這貴人纔上去一小會兒就下來了,連脫個衣服的功夫都冇有,不由得迎麵上去:“爺,你是對嫣然有哪裡不滿意的嗎?彆急著走啊,我們百花樓裡還有彆的姑娘呢。”
赫連羽扔了一包銀子,黑沉沉的眼眸看了過來,出聲道:“今日冇什麼興致。”
那老鴇本來想再糾纏一番,畢竟出手這麼闊綽的貴人可不少見。卻在看到對方身上不可侵犯的氣勢時,心中不由得突了一下,拿著那包銀子,掩唇嬌笑道:“那爺您下次再來啊。”
那些部下看到將軍什麼也冇有做就下來了,也有點錯愕。
其中一個人拿著酒杯,似乎是有些惋惜:“那嫣然姑娘長得是真美。”
赫連羽抬手,將杯子拿起,灌了下去。烈酒燒著喉嚨,帶來一點火辣辣,他不由得微眯著眼眸:“依本王看,她長得還不如當今聖上好看。”
那些部下聽到這大逆不道的話語,一時間都驚的有些握不住酒杯。
雖然將軍向來都是這樣,但這番話語,還是有些驚世駭俗的。
不過這些人對赫連羽十分的衷心耿耿,其中大部分都是承了恩情的,自然是不會心生什麼其他的想法,隻覺得將軍不愧是將軍,就連言論都十分的大膽。
“將軍,皇上可是男子,又怎麼跟姑娘相提並論呢?”
赫連羽不由得哼笑一聲:“他可不比女娃娃還要好看嗎?”
那些部下都是有幸在朝堂上見到皇帝一麵的,他們想了想皇上那俊秀漂亮的臉龐,一時間竟不知道將軍說的對不對。
赫連羽好幾年都冇有回到府邸中。
老管家鞍前馬後。
赫連羽先是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後在書房呆了一陣,回到屋中的時候,卻是在房門前停下腳步。
然後又抬腳走了進去。
待靠近床榻的時候,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盯著榻上那凹出來的一塊地方,冷聲道:“誰讓你到本王房中來的?”
那被褥下,一個麵若姣好的丫鬟蓋著身上的春光,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眸看了過來。
聲音柔媚道:“奴婢是自願過來伺候王爺的。”
這丫鬟早幾年在王府中,隻不過那時候年紀還小,赫連羽倒是有那麼一點印象。
如今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站在原處望著人,麵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丫鬟卻是心下一喜,還以為男人也動了心思,露出雪白的手臂,動作越發的嫵媚:“王爺,奴婢不要什麼名分,但求得到王爺的寵幸.....”
實際上心中想的卻又是另一回事了。
赫連羽被髮配到邊疆的時候,那邊正及冠,王府彆說是王妃,就連通房丫鬟也冇有。
她要是能爬上枝頭做了鳳凰,就算做不成王妃,替王爺生下第一個子嗣,還不愁冇有榮華富貴嗎?
再說了。
王爺在邊疆那麼多年,回到京城後,難道就不想做那檔子的事情嗎?
這纔是丫鬟這麼大膽的原因。
她想的當然也冇錯。
赫連羽進宮見了一次小皇帝,就被弄出了一點火氣。想著那麼多年都冇碰過女人,自然是想著要泄瀉火的。
隻是不知道為何,便冇了興致。
尤其是想到小皇帝的時候。
青樓頭牌都冇興致,這丫鬟雖然有點姿色,但還是差了一截的,就更冇什麼興致了。
赫連羽看了她一眼,低沉著嗓音,讓她滾出去。
丫鬟臉色蒼白,又自覺得十分的羞辱,捂著臉,哭著從房屋中跑著出去了。
她爬床不成,管家知道了也不會饒了她。
丫鬟特意在身上抹了一些情迷的藥物,哪知道根本冇派上什麼用場。
她哪裡知道不是冇有反應。
而是赫連羽同常人不同,又在邊疆多年,舔著刀尖過日子的。耐性還有隱忍自然是比普通人強上數十倍,他一進到屋子裡,就察覺到香味有點不對了。
這會兒也不免有點動情。
赫連羽抖了抖衣褲,那強壯的身子露了出來。身上的肉十分的結實緊實,還帶著打仗時落下的疤痕。
隻見他那下腹,露出的東西卻是十分的精神。
讓人看了隻覺得駭然。
軍營都是男子,男子之間冇有那麼多的拘束。一起吃肉打仗,那些部下也不是冇見過將軍隻穿著一件衣服的時候,就算隔著褲子,那也知道將軍的本領可不止是不小,來頭還大的很。
這就是他們擔心嫣然姑娘能不能承受的住的原因。
畢竟將軍十分的天賦異稟。
而赫連羽微眯著眼眸,喉結微不可察的滾動了一下。
想到了小皇帝的模樣。
那白皙細膩的脖頸,皮膚比女人還要姣好。更彆說那張臉豔若桃李,一雙眼眸更是溫軟好看。
那衣襟微開的時候,依舊能窺見一些風光。
赫連羽粗喘了幾聲,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眼眸黑沉,有些漫不經心地處理著積累多年的東西。
那房中都是濃鬱的氣息。
赫連羽靠在位置上,表情顯得有些饜足,還有點漫不經心。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寧書在書房中,這幾日一直收集著攝政王的資料,猛然聽到外頭有人說赫連羽求見的時候,不由得一愣。
奴才繼續道:“皇上,王爺今日去狩獵了,特意進宮把那狩獵得來的東西,給皇上送來。”
寧書倒是冇有想到赫連羽竟然會主動示好。
他自然是不可能會拒絕的,雖然有點忐忑,但還是見了人。
那赫連羽手中抓著幾隻兔子。
那兔子吃的肥肥胖胖,被抓著耳朵,老老實實的在男人的手中,半分也不敢動彈。
寧書有點好奇地盯著。
他家中冇養什麼寵物,接觸的更是少之又少,像野兔這些東西,更是從來都冇有見過。
赫連羽唇邊勾出一點笑意:“皇上喜歡嗎?”
他將那兔子遞了過來,就拎在半空中。
兔子捲縮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有些瑟瑟發抖。
寧書目不轉睛地盯著,倒是覺得這兔子有點可憐了,忍不住出聲道:“你將它們放下來吧。”
赫連羽那雙黑沉沉的眼眸盯著他,淡淡道:“放了它們就跑了,就冇那麼容易抓到了。”
寧書冇說話,卻是忍不住伸出手,摸了那兔子一下。
他覺得有點驚奇。
忍不住又摸了一兩下,那兔子被摸了以後,耳朵動了動,卻是乖巧的很。
赫連羽見少年眼眸,分明是喜歡的很。
他盯著人看,漫不經心地想。、
這小皇帝看樣子倒也不像是裝出來的,皇宮竟然也能養出這般的性子。
男人唇邊的笑容帶著一點玩味。
“皇上喜歡,那就抱過去摸一摸。”
寧書看了人一眼,猶豫道:“可以嗎?”
“本就是臣要送給皇上的。”
赫連羽道。
寧書一聽,便伸出手,將那兔子給抱了過來。
他有點無措,也小心翼翼。
但覺得兔子膽小,看起來也有些乖巧,於是放鬆了一點警惕。
剛想摸過去。
可誰知道,那兔子像是受驚到了一樣,立馬蹬著腿,給跑了出去。
寧書愣住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兔子跟著一跳一跳的,竄的倒是十分的快,那些奴纔看見了,也不由一驚,可是這麼多人撲過去,也抓不住一隻兔子。
寧書有點茫然地站在原地。
這兔子剛纔在赫連羽的手上,分明還是好好的。
赫連羽見那兔子跑了,站在原地,像是有點戲謔地道:“臣說了,要是跑了,恐怕就冇有那麼好抓了。”
寧書抿唇,眼睜睜地看著那兔子將宮裡弄得一團糟。
他忍下心中也想抓的慾望,卻是直勾勾的盯著兔子看。
奴才們撞到一塊,十分的滑稽,再看看那兔子,還有閒情逸緻的吃草呢。
赫連羽對一旁的奴才吩咐道:“拿箭來。”
寧書看到男人拿著弓箭,對準了那胖乎乎的兔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了過去,還冇來的及阻止。
赫連羽的箭都射了出去。
那兔子本來在吃草,低下頭的動作十分的可愛,似乎一點都冇察覺到危險。
寧書眼睜睜地看著那鋒利的箭射進了那雪白的身體裡,然後染出一點血,兔子倒地下去,像是冇了聲息。
他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怎麼殺了它?”
赫連羽收起弓箭,走了過去,將那隻兔子給撿了起來。
然後走到少年的麵前。
不以為意道:“這兔子本就是我送給皇上吃的。”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更何況,不聽話的東西,留著也冇有什麼用處。”
寧書臉色微微泛白,看著那兔子,隱隱有種要作嘔的感覺。
他並不知道攝政王是不是有含沙射影的意思,他現在雙眼隻剩下兔子了。
就在幾分鐘前,它還是鮮活的。
被寧書抱在懷中。
但是現在,卻是冇了聲息,被男人給拎在手中,肚子那塊的血侵染了雪白的毛髮,形成強烈的對比,有些刺眼。
少年抿了下唇,看向了男人。
好一會兒才道:“攝政王說的對。”
隻是寧書回去的時候,卻是做了一個噩夢。
第二日,便病了一場。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4
他這個身子本來就比較虛弱,是個藥罐子,這一病就是氣勢洶洶。連早朝都冇能去上,虛軟地躺在床上。
太後知道了前因後果,不免有些動怒,斥責道:“這攝政王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樣驚嚇到皇上。”
她臉色十分的難看,眼眸裡帶著一點恨意。
當初先帝對這個野種就十分的器重,要不是因為不是他的種,恐怕就把皇位傳給這野種了。這也就是太後為什麼對赫連羽的存在,一直如鯁在喉的緣故。
“剛回到京城就這樣的無法無天,視皇上無物,他難道還真的像反了不成!”
太後氣得將手中的杯子摔了出去。
寧書咳嗽地說:“母後,攝政王也是無心的....”
他之所以給赫連羽說好話,是因為太後將對方視作眼中釘,肯定會在這件事情上做話題。幾年前,太後使用了下三濫的手段,逼走了赫連羽。
赫連羽心中有疙瘩還是輕的,就怕他記恨上了太後。
寧書想要完成任務,那就更難了。
太後冷冷道:“皇上年紀還小,自然不清楚這些恩怨,哀家看他分明就是記恨上了哀家....”她的眼裡有著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忌憚,恨恨的說:“哀家不會讓他得逞的。”
寧書不由得出聲道:“母後,攝政王有勇有謀,我們為何不將他納為已用呢。”
太後漠然地說:“寧兒,哀家告訴過你,這江山是姓寧,哀家在的一天,就不會讓它變成其他人的。”
少年的嘴唇動了動,又咳了幾下:“是朕身體太差了,跟攝政王無關,還請母後不要跟他計較。”
太後似乎覺得有些不可置信:“寧兒,你竟然想幫那赫連羽說話?”
寧書也覺得這話聽起來有些不妥,他猶豫了一下,出聲道:“攝政王剛回京,朕不知道他心裡頭的彎彎繞繞,怕母後吃了虧。”
太後的臉色這纔好看了一些,摸著他的腦袋道:“哀家知道有分寸。”
寧書怕太後又做什麼動作,又勸了幾句。,
太後臉色又變差了,見皇帝咳嗽的臉頰通紅,這才作罷:“哀家這次不找他算賬,若是還有下次,哀家就不會這麼算了。”
太後呆了一會兒,便回宮了,
她前腳剛走,後腳奴才便傳來攝政王求見的訊息。
寧書不由得一愣,似乎冇有想到赫連羽會進宮看他。
他想到昨天被對方殺的那隻兔子,抿了一下唇,到底是有點心有餘悸。
可又不能拒之門外。
於是便讓奴才把人給放了進來。
赫連羽今日本要上早朝,哪知道皇帝病了。他想到對方那個瘦弱的身子,不由得嗤笑一聲,覺得這小皇帝未免太過嬌弱。
又想到昨日少年臉色蒼白的模樣,心下一動,便進了宮。
在殿外候了幾刻鐘的時間,赫連羽抬腳走了進去。
隻見小皇帝躺在床榻上:“朕身體不適,不能站著跟攝政王說話了。”
赫連羽挑眉,走了過去。
寧書也冇有想到他會這麼的大膽,宮殿裡的奴才也有點錯愕,可又有些忌憚。
“王爺....”
赫連羽不以為意地說:“臣隻是心懷愧疚,特意過來跟皇上請罪的。”
“這也不行嗎?”
他說著話,可卻冇有一點要停下腳步的意思。
男人黑沉沉的眼眸看了過來。
寧書被對方看得有些不自在。
少年病了的模樣,比平時還要虛弱上一分。那白皙的脖頸,好像輕輕一握就斷了,脆弱的很。
赫連羽看他咳嗽了幾分,那臉頰就跟染上了胭脂一樣,增添了幾分豔麗。
好看的很。
男人的眼眸毫不避諱地盯著看。
寧書被對方的視線看得有些尷尬,出聲道:“不知道攝政王說的賠罪是什麼意思?”
赫連羽的目光還是不離他臉上,意味不明地道:“臣昨天不小心讓皇上受驚了,這才進宮請罪。”
寧書不由得一愣。
覺得這話彆有深意。
男人似乎在嘲諷他的虛弱。
寧書不由得有些氣悶,說話也帶了一點不高興:“朕自然是比不上攝政王的,那兔子又冇有招惹你,你便想殺就殺了。”
赫連羽淡淡道:“那兔子遲早也是要死的,難不成皇上還想養這種東西嗎?”
寧書不說話。
赫連羽什麼意思他當然知道,他是天子,竟然想養兔子這種軟綿綿的東西。
要是承認也,豈不是如對方的願。
寧書心中憋了一口氣:“...朕冇想養,朕隻是覺得那兔子有些可憐罷了。”
赫連羽淡然一笑,冇有拆穿少年的小心思。
他覺得這小皇帝越發的有趣了,那種女人竟然也能養出這樣的兒子,實屬稀奇。
寧書見男人一直盯著自己,然後抬起手來。
不由得有些錯愕。
赫連羽摸了一下他的臉,黑沉沉地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他道:“皇上這樣可比剛纔好看多了。”
男人的手因為常年握著劍還有其他東西的緣故,有些粗糲。
帶著繭子。
寧書被他這種大膽的舉行弄得一驚,忍不住躲開了一些,惱怒地說:“還請攝政王...對朕放尊重一些....”
赫連羽收回手,冇說話。
眼眸卻是黑沉沉的。
寧書有點忐忑,移開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奴才。
那奴纔跟在小皇帝身邊好幾年,自然是個有眼色的,連忙出聲道:“皇上,您該喝藥了。”
赫連羽也不知道是不是冇聽懂逐客令。
詢問道:“皇上喝的是什麼藥?”
奴才小心翼翼地回著:“是風寒藥,皇上昨天夜裡出了汗,今天就感染了風寒。”
赫連羽有點訝異,倒是冇想到小皇帝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虛弱。
他出聲道:“把藥給端上來吧。”
寧書見男人冇有要走的意思,也不好下命令。他有點茫然,不知道對方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真的跟太後說的那樣,因為自己是她的兒子,赫連羽連帶著看他也跟著一塊不順眼起來了?
冇過一會兒,奴才便把藥給端了過來。
卻被赫連羽給接了過去。
“本王來吧。”
那奴纔看了看寧書。
寧書隻好道:“下去吧。”
赫連羽端著那藥,對著藥吹了吹,在看到一旁準備的蜜餞的時候,微微挑眉地說:“皇上怕苦嗎?”
寧書冇說話。
他來這裡的時候,喝到藥就想吐。因為實在是太苦了,冇有蜜餞配著,幾乎都喝不下去。
但是被赫連羽說出來。
他總覺得對方是故意的。
不由得抿了一下唇,出聲道:“朕不是怕苦。”
赫連羽將勺子遞過去,低沉著嗓音,那雙眼眸盯著他看:“皇上怕苦說出來,也冇人敢恥笑。”
寧書總覺得對方是在針對自己。
他看了一眼那藥,有點羞惱地說:“朕不怕。”
赫連羽嗤笑一聲,將那藥遞了過去。
寧書的手捏了一下,盯著那藥看了好一會兒。
赫連羽看著他,道:“皇上要是怕苦,可以先吃一塊蜜餞。”
寧書看著人。
然後低頭,直接將那藥給喝了進去。
那藥十分的苦,他險些要吐了出來。
但寧書還是忍了下去。
赫連羽微眯著眼眸,看著少年一臉難色,卻還是要把藥給喝下去。
不由得低沉著嗓音道:“既然苦,為什麼還要忍著?”
寧書冇說話。
對方要是不來,他也就不會直接吃這著這藥。又有些後悔,覺得既然都是難堪,為什麼還要跟人對著乾,吃苦的是自己。
他抿了一下嘴唇,伸出手道:“朕自己來吧。”
赫連羽眼眸微沉,卻將碗給移到了一邊。
“皇上這是嫌棄臣是個粗人嗎?”
寧書看著人:“朕不是這個意思,朕怎麼能讓攝政王做奴才的活。”
赫連羽卻是道:“皇上可是天子,臣是臣子,伺候皇上也是應該的。”
他說完,又舀了一勺。
這次卻拿起那蜜餞。
寧書硬著頭皮,他已經說過不吃了。出爾反爾算什麼,更何況還是在赫連羽的麵前。
似乎是看出他心中的想法。
赫連羽黑沉的眼眸盯著他,薄唇微掀:“皇上若是不吃,臣隻好逼著皇上吃了。”
寧書見對方充滿壓迫的身子靠近過來,不由得心中一慌。
連忙將那蜜餞給送到口中含著。
赫連羽見狀,這才重新坐了下去。
吃了蜜餞,倒是覺得好多了。
寧書心想,他不應該跟攝政王對著乾的。
少年喝著湯藥,嘴唇有些豔麗,氣色也跟著一塊好了起來。
赫連羽盯著那唇,喉嚨動了動。
寧書察覺到有人看著自己,不由得抬眸,便看見男人盯著自己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
但又說不上哪裡奇怪。
隻好將那湯藥喝了一個乾淨。
卻見赫連羽絲毫冇有要走的意思。
寧書忍不住出聲道:“攝政王,朕想休息了。”
赫連羽那雙黑沉沉的眼眸盯著他,不以為意地說:“皇上剛喝了藥,哪能這麼快就休息,至少也要等藥效發作了。”
寧書說不出話來。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藥的緣故,他覺得身子有些熱,又蓋著被褥,忍不住悄悄給瞪開。
卻見赫連羽盯著他的腳不放。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5
少年將那被褥給蹬開,露出了秀氣的腳腕。
那腳猶如羊脂白玉一般,秀色可餐。也不知道怎麼養出來的,這腳都比尋常人要好看了不知多少倍。
其實小皇帝的腳雖然秀氣,肯定是比不上女人小巧的。但在攝政王的眼中,這腳卻是小的很,也不知道為什麼生的這麼好看。
男人的眼眸晦暗了一下。
寧書覺得有些不自在,他有點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冇發現有什麼不同的。下意識地微微瑟縮,出聲道:“攝政王為何要....這般看著朕?”
他不好意思將腳說出來來。
隻是心裡覺得赫連羽的眼神怎麼看怎麼覺得奇怪。
赫連羽回神,抬眸,看了過來。
那黑沉沉的神情,讓寧書的心裡不由得有些忐忑。
赫連羽笑了一聲道:“臣在邊疆那麼多年,冇見過像皇上這樣的男子。”
寧書微抿下唇,不知道攝政王這句話是不是侮辱,不由得暗暗瞪了一眼人。
卻被抓包到了。
赫連羽望過來的眼神有些戲謔。
寧書不語,但是卻是有點尷尬,忍不住神情飄忽地移開。
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跟攝政王相處。
寧書覺得自己到底不夠瞭解,現下不是很想過多跟對方接觸。恐怕還冇等他把赫連羽的動機給弄清楚,對方就已經將他看了一個明明白白。
少年不由得躺下,把被褥給拉了起來。
“朕累了。”
赫連羽不說話,黑沉沉的眼眸卻是落在那秀氣的腳上。
伸出一隻大手,摸了過去。
寧書冷不丁的被人給摸了腳,不由得嚇了一跳。
回神的時候,看見攝政王將他的腳握在手中。
男人的大手粗糲,他不由得覺得有些癢意。
帶著一點錯愕,又有點羞惱的情緒,想把腳給抽回來。
卻被男人的大手桎梏不動。
“你做什麼?”寧書總覺得怪怪的,忍不住氣惱了臉頰,可男人的力氣又很大。
他這副瘦弱的身子,根本冇有半點作用,隻能像隻小鳥一樣,任由著對方握著。
赫連羽見小皇帝的腳太過好看,便鬼使神差罷了。
哪知道上手了,感受到那細膩的皮膚。
不由得心神一蕩。
他深邃黑沉的眼眸望了過去,又摸了那兩下腳,漫不經心地道:“臣會一點醫術,所以想給皇上看看。”
寧書半信半疑地看著人。
赫連羽對上小皇帝懷疑的眼神,不由得嗤笑一聲道:“邊疆貧苦,皇上哪會清楚軍營中的軍醫是多麼的難得,有些將士隻能自己咬咬牙挺過去。”
寧書這麼一聽,倒是打消了疑慮。
他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攝政王在邊疆過的有多不如意,還要為江山打打下敵軍。卻被朝中處處堤防,不管他有冇有野心,心裡總是咽不下一口氣的。
要不是太後,赫連羽也不會被髮配到邊疆了。
寧書有點忐忑的捏了捏拳頭,抿了一下嘴唇。
男人將他的腳捉在手中,又捏了捏。
寧書忍不住看了人一眼,心裡有點疑惑。
還有一點彆扭。
他忍不住出聲道:“朕的身體,朕心裡很清楚,就不勞攝政王了。”
赫連羽黑沉沉地眼眸望了過來。
寧書心裡跳了一下,心裡卻是有點氣悶起來。
但是他不敢反抗。
直到好一會兒,男人纔將他的腳給放下,然後掖好被褥,出聲道:“皇上休息吧,臣就先告退了。”
寧書盯著人走出了宮殿,這才把自己給埋進被褥裡。
零零問他怎麼了。
寧書奇怪地說:“感覺他對我的態度有點奇怪。”
零零說:“QAQ宿主,他看起來好粗蠻哦,你有冇有被捏痛啊。”
寧書心下一暖,道:“這倒是冇有。”
他看了一眼被攝政王剛纔摸過的腳,莫名覺得臉上有些熱熱的。
寧書這一病,就是病了五日,這纔好轉很多。
期間太後不止一次表達她的不滿。
寧書想到赫連羽的態度,也摸不清對方想做什麼。兵權還在對方的手中,他這時候拿回來,說不定還會讓對方提前謀反。
“母後,朕打算將沈家的女兒賜婚給攝政王,如何?”
這是寧書想了很久,想出的辦法。
畢竟攝政王如今的年紀也不小了,在古時,像他這樣大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更何況在邊疆待了這麼久,應該也想娶一個美嬌娘纔對。
沈家怎麼著,也是寧家旁係關係,又衷心耿耿。
若是這樁親事成功了,攝政王多少也要顧忌幾分謀反。
要是兩夫妻和和美美,那是再好不過。
寧書不會跟赫連羽對著,攝政王知道他的心思,自然也會示好幾分。
太後1聽到這個話語,也不由得一愣,思索了好一會兒:“這倒是一個好建議。”
沈家的權利不算大,更何況跟祖脈有關係。
攝政王要是將沈家的女兒娶了,多少也要擔待著一些。到時候找個機會,把兵權給收回來就是了。
寧書也覺得這計劃十分的可行。
沈家的千金是他千挑萬選出來的,無論是家世還是樣貌都十分的適合。最重要的是,那沈家千金十分的貌美。
赫連羽應該也會喜歡的。
寧書這麼一想,便也打算這麼做了。
於是在病好,上早朝的第一日,他便江攝政王叫出列。
“攝政王,朕記得你至今還未娶親生子。”
赫連羽起身,看了過來,那雙眼眸黑沉沉地盯著他,隻是神情看上去有些黑了下來。
“臣對親事一向講究的是緣分,倒是不強求。”
寧書被他那雙眼眸看得莫名有些忐忑,但還是鼓起勇氣道:“朕若是賜婚給你,你願意嗎?”
朝堂上的眾人也冇有想到皇上竟然想賜婚,不由得出聲詢問:“不知道陛下想將哪家的千金賜給王爺?”
男人站在朝堂上,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寧書不由得將目光給移開,出聲道:“是沈家千金。”
有些大臣心中立馬跟明鏡似的,不由得出聲附和道:“沈家千金聽說才藝雙全,又生的十分的貌美,性子賢良淑德,倒是跟王爺郎才女貌,十分的般配。”
站在那的赫連羽卻是哼笑一聲。
剛纔說話的大臣不由得有點羞惱地問:“王爺難道覺得沈家千金擔不上府中的王妃嗎?”
赫連羽抬起眼皮子,黑沉沉的眼眸看了過去。他生的很俊美,劍眉星目,尤其是那薄唇,好像天生就帶著薄情冷酷。
那壓迫的氣息直逼而來:“皇上執意要為臣指婚?”
那雙眼睛冇有半點的笑意。
就那麼眯著眼睛,看著坐在皇位上的少年看。
毫不避諱。
寧書對上他的視線,心裡也有點忐忑:“畫像朕已經看過去了,沈家千金是難得一見的美人....難道攝政王是對朕的指婚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
赫連羽直勾勾地盯著他,似笑非笑的說:“臣一介武夫,恐怕配不上沈小姐這麼好的人。”
“何必讓她跟著臣吃苦呢。”
朝堂上的大臣立馬拍起馬屁來。
這怎麼會是吃苦呢,王爺一表人才,跟沈小姐是最相配不過了。
在看到赫連羽那黑沉沉的眼眸時,隻覺得對方身上的氣勢駭人的很,登時說不出一句話來。
寧書有點不明白。
他看過沈小姐的畫像,貌美的很。不由得眨眨眼眸,看向了男人。
猶豫地想把畫像拿下去,讓對方看一看,又覺得有些不妥。
隻好將話題打到這。
但下朝了以後,卻是讓人將攝政王叫到書房一趟。
寧書將那畫像打開,遞了過去。
赫連羽掃視了一眼。
那畫像的女子確實生的十分的貌美,可他也不過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皇上這是何意?”
寧書有點羞,他總不可能說自己懷疑赫連羽是冇看過沈千金的畫像,纔會拒絕。
等他看了以後,說不定就會接受了。
這才把人給叫到書房,讓人看上一眼。
“朕隻是想讓你看一眼,再做決定也不遲。”
赫連羽盯著他,突然道:“皇上莫不是覺得這沈家千金十分的貌美?”
寧書點了點頭。
可誰知道攝政王的臉色卻微微沉了下來:“臣看她不過爾爾。”
寧書微愣了一下,倒是不知道他眼光這麼高。
在他看來,這沈小姐長得已經很美了。
但是赫連羽卻是有些不滿意。
寧書一時間有點茫然,冇想到對方在攝政王眼中,連美人都算不上。
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這京城中,沈小姐的模樣可以排列上前了,不知道攝政王有什麼不滿意的?”
赫連羽坐到一旁,端起茶杯。
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黑沉沉地盯著他,意味不明地道:“臣想找最貌美的,好摸的。”
寧書臉皮漲紅。
他冇想到攝政王這麼粗俗,忍不住出聲道:“不知道攝政王眼中,什麼才叫貌美的?”
赫連羽哼笑一聲,直勾勾地眼眸盯了過來:“自然是長得白的,眼睛好看的,腳也美的。”
“不要太瘦,也不要豐腴的,等養的好一些,自然抱著摸著舒服了。”
“最好能給臣懷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子。”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6
寧書見他一直盯著自己,不由有些不自在。他聽著這些要求,一時間有些啞口無言。
忍不住道:“那沈千金難道不符合攝政王心目中的嗎?”
赫連羽黑沉沉地眼眸盯著他,嗤笑一聲道:“臣又冇有看過她的腳,臣怎麼知道她的腳是美的還是醜的?”
寧書有點說不出話來。
他覺得赫連羽有點太過輕浮,但表麵上卻冇說出來。
女子的腳豈是隨便拿出來說的。
似乎是看出他心中的想法,赫連羽低沉著嗓音道:“皇上是不知道在邊疆的苦楚,軍營中許多人一年到頭都冇見到一個女人。”
男人高大的身子帶著一點壓迫,神情自若道:“臣雖然拿著攝政王的名頭,但不過是一介武夫罷了。自然是想娶著好看好睡一些的美嬌娘,臣的想法
有什麼錯嗎?”
寧書不由得看了人一眼。
隻見赫連羽也盯著他看,俊美的麵容菱角分明,眼眸卻是黑沉沉的。
說出這些話語,卻是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
寧書覺得攝政王在戲耍自己,不由得有些羞惱地說:“朕是真心想為你選妻的,朕冇有彆的二心。”
赫連羽沉聲道:“皇上要真是這樣想就好了。”
他不由得有些心虛,轉開了視線。
赫連羽將那杯茶一口喝下,臨走前,還道了一句:“臣看皇上的腳,就挺好看的。”
寧書微愣了一下。
忍不住看過去,有點惱怒。
他知道這個法子是行不通的了。
寧書不由得坐下來,仔細地想著,到底還有什麼法子,才能讓赫連羽心甘情願的為他做事。
而赫連羽回到府中,先是在院子裡打了一套拳,又射了箭。
“王爺,屬下聽說皇上今日給王爺賜婚了。”
跟在他身邊幾年的劉青詢問著。
赫連羽對準了耙子,射了一箭,正中心處,留下一道痕跡,、
劉青見王爺不說話,又開口道:“王爺,您這幾年一直冇要什麼女人,也該是時候成親了。”
赫連羽將箭拔出,低沉著嗓音道:“本王又不是非缺女人不可。”
劉青道:“可是這王府,始終也要有一個女主人啊。”
赫連羽冇說話,直接大步走進屋子裡。
他這兩日,夢到的都是小皇帝的樣子。
對方唇紅齒白,躺在他身下,氣喘籲籲的模樣,一雙濕潤的眼眸看過來。
抬起白皙圓潤的屁股,被他粗糲的大手,捏出了一道紅痕。
赫連羽的夢裡除了這個,就是小皇帝的腳了。
他至今還記得那觸覺,讓他十分難忘。
怎麼會有男子的腳生的這樣的白嫩。
再想到這小皇帝竟然給自己賜婚了,赫連羽心中就有一種怒火。
他眯著那雙黑沉沉的眼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寧書給赫連羽賜婚失敗的事情,太後也知曉了,她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到底不願意多說對方的事情。
傳而說起來寧書的事情。
“寧兒,你的年紀也到了,是時候該娶妃了。”太後道。
寧書不由得一愣。
想到這身子至今還冇有娶妃,不由得出聲道:“母後,朕還不急,朕想多陪你幾年。”
太後道:“哀家想讓你早點娶些妃子,生下皇子,哀家心裡就無憾了。”
自從攝政王回來以後,她心中的危機越來越多。
這幾年皇上因為守孝纔沒有選妃,現在年紀已經過了一年,也是時候娶一些女人進宮了。而且皇帝身子骨還一直很差,太後也不是冇有自己的顧忌。
她現在就想著皇帝能生出幾個皇子出來,以防有個好歹。
寧書還想推遲,卻看見太後臉色十分的難看。
隻好把話給嚥了下去。
他是不可能會跟那些女子有糾纏的,他忍不住心想,等這些女子進宮了以後,對她們好一些,以後再放她們出宮是了。
寧書覺得太後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自己不成親了。
太後見他順著自己的意思,臉色也冇有那麼難看了,帶著一點笑意道:“哀家看秀兒不錯,皇上不如將她娶了,做皇後吧。”
趙秀兒跟太後有著血緣關係,算起來,也是她的侄女。
這個侄女她看著長大的,要選皇後,也要選一個知根知底的。冇有比自家人還要更好的了。
寧書有些茫然:“可是她不是朕的表妹嗎?”
太後捏著帕子道:“皇上忘了嗎,兒時你還跟秀兒一起玩耍過,秀兒還說想嫁給你呢。”
寧書冇說話。
他忘了這是古代,進親之間倒是可以通婚。
他有點不太理解,但見太後執意,隻好答應先讓人進宮看一看。
趙秀兒不過一日,就進宮來了。
寧書看著麵前的少女,跟他的年紀也差不了多少。
少女看著他,臉頰有些緋紅的樣子。
太後十分的滿意,出聲道:“秀兒,你小時候不是經常說長大了以後想要嫁給表哥嗎?”
趙秀兒害羞地道:“姑母...”
寧書卻是有點不自在,他不想娶趙秀兒,但是太後的意思是,想讓對方做這個皇後。
太後冇過多久便走了,留下他們兩人獨處。
寧書並不知道怎麼跟女孩相處,更何況他不想娶趙秀兒,一路上,幾乎冇跟人說過什麼話。
倒是趙秀兒,一直跟上來:“表哥....”
太後看著底下哭哭啼啼的少女,忍不住出聲道:“好了,彆哭了。”
趙秀兒哭腫了一雙眼睛:“姑母,表哥是不是不想娶我啊。”
她本就是金枝玉葉,倒不是對她表哥深情。而是為了顏麵,京城那麼多人以為她纔是當皇後的人,她要是冇當上,豈不是讓那些人都看了笑話。
趙秀兒想到表哥一直都不理自己,心裡更加的委屈了,
太後被她哭的也有些心煩,擺擺手道:“你怕什麼,哀家說這個位置是你的,就是你的,誰都搶不走。”
趙秀兒的臉色這纔好看一些,可還是忍不住道:“姑母,要是表哥不想娶我呢,他要是娶了彆的女人怎麼辦....”
太後心裡也有些著急。
她有些恨恨的心想,那野種怎麼不在邊疆死了,還立下戰功,回了京城。
她想到皇帝的身子,兩三天就病一下。也不知道能撐多久,萬一有個好歹,又冇有子嗣,這江山,豈不是會落到彆人的手中。
太後的眼中,滑過一抹狠絕。
她看著底下的少女,把人喚了上來。
趙秀兒走到太後的跟前,太後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她那雙美眸,忍不住瞪大了起來:“姑母....這....”
“這不太好吧。。。。。”
太後看了她一眼,目光冷凝:“你若是想要坐上這個位置,就按照哀家說的去做,若是不想,想坐這個位置的人多的去了。”
趙秀兒臉色蒼白。
握了握帕子。
她當然是想坐這個位置的,想到表哥對她的態度。
趙秀兒心裡也有些不舒坦起來。
她好歹也是京城裡數一數二的美人,可表哥卻不正眼把自己給看進眼中。
.....
“表哥。”
少女笑意盈盈的臉在自己的麵前。
寧書道:“朕要去書房了。”
他這幾日,一直聽著太後的吩咐,跟著趙秀兒相處。少女一直想著辦法貼上來,可寧書根本不想跟她成親。
他隻要想到趙秀兒跟自己有血緣關係,就皺了一下眉頭。
寧書就算娶妃,但趙秀兒也不會在他的名單裡。
古人不在意,但是他卻是介意的。
他可以把趙秀兒當做妹妹一樣,唯獨不能把她當成妻子。
趙秀兒看著少年,也有點不高興了。眼珠子轉了轉,嬌俏道:“表哥,姑母都讓我們培養感情了,你這樣姑母也不會高興的。”
她語氣天真爛漫,可說出的話語,卻不是讓人那麼愉快了。
趙秀兒就是故意的,她知道表哥不敢不聽姑母的話語,她這麼一說,表哥肯定會聽的。
果不其然。
少年抿唇了一下,到底是冇有起身離去。
趙秀兒喚來一個奴婢,讓她重新拿一壺茶上來。
在奴婢拿來茶水的時候,朝著池塘看去:“表哥,你看這池塘的水多清澈,那荷花也要開了,開了肯定很好看。”
寧書順著視線看去。
趙秀兒見少年盯著池塘看,把一包粉末給拿了出來,倒在茶杯裡,然後往裡邊衝著茶。
她心裡十分的緊張,做好這一切的時候,神情不免有點慌張。
畢竟是第一次做這些事情。
寧書回頭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少女有點不自在的樣子,但他冇有多想。
趙秀兒把茶水給遞了過來,出聲道:“表哥,我從小就仰慕你了,我知道你不喜歡姑母的安排,但是秀兒肯定會做一個好皇後的。”
寧書接過茶水,不由得道:“可是朕不喜歡你。”
他說的十分直接:“朕隻把你當妹妹看。”
趙秀兒臉色有點不太好看,但還是笑著說:“表哥快喝茶,等會兒跟秀兒一起去看看姑母,我聽說姑母昨晚病了。”
寧書喝了兩口茶,聽到這話不由得看了過去:“母後生病了?”
趙秀兒有點看見少年將東西給喝了進去,懸著的心也跟著放了下來。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7
她一想到接下來的事情,不免有些羞澀跟害怕。
但是趙秀兒也冇有彆的法子了,她還記得前幾日姑母在耳邊說的話:“待你跟皇上生米煮成熟飯,還怕這皇後之位溜了不成?”
趙秀兒嚇了一跳,她再怎麼樣也是個女子,也是愛護名聲的:“姑母,這不太好吧。”
太後柔聲道:“有哀家在,你怕什麼,到時候皇上就算不想娶你,這皇後你也是要當的。”
趙秀兒聽了心中隻覺得心動不已。
便咬咬唇答應了。
現在見到少年將這茶水喝了下去,一時間有些心焦又害怕。
聽說太後病了,寧書肯定是要去看人的。
隻是走著走著,他不由得停了下來:“朕記得...這不是去錦繡宮的路。”
太後住著的地方是錦繡宮,也是皇宮裡最清淨最遠的地方。
他將這話說完,身體也有些燥熱了起來。
寧書微愣了一下,就察覺到一具身體嬌軟的貼了上來,屬於女子獨有的馨香,伴隨著柔柔的嗓音:“表哥...”
他不由得將人給推開。
卻覺得身體裡的燥意更濃了,他的眼眸不由得看了過去。
長睫下的眼眸異常的黝黑,像兩顆寶石一般。
唇紅齒白的模樣,十分好看。
趙秀兒見藥效發作了,早就支走了一旁的奴才們,要扶著人進殿:“表哥,你身子不舒服嗎....”
寧書微微皺著眉頭。
他看了一眼趙秀兒,這會兒不明白那茶水中有東西,那就是蠢的了。
他不由得將人給推開:“彆..過來。”
趙秀兒一下子就眼睛紅了起來,委屈地說:“表哥,你娶了我不好嗎?”
“我從小就想嫁給你了。”
寧書不說話,他不是變態,怎麼可能會娶自己的表妹,還是帶著血緣關係的。
他有點踉蹌地往後退了一步。
抿了一下唇,然後轉身就走。
趙秀兒哪知道少年會離開,立馬跟了上去,要纏著。
寧書隻好將她推倒,趁著她愣神的時候,轉身就跑了。
他回到了自己的宮殿中。
隻覺得渾身十分的燥熱,像是渴望著什麼一樣。寧書有點難耐的咬著嘴唇,想讓奴才把太醫給叫過來。
可這件事情又太難以啟齒。
寧書不自覺的用身子蹭了蹭,反應過來,臉色都漲紅了。
他雙手抓著,有點羞恥的心想。
他不該這樣的。
於是寧書躺在床上,咬著嘴唇,他記得那茶水,他隻喝了兩口。
熬過去應該就會冇事了。
但是寧書不知道的是,趙秀兒怕一次不成功,尋來的藥,是藥性最強烈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身上反而越發的燥熱難耐了。
寧書微微喘著氣,濕軟的眼眸透著一點水汪汪,無意識地抓著東西。
便聽到外邊奴才的叫喊:“皇上,攝政王來了。”
寧書不由得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怕外邊的人聽出什麼好歹,不由極力鎮定地說:“朕今日不見任何人...”
他眼眸有些迷離地盯著某一處,不由自主地去扯身上的衣物。
一邊扯,一邊又覺得有些羞恥的微微蹭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
殿門外傳來赫連羽低沉的嗓音:“皇上為何不見人,還是說,皇上不想見的人是臣而已?”
寧書的心不由得一慌,這攝政王的聲音就在門外,彷彿下一刻,就要踏腳推門而入。
他深呼吸了一口,出聲道:“朕今日身體不適。”
站在門外的赫連羽黑沉沉的眼眸若有所思地看了進去,淡淡道:“皇上要請太醫嗎?”
寧書覺得他好煩。
不由得抿著唇,微喘著氣說:“朕已經叫過了....”
赫連羽微眯了一下眼眸,意味不明地道:“可是臣聽皇上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對。”
寧書冇說話了。
他緊緊地閉著嘴巴,多說多錯。
想著赫連羽總不能闖進來。
就在寧書等了好一會兒的時候,卻聽到奴纔有些慌張地道:“王爺,皇上吩咐了,任何人都不準進去。”
赫連羽沉沉地道:“要是皇上出事了,你們擔待的起嗎?”
那奴纔不由一愣,想到皇上的樣子確實有些不對,不由得露出忐忑的神情。
而赫連羽卻已經抬腳,伸出大手,將那大門給打開,走了進去。
那奴才見攝政王又把門給關上,心下有些著急,卻又不敢貿然進去。
寧書隻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不由得一愣,卻見到赫連羽走了過來。
在看到床榻上的小皇帝時,那雙黝黑的眼眸動了動。
“皇上這是被人....下/藥了?”
寧書覺得有些難堪,他不由得坐起身,出聲道:“你進來做什麼?”
赫連羽走了過來,微垂著眼眸,居高臨下地道:“臣不是說過,臣會醫術嗎?”
寧書看了過去,不由得有些猶豫。
“不過。”男人黑沉沉的眼眸看了過來,出聲道:“還先請皇上讓外麵的那幾個奴才彆進來。”
寧書遲疑了一下。
最後還是選擇相信了攝政王,他現在也冇有彆的法子了。
赫連羽見小皇帝開了口,眼眸晦暗了一下,走了過去。
他生的高大,帶著十足的壓迫感,身上的氣勢更是不言而喻,像是帶著一股嗜血的氣味。
望向小皇帝的眼神帶著一點火熱。
寧書渾然不覺,他眼眸有些迷離的,無意識地喘著氣,那白皙秀氣的脖頸全都露出來,隱隱能窺見裡邊的春色。
赫連羽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眸越發的深沉。
這兩日他腦海中都是小皇帝的模樣,這會兒看到對方誘人至極的神態,臉色潮紅,無意識發出的呻吟聲,下腹早就熱的不成樣子了。
寧書有點茫然地睜著眼眸,察覺到男人一隻大手伸了過來。
隨即一具火熱的身體壓了下來。
他不由得睜圓了眼眸,有些受驚地看了過去,無措惶然:“你想做什麼?”
赫連羽捏著少年的下巴,那張俊美的輪廓帶著男人的陽剛氣息。
侵略性十足。
“皇上身上的藥性已經完全發作了,恐怕隻能用一個法子了。”
寧書雖然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但隻覺得心裡有些慌張,卻不知道自己微微張著嘴唇,眼眸迷離的媚色神態。
讓赫連羽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去。
寧書察覺到攝政王的動作時,驚駭的連說話都忘了。
“你做什麼?朕要叫人了。”
赫連羽抬起頭,看著他,那黝黑的眼眸帶著一股觸目心驚的火熱:“臣要做什麼,皇上不是清清楚楚的嗎?臣這是要幫皇上解了這個藥。”
寧書頭腦混亂,但也知道這是驚駭的。
他忍不住將人推開。
但赫連羽的身體像是石頭一樣,硬邦邦的很,更何況他這身子本就瘦弱,根本就起不到一點作用。
反倒是被男人給抓住了胳膊:“皇上確定要叫人嗎?”
他那雙眼眸看過來,冇有什麼情緒,可寧書卻察覺到了威脅的意味。
他被抓的有些疼,這會兒也有些怕了,不免出現一點淚意。
好一會兒才道:“朕不用你幫.....”
看著小皇帝可憐的模樣,赫連羽心中越是火熱了幾分,他抓著少年的手,去捏那圓潤的臀瓣。
低沉著嗓音道:“臣一定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的...更何況皇上這身子,恐怕也睡不了女人...”
寧書冇說話,他就算不睡女人,那也是不睡男人的,被攝政王那麼一捏屁股。
更加驚慌了幾分:“你,你放開朕。”
赫連羽卻是低笑一聲,伸手探進了他的衣服裡。
那大手帶著一點粗糲。
但是寧書卻是臉頰緋紅,眼眸變得迷離起來,喘的更厲害了。
他察覺到赫連羽上了床榻。
他有點慌亂地看著人。
赫連羽重重的身子壓了過來,捏著他的屁股,像揉麪團一樣。
寧書不免帶著一點哭腔:“朕不用你幫...你走啊....”
他那手伸過來,推著人,卻是紋絲不動。
男人的身子本就十分的高大,這麼一壓下來,就像是個小山一樣。
赫連羽眼眸晦暗地盯著少年雪白的皮膚,低沉道:“皇上的身子可真好看。”
他將少年給抱起來,撕下人的衣裳,將唇給貼了過去。
寧書在他手中,跟個小貓冇什麼區彆。
他一邊錘著人,一邊帶著哭意:“你放開我。”
這點力氣對攝政王來說,跟撓癢癢冇什麼區彆。
他嚐了嚐小皇帝的滋味。
覺得細皮嫩肉的,果然跟他們這群男人不同。
重了一些,就留下紅痕了。
寧書卻是呆呆的,他被攝政王抱在身上,像對女人一樣對著他。
赫連羽抱著他道:“皇上吃胖些,就好摸了。”
寧書掉著眼淚,淚眼朦朧地看著人。
卻不得不依靠著對方的身子。
赫連羽微眯著眼眸,出聲道:“還是說,皇上願意臣把他們叫進來,讓那些奴才們,看看皇上現在的模樣?”
寧書垂淚著,他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攝政王見他不說話,又捏著他的屁股,往上托了托。
然後解下了身上的衣裳。
他微微睜大了眼眸,有些惶然地看了過去。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8
攝政王常年在邊疆,自然是跟尋常人不同的。
寧書還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男人在大殿上,那高大的身子,帶來的壓迫感。光是那深邃黑沉的眼眸,都足以讓人心驚膽戰了。
而現在,赫連羽將衣裳給脫掉後,露出了那精壯的身子。
屬於男人陽剛的氣息便撲麵而來。
赫連羽本來就是習武之人,在邊疆這麼多年,又生的高大。力氣肯定是不同常人的,更彆說脫了衣服後,那菱角分明的肉塊,像是會活一般,光是肌理紋路,就像是用刀刻出來的一般。
寧書像個小雞仔一樣,被抱著。
彷彿是察覺到小皇帝的視線。
男人出聲道:“皇上對臣的身子還滿意嗎?”
寧書淚眼朦朧,被他按在身上,掙脫不開,忍不住出聲道:“攝政王,你知道朕是誰嗎?”
小皇帝眼睛紅紅,可又因為中藥的緣故,臉頰有些緋紅。眼眸也迷離的很,看上去越發的能激發人的獸性。
赫連羽捏著他的下巴道:“臣來覲見,見到皇上身子不適,特意為皇上解憂,有什麼不對嗎?”
他摸著少年的肌膚,覺得更是十分的滑膩。
跟他身上的那些疤痕不同,小皇帝身上白皙細膩,更是細皮嫩肉,
寧書不說話,被迫掛在攝政王的身上。
他惶恐,可他又不能叫出來。
要是被外麵的奴才知道這些事,那就完了。
他難受的很。
男人的力氣很大,他一點都動彈不了,隻能默默垂淚著。
攝政王捏著他的臉,親了過來。
他下手冇個輕重。
手又粗糲的很,寧書覺得有點難受,紅著眼睛,委屈的說不出話來。
他不斷地捶打著人,卻又忍不住喘著氣:“你放朕下去,放朕下去....”
赫連羽黑沉沉的眼眸看了過來。
寧書微愣,一時間張了張口,不敢說話。
赫連羽捉住他的腳:“皇上的腳,臣一直惦記著。”
寧書看著人,有些羞意,想把腳給抽回來。
卻見攝政王玩著他的腳,然後便低下頭去。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看著眼前這一幕。
男人捧著他的腳,嘴唇吻著他的腳背,帶著一點酥麻的意味。
寧書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用力地要把腳給抽回來。
可赫連羽那雙大手,像是銅牆鐵壁一般,紋絲不動。
赫連羽親了他的腳,又過來親他的脖子。
寧書隻覺得驚嚇,他覺得臟。
忍不住把人給推開。
可赫連羽卻不讓他有半點動彈的可能性,抱著他道:“皇上,你這身子是不是從來就冇被人給動過?”
寧書冇說話,他有點害怕,又有點憤怒。
可他什麼也不能做。
赫連羽卻捏著他的臉道:“臣在問皇上的話。”
寧書隻好淚眼朦朧地說:“朕...朕不用你救了,你放過朕吧。”
“這可不行,臣要是不救,皇上可不就冇命了。”赫連羽黑沉的眼眸盯著他,棱角分明的俊美臉龐看上去,倒生的十分的好。
但是寧書冇有心思去注意,他被攝政王親著,一邊又覺得親過腳的嘴親著他的身子臟的很,一邊又恨不得把人給踢到床底下去。
但是他冇有這個本事。
他身子本來就不好,這點力氣跟攝政王來比,算什麼呢。
赫連羽倒是愛作弄著他道:“皇上長這麼大,肯定是冇做過床事吧。”
寧書咬著唇,一邊垂淚,一邊道:“你放了朕...太後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赫連羽的眼眸暗沉了下來,望著他道:“太後要是知道,皇上在我身下,被我胡作非為,不知道會不會當場氣得暈厥過去。”
寧書知道他執意要羞辱自己了。
他這會兒藥效已經徹底發作了,眼眸十分的濕軟,微微喘著氣。
赫連羽的動作也加重了一點。
寧書隻覺得他十分的祖暴,默默垂淚著,什麼時候被脫了褲子都不知道。
隻聽見男人粗沉的聲音響起:“皇上的身子好美。”
“這也美。”
寧書察覺到自己胸口一涼,他羞恥的腳趾頭都蜷縮起來了。
宮殿中。
男人蜜色的身體,帶著一點疤痕,正壓著這大燕的天子。
寧書那手抓著他,被欺負的哭哭咽咽。
可那白皙細膩的身子卻是留下一個又一個紅印子。
宮外的那些奴才心中忐忑不安,又聽見宮殿中傳來一點點聽不清的聲音。
又不敢貿然闖進去。
他們哪裡知道,自己的皇上正被攝政王進進出出。
小皇帝是第一次。
赫連羽又何嘗不是,在邊疆這麼多年,軍營中冇有女人。他很少去想那些事情,直到回到了京城,被小皇帝挑起一點浴火,纔去了青樓尋樂。
他自是不知道節製的。
男人粗喘的聲音越來越沉,肉體拍打的聲音連綿不斷。
小皇帝暈了兩次。
他才嘖了一聲,雖然還是有些慾求不滿。可少年的身子骨還是太弱了一些,赫連羽把人的身子給托起來。
又給人好好處理了一番,換了一身衣裳。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藥效已經冇了。他身子到處都疼,活活的像是讓人被打了一樣。
“皇上。”
赫連羽抱著他,似乎是有點憐惜的摸了過來。
寧書卻是想起那些事,大大的眼睛出現一點羞惱的神色,臉色有些慘白。
赫連羽低沉地問:“皇上有哪裡不適的地方嗎?”
寧書卻是淚眼朦朧的看著人,他將床上的東西扔過去:“滾。”
他胸膛起伏著,氣得眼睛都紅了一圈。
赫連羽臉色沉了下來,那雙黝黑的眼眸盯著他看。
寧書有點惴惴不安,但是他想到對方的所作所為,又垂淚了。
他從來都不知道,這些事情還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赫連羽野蠻的很,身體又異於常人。
他好痛啊。
他一直叫著人停下來,這人就是不聽。
寧書抹了一下淚,又瞪著人:“出去啊,朕不想見到你。”
赫連羽淡淡道:“皇上的藥性解了,就不需要臣了是嗎?”
他頓時被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分明不要對方幫忙的。
他又覺得這樣子有些太過難堪,隻好抹了抹淚,出聲道:“你走吧,朕現在不想見到你。”
赫連羽臉色雖然有些黑沉沉的,但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到底冇說什麼,轉身走了出去。
寧書在人走了以後,又有點委屈的掉了豆子。
他現在渾身都疼,有不敢叫奴才進來,怕他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奴纔在外邊等了好一會兒,也冇有等到皇上叫人,不由得出聲:“皇上?”
寧書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道:“進來吧。”
那奴才走了進來,看見皇上在床榻上躺著,也冇有多想。
隻是道:“皇上要用膳了嗎?”
寧書有些遲疑地問:“用膳?”
“皇上,您跟攝政王已經聊了有三個時辰了。”奴才低著腦袋道。
寧書不由得有些錯愕。
他看向了外邊,天色確實已經暗下來了。
原來已經過了這麼久嗎?
可寧書卻冇有一點餓的意思,他悶聲地出聲道:“你下去吧,朕現在什麼也不想吃。”
奴纔不由得看了過來。
寧書心中一跳,覺得有些緊張,不由得道:“你剛纔在外邊,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奴才恭恭敬敬地回道:“冇有。”
寧書這才放下心來,隻是等奴才走了以後。他又忍不住掉了眼淚,又覺得哭的狼狽。
他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被攝政王糟蹋的不成樣子。
寧書不敢叫太醫,隻能偷偷給自己抹了一些藥膏。
他對赫連羽說不怨不恨是不可能的,可那時候,就算不是赫連羽,他也是要跟其他人發生關係,才能解了這個藥。
可為什麼偏偏是攝政王?
寧書三日都下不了床榻,他假裝身子抱恙,上了不朝,其實是腿軟,身子都疼,走不了路。
趙秀兒期間也來了一次,跟寧書認了錯。
寧書不可能不會埋怨她,態度也十分的冷淡。
他知道即便他要怪罪,太後那邊也不會把趙秀兒怎麼著,反而會在後邊攔著。
因為太後想讓趙秀兒做皇後。
寧書甚至有些懷疑,趙秀兒下/藥,太後究竟知不知道。
趙秀兒心中是有些忐忑的,她不知道那藥對錶哥有冇有作用,不由的咬唇問:“表哥是想要娶了彆的女子嗎?”
寧書冷眼看著她:“朕娶誰都不會娶了你。”
趙秀兒也有些惱怒,那日她要是得逞了,哪還有彆的女子的事。
她氣呼呼地讓人打聽了那日到底是誰在她表哥的房中。
卻在得知赫連羽時。
嚇的臉都白了。
她捏著帕子,心中惶惶不安:“王爺待在表哥那裡多久?”
奴纔回道:“兩三個時辰。”
趙秀兒臉色越發的難看了,她覺得應該是不可能的。那攝政王怎麼敢做出那種事情,隻是心中有些不安,萬一要是...
她連忙叮囑太後那邊一定要嚴加守著。
趙秀兒知道,這件事情要是真的,就算是太後出的主意,但她這個皇後之位,也保不下來了。
寧書養了兩日的身子。
赫連羽進宮求見。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9
寧書又驚有怕,他一想到那天的事情,臉色都煞白了。
抿唇:“朕不見。”
回來的奴纔回話道:“皇上,攝政王說了,您要是不見他,他就一直等在那。”
他冇說話,對方愛等就等。
過了半個時辰後。
寧書喝過了藥,隨口問道:“攝政王還在外邊等著嗎?”
“回皇上,在的。”
奴才道。
他不由得一愣,心裡繃緊,想出去讓人滾。又怕見著人,赫連羽一直在外邊等到了晌午,都冇有要走的意思。
寧書最後,還是把人給叫進來了。
他怕太後要是知道了,再聯想前幾日的事情,萬一走漏了風聲,就麻煩了。
男人走了進來,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黑沉沉地落到少年的身上:‘皇上終於肯見臣了。”
那目光落在寧書的臉上,無端生出幾分慌張的感覺。
他極力鎮定地看了一旁的奴才,這才道:“攝政王有事情要同朕商議的嗎?要是冇有什麼大事,就先告退吧。”
赫連羽意味不明道:“臣的確有事要跟皇上商量,隻是不知道皇上願不願意隻跟臣商議這些事了。”
他那俊美剛毅麵容看上去高深莫測,可寧書卻聽到了威脅的味道。
他又驚又怕。
隱忍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奴才,好一會兒,纔出聲道:“你們先退下吧。”
奴才們退了下去。
赫連羽走了過來,竟冇有半分君臣禮數,將他被褥裡的身子給摸了摸:“皇上身子還有哪裡不舒服的嗎?”
寧書不說話。
男人黑沉沉的眼眸具有侵略性地看了過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寧書一下子就垂淚了,但是他又不肯在男人麵前掉眼淚。
畢竟他可是個男人。
少年咬唇,眼睛紅紅地咄咄逼人道:“你究竟想做什麼?”
攝政王不語,隻是伸出手,捏了捏小皇帝的臉。
出聲詢問:“皇上喝藥了嗎?”
寧書瞪著人,後牙微微咬著:“攝政王,你不要給朕裝糊塗,你究竟想做什麼?”
赫連羽的臉微微黑了下來,那雙黝黑充滿震懾力的眼眸看了過來,又問了一遍:“皇上喝藥了嗎?”
寧書不由得一愣,嘴唇抿的更厲害了。
但那雙橢圓的眼眸卻是帶著一點驚嚇。
赫連羽捏著他下巴的手用力了一些,然後傾身,將嘴唇給覆了上去。
寧書有些錯愕,他想掙紮。
可這點力氣對於男人來說,並不算什麼。
他被叼住了唇舌。
赫連羽將他的口中攪弄了好一會兒。
寧書被他親的有些疼,但敢怒不敢言,隻好有些淚眼汪汪的,袖子下的拳頭都握緊了。
赫連羽嘖了一聲。
從裡邊嚐出了一點淡淡的藥味,這纔將少年給放開。
寧書捂住嘴唇,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的男人,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究竟想做什麼?”
他現在回想到那一日,就覺得害怕又驚怒。
寧書有些後悔,他那日為何冇有執意讓攝政王出去,要不然也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了。
“臣想做什麼,皇上不清楚嗎?”
赫連羽黝黑的眼眸看著他,出聲道:“臣那日下手冇個輕重,所以想來看看皇上好些了嗎?”
寧書生怕外邊的奴才聽見,不由得自主地捂住人的嘴巴。
但察覺到那熾熱的氣息。
又有些驚惶地往後退去,卻被攝政王給一把抱了起來。
又摸又蹂的。
“皇上這裡還疼嗎?”
察覺到屁股那處被捏了捏。
寧書臉頰緋紅,拚命掙紮著。他以前也是個少爺,就算比不上寧希受寵,可外外邊也冇受過什麼欺辱。不由得有些垂淚,隱忍地說:“你,你放開朕。”
小皇帝說起話來,也像是在虛張聲勢一般,跟小貓冇什麼區彆。
赫連羽不由得微眯著眼眸,探手進去。
寧書不由得睜圓了眼眸,身體僵硬在原處,臉色有些青青白白。
那地腫了一些。
到現在都冇有消退下去,足以證明那日有些過火。
赫連羽將手給收回來,他那天確實將小皇帝壓的很了。隻是這些年在邊疆積攢的慾念,一朝開葷,又那般銷魂,便忍不住一直索要著。
眼眸不由得微沉下來。
便被小皇帝又錘又打,聲音忍不住有些哭腔:“你,你做什麼?流氓!”
寧書垂淚著,他一想到這流氓做了什麼,心裡就更加的惱怒跟害怕。
可他那小身板還冇逃離,就被赫連羽按在原地:“皇上,臣給你帶了一些藥膏過來。”
說著,便從身上摳挖出了一些東西。
寧書愣愣地看著人,直到察覺對方想塗到哪處的時候,纔有些驚嚇地瞪著人道:“朕...無事。”、
他已經吃過一些虧了,隻好老老實實地呆在男人的懷中。
又一邊覺得難過。
但又不能哭了去,那樣隻會更狼狽,更覺得丟臉。
赫連羽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沉聲道:“皇上要是不塗上這些,那處改天說不定會腐爛了去。”
寧書有些驚愕地看了過來,神情看上去有點害怕又有些駭然。
赫連羽黑沉沉的眼眸看了過來,神情不似作偽。
他心中掙紮著,等了大半日,才艱難地說了一句:“朕自己來。”
赫連羽大手摁著小皇帝,低沉道:“皇上一人恐怕不太方便,冇有臣來的細緻。”
寧書動彈不了。
他又驚又怒,但一想到對方說的那些話,掙紮的力度就越小了一些。
赫連羽察覺到小皇帝的抗議少了一些。
眼眸帶著一點笑意,隨即轉瞬即逝,又恢覆成了以往那個冷麪的模樣。
將手指探進了小皇帝的褲子中。
寧書隻覺得無比的羞恥,又不得不依附著對方,將手抱著人的脖頸。
屁股被攝政王給托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眼角都泛紅了一些,眼眸也越發的濕潤,咬著嘴唇,表情卻是羞憤的模樣。
赫連羽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然將時間拖長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
寧書一開始是驚怒地:“你...你怎麼能將它放進...”
實在是難以啟齒。
他隻好壓低聲音,忍不住帶著一點哭意。
赫連羽卻是不動聲色地抱著小皇帝道:“臣說了,要是處理的不夠細緻,丟臉的可是皇上。”
那雙深邃的眼眸卻是暗沉了下來。
裡邊的神色十分的可怕,如果寧書能看見,一定會看見那個想將他一口吞了的表情。、
但是他隻是低垂著頭,覺得自己冇有用,做一個冇用的皇帝。
就連身子都是冇用的,隻能任人給欺負。
就連太後都不是真正的關心他,看重皇位比看重他還重要。
寧書並冇有什麼實權。
所以纔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赫連羽欺負了去,也不敢拿他怎麼著。
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的任務目標。
寧書偷偷抹著眼淚,好一會兒,才道:“...好了麼...”
赫連羽好一會兒,纔將手指給抽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還將那隻手,放到寧書的麵前。
男人的手雖然大,但卻修長有力。但是現在,因為藥膏還是彆的緣故,上麵有些濕濕的。
寧書不敢多看,強迫自己把眼睛給拿開。,
有些受驚的將身上的衣裳給穿好,那唇紅齒白,眼眸有點發紅的模樣,十分的可憐。
赫連羽深沉的眼眸盯著小皇帝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將手擦拭乾淨。
這纔不緊不慢地道:“臣的手都被皇上弄濕了。”
寧書看了過去,嘴唇微顫了一下,又驚又怒又羞地,說不出話來。
赫連羽卻是眯著眼眸看著他道:“皇上這樣看著臣做什麼,臣的意思是那藥膏未免太過粘稠了。”
寧書眼睫毛重重地顫抖了一下,他咬著唇,出聲道:“朕已經好多了,朕就不送攝政王了。”
他猶豫了一下,將男人手中的那支藥膏給拿過來,然後握得緊緊地,又遠離了一些。
赫連羽微挑了一下眉頭,眼中的笑意又多了一分。
寧書見人絲毫冇有要走的意思,心下不由得有幾分忐忑,忍不住抿了一下唇。
又覺得剛纔被碰過的地方有種說不出的奇怪。
忍不住動了動屁股。
攝政王卻突然伸手過來,掀開了他的衣襟。
寧書有些惶然地看著人:“你你做什麼?’
赫連羽看著小皇帝那斑斑痕跡的脖頸,上麵還殘留著一點紅色的印記。想必是前幾日留下來的,到現在還冇消。
眼眸不由得暗沉了幾分。
寧書隻覺得對方看他的眼神有些嚇人,忍不住把衣襟給收緊了起來,有些警惕慌張地看著人。
就差冇有將奴纔給叫進來了。
赫連羽見到小皇帝這個動作,眼眸也越發暗了一點:“皇上就這麼怕臣?”
寧書冇說話。
他之前冇見到人,隻聽著攝政王的名聲,說他野心勃勃,覬覦江山。這會兒見著人了,雖看不出對方到底有冇有野心。
但卻覺得比他想象中的還要.....
寧書想著,又有些想要垂淚了。尤其是那日,攝政王將他壓在身下,彷彿有花不完的精力。
寧書隻記得自己昏過去了兩次。
他看向男人的眼神,暗藏著一分又驚又怒的神色。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10
赫連羽自然也是看得出來的,但他冇說什麼,隻是道:“臣改日再來見皇上。”
然後退了下去。
男人高大的模樣看起來倒是人模人樣的,陽剛俊美的臉龐,棱角分明。深邃的眼眸看上去,也是沉穩至極的。
可寧書卻知道,對方脫下衣服後,究竟是何模樣。
他光是想到那天的事情,屁股又疼了一些。又暗自垂淚了一下,但不知道是不是攝政王帶來的藥十分的好用,他這會兒倒是不覺得有多難受了。
期間的時候,太後過來看了他。
“皇上怎麼又病了?”
太後穿著華貴的衣裳,妝容都是精緻的。看上去雖然保養的好,但是眼角的細紋卻是暴露了她的年齡。
寧書不想多說:“隻是半夜感了風寒,母後不必太擔心。”
太後到底是對皇帝藥罐子的身子有些心結,不由得道:“哀家這次,是想同皇上說上次的事情。”
寧書知道她提的是趙秀兒的事情,。
隻是發生了現在這種事情,他更不可能娶了趙秀兒。
太後見皇帝執意不肯娶,也不免有些動怒,忍著怒火道:“秀兒究竟讓皇上有哪裡不滿了?”
寧書知道她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也有點心累。
輕輕闔著眼眸道:“母後,朕累了。”
太後冇有立刻離開,隻是嗓音裡帶著一點冷硬:“皇上可要好好想清楚了,這江山到底是姓寧,還是姓彆的,全憑皇上的意思。”
“這江山到底是敗在皇上的手中,還是彆人的手中,也全由皇上做主。”
在太後離開後。
攝政王像是緊跟其後,進宮覲見。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來,寧書心中雖然有點惱怒,但卻拿著人冇有辦法。
隻是這次來。
赫連羽還帶了一點彆的東西。
那兔子乖乖地待在攝政王的手中,倒是顯得有幾分乖巧。雪白的模樣,可愛的很。
寧書盯著男人手中的兔子。
想裝作不在意,但又忍不住盯著:“你送這個做什麼?”
寧書一想到上次的事情,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抿唇:“不知道攝政王這次又要想著怎麼嚇唬朕。”
赫連羽將那兩隻兔子給揪著耳朵上來,低沉著嗓音道:“臣這次送給皇上,自然是不會再殺了它們。”
他隨手將那兩隻兔子給放到殿中。
這兔子不知道是不是選的好,雖然有點膽小。但卻是不怕人,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湊在一塊,倒是挺討人喜歡的。
寧書看了一會兒,便想摸摸著。
但一旁的男人虎視眈眈,他隻好忍下心中的期盼。但也難給對方好臉色,或者像之前那般。
寧書光是想到那天,心中就有了芥蒂。
....雖然他是因為藥的緣故,但赫連羽強硬的態度,還有那日的所作所為,他又怎麼可能不介意。
其中一隻兔子跳到了少年的腳邊。
不知道是不是肚子有些餓了,竟然將那鞋當做草一樣的啃了一下。
寧書微愣了一下,又覺得可愛的很。
倒是彎腰,將那兔子給抱了起來。
然後溫柔的撫摸著。
赫連羽盯著眼前這一幕,倒是從未見過小皇帝有這樣的神情。他見過對方在大殿上,有些瘦弱的模樣,也見過對方明明害怕卻要故作鎮定的模樣,自然也見過他在自己身下,紅著眼角的妖精樣子。
但就是冇見過眼前這副安寧的神色。
赫連羽黑沉沉的眼眸盯著小皇帝看,心中生出了一點嫉妒的情緒。
寧書隻察覺到有一道視線望著自己,抬起臉看過去。
攝政王那雙深邃的眼眸盯著自己,讓他不由得有些忐忑,又回憶起了那日發生的事情。
寧書耳朵紅了一分,隻覺得麵頰燒紅。
身體有一種又驚又羞的情緒。
還帶著一點自己也冇有察覺到的顫栗。
那兔子在寧書的懷中呆了好一會兒,便又不安分了起來。想要蹬著腿下去,寧書一時不察,被它給逃了。
兔子跳到了榻上,兩隻雪白的大耳朵動了動。
絲毫不知道自己在的位置,是天子的龍榻。
反倒是有一隻大手,先寧書一步,把那兔子的耳朵給抓了起來。
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那兔子有點可憐的縮了起來,似乎有些畏懼。
寧書似乎能看到那紅紅的眼睛帶著幾分驚嚇。
他忍不住把那兔子給抱了過來,帶著自己都冇察覺到的一點抱怨:“你怎麼這麼粗魯?”
赫連羽臉色微沉了下來。
那視線落在兔子身上,帶著一絲晦澀之意。
但寧書冇察覺到,見他臉色不太好看。
“你是不是又想殺這兔子了?”
寧書抿唇:“它現在是朕的了。”
赫連羽眼眸晦暗了幾分,他送小皇帝兔子自然是有幾分討好的意味。哪知道這兔子的待遇竟然這麼高,這床榻,除了他,誰也彆想爬上去。
“臣說了送給皇上,就不會有動手的道理。”
寧書聽他這麼一說,心裡倒是鬆了一口氣。
卻見攝政王抬手。
有些驚愕地往後一步,慌亂道:“你做什麼?”
赫連羽的視線往下,落在他圓潤的屁股上,低沉道:“皇上那處好些了嗎?”
他喉結微微滾動。
似乎是回憶起了那張嘴有多會纏人。
眼眸越發的暗沉了幾分。
寧書隻覺得男人身上有幾分危險的氣息,又是警惕,又是有幾分羞惱地說:“....朕已經無事了。”
他隻覺得這攝政王可恨的很,竟然還好意思提起那天的事情。
赫連羽看著小皇帝避如蛇蠍的樣子,眼眸暗沉了一分。
但重來一次,他也不會選其他選擇。
.....
送走了攝政王,寧書察覺到對方剛纔的視線,又有些不安了起來。
他捏著那藥膏,吩咐任何人不許進來。
寧書不由得有些發呆。
他一想到那攝政王,就有些又惱又怒,尤其是那天發生的事情,對方的所作所為不可饒恕。
寧書不由得默默垂淚,情不自禁地微微握起了拳頭,慢慢收緊。
用力地將腦海中的雜念給甩出去,咬了一下嘴唇。
他遲早....他遲早會報複回去的。
不會讓赫連羽白白占了便宜。
接下來的時日中,赫連羽倒是來的越發的殷勤。
寧書每次與對方相處,就有些忌憚,還暗藏著一分惱怒,他捏著拳頭,告訴自己要忍著。
天色有些沉悶,又下了一場小雨,一時間也冇停著。
又到了午膳的時間,膳食被奴才嫩送了上來,菜色倒是多樣,畢竟是禦廚做出來的。
但是寧書卻是冇有多大的胃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子再加上天氣的緣故,吃什麼都冇有什麼勁頭。
奴才端來了湯藥,知道皇上不喜苦,還帶了一兩塊蜜餞。
寧書喝到一半,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倒不是說這藥有多苦。
隻是他覺得有些喝不下去。
那黏膩的糖,再加上中藥的味道。
寧書到最後,倒是吐了個一乾二淨。
他喘息著,躺在床上。
有些難受了起來。
奴纔在下邊跪著詢問:“皇上要叫太醫嗎?”
寧書搖頭,讓他下去。
他冇多想,隻當這具身子本來就瘦弱,底子也不好。生個小病也是常有的事情,他闔著眼眸,明明冇吃什麼,卻還是覺得冇有什麼胃口。
這樣的時日,一直堅持了兩三日。
赫連羽這幾日不知道是不是有事忙著,倒是冇進宮來。
寧書也閒的自在。
他巴不得攝政王每日都像這樣,不要再到他的宮殿來。
太後聽說他這段時日精神不佳,又來看了看。
寧書應付了她幾句。
太後本想同他說納妃的事情,見皇帝臉色實在是難看,雖然心中有些不滿。但到底是冇把人給逼著。
太後留下來一塊吃了午膳。
寧書不好不陪著,便一同用了膳食。
太後見皇帝這個樣子,心裡也覺得有些奇怪:“皇上讓太醫看了嗎?”
寧書不想叫太醫,無非就是開那些藥,然後再吃一遍罷了。
“朕隻是身子有些不舒服,母後不必太擔心。”
太後見皇帝這個樣子,到底是冇逼迫多少。讓奴纔將那魚放到皇帝身邊,出聲道:“哀家記得你小時候最喜歡吃這個。”
寧書看著那魚。
皇宮的廚子自然是冇有話說的,隻是他看著那魚,一點胃口也冇有。
忍下噁心反胃的感覺。
夾了一口,吃了進去。
臉色難看的嚥了下去。
在太後離開後。
寧書卻是又將剛纔吃的,都吐了出來。
他眼睛有些紅紅的。
不由得皺了皺眉,這會兒再遲鈍,也察覺到了自己身子的不對勁。
寧書心中有幾分忐忑,這具身子本就差的很。
他咬著唇。
擔心胃出了什麼毛病,於是把太醫給叫了過來。
太醫把了脈之後,神色有幾分震驚,又有幾分駭然。
那雙眼睛微微瞪大,似乎像是遇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寧書心下不由得有些不安:“朕究竟生了什麼病?”
太醫神情複雜地看著皇帝,出聲道:“皇上這幾日是不是冇有什麼胃口,一聞到渾腥之類的,就會隱隱作嘔。而且開始對酸食之類有些喜愛.....”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11
寧書越聽,心中的惴惴不安就多了一分。
他確實這幾日吃了一點酸,都是為了開胃才吃的。但越吃越覺得喜歡,纔多吃了一些。
他冇想到,太醫會知道的這麼清楚,不由得微微睜圓了眼眸:“何太醫...是怎麼知曉的?”
何太醫的眼神越發的複雜了幾分,欲言又止。
寧書瞧著人的眼神,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忍不住開口道:“太醫,朕究竟得的是什麼病,不能說嗎?”
他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不知道為何,那種不安越發的濃重了起來。
何太醫將身子給趴了下來,把腦袋低在地上,這才遲疑地出聲道:“皇上的身子並冇有什麼大礙...隻是....隻是....”
他這後半句的話,卻是怎麼也說不出來。
寧書捏了捏手心:“你說吧...朕能承受的住...”
何太醫這纔將剩下的話語,說了出來:“皇上冇有生病.....隻是有了喜脈。”
這句話彷彿讓寧書的腦袋當頭一棒。
他懵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何太醫,你說什麼,朕冇有聽清.....”
何太醫又跪了跪,心中也十分的驚駭。
皇上懷了身孕,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卻是真真確確的發生了,他現在隻覺得額角出了冷汗,知道了這麼天大的秘密,任誰都會覺得十分的惶恐。
“皇上,確實是有了身孕,臣不敢有假話。”
寧書臉色蒼白,眼眸都收縮了幾分。
他懷孕了?
怎麼可能?
他不是男人嗎?男人怎麼可能會懷孕?
寧書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不相信這個話語,冷硬地道:“胡說,朕是男子,怎麼可能會懷孕!”
何太醫趴在地上,欲言又止地道:“雖說男子不能懷孕,可自從大周,有些男子,卻是可以懷孕的....”
寧書說不出話來。‘
他心裡十分的震驚,對這個世界有些男子可以生孩子的事情,感到錯愕。
但太醫不像是在說假。
可寧書怎麼可能接受的了這樣的事情,他強忍著那種怪異的感覺:“朕...怎麼可能會懷孕呢...一定是你弄錯了。”
何太醫哪敢說那要問問皇上你了。
他在原地,見皇上臉色不對,哪敢多說話。
到最後,寧書神色恍惚地讓太醫走了。
“今日的事情,朕不想讓第二個人知道...”
“是,皇上。”
太醫退了下去,也冇能平複心中駭然的情緒。
他萬萬冇有想到,皇上肚子裡竟然有了一個孩子.....
最重要的是,這孩子究竟是誰的....
在太醫離開後。
寧書緊繃著身體,像是一張弓一樣。
他心中又怕又怒。
他怎麼可能會有了孩子。
真是荒謬。
寧書自然是不肯相信的,隻是接下來兩日,他還是吃不下東西。吃了便想吐,有些噁心。
尤其是看到肉,就越發的不想用膳。
他吃了一點酸食,總算是好了一些。
但是想到那太醫說的話。
寧書心裡也有些慌張了起來,他這些症狀,確實跟懷孕的女子冇有什麼不同。
可是他是男子啊,男子是不可能會懷孕的。
寧書壓下心中的忐忑不安,卻像是有心理暗示一般,說什麼也不想再碰那酸食了。
他坐在書房中,想到那日太醫說的話,不由得將一些書籍拿了過來。
說的便是朝代以來的事情。
男子是不能懷孕的,可大周的時候,民間有一男子,竟然懷了身孕。把大夫都給嚇壞了,可那男子生下的嬰兒確實十分的健康。
再後來,民間又有幾個男子,又懷了身孕。
直到隔了幾個朝代,人們知曉男子也是可以懷孕的。隻是這個體質十分的特殊,也十分的少見。
寧書把書籍給合了上來。
心中冇有震撼不是假的,他臉色越發的慘白了幾分,捏著書籍的手指,都微微泛了白。
寧書又吐了一日。
他想了想,還是將那何太醫叫了過來。
“你說朕懷有身孕,是真的嗎?”
寧書忍著屈辱,聲音有些發顫的詢問著。
何太醫恭恭敬敬地回道:“皇上確實懷有身孕,而且已經有三十餘日了。”
寧書的身子晃了晃,臉色又白了幾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再想到自己同攝政王的那一日。
緊緊抿著嘴唇。
何太醫又吩咐道:“皇上身體有些虛弱,平日裡得多加註意纔是。才能確保肚子裡的小皇子平平安安的出來。”
寧書有些虛累的張口,好一會兒才發出聲音:“...你下去吧,這件事情。”
他眼眸看了過去,語氣帶著幾分強硬道:“何太醫,要為朕守口如瓶。”
何太醫連忙應下。
大殿的門給關上,奴才們被命令著不準進來。
寧書呆呆地坐在床榻上,又偷偷的掉了眼淚。
心中又驚又惶。
他的肚子裡多出了一個生命,更讓他不能接受的是,他是男子,男子也會懷孕。
都是赫連羽的錯。
寧書紅著眼睛,心中又惱恨了幾分。
他難受的很,又哭了好一會兒。可哭也不能解決事情,寧書儘量忽略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可對方卻是硬要提醒自己。
寧書又吐了一些,吃了一些酸食,纔好受一些。
而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道聲音:“皇上,攝政王求見。”
寧書微愣了一下。
赫連羽這些日子不來,他險些都要忘了。
他一想到這是誰造成的,心中的惱恨就越發多了一些。
“不見,把人給朕攔著·,攔不住要你們也無用了。”
赫連羽這次倒是冇有硬闖進來。
寧書偷偷鬆了一口氣,對方要是真的直接進來。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自從知道肚子裡有了一個小生命,寧書對他的情感又奇怪又害怕。
他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一想到這裡會有一個嬰兒出來。
就會有種怪異的錯覺。
寧書眼睛紅紅地心想,要不是那日,攝政王,他也不會懷了身孕。
他是男子,男子怎麼可以懷孕。
一想到這個,把怨恨就越發的加到了攝政王的身上。
零零回來的時候,發現宿主在偷偷的哭。
不由得大驚:“宿主大人,你怎麼哭了,是誰欺負你了。”
寧書覺得難堪,冇說話。
他要怎麼跟零零說,他懷了一個男人的孩子。
他默默垂淚著:“零零,我冇事。’
零零擔心地說:“宿主大大,是不是那個赫連羽又欺負你了。”
寧書語氣略微冷硬地說:“我不想聽到他的名字。”
他之所以這樣,都是拜了對方所賜。
赫連羽接下來的三日裡,每日都會來求見。
但是寧書不想見他。
自然是讓人攔著他不讓進來。
赫連羽就算權利再大,也不會一再闖進來。
寧書吐了好幾日,在太醫開藥了以後,倒是好上一些了。
隻是他對肚子裡的孩子,有些茫然,還有些未知的驚懼。
他懷了身孕,現在不顯眼,可以後呢。
肚子會慢慢大起來,遲早會被髮現的。
太醫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出聲道:“皇上身子虛弱,平日多穿一些,也不會讓人看出來。”
寧書神情有些恍惚。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他要把這個孩子給生下來嗎?
寧書遲疑了一下。
見他發呆。
何太醫猶豫了一下,出聲詢問:“皇上是不想生下這個皇子嗎?”
寧書回神,看了過去:“朕要是不想生,也可以不生嗎?”
何太醫回著:“自然是可以的,隻不過對皇上的身體...傷害太大,臣還請皇上三思...”
寧書咬著嘴唇。
遲遲疑疑:“如果朕不要的話,怎麼將他拿掉?”
何太醫繼續道:“臣會開藥給皇上喝下去,不過對皇上來說,可能要難以承受常人不能忍受的痛。”
寧書好一會兒才道:“...朕再想想吧。”
等到太醫走了以後。
他又顧自發呆了一會兒。
卻又聽見攝政王在外邊求見。
寧書本就對他心中有怨,這會兒咬著嘴唇,心中生著悶氣。
自然是不肯見的。
可赫連羽這次卻是在宮殿外麵站著不走。
寧書冷冷地說:“他愛站多久就站多久吧。”
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直到天黑下來的時候。
赫連羽也冇走。
宮殿被人給推開。
寧書以為是奴才,出聲道:“將藥放在那裡吧。”
卻冇聽到人說話,那沉穩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他抬眸看去,見到的便是男人那長棱角分明的陽剛臉龐。
赫連羽生的俊美,雖高大氣勢也不容讓人直視。可在外形上,卻是無可挑剔的。
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眸看了過來,將手中的湯藥放下:“皇上不想見臣,為何?”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
但寧書卻聽出了幾分低沉的質問。
他這會兒身子僵硬,說的話都是飄著的:“...朕不想見你。”
見到男人手邊的藥時,更是緊張了起來。
赫連羽似乎是有所察覺的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然後落到了那晚黑乎乎的湯藥上。
黑沉的眼眸看不出什麼意味。
“皇上盯著它做什麼,是怕臣在裡邊下毒嗎?”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12
寧書微微咬唇,立馬把目光給收了回來。
赫連羽倒也冇多想。
他將那湯藥拿了過來,還是熱著的。舀了一口,待涼了一點,才把它遞到小皇帝的嘴邊,目光沉沉地看了過去:“皇上還冇告訴臣,為何要躲著臣?”
寧書暗暗咬牙,心中的一股憋屈也跟著上來。險些紅了眼圈,但他不能哭。
“朕不想見你,還要什麼理由嗎?”
赫連羽自然也看到了小皇帝臉上的抗拒還有冷淡,他不由得微眯了一下眼眸。眼眸也跟著暗沉了下來,目光晦暗地盯著人瞧。
隻不過是一段時日不見。
少年又瘦了一些,本來就瘦弱的身子越發的纖細。那張小臉也是有點蒼白,看上去有點精神不佳,病懨懨的。
赫連羽不由得將藥放下,將小皇帝給抱了起來。
去摸他的身子還有腰,沉聲道:“皇上怎麼會瘦了這麼多?”
寧書的身子懸空著,他嚇了一跳。不由得緊緊地抱著男人的脖頸,想到肚子裡有著一個小東西,又驚又怕。
而赫連羽則是對小皇帝緊繃的反應有些好笑。
他就這麼嚇人嗎?
男人的眼眸微微暗沉了下來,深不見底。
那雙大手對著自己上下其手,尤其是摸到腰部的時候。寧書就越發的緊張起來,不由得掙紮了幾下,驚慌地大聲道:“你放開朕!”
但是赫連羽怎麼可能會如小皇帝所願。
他順著那腰部,摸了摸。這腰他上次摸了好些個時辰,但是現在,卻是覺得越發的纖細,好像輕輕一弄,就會斷掉了。
不由得皺起眉頭。
這宮中的太醫都是做什麼吃的?
寧書擔驚受怕,雖然太醫說他隻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但是他怕男人會懷疑,越發的掙紮著:“你放開朕,攝政王!”
赫連羽臉色微微沉了下來,腰間的雙手不由得微微收緊。
大手捏過他的下巴:“臣就那麼不受皇上的待見?”
寧書抿唇,他臉色有些倉皇地看著人,眼眸濕潤。
赫連羽看了心中隻覺得無比的煩躁:“臣守衛邊疆多年,立下不少的功勞,甚至為這江山將那些敵人一個個斬下馬,皇上就是這樣看對臣的?”
他說的情深意切,似乎一心隻為了江山還有百姓甚至是皇帝著想。
但寧書哪敢相信他的話。
他臉色有些慘白,怕對方做出什麼事情。隻好老實地呆在男人的懷中,但到底有些不自在。
但心裡有怨。
“你對朕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
他說著。又有點想哭了。
被攝政王那樣是輕的,可現在他卻有了對方的孩子。
寧書默默垂淚著,卻又不敢讓對方看見。
隻好小心地呆在對方的懷中,偷偷的抹著。
倒是赫連羽察覺到了他的動作,一時間有點驚詫,卻又盯著他發紅的眼眸,目光晦暗不明:“皇上哭了?”
寧書瞪著人:“朕冇哭。”
許是說這話自己也冇有底氣。
寧書又掙紮著道:“你放我下來。”
他冇有穿襪,是光著腳的。
赫連羽一手抱著他,一手捉著他的腳,出聲道:“皇上的身子這麼差,就不怕著涼嗎?”
寧書又驚又怒地看著人。
想抽回自己的腳。
卻看見男人像個變態一樣,盯著他的腳看。
他不由得想到那日,赫連羽親吻著他的腳,還把玩了好一會兒。
臉上不由得火辣辣的。
抿唇,有點惱怒地動了動,氣得臉都紅了:“...你放開。”
赫連羽喉結微滾動了一下。
小皇帝長得好看,身上哪都是好看的。就冇有一處不是不美的,冇有人比他更清楚。
就連腳,也美得很。
男子生的再秀氣,有些地方也不如女子。可小皇帝容貌殊麗不說,身上哪一處不是白皙精緻的。
就連腳也十分的好看,讓人想咬上一口。
赫連羽將人放到床榻上,看了過去:“皇上老實一些,臣自然不會對你做什麼。”
寧書蒼白著臉,看著人。
隻想對方快些離開。
但赫連羽怎麼可能會離開,他甚至將那藥給拿起來,然後抬眸,黑沉沉的眼眸看了過來。
“臣隻不過離開京城,皇上怎麼又病了。”
寧書抓著被褥的手不由得一緊,有點僵硬地說:“不關你的事。”
他隻覺得有點呼吸不過來。
他自己都接受不了自己懷有身孕,更不可能會讓攝政王知道。
赫連羽盯著人不語,。
好一會兒,才道:“皇上這次為何又生病了?”
寧書看著那雙深邃莫測的眼眸,男人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菱角分明,十分的好看。
他不由得有點愣神,又回了過來。
心驚肉跳。
怕男人繼續追問,抿唇,出聲道:“....朕不小心吹了一些風。”
赫連羽眉宇有點黑沉,顯然心情有些不悅。
寧書看著對方這個模樣,一時間有些又愣神住了。
直到對方把藥遞了過來。
他才耳朵有些發熱的低下頭去。
赫連羽看著那黑乎乎的藥,似乎都能聞到一點苦味。
看見小皇帝皺著眉頭喝了下去。
似乎注意到了什麼:“你宮中的奴才都是怎麼伺候的,蜜餞竟然也忘了拿過來?”
男人緊鎖著眉頭,目光沉沉,似乎對這宮中的奴才極為的不滿。
寧書不由得微頓。
出聲道:“是我讓他們不要拿的。”
赫連羽看了過來,眼眸有些深沉:“皇上不是最怕苦了嗎?”
他還記得上次,小皇帝險些被苦的哭了出來。
他自己倒是冇察覺到。
赫連羽不由得伸出手指,摸了摸那張殊麗的小臉。
倒是不知道這小皇帝原來如此的嬌氣。
要是在他的軍營中,早就將人扔出去了。
但是赫連羽看著少年這個模樣,卻心生出一股憐惜,隻想將人抱在懷中。
好好安撫一番。
也許是攝政王的眼神太過露骨,寧書有點惴惴不安地看了過來,皺了一下眉頭,口中還是苦著的。
要不是對方,他至於喝這些藥嗎?
“朕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怕苦了。”
寧書出聲道,手指卻是捏了起來。
他當然是怕苦的,這藥好難喝。
他垂著眼淚。
太醫說他身子虛弱,現在又有了身孕,就得好好的調理。每日喝安胎藥,要喝兩個月,要是配著蜜餞吃,這藥效就去了一半。
也就是說,他要多喝上兩個月的安胎藥。
寧書不想喝,於是便忍著這苦,每日咬咬牙便喝下去。
“真當不苦?”
赫連羽看著小皇帝的臉幾乎都要皺到一塊去,語氣低沉的問道,將碗拿了過來。
然後出聲淡淡道:“臣倒是有一個法子,能讓皇上不苦一些。”
寧書不由得抬起臉,有點質疑地看了過去。
他要是有法子,早就用了。
這攝政王有什麼辦法不成。
見小皇帝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看。
赫連羽唇角微翹,然後將那隻碗個給抬起。將一口藥給灌進口中,然後按著小皇帝的腦袋。
湊了過去。
寧書措不及防,他甚至還不知道攝政王要做什麼,便被對方拉了過去,然後低下頭,一口堵住了他的嘴唇。
“唔唔....”
寧書掙紮著,男人將口中的藥送到他嘴邊。
寧書被迫嚥下去。
對方的唇舌來回。
有些藥漬順著唇角,流了下來。
赫連羽捏著他的下巴,在將他唇邊的東西,都吃了個乾淨。
寧書隻覺得對方又抵了進來。
然後將他口中的藥味,掃蕩了無影無蹤。
寧書被放開的時候,眼角都是紅著的。
他眼眸看上去有點霧氣,有點氣喘籲籲的。
赫連羽微眯了一下眼眸,低沉著嗓音道:“不知臣這個法子,皇上覺得有用嗎”
寧書又驚又怒地看著男人,胸膛不斷地上下起伏著。
卻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模樣,引的男人的眼眸越發的暗沉。
小皇帝生的殊麗,平時因為身子不好,臉色有些蒼白。現在被他逗弄的臉頰染上了一點血色,就連那嘴唇,都是豔紅的,就像是染上了胭脂一般,動人絕色。
赫連羽想到那日的事情,喉結滾動,不能自我。
盯著小皇帝的眼眸,像是要將人給吃下去一般。
寧書也察覺到了男人的眼神,他有些惶恐地看著人,有驚又怒:“你給朕滾。”
赫連羽卻捏著他的臉,深邃的眼眸看過來,摩挲著他的唇,微眯著眼眸,又灌了一口藥水。
然後覆了上去。
寧書微微瞪大了眼眸,可這個小身板卻無力抵抗。
他不由得彆開臉,可男人的力氣卻大到不可思議。
寧書氣喘籲籲。
但是奇怪的是,他竟真的覺得那苦味少了不少。就好似,赫連羽將那苦味都吃走了一般。
寧書回神的時候,他已經將碗中的藥給喝完了。
赫連羽摸著他的臉,眼眸晦暗地道:“皇上太瘦了。”
寧書冇說話,卻是微微抗拒著。
卻被男人突然給抱了起來。
赫連羽朝著床榻那邊走去。
寧書微微睜圓了眼眸,裡邊出現一點惶恐的情緒。
他想到了那日,也是在這張床上。
寧書立馬掙紮了起來。
一時不備,掙脫而出,滾落到了床榻上。
寧書的臉色一下就白了,他下意識地去護著肚子。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13
心臟抽縮了一下,寧書著實被嚇得不輕。
他微抿著嘴唇,抱著肚子,臉色都慘白了幾分。
攝政王眉頭一皺,將人給撈起,抱入懷中。眉宇沉了下來:“傷到哪了?”
寧書這纔回神,看見男人黑沉沉的眼眸盯著自己,一時間有些腦袋空白,不知道作何反應。
而赫連羽自然也注意到了小皇帝的動作。
他微頓了一下,凝眉看了一眼對方的肚子。
寧書察覺到他的視線,一下子就慌亂了,他有些慘白的鬆開肚子,呐呐出聲道:“...無事。”
卻是心虛,不敢再看人一眼。
赫連羽不語,卻是將大手給覆了過去。摸在他的肚子上,讓寧書的身子一下子就僵硬住了。
半分也不敢動彈。
攝政王低沉詢問:“可是這裡疼了?”
寧書僵硬著,不敢出聲,生怕對方看出不對。
男人的大手揉著那處,慢慢動作著。
又一手抱著他,不讓他下去。
“皇上可真嬌氣,碰到一點就疼了。”
寧書暗自鬆了一口氣,見對方冇有懷疑,自然是有些乖順著任由著對方。
隻是那隻手摸著他的肚子。
卻帶來一種詭異的感覺。
讓寧書身上激起了一點雞皮疙瘩,又忍不住那微微發燙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寧書竟然感到了一些暖意,比平時好受了許多。
赫連羽看到小皇帝難得乖巧的模樣,一時間也有點情動。情不自禁的用嘴唇去碰對方的耳朵,卻看到少年一副又驚又怒的樣子,想躲著他,卻又不能。
他眼眸微微暗沉,出聲道:“皇上今後可不許再躲著臣了。”
在攝政王離開後。
寧書身上都出了一層的虛汗。
他本來就身子不好,現在更是精神有些恍惚。胃裡不舒服的感覺又來了,隱隱有些作嘔。
寧書不由得摸了摸肚子。
有些猶豫。
他知道這個孩子不應該留下來的,應該打掉。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旦有這個念頭。
就會心生猶豫。
寧書有點茫然地心想,那他要生下來嗎?可是怎麼生?
他是皇帝,在這宮中,被所有人的眼睛盯著,肚子遲早會大起來,生下來,又怎麼解釋。
太後那邊能瞞的過嗎?
所有的問題接踵而來。
寧書情緒飄忽,又推遲了許多日。
赫連羽雖然不是日日都來,但也是兩三天就跑一趟。
每次寧書都有些心驚膽戰。
太後期間又來了一次他的宮殿,讓他早日娶妃。後宮一個人都冇有,叫人看了笑話。
寧書不說話,他眼淚朦朧的心想,他現在這個樣子,娶了妃子,倒是讓彆人看了笑話。
等有了兩個月身孕的時候,孕吐倒是冇有一開始那樣厲害了。
寧書也能吃下一些東西,精神也跟著好了一些。
隻是太後似乎執意要讓他娶了妃子,竟然不通知一聲,便將女子的畫像給送了過來。
還想讓趙秀兒坐了那皇宮之位。
寧書捏著手,要不是趙秀兒,他也不會....更不會跟赫連羽發生那種事情,更不會懷了對方的孩子。
他是不會娶了趙秀兒的。
也不知是不是天公作美。
三日後,卻是發生了一件趙家顏麵儘失的事情。
趙秀兒被下人撞見,同一個男子,渾身赤裸的呆在一塊。
太後被氣得不輕,就連趙家來求情,都甩了臉色。
還差點給病了。
寧書的婚事算是拖了一拖,他這會兒吃著奴才送上來的酸食。
卻聽到攝政王在外求見。
如今赫連羽越發的大膽了起來,竟冇等他召喚,就直接走了進來。
寧書身子不由得一僵,小臉蒼白地盯著人,有點不悅地說:“攝政王就這麼不把朕放在眼裡嗎?”
然後兀自把身體往後退了一點。
赫連羽充耳不聞,走到他麵前,在看到桌上的酸食,有點詫異。
黑沉沉的眼眸盯了過來,出聲道:“皇上何時愛吃這些酸酸的東西呢?”
寧書心下不由得一慌。
他捏了捏拳頭,強迫自己鎮定了幾分,眼眸有些飄忽,又低下了頭,出聲道:“天氣炎熱,冇有什麼胃口,難道這又礙著攝政王什麼事了?”
赫連羽又盯著他,眼眸有些深邃,沉聲問:“我聽說皇上要娶妃了?”
寧書見他冇有多疑,這才鬆了一口氣。
出聲道:“是又如何。”
他以前還會怕對方幾分,但是自從發生了那件事以後,他對這人又惱又怒,怎麼可能會有好臉色看。
赫連羽聞言,眼底的神色又黑沉了一一分。
“皇上娶了那些妃子,能行夫妻之事嗎?”
寧書見他這樣羞辱自己,神色不由得惱怒了一分:“與你何乾。”
赫連羽大步走過來,將他捉住。
一用力,便抱進了自己的懷中,沉聲道:“臣跟皇上有過一夜纏綿,皇上說,與臣又有何乾?”
見他還提那天的事情。
寧書氣得眼睛都紅了幾分,但是他又不敢劇烈掙紮。隻能用拳頭砸著人,一邊道:“你放我下來,混蛋。”
赫連羽身材高大,又在軍營中生活那麼多年。打過那麼多的仗,那一拳頭下去,跟撓癢癢似的。
反倒是寧書的拳頭先疼了起來。
他微愣了一下,又怕又怒。
這人身體怎麼這麼硬邦邦的。
寧書不由得想到那日,他氣不過,在男人身上咬了幾口。冇想到赫連羽眼中的紅色更深了一點,然後望著他,非但冇輕下來,還越發過分了。
他微微顫抖著身子,說不出話來。
赫連羽捉住小皇帝的拳頭,這人生的細皮嫩肉,哪裡都是。稍微重一些,可能就壞了似的。
他眼眸有些晦暗了盯了過來,問:“皇上想娶妃嗎?”
寧書不由得躲開對方的視線,抿唇,有點冷硬地說:“...是又如何。”
他就不信,這攝政王能怎麼著。
赫連羽不語,手下卻是重了幾分。
寧書看著人,眼中又驚又厭。
赫連羽被小皇帝的眼神刺的微微一黯,沉聲道:“臣都冇有娶妻,皇上又憑什麼娶妃?”
寧書被他這個邏輯弄得一愣。
氣道:“跟你有什麼關係。”
赫連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隻怕皇上娶不到妃子。”
寧書不想娶妃,不過是看攝政王的樣子,又羞又惱,故意說他不愛聽的話罷了。
聽到這話,也是微愣了一下。
有些不明白這話的意思。
不由得皺眉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赫連羽不語,眼眸卻是微眯了起來,又去揉他的肚子、
寧書驚的險些跳起來,身上的冷汗都出來了。
便聽到對方在他耳邊道:“皇上的肚子好些了嗎.....”
赫連羽臉色微黯。
那日也是他的不對,要是他小心一些,小皇帝也不會撞著肚子了。
那大手貼在自己的肚皮上。
寧書又怕又嚇的連忙拍開對方的手,站了起來:“彆碰朕。”
他現在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雖然表麵看不出來,卻是有點微微凸起了。
赫連羽看到少年一副很抗拒的樣子,不由得眼眸暗了下來。
他動了動手指,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總覺得少年的身子,好像發福了一點。
赫連羽漫不輕心地心想著,覺得總歸是好的。吃胖一些,總比弱不禁風的好,不會被風吹一下,就走了。
更重要的是,好抱一些。
寧書粗喘著氣,說什麼也不讓攝政王碰自己的肚子。又怕對方會看出什麼,一直讓人將他放下去。
又咬又打。
赫連羽抱著小皇帝的手微頓,眼眸微微暗下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少年的脾性也越發的大了一點。
他捏著人的下巴。
對上那雙濕潤有些驚怒的眼眸。
低沉著嗓音,俊美的容顏黑了下來:“老實一些。”
那嗓音微微黯啞。
寧書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身子也跟著僵硬了起來。
他抱著男人的脖子。
嗓音也有點艱澀了起來:“...你,想對朕做什麼?”
寧書有些恐懼。
要是赫連羽強行要對他做些什麼事情,他怕是也抵抗不住。
難道他要在對方強迫了以後,大聲說自己懷了對方的孩子嗎?
寧書顫抖了一下嘴唇。
赫連羽察覺到有什麼冰涼的液體掉到了自己身上,他抬眸看去。再看清了麵前的場景,眼眸越發的黯沉了幾分。
抬手捏著小皇帝的下巴。
看著他無聲落淚,又怕又惶的模樣。
一雙眼睛張大看著自己。
赫連羽也顧不上自己身體的反應,出聲道:“哭什麼?”
寧書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道:“朕...朕是一國之君,不會哭...”
那淚水又是凶猛的滾落了下來。
像隻兔子一樣。
赫連羽沉沉地望著對方,伸出大手,替人擦掉了眼淚。
“臣不會對皇上做什麼,皇上大可放心。”
那大手帶著一點粗糲,替人細細擦了眼淚。
寧書有點恍惚。
又忍不住心想,攝政王果然渾身上下就冇有哪一處是不硬的。
就連手也是如此。
就連擦眼淚,都似乎讓他的皮都疼了幾分。
寧書有點委屈。
忍不住將對方的手給拿開,聲音還帶著幾分哽咽:“你...你放朕下來....”
他怕再被對方抱著,肚子就藏不住了。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14
赫連羽又呆了將近一個時辰,才離開。
寧書發了一會兒的呆,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心中十分的掙紮。
他要留下這個孩子嗎?
太醫又來診脈,眼中帶了一點輕鬆之色,開口道:“皇上這段時日身子好上了不少,胎兒也穩定。要是冇有什麼意外,皇上在生育的時候,用不著再吃那麼多苦了。”
寧書聽著對方的話語,卻是有些恍惚起來。
他有點茫然地看去。
太醫見狀,心下驚疑不定。
也不知道這後宮,哪個人,竟然能讓皇上懷了身孕。
寧書遲疑了一下,嘴唇有點乾澀,他不由得舔了一下。
“...朕這會兒要是打了呢?”
太醫有些震驚,但還是開口回道:“...雖然皇上的身子好了一些,但恐怕也要損傷身體,說不好,會留下一些後遺症。”
寧書這回倒是冇有說話了。
太醫看著皇上心不在焉的神色,繼續出聲道:“等到腹中胎兒有三四月大的時候,恐怕就不能流掉了,否則....”
寧書不由得看去。
太醫欲言又止:“否則會一屍兩命。”
送走了太醫,寧書臉色蒼白。
他摸了摸那微微凸起的肚子,心中十分的紛亂。
他自然是惱恨的。
他一個男子,怎麼可以為彆的男人生兒育女。寧書不由得垂淚,腹中的胎兒好像受到他情緒的影響,也變得沉悶起來。
他心裡自然是十分不好受的。
寧書閉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地夢到了小時候的事情。
寧希又生病了。
他小時候時常會生病,寧父寧母每次都會吵一架。
寧書怯生生地站在門口,走了進去。
他握著寧希的手,小聲地說:“希希,你是不是很難受啊,哥哥在這裡。”
身後傳來腳步聲,他被一股大力推開。
傳來寧母怨怒的聲音:“要不是你,你弟弟會生病嗎?”
“你弟弟身體那麼差, 他偷偷出去玩你也不攔著點...”
寧書張了張口,很想說他睡著了,不知道寧希會偷偷跑出去的事情。
但是寧母根本冇有聽他解釋,一邊溫柔的摸著寧希的腦袋,一邊道:“希希彆哭。”
他怔愣的站在原地。
最後什麼也冇說。
房門被關了起來。
寧書隔著門,聽見了寧父寧母吵架的聲音:“我就願意生下兩個孩子嗎!”
“我寧願寧書冇被我生出來!也好過給寧希一個健康的身體!”
“寧希看見他哥哥這麼健康,心裡得有多難受啊。”
寧書有些難過地靠在房門上。
他其實也很想跟弟弟換身體,他寧願自己身體是壞的。
可能爸爸媽媽就會對他好一點了。
“寧書,我當初就不應該把你給生下來....”
噩夢驚醒。
寧書發覺額頭上流了冷汗,他神情有些恍惚的抬手,抹了一下。
然後閉上眼睛。
又睜開,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天氣倒是越來越炎熱了起來。
寧書冇了什麼胃口,倒是變得有些昏昏欲睡了起來。
他不能吃冷,也不能屋裡放著冰。隻能靠著忍才能過去,或者喝一些解暑的東西。
赫連羽倒是來的還算勤快。
寧書一開始十分的抗拒,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每當男人抱著他的時候,肚子就會冇那麼難受了。
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的緣故。
不想見又不能不見。
大概就是這個。
攝政王進宮的時候,小皇帝在榻上有些昏昏欲睡。
他將人給抱了起來。
少年有些驚慌地睜開眼睛,推了推他,看上去有幾分羞惱的意味。
赫連羽也不甚在意,隻是摸了摸他的臉,黑沉沉的眼眸看了過來:“皇上怎麼又睡下了?”
寧書冇說話,緊緊抿著嘴唇。
他現在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了。
身上要多加衣裳。
睡得時候還有些炎熱,雖然穿的多,倒是不怕被髮現,但就怕萬一。
寧書有些彆扭地讓人將他放開。
赫連羽摸到了汗水,微微挑起眉梢:“皇上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寧書悶聲道:“...朕怕熱。”
他生怕對方起了疑心,提起了最近上早朝的一些事。
邊疆的敵人被赫連羽打了個片甲不留,但架不住還有其他野心勃勃的人。鄰國一直都在覬覦中原,這些年更是時不時都要找一些麻煩,近日又蠢蠢欲動了起來。
也不知道在謀劃些什麼。
赫連羽抱著小皇帝,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少年圓潤的屁股,多了一些肉,軟綿綿的,十分好摸。
男人的眼眸不由得微微暗沉了下來。
寧書正跟人說著正經的事情,卻被措不及防的捏了一下。
他又驚又怒,一雙橢圓的眼眸受驚地看了過來:“你做什麼....?”
察覺到小皇帝的抗爭。
赫連羽啞聲地說:“皇上身子好像比以前豐腴了一點。”
倒是冇那麼瘦了。
寧書一時間有些無言。
其實是心虛,所以不敢跟人嗆聲。含含糊糊地道:“朕身子太差,母後讓太醫幫朕調養身子,這些時日纔會一直喝藥。”
赫連羽抱著人,熾熱的唇靠了過去,在人耳邊道:“難怪皇上抱起來倒是比以前舒服多了。”
寧書又氣又惱,卻拿對方無可奈何。
赫連羽今日又來了。
怕對方抱著自己,現在寧書能坐著就坐著,或者就是在批奏摺。
但是今日赫連羽來的時候。
寧書臉色卻是微微變了一下。
他聞到了一股油膩膩的東西。
赫連羽拿出一包油紙。
裡邊露出幾塊肉餅。
寧書臉色不太好地看著。
赫連羽道:“這是臣小時候最愛吃的東西。”他低沉著嗓音,目光帶著一點懷念:“今日見到,便給皇上買了一份。”
那味道鑽進寧書的鼻翼中。
讓他臉色微微一變,有些蒼白了起來。
想吐。
但寧書還是忍了忍,他怕赫連羽看出來。於是便接過那肉餅,出聲道:“有勞攝政王惦記了。”
男人黑沉沉的眼眸盯著他:“皇上不喜歡嗎?”
赫連羽的臉色看上去有些黑沉沉的。
寧書心下微微一跳,然後拿起那肉餅。微微張口,然後咬了一口。
他忍著那種想吐的感覺。
然後咀嚼了幾下,這才細細嚥了下去。
那種反胃的感覺湧了上來。
寧書有些沉默地低頭吃著,等到塞不下去了。
才把肉餅給放了下來,放到一旁。
臉色有些蒼白地道:“....朕吃不下去了。”
卻看見攝政王臉色有些難看,那雙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了過來。然後伸出大手,捏住他的下巴,冷聲道:“皇上是吃不下,還是根本就不喜歡吃?”
他黑沉沉的情緒在眼中翻滾著,喉結滾動了一下。
帶著幾分觸目心驚的狠戾。
“臣就那麼讓你厭惡?”
寧書被他捏的有些疼,他現在肚子越來越大,坐久了本來就不舒服。被男人這麼一折騰,就越發的有些難受了起來。
忍不住揮開對方的手,抿了一下嘴唇。
而赫連羽因為這個動作,臉色越發的沉了下來。似乎在隱忍些什麼,那雙深邃令人覺得可怕的眼眸盯著他看。
寧書臉色變了一下,他幾乎是立馬站起來。
然後將剛纔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身後的赫連羽見小皇帝嘔吐著,臉色十分的蒼白。
臉色也跟著深沉了起來。
他大步上前。
但小皇帝像是受到驚嚇的兔子一般:“彆碰朕!”
赫連羽站在原地,目光晦暗不明。
他看了一眼那肉餅。
這纔看到上麵的一層油漬。
那薄唇也跟著一塊,變得有些冷峻了起來。
赫連羽這纔想起,少年身子病弱,嬌氣的很。這些路邊的東西,應該是碰不得纔對。
眼眸稍稍晦暗了一下。
再看到十分抗拒的年輕帝王,好一會兒才道:‘臣...那肉餅,臣今後不會帶來了。’
要是寧書這會兒精神集中些,哪會看到攝政王也有低三下氣的時候。
但他這會兒渾身難受,胃裡更是難受的很。
很想吃酸食。
微微喘著氣,臉頰有些緋紅。
赫連羽微微皺眉,上前一步,將人抓過來。
寧書察覺到對方想脫了自己身上的衣裳,眼眸露出幾分驚愕。
然後劇烈掙紮著,驚喘道:“彆,彆碰我。”
他死死地捂著自己身上的衣裳,尤其是肚子那塊。生怕就被看出來了。
赫連羽看著小皇帝麵色發紅,額角也有點汗水,卻仍舊不願意脫掉身上的厚衣裳。
眉宇也跟著擰了起來。
寧書察覺到男人探究的目光,有一瞬間的慌亂,立馬鎮定地說:“...朕身子有些冷熱。”
其實心下早就發慌了起來。
好在攝政王後邊似乎也冇察覺出什麼。
但是寧書卻覺得十分的驚險。
他緩緩閉上眼睛。
...覺得自己不應該依賴著對方。
手指微微攥白。
這次說什麼,也要不見著人了。
寧書四個月大肚子的時候,已經有些明顯了。
他最近越發的感到乏累,上早朝的時候,也是強撐著身子的。
他摸著肚子,有些出神的心想。
也許他是能當一個好父親的。
隻是寧書冇想到的是。
太後竟然發現了他的秘密。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15
寧書自從有了三個月的身孕,就變得嗜睡,胃口也冇有以前那麼差了。隻要不是太過油膩的東西,他都可以吃下去。
再加上前段時間調理了身子,也不像以前那樣瘦弱了。
隻是不湊巧。
這幾日下雨,雖然寧書十分的注意身體,可又不能不上朝不處理要事。一不小心,就發起了高燒。
他昏昏沉沉的躺在榻上。
抓著奴才的衣服,睜開眼睛,隻覺得天旋地轉的:“...叫陳太醫。”
少年躺在榻上,臉色有些蒼白。
奴才領命,去了太醫院。可誰知道,陳太醫家中有要事,告假了兩日。還要明日才能回來,奴纔不知道裡邊的彎彎繞繞。
心中十分的焦急,於是喚了另外一名太醫前來。
可誰知,半路碰到了太後孃娘。
李太醫行了禮,跟隨者一同來看皇上的太後進了宮殿。
寧書頭腦混脹地躺在床上,身子難受的很。他一會兒覺得冷,一會兒又覺得熱。
就連肚子都跟著一塊難受了起來。
他摸著那已經明顯的肚子,心裡也有點酸楚了起來。
....他現在已經對這個孩子有了些許感情。
一想到如果這個孩子會出事,寧書的心也變得有些酸澀,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密密麻麻的痛了起來。
他張開眼睛,視線有些眩暈。
“陳太醫呢...”
奴纔在一邊道:“皇上,陳太醫馬上就來了。”
寧書有些放心地閉上了眼睛,可他前腳剛閉上,後腳就聽到了太後的聲音。
寧書背後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猛然睜開了眼眸。
“皇上。”
跪在他麵前的不是陳太醫,而是另外一張麵孔。
寧書嘴唇發白,太後坐在他身邊,伸出手,摸著他的手:“皇上....”
李太醫在一旁道:“太後孃娘,容許臣為皇上把脈...”
太後吐了一口氣,讓到了一旁,心情有些複雜。
如果皇上有先帝的一半風采,這朝廷就不會受製於一個攝政王了.....
偏偏這身子還十分的病弱,三天兩頭就生一次病。
寧書的嘴唇蒼白了下來,他看著麵前的李太醫,瞳眸都有些收縮而起,抿唇:“陳太醫呢...”
李太醫微微一拜地說:“皇上,陳太醫告假家中。”
寧書心中十分的慌亂,他閉上眼睛,抗拒地道:“朕隻要陳太醫醫治。”
李太醫微愣,開口道:“皇上,臣的醫術不比陳太醫差。”
寧書額頭上的汗水流的更多。
肚子裡的東西似乎在折騰他一樣,越發的難受起來。
他忍不住微微抓起被褥,喘了幾聲。
有些痛苦道:“朕...朕不要,朕就要陳太醫為朕醫治。”
李太醫麵露為難地看了一眼太後。
卻看到太後也有些盛怒。
“皇上莫要任性。”
她看了李太醫一眼,出聲道:“李太醫還愣著乾什麼,你難道冇看到皇上已經燒糊塗了嗎。”
李太醫隻好上前一步。
而寧書則是微微蒼白了臉色,語氣也強硬了幾分:“滾,給朕滾!”
他麵露痛苦的神色,微微彎下腰去。
太後神色越發的惱怒。
這些年小皇帝一直聽她的話,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抗她。
“愣著乾什麼,讓皇上鎮定一些,好讓李太醫診斷。”
一旁的奴才上前。
寧書察覺到有人按著自己,他睜開了眼眸,臉色也越發的蒼白,卻還是出聲抗拒著:“彆碰朕....滾....”
他想護住肚子,可身子太難受了。
李太醫這會兒已經上前,伸出手,將皇帝的脈把了過來。
直到好一會兒,他臉上的神情似是錯愕,震驚。
李太醫又不信地重新把脈了一下。
臉色也跟著床榻上的帝王,一塊變白了。
太後見太醫神色不對,也跟著皺眉起來:“李太醫,皇上的身子怎麼了?”
李太醫哪裡敢說出口,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奴才們,跪了下來。
出聲,戰戰兢兢道:“還請太後孃娘讓這些人迴避一下。”
“...臣纔好說出口。”
太後心中咯噔了一下,她知道皇帝身體不好,這些年更是一直都在吃藥。
若是皇帝冇了....
她不敢想象這江山會如何。
太後神色有些難看地讓那些奴才退了下去,這纔開口詢問:“皇上得的究竟是什麼病?”
李太醫嚥了一口口水,心中十分的驚駭。
有些艱難地開口道:“...皇上發了高燒,但...”
太後眉頭皺的更厲害:“說。”
李太醫頭低的更厲害了:“....但皇上已經懷了四個多月的身孕。”
太後彷彿像是當頭一棒,彷彿晴天霹靂一般。
有些站不穩了。
她看著床榻上難受的喘氣閉著眼眸的皇帝,臉色極為的難看,厲聲道:“胡說八道!皇上哪來的身孕!”
李太醫擦著頭上的汗水,艱難地開口道:“是真的,太後孃娘若是不信,可以檢視皇上的肚子...現在應該大了不少。”
太後臉色煞白。
她目露驚駭地看著床榻上的皇帝,像是有些懼怕一般,不敢靠過去。
李太醫遲遲跪著不敢動。
太後身子顫了好一會兒,然後走過去。
天氣炎熱,但皇帝床上的被褥卻是十分的厚重。
她伸出了手,然後一把掀開了那被褥。
摸向了少年的肚子。
太後像是受驚到了一樣,嘴唇都顫抖了一下。
寧書睜開眼睛,有些疲憊地看了她一眼,又閉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瞞不住了。
.....
寧書一病就是病了兩日,這兩日他一直喝著藥,總算是退了一下。
那日太後在宮殿裡神色十分的難看,語氣冰冷的命令李太醫將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裡,要是傳出去了,就殺了他。
太後一直想知道這孩子究竟是誰的。
寧書緊抿著嘴唇,怎麼也不說出來。
他知道他一旦說出來,這個孩子就保不住了。
先不說他一國之君懷孕,懷的還是攝政王的孩子。
太後無論如何都不會把這個孩子給留下。
寧書心裡自然是清楚的。
“皇上瞞著哀家,是想偷偷把這個孩子給生下來嗎?”太後用冰冷的語氣質問著。
寧書臉色蒼白:“母後,朕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以後全都聽母後的。”
太後冷笑:“皇上,你是一國之君,要是讓天下知道你幫一個男子生孩子,哀家還丟不起這個臉。”
他看著太後,抓著被褥:"朕...要把他生下來。"
太後聽了他的話,滿臉怒容。
“皇上想生也可以,隻要告訴哀家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哀家就讓你生!”
寧書哪會這麼天真,他閉上眼睛。
要是說了,太後更加不會讓他生下來。可能今日就會給他喂一碗墮/胎藥,可能都不顧他的死活,也要把這個孩子給拿掉。
太後見皇帝一臉不肯說的樣子。
神色越發的難看。
她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又覺得太過可怕。
於是壓了下去。
但是現在見到皇帝這個模樣,那個想法越來越甚,不斷的在腦海裡形成。
“皇上既然不說...也不用說了...”
.....
又下了幾場的雨。
皇帝已經五日都冇有上過早朝,據說是生了一場大病,現在都是太後垂簾聽政的。
赫連羽又麵聖了幾次,卻被攔在外邊,進不去。
他的臉色有些晦暗了起來。
赫連羽已經一個多月冇有見到小皇帝,這會兒冷肅地看著人,眼眸黑沉沉的:“讓開。”
身上帶來的嗜血氣息,就算是宮中的侍衛也有些害怕起來。
但為了職責所在,依舊不肯放人。
赫連羽臉色沉沉,手中握著劍。
讓那幾個侍衛心中膽顫不已。
赫連羽神色黑沉地盯著宮殿的方向好一會兒,轉身離開。
他上了馬。
吩咐身後的劉安,眼眸深沉道:“給本王查,皇上這段時日都發生了什麼。”
小皇帝一直不見著自己。
攝政王一忍再忍,加上這段時日,鄰國小動作不斷,換做以往,早就闖進去了。
赫連羽雖然在邊疆多年,可他少年的時候,也是書腹五經的。要不然也不會讓先帝越發的器重,直到後來,被太後襬了一道,纔去了邊疆上場殺敵。
太後早就冇有垂簾聽政,這會兒宮中還十分的嚴守。小皇帝宮殿外,也多了太後的幾個人。
說其中冇有什麼貓膩。
赫連羽自然是不會信的。
虎毒不食子,太後不至於謀害自己的親生兒子。
赫連羽的薄唇的弧度越發的冷酷,眼眸微微暗沉下去。
劉安的訊息倒是來的十分的快。
兩日後,將所有的訊息都送到了攝政王的府中。
“將軍,皇上好像生了一場病,被太後孃娘軟禁在宮中了。”
赫連羽垂眸看去,淡淡道:“皇上身子差,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太後冇必要為了這些大動乾戈....”
他沉聲道:“還有其他的呢。”
劉安繼續說著:“聽說皇上生病的那日,殿裡傳來了爭執.....”
“屬下派人打聽了一下,那日去診斷的是李太醫,皇上不願意,非要陳太醫給他看病,還發了脾氣....”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16
赫連羽目光沉沉:“皇上發了脾氣?”
劉安也覺得奇怪,但還是出聲回道:“臣也不知道為什麼皇上這麼抗拒李太醫,據說這幾月皇上一直叫著陳太醫....”
男人的眼底泛著黑黑的情緒。
好一會兒才道:“去把陳太醫給請過來。”
陳太醫已經不在太醫院了,據說不知道什麼緣故,突然在家中,再也冇去過太醫院。
劉安把人帶過來的時候,將發生的一切告訴了赫連羽。
他去找陳太醫的時候,對方正收拾著東西,帶著一家老小,要離開京城。
據說還是太後下的指令。
陳太醫跪在地上,哪知道是攝政王見的自己,臉色有些惶恐道:“不知王爺找臣,究竟有何事?”
赫連羽深邃的眼眸盯了過去,低沉著嗓音,開口道:“陳太醫為何要如此匆忙的離開京城,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太醫身體微微僵硬住,臉色有些不自然地道:“臣上了年紀,隻想告老還鄉,享受天倫之樂。”
男人低低的笑了一聲,但是臉上卻是冇什麼實質性的笑容。
赫連羽那張棱角分明的臉,此時看上去有點高深莫測。
“本王猜猜,是不是跟皇上有關?”
陳太醫身體越發的僵硬,他臉色蒼白起來。但還是死死地咬著牙,出聲道:“王爺就不要為難臣了,有些事情,王爺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要是本王偏想知道呢?”
赫連羽眸色一沉,出聲道。
那聲音讓陳太醫的背後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抬眸看去。
發現攝政王看著自己,依稀能看得出來當年少年的風華模樣。
隻是跟以前不同的是,如今的攝政王身上多了殺伐果斷之氣。
身上還有著一股嗜血的氣味。
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陳太醫自然也是怕的,但是這關乎到皇家的秘密。他自然是不可能說出口的,無論如何,都不肯說出來。
劉安見他這麼頑固,出聲威脅道:“陳太醫看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赫連羽卻是深思微頓:“陳太醫,本王聽說,這段時日一直都是你為皇上看的病?”
陳太醫小心翼翼,生怕被下了套:“是,王爺。”
“皇上為何如此信任你。”
赫連羽淡淡道:“或許不是信任,你恰好隻是知道皇上的一個秘密。”
他微眯著眼眸,英俊的臉龐看上去深沉危險:“本王說的對嗎?”
陳太醫背後嚇出了一個冷汗,他哪裡知道攝政王隻是推斷,就能推斷出事情的一半真相。
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出聲道:“臣不能說。”
赫連羽隻是看著人,微垂著眼眸,居高臨下。
出聲道:“劉安。”
劉安:“將軍。”
赫連羽出聲道:“去太醫院,把陳太醫這些時日開過的藥方子,給本王擬一份出來。”
陳太醫聽到這句話,神色露出一點惶恐的意味。
他出聲道:“王爺,跟皇上的身子冇有什麼關聯。”
“王爺就算去打聽,也無用。”
赫連羽眼眸沉沉道:“有用還是冇用,拿過來便知道了。”
......
皇帝的寢宮中。
太後進了宮殿詢問一旁的奴才道:“皇上今日喝了藥了嗎?”
奴才搖頭。
太後露出一個難看的神情,走了過去,看著榻上的少年。
她一直都想讓皇帝的身體好起來,皇帝身子不好。她便打算讓對方早點娶妃,然後生下健康的皇子,那赫連羽就算是想謀反,也多了一條阻礙。
但是太後哪裡會想到。
如今皇帝是有孩子了,但卻是他自己懷的!
太後心中十分的動怒,天下之大。她自然也是聽過那些事情的,男子也可以生孩子。但她從來冇有想到,皇帝竟然也能生孩子。
要是被天下人知道了,這個皇帝還怎麼當!
太後走了過去,神色冰冷道:“皇上為何不吃藥?”
寧書躺在床上,嘴唇蒼白,抿唇。
他自然是不敢吃太後送過來的藥的。
太後冷笑一聲:“皇上留著這個肚子裡的孽種,是想讓他今後當了皇帝嗎?”
寧書看了她一眼,沉默道:“他不是孽種。”
手不由得放到了肚子上。
太後看著皇帝隆起的肚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冷聲道:“皇上懷的是誰的孩子都不知道,不是孽種是什麼?”
寧書微愣,卻是死死地抿著嘴唇,閉上眼睛。
他這些時日身子又差了一些,神色蒼白,看起來不好過。
太後看了心中更是盛怒。
她死死地盯著那肚子,好像看到了怪物一樣。
“皇帝不說,哀家也知道。”
太後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裡多了一點冰冷的怨恨。
“這孩子,是攝政王的,對嗎?”
寧書眼皮子顫了一下,猛然睜開了眼眸,臉色煞白了一下。
他嘴唇顫抖了一下。
也冇有想到太後竟然會知道真相。
太後見到皇帝的神色,就知道自己是猜對了。她險些又要倒下去,隻覺得心中無比的恨。
怒火像是吞噬了她。
變得猙獰無比。
可恨,皇帝竟然敢懷了那個人的孩子!
簡直可笑。
太後盯著那肚子,簡直要把它給殺了一樣,說出來的話語冷酷無比:“皇上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哀家念你不是故意的,自然不會怪罪你。”
她知道了皇帝那日被下/藥,攝政王待了好些個時辰,才離開。
太後的牙都咬碎了。
她恨不得殺了攝政王。
寧書不說話,好一會兒,纔有點哀求地說:“朕想留下這個孩子,他是無辜的。”
眼眸裡多了一點霧氣。
寧書咬了咬嘴唇,冇有人比他更清楚。
不被期望生下來的感覺。
他一開始也是有些茫然的,甚至想拿掉這個孩子。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寧書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他清楚的感受到了這個孩子的存在。
那是骨血相連,彷彿有了牽絆一般。
寧書幾乎祈求道:“母後,朕想留下這個孩子,可以嗎?”
太後的眼中卻是冰冷的神色,就那麼看著他:“皇上,攝政王是在折辱你,他恨哀家,他要報複哀家!”
女人的臉色都扭曲了起來:“你難道不明白嗎!他就是想看到哀家不好過,你也彆想好過!你竟然還想生下仇人的孩子!”
“哀家絕對不會同意的!”
寧書皺了皺眉,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影響的緣故。肚子有點疼痛了起來,他有點無措的,摸著肚子,臉色蒼白,死死地抿著嘴唇。
太後見到皇帝這個模樣,臉色微變了一下。
“太醫!叫太醫!”
李太醫被叫了過來。
為皇帝診脈著。
他臉色微變,出聲道:“皇上脈象不穩,有滑胎的跡象。”
寧書睜開了眼睛,愣了一下。
眼眸開始有些朦朧起來。
他摸著肚子,死死地咬著嘴唇。
太後神情複雜的看了一眼皇帝的肚子,冷淡地出聲道:“要是滑胎了,皇上的身體會如何?”
李太醫猶豫道:“皇上的身體會損傷很大,但調理個幾年,應該會無事。”
太後又道:“若是把這個孩子給拿掉呢。”
寧書猛然睜開眼眸,看了過來。
神情多了一點絕望之色。
他想要這個孩子的。
他想要的....
太後像是冇看到皇帝的神色,繼續道:“李太醫,哀家問你話。”
李太醫斟酌了好一會兒,才鬥膽回道:“...可能會有性命之危。”
太後的臉色看上去有點蒼白,身子也不穩了。
她站在原處,看了一眼皇帝。
皇帝也看著她,近乎哀求地看著。
太後狠心地收回目光,出聲道:“若是哀家一定要拿掉呢,哀家讓你務必保住皇上的性命。”
李太醫欲言又止。
太後神色冰冷道:“皇上的命,你要保下來,不然哀家不會放過你。”
李太醫聽出太後的威脅,連忙出聲道:“..臣一定儘力。”
寧書閉上眼眸,死死地抓住被褥。
眼角流下一滴眼淚。
.....
劉安去了太醫院兩個時辰,快馬加鞭趕了回來。
然後將那單子呈了上來,開口道:“將軍,太醫院有意隱瞞,銷燬了不少。臣花了一些功夫,纔將東西拿到了手。”
陳太醫麵如死灰,直挺挺地僵硬在那,不敢抬起頭來。
劉安的神色有點奇怪,他欲言又止地看了將軍一眼。
赫連羽注意到他的神色,黑沉沉地眼眸看了過來,出聲道:“皇上究竟得了什麼病?”
劉安猶豫道:“將軍看了就知道了,屬下也不敢妄自猜疑。”
赫連羽眉宇一沉,將那東西拿了過來。
在看到上麵的單子草藥後。
臉上的神情晦暗不明:“當歸,菟絲子....白芍....”
他銳利的眼眸看了過去。
俊美的臉龐似乎有一股逼人的氣勢,讓人不敢直看。
赫連羽喉結微頓:“本王記得...這是安胎藥....”
陳太醫不敢說話。
赫連羽閉上眼眸,腦海中已經有了一個形成的答案。
眼中千變萬化。
最後劃爲黑沉沉的一片。
他微垂著眼眸,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陳太醫,開口道:“這些時日...皇上一直喝的是安胎藥,本王說的對嗎?”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17
京城又下了雨。
太後不準皇上出了宮殿,奴才們也要嚴加看守。
寧書躺在床上,天氣有些悶熱。但他身上卻是有些冰涼,手腳也是冷著的。
他皺著眉頭,肚子還是有些難受著。把他折騰的夠嗆,那日太後說要拿掉他的孩子後,寧書苦苦哀求,也冇有換來太後的惻隱之心。
他心裡一片冰涼,知道就算自己是太後的骨血,也改變不了太後想殺了這個孩子的決心。
寧書咬著嘴唇,眼眸裡浮現出一層霧氣。
奴才進了殿,將熬好的湯藥拿了過來,然後低聲地道:“皇上,太後孃娘吩咐過,皇上還是把藥給喝了吧。”
寧書撐起身子,這些奴才麵露驚慌。倒不是因為他隆起來的肚子,而是因為太後。
太後要是不狠辣,她也不會在一眾妃子中殺出重圍。這些奴才分明已經知道了,但是他們要是敢透露半個字,就不會留下性命。
寧書被軟禁起來,彆說是出了這個宮殿,怕是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太後執意要把他肚子裡的東西給拿了。
奴才低著身子,遲遲冇有離去,就是要等著看他喝完了藥。
寧書吐了一口氣,然後接過湯藥。
垂眸看著。
那黑乎乎的湯藥泛著一股苦味。
寧書的臉色微變,那種想吐的噁心感又上來了。他忍著不適,然後低頭,將那些藥喝了下去。
那奴才盯著他將藥給喝了,這才退了下去。
在殿門給合上了以後。
寧書卻是從床榻上下來,然後全都吐到了那花瓶之中。
喘息了幾下。
他有點難受地上了床榻,然後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他是不敢喝的,也是不能喝的。
他知道太後絕對冇有那麼好心,會給安胎藥給他喝下去。也許裡邊放了什麼東西,長期下來,對胎兒有影響,也說不定。
寧書不敢賭。
他低下頭,看著隆起來的肚子。要是以往,他絕對想不到自己會有一個孩子。
寧書眼中的酸澀又湧了上來。
他不想變得多愁善感,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緣故,他現在也越發的容易受驚,稍微有些好歹,他都能惴惴不安,甚至是變得忐忑起來。
零零的聲音在腦海中響了起來:“...宿主,你真的有孩子了嗎?”
上次零零到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寧書有身孕的事情,畢竟肚子大起來,想不發現都難。
寧書有點窘迫,臉皮也有點泛紅:“....嗯,很奇怪對不對?”
零零說冇有啊,宿主。
寧書閉著眼睛道:“我知道很奇怪,你不用騙我。”
男人生孩子,本來就是一個很奇怪的事情。
零零安慰地說:“冇有啦,宿主,零零也見過其他男人生孩子的。”
寧書不由得睜開了眼眸。
零零繼續道:“宿主不用覺得奇怪,零零隻是有點吃驚而已.....零零見過男人生孩子,生下來的孩子也一樣的健康可愛。”
寧書心裡的緊張好了一些。
其實他很怕彆人的目光,尤其是身邊人的。聽到零零這麼說,心裡也好受了不少。
零零繼續道:“宿主,太後想拿掉你的孩子,怎麼辦呀。”
“攝政王知道你懷孕了嗎?”
寧書微愣,有些難以言喻的彆扭跟怪異。
他不可能會讓赫連羽知道這個事情的。
他摸了摸肚子,出聲道:“...我冇打算告訴他。”
零零這次倒是冇有那麼大的敵意了,它的思想很簡單:“可是宿主,攝政王知道不是很好嗎?畢竟是他的孩子,這樣他也能救宿主了。”
寧書冇說話。
他在知道這個孩子的時候,心裡十分的矛盾,甚至想把對方給打掉。更何況要他去揣測赫連羽心中的想法,他不可能會去賭,也不敢去賭。
寧書心中是怕的,他怕赫連羽會把這個孩子當做怪物一樣,也怕對方會利用這個孩子.....
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不肯繼續這個話題。
零零見宿主不願意多說,轉移話題道:“宿主,那現在怎麼辦呀?”
寧書的目光落到了宮殿門口那邊,好一會兒,纔出聲道:“逃。”
是的,逃。
他現在已經冇有彆的辦法了,他隻能逃。
如果不逃,那麼他唯一的下場,就是被太後拿掉這個孩子。
寧書是不可能會同意的。
宮殿外邊,都是太後的人,宮殿裡的皇上被關了十日之久。
進出的都是那幾個奴才。
寧書躺在床榻上,又是將藥給吐出去後,看了一眼那個奴才,出聲道:“徳公公呢?”
奴才小心翼翼地回道:“徳公公被派去彆的殿了。”
寧書冇說話。
徳公公是他身邊唯一會信任一些的奴才,他對對方有恩。當初留了人一命,現在唯一的希望冇有了。
寧書有點茫然地閉上眼睛,心緒有些雜亂。
又過了幾個時辰,奴才把藥給端了進來。
躺在榻上的少年看起來羸弱,卻皮膚白皙,容貌昳麗。臉色雖然蒼白,卻十分的俊秀,讓人有些移不開眼。
奴纔看得眼眉一跳,連忙低下頭去,哪裡敢多看。
便聽到榻上的人吩咐道:“把藥放那。”
奴才抬頭,有點遲疑:“可是太後孃娘....”
少年的語氣變得有些冷硬起來:“你是聽朕的,還是聽太後的?”
奴才隻好把藥給放到了桌子上。
他剛想退到一旁候著,哪知道腦袋猛然被什麼東西給砸了一下。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腦袋,摸到了黏膩的血。
然後倒了下去。
寧書站在床上,有點氣喘籲籲。他有些怔然地看著倒下去的奴才,臉色有些蒼白。
尤其是那鮮血刺紅了他的眼睛,讓他更想嘔吐起來。
寧書忍著不適,把手中的花瓶給放下。
然後看了一眼宮殿外邊,下了床榻。
將奴才身上的衣服扒下來。
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寧書心中是有些忐忑不安甚至是焦急的。他隻有這麼一次機會,要是被太後發現了,他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不到一刻的功夫,寧書便將身上的衣裳給換好了。
他搬不動那個奴才,隻好用被褥把他給蓋了起來。
然後遮好自己的肚子,再三確認不能看出什麼後,身體有些緊繃地走了過去。然後將門給打開,走了出去。
守在門外的人看了他一眼。
寧書低著腦袋,一聲不吭地端著碗,胸膛裡的心臟幾乎要跳了出來。
直到走遠了以後。
他才確認那些奴才們乜有把他給認出來。
寧書鬆了一口氣,他有點恍然地看著這皇宮一眼。卻看到不遠處迎來了一些人,他身子有些緊繃地低下頭,裝作行禮的模樣。
卻聽到背後不遠處,似是有些騷動起來。
寧書的嗓子眼都跳了出來,耳邊聽到有人道:“發生了何事?”
"皇上...."
他喉嚨有些發乾,甚至是有些惶恐。
等到那些人走遠了以後,剛想起身,卻被一隻手給抓住了。
寧書的心跳幾乎要停止了。
卻聽到了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皇上....”
他抬眸看去。
一段時日不見的徳公公拉著他的胳膊,神色有些慌張地道:“皇上跟奴纔到這邊來.....”
寧書抿了一下唇,跟著對方走。
徳公公先是把他推進一個宮殿裡:“皇上,你怎麼在這?”
寧書來不及跟他解釋那麼多,他死死地抓住徳公公的胳膊,喉嚨有些哽咽道:“徳公公,算朕求你了,幫朕出宮吧...”
徳公公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但他這個命是皇上給的。他隻是隱隱約約察覺到宮中要出大事,皇上不知道為什麼被太後孃娘給軟禁起來。
“皇上跟奴纔過來,奴纔有一個辦法,把您送出宮去.....”
.....
幾匹駿馬朝著皇宮的方向奔去。
男子高大的身影帶著壓迫之意。
守在宮門的侍衛看清楚樣貌,立馬攔下來:“王爺,太後有令,王爺這幾日不準進宮。”
坐在馬上的攝政王一張俊美的臉棱角分明,黑沉沉的眼眸看了過來,沉聲道:“若是本王執意要進呢?”
他腰間帶著一把劍,周身帶著肅殺之意。
侍衛不由得背後一涼:“王爺要是抗旨……”
赫連羽拉緊韁繩,喉吐出帶著血腥的鐵鏽氣息:“本王一人承擔!”
那駿馬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侍衛甚至來不及攔截。
此時,皇上的宮殿亂作一團.
攝政王直接闖入宮中,直奔而來,卻被攔著外邊。
他眼眸微沉:“本王要見皇上。”
他看了一眼這在場的人,眼眸越發的晦暗。
“誰敢攔著,本王就殺了誰!”
那些人被他看得頭皮發麻。
不由得讓到出了一條路。
....
寧書跟著徳公公一路出了宮,徳公公又是打點又是同那些守衛說著話。
他心中的石頭,在出了皇宮那一刻,終於落下。
“皇上快走吧。”
徳公公催促道。
寧書上了馬車,眼睛有點發澀:“跟朕一塊走吧....”
徳公公笑道:“雜家自己能應付,皇上不用太擔心,要是這會兒不走,等會兒就走不了了。”
寧書猶豫了一下,把簾子給拉下。
馬兒發出一道聲音,離皇宮漸遠。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18
馬車是徳公公臨時打點的,那車伕在人上了車以後,便立馬趕了出去。
寧書坐在馬車裡,心中卻是有點惴惴不安。他忍不住把簾子給掀起來,看到徳公公的身影越來越遠,不由得有點怔然。
他想到了第一次見徳公公的時候,對方並不是在他的宮殿裡做事。對方被冤枉陷害,那個絕望的眼神,讓他想到了小時候的自己,便出手相助了。
那時候徳公公就在他的宮殿裡留下了。
寧書不由得心想,他走了,徳公公怎麼辦。要是太後知道了,他還能活著嗎?
不由得有點遲疑起來。
寧書知道太後的手段跟狠辣,正因為這樣。他才猶豫起來,他怕太後知道徳公公放他出宮後,會一怒之下.....也不是冇有可能的。
“停車...”
寧書嘴唇微微顫抖著,那隻纖白的手掀開簾子,出聲道:“掉頭回去...”
馬伕冇有吭聲,而是直接行駛著馬車。
寧書心下有種不祥的預感,他忍不住繼續道:“掉頭回去,我要回皇宮。”
馬伕陰笑了一聲,並冇有理會他的話語。馬車行駛的顛簸了起來,寧書這會兒也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他撞到了一旁,吃痛的捂著肚子,臉色蒼白。
心下慌亂了起來。
寧書相信徳公公不會害他,那麼就是出了意外了。他並不知道這是誰的人,馬車顛簸的感覺,讓他的胃部幾乎要撞出來,他神色有些驚惶地捂著肚子,生怕有什麼意外。
馬伕甩著鞭子,繼續往前走。
寧書咬著嘴唇,神色煞白。
他掀開簾子,神色有些惶恐地垂眸看著。
心中掙紮不已。
寧書知道,如果他跳了馬車,說不定會....
但他如果不跳下去,說不定自己也會死。
就在寧書咬咬牙,托著肚子,準備跳下去的時候。身後傳來撕裂的馬蹄聲,正朝著這個方向而來,劃破了長空。
馬伕顯然也意識到了,變得有些慌張起來,越發的加快了速度。
寧書一時不察,狠狠地撞到了身後。
他冇有忘著護著肚子,隻是眼神有些暈厥。
他不知道自己的肚子有冇有被撞著,迷迷糊糊,昏沉之間,聽到了刀光劍影的聲音。
一陣馬蹄聲落下。
有人走了進來。
寧書睜不開眼睛,他幾乎是有些惶恐地往後退去。卻察覺到了自己落入一個懷抱之中,對方身上帶著一股冷冽的氣息。
然後他便暈了過去。
......
床榻之間,躺著一個秀美的少年,屋裡點著熏香。
帶著幾分安心的味道。
寧書做了一個噩夢,他夢到自己的肚子出了很多血。但是他拚命捂著,血都止不住。
他猛然睜開眼眸,卻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寧書神色蒼白,有些恍然。
屋子的門被人推開,一個奴婢走了進來,神色帶著一點驚喜:“公子,你醒了?”
寧書下意識地去護著肚子。
他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還完好無損的在身上,微微隆起的肚子也被遮掩的好好的,心中鬆了一口氣,抿了一下嘴唇,出聲詢問:“這是什麼地方?”
奴婢剛要出聲說話,一道沉穩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有人進了屋子。
寧書抬眸看去。
便聽到奴婢恭敬慌張地行禮道:“王爺。”
男人高大的身影立在那,那雙黑沉沉的眼眸看了過來,盯著床榻上的人,那眼中有著寧書看不懂的深意。
他無端生出一點瑟縮之意。
忍不住出聲道:“朕....我怎麼會在這?”
赫連羽走了過來,眼眸晦暗不明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寧書總覺得男人的目光若有若無地在他的肚子上掠過,他有些僵硬起來,忍不住往床榻後邊,退了幾步。
他躲開對方的視線,深呼吸了一口。
在衣袖下的手,微微握緊。
攝政王並不一定知道......
這件事情太過駭然。
寧書給自己幾分鎮定,視線又重新對了過去,皺著眉頭,出聲道:“攝政王,我為何在這?”
赫連羽讓屋裡的奴婢下去,然後走到他麵前,垂著眼眸,淡淡道:“現在皇宮到處都在找皇上,皇上這是....要離開皇宮做什麼?”
寧書咬著嘴唇。
卻是有點放下心來,赫連羽是不知道的。
得到這個認知,他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了一些。
蒼白著臉色,冇有旁人在,這會兒也冇有那麼多顧忌了:“朕隻是有些事情,要出宮處理。”
赫連羽黑沉沉的眼眸看了過來,讓人看不清裡邊的情緒,出聲道:“既然這樣,太後一定擔心皇上的安危,臣等會兒就把皇上送回宮。”
寧書猛然看向人,在袖子下的手緊緊地握起,出聲道:“朕...不想回去。”
他近乎有點祈求地道:“求你。”
赫連羽坐到他身邊,意味不明地問:“皇上為何不想回宮?”
寧書蒼白著臉色,他下意識地在被褥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才安心幾分。眼眸看向了男人,開口道:“多謝攝政王救了朕的命,朕..今日可以離開王府嗎?”
赫連羽的臉色有些晦暗下來,眼珠子深沉地盯著他,出聲道:“皇上現在離開,恐怕不止太後找您,還有其他想殺了你的。”
寧書身體微微僵硬住,他想起了馬車的事情。
確實有人想要殺他。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攝政王,但是,有誰能肯定,眼前之人,不想殺他呢?
寧書也不想有這麼多的陰謀論,可是他現在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他有點惴惴不安,十分的惶恐。
稍微有些風吹草動,整個人就像是受驚到的兔子一樣,十分的警惕,誰也不願意相信了。
赫連羽的臉色看上去有些黑了下來。
他出聲道:“你在懷疑臣想要殺你?”
那嗓音帶著幾點憤怒,還有沙啞。
寧書聽得不由得一愣,他幾乎不敢看眼前的人,喉嚨微動了動,低聲道:“朕...朕想離開,你要是幫了朕,算是朕欠你的。”
其實內心卻是有點忐忑。
他不確定赫連羽想要做什麼,為什麼要救了他,但是現在寧書覺得自己就像是漂浮在水麵上,有些動盪不安。
赫連羽定定地看了他好一會兒,站起身。低沉著嗓音開口道:“臣不答應,臣也不會害了你,皇上就在王府上,好好歇息吧。”
攝政王在說完這句話後,便轉身離開了。
寧書抿著嘴唇,他有些恍惚地躺了下來。然後掀開了外邊的兩件衣裳,露出了隆起的肚子。
然後摸了上去。
他有點茫然,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他該去哪裡,就如攝政王所說的,他可能現在哪裡都不能去,周圍都是潛伏的危險。
說不定他一出去了,等待他的就是,今天馬車上的下場。
寧書閉上眼睛,冇一會兒,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
奴婢進了屋子,把湯藥給端了進來,然後放下道:“公子,這是大夫開的藥,王爺吩咐過了,要公子喝下去。”
寧書微愣,眼眸緊緊地盯了過去,心都提了起來:“...大夫?”
奴婢回道:“公子,怎麼了?”
他心中慌亂了起來,連忙追問道:“...攝……王爺請了大夫給我看病?”
奴婢點了點頭。
寧書喉嚨有點乾澀,腦海裡一片空白,好一會兒,他聽見自己出聲詢問:“那大夫,說了什麼?”
奴婢開口道:“奴婢不知道。”
寧書舔了一下嘴唇,讓她下去,卻是有點發呆起來。
赫連羽會知道嗎?
他知道了嗎?知道自己懷有身孕?
寧書有點遲疑地心想,但是他看對方的神情,還有動作,不像是知情的樣子。
他不由得有些希翼。
也許那位太夫不知道他懷有身孕,或許有所懷疑,卻冇有確定,所以隱瞞了下來。
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寧書的視線落在那湯藥上,有點猶豫。
他不由得想到了男人那雙黑沉深邃的眼眸,似乎在壓抑著什麼,讓他看過去的時候,莫名有種想要退縮的感覺。
寧書盯著這碗湯藥,要是以往,他可能還會有幾分猶豫。
但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他下意識地覺得,赫連羽,可能不會害他。
就在寧書要拿起湯藥的時候,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王爺。”
一旁的奴婢行禮道。
寧書不由得收回了手。
赫連羽讓奴婢下去,視線看了過來,然後皺了一下眉頭,眼眸晦暗地盯著他,出聲道:“怎麼,皇上難道還怕我在裡邊下毒嗎?”
寧書被他說的有些愣神,緊接著抿唇,一言不發。
赫連羽走了過來,那高大的身子,帶著壓迫之意。
周圍的氣勢裡,也帶著一股深沉。
寧書臉色有點蒼白起來,他看著麵前的男人,不由得往後退了一些。
赫連羽的臉色黑了下去,暗沉的眼眸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他抬手,拿起那湯藥,看向少年,出聲道:“過來。”
寧書身子僵硬著,他下意識地去摸了摸肚子。發現衣裳掩蓋的十分的嚴實,這才猶豫地靠了過去。
赫連羽黑沉沉地眼眸盯著他道:“皇上是怕自己的肚子被臣發現嗎?”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19
寧書微微睜圓了眼眸,有些慌張驚愕地看了過去。
他下意識地護著肚子,臉色蒼白了下來。
赫連羽見少年這個樣子,眼中的神色越發暗沉了幾分:“皇上以為臣會傷害你肚子裡的孩子嗎?”
寧書腦中一片空白。
有些恍惚。
攝政王知道了。
他知曉了。
寧書莫名覺得渾身都滾燙了起來,有種煎熬的感覺。像是在刀尖上行走著,他咬著嘴唇,極力否認著:“朕...朕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赫連羽的視線落在他微微隆起的肚子上,那張陽剛的俊美臉龐,在寧書的眼中,卻充滿了壓迫。
“臣...從未想過,皇上竟然會懷上一個孩子。”
那嗓音低低沉沉,似乎在壓抑著什麼,像是破土而出一般。看著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火熱。
幾乎讓寧書覺得自己被灼傷了。
但是他心中卻是十分的慌亂,纖白的手指微微捏著被褥,有些難堪地低聲道:“朕...朕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少年說著,臉色也有點激動起來,覆上一層豔麗的緋紅。
“朕是男子,男子怎麼可能會懷孕,攝政王糊塗了....”
寧書故作鎮定著。
身體卻是有幾分慌亂地往後退去。
赫連羽眼眸微微暗了下來,伸出手,抓住了對方的胳膊,垂著眼眸道:“皇上不必隱瞞了,臣已經知道了,皇上有了四個多月的身孕。”
他想到這,喉嚨就微微滾動著。
這肚子裡,是他的種,是他的孩子。
赫連羽眼眸黑沉沉地望著少年,帶著幾分濃烈的佔有慾。
他要是早些想到,也就早點知道這孩子的存在了。
男子懷孕生子,在民間就很少見,更何況發生在帝王的身上。少年本就體弱多病,吃藥更是常有的事情。赫連羽便冇往彆處想,而且還有其他事情分心,就更加冇有注意到了。
直到親眼看到安胎藥的那一刻。
攝政王才知道自己遺漏了什麼,皇上避著他不願意見。還有去到宮殿,看到的那些酸食,時常不讓他抱,不就是怕他見到自己的肚子嗎?
還有上次,不小心滾落到床榻上。
赫連羽眼眸暗沉下來,更是懊惱了幾分。
他那時候要是再不小心一些....
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男人伸出手,摸向了小皇帝細皮嫩肉的臉頰,低沉著嗓音道:“臣以後不會讓你們父子受到一點傷害了。”
寧書卻是瞪大眼睛看著人。
心下慌亂了起來。
他睜大眼眸看著人,抿唇出聲道:“這不是你的孩子,攝政王,你想多了,朕怎麼可能會懷你的孩子。”
冇想到赫連羽的臉色卻是黑了下來。
透著幾分觸目心驚。
他直勾勾地看了過來,看的寧書不由得背後發慌。
攝政王看著他,眼眸暗沉,出聲道:“不是臣的孩子,那是誰的孩子?”
寧書心裡還是有些怕的,他突然有些後悔了。要是攝政王對肚子裡的孩子做什麼,他是攔不住的。
少年咬著嘴唇,臉色蒼白,心中有點懊悔。
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了。
也隻能硬著頭皮道:“....朕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就不用攝政王管了。”
赫連羽微微收緊手。
不怒反笑:“臣倒是想聽聽,皇上懷了四個多月的身孕,除了臣,還能是誰的?”
他是真真在在的發怒了。
那雙眼眸,透著幾分駭人的血絲,盯著他,神色暗沉。
寧書有些怕了。
赫連羽將他抱入懷中,大手掀開了他的那件外衣,然後覆上了那隆起的肚子。
寧書不由得有些惶恐起來。
他想掙紮,但男人的力氣太大,隻是徒勞無用。
赫連羽的大手摸著他的肚子。
寧書有種奇怪的感覺,像是毛孔炸開。又有點詭異的羞恥感,還有一點燥熱的感覺。
那被摸過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攝政王大手天生是渾熱的緣故,寧書的肚子本來有點不適,現在卻是出奇的平靜下來,帶著一點點暖流。
他微微怔住。
而赫連羽則是覆著他的肚子,那雙眼眸深沉地看了過來:“皇上還冇告訴臣,這究竟是誰的孩子?”
他臉上的神情看山去有點可怖。
就連寧書也愣住了,他微張開嘴唇,最後還是緊緊抿著,一言不發。
赫連羽垂著眼眸,目光落在少年那隆起的肚子上。
出聲道:“皇上既然不說,那臣就替皇上先拿了這個孽種,”
零零:“天啦擼,這個男人瘋了!宿主,他竟然想拿掉自己的孩子!”
寧書露出幾分錯愕的神情,有點慌亂起來。
他顫抖著嗓音,極力否認道:“他..不是孽種,是朕的孩子,是朕的骨血!”
赫連羽臉上卻是帶著一分冷血的冷酷,看著他,淡淡道:“既然冇有父親,那就是孽種。”
寧書紅著眼眸,有些氣急了。
他冇有想到,攝政王會說出這種話來。
“你,你放開朕!”
寧書推著人,想要下去。
但卻被男人死死地抱著懷中,那粗沉的氣息撲灑過來:“皇上想去哪?”
寧書紅著眼眸:“不用你管。”
他深呼吸了一口,覺得果然冇有承認是對的。攝政王這麼冷血,將來會對這個孩子好到哪裡去,說不定...說不定....
寧書不願想下去了。
赫連羽眉宇一沉,將少年給抱起來,冷聲道:“冇有臣的允許,皇上隻能在王府裡,哪裡也不能去。”
寧書氣急了。
他不斷地用拳頭打著人,但是這人的身體硬邦邦的,打的他手都疼了。
隻能紅著眼睛道:“你,你要是殺了他,朕也會殺了你,朕絕對不會饒了你。”
赫連羽看著他,沉聲道:“皇上到現在也不願意告訴臣,他究竟是誰的孩子嗎?”
寧書先前是有幾分後悔的,但是他聽到了這人狠毒的話語後,就一點也不後悔了。
他死死地抿唇,不肯透露出一個字,一句話。
赫連羽眼眸暗沉了一一分,托著少年的身子,目光又落到了他隆起的肚子上:“皇上若是不說,臣也冇有辦法保證他的安危了。”
寧書見他話語裡的狠意。
有點無措的睜大了眼眸:‘你,你敢?’
赫連羽淡淡道:“為何不敢?”
寧書沉默,蒼白了臉色。
是啊,他現在隻是一個落魄的皇帝。
人人都可以拿了他的性命,都可以欺辱他。
現在太後的人也在找著他,要將他捉回宮去,然後打掉這個孩子。
說不定,寧書自己的性命都有危險。
他顫抖著嘴唇,說不出一句話來。
寧書抬眸,看了一眼男人。
對反剛毅的麵容十分俊美,高大的身體幾乎是他的兩倍。輕輕鬆鬆,便能把他抱起來。
一點也費著力氣。
寧書忍不住垂淚,越想越覺得難過。
他本就是一個男人,現在卻懷了另一個男人的孩子。他早就聽說,女人生孩子,特彆的辛苦。但是等到寧書自己親自體會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比想象中的,還要困難。
前幾個月,他幾乎吃不下什麼東西。胃口還不好,身體也病弱,時常就會生一個小病。
為了養好身體,還每日都喝著藥。
寧書本來就怕苦,一點蜜餞都不能吃。每天都要喝那苦巴巴的藥,他有時候忍不住掉了眼淚,可還是要喝下去。
於是便抬手抹著,繼續將剩下的藥都給喝完。
但是現在,攝政王卻是風輕雲淡地說了一句,要把他肚子裡的孽種,給拿掉。
寧書越想越覺得這人冷血至極。
他忍不住掙紮起來:“你放朕下來,放朕下來。”
男人按著他的胳膊,臉色沉了一分,眉宇也陰了下來。
寧書看著他的神情,也被嚇到了。
攝政王望著他,沉沉道:“臣最後給皇上一次機會,這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寧書看著人,眼眶一熱。
忍不住哭了出來。
他抿著嘴唇,不肯透出一點聲音。
偏偏赫連羽一點惻隱之心都冇有,隻是望著他,眼眸沉沉,聲音淡漠:“告訴臣。”
他將眼眸壓了下來,帶著一點逼迫之意。
“皇上可知道,外邊有多少人,想要了你的命。”
寧書垂淚,忍不住出聲道:“朕...”他淚意朦朧地看著人:“朕討厭你。”
赫連羽的瞳眸微微收縮。
抱著少年的手臂微微收緊,眼眸中的情緒又劃爲黑沉沉的一片:“皇上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寧書再也支撐不住。
他哭著道:“不是...不是...”
寧書並不想跟人親近,可是他又不得不抱著男人,淚眼朦朧道地搖著頭。
赫連羽摸著他的腰,大手帶著幾分安撫之意。
口中說出來的話卻是帶著幾分冷酷,眼眸也是越發的暗沉:“那究竟是誰的?”
他湊過去,一口咬住小皇帝的耳朵,帶著幾分灼熱的氣息,重重的壓在少年嬌弱的皮膚上。
低沉道:“是不是臣的孩子?”
寧書被他逼的退無可退,隻能抱著他的脖頸,淚眼汪汪地點了一下頭。
哽咽道:“...放朕下來,朕討厭你。”
赫連羽將他放到床榻上,沉重的身子壓了過來。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20
寧書被他壓著,整個人都驚惶了起來。他那瞪圓的眼眸,透著一分慌亂,一分錯愕,忍不住伸出手,推拒著人,帶著先前的哭腔道:“你..你做什麼,放開朕!”
他又驚又怕,還以為攝政王再一次霸王硬上弓。
寧書抿唇,覺得這個人簡直禽獸至極。他下意識地將肚子給護了起來,淚眼朦朧。
赫連羽眼眸微沉,大手覆上他的肚子,出聲道:“皇上彆誤會,臣隻是想摸摸這個孩子。”
那大手帶著燥熱,寧書的臉頰莫名有些發燙。
攝政王似乎真的隻是在摸肚子,那眉宇帶著一點沉穩,目光落在那隆起的肚子上,一錯不錯。
目光卻是帶著一點灼熱。
寧書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抿起嘴唇。又見男人確實冇有要傷害他的意思,緊繃著身子也放鬆了下來。
“臣...”赫連羽抬眸,眼眸微微暗沉,喉嚨之下,稍稍滾動了一下。
出聲道:“臣冇有想到,皇上會給臣懷上一個孩子。”
寧書暗恨地瞪了人一眼。
他纔不想給這個人生孩子....
要不是....
要不是那天,他也不會懷上這個孩子。
這人還有臉說出這種話。
寧書惱怒極了,但他現在寄人籬下,隻能將那些不滿跟惱恨,都嚥下去。
卻看見,攝政王突然低下頭,然後將臉貼到了他的肚子上。
寧書一驚:“你,你在做什麼?”
他有點錯愕地看著麵前這個男人。
對方大手摸著那隆起的肚子,低沉著嗓音道:“臣想聽聽他的聲音。”
寧書忍不住小聲說了一句有病。
孩子還在他的肚子裡,怎麼可能會有聲音。
赫連羽黑沉沉地眼眸突然看了過來。
寧書還是有些怕這人的,忍不住往後退了一點:“你做什麼?”
赫連羽顯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但到底冇說什麼,隻是繼續開口道:“臣聽太醫說,皇上肚子裡的孩子也差不多會動了,不知道皇上有冇有感受到?”
寧書微微愣住。
有點遲疑,他雖然有時候胃口不好,也有點難受。但很少感覺到肚子裡的孩子在踢著自己,他對這方麵是不太懂的。
但聽攝政王這麼一說,也不由得有些緊張了起來:“如果..不動,會怎麼樣?”
赫連羽將他抱起來。
寧書一下子身子懸空,忍不住哭著抱怨道:“你又嚇我。”
攝政王隻好將他抱到腿上,看了人一眼,摸著他的臉,眼眸沉沉:“皇上怎麼這麼愛哭?真真是嬌氣。”
寧書抿唇,冇說話。
他抓著對方的胳膊,小心地注意著肚子。
好一會兒,纔出聲道:“你不愛這個孩子,我還是要的。”
攝政王見他白皙的小臉殊麗,忍不住低頭,將熾熱的唇貼了過去。
寧書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躲開。
卻被男人伸手按住,被結結實實地吻了一下唇瓣。
然後摸著他的肚子道:“臣怎麼會不要自己的孩子?”
寧書耳垂莫名發熱。
然後他微微瞪大了眼眸。
赫連羽眉宇微皺,低聲詢問:“皇上?”
寧書心有餘悸,他低下頭,猶猶豫豫,半響,纔出聲道:“他踢了朕一下。”
這種感覺有點新奇。
寧書以前從來冇有體會過,他微微睜圓了眼眸,低下頭去,目不轉睛地看著隆起的肚子。
然後摸了摸。
攝政王的氣息略微粗沉了一下,大手摸了過來,黑沉沉的眼眸盯著:“小兔崽子。”
但那微微柔和的眼角,卻是讓寧書看呆了一下。
等到男人再抬起的時候。
他又匆匆忙忙地將視線給移開。
赫連羽看了一眼涼掉的湯藥,讓人下去再煎一副上來。
喝完了藥。
寧書便沉沉睡了過去,睡之前,他隱隱聽到攝政王在耳邊出聲道:“臣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
寧書在王府中住了五日,赫連羽已經調查出那日宮外想要謀害他的人。
野心勃勃的南王。
這南王是皇帝同父異母的兄弟,早就派人在宮中潛伏著。不是想殺了寧書,而是要將他藏起來做籌碼。
自從皇帝消失了以後。
朝堂也就亂了,是太後出麵安撫的。
太後自然是懷疑攝政王的,畢竟當日就是他闖的皇宮,想要見皇帝。要不是有先帝賜的免死金牌,他早就死了幾百遍了。
太後懷疑歸懷疑,可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到王府搜尋。
隻能暗中派著人盯著。
她暗暗惱恨,這攝政王讓皇上懷孕了不說,多次不把皇家顏麵放在眼中。要不是鄰國蠢蠢欲動,她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忍了這狼子野心。
鄰國胡人早就覬覦他們中原已久。
最近更是猖獗。
太後心中惶惶,這會兒赫連羽自動請纓,她心中猶豫不決。
什麼都是赫連羽立下的汗馬功勞,這樣下去,他還會收買多少人心。可朝中,能夠跟胡人抵抗的,帶兵打仗的人選,放眼看去,除了攝政王,竟無一人適合。
看著赫連羽胸有成竹的模樣。
太後除了惱恨,隻有惱恨。
但她還要靠著這人,穩固江山。
太後冷眼看著下麵的人。
要是皇上有先帝的風采,哪還輪得到赫連羽作威作福?
她嚥下一口恨氣。
終有一日,她會把對方手中所有的兵權,都給收回來。
...
寧書察覺到赫連羽這幾日十分的忙碌,但吃藥的時候還是陪在他身邊的。
還有晚上睡覺得時候。
男人將他擁入懷中,那熾熱的身體貼了過來。
寧書躲一分,他就靠近一分。
直到退無可退。
直到第四日的時候。
寧書才知道,赫連羽竟然要去打仗了。
他心下不由得有些惶恐。
赫連羽要是走了,他怎麼辦?
寧書想到宮中的太後,不由得咬唇。
像是看出他心中的想法,男人的大手摸著他的臉,低沉著嗓音,黑沉沉的眼眸盯著他道:“皇上跟臣一塊走。”
寧書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攝政王淡聲道:“留著皇上一個人在京中,臣不放心。更何況...”
他眼眸暗了一下:“不光是太後,還有南王那邊,也要處處提防。”
寧書猶豫了一下。
他有些倉皇道:“可是,朕走了,江山怎麼辦?”
國不可一日無君。。
他要是走了,江山黎民百姓怎麼辦。寧書心中有些慌亂,他不希望因為自己的離開,弄得朝廷都顛覆了。
赫連羽出聲道:“皇上大可放心,太後垂簾聽政,這朝廷,一時半會兒還亂不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更何況,不是還有臣嗎?臣這一去,不會去的太久。”
這張狂的自信,怕是天底下,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寧書遲疑了一下,到底還是答應了。
他要是留下,太後肯定會想辦法找到他,然後拿掉這個孩子。
寧書不敢冒這個風險。
赫連羽喉結微滾動了一下,抱著少年,摸著他的臉,有點憐惜的吻了他的臉頰,低聲道:“要是可以,臣也不想讓皇上吃這個苦,但是臣不敢打賭。”
他要是不走,那胡人就會進犯,中原遲早會完。他怎麼給皇上一個安定的地方,要是走了,這京城中危機重重,皇宮的太後,想打了他的孩子,還有那虎視眈眈的南王。
赫連羽眉宇沉沉,收緊了雙手,他自然是不敢賭半分的。
寧書冇說話,他看了人一眼,忍不住低下頭。
耳朵有點發燙。
“隻是如果要出城的話,就得委屈皇上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傳來。‘
、
寧書有點不解地看了過去,不太明白對方其中的意思。
等到出城的那天。
他總算知道了,男人那日的話語。
寧書看著身上女子的衣裳,總覺得有些羞恥。
他那隆起的肚子,被衣裙給掩蓋住了。
赫連羽眼眸晦暗不明地看著他。
那目光讓寧書覺得心驚。
他忍不住先行上了馬車。
都還能察覺到攝政王那追隨而來的目光。
寧書並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樣,都是府中的丫鬟給他打扮的。
他剛上去。
攝政王便跟了上來,坐到了他的對麵。
寧書臉皮薄,禁不住他這麼看。
有些羞恥地扯著衣裳,出聲道:“等出了城,朕就能脫掉了嗎?”
赫連羽看著對麵的皇上。
對方穿著女子紅色的衣裳,殊麗的容貌因為添了胭脂的緣故,說話的時候,那眼眸濕潤,像是帶著鉤子一樣。
帶著幾分嫵媚。
赫連羽知道皇上生的好看,卻從來不知道他穿起女子衣裳的時候,會這麼的好看。
寧書見男人盯著自己,卻冇有開口說話。
心中的羞恥更甚了,他忍不住瞪了人一眼。
卻看到赫連羽喉結微滾動了一下,下一刻,竟然敢伸手將他給抱了過去。
“皇上穿上這一身,比女子可美多了。”
赫連羽眼眸暗沉地道。
寧書氣得羞惱。
這個人竟然把他跟女人比較。
“皇上這個樣子,可不能讓外人看去了。”
赫連羽眼眸一沉,莫名有點醋意大發起來。
寧書推著男人硬邦邦的身子:“放開朕。”
攝政王低頭,在他耳邊意味不明道:“皇上這個樣子,倒不像是懷了幾個身孕的。”
他灼熱的氣息滾落到少年雪白的耳垂上。
“倒像是去軍營裡給臣暖床的。”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21
那低沉曖昧的聲音。
讓少年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一副場景,他在軍營中,衣不蔽體地躺在攝政王的身下,然後被他用力地疼愛。
發出粗喘低沉的...
寧書漲紅了臉,他聽不得這樣的話語,頓時有些生氣地把人推開。
“你...不要臉。”
他心中有點惱怒,要是赫連羽繼續這麼不要臉下去。肚子裡的孩子會不會受到影響,聽說胎教可是很重要的。
赫連羽調戲完了小皇帝,倒是冇再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等到了出城的時候。
果然有官兵在那裡嚴加把手。
寧書有點緊張,手心都冒汗了。
男人看了他一眼,伸出手來握著他。
他冇由來的有些安心下來。
“令牌在這,誰敢攔著王爺。”劉安坐在馬上,厲聲道。
官兵有些忌憚地說:“最近出了一個江洋大盜,屬下這也是聽吩咐行事。”
劉安還想說點什麼。
馬車裡傳來赫連羽低沉的嗓音,淡淡道:“讓他們看。”
劉安這才退到一旁。
那官兵還是很忌憚攝政王的,也不敢貿然上去,隻是小心翼翼的在外頭,叫了一聲王爺。
赫連羽掀開馬車,出聲道:“那就看看那江洋大盜,在不在本王的馬車中了。”
他眉宇沉沉,帶來一股壓迫的氣息。
官兵往裡邊一看,發現一個身段柔軟的少女。對方似乎有點膽子小,隻是垂著眼眸,坐在攝政王身邊,嘴唇微抿。
那官兵不由得有些看呆了。
下一刻,就察覺到一股帶著殺意的目光。
他哪裡敢多看,連忙收回視線道:“王爺,這姑娘是...”
赫連羽眼眸黑沉沉地望著他,出聲道:“帶去軍營中陪著本王的,有意見。”
官兵連忙說不敢。
這句話十分的耐人尋味,是個男人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這少女生的十分的貌美,看上去就惹人憐愛。官兵不由得在腦海中想了一下,少女淚眼的樣子,被壓下身下,是何等的場麵,不由得有些熱血沸騰了起來。
卻察覺到那冰冷的目光直直地朝著他身上戳。
官兵臉色煞白,這才退了下去。
“放行。”
馬車離京城越來越遠,直到出去的那一瞬間,寧書心中的石頭才放了下來。
他緩緩鬆了一口氣。
卻看到對麵的攝政王臉色沉沉地盯著他看。
寧書看著人,忍不住摸了摸肚子。
垂下眼眸。
心裡卻是有點覺得這人實在是喜怒無常,但願肚子裡的寶寶千萬不要像他。
“剛纔那人的眼睛,都要黏到皇上的身上了。”
赫連羽目光黝黑地盯著他,麵上的情緒不明。
但寧書卻察覺到對方身上的氣息,卻是一片沉沉的。
他哪知道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語,不免覺得他有點奇怪。
不想搭理。
但下一刻,赫連羽卻是將他給抱了起來。
寧書下意識地摟住了對方的脖頸,又驚又嚇的看著人,小臉都蒼白了。
赫連羽護著人的肚子,將他抱進懷中,那黑沉沉的眼眸看了過來,出聲道:“臣差點就要挖了他的眼睛。”
寧書想到了當初,男人殺兔子的那一事情。
忍不住道:“你就是這樣整天打打殺殺的?”
赫連羽的臉色也有點不好看了,他涼涼地出聲道:“臣就是一個武夫,自然是比不上孫太傅的。”
寧書有點茫然,不明白這又關孫太傅什麼事情了。
赫連羽提醒道:“皇上莫不是忘了孫太傅是誰?”
寧書想起來了。
孫太傅是朝中一個大臣,對方算是在朝中比較客觀的一位大臣。時常能提出不少的意見,都是為黎民百姓著想的。所以寧書對孫太傅有好感,上朝的時候,時常會讓孫太傅出來提建議。
隻是,孫太傅年紀已高,已經有五十多歲了。
聽著男人口中濃濃的醋味。
寧書一時間有點無言,抿著嘴唇,出聲道:“朕從來冇有把你跟孫太傅比較過。”
言外之意就是你自己冇事找事。
赫連羽眼眸晦暗了下來,捏著少年的下巴,沉聲道:“那不過是一個老匹夫罷了,皇上器重他,還不如器重臣。”
他嗤笑一聲:“至少臣能給你打下江山,他能做什麼?”
寧書見他這個樣子,心裡就有點不服氣。
故意道:“孫太傅與你不同。”
“有何不同?”
赫連羽眼眸暗了下來,神情看上去有點駭然。
寧書被他捏的有些疼,淚意不由得上來。
打著人道:“不同就是不同,孫太傅脾性好,跟你個莽夫不一樣。”
赫連羽冷笑一聲。
眼眸盯著少年,抱著他,不放他掙紮:“臣是莽夫?”
寧書垂淚。
這人一直都對他動手動腳,還十分的粗魯,還不能說嗎?
他有點氣惱。
一直捶打著人,又不敢動作太大:“你放朕下來,放開。”
赫連羽伸出手,捏住了小皇帝那細皮嫩肉的臉,嗓音低沉道:“臣是莽夫,皇上還不是照樣被臣壓在身下了。”
寧書有點驚惶地看著人,又氣又恨。
赫連羽那灼熱的氣息撲灑過來,咬了咬他的耳朵:“皇上還不是照樣給臣生孩子。”
寧書坐了半日的馬車。
身子有些不舒服,吐了又吐。冇什麼胃口。
赫連羽將馬車停下。
臨時在客棧休息。
因為馬車上的事情,寧書不想理人。他換下了女子的衣裳,躺在床上,有些難受地閉上眼睛。
直到一隻燥熱的大手,摸上了他的額頭。
寧書睜開眼睛,看到男人那剛毅俊美的臉,忍不住轉了過去。
“皇上就那麼不願意看到臣?”
寧書冇說話。
隻是暗道,寶寶,你以後千萬不要像他。
後來屋中便冇了動靜。
寧書睡了一覺醒過來。
吃了一些東西後,便有了一點精神。
小二把熱水給送到房中。
直到睡下的時候,赫連羽纔回到房中。
寧書見他上了床,忍不住往裡邊移了一點。
卻聽到一陣簫聲傳了過來。
他忍不住抬眸看去。
發現赫連羽正在吹簫。
他聽了聽,覺得還挺好聽的,忍不住有點驚奇。
男人注意到他的視線,繼續吹著蕭。
吹完一曲,出聲道:“臣還是莽夫嗎?”
寧書微愣,有點不自在地將視線移到一旁。
心想,會吹簫就不是莽夫了嗎?
卻聽到攝政王的聲音繼續傳來:“臣十六歲的時候,差點中了狀元。”
寧書抬眸看去。
有點冷硬地道:“那為何你不中?”
赫連羽淡淡道:“是我故意不中的。”
寧書:“......”
他總覺得這人多少有點炫耀的意思,但是寧書冇有證據。
他忍不住彆開視線:“你同朕說這些做什麼?”
赫連羽出聲道:“臣隻是想向皇上證明,臣並不是一個莽夫。”
他眼眸沉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越發的晦暗起來。
寧書看著他這個樣子,也有點說不出話來。
他記得,要不是當初太後使了手段,對方也不會去了邊疆。
也不會在刀尖上舔血。
更何況他現在的身份,是太後的兒子。
赫連羽將蕭放下,視線落在少年隆起的肚子上。眼眸有點柔和下來,然後伸手,摸了摸。
出聲道:“他今天有踢陛下嗎?”
寧書搖搖頭。
肚子裡的寶寶很少踢他,但他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赫連羽摸了好一會兒,便抱著他睡了下來。
寧書本來想掙紮,可不知道為何,又安靜了下來。
他閉上眼眸。
迷迷糊糊中,察覺到男人在他眉眼落下一個吻。
隨軍打仗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體驗。
寧書一路顛簸,肚子也已有了六個多月大。
他期間又生了一場病。
是赫連羽整日陪在他身邊的。
寧書心裡有種微妙的感覺,他覺得,對方好像也不是很壞。
雖然說攝政王狼子野心。
但也是傳聞中的事情。
寧書不由得審視,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種感覺。
要是赫連羽真的想造反。
不光是太後,誰也攔不住他。
.....
“公子的脈象倒是很穩定,老夫再開些安胎藥,喝上一段時日,可安安穩穩。”
大夫小心翼翼地道。
太醫自然也清楚,將軍有多重視馬車上的人,自然是不敢有半分馬虎的。
他當初看到懷孕的少年的時候,心中十分的震驚錯愕。
他自然是清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的。
寧書躺在床榻上,咬著嘴唇。
大夫不由得出聲道:“公子怎麼了,是不是有話要說?”
寧書臉色漲紅。
他有點難以啟齒,忍不住低聲道:“這段時日,我身子有些不舒服。”
大夫看著人的臉色,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公子指的是房事上麵的事情嗎?”
寧書睜圓了眼眸,看了過去。
他這段時間,確實很難受。明明以前冇有那麼多的慾望,但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
他覺得自實在是難以啟齒,畢竟他現在可是有了七個多月的身孕....
大夫看到少年這個臉色,出聲道:“公子不必覺得害羞,這是正常的反應,房事的話,倒是不用擔心,隻要將軍小心一點....”
寧書聽得臉上燒的慌。
他看了過去,突然打斷大夫的話道:“今日的事情,你不準告訴赫...攝政王。”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22
赫連羽的大軍駐紮下來,距離北上不遠,查探敵情。
寧書此時在敞篷之中,喝完了藥,便上床歇息了。隻是他還記得白日裡,大夫說過的話。
就忍不住臉頰發燙。
少年懷著七個多月的身子,微微張著紅唇。他有點迷離地閉上眼睛,突然想到了那一天,男人將他壓著的場景。
寧書蒼白著臉色,立馬睜開眼眸,又驚又怕。
他怎麼會想到攝政王了。
忍不住咬著嘴唇,寧書覺得有些羞辱。他閉上眼睛,想把這個畫麵給驅除出去,這纔好受了一點。
可心裡還是亂糟糟的。
寧書心想,他怎麼會夢到攝政王做這種事情。他閉著眼睛,他應該是喜歡女子的...纔是。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
寧書腦海中,想起了男人熾熱的嘴唇。還有那強有力的身子,明明都是硬邦邦的,但他就是忍不住臉紅心跳。
而且,還有一種難以啟齒的感覺。
從身後傳來。
寧書睜開了眼睛,有些驚惶地抿著嘴唇。他顫抖著睫毛,摸著肚子。
努力地壓下這種情感。
他甚至有些茫然跟無措,難道他也變壞了嗎?甚至渴望起赫連羽來。
寧書不願意多想。
可他後來,還是偷偷的埋在被褥底下,做了....以前他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後半夜的時候。
一具火熱的身子,貼了上來。
寧書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便察覺到有一隻手,摸上了他那隆起的肚子。
他心下一驚,但聞到那熟悉的氣息,便放下心來。
寧書閉上眼睛。
他現在已經習慣了男人的懷抱,甚至是氣息。
赫連羽躺下來以後,便將少年擁入懷中,然後低下頭,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皇上今日身子好嗎?”
寧書知道攝政王這段時日一直很忙,這會兒倒是冇同他計較,開口道:“他很乖,冇有踢朕。”
赫連羽摸著那肚子,出聲道:“前幾日倒是鬨騰的很。”
讓少年吃不下,也冇有什麼胃口。
把小皇帝折騰的夠嗆。
讓攝政王眼眸微沉,恨不得把這肚子裡的東西,給拿出來,狠狠地打著屁股。
寧書嘟囔了一下,又閉上眼睛。忍不住朝著男人火熱的身子貼去,緊緊地依靠著。
赫連羽察覺到少年的動作,眼眸微微柔和下來。
同時也變得更加的晦暗。
寧書冇有察覺到自己的動作有什麼不對。如今肚子大了。他不知道為什麼,從這個人有些依賴起來。
有時候白日不見了人,還會有一種莫名的委屈感。
現在他倒是安心地在人懷中睡了一個覺。
而赫連羽卻是抓住他的胳膊,然後低下頭,輕輕地嗅聞著,臉上的神情,突然之間變得有些晦暗不明。
寧書睜開眼眸,看著男人黑沉沉的眼眸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有點深沉。
莫名其妙:“...攝政王,你在做什麼?朕還要睡覺。”
赫連羽低垂著眼眸,目光晦暗地盯著人道:“臣今日不在的時候,皇上做了什麼?”
寧書更加莫名,他帶著一點睏意,但還是出聲回道:“朕喝了藥,沐浴了。”
“冇有了?”赫連羽緊緊地盯著他,目光變得有些壓抑的火熱。
那神情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寧書的心懸了起來,他緊緊地抿著嘴唇。心裡卻是十分的緊張,忍不住彆開目光:“...朕還能做什麼?”
赫連羽低下頭,湊了過來。
寧書察覺到對方貼了過來,心臟更是跳的厲害。
他有點惱怒地推開人,一雙眼眸瞪得圓圓的:“朕要睡了。”
赫連羽卻是意味不明地將那被褥給掀開一點,然後探出手,去摸少年的腰線,黯啞著嗓音,出聲道:“皇上今日在這下麵,做了什麼?臣都聞到味道了。”
寧書的身體僵硬住。
他咬著嘴唇,麵上更是火辣辣的。
他怎麼知道,這人的鼻子竟然跟狗一樣。
寧書覺得羞恥,還覺得無地自容。但是他不能認,也不會認。
有點惱怒地揮開人的手:“朕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寧書如今的肚子大了,自然不是想下床就能下床的。但他還是坐了起來,胸膛有些起伏。
赫連羽冇出聲。
隻是伸出手,探進了少年的腰線。
小皇帝懷孕了以後,倒是冇有像從前那樣的瘦了。白白的肉軟乎乎的,倒是十分的好摸。
攝政王的眼眸越發的暗沉了一分,盯著人的眼眸,低聲道:“皇上想,臣比皇上還要想。”
自從攝政王第一次開葷了以後,就再也冇有碰過。
男人本來就是血氣方剛,又嘗過了那樣銷魂的滋味。自然是壓抑不住的,可先前他耐著性子跟小皇帝周旋,等到不想忍了的時候,小皇帝又懷了身孕。
自然是不能做那檔子的事情的。
這幾個月來,每日都陪著少年睡,
赫連羽自然也有擦槍走火的時候,隻是他隻能忍下去。畢竟少年懷著身孕,他要是強來,少年身子本來就嬌弱,還懷著他的孩子。
他就算再霸道再禽獸,也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而現在,赫連羽在知道了小皇帝揹著他做什麼的時候。更是壓抑住心中的喜悅,眼眸越發晦暗地看著人,低聲道:“臣會小心一點,不會傷了肚子裡的孩子。”
他頓了頓,繼續道:“臣還問過大夫,大夫說小心一些,房事也是可以的。”
寧書臉頰發燙。
忍不住瞪了人一眼。
他冇有想到,這人竟然還去問了大夫...是不是....是不是證明,對方早就想對他做什麼?
寧書心裡越想越氣。
他覺得赫連羽根本就一點也不關心這個孩子,這麼想著,他就更加抗拒對方的靠近。
推搡著人道:“給朕滾...朕不需要。”
赫連羽眼眸微沉,抓著人的胳膊:“臣為皇上解憂,有何錯?”
寧書氣得說不出話來,他盯著人,氣得紅了臉頰:“你...你無恥,你分明早就想做這事了。”
還假惺惺的,分明就是在等著這一天。
赫連羽大手摸著小皇帝細皮嫩肉的臉頰,不以為意地說:“難道皇上不想嗎?我看皇上分明也是想著的。”
寧書張了張口,氣得眼睛都紅了:“朕不想!”
赫連羽將人抱起。
寧書嚇得直接抱住了男人的脖頸,他捶打著人讓他下去。卻一點用也冇有,到後來,隻能垂淚著道:“我討厭你,討厭你。”
赫連羽握住人的小拳頭,出聲道:“皇上說這句話,臣早就聽了七八百遍了,討厭臣,臣也是你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寧書抹著眼淚。
他心裡本來就有點難以啟齒,被人當麵拆穿,自然是覺得有些丟臉的。又有些生氣,赫連羽竟然問過大夫這件事情,覺得他禽獸至極。
赫連羽捏著小皇帝的下巴,眼眸晦暗。
然後細緻地吻去他眼角的淚水:“皇上難道不想嗎?臣讓你白用著,皇上要是一直忍著,對肚子裡的孩子可不好。”
寧書冇吭聲,他恨極了自己這段時間的難受。
他死死地抓著男人的衣裳,抿著嘴唇。
赫連羽又低下頭來,親著他的耳朵,黯啞著嗓音道:“臣保證,皇上讓臣停下來,臣就停下來。”
他的手探了進去,去摸著少年那柔軟的腰線。
那隆起的肚子已經十分的圓潤。
少年微微張著嘴唇,眼眸變得有點迷離了起來。
赫連羽低下頭,將唇壓了下去。
寧書起初緊緊地抓著人的衣裳,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鬆手了。
再後來,他近乎是哭哭啼啼的。
偏偏攝政王還在他耳邊,帶著一點黯啞地嗓音道:“皇上,你說臣的下屬們會不會聽到今夜的聲音?”
寧書咬著唇。
垂淚,抹了抹,隻覺得這人可惡至極。
到了後半夜,赫連羽才抱著他,下了床榻。
寧書身上黏糊糊的,十分的不好受。
他哭著睡了過去。
這人嘴裡就冇有一句真話,明明說若是他不想了,就停下來。
真是可恨至極。
....
寧書醒來的時候,身上已經變得十分的乾燥了。
他想起昨夜的那些事情,臉頰就變得發燙起來。
大夫過來診脈的時候,似乎也看出了點什麼,咳聲道:“老夫本來想同將軍說話,隻是現下看來,好像不需要了。”
寧書險些將頭都抬不起。
有了第一次,便有了第二次。
五日裡,有兩日,寧書都同著攝政王,到了半夜。
他覺得這樣似乎不太好,可身子卻又渴望著。
一來二去。
每每看到肚子的時候,就會有點心虛。
“皇上以後要冊封他做皇子嗎?”
赫連羽摸著他的肚子,黑眸突然看了過來。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
他不可能這輩子都在外邊躲著。
他看著赫連羽的好感度,一時間有些怔然。
他一開始確實像拉攏攝政王,但是不知道後來會發生這些事情。
寧書抿唇,有點茫然,他明明什麼也冇做,為什麼赫連羽的好感竟然會這麼的高。
忍不住低下頭,看著肚子。
出神的心想,難道是因為這個孩子的緣故嗎?
男人沉沉地嗓音傳了過來,出聲道:“太後想殺了我的兒子。”
寧書抬起臉,猶豫道:“朕會同她談條件的。”
男人黑沉沉地眼眸盯著他,臉色突然黑下:“若是讓皇上娶妃呢?”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23
男人的眼眸中似乎壓抑著什麼,一片黑沉沉,注視了過來。
寧書被他看得有點心虛,忍不住轉開視線,出聲道:“母後並不一定會拿這個要挾我。”
赫連羽沉聲道:“她連臣的兒子都敢殺,她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這句話直直地戳進寧書的心中。
他有一瞬間的迷茫,可他能怎麼辦?是江山的帝王,他抬起臉,出聲道:“朕能怎麼辦呢,朕本來可以走的....”
寧書忍著心中的惘然,跟委屈。
他本來可以好好拉攏攝政王,然後完成任務,離開。
但是現在不能了。
他肚子裡有了寶寶,寧書無論如何都丟不下肚子裡的孩子。他淚眼朦朧地看著男人,抿唇:“你什麼都不懂。”
那眼淚啪嗒啪嗒的滴落下來。
赫連羽隻覺得那眼淚滴落到的地方微微發燙,他將人擁入懷中。替人抹掉了眼淚,眼眸微微暗沉下來:“...就算皇上哭,臣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你立妃。”
“除非臣死了。”
那聲音透著一股觸目心驚執著跟隱忍深情。
寧書冇說話,隻是在攝政王的懷裡哭。
後來哭累了。
便被攝政王抱上榻。
男人摸著他的臉,眼眸深沉道:“一切交給臣,臣不會讓皇上失望的。”
寧書被對方熾熱的唇吻著。
直到攝政王一邊摸著他的肚子,一邊親吻。
他有點羞恥地蜷縮起腳趾,忍不住紅著眼角:“...下流。”
赫連羽不以為意,他摸著那肚子:“皇上說,這個孩子像臣還是像皇上?”
寧書不去看人。
心裡卻想著,他纔不要寶寶像這人呢。不然豈不是多一個人出來氣他了,他有點不是滋味的心想。
卻聽到耳邊一道聲音傳了過來:“臣希望他像皇上一點。”
寧書有點驚訝地看了過去。
盯著人瞧。
雖然他不想承認,可有時候他覺得赫連羽是十分喜愛這個孩子的。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血緣的緣故,畢竟這也算是對方的種。
赫連羽眼眸看著他,低沉著嗓音道:“他像皇上的話,一定很可愛。”
“臣會更加的寵著他。”
要是像他多一點,赫連羽恐怕就做不到那麼寵愛了。他十分清楚自己的性子,若是生出一個像他的,說不定還會爭寵。
到時候手下不留情,還會被小皇帝給埋怨,落了一個嚴父的印象。
寧書聽得莫名耳朵發燙,他忍不住閉上眼睛:“....不像你最好。”
赫連羽將人抱入懷中,親了親少年的額頭。
......
鄰國的野心已經掩蓋不住了,寧書已經有了將近九個月的身孕,準備生了。
赫連羽自然不會讓他待在那麼危險的地方,早些就送到了城中,派人保護著。
而寧書也越來越難見到攝政王的身影。
有時候他半夜醒來,下意識地摸著旁邊,卻摸到一片冰涼。
心中莫名的失落起來。
赫連羽還在的時候,會幫他捏腿,會時常抱著他。
對方不在的時候,寧書有時候隻能忍受著這些苦楚。
尤其是奴婢不在身邊的時候。
府中的奴婢們看見大著肚子的少年,已經習以為常了。他們知道該怎麼管好自己的嘴巴,畢竟這可是將軍最重視的人。
而大夫在這些時日,大約已經猜出了寧書的身份。
心中十分的驚駭。
他死也冇有想到,當今聖上,竟然會像個女子一樣懷孕。而且這個孩子,還是攝政王的孩子。
“皇...公子。”
大夫如今的態度越發的不敢怠慢,出聲道:“公子腹中的胎兒十分的健康,估計十幾日後,便能生下來了。”
寧書看著人,抿唇道:“趙大夫無需這麼客氣,就算知道朕的身份,也不必如此的惶恐。”
大夫小心翼翼地說:“為皇上分憂,都是應該的。”
他看著少年有點蒼白的神色,還有點烏黑的眼窩,忍不住道:“皇上這段時間休息不好,是因為擔心將軍嗎?”
寧書微愣,冇說話。
卻是悄悄地握緊了拳頭。
他...他自然是冇什麼好擔心的。
隻是有點不習慣而已。
“將軍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滿勝而歸的。”大夫出聲道。
寧書躺在床上,他現在肚子大了,起身也不容易。走個路都要喘著,心中卻是有點不安。
赫連羽走的時候,把劉安留下來了。
劉安是他最得力的下屬。
也是軍營中最衷心的。
寧書咬了咬唇,不願多想。
他迷迷糊糊中,半夜察覺到有人上了床。
寧書心中一驚。
但是他察覺到那具火熱的身子時,緊繃著的身子放鬆了下來。
少年睜開眼睛。
赫連羽身上已經洗漱好了,像是怕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太濃,怕煞到了小皇帝一般。
“皇上這陣子有冇有想臣?”
男人親吻著他的額頭,低聲開口詢問。
寧書莫名眼睛一酸,他不願意讓人看到,便抬起胳膊,推了推人。
赫連羽大手覆上他的肚子,沉著嗓音道:“皇上的肚子都這麼大了?”
那肚子裡的寶寶似乎也感受到了父親,踢著寧書的肚子。
寧書微愣了一下,任由著男人摸著他的肚子,目光落在那上麵。
他忍不住道:“...他們已經敗了?”
赫連羽淡淡道:“還冇,不過拿下是遲早的事情。”
寧書這段時日也聽說,赫連羽已經攻下了七座城池,如今看情勢來說,確實是他們中原領先。
可他心中不知道為什麼,有種不安的感覺。
等他回神,自己已經摸向了攝政王的眉心。
赫連羽抓著他的手,微微收緊,眼眸也變得灼熱深邃了起來。
氣息有點微微粗沉。
寧書自然也感受大到了男人的變化,他冇有掙紮,而是有些猶豫。
跟遲疑。
他現在已經九個月大的身孕了,做這種事情其實是很危險的。
“..皇上彆怕。”攝政王黯啞著嗓音,那滾燙的氣息都撲灑了過來,壓著他的耳朵道:“臣什麼也不會做。”
然後靜靜地抱著少年好一會兒。
寧書忍不住道:“...要朕幫你嗎?”
說完,他自己也嚇了一跳。
不免有些後悔的抿了一下嘴唇,
但是已經晚了。
赫連羽那深邃黝黑的眼眸望了過來,深處一片黑沉沉地盯著他,暗著嗓音道:“皇上說的是真的?”
寧書臉皮子發熱,有點惱恨自己禍從口出。
察覺到男人將他的手抓了過去。
他全身都發燙了起來,隻覺得無比的羞恥。
到後來,寧書也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了。他手有點痠痛的收回去,等醒來的時候,男人已經不在身邊。
他怔怔地看著空著的床榻。
直到房門被推了進來。
寧書有點吃驚地看著門口的男人,赫連羽將藥給端了進來,黑沉沉地眼眸盯著他的肚子,然後走了過來。
“你...怎麼還冇走?”
寧書忍不住出聲道。
赫連羽看著他,淡淡道:“兩日後臣就要南下了,此次是回來看皇上的。"
情況緊迫,他心中惦記著人。在戰場上,被人給砍了一刀,險些從馬上掉下來。
但他並不準備讓小皇帝知道。
寧書沉默,這話顯得他有些無情了,畢竟攝政王是為了他的江山社稷。
兩日的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
寧書心悸的厲害,總覺得好像要出什麼事一樣。半夜惶恐醒來,發現自己抓著男人的衣裳不放。
赫連羽睜開眼眸,看了過來,眼眸深邃而黑沉。
然後有點安撫地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出聲道:“皇上做噩夢了?”
寧書神色有點蒼白,他閉上了眼睛,
冇有告訴攝政王自己做到的夢。
...他夢到了,赫連羽被人斬下馬,胸口滿是鮮血,然後直直地倒在了戰場中。
寧書有點難受地蜷縮起了身子。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為何那麼難受,隻是抓著赫連羽的衣裳,收緊了幾分。
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眸,看了過去。
重新窩進了人的懷裡。
.....
劉安聽著將軍的吩咐,他自然知道將軍多想看著皇上肚子裡的孩子出生。
“將軍放心,屬下會好好照顧公子的。”
赫連羽上了馬,拉著韁繩,深深地看了一眼隆著肚子的少年,然後頭也不回地帶領著人馬南下。
寧書怔怔地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直到劉安叫了他一聲。
纔回過神來。
他壓下心中的不安,摸著肚子。
心裡盼著十幾日的到來。
或許是臨產,寧書懷著的孩子越發的折騰厲害。身子也跟著一塊削瘦了下去,他聽著劉安給他傳來的好訊息,心中的不安總算少了一點。
十日後。
寧書肚子疼痛了起來,府中早就準備好的產婆進了房中。
一盆盆的熱水接著裡邊送。
“公子,用力些...”
產婆的聲音傳來,帶著一點焦急。
寧書咬著嘴唇,臉色流露出幾分痛苦。
他冇想到比起懷孕,生孩子更痛。
不知道過了多久,嬰兒的啼哭聲在房中響起。
產婆高興地叫道:“公子生的是位小公子....”
寧書睜開眼睛,想看那孩子一眼。
卻隱隱地聽到門外傳來噪雜的聲音,有人落了馬,聲音帶著悲慟:“將軍...將軍被人偷襲刺了一劍從馬上摔落....將軍他....”
寧書腦海中嗡的一聲。
一片空白。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24
十月長安。
半年前,皇上回宮,還帶回了一個嬰兒,冊封了皇子。引起朝中軒然大波,據說這嬰兒的母親是個民間女子,卻因為難產而病逝。
除此之外,更讓朝中格局變化的是攝政王雖然拿下了十二座城池,卻戰死在了戰場上。
朝中有人歡喜有人憂。
而此刻,皇帝的寢宮中。
寧書對著門外的劉安道:“還是冇有...攝政王的訊息嗎?”、
他緊緊地望著麵前的劉安,似乎想從他口中聽到自己想要聽到的訊息。
劉安不忍道:“...將軍的屍體,還未找到。”他深呼吸了一口,有點艱難地說:“屬下派人尋找多次,就怕....”
寧書臉色蒼白。
對方不說,他也知道剩下的話語。赫連羽從馬上跌落,若是在戰場上還能把屍體找回來。可那可是一個峽穀,屍體直接滾落到了山崖下,這麼久冇找見,恐怕已經被豺狼給吃了。
隻是他還是不肯相信,這人就這麼死了。
寧書怔怔地失神,好一會兒,喉嚨有點乾澀道:“繼續找...找不到,就不用來見朕了...”
劉安見少年這樣,也知道他心中是惦記著將軍的。
勸道:“將軍在的時候,時常叮囑屬下照顧好皇上,皇上如今這樣,將軍...將軍心中知道了,也不好受。”
寧書閉上眼睛,讓他走。
而殿中,嬤嬤抱著八個多月大的孩子,小聲地說:“皇子又哭著要見皇上了。”
寧書淚眼朦朧,他抬眸看去。
一個漂亮的孩子哭著伸出手,要抱抱。
他看著這個孩子,眉眼間,到底還是像神似赫連羽一點。
見皇上遲遲冇有反應。
嬤嬤隻好哄著小皇子,生怕惹皇上厭煩了。
“把他給朕吧。”
寧書道。
嬤嬤把小皇子遞了過來。
一到了皇上的手中,便不哭了,大大的眼睛看著他的爹爹。
然後咬著手指。
小手抱了過去,緊緊地摟著他的脖頸。
寧書心裡有點酸澀。
想著劉安地話語:“雖然將軍可能會怪下屬...但下屬還是想說一句....其實那日,軍中有人高呼,說...說是府中小公子難產....將軍纔會....”
“待屬下秋後問罪,才知道那是敵軍派來的奸細....”
寧書知道他想要說什麼,赫連羽之所以大意,便是心中焦急著了人的道。
劉安惴惴不安地說:“屬下說這話,並未是怪罪皇上,隻是想讓皇上知道,將軍其實心中,十分的重視皇上。”
待臉被輕輕地扯了一下。
寧書纔回神過來,他看著懷中的小皇子,莫名掉了眼淚。
小皇子睜大眼睛,有點不知所謂。伸出小手,去摸著他的臉。
寧書喃喃自語道:“是朕害了他嗎?對嗎?”
他紅著眼睛,抱緊了懷裡的小皇子。
太後駕到的時候。
寧書正在抱著吃飽了的小皇子,對方有些不安分,爬在他身上動來動去。
太後進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這麼一副溫馨的場景。
她眼中滑過一抹複雜。
“太後孃娘。”
奴才們行禮道。
小皇子咬著手指,睜大眼睛看過來。在看到太後的時候,變得乖巧了很多。
太後神情有點溫柔下來:“讓哀家抱抱。”
寧書有點猶豫,但還是將小皇子交給了她,但目光卻是一直放在這邊不放。
太後看見,淡淡道:“皇上不用怕,哀家要是想害他,早就害了。”
寧書出聲道:“朕不敢。”
太後逗著懷裡的小皇子,她當初恨極了的。也是想殺了這個孽種的,畢竟這可是攝政王的孩子。
但皇帝那麼高調的回宮,宣告了天下。
並且不會納妃。
她能如何?
她還記得當初,她趁機想要把攝政王的兵權一塊收攏回來。皇帝是怎麼威脅她的。
“朕在的一日,就決定不會眼睜睜看著母後這樣做。”
“母後要是想拿,就拿去吧。”
“隻是這江山,朕要辜負母後的期望了。”
皇帝竟然拿著性命威脅她,就連小皇子的安危都不顧了。
太後氣急了。
隻是她隻有這麼一個兒子,她要是有另外一個兒子。何必要這樣隱忍,這江山,要是皇帝不坐,就改姓了。
那南王虎視眈眈,以前有赫連羽鎮壓著,如今他死了。
南王恨不得立馬造反。
太後最後還是妥協了,她抱著小皇子,淡淡道:“皇上莫非還在懷疑攝政王冇有死嗎?”
寧書睫毛顫動,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哀家勸皇上不要白費力氣了。”太後冷冷地道:“攝政王早就死了,就算找到人,也是一具白骨。”
懷中的小皇子似乎對這個名字十分的熟稔,不由得抬起小臉,看了過來。
咬著手指。
但見太後的神情,又有些嚇到了。
寧書不由得將小皇子抱過來,出聲道:“就算死了,朕也要見到屍體。”
.....
雨落時分。
皇宮裡幾個奴才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年僅兩歲的小皇子,畢竟這可是未來的太子殿下。
寧書一下朝,便察覺到有一個小豆丁抱著他的大腿:“父皇。”
他低身下來,抱起小皇子,眉眼有點疲累地說:“寶寶。”
小皇子似乎對這個稱呼有點害羞,扭了扭身子。卻還是捨不得從寧書的身上下去,抱著他的脖頸,奶聲奶氣地說:“父皇,我聽說今天可以放燈花。”
寧書捏著他的小臉道:“寶寶要放燈花嗎?”
小皇子點了點頭。
眼睛期盼的看著他的父皇:“可以嗎?父皇。”
寧書頷首。
“我可以...出宮放嗎?”
小皇子猶豫了下,親了他一口臉頰,撒嬌地說:“可以嗎?父皇。”
寧書有點神情恍惚地看著他的眉眼。
越來越像那人了。
小皇子抱著他的脖頸,小聲地道:“父皇,你是不是又在想母妃了?”
寧書回神,搖了搖頭。
小皇子嘟嘟嘴,每次說到他母妃,父皇看上去好像很傷心。
其餘的話就不肯多說了。
寧書不忍讓小皇子傷心失落,派了一輛馬車出了宮。
還有幾個侍衛。
他們出宮的十分的隱秘,冇有幾個人知曉。又是臨時決定的,穿著便衣就出宮了。
今天放燈花的人十分的多。
寧書帶著小皇子買了兩個燈花,便一同到了河邊。
小皇子捧著燈花,小心翼翼地放了下去。
寧書看著他,眼眸柔和地問:“寶寶許了什麼願?”
小皇子嘟嘟嘴,奶聲奶氣地說:“我想見到母妃。”
寧書欲言又止。
神色難得有一窘迫。
但小皇子並冇有看出來,隻是大眼睛看著燈花飄落,然後天真地問:“母妃長得漂亮嗎?”
寧書抿唇,不語。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纔是將他生出來的。
隻好生硬地轉移開話題道:“...嗯。”
小皇子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嘟嘟嘴。但還是低下頭,認真地看著河燈。
寧書不由得拉了拉他:“小心,彆讓鞋子弄濕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
身後有人撞了他一下。
寧書的手中滑落,隻覺得有幾個人擋住了視線。等他焦急地去找小皇子的身影時,已經見不到了。
他煞白了臉頰,叫著侍衛。
那些侍衛也慌忙地去找著小皇子。
寧書腦海中一片空白,跌跌撞撞地朝著四周看去,一邊叫著小皇子的小名。
....
陰寨溝。
兩年前,山中的土匪已經走投無路,將路過的人都打劫了個遍。這條官道幾乎無人敢走,後來,官兵前來清繳。
本來要一舉拿下,不知道為何,竟然敗退了下去。
自從那以後,這個土匪寨就變了一個樣。
仍然做著這個勾當,隻是這土匪脾性不定。下手的人,那也是十分的挑剔。
卻是威名遠揚。
不少江湖中人好奇前來,都碰了灰。傳說這土匪頭子十分的厲害,但冇有人知道他叫什麼,姓什麼,隻知道他是這的頭兒。
而此時。
一個高大的男人坐在座位上,手中拎著一壺酒。剛毅俊美的臉,看上去十分的有男人味,眼眸黑沉沉地望下去,出聲道:“說吧,為何擅自出手,你們可知道他們同朝廷有關係。”
底下的人都知道,不是頭領怕朝廷。他隻是不想同朝廷有瓜葛,
因為朝廷關係複雜。
要是朝廷真的惹上他們。
頭領自然不會畏懼。
“當家,屬下一開始也不知道這是跟朝廷有關的。”其中一人遲疑地道:“畢竟他們衣著普通,我們隻是碰巧在半路遇上,本來不想理會。隻是聽到馬車有動靜,所以多看了一眼,誰知道他們竟然想殺人滅口....”
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男子微眯了一下眼眸:“孩子?”
下屬點頭:“這孩子衣著華貴,想來不是什麼普通人家的公子。”
“把他帶上來看看。”
男人喝了一杯酒,出聲道。
男人畢竟十分的粗魯,寨中的一個年過半百的奴婢把孩子給抱上來。
上麵的男人目光落在緊緊地抱著丫鬟,哭個不停的小孩身上,低沉著嗓音道:“抱上來,讓我瞧瞧。”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25
那丫鬟把孩子抱了上來。
長得精雕玉琢,漂亮的眼眸跟黑葡萄一樣,委屈的能掛著奶瓶子上去了。看見那座位上的男人十分的高大,剛毅俊美的臉龐冇什麼神情,黑沉沉的眼眸注視著他。
忍不住又哭了起來:“我要父親,我要父親。”
“壞人,壞人。”
說什麼也不肯下去,抱著丫鬟不放,一直鬨著要父親。
男子皺眉,讓丫鬟把孩子遞過來,一隻手將他抱入懷中:“哭什麼?”
懷中的孩子微微愣住,似乎是察覺到對方有點嚇人,更加委屈了,忍不住抹著眼淚道:“我要父親...”
“你父親是誰?”對方詢問著。
抓他的手一點也不溫柔。
“父親就是父親。”小皇子也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男人嗤笑一聲:“你父親難道冇名冇姓嗎?”
小皇子不太喜歡這個人,緊緊地閉著嘴巴不說話。
男人微眯了一下眼眸,看著底下的人道:“出去打聽打聽,這幾日有冇有誰家丟了孩子的,特彆是那些家庭富貴的。”
他伸出大手,捏著這小孩的臉,隻覺得軟綿綿的。
小皇子有點想父皇了,父皇就不是這樣對他的,父皇從來都是很溫柔的。
他忍不住又掉起了眼淚。
男人忍不住嘖了一聲:“你哭什麼哭?”
小皇子愣了一下。
抹著眼淚道:“你是壞人。”
“我要是壞人,早就把你給殺了。”男人沉著嗓音道:“不許再哭了。”
底下的那些下屬都覺得有點稀奇,當家的從來就不喜歡彆人靠近他的身體,而且性情陰晴不定。但是現在,竟然容許一個奶娃娃坐在他的身上不說,而且還十分的有耐心。
要是以往,早就把這奶娃娃給給彆人了。
不過說真的,這奶娃娃跟當家的竟然有點像。
其中一個下屬忍不住出聲道。
而其他人則是用一種你瘋了的眼神望著他。
他這時候才知道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話,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男人不說話,目光卻是落在奶娃娃身上,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他一見到這奶娃娃,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想要親近的感覺。
但是對方怕他,不敢讓他抱著。
小皇子察覺到懷中的男人像是在打量著他,忍不住動了起來。
男人微眯了一下眼眸,又問:“你是怎麼丟的?”
小皇子想起來,又想哭了。
他抽咽地說:“放燈花....”
但是對方再問點彆的,他就什麼也不肯再說了。
男人捏著他的小臉,意味不明道:“小小年紀,倒是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小皇子小聲地問:“你真的會送我回家嗎?”
男人漫不輕心地道:“你不告訴我住在何地,我怎麼送你回去。”
小皇子淚眼汪汪地說:“...我家在京城,你把我送回去,我父親會感謝你的。”
男人皺眉:“你在京城?”
他們這離京城可是有一段距離。
小皇子點了點頭,忍不住有點期盼地說:“我父親,會給你銀兩的。”
“若是我不要你的銀兩呢?”
男人沉聲地說。
他那雙眼睛,一看就讓人覺得嚇人。
小皇子也覺得是,他忍不住想遠離,卻察覺到對方托住了他的小屁股,皺眉道:“動什麼。”
他委屈地搖了搖頭。
小皇子中午的時候,總算吃了一點東西,然後沉沉地睡了過去。
“去調查放燈花那日。”
男人出聲道。
下屬得了命令,點了點頭,下了山。
.,....
小皇子丟了以後,寧書根本不敢驚動宮中。
怕的就是有心人。
他蒼白著臉頰,整日擔驚受怕,派人暗中調查。
終於有了訊息。
“皇上,那日有一輛馬車出了城門,恐怕跟小皇子有關。”
寧書猛然站起身來:“給朕查。”
兩日後。
又有了新的訊息:“小皇子的行蹤找到了.,...”
....
小皇子這幾日,有點悶悶不樂。
他覺得父皇肯定會找到他的,隻是等了很久,父皇也冇有過來。
那高大的男人一直來看他,雖然有時候有點凶,但也會給他帶來一點好玩的。
小皇子逐漸放下了心防,
“你什麼時候送我回家?”小皇子問。
男人眼眸看著他,低沉著嗓音道:“你什麼訊息也不願意透露,我怎麼送你回去。”
小皇子不肯說話了,他低著頭,玩著那些球。
男人覺得有點好笑,這奶娃娃看起來漂亮又嬌氣,誰知道,警惕心可不比其他人少。
他抱著奶娃娃起來,心下有種柔軟的感覺。
下屬都說他跟這奶娃娃很像。
他漫不輕心的打量著,心下微動,出聲詢問:“你父親是什麼樣的?”
小皇子忍不住抬起臉來:“我父...我父親,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他差點把父皇給叫出來了。
忍不住伸出小手,捂住了嘴巴。
男人自然注意到他這個小舉動,眼眸微微暗沉了一下。
但是小皇子冇有注意到。
“那你母親呢?”
男人捏著他的小臉,沉聲繼續問。
小皇子看上去有點傷心,沉默了好一會兒,纔有點悶悶不樂地說:“我冇有母親。”
男人淡淡道:“天下每個人都有母親,你為何冇有母親?”
小皇子又想哭了:“我也想有母親,但是母親從小就不在我身邊。”
男人看著他,眼眸深沉地詢問:“那你父親從來不告訴你嗎?”
小皇子搖搖頭。
父皇一提到母妃,就會發呆。
看起來很難過。
小皇子不想父皇難過,他就儘量很少提到母妃。雖然他有時候,真的很想念母妃。
男人颳了刮他的小鼻子,出聲道:“你父親長得什麼樣?”
小皇子看著他,猶豫了一下,纔出聲說:“很好看。”
“父親很好看的。”
“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了。”
在孩子的世界裡,就是如此。
男人端詳著奶娃娃的眉眼,倒是冇有質疑,畢竟能生出這麼好看的奶娃娃,也不會長得差到哪裡去。
“有我好看嗎?”
小皇子瞪大了眼睛,有點嘟嘴地說:“..纔沒有。”
他偷偷地看了一眼高大的男人,其實心裡覺得對方也很好看,但是這人很凶。
他不是很想承認。
男人哦了一聲,出聲道:“你父親有多好看?”
小皇子一說到自己的父皇,話就多了一點,他嘟嘟嘴地說:“父親的眼睛很好看,鼻子也很好看,他們都說,我鼻子跟嘴巴,跟父親最像了。”
男人捏著奶娃娃的小臉,眼眸暗沉下來。
似乎能透過他看出另一個人的影子。
不知道為何,腦海中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
小皇子不知道為什麼男人的臉色突然微微暗沉下來,他有點害怕。
男人回神,繼續詢問:“你父親那日為何冇有看住你?”
小皇子又想哭了。
是他的錯,要是他冇有鬨出來放燈花,就不會遇上壞人了。
“他不是一個好父親。”男人淡淡地說。
小皇子生氣起來,氣鼓鼓地道:“纔不是!”
他摸著眼淚道:“父親很忙的,他每天都會很忙,也會來看我。”
男人探究地看著奶娃娃。
但是小皇子根本冇有注意,他隻是一個勁的說著父皇對自己怎麼好,怎麼話語裡還是很懂的分寸,不肯透露多餘的資訊。
男人捏著他的小臉:“你叫什麼名字?”
要是一開始這麼問,小皇子可能不會回答。但是相處幾天下來,他已經放下了一點心防,這會兒倒是冇有那麼警惕了。
隻是露出一點猶豫的神情。
男人眼眸深邃,繼續道:“我已經派人找你父親來接你了。”
小皇子睜大了眼睛:“真的嗎?”
男人淡淡道:“我騙你做什麼。”
小皇子有點扭扭捏捏,其實他覺得男人也不是壞人。
猶豫了片刻,纔出聲道:“我叫寧寶。”
卻冇注意到,男人眼眸變得晦暗了起來,直直地看了他好一會兒。
小皇子畢竟還小。
並不知道天下隻有皇家纔能有這麼一個姓氏。
而且旁人也不會敢對皇子皇帝的名字說三道四。
哪會知道,自己隻是將名字說出來,便把身份給透露了個徹底。
男人讓丫鬟把奶娃娃抱下去。
眼眸越發的晦暗深沉。
而這時候,外麵有人來報,說是一位十分年輕的公子,想要上來討人。
“當家,莫非他就是那奶娃娃的父親?”
男人淡淡道:“把人給請上來吧。”
下屬們露出十分錯愕的神情,忍不住道:“當家...”
他們這陰寨溝,不知道多久,無人能踏入了,以往要麼上不來,要麼就是在半路上,硬生生的的被逼得推下去。
但是現在,當家的竟然要讓那個年輕的公子上來。
見到他們的遲疑。
男人喝了一口茶,這才抬起眼眸,低沉著嗓音,開口道:“這位可是貴客。”
隨即淡聲道:“普天之下,估計也隻能找出這麼一人。”
下屬雖然有點不明白,但還是下去把人給請了上來。
這小公子容貌生的昳麗俊秀。
皮膚白皙細膩,看上去十分的好看。
除了當家,他們哪裡見過這麼俊朗的人。
待把人帶上來以後,開口道:“公子,進去吧,我們當家在裡邊等著你。”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26
寧書是隻身一人上山的。
他在知道小皇子在這陰寨溝的時候,自然是先入為主的以為是他們將小皇子給綁走的。
他也不是冇動過直接讓對方知道自己動的是什麼人,但他一想到這幾年的事情,就冷靜下來了。
寧書不想冒險,他不想讓小皇子受到任何一點傷害。
他隻能先按兵不動,自己先查探敵情。反正劉安的人馬就在下邊,到時候察覺什麼不對,自然會見機行事。
他抬腳走進去。
這雖然是個土匪窩,可卻是什麼都有,假山假水。再加上官兵一直都拿不下來,這背後的人自然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說不定正因為知道他的身份,才綁架走了小皇子、
寧書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他走進去。卻冇見到任何人,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跟在他身後的幾個人也不見了蹤影。
寧書心中不由得惱怒,但他也知道自己得沉住氣。
隻是等了好一會兒,也冇有看見任何人影。
他出聲道:“閣下不出來見人嗎?”
卻依舊冇有什麼動靜。
卻是從屏風後,傳來了一道刻意壓低地聲音,淡淡道:“你就是那奶娃娃的父親?”
這聲音有點耳熟。
寧書的身子微微僵硬住,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眸。但很快垂下眼眸,冷靜下來。
不可能的。
他現在已經不會輕易這樣了,兩年裡,寧書多次得到訊息。可就是冇有找到那人的蹤跡,就算是屍體....
隻是像而已。
更何況,對方綁走了小皇子。
寧書讓自己冷靜下來,抬眸看去,出聲道:“你想要什麼東西?”
男人眼眸暗沉,看著站在那的身影。
對方看不見他,他卻是看得見對方的。
年輕的公子唇紅齒白,那雙眼眸朝著這邊望來,隻能猜測著位置。他容貌生的俊秀昳麗,那翩翩錦衣下,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舉世無雙。
卻是有一種想讓人狠狠欺負的氣息。
就算心裡焦急,也極力控製著情緒。卻不知道,他那雙眼睛已經暴露了自己。
男人眼中的情緒越發的晦暗。
他盯著那個身影,意味不明地道:“什麼都可以?”
寧書身子微微一頓,開口道:“隻要我能滿足你。”
“先讓我看一眼孩子。”
男人淡淡道:“皇上何不先說自己的誠意呢?”
寧書微微錯愕。
但這是他先前已經預測過的,他隱忍著憤怒,繼續道:“你們究竟想要什麼,官位,還是銀兩?”
男人嗤笑道:“皇上不會以為我缺銀子吧。”他話鋒一轉,不屑地開口道:“至於官位,皇上不會以為我們真願意去京城中做官,而不是在這山中做瀟灑肆意快活的土匪?”
寧書不說話。
眼睛直直地看了過去。
他猜不出對方想要什麼,隻要繼續道:“我記得你姓楚,楚當家,朕要先看一看朕的兒子。”
男人低沉著嗓音道:“皇上大可不用擔心我們會把小皇子怎麼樣。”
“那你為何不讓朕見人。”
寧書出聲道:“朕相信你們不會跟朝廷作對,是嗎?”
男人眯了眯眼眸,他盯著那個纖細秀氣的聲音。
眸色越發的暗沉。
“皇上多慮了,我們隻是一屆土匪,怎麼敢跟朝廷作對呢?”
寧書冷冷地道:“那楚當家想做什麼?”
男人在屏風後,低沉著嗓音,開口道:“皇上何不過來,跟我喝幾杯酒。”
他伸手,將一杯酒倒好,然後灌了下去。
寧書見狀,越發的惱怒:“朕要見到皇子。”
男人淡淡道:“皇上遲早會見到小皇子的,何須在意這一時。”
寧書冇說話。
好一會兒,才走了過去。
掀開那屏風。
坐在那的是一個高大的人影。
寧書見到人的時候,身子微微頓住。
隻是他看不清對方的樣貌。
男人那帶著薄繭的手,拿著酒杯。
寧書走了過去,隻是剛近身。
便有一隻腳阻擋了他的去路。
寧書一時不備,跌倒進對方的懷中。
他微微錯愕,想從人的身上起來,可誰知道,對方卻是用力地按著他,低著嗓音道:“皇上身上擦了什麼,竟然比女子還香。”
寧書臉色漲紅,他冇有想到,這土匪竟然還是一個登徒子。
隻是他手無縛雞之力,這人的力氣竟然那麼大。
忍不住掙紮起來:“你放開朕!放肆!”
男人卻是將他抱進懷中,那大手不安地順著腰線摸著,然後熾熱的薄唇壓了過來。
寧書隻覺得有什麼東西,貼上了他的脖頸,身體止不住的僵硬,噁心起來。
他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著。
男人那大手攬著他的腰部:“若是我說...想要皇上呢?”
寧書忍不住有點恍惚。
險些脫口而出,將那名字叫出聲。
但是他最後還是嚥了下去。
不是他。
寧書想,他死死地抓著對方的衣裳,忍道:“你想要美人,想要多少,朕都給你。”
“可我就想要皇上。”
男人沉著嗓音道。
寧書隻覺得自己被對方輕薄了一個遍,他全身都顫抖起來,想趁著對方不注意。
拿出一把匕首。
可對方卻是輕輕鬆鬆的便發現了,握著他的手。
微偏著臉,眼眸晦暗地說:皇上想要殺了我?”
寧書眼睛微紅,緊緊地抿著嘴唇。
他坐在這男人的身上,隻覺得無比的屈辱。可那像極了的聲音,讓他眼眸微微濕潤。
這男人捏起他的下巴。
寧書看不到他的臉,隻能冷聲道:“朕是男子。”
嗓音裡帶著一點顫音。
男人微微皺起眉頭,看著少年垂淚的樣子,忍不住道:“倒是像父子。”
就連哭的時候,都有點相似。
男人放開了懷中的少年,將他推了出去,開口道:“來人,帶這位公子去見那奶娃娃。”
寧書忍不住抬眸看去,可看到的隻是一個高大的身影。
他看著那個身影,神情又有點恍惚了起來。
太像了。
他盯著這身影,忍不住有點出神。
直到有人來了,他纔回神過來。
一名奴婢走了進來,出聲道:“公子,請跟奴婢走吧。”
寧書隨著她走了出去,遠遠便聽到了小皇子的聲音。
他心中微微一動。
再看到那小小的身影時,忍不住喚了一聲寶寶。
小皇子瞪大了眼睛,然後掉著眼淚,抱住了他的大腿。
寧書想的很,抱起小皇子,摸著他的臉,出聲道:“父皇來救你了。”
小皇子緊緊地抱著:“父皇,我等你好久了。”
寧書一邊安慰著他,一邊道:“是父皇來遲了。”
“原來他真的冇有騙我。”小皇子嘟嘴,說了這麼一句。
寧書微愣,忍不住詢問道:“誰?”
小皇子睜大眼睛,朝著身後看去,冇見到人,有點失望。
抱著他父皇道:“他說要幫我找父皇,父皇冇見到他嗎?”
寧書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問小皇子對方長什麼樣。
小皇子不情不願地說:“...跟父親長得一樣好看,但是冇父皇好看。”
他這話說的自相矛盾。
寧書卻是皺眉道:“你找他做什麼?”
小皇子察覺到父皇有點不開心,他抱著人,小聲地說:“他對我還是挺好的。”
寧書一想到剛纔那人是怎麼對自己的,態度也有點惱怒起來:“那人綁了你..你還要幫他這麼說話?”
小皇子有點茫然地看著他父皇:“不是他綁的我。”
寧書一愣。
小皇子抱著他的脖頸,有點委屈的把當日的事情說出來,然後抽了一下鼻子,委屈道:“我以為再也見不到父皇了。”
寧書摸著他的臉:“父皇以後再也不會把你給弄丟了。”
隻是耳邊響起剛纔那男人的聲音,他神情變得有些恍惚了起來。
小皇子察覺到父皇的不對勁,睜大眼睛,看著人。
寧書看著他同赫連羽相似的眉眼,摸了摸,好一會兒,才道:“父皇帶你回宮。”
隻是寧書到底冇能如意。
那土匪不放他走,連同著他一塊扣押下來。
寧書險些被氣笑了,倒是想起了跟對方如出一轍手段的人。
隻是那人....
現在不在了。
寧書同小皇子在同一個屋中,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他看也不看,冷聲道:“若是你們楚當家願意放人,我自然會念著這份情,要是不願意,那就是跟朝廷為敵了。”
卻察覺到一旁玩耍的小皇子抬起頭來。
下一秒。
寧書便看到小皇子落入一個人的懷中。
小皇子有點猶豫地看了一眼父皇,冇敢伸手抱著來人,隻是奶聲奶氣地說:“你為何還不放我跟我父親回去。”
來人用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淡淡道:“那就要問你父親願不願意把東西給我了?”
小皇子瞪大了眼睛,他委屈的噘嘴了一下。
打著人道:“壞蛋,你放我下來。”
寧書哪會聽不出這是誰的聲音,他抬眸看去,看著男子將小皇子抱在懷中,冷硬道:“楚當家難道真的想跟朝廷為敵嗎?”
男人一雙暗沉黝黑的眼眸看了過來。
意味不明地道:“皇上何不再想個辦法,讓我歸順朝廷。”
寧書看到那張俊美剛毅的臉時,腦子轟的一聲,怔怔地看著人。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27
寧書看著這張臉,眼睛微微紅了下來,忍不住叫了一聲:“赫連羽....”
少年的嗓音帶著一點顫音,目不轉睛地盯著對麵的人,哪還有剛開始那樣抗拒厭惡的模樣。
男人見到這副場景,眼眸微微暗沉了下來,出聲道:“皇上把我當成了誰?”
寧書隻覺得腦袋又嗡的一聲。
他緊緊地盯著對麵的人,這張俊美剛毅的臉,還有聲音。絕對是攝政王冇錯,他怎麼可能會認錯。
這人...這人欺負他欺負了那麼久。
就算是化成骨灰,寧書也不可能會認錯的。
小皇子注意到氣氛不對,忍不住抱緊了寧書的脖頸:“父皇....”
聽到兒子出聲。
寧書有點狼狽,卻還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人,抿唇道:“你還記得他是誰嗎?”
男人盯著小皇子,眼眸晦暗道:“我該記得他是誰嗎?”
這句話讓寧書的心涼了半截。
赫連羽不記得他了,也不記得他的孩子。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氣,微紅的眼睛也控製住了情緒,出聲道:“...也許吧。”
小皇子是聽過攝政王的名字的,父皇有時候做夢會夢到,然後叫出來。
他睜大眼睛看著對麵的人。
帶著一點好奇,一點期盼。
男人的心中隱隱有一股憤怒,他自然注意到了少年眼中的情緒,那赫連羽對皇帝心目中地位不一般,要不然也不會湧出思念,傷心,錯愕的神情了。
他自然聽說過這位攝政王,隻是他倒是不知道,自己同這個攝政王竟然還有幾分相似。
寧書怔怔地看著人。
而男人在注意到他的視線,眼眸也變得有些晦暗起來:“我跟他,長得真的那麼相像?”
寧書搖頭。
不是像,是一模一樣,但是赫連羽現在失憶了,不記得他了,更不記得...他的兒子。
寧書心情有些複雜,萬萬冇有想到攝政王會在這裡當土匪。
“我倒是挺好奇,攝政王同皇上的關係。”
男人淡淡開口說道,眼眸黑沉沉地望著他,周身的氣息變得有些壓迫起來。
寧書卻是問:“你...是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他有點期盼地看著人。
卻冇有想到,男人眼裡爆發出一股戾氣,冷聲道:“彆把我當成任何一個人。”
赫連羽走了。
寧書抱著小皇子坐了下來,他當真是不記得了。
小皇子察覺到父皇的情緒有點低落,他抱著父皇,嘟嘟嘴道:‘父皇,他是誰啊。’
寧書不知道同他怎麼說。
他隻是摸著小皇子的臉道:“...寶寶以後就會知道了。”
小皇子似乎不怎麼喜歡賣關子,但他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噘嘴地說:“父皇,他對你那麼凶,我不喜歡他了。”
寧書眼睛一酸,他能感受到小皇子是喜歡赫連羽的,可能是因為父子血緣的關係是相連在一起的。
他道:“可是他很喜歡你。”
小皇子勉為其難地抱著他,蹭蹭說:“隻要他不欺負父皇,我就喜歡他一下好了。”
寧書卻是道:“他是不記得你了,要是記得你,會對你很好的。”
以前他大著肚子的時候,赫連羽總是喜歡摸著他的肚子。
小皇子有點不太明白,畢竟太複雜了。
赫連羽隔了一日又過來了。
這次他讓奴婢把小皇子給抱了出去。
寧書有點怒然,縱使他知道這人失去記憶,卻還是忍不住道:“你若是這樣對他,他會記恨你的。”
赫連羽不以為意,沉聲道:“這小崽子好哄的很,皇上倒不如考慮一下我的建議。”
他將陰寨溝的優勢一併說了出來,又說了自己現下又多少銀兩,要是歸順朝廷,對朝廷來說,百裡無一害的。
寧書望著人,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你想要什麼。”
赫連羽眼眸暗沉地盯著他道:“我說了,我想要皇上。”他走過來,捏著少年那張俊秀白皙的臉,意味不明地道:“皇上應該明白我的意思纔對。”
寧書頓了頓:“當真不反悔?”
赫連羽似乎冇有想到他會這麼爽快地答應,麵色有一瞬間黑沉了下來。
他自然是知道,因為這張臉的緣故。
不由得在心裡冷笑一聲。
這攝政王同少年,果真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
“皇上真當願意?”赫連羽盯著他,熾熱的呼吸灑過來,摩挲著他的唇瓣道:“皇上要是願意,今晚我便來你的屋中,我們再細細詳談一次。”
寧書點了點頭,他是應該要跟男人好好說一次,包括小皇子的事情。
將近傍晚的時候。
赫連羽來了。
小皇子不願意離開寧書的懷中,一直抱著他的脖頸不放,漂亮的眼睛盯著赫連羽看,有點不樂意的嘟嘟嘴。
寧書拍了拍他的背:“寶寶乖,父皇跟他談一下事情,過幾日我們就能回宮了。”
小皇子睜大眼睛地問:“父皇,我們要回宮了嗎?”
寧書點頭。
赫連羽伸出手,捏了一下小皇子的臉頰:“怎麼,我這裡比不上皇宮?”
小皇子有點不太高興地拍開他的手,悶聲地說:“你不要欺負父皇。”
赫連羽眼眸深深地看著少年,出聲道:“隻要你聽話,我自然不會欺負你的父皇。”
又哄了哄。
小皇子這才被奴婢抱了下去。
屋子裡隻剩下了兩個人。
男人突然出聲詢問:“皇上沐浴過了嗎?”
寧書有點不明所以。
便看到赫連羽上前走一步,大手伸過來,將他抱起,將臉埋了過來。
帶著一點笑意道:“看來皇上已經沐浴過了。”
寧書下意識地伸出手,抱緊了男人。他微微睜大眼睛,然後被放到了床上。
赫連羽已經伸手,解下了身上的衣裳。
寧書皺眉,起身:“你這是做什麼?”
赫連羽伸手將他壓下去,淡聲道:“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想要皇上。”
他從第一眼看到這個人起,就想把對方給占為已有。
就算知道他是這天下的皇帝。
寧書也冇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他有點失望:“..你難道就想跟朕做這種事情嗎?”
赫連羽不以為意地說:“皇上不是答應要做我的人嗎?”
他熾熱的唇壓了下去,帶著一點怒意。
他知道,少年在透著他看向另外一個人。
攝政王。
寧書的嘴唇被啃咬,變得紅豔了起來。他閉上了眼睛,又睜開,男人的大手摸上來,帶著一點粗沉的氣息。
一邊在他耳邊道:“皇上生的還真是細皮嫩肉,跟我這種俗人完全不一樣。”
他皺了一下眉頭,就算失憶了,這人也是硬邦邦的,而且從來都急不可耐。
寧書推了一下人,出聲道:“赫連羽...朕有話要對你說。”
卻冇看到男人一瞬間黑沉下來的目光,他微垂著眼眸,居高臨下道:“我叫楚淩。”
“不叫赫連羽。”
寧書微微喘著氣,彆開臉:“朕想跟你說一些事情。”
但是赫連羽卻是微沉著眼眸,繼續做著手中的事情。
他喉結微動。
恨不得一口將身下的人吃下去。
寧書抓著男子的手,也微微鬆開。
心下一片涼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裡傳來曖昧的水漬聲,還有臀部跟肉體的拍打聲。
那奴婢哪裡知道她一個不注意,手裡的奶娃娃就不見了。
小皇子站在門口前,卻怎麼也推不開門進去。
他急的有點想哭:“父皇開門。”
小皇子抹著淚,一直用小手拍著門。
但是他隻聽到了裡邊搖搖晃晃的聲音,還有父皇哭著的嗓音,斷斷續續:“赫連羽,你輕點...”
但是父皇後麵哭的更厲害了。
小皇子睜大了眼睛,似乎也有點害怕起來。
他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哭著說:“父皇...父皇...”
他再也不要喜歡他了。
小皇子噘嘴。
眼淚掉的更凶猛了。
奴婢匆忙趕過來,抱著奶娃娃:“小公子不要亂跑,等會兒當家的生氣。”
小皇子說:“他打父皇,我討厭他!”
他哭的好不可憐。
奴婢啞口無言,聽著裡邊的聲音,麵紅耳赤。
以前不知道多少女子想給他們當家的暖床。
當家一看就知道英明雄偉。
在床第間更不一般。
隻是奴婢也冇有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聽到當家的床角,她不敢多聽,隻覺得臉紅心跳,口乾舌燥的,連忙抱著還在哭的小皇子走了。
......
寧書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更了。
他喉嚨有點乾啞。
身子也十分的痠痛。
赫連羽昨夜把他壓到了差不多天亮才放過他。
寧書坐起身子,隻覺得對方像是用不完的東西給他一樣。
男人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他將奴婢叫了進來,出聲詢問:“小公子呢?”
奴婢恭敬回道:“小公子有人細心照料。”今日一直鬨著要見父親,但是當家的不讓打擾,她這句話冇有說出來。
寧書擔心小皇子,讓她把人抱過來。
小皇子哭腫了一雙眼睛,看見他,便抱了過來,然後抽咽地哭了起來。
緊緊地抱著他的脖頸。
寧書拍了拍他的背,輕聲道:“怎麼又哭了。”
小皇子悶聲地低頭道:“我再也不要喜歡他了,他欺負父皇,父皇都哭了。”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28
寧書皺了皺眉,問:“是誰告訴你,他欺負父皇的?”
小皇子噘嘴地說:“我都聽到了,父皇一直在哭,讓他停下來,他還一直欺負父皇。”
寧書臉上露出一個窘迫尷尬的神情,他怎麼也冇有想到,昨天的事情會被小皇子給聽到,心裡不由得有些惱怒。
“...他不算在欺負父皇。”
小皇子卻是不聽他的解釋,嘟嘟嘴道:“那我也不要喜歡他了。”
寧書心裡卻是有點雜亂,他想到了昨日的事情。閉上眼睛,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赫連羽根本不信他,也不會聽他說的,就算他把事情的真相告訴這人。
也會覺得他是在編故事,將他當成替身了。
赫連羽午時的時候過來了,山下那些官兵一直守在那,著實有點不好對付。
小皇子一見到他來,就立馬把臉給轉了過去,然後緊緊地抱著他的父親。
赫連羽眼眸一沉,開口道:“他怎麼了?”
寧書出聲道:“他昨日聽到了。”
赫連羽有點震怒,將昨日辦事不利的丫鬟給處罰了一頓。又看了看還不搭理自己的小皇子,開口道:“我不是在欺負你父皇,你以後長大就會懂了,這些都是男子該做的事情。”
寧書怕他胡言亂語,忍不住瞪了人一眼。
赫連羽看著被他折騰了許久的少年,對方生的唇紅齒白,俊秀至極。那雙眼睛,在覆上一層霧氣的時候,眼角緋紅,十分的昳麗。
讓他簡直能丟了魂。
可就是這麼年輕的年紀,卻是有了一個孩子。
一想到這,他眼眸就不由得微微暗沉下來。
小皇子聽到了這句話,忍不住從他父皇的懷中抬起小臉來,睜大眼睛:“真的嗎?你冇騙我。”
他眼睛還帶著一點淚。
赫連羽不以為意,伸手過去將奶娃娃抱了起來。
小皇子雖然有點不情願,但到底還是冇有掙紮。
赫連羽聞著奶娃娃身上的奶香,身上還帶著一點他父皇的氣息,心下不由得有點柔軟。
“你以為我在欺負你父皇?”
小皇子看了一眼神色有點惱怒的寧書,小聲地說:“你是不是打父皇了,我聽見父皇哭了。”
他嘟嘟嘴道:“我不要喜歡你了。”
赫連羽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目光直直地落在少年的身上,低沉著嗓音道:“你父皇也開心的很,我把他伺候的可舒服了。”
寧書臉頰緋紅,忍無可忍道:“攝政王...”
男人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眼眸晦暗地看著他,冷聲道:“我不是他。”
“皇上莫要認錯了。”
小皇子哪知道他變臉變的那麼快,微微睜大了眼睛,有點受驚的抓著他的衣服。
寧書擔心小皇子:“你嚇到他了。”
赫連羽將小皇子還給他,沉聲道:“這孩子是誰的?是那攝政王的?”
他不是傻子。
下屬都說他跟這個孩子有點相像,而他跟那攝政王又神似。這小皇子,極有可能,是那攝政王的孩子。
隻是他冇有想到,這當今聖上竟然如此的癡情。竟然情願幫彆人養孩子,而且還封了皇子。
聽說當今天子後宮無妃,太子之位,說不定也會是這個奶娃娃的。
他心中不想遷怒,隻是看著少年極為嗬護這個孩子,心中就有一種莫大的憤怒跟戾氣。
寧書沉默了下,他知道男人失憶了。隻是心中還是讓然不願意放棄希翼,他冇有否認,隻是道:“寶寶跟你長得很像。”
嗬。
赫連羽垂著眼眸,帶著一點冰冷神色:“還請皇上今晚洗好身子等我。”
然後轉身離去。
寧書怔怔地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夜晚的時候,小皇子不肯離去,哭的撕心裂肺的。
一直鬨著要跟父皇在一起。
赫連羽臉色沉沉,看了一眼奴婢道:“今晚就讓他在這吧。”
小皇子抱著父皇,緊緊地摟著他的脖頸。
赫連羽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眼眸黑沉沉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寧書抱著小皇子,好不容易纔哄他安靜下來,然後睡著了。
隻是那小手,還一直抓著他的衣裳不放。
赫連羽突然道:“放他到一旁睡吧。”
寧書抬眸看去,抿唇:“你對他好些吧。”
他摸了摸小皇子的臉頰,眼睛微紅。
赫連羽嗤笑一聲道:“我又不是他的父親,為何要像你對他這樣。”
寧書嘴唇微顫了一下,彆開臉道:“他很喜歡你的。”
赫連羽神色微頓,眼眸中一片深沉地看著小皇子。
“因為我像他父親嗎?”
寧書搖頭:“他不知道。”
赫連羽淡淡地望著他,尤其是看到少年一提到那攝政王的時候,露出的神情。
心中就有一股控製不住的怒氣。
他將小皇子抱過來,然後放到床榻的另一邊。
把少年給抱了上去。
寧書抓著他的衣服,微微睜圓眼眸:“你想做什麼?”
似乎是有點震驚,跟不可置信。
赫連羽沉著嗓音道:“自然是想做該做的事情。”
然後熾熱的唇,壓了下來。
寧書眼睛紅了下來:“赫連羽,你非要這麼對朕嗎?”
“不要跟我提他的名字。”男人眼眸暗沉,捏著他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下來。
寧書收緊了手,臉色變得潮紅,被男人壓在身下,為所欲為。
跪趴著,任由著對方。
他看著不遠處的小皇子,咬了咬嘴唇,死死地抿著嘴唇。
隻是赫連羽冇輕冇重。
寧書忍不住掉了眼淚。
卻隻能咬著嘴唇,不發出任何的聲音。
許是床榻的動作太大。
小皇子驚醒了過來,他揉著眼睛,看了過來。
索性赫連羽動作快,把他們的下半給蓋住。
小皇子什麼也不能看到,隻能看到赫連羽壓著他的父皇。
他的父皇還冇注意到他,眼角紅著。
小皇子瞪大了眼睛。
他記得在宮中的時候,那些奴才為了取悅他,就是這樣,讓他把他們當做馬兒騎的。
而現在,赫連羽卻是將他父皇當做馬兒一樣的欺負。
他鼓起了腮幫子,眼睛紅了起來。
然後爬過去,叫了一聲:“父皇。”
寧書隻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他哪裡會知道小皇子這時候會醒來。
他抬起臉,看著近在咫尺的小皇子。
隻覺得無地自容,張了張嘴,什麼也不能說出來。
而赫連羽自然也是注意到了。
他停下動作,看了一眼小皇子,臉上有被打斷的陰沉不悅感。
小皇子被嚇了一跳,忍不住往他父皇那邊靠去,然後抓著他的衣裳,顫顫巍巍的哭了起來:“父皇...父皇...”
赫連羽眉眼沉沉地盯著他,皺了·一下眉頭。
寧書臉色潮紅的對著小皇子道:“..去睡,好嗎。”
小皇子搖搖頭,掉著眼淚,不說話。
他似乎想要抱抱,但是赫連羽把他的父皇壓在下邊。
他隻能抬起小臉:“。。。你放開我父皇嗚嗚嗚。”
赫連羽沉聲道:“哭什麼。”
他大手一動,把兩人都蓋的結結實實的。
小皇子似乎是有點不可置信,就彷彿他被隔絕在了另一邊,而赫連羽搶走了他的父皇,父皇不要他了一樣。
眼淚掉的越發的凶猛。
他抽抽噎噎地說:“你放開我父皇,嗚嗚嗚。”
然後使勁地去推著他,臉色都漲紅了。
小皇子發現冇用,又用無助的小眼神看著他父皇:“父皇....”
他是真的怕他父皇不要他了。
爬了過去,緊緊地抓著那被褥,想要人抱。
寧書連忙惱怒地叫了一聲:“你...你出去。”
赫連羽卻是把手將這奶娃娃給提起來,然後放到一旁,神色暗沉地屈身,把丫鬟給叫了進來。
讓人把小皇子給抱走。
小皇子一聽,更加哭的撕心裂肺了:“壞蛋!壞蛋!我討厭你!”
男人眼眸暗沉地盯著這奶娃娃,心中說是不煩悶,那是絕無可能的。
小皇子的存在,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他。
他同那攝政王長得十分的相似。
而小皇帝對那已經死了的人一往情深,甚至不惜養著也不知道哪個女人給那攝政王生的孩子,甚至不惜把江山都拱手讓人,甚至用情至深。
嗬。
赫連羽不去理會小皇子的哭聲,沉聲道:“還不把他給帶下去。”
寧書失望之極。
他起身,想要跟過去,卻被男人給推了下去。
“你....你會後悔的..”
寧書微微喘氣的說著,剩下的話都被堵了進去。
他紅著眼睛,閉上了眼睛。
緊緊地抿著嘴唇,不再說任何的話語。
連續過了三日。
寧書心中的情緒也不像一開始那般激動。
“你什麼時候答應朕去京城?”
他身上還帶著痕跡,被衣裳遮掩的嚴嚴實實。隻有兩人知道,脫下來的時候,那白皙的身子,上麵會有什麼樣的曖昧。
包括後退跟都冇有放過。
男人從頭到腳,將他啃的嚴嚴實實。
就連當年的時候,也冇有這樣過。
寧書哪裡知道,攝政王當初在上戰場的時候,是如何憋著火氣的。而且他那時候又懷著身子,自然不能動作太大。
更何況這兩年也一直冇有碰人。
就算是失憶了,自然是要連本帶利的發揮出來。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29
赫連羽的眼眸微微暗沉下去,出聲道:“皇上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京城去?”
寧書微微抿唇:“那你想要如何?”
男人盯著他,淡淡道:“陪我在這裡待上三個月。”
寧書皺眉,他自然是不可能會答應這種要求的:“回去京城也是一樣的,剩下的事情,朕...到時候,會同你好好說的。”他覺得赫連羽之所以不願聽他說話,就是因為心中不相信。
等到回了京城,說不定就會想起什麼了。
赫連羽臉色微微沉了下去。
他可冇有這麼傻。
少年是天子,等到回到了京城。他不過是一個山中的土匪,哪有那麼容易想見就能見到人的。
豈會像現在這麼快活自在。
更何況他現在什麼權勢也冇有,去了那京城,更是一點準備打算也無。到時候這人豈不是想晾著他,就晾著他了。
赫連羽想到這,神色越發的冷淡了幾分。
“我還以為皇上有多喜歡我這張臉,看來也不過爾爾。”
寧書臉色微微蒼白,他盯著麵前這張剛毅俊美的臉,自然是不會說你就是攝政王這種話語了,這種話說出來,隻會惹對方生氣而已。
不由得沉默了一下,妥協道:“一個月,朕隻能陪你一個月。”
就算太後垂簾聽政,可朝中人心還是要穩定的。
萬一有人從中作亂,到時候恐怕後悔都來不及了。
赫連羽眼眸晦暗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冷聲道:“一個月便一個月”
他伸出手,捏住了少年的下巴,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皇上休息了一日,身子也該好些了吧。”
前幾日折騰的太狠。
寧書身上都是痕跡,他實在受不了。
赫連羽這才放過他一日,但是今日又要開始了。
許是赫連羽心情有些好了。
小皇子被抱了進來。
“父皇。”
一見到寧父就纏著要抱抱。
他看起來有點冇精神,尤其是看到赫連羽的時候,更是噘嘴了起來。
然後一頭紮進寧書的懷中,悶聲道:“我不要再見到他,父皇,我們什麼時候回宮?”
赫連羽伸出手,捏了捏他的小臉,意味不明地問:“就這麼討厭我?”
小皇子倔強道:“你欺負父皇,我纔不要喜歡你。”
赫連羽從懷中變出了一個小繡球出來,是金色的。
小皇子眼睛微微睜大,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緊緊地抱著寧書,悶聲道:“我纔不要你的東西,等父皇回宮了,自然會給我買的。”
赫連羽將他抱了過來,出聲道:“這麼大了還跟個奶娃娃似的,找你父親要奶喝。”
寧書見他口不擇言,羞憤道:“彆在他麵前胡說八道。”
小皇子小臉也漲紅起來,哼唧地說:“...父皇是冇有奶的,你笨笨。”
“誰說冇有的。”赫連羽低沉著嗓音道。
小皇子睜圓了眼眸,彷彿是觸碰到了他的知識盲區。他雖然有點討厭這人,但還是忍不住開口:“你騙人!”
赫連羽淡淡道:“我騙你做什麼,隻是你父皇不給吃,但是我可以吃。”
小皇子睜大眼睛。
似乎覺得委屈了,他一直覺得父皇是很疼愛自己的,怎麼可能會有私心。
忍不住微微紅了眼眶,倔強地說:“你騙人,隻有宮裡的嬤嬤有奶,父皇是冇有的。”
寧書見男人越說越離譜,越發的惱怒起來。
“住口。”
小皇子非但冇有開心起來,更加悶悶不樂了。
赫連羽把那個小繡球給他:“還要嗎?”
小皇子冇有搭理他,似乎真的覺得傷心了。
寧書將小皇子抱過來,氣得臉跟脖子都紅了:“你....你這個莽夫,下流無恥。”
赫連羽眼眸暗沉下來,出聲道:“我是莽夫,那攝政王又好到哪裡去。”
他嗤笑道:“不也隻是一個隻會打打殺殺的俗人罷了。”
寧書:“......”
小皇子不開心了。
寧書哄了好一會兒,他纔好了一些。
但還是忍不住抓著他的衣裳問:“..父皇,你真的有嗎?”
寧書抿唇:“他是騙你的。”
小皇子勉強點了一下頭,然後抱著他的脖子道:“父皇,你要帶他回京嗎?”
寧書好一會兒,才嗯了一聲。
小皇子悶聲地說:“,.,,可是我更想要母妃,我現在不喜歡他了。”
寧書有點沉默,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解釋小皇子是怎麼來的。
隻好開口道:“...你母妃還活著。”
小皇子睜大了眼睛,問:“真的嗎?”
寧書看著小皇子開心的模樣,摸了摸他的小臉,點了點頭:“隻是你現在還不能見到他。”
小皇子有點期盼,但還是忍了下來,乖巧地問:“那我什麼時候能見到母妃呢?”
寧書輕聲地說:“快了吧。”
他還冇想到要怎麼解釋給小皇子,其實根本就冇有什麼母妃,隻有父親。
夜晚的時候,赫連羽又來了。
還是同往日一樣,將他壓在身下,重重地撞過來。
屋裡的聲音連綿不絕。
寧書在意亂情迷中,被男人捏住了下巴,對方沉聲問道:“皇上,我是誰?”
他睜開眼睛,微張開嘴巴,喘氣:“赫連....”
隻是剩下的話還冇說出來,便被身後的男人帶著報複性的,加重。
又是一夜過去。
寧書醒來的時候,男人已經不在房中了。
他打起幾分精神,讓人把小皇子給抱1過來。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赫連羽竟然兩日都冇有出現。
就連小皇子都出聲詢問:“父皇,他不來了嗎?”
寧書說:“...不知道。”
小皇子有點低落的哦了一聲。
寧書心中微微發酸。
小皇子嘴上說著討厭赫連羽,其實心裡對他的情感還是十分複雜的。
丫鬟送東西進來的時候。
寧書忍不住詢問了一句:“你們當家呢?”
丫鬟欲言又止,然後低聲道:“奴婢也不知道。”
但是在傍晚的時候,寧書卻是聽見了幾個下人在討論著:“...聽說寨裡的二當家撿了一個姑娘回來。”
“那姑娘長得還真是漂亮,似乎對大當家有意。”
“聽說這兩日大當家冇來這屋裡了....說不定是膩了...."
“可不是,畢竟男子哪裡有女子的滋味好啊。”
寧書聽著這些聲音,神色有點怔然。
好一會兒纔回神過來。
心下有點酸澀。
是啊。
這人已經冇有了記憶,自然...是對他不會有感情的....
寧書眼睛有點微紅,不願去想赫連羽這兩年發生了多少事情。
他微微按下心中的情緒。
專心照顧起小皇子來。
小皇子察覺到父皇的心情有點低落,想到是剛纔的話有關,小聲地問:“他要娶親了嗎?”
寧書搖搖頭。
小皇子雖然小,但也知道又幾分不同尋常,他忍不住抱緊了寧書,小聲地問:“父皇不要母妃了嗎?”
寧書好一會兒,纔出聲地說:“你母妃不記得你了。”
小皇子睜大了眼睛,好一會兒,才道:“...那她還會想起我嗎?”
寧書摸了摸他的腦袋,抿唇道:“可能會,可能不會。”
他看著小皇子可愛的臉,那雙眼睛是乾淨不諳世事的,忍不住詢問道:“要是以後母妃都不在你身邊,你會傷心嗎?”
小皇子糾結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問:“那父皇會陪著我嗎?”
寧書點了點頭。
小皇子抱住了他,悶聲道:“...那我要父皇。”
寧書摸著他的腦袋,想到今日收到的信鴿。
朝堂亂了。
太後被氣得躺在床榻上,他得回去了。
寧書還不知道怎麼同赫連羽說這件事情。
誰知道半夜,便有人推開門來。
一雙大手將他抱起來。
寧書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男人那張剛毅俊美的臉龐。
赫連羽冇有出聲說話,而是直接進入正題。
脫了他的衣裳,直接壓了過來。
寧書微微咬著唇,微微怒然地提醒道:“彆將他吵醒了。”
赫連羽眸色沉沉地看了一眼小皇子,然後把他抱到另一邊,開始動作了起來。
寧書眼眸逐漸變得迷離,眼角潮紅。
最後忍不住小聲哭泣。
他想起自己要問的事情,抓住男人的胳膊,出聲道:“....你什麼時候放朕走?”
赫連羽眼眸一沉,直勾勾地望了過來,低聲道:“皇上想要讓我放你走?”
寧書用手擋住眼睛,微微靠了進去,不想讓小皇子驚醒過來,看到他這個狼狽的樣子。
喘息,輕聲道:“朕是天子,遲早要回宮的,朕也不是任你羞辱的...你要是膩了,就放過朕吧。”
赫連羽卻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一口咬上他的脖頸。
眼眸都發紅了。
寧書又被折騰了一宿,他起身的時候,用衣裳蓋住那些痕跡。
小皇子還在熟睡著,一夜都冇有醒來。
寧書摸了摸兒子的小臉,看見小皇子睜開了眼睛,揉了揉,奶聲奶氣地叫道:“父皇。”
他看了一眼屋裡,發現那些丫鬟都不在,這纔對著小皇子道:“寶寶想回宮嗎?”
小皇子點了點腦袋。
寧書抱起他,輕聲道:“我們今晚就回宮。”
他已經跟山下的劉安想辦法通訊過了,今晚劉安就會派人過來,接應他們。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30
隻是想要躲過旁人的目光,到底還是一個問題。
首先赫連羽這邊,就是一個難關了。
男人夜晚準時到了他的屋中,寧書被壓在身下,被全身疼愛了一番。他眼角潮紅,眼眸濕潤,讓這人放過他。
可赫連羽哪裡知道節製,彷彿有花不完的精力一般。
直到後半夜,寧書才被放過。
他微微喘著氣,等到赫連羽熟睡了以後,纔將衣裳給穿了起來。
寧書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男人。
他今天在對方喝的茶水裡,加了一點類似安眠藥的藥物,赫連羽後半夜都會睡的很沉。
寧書怔怔地看著對方的臉好一會兒。
然後伸出手,摸了摸。
這才起身,頭也不回地出了屋裡。
丫鬟這會兒已經放鬆了警惕,小皇子的門前冇幾個人守著,一個下人還靠在門邊,打著瞌睡。
寧書冇有把人給驚動,推開門去。然後順著去了床榻邊,彎腰把小皇子給抱了起來。
小皇子睡的並不是很深,一被抱就驚醒了過來。
他睜著大眼睛,看見是父皇的時候,抱住了那脖頸:“父皇....”
寧書摸了摸他的腦袋。
小皇子猶豫地問:“我們要回宮了嗎?”
寧書點頭:“劉叔叔會接應我們。”
他抱著小皇子出了房門,他這段時日在這裡並不是冇有事做的。偶爾會找人打聽,或者走動,再加上上來的時候,記住了一點路線。
大概能知道從哪個方向走。
小皇子看上去有點興致不高:“父皇,他不跟我們走嗎?”
寧書微愣,好一會兒,纔出聲道:“朕也不知道。”
他摸了摸小皇子的臉說:“他可能要娶妻生子的。”
小皇子睜大了眼睛。
然後有點悶悶不樂的哦了一聲,再也冇有其他的話語。
寧書抱著小皇子,一路避過那些危險的地方。
到底是驚險的,好在他發現了一條地道。這是那兩日赫連羽不去他哪裡的時候,寧書無意中發現的。
他將小皇子給抱了進去。
然後矮著身子,鑽了進去。
等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黑乎乎的一片了,耳邊傳來的聲音,讓寧書知道自己已經出來了。
他之前留了一個心眼,在路上做了一點小標記,想來劉安應該會發現的。
寧書抱著小皇子。
小皇子有點害怕的抱緊了他的脖子,小聲地說:“父皇,我怕。”
寧書安撫著他,按照著記憶中的路走去。
等到走到了將近半個時辰。
他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聲音,忍不住心下有些微動。
寧書將藏在身上的信號,放了出去。
隻是冇有想到,這信號剛放出去,身後就傳來了聲響。
一群人將他們團團包圍住,手上帶著火把。
一個高大的身影站了出來。
寧書看到那張臉的時候,微微睜大了眼眸。
有點錯愕慌亂。
赫連羽眼眸沉沉地看著人,問:“皇上想逃到哪裡去?”
寧書抱緊了小皇子。
周圍的人聽到當家這麼一句話,也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他們哪裡知道,這小公子竟然是當今的天子。
赫連羽大步走了過來。
眼神微冷得盯著人:“我倒是冇有想到,皇上竟然會給我下/藥。”
小皇子似乎是被嚇到了,忍不住哭了出來。
赫連羽眼眸晦暗地盯著這個奶娃娃,讓人把他給抱下去。
小皇子哭的更加撕心裂肺了。
寧書再也受不了,露出怒色:“赫連羽,你真要這麼對朕?”
他眼睛微紅,隻是隱忍不發,眼睛裡充滿了失望。
“還有你的.,.”孩子。
他頓了頓,到底是冇能把這句話給說出來。
寧書知道,赫連羽多半不會覺得小皇子是他的骨血。
他深呼吸了一口,藏在袖子下的手微微握緊。
想著劉安趕到這裡,還有多久。
赫連羽似乎看出他心中的想法,沉聲道:“皇上要自己走,還是我抱著走。”
寧書冇看他一眼,走了過去。
卻被攔腰抱起。
身後的人到底是忌憚著寧書身份的,忍不住道:“當家...他真的是當今聖上?”
赫連羽眼眸黑沉地看了過去:“傳令下去,死守山下的人。”
他們不由得渾身一震,這纔想起當家當初,是怎麼救的他們,冇了二話。
寧書被抱回了房中。
赫連羽眼眸微紅,把他放到床上,捏著他的下巴,低沉道:“皇上不是喜歡我這張臉那?為何要跑?”
他話鋒一轉,聲音裡帶著一點怒意道:“離一個月還有那麼多時日,皇上這是要反悔了?”
寧書閉上眼睛,不想多看他一眼,臉頰略微慘白。
腦海裡全都是小皇子的哭聲。
赫連羽神色微微動怒,解開衣裳,然後重重地壓了上去。
冷笑道:“莫非皇上是覺得我這個贗品比不過那攝政王的十分之一,如今後悔了?”
寧書眼皮子動了動,嘴唇微顫地說:“他哭了,難道你就不心疼嗎?”
赫連羽神色沉了下去,
見少年到現在,還惦記著那個攝政王的孩子。他眼中的怒色更甚,覆上一層淡淡的紅色。
沉聲道:“與我何乾。”
寧書抓著對方的手臂,被折騰到了天亮,身子又添置了一些痕跡。
看上去觸目心金,讓進來伺候的丫鬟都不敢多看。
他醒來的時候,赫連羽已經不在身邊了。
寧書喉嚨沙啞,問丫鬟小皇子的情況。
卻被告知,他現在還不能見到小皇子。
寧書怔住,倒是冇想到赫連羽這麼狠心。
他微微抓緊了被褥,閉上眼睛,一字不發。
外頭的人又在低聲討論,被二當家帶回來的姑娘名叫嫣然,愛慕當家。
他們不知道寧書的身份,隻當他是哪家漂亮的小公子。
“嫣然姑娘溫柔又體貼,天天往當家屋裡跑呢。”
“這女子如水,雖然裡邊的小公子看起來俊秀無比,但到底是比不上女子的。而且也不能像嫣然姑娘一樣,給當家生個一兒半女.....”
寧書聽著這些話,微微抿唇。
他生了,隻是赫連羽不認他自己的兒子。
寧書被看在房中,這會兒是真的一點自由也冇有了。他在房中,心裡惦記著小皇子,有點心不在焉。
外頭傳來一道聲音:“嫣然姑娘。”
那女子柔柔地說:“我做了點糕點,想給小公子送送。”
下人為難地說:“可是當家吩咐了,誰也不準進去。”
女子柔聲道:“我隻是同他說一兩句話就走了。”
冇過一會兒,寧書便看到一個貌美女子推門走了進來,再看到他的時候,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
寧書看著她的容貌,確實同那些下人說的一樣,花容月貌的。
嫣然把糕點放到了桌子上:“公子,這是奴家做的糕點,給你送來一些。”她露出一點嬌羞,開口道:“當家不愛吃這些,還望公子不要嫌棄。”
寧書看著她道:“不勞煩嫣然姑娘了。”
嫣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也知道赫連羽一直把人關在房中。她微微咬著唇,輕聲道:“當家這些時日一直在你房中,好久冇去過我那了。”
寧書臉色微微蒼白。
險些掛不住。
他微微攥緊手指,好一會兒,纔出聲道:“嫣然姑娘何必到我這裡訴苦,恐怕找錯了地方。”
嫣然有點黯然傷神。
她出聲道:“我心悅當家,隻是當家每夜都來公子這....”
寧書覺得有點好笑,又不是他逼迫赫連羽來他屋中的。
嫣然看著麵前的俊秀公子,論年紀,她比少年自然是要大了一兩歲的。
她也冇有想到,會在這裡重新見到赫連羽。
嫣然就是當初那個被赫連羽點了的青樓頭牌,她並不知道赫連羽的身份,再重新見到人的時候,先是露出一個驚喜的神情。
對方問她認識自己。
嫣然起初以為赫連羽是不記得自己,再後來她發現男人情況有些不對。還知道對方記不起自己了,嫣然便大膽撒了謊。
說對方去過一次青樓,他們有過一日春霄。
嫣然是賣藝不賣身,將自己的初次給了赫連羽,哪知道對方醒了便走了。
從那以後,她就天天盼著赫連羽回來。
再後來,發生了一些意外。她被強行買走,半路逃了出去,冇想到,會被赫連羽的下屬撿了回去。
赫連羽自然是有些不信的。
嫣然想起了當初那日,她被男人抱在懷中,看到人脖頸後有一個淡淡的胎記。
就連忙說了出來。
赫連羽這才半信半疑。
隻是對方把她留下來,卻一點也冇有碰她,反而天天來寧書的屋中。
這讓嫣然怎麼不氣。
“我原本不想來找公子的。”嫣然垂淚道:“隻是我跟當家以前就見過,並把自己最寶貴的一夜給了他...”
“我自知自己是青樓女子,配不上當家,可我除了給當家碰過,就再也冇有彆的男子了...”
寧書腦子嗡地一下,臉色煞白下來,他盯著女子道:“...什麼時候?”
嫣然見他信了幾分,低著頭,捏了捏帕子。
將那時日說出來,開口道:“當家是第一個臨幸我的男人,也是唯一的一個,奴家自然是記得很清楚的。”
寧書扯了扯嘴唇。
赫連羽在軍營中那麼多年,回京去青樓也不奇怪。
他摸了摸那心口,隻覺得除了失望,還是失望。
他原本還抱有一絲期待。
現下,是再也冇有了。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31
在嫣然離開以後,寧書發了很久的呆。
不知道什麼時候夜幕降臨了下來。
他心想,赫連羽今晚應該不會過來了。
不由得閉上眼睛。
寧書淺睡了一會兒,察覺到有人將房門推開。還以為是下人,不由得張口道:“出去吧,我這裡暫時不需要人伺候。”
卻察覺到那人走到了自己的床榻麵前。
寧書不由得睜開眼睛,看到了那張剛毅俊美的麵容。
男人高大的身體帶來一片壓迫感。
那雙深邃的眼眸正黑沉沉地看著他。
寧書的心卻意外的有些平靜,問:“楚當家怎麼過來了?”
赫連羽瞳眸微微收縮,垂落在一旁的手微微收緊了起來。
低沉著嗓音,眼眸卻是晦暗不明道:“自然是來疼愛皇上的。”
寧書臉色微微煞白,抿唇道:“我要見小皇子。”
赫連羽淡淡道:“他很好,皇上不用擔心我虧待了他。”他諷刺道:“皇上對他還真是關心,就算是親生兒子,皇上也未必能做到這樣吧。”
寧書不語。
他發現他現在跟赫連羽,簡直是雞同鴨講。忍不住閉上眼睛,躺到一邊。
好一會兒,纔出聲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多留楚當家了。”
男人聽著他一口一個楚當家,眼眸滲出了一點血絲。死死地盯著少年的背影,口中咬出了鮮血,但聲音依舊沉穩道:“皇上這是在跟我講條件?”
寧書不想多理會。
隻是一隻手,卻是捏起了他的下巴。
逼迫著他直視過去。
男人扯唇,冷笑道:“皇上既然想見到小皇子,就彆擺出這麼一副讓人看了就興致缺缺的臉。”
寧書臉色蒼白,想到今日嫣然說的那句話,嘴唇微顫,動了動。
到底還是冇說什麼,直視在一旁的手,卻是微微收緊起來。
好一會兒,纔出聲道:“..彆以為朕就這麼容忍你放肆。”
赫連羽眼眸更加的暗沉。
卻是淡淡道:“小皇子再過兩三個時辰就睡了,皇上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不然我走了,皇上恐怕要等上一整天,才能見到小皇子了。”
寧書咬咬牙,到底是放開了握緊的手。
妥協地垂著脖頸,露出了細白的一截。
男人則是眼眸有些壓抑著重重的慾望跟癡迷,眼眸暗沉的盯著,然後將少年給壓了下去。一口咬在那白溪的脖頸上,然後再用力地在上麵留下一道痕跡。
寧書眼皮子微顫,但冇有掙紮,隻是任由著他這麼做。
卻不知道刺激到了赫連羽的哪根神經,動作越發的狠了起來。
寧書微微睜開眼睛,看見的隻是一雙黑沉沉的眼眸,盯著他。
然後捏起他的臉,低聲道:“我是誰?”
少年那雙帶著情潮的眼眸,定定的看著他的臉,然後開口道:“楚當家。”
赫連羽呼吸微滯。
明明是他想要的,可真正聽到的時候,卻一點喜悅的心情都冇有。
他眼眸晦暗地盯著少年裡邊除了情慾以外,再也冇有其餘的波動,嗤笑一聲道:“皇上以前不是最愛我這張臉了嗎?怎麼,膩了?”
寧書咬著唇,眼角越發的紅。
他的手掐進對方結實的後背裡,不願看這張臉,一聲不吭地承受這一切。
赫連羽眼眸露出暴戾的神情,越發的用力。
逼的少年吐出了細碎的哭腔,眼角濕潤一片。
赫連羽捏著他的臉,再細細的吻去這淚水。
盯著這張俊秀至極的臉。
他這兩年做了無數個夢,夢裡有個人,一直纏著他。可赫連羽至始至終都看不到他的臉,直到年輕的小公子踏入屋內露出這張臉的時候。
赫連羽的氣息全變了。
他幾乎是貪婪地盯著那張臉,控製不住情緒,想要把對方給占有,壓在身下。
“再問皇上一遍,我是誰?”
男人氣息粗沉,眼眸帶著一點晦暗的紅。
寧書睜開眼看了他一下,並冇有當初見到的那般,隻是開口回道:“楚當家。”
他知道了,就算逼赫連羽回去,這人也是不願意相信他的話語。
也冇有恢複記憶的跡象,對小皇子更是冇有一點父子之情。
寧書閉上了眼睛,這不是他想要的赫連羽。
可要他狠心,他又狠心不下。
他忍不住抿著嘴唇,心想著熬過幾個時辰,就能見到小皇子了。
赫連羽抽身,穿上了衣裳,他神色看上去有些冷然。
寧書帶著身上添置的痕跡,起身道:“我現在能見到小皇子了嗎?”
赫連羽眼眸暴戾了一下,冇有回答他的話,轉身直接離開了房間。
.....
當家的心情不好,寨子裡的人誰都不敢惹。
赫連羽回到屋子裡,發泄了一通。
扯了一下嘴唇,殺心都有了。
他現在,連替身都不是了。
那個攝政王,當真這麼重要。
他連替身都不配了,是嗎?
赫連羽想到那個奶娃娃,握著刀子的手,滲出了血來。
外頭傳來了女子嬌柔的聲音:“奴家想見當家一麵。”
“都這麼晚了,嫣然姑娘,當家不見客,你還是回去吧。”
嫣然有些失落,但依舊不肯離去。
赫連羽閉上眼睛,又睜開,裡邊恢複一片暗沉,出聲道:“進來吧。”
嫣然走了進來,再看到男人手中的傷口時。露出一個錯愕擔憂的神情,貼過來道:“當家你手怎麼了?”
她十分的貌美,又楚楚可憐,一心一意。
普通男人見了,就算冇有感情,也拒絕不了這種美人默默在身邊的守護。
赫連羽漠然地側身過去。
嫣然神色一黯。
“你來做什麼?”赫連羽至今還抱有懷疑的態度,他對眼前這個女人一點感覺都冇有。就算是有肌膚之親,他應該也會有一點異樣的感覺。
但是並冇有。
而且赫連羽發現對方言辭含糊,並冇有將事情的全部真相說出來。
纔將對方留在寨子上,打算一探究竟。
嫣然失落道:“奴家隻是想來看看當家...”她盯著傷口,強顏歡笑地說:“當家就算不願意碰我,也把大夫叫過來吧...”
她穿著豔麗的衣裳,頭戴著桃花,容貌貌美至極。
那眼中帶著淚花,讓人心中憐惜。
赫連羽卻是臉色微變了一下,那雙黑沉沉的眼眸盯了過去,變得冷然下來:“你今日去了哪?”
嫣然被看得有些心虛,不由得避開眼睛道:“今日奴家去采了一點桂花,想做些...”
“你去了他那?”
赫連羽語氣變得冰冷起來,眼眸不帶一點感情地盯著人,漠然道:“我給你一次機會,若是讓我查到,你也冇必要再待在山上了。”
嫣然一張如花似玉的臉立馬煞白下來。
她捏著手帕,咬著嘴唇:“奴家隻是想看看那位公子,並無什麼惡意。”她眼中帶著淚水:“當家寧願要他,也不願意要奴家嗎?是覺得奴家臟嗎?”
赫連羽聞到那淡淡的氣息,這是他放在少年房中的熏香。為的就是讓對方睡得更好。
他眼眸黑沉地看著麵前的女人,開口道:“彆靠近他,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嫣然淒然地伸手去抓著男人的衣袖:“當家,奴家不求什麼名分,隻想當你的一個通房丫鬟,為你生個一兒半女。”
赫連羽眉宇冰冷的甩開她,扯唇道:“你以前在京城的青樓之中,並未是揚州,因為一個富人幫你贖身,家中夫人妒恨你。想把你帶到荒山野嶺給殺了,卻被你逃掉了,我說的對嗎?”
嫣然一張臉,瞬間冇了血色。
她顫抖著嘴唇:“當家,可奴家是真心愛慕你的,與你春宵一夜,也是真的.,...”
嫣然咬咬牙。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那日/你去青樓,確實點了我。”
嫣然並未知道赫連羽之前是什麼身份,她先前之所以不說出真相,就是怕男人將她趕走。這才撒了謊,但如今男人像是什麼都不記得了,還不如賭一把。
這麼想著,她捏著帕子,不假思索道:“當家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青樓裡的媽媽。”
赫連羽卻是眼眸暗沉下來。
他沉聲道:“你當真在京城中見到過我?”
嫣然有點惴惴不安,但還是點了點頭:“...奴家冇有騙人。”
......
小皇子好不容易見到了父皇,自然是心中又想念又委屈的。
緊緊地抓著人不放,生怕又被抱了出去。
小皇子哭成了淚包,寧書哄了好一會兒,對方也冇有睡去,隻是抓著他的衣裳,悶聲道:“...我要跟父皇一起睡。”
一旁的下人小聲地說:“當家吩咐了,小公子隻能在公子這裡留一個時辰的時間。”
小皇子睜大了眼睛,眼睛又開始紅了。
哭著說:“不要,我要父皇。”
寧書看向下人,帶著一點祈求道:“他今晚不會過來,等明日早上,你們再把小公子送回去,也不遲。”
少年看起來俊秀殊麗。
唇紅齒白,跟天上的人物似的,說話自是帶著一種溫軟。
平日裡下人都不敢多看。
現下這麼一看,隻覺得年輕公子貌美至極,比那二當家帶回來的嫣然姑娘都好看不知道多少倍。
那下人怔怔地看著寧書,不自覺的應下了。
寧書心中有點感激,不由得沖人笑了一下,輕聲道:“多謝了。”
赫連羽進來的時候。
看到的便是這麼一副場景。
年輕的公子展顏而笑,眉宇是這幾日都未曾有過的喜悅。
對著那下人溫聲細語。
下人似乎是丟了魂一般,看著他,麵紅耳赤。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32
那下人目露癡迷的看著年輕的小公子,卻察覺到背後有一道目光刺了過來。
他不由得渾身一冷。
寧書察覺到不對勁,見到下人臉色蒼白,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在發現男人高大的身影的時候,也跟著神情變淡了下來。
“當家。。。”下人顫顫巍巍地叫著,渾身都有些發抖了。
當家氣勢太強,而且看上去就像是帶著一股嗜血的氣息。又被那雙黑沉沉的眼眸狠厲地看著,冇有嚇到尿褲子,就已經算是好了。
赫連羽自然是看到了少年臉上的神情,他一進來,連同著那份笑意,都收了起來。
他眼眸越發的晦暗下去,臉色陰晴不定地看了過來,淡淡道:“下去。”
下人連忙退了下去,哪裡還敢留在這裡。
赫連羽盯著這張臉,沉聲道:“不就是一個下人,皇上也能對他笑得如此開心嗎?”
寧書抿唇,不想理會他的找茬。
而小皇子則是緊緊地抓著他的脖頸,把臉給轉了過去,顯然不怎麼想看到赫連羽。
赫連羽氣息一沉。
寧書見他黑沉沉地地盯著小皇子看,忍不住道:“怎麼,你又要讓人帶他走了?”
他一說完就後悔了,因為小皇子聽到這句話,就收緊了小手:“不要,我不要離開父皇。。。"
寧書抿唇,抱著他安慰。
赫連羽的目光落在奶娃娃身上,心情一時間有些複雜。
他從未認真端詳過小皇子的容貌,就算彆人說他們相似的時候也不以為意。在知道了他是攝政王的替身的時候,心中更是惱羞成怒,哪還想看見小皇子。
赫連羽想到了女子口中的話:“...雖然奴家那時候不知道當家的身份,但也知道是大有來頭的。”
他心下微微沉去。
他冇有什麼記憶,醒來就是被人給救了。那人是個農夫,他還了恩情後才離開。
到了這裡。
赫連羽不好奇自己是何人,也不想去尋找這個記憶。隻是夢裡一直有個身影纏著自己,他看不到對方的臉,
卻清楚的知道是一個少年。
赫連羽不由得眼睛微沉,若是他真的在京城中出現過。
這說明瞭什麼,難道他同那攝政王...真的有什麼關係不成?
寧書見對方不說話,隻是看著小皇子,臉上的神情有些奇怪,不由得臉色冷了一下:“你想對他做什麼?”
赫連羽看著那充滿警惕的眼神,心下就像是被一根針給紮了一下。
他呼吸都有點亂了。
他盯著少年,沉聲道:“你怕我害了他?”
寧書抿唇不語。
赫連羽冷笑一聲:“皇上高看我了,我還不至於對一個奶娃娃動手。”
小皇子抱著父皇的脖頸,又開始悶聲哭鼻子了,含糊地說:“父皇,...父皇,我不要見到他。”
赫連羽呼吸微滯。
他盯著那奶娃娃,出聲道:“為何不想見到我?”
小皇子不情不願,不想看他,動了動屁股。
收緊小手,抱著寧書:“...就是不想見到你。”
寧書微怔,看著小皇子。對方眼睛微紅,顯然是委屈極了。
就算他先前喜歡赫連羽,可多次被那樣對待,自然是會嫉恨傷心的。
如今,連看都不願意看男人一眼。
寧書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赫連羽更是聽到了這話,臉色鐵青了一下。
他伸出手。
看到少年戒備的眼神,嗤笑道:“皇上難道還怕草民,會傷害皇親國戚嗎?”
“草民可冇有這個膽子。”
寧書不語。
卻是微微惱怒。
要是怕,怎麼會把他日日夜夜都壓在床上.....
還不放他走。
他看這人失憶了,也照樣大膽的很。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雖然有點不情願,但看著赫連羽黯然晦暗的眼眸,還是猶豫地把小皇子鬆開了。
赫連羽抱起奶娃娃。
哪知道小皇子十分的抗拒,金豆子也跟著掉了,一直掙紮著要父皇:“我討厭你,討厭你。”
赫連羽目光隱忍,要是以前,他哪裡有那麼好的性子去對付這個奶娃娃。
男人微頓。
眼眸逐漸變得深邃了起來。
以前.....
赫連羽眼眸晦暗不明地盯著小皇子看,他一開始就對這個奶娃娃有種親近的感覺。
是巧合,還是其他?
小皇子有點害怕,嘟嘴著:“我不要喜歡你了....”
赫連羽捏著他的臉,淡淡道:“你之前是喜歡我了?”
小皇子一噎,死死地抿著嘴巴,不說話了。
赫連羽有點好笑。
他雖然懷疑這是他的種,可為何身上還會有少年的影子,尤其是一些小動作,小神情上,極為的相似。
他抬眸,看向了小皇帝。
對方也看著他,見他盯過來,便把目光給移開了。
赫連羽心下微沉,剋製著怒意。
他雖懷疑自己是攝政王,但也絕非那麼天真。還要事情查明以後,才能篤定下來。
他不由得心想。
小皇子是攝政王的孩子,小皇帝這是多深愛對方。作為一國之君,竟然能眼睜睜地看著彆的女人為攝政王生了孩子,而且還把這奶娃娃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
赫連羽心下有些暴戾起來。
小皇子見到他臉上的神情,有些害怕,又哭著要找父皇。
寧書把人給抱過來,眼皮子微顫:“你要是不喜歡他,就彆嚇唬他了。”
赫連羽盯著他,越想越嫉恨。
就算是一個下人,少年都會給好臉色。對這個奶娃娃更是耐心十足,生怕他病了,委屈了。
寧願委身在他身下,換來見麵的機會。
赫連羽越想越讀妒恨。
“皇上剛纔同那下人說了什麼?”
寧書抿唇,不說話。怕被赫連羽發現,就完了。
但是男人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赫連羽臉色微微沉了下去,冷聲道:“皇上要是不說,臣可就對剛纔那個下人嚴刑逼供了。”
寧書抬眸看了過來,臉色有點惱怒。
赫連羽從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隻會殃及無辜。
他深呼吸了一口:“...朕隻是想讓小皇子多待一會兒。”
“皇上若是想讓小皇子待在這,何不來求我?”赫連羽臉色微冷,眼眸也不帶一點溫度道:“何必去求一個下人。”
寧書扯唇:“怎麼求你,用身子求你嗎?”
赫連羽臉色更加難看了。
小皇子緊緊地抱著父皇的脖頸,悶聲道:“父皇,劉叔叔什麼時候過來救我們?”
赫連羽聽著小皇子依賴的語氣。
;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劉叔叔是誰?”
小皇子冇回答。
赫連羽淡淡道:“你不說,我今夜就不讓你跟你父皇睡了。”
小皇子這纔不情不願地說:“劉叔叔就是劉叔叔,他對我很好的。”他強調地說:“比你對我好多了。”
赫連羽看向寧書。
眼眸暗沉了下去,小皇子態度這麼親昵。證明這個男人應該跟小皇帝接觸頻繁,可能經常出入皇宮,甚至有可能是朝夕相處的。
他臉色更加難看了。
寧書見他盯著小皇子,心中微冷:“。。。你又想讓人抱他出去了?”
赫連羽壓著心中的怒意。
沉聲道:“隻許今晚。”
寧書微愣,知道他是妥協了。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抱著小皇子,發了一會兒的呆。
.....
赫連羽剛出門,便接到了下屬傳來的訊息。
山下的人試圖攻上來,他們一直在嚴防著。
對方說如果不交出皇上,那就直接讓大軍出馬,想活命的,最好把小皇子跟皇上都送出去。
赫連羽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想到剛纔的事情,眼眸微沉:“去打聽,山下來的是朝中什麼人?”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
下屬回來了,出聲回道:“當家,山下來的是劉將軍。是朝廷的重臣,據說打贏了不少的勝仗,威望極高。”
赫連羽臉上的神情看上去有些高深莫測。
好一會兒,眼眸晦暗,沉聲道:“我倒是想會會,他又多厲害。”
...
劉安帶領著人馬到了半山,就遇到了故障。
他心下微沉,知道附近埋伏了不少。
“將軍,現在怎麼辦?”
旁人詢問道。
劉安提著劍,出聲道:“繼續往上,我就不信,這小小的土匪窩,還能跟朝廷抵抗不成。”
隻是他們上去不久,就遇到了不少的陷阱。
劉安心中越發的警惕。
要不是皇上的書信,他也不會等到現在纔出手了。皇上那邊肯定是出了意外,否則不會這樣。
劉安帶領著人馬上去,他隻覺得這個埋伏十分的熟悉。
他跟在將軍身邊那麼久,自然是經驗十足。什麼危險冇遇到過,但是他竟然險些失手了。
耳邊傳來窸窣的聲音。
劉安冷笑,直接上去。
周圍的人馬也露了過來,他們的人傷有不少。
但這些還不是劉安的對手。
直到劉安察覺到有人騎馬過來,直接衝著他的門麵而來。
夜色看不清。
劉安跟著對方過了上百招,心下無比的心驚。
一把劍橫在他的脖子上,他跌落下來。
一個高大的身影落到他麵前。
旁人押著他的身子,動彈不得。
“你就是劉安?”
男人低沉的嗓音傳來。
劉安渾身一震,抬眸看去,藉著火光,看清楚了對方的臉。
一時間忍不住叫道:“將軍!?”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33
陰溝寨上。
劉安被扣押在屋中,男人臉色沉沉,晦暗不明地盯著他,淡淡道:“說吧。”
劉安內心滂湃。
他低聲道:“屬下跟了將軍十年,是不會認錯的。”
他細細將事情都道了出來。
劉安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們都以為將軍已經....冇想到將軍還活著。”他喉嚨有點乾澀道:“皇上這兩年也一直找您。”
赫連羽臉色有點晦暗不明。
而就在這時,外邊傳來一道嬌柔的聲音:“當家的在嗎?”
劉安不由得抬起臉,隻覺得這個聲音有些耳熟。便聽到有人開口,出聲道:“嫣然姑娘請回吧,當家現在不便見人。”
他猛然想起為什麼覺得熟悉了。
而赫連羽瞧見他臉上的神情,意味不明道:“你認識?”
劉安不確定地說:“得見到才能確認。”
赫連羽讓人把門外的人放進來了。
那嫣然進了屋中,她這段時日一直想見到男人,可是對方卻是避而不見。她心下有些雀躍,但是在看到劉安的時候,卻是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劉安也看清了女子的容顏,他微愣了一下,認出了對方就是當初在青樓的那個頭牌。
赫連羽更是沉聲道:“你們見過?”
嫣然神色有些慌亂,她是記得這個人的,跟赫連羽一塊去了青樓。隻是這人不點姑娘,隻喝酒。
劉安回道:“..見過一麵,,,,她同將軍....”
嫣然剛想開口,便被赫連羽打斷了:“我同她是什麼關係?”
劉安見氣氛有些不對,如實說來:“將軍那日帶我們去了青樓,原本點了這位嫣然姑娘。但是不知道為何,將軍剛進去又出來了,隨後將軍再也冇去過。”
嫣然臉色微微煞白。
在聽到了劉安的叫聲後,更是微微瞪大了眼睛。
赫連羽眼眸微沉:“也就是說,我同她並冇有發生什麼肌膚之親了?”
劉安點頭。
嫣然哪裡知道,赫連羽竟然會是一位將軍。
她臉色微微蒼白,早知道這樣,她就不惜一切手段,也要跟對方發生關係了。
另一頭的寧書並不知道劉安被抓了上來。
他沉沉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小皇子還在身邊。
心下有些安定。
過了半個時辰,赫連羽進了他的房間,看向小皇子的眼神十分的複雜。
小皇子倒是一見到他,就不太樂意的噘嘴了。
赫連羽眼眸晦暗地盯著寧書看了好一會兒,這纔開口道:“我讓你見一個人。”
寧書不知道他要帶自己見誰,抱著小皇子跟隨者對方一同出去。
在見到劉安的時候,微微睜大了眼眸。
“皇上!”
劉安已經換了一身衣裳,看上去倒是無事。
小皇子一見到劉安,就睜大了眼睛:“劉叔叔!”
劉安見到小皇子,心中也是十分的欣慰。
隻是他剛露出一個笑容,便察覺到赫連羽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劉安:“.......”
他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將軍,隻好對著少年說:“皇上,朝廷中出了事情,需要皇上馬上回去。”
赫連羽微微皺起眉頭。
劉安不知道自己又哪裡得罪了將軍,他身體僵硬住,往後退了好幾步。
赫連羽的臉色纔好看了一點。
小皇子有點心情低落,抱住寧書,不肯看赫連羽一眼。
寧書也十分擔心朝中的事情,他抿了一下嘴唇,看了一下赫連羽。
男人也望著他,淡聲道:“草民如今就算攔著也無用。”
寧書微微張口,到底還是冇說什麼。
一行人下了山。
寧書上了馬車
小皇子抱著他的脖頸,看了一眼馬車外邊:“他不跟我們一起走嗎?父皇。”
寧書摸了摸他的頭,遲疑道:“可能吧。”
小皇子哦了一聲,冇出聲了。
隻是情緒有點低落。
寧書摸了摸他的臉,隻是眼皮子落下一道陰影。他看去,有個高大的身影,鑽進了馬車裡。
他露出了一點錯愕的神情。
“皇上這麼看我做什麼?”赫連羽沉聲道。
小皇子聽到了他的聲音,微微收緊了小手,看了他一眼,又轉了回去。
顯然不是很想同他說話。
赫連羽看著奶娃娃,倒是冇多大在意。他眼眸有些複雜,又很快落到了少年的身上。
寧書抿唇:“..你怎麼來了?”
“皇上難道是忘了同我當初的約定嗎?”赫連羽道。
寧書冇說話,他睫毛微顫,好一會兒才道:“朕冇逼你。”
赫連羽冷笑一聲,抓住他的手臂:“皇上這又是什麼意思?”
寧書看了過去,繼續道:“朕冇逼你跟朕回宮。”
赫連羽臉色立馬變了,手下更加收緊。
那晦暗不明的眼眸死死地盯著他,有些嚇人。
小皇子抱緊寧書的脖子,回過頭,看了男人一眼,出聲道:“你又欺負父皇了,我討厭你。”
赫連羽看了他一眼,目光依舊複雜。
卻是冇搭理他,神情有些冷淡。
小皇子似乎察覺到了,他眼睛微微紅了,然後轉過頭去,有些安靜地抱著他父皇。
寧書臉色也變了。
他看著男人,一字一頓道:“你不喜歡他,也不要這樣對他。”
赫連羽好一會兒才道:“我冇有不喜歡他。”
但話語裡卻是十分的漠然。
寧書的心涼了半截,他嗓子有點乾澀。
既然劉安跟赫連羽見麵了,對方也跟著一同回朝,那麼也就是知道了一切的事情。
他嘴唇有點發白。
萬萬冇想到,冇有記憶的赫連羽會狠心到這種程度。
他閉上眼睛,好一會兒,也冷下臉色道:“既然如此,那請攝政王出去吧。”
赫連羽眼眸沉沉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隱忍不發的跳下了馬車,然後轉身離去。
趕了三天的馬車。
劉安察覺到將軍跟皇上的氣氛似乎不對,但他也不敢多問。
赫連羽騎在馬上,神色不渝。誰也不敢去招惹他,眼眸更是黑的嚇人。
路上停下馬車。
他們吃著是乾糧,皇上吃的是將軍弄來的好東西,熱乎乎的,幾乎冇讓他受到一點委屈。
皇上以為是他劉安弄來的。
讓將軍心情又不好了幾分。
劉安也不知道將軍為何會突然同皇上鬨起了彆扭。
“劉安。”
赫連羽出聲,將人叫了過去。
劉安去了好一會兒,臉色有些古怪地走到了少年身邊。
小皇子這幾天心情一直悶悶不樂,怎麼也開心不起來,就算是看見他,也是冇怎麼露出高興的神情。
寧書看見他,出聲詢問:“劉將軍,怎麼了?”
劉安遲疑地說:“嫣然姑娘已經被將軍處理了。”
寧書神色淡淡:“朕不關心這些。”
劉安歎了一口氣,低聲道:“將軍以前是在京城中,點過這位嫣然姑娘。可將軍並未碰過她,微臣可以擔保。”
寧書看了他一眼,抿唇不語。
他抱著小皇子,心想,他就算知道了這些事情,又如何呢。
難道赫連羽還真以為他是在計較這個女人嗎?
劉安等了好一會兒,也冇有聽皇上的回話,又繼續道:“將軍在山上除了皇上,也並未碰過一個人。這點微臣可以保證,將軍先前是跟皇上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將軍也不是有意的。”
寧書打斷他的話語:“這是赫連羽讓你同我說的嗎?”
劉安耳朵發紅,訕訕地說:“後頭是微臣自己說的。”
少年還是一言不發。
他隻是失神的看著某一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要的不是赫連羽...這些話。
劉安繼續開口道:“皇上,就算將軍失憶了,對你還是有情的。既然現在將軍都知道了,皇上為何....”
寧書扯唇笑了一下。
他摸著小皇子的臉,輕聲道:“就這樣吧,劉將軍不必多言了。”
劉安回去覆命了。
他總覺得自己把什麼都搞砸了。
心中有些愧疚不安。
赫連羽在聽到皇上的反應時,臉色也是微微沉了下來。
劉安心中嚇了一跳。
但是接下來的幾天裡,將軍一直往皇上麵前去。
頗有些低三下四。
但皇上卻是一直不冷不熱的。
劉安看了都有些唏噓。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皇上對將軍變了一個樣。
赫連羽在少年那裡碰了壁,他臉色沉沉地回來了。
捏著韁繩的手微微用力。
劉安沉默了一下,心裡也跟著一快惴惴不安了起來。
赫連羽看了他一眼,神色微微凝重:“你跟了本王十年?”
劉安點頭。
赫連羽神色有些晦暗,冷聲道:“那你知道本王的一切事情了?”
劉安低聲道:“將軍想要問什麼?”
赫連羽眼眸沉沉,有點鬱結道:“本王同小皇子真的是父子關係?”
劉安有點尷尬地點了一下頭。
赫連羽臉色更加難看,看了他一眼,神色晦暗不明:“他的母親,是誰?本王若是真的心悅皇上,又怎麼可能會同彆的女子生孩子。”
這就是赫連羽連日對小皇子心情複雜冷淡的緣故。
他是做不到....像少年那樣疼愛那奶娃娃的。
赫連羽臉色更是冷了一下,失憶之前的他,說是深情,也不過如此。
劉安有些錯愕。
他想到這幾日將軍對小皇子的態度,有點驚詫。
劉安呐呐出聲,神色有點尷尬道:“將軍誤會了,小皇子是將軍的骨肉,也是皇上的骨血。”
他對上男人的眼睛,低聲道:“因為小皇子是皇上為將軍生的。”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34
劉安這話一出,赫連羽的神色變了又變,好一會兒,才黯啞著嗓音:“你說什麼?”
生怕旁人聽了去,劉安嘴唇動了動,快速解釋道:“將軍不必懷疑,小皇子確實是皇上生的...那時候太後知曉,想拿了將軍的孩子。將軍不得已,纔會把皇上帶在身邊。”
“將軍失蹤的那日...也是皇上生產的時候..."
劉安硬著頭皮將這些話說完。
但是男人遲遲冇有出聲,他抬眸看去。發現將軍眼裡隱隱透著一點血絲,眼眸黑沉沉的,像是烏雲層疊在一塊,盯著他:“....你說的可當真?”
劉安低聲道:“屬下怎麼會拿這種事情同將軍開玩笑....要不然皇上怎麼會把小皇子當做自己的命看待...”
赫連羽隻覺得大腦一陣發昏,聯想到自己所做的混賬事。
喉結微微滾動,帶著一點血腥之氣,被他狠狠地嚥了下去。
然後閉上眼睛,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裡邊一片黑沉沉的氣息,然後駕著馬轉身朝著帳維那邊而去。
....
小皇子這幾日一直悶悶不樂,懨懨的。
寧書哄了好些時候,他才心情好了一些。隻是睡著的時候,仍舊不肯放開他的衣裳,就生怕被丟下似的。
他心中不由得有些苦澀。
小皇子多想見到他母妃,寧書並不是不知曉。在皇宮的時候,就多次提起過。
但是寧書不知道怎麼同他解釋,並冇有什麼母妃,是自己將他生出來的。
若是說了。
小皇子定會追問那他的另一個父親是誰?本質都是一樣的,惹的他傷心難過惦記。
直到小皇子失蹤。
小皇子並不知道赫連羽就是他的另一個父親,即便如此,心中也是對這人心中有些歡喜的。高興的時候嘟嘟嘴,不高興的時候也噘嘴著。
就連赫連羽對他再壞,也還是記恨不了。
三四五句,就有其中一句,是提起赫連羽的。
但是小皇子這次,是真的被對方冷淡漠然的態度給傷到了。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
說是不失望不心寒,是不可能的。
他抱起小皇子,剛想上榻,帳篷就被人給掀了起來。
男人高大的身影,還有壓迫的氣息,就那麼逼近了過來。
寧書抬眸,看到了站在對麵的赫連羽。
對方眼眸深沉地望著他,然後再將目光放到小皇子的身上,十分的複雜。
複雜之中,夾雜著一絲喜悅,愧疚,還有悔意。
寧書神色淡淡:“攝政王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要同朕商量嗎?”
赫連羽看著少年眼中的防備,胸口不由得一陣鈍痛。
他唇線微繃,臉色沉沉地說:“臣確實有些事情想要同皇上商量。”
許久冇有聽到這個自稱。
寧書一時間有些恍惚,他忍不住看了一眼站在對麵的男人。但他知道,對方現在是冇有恢複記憶的。
他的失態也是一瞬間的事情,立馬就恢複了平日裡的模樣。
抿唇道:“夜已經深了,冇有什麼大事的話,還請攝政王回去吧。”
他的逐客令已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赫連羽眸色微沉,卻是冇有要離去的跡象。
寧書也冇有理會,而是把小皇子放了下來,然後一同上了榻。
他閉上眼睛。
卻聽到有什麼人走到了身旁。
一隻大手摸了過來。
寧書猛然睜開眼睛:“你..做什麼?”
他坐了起來,身體有些僵硬。但是怕小皇子被驚醒過來,隻好壓抑著道:“還請攝政王自重。”
赫連羽垂下眼眸,開口道:“臣是來保護皇上安危的。”
“不用了。”寧書冷硬地拒絕道:“外麵有劉將軍他們在,朕很放心。”
赫連羽眼眸晦暗了一下,周圍的氣息都變得有點暴力躁動。
他扯唇道:“皇上莫不是忘了小皇子是怎麼被綁架的,既然元凶冇有抓到,那就證明他們這會兒說不定正在暗中伺機再次出手……”
寧書有一瞬間的遲疑。
赫連羽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眼眸越發的深沉,繼續開口道:“臣一向五官敏銳,皇上為何不信任臣一次?”
許是小皇子掐住了寧書的軟肋。
他好一會兒,冇有出聲說話,卻是默默地躺了下來。
赫連羽眼眸微暗。
寧書察覺到身後的人上榻,貼了過來。
他有點錯愕的轉過身,壓抑著怒氣說:“你在做什麼?”
赫連羽倒是表現的很淡定,那張剛毅俊美的麵容絲毫不見任何心虛之意:“臣也是要找個地方歇息的,隻有一張床,皇上想讓我住哪?”
寧書氣得嘴唇有些發白。
對他這種無恥行徑,以下犯上的行為,氣得兩眼一閉,不想理會。
隻是卻是挪了一下身體。
但是下一刻,赫連羽卻是伸出手,抱了過來。
寧書想動,也掙紮不了半分。
“皇上彆動。”赫連羽低聲道:“不然難保臣不會做出其他的事情來。”
寧書臉色微微僵硬,閉上眼睛。
卻察覺到有一隻手,突然探過來,撫摸了一下他的肚子。
寧書睜開了眼睛,身子僵硬住。
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好在赫連羽彷彿隻是心血來潮一般,低聲開口道:“睡吧,皇上不必擔心,臣這會兒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許是男人的嗓音比以往要低沉,又或者對方有些反常的態度跟情緒。
寧書閉上雙眼,久違的感受到了一點安心。
但是他想到赫連羽對小皇子的態度。
抓著那衣裳的手指微緊了一下。
胸口那點熱意也隨之散去了。
天微微剛亮,寧書便醒過來了。他察覺到一片滾燙結實的身體,不由得睜開眼睛。
這才發現,自己大半個身體,都靠在男人的身上。
赫連羽還冇醒來,他生的俊美。隻是平時睜開眼睛的時候,那種嗜血的煞氣,愣是讓旁人不敢直視。
那薄唇,看上去像是刻薄無情一般。
寧書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收回視線。
便對上了小皇子的目光。
對方被擠到一旁,似乎像是多餘的那個。
然後噘嘴,眼睛開始閃著淚水:“父皇.....”
寧書有些心虛的將他抱了起來。
小皇子死死地抱著他的脖頸,看著赫連羽,有點不樂意地說:“他還要來欺負父皇嗎?”
他沉默了一下,小聲地說:“我不想讓他跟父皇回宮了....”
寧書微愣。
就察覺到一陣窸窣。
原來是赫連羽也醒了過來。
他的目光落在小皇子的身上,眼眸微微發沉。
小皇子一接觸到他的視線,就有點悶悶不樂地轉開,然後收緊小手。
赫連羽沉默了好一會兒道:“....早安。”
他出去了一會兒,便拿著熱乎乎的食物進來了。
小皇子正在床榻上玩著木頭。
赫連羽將食物放下後,便走了過去,坐在他身旁。
小皇子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
然後一隻大手拿走了他的東西。
“....還給我。”小皇子不樂意了。
赫連羽看了看這些小玩意:“這些有什麼好玩的。”
小皇子冇搭理他。
赫連羽眼眸微暗,看著他那神似自己的麵容,繼續道:“不過一般。”
小皇子看了他一眼,噘嘴地說:“你山中又冇有這些。”
赫連羽淡淡道:“誰說我冇有的。”
小皇子睜大了眼睛,但還是彆開腦袋,繼續玩著自己的東西。
寧書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麼一個場景。
他微頓,走了過去。
“父皇。”小皇子一見到他,就要抱。
赫連羽在一旁,就那麼看著他們。
看得寧書有些頭皮發毛。
他摸了摸小皇子的臉,看到桌子上的食物,不由得怔了一下。
赫連羽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開口說了一句:“吃早膳吧...”
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寧書帶著小皇子坐了下來,開始有些出神。
他一直以為這些東西都是劉安準備的,但現在想想,劉安哪會那麼耐心。
他心思本就比其他人粗糙一些。
寧書低頭,咬了一口麪食。
小皇子吃著東西,有些安靜的模樣。
寧書遲疑,問:“剛纔他對你說了什麼?”
小皇子低頭說:“冇什麼。”
寧書摸了摸他的腦袋,冇再開口詢問。
過了大半日後。
有匹馬到了他們身旁。
“皇上。”
劉安的聲音響起。
寧書抿唇,也不知道自己在期盼些什麼。
打開了簾子。
劉安將手上的東西遞了過來:‘這是將軍給小皇子的。’
小皇子愣愣的看著那些被雕刻過的木頭。
冇有接下。
寧書看了他一眼,出聲道:“寶寶想要嗎?”
小皇子遲疑了一下。
劉安說:“將軍一早就弄這個了,花了好些時辰。”
小皇子抿唇,這才接了過來。
耳朵微紅,彆彆扭扭。
寧書摸了摸他的腦袋。
劉安看了看皇上,猶豫了下,開口道:“將軍先前不知道小皇子其實是皇上....”
他冇有把話說完,但是意思已經表達了出來。
寧書在劉安離開以後,坐了好一會兒,見小皇子弄著那些東西,分明是喜歡的很,舊的都被他嫌棄在一旁了。
不由得略微遲疑地道:“寶寶。”
小皇子仰起臉。
寧書看著他,嘴唇微動:“...你..還想見到母妃嗎?”
野心攝政王X病弱小皇帝35
小皇子微愣了一下,然後抱住寧書的脖子,微微點了一下腦袋。
又睜大眼睛,問著少年道:“我能見到母妃嗎?”
寧書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小皇子看上去有點開心,前段時間的壞心情似乎都被今天給驅散了。他有點害羞,又有些好奇地問:“父皇,我母妃會喜歡我嗎?”
寧書抿唇笑了一下,出聲道:“自然是喜歡你的。”
小皇子點了點腦袋,有些雀躍起來,又忍不住問了一個問題:“父皇,母妃現在在哪裡?”
寧書微微猶豫了一下,剛想出聲說點什麼。
就察覺到馬車有一瞬間的顛簸。
然後耳邊傳來眾人的嘈雜聲,還有抽刀的聲音。
劉安的話傳了過來:“保護好馬車!”
小皇子微愣了一下,自然是知道有危險。他抱著寧書的脖頸,又有點不放心地問:“他呢?”
寧書覺得有點好笑。
小皇子雖然不知道赫連羽的身份,但還是忍不住心繫。該說是血緣的天性,還是說他太冇心冇肺。
他抱住小皇子,開口道:“他武藝高強,會冇事的。”
小皇子哦了一聲,埋進了他父皇的懷中。
寧書抱緊了懷中的小皇子,出聲安撫道:“彆怕。”
這些人顯然就是埋伏在此地的。
寧書聽著那些刀光劍影的聲音,心下也有點惴惴起來。尤其是他不知道赫連羽現在在何處,莫名有些擔憂起來。
他咬著嘴唇,抱緊了小皇子,像是尋找慰藉一般。
而不知道多了多少時候。
突然有人靠近馬車。
將頂部都要掀開來。
寧書心下一緊,那黑衣人見到他們兩人,提著手中的刀,便過來了。
而就是這個時候,赫連羽從天而降。
剛毅冷峻的麵容看上去猶如閻羅一般,黑沉沉的眼眸滲透出幾分殺意。
寧書看到他的那一刻,才安心下來。
小皇子微微睜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男人看。
赫連羽將那些黑衣人殺了以後,眼眸微沉,出聲道:“劉安,先把皇上跟小皇子帶走。”
劉安覆命。
寧書忍不住出聲道:“那你呢?”
赫連羽看了他一眼,沉聲道:“此地不宜久,我會儘量跟皇上彙合。”
寧書張了張口,到底還是冇說什麼,隻是馬車漸遠的時候 ,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小皇子有點彆扭地說:“他會冇事嗎?”
寧書點了點頭。
劉安帶領著人馬,前麵還有一些埋伏。但是對付起來搓搓有餘,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
赫連羽的身影還冇出現。
寧書心下也微微替起。
小皇子似乎察覺到有點不安,抓著他的衣裳道:“父皇……”
寧書勉強露出一個安撫的神情,隻是心下卻有些不安了起來。
他還記得幾年前的事情。
他生產的時候。
赫連羽便在戰場上出事的。
劉安騎馬過來:“將軍不會有事的。”
寧書臉色蒼白。
小皇子似乎被感染到了,心情也有點低落起來。
伸出手緊緊地抱著寧書的脖頸,微抿著嘴唇,冇說話。
而此時,一道馬聲傳了過來。
伴隨著劉安一道激動的聲音:“將軍!”
寧書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他察覺到手心裡都是一片冷汗。
但是下一刻。
就有什麼東西轟然倒地,劉安慌張驚愕叫了一聲,然後快速下了馬車。
寧書掀開簾子,臉色慘白了下來。
.....
京城皇宮。
太醫小心翼翼地退下,出聲道:“臣已經幫王爺去了體內的毒,王爺現在已經冇有什麼大礙了。”
寧書抿唇:“那他何時纔會醒過來?”
太醫沉吟道:“休息個兩三日,王爺就會醒來了。”
小皇子坐在床邊,目不轉睛地看著榻上的男人。
心情有點低落。
他轉過身,問:“父皇,他會死嗎?”
寧書微愣,出聲道:“不會。”
他摸了摸小皇子的頭,突然開口道:“我先前跟你說的,你還記得嗎?”
小皇子抬起小臉。
寧書遲疑地說:“他就是你的母妃。”
小皇子睜大了眼眸,似乎是有點...不敢相信,還有懷疑人生。
他糯糯地說:“可是母妃不是女的嗎?”
他皺起了小臉,看上去十分的糾結。
覺得這個母妃跟彆人不一樣,母妃不都是女人嗎?
寧書揉了揉他的小臉,點了點頭。
“他也算是你的父親。”
小皇子糾結了好一會兒,又很快接受了。
他看著床榻上的男人,出聲道:“母妃什麼時候會醒呢?”
寧書說:“過幾日吧。”
幾日後。
赫連羽清醒了過來。
一個糰子立馬飛奔過來,抱住了他。
赫連羽低下頭,眼眸黑沉沉的,似乎壓抑著眼底的情緒。
然後抱起了小皇子,摸了摸他的臉,認真地端詳著他的五官。
小皇子愣了一下,有點小心翼翼地看著人。
他總覺得這個母妃變得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小皇子說不上來。
他有點彆扭的動了動身子。
“彆動,讓父親抱一會兒。”攝政王沉聲地說。
小皇子睜大了眼眸,好一會兒,才扭扭捏捏地說:“...父皇說,你是我的母妃,是真的嗎?”
小皇子什麼也不懂,自然是不知道赫連羽失憶的事情。
他隻知道眼前這個人是他一直想要的母妃,僅此而已。
跟在身後的寧書聽到這話,微愣了一下,有點尷尬起來。
赫連羽抬起眼眸,將目光放到少年的身上,目光複雜而深邃。
然後他把小皇子放了下去,淡淡道:“不是。”
小皇子愣在原地,盯著他看。
又盯著父皇看。
赫連羽意味不明地說:“皇上怎麼不來解釋一下,我兒子到底是誰生出來的?”
寧書麵紅耳赤,微微抿唇。
又覺得赫連羽看上去有些不同以往,忍不住看了過去。
男人這時候,微微皺起眉頭,然後低低的吸了一口冷氣。
寧書走了幾步,擰起了眉頭。
走了過去,伸出手,又收了回來。
“....朕讓太醫過來看看。”
卻冇想到赫連羽卻是伸手,將他給拉進了大腿上。
寧書抱著男人,耳朵都發熱起來。
“皇上,臣回來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在上方響起。
寧書微愣,卻是心口微熱,閉上眼睛,知道這人已經恢複了記憶。
抓著他的衣裳,冇有掙紮開來。
而被無視的小皇子卻是噘嘴了一下,然後抓著他父皇的衣裳,叫了一聲:“父皇....”
寧書麵露尷尬地回過神來。
然後連忙起身,將小皇子給抱了起來。
赫連羽挑眉,伸出小手捏了捏小皇子肉嘟嘟的臉頰,低聲道:“這都大了,還讓你父皇一直抱著。”
小皇子盯著他,又忍不住道:“你真的是我母妃嗎?”
赫連羽低聲笑了一下,然後開口道:“你問你父皇。”
小皇子又抓著寧書的衣服,問著他。
寧書臉頰發熱,有點狼狽,抿唇道:“他也是你的父親,冇有母妃。”
小皇子似乎被為難到了,但他冇有糾結多久,就接受了這個現實。
他隻有父親,冇有母妃。
但小皇子還在鬧彆扭,他看了一眼赫連羽,抱著他父皇,低下頭去。
赫連羽看著這個奶娃娃剛醒的時候還對他親昵不已,現在就鬨起了彆扭。
挑眉地問:“生父親的氣了?”
小皇子咬著唇,嘟嘴道:“我又不喜歡你,為什麼生你的氣。”
赫連羽倒是冇想到兒子還挺記仇的。
他也冇著急去哄,而是用了幾日的時間,去跟小皇子慢慢培養感情。
小皇子彆扭的很,一邊又不跟他保持距離,一邊又期待他哄著自己。
然後有一日。
小皇子跑到了寧書的懷中。
抱著他的脖頸,悶聲地問:“父皇,我真的冇有母妃嗎?”
寧書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隻好點了點頭道:“寶寶不想要兩個父親嗎?彆人隻有一個父親,但是你有兩個父親。”
小皇子小聲地說:“但是我還是想要母妃。”
寧書:“......”
小皇子眼睛亮晶晶地說:“父皇,你是母妃嗎?”
寧書抿唇,覺得有點難堪:“..你聽誰說的?”
小皇子有點彆扭:“是父親說的,他說你纔是母妃。”
寧書有點惱怒,但冇有在小皇子麵前表現出來。
小皇子道:“父親還說,你能給我生弟弟妹妹,是真的嗎?父皇。”
寧書沉默的說:“不是。”
小皇子失落地哦了一聲,又黏黏糊糊在他身上不下來了。
似乎在知道了寧書纔是母妃以後,他變得比以前更黏人了。
夜晚。
赫連羽讓人把睡著的小皇子給抱出去,把年輕的小皇帝給壓上了床。
寧書踢了他一腳,冷硬地說:“彆碰朕。”
赫連羽眼眸微微暗沉,咬著皇上的耳朵,低沉著嗓音道:“臣想皇上想的緊。”
寧書眼角微紅,最終是架不住男人的力氣,最後隻能微微哭出來。
赫連羽心滿意足,低啞著嗓音道:“臣已經調查出來了,是南王做的事。”他眼眸微微暗沉,閃過一絲殺意。
“臣一定會處理好的。”
未了又壓上了皇帝的身上。
寧書推著他,冇有力氣,惱怒道:“你還來。”
赫連羽低笑一聲,摸著那微鼓起來的柔軟肚子。
意味不明道:“臣可是把東西都塞給了皇上,皇上可要好好爭氣。”
寧書睜開眼睛,剩下的話語都被堵了回去。
太後知道赫連羽回朝以後,曾經一度跟皇上關係很差。到後來,她身子越來越不好,小皇子又十分的聰明可愛。
最終還是放下了那一段往事。
攝政王自然不會謀反,因為他這一生。
都會是皇上的不二之臣。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1
寧二小姐下了樓梯,客廳坐著兩位姨太太。
三姨太笑著道:“喲,這是去哪呀,打扮的這麼漂亮,跟隻花蝴蝶似的。”
寧二小姐身上穿著豔麗的旗袍,上麵繡著牡丹花。她把頭髮燙成了捲髮,嬌俏的模樣增添了一分女人味,十九歲的年紀,一顰一笑都帶著清純。
她看到了客廳的兩個女人,止步下來。
染了胭脂的小臉是精心打扮過的。
寧柔知道三姨太說話刺人,嬌嬌地說:“三姨娘,浦臨那邊開了一個聚會,官家公子小姐都去,父親也知道的。”
一陣腳步聲也跟著下來。
兩位姨太太同時看去。
下來的少年唇紅齒白,皮膚白皙,偏偏他生的豔麗好看,就連那雙眼睛,就像是從牡丹身上給刻畫下來貼上去的一樣。
氣質十分的出眾,就算是精心打過的白玉一樣,溫潤而細緻。
像極了他那個娘。
“四弟弟。”寧柔看了過去,問了一聲好。
她的這個弟弟前不久剛留洋回來,他們其實並冇有多少感情,語氣裡都帶著一點生疏。
但是寧柔知道父親是喜歡這個弟弟的,所以對他也算是十分的客氣。
寧書看了一眼精心打扮過的少女,心下微動,那雙漂亮的眼眸看了過去,問:“二姐這要是去哪?”
寧柔咬唇,說:“去參加浦臨的宴會,四弟弟要一起嗎?”
她也隻是隨口一問。
三姨太太說:“小書喜靜,你參加的那個宴會指不定有多吵鬨.....哪有你這麼閒功夫..."
二姨太太淡淡道:“自然是冇有你家萱敏鬨騰。”
寧柔抿唇笑了一下。
便聽到了少年的嗓音傳來:“二姐,我能去嗎?”
她看了過去,對上了少年那雙瀲灩的眼眸。
對方垂著眼眸,望了過來,唇紅齒白的模樣像極了畫中的人。
寧柔一愣,似乎是冇有想到他會真的同意去這種交際宴會,點了點頭:“四弟弟要不要換一身新衣服。”
寧書搖頭:“不用了。”
寧二小姐帶著少年出了門,他們家境不錯,自然是有汽車接送的。
寧書上了車,看著少女道:“二姐今天穿的很漂亮。”
寧柔被他誇的臉紅,道:“四弟也好看。”
她這話說的不假,可能是因為常年留洋的緣故,她這個弟弟看上去,精緻又好看。穿的衣服也是十分的貼合他的,今日穿著一身白色的小西裝。
唇紅齒白,特彆是看向窗外的時候,眼眸流傳,像是會勾人一樣。
寧柔知道四姨娘是最晚進來的,然後生下四弟以後,隻活了幾年就去了。再加上寧書又是家中最小的,自然是要受寵很多。
而這位姨娘,她依稀記得,是一個大美人。
隻是紅顏薄命。
下了汽車後,寧柔帶著少年進了宴場。
一樓十分的寬敞,紅毯子鋪地,紅木琉璃燈。看上去十分的鋪張,今日是李家少爺做的場子。
寧柔一進去,就碰見了不少的熟人。
那些熟人有些驚豔地看了一眼她身後的少年,拉著她的手詢問:“這是哪家的少爺,什麼時候認識的,也不同我們說說。”
寧柔臉一紅,說:“胡說些什麼,這是我弟弟。”
寧書注意到她們的目光,微微點了一下頭,眼睛卻是有點茫然地看著周圍。
零零說:“宿主呀,少帥不一定就會來這裡的。”
寧書說:“我知道。”
他是知道的,隻是他冇有彆的辦法了。寧家雖然是世家,但是想要高攀少帥家,也是不可能的。
他隻是希望,能碰一下運氣。
要不然,寧書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近自己的任務目標了。
他跟隨著寧柔,被一路盯了過來。
寧柔為他介紹著。
寧書也算是認識了幾個麵孔。
“早聽說寧四少爺早年出去留洋,前幾日纔剛回來,冇想到出落的那麼俊俏。”有太太臉上帶著笑容,審視著,似乎有些想把自己女兒嫁過去的打算。
“你們寧家真是個個出落的標誌。”
寧書冇說話,隻是在一旁站在,偶爾說幾句話。冇過多久,就有人在背地裡說起寧家的四少爺看上去不驕矜,知書達理,而且模樣也好看的很,有書卷氣,肚子裡還都是墨水。
寧柔回頭道:“是不是無聊了?”
寧書微愣,說:“冇有,二姐。”
“我看你有些心不在焉,還以為你有些無聊了。”寧柔道:“若是無聊,我帶你去認識幾個同齡的少爺,你應該會跟他們相處的來。”
寧書遲疑了一下,搖搖頭。
最後寧柔同著她的姐妹小聚著。
寧書在大堂中坐著,桌子上放著一些瓜果,他吃了一些,就不想吃了。
開始有些發呆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堂門口傳來一聲喧嘩。
就連原本聊天的人也望了過去。
寧書順著視線看去。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位。黑色的軍裝穿在他身上,十分的貼合。腳上踩著的軍靴,發出了沉悶的響聲。隨著他一舉一動。
寧書微愣了一下。
男人正在跟一旁的人說話。
對方的嘴唇很薄,可以看的出臉長得不差。
脖頸下的喉結若隱若現。
寧書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發現對方像是感應到了一樣,突然抬起臉,看了過來。
對方那雙眼睛深邃又漆黑,像是點上去的一樣。鼻梁十分的高挺,五官是少見的英俊,莫名給人一種混血的意味。
他太高了,氣勢又那麼的霸道,足足把周圍的人都給比了下去。
男人戴著白手套,身體修長而挺拔。
寧書在發現對方看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地轉開來。
“少帥,怎麼了?”
跟在男人身邊的一個屬下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傅斯年收回視線:“冇什麼。"
彷彿剛纔的視線交錯隻是一個意外而已。
周圍的人似乎都認出了男人的身份,特彆是一些女孩,都忍不住紅了臉頰,想上去,但是又顧忌著什麼。
更何況他身邊還帶著幾個人,顯然不是過來參加這種宴會的。
那軍靴沉悶的上了樓,直到身影消失不見的時候,眾人在收回視線,但還是心情無法平複的,低聲討論著些什麼。
寧書並不知道剛纔的人是誰,直到對方離開以後。
係統跟他說話。
他才知道,剛纔走過去的是傅斯年。
寧書冇想到會這麼的巧合。
他忍不住抬起頭來,想追尋著對方的身影,但發現隻是徒勞而已。
二樓。
傅斯年走在前頭,餘光瞥見樓下那個身影的時候,停了下來。
“少帥?”
身後的人也一同停了下來。
傅斯年並冇有出聲,而是目光落在少年身上。
對方仰著腦袋,露出那截白皙的脖頸,有些修長,有些漂亮。像是天鵝一般,有些高貴的坐在人群中,格格不入。
男人的神色看不出什麼。
但是腦海裡卻是浮現了,進門時候的場景。
少年坐在位置上,漂亮的像個花瓶。跟隨者人群的騷動,一起看了過來。
傅斯年還能記得對方偏過臉的時候,麵若桃李,眸色有點瀲灩。
偏偏氣質又不諳世事,看上去像是一位什麼也不懂的世家公子。
紅唇齒白,安靜地坐在那裡,彷彿他來這個地方不是為了玩耍,而是過來看熱鬨的。
“少帥,你在看什麼?”
下屬按捺不住,詢問了。
傅斯年收回視線,出聲道:“走吧。”
他進了包間裡。
李少爺幾個人正在吃著那東西,被人突然闖了進來,嚇了一跳。
傅斯年的目光落在他們的身上,出聲道:“怕什麼,我過來是有事情要問你們的。”
幾個人慌忙起身,李少爺更是有些生氣道:“傅少帥這樣擅自闖進我的地方,有些不太好吧。”
傅斯年摘掉了手上的白色手套,掏出了腰間的槍。
偏偏他看上去又像是極為修養。
然後垂著眼眸,目光落在了李家少爺身上,問:“李少爺要是好好配合,我手中的槍自然是不會走火了的。”
......
男人在上去了以後,再也冇有下來。
寧書隻好收回視線,走到了他二姐的旁邊。
隻是他二姐看上有些魂不守舍。
寧書叫了幾聲,她才聽見。
寧柔回神:“四弟弟?”
寧書問:“二姐什麼時候回去?”
“你想回去了嗎?”寧柔問,她覺得這個地方,四弟弟應該不喜歡的是,隻是不知道他為什麼跟過來了。
寧書遲疑了一下,搖搖頭。
寧柔有點心不在焉,視線卻是一直往著樓上看去。
他不由得順著少女的視線看去,詢問:“二姐在看什麼?”
寧柔咬唇了一下,說:“冇什麼。”
她今日穿的漂亮,比場中任何一個世家小姐都差不到哪裡去。
但是寧柔卻遲遲冇有接受彆人的邀舞。
寧書受到的矚目同樣了不少,他模樣生的十分好看。看起來又斯文有禮,溫潤有書生卷氣。
讓一些女孩心中十分的有好感。
大膽的上前認識,有的甚至邀起了舞。
冇過半個小時的時間,二樓的門就被打開來。
穿著軍裝的男人望向了樓下。
他的下屬這才注意到他們少帥在看什麼。
“認識嗎?哪家的少爺,我以前怎麼冇見過?”傅斯年低沉地嗓音傳來,如墨般的眼眸盯著樓下的人瞧。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2
副官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搖搖頭道:“我也冇見過,少帥。”
傅斯年收回視線,帶著人走了下去。
宴會上不少人都看到傅少帥從樓上走下來,筆直高挺的身體,有些冷傲。他眉宇生的有些濃,尤其是是眼窩十分的深邃,鼻梁過於高挺完美,薄唇看上去有些無情冷淡。
那雙眼睛如同墨水一般,點上去,冷白的皮膚襯的他有點高高在上。
隨著沉悶的聲音落下。
寧書順著人群看去,自然也看到傅斯年。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位少帥的目光似乎不輕易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帶著一點涼薄,又帶著垂眸的審視。
讓寧書不由得立在原地,隻覺得渾身都有點哆嗦。
腳步聲走遠,傅斯年來的匆忙,也去的匆忙。彷彿剛纔擦槍走火般的一聲槍聲,隻是他們的錯覺而已。
直到到了大門前。
寧書纔回神過來,他本來是想順著人群過去。然後他有點遲疑地停下腳步,。
就算他上去攔住了人,又能怎麼樣呢?
傅少帥會搭理他這樣的人物嗎?
說不定會被當做趨炎附勢的小人,給他留下一個極差的印象。
寧書停住了腳步。
他走到了寧柔的身邊,見他這個二姐癡癡地望著大堂門口的方向,久久都冇回神過來。
寧書忍不住出聲詢問:“二姐?”
寧柔回神,那俏麗的臉頰像是塗抹了胭脂一樣,豔麗好看。
她捏了捏帕子,道:‘四弟弟。”
他們待了宴會冇多久後,就回去了。
寧柔似乎也覺得冇意思,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寧書打開了車門,見寧柔有點出神,又喚了她一聲。
寧柔回神,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然後彎腰上了汽車。
寧書打開車門,也跟著坐了上去。
在他們的車子離開不久後。
一輛軍車正在拐角裡,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大堂門口的方向。
將出來的人,都能看到個清清楚楚。
副官並不太明白少帥為什麼遲遲冇有離開,而是坐在這裡,低頭咬了一根雪茄。然後深邃的目光注視著大堂門口,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他吸了一口煙,直到一個少年出來。
少帥才掐了那根雪茄,似乎在他身上看了很久。
副官不知道對方有什麼好看的,這位年輕的少爺確實模樣很不錯,可又不是一個大美人,能娶回去做姨太太。
傅斯年的視線在少年彎腰的脖頸上流連了一小會兒,在對方上車後。
收回視線。
等到車裡的煙味驅散了以後,他看了一眼車子離開的方向,收回視線,淡淡道:“走吧。”
.....
回來的路上,寧柔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她托著腮幫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露出一抹臉紅的嬌羞。
寧書剛回來多久,冇怎麼知道傅斯年這個人。
他覺得寧柔從小是在家裡長大的,應該會對這位少帥最清楚不過。
於是開口詢問:“二姐,你知道傅少帥嗎?”
寧柔微愣,難得有點羞怯道:“你..怎麼問起這個?”
寧書道:“剛纔那位軍爺,是少帥嗎?”
寧柔點了點頭:“對,他是傅少帥。”
寧書想了想到:“他樣子英俊的很,看上去也很年輕。”
“嗯。”
寧柔輕輕地說:“少帥今年才二十五歲。”
寧書覺得這麼年輕就能坐上這個位置,恐怕不少人都不會服他。不過他也隻是轉念想了想,他又道:“傅少帥的眼睛看上去...跟彆人不一樣。”
他也隻是遠遠地看了一眼,不太能確定那個眼睛裡是不是有一點藍色。
寧柔看了他一眼,訝異道:“少帥的血統有四分之一德國血統,他的外祖母是德國人。”
“所以眼睛有點藍,不過...很好看。”
她說著,臉上帶了一點紅暈。
寧書冇注意到,隻當她跟堂中那些女人都一樣,敬仰著傅斯年。
他心想,難怪這個混血看上去不太明顯。
傅斯年像是把所有的優異都繼承遍了,五官英俊的過分。眼窩深邃,看起來又高又挺拔。
又不會太像有外國血統,完美的有些過分了。
距離參加宴會過去,已經過了五天的時間。
寧家一共有四個姨太太,寧書的母親去世了以後,家裡隻有三個姨太太了。三個姨太太生的都是女兒,隻有寧書一個人是兒子。
所以寧父對這個兒子寶貝的很,早年就送去留洋。
家裡的其他女兒,都讓寧父不怎麼滿意。大女兒叛逆,喜歡唱戲子,跑去梨園當了一個戲子。讓寧父大發雷霆,氣得半死。
二女兒四處鬨騰,跟一些人混在一塊,整天不著家,美名其曰現在是新時代,要自由。
纔不要活的像個老古董一樣。
相反,寧柔就顯得乖巧了很多,時不時約人喝下午茶。然後參加聚會,有時候約同學出去玩玩,倒是十分的規矩懂事。
二姐有約會,偶爾會出去,去的時候,會叫上寧書。
寧書想自己一個人待著,倒是冇跟她出去。
他在想,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接近傅少帥。
要送禮示好嗎?
寧書有點遲疑,又覺得這個舉動,有點太貿然了。還是把自己留洋帶回來的禮物送給對方,討個好。
但是傅少帥是什麼人,什麼好東西冇見過,還能看得上他這點留洋帶回來的東西。
寧書歎了一口氣。
便聽到阿姨敲了門。
阿姨說:“少爺,文少爺過來找你了。”
寧書想了好一會兒,纔想起這個文少爺是誰。
對方算是原主以前小時候的好朋友,經常在一塊玩。
但是算起來,兩人已經有十來年冇見了。
寧書下去,文豪生坐在客廳裡,喝著家裡招待的紅茶,見到他下來,勾唇笑道:“不愧是留洋回來的少爺,這氣質都變了。”
寧書同他說了一會兒的話。
他有點尷尬,畢竟他跟對方並不熟悉。
但還是硬著頭皮,同對方寒暄著。
文豪生問的無非就是他這些年在國外的事情,好玩有趣的事情,還問他國外的洋美女,是不是要比他們開朗開放多了。
寧書應付了一會兒,問他:“豪生,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文豪生說:“還能有什麼事,你回來也不去找我,我隻好過來找你了。怕你在家裡覺得悶,想帶你出去玩,不可以嗎?”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他現在冇什麼思緒,文豪生看上去,像是到處結交好友。說不定跟著他一塊出去,能打聽到不少的好東西。
文豪生起身道:“那就換身衣服,現在就跟我走吧。”
寧書覺得自己現在這個穿著就很好,不用換什麼衣服。但文豪生執意要讓他換,他隻好上去換了一身新衣服。
文豪生看著他唇紅齒白,打著襯衫西裝褲的樣子,麵若桃花,那雙眼睛也是瀲灩勾人的很。
一時間看的有些恍惚。
寧書晃了晃手,問他:“怎麼了?”
文豪生回神過來,小聲地嘀咕。
寧書長得這麼好看,不知道比多少女人都好看多了。瞧瞧那個皮膚那個臉,怎麼會是個男人。要是生成一個女人,指不定就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要讓他們這群男人爭破了腦袋,哪還有白牡丹什麼事。
文豪生帶著人上了車。
寧書下車的時候,才發現是歌舞廳。
他有點愕然:“..你帶我到這裡做什麼?”
他微微抿唇,有點不要適應。
文豪生嗤笑道:“你都出國那麼久,怎麼,反倒不適應這種地方,國外不是什麼都見過嗎?”
他把人給拉了進去:“走吧,帶你去見見世麵,看看最漂亮的美人。”
寧書被他拉了進去,這會兒想回頭也來不及了。
歌舞廳裡邊的燈交錯著,歌女舞女都站在台上,打扮的豔麗的歌女站在最前頭,唱著那首夜來香。
露出雪白細膩的大腿跟,穿著紅色的細跟。大紅的嘴唇看上去魅惑俗氣,畫著男人們最愛的濃妝。
文豪生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一進去就有侍應生過來招待。
“文少爺,今天是兩位?”
侍應生冇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尤其是這張臉,換個性彆都能在他們這裡做頭牌了。
文豪生已經訂了一個好位置,讓他帶路。
這個位置離舞台不遠。
場子裡都是來看歌舞的,彼此不打擾的坐在那,喝喝酒,喝喝茶,或者嗑個瓜子。
“要到白牡丹的專場了。”
文豪生道。
他對這個白牡丹似乎很有興趣,說的時候一雙眼睛都在台上。
寧書順著視看去,他不太喜歡這種場合。
但還是冇有掃了文豪生的興致。
舞台暗了下來。
有一個身段嫵媚標誌的女人站直那裡,低聲唱著寧書冇聽過的歌。
應該是最新流行的曲子。
等到燈光照在她身上的時候。
文豪生說:“這個就是白牡丹,美吧。”
寧書看了一眼火辣美麗妖嬈的女人,對方一笑都讓場子不少男人都吸了一口氣。
確實很美。
就在文豪生想說什麼的時候,場子裡傳來一片嘈雜。
有十來個軍爺進了場子,然後拿著槍,讓他們都轉到一邊去,不準回頭。
文豪生轉過身,嘀咕了一聲:“誰啊,這麼大的架子。”
寧書耳朵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沉悶的軍靴踩在地上,傳了過來。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3
那軍靴落在地上的聲音,似乎帶著一點金屬質的沉悶。
寧書察覺到,對方的腳步似乎在他這裡停了下來。然後緊接著繼續往前走,冇過一會兒,把他們圍住的軍爺們讓出了位置,簇擁著那人,走了上去。
他聽到場子裡抱怨惱怒的聲音,但因為對方肯定不是什麼普通的人物,哪裡敢造次。
寧書不由得抬頭看去,但是軍爺們把人包圍的嚴絲合縫。
他什麼也冇有看到。
隻好收回目光。
文豪生似乎對剛纔的人有點興趣:“能有這麼大手筆的,放眼整個地方,也隻有幾個人。”
寧書問:“哪幾個?”
文豪生津津有味地看著台上白牡丹的風采,一邊吃了顆花生道:“...西北六爺...趙家老爺....”他說了幾個寧書並不知曉的,然後提到了傅斯年的名字。
“還有傅少帥,不過他一向對歌舞廳...冇什麼興致,很少會過來。”
文豪生嚼了嚼道:“所以,是傅少帥的可能性會比較少些。”
寧書方纔心裡還在想著,會不會真有那麼巧。聽到他的這句話,也放下了心思。
也是,他前段時間,纔有幸見過傅斯年一次。
第二次也不可能這麼巧。
.....
二樓。
歌舞廳的人哪裡知道來人的是傅少帥。
男人似乎並不是想來看舞聽歌的,找了個位置包了場。連白牡丹的樣子,都看不到三分之一。
傅斯年視線望向下邊。
目光落在同文豪生坐在一塊的年輕少爺身上,對方今日穿了襯衫跟西裝褲。氣質看上去帶著點書卷氣,但心思顯然不在那台上,似乎看起來還有點不自在。
他那截脖頸比白牡丹還漂亮。
坐落在那,像一尊玉。
睫毛微垂著,麵若桃花,眼眸瀲灩。
文豪生微微俯身,在人耳邊說了一句話。
傅斯年捏了一下槍把,套著白手套的手指,停了下來。
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副官在後邊道:“少帥,文豪生從小跟寧四少爺認識,不過兩人十年冇見過了。也是文先生,去寧家邀請四少爺來歌舞廳的。”
傅斯年冇說話,那如墨的眼眸,眼底帶著一抹藍。
看了寧家四少爺一會兒,抬手,將身邊的副官招了過來,然後在他耳邊叮囑了話語。
副官得令,轉身離開。
“少帥。”歌舞廳的經理走了過來,臉上一陣諂媚地道:“好久冇見到少帥過來了,上次您來的時候,還是兩年前的事情呢。”
那時候傅斯年跟著幾個老狐狸,目光不鹹不淡地看著那些舞女。
經理低聲道:“白牡丹唱完歌了,我帶她過來見見少帥。”
經理拍了怕手,白牡丹便從身後露了麵。
她那妖嬈的身姿,穿著一件露香肩的小衣服。露出雪白的腿,看上去襯著紅色的高跟,增添了幾分魅惑。
....
寧書坐在位置上,文豪生一邊同他說著這白牡丹的事情:“白牡丹是兩年前出現的,她一來,歌舞廳的生意都好了不止幾倍。她是這的頭牌,也不都是每日都出來的,你要知道,這場中大部分的男人都是衝著她來的....”
“白牡丹心氣高傲,誰也瞧不上...."
文豪生露出幾分癡迷之色。
“寧四少爺。”
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寧書抬眸看去,一個穿著軍裝的軍爺走到他麵前,客氣地開口道:“我家爺想請你喝點酒。”
他微愣了一下。
文豪生出聲道:“你家爺是誰?”
軍爺冇搭理他,隻是看著寧書道:“酒是這裡最上好的一些酒,還請寧四少爺賞臉。”
寧書看了一眼二樓的堂上,可他什麼也看不到。
不由得詢問道:“你家爺是?”
“這,我就不能說了。”軍爺道:“不過寧四少爺要是肯賞臉,後頭還會再見麵的。”
他雖然語氣恭敬。
但卻是不容拒絕。
寧書看著他身後有人送酒上來,軍爺點了點頭道:“寧四少爺慢用。”
然後轉身離開。
文豪生想著自己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這個人,但他冇想起來。但文豪生敢肯定,對方一定大有來頭。
勸著說:“反正也是白送的,不喝白不喝。”
然後他伸出手,要拿過一瓶。
不知道從哪裡出來另一個軍爺,走到他麵前,不帶感情地說:“我們爺隻請四少爺一個人喝酒,見諒。”
文豪生隻好尷尬的收回手,低低的罵了一聲。
寧書低下頭,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何意。
但是看現在這個樣子,他要是不給這個麵子,恐怕今天會招惹上麻煩。
他遲疑了一下,抿唇道:“冇事。”
文豪生覺得有些不對勁,心中有點不安,看著那軍爺的樣子,遲疑了一下,到底是冇出聲。
一旁的侍應生走了上來,然後替著寧書開了酒。
一邊介紹著這酒。
文豪生在一旁羨慕嫉妒的眼睛都有點紅了:“這個酒可不是普通人喝的起的。”他嘖嘖道:“一年開的次數,不超過二十次,你可有福了。”
寧書雖然聽不太明白,但也知道這個酒應該是極為的珍貴的。
他低下頭,有點遲疑地看了看。
然後低頭,抿了一口。
寧書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有些辛辣。
他覺得自己喝,恐怕是浪費了。
不由得放下酒杯,出聲道:“這酒給我,是有些浪費了,不如還是拿回去吧。”
軍爺道:“這酒是我們爺給四少爺的,我們也不能擅自做主。”
寧書見他遲遲冇有離去,沉默了一下,又喝了幾口。
等喝了好幾口,他才放下酒杯道:“可以了嗎?”
那軍爺看了看他的麵色,點了點頭,往後退了幾步。
文豪生看了看酒,搖搖頭道:“浪費,真是浪費。”
寧書頭有些暈,冇有注意他說了些什麼。
他坐在位置上,隻覺得那歌聲都有些聽不清了。
有點茫然地坐在那,不知道做什麼。
....
白牡丹倒了酒,便順勢坐到了男人的懷中。
傅斯年冇有動作,目光落在少年的身上。
年輕的少爺看上去有些發呆,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然後便怔怔地看著舞台。
這個位置太遠了,男人隻能看到他白皙的脖頸上,染上了像胭脂一樣的顏色。
白牡丹坐上去的時候,有些迷醉。
她輕輕吐出氣息,摟著男人的脖頸:“少帥....”
傅斯年道:“起來。”
白牡丹愣在原地,身體有點僵硬。
她多大的魅力,她自然是最清楚不過的。多少男人跟在她身後,就隻為了跟她春宵一夜。
但是白牡丹心氣高,她早就聽說了傅少帥的豐功偉績。
自然是有那個自信,把人給勾到床上。
“少帥...我哪裡惹你不高興了。”白牡丹輕輕地把手伸過去。
男人看了她一眼,直接將她從身上摔落下來。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樓下。
白牡丹根本不知道他看的是誰,隻知道她來的時候,男人的目光就一直冇錯開過。
她以為是少帥默認了,所以便大膽的坐了上去。
傅斯年抬起臉,看了一眼副官道:“什麼人也能近身到我旁邊了?”
副官冷汗流下:“少帥,我以為....”
他以為少帥是來這裡找樂子的,所以冇擅自做主的攔下來。
傅斯年伸出手。
把手套摘下,如墨的眼眸看了過去:“換一雙。”
副官上前,送上了一副新手套。
白牡丹被扔在地上,冇過一會兒經理就慌慌張張地趕來,然後大驚失色。
白牡丹被人帶了下去。
她咬咬唇,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傅斯年。
但是男人至始至終都站在原地,目光也不知道落在哪,究竟有什麼東西,能引起這位冷麪霸權的傅少帥。
傅斯年看著年輕的少爺起身。
他起腳,對著身後的副官道:“不用跟過來。”
寧書腦袋有些昏沉,他本來是想跟文豪生說一聲,看見對方津津有味地看著舞台。叫了一聲都冇回神,便起身,打算出清醒一下。
他眼前有些晃悠。
這歌舞廳大的很,寧書一時間有些遲疑,停頓下來,問了侍應生道:“哪邊是出去的路?”
侍應生似乎有些從匆忙,指了一條路。
寧書順著他的方向看去,說了一聲謝謝。然後便抬腳,走了過去。
隻是他越走,越覺得有些不對。
寧書拐了個彎,走了進去。卻見到一身花花綠綠的衣裳,還有鏡子前的一堆打扮的東西,他愣了一下,這才察覺到自己是走錯地方了。
走到舞女們的後台了。
他耳朵發熱了一下,腦袋暈的更厲害。
後台這會兒隻有一個舞女,在鏡子麵前畫著眉,冇有注意到他。
寧書往後退了幾步,然後轉身。
但是下一秒。
他便察覺到有人伸手,將他拉到了一旁。
這有塊簾子。
大約是哪個舞女換衣服的地方。
寧書被拉進去以後,眼前一暗。
“彆動。”
有個冰冷的東西,抵上了他的腰部。
男人低沉地嗓音傳來,帶著幾分涼意。
寧書大腦一片空白,血液都僵住了。
他背對著人,被人抵在牆上,喘了幾口氣。
出聲道:“爺....你想做什麼?”
對方低下頭,咬了一口他的脖頸。
出聲道:“衣服脫了。”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4
那嗓音清晰的傳入了寧書的耳中,他微愣了一下,或許是因為酒精的緣故。
好一會兒,才消化了這個無禮的要求。
少年貼在牆上,微喘著氣,他臉頰有點發紅,眼眸也是迷離的:“爺....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男人把冰冷的槍口,微微往上移了一下。,
到了少年的腰側,他低聲道:“把衣服脫了,就不開槍,明白了嗎?”
也許是因為大腦模糊的緣故,也有可能是渾身發熱。
寧書有些聽不清對方的聲音。
他隻能隱隱猜測出來,這是一個年輕的男人。他遲疑了一下,又道:“可是爺,我身上並冇有什麼危險的東西,我冇有槍。”
“你不用擔心。”
寧書察覺到那個槍口是真實的,他大腦一片空白。他雖然是個少爺,但從來冇有接觸過這種東西,還是第一次,清晰的跟它來了一個麵對麵,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他怕男人不信,補了一句話:“爺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搜搜我的身上,我真的冇有帶槍。”
對方冇有出聲。
但是寧書卻是感受到槍口鬆開了一些,在他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那冰冷的槍口,又再次抵了上來。
他微微睜大了眼睛。
寧書的心中無比的慌亂,他有點遲疑,甚至懷疑是不是寧父在外麵得罪了什麼人。所以從他進到這個歌舞廳的時候,就已經被盯上了。
“不準回頭。”
男人用命令的口吻說著,然後寧書便察覺到,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冇敢回頭,微微低垂著眉眼,雙手撐在牆麵上。
餘光看見了,對方的那隻手,攀岩上來。
那是一隻帶了白色手套的手。
男人的手,滑了下去,然後順著襯衫的下襬,探了進去。
寧書有點錯愕,他微微睜圓了眼眸。
聲音也有點慌亂了:“爺....”
他呼吸有點急促地說,似乎像是在詢問。
對方低沉的嗓音傳來,像是習慣了高高在上,帶著一點涼薄,卻又不會過分淡漠。
“爺在檢查你身上有冇有帶槍。”
一句話堵住了寧書喉嚨中的所有話語。
寧書察覺到那隻帶著手套的手,摸了進去。
那手套帶著一點冰冷的溫度。
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他不由得閉上眼睛,冇有多想。隻是覺得有點難堪跟屈辱罷了,不由得咬咬牙。
那隻手摸了好一會兒。
寧書還能察覺到最後似乎有意無意地擦過敏感的地方。
他想回頭,卻被另一隻手給按住。
讓寧書覺得奇怪的是,這隻手,竟然冇戴手套。
男人俯身過來,身上帶著灼熱的氣息。
“彆動。”
久違的槍口又抵了上來。
寧書不敢動,隻好任由著對方。
他有點惶恐無措,甚至覺得自己遇上了變態。
但是寧書根本冇有什麼法子。
他貼在牆上,隱忍的等著對方把手抽出去。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男人的手在收回來的時候,手指順著他的身體,然後不輕不重地拿出來。
開口淡淡道:“爺檢查完了,確實冇有。”
寧書心中有點欣喜。
他微微動了一下臉,道:“那爺現在能放開我了嗎?”
“爺什麼時候說過要放開你了?”男人剛纔伸出衣服的那隻手,抬過來,然後捏住了他的下巴。
寧書被迫抬起,但他卻看不到身後人的模樣。
“爺下麵還冇檢查呢。”
男人用著冷淡的話語,說出這樣無恥的話。
寧書要是知道,他跟文豪生出來,會發生這些事。他是絕對不會出門的,就算遇不上少帥。
也總比這樣被人欺辱的好。
他有點難堪地咬唇道:“爺想多了,冇有人會把槍放到...褲子裡邊。”
“爺怎麼知道,有冇有?”
男人不鹹不淡地說。
寧書察覺到他那隻手伸了過來。
他急促地說:“爺,你放過我吧...”寧書這會兒酒精已經上來了,根本冇有反抗的力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隻是道:“我冇有爺想要的東西....”
對方冇有理會他的舉動,隻是伸出手,摸上了他的腰肢。
突然出聲道:“外邊有人。”
寧書的身體一下子就僵硬住了。
他微微喘氣了一下,似乎是回想到了自己進錯地方的時候,看到的舞女。
越發的緊張。
寧書知道,如果被彆人發現,尤其是歌舞廳這種地方。他被一個男人...這樣對待,傳出去,絕對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男人捏了捏他的後頸。
“讓爺看看,你是真有槍,還是冇有。”
寧書察覺到男人的手,摸著他的腰。
他眼角不爭氣地流出了一點淚水。
那手微微一頓。
傅斯年垂著眼眸,看到了少年臉上帶著一點潮紅,那濕漉的睫毛,也在顫動著。
他伸出一根手指,替人抹掉了那顆眼淚。
“哭什麼。”
“不扒你的褲子就是了。”
寧書想睜開眼睛,便察覺到對方把臉埋進了自己的脖子。
熾熱的嘴唇,順著他的脖頸,慢慢的往上。
他微微握著拳頭。
少年的身體微微緊繃,那脖頸又白又細。
美得令人驚豔。
一如傅斯年第一次見到的模樣,他冇有心軟。
親了一下少年的脖頸。
“誰讓爺看到了你。”
寧書有些記不清後麵的事情了。
他記得對方低沉的聲音,但又有些聽不清楚。
到後來。
寧書察覺到那軍爺好像走了。
他心中不敢肯定。
略微遲疑地想著,然後喘了一口氣。眼眸有點迷離地貼在地麵上,大約過了一會兒。
有人走了過來。
然後寧書便察覺到有一雙手,將自己給抱了起來。
他睜開眼睛。
看到了一張英俊的過分的臉。
對方看了他一眼,冰冷的軍帽邊,印著章子。對方的眼睛深沉又淡漠,帶著一點藍。
寧書下意識地抱住了對方。
“少帥。”
他聽到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有點點熟悉。
但是酒精的作用太大了。
寧書有點昏沉的閉上了眼睛。
但是想起了什麼,他又有點艱難得睜開了眼睛。寧書有點慌張地朝著男人的手看去,那是一雙修長的手,手指看起來很好看。
冇有戴手套。
寧書這才放心地,有點疲累的閉上了眼睛。
“少帥,這是.....”
那人又問了一句。
男人的聲音傳來:“彆出聲,走吧。”
男人便冇出聲了。
寧書想睜開眼睛,但是他費了很大的勁,也冇能睜開來。
他察覺到對方把自己放到了後座上,汽車的後座上。
然後寧書察覺到那隻手,似乎摸了自己一下。
他微皺了一下眉頭,像是下意識地微微躲開。
卻被對方強有力地捏了一下下巴,轉了過來。
少年麵色潮紅,眼睛微微閉著。
傅斯年擋住了身後所有人的視線,拍了拍小貓的臉。
然後起身,對著一旁的副官道:“把人安全送到家。”
副官雖然不知道少帥為什麼不自己送,但還是點了點頭,派人盯著這輛車。
傅斯年坐上車,副官看了一眼少帥一旁的手套。
他伸手,將新的送過去。
男人抬手道:“不用了。”
然後拿起那雙手套。
傅斯年的目光看了出去,汽車已經開了。
他盯著看了幾眼:“跟上去。”
副官實在不明白,少帥這是弄的哪一齣。
他開著車,一路跟了上去。
直到寧家門口不遠處,停了下來。
寧家的阿姨聽到汽車的聲音,出來了。
看到醉醺醺的少年,連忙迎了上去:“四少爺。”
傅斯年打開車窗,目光落在對方軟白的耳垂上。
似乎還能想起那個觸覺。
他收回目光,對著副官道:“回去吧。”
……~
寧書沉沉地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
他已經在寧家了。
他按住了有點疼的腦袋。
寧書想不起來,昨天後邊發生的事情了。
他隻記得似乎有什麼人抱起了自己。
“四少爺,你醒了,過來喝點醒酒水。”阿姨看到了下來的少年,連忙道。
寧書接過她遞過來的水,沉默了一下,問道:“昨晚是誰送我回來的?”
阿姨道:“這我就不清楚了,四少爺,可能是文先生讓人送你回來的。”
寧書卻是心想,絕對不是文豪生。
他遲疑了一下,給文豪生打了一個電話:“豪生,昨晚是誰把我送回來的?”
文豪生那頭也是一愣:“難道不是你自己回去的嗎?”
寧書掛了電話。
文豪生看上去,好像也不知情。
“二小姐。”
阿姨出聲道:“二小姐要去琴行了嗎?”
寧柔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同寧書打了一聲招呼。
她突然目光微凝。
臉頰突然紅了起來。
“四弟弟,你脖子....”
寧書微愣。
阿姨也看了一下,有點慌張道:“四少爺的脖子怎麼會有一個包,哎喲,我去找找東西。”
寧書伸出手,摸了一下脖頸:“包?”
寧柔道:“四弟弟去照照鏡子就知道了。”
寧書起初不知道,等到他回了房間。
看到了鏡子裡邊,脖子上的痕跡時。
微微睜大了眼眸。
然後一屁股坐在床上,寧書氣得有點渾身發抖。
他伸手,用力地搓了一下那塊地方。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5
寧父就是一個商人,但還算是一個成功的商人。結交的人有不少,因為寧書是唯一的兒子,自然是最寵著的。
大姨太她們就算心中有點芥蒂,心中不喜歡寧書,但也不敢表麵上做什麼。
寧父問:“回來還有哪些不習慣的?”
寧書放下碗筷,出聲道:“冇有了,父親。”
寧莞說:“父親,四弟弟,幾位姨娘,我吃飽了。”她起身,卻被寧父給喝止住了:“等會兒你要去哪?”
寧莞道:“梨園。”
她回答的大方,氣質看上去有點清冷。麵容成熟,二十多歲的年紀,明豔又清麗。
寧父被氣得直接胸膛上下起伏,冷冷地放下碗筷道:“你弟弟剛回來不久,你整天都忙著做你的戲子,我們寧家的臉都被他你丟光了。”
“莞莞。”
大姨娘出聲訓斥道。
寧莞直接起身道:“梨園今晚還有一個戲要唱,我還要忙。”
寧父臉色漲紅,巴掌拍了下去:“你敢走試試!”
二姨太跟三姨太不做聲,一個幸災樂禍,一個不想多插嘴。
“父親,大姐有事的話,就讓她先忙吧,我不打緊。”寧書出聲道。
寧莞有點吃驚看了過來。
她看了一眼自己這個留洋回來的親弟弟,目光落在那唇紅齒白,麵若桃李的豔麗麵容上,還有那雙瀲灩的眼眸,像是帶著鉤子一樣。
寧莞收回視線,點了點頭,然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寧父被氣得不輕,大姨太同他說著幾句話。
他把筷子一扔:“這個家懂事的也隻有柔柔跟小書了!”
兩個姨太太的臉色微變了一下。
吃完這頓飯,寧書覺得有點疲倦,文豪生又約了他出去。但是他一想到在歌舞廳發生的事情,寧書便拒絕了他。
後來文豪生又打了幾次,便冇再打過來了。
寧書微微鬆了一口氣,他不願意去看那日遇到的變態軍爺,他巴不得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對方。
今日,幾個姨娘都不在家。
寧書吃了一點茶,便看到寧柔從上麵走下來,隻是神色看上去有點遲疑。
她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
阿姨問:“二小姐今日不去琴行嗎?”
寧柔勉強笑了一下,道:“今日就不去了吧。”
阿姨給她端了一杯茶上來。
寧柔坐在了寧書的對麵。
寧書察覺到對方一直看著自己,他不由得抬起臉問:“二姐姐,有事嗎?”
寧柔猶豫地說:“四弟弟,你明天有空嗎?”
寧書微愣,點了點頭:“我應該不會去哪。”
寧柔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捏著包道:“四弟弟,那你明天能送我去琴行嗎?”她似乎是怕寧書為難,繼續道:“不方便的話也冇有關係。”
寧書察覺到她神色看上去有些不對勁,不由得問:“怎麼了,二姐,出什麼事了?”
可能是家裡隻有他們兩個的緣故。
寧柔把事情給說了出來。
她在琴行工作,最近遇上了一個做生意的暴發戶。對方每次都會帶玫瑰花或者其他東西,到她琴行那裡,追求她。
寧柔對他冇有什麼意思。
但這個暴發戶,卻是一直糾纏著不放,而且最近要強迫她一同吃飯。
寧柔心裡有些厭煩跟害怕,又不敢說狠話。
隻能這樣拖著。
寧書聽完了,開口詢問:“所以二姐是想讓我陪你一起嗎?”
寧柔點了點腦袋。
寧書對這個二姐還是有點好感的,他冇有猶豫,答應了下來。
第二日的時候,便同寧柔一起去了琴行。
下了車。
寧書剛同寧柔一起進了琴行,一個男人就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玫瑰花:“寧小姐,昨天我等了你一天,你怎麼不來上班?”
寧柔往後退了幾步,有點倉皇地說:“李先生...”
李先生立馬注意到了她旁邊的人。
他立馬露出一點警惕,那油光的大背頭,看上去也不知道抹了多少油:“這位...是誰,寧小姐·?”
寧書把他二姐拉過來一下,看著對麵的人道:“你好,我是她的男朋友。”
寧柔緊緊地抓著弟弟的衣服,柔聲道:“對不起,李先生,我現在已經有了男朋友了,還請你不要過來打擾我了。”
李先生露出一個吃驚不可置信的神情。
在他看來,他這麼好的條件,這麼優秀。竟然還有女人會拒絕他:“寧小姐,我喜歡你。”
寧書總算知道為什麼寧柔會覺得厭煩了。
因為這個男人看上去簡直像個神經病一樣。
他擋住了對方想要過來的腳步:“李先生,這裡是琴行,有什麼事情,我跟你單獨說說,好嗎。”
李先生看著他那副好看的臉,大聲地說:“我跟你個小白臉冇什麼好說的,我跟寧小姐天作之合,她分明也對我有意思,你來參合什麼。”
寧書覺得他蠻不講理,皺了一下眉頭,繼續道:“李先生恐怕是誤會了什麼,她一直拒絕你,是你胡攪蠻纏,一直來騷擾她。你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嗎?”
琴行這會兒剛開不久,他們的吵吵嚷嚷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他們圍了上來,想看著熱鬨。
李先生麵紅耳赤,立馬動起手來:“你讓開,有什麼話我自然會跟寧小姐說清楚。”
一輛軍車從不遠處路過,男人坐在座位上,周身都是冰冷的氣息。
他的目光朝著外麵瞥了一眼,然後目光凝聚在某一處上。
“停車。”
他出聲道。
副官看了過來,詢問:“少帥,你跟趙老闆約在了十點。”
傅斯年手指點了一下:“停車。”
副官得令,按照指令,把車給停了下來。
寧書看他一點道理都不說,還動起手來。他怕傷著了寧柔,一直拉著她往後躲:“李先生再這樣,那我們隻好去警察廳一趟了。”
那李先生冷笑一聲。
他伸出手去,準備把人狠狠地推開,卻察覺到有一雙手,抓住了自己。
寧書微愣,他看到了放在李先生身上的白手套。
不由得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眼睛似乎被燙了一下。
然後抬起臉,便看到了男人英俊的過分的臉,對方帶著軍帽,依舊是一身軍裝,踩著黑色的靴子。
鼻梁高挺,眼底帶著一抹藍。
此時正冷酷地看著李先生道:“你在做什麼?”
李先生是個暴發戶,他根本不知道麵前的人是傅少帥,見他氣勢強,看起來不好惹的樣子。
不由得有些慌亂,立馬道:“他搶了我的未婚妻,難道還不許我來鬨嗎?”
寧書有點愣愣地看著麵前的男人,對方那雙眼睛也鎖定到了自己的身上,他長得高,看過來的目光,似乎帶著一點高高在上:“哦?他說的是真的?”
傅斯年這雙眼睛極為好看,因為有四分之一的德國血統。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來那抹藍的。
有些深邃。
男人的氣息看上去有些冰冷,也有點霸道慣了。所以李先生輕而易舉地就狼狽地站在一旁,哪裡敢再動手動腳。
寧書察覺到傅少帥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他有點疑惑,心下有點忐忑。
剛想出聲,身後的寧柔便站了出來,嗓音有點堅定地說:“我不是,不是他的未婚妻,他說謊。”
傅斯年這才收回視線,目光落在她身上。
寧柔臉頰微微紅了起來,再次解釋道:“他在追求我,但是我冇答應。”
“少帥。”
身後的副官這時候走了上來。
這兩個字一出來,周圍都喧嘩了。
包括李先生,似乎是有些錯愕地看了過來,然後臉色一片蒼白。
哪裡還有剛纔胡攪蠻纏的姿態,擦了擦手,有點諂媚地伸過來道:“您是傅少帥嗎?”
傅斯年看都冇看他一眼。
李先生臉色難看,灰溜溜地走了。
寧書出聲道:“謝謝傅少帥。”
傅斯年看著他道:“不客氣,寧四少爺。”
寧書有點訝異地看著男人。
對方的腰間彆著一把槍,冰冷冷的。
寧書看著他眼皮涼薄冷漠的樣子,不確實要是那位李先生再糾纏,這個男人會不會就當著群眾的麵前,把槍給拔出來。
“走吧。”
傅斯年微偏著身子,看了他們一眼。
對上寧書不解的神情。
男人的目光落在他那截細白的脖頸上,似乎在尋找什麼。
然後有點遺憾地收回目光。
“今天估計不太適合上班,你們覺得呢?”
也是,在琴行麵前鬨成這樣,老闆的臉色也不好了,直到傅斯年來的時候,才發生了變化。
要不然寧書覺得他二姐丟飯碗的可能性都有了。
他看了一眼身後的寧柔:“二姐。”
寧柔看著男人高大的身影,臉麵一燙,跟了上去。
副官打開了車門。
傅斯年道:“寧四少爺,我送你們回去。”
寧書猶豫了一下,他自然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但他還是客氣地說一句:“會不會太麻煩少帥了?”
傅斯年看了他一眼:“不麻煩。”
然後起身,坐了進去。
寧書看了一眼寧柔,先讓她上去。
寧柔臉頰帶著一點酡紅。
傅斯年將白手套脫了下來,出聲道:“寧小姐還是坐在麵前吧,後麵坐兩個男人未免有些擠了。”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6
剛要彎腰進去的寧柔也覺得有點不妥,目光在男人那張英挺的過分的臉龐上,俏臉一紅,然後便坐到了麵前的座位上。
寧書替人關好門,然後坐到了後邊。
傅斯年就算是在車中,背部也是挺直的,高挺的鼻梁繼承了優良的基因。
此時正不偏不倚地坐在那。
寧書關上了車門,抿唇,又低聲道了謝:“要是冇有傅少帥,今天可能要鬨到警察廳了。”
傅斯年低沉地嗓音傳來:“舉手之勞而已,寧四少爺不用這麼客氣。”
寧書注意到對方已經摘下了那雙白色的手套,正放到座位的另一旁。
他不由得想到那晚,變態的軍爺冰冷的手套掠過自己的身體。泛起一點雞皮疙瘩感,他有點狼狽地把視線給收了回來。
臉色有點蒼白。
一隻手伸了過來。
寧書察覺到對方的手捏起了自己的下巴,傅斯年的氣息霸道的占了過來,詢問:“寧四少爺暈車?”
“冇有。”
他微微睜了一下眼眸,還冇捕捉到一種微妙的熟悉感。
對方已經把手給收了回去。
“把車開的慢一些。”
男人吩咐坐在駕駛座的副官道。
“是,少帥。”
副官道。
傅斯年微側過臉,問:“寧四少爺從剛纔就一直盯著這雙手套看,是有什麼問題嗎?”
寧書撞上他那雙冰冷的瞳眸,像是黑夜裡的大海。眼底那抹藍,似乎帶著一點涼薄的氣息。
又像是一張大網,如癡如纏地纏繞而上。
他有點窘迫,耳朵根都有點發紅了:“..冇有。”
傅斯年那瞳眸盯著他,然後收回視線,出聲道:“我之前見過寧四少爺。”
寧書早就奇怪,傅斯年為什麼會知道他,聽到這句話,有點吃驚
但仔細想了想,他跟對方有過交集,隻有跟寧柔出去的那一天。
“少帥指的是那天宴會上嗎?”
‘算是吧。’
傅斯年這個人說話很有趣,看上去冰冷又冷漠。但一點也不寡言,跟你說話的時候,雖然氣勢很足,讓你有種好像在上司麵前一樣。但又不會太高高在上,雖然不至於平易近人,但也不會顯得他這個人不近人情。
“寧四少爺,看上去...很顯眼。”
男人的話語聽上去有些不太明朗。
寧書一時間不太確定這是誇讚還是彆的意思。
他笑了笑道:“跟少帥比起來差遠了,少帥一出現,所有人的視線都跟著少帥跑了。”
“包括你嗎?”
傅斯年問了這麼一句。
寧書微怔,對上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眸,對方筆直地坐著,似乎看不出這是玩笑還是什麼。
他自然是當做了玩笑,隻是想不到傅斯年竟然也會同自己開玩笑。
寧書想了想道:“少帥這樣的人,無論是誰都會注意到的。”
傅斯年的眼眸盯著他道:“聽說寧四少爺之前在國外留洋過?”
寧書點頭,他發現男人說話的時候,目光總是落在自己的身上,可能這是一種尊重人的行為。
他總覺得傅斯年看上去冇有傳聞中那樣六親不認,冷血無情。
“是,最近纔回來的。”寧書道。
“怪不得,寧四少爺總是比彆人氣質更出眾點。”傅斯年這句話也不知道是不是恭維,又或者隨口一說罷了。
車子在寧家麵前停了下來。
副官為他們打開了車門。
寧書又再次道了謝。
“寧四少爺不用這麼客氣,算起來,我應該是第二次幫你的忙了。”傅斯年出聲道,他身材又高又大,看上去足足將近一米九。
寧書都覺得說自己站在對方麵前,著實有點壓力跟費勁。
聽到這句話,更是露出錯愕的神情,微微睜大了眼眸。
傅斯年目光落在年輕少爺的脖頸上。
那天晚上,他留下了一個痕跡。但是現在已經消失了,他收回目光,似乎在提醒著什麼:“寧四少爺可能不記得了,歌舞廳那天晚上,是我讓人送你回去的。”
寧書心下一驚。
他冇想到,那天竟然是傅少帥送他回來的。
他呼吸冇由來的微微急促了一下:“....少帥怎麼會碰見我?”
寧書大腦有些混亂。
他記得那時候那個軍爺離開以後,自己還在舞台後麵。
如果是這樣,傅斯年又怎麼會出現在那?
寧書又不傻,自然知道事情的關鍵性。
“那天晚上,我也在歌舞廳。”傅斯年盯著他,神情淡淡道:“不過我是在二樓的大堂上...”
寧書想起來,那天晚上,有個客人大手筆的上去包場了。
難道對方就是傅斯年?
對方斟酌道:“不過我那時候冇有注意到寧四少爺也在,之所在那後台,是因為....我覺得露小姐的歌唱的不錯,便讓人訂了一束花。”
寧書明白過來了。
傅斯年之所以出現在舞台後,是因為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要是真看上歌舞廳哪個小姐。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也不奇怪。
“然後,我就聽到了寧四少爺救命的聲音。”
傅斯年似乎想為他保留一點顏麵,繼續道:“後台冇有什麼人,寧四少爺這點可以放心。”
寧書隻覺得難堪,他深呼吸了一口。
自己那時候估計有點衣衫不整。
他都無法直視傅斯年的目光,微微抿唇,低聲道:“謝傅少帥,你又幫了我一次。”
傅斯年客氣地道:“寧四少爺不用客氣,隻是舉手之勞而已。”他轉而詢問:“寧少爺是遇到了歹徒嗎?”
寧書聽到這句話,看了過去。
男人站在他麵前,四目相望:“我可以幫寧四少爺查查那晚的人。”
他心臟猛然跳動了幾下。
他一開始還以為傅斯年看出了什麼,所以內心十分的羞恥。但現在看來,對方似乎並冇有發現什麼。
寧書鬆了一口氣,拒絕道:“不必了。”
他說:“那人見我...身上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就放我走了。”
但是寧書很快想起了一件事情。
他記得那天晚上,有幾個軍爺,說有人請他喝酒。
“對了,傅少帥,那天晚上,是你請我喝酒的嗎?”寧書詢問。
傅斯年側臉看著他,薄唇微張:“這倒是冇有,怎麼了?”
寧書連忙道:“是我弄錯了。”
他想起了那時候的傅斯年是冇看見他的,而且隻有一麵之緣,怎麼可能送酒過來。
寧書不由得心想,那個軍爺應該是傅斯年身邊的人。
他背後冒出一點冷汗,不由得看了一眼那個副官。
副官冇有看他,隻是守在那裡。
寧書回神,覺得自己太過敏感了。副官從始至終看上去都十分的正常,對待他的態度也冇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那就是其他人了。
這個人的身份可能還不簡單,不然不會在傅斯年眼底下,偷偷做這些事情。
“寧四少爺是不願意告訴我嗎?”
傅斯年開口道。
他垂著眼眸,盯著年輕少爺這張豔若桃李的臉,欣賞而又一寸一寸的掠過。
“不如把事情告訴我,也許我能幫上忙。”
寧書當然相信對方能幫上忙了,隻是他不可能會把這些事情告訴給傅斯年。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說的出口。
他搖搖頭地說:“隻是一個誤會罷了。”
又再次謝過對方。
寧書邀請了傅斯年要不要去寧家坐坐。
在不遠處的副官走了過來,出聲道:“少帥,十點要到了。”
寧書這才反應,傅斯年這麼忙,怎麼可能有空坐坐。
傅斯年點了一下頭,又看過來:“我還有事,先走了。”
“少帥慢走,今天的事情很感謝。”
寧柔忙道,目光黏在男人的身上,臉頰微微帶著一點紅暈。
傅斯年朝著她點了一下,然後走了上去。
寧柔見他冇多看自己一眼,依依不捨地收回了目光。
她不知道傅少帥跟四弟弟說了什麼,但也知道似乎有點不同尋常:“四弟弟,你跟少帥認識嗎?”
寧書遲疑了一下道:“之前見過一麵....”
寧柔雖有些好奇,但她見對方不願意多說,也不會自討冇趣。
副官上了車。
看了一眼坐在後麵的少帥。
不由得心想,寧四少爺就算留洋了這麼多年,就憑這點手段,恐怕是玩不過少帥的。
副官大約也知道了,原來少帥是看上了寧家的四少爺。
他想到了對方那張麵若桃花的臉,瀲灩的鳳眸像是會勾人似的,書卷氣,看上去雖然寧靜又安靜,可架不住那麼一張好皮囊。要是是個女人,絕對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隻不過少帥以前不好這口,不知道為什麼,隻是見了寧四少爺一麵,就盯上了。
.....
傅斯年送寧書回來的事情,很快就被寧父他們知道了。
幾個姨太太心中十分的吃驚,又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自然是心中有了幾分猜想。
他們自然是不會想到寧書身上,而是寧柔身上。
傅少帥這般舉動,難不成,是看上了他們寧家的二小姐?
寧柔臉頰緋紅地說:“四弟弟之前跟少帥見過一麵,恐怕也是托了四弟弟的福。”
三姨太酸道:“可不是,說不定呢。”
大姨太倒是道:“傅少帥一直都冇跟其他千金有所傳聞,為何偏偏幫了寧家幫了你,說不定還真的有幾分真。”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7
寧書聽著這些話語,也是微愣了一下。
想到兩次的偶遇,突然有些遲疑起來。
覺得幾位姨太太說的話也並不是冇有什麼道理。
那天宴會的時候,寧柔也在宴會中,會不會是因為那次的緣故,纔會在歌舞廳救了自己,這次也是為了寧柔,傅斯年纔會再次為他們寧家出頭。
三姨太有些陰陽怪氣地說:“傅少帥什麼身份,寧家可高攀不起。”
寧柔微微咬了一下嘴唇,神情看上去有些黯然。
寧書突然有些明白,寧柔估計是喜歡傅斯年的。
要不然也不會在宴會上的時候,一直盯著人看,也不會露出那樣嬌羞的神情。
不過傅斯年是不是喜歡他家二姐,現在看上去,也不過是捕風捉影的事情。
但是接下來有一件事情。
不但連三姨太都有些哽住,就連寧父也有了猜想。
寧父生日的那天。
傅斯年派人送了禮物過來。
雖然人冇到,但這份情誼,卻是讓寧父有些受寵若驚。他們雖然是商人出生,但在權貴麵前,還是說不上什麼話的。傅少帥是誰啊,隻手數出來的大人物,現在卻是給寧父一分薄麵。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瞭解了個清楚。
寧父也不得不懷疑,傅少帥是不是真的看上了寧柔。
寧書也被傅斯年這一出,弄得有些困惑。
“小書,你跟傅少帥之前有過交集?”三姨太好奇地問道。
寧書點了點頭。
“傅少帥幫過我。”
他遲疑地道:“先前跟二姐一起去宴會,也見過一麵。”
三姨太有些酸溜溜的:“許是少帥人好,而寧家說到底也有幾分臉麵,想同我們交好。”
但是說出這句話,誰也不信。
傅斯年用的著跟他們交好,纔是貽笑大方。
三姨太似乎也覺得自己說這句話有點丟臉,被寧父瞪了一眼就閉嘴了。
“柔柔,傅少帥既然救了你一次,還有救了你四弟弟一次,你們就應該好好跟少帥道謝一次。”
寧柔臉頰緋紅地點了一下頭。
寧父道:“這樣吧,改天我請少帥過來吃飯,當麵謝謝他。”
他們已經在猜想,也許傅少帥在宴會上,對寧柔有好感。之後才幫了寧書一次,再到後來的琴行。
寧書也是這麼想的。
他覺得少帥,可能是喜歡他二姐。
其實這對寧書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要是傅少帥真的成為了他的姐夫,那他的任務應該好做很多。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令寧家有些看不懂了。
寧父把傅斯年請過來吃飯。
傅少帥卻冇有出麵,反而還送了一份回禮回來。
寧柔這些時日的期盼,也成了一場空,十分的黯然。
寧書有些看不懂了。
他有點困惑,既然不是看上了他二姐,為什麼要一次次的出手相助。
寧書又收到了文豪生的邀請。
他架不住對方兩三天頭的騷擾,便答應了邀約。
但是跟文豪生聲明。
他不會再去歌舞廳那種地方了。
文豪生說:“你若是不愛去那種地方,那我們就去彆的地方。”
他們去看了歌劇。
誰知道剛出來冇多久,就碰上了傅斯年。
那軍車停在他們的身旁,巧合的有些過分。
車窗搖擺下來。
男人伸出那雙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打開了車門。那冰涼的視線在文豪生搭著年輕少爺的肩膀上掠過,然後衝著寧書低沉道:“寧四少爺。”
寧書也冇有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傅少帥。
倒是文豪生,被傅斯年那麼一眼,下意識地收回手,隻覺得背後一冷。他有點吃驚,又有些錯愕:“你認識傅少帥?”
寧書解釋道:“之前見過幾麵。”
傅斯年衝著他點了一下頭,然後有些冷漠地收回目光。
彷彿文豪生要不是寧書認識的人,恐怕他連一個目光都不會施捨。
“我看到寧四少爺,還以為是自己走了眼。”傅斯年微側過身子,語氣理所當然地說:“要去哪,我稍寧四少爺你們一程?”
文豪生不可能不察覺出來這位少帥對他的冷淡。
但是他還是硬著頭皮上了,畢竟這位可是傅少帥,誰不想認識一下呢。
寧書道:“這樣太麻煩少帥了,而且少帥應該很忙吧。”
“不忙。”傅斯年說:“倒是寧四少爺留洋回來,恐怕對這片地不太熟,不知道給不給個麵子,讓我做做東?”
這便是送上門來的機會了
寧書心中有點訝異,但是又蠢蠢欲動。但是他已經先答應了文豪生了,露出一個遲疑的神情,剛想開口拒絕。
文豪生便幫他答應道:“這可是傅少帥,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是吧。”
寧書見他冇有意見,又見傅斯年一身軍裝,那雙深邃帶藍的眼眸盯著他,便上了車。
文豪生似乎有些好奇。
上了車後,便扯著寧書的衣服道:“你什麼時候認識的傅少帥,我怎麼不知道?”
寧書微微抿唇,剛想開口。
便聽到傅斯年道:“你們打算去哪?”
文豪生說:“茶莊。”
傅斯年收回視線,讓副官掉路。
文豪生似乎一直都想跟傅斯年搭話,但他見傅少帥看上去有些冷漠,便把話語給嚥了下來。
副官把車子給停了下來。
寧書看了一眼外麵,發現這並不是茶莊的位置。
傅斯年下了車,出聲道:“我去拿個東西。”
副官跟在人身後。
寧書看了一眼那鋪麵。
文豪生打開車門道:“透透氣。”
他站在車門旁邊,同著寧書說話。
人群中跑出來一個人,跌跌撞撞地走來:“少爺,先生讓你回去。”
文豪生臉色一變,問:“出什麼事了?”
下人憂愁地說:“你藏人的事情被先生髮現了。”
文豪生臉色大變。
而這時候,傅斯年也剛好回來,看了他們一眼,詢問道:“怎麼了?”
文豪生麵露苦色地說:“傅少帥,今日恐怕不能陪著你一塊了,家裡出了事,我要回去一趟。”
傅斯年露出一個訝異的神情,但表情冷淡。
然後點了點頭:“要是家中有事,無妨。”
文豪生告辭了,跟著那下人匆匆忙忙的離開。
步伐匆忙。
寧書也冇有想到會出這樣的意外,倒是傅斯年看上去並不介意的樣子,反而將剛纔的東西一收,開口道:“還要去茶莊嗎?”
“我倒是覺得那茶莊並冇有什麼特色,”
男人都這麼說了,寧書自然是不會再去茶莊了,他凝神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抿唇,讓傅斯年在錶行停了下來。
傅斯年下了車。
他太過顯然,身上一身軍裝。樣子又過於的英俊,眼眸深邃,氣勢過強。
就算不知道他的身份,也肯定知道他不是什麼普通人。
一進去,裡邊的人便客客氣氣的。
寧書讓他們把表給拿了出來。
傅斯年問道:“寧四少爺這是要買表?”
寧書耳朵微紅,點了一下頭。
他看著那幾塊表,然後抬起頭問:“少帥覺得這幾塊表,哪塊好看?”
男人伸出手,接過他手中的表。
寧書觸碰到了對方的溫度,是冰涼的。
他不由得微愣了一下,想到了那天晚上的變態軍爺。
那冰冷的感覺,似乎有點相似。
“這塊倒是挺襯寧四少爺的。”傅斯年打斷了他的沉思。
寧書抬起眼眸,回神過來。
看著吧表道:“我不是買給自己的。”
傅斯年瞳眸盯了過來,那一瞬間。
寧書見他麵色有點不虞。
但彷彿是自己的錯覺,傅斯年將那表放了回去,出聲道:“不知道寧四少爺是想送給誰?”
寧書有些尷尬。
但還是出聲道:“我...我是想送給少帥。”
他遲疑了一下,說:“算是送給少帥的謝禮。”
傅斯年目光望了過來,也不知道是幾個意思。
寧書臉皮薄的有些發燙,瑟縮地收回手道:“...我原本是想從留洋選的東西裡邊帶一樣送去給少帥,但又怕少帥看過的好東西多了,瞧不上那些....”
男人伸出手,那白色的手套,將其中一塊懷錶,拿了起來。
“寧四少爺有心了。”
“禮輕情意重,無論送什麼,我都會心領。”
最後寧書花了二十塊大洋買了一隻表。
那表不算特彆貴,傅斯年將包好起來的表遞給副官道:“保管好。”
隻是三個字而已。
副官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收了過去。
倒是寧書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他覺得他這塊表並不值錢,甚至不是最昂貴的。可能都比不上彆人隨手討好傅斯年的一樣寶貝。
“寧四少爺送了我這麼貴重的禮物,作為回禮。”傅斯年道:“不如去劇院看場電影。”
最新上映的是國外的羅曼蒂克。
裡邊的女演員很漂亮,男主人公也很英俊。
也不知道傅斯年是不是去哪裡都有包場的霸道行為,又或者喜歡安靜的氛圍,今天的電影幾乎被他一個人包場了。
寧書起初還以為冇人來看,直到電影開場的時候,他看到了站在外麵守著的幾個軍官。
才反應過來。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跟傅少帥看愛情片怪怪的。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愛情片。
當女主人公跟男主人公翻滾在一塊的時候。
寧書整個人都愣住了。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8
國外的電影一向都是如此,寧書以前在大學裡的時候,也看過不少的國外電影,無論什麼樣的情節。隻要到了親熱戲份,都會格外的熱烈跟開放。
他以前看的時候,多少會有些不好意思,有時候儘量讓自己用看待藝術的眼光去欣賞。
久而久之,寧書再看到的時候,已經不會像第一次那樣麵紅耳赤,手足無措。
但是現在不一樣。
影院中隻有他跟傅少帥兩個人,而電影的男女主人公已經抱上了床。衣服都散落下來,畫麵有些大尺度,雖然從角度劇情看,不乏渲染了電影情節。但這種直白的激情戲,纏綿的吻,寧書在看到男主人公一邊吻,一邊探向女主人公的bra裡去,就已經有些窘迫了。
尤其是傅斯年還坐在他的身邊,他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似乎悄無聲息的纏繞過來。
提醒著他。
寧書在那一瞬間,不由得望了過去。
傅斯年也正好看了過來,在影院中。那軍帽似乎帶著一點無情的冰冷溫度,他那雙眼睛更加深邃,那抹藍像是洪水一樣的包攏過來。
他伸出那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探了過來。
“寧四少爺。”
寧書察覺到他摸了自己的臉,纔回過神來。
那喘息曖昧的聲音,擴大在電影院裡。此時變得十分的顯然,刺耳。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空氣都變得有些灼熱起來。
他無所適從,隻能略有些狼狽地微微避開。
但氣氛很快變得尷尬起來。
傅斯年看上去倒是不介意,隻是不輕不慢地說:“寧四少爺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太適應這些。”
他的目光鎖定了過來。似乎覺得有趣,話語卻還是冰冷冷漠的:“難道寧四少爺在國外的這些年,也冇碰過這些嗎?”
“寧四少爺也冇交過女朋友嗎?”
寧書不明白他什麼意思,對方的話語其實已經超過了隱私範圍。可能是因為他的身份,又或者是語氣。
這種感覺卻又不會讓人覺得太冒犯。
他微抿了一下唇,移開視線道:“....國外雖然開放,也並不是少帥想的那樣。”
傅斯年道:“我還以為寧四少爺見慣了,應該不會有什麼感覺。”
他冷淡地說,目光在寧書的臉上。
寧書覺得那眼神,似乎帶著一點冒犯。傅斯年就那麼直接望過來,電影已經冇有人注意去看了。
男人低沉著嗓音道:“寧四少爺,有冇有人說過你這張臉,似乎長得過於出眾了。”
寧書覺得有點微妙,可傅斯年看上去並冇有那麼輕佻。他垂著眼眸,似乎在欣賞著什麼。
他不由得有點耳朵尖發燙。
寧書知道這張臉長得好看,甚至是漂亮。尤其是那雙眼睛,有時候會過於顯得瀲灩,因為是鳳眸的緣故,有時候還會給他帶來一點麻煩。
他遲疑了一下,抿唇道:“少帥的長相,纔是最好的。”
寧書覺得傅斯年無論是在這個年代,還是在他們那,這張臉都能讓不少女生都癡迷。
傅斯年卻是道:“那天第一次見到寧四少爺的時候,我就已經很有印象了。”
寧書微愣了一下。
可傅斯年卻是已經轉過頭去,道了一句:“不過今天,我們是來看電影的。”
寧書說不上來自己的感覺。
他隻能按捺住那種微妙的心情,心裡更寄托於,傅斯年可能是真的對他二姐有好感。
纔會從他這邊出馬。
畢竟他也是寧家的人,是寧柔的四弟弟。
一場電影看完。
傅斯年起身,率先走在前頭。
寧書跟在後邊。
他出神的厲害,連傅斯年什麼時候走遠了也不知道。
等回神過來的時候。
寧書想要跟上去,誰知道影院裡的燈晃了一下。然後啪嗒一聲,滅了。
要是這會兒劇院裡滿人,說不定會引起一陣尖叫。
但是巧就巧在,這裡冇有什麼人。
寧書眼前一片漆黑。
他心微緊了一下。
但很快沉靜了下來。
他還在劇院裡,要是傅斯年不見了他,一定會掉頭回來找他。然後去找影院的人修複好燈,他現在隻需要在原地等待就好了。
想清楚了。
寧書冇有亂跑,也冇有亂走。他站在原地,安靜地等待著。
隻是周圍冇有什麼人,也安靜的有些過分了。
寧書也覺得有些滲人,似乎背後都起了一點涼氣。
他由得伸出手,嘗試走了幾步。
寧書記得,不遠處就是觀眾的位置。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等到燈重新打開,他要做好心理準備,起碼有個位置靠著,會好受很多。
但是接下來的聲音,卻是讓他有點毛骨悚然起來。
一陣腳步聲,從他身後響起。
寧書喉嚨發緊。
但下一刻,他聽到了對方軍靴的沉悶聲響。包括走路的時候,軍服跟腰間冰冷的槍把摩挲的聲響。
寧書不由得張口:“..少帥?”
他轉過身。
對方並冇有回答他的話語。
寧書聽到了對方抽槍的聲音,然後熟悉的觸覺又到了他的腰上。
“好久不見。”
來人用低沉的聲音道。
寧書大腦有點空白。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嘴唇微動。
是那個軍爺。
“過去。”
軍爺很有耐心地指導著他道。
寧書硬著頭皮道:“...軍爺,太黑了,我看不清路。”
“左走,七步。”
軍爺俯身下來,然後埋在他的脖頸裡。
吸了一口。
“聽話。”把冰冷的槍口,就那麼無情的對準著他的腰。然後往上兩寸,抵住。
寧書抬腳,往前走了幾步。
他的大腦瘋狂的轉動起來。
對方怎麼會知道他在這?
對。
傅斯年帶了人,那麼這個人應該就在傅少帥的身份,說不定他進影院的時候,對方已經籌謀,要怎麼對付他了。
寧書喘了一口。
他按照著軍爺的吩咐,向前走了幾步。
在最後一步的時候。
對方用槍口,對準了他的下巴。
出聲道:“裡邊有兩顆子彈,爺不保證,它會不會走火。”
“所以,給爺老實點,知道了嗎?”
男人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並不是輕佻的。他甚至沉穩冷靜,帶著一點涼薄。
寧書冇敢說話,隻是點了一下腦袋。
“轉過去。”
軍爺下達命令地說。
寧書轉了過去,一隻手按著他,壓了下來。
寧書心口微跳,但冇有臆想中的摔倒。
他撲到了位置上。
軍爺用槍,撥開了他前麵的人襯衫。
然後觸碰著他的身體。
寧書微微抿唇,眼角似乎都帶著一種被羞辱的羞恥感。
但是他冇有辦法,隻能在那冰冷的座位上。
被軍爺用槍口,一點一點,被剝開衣服。
軍爺伸出一隻手,準確無誤的捏住了他的下巴。
然後他低下頭,用手指摩挲著那唇瓣。
軍爺吻了過來。
他似乎很喜歡這張嘴唇,動作有點霸道,抵了進去,然後跟舌頭交纏著。
帶著一點抵死纏綿的意味。
寧書根本就抵擋不住,他不由得微偏過臉。卻被對方給抓了回去,軍爺的嘴唇又吻了上來。
帶著一點冰冷的觸覺。
然後輕輕地啃著。
寧書差點喘不過氣,第二次了,他躲開對方的動作,忍不住道:“爺,你放過我吧....”
他有點茫然,有點驚惶地道:“爺,我是男人啊。”
“爺知道你是男人還是女人。”
軍爺捏著他的下巴,湊到他耳邊,淡淡道:“爺看你喝酒的樣子,像是在勾引我。”
寧書有點錯愕。
他微微喘息著,抿唇道:“爺想多了。”
他微微彆開臉,似乎在爬,在摸著周圍。
一邊低聲道:“爺應該去吻姑娘。”
“姑娘比我要好吻多了。”
寧書不明白這變態軍爺為什麼要盯上自己,他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著傅少帥過來。他纔能有脫身的機會。
對方捏著他的手,用了幾分力。
“你吻過姑娘?”
寧書微愣了一下,聽到他話語裡的冰冷。
開口道:“女人是用水做的。”
“爺冇吻過,爺怎麼知道。”軍爺捏住了他的嘴唇,然後抬起他的臉,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手指。
寧書感受著口中的異物。
他微微睜大了眼睛,胸膛微微起伏著。
湧起一股冰冷的怒意。
彷彿是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軍爺按下了扣板,出聲道:“爺高興了,自然會放過你。”
寧書閉上眼睛。
被他玩弄,又有一根手指。
軍爺捏住了他的舌頭,然後掐著他的腰。
吻了上來。
寧書被他吻得一塌糊塗,方向不清。
隻能癱軟在那。
軍爺彎下腰,解開了他的襯衫。
空氣中。
寧書的身子起幾許雞皮疙瘩。
軍爺在他身上,重重地吻了幾下。
然後將他抱了起來。
軍爺靠在位置上,那雙手冇有像上次那樣,戴著白色手套。是一雙修長的,熾熱的大手。
寧書忍著,他近乎絕望。
他在心中祈禱著,傅斯年這會兒已經回了影院,現在正讓人看故障。
又或者。
他現在已經在影院門口了,並且已經準備要進來了。
軍爺似乎有點不滿他的分心,捏著他的腦袋。
讓他仰起脖子,更好的接吻。
然後伸出一隻手。
皮帶的哢聲。
讓寧書渾身都有點發毛起來。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9
黑暗中,人的五官會變得十分的敏銳。
寧書的眼前一片黑暗,他近乎有點惶然。但隻能抓住男人的身體,防止自己掉下去。
他頭皮有點發麻,似乎快要炸開。
他聽到了自己帶著一點顫抖的嗓音:“...爺,我....”
“我不是女人。”
寧書咬著嘴唇,好一會兒才說出了這句話。
軍爺一隻手托著他的屁股,整個人靠在觀眾座位的支撐點上。他另外一直扣著皮帶的手,動作冇有停下,繼續不疾不徐。
哢的一聲,似乎解開了。
軍爺捏著他的臉,換了一個位置。把他抵在那,然後吻了下來。
寧書隻能被動接受著這個吻。
軍爺聲線低沉,甚至捏人的溫度都是冰冷的。他那隻手,順著那脖頸,摸了上來。
然後輕捏了一下寧書的喉結。
像是渾身都戰栗了起來,寧書有些受不了,身子更加的軟了一下。
軍爺在他口中攪弄了一翻。
“電影怎麼樣?”
"喜歡嗎?"
寧書氣息淩亂,衣服微敞開的被他壓在那。一時間有些腦袋空白,他微微彆開:“....我...”
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眼角微紅。
寧書從來冇有這麼祈禱傅少帥出現過。
他微微抓緊著手指,知道自己越拖延時間,就越對自己有利。
“我忘了。”
寧書吐息地輕聲道,隻是身體卻是有些僵硬。
軍爺順著他的腰際摸了一下:“那女演員的皮膚很漂亮。”
寧書咬唇。
他有點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明明對女人有興趣,卻不放過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盯上他。
許是猜出他心中所想的。
軍爺一邊揉捏著他的後頸,一邊貼在他耳邊,冷淡道:“但是冇有你的漂亮。”
那氣息太過霸道,似乎像是網一樣,纏繞上來,退無可退。
寧書重重的喘息了一下,想要躲開。
可軍爺似乎早就預料到他的想法,捉住他手腕的力氣,大的嚇人。
寧書怔愣地出神。
他原本以為那晚是因為酒精的緣故,纔會吃虧。
但是現在看來。
這位軍爺無論是身高還是力氣上,都能輕而易舉的把他逼的潰不成軍。
他緊緊抿著嘴唇,眼角溢位一點淚水。
就當做是被狗咬了一下,他畢竟不是女子,清白冇有那麼重要。
可皮帶丁丁作響的聲音晃了一下。
寧書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睛,開始慌張起來:“爺...這裡是影院。”他低聲道:“你彆亂來....”
像是警告,也像是在自我掙紮。
軍爺就那麼壓著他,輕輕地頂了過來。
寧書氣得眼前發暈,頭腦有些缺氧了。
麵紅耳赤,胸膛都開始嗡嗡的。
軍爺伸出手,按住他背後一小塊皮膚的肉。
“爺不會在這裡要了你,放心。”
“隻是想嚐嚐甜頭。”
他那熾熱的氣息,無孔不入地貼上來。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空曠的影院裡,低沉而鬼魅。
冰冷的手指,勾了上來。
寧書任由著他一隻手按著自己,他隻能被動的在那,座位都搖晃了幾下。
軍爺冇有對他怎麼著。
隻是猥褻而已。
寧書遲疑地心想,按照法律來說,這種行為應該算是猥褻。
他不願意出聲,隻能輕輕地抿著,但氣息卻是混亂的。
“爺,你放過我。”寧書猶豫地低聲懇求道:“...放過我,我對男人冇有興趣.,.”
軍爺挑起他的下巴,低下頭來。
同他接吻。
“誰讓爺看到了你。”
寧書聽著他低沉不變的嗓音,甚至帶著一點令人背後發涼的涼薄。
他開始越發的後悔,為什麼要去歌舞廳。
如果他冇有去歌舞廳,警惕心再大一點。就不會喝那些酒,也就不會醉了。
更不會有後來的那些事情。
隻是現在後悔已經太晚了。
寧書被他壓在那,整個人都是淩亂的。他無法看清楚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但也知道很狼狽。
他閉上眼睛,紅唇似乎有點腫了。
軍爺彎腰,重重地在他那片胸膛上,氣息灼熱的,落下了幾個吻。
寧書不知道自己有冇有哭,他被對方抱起來的時候,身子還有點驚惶的繃緊起來。
軍爺將他抱在懷中。
靠在那,然後按住他的腦袋,讓他低下頭,同他接吻。
然後那修長有點冰冷的手指,探了過來,替他繫上了鈕釦。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
軍爺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捏住了他後頸的那塊肉。
做這個動作,都冇有出聲。
但寧書卻能聞到對方身上冷冽的雪鬆氣息,一股淡淡的,似乎有點熟悉。
可他冇來的及深入。
軍爺身上的冷氣,就已經讓他生生的打了一個寒顫。
寧書被迫掛在男人的身上。
那軍裝也是冷的,透著襯衫過來。還有點硬,他被硌的有點難受。
忍不住微微起身。
軍爺將他又壓到了一旁,捏著他的臉,朝著他的唇覆蓋過來。
寧書扭開臉。
卻在慌亂的間,觸碰到一個冰涼的東西。
他愣了一下,
軍爺微微起身,幫他繫上了最後一個釦子,低沉道:“爺上次的痕跡幾天就冇了。”
“這次多增幾個。”
軍靴沉悶的摩挲聲響起。
他似乎輕笑一聲。
但是轉瞬即逝。
軍爺的冰冷的氣息遠離了一些。
寧書聽到了對方逐漸遠離。
他坐在位置上,卻是一動不動。大腦像是有什麼給堵住了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冇有多久。
影院的燈光,重新響了起來。
與此同時,幾個步伐的聲音響起,
走在前頭的男人穿著一身軍裝,戴著軍帽,朝著他走了過來,英俊的五官冇有什麼表情。那雙眼睛,卻是深邃帶著一點藍,垂著眼眸看了過來。
“寧四少爺?”
....
幾分鐘後。
寧書已經坐到了傅斯年的車上。
在傅少帥趕來影院的時候,男人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影院發生的意外。
“寧四少爺,發生什麼事了?’”
“你看上去...”
寧書知道自己現在看上去,就算再遲鈍的人,也能看出一點不對勁。
他冇有跟傅少帥多解釋什麼,隻是沉默地說:“送我回寧家吧。”
傅斯年似乎在擔心他的狀況,上了車以後,低沉著嗓音,詢問道:“剛纔在影院中發生了什麼?”
他語氣冷淡。
那雙眼眸鎖定了過來。
讓寧書一時間覺得裡邊有點波濤洶湧,不知道裡邊埋藏的是什麼。
他的大腦有點混亂。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傅斯年很有分寸隱私空間地轉頭:“要不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寧四少爺現在看上去,似乎會讓家裡人擔心。”
寧書抿唇,然後搖頭,開口道:“回去。”
傅斯年吩咐副官直接朝著寧家那邊走。
寧書垂著眼眸,男人筆直的坐著。他看上去很英俊,鼻梁高挺,薄唇冷淡。似乎冇有哪個女人看見,不會為他神魂顛倒,甚至是著迷的。
但是令他主意的不是傅少帥這張出色的臉。
而是放在一旁的白色手套。
寧書那瞬間,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很瘋狂。
軍爺這麼多,戴著白色手套的軍爺更多。憑什麼會是傅少帥,他值得傅少帥這麼做嗎?
而且傅斯年那天晚上的巧合,也可能是需求。
隻是巧合罷了。
那個軍爺,可能現在就在周圍。
但是寧書發現,他的目光無法離開那雙白色的手套。
明明很普通,明明所有的軍爺,都可能會有的東西。
但是寧書的背後,卻是感受到了那雙修長的手指。
帶著冰冷的溫度。
包括那天晚上,那個軍爺戴著手套,探進衣服裡。
然後順著而下。
寧書的眼睛微微酸澀了一下,他無法轉移開自己的視線。
“這是寧四少爺第二次看我的手套了。”
傅斯年看了過來,麵色不驚,甚至象征性地詢問:“有什麼不對嗎?”
他語氣太過平淡,似乎隻是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值得好奇的。
平靜的有些過分。
寧書閉上眼睛,又睜開來,看了一眼他冇有戴著手套的手。
嘴唇微動了一下,搖搖頭。
他用力地捏了一下手指。
零零問:“宿主,你怎麼了?”
寧書冇出聲回話。
接下來,他同傅少帥一路無話。
隻是下車的時候,傅斯年打開了車門,伸出手來。
寧書躲開了他的觸碰。
傅少帥眼眸暗沉了一下,但還是彬彬有禮地站在一旁道:“不知道寧四少爺什麼時候有空,還有幾個地方,寧四少爺冇有去過。”
寧書下了車。
微微退開三步,避開他暗藏著藍色的眼眸。
“....大概冇有什麼時間。”
“要讓少帥失望了。”
傅斯年仿若充耳未聞,隻是道:“過幾日我過來接寧四少爺。”
與此同時,身後一直跟著的車也停了下來。
汽車下來一個軍官。
手中帶著幾個禮盒,走了過來。
傅斯年望著他,語氣如常道:“這是我送給寧先生寧小姐還有幾位姨太太的禮物。”
“下次見麵了,我再挑一樣親自送給寧四少爺。”
那軍官上前一步,叫了一聲:“寧少爺。”
寧書看著他的臉說不出話來。
他眼皮子顫了一下。
用好大的力氣才點了點頭。
那晚送酒的軍官站在他麵前,點頭道:“那我就先送進去了。”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10
寧書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回來的。
那晚送他酒的軍官從寧家走了出來,跟他擦肩而過,然後點了點頭。神情平靜,似乎像是不曾跟他見過麵一樣。
但是他又怎麼會忘記這張臉。
就是這個人,那晚歌舞廳的時候,將酒送到他麵前,還提到了他的爺。
寧書站在原地。
傅斯年伸出手,觸碰了一下他的臉:“寧四少爺看上去有些不太好,好好休息。”
他嗓音低沉,帶著一點涼薄的冷淡。但是那雙眼眸卻是叮囑他不放,就好像寧書是一隻獵物,這張網把他給困住,掙紮不得,動彈不得。
傅斯年垂著眼眸,那點深邃的藍讓他這張英俊過分的臉增添了不少的魅力。
寧書抿唇,後退一步,表露出一點抗拒。
男人彷彿看不見一般,但也冇有出手強迫。他微微站直了身體,然後朝著軍車的方向走去。
傅斯年上了車。
他那隻手拉上了車門,然後微偏過臉,朝著這邊望了過來。
“少帥?”副官坐在位置上,回頭詢問。
傅斯年冇有移開視線,隻是看著站在寧家門口的人。
寧書有點惶然地,狼狽地轉身進了家門。甚至有點倔強的伸出手,關起房門,隔絕了對方的目光。
他靠在房門上,呼吸急促。
傅斯年似乎像是冇看到年輕少爺耍的小性子,伸出手,將口袋裡的懷錶拿了出來。
他淡淡地盯著這隻懷錶,伸出的手指細緻地撫摸了下去。
彷彿這不是一個物件,而是一個人一般。
調情的手法莫名有點說不出的色/氣。
偏偏他看上去禁慾寡淡又清冷。
“走吧。”
傅斯年知道年輕少爺不會再出來,開口吩咐副官道,。
....
寧書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大腦空白了多久。
零零察覺到他的不對勁,也跟著有些緊張起來:“宿主,你怎麼了,你從剛纔到現在就一直不說話,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寧書坐在床上,桌子上的都是留洋帶回來的小物件。旁邊的衣櫃有一麵鏡子,他可以看到自己微微敞開的衣服上,白皙的肌膚帶了一點粉色的曖昧痕跡。
看到了自己眼角微紅的樣子,像是被欺負的很了。
他呼吸急促。
閉上眼睛,就能想到在劇院裡發生的事情。那個變態軍爺,是怎麼將他玩弄的。
但是寧書也冇有想到傅斯年的頭上。
即便他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說不出的似曾相識。
但他至始至終也冇有懷疑到對方的頭上。
可以說。
要是傅斯年願意,他甚至能夠在下一次。出現在寧書的身邊,做上同一件事情。
他可以把這件事情,重複做幾遍。
可能寧書都不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寧書抿唇,眼眸有點空洞的飄忽,臉色看上去有點蒼白,喃喃自語地道:“他是故意的。”
傅斯年是故意的。
故意讓他發現的。
藏在衣服裡口袋裡的懷錶,還有明明在劇院裡戴著手套,後來卻脫掉了,包括那個軍官。
都是他安排好的。
甚至是劇院裡的燈光故障。
還有請他看電影的安排。
寧書呆呆地坐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微微睜大了眼睛。
然後他有點踉蹌地出了房間,到了客廳。
走到電話機旁邊。
手有點顫抖地撥打了號碼。
“喂?”
文豪生有點悶悶不樂的聲音響起:“是書書嗎?”
寧書問:“你的下人知道你今日是跟我出來的嗎?”
文豪生微愣,道:“對啊,他怎麼知道我剛好在那。”他這會兒反應過來了,不由得有些怒容。
他前段時間,在歌舞廳看上了一個小舞女。然後把人買回來,在外麵藏著了。誰知道,卻被他父親突然發現了。
把他叫回去不說,還打了他一頓。
文豪生惱怒地道:“我就說這件事情有蹊蹺,肯定是有人給我下絆子了,等我查出來是誰,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寧書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掛了電話機。
他確認了,不光是那些精心的巧合,就連文豪生的離開,也是傅少帥的一步。
寧書手指有點發抖,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覺得可怕。
他當初聽說,傅斯年冷血無情,六親不認。接觸了以後,隻覺得那些人誇大,但是現在知道了這個人的真麵目。
寧書隻覺得對方城府極深,甚至為人可怕至極。
他喘了幾下,費了好大的力氣。重新回到了房間裡,然後按住有點發暈的腦袋。
...寧書大腦努力地轉動著。
這麼說,當初歌舞廳裡的,送給他酒,也是故意把他給灌醉....然後.....
零零:“QAQ臥槽,宿主,這個少帥好可怕,他肯定是看上宿主了,怎麼辦。”
寧書的腦海裡也是一片混亂,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閉上眼睛,心想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難道是原主跟傅少帥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糾葛嗎?
寧書緊緊地皺著眉頭,心想。
零零說:“宿主,原主跟傅少帥以前根本就冇有見過麵,更冇有交集。”
寧書怔愣,像是有一團迷霧圍繞著他,讓他想不清。
“誰讓爺看到了你。”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邊迴響。
寧書有點失魂落魄,他大概是清楚了。
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
那日,傅斯年走近大堂裡。他聽到喧嘩聲,便抬起臉,看了過去。
傅少帥那視線看過來,同他撞上。
他以為的若有若無的視線,原來不是假的。
傅斯年大概是,喜歡男人的。
寧書捂住臉。
他隻是剛好符合傅少帥的胃口,纔會這麼倒黴。
零零擔心地問:“現在怎麼辦啊宿主大人。”
怎麼辦,寧書也不清楚。他總不可能放棄任務,他已經得到了傅少帥六十五的好感,隻好加把勁,說不定就能完成了。
他隻是現在腦子有點亂,還想不出對策而已。
傅斯年送他回來的事情,寧父他們也知道了,就算寧書不說,可傅少帥的禮物可是送到家裡來的。
大概是送的禮物十分的符合姨太太們的心意。
又很貴重。
就連一向挑剔的三姨太都欣喜的樂出花來,甚至打起了主意。
寧父察覺到她的想法,淡淡道:“傅少帥不是我們能高攀的起的。”
三姨太冇了麵子,訕訕道:“就算是姨太太也是好的。”
正房他們可不敢想。
雖然寧家也算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但畢竟是商人。跟傅少帥這樣的身份比起來,還不能是門當戶對。
寧父皺起眉頭,嗬斥道:“難道你想把自己女兒嫁過去,當一個姨太太?”
三姨太見他發了火,也不出聲了。
寧柔咬了咬嘴唇,神情看上去十分的黯然。
她抬起臉,捏著帕子道:“...四弟弟,你跟少帥都去了哪些地方玩。”
寧書有點遲疑地道:“隻是路上碰見了,少帥才送了我一程。”
“那他又怎麼會送我們這麼多禮物?”二姨太問。
寧書冇再開口,他怕說的越多,出錯的越多。
幸好寧父這時候打斷他們的話語,敲著碗筷道:“行了,吃飯就不要說這些了。既然傅少帥鬆了橄欖枝,我們自然也不要拒絕。傅少帥的麵子,不是誰想要就要的。”
他放輕了語氣,對著寧書道:“小書,你應該知道爸爸為什麼會把你給叫回來。”
寧書看著寧父,點了點頭。
寧父隻有他這麼一個兒子,家中又有那麼多的產業。他自然也是回來,接手這些東西的。
寧父看了他一眼道:“跟傅少帥來往,多認識一些人脈,也是好的。”
“但是你要把握好分寸,伴君如伴虎。”
寧書想要拒絕的話語冇能說出來。
他不能拒絕,也無法拒絕。
隻好沉默了下,點了點頭。
....
寧書也冇有想到,傅斯年那句過幾日後來接你,竟然是真的。
距離那天已經過去了一個禮拜,傅少帥也冇再過來打擾他。
寧書還以為他表明瞭態度,對方失去了興致。
他看著在下麵等待的軍車。
阿姨敲了敲他的門道:“少爺,傅少帥在下麵等了有半個小時了....”
寧書知道這有些不妥。
他總歸還是要麵對傅斯年的。
他垂著眼眸,哪知道傅斯年把車窗打開。那雙眼睛,就那麼直勾勾地朝著二樓這邊,看了過來。
男人那雙深邃帶著藍的眼眸,與他相撞。
寧書甚至還能嗅聞到那點雪鬆的氣息。
他耳垂紅的滴血,似乎有點惱怒地把窗簾給拉上,隔絕了對方看過來的視線。
傅斯年似乎就要這麼等下去。
阿姨擔心他會得罪傅少帥,上樓都上樓催促了好幾次。
寧書也知道繼續躲避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
他走下了樓。
打開門。
傅斯年也正好下了車,看了過來,出聲道:“寧四少爺終於捨得見我了。”
寧書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他一句道貌岸然。
男人打開車門,邀請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寧書看著旁邊空出的位置。
卻是不由得頭皮發麻了一下。
他不想去。
“四弟弟?”
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寧書有點訝異,倒是想不到寧柔會在這時候回來。
看著麵前的二姐,他腦海中生了一個想法。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11
寧書看著寧柔,出聲道:“二姐,你要不要同我們一塊出去?”
寧柔臉頰微紅,看了一眼站在軍車旁的男人,猶豫了一下,搖頭道:“四弟弟,恐怕不太方便吧。”
但是她的眼睛裡,卻是帶著一點期盼的意味。
寧書看向傅斯年,對方也看著他,看起來似乎並無不悅的神情,而是微微點頭,冷淡道:“寧二小姐一塊去吧。”
寧柔臉頰發燙,咬唇地說:“少帥介意的話,我還是不去了。”
傅斯年的眼眸看向年輕的少爺,意味不明地說:“你是寧四少爺的二姐,我又怎麼會介意。”
寧書怕又像上回一樣,他幫著寧柔拿了東西,彬彬有禮地說:“二姐,你先進去。”
站在車邊的軍爺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垂著眼眸的樣子,有些涼薄。
寧書不由得收回視線,心下有點發虛。
寧柔卻覺得傅少帥的那句話似乎有什麼彆的含義,但是她冇有多想,而是上了車。
寧書緊跟其後。
他坐到了寧柔的旁邊,鬆了一口氣。
車門被關上。
但是緊接著,他旁邊的車門,又再次被重新打開。
軍爺高大的身影,坐了過來。
一絲不苟的,筆直地坐在那。
寧書忍不住看去。
傅斯年也望了過來,將車門給關上,麵不改色地說:“寧四少爺,怎麼了?”
寧柔那雙水盈盈的美眸有點羞澀地看了過來。
寧書張了張口,把上次軍爺說的那句兩個大男人擠的話語,給嚥了回去。
他坐在中間,寧柔坐在右邊,而傅少帥,則是坐在了他的左邊。
男人坐下來後,不疾不徐地把那兩隻手套給摘了下來。
寧書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跟隨了過去。
然後不可抑製地,臉頰微微發燙,有點難以啟齒的羞恥。
他甚至能想起,對方冰涼的手套順著他的身體撫摸而上,特彆是腰肢那個部分,不斷的流連著。
傅斯年低沉著嗓音道:“這是寧四少爺第三次盯著我的手套看了,莫非很喜歡?”
他神色淡漠,看上去十分的英俊,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梁十分的優越。更彆提那雙眼眸,足以讓人沉溺,眼底帶著的藍,像是一汪池水,冇有波瀾,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寧書聽到他的話語,甚至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胸膛起伏,臉色漲紅。
覺得麵前的軍爺實在是太過道貌岸然,但也隻能憋著道:“...冇有,隻是覺得少帥似乎很喜歡戴著它。”
傅斯年出聲道:“隻是手套而已,每日都要換下來的。”
他微偏過臉道:“莫非寧四少爺以為我用的同一雙?”
他語氣冷淡。
卻是讓寧書漲紅了臉頰。
寧柔輕笑了一聲,捂著嘴唇,一雙眼睛看向傅少帥,然後有點嬌羞的低下頭。
“不過,我確實有一雙很喜歡的手套。”
傅少帥眼眸盯著人,淡淡道:“被我好好地珍藏著。”
“那雙手套很特彆嗎?”寧柔出聲詢問,在觸碰到男人的視線時,臉頰紅了起來。
傅斯年看向旁邊的人,回道:“是很特彆,寧四少爺應該很清楚。”
他說話不快不慢,可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帶著一點色/欲。
明明麵上的神情看上去冷漠又有威嚴。
寧柔聽完,不由得看向寧書,好奇地問:“四弟弟。”
寧書抿唇,轉移話題地說:“二姐,聽說你把琴行的工作給辭退了。”
寧柔點頭。
“是不是那李先生又來騷擾你了?”寧書問。
寧柔搖頭,臉紅地說:“多虧了上次少帥的幫忙,他現在已經不敢來找我了。”
“寧二小姐想要找什麼工作?”傅斯年詢問。
寧柔見他同自己說話,臉頰更紅,也不敢同人對視。
“我想去南行珠寶看看....”
寧書見傅斯年轉而去跟他二姐說話,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其實要是傅少帥真的看上了他二姐,也冇有什麼不好的。
至少寧柔喜歡他,兩人兩情相悅。
他的任務也好完成一些。
寧書正這麼想著,誰知道。他的腿被不輕不重地勾了一下。
不由得微微睜大了眼眸。
“我在那有認識的人...”傅斯年淡淡道:“可以幫忙引薦一下。”
寧柔臉頰更燙了,她咬唇地說:“謝謝少帥....”
寧書冇說話,他麵上卻是一片羞意。
要是他不是當事人,還真的以為傅少帥看上去如同他本人那樣,涼薄寡淡。
冷漠刻板。
但是穿著軍靴的小腿,勾著他的軍爺,卻是坐在他的旁邊。
“四弟弟,怎麼了?”
寧柔看到了寧書臉上的緋紅,關切地詢問著。
寧書搖搖頭。
卻是把身體悄悄移開了一些。
傅斯年伸手,打開車窗道:“可能是車裡熱了一些。”
寧書察覺到軍靴微微往上了一點。
心中也有點惱怒了起來。
寧傅少帥微微偏身的時候,寧書讓寧柔放在一旁的東西給掉落下去。
“對不起,二姐。”
寧柔要彎腰去撿。
寧書忙道:“我來吧,二姐。”
他彎下腰去,一邊道:“二姐把那邊的窗也打開一些,可以嗎?”
寧柔點了點頭。
寧書將東西撿起來,抿了一下嘴唇。
他硬著頭皮,處於報複心理。
抬起膝蓋的時候,觸碰到了軍爺褲襠的位置。
寧書本意是想讓傅少帥吃點苦頭,隻是他還冇用力。
寧柔就已經轉過身來。
寧書連忙坐好,把東西給遞了過去。
而身邊,男人的氣息微微粗沉了一些。
然後一隻手,重重地按住了他其中一隻腿。
寧書頭皮一麻,抬眸看了過去,對上了軍爺深邃的眼眸。
傅斯年抬手,觸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低下頭:“冇想到寧四少爺挺大膽的。”
他那雙墨藍的眼眸垂著,帶著一點壓迫的意味,看得寧書有點頭皮發麻。
寧書微微往後仰,警告地抿唇道:“比不上少帥。”
傅斯年瞥了他一眼,神情看上去冷淡寡漠。
車中的氣氛僵持了下來。
寧柔還以為是自己惹了少帥不高興,露出一點失落的神情,頻頻看去。
寧書忍不住在她耳邊道:“跟二姐無關,二姐彆胡思亂想。”
一隻手,伸了過來,將他拉了過去。
傅少帥吩咐副官道:“好好開車。”
寧書微愣了一下。
傅少帥把手放了下去,出聲道:“寧二小姐還是未嫁出去的女人,就算是姐弟,寧四少爺也不應該同她這麼親昵。”
他嗓音淡淡,但話語中卻是不容置喙。
寧書視線卻是微轉,看到了傅斯年微微交疊的腿。
他看到了那鼓起來的一大包。
不由得錯愕在原地。
軍爺似乎看到了他的眼神,麵色倒是十分的坦蕩道:“寧四少爺該不會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吧。”
說的彷彿自己在勾引他一樣。
寧書麵紅耳赤。
緊緊地抿唇。
他隻是....他隻是想給軍爺一點教訓。
誰知道....
寧書有點狼狽的收回視線,不去看。
副官停了車。
車門被打開,軍爺先下了車。
然後站在一旁,似乎在等他們下去。
副官走到另一邊,將車門打開:“寧二小姐。”
寧柔心下有些失望,走了下去。
而寧書則是心中惦記著剛纔看到的,他忍不住看了一眼過去。
軍爺在他彎腰下來的時候,按住了他的手,淡淡道:“寧四少爺在看什麼?”
他的視線微微轉移,目光落到了年輕少爺軟白纖細的脖頸上。
“莫不是在看爺的看家東西。”
男人的氣息撲灑下來,他的軍靴在地上踩出沉悶的響聲。卻是讓年輕少爺更好的看清楚軍裝腰際下邊的位置。
“不知道寧四少爺還滿意嗎?”
軍爺冷淡地說。
然後將寧書拉起,抬手替他繫上了末端的鈕釦。
寧書臉頰染紅,不敢再多看一眼。
就算下去了,可軍爺的那東西還是比尋常人更加的傲人。
.....
他們去望春樓吃了東西,又去了好幾處地方。
寧柔走進了洋行店。
似乎看上了一款香水。
寧書見她好像有些愛不釋手,不由得問:“二姐喜歡?”
寧柔點了點頭。
又將它放下了。
寧書道:“二姐既然喜歡,為什麼不買下來?”
寧柔咬唇道:“太貴了。”
其實對於寧家來說,他們還算是富餘的。隻是二姨太其實私底下有賭博的習慣,就連寧父都不清楚。
寧書也隻是在回來的時候,不小心聽見寧柔跟二姨太的話。
才知道二姨太其實把這個二姐的錢都拿去了。
他對著洋行店的人,讓他們把那香水給包起來。
寧柔訝異地說:“四弟弟,太貴了。”
寧書道:“我手中還有一些大洋,二姐不必客氣。”
他家裡誰都不親近,其餘兩位姐姐不熟悉,隻有這個二姐同他說話,對他也好一些。
寧柔動了動嘴唇。
而拿著香水的人裝起來後,出聲道:“這香水免費送給這位小姐。”
寧書可不認為一瓶價值十幾塊的大洋隨隨便便就能送人。
穿著軍裝的軍爺走了進來。
寧書看到洋行的人忌憚的叫了一聲。
他不由得問:“少帥,這香水是你送的?”
軍爺低聲道:“這洋行都是我名下的。”他淡聲道:“既然我已經有了,寧四少爺何必再花這個錢。”
他轉過臉,對著寧柔道:“寧二小姐,我替寧四少爺送了這份禮物。”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12
寧柔接過那香水,耳根子也紅了一些,眼中帶著一點羞怯,咬唇道:“少帥這份禮物太貴重了。”
傅斯年出聲道:“寧二小姐不用這麼客氣,畢竟你是寧四少爺的家中的人,應該的。”
寧柔臉上的羞意去了一半。
她不由得看了一眼寧書,又看了看麵前的軍爺。
總覺得傅斯年對她這個四弟似乎好的有些過分。
就連這個香水,也不過是看在寧書的份上送給她的。
寧柔又不是傻子,自然是聽得出來的。她咬了一下嘴唇,原本欣喜的情緒落了大半,心情有些複雜。
傅斯年讓他們先出去。
副官在外麵守著。
“寧二小姐上車。”
“我們少帥還要跟寧四少爺說一些話,少帥讓人先送你回去。”
副官客氣地道。
寧書頭皮發麻了一下,他冇想到傅斯年會大膽到這個程度。難道就不怕他二姐看出來什麼嗎?
“我還是同二姐一塊回去吧,勞煩你轉告一下少帥。”
他朝著副官說著,打開車門,讓寧柔先上去。
副官轉身,為難地說:“寧四少爺還是同少帥自己說吧。”
寧柔看上去有點心不在焉,聽到這句話,微微咬唇道:“既然這樣,四弟弟還是先留下來吧,我先回去了。”
副官邀請的說:“寧四少爺要坐的車是這輛。”
寧書抿唇,坐了進去。
車門被關上,傅斯年坐了上來。
寧書問:“少帥有什麼話要同我說的?”
傅斯年將一個盒子拿了出來。
出聲道:“寧四少爺還記不不記得那日,我同你說,要送你一樣禮物。”
寧書收回視線道:“少帥不用這麼客氣。”
軍爺充耳未聞,彎腰,伸出手,探向了他的腿。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有點錯愕。
軍爺把他的腿抬了起來,然後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寧書麵紅耳赤,想要抽回來。
卻被男人用手給摁住。
軍爺抬手,將他的鞋襪給脫了下來。
寧書掙紮了一下,隻覺得羞恥無比:“少帥....”
傅斯年用手握住他的腳。
墨藍的眼眸望了過來,低沉著嗓音道:“彆動。”
寧書被他用手指摁住腳心,動彈不了。
隻能任憑著軍爺抓著他的腳。
年輕少爺不光長得豔麗,那一張臉生的國色天香也不為過。尤其是那雙眼睛,生的有點妖媚瀲灩,像是用牡丹勾勒上去的一樣。
就連這腳啊,都生的無比的秀氣。
白皙滑膩,軍爺一隻手就抓住了。
他捉著這秀氣的腳,有意無意地用手指勾勒了過去,調情的手法十分熟練。
寧書隻覺得腳都在發燙著。
他的腳趾忍不住微微蜷縮起來。
抿了一下嘴唇,一雙眼眸充斥著霧氣。
傅斯年垂著眼眸,將那腳的形狀細細看了一遍,這才把盒子裡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那是一根別緻的紅繩,雖然看上去簡單。可鏽的手法卻是十分的精湛,而那紅繩上,繫著一枚富有年代感的銅錢。
軍爺把那枚銅錢,繫到了那腳腕上。
雪白的腳腕,被那紅繩襯的越發的豔麗,漂亮。
還有那腳,白皙透著青色的淡淡血管。
軍爺把它當成寶一樣的握著,目光在上麵一寸寸的掠過。
寧書被他看過的每一個地方,似乎都在微微發燙著。
他忍不住想要抽回腳來。
軍爺有意無意地捏了一下他的腳心。
寧書睫毛微顫,身子軟了一下,被軍爺順勢抱到懷中。
“給爺投懷送抱?”
軍爺用那隻捏過他腳的手,捏了他的下巴。
寧書露出微微羞惱的神情。
忍不住伸出手,拍開了軍爺:“少帥彆忘了這隻手碰過什麼。”
傅斯年低聲道:“寧四少爺連自己的腳都要嫌棄?”
他揶揄地說。
偏偏語氣冷淡,十分的正經。
寧書動了動腳,忍不住看了一眼那枚銅錢。紅繩看上去像血一樣的顏色,尤其是銅錢看上去還很舊,很古老。
他有點頭皮發麻。
“少帥,這枚銅錢,是從哪裡得來的。”
軍爺薄唇微吐出一句:“墓中。”
他輕描淡寫。
卻是讓寧書的頭皮險些炸開來。
他背後有點發毛。
寧書雖然不怕鬼,但他從死人的墓中挖出來的東西佩戴在身上,還是有些抗拒的。
“怕了?”
軍爺將他的腳抓起來,出聲道:“這銅錢你可知道值多少錢?”
寧書不知道它值多少錢。
無論值多少錢,他也不想把這個從墓裡挖出來的東西戴在腳上。
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心中想著,等回去了,再把它給拿下來。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想法。
男人握住他腳腕的手,微微用力了一些。
“你要是把它拿下來。”
傅斯年伸出手,捏了一下他的後頸肉,在那處不輕不重的按了一下。
“爺就在這車上要了你。”
寧書冇吭聲了,他想到之前傅斯年乾的事,絲毫不懷疑對方會不會真的做出來。
傅斯年放下他的腳,說了一個讓人吃驚的數字。
寧書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眸,彷彿戴在他腳上的不是一個銅錢,而是一國的金庫。
他突然有些無所適從起來。
軍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低聲道:“寧四少爺可要好好保管這個東西。”
寧書將腿從他身上拿下來,忍不住道:“既然這麼貴重,傅少帥為什麼還要把它送給我?”
軍爺涼薄地嗓音傳了過來:“這是送給寧四少爺的定情信物。”
“還是我母親的遺物。”
寧書將鞋穿好,聽到這句話更是看了過去。
心中說是不震動是不可能的。
他冇有想到傅斯年會把他母親的遺物都給了自己。
寧書懷疑對方哄騙自己,但哄騙他有什麼價值嗎?
他遲疑了一下,除了覺得腳腕上的東西讓他有點不自在以外,還多了點什麼其餘出來。
車子在寧家麵前停下。
在下車的時候,軍爺俯身,捏了一下他後脖頸的一塊軟肉。
“寧四少爺的腳,也很漂亮。”
軍爺墨藍的眼神像是包含著什麼晦暗壓抑的情緒,讓寧書有些落荒而逃。
他平複了一下自己微微亂掉的心臟。
.....
寧柔自從那日出去了一趟後,就有點心不在焉,魂不守舍。
還特意找了寧書問關於傅斯年的幾個問題。
寧書看著二姐臉上的紅暈,不由得直言道:“二姐喜歡少帥嗎?”
寧柔微微一愣,臉頰緋紅了一下。
然後黯然地道:“少帥應該是對我無意的。”她說:“就算嫁過去了,我也隻是一個姨太太。”
這裡不比現代,是一夫一妻製。
有權有勢的人可以娶多少個姨太太都可以,包括寧父這個商人也是娶了四個姨太太。
寧書聽到這句話,也有點沉默了。
他本來覺得要是傅斯年跟寧柔在一起,成為了自己的姐夫,說不定是一件好事。
但是突然覺得,自己要是幫了寧柔,說不定是在害她。
“但是聽說少帥後院裡連個姨太太都冇有。”寧柔眼眸微微閃了一下,她看向寧書道:“四弟弟,我要是去爭取,你會不會覺得是二姐太放蕩了?”
寧書微愣。
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
在他看來,寧柔這樣爭取自己的幸福,其實是很有勇氣的事情。
但寧書遲疑了一下,想到傅斯年這麼多年冇有娶姨太太,說不定是性取向有問題。
而且,他明麵上做著彬彬有禮的樣子,背地裡卻是一個衣冠禽獸……
忍不住道:“二姐,你還是想嫁給少帥嗎?”
寧柔不說話,但看她嬌羞的神情,似乎是冇有要放棄的意思。
寧書動了動嘴唇,冇再說什麼。
最近寧父要舉辦一個宴會,專門為了他這個留洋的兒子辦的,邀請了不少的客人前來。
畢竟寧書以後是要繼承他的產業的。
寧父這也算是為了自己的小兒子鋪路。
寧書今天穿著白色的小西裝,跟寧父一起迎接著貴客。
每來一個客人。
寧父就會站在一旁介紹著,這些人看到寧四少爺的時候,無一不誇讚一句一表人才。
在人差不多進場的時候,門口停了幾輛軍車。
不少人都不由自主地望了過去。
坐在駕駛座上的副官走下來,然後走到另一邊,打開了車門。
一隻穿著軍靴的長腿率先下來。
傅少帥穿著得體的軍裝,冷峻的麵容看上去十分的英俊。那雙墨藍的眼眸冷酷又涼薄。
傅斯年讓副官把準備的禮物給拿了進來。
不少人看到傅斯年的時候,都不由得吃了一驚。
紛紛低聲討論著,寧傢什麼時候跟傅少帥攀上了關係。
“寧先生,這是準備的一點薄禮。”
傅斯年伸出手。
寧父回握了過去,露出一個笑容道:“傅少帥,這邊請。”
傅斯年的眼眸微微一轉,落到了年輕少爺的身上。
對方今日穿著一件白色的小西裝,唇紅齒白。麵若桃李,尤其是那雙眼睛,鳳眸微微瀲灩。
像是帶著鉤子一樣。
年輕少爺似乎察覺到他露骨的視線,不由得微微抿唇,然後移開了目光。
傅斯年眼眸微暗了一下。
然後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跟隨著寧父一同走了進去。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13
今天來的客人有不少,但光是一個傅少帥就足以給了寧父一個麵子。
傅斯年是誰啊,年僅二十五歲就坐上了少帥這個位置。稍微動動腳,就能讓臨海變了天,地都要震上一震。
他往那一站,彆說是到來的賓客。就連女客人們的目光都粘在他身上了。
寧書甚至都懷疑,軍爺身上那件軍裝,都要被人用眼神給扒下來了。
傅斯年一進來,就有不少人虛偽地攀談上去。就算是不認識,那也是要厚著臉皮的。
二姨太坐在另一頭,打量著這名年輕的少帥。
就算在臨海這麼久,她還冇見過一個比傅斯年還要更出色英俊的男人。傳說他祖上外祖母是德國人,沾了那麼幾分之一的血統,鼻梁尤其的高挺,就是那眉眼,還有薄唇,看上去寡情了一點。
這是一個薄情的男人。
二姨太心裡想著,但是看見女兒一看到人,臉頰就帶著緋紅的模樣。
不由得摸著她的手道:“嫁過去,可是要給少帥做姨太太的,你真的願意?”
寧柔看了一眼人群中,身子挺拔氣勢非凡的軍爺:“母親,我這樣的身份,肯定是不能去做大姨太的。但就算是小姨太,能夠留在少帥身邊,我也是願意的。”
二姨太摸了摸剛做好的頭髮,示意地道:“那就去吧,你不去,多的是有人去。”
寧柔不由得看了一眼軍爺站著的位置,幾位千金穿著美麗的旗袍,披著好看的紗衣。
她微微咬唇,看了看自己的模樣,微微起身,走了過去。
寧書今日是主角,寧父帶著他走了一圈。一個穿著裙子的年輕女人同著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寧父迎了上去。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寧書,笑著說:“令少爺一表人才,有你當年的風采啊。”
“這你楊伯伯,還有楊伯伯的女兒楊菲菲。”
寧父介紹著說。
楊菲菲冇有那麼害羞,睜大眼睛看著寧書,說:“這就是寧書吧,長得真好看。”
楊先生捏了捏她的鼻子,哈哈大笑道:“冇大冇小,寧少爺比你大一歲呢。”
寧父同楊先生說了話,就把他們給晾在一旁了。
楊菲菲盯著他的臉,一點也不害臊道:“你留洋了幾年,那外國的美女多,還是我們的美女多。”
寧書被她直白的眼神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各有各的好看。”
楊菲菲似乎對這個答案有點不滿意,她捏著裙子,轉了一圈道:“那你覺得是他們國家的美女好看,還是我漂亮啊。”
她身上穿著洋裝,戴著白色禮帽,很洋氣,大眼睛白皮膚。
寧書抿了一下唇道:“你比較漂亮。”
他又不是笨,自然是知道怎麼回答,要不然楊菲菲估計還要問下去,直到問到一個讓她滿意的答案為止。
楊菲菲果然對這個答案很開心,她說:“但是我覺得你長得比較好看,我以前都冇見過像你這樣好看的男人。”
她說的都是真的,寧書太好看了,像是書中走出來的一樣。麵若桃李,尤其是那雙鳳眸,微波瀲灩,他又生的書卷氣,很難讓人冇有好感。
至少楊菲菲是很有好感的。
跟楊先生說話的寧父抽空走到一邊,把寧書叫了過來,問他:“你覺得楊先生的女兒怎麼樣?”
寧書愣了一下,似乎像是領會到了其中的意思。
他的丹鳳眼微微睜大了一下,按捺住內心的吃驚:“楊小姐,看上去很年輕。”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已經娶了兩個太太了。”寧父自顧自地道:“楊先生隻有那麼一個女兒,而且很寵,跟她結婚以後你的路會更好走一點。對我們兩家來是說,也是一個合適的選擇。”
寧書有點啞口無言,他冇想到就算是在這種年代下,也會有包辦婚姻。
“父親,我還不著急。”
寧父按了一下他的肩膀,冇有回答他的話語,轉而道:“跟楊小姐好好相處吧,她看起來很喜歡你。”
寧書回來的時候,楊菲菲神情有點奇怪。
他走過去,關切地問:“怎麼了?”
楊菲菲說:“有個人一直看著我,但是我不認識他。”
寧書看她比自己還小一點,而且性格也很天真,像是被保護的很好。他無法把對方當成一個女人看待,開口回道:“他大概是喜歡你吧。”
楊菲菲搖頭,她又不是真的傻,不會分辨出喜歡不喜歡。
她說:“他又在看我了,而且也在看你,我覺得他好像有點不喜歡我。”
寧書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傅斯年站在大廳中,他一身軍衣看上去有點冰冷,如同他本人一樣。軍靴包裹住了他那條小腿,但軍爺的腿實在是很長,他背部挺拔的站在那,似乎跟人攀談著。
此時這會兒微偏過來,那雙墨藍的眼眸望向了這邊。
寧書察覺到對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帶著一點涼意。軍爺薄薄的眼皮子在臉上落下一道淡淡的陰影,寧書看不出對方現在臉上的神情。
他就是無端地感覺到了一股冷。
而楊菲菲似乎看到了對方的臉,愣在原地一下,說:“他長得真好看。”
寧書有點忍俊不禁,剛想這小丫頭還誇自己好看呢,現在就轉身,見異思遷了。
但他還是有點訝異地問:“你不知道他是誰嗎?”
楊菲菲搖頭。
寧書不由得道:“他是傅少帥。”
楊菲菲吃驚地說:“原來他就是那個傅少帥啊。”
寧書點了點頭。
他心想,見過傅斯年的女人,冇有一個不是對他有好感的,大概楊菲菲見到了這位軍爺,說不定也會改變主意。
但是令他覺得驚訝的是,楊菲菲說:“那算了吧,他不適合我。”
寧書問:“為什麼?”
楊菲菲小聲地說:“這位傅少帥以後要娶很多姨太太的,我壓不住,我要是嫁給你,還能管著你一點。”
寧書忍不住笑了笑。
楊菲菲問:“你笑什麼?”
“你有點可愛。”寧書抿唇道,他覺得像楊菲菲這樣的人,大概有一個很幸福的家庭,不然是不會養出這樣的性子的。
楊菲菲問:“那你是不是有點動心了?”
寧書看著她,搖了搖頭。
“你看,他身邊都不缺女人的。”楊菲菲站在他身邊道。
寧書順著視線看去,發現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女人站在了軍爺的身邊。她身材嬌小,看上去十分的小鳥依人,跟傅斯年看上去,倒是十分的般配。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兩人身上停留那麼久。
直到楊菲菲叫了他好幾聲。
寧書纔回神過來,
與此同時,他也看到了那個女人的真麵目。
是他的二姐。
寧書的目光落在寧柔微紅的臉上,傅斯年正在低頭跟她說話。男才女貌,在旁人的目光裡,倒是十分的登對。
他收回目光,視線落在一旁的紅酒上。
楊菲菲問他:“你是不是同那少帥認識,他身邊那個女人是誰?”
寧書搖搖頭道:“不認識,她是我二姐。”
“你二姐應該跟你不是同一個姨太太生的。”楊菲菲用肯定的話語道。
寧書不由得看了過去,想了想,詢問道:“為什麼?”
“因為你二姐看起來冇有你漂亮啊。”楊菲菲大言不慚地說:“你的母親肯定是個大美人,她的母親就冇有那麼好看了,所以她雖然算得上是美女,但臨海好看的女人多的去了,這位傅少帥不一定會是你姐夫。他說不定啊,看不上你的二姐。”
寧書被她這一番話弄得不知道說些什麼,他輕輕地咳嗽了一下,提醒道:“二姨太太就在你不遠處。”
楊菲菲連忙看了一下他看去的方向,然後看了一眼二姨太太,說:“我就說嘛,這二姨太太果然也冇有漂亮到哪裡去。”
她說完,又看了一眼寧書。
然後出聲道:“我覺得傅少帥,要娶,也是娶個跟你一樣漂亮的姨太太回家。”
寧書低頭喝酒的喉嚨微嗆了一下。
他將紅酒放到一旁,出聲道:“我先失陪一下。”
楊菲菲托著腮幫子說:“那你快點回來哦。”
寧書剛纔不小心把衣服給弄臟了一點,他想到會在那麼多人的麵前失了體麵,趁著人不注意的時候,上了樓。
準備把這身衣服給換下來。
隻是剛要打開門,軍靴踩在地麵上的沉悶聲響起。
一隻手從後麵伸過來,卡住了他打開的門。
寧書覺得自己就算冇有回頭,大概也猜出了來人是誰。
年輕的少爺轉過身,看了一眼樓梯那邊的方向,這會兒也提起心來:“少帥來這裡恐怕不太合適吧。”
傅斯年看了一眼他被紅酒沾到的白色西裝,伸出一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捏住他柔軟的後頸肉。
將他抵在門口。
垂著眼眸看過來,那雙墨藍的眼眸此時有點深諳,卻是冰涼而涼薄的。軍爺的腰間有東西碰撞著,響起金屬的沉悶聲響。
寧書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軍爺的手像一條黏膩的蛇一樣,捏住了他的一小塊肉。
“剛纔跟你說話的那個女人。”
“是誰?”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14
寧書被他壓的有些不舒服,不由得抬起手,掙脫對方道:“楊小姐很年輕,才十八歲,算不上是一個女人。”
軍爺的眼神看上去有點深諳:“你們很熟?”
他口中像是交談的口氣,但手中的動作卻是不容拒絕。直接將年輕的少爺推進了房間裡,然後反手將房門給關上了。
寧書驚於他的大膽。
他們今天無論少了哪一個都會引起注意,更何況還是同時少了兩個。
年輕的少爺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道:“少帥,我要換衣服,請你先出去好嗎?”
軍站在原地,筆直的身體看上去一絲不苟。然而他的眼神卻是一寸寸掠過麵前人的身邊,然後從身上拿出一根雪茄,示意道:“寧四少爺隨意,我借個地。”
寧書被他的無恥堵的一時間啞口無言,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這裡是寧家,要是被人撞見傅少帥從我房間裡出來,不知道少帥要作何解釋。”
軍爺靠在桌子上,一隻手拿著雪茄。一邊垂著薄眼皮,打量著他的房間,還有留洋帶回來的小玩意。
“你跟楊小姐很熟?”
話題又回頭了起點。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知道他無法把麵前這位軍爺給趕出去。索性從衣櫃裡拿出了衣服,出聲道:“不熟,今天剛認識。”
他透著鏡子看到軍爺點燃了雪茄,薄唇微咬著那屁股。
似乎注意到他的視線,側過臉,看了過來。
那雙眼睛真的是汪洋大海,又彷彿一一池潭水。年輕少爺被他眼中的藍彷彿要吸附進去,不由得移開了目光。
“不熟?”
房間裡繚繞著霧氣。
軍爺淡淡的聲音傳來:“我看寧四少爺同那楊小姐聊的倒是挺愉快的。”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十幾年的交情了。”
寧書假裝聽不懂他話語中的嘲諷跟酸意。
白色西裝是一套的,被紅酒給弄臟了以後。就要換上一套全新的,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房中的軍爺,遲疑了一下。
還是伸出手指,解開了鈕釦。
年輕少爺的耳朵帶著一點薄紅。
似乎是羞惱,似乎是無可奈何。
寧書抿唇,垂著眼眸,解開了身上的衣裳。
傅斯年餘光看到打開的窗戶,下麵有個客人正在跟一位小姐攀談著。他伸出手,將窗戶給關起來。
光線變得暗淡起來。
寧書不由得抬眸看去,他此時已經把外套給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邊的內衫。
年輕少爺精緻漂亮的肩胛骨十分的削瘦。
軍爺的目光一寸寸地落在上邊,他將冇有抽完的雪茄,摁了摁。
那腰肢的觸覺,他在歌舞廳嘗過其中的滋味。
隻是那時候,軍爺怕自己剋製不住。纔會戴了手套,他怕對人做出什麼更近一步過分的舉動。
但是現在,軍爺不用壓抑自己。
他看著年輕少爺脫下了衣裳,露出了白玉細膩的身體。露出了兩個漂亮的腰窩,尤其是微微彎下腰的時候,折出一道很美的弧度。
軍爺抬起軍靴,走了過去。
伸出手,按住了年輕少爺的腰窩。
寧書哪知道傅斯年會突然貼過來,他身體微微酥麻了一下。差點露出一點呻吟的聲音,還好及時的抿住嘴唇。
他抬起眼眸,透著鏡子,看向身後的軍爺,聲音也帶了一點羞意:“還請少帥自重些。”
軍爺站在他身後,同鏡子裡邊的他對視著。
“楊小姐好看嗎?”
寧書微微張口,讓他退開一些。
軍爺按住了他的手,那雙眼眸望了過來,又問了一次:“楊小姐不是問你她長的好看麼?把你對她說的那句話,重新說給爺聽一遍。”
他嗓音聽上去冷淡。
卻是讓寧書的心頭都跳了一跳。
他不由得看了過去。
心中說是不吃驚不震驚是不可能的。
寧書算了算傅斯年同他那的距離,寧家很大,就算來一百個客人,也是能裝的下的。
傅斯年站在的那處,起碼離他也有十米左右的距離。再加上還有其他客人,就算聽力再好,也不可能聽到他用楊菲菲的談話內容。
軍爺用那隻戴著手套的手,微微按住了他的腰窩,將他抵在鏡子上邊。
微偏過臉,不厭其煩地又問了一遍:“寧四少爺是啞巴了嗎?”
寧書這才察覺到傅斯年的不對勁。
要是往日裡,男人的氣勢絕對冇有那麼壓迫。他對上那雙墨藍似乎能滴出水的眼眸,似乎透著絲絲的涼氣。
被按住的腰窩,讓寧書鳳眼的眼尾染出一道淡淡的粉色。
他有點難耐地道:“我冇有回答楊小姐的問題。”
“說謊可不是個好習慣。”軍爺冰冷地皮帶微微撞了過來,貼著他的皮膚,激起了一陣的雞皮疙瘩。讓寧書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寧四少爺這些年留洋,難道就學會了這些?”
寧書雙手抵在冰涼的鏡麵上,張了張口,把對楊菲菲說的話語,說了一遍。
軍爺的視線同鏡子裡邊的他對視在一塊,然後用戴著手套的手,把他的臉給抬起來。
“寧四少爺覺得,是那楊小姐漂亮,還是你漂亮?”
還冇等年輕少爺回答。
軍爺就低下頭,吮了一下他修長的脖頸,那裡露出一個像紅梅一樣的痕跡。
然後讓年輕少爺被迫看向鏡子裡邊的自己,帶著一點高高在上地冷淡道:“寧四少爺,可比楊小姐好看多了。”
“楊小姐私底下,恐怕冇有你那麼會喘。”
“那麼騷。”
因為皮膚太過雪白,無生的生出了幾分妖豔出來。
寧書眼睫毛顫了一下。
心裡有點惱怒地心想,他是故意的。今天這麼多人,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用力地掙紮了幾下。
軍爺抓住了他的手腕,低下頭,冰冷的薄唇吮了上去。
然後放下道:“換衣服。”
軍爺後退了幾步,目光卻是不離他身上半分。
寧書卻是不願意再看鏡子一分。
軍爺的目光一寸寸的粘在年輕少爺兩條白皙的腿上,似乎在肖想纏上他的腰會是什麼樣的銷魂滋味。
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剛纔被摁掉的雪茄。
將身上的釦子給扣好。
寧書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脖頸上被軍爺弄出來的痕跡,不由得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白皙的臉頰出現一點薄紅,他用力地擦了擦,卻是冇有什麼效果。
反而那朵紅梅顯得更加的豔麗了。
軍爺走過來,走到了他的身後,然後伸出那帶著涼意的白色手套。有點曖昧的摩挲了一下他的那塊皮膚。
寧書對上他那雙墨藍的眼眸。
傅斯年絲絲的涼氣纏了上來:“走吧,彆讓楊小姐等急了。”
“寧四少爺。”
......
寧書不想同人一前一後的從樓上下來,他遮掩不住那朵紅梅。渾身都有點不自在地下了樓,然後朝著楊菲菲的方向走去。
楊菲菲見他換了一身衣服,微微睜大了眼眸,然後道:“你穿這一身也很好看。”
寧書微抿了一下嘴唇。
在人靠過來的時候,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生怕對方會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痕跡。
楊菲菲卻是絲毫不介意地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道:“我們等會兒跳舞好不好?”
而年輕少爺的身後,卻是穿過一隻手,將她抓住了。
高大挺拔的軍爺站在對方的身後。
楊菲菲不由得抬起臉看去,隻覺得軍爺高的很,而且氣勢也很強大。
“楊小姐是嗎?”
軍爺放開了她的手。
男人英俊的過分的臉龐冇什麼表情,卻給楊菲菲一種奇怪的畏懼感。
楊菲菲點了點頭,她認出了對麵的人是他們前不久纔剛說到的傅少帥。
“你認識我?”
軍爺彬彬有禮地衝著她舉起了酒杯:“剛纔聽寧四少爺提起過。”
剛纔?
楊菲菲敏銳地察覺到了一點不對,但她畢竟單純,並冇有多想什麼。
她冇有什麼防備地點了點頭道:“我們今天剛認識,不過以後我就是他的未婚妻了。”
傅少帥:“是嗎?”
他抬起手,捏住了年輕少爺的後頸:“我冇有聽寧四少爺提起過。”
寧書半邊身子酥麻了一點。
他不由得往旁邊靠了一步,抓住了楊菲菲的手:“我們去跳舞吧。”
楊菲菲點了點頭,涵養地對著傅少帥道:“少帥,我們先去跳舞了。”
她被年輕的少爺牽著手,卻感受到背後有一道無法令人忽視的視線。
楊菲菲不由得回過頭看了過去。
軍爺挺拔的身子站在原地,手中還拿著紅酒杯。此時那雙眼睛正看著他們,臉上冇什麼表情。
楊菲菲莫名覺得背後一刺。
被寧書抓住的手,帶來了一點涼意。
寧書同楊菲菲跳了一支舞。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客廳,卻發現不見了軍爺的身影。
是走了嗎?
寧書露出一個吃驚的神色,他不由得在場內找起傅斯年的身影,卻發現對方已經不在了。
他鬼使神差的走了出去。
在看到軍車還在那的時候,自己都未察覺到那心尖上的失落像是漣漪一樣的化開了。
寧書轉身。
卻被一隻手給拉了過去。
軍爺摟著他的腰,問:“跟楊小姐跳舞跳的還開心嗎?”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15
寧書不由得微微錯愕,看了一眼在寧家大堂客廳人滿為患的客人。
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生怕被人給看見,不由得往後退了兩步:“少帥....”
軍爺垂著眼眸,手下的動作微微收緊。將年輕的少爺往自己身上拉了一下,不容拒絕的姿態,微微彎腰,熾熱的氣息滾燙而灼熱。
寧書不得已貼上男人的胸膛,以一種極為曖昧的姿態緊貼了上去。
軍爺冰冷的皮帶,剛好硌在他的小腹上。
他伸出那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微微低下頭,用嘴唇輕扯掉。然後將修長的手指塞進年輕少爺的口中。那雙墨藍的眼眸此時帶著一點高高在上的涼薄跟淡漠,不緊不慢。
“唔....”
年輕少爺因為驚詫,那雙漂亮的鳳眸此時微微睜大。他氣息有點混亂,不由得下意識地抵抗著軍爺變態而又下流的行徑。
傅斯年另一隻手伸過來,捏住了他白皙而細膩的一塊後頸肉。
薄薄的眼皮滲出一點涼薄的冷意。
“楊小姐似乎在找你。”
寧書有些難受的微微蹙起眉頭,他看著軍爺那張冇有什麼表情的臉,可那雙墨藍的眼眸卻是目不轉睛地落在他的身上。
軍爺微微捏起他的下巴。
年輕少爺的眼角微微泛紅。
鳳眸瀲灩出一點豔色。
寧書越是拚命反抗,軍爺的動作就越是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
他們在的這個地方,從大堂偏廳任何一個角落看來。似乎都像是傅少帥同寧四少爺關係親昵的交談上,包括楊菲菲也是這麼認為的。
她睜大著眼睛,四處找尋年輕少爺的身影。
在看到了外麵兩個交談的身影時。
楊菲菲提起裙子就走了過去。
傅斯年靠在窗邊,她隻能看到年輕少爺一邊的衣衫。
楊菲菲矜持而又淑女地問:“寧寧在嗎?”
她微微踮起腳尖,想要看過去。
軍爺微側過臉,抬起手,將手中的雪茄點燃。
楊菲菲察覺到對方墨藍的眼眸微垂,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帶來一點危險的涼意,就那麼不平不淡地盯著她,然後低頭,咬住了雪茄的尾端。
煙霧繚繞。
軍爺帶著涼意低沉的聲音傳來:“楊小姐有事嗎?”
楊菲菲對傅斯年的印象隻存在於臨海的傳說中,傳說傅少帥六親不認冷血無情,就連自己的親戚都能端了自家窩。他爬到這個位置上,不知道手中沾了多少鮮血,也得罪了不少人。
她看著男人十分英俊的臉。
聽說傅少帥的外祖母是個德國人,所以繼承了幾分之一的外國血統。在整個臨海上,傅少帥其實是整個臨海的夢中情人。
這張臉好看是好看,但楊菲菲此時卻感覺自己像是槍口上跳舞的愛麗絲。
“我想找他。”
楊菲菲的視線努力地朝著那片衣衫看去,她不由得拔高了聲音,她相信寧書不會拋下她這個未來的未婚妻不管的。
軍爺微低下頭,朝著年輕少爺吐出一口煙霧。
“寧四少爺,楊小姐找你,你要跟她走嗎?”
寧書在楊菲菲靠近的時候,就已經聽到她嬌俏的聲音了。他甚至能夠想象到少女站在窗台邊,同著軍爺說著話,或許她稍微靠近一點。
就能看到軍爺用手著他嘴巴的場景。
肆意玩弄。
軍爺微微低下頭,拿出沾了口水的手指。然後捏著他的下巴,低頭席捲了進來。
寧書險些要站不住。
“楊小姐在問你話。”
軍爺的口中帶著淡淡的菸草氣息。
寧書忍不住嗆了一下,微微彆過臉去。
他心中一片惶然跟驚嚇。
想不到傅斯年會在楊菲菲麵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不由得微微張了口,嗓音帶著一點啞然道:“....楊小姐,我現在不太方便。”
楊菲菲似乎也聽出了一點不對。
她不由得露出一個困惑的神情。
軍爺對上她的目光,墨藍的眼眸微微轉了回去。一邊用手指摩挲著年輕少爺的嘴唇,一邊道:“寧四少爺不要陪著楊小姐嗎?”
寧書眼角微微發紅。
一邊對軍爺無恥的行徑感到有點羞怒,又害怕楊菲菲會發現他同傅斯年揹著一眾的賓客在外邊乾起這種勾當。不由得低聲道:“我這裡不太方便,楊小姐還是先回去吧。”
楊菲菲雖然心下有些失落。
但還是點了點頭。
在窗邊的腳步聲遠離的時候。
寧書猛然地把人給推開,胸膛微微起伏地說:“....少帥難道不用給我一個交代嗎?”
傅斯年道:“交代,什麼交代?”
他語氣裡聽不出任何的歉意。
眼眸落在年輕少爺的脖頸上的紅梅,他皮膚白,這點豔麗像是硬生生的的從那紋出一朵花出來。
軍爺似乎有些滿意自己的傑作。
他叼著雪茄,眼眸有點涼薄地伸手過去,捏住了年輕少爺的後頸肉。
“寧寧?你跟楊小姐僅僅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已經熟悉到能叫小名的地步了。”
寧書微微站直身體,他微微抿唇。口中的不適,讓他微微發紅的眼角,還冇有恢複過來。
“傅少帥似乎有些逾越了。”
傅斯年冇有說話,隻是看著他微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轉身回了大堂裡。
軍爺微微抬起腳,軍靴在地麵發出沉悶的聲響。
緊接著跟了上去。
楊菲菲看到年輕的少爺從外邊回來,迎了上去。
她嘟囔地說:“你怎麼跟我跳舞了就走了。”
寧書抿唇,低聲說了一句抱歉。
他順勢拿起少女遞過來的紅酒。
卻聽到身後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軍爺從身後,拿走了他的酒杯。
他高大挺拔的身子站在原地:“寧四少爺的喉嚨有些不舒服,我替他代勞了。”
楊菲菲到底隻是一個純真的女孩,雖然是第一次見麵。但她骨子裡帶著對傅少帥一種莫名的畏懼,張了張口,並冇有說什麼。
寧書的喉嚨確實有些不舒服,聽到這句話不由得看了一眼傅斯年。
整個人都像是站在鍼灸上一樣。
紮的他十分的難受。
尤其是楊菲菲露出一個困惑的神情,他不由得下意識地彆開目光,嗓音帶著一點啞然道:“剛纔在外邊抽了一根雪茄,嗓子有些難受。”
楊菲菲點了點頭。
她看著年輕少爺的模樣,對方唇紅齒白,麵若冠玉。實在是想不到對方也會抽著da煙的樣子。
卻是看到軍爺微微偏過臉,墨藍的眼眸盯著人。
垂著視線,露出一個促狹的神情。
楊菲菲微妙地感覺到了兩人之間氣氛的不對。
似乎是出於女人的直覺,她微微向前傾了一點。剛想說點什麼,卻看到了年輕少爺白色領子的脖頸側邊,一個豔麗的紅梅,彷彿綻放在那。
暈出一道靡緋的痕跡。
楊菲菲立馬愣在了原地。
她雖然十分的單純,但並不是什麼事情都不懂的。
她不由得看了一眼對方。
然後有些慌亂地收回視線,停駐了腳步。
軍爺放下喝著紅酒的杯子,修長的手指放下。
楊菲菲注意到對方的手指上,帶著一點紅痕。似乎用力地按住某個東西的時候,纔會帶出來的。
“寧四少爺的喉嚨好些了嗎?”
軍爺微微低下頭,側過臉詢問著。
站在年輕少爺的身邊,似乎有點親密無間。
年輕少爺看了他一眼,睫毛微顫,白皙的臉上露出一點薄怒的神情。
楊菲菲似乎在那一刻。
明白了什麼,她有點倉皇的往後退了一步。
寧書注意到,不由得詢問:“楊小姐?”
楊菲菲的視線落在他的喉嚨上,神情變得有點青白。
軍爺站在年輕少爺的身後,似是有所察覺的抬起眼眸過來,同她對上。
露出一個冷淡的神情。
楊菲菲嘴唇微顫了一下,她以為父親找的是一個良人。哪知道對方是一個兔爺,她極力忍下眼眶裡的酸楚。
再也不像看寧四少爺那張豔若桃李的臉龐一眼。
傅少帥說的那個剛纔,恐怕就是在年輕少爺的房間裡。
脖子上的痕跡自然也是那個時候留下的。
但是楊菲菲也冇有想到,他們會這麼的大膽。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那種事情來。
恐怕剛纔她跟傅斯年說話的時候。
寧四少爺正用嘴給他弄出來。
楊菲菲氣得心肝都疼了,她顧不上今日是寧四少爺的主場。
宴席還冇散,就先回去了。
寧書也冇有想到,楊小姐為什麼一個下午突然變了態度。那種又惱又怒不肯多看他一眼,然後直接上車走人了。
寧父皺著眉頭,不知道他怎麼就同楊小姐不歡而散了,剛要說些什麼。
一身軍衣踩著冷冰軍靴的傅斯年走了過來。
發出沉悶的聲響。
副官站在他身邊。
傅少帥微微看過來,低沉著嗓音道:“寧先生,家中有事,就先走了。”
寧父按捺住剛纔的不快,連忙對著一旁的兒子道:“去送送傅少帥。”
傅斯年墨藍的眼眸看了過來,帶著絲絲涼涼。
垂著眼眸,彬彬有禮:“那就麻煩寧四少爺了。”
軍車停在外邊。
軍爺上了車子。
寧書開口道:“傅少帥今日多謝賞臉了,慢走。”
軍爺伸出手,趁著他不備,拉入了懷中。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16
寧書一時不備,整個人跌落到軍爺的懷中。
坐在了他的腿上,一時間身子有些僵硬。
那絲絲涼氣,順著他的皮膚像是要滲透進來。年輕少爺掙紮著要起身,卻被一隻強有力的手給稍稍按住。
軍爺的腿微微一勾,將車門給帶上。然後反身將人給壓到身後,捏著那白皙如玉的下巴,長驅直入。如狂風暴雨一般席捲。
傅斯年看上去英俊也冷漠。
他氣場氣勢太大強大,有時候會給人一種冒犯的感覺。傅少帥一直都是臨海的傳說,當年直接拿著槍逼退了進犯的匪軍,曆曆在目。
直接讓人退後十裡。
這一件事情早就過去了五年,那時候的傅少帥才二十歲。可他騎在馬上,那涼薄冷血的墨藍眼眸,至今有幸目睹的人至今背後都起了一點雞皮疙瘩。
傅斯年這個人,當初還親手將自己的二叔給交到了裡邊。
傳的轟轟烈烈,沸沸揚揚。
他所到之處,穿著一身軍裝,永遠都是副官站在身後,冰冷的軍靴踩在地上的聲音有些沉悶。男人英俊冷漠的臉龐,似乎泛著絲絲涼氣,旁人永遠隻有看的份,哪敢還貼上去。
軍爺的吻似乎也是這個理,讓你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年輕少爺被他吻得氣喘籲籲,那豔麗的鳳眸微微泛著瀲灩的光。眼角都是紅著的,他一隻纖細削瘦的手抓著軍爺冰冷的徽章,露出一小截鮮紅的肉。
副官隻能到水漬的聲音,卻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
彷彿做出這等禽獸行徑的不是他們家的軍爺一樣。
寧書微微張著嘴唇,微彆開臉。
似乎正在窺到了軍爺的裡邊。
他以為傅斯年今日在顧忌著人多,所以纔沒有做出驚世駭俗的事情。哪知道對方根本冇有打算放過他。
“楊小姐為什麼生我的氣?”
寧書微微抿唇,那雙鳳眸看了過去。他胸膛微微起伏著,看著麵前的軍爺,似乎在要一個說法。
軍爺捏著他的下巴,薄薄的眼皮子微垂:“寧四少爺確定還要談這個?”
寧書沉默道:“她剛纔的心情還好好的,為什麼會突然對我怒目而視,難道不是你同她說了什麼話嗎?”
傅少帥盯著他,低沉著嗓音道:“你捨不得?”
寧書倒不是捨不得,他就是覺得楊小姐一定是誤會了什麼。他一想起對方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隻是覺得隻有自己一個人被矇在鼓裏,有些不舒服罷了。
傅斯年低頭,將年輕少爺的腿抬了起來。
寧書不由得微動,想要把腿給抽回去。
他實在是不明白傅斯年有時候的行徑,確實像個霸道的軍閥,不容彆人抵抗,也不容挑戰他們這類人的權威。
軍爺伸出手,捏住了他的腿。
寧書隻覺得被軍爺捏過的地方,似乎都有些不對了起來,他忍不住道:“你在做什麼?”
軍爺墨藍的眼眸落在年輕少爺的腳腕上,那根細細的紅線,襯著他皮膚雪白又豔麗。
他輕輕地用手指繞了一下那塊地方。
惹得年輕少爺忍不住微微蜷縮了一下。
軍爺這才放下那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隻是看看寧四少爺有冇有好好戴這個東西。”
寧書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冇有想到傅斯年會突然檢查這個。
軍爺放下手,這纔看了過來:“我要是下聘到寧家,寧先生會不會把你嫁給我?”
“你瘋了?”
寧書微微睜大了那雙鳳眼,他臉上出點一點薄紅。
用力地抿唇道:“我父親是不會答應的。”
寧父怎麼可能會同意自己的兒子嫁過去做彆人的姨太太,就算這個人是傅斯年,寧父也不可能會答應的。
“是我瘋了,還是少帥瘋了。”
寧書抽回自己的腳,有點惱怒地看著麵前的男人:“少帥存心要耍我,也要適可而止。”
傅斯年伸出手指,按住了年輕少爺的後頸肉,答非所問道:“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寧先生不會把你嫁給我呢?”
寧書的心漏了一拍。
他生怕軍爺真的會去做這種事情,到時候寧家瘋,整個臨海都會動盪的。
“少帥要娶,還是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姨太太吧。”
寧書道:“我是男子,自然是不會嫁給彆人做姨太太的。”
傅斯年冇說話,反而轉移話題道:“寧四少爺想知道楊小姐為何突然生氣起來?”
寧書的注意力被分散開來,他不由得順著話語詢問:“為什麼?”
軍爺探出手,微微俯身,穿插過去。
寧書的腰肢被他的手一碰,敏感的有些差點從喉嚨裡溢位一點呻吟。
軍爺的手中拿起一包冇有點燃的雪茄,嗓音如同臨海夜晚的涼水:“當然是誤會寧四少爺同我的關係了。”
他的目光落在年輕少爺的喉嚨上,微靠在車門邊,聲音涼薄也冷漠:“...大概是以為我跟寧四少爺揹著她做一些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
寧書起初有些聽不明白。
在軍爺肆意而又冷漠的視線落在自己的喉嚨上,他微愣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微妙的有些懂了。
年輕的少爺臉色薄紅,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同...少帥,清清白白,要不是少帥刻意引導,楊小姐怎麼會誤會?”
傅斯年卻是道:“我刻意引導?”
他按住雪茄的手微微一頓,意味不明道:“就連男人都不一定懂,那楊小姐還真是天真單純。”
寧書聽出來他在嘲諷楊小姐,一時間無話可說。
軍爺抬手,一股雪鬆的氣息掠了過來。、
年輕少爺的後頸肉被捏住。
他微微低頭,帶著一點涼意的聲音響起:“寧四少爺的舌頭不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親自體會到其中的絕妙之處。”
軍爺冰冷的皮帶靠了過來,貼上了寧書的。
那高大的身軀微微起伏。
寧書被頂弄了一下。
他微微睜大了眼眸,隨即車門便被打開。
傅斯年正襟危坐地坐在車上,將手抬起,替他整理好了衣領:“楊小姐不是一個適合的人選。”
“你要是執意選她,我就不留什麼情麵了。”
他語氣淡淡,可話語裡透出的狠絕。
讓寧書回到寧家的時候,都有些恍惚。
他彷彿這時候才體會到了那些人所說的傅少帥,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彷彿當初在宴會上,被軍爺第一次看見,他似乎就已經逃不掉了。
....
寧書睡得很淺,一大早就起來了。
阿姨準備好了茶水,替他倒好了茶,一邊道:“四少爺早上喝喝這個,就會提神很多了。”
寧書說了一聲謝謝。
樓梯上有人走了下來。
他起初以為是寧柔,但是看到下來的女人時,微微愣住。
是寧莞。
他的大姐。
這個大姐在寧家其實是最不受待見的,就算大姨太太都會她有些心灰意冷。所以寧莞在家的時候,多數算是一個透明人。
寧莞走到他的旁邊,抬起茶杯,喝了一口。
似乎察覺到寧書的視線 ,抬眸看了過來。
“大姐。”
寧書叫了一聲。
“嗯。”
寧莞的性子看上去有些清冷,話不多。她的長相是那種清麗型的,很禦姐範。
她點了一下頭,便冇跟寧書說話,隻是翻著今天送過來的新報紙看了看。
寧書順著視線看去,看到了報紙上似乎有著梨園兩個大大的字。
寧莞看了幾眼,便把它給放下了。
寧書對這個大姐其實有些好感,他收回視線。
出聲道:“下個月梨園要開班了嗎?我見這兩日報紙上都談這個事。”
梨園每半年都會開班一次,而且受到不少的矚目。
開班就意味著梨園要準備不少的戲。
寧書看著寧莞,開口道:“大姐到時候也會上台嗎?我可以去嗎?”
女人露出一個訝異的神情。
其實戲班子在臨海是最輕賤的,跟歌舞廳的舞女比起來並不好聽到哪裡去。尤其寧家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寧父嫌她丟臉,其他姨太太冇少拿這個背地裡說她。
至於其他兩個妹妹,一個在外邊雖然名聲也好不到哪裡去。但也看不起她這個大姐,還有乖巧的那個,應該是被二姨太給敲打了,雖然尊敬,但同她關係也好不到哪裡去,也不理解她為什麼會選了一個戲班子做戲子。
但是這個四弟弟,卻是第一個同她說這種話的。
寧莞二十來歲,在梨園見過各種各樣的人。自然知道怎麼看穿一個人的神態麵目,她能察覺到這個四弟弟似乎對梨園並冇有什麼看法,而且對她態度溫和友好。
寧莞道:“要是父親知道你去了那種地方,恐怕不太好。”
寧書連忙道:“隻是去看看,應該冇什麼事。”他輕聲說:“我還冇見過大姐在台上唱戲的樣子,大姐生的好看,唱戲應該也會很好。”
寧莞最後還是冇說什麼,下個月要開班,她這會兒還要去梨園多加練習。
角色已經定下來了。
可誰知道今天發生了一件事。
其中一個戲班子被開水燙傷了手腳,距離開班隻有十天的時間了。
梨園裡也是鬨心的很。
這好好的,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就出了岔子呢。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17
姬昌這個角色人選其實不太好找,之前代替這個角色的是在戲班子裡一個來了三年的師弟。
其實幾個老師傅對這個師弟是不太滿意的,姬昌生在戰亂年代。因為家中道落,纔會淪落到去戲班子裡唱戲。但他骨子裡的清冷跟傲骨,是打不散的。
寧莞這個師弟,今年已經二十三歲了。姬昌隻有二十歲,介於青年少年之間的一種青澀,他長相天生豔麗,看人的時候,卻帶著一點冷傲的氣質。
師弟長相隻是清秀,還是靠著妝才能刻畫幾分出來。但是除了師弟,梨園裡邊也冇有其他適合的人選了。
但是現在,這個師弟卻是被燙傷了手腳,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出一個姬昌,把梨園的老師傅們都愁壞了。
“實在不行,就讓常洋上吧。”戲班子一個老師傅抽著長杆煙道。
常洋今年二十八歲了,模樣比小師弟好些。氣質也比較符合一點,可他年紀太大了。
實在是不符合姬昌這個角色。
但是他們也已經冇有辦法了。
寧莞在梨園待了七年的時間,她知道這次開班對梨園來說,其實十分的重要。梨園現在已經不比十年前了,要是被砸了招牌。
寧莞不由得出聲道:“師傅,再等等吧,說不定還有適合的人選。”
“這梨園,我最清楚不過,這個角色誰能勝任,我比彆人都清楚。”趙師傅歎息地道。
聽到這句話的小師弟也是十分的自責:“對不起,師傅,對不起師姐,我白白浪費了你們的努力跟辛苦。”
“姬昌生來傲骨,怕是冇人能演出,彆說是八分神采,就連五分估計都是難的。”趙師傅說。
他一邊搖頭,一邊看著如今越發清冷的梨園,久久,發出一聲歎息。
姬昌最為傲骨,生的豔麗,死的也淒慘。
寧莞眼前似乎浮現出了一雙瀲灩的鳳眸,她微怔了一下,道:“師傅,我似乎有個人選,能演姬昌。”
梨園的眾人不由得看去,示意她說下去。
寧莞道:“是我的四弟弟。”
......
幾位姨太太今日睡的早,寧書剛要睡下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他起身,走了過去,把門給打開。
寧莞站在門外,似乎有些猶豫。
“大姐,有事嗎?”寧書溫聲詢問著。
年輕少爺生的好,他皮膚雪白。一雙鳳眸瀲灩多姿,麵若桃李。
繼承了四姨太的好模樣。
寧莞彷彿看到了小時候的四姨太,其實四姨太是當初寧父撿回來的女人。四姨太長得很美,性子卻是溫婉可人。
隻可惜後來生病就死了,要不然至今還是最受寵的那個。
而麵前的四弟弟雖然是男人,卻擁有這麼一張皮相,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寧莞其實是一個放不下心氣的人,尤其是在寧家麵前。
可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師傅的心血,就毀在這次的出班上麵。
她低聲懇求地說:“四弟弟,大姐能求你幫個忙嗎?”
寧書露出一個驚訝的神情。
兩人坐在客廳裡,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寧書似乎也看出來這個大姐不像是個會求人的人,她要是真的求人了,那麼一定是一件對她來說很重要的事情。
他有些為難地道:“可是大姐,我不會唱戲。”
寧書對戲曲其實並不陌生,他在大學的時候,為了研究一段時間的曆史。也聽過不少的戲曲,但他從未接觸過。
寧莞也知道自己有些強人所難:“我覺得你很適合姬昌這個角色。”
其實在看到這個四弟弟的第一眼,她就已經有這個感覺了。但是那時候的角色已經定好了,是小師弟的。而且她這個四弟弟也不是梨園的人,寧莞這話對誰都冇有說過。
寧書喝了一口茶,輕輕抿唇道:“要是我弄砸了,就太對不起大姐了。”
“還有十天的時間。”
寧莞連忙道,她臉色蒼白:“要不是小師弟受傷....師傅一直經營著梨園。”她沉默地道:“四弟弟,你試一試好嗎?若實在不行,我再找找彆人。”
寧書點了點頭。
他覺得寧莞在這個家,也挺不容易的。就跟他一樣,生不由已。
所以纔會起了惻隱之心。
梨園平時的客人並不多,但也不少。但對比十年前的紅火,卻已經是冇落了很多。
寧莞帶著寧書進到園子裡的時候。
幾個人正在換戲服。
他們抬眸一眼。
站在寧莞身後的年輕少爺溫潤如玉,那雙鳳眸瀲灩勾人。身上帶著一點書卷氣息,第一眼看上去平易近人,第二眼再看過去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卻又是不一樣了。
帶著一點疏離。
幾個人看待呆了眼睛,哪見過這麼好看的人。
寧莞帶著寧書去見了幾位師傅。
幾位師傅之前對寧莞的話其實是不抱什麼信心的,就算模樣適合,但氣質還是難以找到一個符合的。
姬昌這個角色,也隻有活在書中而已。
但是在見到寧莞身後的年輕少爺時。
幾個老師傅的手不不由得微微顫了一下,他們起身,恨不得用著老花鏡,把人給好好看一遍。
“太像了。”
“太像了,簡直就像是從書中走出的姬昌一樣。”趙師傅心情激動地道:“無論是氣質樣貌,還是說話,都跟姬昌家中冇冇落前,一模一樣。”
寧書任由著他們把自己打量了一遍,聽到這話,忙道:“老先生言重了。”
“不嚴重。”趙師傅神情也變得認真了起來,他冇有想到姬昌的角色到最後竟然落到了梨園外的人身上。
但,這個人確實合適姬昌。
“你先去換身衣服,給我看看,可以嗎?”趙師傅道。
寧書點了頭,答應了。
他換上了一身的戲服,冇有上妝。
趙師傅道:‘寧四少爺,你把表情控製一些,儘量清冷一點。’
年輕少爺玉立在那,那雙鳳眸望來。
他似乎站在台上,清清冷冷地看著下方的客人。眼中似乎帶著一種任何人都看不懂的情緒,像是被遺棄在了這個世界。
趙師傅神情止不住的顫抖。
“對,就是這樣。”
太合適了!
他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還好冇有錯過寧四少爺。
寧書有點為難道:“可是我不會唱戲。”、
他實在是難以接受趙師傅他們這樣的誇獎。
趙師傅問:“一點也不懂嗎?”
寧書搖頭,道:“聽過一些。”
趙師傅繼續道:“那我唱一句,你跟著唱一句試試,姬昌這個角色的戲份不多,也不少。你不用太過緊張,平常心一些。”
寧書點了點頭。
趙師傅伸出手,清了清喉嚨,一段戲曲跟著唱了出來。
不愧是有了幾十年經驗的。
寧書隻覺得這戲曲十分的好聽,一點也不輸給他看的那些經典。
趙師傅停下來,出聲道:“好了,寧四少爺,你跟我唱一段。”
穿著戲服的年輕青年鳳眸清冷,他微微張口,一段戲曲從他口中低低唱了出來,帶著一說不出的怨憤哀愁。
趙師傅幾個人瞪大了眼睛。
其實很多人來梨園隻是消遣聽戲曲而已,彆說是會唱,讓他們唱戲曲都覺得是侮辱。
他們原本是不抱什麼期望的。
畢竟寧四少爺是什麼出身。
光是聽一些戲曲就已經讓他們很吃驚了,更彆說是唱了。
但是這一段出來。
卻是讓趙師傅他們心下錯愕,驚豔,甚至是激動。
寧莞也有些吃驚。
她冇有想到,這個四弟弟隻是聽了師傅的一段戲曲,就能學的那麼好。
光是這一段,彷彿就像是書中那個冷傲絕色的姬昌活生生的走出來一樣。
寧書抬頭,便看到趙師傅他們一副吃驚的神情,還以為自己唱的不好,不由得張了張口道:“我第一次唱戲...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師傅們....”
趙師傅上前,臉上的肉都有點顫抖起來:“寧四少爺,你就是姬昌....”
....
自從那次梨園過後,已經過去了五日。
寧書這段時間,同著寧莞同進同出。
幾位姨太太雖然有點驚訝,但也冇有多想。
寧書這幾日,已經把姬昌這個角色給摸透了。現在隻剩下在台上的表演跟戲曲,趙師傅說他表現的很好。
但他自己卻覺得缺少了什麼。
倒是傅斯年這幾天一直冇有出現,寧書聽到邀約的時候,這纔想起了某個軍爺。
隻是他現在還不方便應付對方,自然是推脫了。
但人還是要見的。
被軍爺拉進車裡。
寧書出來的時候,衣服有點淩亂。嘴唇看上去也有點豔麗,早知道這樣,他就不應該來了。
車門被關上。
傅斯年看著年輕少爺的身影,墨藍的眼眸收回視線,詢問道:“寧四少爺這幾天都在做些什麼?”
副官回道:“寧四少爺這幾日好像跟寧大小姐走的很近。”
軍爺低沉道:“我記得寧大小姐似乎在梨園唱戲。”
副官知道,為了寧家四少爺。他們少帥一早就將寧家給摸了一個透,點了點頭道:“這段時間寧四少爺就是同寧大小姐一起出入梨園的。”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18
寧書這段時間一直忙於梨園的事情,他所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每天跟著寧莞一塊去梨園,在接受幾位師傅的指導下。
他漸漸入了境界。
年輕的青年換上一身的戲服,瀲灩的鳳眸像是會勾人一樣。可他偏偏氣質清冷,模樣也淡然。看上去,彷彿像是絕世立孤獨一般。
那豔麗的戲服上,紅色的牡丹花,繡的十分的精緻。寬大的袖下,皮膚冷白,那修長的脖頸,隱隱約約順著線條而下。
說不出的長身玉立。
梨園不少戲班子的人都看呆了!
姬昌這個角色雖然不是主角,但他在戲中卻是占據了重要的戲份。他以前是個少爺,卻因為戰亂家中冇落,纔會淪落當一個戲子。
他冷傲又不肯放下身段,可就算是這樣,來看他戲的依舊很多。
他們當初在聽到姬昌這個角色的時候,其實覺得他命苦,又覺得他死心眼。但姬昌的風華絕代,卻又在字眼中,展現出一二。
他們到最後,都覺得無論梨園的誰來演這個角色,都演不好。
但是現在,他們彷彿像是看到了活生生的姬昌從書中走出來一樣。
今天是梨園開班的日子,前來的客人當然是有不少的。有頭有臉的也不少,畢竟一年一次,梨園開班,早就成為了大日子。雖然不像十年前那樣繁華了,但還是多少有人記著這個日子。
而此時的寧書正在台後,戲班子的人正在給他畫眉上妝。
青年的一雙眼睛,生的瀲灩勾人。眼波微微流轉,就是風華絕代了。
戲班子的小姑娘停下畫眉的筆,臉上一紅。
寧家這個少爺,生的可真好看。
就算是姬昌活生生的站在他們的麵前,她覺得姬昌未必能比的過寧少爺好看。
而戲台上,已經開始有人唱戲了。
趙師傅這個纔是梨園的重頭,馬虎不得。
“這今年的梨園,同往日也冇有什麼不一樣嘛。”有人磕著花生瓜子,拔高聲音道。
其他人聽見了,也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
"今年的梨園也冇什麼新意,來來回回還是那幾個戲曲子,聽得人都膩了。”
“是啊。”
戲班子前台的人一聽,立馬道:“今兒才上了幾段戲曲,還有重頭戲冇上來呢。”
而福行的趙老闆則是道:“喲,什麼重頭戲,我怎麼聽說你們最近有個戲班子受傷了,可彆上了不台啊。”、
趙老闆的身份在臨海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戲班子前台哪裡敢得罪:“你怕是聽錯了,今兒肯定能上台。”
“趙老闆今天兒也來了。”
其他幾位湊了過來,攀談著。
這趙老闆可不是一般人。
今天梨園來的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少,可他就敢在這放肆也冇人敢說。這就證明瞭他根本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趙老闆的生意,確實在臨海做的很大,幾乎就冇有他做不成的買賣。
就連寧家對他來說,都不算什麼。
而現在這個趙老闆在聽了幾首戲曲後,開始鬨起來了:“這梨園,比起十年前,可真是差遠了。”
“要是今天我看不到聽不到滿意的,你們這個開班,可就真冇什麼意思了啊,今天來也是給你們麵子的。”
其他人也一塊吆喝著,讓梨園快點把今天的重頭戲給上了。
梨園一時間有些控製不住場麵,他們咬咬牙,準備把師傅給叫過來的時候。
一陣軍靴踩在地麵的沉悶聲響起。
梨園此時安靜了下來。
穿著軍衣的軍爺走了進來,身後帶著幾個人,旁邊站了一個副官。
他麵色沉靜,神情卻是漠然而冰冷。
站在一旁的人都感受到了壓力。
軍爺沉甸甸地槍就在腰側,他走了過來,直接在梨園正中央坐了下來。
立馬有人認出了他的身份。
傅斯年,臨海的傅少帥。
他怎麼會來梨園?!
不少人很是吃驚。
沉甸甸的槍被放到了桌麵上,發出一聲沉沉的聲響。卻是在眾人的心臟上跳了一支舞,猛然地突了起來。
梨園這會兒哪還有剛纔的鬨騰。
趙老闆揚起一點笑容,跟個哈巴狗一樣的上來:“少帥,巧的很,你今天也來聽戲。”
傅斯年哪是普通人想見就能見的。
就算是他趙老闆做的生意再大,也還是得給這位傅少帥幾分薄麵。
傅斯年坐在那位上,嗓音聽不什麼情緒:“不聽戲,難道我還是來殺人的嗎?”
那涼涼的音質。
男人墨藍的眼眸裡邊冇什麼溫度,他摘下手中的白色手套。一旁的副官微微上前,接過了軍爺手中的手套,然後重新退了回去。
用冇什麼情緒的聲音道:“少帥不喜歡熱鬨的場子。”
趙老闆臉色一青。
自然是聽出了他們的言外之意。
這傅斯年真是好大的口氣,要是不喜歡熱鬨,來這梨園做什麼。還真的以為自己能在臨海一手隻天不成?
周圍聽到這句話,自然是把臉給轉了回去。哪有之前的鬨騰,都安安靜靜地聽起了曲子。
趙老闆站在原地,無人搭理。
他冇有麵子,臉色有點難看。最後灰頭土臉的坐了下來,暗自冷哼一聲。
而梨園裡鬨騰的事情,也傳到了台後。
趙師傅臉色微微一凝,剛想站起身子。前台的戲班子道:“來了個軍爺,那趙老闆一見到人,就不敢鬨騰了,也不知道這軍爺是什麼來頭。”
而寧書聽到這句話,眉眼卻是微跳了一下。
寧莞注意到,詢問:“四弟弟,你怎麼了?”
、
寧書不由得心想,莫非是傅斯年過來了?
他略微遲疑地心想,軍爺也不一定是傅斯年,可能是其他人也說不定。
寧書原本還想讓人再去打聽打聽,可這會兒也差不多輪到他們上台了。
梨園開班,都會上幾段戲曲。
軍爺坐在位置上,看著那台上的人,神情有點漠然。
副官知道少帥不愛看戲曲,也就是因為寧四少爺在這,他今日纔會來梨園,要不平時,哪會踏足這個地方。
而梨園的客人不鬨騰安靜地看時,竟然也覺得逐漸有滋味了起來。
而那戲台上一暗。
一首戲曲先是婉轉地唱了起來,隻見一個身影站在紅布後邊。
他身長玉立。
客人們紛紛側目看去。
而軍爺則是一雙墨藍的眼眸,抬眸看了過去。他的手下意識地摸上了一旁的手套,不輕不慢地摩挲了一下。
那紅布後邊的人,在客人的期盼中,終於見到了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衣衫的年輕少爺。
他站在書桌旁,那白玉的側臉,冷清十足。
客人們想要看到他的容貌,卻始終看不清。
年輕的少爺站在書桌旁,寫字,又或是喝茶。那戲曲還在唱著,卻逐漸變了調子。年輕的少爺冷傲清冷,逐漸變得迷惘。
家中道落。
他成為了一個戲子。
戲子一雙鳳眸,說不出的瀲灩勾人。他站在那,豔麗的大紅牡丹,繡的格外的精緻。
戲子倚在那,拿著一根細細的煙槍。
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捏著。
他垂下眼眸,卻又在抬眸的時候;冷傲清冷。就算是在梨園,也折不去他的一身傲骨。
“阿紅,今日的梨園怎麼如此清冷?”
阿紅:“今日大家都吃團圓飯了。”
戲子垂眸,好一會兒,那如玉質般的聲音響起:“....團圓飯啊,怪不得。”
戲子薄唇微張,哀愁的戲曲從裡邊唱出來。
他那素白的胳膊微微抬起,煙槍掉落了下去。
卻無人理會。
軍爺就坐在下麵,墨藍的眼眸盯著台上的戲子。他生的英俊,卻又神情冷漠。
可軍爺冰冷軍裝下。
卻又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而此時的客人們,則是被台上的戲子給吸引住了。
他們低低的吸了一口氣。
哪知道這梨園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個人物,這清冷的身姿跟絕色,比那歌舞廳的紅牡丹,還要勾人。
軍爺聽著周圍的吸氣聲,微微抬起手,用那手指摸了摸冰冷的槍口。
“這哪裡是戲子,我看他分明就像是一個妓子..;.”一個客人低低的笑著,同著旁人說。
他話還冇說完。
一道槍聲就響起了起來。
客人麵前的桌子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他臉色蒼白,顫抖著嘴唇,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而台上的寧書自然也聽到了槍聲,他頓了頓。發覺台下的人冇有沉溺一片,想向著台下看去。又響起今天的開班對梨園來說,是一個隻管中途的日子。,
台上的戲曲還在唱著。
從戲子到槍林彈雨,青年最後倒在了一個血泊中。
他微微睜開眼睛,豔麗的衣服上。似乎也像是滴血一般,那雙瀲灩清冷的眸子,似乎看向了遠方,看向了曾經的那個家,低低唱了一句。
那白玉的模樣,驚豔而絕倫。
軍爺的喉嚨微不可察的動了動,目光緊緊地鎖定著台上的身影。
寧書的戲份已經完了。
他這纔看到台下的軍爺,對方也看著他,眼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像是要把他給吞噬下去一樣。
但他來不及多看,就已經退了下去。
而到了台後的寧書正打算把衣服給脫下來,就聽到了身後........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19
今天是梨園開班的日子,不能有半點差錯。
這會兒台後冇有什麼人,寧書聽到腳步聲還以為是剛纔的小姑娘。他坐在鏡子麵前,溫聲道:“白靈,幫我把這妝給卸了。”
那婉轉哀愁的戲曲響起,沉悶的步伐聲被覆蓋。來人走到了身後,抬起手來。
“白靈?”
男人低沉地嗓音傳來。
寧書這才聽到了軍靴踩在地上的熟悉聲音,還有軍爺走路的時候,軍衣跟冰冷的槍碰撞出來的金屬音質。像是踩在了他的心尖上一樣,眼睫不由得微顫了一下。
他不由得抬起臉,看去。
發現並不是自己的錯覺。
軍爺站在他身後,身上穿著一身冰冷深色係的軍裝。腰間掛著一把沉甸甸的槍聲,白色的手套包裹著他那雙修長冷白的手指。
那雙墨藍色的眼眸,此時正透過鏡子。朝著年輕的戲子看過來,薄薄的眼皮子似乎帶著絲絲的涼氣,正密密麻麻地纏繞了過來。
軍爺看著鏡子裡邊的戲子。
他一身紅色的戲服,那豔麗的牡丹繡的格外的精緻。那雙狹長的丹鳳眼抬起,精緻修長的脖頸。
讓傅斯年想到剛纔在台上的場景。
戲子手中挑著細細的煙桿子,那白皙纖細的手指捏著金色的尾端。倚靠在那太妃椅上,鳳眸帶著一點清冷的神色,那紅色的豔麗,襯的他皮膚更加的雪白精緻。
讓軍爺險些當場就丟了麵子。
“少帥。”寧書站起身來,有些錯愕地張了張口道:“你怎麼來了...”
他記得剛纔傅斯年明明在台下聽著戲曲。
寧書不由得看了一眼軍爺的身後,卻被他抬起手,給按住了。
年輕的戲子一時不備,落入他的懷中。
想要掙紮起來。
卻被軍爺給輕輕一捏。
他身子瞬間就軟了一下。
那腰窩帶著酥酥麻麻的意味。
寧書微微張著紅唇,被男人一隻手攬入懷中。
“跟了爺,爺替你從這梨園贖身出來。”
軍爺冰冷的氣息包裹了過來,他垂著眼眸,墨藍的眼眸微微居高臨下地看了過來,出聲道。
寧書不由得有些愣住。
這句話讓他覺得有些熟悉,等反應過來,纔想起這是剛纔戲曲裡的東西。
姬昌這個人,生來就是天子驕子。家中冇落了以後,被最親近的人給騙了,然後進的梨園。
他雖然冷傲命苦,但也遇到一部分不算是貴人的貴人。
而書中的一個年輕的少尉,就看上了姬昌,一開始隻是來聽戲曲,後來看上姬昌了以後。就經常來梨園,捧他的場,姬昌冷傲清貴,除了唱戲,其他一概態度跟對待彆人並冇有什麼不同。
這名少尉身份不低,對姬昌也是抱有了濃厚的興趣。
便對姬昌保證,要是跟了他,就會答應帶他出了這個梨園,以後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被軍爺冰冷的手套微微挑起下顎。
寧書胎膜看了過去,微微抿唇,也打算把自己的態度給表明清楚,眉眼同書中的姬昌一樣,變得清冷起來:“梨園對我來說,並冇有什麼不好的。”
“爺現在對我有興趣,說不定哪天就對我膩了,煩了。”
軍爺也垂眸看著他,淡淡道:“若是我用強的呢?”
寧書也掀起那雙丹鳳眼:“爺何必強人所難呢。”
“可爺就喜歡強人所難。”
軍爺那雙墨藍的眼眸注視著他,隨即將年輕的戲子給抱了起來。
將他逼在了那台後的桌子上。
桌子畫眉的筆,一一都散落了下來。
年輕的戲子伸出手,他手極為的白皙。袖子下麵的胳膊露了出來,那衣服的顏色極為的豔麗。
他扣住了軍爺的手。
軍爺卻是俯身,輕輕地嗅聞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
分明那張英俊的臉冇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眸,卻是帶著一種不可訴說的情愫。
年輕的戲子睫毛輕輕地顫了一下。
軍爺抬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垂著眼眸,冷淡地看了過來,卻又將戲子逼的退無可退,隻能有些狼狽的往後。
“彆說是梨園,這臨海,有誰不敢聽我的話?”
寧書微微抿唇,被迫的往後退著。最後隻能有些狼狽地坐在了身後的桌子上,軍爺伸出那冰冷的手指。
摩挲了一下他那豔麗的眉眼。
寧書被弄得眼角有些微紅了起來,他不由得看去,那鳳眸帶著一點霧氣。
卻又因為神色清冷,說不上的勾人。
軍爺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年輕的戲子薄唇殷紅,那雙鳳眸更是絕色無雙。他伸出手,捏住了對方細白的後頸,低聲道:“隻要爺想要的,就冇有得不到的。”
寧書一時間不知道傅斯年到底是在扮演書中的那個少尉,還是做什麼。
他微微抿唇,起初隻是想藉著這個機會,跟傅斯年把事情給說清楚。
但是他也冇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
年輕的戲子想要起身,卻被軍爺的身體壓著不動。
他那纖白的手,抓住了軍爺冰冷的外衣:“少帥。”
軍爺隻是漠然地看著他道:“我隻給你一次機會。”
腰間哢噠的聲音響起。
男人把那沉甸甸的槍給拔了出來,他微微往上頂了頂。冰冷的氣息,微微撲灑了過來。
軍爺看著他道:“跟了爺,爺什麼都給你。”
寧書的身體微微僵硬住,他心尖上微顫抖了一下,感覺到了一點冰冷。
他當初在演姬昌這個角色的時候,隻覺得這個當初姬昌用生命威脅。那個少尉才放棄了,當時他覺得這個少尉霸道無比,生性冷酷。
姬昌用性命要挾自己,又說要毀容。
少尉才失去了興趣。
寧書那是不由得想起了傅斯年,雖然這人十分的惡劣。但有了這位少尉的對比,其實傅斯年做的,也不過是那些罷了。
但是他現在知道錯了。
眼前的這位軍爺,跟書中的那個少尉,有什麼區彆呢。
冰冷的槍口對準了自己。
寧書不像姬昌,會用自己的性命去賭。
軍爺用槍對準著他,一隻手覆了上來。
年輕的戲子鳳眸瀲灩,穿著戲服坐在桌子上。卻被軍爺壓著,他冰冷的薄唇壓了下來。
順著年輕戲子的脖子,一路吻了下去。
軍爺眼眸晦暗,喉結微微滾動著。
想起了年輕戲子倒在血泊時候,那個絕美淒涼的眼神,卻又是那樣的堅決。豔麗的紅色,將他的皮膚,襯托的又白又雪。
戲子微微張唇,眼眸微垂。
那漂亮的身姿下,長身玉立。
軍爺微微抬手,那墨藍色的眼眸盯著人。
年輕戲子身上的戲服微微散亂,露出了精緻白皙的鎖骨。他眼角豔麗,鳳眸此時水色盈盈。
軍爺視線微微往下,便能看到他那戲服裡纖細的腰肢。
瑩白的膚色,被豔麗的紅,漂亮到了極致。
軍爺俯身,吻住了年輕戲子的嘴唇,捏著他的下巴。
長驅直入。
寧書隻能被迫的吻著,他不由得伸出手,抓住了軍爺的衣服。
微微收緊。
他想反抗,可那冰冷的槍口對準著他的腰。
讓他直不起身子,隻能被迫靠在那嗎,而且也冇有一個支撐的點。
寧書微微抿唇,不由得將臉彆到了一旁。
軍爺似乎很喜歡玩弄他那隻手,嗓音有點沙啞地道:“以前倒是冇發現,寧四少爺的手也是那麼的漂亮。”
軍爺微微低下頭,涼薄的氣息貼了過來。
寧書察覺到自己的手指傳來涼濕濕的感覺,他眼睫微顫,眼角也越發的豔麗微紅了起來。
他想抽回手。
軍爺抓著他的那隻手,墨藍的眼眸似乎帶著一點彆樣的意味,就那麼落在上邊。
寧書不不知道一隻手有什麼好看的。
便聽到軍爺盯著那隻手,低沉著嗓音,淡淡道:“剛纔台上,寧四少爺握著那根菸杆的時候,我就在想...”他那墨藍的眼眸,直直地望了過來,意有所指道:“不知道換個地方被寧四少爺握著,會是什麼樣的滋味?”
寧書還在微微喘著氣,起初不明白麪前的軍爺在說什麼。
直到他看到了對方那處的反應,就立馬理解了,
年輕的戲子臉色微微漲紅。
他眼波微微流傳,因為霧氣還有水色的緣故,倒是增添了一分清冷的氣質。
“就是不知道,跟在少帥身邊的那些副官們,知不知道私底下的少帥,竟是這樣的。”
傅斯年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年輕的戲子,然後抬手,微微俯身下來。
寧書說完就想起了,當初在歌舞廳的時候。
到底是誰給他遞的酒。
他微微抿唇,那些人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傅斯年是什麼樣的。還助紂為虐,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軍爺冰冷的皮帶撞了過來。
“剛出寧四少爺在台上的時候,我就想這麼做了。”
他微微抬起手,將年輕的戲子半拉在身上。然後抓住他纖白的手臂,吻了上去。
那桌子上的東西散落在一塊。
戲子隻能被壓在上邊,豔麗的眼角,似乎微微紅了一塊。
軍爺微垂著眼眸,墨藍色的眼眸看了過來。
氣息涼薄。
低聲道:“寧四少爺,我真想弄臟你。”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20
年輕戲子的長睫微顫了一下,似是聽不得這樣輕薄的話語,他雪白的耳垂忍不住變紅了起來,微微彆過臉。
那豔麗的容貌也染了一點靡緋的氣息。
那雙鳳眸少了一分的清冷,多了一點窘迫的抗拒。
軍爺冰冷的皮帶,冰涼的觸碰了過來。帶著一點金屬的音質,響在耳邊。
年輕的戲子隻能被迫無力地仰躺在那書桌上。
他那纖細素白的手,像是無聲地抗拒著,推搡著軍爺的胸膛,豔麗的眼眸變得有點狹長,莫名有點欲/氣冷清之意。
寧書忍不住道:“少帥難道就不怕被人看到嗎?”
“這是梨園。”
他張了張口,有點羞惱,也有點怒然地說:“不是什麼歌舞廳,也不是什麼劇院。”
那殷紅的嘴唇,說著有點難以啟齒的話語。
年輕的戲子身上的戲服散落,那皮膚雪白又乾淨。被那紅襯的有幾分誘人。
軍爺早就想這麼做了。
他垂著那薄薄的眼皮子,伸出手挑起那下巴,墨藍色的眼眸盯著人,聲音帶著淡然,說出的話語卻是讓人不寒而栗:“我要是那少尉。”
“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那梨園的戲子。”
寧書被迫同軍爺直視著,他被裡邊觸目驚心地深邃還有淡漠下近乎要噴薄而出的欲氣,給燙到了一般,忍不住把視線移開。
聲音也變得有點冷道:“自然是因為他喜歡的隻是姬昌的臉,不是姬昌的人。”
寧書忍不住帶了自己的一點私心。
他胸膛像是積壓了許久的情緒,猛然爆發了出來。
垂著眼眸,出聲道:“所以姬昌用性命威脅,又要毀容,他才放過姬昌。”
軍爺不語。
隻是捏著他的下巴,那手指冰冷的,細細地研磨著他的皮膚。
像是毒蛇一樣,黏膩地纏繞上來。
寧書隻覺得身體一懸。
他被軍爺給抱了起來。
可軍爺似乎又不想讓他太過好受。
寧書隻覺得身體有點顫巍巍,他隻能用腿纏住了男人的腰部。掛了上去,那纖白的手,抓著軍爺的衣服不放。
生怕自己會掉下去。
年輕的戲子氣息混亂,衣服也亂了。微微敞開的衣裳裡,露出雪白的胸膛,還有精緻的鎖骨。
軍爺隻是瞥了一下,那眼眸就迅速暗沉下來。
他將年輕的戲子抵在那梨園的屏風上,似乎在嘲諷著:“寧四少爺也要像那書中的姬昌一樣,用性命要挾,毀了自己的容貌?”
軍爺的語氣淡淡,可他說出的話語,卻又帶著一點譏諷意味。
寧書自然是聽出來了,他微微咬著下唇。
心想,怎麼不可能。
“是少帥低估了我,還是覺得我同姬昌差了太多。”他忍不住出聲道,似乎像是為了證明什麼。
“你同他無法比較。”
軍爺捏著他的臉,那墨藍的眼眸注視著他,涼薄而冷漠。
撲來的氣息,帶著一點絲絲的涼氣。
寧書聽到這句話不由得一愣,心微微沉了下去。
傅斯年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覺得他就算演了姬昌這個角色,但比起姬昌的膽識還有傲骨,他隻是一個普普通通,隻能令人宰割的寧四少爺嗎?
胸膛像是被什麼給堵上一樣,有點悶悶的。
寧書有點茫然,不知道這種情緒到底是從哪來。他的腿不由自主地纏著軍爺的腰,那冰冷的皮帶,順著他戲服下的腿,緊貼著,讓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那少帥大可以試試。”他抬眸看去,那雙鳳眸雖然眼角微紅,可那眼眸卻是直直地盯著人,微抿住嘴唇。
“你同他無法比較。”軍爺淡淡道:“不過是書中一個虛擬的人物。”
他那修長的手指,探進年輕戲子寬大的戲服下。
看著他隻能半依附在自己的身上,另一隻手,卻又不得不依靠著屏風。那鳳眸瀲灩,殷紅的嘴唇被塗抹上了胭脂,卻是彆有一副絕色。
讓軍爺看了眼眸不由得一暗。
一隻手在年輕戲子滑膩的腰部上作亂著,另一隻手將他下巴抬起:“不過寧四少爺大可以試試。”
寧書哆嗦著。
他極力地抿唇,可又不能不依附軍爺的身體。隻能任由著他將自己欺辱著,一邊又不得不出聲道:“什麼?”
軍爺垂著眼眸,居高臨下地看了過來,開口道:“寧四少爺可以試試把自己給毀容了。”
“看看我會不會放過你。”
他語氣淡漠,卻是帶著一點近乎無情的涼薄。
寧書抓著他的軍衣,聞言不由得抬眸看了過去,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爺現在就告訴你。”
軍爺冰冷的音質傳了過來,他那雙墨藍的眼眸正注視了過來,口中說著讓寧書覺得可怕的話語:“就算寧四少爺這張臉毀了。”
“我還是要的。”
軍爺將他推在那屏風上,年輕戲子不得不用兩隻手,抓著平衡著自己的身體。
可卻更方便了對方的調戲。
軍爺微微俯身,嘗著他修長而白皙的脖頸。
這豔麗的模樣,也隻能在他的身下綻放。
少帥剋製住自己噴薄而出的佔有慾,消化了幾分剛纔在天台下的不悅以及濃烈地掌控欲。
男人冰冷的薄唇。
覆了上來。
他微抬起眼眸,近乎冷漠道:“寧四少爺,我們再接著上一個話題。”
“我要是那少尉。”
“就算梨園的戲子毀了容又如何,我隻會把他帶回去,帶到自己的屋中。”
“他要是願意唱戲,我還能讓他唱。”
“但是。”
軍爺的嘴唇到了他的耳邊,帶著一點冰冷的觸覺。
“他隻能讓我睡。”
寧書的身體都在戰栗著,他的手險些要抓不住屏風。隻能用腿纏著軍爺的腰,再配上這句話,說不出的一點淫豔。
他眼眸微顫:“姬昌就算是願意死,也不會跟他回去的。”
軍爺也冇有被他惹怒,嘴唇又偏離了一點。吻上了年輕戲子的脖頸處,那一顆紅紅的,小小的痣。
傅斯年似乎來了一點興致。
他薄薄的眼皮子微微垂著,盯著那顆痣。似乎要將它弄得腫了,紅了。
“寧四少爺,我該說你是天真呢,還是單純。”
他像是一個商人一樣,冷血的讓人覺得心驚。
“戲子想死,那就不讓他死。”
寧書覺得傅少帥不像是在說姬昌,他剋製住心下顫動的感覺。
忍不住說了一句:“那少尉豈不是皇權了?”
“什麼都是他說了算。”
軍爺把年輕戲子弄得一塌糊塗,抬起眼眸,冷淡道:“臨海,我說了算。”
好大,好狂妄的口氣,
寧書不知道說傅斯年是真的有那個本事,還是在威脅他。
“那這少尉跟土匪也冇什麼區彆了。”
他抬起眼皮子,隻是那雙丹鳳眼帶著霧氣,眼角還紅著。縱使麵若桃李,紅唇殷紅。
可隻會讓人覺得誘人。
至少在軍爺的眼中看來,是這樣的。
他抓著年輕少爺的手臂,薄唇輕吮了上去。
垂著眼眸,冷淡道:“寧四少爺要是遇到一個命中註定的人,難道還會把他給放過嗎?”
軍爺氣息冰涼的掠過來。
“或許彆的人會,但我不會。”
“你覺得我會輕易就放過他嗎?寧四少爺。”
軍爺薄唇微張,墨藍色的瞳眸,看上去帶著一點深邃,還有寧書看不懂的深諳。
軍爺輕輕地歎息了一下。
“寧四少爺,我要是真的想逼你。”
“你現在已經被我逼到了我府上,隻能乖乖當我的夫人。”
“隻能被關在房間裡。”
軍爺的皮帶扣聲響起,他抓著年輕戲子的手,冰冷的話語緊接著砸落下來。
落在耳邊。
“然後被關在房間裡,被我睡。”
軍爺身上冰冷的氣息跟自己交纏在了一塊。
皮帶扣的哢噠聲響起。
梨園台上婉轉的戲曲聲,被唱的纏綿又起起伏伏,帶著一點曖昧情仇。
而誰也不知道。
在梨園的後邊,臨海霸權的軍爺,正把寧家的那位四少爺,給壓倒了皮帶下。
今日是梨園開班的日子,梨園的戲班子都馬虎不得。
這會兒台後都冇什麼人。
隻剩下輕輕地水漬聲響起。
寧書聽到似乎來了人,戲班子低低地聲音傳來。像是從前門進了,他神色看上去有點倉惶。
忍不住想要掙紮而起。
卻被軍爺給壓了下去。
他再也忍不住,露出了一點微微的薄怒:“我大姐在這裡,少帥難道還想在全臨海丟人嗎?”
年輕戲子的戲服都微微皺了,身上也帶著一點不可訴說的氣味。
他微微抿唇,那豔麗的眼角,似乎帶著一點潮紅。還帶著一點濕潤,殷紅的嘴唇,看上去也有點腫了。
傅少帥抓著他的腳,那冰涼的手指,探向他係在他腳腕上的紅線上。
那枚銅錢緊貼著年輕戲子的皮膚。
他微微俯身,冰涼的薄唇貼上了那腳背上。
軍爺這才一絲不苟地恢覆成了平時的模樣,抬手,將那白色手套穿過。
寧書微微喘息著。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隻是身上的氣息太多濃厚,他忍不住抿唇皺眉了一下。
那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又湧了上來。
這件衣服恐怕是不能要了。
軍爺垂眸,低沉著嗓音道:“今日看了一場不錯的戲曲,寧四少爺的“手藝”不錯。”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21
那件戲服被寧書拿到家中藏了起來。
他隻要一看到這件豔紅的戲服,就忍不住想起在梨園的時候,軍爺是如何在台上唱著戲曲的悠揚婉轉聲中。在台後將他壓在屏風上,調戲著的。
而軍爺又是如何弄臟那件戲服的。
寧書做了夢。
夢中的他似乎變成了姬昌,他在台上唱戲著。底下是梨園來這的客人,他微微張著嘴唇,眉目清冷,口中唱著愛彆離,生死劫。
又是一段國恨情仇。
寧書有點恍然,一時間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寧家的四少爺。還是那個家中道落的姬昌。
直到他看到了台下坐著的軍爺。
軍爺穿著一身軍裝,軍靴似乎也泛著寒冷的氣息。肩寬窄腰,那冰冷修長的手指,也被包裹在了白色的手套上。
男人墨藍色的深邃眼眸直直地望了過來,他神情漠然,薄唇看似也無情。
那.眼底卻像是伸出了一個信子,纏綿纏繞的黏了上來。
場麵一換。
空無一人的梨園台上,戲子被壓在上邊。軍爺的腰間皮帶散落,露出了屬於男性濃厚的荷爾蒙。
戲子的腿又白又細。
那豔麗的戲服,像是染血了一般。他纖白的手指,微微攥的發白,隻能無力地纏著軍爺的身子。
細白的腳腕上,纏繞著一根細細的銀色鐵鏈。
下巴被人用一隻冰冷的手捏起。
戲子抬眸看去。
軍爺似乎是剛從外邊回來,一回來,就回到了他的屋中。
然後將他抱在腿上。
寧書聽不清楚他在喚誰的名字,或者是姬昌,又或者是他自己。
可他自己不就是姬昌嗎?
他有點茫然地心想著。
軍爺低下頭,薄唇緊貼了過來。同他接吻著,戲子隻能無力地抓著他的衣服,像是被關起來的金絲雀兒一樣。
任由著軍爺享用。
那雙鳳眸眼尾是說不出的豔麗潮紅。
無力地攀在軍爺的身上。
氣息靡亂。
軍爺抓起了他的腳。
寧書不由得低頭看去,卻看到那根細細的銀鏈子。那紅線跟銅錢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就是將他關在屋中的鏈子。
細細的,卻是怎麼也弄不斷。
寧書抿了一下紅唇,氣息靡亂而又迷離地趴在軍爺的懷中。
“...外邊的花開了嗎?”
軍爺細細地吮吻著他的唇,向來冷漠的眉眼在低垂間,似乎也帶了那麼一點點的人情味。
“開了。”
他漫不經心地捉著戲子的腳腕,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今晚用那花瓣洗一回澡,然後在床上等我。”
軍爺輕輕地拍了一下那圓潤挺翹的屁股。
低沉著嗓音道:"....濕透了,今晚也就好受了。"
.....
青年在柔軟的大床上醒了過來,他柔軟的黑髮似乎被汗水打濕了一點。
寧書從夢中醒來,似乎還能感受到那雙大手,以及男人身上的溫度。
他不由得赤腳下床,打開了窗簾。
外邊的天色還冇有完全亮。
但是寧書此時已經冇有了什麼睡意,他清清楚楚的記得,夢中的他似乎是變成了姬昌。而傅斯年則是變成了少尉,但是冇有人比他更清楚。
其實他們不是姬昌,也不是少尉。
他們就是他們自己。
阿姨端來了早茶,寧四少爺蒼白的臉色在喝了一點茶後,似乎好看了一點。
“寧四少爺今天怎麼起的那麼早?”
寧書冇說話,他想起昨天的夢就有些心有餘悸。可能是昨天軍爺的話語給他留下了一點後遺症,結果夢裡,他被傅斯年強行帶了回去。
白天裡隻能在他的家中唱唱戲曲,看看花喝喝茶。軍爺興致來了,就會把他帶出去。
而到了晚上。
就要洗乾淨好身子,把那給弄的軟了。
要是不弄。
到頭來吃苦的還是自己。
寧書想到這,低頭喝茶的麵容又有些蒼白了起來。他那天在梨園,雖然被傅斯年壓在屏風上,但實際上,他除了給軍爺用手....
其餘什麼也冇做過。
這個夢一直都在寧書的腦海裡環繞著。
像是牛皮糖一樣,甩也甩不掉。
以至於寧莞叫他的時候,寧書都冇反應過來。
女人盯著他,出聲問:“你怎麼了?”
他搖搖頭,想了想,問:“大姐,梨園那日的開班還順利嗎?”
在那以後,他就冇來得及再去打聽梨園的事了。
寧莞張了張口道:“托你的福,倒是很順利。”她那素白的手,拿起茶杯,突然道:“你跟傅少帥關係很熟?”
寧書有點慌亂,像是受到了夢中的影響。
他避開了寧莞的視線,出聲道:“隻是見過幾次。”
寧莞露出一個若有所思地神情,她意有所指地說:“四弟,你要是遇上什麼問題,也不用怕。”
“寧家好歹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寧書微微錯愕的看了過去。
寧莞跟他直視,冇有避開。
“那天我看到了你身上的痕跡,傅斯年對你做了什麼?”
寧書心下微微咯噔了一下,又忍不住有點惱怒。
惱怒軍爺的放蕩。
他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
對麵的寧莞則是.攪拌了一下咖啡道:“我不會告訴彆人的。”她繼續道:“我也不知道你跟少帥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傅斯年在臨海,彆說是五年前,就算是五年後,他也不是一個什麼好東西。”
寧書露出一個頗為訝異的神情,他這個大姐跟傅少帥應該冇什麼接觸。都比他更清楚那位的脾性,而他接觸了幾次,一開始還真以為對方是個好人。
他心情不由的有些複雜。
不由的反思是不是自己太過於蠢了一些。
不過寧莞的話倒是提醒了寧書。
傅斯年在臨海好歹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估計不會做出什麼太過偏激的舉動。
但是。
年輕的少爺躺在床上,傅斯年雖然冇有用偏激的手段,可他卻是背地裡做著一些不光明的事情,步步逼近。根本就冇有給他任何的餘地。
這樣又有什麼區彆呢?
寧書毫不懷疑,要是這樣下去。夢中的場景,會不會真的出現在他身上。
而他現在,僅僅才刷到了傅斯年的八十好感度。
寧書根本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可以把這個好感給刷滿。傅斯年的好感並不是那麼好拿的,對方覬覦他這麼久,又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好感才八十。
想到這。
他就有種略微羞惱的情緒。
寧書把自己關在房間半日。
最後有些想通了。
他退也是退,為什麼不更近一步呢?
他每退一步,傅斯年就會立馬緊緊地逼迫過來,
寧書就覺得喘不過氣來。
像是進入了死循環一樣。
還有一個,他擔心再這樣下去。傅斯年的好感還冇刷到一百,對方就會像梨園說的那樣,像夢中的那樣,真的想方設法的把他給帶回府上。
寧書隻要一想到夢中的他是怎樣的靡緋。
那種氣息完完全全的包裹住了他。
像是籠中的金絲雀一樣。
心尖就不由得有一絲絲的沉重。
寧書有點難以啟齒地抿了一下嘴唇,睜開了那雙鳳眸,叫了零零出來。
零零:“怎麼啦,宿主?”
寧書遲疑地說:“我要是勾引傅斯年,成功率會有多少?”
要是以前的零零,一定會大呼男主怎麼又喜歡上了宿主。
但是零零現在已經習慣了,它語氣歡快地說:“零零覺得是百分之百吧。”
寧書卻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他覺得零零太高看自己了。
而且零零不會覺得他很奇怪嗎?又或者不擇手段?
冇想到零零聽了他的話以後,雀躍地道:“零零已經習慣啦,宿主不用擔心,大膽的勾引,傅少帥一定會為你神魂顛倒的。”
寧書不由得有點奇怪,為什麼零零這麼篤定呢。
耳垂不由得泛上一點豔麗的薄紅,青年長睫輕顫,忍不住咬了咬下唇道:“零零,你難道不會覺得我...”
零零:“嗯?宿主,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要問零零?"
“你要是不懂的怎麼勾引男人,零零這裡有!你隨便問!”
寧書的臉染上一點豔麗的緋色,他那纖白的手微微抓著床單,深呼吸了一口。
算了。
既然他已經決定了,就冇有必要優柔寡斷。
寧書確實不懂的勾引男人,就算是過去,也冇有什麼太多的經驗。他不善言辭,跟人交往總是保持一些距離。
因為他知道那些人是不會為了他把目光停留下來。
傅斯年將他逼的退無可退。
如果寧書再不做點什麼,例如把好感刷滿,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他閉上眼睛,又想起了那個夢。
夢中的軍爺將他壓在床上,皮帶摩擦衣服的聲音。那衣服散落在地麵上,窗戶被打開了一些,要是有人路過那裡,便能聽到麵紅耳赤的聲音。
但是傅少帥的府上,冇有吩咐,確實冇人敢經過這裡。
青年耳朵染上一點薄紅。
不知道為什麼全身都有點發熱起來,也不知道為什麼胸膛傳來一種陌生的情愫。
怎麼勾引傅少帥。
這是個問題。
之前的寧書一直都是處於被動的狀態,但是現在輪到他主動出擊了。
缺乏經驗生前感情經曆一片空白的他。
此時不由得也有些茫然了。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22
寧書不知道傅少帥喜歡的是他的臉,還是他的身體。
青年透過鏡子,看到了一雙眼尾微微往上挑起的鳳眼。波光瀲灩,天生就如此。
紅唇齒白,生的一副秀氣的女相。
細白的脖頸修長而精緻,他想起軍爺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時候,視線就在他的臉上轉了一圈。
想來應該也是見色起意纔對。
寧書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著裝。便出了門,他今日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襯衫,配著一件黑色的西裝褲。
西洋的玩意穿在青年身上,總是帶著一點書卷氣,還有一種淡淡的清冷。
這是副官對寧四少爺的印象。
他伸出一隻手,打開了車門:“少帥在裡邊等您。”
寧書上了車,便看到了坐在裡邊的傅斯年。
他一身軍衣著裝,常年看上去嚴絲合縫,一絲不苟。軍爺的身高將近一米九左右,總是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還有冷漠的氣質。都讓男人看上去冰冷漠然。尤其是對方帽簷下,那雙墨藍色的眼眸微撇落的時候。
那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權威。
但軍爺落在青年身上的眼神,卻像是帶著一種不緊不慢地審閱。一寸一寸的,像是要將他那天鵝頸般下的衣服,一件一件都慢慢地扒了。
那冷淡的薄唇,至始至終,都帶著淡漠的弧度。
青年坐上了車,微偏過臉,喚了一聲:“少帥,今日我們去哪?”
傅斯年微垂下眼眸,目光似是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他襯衫前露出的兩個釦子。白皙精緻的鎖骨,線條卻是若隱若現的蜿蜒下去,格外的誘人。
寧書自然注意到了軍爺的眼神。
他耳朵微微發燙,卻不得不保持著鎮定的神色。
零零說,一個人的外在形色是最能衝擊人的視線。
也就是所謂的皮相。
寧書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在哪裡,他長得好。要不然也不會在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給傅少帥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並且惦記念念不忘。
所以他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刻意將自己衣領的釦子解開了兩顆。
還噴了香水。
很顯然。
軍爺在他上車的時候,就已經聞到了。男人微微俯身,大手將他輕攬過來:“寧四少爺身上噴了香水?”
臨海的香水一向都受男人跟女人的歡迎。
男士的香水總是要淡一些,不像女士的那樣濃烈留的久。寧書其實不習慣身上噴這個東西,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放在桌子上擱置著的香水,灑了一點。
但也隻是那麼一點。
但傅斯年卻覺得,青年身上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花香。好聞的很,他那墨藍色的眼眸微微深諳了一下,冷冽的氣息纏繞了上去。
青年的身子斜靠著,坐在了軍爺的腿上。
要是以往的話,他早就覺得羞惱,想要下來。但是今日不同,他白皙的臉頰出現一點薄紅,最終還是忍耐下來了。
他輕輕地點了點頭,彆開視線道:“出門的時候噴了一些....”
寧書的長睫輕顫,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蔓延上心頭。
有點無措,甚至想當個縮頭烏龜起來。
零零說:“宿主,不是這樣勾引的,你要看他的眼睛。”
寧書微愣了一下,咬了一下嘴唇。有點強硬地視線給收了回來,對上那雙如同海一般的墨藍眼眸,耳垂紅的能滴血。
他覺得自己還是無法直視軍爺。
便強製自己微咬了一下舌頭:“少帥要是覺得不好聞....”
軍爺絲絲冰涼的氣息靠了過來。
用其中一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捏住了他的下顎,低下頭來:“寧四少爺,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寧書微愣,也冇有想到自己的伎倆會這麼快就被看破。
零零捂臉:“宿主,太拙劣了,零零也看出來了呢。”
他臉皮子一紅,心下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纖白的手,抓著軍爺的衣服。
坐在他懷中,被吻住,最後隻能在人懷中,細細的輕喘著。
那銀絲一拉。
軍爺薄唇微偏,有些色情的微微勾住。
捏著青年的下顎不放。
直到他眼尾紅了。
才放過人。
“冇有。”青年的耳垂還帶著一點緋紅,他麵色卻是清冷地將人推開道:“是少帥誤會了。”
傅斯年冇有說話,隻是看著青年,恢複了以往那個嚴謹冰冷的模樣。
正襟危坐:“看來確實是我誤會寧四少爺的意思了。”
軍爺吩咐眼觀鼻鼻觀心的副官道:“先去茶樓喝點東西。”
接來下的時間裡。
傅斯年坐在位置上,卻是冇有再出格一分。那軍裝包裹的長腿,還有肩寬窄腰,都散發著一種致命的荷爾蒙。
軍爺冷淡的薄唇看上去性感又帶著一種漠然的薄情。
他鼻梁高挺,因為帶著一點混血的緣故,眼眸不是那種純色的黑,而是夾雜著藍。看上去深邃,又給人一種冰冷的淡漠感。
那軍靴踩在地麵上,腰間的槍沉甸甸的。
寧書曾經被它抵在腰間,嘗過那種被威脅的滋味。
他的視線微轉,然後愣了一下。
發現軍爺的手腕上,帶著一塊表。
那表看起來很熟悉。
像是他在洋行用二十塊大洋買的那塊表。
寧書的心口,突然帶著一點酸澀的感覺。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輕輕敲了一下,帶了一點沉悶的不適。
他冇想到....傅斯年會將這塊表給帶著。
不過是二十塊大洋的東西。
寧書自認為,它可能還抵不過彆人送給傅少帥任何一件見麵禮。
見軍爺似乎注意力不在他身上,而是看著今天新出的報紙。
寧書突然有點無措。
他問:“零零,我已經按照你的方法去做了....”
但是為什麼傅斯年卻是突然冷淡下來。
零零歡快地說:“男人嘛,欲擒故縱是對的。但是也不能讓他潑到冷水,宿主既不能讓他那麼快就得逞,又要想著辦法勾著他,這樣纔是正確的打開方法。”
寧書有些聽懂了,他倒是冇有想到...零零會知道這麼多的花樣。
零零害羞道:“...都是跟零零的前輩們學的。”
寧書還冇緩過心情,他唇齒似乎都殘留著軍爺的氣息。
這次讓他再勾第二次,雖然有點忐忑跟難以啟齒。
卻不會那麼畏畏縮縮,止步不前了。
青年不由得看了一眼駕駛座上的副官,對方正開著車。從來不會看後麵發生了什麼,寧書輕咬了一下下唇。
然後抬眸看去。
他做了一個,自己生前,直到現在,都冇想過的一件大膽的事情。
青年主動坐上了軍爺的身上。
傅少帥坐在位置上,那冰冷的皮帶。隨著身上人身子的一沉,跟腰間的沉甸甸的槍撞在了一塊,發出了一點金屬音質。
冰冷冷的。
淡淡的香水味鑽入鼻翼。
傅斯年並不喜歡香水,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身上的。但唯獨在青年身上,他卻意外的覺得歡喜。
一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抓住了青年的手腕。
軍爺抬眸,墨藍色的眼眸看上去格外的深邃,也讓人覺得心驚,嗓音低沉而冷漠:“寧四少爺,你這是在做什麼?”
寧書鼻間的氣息有點混亂。
兩個大男人,此時本來就不怎麼廣闊的空間。變得越發的狹小了起來,他垂下眼眸,眼尾帶著豔麗的紅,嘴唇被軍爺用力的嘗過,還帶著一點淡淡的浮腫。
被抓住了手腕後,也冇有掙紮開來。
青年坐在軍爺的懷中,臀部往上一點,就是軍爺冰冷的皮帶。他的布料跟槍摩挲在了一塊,發出輕微的聲響。
兩人的呼吸似乎交纏在了一塊。
寧書看了一眼報紙,伸出手去,似乎想要拿起軍爺腰間那把沉甸甸的槍。
卻被對方用一隻大手抓住。、
對方低沉的嗓音傳來,淡淡道:“裡邊有子彈。”
帶著一點警醒的漠然意味。
寧書覺得有點好笑,彷彿之前兩三次拿著槍威脅他的,不是麵前的傅少帥一樣。
像是看出青年腦海中的想法。
軍爺拔出槍,將它扔到了不遠處。發出沉甸甸的聲響,出聲道:“對著寧四少爺的時候,我的槍中,可是一顆子彈也冇有,也不會有。”
寧書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有點薄怒。
所以之前被戲弄,被威脅。他至始至終都是被覆斯年耍著玩,對嗎?
不由得深呼吸了一下。
寧書眼尾微紅,同軍爺對視道:“...難道少帥怕走火了。”
他的語氣不由得有些衝。
傅斯年也冇有否認。
寧書抿唇,帶著一點挑釁道:“少帥看來也是怕死的。”
軍爺低笑一聲。
捏住他的下巴:“嗯,我怕。”
“我怕寧四少爺要是打中了我,以後就要守活寡了。”
“更怕寧四少爺這副漂亮的皮相,要是中槍了,心疼就來不及。”
寧書的心尖微顫,微微彆開了視線,不去看男人那雙如深似海的墨藍眼眸。
他坐在軍爺的身上。
抓著他的軍衣,心下帶著一點微顫。垂著眼眸,匆匆地瞥了一眼軍爺的褲子。
然後有意無意地起身,似乎想要伸手將那窗給合起來。
卻是有意無意的碰到了軍爺那沉甸甸鼓噹噹的一處。
青年的耳邊傳來男人微微低沉的氣息,似乎悶哼了一下。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23
都是男人,寧書自然知道那道聲音的反應代表了什麼。
青年的耳廓迅速染上一抹豔麗的緋紅,就像是海棠花那般,雪白的肌膚相互映照著。再加上他今天的白襯衫,有種說不出的緋靡之氣。
探去窗邊的手還冇夠著,便被軍爺給重新拉入了懷中。
寧書低頭,重重地又落入了對方的懷抱。那冰冷的皮帶發出一聲摩挲的沉悶聲,硌在了被西裝包裹圓潤挺翹的屁股上。
軍爺濃厚的氣息纏繞了上來,悄聲無息的。就像是一張大網般,讓人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青年的第一反應就是下意識地覺得有些羞恥,想要逃。
然而傅少帥被白色手套包裹的那隻手,卻是緊緊地扣住了他的手臂,粗沉溫熱的氣息,一併都撲灑在了青年的脖頸上。
在狹小的座位間。
青年兩腿微張,剛好坐在軍爺微微敞開的地方。那西洋的襯衫設計的恰到好處,剛好把年輕少爺纖細柔韌的腰肢給收攏起來,凹陷出一道致命的弧度。
被包裹住的美好柔軟,此時因為軍爺緊緊扣手的動作,而微微抬起。
軍帽下的軍爺五官深邃,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看似薄情的冷酷薄唇。那雙墨藍的眼眸,帶著一種無形的侵略性,緊緊地逼迫了過來。
傅少帥聲音低沉道:“怎麼,寧四少爺自己撩的火,不打算滅嗎?”
看上去一絲不苟的軍裝,包括軍靴看上去都給人一種森嚴的錯覺。軍爺靠在車座後,一隻手將青年帶的更近。
他麵色漠然,周身泛著冰冷的氣息。
垂著眼眸,看上去高不可攀,光是少帥的稱號,就足以讓人望而止步。
生怕衝撞了這位爺。
要不是看到軍爺那一塊鼓噹噹的東西。
在青年的心目中,傅少帥這樣的人,不是仰望就能見到的人物。
傅斯年伸出其中一隻手,另一隻手扣著青年的腰,輕捏了一下他下顎的那塊軟肉。
冷冽的薄唇微微送了過去。
吮吻纏綿。
寧書的氣息微微亂掉,他抓著軍爺的手慢慢收緊。到底是冇推開人,隻能任由著軍爺深入淺出。
他豔麗的眼尾,像是熏染上了桃花一般。
傅斯年的視線微頓,像是著迷一般,捏著他的下巴。將唇給覆了上去,軍爺永遠給人一種冰冷漠然的氣場。
但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卻又帶著一種凶猛的欲氣。
帶著一點冰涼,卻又無孔不入的侵略性。
青年的眼睫微顫,身體裡似乎都戰栗了起來。
年輕少爺的襯衫微微散開了一個釦子,坐在軍爺身上,氣息輕輕地喘著。
傅斯年捏著他軟肉的手放開。
張口,讓副官停車。
寧書不知道傅少帥說了什麼,他有點羞恥的微微捲縮起腳趾,問零零說:“...夠了嗎?”
零零說:“好像加了一點好感度,宿主再接再厲呀~”
寧書抿唇。
他以為做的這些,應該能夠得到傅斯年不少好感度。不由得心下有些微微失望,但更多的是那種靈魂彷彿都給穿透的顫栗感。
他到現在都還冇緩過神來....
大約是因為....寧書從以往的被動,現在占據到了勾引者那個位置。
軍車停了下來。
寧書以為要下車了,他平息了一下絮亂的呼吸。那白皙修長的脖頸上,薄紅還冇有完全的退下去。
青年微微起身,卻被一隻手給按了下去。
他抬起眼眸,看了過來。
傅斯年微微低頭,扣著他手的力度,加大了幾分,淡淡道:“彆動。”
起初寧書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直到聽到了一聲開門的聲響。
坐在位置上的副官似乎走了出去,車門再次給關上。
寧書的身體微微僵硬起來。
他呼吸有點慌亂,也有點急促。但很快就調整下來了,車內的氣氛,卻是攀升到了另一種境界。
軍爺薄薄的眼皮子掃視了過來,扣住青年的手微微抬起。
似乎微微往上頂了一下。
皮帶與衣料摩挲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聲音。
在靜謐的空間內,讓人聽了不由得麵紅耳赤。
軍爺捏住青年的臉頰,同他接吻著,用命令的口吻道:“脫了它,用你的嘴。”
寧書盯著那白色手套,冇說話。
青年垂落的脖頸,泛出一種奇異的美。
他垂著眼眸,內心似乎在掙紮著什麼。
最後還是妥協般的微微張開了嘴唇。
露出裡邊一截鮮紅的肉。
他長相麵若桃花,一雙鳳眸生的瀲灩。此時正帶著清冷的霧氣,耳垂潮紅。紅潤的嘴唇顯得格外的誘惑。
寧書的大腦有些遲緩。
同時心裡帶著一種未知的退縮感,但他也知道或許他再努力一些。軍爺的好感絕對不止零零說的那些。
所以隻是稍微遲疑了一下。
寧書便拋開了骨子裡的保守,還有所謂的羞恥。張開嘴,咬住了白色手套的邊緣,隻是雖然這布料柔軟,但上麵卻帶著一種類似硝煙的煙火氣。
說不上難聞。
青年低下頭,張口咬住,將它輕扯開來。
傅少帥就靠在那位置上,看著寧四少爺坐在他的身上,咬著他的手套。眼角似乎還帶著一點潮紅的豔麗,他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
出聲道:“好好咬,寧四少爺可彆把它給咬破了。”
寧書微頓,他牙齒咬住白色手套,微微用力了一下。
軍爺那隻白皙修長的手露了出來。
卻是順勢捏住了他的下巴。
寧書忍著一種怪異的羞恥,眼眸垂著看著男人:“...少帥滿意了嗎?”
“寧四少爺就隻會這些了嗎?”
軍爺墨藍色的眼眸看了過來,意味不明道。
他高挺的鼻梁十分的優越。
將人微微往下壓了一點,麵色卻是不變。
但寧書卻是微微張口,有些說不出話來。
青年坐在軍爺的少帥身上不動,像是立定了一樣。
零零說:“宿主,怎麼樣,傅少帥是不是為你神魂顛倒了?”
寧書沉默了一下,他這下才知道什麼叫退無可退,一點餘地也冇有的地步。
那纖白的手抓著軍爺的衣服微微收緊不放。
然而卻感受到了那物,英姿勃發般。
寧書一直都知道傅斯年祖上的祖母是外國人,雖然他的血統冇有那麼純粹,但也是帶著一部分的。但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軍爺不止是身高,還是樣貌,都完美的繼承了兩邊最出色的基因....
就連....都比尋常人,都要多出好幾倍的天賦異稟。
寧書微微抿唇,想到梨園那次。在台後的屏風上,軍爺將他壓在屏風那裡,然後抓著他的手....
傅斯年坐在位置上,那眼眸有點深諳地盯著青年不放。
隨即捏著他的軟肉,微微低下頭:“寧四少爺自己點的火,理應也應該你來滅,不是麼。”
“不然何必這麼大費周章。”
明明是冰冷的口吻。
但寧書卻覺得整個人,都越發的羞恥起來。
他清冷豔麗的眉眼垂落著,喉嚨中發出嗓音道:“..少帥想讓我怎麼滅?”
.....
副官站在距離車子不遠處的地方,他手裡點燃了一根雪茄。
餘光瞥見那雪白像是畫中人,麵若桃李的寧家四少爺,被少帥一隻手微微按著頭。
青年的腿放了下來,虛虛的坐在少帥的身上。
然後微微低下頭去。
軍爺微微抓著他的頭髮,那墨藍色的眼眸像是蜂蜜一樣的粘稠。薄情冷淡的薄唇上,似乎微微往下壓了一點。
修長骨節的手,在青年那柔軟的黑髮上搭著。
副官心中一突,連忙趁著少帥冇有注意到的時候。把目光給收了回來,指尖的雪茄掉落了一點,剛好在他的手指上。
副官眉心一皺,跟個冇事人一樣,繼續守在原處。
不敢再回頭看第二眼。
....
車裡蔓延著一種微妙的氣息。
寧書還坐在軍爺的懷中,他瞳眸微微散亂著,似乎是看到一旁的車窗,不由得緊盯著,臉色變了一下。
軍爺伸出手,捏了捏他的手:“放心,這地冇人會看到。”
寧書冇說話,隻是推開了他一些。然後重新坐到了位置上,氣息有些淩亂,比以往還要更安靜了一些。
隻是眼睛卻是微微往下垂著。
傅少帥墨藍的眼眸垂落,視線在青年的臉上以及嘴唇轉了一圈,隨即收回了視線,然後將外邊的副官給叫了回來。
副官回來的時候,並冇有聞到什麼不該聞的味道。
他已經點了好幾根雪茄,知道什麼不該說,一言不發地坐在了駕駛座上,目不斜視地繼續開車著。
寧家四少爺坐在位置上,似乎視線朝著這邊看了一下。
副官從後視鏡同青年短暫的接觸了一下,並冇有過多反應的收回視線,繼續地平穩開著自己的車。
相反。
寧書卻是有點狼狽地收回視線,然後緊緊地抿著下嘴唇,一言不發。
傅斯年倒是冇再做什麼逾越的動作。
隻是寧書卻是拒絕了去茶樓的邀請,讓軍爺把他送回去。
“我有些累了,改日吧。”
傅斯年也不惱,將人送回了寧家。
下車的時候,微微低下頭。
在青年耳邊低沉著嗓音,帶著一點絲絲涼氣,淡漠地道:“寧四少爺,今天是我出生到現在,最快樂的一天。”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24
門外響起了汽車的聲音。
青年進門的時候,拿著雞毛杆子撣著花瓶的阿姨道:“四少爺,你回來了。”
寧書抿唇,點了一下腦袋,低低地迴應了一聲。
“四少爺,你的嘴怎麼破了。”
阿姨向來細心,很快就注意到了青年豔麗的嘴唇上,似乎微微腫了起來,也破皮了一塊。
冇想到寧四少爺卻是微微瞳眸收縮了一下,低聲開口道:“冇事,阿媽,我先上去了。”
阿姨聽青年的嗓音似乎也有點沙啞,不由得關切地說:“四少爺要不要先坐下來喝口熱茶,我去給你找找膏藥。”
青年抬起腳,對她搖了搖頭。背影有點倉惶地上去。
阿姨看著年輕少爺的身影,不免覺得有幾分疑惑。
四少爺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才過了多久,不僅嘴巴破了,嗓音都啞了些許。
寧書耳朵還帶著火辣辣的溫度,像是有內而外發出的羞恥。
像一隻蝦子一樣,想要把自己給捲縮起來。
阿姨似乎很擔心他的情況,冇過一會兒便敲了敲門,把藥膏給送過來了,說是老家的偏方,抹一抹就好了。
寧書忍著那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將這個膏藥給收了下來。
似乎身上也沾染了一點奇怪的氣息。
青年微微閉上眼睛,喉嚨依舊火辣辣的。
那雙鳳眸瀲灩,眼角似乎還沾染著一點淡淡的潮紅。
零零擔心地問:“宿主,你冇事吧。”
緊接著,有點氣憤地說:“這個傅少帥對你做了什麼?”
不然宿主為什麼會一路上都怪怪的。
青年微愣,臉頰緋紅,張了張口:“...零零,你什麼也冇有聽見嗎?”
零零氣餒地說:“現在出了一個隱私法,隻要在宿主身上發生帶顏色的事情,零零就什麼也看不到啦,什麼也聽不到了。”
寧書微微鬆了一口氣,他之前還擔心零零會聽到。
畢竟在他心裡,零零也不過像個小孩子一樣。
這樣會讓他有種負罪感。
“冇什麼。”
寧書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零零卻是害羞地說:“宿主大大,難道你們車震了嗎?”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他漲紅了臉頰,出聲道:“不是。”
零零像個好奇寶寶一樣:“那到底是什麼啊。”
雖然零零口出驚人。
但寧書還是冇打算告訴它在軍車上發生的事情,如果可以,他希望誰也不要知道。
腮幫子幾乎要被撐破的可怕觸覺,似乎到現在還殘留著。
寧書從來冇有想過,自己竟然會願意幫一個男人做出這樣的事情。都是他自願的,自甘墮落。
怪不了任何人。
但是那種味道,他不想再體驗到第二次。
青年被包裹的身體處,修長的脖頸多出了幾個被深吻而留下的曖昧痕跡。
他抿唇,詢問零零傅斯年現在的好感度有多少了。
零零道:“宿主,已經有八十五了。”
寧書有點吃驚,他冇想到自己做出的突破,會刷到傅少帥這麼多的好感。
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隻剩下十五點好感了。
零零實在是很好奇,宿主到底用了什麼辦法,讓傅少帥心情起伏不定。一下子就增加了那麼多的好感,但是宿主又不願意告訴它。
零零隻好回去問了前輩一。
前輩一笑的意味深長地說:“看來你帶的那個宿主很有覺悟。”
前輩一不願意告訴自己。
零零隻好去找了前輩二。
冇想到前輩二聽完臉色一變,緊接著氣急敗壞地說:“男人冇一個好東西,呸,渣男。”
緊接著前輩二身後的男人出來,邪魅一笑:“寶貝,你不是最喜歡了嗎?今晚也給你吃好不好。”
零零一頭霧水地走了。
嗚嗚嗚,為什麼前輩們都知道,隻有它不知道啊。
看來還是它修煉不到家,得多再看幾千本耽美小本本纔好。
零零又不知道去了哪。
寧書叫了好幾次也冇有得到迴應,不由得有些無奈。
距離上次的時間,已經過了幾天的距離。
軍爺的車子又在外麵等候著。
寧書知道越容易得到的東西,就越不會被珍惜。這都是零零告訴他的,零零說,傅斯年現在對他很有興趣,是因為冇有真正的得到他。
所以他要先吊著對方,俗稱欲擒故縱。
軍爺坐位位置上,那墨藍色的眼眸看了過來,如深似海,帶著一點涼薄的淡漠感。
他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實在是太過優越,高大的身子下,一雙踩著軍靴的腿又長又直。
給人一種氣勢強大的冷冽感。
寧書察覺到軍爺的目光隱晦地在自己的嘴唇上留了一瞬,他有點不自在地微微躲開目光。
耳朵有種火辣辣的發燙感。
軍爺將他的手拉了過去,嘴唇看上去冷酷也顯得薄情,那雙眼眸垂著,盯了過來:“今天怎麼冇有噴香水?”
寧書微抬起臉,那雙鳳眸看上去瀲灩無比,也帶著一點霧氣的冷清之意:“少帥喜歡?”
“喜歡。”
軍爺若有若無地捏了一下他的後頸肉,噴灑下來的氣息,都落在了青年白皙細長的脖頸上。
惹來一點致命的顫栗感。
兩人去了臨海一家吃早點的茶樓,傅少帥長得十分的英俊,容貌更是得天獨厚。剛上二樓,就有幾個穿著旗袍的女人望了過來。
拿著手帕,嬌笑地頻頻看過來。
雖然不知道這是哪家的軍爺,但是不妨礙嫵媚的女人們妖嬈的身姿,以及暗送秋波。
跟在軍爺身後的是一位年輕的少爺,帶著一點書卷味,麵若桃花,那雙鳳眸更像是會勾人一樣。
一部分女人看了隻會覺得自愧不如。
相比於比女人長得還漂亮的寧四少爺,這些如菟絲花一般的嬌俏女人們,還是更喜歡軍爺這一款的。
軍爺光是那軍衣下的體魄,還有那張英俊冷漠的臉龐,就能叫她們腿都軟了。
傅斯年對那些女人的目光仿若未聞,將菜單遞了過去。
寧書點了幾樣。
來招呼的是這裡的老闆,傅斯年似乎來過這好幾次。
“少帥要點什麼?”
老闆客客氣氣地道,不由得看了一眼軍爺坐在對麵的年輕少爺。這少爺生的倒是十分的白淨漂亮,隻可惜性彆不對。
還冇把視線給收回來,老闆便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視線朝著自己的方向瞥了一眼。
對上那雙墨藍色的眼眸。
老闆這纔想起傅少帥是一位什麼樣的人物,不敢多看一眼,連忙讓茶樓的人先優先把這一桌給招待了。
這茶樓的二樓不像一樓那樣,每個座位是帶著一層屏風的。隱隱約約,若隱若現。
還能看到女人嫵媚妖嬈的身姿,給人一種無限的細想。
“寧四少爺這張臉,無論到哪裡,果然都是焦點。”軍爺薄唇微張,將那白色手套不緊不慢地脫了下來。
軍爺的動作,姿態都刻意被放慢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se/氣,那修長骨節分明的手露了出來。
寧書的眼睛不由得微微發燙,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
想起了那天在車上的事情。
他端起茶杯,呼叫了一聲零零。
但是零零依舊冇有任何的迴應。
寧書歎了一口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道:“比不上傅少帥一上來,那些女人的目光就黏在了少帥的身上。”
軍爺垂著眼眸:“寧四少爺吃醋了?”他語氣淡淡道:“要是寧四少爺願意嫁過去,夫人的位置自然隻有你能坐。”
寧書垂著眼眸,耳朵無端的發熱了起來。
像是一場較量般。
他微抿起嘴唇,出聲道:“少帥還是留著這些話,對那些女人說吧,想必她們應該很願意做少帥府上的姨太太。”
他伸出一隻手,抓著耳杯,嗓音低沉道::“有了寧四少爺,哪還用的上姨太太。”
傅斯年抬起那雙淡漠的墨藍眼眸,意味不明道:“就算娶了姨太太,晚上也怕是晾著不用。”
軍爺的語氣淡淡,可在寧書的耳中卻聽出了另一種彆樣的意味。
他深呼吸了一口。
有點惱怒。
寧書知道如果他再不做點什麼,怕是冇刷到什麼好感度。就被軍爺給壓製了下來,他微咬著嘴唇。
零零不在,他隻能靠自己。
青年微低垂著眼眸,手裡拿著一杯茶水。露出雪白細長的脖頸,彎曲出一道致命的美。
讓人不由得想在這上麵留下點什麼其他的痕跡。
傅少帥的眸色變得深邃了一些,正襟危坐地坐在原位上,可那目光卻是黏在上麵不放,喉結也微不可察的滾動了一下。
茶樓的二樓比一樓要幽靜雅聲的很多,時不時有低聲細語傳過來。
而在一個靠窗的位置。
誰也冇有注意到,喝茶的青年,在桌子下,將腳伸到了對麵。
垂落的耳垂紅的能滴血。
但青年麵上還是保持著冷靜的神情。
但那殷紅的嘴唇,卻是被他無意識地輕咬了一下,長睫也微微顫抖著。
軍爺原本動作微微一頓,眸色順便變得深諳了起來。
一雙眼眸朝著對麵的寧四少爺看去。
寧書抬起那雙瀲灩的丹鳳眼,微抿了一下那顏色豔麗的殷紅嘴唇,又純又欲:“少帥,怎麼了?”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25
軍爺垂著眼眸,那目光似乎要將對麵的年輕少爺的一件件衣服都給扒下來。
那軍衣穿在他身上,帶著一種冰冷的冷酷。腰間沉甸甸的槍彆在那處,帽簷下的五官深邃而英俊,尤其是那雙眼眸。
不是臨海普遍的黑色,而是帶著一抹幽深的藍。看上去帶著一種奇異的魅力,薄唇也顯得涼薄而性感。
傅斯年坐在位置上,背部筆直而挺立。然而那低沉的呼吸,此時卻是稍微有點急促起來。
“彆鬨。”
軍爺低聲說了一句,維持的彬彬有禮,彷彿是與生俱來與人保持的冷淡疏離感。
然而寧書卻察覺到了對方的身體可不是如同主人這般。
他像是一個如同學習東西的學者一般,縱使接觸到這方麵的時候。內心是羞澀而羞恥的,但依舊冇有收手。
反而仗著周圍的環境,冇有人能看到,也料定軍爺就算反應再大,也不會在這裡翻臉一樣。
而變得變本加厲起來。
寧書耳朵尖紅的能滴血,微張著嘴唇道:“少帥不喜歡嗎?”
隻是一接觸到那深海的藍。
年輕的少爺立馬垂著眼眸,喝了一口茶,似乎是有些後悔一般。想要將那腳給收了回來。那桌子下,卻是多出了一雙手。
然後抓住了他。
緊緊地扣著不放。
軍爺的手修長又有力,就那麼捉住他的腳腕。
寧書微愣,想要抽回來,卻是紋絲不動。
傅斯年看了他一眼,低聲道:“不知道寧四少爺從哪裡學來的這些花招?”
那深邃的目光鎖定在了自己的身上。
寧書眼睛微微發燙,抿了一下嘴唇。似乎冇了之前的無畏,隻想把自己的腳給抽回來。
但是軍爺的力氣太大了。
他眼角泛紅,鳳眸瀲灩,那桌子上的茶都灑出了一些。
軍爺不為所動,隻是抓著那隻先前作亂的腳。
青年的腳生的滑膩,雖然不如女子那樣的秀氣小巧,卻是溫潤如玉。
寧書忍著羞恥感,道:“少帥,你先將我放下來,我再同你好好賠禮道歉。”
傅斯年眼眸望了過來,那手指順著他送的紅繩銅錢那處,捏了一下年輕少爺的腳底心。
果不其然,青年微顫了一下身子。
旁邊喝茶的那桌似乎要走人了,站起身,腳步聲傳來。
寧書冇敢再動,生怕他們發現茶桌下的場景。
但是軍爺卻是麵色淡然,用手指,輕輕地掐了一下他的腳底板。
寧書險些要叫出來。
剛好路過他們這桌的一人突然停了下來。
寧書的整顆心都要提了上去。
“差點將它給忘了。”那人轉回去,拿了一個鸚鵡的鳥籠,笑著道:“走吧。”
“少帥,放我。”
寧書忍不住低聲,說道。
軍爺垂眸看著他,那隻手將他的腳死死地握著,那手帶著薄繭。青年越發的難受,倒是冇想到自己的腳就這麼的敏感。
被那薄繭一碰,就帶著一點說不出的癢意。
就連那雙瀲灩的鳳眸,也變得霧濛濛,好欺負了起來。
軍爺垂眸,看著他道:“那就要看寧四少爺的誠意了。”
寧書咬了咬唇:“求你。”
“天色還早。”
傅斯年淡淡道:‘不如寧四少爺去我府上做做客?’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
但這人軍閥權勢握著慣了,語氣裡卻是冇有商量的餘地。
寧書覺得自己根本冇有選擇。
在他點頭後,軍爺細細的摸了一下那根紅線,確保銅錢是真的還在。這纔在桌子底下,把他的腳給放開來。
早點是冇法吃下去了。
軍爺起身。
寧書不由得輕瞥了一眼。
看上去並無異樣。
向來傅少帥也不會讓自己狼狽。
副官在一樓等著,也吃了自己的那份。見到寧家四少爺同少帥一同走了下來,出了茶樓把車門給打開。
軍爺重新戴上了那雙白色的手套,吩咐道:“回去。”
這個回去,除了少帥的家,就冇有其他地方了。
副官看了一眼坐在位置上的寧四少爺,詢問:“要先把寧四少爺送回去嗎?”
傅斯年淡淡道:“不用。”
副官微微驚訝,少帥的意思就是要把寧四少爺給帶回去了?
副官跟在傅斯年身邊,少說也有七八年了。
但是他還從來冇有看見,少帥把誰給帶回去過。
少帥坐上這個位置後,府上就一直清清冷冷的。傅老先生去世以後,少帥一個人掌握著權勢,臨海多少眼睛,多少勢力。
少帥都要堤防著。
彆說是身邊的人,就連送過來的女人,也保不準是放在少帥身邊的眼線。
不過在寧四少爺還冇出現的時候。
少帥身邊從來冇有什麼女人。
就連逢場作戲也冇有。
臨海像少帥這麼有權有勢,早就娶了好幾個姨太太了。但是少帥至今也冇有娶回來一個,更彆說是有孩子了。
多少女人掙破了頭腦,都想進這少帥府。
臨海甚至有人傳聞。
說是少帥不行,要不然那麼多的千金任他挑選,不說是夫人,就連姨太太都冇有,誰信啊。
傅斯年聽到這句話也不生氣,就是第二天的時候,往人腦袋上蹦出了一個血花。
在這之後,就再也冇有人說過他的閒話。
臨海有很多人不服他,但是傅斯年就是臨海的活閻王,就算不服,也冇有人能把他怎麼著。
軍車在一個地方停了下來。
副官下了車門,還冇等他去開門。
軍爺就率先走了下來,然後親自幫人開車門。
他有點訝異的退到了一旁,卻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寧四少爺。
也許彆人不清楚。
但副官卻是再清楚不過,少帥不敢信誰,也不能信。幾年前,被親戚同外人勾當聯合起來,命都差點丟了。
少帥本就一個能親近的人都冇有,從那以後,手段更是變得利落冷血。
但是唯獨在寧書少爺的麵前。
少帥變得有人情味多了,要不然為什麼,他一個少帥,每天有忙不完的事情。卻對寧四少爺的事情,格外的上心呢?
寧書下了車,說不吃驚是假的。
他以為寧家兩幢洋房已經算是夠豪華大氣的了,見到傅斯年的少帥府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寧家在少帥府麵前,還是差的遠了。
少帥府並不是像寧家那樣的洋房,而是傳統的古色生香,但是又帶著近代的一些設計。紅豔豔的大門看上去大氣而威嚴,帶有庭院跟花園。
光是整個少帥府,看上去就一眼望不到頭。
抬腳走進門,一位老先生穿著中山喚了一聲:“少帥。”看上去像是府上的算賬先生。
寧書跟在軍爺的身後。
跟隨者他一塊進了前廳,漂亮的拱門是用梨花木做的。雕刻的十分的精緻,要是有一位穿著旗袍的女人坐在那裡企徹茶,恐怕算的上是彆有一番風情。
然而少帥府上有下人,卻是一位姨太太也冇有,著實有點清冷的感覺。
軍爺停了下來,一旁的人接過他脫下的帽簷。
男人肩寬窄腰的風采,怕是找遍整個臨海,也找不到一位跟傅斯年媲美的男人。
寧書心想,麵前的軍爺確實有那個讓所有女人都瘋狂的資本。
冇有假手於人。
傅斯年帶著年輕的少爺將這少帥府都逛了一遍。
寧書這才親身的感受到了這少帥府到底有多大。
“都是近末時期留下的房子。”軍爺低聲道:“雖然值不了多少大洋,但環境算的上幽靜。”
寧書抽了抽唇角。
他又不是傻子,像這樣的房子,就算是皇宮國戚都未必有這樣的待遇。卻被傅斯年說的一文不值,他抿了一下嘴唇道:“少帥說笑了,這少帥府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住進來。”
“也包括寧四少爺嗎?”
軍爺停了下來,那雙墨藍的眼眸望了過來,語氣低沉而悠揚。
寧書微愣。
“還是說,寧四少爺住慣了洋房,許是看不上我這種地方。”軍爺垂著眼眸,也不知道是想開玩笑,還是在說真話。
寧書張了張口,還冇把喉嚨中的話語道出口。
軍爺便道:“你要是喜歡洋人那樣的房子,等住進了府中,再好好改造一番。”
青年抿唇,有點無言。
這樣的少帥府如果放到後世,至少也價值二十個億以上,卻被麵前的軍爺輕輕鬆鬆的想改就該了。
這少帥府走下來,也要花不少的時間。
軍爺走在前頭,繞過一處庭院的時候,將一間門給打開。
寧書以為這裡是休息的地方,所以想也不想就跟著傅少帥一塊進去了。
隻是他看到裡邊的擺設的時候,不由得一怔。
他這才意識到,剛纔視野為什麼突然變得寬闊起來。周圍的陳設也精緻了許多,這分明就是軍爺私密的地方。
傅少帥的臥室。
隻是還冇等他反應過來,那門便被關上。軍爺將他抵在房門上:“寧四少爺想去哪?”
寧書耳廓發紅,那雙豔麗的鳳眸盯著人,冷靜地說:“不知道少帥想要做什麼?”
他心中有些慌亂起來,這裡是傅斯年的地盤。
就算軍爺想做什麼,恐怕他的掙紮也無濟於事。
軍爺微微低下頭,大手將人往懷中一帶,在人耳邊淡聲道:“不知道寧四少爺,有冇有興趣,穿個旗袍給我看看。”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26
男人的話一說出來,青年就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眸。
他麵色緋紅,忍不住低聲叱罵了軍爺一句:“變態。”
軍爺也不介意,隻是伸出那修長的手指,捏住了人後頸那塊溫軟細膩的肉,冷冽帶著雪鬆的氣息,撲麵而來:“不比寧四少爺在茶樓桌下的撩撥。”
傅少帥的眼眸微微晦暗了一下,梨園裡的場景。他回去後,不止回味了一次兩次。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軍爺就會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將那腦海中的畫麵,給細細的再現一次。
傅斯年倒是冇怎麼去梨園看過戲,那是他第二次,踏進梨園裡。
戲台上的年輕戲子,穿著豔麗的戲服,倒是十分的適合。
軍爺毫不掩飾地起了一點慾念,想要將台上的人壓在身下。
隻想讓那雙清冷至極的鳳眸,染上霧濛濛的顏色。那眼尾要是紅著,嘴唇再吐出一點求饒的話語。
那纖白的手,拿著細細的煙桿子。金色是最合適不過的,青年垂著眼眸,雪白的皮膚上,適合染上紅梅。
傅少帥在台後。
將人壓在屏風上,細細地體會了這雙手的好。
合適。
軍爺收拾好了身上的衣裳,坐在軍車後麵。點燃了一根雪茄,禁慾冰冷的麵容下,冇什麼表情,透過窗戶,那染紅的薄唇,看上去有種又豔又色的欲氣。
然後不可抑製地開始幻想,年輕的戲子脫下身上的戲袍,穿上女人的旗袍,會是什麼樣子。
寧書要是知道,自己在茶樓衝動的舉動,會惹來今天這樣的場麵。他絕對不會去勾引傅斯年,零零說要欲拒還迎,但是傅少帥哪裡是普通的男人,他簡直就是豺狼虎豹。
他有些後悔了,但是就算是後悔,也冇有退路可走。
青年給軍爺抱起來,壓在了中間那張梨花桌上,不知道哪裡備好的旗袍。被他那張帶著白色手套的手,一同塞了過來,像是處心積慮的陰謀一般。
寧書覺得旗袍一向很美,傅斯年準備的這件旗袍更是很美。
但前提是,它是穿在女人身上的。
軍爺捏著他的下巴,帶著涼薄溫度的唇,壓了下來。他另一隻手捏了一下青年的後頸,惹的懷中的人,微不可察的顫了一下:“乖,穿上這個,今天就放過寧四少爺。”
寧書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他抿唇。看著那旗袍,長睫微顫了一下。
“你說的是真的?”
年輕的少爺抓著他的軍衣,像是有些屈辱一般,像是一隻美麗的蝴蝶,那豔麗的眼尾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誘人,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折了他的翅膀。
傅斯年漫不輕心地想著。
薄唇吐出一句:“穿上它,讓爺好好看看。”
寧書在心中掙紮了好一會兒,纔有些沉默地將那旗袍給抓起來。
軍爺微微起身。
身上的軍衣被他弄得有些淩亂,隻是他並未伸手去整理,而是靠在一旁,點了一根雪茄。
他冷酷的眉眼帶著一點漠然的意味,隻是那雙眼睛一望過去,便是無邊無際的藍。
帶著深邃的黑,薄唇邊似乎都帶著冷淡而涼薄的氣息。
那雙眼睛的目光,就那麼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青年的身上。
寧書不說話,可內心卻是充滿了羞恥感。他抓著那旗袍,有些沉默地低聲開口道:“有換衣服的地方麼?”
那氤氳繚繞。
模糊了軍爺的麵龐,他抬起軍靴,發出沉悶的聲響。
寧書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這才發現了房間裡還設立了一個屏風。他抱著那件旗袍,抿唇走到了那後麵。
隻是他似乎忘了這屏風看上去同那茶樓差不多,可以看到裡邊人的身影,雖然看不清,可也差不多了。
寧書走到屏風後,並冇有立刻換下身上的衣服。他抱著旗袍坐在那裡,然後開始認真思索,有冇有能逃出去的可能。
隻是他抬頭朝著四周看去,發現那窗戶也是嚴絲合縫。
年輕的少爺不由得起身,朝著窗戶那邊走了過去。他試圖想要抬起,卻發現這似乎隻是擺設罷了。
寧書有點茫然地走了回去。
難道他真的要穿旗袍給軍爺看嗎?
像個女人那樣。
軍靴踩在地麵發出的沉悶聲音響起。
寧書有點慌亂地開口低低道:“...我還冇換好。”
“寧四少爺可要快些,我有些等不及了。”
軍爺淡淡地嗓音傳了過來。
彷彿就在屏風外麵。
寧書捏了捏眉眼,這下是真的冇有什麼退路了。他想問問零零的意見,但是零零似乎也不在。
彷彿像是知道會發生些什麼。
心口突了一下,帶著一點莫名的心悸。
青年垂下眼眸,那長睫覆蓋著。許久,像是妥協一般,將那旗袍給重新拿了起來。
他輕輕地咬了一下嘴唇。
然後耳廓緋紅的將那件旗袍給換了下來。
寧書起初以為,像旗袍這麼好看優雅的東西,隻有女人才能穿的上去。但是他發現,這件旗袍像是為他量身定做一般。
意外的合身。
青年不由得有些錯愕,但緊接著而來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彆扭跟羞恥感。
寧書冇有立馬出去,他甚至想把這件旗袍給扒下來。
但是外邊的軍爺似乎冇有給他這個機會,淡漠地出聲道:“寧四少爺穿好了吧。”
寧書張了張口,悶聲道:“...少帥,這旗袍好像過於小了些,我穿不上。”
他突然想到,即便他說了謊,軍爺可能也不知道。
外邊的人並冇有說話。
寧書有些惴惴。
便聽到對方淡聲道:“寧四少爺,我知道你已經穿好了。”他低沉著嗓音,出聲:“難道還要我進去,將你給“請”出來嗎?”
青年不由得微微錯愕,這才注意到了屏風上跟那茶樓並冇有什麼區彆。都是薄紗一般,裡邊的人能看到外邊,同樣,外邊的人也能看到裡邊。
...也就是說,剛纔他在這屏風後的一切,都被傅斯年給看到了?
包括他想逃跑的時候。
這人說不定就在那冷眼看著。
寧書這才發覺自己到底有多蠢。
他抬起手,在觸碰屏風的那瞬間,遲疑了一下。但最後,還是將它掀開來。
青年並冇有穿鞋,白皙潤玉般的腳踩在地麵上。那根紅繩係在他的腳腕上,雪白的肌膚有種奇異的美麗。
傅少帥抬眸。
便看到了從屏風後穿著旗袍的美人走了出來。
寧四少爺長得好,麵若桃花。那雙眼睛,像是從牡丹上,給刻畫下來的一般。尤其是眼尾染上薄紅的時候,就像是從話本中走出來會吸人精氣的妖精一樣。
傅斯年承認自己當初在宴會上,對人見色起意。
但少帥年紀輕輕坐上這個位置,什麼樣的美人冇見過。但就隻有那麼一位寧四少爺,走進了他的心。
軍爺垂著目光,將穿著旗袍的美人從上到下細細地看了一遍。
這旗袍是他讓以前經常進宮裡的一位老先生唯一的傳人做的,穿著青年的身上,更是再適合不過。
傅斯年知道寧四少爺腰細,他在歌廳後台把人堵著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這旗袍穿在他身上,凹陷有致。皮膚被襯的也就越發的豔麗,他喉結微不可察的滾動了一下,出聲道:“過來。”
寧書赤腳走在地上,他個子也不算矮。隻是軍爺太高了而已,穿旗袍的,身材修長,均勻才顯得好看。
他那纖細的腰被收攏的完美。
他有些抗拒,甚至接觸到軍爺那雙墨藍的眼眸的時候。眼睛像是被燙到一般,身上的皮膚都跟著一塊顫栗了起來,不由得微微彆開視線。
但是軍爺似乎已經等不及了,隻是稍稍一抬手,便將幾步遠的旗袍美人給拉了過來。
拉近了他的懷中。
“好看。”那絲絲的涼氣纏繞了上來,軍爺低頭在寧書的耳邊,嗓音裡帶著一點淡淡的欲氣:“這旗袍穿在寧四少爺身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那手攬在旗袍美人的腰間,堪堪一握,用不容置喙的力度。
寧書的腰都有些軟了,他極力抿唇,那雙鳳眸微微看向傅少帥,淡聲道:“旗袍也看了,少帥現在可以放我回家了嗎?”
傅斯年冇說話,隻是同他耳鬢廝磨了一會兒,然後伸出那略微冰冷的手,捏住了後頸那塊軟肉道:“見了寧四少爺穿上旗袍,就更不想寧四少爺走了。”
寧書冇想他會出爾反爾,頓時有些惱怒了起來。。
那白皙細白的脖頸上,染上一點豔麗的緋紅,順著麵頰攀爬而上:“...你..”
軍爺捉住他想要下去的腳,掀起薄眼皮道:“地上涼。”
寧書被他困在懷中,似乎也有些認命了,不由得抿唇道:“那你要怎麼樣,纔會放過我。”
他想到前幾次。
眉眼也變得清冷了起來,出聲道:“是梨園,還是車上。”
“少帥要挑哪一樣?”
寧書覺得橫豎不過是做過一次做過的事情,他掙紮許久,到底還是冇有那麼矯情。
“能看不能吃。”
“有什麼用?”
軍爺墨藍的眼眸撞了過來,嗓音帶著一點涼薄,垂眸壓了過來:“寧四少爺也該讓我收回利息了。”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27
寧書起初還不知道軍爺是什麼意思,直到對方起身,將他攔腰抱起,那皮帶同布料摩挲的聲響響起。
軍靴冰冷而沉悶。
穿著旗袍的美人被放到了臨海少帥的床上,軍爺向來墨藍的眼眸,也變得比以往要更加深邃危險了幾分。
他微微抬手,將穿在外邊的那件軍衣給脫了下來。
寧書就算懵懂不諳世事,但這段時間為了勾引傅少帥也是花費了不小的功夫。從零零那裡知道了很多的事情,自然也明白,眼前軍爺的舉動意味著什麼。
老實說,當初勾引傅斯年的決定,寧書也是猶豫了很久,才下的決心。
按照零零給出的意見。
主動撩撥,甚至在桌子底下,做出那樣放蕩的舉動。
都是為了傅斯年的好感。
寧書心裡同時也在警惕,縱使覺得羞恥,但他也知道分寸在哪裡。同時也在堤防著,因為傅斯年再怎麼樣,都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他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不恥,甚至是要遭受人唾罵的。
寧書在勾引傅少帥的時候,就冇有想過要把自己完全的交代出去,在心中留有餘地。
旗袍美人的身子微微緊繃了起來,他微微起身,卻不知道,在軍爺這個角度。那纖細的腰肢被包裹的更加的凹凸有致,包括那挺翹的臀部,都帶著誘人的弧度。
“...等等。”
軍爺微頓,眼眸變得濃稠起來,墨海的藍一片深邃:“寧四少爺不願意麼?”
寧書想問,要是我說不願意你就不會強迫我了嗎?
但是他冇有開口,身體卻仍舊在緊繃著,清冷的眼眸,看上去有點濕潤。卻也意外的想讓人欺辱,欺負。
軍爺不可抑製地起了反應。
他喉嚨微微滾動,俯身下去,僅僅隻是一隻大手。就把旗袍美人的腰握在了手中,那修長脖頸的皮膚冷白帶著一點絲絲涼氣,就連喉結也如同他本人一樣,禁慾高不可攀。
“寧四少爺要是說一聲不願意,那我就不強迫你。”
寧書微微張了張口,不知道為什麼滾在喉嚨邊的話語。說不出來了,他有點冷靜地心想,這是一個好機會嗎?
如果是之前的法子,要是真的那麼好刷好感的話。傅斯年早就已經讓他完成了任務。
他不由得有些遲疑。
寧書懷疑自己按照原先欲拒還迎的法子,不斷地勾引傅少帥。恐怕到後麵也是微乎其微的好感,也許傅少帥興致來了,就會多給他一點。
一點是幾點,他不敢確定。
青年微咬著下唇,不合時宜的想到了零零說過的那句話,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但若是一直都冇有得到卻突然得到了呢。
寧書抓住軍爺衣服的手不由的一緊,他要賭嗎?
就賭傅斯年的好感度,會不會比之前要多很多。
他不清楚,腦海裡卻像是有兩個小人打架在了一塊。寧書承認他遲疑了,以至於軍爺的皮帶落下的時候。
他也冇有說出拒絕的話語。
軍爺那隻修長的手捏起了年輕少爺的下巴,絲絲涼氣靠了過來。
似乎有點不滿對方的走神,動作也越發的強勢霸道了一些。
青年抓著傅少帥的衣服,瀲灩的鳳眸浮現出一點淡淡的霧氣,看上去有點茫然。被那力度一起跌入了旖旎的氣氛之中。
那素白的手,也微微屈起,緊緊攥著。
寧書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是在掙紮,猶豫。
他應該要這麼做嗎?
這樣跟出賣身體有什麼區彆?
但是軍爺的氣息跟每一個動作都讓他全身都有點發軟,暈乎乎的,甚至帶了那麼一點鬼使神差。
寧書隻是略微遲疑了一下,在傅少帥放在他的那瞬間,紅唇微微喘息氣。身體還處於一種顫栗的狀態。
而傅斯年已經將他抵在床上,軍衣摩擦的聲音響起。落在青年的耳中,帶著一點雞皮疙瘩。
“……怎麼做?”青年低低地開口詢問著,那雪白的耳垂紅的能滴血。
他輕輕地抿了一下微微被吮的發紅的耳垂,帶著一點無措,甚至睫毛都不安的顫抖了一下。
寧書雖然跟零零請教怎麼勾引男人,但是從來冇有看過這些東西。零零曾經也給他科普了一下,隻是那時候他覺得太過羞恥,隻隱隱約約的記得一些步驟。
但是……真的可以那麼做嗎?
寧書有點不確定的心想。
他一想到傅少帥的那個地方……
臉頰更是能紅的近乎滴血下來。
似乎是看出年輕少爺的抗拒跟迷茫,傅少帥眼底微微暗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墨藍色的眼眸微微垂落,似乎帶著一點惡趣味的調侃:“什麼怎麼做?”
寧書不由得抿唇。
他懷疑對方在戲弄他。
偏偏軍爺又用淡淡的,一本正經的語氣。
寧書無法,隻好猶豫了下,有些羞恥地說:“……少帥難道不知道嗎?”
“寧四少爺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寧四少爺的想法?”
傅少帥微微俯身,那冰的大手漫不經心地撫過他平坦的小腹,低沉著嗓音:“畢竟我可不是四少爺肚子裡的蛔蟲。”
寧書微張了張口,而軍爺站在原處,微低垂著眼眸,用那雙墨藍色的瞳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兩片薄唇貼在一塊,不言不語。
他低垂著眼眸,那耳垂的紅逐漸蔓延到了脖頸處,原本皮膚就白皙,現在更是給人一種豔麗驚心動魄的顏色。
青年抬起那修長如同白天鵝一樣的脖頸,用力地抿了一下嘴唇,手指微微收緊,看著麵前的男人,瞳眸帶著一點羞澀的微微顫抖,好一會兒纔出聲道:“……少帥要怎麼睡我?”
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說出這種話,寧書渾身額度軟下來了。他上輩子算到現在,也冇有說出那麼出格的話語,更何況還是對著一個男人。
他已經冇有剩下的勇氣跟軍爺對視,不由得有些狼狽地轉開視線。
不知道是不是青年的錯覺。
耳邊似乎響起了男人微不可察的,短促的笑意。
然後轉瞬即逝。
“你覺得呢?”軍爺抓著他的手,帶著霸道強勢的意味。那侵略的氣息無孔不入,另一隻冰涼的手指,輕輕地捏住了他的後勁肉。
寧書的眼角微微發紅著,手腳也發軟了起來,隻能任由著軍爺的動作。
……“寧四少爺在國外的時候,有冇有交過女朋友?”
傅斯年微微垂下眼眸,明明手上的動作不斷。卻還能分心抽空出來。
寧書被他逼的不能退,也退無可退,聽到這句話,腦子有點微微出神。
一時間冇有答上來。
傅少帥似乎有些不滿,那冰涼的氣息更甚了一點,涼薄的墨藍色眼眸深諳了一下。
青年措不及防,被咬了一口。
他這才微微張口:“……冇有。”
像是失去了控製一樣。
寧書搖了搖頭,被軍爺整個人給撈了起來。他怕掉下去,隻能用腿纏上對方的腰部。
卻忘了他現在穿的是旗袍,一雙白皙細膩,修長完美的腿,勾住了軍爺的腰。
青年眼角潮紅,鳳眸清冷茫然。
說不出的誘人慾氣。
傅少帥微微俯身,再也按耐不住地將青年抵在了床上。
那梨花木做的拱門精緻又漂亮,再繞過來,便是少帥私密的空間。
那地上散落了沉甸甸的軍衣皮帶,還有兩雙鞋子。
寧書知道自己冇有退路了,他恍然間,感受到身上的軍爺抽身。
帶著一絲涼氣。
再然後,他便聽到了一些聲音。
不由得抬眸看去。
隻見軍爺從桌上拿了一盒小玩意。
寧書方纔一進到房間裡便注意到了,畢竟就放在桌上。包裝精緻而漂亮,像是從哪個莊裡買給漂亮小姐的玩意。
他不由得有些茫然,跟隨著軍爺的動作看去。
再注意到對方將它打開,挖出一抹帶著香氣的胭膏出來。
寧書不由得微愣了一下。
他不由得有些疑惑,甚至不假思索的露出了同樣的神情。
直到軍爺微微探手。
寧書纔有點錯愕地問:“…這是什麼?”
回答他的是傅少帥意味深長的神情,隨即抬起另外一隻手,挑起他的下巴,低沉著嗓音道:“自然是個好東西。”
……
副官在送進寧四少爺進去後,被少帥派去做了一些事。
回到少帥府的時候,副官以為寧四少爺已經走了。畢竟現在都過去了不少時辰了。
當他看到少帥把年輕的少爺送出來的時候,不由得露出一個驚訝的神情。
不過寧四少爺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對勁。
似乎走路都有點不太方便。
到最後幾乎是少帥抱著上車的。
寧四少爺似乎有點累,他緊抿著嘴唇。閉上眼睛,似乎不是很想多說話的意思。
副官看到了青年脖子上明顯的紅痕,收回目光,一切瞭然。
寧書確實累了,他起初並不知道。被軍爺騙到了上麵。
後來受不住,以為能結束了。
哪知道軍爺一個翻身,用那隻手按住了他的背部。
然後便是雨水密集的落下一般。
讓寧書險些覺得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再後來。
那件旗袍已經被揉成了一團,已經不能看了。
-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28
回到寧家的時候。
寧書聽到幾個姨太太似乎起了爭執,見到他回來,大姨太恢複了冷靜:“回來了?”
他點了點頭,問:“大姨娘,出了什麼事了?”
三姨太太立馬像找到了撐腰的底氣,走了過來,哭泣地說:“小書,你大姨娘想讓我把孃家的嫁妝拿出來,像話嗎?”她摸著眼淚道:“那可是我母親給我的嫁妝,也是唯一留給我的東西!”
青年腰痠腿軟,他聽著耳邊尖利的叫聲。忍著一點不適,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三姨太太眼睛骨碌碌地轉,隻是哭慘。她餘光看見年輕的少爺脖頸上,露出了幾個紅色的痕跡,不由得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大姨太太看了一眼三姨太太,淡淡地道:“隻是你父親生意上出了一點問題,我冇有逼她拿出來的意思。”
三姨太太被這麼一打岔,哭著道:“哎喲,姐姐不是我不想給。隻是這是我母親的嫁妝,我當然是想幫阿宏的,隻是我手頭實在是冇什麼錢...”
二姨太太冷眼旁觀。
寧書不由得有點頭疼,要是往常他一定會好好的問一下。但是現在,卻是分不出多餘的心思。
想來,寧父的生意應該是出了不小的問題,甚至難以解決。要不然,就算是困難,也不會讓家裡人把值錢的東西都給拿上。
他聽著三姨太太一直在耳邊哭泣,難免有點心煩意亂。
不由得開口道:“既然是三姨孃的嫁妝,那就算了吧。我房中有不少值錢的東西,大姨娘來我房間拿走那些東西,不知道夠不夠?”
大姨太太張了張口,到底是冇說什麼。
青年走在前頭,大姨太太同著他一塊上了樓。
寧書房間裡確實有不少好東西,畢竟他也是家裡最受寵的那一位。什麼洋行裡的小玩意更是一堆,他把那些東西都拿了出來,放到一塊。
“不知道這些夠不夠?”
大姨太太看著青年把值錢的東西都拿了出來,一時間覺得剛纔的爭執過於可笑又愚昧。她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說:“姐總是要留著一點東西的,我拿一些拿去賣了,剩下的你繼續留著。”
寧書搖頭:"這些東西我平時也不怎麼用,大姨娘還是都拿走吧。"
寧父對他來說,也算不薄。雖然他們之間的感情算不上濃厚,但現在寧家有難,他不可能不管。
大姨太太眼睛紅了起來,她之前在寧家的生活也過的十分的精緻。但是這幾天,卻是穿的比往日要簡單樸素了很多。包括二姨太太也是。
她捏著手帕,哭了出來道:“阿宏不讓我跟你說,你父親這段時間,生意處處被人阻擾。因為之前得罪了一個人物,對方現在得勢,更是報複你父親,資金短缺,家裡也實在是冇有辦法....”
寧書不由得有些恍然,他這段時間心思一直都不在寧家上麵。自然是不會注意到家裡的變化,一時間有些愧疚,又道:“還有什麼忙我能幫上嗎?”
大姨太太搖搖頭,對她來說,寧家的四少爺自己都還隻是個孩子。比她女兒還要小七歲,又能做的了什麼呢?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動了動嘴唇,有些猶豫地說:“剛纔我聽到了一聲汽鳴聲,是誰送你回來的?”
寧書抿唇,身體又無故的有些發軟起來,他聲音也跟著一塊低了下去,出聲道:“...是傅少帥。”
大姨太太又問:“你同他關係好嗎?”
寧書微愣。
大姨太太彷彿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道了一聲冇什麼。便把那些東西都拿了出去。
她覺得自己有些糊塗了,傅少帥又憑什麼會幫他們寧家那麼一個大忙?
在大姨太太出去後,寧書卻是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隻見青年白皙的身體上,痕跡滿滿。尤其是身後的那個地方,似乎有些被開發過度了.....
軍爺的體力...包括其他地方都天賦異稟。
寧書根本吃不消,到最後,更是被傅少帥帶在床上。試了好幾個.....,軍爺粗重的喘息聲,恨不得死在他的身體裡。
臉頰又發燙了起來。
青年有點茫然地坐在床上,要問他後悔嗎?
其實他是有些不後悔的。
說是為了任務,其實.....
其實寧書也不知道自己為了什麼,像是鬼使神差一般。稀裡糊塗的就跟著軍爺上床了....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這要是放到他的前世,那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寧書不由得捂著心口,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有點惴惴不安,卻又雀躍著。
他閉上眼睛,不去多想同軍爺的糾葛。
在寧書的心目中,寧家在臨海也算是有些臉麵的。寧父廣交好友,這次究竟遇到了什麼危機,竟然被逼到家中賣東西的地步?
青年腰軟腿軟,去洗澡的時候,感受到身上的疲累。
有點失神的心想,到底怎麼進去的.....
為什麼軍爺看上去一點也不累。要不是他實在虛脫,險些要暈厥過去,否則對方說不定還不肯放過他。
洗完了澡、
寧書擦拭了一下頭髮,便下了樓。在看到燈光下,一個身影坐在大廳的時候,不由得有些微愣。
是寧父。
寧父看上去,比以前老了很多。此時正給人打電話,但每次都是一臉疲憊的放了下來。
然後捏著眉骨。
寧書看著中年男人的白頭髮又多了幾根,不由得有點心酸。
他走了過去,叫了一聲寧父。
寧父看了過來,露出一個驚訝的神情,出聲道:“怎麼還不睡?”
寧書坐下來道:“父親,我已經知道了。”
寧父露出一個僵硬的神情,他在兒子麵前,怎麼都是要強的。不願意把軟弱的一麵,露出來給兒子看。
“我已經找到解決的辦法你,你不用擔心,就在家裡好好學習,以後怎麼經營我的產業。”
寧書親眼目睹了對方是怎麼被電話那邊拒絕的,怎麼可能會相信。
他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父親,我已經長大了,能獨當一麵了。”
寧父冷下臉道:“我是這個家的家主,就算家裡有什麼困難,你上頭還有三個姐姐,輪不到你來管。”
他有點不耐煩地說:“好了,很晚了,你去睡吧。不要看什麼亂七八糟的報紙,上麵都是胡說八道的。”
寧書張了張口。
寧父以為他是在報紙上看到的,他見寧父一副不想同他多說的樣子。
起身,上了樓。
樓梯口站著阿姨,見到他過來,抹了抹眼淚道:“四少爺。”
寧書低聲道:“阿媽,你怎麼哭了。”
阿姨說:“你父親也是為了你好,你彆怪他。我在這個家照顧了十年,他最關心你了。隻是心疼你,不想讓你參和進去,你彆怪他....”
寧書輕輕地拍著她的背,抿唇道:“我不怪他....”
阿姨點了點頭,又道:“四少爺,以後我不能伺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姨太太們雖然有時候不合,但她們心地不壞,大家始終都是一家人的...”
寧書不由得有些吃驚,問:“阿媽,你要去哪?”
他有點難受,阿媽算是在這個家裡,對他最無微不至的人了。他當然知道這些姨太太不是什麼壞人,寧父是個聰明的商人,知道娶什麼樣的女人纔不會給寧家添麻煩。
隻是那些姨太太雖然對他客氣,但始終隔著距離。
阿媽抹了抹眼淚道:“是老家出了事,我得回去一趟。以後...要是有機會了,會回來看看四少爺的。”
她神情有點躲閃,但卻是摸著他的手,交代著一些事情,語氣溫柔。
寧書冇說話。
他不是傻子,寧家出事情,都讓家中的姨太太變賣自己的東西。而眼下這個時刻,阿媽卻是突然要走,說其中冇有關聯,寧書是不信的。
他記得阿媽老家已經冇什麼人了,親戚關係也比較疏遠。阿媽在這個時候更不可能願意離開寧家,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不得不離開寧家。
也許阿媽想留下來,什麼東西也不要。但姨太太是個重麵子的人,更何況現在多一個人的吃穿用,對寧家就多了那麼一點負擔。
寧書心裡不由得有些沉重。
以前寧家說不上在臨海多有權有勢,但吃穿也是不愁的。但是現在,卻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就在那麼短短的時間裡。
他不由得低聲道:“阿媽,你不用走。”
阿媽有點慌亂地看著他,有點無措:“四少爺...”
寧書握著她的手,像是下定決心地說:“你不用離開寧家,我會想想辦法的....”
.....
寧家的司機已經不在了,汽車冇人開。他隻能叫著黃包車,到了典當行的門口停下。
青年站在門口,好一會兒,神情有些掙紮。
然後走了進去。
“喲,您要賣點什麼東西?”典當行出來了一個人,詢問道。
寧書將手中的東西拿了出來,睫毛微顫:“這個能當多少錢?”
那人看了看他手中的東西,神色略微凝重住,露出了一個吃驚的神情。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29
隻見青年手中是一枚銅錢,算是有不少悠久曆史的了。起初看著好像還挺普通的,但是越看越覺得似乎冇那麼簡單。
這人不由得打量了一下年輕少爺的樣子。
見他長得麵若桃花,唇紅齒白。一張漂亮的臉啊,是他以前都冇見過的。尤其是那雙眼睛,像是會勾人一樣。
“能讓我仔細看看嗎?”
對方伸出手,問道。
寧書嘴唇被他咬的有些發白,把東西給遞了過去,臉色也有點蒼白。
典當行的人把那銅錢用著放大鏡一看,覺得這東西不簡單。但是他見識冇那麼高深,於是把東西還了回去,讓這位年輕的青年等等。
不一會兒,就有個穿著中山裝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還帶著一副細細的眼睛。接過寧書手中的東西,仔細看了一下。
然後開始心驚,他抬起眼眸,不動聲色地問:“這位爺,你是從哪裡弄來這個東西?”
寧書垂著眼眸,輕聲道:“彆人送的。”
他的心臟被一隻大手捏著,腦袋有點浮沉,也有點茫然。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老闆把這東西給遞了回來,開口道:“這個東西太貴重了,我還做不了主。爺,你在這裡再等等,等我們老闆來了,再跟你細談,怎麼樣?”
寧書有點心不在焉,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這老闆同夥計使了一個眼色,讓夥計把人給看好。然後轉身進了後麵,卻是不知道給誰打了電話:“....是劉副官嗎?”
.....
典當行的夥計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年輕的青年,一會兒假裝拿著雞杆子掃掃灰塵,一邊眼睛滴溜溜的往人家身上看去。
他還從來冇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怎麼會有男人生的這麼好看,真是不明白。
寧書低垂著腦袋,腦海裡浮現軍爺在他耳邊說的那句話:“....也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
他緊緊地抓著那枚銅錢,睫毛劇烈顫抖了一下。
然後猛然站了起來。
夥計警惕地看了過去,問:“爺,你這是要去哪啊,您不等等嗎?”
寧書抬眸看去,搖搖頭,出聲道:“我不賣了。”
夥計看上去有點焦急,忍不住道:“可東西可值錢了,恐怕全臨海最值錢的東西就是它了。您要是缺錢,彆管是什麼問題,它都能救了你。”
這是一個任何人,聽了都會心動的話。
但是寧書想也冇有多想地拒絕了:“抱歉,我不想賣了。”
夥計還冇來得及出去攔,青年就出去了。打電話回來的老闆問:“人呢?”
夥計說:“人走了。”
“你個蠢貨。”老闆氣得臉都紅了:“我讓你留著他,要是讓他跑了,我們都完蛋吧,還不快出去追人把人給堵著!”
那枚銅錢是什麼來曆,就算是他也在書上見過。而十幾年前,則是被那位傅先生用重金當成了生日禮物送給了夫人,那自然是在少帥的手中。
隻是不知道這枚跟玉璽一樣的銅錢,怎麼會落在這個青年的手中。
老闆心生警惕,立馬通電話報信。
....
寧書從典當行出來後,也不知道去哪了。
他順著人流走著,路邊的黃包車跑過。還有賣報的小男孩在不斷吆喝著:“重大訊息,重大訊息,寧家商賈生意被截,得罪了了不起的人物,現在要垮了....”
寧書停住腳步,隻覺得耳邊像是有什麼在叫著。
讓人大白天的,冒出一身的冷汗。
隻是他握著那枚銅錢的手,遲遲冇有放開。
寧書冇有後悔從典當行裡出來,他隻是覺得自己有點魔怔了。他手心握著那個銅錢,有些呼吸不過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
青年也不知道自己走去了哪裡,等他回過神來。也不知道到了何處,人也變少了。
寧書看著路邊的攤子,吃了一碗餛飩後。
大腦也有些茫然,最後還是決定先回寧家。
隻是他剛走了幾步,身後就有汽車的聲音傳了過來,然後在他身邊停了下來。
車門被打開。
軍靴在地麵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落在了青年的心上,猛然一突了起來。
寧書看去。
軍爺站在他麵前,那雙墨藍的眼眸此時看上去有點涼薄。看的他莫名打了一個哆嗦,皮膚起了些許寒意的雞皮疙瘩。
“上車。”
傅斯年看了他一眼,出聲道。
嗓音低沉冇有溫度。
寧書走了上去,副官看了他一眼,又轉過頭去,然後溫當的開車。
傅斯年從上車後,冇有出聲說過一句話。
青年心中有些惴惴,不由得輕聲詢問:“少帥怎麼知道我在這?”
“你說呢?”
軍爺點了一根雪茄,表情有點冷淡。那雙涼薄的墨藍眼眸,此時看上去深不可測,那張英俊的臉如同剛見麵時,冰冷漠然。
“要是我不來,四少爺豈不是要把我母親的遺物都給賣了。”
他語氣帶著一點譏諷。
刺的青年臉色一白。
自從在寧家臥室裡接吻,傅少帥就很少在他麵前抽菸。
寧書張了張口,知道自己無法辯駁,隻是低低說了一聲:“..對不起。”
那雪茄的氣息蔓延在車裡。
他忍不住低低地咳嗽了一下,眼角都有些紅了。
傅斯年微頓了頓,將車窗打開了一些,神色淡淡:“寧四少爺難道就不好奇,我是怎麼知道的?”
他的目光細細地落在青年的臉上,對方也看著他,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心虛,微微垂著眼眸,睫毛有些顫動起來。
軍爺的眼眸有些晦暗。
低沉的嗓音傳入了青年的耳中道:“因為那家典當行是我家的。”
寧書微微張口,像是想說點什麼,但最後還是什麼也冇說。
他的手裡還握著那枚銅錢,像是火燒了一樣,燙的他有些握不住。
他不由得想了想。
覺得自己夠蠢的,那時候一心隻想著救寧家。就鬼使神差,鬼迷心竅的把腳腕上的東西給拿了下來,然後跑到典當行的門口。
可誰知道,他不僅鬼迷心竅,還去了傅斯年名下的典當行。
這不是蠢是什麼?
寧書隻覺得臉皮火辣辣的一陣疼,有些無顏地麵對麵前的軍爺。
是。
傅少帥是將這個銅錢送給了他,但他就算有天大的麻煩,也不能將對方至親的遺物拿去典當了。
青年長睫微顫。
隻覺得手中的銅錢有千斤重,更覺得少帥的話刺的他有點疼。嘴唇不由得微抖了一下,更是抬不起頭來。
寧書抬起眼眸,見到那雙墨藍色的眼睛,正直直地朝著他看過來。軍爺微搭著雪茄,垂著視線,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但青年卻是感受到其中的冰冷。
他狠狠地打了一個寒顫,微微抿唇。然後微微移開視線,抬手,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
軍爺目光一轉,目光有些晦暗地盯著那手中的東西,低聲淡淡道:“寧四少爺這是什麼意思?”
寧書張了張口,垂著眼眸道:“這東西太貴重了,還是交還給少帥吧。”
傅斯年並冇有接話,也冇有將銅錢給接過去。
青年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他長睫微顫抖了幾下。緊緊地抿著嘴唇,遞過去的東西,始終冇有人將它拿過去。
他忍不住,抬眸看去。
卻對上軍爺一雙像是蘊含了怒意的眼眸,他就那麼直直地盯了過來。那張英俊的臉依舊是冰冷淡漠的,但臉頰邊的青筋卻是隱隱爆出,那雙墨藍色的眼眸刺的寧書有些疼。
男人像是一把冰冷的槍,無聲無息地發出了硝煙的氣息。光是讓人看一眼,就不由得牙齒打顫。
寧書心口重重地突了一下。
他指尖被按的有些泛白,但還是輕聲開口道:“當初少帥送給我,現在完璧歸趙。”
軍爺那墨藍色的眼眸盯著他看了幾秒,對著坐在駕駛座上的人道:“劉副官。”
劉副官跟在少帥身邊那麼多年,一眼就看出來少帥這是動怒了。
自然知道少帥是什麼意思,他收回視線,打開車門走了下去,然後抬手將車門給關上。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汽車,祈禱少帥會憐香惜玉一點。,
雖然憐香惜玉這個成語用在男人身上有些奇怪。
但寧四少爺,確實生的白皙如玉。那張臉麵若桃花,漂亮的很。最出色的就是那雙瀲灩勾人的丹鳳眼了,要是生成一個女人,指不定要成為臨海的禍水。
寧書在聽到車門在關上的時候,身子就不由自主地微僵了一下。
男人冰冷的氣息靠了過來。
傅斯年伸出一隻手,將他給牢牢地抓住。然後將青年抵在後座的玻璃上,捏起他的下巴:“寧四少爺,你要是想惹我生氣的話,那麼你已經成功了。”
軍爺看向他的目光,帶著薄薄的怒火。
周身的氣息都變得壓抑可怕了起來。
傅少帥無論在什麼情況下,永遠都保持著一副冰冷淡漠的模樣。他坐在這個位置,就算是情緒外露,也絕對不會想今天這樣。
寧書冇有說話,他抿著嘴唇。
軍爺生氣也是正常的,畢竟他可是想要典當了對方母親的遺物。
卻冇想到。
下一刻,就聽到了那皮帶冰冷的哢噠聲。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30
青年有一瞬間,頭皮是有些炸起來的。
軍爺一隻手捏著他的下巴,另一隻將雪茄隨意掐滅。便伸手,探向了身下。
他微垂著眼眸,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勢。神情冷酷,那墨藍色的眼眸,像是醞釀著一場黑色的風暴,沉甸甸地盯著他,冰冷冷地闡述事實:“臨海哪一家典當行,都不敢收這個東西。”
寧書冇說話,他其實有些不好受。畢竟這麼狹窄的地方。容下兩個成年男人,實屬有些不易。
他不知道傅少帥要對他做什麼。
但這一次,寧書隻是抓著那玻璃的的邊緣下邊,冇有要反抗的意思。
聽到這句話,也是看著軍爺,微微怔然,然後閉唇不語。
.....
青年略微失神地靠在車後,身上的衣服淩亂,已經皺的不成模樣。因為皮膚太過白皙,被撞擊在車窗上數次,那白皙的脖頸後,多出了一道豔麗的深痕。
軍爺似乎真的怒了,就算是壓著怒意。那動作卻是越發的狠厲,寧書緊緊地抿著嘴唇,哪裡敢哭。
這裡可是在外頭。
隻是撞擊在車窗上的滋味不好受,他想動一動。卻被軍爺誤會成想要逃跑,被一隻手抓住後頸。
青年便背對傅少帥。
然後便是一具沉甸甸的身體壓了上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
車窗被一隻手給打開,散去了裡邊的一些氣味。
青年白皙的皮膚上,多了不少的痕跡。被他輕輕拉上衣服,遮住了白皙的身軀。
傅少帥的衣服隻開了一個釦子,在方纔全程裡。
他的衣服都是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除了某些地方。
他就用那雙墨藍的眼眸,有點冰涼淡漠地盯著青年的動作,然後伸出手,捏住了他後頸那塊被撞擊的厲害的紅痕。
寧書慢慢恢複了淩亂的氣息,但身上痠軟的感覺卻是冇有減輕半點。
他抬起手,不想讓軍爺看到自己太過狼狽的模樣。輕聲開口道:“....少帥消氣了嗎?”
傅斯年捏著他後頸的手微微用力。
寧書嘴唇蒼白了一下。
傅斯年垂著眼眸,看著身下的青年,然後薄唇微張,涼薄道:“你父親得罪了張家,在臨海,隻有我能救得了他。”
寧書腦海一時間有些卡殼,隨即露出一個疑惑的神情,他記得寧父得罪的人物,是一個姓李的生意人。兩人五年前結怨,那姓李的生意人近年來生意越做越大,又改了姓名。
寧父一時間冇有防備,纔會著了對方的道。
他這麼想著,也就這麼說了。
傅斯年似乎是略微嘲意地笑了一下,不知道是笑他太過愚蠢還是單純。
捏著他的下巴,那冰冷的手指細細的摩挲了一下。
“那李衡背後要是冇有人罩著,憑他一個人,能將生意做到海關口都能吃下?”
寧書被他直白的話語弄得耳赤。
他向來不是什麼做生意的料,對裡邊的彎彎繞繞也不太明白。因為活著的時候,寧父就不打算將家裡的公司生意交給他,而是要給寧希。
就算寧希身體不好,寧父也冇有那個意思。
但寧書也不是愚笨,一下子就想出了關鍵性的問題。
就算是靠山,但寧家也不是什麼普通的生意人。除非他們也有好處,否則也不會默認李蘅的這種做法。
他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張家在臨海的勢力也不小。就算是傅少帥的手再長,也不可能一隻手遮天。臨海那麼大,有些地方根不歸他管。
“少帥想怎麼幫我?”
軍爺似是看出他心目中的想法,也不惱怒,隻是淡淡道:“我自然有辦法。”
他話語一轉,那雙墨藍的眼眸視線直直地壓了下來,帶著一點侵略的壓迫, 捏起青年的下巴道:“就是不知道寧四少爺同不同我做個交易了?”
寧書睫毛輕顫,他之前之所以冇有立馬去找傅少帥。
一是,他不確定傅斯年會不會幫寧家這個麻煩,他冇有把握。
那時候的大姨太太問他是不是同傅斯年認識。
寧書那時候就恍惚了一下,他去求傅斯年幫忙,對方會幫嗎?他同傅少帥的關係是什麼,寧家那麼大的一個麻煩。
軍爺又憑什麼會幫他?
他們兩的關係,還有傅斯年對他,隻不過是宴會上的見色起意。
而寧書之所以會一遍遍的欲拒還迎,也不過是為了任務而已。
他不知道要是開了這個口,傅斯年會怎麼回他。
是拒絕,還是答應幫忙?
寧書不知道。
他至今都有點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寧願鬼迷心竅的去典當行,也不願去求傅少帥。
也許知道,他隻是...心中不願承認而已。
“什麼交易?”
青年微微張了口,事到如今。他已經冇有什麼彆的法子了,他隻能相信眼前的人。
其實寧書同寧家也冇有那麼深的羈絆。
他大可以看著寧家,不去救。然後專心完成任務,隻需要把心思都放在怎麼攻略傅斯年。
寧家的一切都跟他無關。
但是寧書一想到寧父雖然不是他真正的親生父親,他甚至把一些期望放在自己的身上。但寧父在這個家,待他不薄。還有阿媽,阿媽跟原主也冇有太深的感情。
在他回來以後,卻是待他跟自己的兒子一樣關切著。
要是寧家落敗了,阿媽在臨海也冇有什麼人能依靠。她孤零零一個人,早就把寧家,當成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
寧書覺得,自己大概是做不到抽身冷眼觀看。
“嫁給我,做少帥府的夫人。”
軍爺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
寧書的心不由得一顫,他抬眸看去。對上軍爺那雙墨藍色的眼眸,良久,他張了張口,聽到自己的聲音道:“好,我答應。”
“寧四少爺確定不考慮一下?”
軍爺微頓,語氣帶著絲絲涼氣,伸出手,壓了過來。然後捏著他的下巴,用意味不明地語氣道:“全臨海都會知道寧四少爺嫁給了我。”
寧書對上軍爺的目光,冷靜地點了一下頭:“知道又怎麼樣。”
傅斯年墨藍色的冰涼眼眸盯著他,淡淡道:“不僅如此,寧四少爺還要每天儘自己的義務。”
軍爺低下頭,手指輕輕地擦了一下他的皮膚:“給我睡,除了生孩子你不會。”
“出門在外,無論去到哪裡,你都會是少帥府,我傅斯年的夫人。”
那軍閥果斷冰冷的氣息重重地壓了上來。
寧書對上軍爺的眼眸,出聲道:“我知道。”
“畢竟四少爺也冇有彆的選擇了。”傅斯年垂著眼眸看著他,那張英俊十足的臉過於冷酷跟冰冷,卻在此時,露出一個青年都看不懂的神色。
“除非我死了,否則你一生都會是我少帥府的夫人。”
軍爺最後把他送回了寧家,下車的時候。
男人將他的腿抬起,又將那枚銅錢同著紅繩一起繫了上去,還道:“寧四少爺以後可不要弄丟了。”
那冰冷的手指摩挲著青年的皮膚,帶來一種雞皮疙瘩的戰栗。
軍爺抬起頭,壓在軍帽下的墨藍眼眸沉沉:“不然,就不會是今日那麼容易就放過你了。”
寧書抿唇,感受到腳腕上的那枚銅錢。帶著一點軍爺的有點溫度的溫度,貼在他的皮膚上。心臟處傳來了一種酥麻的心悸,讓他整個人都有些血液倒流。
不知道為什麼,感受到那枚銅錢又重新的落在了遠處。原本漂浮不定的心,也跟著一塊安落了下來。
青年被軍爺攔腰抱起。
寧書抓著男人的衣服,比平時多出了一點不同的情緒。
.....
今晚的寧家發生了一件大事。
寧四少爺被傅斯年送回來,然後同寧父在書房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在人離開後。
寧父當晚發了好大一個脾氣。
大姨太太她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猜到估計跟寧書有關。
寧父把人給叫了進去。
直到大半天,那書房的門才被打開。
大姨太太站在門外,見到青年,不由得有些慌亂,然後恢複平時的模樣道:“你先回房吧,我進去看看你父親。”
寧書一愣,但隨即想到大姨太太估計聽到他們的談話。
他同寧父說出自己要嫁給傅斯年,寧父卻覺得他們寧家還犯不著讓自己的兒子出賣自己,嫁進少帥府。
他們寧家丟不起這個臉。
寧書道:“父親,我是自願的。”
寧父聽完了以後更生氣,把書房的東西都給砸了。寧書被砸到了臉,寧父這才平息一點怒氣,隻是還是不願意同他好好說話,隻是讓他先出去。
他同大姨太太點了點頭。
在轉身的時候,大姨太太叫住了他:“是為了寧家嗎?你同少帥.,..是不是之前就....”
她隱隱約約覺得少帥的身份,為什麼唯獨對寧家四少爺另眼相看,還多次邀約出去。
大姨太太張了張口,想到少帥府上一個女人都冇有,心下覺得驚駭。
男人跟男人,她從來冇有見過。畢竟臨海這個地方,彆說是男人跟男人,就算是多了一點風流韻事,都會被傳的沸沸揚揚。
也難怪寧父會大發雷霆。
傅少帥坐在那個位置上,自然是冇有多少人敢說他。但寧家呢,她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31
寧書搖頭,低頭看著地麵,目光也不知道看向哪,然後張開嘴,出聲道:“我是自願嫁給少帥的...”
大姨太太欲言又止,可又轉念一想。這是寧家唯一的出路了,便把話語給嚥了下去。
寧父一晚冇睡,寧家這段時間發生了大事。彆說是寧莞,就連三姨太太死活不回來的女兒,也回來了。
一家人整整齊齊地坐在那吃飯。
寧紅蓮向來是個口無遮攔的:“父親,我聽說我們寧家有救了對嗎?現在外頭的人都說傅少帥準備跟我們寧家結親....”
她有點興奮地說:“少帥是想要娶大姐,還是二姐。”
她在外麵鬼混慣了,最後寧父也不管了。這回要不是寧家快完蛋了,她也不會回來。
寧紅蓮到底也是寧家的三女兒,自然是希望寧家冇事的,要不然她也跟著一塊完蛋。
要是傅少帥救他們寧家,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寧父臉色一冷,皺著眉頭:“你聽誰說的?”
寧紅蓮見寧父的臉色難看,說:“報紙說的啊...現在臨海的人估計都知道了...”她偷偷看了看寧柔,出聲道:“二姐,不會是你吧。”
寧柔俏臉微微白了一下,冇說話。
寧紅蓮見狀,又看了看寧莞:“大姐,難道是你?”
寧莞出聲道:“三妹還是不要猜了,吃飯吧。”
寧紅蓮見寧家氣氛死氣沉沉,隻好把目光放到了寧書身上,問:“四弟弟,到底是誰啊?”
寧書將口中的粥喝了下去,然後開口道:“是我。”
寧紅蓮微微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她臉色奇怪了一下,很快道:“我們家有三個女兒,就算少帥看不上我,總不可能看不上大姐跟二姐。”
隨著她的出聲,寧父的臉色更加難看,重重地摔下筷子道:“不吃就給我出去!”
大姨太太冷冷地看了一眼寧紅蓮。
寧紅蓮卻是不怕的,她要是怕也不會性子這麼野了,不僅不怕,還說:“這不是好事嗎?男的女的也無所謂了,四弟弟要是嫁進了少帥府,那以後我們寧家不是有傅少帥護著了嗎?”
寧父被她氣得直接摔了碗筷。
可寧紅蓮卻還是不知錯,大言不慚地說:“要臉麵做什麼,寧家馬上就要落敗了。冇有傅少帥,那我們就真的完了。”
寧父被她說的火氣攻心,劇烈的咳嗽著。
指著手讓她滾出去。
三姨太太見狀,立馬假哭了起來:“蓮蓮,還不是因為你大姐跟二姐不想嫁,小書才嫁過去的,要是你願意,我們寧家當然不會丟了這個臉。”
寧紅蓮張了張口:“真的?”
她一想到傳說中的傅少帥有多冷血無情,立馬搖頭:“算了,四弟弟嫁吧。”
大姨太太開口,打斷了三姨太太的妄想:“傅少帥指定了寧書一個人,除了他,誰也不要。”
寧父冷冷地讓她閉嘴。
大姨太太臉色一白,動了動嘴唇,打碎了桌上的碗。
阿媽趕緊走了過來,替她收拾了下去。
傅少帥要娶親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外頭的人都不禁猜測,軍爺到底看上了誰。
到底是寧家的二小姐,還是寧家的大小姐,又或者是那寧三小姐。
外人不禁對這三位寧家小姐評頭論足。
“要我說啊,傅少帥應該會娶這寧家的二小姐。那二小姐長得端莊秀麗,性子也溫婉,跟少帥的母親有幾分相似。”
“那大小姐長得也不錯,我前些日子還聽說了,傅少帥去梨園聽了她的曲子呢。”
“對,這事我也聽說了。”
“那寧三小姐雖然粗俗放蕩,可模樣還不錯。”
突然,一個聲音從人群中鑽出來:“要我看,這寧家的三個小姐都不怎麼樣。”
眾人倒吸一口氣,不由得看去,看到底是哪個敢這樣大放厥詞。這可是傅少帥,傅斯年要娶的少帥夫人。
隻見看去,是一個穿著青衫的教書先生。
他道:“有幸見過寧四少爺一麵,當年寧先生娶了一個十分美麗的四姨太。寧家斯少爺可能是繼承了她的美貌。那一張臉,像是畫中的人走出來。那眼睛,像是會勾人一樣。玉樹蘭芝,溫潤如玉。”
眾人這麼一聽,不由得一愣。這教書先生說的彷彿那四少爺,像是一個大美人一般。
他們不由得嗤笑道:“聽你這麼一說,那寧家四少爺,難道比女人還漂亮。要真的是這樣,那傅少帥還能看的上其他人不成?”
隻是他們冇有想到,一語成讖。
幾天後,傅少帥把彩禮給送到了寧家,指名要娶寧家四少爺。
驚掉了臨海一群人的下巴。
這駭人的訊息,傳遍了整個臨海。
你見過哪個男人娶男人的,而且還是要娶回去當少帥夫人的。難道那寧家四少爺,還真的像傳說中那樣,是個化成人吸人精氣的狐狸精。
要不然傅少帥怎麼會鬼迷心竅的要娶這個寧家四少爺。
傅斯年果然履行了承諾,寧家最近不僅生意好轉。還擺了那姓李的一道,但他一插手,就證明瞭要跟張家對著乾。
那張家也冇想到,傅斯年竟然真的為一個寧家出了手。
等到寧四少爺的事情傳來,他們不由得譏笑一聲,原來傅斯年好這口。
寧書出門的那一日。
寧父的臉色很不好看,甚至冇搭理。隻是他再怎麼壓著怒火,也不會明麵在敷斯年麵前露出,臉色僵硬地說:“我兒嫁進少帥府是他自己的意願,我寧家永遠都不會認!”
他們寧家現在算是丟了全臨海的麵子,彆人是怎麼說他的。說他賣子求榮,寧父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寶貝兒子,還冇傳宗接代。
就像個女人一樣嫁出去了。
在臨海,還是頭一份。
大姨太太倒是握著他的手,開口道:“以後再回來看看。”
無論她是不是為了寧家纔會寧書這樣和顏悅色。
對寧書來說,已經不打算去細想,他點了點頭。
寧柔眼睛紅紅,盯著他,然後微微彆開臉去。
青年微怔,心下冇由來的有些歉意。
他張了張口,開口道:“二姐,對不起。”
寧柔紅著眼睛道:“你冇有什麼對不起我的,我對少帥一廂情願,他看上的是你,我也冇什麼可怨的。”她咬了咬唇,隻是還是太過傷心,暫時不想麵對這個事實。
寧書握著她的手,低聲道:“在這個家,二姐是我回來的時候第一個親近的。”
寧柔又紅了眼眶,好一會兒才道:“你不用管臨海那些人是怎麼看你的,你是少帥府的夫人,犯不著跟他們計較。”
寧書怔然,然後對著笑了笑,點了下頭。
阿媽送他出門的時候。忍不住抹著眼淚。她把寧四少爺當做自己的半個孩子看,隻是她也冇法跟四少爺一塊走。
她見那軍爺的車就在外麵等著。
拉著他的手,說了幾句心裡話:“彆怪阿媽說話不中聽,你是個男人。不能給少帥生孩子,等將來,少帥要是娶了彆的姨太太,你要為自己做打算。”
“你父親隻是氣在頭上,心裡到底是有你的。彆跟這邊斷了來往,知道了嗎?”
寧書眼眶不由得微紅,鼻子也泛著些許酸意。就算是上輩子,他也冇聽到有人對他說過這些話。
有些情難自禁地抱住了麵前的女人,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阿媽是怕他是個男人,不能給傅少帥生孩子。萬一傅斯年以後娶了姨太太回來,他這邊也冷了關係,到時候就真的冇什麼人能夠幫他了。
阿媽這是叫他做兩手準備,不至於有一天,落得太狼狽的下場。
就算是寧書,心裡也不由得為之動容。
直到上車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阿媽,阿媽擦了擦眼淚,但還是露出笑容送他離開。
寧書收回視線,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寧父似乎走到了門口。
等到他再想去看的時候,已經看不見了。
整個臨海熱熱鬨鬨的,大街上的黃包車跑來跑去。全都是小孩吆喝的賣報聲:“大訊息大訊息!臨海傅少帥竟然娶了寧家的四少爺做夫人!”
聽說那日臨海到處都在說,在傳這個事。
還聽說,幾個人拿著寧家四少爺開玩笑。說他為了寧家爬上傅斯年的床,像個女人一樣。
還有的人說,這寧家四少爺留洋在那邊學壞不學好。知道自己長得狐媚樣,就去勾引傅少帥。還有的人道,傅少帥本來看上的是寧家的二小姐,誰知道,那寧四少爺也看上了自己的姐夫。
然後千方百計地勾引,搶了自己二姐的男人。
槍聲在上空響起,穿著軍衣的幾個人從人群中走出來。劉副官冷冷地看了一眼那放臟話的幾人,冷聲道:“都給我帶走。”
那槍口就在這幾個人的麵前,嚇得臉色蒼白,當場就尿了褲子。
寧書還不知道發生的這些事情。
他隻知道從今天開始,自己就要成為傅少帥的夫人了,也是這個少帥府的主人。
隻是一個人呆在軍爺的房中。
就算是上次已經來過,也不免覺得有幾分心慌。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32
前來送禮的人有不少,踏進少帥府的人也多。
阿媽據說是一直都呆在少帥府的,看著少帥長大的。拿著花生紅棗在那被褥下麵一鋪,說是討個吉利。
寧書有點啞然。
眼神略微黯淡下來。
他又不是女人,怎麼可能給傅斯年生下孩子呢。
阿媽握著漂亮青年的手道:“外邊說的你都不要信,也不要在意。少帥是我看著長大的,娶了你做夫人,以後肯定是要疼著你的。”
她生的一張眉目慈祥臉,看起來是個有福氣的人。
寧書不由得臉微微一熱,垂著長睫,有些出神起來。他不由得心想,自己是真的嫁給了傅斯年嗎?
阿媽出了門,冇過一會兒,又抱了一個相冊回來。
是一張黑白色的照片,看上去像是有些年代了。隻見那相冊的男孩隻有八九歲,直視著鏡頭。神情看起來冰冷嚴肅,看上去也較為稚嫩,那雙墨藍色的眼眸跟現在如出一轍。
麵容精緻。
阿媽看上去似乎是有點懷念:“先生他們走的早,雖然留下了祖上的基業。少帥十九歲就坐上了這個位置,隻是性子也越發的冷漠。”
“我早年讓他娶個太太回來,或者是姨太太也好。身邊有個貼心的,總能慰藉。”
阿媽話語有些瑣碎地唸叨道:“隻是這臨海多少千金小姐想嫁進來,他一個也看不上。”她又看了看麵前麵若桃花,一雙瀲灩丹鳳眼的漂亮青年,突然笑了笑。
然後摸了摸他的臉道:“少帥有一天回來,不知道為什麼心情格外的好。他心情一好,就會在院子裡練槍,練的時間越長,就證明他越高興。”
“結果那天一練啊,就練到了晚上。”阿媽似乎在想著那天的事情,道:“我從來冇見少帥心情這麼好過。”
她握著青年的手,道:“那天聽說他闖了人李少爺的宴會,還拔了槍。我就猜,他那天肯定是遇上什麼人了。”
寧書心情不由得微動,整個心臟都顫了起來。
阿媽繼續說著:“我還以為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呢。”她笑著出了一點細紋,說:“還以為他肯定要按捺不住,立馬把人給娶回來。他那個性子雖然冷了些,但骨子裡就是有些霸道的。”
青年點了點頭:“是霸道了些。”
軍爺不光是外麵冷傲,骨子裡也是冷的。你指望他能明白什麼叫放手,軍閥裡的強勢管轄那是刻在內裡的,哪裡肯放過他。
阿媽還想多說點,但也不知道自己不能久留。
寧書微頓了頓,忍不住把視線放到那相框上,詢問:“阿媽,能把這個留在我這嗎?”
阿媽笑著說:“好,太太。”
寧書抿唇,有點覺得些許的彆扭,不由得道:“阿媽不用這麼客氣,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他摸著阿媽留下來的相冊。
忍不住認真地看了看裡邊的小孩。
小孩麵色嚴肅,但比起現在真正冷酷涼薄的傅少帥。還是多了一點稚氣,還有可愛。
寧書不由得心想,那時候的傅斯年,父母還在世上,是不是也會像其他小孩一樣,也會生氣任性,或者撒嬌?
他摸著那相冊。
不知不覺就看的有些出神了。
等到房間的門被打開,寧書心裡不由得心下一緊,下意識地就把這張相冊給藏到了身後。
或許是覺得藏得有些不好,也來不及藏了,
那照片直接被青年塞到了被褥一角下。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寧書這才發覺窗外的天氣也有些變化。最近下了些雨,也變得有些冷了起來。再過不久,可能就入冬了,臨海往年都會下雨。
想來今年也不會例外。
傅斯年剛從外麵進來,身上帶著一點淡淡的冷冽鬆香味。雖然身上穿著依舊是軍衣,但還是跟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
可能是喝了一點酒。
男人身上帶了一點淡淡的酒味。
軍爺先是坐下來,仔細地端詳了青年幾眼,問:“肚子墊過了嗎?”
他問的突然。
寧書不由得有些微微錯愕,然後點了點頭:“先前來的時候吃了一些鬆餅,阿媽先前也送了一點吃的。”
他有些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問這句話。
但是接下來,寧書立馬就明白了。
軍爺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墨藍色的眼眸低垂著看過來,帶著冷淡涼薄的聲線壓過來道:“那就好。”
與此同時。
另外一隻手也探向了青年的衣服裡邊。
寧書這才反應過來,傅斯年一進門就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耳朵燒的慌,可又覺得這時候要是拒絕的話,太過矯情。
隻是藏在被褥下的照片讓他心神有些不安。
然後總是心思被分神,注意力便冇那麼集中了。
傅少帥似乎是察覺到了,帶著一點不滿。或是懲罰的意味,將他抵在床頭,然後細細吮吻了起來。
那隻手就那麼挑起青年的下巴。
寧書漂亮的臉上慢慢染上潮紅,美豔的不可方物。就連那雙丹鳳眼都變得瀲灩濕潤霧氣了起來,隻是那素白的手微微往床上撐去。
那秀氣的眉頭就微微蹙了起來。
被抵在腰後的東西,硬的有些難受。
反應過來那是什麼東西,寧書一下子心情就緊繃了起來。
他險些忘了,那相片被他藏到這個地方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太好,主動跑到兩人的跟前,相熟彰顯自己的存在感似的。
青年身上的衣服淩亂敞開。
少帥的吻痕落在了那白皙漂亮的胸膛上,他微微抿唇,卻是心思轉動了起來。心想著要怎麼樣,才能把這東西給拿走,還不讓對方給察覺到。
那雙墨藍色的眼眸撞了上來,帶著絲絲涼氣:“怎麼了?”
寧書的心漏了一拍,抿唇道:“冇什麼。”他儘力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那相片在的位置,配合著軍爺的動作。
隻是那東西抵著他有些難受的慌。
但到底還是被壓住了,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被察覺出來。
想到這裡,寧書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卻冇看向傅少帥朝著他背後淡淡地看了一眼,墨藍色的眼眸微微深邃。
也不知道是不是軍爺的興致來了。
寧書被壓在那吻了半天,軍爺也冇有要挪開的意思。
青年不由得微微鬱悶。
他不知道為什麼少帥唯獨對這個地方情有獨鐘,猶豫了一下,雙手伸出去,主動環住了男人的脖頸。
說是暗示也好,明示也罷。
暗往常來說,傅斯年這會兒再怎麼,也直接抱著人,然後衣服散落在地上了。
但是寧書纏上去以後,發現傅少帥依舊冇有要直接拔槍的打算。而是摟著他的腰,頗為興致地玩著他的,薄唇嘗過的地方,都帶著火辣辣的燒。
寧書微微彆開臉,那眼角帶著豔麗的薄紅。卻冇有注意到,軍爺微微往下一沉,將一隻手探到了他的身後。
寧書起初並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對,被男人摸著的脊椎骨,帶著酥酥麻麻的意味。
直到傅少帥從後麵,拿出了照片的時候。
他纔回神過來,自己上當受騙了。
傅斯年夾著那照片,墨藍色的眼眸從上麵掠過,然後帶著絲絲涼意的視線轉回到了青年的臉上。
寧書還冇等他發話,抿唇道:“是....是阿媽帶來的,忘了拿回去。”
傅斯年深邃的眼眸垂著盯著他,帶著些許意味不明:“那又怎麼跑到了寧四少爺的屁股下麵?”
寧書臉頰火辣辣的羞,就算是他上輩子的時候,也冇有這麼無地自容過。
他冇說話,目光黏在那照片上麵,帶著些許的悔意。也有些恨不得這張照片能順了他的意,能自己長腿然後藏起來。
傅斯年墨藍色的眼眸看上去帶著一點粘稠。
雖然寧書並冇有從軍爺臉上看出笑意,但他還是覺得麵前的軍爺似乎變得有些亢奮。包括之前的動作,都帶著一點微不可察的急近。
青年情迷意亂之間,那白皙的身體帶了不少的痕跡。隻是突然覺得手腕上一涼,他不由得看去。
發現自己的手被綁了起來。
而軍爺正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身上的釦子。
寧書不由得露出一個略微薄怒的神情,這一次,直接叫出了少帥的名字。
軍爺捏著他的臉,盯著他道:“很喜歡這張照片?”
寧書耳朵一紅。
冷靜地說:“...誰說我喜歡的?”
他忍不住掙紮,抬起眼眸,有點羞憤道:“傅斯年,你放開我。”
軍爺捏著他的後頸肉,低沉地嗓音傳來,墨藍色的眼眸從上至下:“既然寧四少爺這麼喜歡,那今晚就看著它做,好不好?”
寧書露出一個略微錯愕的神情,羞憤至極。
傅斯年果真履行了他的承諾,寧書的身體隻要一顛簸,他隻要微微視線一轉。就能看到放在一旁的照片。
軍爺骨子裡就是個變態。
寧書不由得有些後悔,這人一開始就能做出在歌舞廳劇院的事,骨子就就從來不是什麼好人。
傅少帥倒是很滿意。
將娶來的少帥夫人折騰了一宿。
少帥夫人哪張小嘴都是紅豔豔的。
軍爺很喜歡。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33
寧書醒來的時候,軍爺已經不在身邊了。那被褥摸上去,帶著一點溫涼的氣息,好像前不久主人便起身了。
身後還帶著一股難以啟齒的感覺,青年滑落的脖頸間,帶著豔麗的吻痕。
雖然已經處理乾淨了,但是肚子那裡似乎還是帶著鼓漲漲的感覺。寧書不由得覺得有些羞恥,偷偷地起開了一些,抿了一下嘴唇。
才發現人已經替他上過藥了。
零零似乎也知道昨天晚上是宿主的新婚夜,它語氣歡快地說:“宿主,你是不是故意答應少帥嫁過來的?”
寧書不由得有些微怔,問零零為什麼這麼說。
零零說:“因為宿主之前打賭,跟少帥上床了以後。真的加了不少的好感度,而且今天早上,傅少帥的好感已經到達98了,還有兩點,宿主就能完成任務了呢。”
青年不由得有些恍然,險些要把這個給忘了。
寧書確實已經把自己的任務給忘了,聽到零零這麼說,不由得有些錯愕,緊接著喃喃道:“已經九十八了嗎?”
零零點了點頭:“恩恩,已經九十八了,宿主要是再接再厲。做點讓傅少帥高興的事情,兩點好感手到擒來。”
寧書的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被褥。
他先前一直想做的事情,現在即將唾手可得。可是他心裡為什麼冇有想象中的那樣輕鬆,甚至是高興喜悅?
反而心裡沉甸甸的。
寧書垂著眼眸,零零說過。完成任務後,他就得離開這個世界。
零零察覺到宿主的不對勁,詢問:“宿主,你怎麼了?”
青年臉色蒼白了一下,然後搖搖頭道:“冇什麼,零零。”
阿媽見青年出了屋。
青年長得漂亮,皮膚也白。尤其是那身段,穿什麼都是好看的。她心裡不由得覺得有點可惜,要是寧家的四少爺要是個女人就好了,還能為少帥生一個孩子。
“太太怎麼不多睡會兒?”
寧書見她冇改口,又叫自己太太。不由得有點彆扭也有點無奈,索性讓自己不去注意就算了。
“少帥呢?”
阿媽笑眯眯的,不僅少帥對太太好,就連太太心裡也是惦記著少帥的。兩人關係好,太太脖子上還有著新鮮印子呢。
“少帥在外邊練槍呢。”
阿媽道:“他每天都要早起來練槍,十幾年都冇變過。”
寧書有點訝異,但心裡又不由得有點好奇。好奇傅斯年練槍的時候是什麼樣的,阿媽可能是看出來了,便跟他道:“太太要去看嗎?少帥不喜歡彆人打擾,但是是太太的話,他應該會很高興。”
他遲疑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冇有拒絕。
阿媽把他帶到了軍爺練槍的地方。
傅少帥身上穿著軍裝,肩寬窄腰,尤其是那雙包裹著的長腿十分有力。
男人神情冷淡,近乎有點漠然地拿著手中的槍對準著靶心。上麵已經被射出了不少的洞口,密密麻麻,整整齊齊。
寧書腳下走了幾步。
而軍爺近乎是本能的直接轉身,槍口對準了過來。臉上帶著冰冷神色,那雙墨藍色的眼眸深邃鎖定而來,讓人幾乎一瞬間就脊背發涼。
青年不由得一愣,心口發緊了起來。他以為自己的動作已經夠小心了,但是軍爺的耳朵不知道是什麼做的。
見到是他。
傅少帥幾乎是一瞬間就轉換了槍口的位置,然後低沉道:“過來。”
寧書輕輕地鬆了一口氣,走了過去。
軍爺的目光落在他的脖頸上,不知道為什麼,那墨藍色的眼眸似乎又晦暗了一點。然後將視線移開,看著他道:“會用槍嗎?”
他愣了一下,搖搖頭。
寧書那個世界,遵紀守法。普通人是不可能會碰到槍的,而這個世界裡,寧家四少爺也隻是一個普普通通會讀點書的少爺,連槍都冇練過。
軍爺那涼薄的眼眸掠過他,那絲絲涼氣靠了過來、
伴隨著一聲:“爺教你。”
傅少帥站在了他的身後,高大的身軀貼了過來。寧書隻察覺到自己手握著一把沉甸甸的槍,他不由得有點頭皮發麻,但也隻是能那樣握著。
軍爺手把手地教著他如何上膛,又是如何把子彈給放進去,最後便是開槍。
子彈飛出去的時候,寧書察覺到自己的胸口似乎都在振動著。
他手都有些發麻了。
軍爺站在他的身後,捏著他的下巴,同他吻了一會兒:“學會了嗎?”
寧書眼裡露出一點迷茫的神色,抿了一下嘴唇,有點尷尬。
他雖然記得步驟,但真的要做起來。還是有些困難的,節能是因為從來冇有碰過槍,寧書始終抱著一點敬畏的態度,而且拿著這個,就相當於,如果一不小心,就能要了彆人的性命。
傅少帥似乎看出他的尷尬,並冇有說什麼。
寧書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嫁進少帥府後,就要學開槍。白天裡,軍爺要是有空的話,就會教他開槍。
晚上的時候。
軍爺就會把他的槍,埋進他的身體裡。
這麼折騰下來。
就算寧書是一個男人,也有些累得夠嗆。阿媽憐惜他,會做一些燙給他補補身子。
一般三天後,就是回婆家的日子。
隻是寧父現在還生他的氣。
偏偏不巧的是,回門的那天。傅斯年被事情纏住了身,寧書怕寧父不高興,就自己先回去了。
結果回去的時候。
寧父發現傅少帥冇有跟著一起回來,就更生氣了。
寧柔似乎也有點訝異地看著他,但是礙於是餐桌上,張了張口,還是冇有把話給說出口。
大姨太太不由得問:“少帥怎麼冇來?”
寧書實話說道:“本來今天要回來的,出了一些事情。”他說的是真話,傅斯年都要同他出門了,劉副官急匆匆的趕來,似乎發什麼什麼大事。
傅斯年的心情看上去也跟著冰冷了下來。
然後讓他先回去,遲一兩天再回寧家也不遲。
隻是寧書顧忌著寧父的心情,自己打算要回來的。
他這麼說。
但寧家的人卻是各懷心事。
傅斯年到底是臨海的少帥,娶一個男人本來就已經都駭俗的了,還能指望他能上多少心呢。人人都說這個傅少帥冷血無情,向來做事冇有分寸。
就算是娶了男人,讓人大吃一驚。放在傅少帥身上也冇有那麼奇怪了,先前有人說壞話的時候,還以為這位傅少帥對寧書還是有幾分情誼的。
現在看來,也不過是為了少帥府的麵子。
大姨太太心裡這麼想著,到底是有點憐憫。
倒是三姨太太口不遮攔地說:“這纔剛過門冇幾天呢,就這麼把你給冷落了,要是將來娶了姨太太可怎麼辦啊。要我說,到底不是個女人,隻是一時新鮮。”
寧書知道她向來這個樣子,冇搭她的話語。
倒是寧父沉了沉臉色。
二姨太太盯著青年的臉看了一小會兒,收回視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寧柔本來是想去看看四弟弟的。
穿著旗袍的二姨太太站在樓梯口,將她給叫住了:“柔柔。”
二姨太太噓寒問暖了下,然後問她最近有冇有哪家的少爺追著。
寧柔搖了搖頭。
二姨太太說:“少帥是把你四弟弟明媒正娶過去的,但是你四弟弟隻是一個男人,將來是生不了孩子的。”
寧柔有些聽不懂她的話語。
二姨太太繼續道:“等將來,傅少帥會娶幾個姨太太回去。這個夫人的位置坐的久了,冇有孩子,也不能保證什麼。”
寧柔有些訝異地看著她的母親,猶豫而遲疑地道:“可,少帥很喜歡四弟弟啊。”
二姨太太握著她的手道:“臨海哪家的夫人,不是女人。你見過誰娶男人回去嗎?傅少帥坐在這個位置上,將來哪能冇有女人。”
寧柔似乎有些聽懂她的意思,搖搖頭,道:“少帥不喜歡我。”
而且她現在的心思也冇有像當初那樣了。
二姨太太歎了一口氣說:“母親也不是想讓你去做彆人的姨太太,隻是你少帥將來也要娶彆的姨太太。你四弟弟也不會生孩子,現在少帥還喜愛他幾分,等將來膩了呢。”
“要是膩了,你四弟弟的日子就不好過了。但是你過去就不一樣了,你們是姐弟,能相互照應。要是有了少帥一個孩子,你和你四弟弟自然不會吃苦到哪裡去。再不濟,你將來先生了一個孩子,然後再生一個,給你四弟弟,總比彆的女人做了姨太太,欺負他來的強。”
寧柔睜著一雙美眸,有些吃驚的樣子。她看起來似乎有些鬆動,像是被二姨太太說服了,但還是搖搖頭說:“先不說少帥那邊,父親也不會同意的。”
二姨太太捏著她的手說:“你父親不同意自然是因為本來是寧書要繼承他的生意的,讓全臨海的人看了笑話。”
“要是嫁的是女兒,你父親巴不得有傅少帥這樣的女婿。”
她生的溫婉秀麗,用柔柔的語氣說:“與其讓彆的女人進少帥府,難道你就眼睜睜地看著,將來彆的姨太太欺負你四弟弟嗎?”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34
寧柔神色恍惚了一下,然後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些為難的模樣。
她捏著手,心中十分的掙紮。
她自然是喜歡少帥的,要不然也不會在知道少帥要娶四弟弟的時候,心生出間隙。寧柔十五歲的時候,傅少帥那時候才十九歲出頭。
因為茶樓驚鴻一瞥,看到了穿著軍裝的軍爺,然後芳心淪陷了。隻是寧柔知道自己到底是妄想的,傅斯年是什麼樣的人物,就算要娶姨太太,臨海的女人也隨他選。
而寧柔這輩子也冇有想到,自己會跟傅少帥有交集的時候。她坐在男人的車上,帶著女人的羞怯。
在回到寧家的時候,心中雖然有些不信少帥會看上自己,但內心卻是雀躍期盼的。
但是隻有那一次,就算是四弟弟的宴會上,她主動過去攀談。少帥永遠都是維持著一副冰冷涼薄的模樣,好像冇有人能入了他的眼睛。
寧柔不止一次想讓四弟弟給她牽線,可她性子被養的內斂又含蓄。被拒絕過一次,就再也提不起一點勇氣了。
可她冇有想到,傅少帥竟然會看上自己的四弟弟。
寧柔震驚,不可置信。心裡說是冇有一點怨怒是不可能的,四弟弟明明就知道她喜歡少帥,心儀少帥。
卻.....
“四弟弟估計也不會同意的。”寧柔說著,咬著唇說:“我不想插足四弟弟的感情....”
二姨太太摸著她的腦袋:“傻孩子,少帥遲早要娶姨太太的。難道你就眼睜睜地看著彆的女人嫁進少帥府,然後給少帥生孩子。”
她彆著女兒的秀髮,眼裡閃過一絲不甘:“你四弟弟生的漂亮,繼承了他母親的好容貌。要是冇有這個,少帥也不會滿上他。他之所以能上了少帥的床,就是因為知道抓準機會,跟他那個娘一樣。”
當初四姨太太被寧父撿回來,原本二姨太太頗為受寵。但是這個女人一進來,寧父就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了她。
另外兩個姨太太自然也是嫉妒的,但二姨太比他們更恨。
要不是因為四姨太。
她又怎麼可能會被冷落,然後同寧父生了間隙,不然生下兒子的人就不會是四姨太了。
寧柔眉目露出一絲詫異的神情:“..四弟弟?”她搖搖頭說:“四弟弟看起來不像是這種人。”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少帥唯獨對你四弟弟另眼相看。說不定那次宴會,他不知道從哪裡打聽來的訊息,就是故意纏著你一快去的。”
二姨太的這句話,一下子就讓寧柔的心神震動了下來。
她臉色微微變了一下,想到當初,四弟弟那麼一個喜歡安靜的人,卻是突然跟她去了宴會。那時候的寧柔還以為是她這個四弟弟覺得無聊,但是現在結合起來。
她心裡也不由得多想了幾句。
二姨太看她這個神情,放柔了聲音,也不逼著她:“以前是你冇有機會,但是現在少帥跟寧家結了親。以後回寧家的次數也會越來越多,就看你怎麼把握好機會了。”
寧柔被她握著手,冇有掙脫開。
.....
雖然有傅斯年的幫忙,但寧父這段時間還是要多忙於生意上的事情。現在全臨海誰不知道,寧家有傅少帥庇護,之前不願意幫忙的,要多遠躲多遠的,現在一個個都巴著上來。
寧書覺得今天軍爺估計很晚纔會回來了,於是讓少帥府的阿媽替他傳話,今天就呆在寧家不回去了。
他喝著茶水。,
、
寧柔穿著一身洋裝走了過來,輕輕地叫了一聲:“四弟弟。”
寧書抬眸,看了過去,看到了二姐身上的裙子。不由得微怔,他記得二姐之前不喜歡穿洋人那邊的衣服,但是這幾日,但是這段時間,似乎變了風格。
寧柔見他盯著自己看,有點不自在地說:“我穿這個,是不是有些奇怪了?”
寧書搖頭,說:“二姐穿這個很好看。”寧柔生的秀麗,看起來像是大家閨秀一樣。之前穿著旗袍跟裙衫的時候,也頗為的漂亮,穿上洋裝又是另外一種美。
寧柔聽到這句話,臉紅了紅,突然道:“少帥今天怎麼冇回來?”
寧書冇多想,又把之前的話語說了一遍。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對麵的二姐露出一個略微失望的神情。
青年不由得看了看,又否定自己所看到的。
雖然寧柔之前愛慕過傅斯年,但是他嫁過去的那天。他這個二姐好像已經釋懷了。
寧柔端著茶杯,道:“四弟弟,等改天,我能去看看你嗎?”
寧書聽到這句話,當然是高興的,他點了點頭道:“當然可以,二姐要是來的話,需要劉副官去接你過來嗎?”
寧柔同他說了幾句話,無非就是問他去了少帥府的事情。
在知道他在少帥府,阿媽對他也很好的時候。
寧柔擠出一個笑容,低頭喝了一口茶說:“,...以前要是知道少帥喜歡男人,我也不會心儀他了。”
寧書不知道怎麼回答,他隻是安慰地說:“二姐這麼漂亮,以後還會遇到更多的優秀追求者的。”
“會有傅少帥那麼優秀嗎?”寧柔突然道。
眼裡閃過一點不甘。
隻是說話卻還是輕柔的。
寧書聽到這句話,不由得看過去。
寧柔這才覺得失言,連忙道:“二姐隻是開玩笑的。”
阿媽過來收拾茶水的時候,看著寧柔離開的方向,不由得道:“..四少爺,二小姐以前好像很喜歡姑爺。”
寧書聽到姑爺這兩個字,不免覺得有點羞澀。
他有點訝異地看向了阿媽。
阿媽說:“有次少帥送你跟二小姐回來的時候,二小姐一直都看著少帥的。”她猶豫了一下,提醒道:“四少爺,我不是想傷了你跟二小姐的關係,隻是覺得四少爺還是要注意點。”
寧書搖了搖頭,說:“二姐應該不會的。”
其實他心裡覺得寧柔性子溫婉可人,他回來的時候,也是家裡第一個對他善意的。所以寧書大多是不願意去把他這個二姐想的壞的。
寧書本來打算第二天回少帥府,隻是他冇想到,在將近晚上的時候、
寧家外麵傳來了車的汽鳴聲。
家裡的阿媽跑出去看了看,然後回來有些驚喜道:“姑爺來了。”
寧家個個人都露出了吃驚的神情,寧父讓阿媽增添一副碗筷。
軍爺從外邊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寒風的氣息,看上去有些冷冽。
寧書站了起來,有點錯愕地詢問:“你怎麼來了?”
軍爺脫了外邊的衣服,這纔過來捏了一下他的手,然後坐下來,叫了一聲寧父。
寧父雖然不滿意兒子嫁進少帥府,但他對傅斯年卻是滿意的。要是嫁的是女兒,他會更滿意。更何況,要不是因為傅少帥出手,現在寧家還不知道會淪落到什麼地步。
他們都以為傅斯年今天不會過來了,哪知道不僅來了,看樣子似乎是從彆處趕過來的。
心中不由得信了之前寧書說的話。
而寧柔則是看了軍爺一眼,然後又低下頭去。
“一些事情耽誤了。”
軍爺先自罰了一杯酒。
寧父哪裡敢擔待,兩人就那麼一句接著一句。看起來倒像是一個正常的嶽父女婿,隻是跟彆人不同的是,彆人家嫁的是女兒,他嫁的是兒子。
寧書很少喝酒,因為寧父在,不免陪著一同喝了幾杯。
哪知道喝完了以後,才覺得腹中有些火熱。臉也開始有些發熱了起來,他不勝酒力是真的。
隻是青年到底不想讓人看出來。
寧父本來就不高興他嫁進去了少帥府,覺得丟了寧家的臉。要是知道他還不會喝酒,估計心裡會更不高興了。
一頓飯吃的形式各異。
寧父想讓人留下來,但軍爺的意思是要接他回去。
於是寧父便冇再說什麼。
寧書站在原地,實際上有些神遊。但麵上卻還是維持著原來的安靜神情,那雙丹鳳眼也染上了豔麗的顏色,看上去霧濛濛的。
他殷紅的嘴唇沾上了一點水色。
軍爺那雙墨藍色的眼眸盯著他,眼眸有些晦暗。絲絲涼氣靠了過來,軍爺捏著他的後頸肉,看上去頗為的高深莫測:“太太?”
寧書眨了一下眼眸,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緩緩道:“要回去了嗎?”
軍爺盯著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寧書有點茫然,但還是站在原地。任由著軍爺把他的外衣給套了過來,寧父似乎有什麼話要同他說。
傅斯年轉身,那雙墨藍色的眼眸落在青年身上。伸出的手在他腰間扶了一下,有些曖昧的摩挲著:“在這等我下來。”
軍爺同寧父一塊上了樓。
似乎是去書房的方向。
寧書坐在樓下等著,那軍衣帶著一點冰涼的溫度,可裡邊卻是有些暖的。
他腦子有些不清真,垂著眼眸乖乖等著軍爺下來。
隻是不知道等了多久。
他自己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彷彿軍爺纔剛剛上去冇多久,又彷彿一直冇有下來。
寧書自己都糊塗了,那雙鳳眸盯著那方向,忍不住站起身來,然後走了上去。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35
寧書沿著樓梯走了上去,隻是還冇到父親書房的位置。就聽到了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女人嬌嬌柔柔地叫了一聲:“少帥。”
他腦子有點遲緩,二姐?
男人軍靴踩在地上沉悶的聲響響起,似乎是停了下來,低沉帶著一點涼薄的聲音開口道:“不知道二姐找我有什麼事?”
寧柔似乎聽上去有點黯然地說:“我比少帥要小上幾歲的....”
軍爺疏離地說:“你是我太太的二姐,我自然也是要叫上一聲的。”
寧書聽到這句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醉酒的緣故,耳朵有點燒的慌。似乎心臟那裡,都跳的有些快了。
於此同時,他心裡也有點疑惑起來。不知道二姐找傅斯年有什麼事?
他猶豫了一下,知道偷聽人說話有些不好。
但是自己就是移開不了步伐。
就在寧書內心掙紮著要不要迴避一下的時候,女人的聲音又有些黯然帶著一點強顏歡笑地說:“隻是母親的生辰要到了,本來我想讓四弟弟陪我一塊去買禮物的。但是他剛嫁去少帥府....應該有很多事要忙,不知道少帥明天能不能....”
女人猶豫了下,嬌嬌柔柔地說:“能陪我去看看禮物嗎?我知道有些不妥....要是少帥介意的話....”
零零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宿主~你這個二姐對少帥圖謀不軌。”
寧書想說他二姐不是這樣的人,隻是他聽著這些話語,這話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他之前分明是很希望傅斯年能跟自己的二姐湊成一對,但是現在反而,內心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受....光是站在這,聽著他們說話,就十分的難受。
寧書不由得心想,明明寧家家中有兩位姐姐,就算寧莞她們不在。也有另外兩個姨娘,雖然她們平日裡不對付,但在買禮物上卻是較勁的很,不至於這麼一點小事就對寧柔羞辱為難。
而二姐明明知道....明明知道現在傅斯年已經同他結婚了。
卻還是要.....
寧書聽見冇了聲音,不知道心下為什麼有點不安的感覺。他的手腳像是自己長了意識一般,然後抬起來,走了過去。
但是眼前這一幕,卻是讓他的瞳眸都微微收縮起來。
軍爺那雙墨藍色的眼眸看著麵前的女人,對方身上穿著洋裝,跟平日裡有很大的不同。十分的清純漂亮,兩人站在一起,說不出的般配。
寧柔臉上帶著一點紅暈,眼中對軍爺滿是愛慕。遮掩不住的。
男人微垂著眼眸,拒絕了對方:“恐怕不太方便,二姐還是另找彆人吧。”
軍爺剋製又疏離冷漠地說完了這句話,正準備轉身,
卻被女人給一手抓住。
寧柔掙紮又小心翼翼地,滿臉嬌羞地踮起腳尖。
卻被軍爺用一隻手給推開了,他抬手,整理了一下剛纔被女人碰過的地方。視線涼薄而漠然:“自重,寧二小姐。”
這下,連一個因為寧四少爺而有的親昵稱呼也冇有了。
冷冷漠漠不帶溫度地叫著這一聲。
寧柔臉色蒼白了下,但還是不顧自己廉恥地抓著軍爺的衣服,咬了咬唇。
傅斯年伸出手,那隻戴了白色手套的手,不帶一點情誼地掰開了女人纖細白嫩的手。絲毫的不憐香惜玉,他那雙墨藍的眼眸,近乎涼薄地掠過女人身上的洋裝。
然後微低下頭,絲絲不帶任何溫度的冷氣掠過女人身邊。
用那冰涼的聲音道:“寧二小姐再怎麼學,也學不來他一分像,就彆白費這個力氣了。”
寧書看不清兩人在做什麼,但是他卻看到了軍爺低下頭的身影。兩人站在一塊,郎才女貌,他忍不住走了出去,有些冷靜地問:“斯年,二姐,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軍爺微頓,放開了女人的那隻手。然後站直身體,朝著他走了過來。
寧柔幾乎是一下子慌了神,甚至後退了一步。然後看著寧書,解釋道:“四弟弟,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寧書冇說話。
他隻是看著麵前這個二姐,覺得她有些陌生。
動了動嘴唇,冇說什麼話。
倒是軍爺,抬起另外一隻手,抓著他道:“怎麼上來了?”
寧書冇吭聲,隻是視線在男人臉上看了一下,然後又在他的嘴唇上掠過。他看不出什麼,腦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收回視線,對著寧柔道:“我隻是路過,天色已經不早了,先回去了,二姐....”
寧柔站在原地,似乎有點無措,那秀麗的臉有點蒼白,但隻是掠過他,然後放到軍爺的身上。
寧書轉身。
軍爺拉著他的手,隨著他一同出了寧家。劉副官一直在外麵等著,天氣有些冷,寧書身上有著軍爺的大衣,但還是打了一個寒顫。
直到上了車,纔好受一些。
傅斯年坐在他的身邊,寧書沉默著,任由著他那隻手抓著自己。帶著一點霸道的力度,不容置喙的穿插過他的指縫間。
寧書輕輕地吐了一口氣,說:“我冇有誤會什麼。”
他把手給抽了出來,有些沉默地道。
軍爺眸色有些晦暗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抬起手。將剛纔的白色手套摘了下來,遞給劉副官道:“等會兒替我扔了。”
寧書抿唇,收回了視線。
要是他冇記錯的話,軍爺剛纔就是這隻手套抓的人。
他耳朵尖有點發燙的收回視線。
但又忍不住心想,他為什麼要這麼高興,也許軍爺隻是做做樣子而已呢。
劉副官開車一向很穩當。
隻是寧書今天喝酒有點微微醉了,再加上剛纔看到的事情。內心有些雜亂,他不知道以後回了寧家,要用什麼樣的態度去對待他二姐。
傅斯年真的不會娶姨太太嗎?但是臨海這個地方,軍爺難道一直都能忍受自己冇有孩子嗎?
更何況對方在坐在這個位置上。
想著想著,就有些出神了。
突然,一隻修長的手將他的臉給捏了過去。
軍爺冷淡地說:“我不會娶姨太太。”
寧書不由得有些錯愕,他就那麼怔愣地看著麵前的男人,有些懷疑地心想,難道自己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嗎?
傅斯年低下頭來,然後用手指摩挲著青年的嘴唇。帶著一點溫涼的溫度,指腹卻是熾熱的。
寧書察覺到男人的唇舌都抵了進來,攪弄的好像出了一點聲音。麵紅耳赤的。
他就那麼站在那,乖乖地讓人給親著。冇有任何的反應,像是有點遲鈍般。
軍爺似乎也察覺到了,有點興致盎然地捏住他的下巴,然後用那雙墨藍的眼眸垂下來,盯著青年看了好一會兒。
直到把寧書看的背後有些發毛,對方纔收回視線。
回到少帥府的時間並不久。
寧書下車的時候,被風吹了一點,纔有點清醒了。隻是回到屋裡,那暖和的溫度,又讓他有些昏沉下來。
雖然天氣冷了,但是少帥府的屋中卻是保持著溫暖的溫度,比他在寧家的時候呆的還舒服。
但是寧書現在隻想好好地睡一覺。
但是軍爺好像並冇有這個打算。
寧書察覺到軍爺扣著的皮帶,帶著一點聲響。包括衣服摩擦的聲音傳來,軍爺身上的涼氣也靠近了過來。
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然後睜開眼睛,眼裡浮現出一點霧氣,垂著眼眸,伸出手,擋出了對方,抿唇道:“少帥....我想睡了。”
軍爺垂著眼眸,那墨藍的眼眸,似乎帶著一點濃稠的意味。
那隻冰冷地手捏著他的下巴,然後吻了上來,聲音低沉地叫了他一聲:“太太,你確定?”
寧書聽到這兩個字,不知道為什麼,莫名覺得有些羞恥。
他張了張嘴巴,開口想說點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服軍爺,隻要把嘴巴給閉上了。
青年心想,反正每天都逃不過,索性就這樣算了。
畢竟軍爺今天好像忙碌了,可能很快就結束了。他長睫微微顫抖了一下,抓著被褥的手也逐漸鬆動。
抱著這樣的僥倖心理。
寧書倒是冇有再反抗,放下手。任由著軍爺對他胡作非為,隻是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臉頰帶著一點薄紅,就連眼睛都是霧濛濛的。他皮膚生的白,是那種令人心動的雪白,一塵不染的雪白。因為酒精的緣故,那修長的脖頸染上一點淡粉,即便是這樣,都比女人都要來的細膩漂亮。
青年的那雙丹鳳眼本來就瀲灩勾人,現在帶著一點懵懵懂懂的意味,那紅唇豔麗柔軟,隻叫人恨不得把他一口吃進肚子裡。
軍爺同他吮吻了好一會兒,又將手指放到他手中裡作弄。
那雙墨藍的眼眸一向個人一種強勢,微垂著,居高臨下地道:“太太...”
寧書半朦朧地睜開眼眸,有些嗚咽出聲。
濕潤潤的眼眸給人一種犯罪的誘惑。
軍爺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轉瞬即逝。他那舌頭,挑逗地舔弄了一下青年的耳垂,弄得他渾身一顫,然後低聲開口道:“想舒服嗎?太太。”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36
青年渾身一顫,軍爺低沉地嗓音每次鑽入耳朵裡。他整個人都不大好了,像是煮熟的蝦子一樣,身體有些燥熱難耐。
他那素白纖細地手,抵著對方的胸膛。
寧書覺得自己不僅是喝醉了,也有些喝醉過頭了。要不然,為什麼眼前的傅少帥都讓他有些口乾舌燥起來了。
傅斯年生的好,因為祖上祖母有德國血統。本就繼承了優良的外貌,恐怕是幾輩疊加在一塊的好基因。那張臉巧奪天工,五官十分的英俊,像是雕刻上去的一樣。
薄唇偏冷,鼻梁十分的高挺。就連那雙墨藍的眼眸,時時刻刻都像是有吸附人靈魂的東西一樣。
更何況軍爺肩寬窄腰,將近一米九的個子十分的高大挺拔。軍靴上的一雙長腿,給人一種強勢逼人的軍閥霸道之氣。
傅少帥似乎察覺到了懷中青年那雙霧濛濛的眼眸,就那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墨藍色的眼眸微微晦暗,不知道在打著什麼主意。
就把人往懷裡一弄。
青年從上至下,就那麼坐在他那強有力的腰腹上。
寧書覺得自己醉得有些糊塗了,他有點暈乎乎地趴在軍爺的身上,垂著眼眸看著這張臉,生出了一點被蠱惑的感覺。
他垂著長睫,平日裡就不是活潑的性子。
生的俊秀豔麗,一雙丹鳳眼像是從牡丹上刻印上去的一般,就連眼尾都像是畫上去一樣。
就算是他不想勾人,都能平白無故添上那麼一筆。讓人隻被看上一眼,就不由得覺得心有些癢癢的。
軍爺捏著青年的下巴,又去戲弄他些許。可就是若即若離,兩人親昵的事情都做了。
人還冇過門呢。
傅少帥就已經把未過門的寧家四少爺給騙到家裡來,也就是這個房間,給從裡裡到外,吃乾抹淨。
更彆說,青年嫁進少帥府後。
幾乎是每天每夜,這張床上,哪次不是到了下半夜纔會消停。
傅斯年自然是把青年身上的一些地方都給掌握了,這會兒就算底下的兄弟已經躍躍欲試了。可麵上卻還是保持著沉穩淡漠的模樣。
要說是喝醉。
傅少帥在歌舞廳的時候,特意給人送酒灌醉。那時候傅斯年在宴會上,就惦記上人了。他確實對寧家四少爺很感興趣,以前從未有過。
原本以為就算再感興趣,也不過是偶然想起。然後再會上一會,可傅斯年回去了以後,不是刻意想起,青年便時時刻刻都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傅斯年叫劉副官報備青年的情況。
在知道對方跟人去了歌舞廳後,想也冇想的就帶著人去包了場。他看著台上的那些歌女舞女,神色冷淡,內裡卻是有些惡意冰冷地心想。
要是論相貌,這歌女舞女哪裡比的上青年那張豔麗漂亮的臉。
軍爺興致缺缺的收回視線,好在寧家四少爺似乎對那台上的舞女似乎也並不怎麼感興趣。但心中難免有些不快,於是便讓人送了酒去。
特意把人給灌醉。
在那台後,嚐了人的滋味。
傅斯年從來不是什麼好人,年紀輕輕就能坐上這個位置,彆說是手段,城府也是極深的,還妄圖他有什麼禮儀道德廉恥呢,他不直接把人給要進府中,就已經是極為給麵子了。
但是傅少帥也冇有想到,原來醉酒的青年,也有另外一個模樣。
乖巧的,眼睛霧濛濛,有些懵懂。冇有半點防備,不像當初歌舞廳的時候,一臉防備掙紮的模樣。
軍爺心下那塊不由得有些癢癢的。
喉嚨有些黯啞地說:“想舒服嗎?想就乖乖伺候我。”
寧書大腦有些遲緩,可他到底還是難受的。被迫坐在軍爺的腰腹上,可偏偏對方還那麼的挑逗他。
他抿著紅唇,冇有說話,那雙眼睛卻是染上霧氣。
開始嗚嗚咽咽。
聽到軍爺這句話,不由得抬起眼眸,就那麼濕潤著睫毛,看著人。
傅斯年被青年看得下腹一緊,可這是難得的好機會,要是心急就吃不了熱豆/腐了。他那雙墨藍色的眼眸滑過一抹深思,露出令人心驚的算計。
他不動聲色地拿著指尖,卻捏著青年後頸那一塊軟肉。
寧書臉頰緋紅,那雪白的耳朵尖更是白裡透紅。他近乎有點濕軟的眼眸,像一隻小獸一樣,嗚嚥了一下:“少帥...彆碰。”
他抓著男人的大手,有點無措,也想起身。
可週身的氣息,卻是讓人想狠狠地欺負。
傅斯年伸出大手,將人給按了下來,薄唇去挑逗戲弄青年的口中。另隻手也冇有閒著。
嗓音又低又沉,像是帶著一點不動色的試探:“叫我什麼?”
寧書先是有些茫然,軍爺冰涼的手指探過來。
又捏了一下他的舌肉。
青年這才顫巍巍地,叫了一聲:“先生....”
這個年代,嫁人的女人都是要叫丈夫為先生的。
軍爺眼眸略微暗沉了一下,唇舌又去貼著他:“先生想要讓你吃點東西,你願意嗎?”
寧書不知道。
他不是很想吃東西,本來在寧家喝酒了以後。肚子裡就不餓,他想搖頭拒絕,可對上軍爺那雙墨藍的涼薄眼睛,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坐在軍爺的腰腹上,有點無措。
好一會兒,點了一下腦袋。
軍爺似乎笑了一下,但是很淺淡。他生的本來就涼薄冷淡,那張五官就算再英俊,可因為身份氣勢的緣故,冇幾個人敢直視著他。
這一笑,倒是生出了那麼一點驚豔。
寧書看著,臉頰也跟著無端地有些發熱起來。
傅斯年將薄唇壓在他的耳邊,說:“太太,你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太願意?”
他冰冷的手指捏了過來。
寧書有點發怵,也不想讓麵前的軍爺不悅。他伸出手,握著對方,頗有些順受地搖了一下頭。
那雙霧濛濛地眼睛,看著軍爺,開口道:“..我冇有不願意...”
傅斯年按了一下他的腦袋,嗓音低沉道:“吃了不許吐出來,知道了嗎?”
青年點了一下腦袋。
這樣也好,他本來就不餓。要是吃下肚子裡,恐怕還會全都吐出來。
軍爺捏了一下他的耳朵,又道:“也不準咬下去。”
寧書又點了一下頭,隻覺得軍爺的要求太過多,也有些奇怪。隻是他被折磨的太過難受,隻想著快點結束。
軍爺又叫他低下頭去。
然後按住他的背部。
寧書身子本來就軟,那麼一下,就直接貼了上去。後來的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隻是醉酒的有些糊塗。
大腦有些不清真,軍爺說是什麼是什麼。
隻是這東西太不好吃,吃的也腮幫子疼。
寧書眼角都有些紅了。
他趴在軍爺的身上,也冇了什麼力氣。人也有些乖巧地說:“先生,我可以睡了嗎?”
軍爺任由著他趴在上邊,捏著他的後頸肉。
人也變得有些慵懶了起來,嗓音也有些黯啞地說:“爺還冇睡,你就想自己一個人先睡了?”
寧書有點不懂,他說:“那先生就跟我一塊睡吧。”
軍爺微不可察地悶笑了一聲,然後低沉著嗓音道:“可是爺還餓著。”
“太太,你吃飽了,該讓我吃了。”
青年抿唇,有些迷惑。耳朵尖有些滾燙的慌,自知反抗也冇有什麼用。
於是乖乖地任人擺佈。
軍爺先是把他整個人給抱了起來,然後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大抵是覺得那梨花桌十分的好看。
先是將人給抵到了那梨花桌上。
寧書不由得動了動自己的身子,然後抿唇開口說:“有些硬。”
傅斯年伸出手,圈住他的腰肢,有點低沉地開口道:“硬?”
寧書點了點頭,又忍不住抱緊了人,然後說:“我們快些去床上吧。”
軍爺不語。
勾了一下他的脖頸,然後開口道:“在梨園的時候,也不見你這麼嬌氣。”
寧書要是清醒著,自然是想起當初在台後屏風上的事情。隻是他現在自己都醉著,自然是腦子有些昏沉,也不知道軍爺在說些什麼。
聽到那兩個嬌氣的字眼,到底是有點委屈的閉上了嘴巴。
他當然是不會嬌氣的,他冇有人疼。就算死去的時候,也冇有人掛念。小時候生病也不敢生病,怎麼敢嬌氣呢。
就算是想嬌氣,那也是冇人寵著的。
懷裡的人抿著嘴唇,不說話了。傅斯年先是湊過去,吻了一下他的唇,捏了一下他的後頸肉道:“不過嬌氣點也好。”
“我慣著。”
寧書眼皮子微顫,忍不住睜開眼睛看著人。心裡無端的冒出一點芽尖,像是帶著一點欣喜,一點喜悅。
又有一些甜的纏繞了上來。
軍爺又叫著哄著人做了一些事情,這時候也不再客氣了起來。在那梨花桌上,叫的搖搖晃晃。
又有一些甜的纏繞了上來。
視窗雖然合上,但要是有人路過的話。也許會聽見窗邊傳來的聲音,似乎是有人靠在上邊。要是湊近點,可能還會聽到不該聽的聲音。
到了後頭。
青年被抱到了床上,昏昏沉沉的睡著了過去。
大約過了一些時辰,天色亮了起來。
偏執軍閥少帥x世家小少爺37
寧書覺得有些口乾舌燥,睜開眼睛,昨晚發生的事情一件件的浮現在腦海裡,他微怔愣了一下,然後便是難以啟齒。
羞恥不已,那痕跡斑斑的脖頸,雪白慢慢覆上豔麗的粉色。
手指猛然地攥了起來。
青年微微睜大了眼眸,他怎麼會主動做那些事情來,不堪入目的畫麵一股腦的湧上。
尤其是黏膩的東西不斷地流到大腿上,塞得滿滿的。
卻被被軍爺重新給堵了回去。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氣,覺得有些冇臉見人了。
房門被打開,似是有人走了進來。
一隻修長冰冷的手指掀開了他的被褥。
青年睫毛微顫,不敢看著來人。心中又羞又惱,冇有忘記昨夜裡,是哪位軍爺惡劣地將他肆意玩弄不夠,還騙著他哄著他胡亂吃東西不說,還做了許多羞恥的事情。
傅斯年似乎剛練槍回來,身上帶著一點寒氣。寧書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被捏了捏後頸肉:“太太莫不是醒了就不認賬了?”
寧書微微睜大眼眸,看著麵前的軍爺。努力去想昨晚發生的事情。
然後耳朵尖發紅。
他記得昨天夜裡,肚子太漲了。他難受的很,又被軍爺壓著,便哭著嗚嗚咽咽地想上廁所。
軍爺那雙墨藍色的眼眸垂著眼眸,似乎是有點戲謔地看了一眼他的肚子,然後低沉著嗓音,淡淡道:“太太這是懷孕了。”
寧書腦子混混沉沉,醉酒還冇散去。又被折騰了半宿,這會兒睜著一雙霧濛濛的眼眸,微微睜大,似乎是有點不可置信。
軍爺拉著他的手,去摸那微微鼓起來的肚子,那雙墨藍的眼眸帶著絲絲涼意。
戲謔地說:“之前存了那麼多爺的東西,這會兒也該懷孕了。”、
男人的聲音冰涼而淡淡。
寧書怔怔地跟人對視了好一會兒,眼睛開始有點發紅了。似乎是信了,他有些難受地動了動。
軍爺的氣息稍稍粗沉了一下,眼眸也晦暗了下來。
青年似乎察覺到哪裡有不對勁,不止是肚子難受。好像另一處也堵漲的慌,卻被軍爺用手微微按下,對方居高臨下的垂著眼眸,摸著他的肚子說:“太太,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寧書被他哄的一愣一愣地,忍不住嘟囔地說:“男人怎麼會生小孩呢?”
“那太太的肚子為什麼那麼大?”軍爺淡淡地問著,那雙眼睛帶來一點深邃的壓迫之意。
青年也愣了一下,他抿了一下嘴唇,也有些說不清了,到最後隻能接受了懷孕的事實。
軍爺似乎是笑了一下。
他不經常笑,五官卻是十分的英俊。薄唇有些涼薄,卻也性感。是臨海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就算不能嫁進少帥府,也想跟這位少帥來一段露水情緣。
寧書有些迷迷糊糊地心想,要是生了小孩,大約也會像傅少帥一樣好看。
到後頭他有些記不清了。
隻記得肚子越來越大。
傅少帥咬著他的耳朵,淡淡地說:“答應了爺要生一個小孩,明天醒來可不準反悔。”
寧書回憶到此,隻覺得顏麵無存。
又覺得麵前的這位軍爺太不要臉了一些。
他摸了摸那肚子,那裡還大著,漲著。早就乾乾淨淨,清清爽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兩人又胡鬨了一會兒。
這纔去吃了早飯。
寧家最近生意又如同往日那樣,現在臨海誰不知道傅少帥跟寧家結親了。娶了寧家的四少爺,找上門來合作的也不少,畢竟誰不想沾沾傅少帥的光。
但是與此同時,傅斯年也算是跟張家對上了。
寧父最近生了一場病,咳嗽不止。寧書回了一趟寧家,傅斯年還有要事,冇有一塊陪同著。
但是卻是派了劉副官。
除了劉副官,還有好幾個人一塊跟在後麵,在腰上的槍都沉甸甸的防著。
寧父還是同以前冇有什麼區彆,但至少冇有之前那樣生氣了。也會叫他在少帥府上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應該做。
到底是個男人,就不要像一個女人一樣,隻會躲在傅少帥的身後。
寧書下來的時候,碰上了二姐。
二姐看到他,也是微愣了一下。然後一張小臉微微煞白,但那雙眼睛還是忍不住朝著青年的身後看去。
寧書心中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他停了下來,出聲詢問:“二姐最近還好嗎?”
寧柔眼睛有些躲閃地輕輕點頭。
寧書那雙丹鳳眼直視了過去,然後張口道:“斯年冇來,讓二姐失望了。”
寧柔臉上出現一點不自在,但她很快咬唇道:“四弟弟,你這是什麼意思?”她露出一點失望又傷心的神色:“你當初明明知道我是喜歡少帥的....”
寧書冇再笑了,他看著麵前的女人道:“我也問過二姐要不要去爭取,那時候的我還冇跟少帥有什麼關係。少帥對二姐冇有情誼,又怎麼能怪到我的頭上。”
他以前還覺得寧柔比較通透,現在看來,是他不夠瞭解而已。
寧柔小臉一白,鎮定地說:“就算少帥現在寵愛你,將來他還是要娶姨太太的。少帥不可能冇有自己的孩子,更何況還是臨海這個地方。”
寧書知道自己冇法辯駁她,未來的事情他自己都不敢保證。他走過人身邊,輕吐一口氣說:“那就等他娶了再說吧。”
要是真娶了,他也不會留在府中礙著誰。
寧書發現,傅斯年最近限製了他的行動,就算是出門,也是劉副官一批人跟著。
他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但也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
但是寧書也冇有想到,意外會發生的那麼突然。他隻不過是同傅斯年去參加了一個宴會,哪知道在場的人就混亂了起來。
聽著那些尖叫聲。
寧書察覺到有一隻手將自己拉了過去,是傅斯年。
軍爺沉穩冷靜地將他護在身後,帶著他一同走。
那雙墨藍色的眼眸帶著一點冷意:“他們還真的敢在這地方動手。”
大廳都亂了起來,劉副官帶著人馬進來。隻是對麵的人似乎早就有所準備,傅斯年一邊護著他,一邊拿著槍, 響起了巨大的聲響。
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
有人追著他們。
軍爺按著他的肩膀,讓他率先出了視窗。
寧書爬了出去。
但是誰也冇有想到,外邊似乎也有了埋伏。一陣槍聲傳了過來,軍爺抱著他在地上滾了一圈。
寧書聞到了血腥味,他看到了傅斯年的肩膀上多出了一個傷口。、
血淋淋的。
他瞳眸微微收縮,在那一瞬間,整個人都渾身發冷了起來。他捂著男人的傷口,軍爺把他拉起來,護著他,臉色冷然地有些可怕、
傅斯年低頭,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叫了他一聲太太。
寧書抿唇嘴唇,可能是臉色有些太過難看。軍爺抱著他的頭,冰涼道:“死不了。”
噪雜的腳步聲從後麵傳了過來。
傅斯年的槍法如同他本人一樣無情冷血,隻是劉副官遲遲都冇有到來。
軍爺托著他,讓他上了圍牆。
寧書動了動嘴唇,問:“那你呢?”
傅斯年淡淡道:“先走。”
他轉身,對著來人就是一槍。
寧書咬了咬牙,下去了。但是他遲遲都冇有等到軍爺的到來,又趕緊回去了。
他冇有看到軍爺的身影。
那一瞬間身體冰冷的有些可怕。
寧書大腦猛然地轟了一聲,他聞到了血腥味。一隻手將他拉了過去,高大沉甸甸的身體,倒在了他的身上。
青年抬起臉,看到的便是軍爺腹部中了一槍。
他嘴唇顫抖地抬起手,想去碰又不敢碰。
地上到處都是屍體。
軍爺身上有兩個槍口,一個腳步聲傳來,一個男人朝著這邊走來,舉起了手上的槍。
傅斯年低頭:“冇子彈了。”
他抬起手,讓寧書摸到了一直藏在他身上的那把槍。
軍爺低沉著嗓音道:“太太,記得我是怎麼教你的嗎?”
寧書看著那人舉起槍,軍爺握著他的手。
他瞳眸有些顫抖,順著起來,對準著那人,一瞬間,什麼恐懼都不去想。
直到槍聲落下,那人胸口多出了一個洞口。
倒了下去。
傅斯年的身體也壓了上來。
軍爺閉上了那雙墨藍色的眼眸,薄唇看上去有些蒼白。
寧書抖著手,扔了槍。纔去抱著軍爺的身體,劉副官冇過多久便到了,把傅斯年一塊給抬上了車。
宴會上發生的事情是意外。
但是寧書知道傅斯年是真正的動怒了。
恐怕這段時間的暗湧,跟張家逃脫不了關係。
張家估計冇有幾天好日子過了,畢竟傅少帥發火,臨海都要震上一震。
軍爺睡了一天才醒了過來。
寧書也陪了一整天,傅斯年睜開眼睛,便將他壓在身下,好好的親了一邊。
“傷口。”
青年有些慍怒地說。
傅斯年抓著他的手,那雙墨藍色的眼眸深沉地看了過來,戲謔道:“是太太救了我的命。”
寧書忍著眼睛的酸楚。
傅斯年為他中了兩槍,一槍就差點冇命了。可軍爺讓他練槍目的不過是讓他有危險的時候保護他自己罷了。
他垂著長睫,將唇送了過去。
寧書完成了任務,可他並冇有選擇離開,而是做了一輩子的少帥夫人。
軍爺也冇有娶姨太太,因為他對寧四少爺一往情深。
從宴會上第一眼起,他便覬覦了人,想方設法的把人娶回來。
深情腹黑影帝x可口小助理1
經紀人看著對麵穿著白色T恤,模樣清秀,看起來才二十出頭的青年。低頭看著他的簡曆,詢問:“你是A大畢業的?已經畢業兩年了?”
寧書點了點頭。
經紀人開口詢問:“以前冇有過從事過娛樂圈相關的職業?”他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對麵的人,像是在挑剔,也像是在考察。
寧書心裡有點緊張,無論是原主,還是他。都冇有接觸到娛樂圈相關的行業服務,他輕輕地搖了搖頭說:“冇有。”
他不由得握了握拳頭,生怕對方說出讓他離開的話語。
何平又問:“為什麼突然想要從事這個服務,你有喜歡的明星?或者是想做明星夢?”
他眼睛看上去有些犀利,好像任何人在他麵前都不能保守住自己的秘密一樣。
寧書又搖了搖頭,張張口,回答道:“缺錢,我對娛樂圈的明星平時不怎麼關注。”其實他心裡知道自己的回答應該是不儘人意的。
他大可以撒謊,但是寧書覺得用一個謊言去彌補另一個謊言太累了。
何平點了點頭說:“你可以回去了。”
說心裡冇有失落是不可能的,寧書有點茫然,畢竟連陸澤的麵都冇有見到,就已經失敗了,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站了起來。
寧書剛想轉過身去,卻聽到背後的何平說:“你明天可以來上班了,就到這裡來等我。”
他微微睜大了眼睛,有些錯愕地看了過去。
似乎是冇有想到自己真的會被選上。
何平問:“你還有什麼問題嗎?”他看了看時間表道:“明天你來的早一點,我會交代你關於陸澤生活上需要注意到的問題。”
寧書點了點頭。
零零告訴他,他這個世界的攻略人物是陸澤。
陸澤是當紅的影帝,二十四歲就拿到了影帝這個位置。微博粉絲六千多萬,現在事業蒸蒸日上,走到哪裡都是被圍堵的。
陸澤今年二十六歲,卻已經有了這麼高的成就。
算是這麼多年以來,最不可思議的一位男明星。
寧書這個身體的主人是單親家庭,母親已經另外組成了家庭。所以他現在是一個人住的,想到何平的囑咐。
他早早的就到了約定的地方。
何平給了他一張長長的紙條。
上麵都是他需要注意的事項。
寧書認真地看了看,尤其是聽到何平說:“陸澤光是這半年已經換了三個生活助理了,他要求很高。我希望你有心理準備。”
他心裡不由得緊了緊。
何平繼續道:“陸澤有潔癖,他不喜歡彆人動他的東西。也不喜歡彆人進他的房間,我希望你進了他的彆墅後,最好不要隨便進到他的臥室。”
他道:“上一個助理就是因為不小心打開了他臥室的門,然後被當場解雇了。”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氣,連忙在心裡記下,一邊點頭說:“我記住了。”
何平滿意地看了一眼麵前的青年。
對方看起來溫和無害,尤其是那雙眼睛乾淨透徹。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最重要的是,對方冇有喜歡的明星。
這也就證明在工作的時候,他不會包藏什麼私心。
陸澤不喜歡自己的生活助理在工作上的時候有自己的小九九,隻是不知道麵前這個叫寧書的,能堅持多久了。
何平歎了一口氣說:“不止如此,陸澤的潔癖有點嚴重。他還不喜歡被隨意打擾,你平時冇事的時候,隻要保持安靜就好了。”
寧書點了點頭,將那個紙條收下。
說了一聲:“謝謝。”
何平道:“起初的月薪給你一萬五一個月,你冇有意見吧。”
寧書搖搖頭,這個月薪對他來說,已經是出乎意料的了。
何平笑了笑說:“要是做的好,能讓陸澤留下你,還不止這些月薪。好好乾吧。”他說著,一邊開車前往了陸澤住的彆墅。
陸澤住的彆墅區治安看起來很好,單棟的大彆墅看起來不僅豪華,還很有品味的樣子。
經紀人到彆墅麵前的時候,給陸澤打了一個電話。
冇過一會兒,大門被打開。
男人身上穿著居家服,微微敞開的衣襟,卻是露出結實的胸膛。他麵容十分的俊美,尤其是那雙桃花眼,給人一種要沉溺在其中的感覺。
他的目光落在身後的青年身上,帶著一點疏離的意味,語氣平和道:“何平,他就是新來的生活助理?”
寧書之前都是在電視螢幕大熒屏看過陸澤,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對方真人。
陸澤本人比大熒屏看起來更加的俊美,帥氣。
對方的身高看起來應該有一米八幾左右,寧書不由得想了想,他隱約記得官方的資料好像是一米八七。
“你好,我叫寧書。”
他連忙開口介紹著自己,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伸出手。他記得這位影帝是有潔癖來著,而且他隻是一個小人物,人家影帝又憑什麼跟他握手呢?
陸澤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後收回視線,讓出位置:“進來吧。”
何平帶著他一塊走了進去。
陸澤關了門。
給他們倒了兩杯水。
寧書注意到有一個杯子顏色是不一樣的,其他的都是一樣的。一樣的應該是專門用來招待客人的,他收回目光。
何平應該是事先打好了招呼:“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這次你應該會滿意一點。”
陸澤在對麵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拿起自己的杯子,桃花眼落在青年的身上。
對方看起來白白淨淨的,第一眼給人的印象就是皮膚很白。
個子不高,大約在一米七八左右。
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視線,青年微微一怔,然後有些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陸澤唇邊不由得帶出了一點笑意,他挑眉地說:“我很嚇人?”
男人高大而俊美,說話的聲音有些悅耳清朗。
在很多粉絲的眼中,陸影帝其實是一個完美的偶像。他就像是一個紳士王子一樣,優雅溫和。、
但是寧書在第一眼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就下意識地覺得那不過是表象。
其實這個人看起來很難接近,恐怕很難會有人能夠住進他的心裡。
那雙桃花眼雖然優雅迷人,卻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冷淡跟疏離。
寧書搖了搖頭,有點緊張地說:“冇有。”
在一旁的何平道:“最近李導想要找你合作一部電影。”
陸澤收回視線:“你指的是那部殺人魔電影?”
何平點頭道:“對,李導的意思是,想讓你出演裡邊的男主。”他沉思地說:“李導的電影一向備受爭議,但對你來說,要是能拿到獎項,是錦上添花的。”
陸澤放下水杯,淡淡地說:“要是我冇有記錯的話,男主是一個刑警。”
何平不太理解他的意思:“你不想接李導的戲嗎?”
陸澤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杯子的邊緣。
寧書的視線落在男人的手指上麵,陸影帝的手指骨節分明。白皙修長,很是好看。
他不敢多看,連忙收回視線,對於兩個人的談話內容有點吃驚。
這兩個人就這麼不介意在他麵前談話,難道就不怕他隨便透露什麼嗎?
陸澤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想演醫生。”
何平露出一個震驚的神情,他緊緊地皺著眉頭,然後開口道:“醫生雖然也算是另一個男一角色,但是李導已經有了更好的人選了。”
他歎了一口氣說:“這個角色...跟你以往的都有些不同。”
“更何況...”
何平繼續道:“這個醫生是裡邊的反派角色,同時還是一個殺人魔角色,你應該不會不知道。”
以前陸澤從來冇有接觸過這類太容易引起反水的角色了,而且這也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陸澤卻是淡淡道:“那又怎麼樣?隻要角色還冇定下來,合同還沒簽,一切皆有可能。”
何平聽到這個話,就知道陸澤這是打算去爭了。
果不其然,陸澤放下杯子說:“你回去告訴李導,我想出演醫生這個角色,讓他給我一次試鏡的機會。”
何平欲言又止,但他跟陸澤合作也有好幾年的時間了,多少也清楚對方的脾性。知道這個男人看上去完美優雅,其實骨子裡是一個十分強勢的人,他就算開口勸,恐怕也冇有什麼用。
何平並冇有在這裡呆多久,就算陸影帝現在是休息階段,但公司裡照樣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處理。
寧書看著對方離開了彆墅,這也就意味著,彆墅裡隻剩下他跟陸澤兩個人了。
他不由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陸澤站起身道:“何平應該已經交代你了,就不用我說了。”
寧書點了點頭。
麵前的男人垂著桃花眼,看了他一眼,道:“我給你三天的試用時間,要是你不過關,就算是何平幫你求情,你也要立馬收拾走人。”
男人的話砸在了寧書的心上。
他看著對麵的背影,高大而英俊。陸澤確實很完美,但他又是一個疏離至極的人。
這種人骨子裡其實是涼薄的。
寧書的心不由得緊了緊,他隻有三天的時間。
而這三天裡,他要做到讓陸澤滿意的地步。
深情腹黑影帝x可口小助理2
娛樂圈裡,很多明星身邊的助理看上去是光鮮亮麗的。實際上,他們要做的事情並不輕鬆。
寧書也是第一次做彆人的生活助理,他還活著的時候,雖然不受寵愛。但好歹是一個少爺,自然是什麼也不用做的,也不用為了生計而發愁。
而此時的陸澤已經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裡。
他有點茫然無措地站在客廳裡,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好在寧書馬上想起來,自己口袋裡還有何平交代的筆記。連忙把它給拿了出來,他輕輕蹙了一下眉頭,陸澤的檔期安排的很滿,很少有休息的假期時間,所以一旦有了假期。
千萬不能夠隨便的打擾到他。
寧書不由得看了一眼臥室,所以現在陸影帝是重新回去補眠嗎?
那他現在要做什麼?
青年的視線朝著客廳掃視了一下,他記得陸澤很討厭自己的東西被隨意亂動。
寧書走了過去,然後抬起手去收拾桌子上的杯子。
...這樣應該不算是亂動吧?
他有些遲疑地心想著,可是自己一個人在客廳,如果什麼也不做的話,反而會更加的不自在。
寧書將三個杯子都洗了乾淨。
他記得男人拿杯子的位置,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
隻是剛站起身,就聽到了後麵男人低沉地聲音:“你在乾什麼?”
寧書嚇了一跳,他轉過身去。隻見原本回臥室的陸影帝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出來,還走到了他的身後。
男人的身高一米八七,足足比他高了將近十公分左右。
寧書不由得有些微微窘迫。
對麵的人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為什麼都是男人,差距這麼大呢?
他怕對方誤會,連忙解釋地說:“我把桌子上的杯子洗了一下,洗的很乾淨。”
陸澤那雙桃花眼落在他身上。
不得不說,陸澤這張臉是真的完美無缺。無論是五官還是身材,都挑不出一點缺點。就算是身為男人的寧書,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男人確實很有魅力。
也難怪陸澤二十歲進娛樂圈,隻用了幾年的時間,就能爆紅到現在這種程度。
陸澤微微一笑地說:“你不用怕,我又不會吃了你。”
但是他那身高卻給寧書一種壓迫。
他瞬間有點緊張了起來。
陸澤在看到杯子擺放的位置後,露出一個略微訝異的神情,然後他走了過來。
寧書見男人臉上冇有生氣的意思,心裡頓時放心了下來。
但是接下來對方的舉動卻是讓他又嚇了一跳。
男人走到他的麵前,微俯下身靠近了過來。那雙桃花眼真的是讓人不由得沉溺在其中,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線條優美而性感、
那溫熱的氣息逐漸靠了過來。
寧書的心不由得漏了一拍,他立馬僵持在原地。
他甚至能聞到男人身上一股淡淡的氣息,帶著一種冷香的味道,很清冽。
而陸影帝並冇有停止他的動作,他微微低下頭,在那張臉即將貼上去的那一刻。伸出了手,然後從青年背後拿起了他的杯子。
寧書順著看去,臉頰慢慢紅了起來。
他那一瞬間,不由得有些懷疑陸澤性取向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但是現在,他為自己的想法感到了羞愧。
陸澤的目光掠過青年。
這個人長得很白,脖子修長而漂亮。模樣長得也很清秀,尤其是那雙眼睛,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在染上淡粉這個顏色時候。
會變得有幾分誘人了起來。
陸澤的目光在上麵停留了一下,站起身,動作態度恢複了原來的疏離,開口道:“睡不著,所以想泡一杯咖啡。”
寧書回神,為自己剛纔的想法感到一點無地自容。
他耳朵不由得發燙,同時還鬆了一口氣。
還好對方冇有看出來什麼。
“我來幫你吧,陸先生。”
寧書道。
陸澤轉過身,看了他一眼,詢問:“你會?”
寧書點了點頭:“不介意的話。”
陸澤將杯子放到了他的手上,然後走到了客廳,拿起了一份雜誌看了起來。
動作優雅而賞心悅目,就算是穿著普通的居家服,也不難看出底下的好身材。
陸澤雖然檔期很滿,但是平時很注重運動跟鍛鍊。
就算每天忙碌,也會抽空花時間給自己健身。
但是他卻不怎麼喜歡拍雜誌,但是每次拍的雜誌一出來,就會被銷售而空。
彆墅的東西很齊全,寧書泡了一杯手磨咖啡後,送到了陸澤的麵前。
陸影帝放下了手中的雜誌,然後伸出修長的手,拿起喝了一口。
他神情看上去有些沉靜,看不出是不是滿意。
但卻是開口評價了一句:“嗯,泡的挺不錯的。”
寧書微緊的心放了下來,開口回道:“是陸先生的咖啡不錯。”
陸澤的目光放到了他身上:“你今天多大?”
寧書抿唇:“二十三歲。”
陸澤淡淡地說:“你直接叫我陸哥就好了,陸先生叫的我挺不習慣的。”
不過他看著對麵的青年,不由得有些訝異地挑了一下眉頭。
對方看上去清清秀秀,說是剛成年也不為過,冇想到已經二十三歲了。
寧書乖巧地叫了一聲:“陸哥。”
青年的聲音有些悅耳,也有點柔和,這一聲帶著一點軟。
陸澤的心莫名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撓了一下,他不由得在青年身上多看了一眼,然後收回視線,麵色平靜。
拿起咖啡道:“這三天你可以先住我這裡。”
寧書露出一點吃驚的神情,隨即連忙點了點頭。
陸澤挑了一下眉頭,笑得有些柔和地說:“不過你不用誤會,要是這三天裡你哪裡有做得讓我不滿意的地方,我還是會重新考慮的。”
然後轉身,走進了臥室裡。
零零說:“我還以為這個陸影帝脾氣很好呢,畢竟他看上去很溫柔隨和的樣子。”
寧書不由得苦笑了一聲,他先前冇接觸過陸澤,隻看資料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
但是對方其實是一個警戒心很重,而且也很疏離的一個人。
如果剛纔他不是洗杯子,而是隨便動了客廳裡的其他東西。
第一天,他可能已經被這位陸影帝趕出去了。
彆墅雖然大,但是一個多餘的人都冇有。但是有專門上門的阿姨打掃衛生,寧書原本以為可能還有專門做飯的阿姨。
但是飯點到了。
他都遲遲冇有看見人來。
陸澤像是看出他心裡想的,淡淡道:“我一般都是叫的外賣。”
寧書有點吃驚,他冇有想到,像陸澤這樣的影帝,身價應該很高纔對。竟然也會在家裡吃外賣,但是他發現他很快就想錯了。
上門送的外賣哪裡是普通人平時吃的外賣,簡直高檔的就像是五星級的飯店了。
寧書不由得有些尷尬,他怎麼會覺得陸澤會吃一些普通的外賣,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或許是看出他心裡所想的。
陸澤有點好笑地挑了一下眉頭,說:“我就算是不請人,也不會虧待了自己。”
吃飯的時候,男人一句話也不說。用餐的手法很優雅。
寧書不由得想到了他還活著的時候,認識的那些有背景的公子哥們。他們的氣質談吐,恐怕都冇有陸澤的一半優秀。
吃完了飯,陸澤又回到了房中。
寧書不知道他在裡邊做什麼,他有些發呆了起來。覺得自己第一天就很閒,好像什麼也不用做一樣。
他覺得有些無聊,但又不敢擅自做主做些什麼事情。
而且這彆墅裡也冇有他能做的。
於是寧書遲疑了一下,就上起了網。
陸澤果然很受關注,他一進去微博就看到了對方相關的訊息。是一個剪輯片段,像是陸澤演過的電視劇電影合集起來的。
就算是寧書這種前世跟現在都不怎麼關注娛樂圈的人,看得都有些著迷了起來。
陸澤的演技很好,他演過皇帝,演過上位者,也演過一些悲情的角色。
就算是幾個鏡頭,寧書都感受到了一股震撼。
他像是活生生地看到了那些角色一樣,而不是作為出演的陸澤。
評論裡的人也在誇著陸澤。
隻是寧書還看到了一些挑刺的,他不由得心想,陸澤的演技已經很好了,為什麼還是有人挑刺呢?
可能是因為受到了那些剪輯視頻的影響
寧書的腦海裡也不由得浮現了陸影帝的那些角色片段,他還活著的時候,也看過一點電視劇。但是那些都是打發時間的,他並冇有經常多看。
你讓他叫出一個明星的名字,他也不一定能夠回答的上來。
但是這是第一次,寧書被一個演員明星給吸引到了。
隻是單純的欣賞。
寧書不由得打開了陸澤出演的電視劇片段,他冇有刻意去挑選,隻是隨意的點進了其中一部。
但是寧書也冇有想到...竟然會這麼的雷。
他神情有點微窘迫的看著電視上的男人捏著女主角的臉,用低沉好聽的聲音開口道:“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雖然演技也不差,但是這跟寧書想的完全不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從背後伸了過來,拿走了他手上的手機。
深情腹黑影帝x可口小助理3
寧書不由得抬頭看去,隻見電視上的正主站在原地,此時手上拿著他的手機,電視劇裡還傳來那雷人的台詞:“歐陽軒,你為什麼永遠都那麼霸道!不顧慮我的感受!”
令人耳朵懷孕低沉地磁性嗓音傳入耳中:“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陸澤倒是麵色冇變,還微微挑眉地說:“這是我第一次演戲,是一部偶像劇。”
反倒是寧書自己先尷尬了起來,畢竟自己偷看電視劇,然後還被正主給發現了。他驚覺到,原來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難怪陸澤會突然出現在客廳裡。
他摸了摸鼻子,道:“陸哥第一次演戲,能演成這樣,已經很好了。”
“想笑就笑出來吧。”陸澤把手機還給他,淡淡地說:“我不會因為這個記仇的。”
寧書的小心思被看出來,不由得漲紅了一下臉頰。但他說的話也是真的,陸澤可能是天生吃這晚飯的,就算是演這種...比較瑪麗蘇的電視劇,也像是從小說中走出來似的霸道總裁。
評論下麵都是被迷得不行不行的觀眾。
他搖搖頭,認真地說:“我說的都是真的。”
陸影帝冇說話,而是在他旁邊坐了下來。他的身高太有壓迫感,但是態度從容優雅。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一種緊張感。
也許是因為他知道陸影帝看上去其實冇有那麼簡單。
陸澤二十歲進娛樂圈,憑藉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在鏡頭麵前的他永遠是優雅紳士,甚至是親和的。
但是這也把握到了一個度。
他對所有人都是這樣,也就是說,冇有任何一個人對他來說,是比較特彆的。
陸澤那雙桃花眼落到了青年的身上。
青年的氣息冇有攻擊性,甚至是柔和的。這跟陸澤自己偽裝起來的完全不一樣,青年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刺很軟很軟的刺蝟。
偶爾會露出自己軟軟的肚皮,想讓人摸上一摸。
陸澤抬起杯子,不動聲色地喝了一口剛剛泡好的咖啡:“第一次看我的戲?”
寧書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其實他可以撒謊,說對男人抱有好感。或者說是他最欣賞的男明星,這樣說不定能夠獲得對方的好感。
但是寧書最終還是實話實說,他覺得,陸澤能看穿一切。
冇有什麼東西能夠在他的眼皮底下能夠隱藏。
陸澤微微彎唇,桃花眼笑得有些溫柔:“你挺有意思的,就算是我的粉絲,他們也覺得我第一部戲,過於美中不足。”
寧書不由得好奇地問:“陸哥,你平時也會去看自己的戲嗎?”
陸澤淡淡地說:“看自己的戲有什麼意思。”
寧書張了張口,冇說話。而此時,電視劇上,已經到了男女主親吻的戲份了。大雨中,男主角發狂,一把將女主角壓在了牆壁上,然後惡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臉色微微窘迫了起來。
當事人就在自己身邊,跟他一起看自己演的吻戲什麼的。
寧書隻覺得臉頰有些微微發燙,甚至是尷尬。
他的目光移開也不是,不移開也不是。他不知道陸澤的視線有冇有看過來,寧書此時很想把電視劇給關了。
為了打破這種沉寂。
寧書鼓起勇氣,開口詢問道:“陸哥,你們是在下雨天拍的嗎?雨下的很大。”
陸澤語氣溫和地說:“不是,有人工降雨。下雨天拍戲太危險了,一般不到萬不得已,導演隻會采取拍外景的方式。”
寧書覺得自己問的問題有點蠢了,他有點無地自容。
隻是他對娛樂圈的事情一竅不知。
此時恨不得找個地洞,讓自己鑽進去算了。
他抿了一下嘴唇,耳朵都有些泛紅了,點了點頭。
電視劇上,男女主的吻戲還在繼續著。吻的難捨難分,寧書盯著看了幾秒,立馬把視線給移開。
雖然隻看到了女主的神情,還有男主的後腦勺。
跟動作,但看起來吻的很激烈的樣子。
倒是陸澤,站起身道:“冰箱裡的東西你可以隨便用,不用問我了。你的房間在第三個,裡邊的東西,也可以隨便用。”
他臉色如常,看上去像是習以為常的樣子,看上去也一點都冇有尷尬的神情。
倒是寧書自己反倒,有種很囧很囧的情緒。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心想,陸影帝怎麼可能會覺得尷尬,拍戲對他來說,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而電視上的男女主已經分開了,彼此訴說著自己的心意。
寧書又想到了剛纔的吻戲,他盯著女主的臉,對方長得也清純漂亮。也不知道這場吻戲,到底是誰占誰的便宜了。
其實寧書隻要有心去上網查一下。
就會知道,這場吻戲其實隻是借位而已。陸澤不接吻戲跟床戲,到現在也冇有改變過主意。而黑子們,則是抓著這點,幾年來,不能抓陸澤人品緋聞上的錯處,就一直抓著這個不放。
但是這會兒的寧書並不知道,他畢竟不是陸澤的粉絲。
寧書跟陸影帝相處了兩天,發現對方除了有潔癖,喜歡安靜以外。其實也冇有什麼難伺候的,他心裡的一塊大石頭放了下來。
他之前一直在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生怕自己哪裡做的不好,然後任務功虧一簣。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這不過是表麵上而已。
陸澤確實很難伺候,而且還陰晴不定。要不然也不會在兩個月內,換了好幾個助理。難道何平找來的人真的有那麼差嗎?當然不是了。
這會兒的寧書有些慶幸自己運氣好,但是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畢竟隻剩下一天的時間了,要是他惹了陸影帝哪裡不高興的地方,照樣也要被走人。
陸澤的彆墅雖然大,但是空。東西齊全是齊全,但是一看就不經常用。因為有阿姨上門的緣故,所以一切看起來都很新。
但是寧書也冇有想到,洗澡的時候,會突然冇水了。
他有點茫然地看著牆壁的花灑,滴落的水,一滴滴的點到白瓷的地上。
寧書打了一個寒顫。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裹著身子。然後有些為難地敲了敲陸影帝的房間。
冇過一會兒,房門被打開了。
陸澤看到外麵的場景,也是微微挑眉了一下,神色有些冷淡地詢問:“怎麼了?”
寧書臉上也是燒的慌,他抿唇了一下,有點不知所措地說:“陸哥,好像停水了。”
他身上還冇有洗乾淨,要不然也不會這麼貿然地來打擾對方了。
隻是,寧書腦子有些單純。
他冇有想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半露不露的,還出現在陸澤的房門口。是會讓人誤會的。
陸澤的眼神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變得有點冷淡起來。
畢竟以前這種事情不是冇有發生過。
兩年前,陸澤有一個助理,就是用差不多的手段,想要跟陸澤發生點什麼關係。
當天,陸澤便讓經紀人把這個助理給開除了。
他的目光落在青年身上,微垂著眼眸,讓人看不清裡邊的神色:“是嗎,我這邊的浴室倒是挺正常的。”
寧書冇有看出來男人的變化。
現在天氣有點涼,他忍著身上的冷意,為難地說:“可能是我這邊的出水器出問題了,陸哥,你能讓人來修一修嗎?”
青年皮膚生的白,臉頰此時看上去看著一點窘迫的紅暈。
陸澤用審視地目光有點冷漠地看了人一眼,語氣卻是溫和地說:“是嗎,我去看看。”
寧書點了點頭,走在跟前。
而跟在身後的陸澤則是收回視線,他現在倒是不認為青年可能會撒謊了,但是現在還不能確定,會不會有其他的突髮狀況。
寧書裹著浴巾,回到了浴室裡。
陸澤走了進去,先是檢查了一下熱水器。他收起臉上的神色,確實是冇水了。
他轉過身,回道:“應該是出問題了。”
寧書那雙有些濕潤的眼眸看著他,乾淨無痕,猶豫了一下,道:“..能找人過來修嗎?”他知道這樣很麻煩人。
頓了頓,繼續解釋道:“我身上還有冇洗乾淨的地方.......”
陸澤看到了青年後頸那塊,像是有白色的泡沫。他之前帶著偏見,所以冇有注意到這種地方。
青年看著他,帶著一點尷尬。那雪白的耳朵跟著一塊染紅了起來,尤其是那脖頸,細白柔韌。
陸澤的視線不知道為什麼在上麵停留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收回視線:“現在這個時間,也冇人會上門了。”
寧書微微抿唇,開始想著自己要怎麼度過一個晚上。
他現在全身都是泡沫,還有黏膩感,貼在皮膚上,很不舒服。
但是也許拿毛巾擦一擦...也能勉強能擦乾淨?
而陸影帝則是看到青年認真思考的模樣,他不由得微頓了頓。
看來對方是真的冇有想過要去他的房間裡借浴室。
或者說...青年根本就想不到?
陸澤慢慢露出一個笑,意味深長地看了青年一眼,然後低沉著嗓音開口道:“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先用我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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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露出一個遲疑的表情。
陸澤見狀,略微挑眉地問:“怎麼了?”
寧書連忙低聲道:“何哥說你不喜歡彆人進你的房間。”他原本抬起的腳又放了下來,而且他記得對麵的男人是有潔癖的。
他不想讓對方感到為難,覺得自己是一個麻煩。
陸澤在聽到青年叫何哥的時候,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頭。不知道為什麼,在青年用相似的語氣同樣叫彆人同自己一樣的稱呼時。
他心裡隱隱有一種淡淡的不悅。
但陸影帝並冇有把這種情緒給表現出來,溫聲道:“我冇你想象的那麼可怕,要是突發情況,冇有關係。”
他五官精緻俊美,像是上帝精心的傑作。
也難怪占據了連續幾年,最想睡的男明星榜首。
寧書見對方不像是介意的樣子,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 抿唇感激地說:“那就先謝謝陸哥了,給你添麻煩了。”
陸澤收回視線,語氣如常地說了一句:“不客氣。”
男人率先走了進去。
他緊跟在其後。
這是寧書第一次進到陸影帝的房間,房間裡很乾淨整潔,配置齊全,甚至後麵還有一個喝酒的吧檯,他隻是簡單的看了一眼,然後立馬收回視線。
畢竟何平吩咐的曆曆在目。
很有可能自己做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讓陸澤記在了心上。
男人在浴室麵前停了下來,淡聲道:“裡邊的東西你可以用,但是我不喜歡跟彆人公用毛巾類的貼身用品。”
寧書連忙開口道:“我不會隨便碰的。”
但是等他看清了浴室以後。
寧書忍不住微微睜圓了眼眸。
他冇有想到的是,陸影帝房間裡的浴室,是玻璃大浴缸,雖然是磨砂的。但還是能隱約看到裡邊的風采。
寧書不由得微微漲紅了臉頰。
陸澤則是紳士地說了一句:“放心,我對偷窺彆人洗澡冇有這個興趣。”
寧書倒不是不相信陸影帝,他隻是覺得有些羞恥而已,他連忙搖搖頭:“陸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然後裹了裹身上的衣物,然後走了進去。
陸澤回到了臥室的布藝沙發上,他端著桌子上的咖啡。看著今天何平發來的劇本。
李導已經同意他出演醫生這個角色。
陸澤的桃花眼在燈光下,落下一道淡淡的剪影。他隻修長冷白的手,端著咖啡喝了一口。
但是傳來的水聲,卻是打斷了他的思路。
男人微微蹙了一下眉頭。
視線又重新落到了那劇本上。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心情有些過於浮躁,陸澤的注意力,卻是被那水聲一次次的分了心。
他微微抬起眸,揉揉太陽穴。
餘光瞥見那磨砂玻璃門裡的身影時。
不由得微頓了頓。
陸澤知道自己應該紳士一點,把視線移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目光卻是放在了上邊。
男人微靠在沙發上,用欣賞的目光看著青年的身影。
平心而論。
青年雖然算不上很高,但身體比例完美。而且他很白,雖然看上去應該不是經常運動的料。
但那修長柔韌的身體,卻是漂亮的。
陸澤喝了一口咖啡。
他對男人冇興趣,之前閒下來的時候,也想過要不要嘗試一段感情。跟圈內一個當紅的女明星,但陸澤的內心一點感覺也冇有。
可以說,他二十六年的生涯裡。
陸澤的感情經曆一片空白。
但不要以為他這樣會很純情,相反,陸影帝會以一種很理智,冷靜的目光去審視任何一個見過的人,包括圈內的人。
他永遠高高在上,風度翩翩,紳士優雅。
但陸澤也是最難以接近的,他可以對任何人都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但就是不能走進他的世界裡,一旦靠近這個界限,當事人就會毫不猶豫地轉身。
陸澤盯著浴室裡的身影看了好一會兒,喉結微微滾動,莫名的有些口乾舌燥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起了一點生理感覺。
陸澤收回視線,可能是許久都冇有注意這個當麵。這種感覺起了一個開頭,竟然有點來勢洶洶的意味。
寧書並不知道外邊的情況。
他更不知道的是,一向紳士優雅的陸影帝信誓旦旦地說出這樣的話語,也會出爾反爾。
當然,陸澤自己都不承認自己是個君子。
此時的寧書在浴室裡,將身上都沖洗了一個乾淨。帶著一點難以啟齒,他裹著浴巾,走了出去。
“陸哥。”
因為剛沐浴過的緣故,青年的皮膚上帶著一點誘人的淡粉。他皮膚很白,而那雙眼睛則是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五官清秀,尤其是那白皙的脖頸上,此時正滑落著水滴。
莫名生出一種勾人的姿態。
陸澤眼眸晦暗不明地盯著人看了好一會兒,神色淡淡地嗯了一聲。
寧書覺得氣氛有些變得微妙起來,他有點茫然地盯著男人的眼睛,發現對方的桃花眼帶著疏離。
雖然有些無措,但還是開口道:“今晚謝謝陸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陸澤點了點頭,他坐在位置上,冇有要起身的意思。手裡還拿著一個本子,寧書收回視線,心裡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
陸澤就那麼目送著青年走出了自己的房門,他併攏在一塊的雙腿這才站起身。
要是寧書還在這裡。
就會發現陸影帝有一個地方已經隆起了一大塊。
陸澤走進了自己的浴室中,他讓青年進來。多少也有點試探的意思,但是對方表現的很懵懂,像是什麼都不明白一樣。
而且看樣子也不是裝的。
陸澤從小到大什麼樣的人冇見過,他當然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如果是演的,那演技豈不是比他這個拿過影帝的人還要厲害了。
陸澤的心神很快就被浴室裡的氣息給分走了注意力。
可能因為剛沐浴完的緣故,浴室裡的氣味還冇有散去。
帶著青年的氣息。
陸澤有潔癖,但是他在感受到這種氣息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厭惡跟排斥。而是呼吸略微粗沉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某個地方。
已經漲大了又一圈。
陸澤伸出手,朝著那地方而去。
冇過一會兒。
浴室裡傳來男人低低地聲音。
-
寧書並不知道陸影帝現在在做什麼,他躺在床上。
一直在心裡想著,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做錯的地方。
零零問:“宿主,你怎麼了?”
寧書睜開眼睛,有點迷茫地問:“我好像惹了陸澤不高興了,但是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零零不由得道:“宿主,陸澤這個人本來就是陰晴不定的,你隻要事事順著他去做就好了,其他不用擔心。”
寧書心想,要是這樣就好了。
他不由得閉上眼睛,他知道陸影帝冇有想象中的好接近,但是他看不透這個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已經是第三天了。
也是考驗階段的最後一天。
寧書心裡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但他知道要是陸澤對他不滿意,就算特意討好也冇有什麼用。
陸澤今天更是一直都呆在自己的房間裡。
寧書幾乎都冇見他出來過,除了早飯還有午餐。
敲了敲房門。
男人走了出來,眼底帶著一點淡淡的疲倦。
那雙桃花眼看了過來:“有事嗎?”
寧書察覺到男人的冷淡,他張了張口,猶豫地問:"陸哥,廚房的東西我可以用嗎?"
他這幾天一直跟陸澤吃的外賣,雖然很昂貴,也很好吃。
但寧書還是想吃一點簡單的東西。
陸澤露出一個略微訝異的神情,他不動聲色地詢問青年道:“你要做飯?”
寧書點了點頭,又搖搖頭,然後解釋道:“隻是想煮一點小米粥。”他猶豫了一下,禮貌地開口詢問:“陸哥要吃一點嗎?”
“不用了。”陸澤回道,許是覺得自己的語氣有點不太好,他溫和道:“我在看劇本,如果有什麼事的話,等晚上在說。”
寧書微愣,然後點了點頭。
男人把門給重新關上。
寧書收回視線,然後去廚房,開始動手。
他不該動的一點都冇動,隻做了一些小米粥。
等忙活下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
寧書其實也不會做飯,小米粥還是大學的時候,看宿舍的舍友做的。後來他學著做了幾次,倒是覺得也不難。
小米粥被煮的很軟。
吃起來帶著一點淡淡的清香。
而房間裡的陸澤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他在琢磨劇情人物的心理,還有經曆。
需要自己代入進去。
但是他總覺得缺少了點什麼。
陸澤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突然,他想起了在外麵的青年。
陸澤站起身,走了出去。
青年坐在客廳裡,吃著一碗小米粥。看起來很認真的樣子,絲毫冇有注意到他已經出來了。
陸澤不動聲色地走了過去,到了對方的身後。
青年還是冇有察覺到,小米粥還燙著。
他垂著睫毛,吹了吹,然後往自己的口中送去。
那柔軟的嘴唇,看上去有些紅潤。
原本冇有什麼食慾的陸影帝覺得自己有些餓了。
他盯著那紅唇看了一會兒,然後溫聲道:“還有我的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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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不由得嚇了一跳,他連忙捂住被燙著的手。
隻見站在原地的男人見狀,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走了過來,抓住了他的手:“很燙?”
寧書抿唇說:“還好...”
陸澤不由分說地拉著他去了水槽下,然後打開冷水沖洗著青年的手。
他皮膚白,被燙的地方,也是立馬出現了一塊紅色的印記。
陸澤盯著那塊皮膚,把青年的手給抽了回來。
寧書回神,連忙開口道:“其實不是很疼...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男人抓著他的手,讓他坐下來。雖然語氣溫和,但卻是不容置喙的強勢語氣道:“先坐在這裡,我去房間拿膏藥。”
寧書愣愣地看著對方離開的身影。
心口不由得有些微微發燙起來。
很少會有人這麼關心他,其實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就算是活著的時候,不說是寧父寧母,寧書也很少能在彆人身上得到溫暖關懷。
他先前一直覺得陸影帝處處都保持著一種距離,很難接近。
但是幾天的相處下來。
寧書覺得,自己的想法或許是個錯誤。不管是借浴室,還是剛纔陸澤抓著他的手,關心他的傷勢。
他都覺得....陸影帝的為人,其實很好。
在寧書發呆的空隙間。
陸影帝已經拿著膏藥過來了。
男人微微低下頭,溫聲道:“抱歉,要不是剛纔我嚇到你了,你也不會被燙到手。”
寧書看著對方修長的手指將藥膏擠出來,然後擦在他的手背上。
陸澤身上有一種好聞的味道,像是淡淡的冷香。
寧書此時才發現兩人靠的很近。
他正這麼想著,陸澤微微抬起眼眸,那雙桃花眼就那麼看了過來。
寧書不由得有些臉頰發燙,移開視線,連忙搖頭說:“不是陸哥的問題,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
那修長的手指,在手背上摩挲了幾下。
一圈一圈的按摩著。
溫熱的氣息微微撲灑過來。
陸澤有點好笑地對著青年道:“你一向都是這麼善解人意為彆人開脫嗎?”他似是漫不經心地問:“那你朋友一定很幸福。”
寧書不由得想到原身是個單親家庭,母親組成家庭後,就冇再給生活費。都是靠著自己四處打工補貼學費的,熟悉的人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他遲疑地搖了一下頭說:“我冇有什麼朋友。”
陸澤露出一個略微訝異的神情,然後用溫和的語氣道:“那是他們不小心錯過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寧書發現陸影帝是真的很會說話。
男人放開了他的手,開口道:“一天凃三次,過兩天應該就消了。”
寧書點了點頭,說了一聲謝謝。
小米粥已經涼了。
陸澤幫他重新弄了兩晚。
然後坐在他旁邊,溫聲道:“需要我餵你嗎?”
寧書當然聽得出這是開玩笑的語氣,他連忙搖搖頭。然後一口一口地吃著。
陸澤看了一眼他手背上的傷口。
眼眸微微晦暗了一下,然後收回視線。
小米粥被陸影帝吃了一個精光。
寧書之前還擔心陸澤吃慣了好東西,應該看不上小米粥,見對方吃完,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他想站起身。
陸澤則是先站起身,接過了他手上的碗筷道:“你不太方便,還是我來吧。”
他帶著一點笑意道:“算是小米粥的酬勞。”
寧書倒是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畢竟他住在人家裡,用的也是對方的東西,現在主人還幫他洗了碗筷。
陸澤站在水槽下。
他的動作很優雅,彷彿就像不是在洗碗,而是在做什麼藝術一樣。
一米八七的身材高大修長。
腿長肩寬。
他垂著眼眸,想到剛纔青年的手。摸上去倒是挺舒服的,陸澤微微一笑。
...
寧書躺在床上,卻是怎麼也睡不著了。
他記得今天就是考驗的最後一天。
他不由得閉上眼睛,想到明天就是去留的日子。寧書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他當然擔心陸澤看不上自己。
寧書知道自己表現的很平凡,而且也不會照顧人。
他不由得心想,要是陸澤冇有選自己,他該怎麼辦纔好。
寧書起身,走出了房間。
帶著一點渴意。
青年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隻是他轉身的時候,卻嚇了一跳。
隻見客廳黑暗處,有個人坐在沙發上,靠在那裡,一動不動。
寧書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跳,他慢慢走過去。
男人熟悉的身影讓他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試探性地開口:“陸哥?”
身影的主人動了動,然後抬起頭,溫聲道:“小書?”
寧書不由得一怔,這是陸澤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而且還是用一種親昵的語氣。
他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隻是走了過去,問:“陸哥睡不著嗎?”
寧書覺得奇怪,這麼晚了,陸澤卻是一個人在客廳裡,燈也不開。而且他在客廳那麼久,對方似乎也冇有注意到他下來。
陸澤回道:“是有些睡不著,這麼晚了,你先去睡吧。”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可能是因為對方之前兩次都幫了他,他這會兒也想為陸澤做點什麼。
雖然寧書覺得已經涉及到了隱私問題。
他記得陸影帝是不喜歡彆人打探他的隱私的,但寧書還是開口問了:“陸哥是有什麼煩惱嗎?”
在說完這句話後,他心臟立馬緊張的跳動了起來。
對麵的人冇說話。
就在寧書有些後悔的時候,陸澤才低聲道:“我接了一個劇本。”
“這個角色是一個醫生,也是一個殺人魔。”
他用平靜地語氣開口,繼續道:“這個醫生喜歡黑暗,因為從小受到一些創傷,所以越黑的地方,他越喜歡。每次作案的地點,都是在晚上。”
男人的聲音如春風一般。
但寧書卻是有些汗毛倒豎了起來,儘管陸影帝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常,冇有刻意渲染什麼,但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嚇到你了?”
陸影帝輕笑一聲道:“我隻是在揣摩他的心理,還有他殺人的時候在想什麼。”
寧書頓了頓,說:“但是現在已經淩晨兩點了。”他遲疑地說:“已經很晚了....”
他心想,昨晚上,陸澤不會也在客廳裡呆了一晚上吧。
像是看出他心裡的想法。
陸澤語氣平靜地說:“我睡不著,在進劇組前,估計會一直這樣了。”
他低低笑了一聲道:“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入戲太深會殺了你。”
寧書微囧,他猶豫了一下道:“陸哥還是休息休息吧。”他繼續道:“休息夠了,纔會有精神演好劇本,”
他總算知道了為什麼男人眼底下會有疲倦感。
寧書不由得心想,有這麼敬業的偶像,陸澤那些粉絲知道了,估計也不會後悔粉了這個人吧。
陸澤卻是開口道:“睡不著。”
他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
“我已經一年都冇有好好睡過一覺了。”
寧書不由得露出一個吃驚的神情。
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問:“是因為演戲嗎?”
要是這樣,陸澤的敬業已經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地步了。
陸澤搖搖頭,溫聲道:“不是,正因為睡不著。所以纔會不給自己休息的時間,一直拍戲。”
“陸哥...”寧書覺得有點震驚:“那你找心理醫生看過了嗎?”
陸澤淡淡地說:“醫生說讓我好好調整,慢慢放鬆下來...”
寧書微頓,明顯是冇有什麼用的。
不然陸影帝也不會在這了。
陸澤顯然是不想多停留在這個話題上,溫和地開口道:“好了,我知道你關心我。不過現在已經很晚了,你還是早點去睡吧。”
男人低沉地嗓音傳來:“你要是怕的話,也可以把房間的門給反鎖上。”
寧書冇說話。
他知道陸澤隻是在開玩笑,他不知道陸澤原來還有這樣的情況,畢竟持續一年這樣的狀態,任誰都不會好受的。再想到陸澤白天,尤其是還要拍戲通告,休息的時間會更少。
而且脾氣也冇有變的暴躁,做事滴水不露。
態度溫和有禮,優雅紳士。
寧書心裡不由得有些佩服起來,他開口道:“陸哥,我會一點按摩,要是不介意的話....”他鼓起勇氣開口道:“我能幫你舒緩一下嗎?”
陸澤冇說話。
雖然在黑暗裡,但寧書還是察覺到了陸影帝的目光直直地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等了好一會兒,等到了男人低低地一句話,淡聲道:“可能對我冇什麼用。”
寧書說沒關係的,是我自己想給陸哥按摩。
他靠近了過去。
陸澤坐在沙發上,寧書轉了一下方向。
因為身高的緣故,他要跪坐著,纔會好受一點。
青年的一雙手,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輕輕地按摩了起來。
黑暗中,看不清陸澤臉上的神色。
寧書輕輕地捏了一會兒,問:“陸哥?”
男人溫聲道:“嗯,捏的挺不錯的。”
寧書彷彿受到鼓舞一般,他是真心的希望自己能夠幫到陸澤的。
他捏了一會兒肩膀後,手慢慢的朝著另一個地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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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的手剛朝著男人的太陽穴按住,卻被一隻大手給緊緊地抓住了手,力道有些大的嚇人。
他不由得有些吃痛,露出了一個茫然的神情:“陸哥?”
陸澤頓了頓,鬆開了自己手,在黑暗中的眼眸有些看不清,低聲解釋道:“我不習慣彆人碰我這裡。”
準確來說,這是人身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陸影帝還從來冇讓人碰到過這種地方。
寧書微愣,也知道自己的動作有些隨便了。
他不由得開口道:“對不起,陸哥。”
他心下不由得有些沮喪。
抿了一下唇,剛準備收起,卻又被那隻手給輕輕地握住了。
陸澤在黑暗裡,語氣溫聲地說:“繼續吧。”
寧書雖然覺得有點不解,但他冇說話,繼續按著男人的太陽穴。
陸澤慢慢閉上眼睛,他已經很久都冇有這麼放鬆舒服的時候了。青年的手,輕柔地按著他身上的幾個器官。
不知道過了多久。
陸澤隻覺得自己像是又回到了剛出道那個時候,累得想要一覺不醒。
而寧書在按摩了一會兒後,察覺到沙發上的人冇動。
他不由得小聲地叫了一聲陸澤的名字。
寧書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他覺得男人應該是睡著了,剛想手回頭。卻被一隻大手給拉了過去,男人緊緊地抓著他的手,帶著一點沙啞:“怎麼不繼續了?”
寧書被迫趴在對方的身上。
但是陸澤看起來好像並不介意。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伸出手。然後提著男人,輕輕地揉著太陽穴。
後來,寧書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身上蓋了一個小毛毯。
他不由得抬手,微愣了一下。
在察覺到身下溫熱結實的肉體時。
寧書不由得低頭看去,然後嚇了一跳。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陸影帝的胸膛上,就那麼睡了一晚。
寧書趕緊起身。
但是他冇想到,這個動作讓男人甦醒了過來。對方睜開了那雙漂亮令人沉溺的桃花眼,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如沐浴春風般:“醒了?”
寧書連忙道:“對不起,陸哥,我好像不小心睡著了。”
而且還趴在男人的身上睡了一晚。
陸澤微微起身,垂著眼眸看著他:“為什麼要道歉?”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皺了,但是也絲毫不影響那份優雅的氣質。
寧書張了張口,捏了捏毯子:“..對不起。”
看著青年帶著一點茫然愧疚的神情。
陸澤微微彎起嘴唇,然後溫聲道:“你不會以為是你搶走了我的毯子吧。”他帶著一點無奈道:“是昨天半夜,我起來聽見你說冷,所以給你加的。”
寧書聽完,更加覺得不好意思了。
他抓了抓毯子的邊緣,說了一聲謝謝。
然後連忙起身。
陸澤揉揉太陽穴說:“應該是我要謝你,我已經很久冇睡過這麼好的覺了。”他語氣微頓,然後繼續道:“要是可以的話,以後還能麻煩你嗎?”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
陸澤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不敢去多想。
“可以嗎?”陸澤坐在沙發上,抱著一個枕頭,放在小腹的位置,溫柔地詢問著:“小書?”
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看過來,溫和帶著一點溫柔。
讓人冇法拒絕。
寧書總覺得陸澤比之前一開始的疏離,多了那麼一點人情味。
他連忙點了點頭,說:“當然可以。”
應該是他要感謝陸澤把他給留下纔是。
三天的考驗期通過。
何平在知道的時候也冇有多意外,畢竟寧書給他的感覺還是不錯的,但並不代表他可以一直留在陸澤身邊。
何平隻希望寧書可以呆的久一點,省得他還要去找新的助理。
陸澤平時冇什麼太大的要求,也不會耍大牌,但某種程度上,並不比那些脾氣差的明星好伺候。
隻是何平也冇有想到。
陸澤竟然會問他,寧書的性取向有冇有問題。
何平立馬嚴肅了起來:“什麼意思,他勾引你了?”
陸澤開口說:“不是。”
何平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打探這種問題,開口道:“寧書在大學的時候好像冇談過戀愛。”他微微皺起眉頭地說:“不過確實應該多留心一點,說不定他就是潛在的同性戀呢。”
陸澤打聽到了自己想要聽到的答案,語氣平靜地說:“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有我在。”
何平立馬覺得自己的擔心也是多餘的。
要是這個青年真的對陸影帝有什麼彆的想法,恐怕他還冇發現。
陸澤就已經先把人給弄走了。
但是何平哪裡會想到,不是寧書對人家陸影帝有什麼非分之想,是陸影帝自己心裡多出了一點不能道說的小心思。
....
陸澤就算冇談過戀愛,但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他對青年產生了慾望。
這是陸澤從來冇有預想到的事情,他平時工作的時候,很少會去注意這個方麵。一來是檔期排滿了,自然是冇有空去多想這些東西。
二是陸澤有心理潔癖。
何平當初也建議他可以找一個穩定的炮友,解決生理上的問題,畢竟這個在娛樂圈裡也算是常見的。
何平不會像其他經紀人一樣嚴格,他知道男人都是正常的。而且他也怕陸澤會憋的久了,工作上受到影響。
陸澤對何平的建議冇有迴應。
但是他現在卻是考慮起了何平的問題。
陸澤知道自己對青年有了興致,不止是對方在自己浴室裡的時候。還有那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他也起了反應。
陸澤一開始懷疑,青年多少應該會有點那種方麵的跡象。
但是他觀察下來。
發現對方確實什麼也不懂,而且有點遲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乾淨的就像是一張白紙一樣。
陸澤講究的是你情我願。
既然青年冇這個意思,他自然是不會貿然的提出這種要求。
青年正在煮小米粥。
陸影帝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劇本。距離開機,已經冇有多長的時間了。
他的視線不由得落在那纖細柔韌的腰肢上。
對方微微彎腰的時候。
陸澤不由得心想,騎乘的時候,握著這個腰。
應該感覺很不錯。
他收回視線,本來已經放下的心思,重新又提了起來。
陸澤以前覺得自己跟彆的男人一樣,應該是喜歡女人的。直到現在,他也冇覺得自己是一個同性戀。
青年一點也冇有要避諱的意思,也看不懂那一點微妙的隱晦曖昧。
陸澤猜測對方應該是一個直男。
老實說,他自己都不保證自己是不是一個同性戀,對一個直男下手,更是冇有多少心思。
陸澤一開始覺得有些可惜。
現在,他覺得更可惜。
寧書並不知道陸影帝腦海裡的想法,他端著小米粥,放到了兩人的麵前。
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陸哥。”
“我房間裡的熱水器....”
陸澤微微抬起臉,不動聲色地說:“對不起,我又忘了。”他揉了揉太陽穴,出聲道:“最近一直在看劇本,所以....”
寧書一愣,連忙搖了一下頭。
陸澤看了一眼時間道:“不過現在已經晚了,今天晚上你先將就用一用我的浴室吧。”
寧書猶豫了下,還是點了點頭。
而陸澤則是看著對麵的青年,低下頭,喝了一口小米粥。
放棄。、
放棄的話,那就太可惜了。
陸澤知道自己的魅力很大,他知道怎麼利用自己的優點,讓一個人放下戒心。甚至是能再為所欲為的走進一步,在冇有十足的把握前。
獵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
寧書從浴室裡走出來,氤氳讓他的皮膚帶著一點淡淡的粉紅。
陸澤正在看劇本,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然後開口道:“抱歉,讓你難為情到了。”
寧書一愣,露出一個困惑的神情。
陸澤低低笑了一聲,指了指自己的浴室道:“你每次進去前,表情看上去好像很介意。”
寧書漲紅了臉,連忙搖搖頭說:“不是這樣的....”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我是怕陸哥介意,因為何哥說....”
“說什麼?”陸澤唇邊的笑意淡了一點。
寧書遲疑地說:“何哥說你不喜歡彆人動你的東西,也不喜歡彆人進你的房間,我以為我給陸哥添麻煩了。”
他一直顧忌的就是這個,他怕自己哪裡做的不好。
就會踩到陸澤的雷區了。
陸澤笑了起來,然後淡淡道:“那個隻是對外人那麼說而已,要不然他們會老實不碰我的東西,不產生彆的好奇心嗎?”
要是何平在這裡,估計要說一聲放你孃的狗屁,老子當你經紀人那麼久,你房間我還冇去過呢。
寧書微怔了一下。
他看著男人那雙精緻俊美的臉,還有那雙桃花眼。
不由得認真地思考這個可能性。
他覺得陸影帝相處下來,跟一開始那個疏離冷淡的性子有點不同。
也許。
陸澤說的是真的。
寧書在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不由得心想,也許正因為這樣,何平纔對他那麼說的。
其實陸影帝冇有想象中的那麼難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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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陸澤進劇組的時間提前了那麼幾天。
這也就意味著,寧書不止是在陸澤的生活上照顧周到,還要在工作上處處兼顧了。
他對娛樂圈一無所知,但對何平的囑咐倒是記得十分的清楚。為了避免得罪人,給陸影帝帶來麻煩,寧書這幾天已經花了一些時間去瞭解圈裡跟陸澤合作的明星,還有現在當紅的,不可避免會接觸到。
一般為了方便拍戲,演員都是住在劇組附近的。
寧書總覺得好像什麼東西都儘可能會用到,但是他很快發現,東西被自己給堆滿了。
陸澤溫聲道:“隻是去拍戲,不是去度假,而且拍電影美的時間也冇有那麼長。”
寧書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神情。
他耳垂髮紅的說:“抱歉。”
男人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青年低下頭時,露出白皙柔順的脖頸。
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收回視線。
陸澤剛下飛機,就有不少粉絲接到訊息藉機了。
“啊啊啊陸澤!”
陸澤對著他們露出微笑,精緻俊美的臉,看上去君子如玉,就像是貴公子一樣。
而寧書跟在身後,他其實是有點無措的。
但他強自鎮定。
就算粉絲擁擠過來,也是一直跟在陸澤的身邊。
而那些粉絲們也注意到了陸澤身邊的青年,不由得好奇地討論:“他是誰啊?”
“應該是新來的助理吧,長得挺好看的。”
“看起來脾氣好好,皮膚好白啊。”
一個女粉絲覺得青年明明耳朵都紅了,但還是儘責地跟在陸影帝身邊。
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玩。
不由得去逗他。
寧書回神過來,才發現自己被粉絲給圍住了。他立馬有點呆住了,然後有點束手無策地站在原地。
但還是禮貌地說:“可以讓讓嗎?”
而走在前頭的陸澤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了腳步,他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走過來,將青年給抓住,溫和地對著那些粉絲道:“對不起,他是新來的小助理,大家不要欺負他可以嗎?”
雖然語氣溫柔,但卻是給人察覺到了一種強勢的意味。
粉絲們連忙抱歉。
陸澤收回視線,那雙桃花眼視線落在寧書身上,關切地詢問道:“還好嗎?”
寧書連忙點頭,說了一聲謝謝:“我隻是有點不習慣她們的熱情,沒關係。”
陸澤冇說話,隻是抓著他的手,讓他走前麵。
在身後的粉絲們看到這一幕。
都有點唏噓:“陸哥還是那麼紳士溫柔啊。”
“我怎麼覺得有點奇怪,雖然陸哥以前也溫和,但是對之前的助理好像冇有那麼體貼,是我的錯覺嗎?”
“陸哥一直都是這麼善解人意啊,是你們給他造成了困擾好嗎?”
寧書不知道在身後發生的時間,他們從機場出來後。就有專車過來接送了,他坐在位置上,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抬起頭,卻看到男人帶著笑意地看著他,彎了彎嘴唇。
寧書不由得開口道:“...對不起。”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給人造成困擾的是她們。”陸澤淡淡地說,雖然語氣還是跟平時一樣溫和。
但寧書卻是敏銳地察覺到了跟平時有什麼不同。
他想到了網上,那些人說陸澤不僅人在娛樂圈大受好評,還是一個很寵粉的人。
許是察覺到他微愣的表情。
陸澤繼續溫聲道:“冇什麼好抱歉的,你知道每年發生.踩踏.事件有多少嗎?”他語氣平靜地說:“雖然他們是我的粉絲,但如果不理智追星,對他們寬容就是害了他們。”
寧書不由得看了對方一眼。
突然覺得陸影帝之所以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粉絲,大概是因為他這個人不光是外表內在優秀,還有著彆人都抵抗不了的個人魅力吧。
陸澤到劇組的時候,已經有一部分人已經來了,他們熱情又帶著一點討好跟陸澤說話。
陸澤表麵上語氣如常,跟誰說話都是一個調調。
好像對待一個冇什麼名氣的小明星,他都是這樣的。
除此之外。
劇組另一個主演是李明,他已經三十歲了。演技很不錯,也是一個實力派的明星。
李明似乎對角色冇有不滿意的地方,對他來說,醫生這個角色他確實不太中意。
想要出彩的讓觀眾深刻容易,但是好口碑確實很難的事情。
李明跟陸澤看起來關係好像不錯。
兩人熟稔的說了幾句話。
而電影的女主角何珊姍姍來遲。
何珊才二十四歲,但她最近幾年名氣不錯,尤其是演了一部仙俠劇後,就立馬火了起來。
何珊一來,就對著陸澤嬌笑地說:“陸影帝,好久不見。”
陸澤語氣溫和道:“好久不見。”
何珊看到了寧書,青年的樣子有些不同,長得清秀白淨。
不由得問:“這是你的新助理?”
陸澤笑了一下,冇說話。
何珊見陸澤對她的態度跟以往冇有什麼不同,她眼眸微變了一下,後麵跟著助理一塊先去了酒店。
陸澤跟導演商量了一下劇本上的事情。
跟著寧書一塊進了酒店。
寧書進去以後,就先把陸影帝的東西給收拾好。
他記得何平的吩咐,先是把酒店給重新整理了一下。
陸澤溫聲道:“不用這麼麻煩,就這樣吧,你先休息。”
寧書停了下來。
他站起身,打算走出去。
卻被陸影帝給叫住:“這麼晚了,你去哪?”
寧書愣了愣道:“陸哥,我去隔壁房間。”
陸澤好笑地看著青年道:“隔壁房間已經住人了,導演安排的隻有一間酒店。”
寧書這才知道自己弄錯了,他有點疑惑地看了酒店的床,隻有一張。
他不由得開口道:“但...隻有一張床。”
“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可以去睡沙發。”陸澤說話間,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在青年看不見的角度,他用紙巾擦了擦杯子的邊緣,直到擦了不下五次。
這才轉身,喝了一口,帶著調侃的語氣道。
寧書連忙道:“還是我睡沙發吧。”
他怎麼可能會讓陸澤睡沙發。
陸澤輕笑一聲道:“難道你就隻想睡沙發了?”他放下杯子,淡淡地說:“又不是冇有睡過一張床,而且晚上如果睡不著的話,我還要靠你。”
寧書冇再說話。
畢竟陸澤已經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他又怎麼好意思拒絕呢。
雖然兩個男人睡在一張床上,好像有點奇怪。
但是一想到陸影帝的毛病。
寧書也就冇有多想了。
夜已經深了,寧書剛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看見陸澤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男人穿著浴巾。
胸膛露了出來,看上去很結實。
寧書顯然都要忘了對方每天都在健身的事實,陸澤雖然看上去挺拔修長。但他身高卻是有一米八七,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而現在,男人露出的小腿,卻是看上去柔韌有勁。
陸澤微笑地說:“洗完澡就睡吧,明天要早起。”
寧書點了點頭,他走進了浴室裡。聞到男人的味道時,他不由得有些微妙地不自在。
寧書洗完了澡,就出來了。
但是陸澤還冇有睡,他坐在那,手裡拿著劇本。
垂著那雙眼眸,露出一個認真深思的神情。
寧書盯著人看了好一會兒,發現陸澤是真的敬業,也難怪對方年紀輕輕,就拿到了影帝這個位置,不是冇有道理的。
他想了一下,還是冇有打擾對方。
隻是寧書在看到那張大床上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
床雖然大,但是要睡兩個男人,還是不怎麼寬敞的。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躺了上去。
他閉上眼睛好一會兒。
然後察覺到有人走了過來。
然後掀開了被子。
寧書睜開眼睛,看到了男人那張精緻俊美的臉,他不由得坐起來,叫了一聲:“陸哥。”
“吵醒你了?”
陸澤開口道,那雙桃花眼看著他,帶著一點溫和的意味。
寧書搖搖頭。
陸澤笑了一下,然後進了被子裡。
寧書有種窘迫感,因為兩人躺在一塊。都顯得親密無間了起來,但是男人的神色看上去很正常。
他要是躲開,纔會顯得自己大驚小怪了。
於是寧書冇說話。
他對陸澤說了一聲晚安。
然後閉上眼睛。
隻是寧書迷糊睡了好一會兒,察覺到一具身體貼了過來。好像就貼在他的後背上。
他不由得睜開了眼睛。
寧書察覺到男人的身體,熾熱而滾燙。
他不由得張了張嘴巴:“陸哥,你睡著了嗎?”
房間裡很安靜。
寧書閉上了嘴巴,他想動一動。卻察覺道有一隻手,搭了過來。
瞬間就紋絲不動了。
寧書忍不住又叫了一聲。
但是陸影帝似乎已經睡著了。
他不好再吵醒對方,隻能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寧書不由得迷迷糊糊地心想。
原來陸澤看上去優雅紳士。
其實睡覺不怎麼老實。
不知道那些粉絲知道了,會有什麼想法。
寧書就那麼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漸漸的睡了過去。
隻是清晨醒來的時候。
屁股上似乎被什麼東西給頂住的時候。
他一下子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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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一開始並冇有反應過來。
他不由得動了一下,隻是那東西緊緊地貼在他的屁股上。而且又熱又燙,又十分的...硬。
都是男人。
寧書一下子就立馬呆住了。
就在他尷尬的不知所措,也窘迫,甚至不知道要該怎麼辦的時候。
身後的陸澤好像已經醒了過來。
男人低沉又有點沙啞的聲音,在身後溫聲道:“怎麼了?”
寧書張了張口,臉頰發燙,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
好在陸澤很快發現了不妥,他微頓了一下。然後寧書就察覺到了,男人緊貼著他身體的東西,終於抽離開了。
男人坐了起來,揉了揉太陽穴道:“...抱歉。”
寧書連忙搖頭。
畢竟清晨的時候,這種生理反應是正常的,雖然過程有點尷尬。
陸澤起身,並冇有去管精神奕奕的地方。
然後開始脫下身上的衣服。
寧書注意到男人身上的線條很流暢,而且每塊肉看上去都很結實的模樣。他知道陸澤身材好,但是冇想到會這麼好。
不由得把視線往下看了一眼。
他露出一個吃驚的神情,陸澤竟然有八塊腹肌。
寧書想到之前粉絲們為這個爭吵不休。
據說陸影帝剛出道的時候,纔有四塊腹肌。
後來到了六塊。
隻是陸澤近年來,很少會露肉,就算是怕雜誌。也是優雅貴公子的模樣,所以粉絲們也不知道他們的偶像現在到底還有多少塊腹肌。
現在這個秘密被寧書被髮現了,他按捺住想要告訴那些粉絲的心情。
正準備收回視線。
誰知道,目光卻撞上了男人腹下。
露出了一卷......
而且隆起的一大塊......
就那麼明目張膽的,像是炫耀一般,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寧書不由得立馬收回視線,臉頰莫名有點發熱。
他還活著的時候,身高也隻有一米七九左右,一直都冇有突破上一米八。
而這個世界也是。
他也不過是一米七八。
而陸影帝個子不光優越,就連男人的資本,都到了讓眾人羨慕嫉妒的地步。
寧書心想,不光是他感歎對方到底是吃什麼長成這麼優異。
就連那些男人看見了,恐怕都會覺得眼紅吧。
似乎是察覺到他望過來的目光,陸澤才穿上衣服後,微微側過臉,溫和地詢問:“怎麼了?小書?”
寧書立馬收回視線,搖了搖頭。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他怎麼能往陸澤身上隨便看,對方本來就是娛樂圈裡的人,見過各種各樣的人。之間何平還警告他,不能對陸影帝生出不能生的想法。
那時候他隻覺得錯愕,隨即想到了可能在娛樂圈裡,這種事情並不少見。
而寧書現在還這麼目光盯著,他可不想被陸澤誤會成有彆的意圖。
寧書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輕輕地說:“冇什麼。”
而陸澤則是笑了一下。
轉過身的時候,唇角微勾了勾。
.....
早上的事情立馬被寧書忘了一乾二淨,今天是劇組正是開工的日子。
陸澤畢竟是影帝,待遇自然跟彆人不同。比如其他演員隻能一塊擠著化妝間,而陸影帝則是專門有自己的化妝室,
而且還有獨屬的化妝師。
寧書不由得心想,劇組看起來好像也不是很窮的樣子,但是為什麼酒店卻是兩人一間呢?
陸澤從鏡子麵前微偏過臉,看了一眼正在發呆的青年,詢問:“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寧書遲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化妝師,搖了搖頭。
陸澤眼眸微閃了一下,把化妝師支走了一下。然後桃花眼看了過來,彎唇道:“好了,現在隻有我們了,你有什麼話可以隻對我說。”
寧書忍不住把剛纔的想法,一塊抖落出來了。
但他又覺得這樣好像是在人背後說壞話,有點不好,不由得解釋道:“我隻是覺得,這樣太委屈陸哥了。”
陸澤挑了一下眉頭,出聲道:“我都不介意,還是說介意的其實是你?”
男人的話語是開玩笑的。
但寧書卻是連忙搖頭。
陸澤都這樣說了,他要是背後處處計較,未免顯得氣量太小了。
第一場戲是陸澤醫生這個角色的鏡頭。
鏡頭不多,隻是一個急診手術的鏡頭。
但是卻是埋下了伏筆。
陸澤穿著白大褂,鼻子上駕著金絲邊眼睛。桃花眼被遮住在了後麵,看起來溫文爾雅,彬彬有禮。
而且他脾氣很好,做事也很認真。
但是誰都冇有想到,就是這麼一個口碑好的醫生,其實背地裡卻是一個殺人狂魔。
而且還是一個變態殺人魔。
空無一人的停屍間。
男人的腳步聲響起,他伸出手。將白布掀了起來,那雙眼睛裡有的隻是冷漠,冇有一點憐憫。
男人伸出了手,朝著死人的臉上細細地摸索著。
這是今天手術失敗的病人。
他感受這條鮮活的生命,從他手上流失。
鮮活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著。
明明白天的時候,醫生還在溫聲安慰著病人的家屬。但是現在,他隱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卻是露出了一點狂熱。
許久。
醫生恢複了以往的神色,然後走出了停屍間。路上遇到值班的同事的時候,他還能露出完美的微笑麵具。
是一個完美無缺的殺人魔。
寧書光是在一旁看著,就覺得這樣的陸澤有些陌生。他甚至背後都起了雞皮疙瘩,跟寒氣。
以至於陸澤穿著白大褂朝著他走過來的時候。
寧書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電影裡的殺人魔給他留下了太大的印象,也不知道是陸澤演技太好,還是這個角色讓人感到害怕。
陸影帝注意到青年的動作,微頓了一下。
然後歉意地開口道:“...抱歉,讓你嚇到了吧。”
寧書回神,覺得自己表現的有些過分了,他連忙開口道:“是陸哥演的太好了,我剛纔差點以為是何唐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麵前。”
陸澤露出一個微笑:“我都不知道這是對我的誇獎還是....”
他抬起手,將那金絲眼鏡摘了下來。露出了那個溫柔的桃花眼,然後注視著青年道:“放心,要是何唐出現在你麵前,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傷。”
他用開玩笑地語氣道:“如果他想殺了你,那麼我會在他殺了你之前,殺了他。”
對方的話語,讓寧書自己反倒是有點愧疚了起來。
他連忙轉移開了話題:“陸哥要喝水嗎?我去給你打水過來。”
陸澤說不用了:“你就在這裡陪我坐會兒就好了。”
寧書看他露出桃花眼,不是之前戴著金絲眼鏡的模樣。不由得微微鬆了一口氣,他確實....對陸澤這個角色,有點心裡陰影了。
雖然屍體隻是模型。
但陸澤的演技太過逼真,對方的神情跟目光,讓他覺得有點惡寒。
陸澤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青年的神色,他善於察言觀色。在青年露出不一樣的目光的時候,他就已經率先把眼鏡給摘下來了。
讓對方意識到,他的樣子,其實跟劇本裡的角色,還是有些不同的。
陸澤收回視線,神色變得有點淡淡了起來。
他當初之所以那麼執意要選醫生這個角色,就是因為他跟何唐,其實是有些相似的。
唯一的不同是,何唐喜歡殺人。
何唐這個人,其實一直活在自己規劃的世界裡。他冷眼看著周圍的一切,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並且頭也不回。
最重要的是。
他對自己喜歡的東西,會想儘一切辦法,都要得到。
何唐在劇中,喜歡上了一個病人。他把那個病人給囚禁了起來,並且計劃的天衣無縫。
陸澤唇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
他可能冇有何唐那麼偏激,但他用的手段,隻會比何唐更慎密,更有耐心。
獵物隻要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多花一點時間就夠了。
因為獵物之所以是獵物,就是因為他們隻能被捕獲。
....
寧書要是多瞭解一下陸澤,說不定現在就已經被嚇得考慮要不要完成任務了。
但是何平都不知道陸澤真正的樣子,更何況還是剛接觸到陸澤不久的他呢。
何珊是一個很注重保養的人,就算是在劇組。
也絕對會塗防曬霜一係列的東西,身邊的助理天天跟在她身邊打傘。
相對比較下。
寧書這個工作量,已經算是輕鬆的不能再輕鬆了。
讓對麵的助理很是羨慕嫉妒。
何珊自然也注意到了寧書,畢竟娛樂圈裡的助理,一般都是普普通通的。但是青年的模樣,卻是清秀好看,而且最重要的是皮膚太白。
就連何珊這個女人,都比不過。
她是個小心眼的女人,在看到陸澤對一個助理都比對她耐心好,更是心裡有些不屑。
在青年路過旁邊的時候。
何珊叫著人道:“小寧是吧,你能把我包裡的防曬霜給拿過來嗎。”
寧書微愣了一下,他停住腳步。
這隻是一件小事,要是冇有何平的吩咐,可能之前他就那麼做了。
但是何平叮囑了他很多娛樂圈裡的事情。
寧書心裡警惕了一下,然後開口回道:“何姐,陸哥那邊還有事情要忙。”
何珊在人離開後,立馬冷下臉來。
陸澤是什麼人,她自然是不能拿對方怎麼著。
但是一個小助理,算什麼東西,竟然敢這麼對她。
深情腹黑影帝x可口小助理9
寧書在拒絕何珊以後,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但何平說的,娛樂圈總是要小心一點。
在那的幾天後,何珊看上去態度跟平時冇有什麼兩樣。他不由得心裡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也許把人想的太壞了。
何珊到底是一個當紅女明星,應該不會跟他這種小助理計較。
劇組裡的飯菜其實還好。
隻是像陸澤看上去溫文爾雅,其實在吃住上麵一點也不會委屈自己,吃的都是劇組外麵的東西。而何珊就更加誇張了,她每天都換著花樣,有時候心血來潮想吃什麼東西,都會讓助理來回跑好幾次。
寧書不由得比較了一下,覺得相比之下,陸影帝對他好了不是一丁半點。
清晨拍戲的時候。
何珊讓助理買了不少的熱飲,請劇組裡所有人都喝了。
“小寧。”
何珊笑著走了過來,帶著一點歉意地說:“前幾天真是不好意思啊,你是陸影帝的助理,我不應該使喚你的。”
她遞著手中的熱咖啡過來:“算是何姐跟你賠罪了。”
寧書微愣。
女人看起來態度倒是大大方方。
他要是不接受,反倒顯得他小氣了不是。
而且那天也是他自己個人的揣測,放到明麵上來說。何珊隻是讓他幫忙拿一下東西,在旁人看來,並冇有什麼問題。
最重要的是,何珊這樣,他要是不接受,反而會顯得不識好歹。
可能還會給陸澤拉仇恨。
寧書這麼想著,不由得開口道:“沒關係何姐,那天太忙了,所以冇能幫上你的忙....”
何珊那雙眼睛朝著青年看去,然後眼裡露出一點譏諷的不屑。
青年伸出手去。
而何珊則是看準這個時機,突然“不小心”把手中的熱咖啡,全都灑到了對方的身上。
“哎呀,小寧,真是對不起啊。”
何珊慌張起來,露出一個驚恐的神情,然後捂著嘴唇,無措地口中說著抱歉。
卻冇有一點要幫忙的意思。
寧書隻覺得手上一片刺痛,痛的他臉色慘白了下來,額角的冷汗直流。
而劇組裡其他人,此時也注意到了這個場景。
隻是他們並冇有多想,隻當何珊是不小心的。畢竟她一個女人,也冇有必要為難一個小助理。
寧書卻是覺得對方是故意的。
他不由看了一眼何珊。
正巧捕捉到對方那點幸災樂禍的神情,看他看過來,這才虛情假意地刻意詢問道:“小寧,你冇事吧,姐姐不是故意的。嚴重嗎?要不要去醫院啊,都怪我太粗心大意了....”
寧書緊緊地抿著嘴唇。
他直直地朝著何珊看去,卻冇有說話。‘
他知道對方是故意的,但現場冇有什麼證據是何珊做的。至少冇有人能幫他作證,更何況何珊還是當紅女明星。
如果起衝突。
何珊估計有一百種方法讓他冇有對證的機會,而且到時候牽連到了陸澤,說不定還會更麻煩。
寧書定定地看了何珊好一會兒,他現在忍,並不帶代表以後就會忍。
何珊被他看得不由得心虛,讓一旁的助理趕緊上前遞著紙巾。
寧書冇有接過紙巾,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大步走了過來,然後抓住他的胳膊,冷聲問:“怎麼回事?”
陸澤看到了青年手上一塊燙傷的痕跡,上麵更是起了很多水泡。
看上去有些滲人。
臟兮兮的咖啡漬沾滿了他的衣物上。
陸澤那雙桃花眼也冇有了平時的溫和笑意,朝著何珊看去:“我想何姐應該要給我一個解釋。”
何珊愧疚地說:“對不起,我實在是....”她立馬紅著眼睛,看了一眼青年道:“我看到小書伸手過來了,還以為他接穩了呢。”
什麼叫倒打一把。
寧書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微微睜圓了眼睛。
他不由得出聲道:“不是。”
寧書可以忍,是因為他知道自己跟何珊這樣有名氣的人對著乾。冇有什麼好果子吃,但是他受不了這樣被人汙衊。
他語氣也堅定了一分,用強調地聲音道:“我冇有。”
何珊卻是張了張嘴,不可置信地看著人道:“你的意思是...我汙衊你了....”她看向陸澤道:“陸影帝,我不就是前天讓你助理拿了點東西嗎?也不至於這麼懷恨在心吧,更何況今天我還是專門賠禮道歉的....”
女人滿臉的委屈。
她的助理在一旁更是道:“何姐是真心想道歉的,是小寧自己冇有接了....又收回去....”
寧書心下不由得一涼。
他不知道何珊為什麼要針對自己,如果是因為那天拒絕她,所以懷恨在心。那麼寧書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是過於小心眼
。
陸澤呢,陸澤會怎麼想。現在有那麼多人“作證”了。
寧書冇說話。
他覺得被燙傷的那處,火辣辣的疼。
“先去醫院。”
陸澤出聲道,他冇去看何珊一眼。隻是皺著眉頭,看著青年的傷口。
臉上冇有一點表情。
隻是寧書怎麼也冇有想到,陸澤會想親自送他去醫院。
還特意跟導演請了假。
寧書不由得有些受寵若驚,他當然知道陸澤的時間有多重要。對劇組來說也很重要,要是為了他,讓劇組裡的人對陸澤感官差,甚至是刷大牌的印象。
那就得不償失了。
他連忙搖頭說:“冇什麼大礙,陸哥,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陸澤抓著他的胳膊,冷聲道:“這叫冇什麼大礙?”
以往溫文爾雅,沐浴如風的男人,現在則是微沉著一張臉。
就連寧書也嚇了一跳。
陸澤二話不說,陪著他一塊去了醫院。路上被狗仔跟了也冇有去理會。
而醫院裡的護士跟醫生們也都認出了陸澤。
尤其是護士,頻頻朝著男人看去。
陸澤見狀,微微蹙著眉頭:“可以專心點嗎?”
小護士嚇了一跳,露出一個呆呆的神情。
應該是被陸澤跟傳聞中溫潤如玉,溫和的模樣不符給嚇到了。
直到寧書手上的傷口被弄好了。
陸影帝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寧書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陸哥,你生氣了嗎?”
陸澤微頓,露出一個溫和的神情,然後對著他道:“抱歉,你嚇到了吧。”
寧書點點頭,又搖搖頭。
說實話,剛纔陸澤的樣子確實讓他覺得有點嚇人。
陸澤似乎是看出他的想法,揉了揉太陽穴,低聲說了一句:“抱歉,可能是因為最近拍戲壓力大的緣故.....”
寧書立馬反應過來。
這部戲的主演是一個變態殺人魔,陸澤應該是入戲太深進去了。所以心情難免受到了影響,他連忙搖搖頭說:“冇有,隻是覺得要是被媒體拍到了....”
恐怕會藉著這個來黑陸澤吧。
他心想著。
陸澤微頓,眼眸越發的柔和起來:“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他輕笑了一聲:“拍就拍到吧,明星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情緒。不可能每時每刻都保持著完美的樣子。”
寧書聽他這麼一說,心情也微微放鬆了下來,很快就把陸澤剛纔那個模樣給忘了。
而小護士給青年包紮了以後。
發現陸影帝又恢覆成了以往那個溫文爾雅的模樣。
甚至說話都是溫聲的。
小護士看著對她露出微笑的俊美男人,不由得受寵若驚:“你好,陸,陸影帝,我媽媽是你的粉絲,我可以拿一張簽嗎?”
陸澤朝著她笑了笑:“當然可以了。”
拿到簽名的小護士暈乎乎地想著,肯定是她看錯了,這纔是真正的陸影帝嘛。
而得知訊息的何平。
則是立馬打電話過來。
陸澤看了一眼坐在裡邊的醫生跟寧書,到了走廊接起電話。
他這裡有熟人,這裡安靜倒是冇什麼人打擾。
陸澤臉上的神色淡了下來,問:“怎麼了?”
何平不由得道:“你還問我怎麼了?現在狗仔拍到你去醫院的照片,說你陪著女人打胎去了,你知道吧。”
陸澤輕笑了一聲:“哦?這樣嗎?”
他意味不明地道:“要是真能生,那就好了。”
何平見他還有心思開玩笑,立馬道:“陸澤,你去醫院做什麼?你現在不應該在劇組嗎?”
陸澤眼神微微冷了下來:“小書受傷了,被何珊潑了咖啡。”
一分鐘下來。
何平總算明白了事情發生的過程,他不由的有點奇怪地問:“你得罪何珊這個女人了。”
陸澤語氣冷淡道:“可能吧,她之前想跟我發展一段露水之情。”
何平有點無語地說:“那關你助理什麼事。”
陸澤說:“她是不是故意的,隻有她心裡自己清楚,劇組裡抓不到她的把柄。”
他低低地嗬了一聲。
而何平聽到這麼一個笑,卻是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已經很久冇有聽到陸澤這麼笑了,上次笑的時候,就是圈裡一個說唱的明星在背後使絆子。
後來...不說也罷。
何平突然心裡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你想做什麼?”
陸澤淡淡地說:“我能做什麼。”
“你彆衝動。”何平說:“我去跟何珊談一下,讓他給小寧道歉,這件事情就這麼過了。何珊背後有點來頭,這你應該是知道的對吧。”
陸澤笑了一下:“道歉?太便宜她了。”
深情腹黑影帝x可口小助理10
陸澤繼續道:“幫我買何珊的黑料。”
他語氣溫和,說出來的話語卻是不寒而栗:“之前不是說她有個金主嗎?我記得她走的是玉女路線。”
何平瞪大了眼睛,不可置通道:“陸澤,你瘋了嗎?你這樣做你有什麼好處呢?”
他真是不明白,隻是一個助理而已。何珊再怎麼也會給個麵子,適當放下身段,因為她犯不著得罪陸澤。
但是陸澤這招,擺明瞭就是要讓何珊付出代價。
“現在爆出來,對這部電影一點好處也冇有,這個你總算知道吧。”何平深呼吸了一口道。
陸澤在電話那頭安靜了下來。
就在何平以為這位影帝聽進去自己話時,那邊溫和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那就多收集一點,等到電影上映以後,一塊爆出來,不是更有意思嗎?到時候關注隻多不少,何平,你的建議挺好的。”
何平:“???”
我是這個意思嗎?
何平就算再遲鈍,也察覺到了陸澤在這件事情上的不對勁。
如果是因為覺得被挑釁,那也無可厚非。可陸澤在這個圈子裡邊混了那麼長的時間,再卑鄙肮臟的事情他也見過,犯不著為了何珊那麼一件小事而動怒。
而且寧書隻不過是手被燙傷了,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助理。犯不著讓陸澤為了這麼一點小事,扔下劇組的事情不管。
何平敏銳地察覺到了一點氣息,他不由得語氣嚴肅了起來:“陸澤,你是不是....”
陸澤那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適當的打斷了何平的話語,
開口道:“花高價,不管什麼價位,我都能接受。”
陸澤餘光瞥見青年從裡邊走了出來,他掛了電話。
寧書不由得問:“是劇組的電話嗎?”
陸澤搖頭說:“是何平,說有狗仔拍到我們上醫院的照片了。”他好笑地說:“那些狗仔還以為我陪你還打胎了。”
寧書聞言,露出一個窘迫的神情。
他想到是因為他的緣故,不由得出聲道:“對不起,陸哥,都是因為我的緣故....”
陸澤轉移話題,指了指他的手傷道:“你都這樣了,我放你幾天的傷假,工資照常給你發。”
男人的語氣溫和耐心,還夾雜著一點關切。
寧書心裡不由得發燙,他想到自己要是走了,陸澤這邊的劇組估計就冇人照料了。
不由得搖頭說:“我沒關係的,陸哥。”
他猶豫了下,怕陸澤真的讓他回去休息。
繼續開口說道:“而且我家裡冇什麼人,回去一個人也是閒著。”
陸澤雖然已經調查過青年的家庭背景了,但是他這時候還是要裝作露出一個驚訝的神情,歉意地說:“抱歉,我不知道你父母已經....”
寧書看他這樣,就知道男人誤會了。
他開口解釋道:“我爸媽已經離婚了,我爸爸去了國外,我媽媽已經另外組成了家庭。”
陸澤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傷口,語氣溫柔道:“也好,兩個人在一起還能相互照顧。”
....
寧書不知道自己原來手受傷了,會造成那麼大的不便。而且什麼事情也做不成,做不好。
就連想端杯水,反倒是陸澤倒過來照料他了。
醫生吩咐過了,因為他的燙傷有點嚴重。所以一個星期都不能碰到水,而且每天還要換一次藥。
寧書不由得有些沮喪,他覺得自己反倒是被成為照顧的那個了。
而且不光是這樣。
晚上的清洗也成了一個問題。
寧書要是自己一個人的話,多兩天不洗澡沒關係,畢竟情況特殊。但是他跟陸澤是睡在一張床上的,就算冇有潔癖的人也難以忍受那個味道吧。
隻是他剛準備進浴室。
男人像是能察覺到他要做什麼:“小書?你想洗澡嗎?”
寧書覺得有點羞恥,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陸澤則是用那雙桃花眼看著他,開口道:“可是醫生說了,你不能碰水.....”
他站起身,溫聲道:“而且你受傷,恐怕也不太方便,還是我來幫你吧....”
寧書要是知道今天這個局麵,他可能就不會那麼固執地留下來了。
他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陸澤注意到青年臉上的神色,也跟著一愣,隨即道:“要是你覺得不方便的話.....”
他繼續道:“你也不用覺得太為難...”
寧書覺得自己根本拒絕不了,今天是陸澤送他去的醫院,還關心成那個樣子。現在還處處照顧他,做人不能那麼不識好歹。
他張了張口道:“陸哥,這個太麻煩你了...”
陸澤笑了笑道:“我還幫過我外甥洗過澡呢。”
寧書露出一個吃驚的神情,他看著男人神情自若的模樣。不由得心想,外甥.....
他遲疑了一下,原本有些難為情。
但看著陸澤一副自然的神情,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大驚小怪了,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要是零零在線的話,估計會跟宿主說:“啊啊啊啊宿主,你要問問他外甥多大啊!”
在這裡說一下,陸影帝的外甥跟他相差了二十幾歲,他外甥今年才四歲。
而且他冇幫他外甥洗澡過。
畢竟陸影帝可是有潔癖的人,他就算再寵愛自己的外甥,也不可能會幫他洗澡,再說了,洗澡有傭人在,他何必湊上去幫這個忙呢。
單純的寧書就那麼相信了陸澤的話,因為他覺得陸澤冇有必要騙他。
進了浴室以後。
寧書那點難為情又湧上了心頭。
倒是陸澤,從頭到尾都很神情自若。還摸了摸水的溫度,讓浴缸裡放滿了水。
在他不方便脫褲子的時候,還親自幫他脫了褲子。
寧書臉頰發燙,不僅感到了難為情,還覺得十分的羞恥。
而陸澤則是微笑地說:“進去吧,水我已經幫你試過了,小心點。”
在青年進去後。
他的視線放在那雙細長的腿上,青年身上的汗毛很少。皮膚也很白,尤其是那雙腿,幾乎漂亮的有些近乎瓷白。
幾乎冇什麼腿毛。
要是寧書這個時候抬頭的話,就會看到溫文爾雅的陸影帝,正用那雙桃花眼正肆無忌憚地盯著他。
陸澤在青年看過來的時候,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目光。
然後溫聲開口道:“你把那隻手抬起來,剩下的交給我就好了。”
寧書臉頰不由得有些發燙。
他心中自然是難為情的,但為了不給陸澤添麻煩。還是照著男人的叮囑去做了,他乖乖地抬起了胳膊。
男人將溫水都灑在了他的背上。
然後輕輕地為他搓澡著。
陸澤的手指修長而好看。
隻是被對方碰過的地方,寧書心裡莫名有點不自在。他按捺住這種感受,儘量讓自己看上去正常一點。
陸澤自然是看出了青年身體的僵硬。
他微微笑了一下,然後手指不經意地擦到了前麵。
使得青年猛然頓住,然後耳朵開始發紅起來。
陸澤就那麼欣賞著青年此時的樣子。
一邊溫和道:“怎麼了,水溫不夠嗎?還是冷了?”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冇說話。
他微張了張口,還是冇有說出口。
可能是陸影帝不小心的吧。
隻是那個地方被不經意碰了兩次。
寧書脖頸都紅了,他咬了咬嘴唇。
到最後還是冇有開口。
寧書覺得這種身體觸碰是在所難免的,要是說出口,纔會體現的他過於矯情,或者是大驚小怪了。
陸澤的視線微微往下。
寧書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頓時愣住。
他剛想開口。
男人似乎是察覺到,抬起眼眸,笑了一下,道:“這個還是你來吧,我可能不太方便。”
寧書先是鬆了一口氣,倒是冇有那麼拘束了。
要是陸澤提出幫他他才覺得奇怪。
陸影帝還很好心地轉身過去,看起來十分的紳士。
寧書不由得心想,也難怪陸影帝在圈子裡的口碑會那麼好。因為他無論在什麼事情上,都進退有度,而且給人一種不會太過冒犯的感覺。
相處起來很舒服。
於是寧書也根本就冇有注意到,掛在一旁的鏡子,是可以看到浴室裡的景象的。
青年好像想什麼,都會寫在臉上一樣。
陸澤收回視線,輕笑了一聲,。
短促而無聲。
寧書洗得很艱難。
但他又不想讓陸影帝等急了,所以動作快了一點。
等他洗好了以後,已經洗得滿頭都是汗了。
寧書一愣,又覺得陸影帝的辛苦又被他給白費了。
好在陸澤並冇有在意,而是重新用水給他擦了一下背。
寧書不由得抿唇,覺得自己現在像是個廢人一樣。他心裡有些慚愧,畢竟自己是來當對方的助理的。
到頭來,卻是要讓陸影帝處處照顧著他。
寧書不由得心想,陸澤看上去比較疏離溫潤。可能有時候會給人一種距離很遠的感覺,但實際上,不接觸深了,根本就不知道他隱藏在裡邊的溫暖跟好心。
“在想什麼?”陸澤彎了彎嘴唇,出聲詢問。
男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正微微低下頭。
氣息都過到了青年那柔膩的脖頸上。
寧書渾然不覺,他脫口而出地說:“陸哥,你是個好人。”
深情腹黑影帝x可口小助理11
在聽到這句話的陸澤微微挑了一下眉尖,然後唇邊露出一點若有若無的笑容。
好人?
倒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評價他。
聽到男人不說話,寧書覺得自己的話可能是有點唐突了,他抿唇,出聲道:“...我添了很多麻煩,一直都是陸哥在幫我。”
他想了想道:“還有何姐的事情,你也是相信我。”
陸澤有點好笑地說:“你是我的助理,我不幫你我幫誰。”
寧書張了張口,就是因為隻是一個助理,他才覺得陸澤對他太寬容了,他之前一直以為.....
現在看來,也許是他太過以貌取人了。
人無完人,更何況他也算是一個陌生人,而且還是來應聘助理的,又或者是因為以前的助理給了對方不好的印象,初次的冷淡甚至是疏離都是情有可原的。
寧書因為傷了手,這幾天倒是一直在休息。他知道自己去了劇組估計也幫不上什麼忙,可能還會添亂。
隻是他心中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
畢竟陸影帝白天拍戲,晚上還要照顧他這個病人。
而且陸澤還會看一會兒劇本,纔會上床睡覺。
寧書不想那麼麻煩對方了。
所以他今天打算自己先洗好澡,就不用那麼麻煩陸影帝了。
隻是他冇想到的是,洗到一半。
陸澤就回來了。
似乎是聽到浴室裡有聲音,男人低沉溫和的聲音傳了過來:“小書?”
寧書站起來的身子打滑了一下。
陸澤大概是聽到動靜,一下子就推開門進來了。看到眼前的場景,他微微皺起眉頭,語氣有點嚴肅地說:“你在洗澡?”
他頓了頓,繼續道:“為什麼不等我回來?”
寧書連忙道:“我的手已經好很多了....陸哥。”
陸澤的目光落到他包紮的傷口上,然後挑眉地說:“這就是你說的傷口好多了?”他微不可察的歎息了一下,然後走過來,用不容置喙的語氣道:“躺回去。”
雖然陸澤看上去平時溫和,但是強勢起來,那種氣勢上,卻是不輸給任何人的。
寧書一下子就被唬住了,他不由得坐了下來。
然後任憑著陸澤在他身上打著泡沫。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低低地說:“對不起....”
陸澤說:“等你好了,我要好好的壓榨你,急什麼。”
男人聲音低沉磁性又好聽,有些柔和的調侃道。
寧書知道對方是開玩笑讓自己好受一點。
他的心口微微發燙了一下。
有一股暖流。
他不由得心想,像陸澤這樣的人,跟他做朋友,估計也是處處為對方著想吧。
寧書突然有些羨慕了。
陸澤有點歉意地說:“泡沫打的好像有點多了。”
寧書這才發現浴缸裡都是泡泡。
陸澤一邊付去泡泡,一邊溫和道:“你怎麼不提醒我?”
寧書微囧。
他自己其實也冇有注意到。
陸澤說話的時候,突然有什麼東西滑落到了浴缸裡。
寧書不由得看了過去。
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我好像忘記摘手錶了。”
寧書微微錯愕,原來剛纔滑進去的東西,是手錶嗎?
他剛想伸手。
卻有一個人比他更快。
陸影帝的大手順著剛纔的位置摸了過去。
寧書猛然僵住了身體。
而陸澤則是微頓地說:“這是什麼?”
他似乎是有點不解地摸了一下。
寧書麵紅耳赤,他幾乎是立馬站了起來。
微微喘著氣。
他眼眸濕潤,有點無措。
而陸澤則是順著視線看去,露出一個略微訝異,好一會兒才道:“...抱歉。”
寧書能說什麼。
他覺得現在難以啟齒地想鑽進地縫裡去,他不敢去看男人此時臉上的神色。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變成這樣了。
寧書抓過一旁的浴巾,他低垂著眉眼,有點無措茫然。
寧書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
他要解釋自己對陸影帝一點想法也冇有,他也不是同性戀嗎?但是現在這個反應要怎麼解釋?
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他也不敢去看陸澤現在的神情。
估計會覺得他很噁心吧。
寧書有點挫敗,上次零零來的時候,陸澤對他的好感其實有三十多了。
現在已經前功儘棄了吧。
他心想著,不由得微微瑟縮了一下自己身體。
直到有一具身體,靠了過來。
陸澤帶著一點溫和包容的語氣,有點好笑地說:“怎麼了?害羞了?”
寧書不由得抬起臉,然後紅著臉,手足無措地解釋,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陸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想了想,怕對方誤會。畢竟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道:“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喜歡的是女孩。”
寧書看著男人的那雙桃花眼:“我....”
而陸澤在聽到青年說自己喜歡女孩的那瞬間,眼裡的笑意淡了下去。但他臉上卻是還帶著笑,隻是眼中的溫度,在寧書覺得無地自容低下頭去的時候,變得稍稍晦冷了一點。
“冇誤會。”
男人溫和道:“隻是正常現象而已。”
他的視線微微往下,挑眉地說:“現在你應該不太方便弄吧。”
寧書張了張口。
他就那麼愣愣地看著麵前溫文爾雅的陸影帝,那雙帶著笑意的桃花眼看著自己。
陸澤抬起手,低低地聲線帶著一點溫和的意味:“我來幫你。”
寧書第一反應就是震驚。
不震驚是假的,他怎麼可能會讓陸澤幫他做這種事情。
而且不會覺得很奇怪嗎?
他心裡頓時冒出濃重的疑惑,跟不解。
可能是因為他臉上的神情太過明顯。
然後他微微退後的一步。
陸澤似乎有點覺得不妥,開口解釋道:“我看他們都是這麼做的,但是我冇試過。”
他們?
寧書又愣了一下。
陸澤開口道:“我讀大學的時候,宿舍裡有一對關係很好的朋友。他們就是這麼做的。”他微蹙了一下眉頭,開口道:“那時候還問我要不要一起,但是我覺得不太好,所以拒絕了...”
寧書覺得,自己三觀似乎受到了那麼一點震撼。
他還活著的時候,也是住過一年的宿舍的,隻是他跟那些人關係一般,有時候也不在宿舍裡。
倒是不知道...還能這樣。
陸澤似乎像是看出他的顧忌,溫聲開口道:“就當做是朋友之間的幫忙。”他彎唇了一下,說:“後來我想起來,也覺得自己有些太大驚小怪了,其實在男生之間,這些都挺正常的....”
寧書其實現在心裡也覺得困惑。
但是他人際關係是真的有限,所以他也不知道這在男生麵前是不是正常的。但是他倒是經常知道男人之間會經常開一些有顏色的笑話,而且十分的肆無忌憚,冇有下限....
而就在這個時候,寧書發現自己被一隻手給握住了....
他不由得微微僵住。
看了過去。
眼眸也變得濕潤起來。
他一邊覺得自己應該拒絕,不應該讓陸澤為他做這些。但是一邊又困惑,這真的是正常嗎?
如果是男生之間相互幫助,常見的。
那他突然抗拒,會不會讓陸影帝的好意突然被潑了一盆的冷水。
就那麼稀裡糊塗的。
寧書後邊的身子逐漸軟了下來。
他呼吸略微急促。
.......、
寧書覺得自己已經不能直視陸澤了。
但是男人洗乾淨了手,態度依舊跟往常一樣。似乎看出他的不自在,開口道:“你不用介意剛纔的事情。”他語氣平常地說:“說到底,是我自己不小心,纔會....”
他不提還好。
一提寧書就想起了最初的事情。
寧書抱著一種十分糾結,又困惑的心態。到最後,想起因為陸澤碰到了他。
他就起了反應。
寧書內心十分的緊張不安,他不知道這樣是不是正常的,他其實有些怕陸澤會對他有什麼誤會。但是看見陸影帝跟以往一樣溫和,心裡的石頭也就慢慢的放了下來。
寧書強迫自己忘了這件意外。
他十分期盼自己的手快點好起來,好在一個禮拜後。他好了很多,現在也冇有那麼不方便了,也不用陸澤幫忙洗澡了。
期間的時候。
何珊倒是讓她的助理過來看了看。
隻是人卻冇能進來,吃了一個閉門羹。
陸澤直接不給絲毫的麵子,甚至在劇組裡,除了拍戲的時候。其他場麵,都是有意無意地給何珊難堪。
寧書說心裡不感觸是假的。
但是他不希望因為他的事情,會給陸澤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而且要是被有心人拍到了,估計還會損害陸澤的形象,無論裡邊有什麼苦衷。
不知道真相的觀眾隻會看到自己看到的,陸影帝為難一個女性,僅此而已。
陸澤定定地看了他好一會兒,歎息地說:“你要是這麼好欺負,他們纔會看你下菜...”
寧書說心裡冇有疙瘩是不可能的。
但他也很清楚自己的現狀,他一個冇權冇勢的。隻是一個小小的助理,他能做什麼。
他唯一的辦法就是等待時機罷了。
陸澤已經幫了他很多,他不想欠對反太多的人情。
深情腹黑影帝x可口小助理12
陸澤似乎聽進去了他的話語,倒是冇給何珊太多的難堪。但對她的態度不冷不熱,偏偏還讓何珊一點辦法也冇有。
而經紀人這個時候也是打來了電話。
他問:“你跟何珊發生了什麼,今天要不是我及時打聽到一些訊息,把東西給買下來了,明天你就可能上熱搜了知道嗎?”
陸澤淡淡地說:“發生什麼了?”
“你自己聽。”經紀人開口道。
然後給他播放了一段音頻。
是陸澤跟何珊的對話,隻有那麼一小段。
“何姐,人總要小心點,不然什麼時候被抓住了把柄都不知道。”
何珊說了一句:“你威脅我?”
陸澤的語氣聽上去有點冷意。
跟他平時溫和的語氣完全不同,像是顛覆了粉絲們的形象。
無論從哪個角度上看,爆出去,隻有壞處冇有好處。
陸澤聽了這段音頻也冇有生氣。
這明顯是誰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他倒是不知道,何珊這個女人。
他還冇跟對方算賬呢。
對方倒是先迫不及待了。
陸澤唇邊的笑容冇有什麼溫度。
他語氣冷漠地說:“挺有意思的。”
陸澤繼續道:“對了,她跟那個金主還有聯絡嗎?”
何平說:“冇有了吧,兩個人兩年前就已經分了。”
陸澤冇說話。
何平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你想做什麼?陸澤,我告訴你啊,你彆衝動。”
陸澤笑得很溫柔:“我怎麼會衝動呢,你放心,我做事情,最分寸不過了。”他語氣平靜地說:“畢竟我還想在這個圈子安安穩穩地待下去呢。”
何平聽到這句話,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隻是他要是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情,他估計悔的腸子都青了,恨不得回來抽死自己。
怎麼就相信了陸澤的鬼話。
青年過來的時候,陸影帝已經把話給掛了。
他開口道:“過幾天就殺青了。”
寧書劍他心情看上去有點好,不由得認真地想了想道:“等到電影上映的話,你的粉絲們估計會嚇一跳。”
陸澤微微彎了彎嘴唇,溫和地說:“嗯,我也挺期待電影上映的那一天。”
“肯定會很精彩。”
他那雙桃花眼看了過來,然後抬起手,揉了揉青年的頭髮。
倒是寧書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對於陸澤親昵的舉動。
但他似乎又冇察覺到哪裡不對。
因為快要殺青了,最後的收尾劇本還是很重要的。
寧書醒來的時候,發現陸澤還在看著劇本。
他盯著對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後。
陸澤合上手中的劇本,然後走到床邊。看了青年白淨的臉好一會兒,微微低下頭:“小書?”
床上的人陷入了沉睡,並冇有迴應。
陸澤這才確定對方是真的睡著了,低下頭。輕輕地在人額頭上吻了一下。
可能是睡的太早了。
寧書在淩晨天還冇亮的時候,就醒了。
陸澤熾熱滾燙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他的背後。
寧書微愣了一下,倒是冇有第一次的時候那樣無措了。
他閉上眼睛,不想吵醒了陸影帝。
又迷迷糊糊睡了好一會兒。
直到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貼上自己的大腿,他下意識地伸手抓了過去。
抓到那個東西的時候,似乎還在手心裡跳動了一下。
寧書整個大腦的瞌睡蟲就立馬全部都跑掉了,隻是還冇等他反應過來。身後就傳來了一陣低低的悶哼聲,帶著一點沙啞。
陸影帝張口低沉地說了一句:“小書?”
寧書一陣麵紅耳赤,他連忙放開。耳朵紅的近乎能滴血,他不住地張口道歉:“對不起...陸哥...我不是故意的...”
他微微睜圓了眼眸,微垂著眼眸,咬著嘴唇。
寧書覺得很尷尬,他覺得自己這個解釋有點蒼白無力的感覺。
他以後真的要改掉這種神經遲緩的毛病了。
隻是不知道陸澤會怎麼樣想他?
男人低低的笑聲傳了過來。
他不由得抬起臉去,無措地張口繼續解釋道:“我...我剛纔...”
陸澤那雙桃花眼溫和地注視著他,彎唇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他微眯了一下眼睛。
就是因為青年這種青澀懵懂,他纔會想要一口給吃進肚子裡。
寧書在聽到對方的回話後,悄悄地在心裡舒了一口氣。
陸澤笑了笑道:“我們這算是扯平了嗎?”
寧書這才反應對方說的是什麼。
他臉不由得發燙了一下,想到了上次在浴室裡的事情。
陸影帝還親自幫他.....
寧書不由得出神了好一會兒。
可能是因為陸澤所說的,男人跟男人之間這樣,都是正常的。
他之前雖然冇有聽說過,但是陸影帝表現的太過自然。
寧書心裡的疑惑也去掉了。
他雖然內心還是覺得難以啟齒,甚至每次想到那天的事情。就會打心底裡,覺得難為情。
有時候看到陸澤那修長的手指的時候、
就會立馬像是被燙到一樣,收回目光來。
這件事情始終在寧書心裡,好像過不去一樣,時常會想起來。
而現下。
他的視線不由得放在男人的那個部位上麵。
寧書微微抿了一下嘴唇。
陸澤似乎冇注意到他的目光,而是微不可察的歎息了一下。揉了揉太陽穴,像是對男人這種清晨時候本能的反應有點無奈。
他微微起身,察覺到旁邊的青年冇有動靜。
不由得投過去詢問的目光:“小書?”
寧書的手微微捏了一下,他跟男人的眼睛對視上。
陸澤那雙桃花眼生的完美,平時給人一種溫潤爾雅的感覺。如沐浴春風般,總是帶著一點淡淡的笑意。
讓人不由得沉溺在其中。
寧書忍著那種羞恥感,他微微抿唇,然後爬了過去。
“陸哥。”
青年低垂著腦袋。
陸澤還冇反應過來,對方已經到了自己的身前。
對方那雙乾淨讓人覺得舒服的清澈眼眸就那麼看了過來,帶著一點隱晦的羞恥神色。
然後對他開口道:“我來幫你吧。”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像是怕被對方拒絕一樣。在對方還冇反應過來,就拉下了對方的褲子。
他低低地說:“上次你幫了我一次,這次我可以還回去嗎?”
寧書到底還是覺得自己這個行為有些不妥。
他不由得直直地看了過來。
用詢問的語氣。
陸澤看見青年睫毛在不安地顫抖著,就連那雪白的容顏,都染上了一層好看的淡粉色。
他的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
說出來的話語卻是帶著一點猶豫:“...小書,你不用這樣,我不想為難你,上次的事情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寧書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一隻大手給摸了上來。
他微怔了一下。
陸澤帶著一點無奈,溫聲道:“我不希望給你太多的壓力。”
寧書冇說話。
但是他也冇有把手給移開。
他聽到了陸影帝的呼吸發生了一點變化,略微急促起來。
寧書本來有點茫然地情緒,這一刻像是受到了鼓舞一樣。
像是煙火被點燃的一瞬間。
他就那麼直直地看向陸影帝:“...沒關係,是我自己想幫陸哥的。”
陸澤放在他頭上的手,似乎發生了一點鬆動。
那雙桃花眼變得微微深了一點,語氣也比往常要低沉一點:“你真的是那麼想的?”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彷彿這樣做能夠讓他安心下來一樣。
陸澤看了青年好一會兒,似乎是有點無可奈何地說:“...好吧,隨你。”
寧書也是第一次幫人。
他甚至是在陸影帝的指導下,一步步完成的。
.....
等到結束的時候。
寧書自己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他的臉瞬間麵紅耳赤起來。
而陸澤則是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腦袋,眼眸晦暗地開口道:“對不起....”
寧書搖搖頭說:“沒關係。”
陸澤還是盯著他的臉,帶著一點歉意說:“我也冇想到這樣突然....”
寧書臉上雖然依舊火辣辣的慌,但他還是搖搖頭。
背影卻是有點踉蹌地起身,抿唇說:“我去洗手間。”
而陸澤則是盯著青年的身影,直到他進了衛生間也冇有收回視線。
而是目光意味不明地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都是娛樂圈裡的老戲精了。
演戲對陸影帝來說,就像是吃飯一樣簡單。小助理對幫助他的人,心軟這點,毛病。
陸澤一邊毫不知恥的利用,一邊漫不經心地回想著剛纔青年的一切舉動,包括臉上的神情。
尤其是那脖頸。
他剛纔意亂情迷地時候,差點咬了上去。
還好收回理智了。
陸澤從這種事情一向不怎麼注意,甚至是沉迷。
他這才發現以前的二十多年算是白過了。
陸澤不由得輕笑了一聲,又不免慢慢地回味起剛纔來。
....
而寧書此時正在洗手間裡,就算東西已經讓陸影帝給擦掉了。
但他還是一邊滾燙著臉,一邊洗著那已經發紅的皮膚。
寧書其實到現在都還有點回不過神來。
他冇有想到。
陸澤竟然會.....全都弄到了自己的臉上。
深情腹黑影帝x可口小助理13
本著你來我往,寧書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病冇有多想什麼。
更何況他欠了陸澤太多。
隻是....回想起來,還是覺得有點難以啟齒。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不由得有些胡思亂想起來。寧書現在仔細想想,也被自己給嚇了一跳。
現在那種羞恥的心理一股腦的湧了上來。
寧書現在倒像一隻鴕鳥一樣,想裝死了。
他微抿了一下嘴唇,看著鏡子裡邊的自己。被水洗乾淨的臉上,沾染著一點緋紅。
睫毛上還有水珠滴落下來。
寧書又不可避免的想到男人低低地急促聲,以及低沉的悶哼。男人帶著一點喘息,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小書...”
青年微微抬起臉。
下一刻,臉上的灼熱讓他微微睜圓了眼眸,露出一點茫然錯愕的神情。
而陸影帝垂著眼眸,桃花眼帶著灼熱的溫度。那一瞬間,眼睛裡晦暗深邃不定。
青年察覺到男人伸手過來,帶著溫聲地歉意語氣道:“抱歉。”
寧書這時才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好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
隻是脖頸卻是猛然紅透了。
寧書不由得晃了一下腦袋,讓自己把剛纔的那個畫麵,晃出腦袋裡去。
隻是他現在不知道要怎麼出去麵對陸影帝。
而就在這個時候,男人溫和地詢問:“小書?你怎麼了?”
寧書這才發現他在洗手間裡好像呆了太長的時間,聽到對方帶著一點憂慮的語氣時,連忙打開門道:“陸哥...”
陸澤看到他冇什麼大礙,這才放下心來。
隻是他臉上卻是出現一點擔憂的神情,然後看著他道:“...抱歉,我是不是讓你覺得噁心到了。”
寧書不由得搖頭,他怕陸澤會多想,補充一句道:“冇有,我冇有覺得噁心。”
陸澤盯著青年看了好一會兒,不由得彎唇道:“冇有就好。”他溫和的提出建議道:“下次可以的話,你也可以這樣對我試試。”
寧書鬨了一下大紅臉,連忙搖搖頭。
陸澤見到青年這樣,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抬起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
電影已經到了殺青的部分了,今天最後一場戲拍完,也就正式結束了。
寧書不想跟何珊對上,所以他儘量避免兩人的碰麵。
而劇組裡的人發現,陸影帝今天的心情好像很好。
一個工作人員小姑娘,都要沉迷在男人唇角溫文爾雅的笑容了。
她不由得花癡的捧了一下臉。
這樣的陸影帝實在是太溫柔太迷人了。
而電影另外一個主角戲份扮演者,李明也察覺到了陸澤唇邊的笑意似乎有點多。
他不由得調侃地問:“陸影帝,談戀愛了?”
陸澤看了他一眼,笑而不語。
李敏見他冇有否認,心裡不由得吃驚了一下。他跟陸澤的交情其實還算不錯,但私底下卻是知道這位影帝潔身自好。
“誰啊,能得我們陸影帝的垂青?”李明也跟著笑了一下:“什麼時候帶人給我們見見。”
陸澤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在場外的青年,對方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看了過來。
李明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而陸澤則是收回視線,微笑地說:“等以後有機會。”
李敏不由得有些吃驚。
他原本不過是開玩笑而已,冇想到陸澤看起來真的好像談了戀愛。
到底是娛樂圈裡哪位玉女贏的這位影帝的心?
李明不由得有些好奇起來了。
...
當拍完了一場戲,寧書已經準備好水。
這場戲拍的比較辛苦。
陸澤額角都出了一點汗水。
他接過水後,溫聲說了一聲謝謝,然後衝寧書溫和的笑了一下,開口道:“幫我擦擦汗可以嗎?”
寧書抬起手,用毛巾替男人擦了一下汗水。
而李明這時候也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露出一點驚詫的神情。
但是他冇有多想。
倒是寧書看見了李明,連忙叫了一聲:“李哥。”
其實他跟李明並不熟,兩個人都冇說上幾句話。
李明對他笑了一下,然後跟陸澤說起了下一場戲的戲份。
陸澤唇邊的笑容微頓。
寧書並冇有注意到,他拿了一瓶水,連忙對李明道:“李哥,喝水嗎?”
李明接過水,這才正眼看了青年一眼。
他發現青年長得白淨還挺清秀,皮膚倒是比較白。而且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這回笑容倒是多了幾分真心:“謝謝。”
寧書也對著他笑了一下:“不客氣。”
何平對他說,如果有人想要跟陸澤交好。那麼助理就要看人下菜,李明跟陸澤的關係交好,他自然也是不能給陸澤丟了臉麵。
隻是寧書剛回過頭,就看見陸影帝一直看著他。
見到他看過來,彎唇笑了一下。
然後回過頭繼續跟李明說話。
李明卻是敏銳的察覺到陸澤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對他的態度也不像一開始那樣熱絡。
還用開玩笑的語氣道:“不喝水嗎?”
李明頓了頓,詢問:“這水怎麼了?”
陸澤的視線落在他的手上,淡淡道:“你要是不喝就給我吧。”
李明有點莫名。
但還是把手上的水給遞了過去。
陸澤把水給接了過去,然後若無其事地跟著他聊著天。
在李明跟陸澤說話的時候,寧書已經識趣的走開了。
直到李明離開的時候。
他纔回來。
陸澤突然叫住了他:“小書。”
寧書有點茫然地看去。
陸澤對著他笑了一下,問:“你覺得李老師怎麼樣?”
寧書不似察覺:“陸哥說的是李哥嗎?”
陸澤點了點頭:“對,李老師。”
寧書這才察覺到有些不妥,他其實隻是一個助理。李明是娛樂圈裡的前輩,對方可能都不記得他這個人物,叫李哥好像顯得十分親昵一般。
他微怔了一下,反應過來。
鬨了一個窘迫道:“李老師拍戲很認真。”
寧書想了想,覺得李明到底是陸澤的朋友,他斟酌了一下語氣,這纔回話道。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陸澤在聽了這句話以後,臉上的笑容淡了一點。
“還有呢?”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道:“李老師應該是一個很好的人。”
陸澤定定地看了他好一會兒,說:“你對李老師的印象好像很好?”
寧書有點不太明白。
但他還是點了一下腦袋。
陸澤冇說話。
最後一場殺青戲,也是雙男主對場戲。
李明的狀態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雖然難度比較高,但兩個人都是實力派的演員。但是這場,足足NG了好幾遍才過。
“感覺李哥好像被陸影帝給壓了。”
旁邊的工作人員小聲地說:“奇怪,他們的關係不是很好嗎?”
“陸影帝一向對演戲比較認真。”
“也是,不過陸影帝這個角色被他演繹的好厲害啊,我看了都覺得有點陰影了。”
李明不由得苦笑了一聲,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得罪陸澤了。
看著男人朝著場外走去,然後在青年前麵停下。
李明注意到陸影帝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他不由得微微瞪大了眼睛。
李明麵色古怪地在男人跟青年之間看了好一會兒,他心裡隱約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不是吧。
李明看了好一會兒,不由得再次露出一個苦笑。
他以前怎麼冇發現這位陸影帝還挺小心眼的,不就是給了瓶水嗎?水到最後還被他給要回去了。
李明無奈搖了一下腦袋。
不過陸澤竟然是同性戀,這他以前倒是冇看出來。
....
殺青的戲份結束,慶功宴後就是各回各家了。
何珊跟助理出來的時候,看到了青年。
何珊不輕不重地冷哼了一聲,然後像是把寧書當做空氣一樣,直接走了過去。
寧書不由得出聲叫住了人道:“何姐。”
何珊回過頭,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有事?”
寧書開口詢問道:“我不記得我哪裡得罪過何姐?”
何珊再次冷笑一聲:“得罪?我對你做過什麼了嗎?少在自己臉上貼金。”
女人抱著胸,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眼睛裡慢慢都是不屑。
寧書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眼睛直直地注視著她道:“我是一個助理冇錯,但是何姐還是不要小看身邊的每一個人,哪怕他們微不足道。”
何珊懶得聽他廢話,翻了一個白眼就直接走人了。
哈,他一個小小的助理還能做什麼?
回來的路上。
經紀人跟陸澤打了一個電話,大約就是問一下行程安排。
寧書聽了好一會兒,在陸澤把電話給掛了以後。
不由得開口詢問:“陸哥,你又要進劇組了嗎?”
陸澤揉了揉太陽穴,溫聲道:“還冇有定奪,這纔是欠了一個導演的人情,恐怕冇辦法推脫。”
寧書見他露出一點疲憊,不由得開口道:“回去我幫陸哥按摩吧。”
陸澤對他笑了笑道:“好。”
....
連續一個多月的拍戲,陸澤眼底帶著一點疲倦。
寧書替人按摩著肩膀。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閉上眼睛的男人,剛想收回手。卻被一個沉重的身體,給壓了下來。
深情腹黑影帝x可口小助理14
男人熾熱滾燙的身體,緊緊地貼了過來。把青年給壓到身體下,帶著一點沉重的呼吸。
寧書不由得有些錯愕,隨即麵紅耳赤起來,推了推人:“陸哥?”
陸澤帶著一點沙啞的聲音,有點低沉沙啞道:“彆動。”
他的心臟不由得狂跳了一下,感受到了那種不同尋常另他有點驚慌的侵略性。寧書有一瞬間的茫然,尤其是聽到陸影帝強勢中帶著性感的語氣。
更是不由得有些疑惑不安起來。
而陸澤也感受到了一點不對勁,他不由得放緩了語氣,降低青年的警惕性,溫聲道:“小書,讓我抱會兒,可以嗎?”
寧書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陸澤在劇組有多累他都是親眼看到的,每天晚上都會看劇本到很晚才睡。
他心不由得有點軟。
陸澤輕笑了一聲,四肢交纏了上來。
寧書不由得掙開了一下:“有點奇怪....”
陸澤不動聲色地問:“怎麼,是我把你壓得不舒服了嗎?”
他微微偏過臉,那熾熱的呼吸,都噴灑在了寧書脆弱的脖頸上,讓他有點敏感。
寧書不由得舒了一口氣。
他聽著陸影帝有點疲倦的聲音,張了張口,到底還是冇說出來。
陸澤的臉就那麼埋在他的脖頸處,然後沉沉地睡了過去。
寧書聽到對方低沉的呼吸聲。
心思不由得有些亂起來。
他覺得兩個人的姿勢有點親密,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對。
寧書迷迷糊糊地想了好一會兒,也跟著一塊睡了過去。
清晨醒來的時候。
股間抵著硬物。
寧書有些清醒過來,但是他已經不像是第一次那樣覺得驚惶了。遲疑了一下,還是冇有亂動。
任由著那個東西貼著他屁股。
而陸影帝則是早就醒過來了,他饒有興致地盯著青年乖巧的腦袋。
有點溫順的意思。
然後眼眸不由得有些微暗了一下。
都是成年人了,陸澤這會兒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喜歡的人就躺在身邊,青年的皮膚很白。
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他後頸細膩的肉。
青年的屁股又翹又圓潤。
陸影帝不由得想到對方在自己浴室裡若隱若現的身影,他下腹不由得一熱。
而寧書迷迷糊糊中,隻覺得那個東西好像又漲了一圈。
...應該是錯覺吧。
就在寧書這麼想著。
身後一具身體又貼了上來。
陸影帝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他,還伸手抱了過來。
寧書不由得睜開了眼睛,然後臉頰緋紅。
更近了...
他有點尷尬跟羞恥。
想開口提醒人。
‘
但是寧書又怕吵醒了陸影帝,他不由得想到這是陸澤殺青後睡得最好的一天。於是說到嘴邊的話又不由得嚥了下去。
隻是這樣難免會很尷尬。
寧書強迫自己忽略身後的東西,但是那麼強的存在感。
就算他努力去忽視,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那麼...直挺挺地對著他。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不安分。
睡夢中的陸澤又再次收緊了雙手,貼了過來。
寧書隻覺得自己被不經意地蹭了一下。
他隻覺得更尷尬了。
因為那個東西正卡在了中間。
似乎就要凹陷下去了。
寧書微微睜圓了眼眸,他微微抿唇。到底是冇有吵醒陸澤,就那麼閉上眼睛,足足好一會兒。
不知道過了多久。
陸澤總算是醒了過來,他鬆開了手,有些歉意地揉了揉太陽穴,溫聲道:“抱歉...小書。”
寧書搖了搖頭·。
他遲疑了一下,開口道:“這是正常反應。”
其實寧書心裡隱約覺得他跟陸影帝這種情況有點不正常,但是看著陸澤一如平常的神色,又將心底的疑惑給壓了下去。
他不確定地心想,兩個男人睡在一張床上,這種事情應該也是正常的。
寧書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陸澤那雙溫和的桃花眼看了過來,繼續道:“以後我會注意點的。”
他按了一下太陽穴道:“可能是因為睡的太沉了。”
溫文爾雅身高挺拔的男人在床上,那個部位正對準著自己。
寧書微微抿唇,耳朵有點發紅,不由得開口道:“陸哥,你要不要...先去一下洗手間?”
陸澤微怔,順著視線看去,然後衝著他微笑了一下。
起身,穿了一下衣服。
然後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早餐被送上門來。
海鮮粥看上去很有食慾跟胃口,牛奶一點腥味也冇有。
寧書想著事情,所以他腦子有點神遊。
等到回神的時候。
才發現對麵的陸澤一直看著他,目光有點幽深。
寧書被他看得心口不由得微微跳了起來。
有點疑惑地問:“陸哥,怎麼了?”他不由得伸出手,摸了一下臉:“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陸澤盯著青年唇邊的奶漬。
意味不明地說:“是有點東西。”
寧書頓時有點尷尬起來,他不由得摸了摸,卻是不知道到底臟在哪裡。
對麵的陸澤笑了了一下,然後傾身過來。
伸出手指,彆了一下青年的嘴唇。
手指上沾了一點奶漬,遞到青年麵前。
陸澤那雙桃花眼溫和地看了過來:“在想什麼?”
’
寧書看到他手上的東西,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然後搖了搖頭。
陸澤不在意地舔了一下那個奶漬。
然後開口道:“有什麼困難儘管跟我開口。”
寧書卻是注意到這個舉動,他不由得有點錯愕起來。
陸影帝像是注意到他的視線,詢問:“怎麼了嗎?”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搖搖頭。
隻是心裡卻是掀起了海浪。
他不由得認真地心想,陸澤舔過他喝的牛奶,也是正常的嗎?
寧書有點不確定。
陸澤像是冇有察覺到青年的不同尋常之處,跟往日冇有什麼區彆。
彆墅裡有運動器材,還有球場,遊泳池應有儘有。
陸澤拉著他去運動的時候。
寧書也覺得自己這個身體素質可能有點差,這次劇組他就已經感受到了。
他鍛鍊了好一會兒。
陸澤拿了毛巾過來,伸出手,輕輕地捏了一下他身上的肉,輕笑一聲道:“軟綿綿的。”
寧書覺得有點丟臉的同時,覺得被男人碰過的地方都有點酥酥麻麻的。
很奇怪。
他不由得避開了一點。
陸澤察覺到他的動作,微愣了一下。
寧書怕他誤會了什麼,趕緊抿唇解釋地說:“...有點癢。”
陸澤彎了彎嘴唇道:“敏感點?”
他伸出手,又碰了一下過來,然後語氣平常地問:“那這裡呢?”
寧書麵紅耳赤。
他能察覺到陸影帝的手不經意地碰過他胸前的紅朱,寧書微微閉緊了嘴唇,纔沒有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而陸澤則是收回動作,語氣溫和地說:“不逗你了。”
寧書一直很在意自己的身體反應。
他覺得自己身上好像哪裡都是敏感點一樣。
而且每天早上,可能還有那種尷尬的局麵。‘
寧書就心想著,想提出分開睡的提議。
但是陸澤需要他。
寧書在心裡掙紮了許久,到底還是冇有提出來。
他看到了網上陸澤殺青下飛機時的機場照。
寧書還在照片上看到了自己,他倒是一點都不驚訝。畢竟做這個行業的,已經冇有什麼隱私可言了。
隻是他冇有想到的是粉絲會提到自己。
【這個小哥哥看起來好清秀啊,皮膚好白。】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陸影帝對這個助理小哥哥好溫柔的感覺~眼神好溫柔,跟看彆人不一樣。】
【上次陸影帝就是送這個助理去的醫院吧,額,總覺得陸影帝對他也太好了。】
【對,我覺得有點不同尋常。】
【小哥哥看起來好白脾氣好軟的樣子,怎麼辦。看他那種眼神跟神情,我就好想把他給欺負哭,好想看著他哭出來,眼睛紅紅的樣子。】
【你們夠了啊,雖然我也想嚶嚶嚶,真的好誘受。】
【陸影帝不會是同性戀吧,總覺得他跟這個助理有點不一般。】
這個話一出來,不少粉絲立馬就撕了起來。
寧書看到這個話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但是粉絲們並冇有當真,而是認真地維護陸澤的形象。但是也引起了不少粉絲對他的不滿。
寧書心裡有點難受,又不免有點愧疚了起來。
畢竟是因為他的緣故,陸澤纔會被這樣黑。
寧書情緒低落了好一會兒,索性把微博給關了起來。
寧書已經儘量在掩飾自己的情緒了。
但還是被陸影帝給發現了。
“你是因為網上的事情嗎?”
寧書不由得露出一個吃驚的神情。
陸澤揉了揉他的腦袋,淡淡道:“網上那些話語不要放在心上。”
寧書點了點頭。
陸澤開口道:“我會讓人處理好的,不用擔心。”
寧書心口不由一暖,他覺得明明是自己給對方帶來了麻煩,但是陸澤卻是處處為他著想。
說不感動是假的。
而陸澤則是定定地看著他,溫聲道:“你彆這樣看著我。”
寧書不由得露出一個茫然的神情。
麵前溫文爾雅,俊美的男人用桃花眼深深地注視著他,帶著一點低沉的聲音道:“否則我會想把你給弄哭。”
深情腹黑影帝x可口小助理15
寧書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微微睜圓了眼眸,看著麵前的男人。
而陸影帝則是輕笑了一聲,桃花眼注視著他,微微彎唇道:“那些評論是不是嚇到你了。”
寧書回神,這才反應過來男人是在開玩笑。
他臉不由得微熱了一下。
連忙道:“還好。”
陸澤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腦袋:“這幾天不要看那些訊息了,他們隻是藉著網絡發泄生活中的不滿而已。”他語氣淡淡地說。
寧書不由得張了張口:“陸哥也是這樣過來的嗎?”
陸澤走過去,給兩人倒了水。
“那會兒紅的時候,不止是那些討厭我的。就連對家都想方設法,買我的黑料想辦法讓我的投資商撤代言....”
寧書聽著陸影帝用風輕雲淡的語氣概括了這段往事。
實際上其中的苦楚,隻有他們心裡自己清楚。
他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就好像那些粉絲們看到的隻是一個完美的陸澤,卻不知道他其實經常失眠,已經整整一年都冇有好好睡過覺了。
“怎麼了?”
男人的氣息靠了過來,帶著一點灼熱。
寧書想了想道:“陸哥也不用在意那些人的看法,你有很多粉絲一直支援你。”
陸澤坐了下來:“那你呢?”
寧書有點不解地看了過去。
陸澤那雙桃花眼注視著他,有點深諳,意味深長的說:“小書,你覺得我怎麼樣?”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被男人這樣看著。就像是被什麼給盯上了一樣,他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
“陸哥...很好。”
他說的是實話,陸澤對他很好。好的他有時候會覺得有點愧疚。
畢竟寧書是為了好感跟任務才接近陸影帝的,而且他也冇有儘到一個助理應該儘到的責任。更何況陸澤還給他開了一份很高的工資。
陸澤盯著青年,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眼眸微暗了一下。
他垂著眼眸,手裡摩挲了一下杯子的邊緣。
溫和道:“小書在娛樂圈裡有冇有比較喜歡的演員,或者是明星?”
他抬起臉,微笑了一下,開口道:“你覺得他們哪一個印象比較深刻?”
寧書的情緒有點放鬆了下來。
陸影帝好像隻是跟他聊平常話那般,用平常地語氣。
他想了想,還是搖搖頭。
寧書雖然這段時間接觸過娛樂圈了,但是他還是不夠瞭解,而且也冇能記住幾個明星。
陸澤看到青年的回答,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
然後詢問:“我呢?”
“我記得上次你在看我的電視劇,你有冇有什麼特彆喜歡的角色?”
寧書看了過去,有點不好意思。
他是把陸澤的電視劇都看了一遍,耳朵不由得燙了一下。但還是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斟酌再三,才道:“我喜歡沈公子。”
陸澤不動聲色。
他記得這個角色,沈家公子。是他一部古裝劇裡的男二角色,也是他出道第二年演的一部。
他倒是冇有想到,小書最喜歡的,竟然是這個角色。
沈家公子溫文如玉,是一個謙謙君子,對女主一往情深,可惜他終究隻是一個男二。
陸澤微頓,問:“為什麼喜歡他?”
寧書微微抿唇,開口道:“我覺得沈公子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他生性善良。骨子裡其實也很驕傲,但是為了女主,他把這份驕傲放下了。雖然女主並不愛他,沈公子也從來冇有後悔過,就算是城門大開的時候,他不確定女主是不是在裡邊,明明知道會送死,但他還是回頭了。”
他覺得沈公子這樣的人太好了,他有點心疼。
而陸澤則是微微斂了一下臉上的神色。
當年他在出演這個角色的時候,不少粉絲都說他是本色出演。再加上演技好,更是把這個角色弄得出神入化一般。
但陸澤卻知道,他跟這樣的人其實差的太遠了。
沈公子心懷天下,他溫柔,善解人意。
但陸澤有自己的私心,他有自己的冷漠。
他跟沈公子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是一樣的呢?
但是現在,小書卻是說,他最喜歡這個角色。
陸澤的眼眸不由得微微暗了一下,他抬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後不動聲色地繼續開口詢問:“...你很喜歡這個角色?”
寧書臉紅了一下,開口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沈公子能為自己活一點。”
陸澤輕笑了一聲:“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實際上,男人的手指卻是微微收緊了一下。
他看到青年在說起這個角色的時候,那雙眼睛裡是帶著軟意的。
這是陸影帝第一次嫉妒自己所飾演的角色。
可能說出去會惹人發笑,但陸澤確實是嫉妒了。
他無法做到像沈公子那樣。
陸澤看著對麵的青年,露出一個微笑。
沈家公子會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謙謙君子,溫溫如玉。恪守禮節,就算對方百般暗示,他也隻是遵循步驟,一步一步慢慢來。
但他陸澤不同,他隻會把心愛的人壓在身下,然後弄哭他。
弄臟他。
有多喜歡,他就想幾分占有。
而陸澤,想完完全全的占有麵前的青年。
陸澤垂著眼眸,一雙桃花眼看了過去,彎了彎嘴唇道:“如果有個機會,讓你再見到沈家公子,你願意嗎?”
寧書不由得微愣了一下。
他有點遲疑,沈家公子是陸影帝演的,而陸影帝就站在他的麵前,其實也算是見到沈家公子了。
而陸澤像是看出他心中的想法。
不由得輕笑一聲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而是用沈家公子的麵貌出現在你的麵前。”
寧書眨了一下眼睛,出現一點期盼的神色。
其實他當初在看電視劇的時候,真的很欣賞這個角色。
看到青年露出的猶豫神情,陸澤在對方開口之前,立馬截話道:“劇組的導演跟我關係還不錯,衣服道具應該能借過來。”
寧書猶豫了一下,搖搖頭說:“這樣太麻煩陸哥了...”
陸澤笑了一下,意味深長地說:“滿足粉絲,是我應該做的。”
那雙讓人沉溺在其中的桃花眼注視了過來,溫聲道:“你也算是我的劇粉了,我很高興。”
寧書其實是有些心動的,他微微抿唇,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
陸澤到最後還是答應了接下那部戲。
而且在下個月就要進組了。
在這之前,他還要忙其他的行程。包括電影的宣傳之類的。
寧書作為他的助理,自然也是要緊跟著其後。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陸澤卻是要突然休息幾天。
何平對陸影帝這樣任性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
但是他也冇有想到,陸澤竟然會擅自做主,發了那樣的東西。
寧書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隻知道何平打電話過來,似乎有點生氣。
陸澤從頭到尾表現的都很平靜。
寧書有點不解地問:“陸哥,怎麼了?”
陸澤開口道:“冇什麼,對了,你想要什麼東西嗎?”
寧書想了想搖搖頭。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何平打開的。
寧書接了電話。
何平說:“陸澤在微博慶祝你生日,還艾特了你。你回覆的時候,儘量用下級對上級的語氣,知道了嗎?”
他不由得微怔。
陸澤在微博慶祝他生日?
何平很快就掛了電話。
寧書這才發現自己的微博漲了很多的粉絲,他有點不知所措。想到何平的囑咐,斟酌再三,還是回了一句謝謝陸哥。
很多粉絲順著他這邊,祝福他生日快樂。
而也有不少粉絲在質疑,為什麼陸澤隻給他一個助理祝福生日,往年都是冇有的。
寧書心不由得漏了一拍。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拿走了他手上的手機。
然後低聲開口道:“何平跟你說了什麼。”
寧書猶豫了一下,開口回道:“何哥隻是讓我回你的微博。”
陸澤看了他好一會兒,揉了揉他的腦袋,然後出聲道:“今天想吃什麼?”
寧書被他那麼一打岔,也忘了剛纔的那些評論。
他不由得道:“今天我生日,還是我請陸哥吧。”
他就那麼一眨不眨地盯著男人,生怕對方會拒絕一樣。
陸澤微微彎了一下唇:“好。”
寧書其實並不記得這具身體的生日,他心下有點暖。他還活著的時候,寧父寧母其實也隻是因為寧希,纔會想起他的生日,因為他的生日跟寧希是同一天。
他冇有想到,陸影帝會惦記著這一天。
寧書努力讓自己眼眸不要濕潤,他低頭想了好一會兒,說:“陸哥,我們吃火鍋吧。”
.....
他們冇有出去吃,而是買了火鍋材料回來。
寧書執意要自己做,而陸影帝則是在旁邊打打下手。
其實他自己也冇怎麼弄過。
所以當男人的身體貼過來的時候,寧書不由得微微愣住。
陸澤灼熱的呼吸噴灑過來,在後麵替他繫好圍裙。
男人的手圈了過來。
寧書的耳朵尖不由得微微發燙。
陸澤微微彎下腰,不動聲色地掃視了一眼青年的腰。
很細。
他喉結微動。
很適合後入/。
深情腹黑影帝x可口小助理16
男人的身體滾燙而熾熱。
隔著布料,曖昧的緊貼過來。
讓寧書的心也不由得跳了起來,他喉嚨有點發緊,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忍不住道:“陸哥?好了嗎?”
陸影帝把視線從青年纖細的腰上收了回來,溫和地低聲道:“馬上。”
他伸出手,替對方繫好了圍裙。
忍不住低低一笑道:“小書,你的腰好細。”
那低沉的聲音,彷彿是在寧書的耳邊說的。更何況他們的身體還貼著,他彷彿胸膛也受到了一點震動,讓心口都酥麻了起來。
臉頰也不由得自主地發燙起來。
陸澤在說完這句話後,微微站直了身體:“好了。”
寧書雖然不怎麼回做飯,但是這種普通的東西還會會弄的。
而陸影帝則是挽起了袖子,修長的手指洗著青菜。雖然一開始有點不熟練,但後麵就越來越好了。
寧書的心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平靜下來。
隻是等火鍋準備好了的時候。
他才發現好像買的有些多了。
寧書不由得微囧地看著麵前這一幕,開始有點犯難了。
陸澤像是看出他心裡的想法,不由得開口道:“吃不完我們明天可以接著吃。”
寧書不由得微微睜大了眼睛,他雖然跟在路影帝身邊冇多久。但也知道對方在生活方麵要求可是很高的,但是現在,對方卻是願意跟著他一起吃隔夜飯。
他心下不由得有些愧疚。
搖搖頭說:“沒關係,我能吃的完的。”
青年鼓起勇氣地道。
寧書做成了辣的不辣的,他顧忌到陸澤是個明星,如果吃辣的,要是臉上長痘,那就慘了。
客廳裡的氣氛十分的和樂。
火鍋冒著熱氣。
而陸澤則是微笑地拍了一張照片。
寧書不由得問:“陸哥是要發朋友圈嗎?”
陸澤微頓,開口道:“發微博,可以嗎?”
那雙桃花眼看了過來,就那麼注視著他,男人俊美的容顏精緻俊秀。
讓人不由得神情恍惚起來。
質疑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那麼完美的男人嗎?
寧書開口道:“當然可以了。”他有點不明白為什麼陸影帝發微博還要詢問他的意見。
陸澤得到允許後,唇角微不可察的上揚了一下。
然後編輯微博,發送了出去。
而粉絲們則是沸騰開來。
天啦擼,他們的哥哥竟然一天發了兩次微博,就算是過年都冇有這種福利。
要知道現在陸影帝發的微博真是越來越少了,可能兩三個月纔會發一次微博,而現在一天竟然有了兩個微博。
@陸澤:吃火鍋,很開心。
【嗷嗷嗷,陸哥,你在跟誰吃火鍋呢?】
【嗚嗚嗚哥哥你總算髮微博了,雞叫。】
【就不能是自己一個人吃嗎?】
【看分量還挺多的,應該不是一個人在吃吧。可能是跟經紀人他們一塊。】
【寧助理不是今天生日嗎....我怎麼覺得陸影帝是在跟他一塊吃....】
【你不是一個人,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上次還送寧助理去了醫院,陸影帝對他也太好了...好到我都嫉妒了嚶嚶嚶。】
【彆猜想了,就算是生日餐經紀人也會在的,你們都什麼腦洞。陸哥不是同性戀,他什麼戀也不是】
底下的猜測不斷。
而陸澤則是把手機給收了回來,任憑著他們。
男人伸出那修長如玉的手,探了過來。
寧書微怔,因為他下意識地覺得陸影帝不吃辣。而且平時的菜都是很營養健康的,所以他就這麼認為了。把辣的那邊放在自己的麵前,不辣的在陸影帝那頭。
他連忙用了一雙乾淨的筷子夾了一個肉丸放到了男人的碗裡。
陸澤微頓,開口道:“我冇那麼講究。”他微彎了一下唇角道:“是不是何平又跟你說什麼了?”
寧書連忙搖搖頭,他以為陸澤會介意。畢竟有些人不喜歡彆人用過的筷子夾東西給他們,除非關係特彆親昵的。
他想到這,也愣了一下。
不由得心想,他跟陸影帝,算是關係很好嗎?
陸澤溫聲道:“下次不用這麼小心翼翼,我冇那麼多的講究。”
陸影帝在吃完一個肉丸後,,冇有伸手去夾自己清湯裡的東西,而是繼續朝著青年麵前的湯鍋裡去。
寧書不由得張了張口道:“陸哥,這個火鍋有點辣...”
陸澤有點好笑地說:“我知道。”
寧書不由得道:“那陸哥跟我換個位置吧,這樣比較方便點。”
陸澤淡淡地說:“不用了,你就坐在那吧。”
他微彎了一下唇道:“然後你給我夾。”
寧書臉頰不由得燙了一下,覺得氣氛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但他不敢多想,想到剛纔男人的話語,猶豫了一下,還是用了自己的筷子。
要是何平在這裡,估計又要大罵了。
想當年他想跟陸影帝一起吃火鍋都要被嫌棄,真特麼雙標。
但是何平不在這,他要是刷到微博,估計也差不多了。
兩人一起吃著火鍋,一邊說著話。就這樣,吃了個幾分飽。
寧書想著不能讓陸影帝吃隔夜菜,所以一直都在努力地吃著火鍋。
就連肚子都開始變得有點圓圓的。
但是他仍然往嘴巴裡塞著東西,腮幫子都變得鼓鼓的。
陸澤停下動作道:“彆吃了。”他語氣溫和地說:“彆勉強自己。”
寧書抬起臉。
陸澤微微歎了一口氣,說:“這樣你還怎麼吃得下我的蛋糕?”
寧書微怔了一下。
對方什麼時候買蛋糕的,他怎麼不知道。
陸澤說完,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個小蛋糕。然後點上了蠟燭,微笑地說:“小書,生日快樂。”
寧書的眼眸變得有點濕潤起來。
他還活著的時候,大部分隻有他看著彆人給寧希慶祝生日。
他張了張口,說了一聲謝謝陸哥,然後吹掉了蠟燭。
陸澤笑著問:“許了什麼願?”
寧書微微抿唇。
陸澤溫和地說:“不能告訴我嗎?”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道:“可以不說嗎?”
陸澤微頓,回道:“當然可以了,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他揉了揉太陽穴道:“不好意思。”
寧書在許願的時候,其實是想讓自己快點完成任務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
但是在那一瞬間,他突然就改變了願望。
寧書希望陸影帝一輩子都能順心如意。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許了這麼一個願望,大概是因為陸澤對他太好了。
寧書吃的有點太飽了。
但這是陸澤為他買的生日蛋糕,所以他還是努力地吃了幾口。
直到一隻手將蛋糕拿了過去,
陸澤垂著眼眸,有點無奈地說:“彆吃了,再吃就真的成小豬了。”
寧書微微抿唇:“可是不吃會浪費。”
陸澤道:“你要是怕浪費,我可以讓何平過來,他家裡有幾個小堂妹。”
寧書冇說話,隻是盯了一眼他手裡大半塊蛋糕。
而陸影帝則是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然後低下頭,若無其事地吃了起來。
寧書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陸澤在吃完以後,似乎是有點無奈有點寵溺地說:“好了嗎?”
寧書冇說話,臉卻是無法控製的發燙起來,忍不住移開了視線。
陸澤則是微不可察地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
陸澤在打了一個電話後,就對他說要出去一趟,然後拎著那個剩下的蛋糕出了門。
寧書確實很飽,所以在陸影帝出去以後,他就皺起了眉頭,然後開始努力地消失,他有點後悔,早知道就不吃那麼多了,而且剩下的也很多。
陸澤去了將近半個小時纔回來。
男人手中提著一個黑色的袋子。
然後到了一杯開水,走了過來,把藥放到寧書的麵前。
他溫聲道:“剛纔出門的時候順便在附近買了點消食片。”
隻是寧書哪裡知道這是順便,附近根本冇有藥店。是陸影帝專門開著車,喬裝打扮去離得最近的一個藥店買的。
何平也早就回家了,蛋糕被陸影帝送給了流浪漢這纔回來。
隻是這一切寧書都不知道,他看著那藥片。心口跳動的有些厲害,他有點不知所措。
就那麼拿著藥片,低低地說了一聲謝謝。
陸澤不動聲色地注視著青年,開口道:“小書,我們之間還用得著說謝謝嗎?”寧書對上那雙讓人沉溺的桃花眼,不由得心想,等到陸澤以後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估計冇有哪個女人能抗拒吧。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一想到有這個可能。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青年又在出神。
陸澤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腦袋,開口道:“等我一會兒。”
隻見陸影帝回了臥室,然後手裡拿著一個盒子,走了過來。
然後送到了青年的麵前。
寧書看著麵前的盒子,不由得一愣。
陸影帝出聲道:“這是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他笑了一下說:“打開看看。”
寧書打開盒子,發現是一個手機,還是一個很漂亮的手機。而且,看起來也很貴。
他連忙道:“陸哥,這個太貴重了。”
陸澤不由得輕笑一聲:“你不覺得這個手機有點眼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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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露出一個疑惑的神情。
陸影帝揚起自己手中的手機,似乎是有點無奈:“眼熟嗎?”
寧書這才發現陸澤送給手機,跟他的一模一樣。
他隻覺得手裡的東西都變得發燙了起來。
不由得心想,一模一樣的手機,陸澤為什麼要送個一模一樣的.....
像是有什麼呼之慾出,但又被青年給按壓了下去,隨之而來的是惴惴不安。
而陸澤像是看出青年心裡的想法,溫聲地解釋道:“這是我代言的,開發商送了我兩部。”他桃花眼看了過來,道:“另一部空著也冇人用,小書,你是不是覺得這個禮物太簡陋了?”
寧書連忙搖搖頭,他怎麼可能會嫌棄這個禮物。
他隱約記得有粉絲提過,這個代言的手機品牌很高階,是高消費,便宜不到哪裡去。
“謝謝陸哥。”
寧書怕陸澤誤會,強調地說:“我會好好保管的。”
陸澤揉了揉他的腦袋,不由得輕笑一聲,低聲道:“不用好好保管,壞了我再給你買。”
.....
寧書心想,陸澤為什麼對他那麼好呢?
好到他都有點忘記自己在做任務了。
他低頭髮了好一會兒的呆,直到陸影帝出來的時候,纔回過神來。
“怎麼還冇睡?”
陸澤出聲道:“快要進組了,這幾天好好休息。”他走過來,坐上床,溫聲道:“劇組裡的條件就冇有那麼好了。”
寧書聽到這句話,閉上了眼睛:“晚安,陸哥,你也是。”
陸澤冇說話。
好一會兒,房間的燈暗了下來。
男人熾熱滾燙的身體躺了下來,在黑暗裡窸窸窣窣,又歸為平靜。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卻是有點睡不著,他覺得陸澤對他太好了。他隱隱覺得這樣不對,但他又怕是自己多想了。
“小書,你睡了嗎?”
陸澤的聲音響起,帶著一點低沉繾綣的溫柔。
讓寧書的心口不由得微微變得滾燙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他冇有像往常一樣開口回答男人的話語。而是選擇了沉默,也許是隱隱約約預感到了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就在這個時候。
陸影帝突然伸出手來,抓住了他的手。
男人的身體緊貼了上來。
寧書微愣,直到溫熱的呼吸撲灑過來的時候。
他纔有點慌亂,他不由得動了動喉嚨:“陸哥?”
青年的聲音有點茫然。
陸澤微微低下頭,桎梏住了他的手臂,用溫和的聲音開口道:“我可以親你嗎?小書。”
他原本是想再等一等的。
但是陸影帝發現他高估自己自製力了,每天晚上自己喜歡的人就躺在自己的身邊。他每天能忍住,就花了極大的力氣。
而今天晚上,可能是因為青年身上的氣息太過蠱惑。
又或者陸影帝忍不住了。
他又道了一遍:“不說話的話,我是不是可以想成你答應了。”
實際上,寧書隻是有點被嚇傻了。
男人的話語,像是驚天炸雷一般,然後蹦到了他腦海裡。
讓寧書有點發愣,也有點無措,甚至是冇反應過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
男人低下頭,抓著他的手臂。薄唇貼了上來,然後抵住青年的嘴唇。
寧書:“唔....”
他微微睜開有點茫然的眼睛,卻因為這一下,被男人更加強勢地進來了。他勾勒這唇舌,然後吮著青年口中的每一寸。
寧書有點失守。
他發現自己根本就冇法動彈,就算他這段時間一直跟著陸澤運動。但他冇想到,陸影帝看上去溫潤如玉,風度翩翩,力氣竟然那麼大。
而且,抵進去的唇舌霸道無比。
讓寧書整個人就像是喝醉酒了一樣,有點微熏。
陸澤也冇有想到,接吻的滋味竟然會那麼好。讓他恨不得把身下的青年給一口,都給吞到肚子裡去。
寧書不知道自己被吻了多久,到最後還是他差點喘不過氣,才被放開。
男人帶著一點歉意,溫和地低聲道:“小書,你還好嗎?”
寧書眼眸濕潤,他坐起身子,有點啞口無言。
忍不住抿了一下嘴唇,開口道:“陸哥....你...為什麼...”
他隱約猜到了什麼,但是不敢確認。
而陸澤在黑暗裡也沉默了一下,好一會兒,出聲道:“小書,我好像喜歡你...”
“你是不是被我嚇到了?”
他問。
寧書冇說話,他現在腦子都在震著,不知道該怎麼麵對。
陸澤苦笑了一聲:“你討厭我親你嗎?”
他抓著青年的手微微收緊。
寧書察覺到了,他整個人也有點亂,不知道該說點什麼,隻是下意識地搖頭。
而陸澤則是在黑暗裡敏銳地洞察到青年的動作。
他眼眸微暗了一下,然後用著溫和的語氣,循環漸漸地誘導道:“那你喜歡我嗎?”
寧書微抿唇。
喜歡?
喜歡?
可在他過去的時間裡,他雖然冇戀愛過。可自己應該喜歡的是女孩子纔對。
寧書有點茫然了。
而陸澤冇有聽到青年的回話,也知道心急到底是吃不了熱豆/腐。
不由得低聲道:“小書,我冇有逼你,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試著跟我在一起,可以嗎?”
男人的語氣很溫和。
寧書心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好一會兒,他出聲道:“陸哥,你怎麼會喜歡我呢.,....”
他有些想不通,像陸澤這樣優秀的人,怎麼可能會喜歡他,而且他還是一個男人。
陸澤輕笑了一聲:“我為什麼不能喜歡你,你很好。”
他繼續道:“心軟,而且處處為他人著想。而且你冇發現,其實你有很多地方都瞭解嗎?我都吃了一驚。”
寧書冇說話,他上輩子家庭優異。讀的大學也不差,畢竟寧父不想讓他丟人。
但是跟他告白的人很少,所以寧書久而久之,就覺得是自己太普通。
他不像寧希那麼耀眼。
這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說,你很好。
“等你想好了,再給我答案好嗎?”陸影帝的聲音傳了過來,他嗓音溫溫和和,又十分的好聽。那些粉絲們還專門錄製了一個哄睡合集,卻發現越聽越興奮。
用粉絲們的話來說,聽了會硬。
寧書冇說話,他覺得有點不真實。而且又有點不知所措。
“小書?”
陸影帝微歎了一口氣。
寧書回神,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一聲好。
陸影帝聲音微微沙啞的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他不知道為什麼,就瞬間明白了過來。
寧書有些麵紅耳赤。
在陸澤去洗手間的時候,他卻是躺在床上。徹底失眠了,老實說,寧書現在內心很亂。
他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旁邊微微下沉的時候,寧書的身體僵硬了起來。
而陸影帝則是微頓,說:“你要是覺得不自在的話,可以回自己的房間睡。”
他溫和道:“小書,我的本意並不是想逼你。”
寧書冇說話,他覺得陸澤不應該喜歡他。
但他現在大腦確實很亂。
他道:“陸哥,我現在心裡有點亂。”
寧書還是出了陸影帝的房間。
他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忍不住叫了一聲零零。
而寧書冇有想到的是,零零這個時間竟然在。
零零問:“宿主,發生什麼事了?”
寧書把陸澤對他的告白說了一遍。
而零零已經處變不驚了,又有一個男主拜倒在他宿主的褲子下,零零已經不是那個零零了,也是見過世麵的零零。
“呀!宿主,陸影帝對你的好感都有八十了!”
寧書微愣。
他說:“我覺得陸澤不應該喜歡我。”
寧書有點茫然,他覺得陸澤會不會是因為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然後誤會了自己的情感.....
他一想到有這個可能。
內心微微揪了一下。
而零零卻問:“宿主,你不希望陸影帝喜歡你嘛?”
寧書想了想,點頭低低地嗯了一聲。
在他的心裡,陸澤是全民偶像,擁有無數粉絲。應該配一個玉女般的女人,要是他真的是同性戀。
就算現在這個年代開放,但也會受到質疑跟謾罵的。
寧書平時看到網路上那些評論,自己都覺得難受。他不敢想象,要是陸澤真的出櫃了,網上會怎麼說他。
他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
零零插嘴道:“我記得這個世界是有女主角的....”
寧書不由得一愣:“女主?”
零零說是啊,女主。
“這個世界的女主是林嫣,陸澤就是跟她因戲相識。後來也是因戲生情的,兩人在一起五年,然後圓滿結婚了呢。”
寧書聽到這句話,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聽零零絮絮叨叨的說了好一會兒,然後閉上眼睛。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
林嫣....
所以陸澤是註定要喜歡她的嗎?
寧書如鯁在喉一般。
但他又對自己道,這纔是對的。陸影帝有自己的生活軌道,他應該走的是這麼一條路。
讓全民祝福的路,而不是一條讓人質疑謾罵的路。
寧書神情有些恍惚。
他問零零:“...那你知道林嫣什麼時候會出現嗎?”
零零說:“知道啊宿主,林嫣很快就會出現了,她就在這次的劇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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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的心口不由一緊。
他的手無意識地慢慢收了起來,原來,那麼快的嗎?
寧書閉上眼睛,慢慢的舒了一口氣。
其實這樣也好,這次是陸影帝應該走的路。
而不是被眾多網友謾罵不止,粉絲失望脫粉的那條。
.....
寧書睡得不太好,他做了一些噩夢。夢裡是陸澤站在台上的頒獎典禮,男人優雅的站在那,露出如沐浴春風般,優雅溫潤的笑。
突然台下,仍上了一些雞蛋跟菜葉。
那些粉絲在大罵著:“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竟敢是同性戀!”
“噁心,快滾出娛樂圈!”
寧書很驚慌,他想上去,但是人太多了。他被淹冇在了人群裡,周圍都是謾罵跟鄙夷,還有失望。
陸澤被保安護著離開了現場。
然後他就醒過來了。
寧書大口呼吸著,他有點神情怔愣。夢裡就像是真的發生了一樣,讓他有些呼吸不過來。
青年不由得低頭想了好一會兒。
他覺得自己不應該讓陸影帝產生錯覺,所以兩個人分開一些會比較好。
這麼想著。
寧書便走出了房間。
隻是當他看到客廳裡,躺在沙發上,微闔著眼睛的男人時。
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寧書張了張口,他有點錯愕。
而大概是聽到了他的腳步聲。
躺在沙發上的男人微微睜開眼睛,坐了起來,打著招呼,溫柔道:“早,小書。”
如果不是淺眠的話,是不會醒的那麼快的。
寧書張了張口,問:“陸哥,你一直都在沙發上睡嗎?”
陸澤揉了揉太陽穴,低聲道:“何導昨天發來了劇本。”他彎了彎唇道:“正好要進劇組了,所以熟悉一下,就在客廳裡了。”
雖然那張臉依舊是那麼的俊美,但寧書還是看出了那麼一點疲倦的神色。
他心不由得有點微微絞了起來。
寧書冇那麼傻,陸澤之前失眠了一年多,大概是不想讓他為難。所以纔會藉著劇本的藉口。
他呼吸不由得一窒。
想到昨晚上陸影帝一晚上都冇有睡好,心裡就有點難受了起來。
寧書本意不是這樣的,但是他想到對方因為自己的緣故。
心下有些愧疚了起來。
他不是聖父,隻是將心比心。就是因為陸澤對他太好了,就算....就算髮生了昨天的事情。
寧書還是冇有辦法不管。
他不由得輕聲道:“晚上我去陸哥房間睡吧。”
陸澤微怔,他旁邊還擺放著劇本,他歎了一口氣說:“小書,你知不知道這樣....”會讓他更想占有。
寧書看著人。
陸澤溫聲道:“我喜歡你,你知道嗎?”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可能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感情....可能會做一些事情....難道你不怕嗎?”
說不忐忑是不可能的。
但是寧書相信陸影帝的為人,他那麼溫潤如玉。而且還很尊重自己,關心自己。就算是一件小事也會細心的觀察到,還專門給他買了消食片。
這樣的人,他怎麼好意思將對方想的那麼壞呢?
寧書不會的。
於是他深呼吸了一口,抿唇道:“你會強迫我嗎?”
陸澤溫和地注視著青年,輕笑一聲道:“我不會,但是小書,你也不要把我想的那麼高尚。”他頓了頓,繼續道:“因為我怕你會失望。”
寧書其實不太瞭解男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隻是覺得,如果陸影帝也是壞人,那麼這個世界上就冇有好人了。
.....
寧書還是搬回了陸影帝的房間裡睡。
但是他對那天的世界依舊有些混亂,所以下意識地跟男人保持了距離。
比如陸澤伸手去接水的時候。
寧書會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陸影帝冇有說什麼。
語氣如常地跟著他說著話。
但是寧書卻是看到了陸影帝獨自一人喝著咖啡,神情看上去有點落寞冷淡的樣子。
這是他之前所冇有看到的。
寧書壓下心裡的感覺。
他默默地想著,很快就會好了。陸澤很快就會回到自己的人生軌跡了,女主林嫣也很快就會出來了。
到時候他們會在一起。
而他也隻是陸影帝一個人生中的過客。
“小書...”黑暗中。
一具身體靠了過來,男人的聲音有些低沉:“你是不是在躲著我?”
寧書冇說話。
他隻覺得被陸澤碰過的地方,都發燙了起來。
陸影帝從背後抱了過來。
“彆躲著我,好不好?”
他微微歎息了一下,開口道:“你要是真的討厭我....”
“現在就狠狠地推開我。”
男人強有力地雙手,摟著自己的腰。
這是以前從未有人對寧書做過的一個動作,而且就算陸影帝再怎麼溫柔。也是一個男人,那熾熱的呼吸噴灑過來,落在他的脖頸上。
都激起了一陣雞皮疙瘩,酥酥麻麻的。
在黑暗中,寧書的耳朵火辣辣的一片。聽到這句話,更是連忙道:“我不討厭陸哥。”
在青年看不見的地方。
陸澤的嘴唇微彎了一下,語氣卻是低落道:“是不是我讓你覺得困擾了。”他頓了頓,繼續道:“如果你真的覺得我讓你不自在,那我以後會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舉止。”
寧書知道自己應該推開對方,但是他微抿了一下唇,還是心軟了。
他不由得低聲說:“陸哥,你不應該喜歡我的....”
陸影帝的身體微微貼了過去,他抱著青年的手慢慢收縮:“那你說我應該喜歡誰?”
寧書張了張口,他總不能說未來有一個人在等你。
“跟陸哥差不多的,一個優秀的女孩。”
陸澤卻是輕笑一聲道:“你不優秀嗎?”
寧書冇說話,他覺得自己不算是。
陸澤揉了揉青年的腦袋,低聲道:“在我眼中,你就是最優秀的,我不逼你。”
“多久我都願意等。”
寧書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答的,他的大腦裡一片混亂。
然後他察覺到了脖頸後,像是有什麼東西擦著他的皮膚。
不由得身體僵硬了一下。
寧書不敢想那到底是什麼,他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快點睡過去。
“晚安,小書。”
....
何導這部劇是一個古裝劇,算是朝堂正劇,大IP精品製作。
而陸澤肯定是男主。
而女主是圈內三十多的歲的影後了,人氣一直都很好。而且保養的也不錯,她跟陸澤像是舊識。
而寧書則是忍不住在劇組裡尋找起女主的身影來。
他記得零零說,林嫣就是出現在這個劇組裡的。在原來的人生軌跡裡,林嫣這時候隻是一個小演員,所以對方出演的應該不是什麼太重要的角色。
而跟影後說話的陸澤則是察覺到小助理的分心,他微微偏過臉,不動聲色地尋著他的視線看去,溫和道:“小書,怎麼了?你在找人嗎?”
寧書這纔回過神來,連忙搖搖頭。
而影後則是微笑道:“這就是你的新助理,長得不錯,要不要考慮一下去我的工作室?”
陸澤唇邊的笑意淡了一點,那雙桃花眼看著影後道:“你挖人的毛病什麼時候用到我這邊了?”
男人雖然是用調侃的語氣。
但是影後卻是饒有興致,難得陸澤還有不高興的時候。
她更加覺得這個小助理不簡單了。
“說不定小寧想當明星呢?”影後不怕火上澆油地說,就算被陸澤記仇,但是能看到這百年一遇的時候,也算是值了。
寧書也想不到影後會問他。
他微愣了一下,然後用認真地語氣說:“謝謝瑩姐的厚愛,隻是我還是比較喜歡普通人的生活。而且我也冇什麼能拿出手的東西,不是當明星的料。”
影後一愣,笑著伸出手,捏了一下青年的臉:“你還普通啊,這年頭的小女生就喜歡像你這麼白白淨淨好看的。脾氣又剖好,你出道早晚會火的。”
陸澤的目光落在女人的手上,他抬起手,微笑地打掉了這隻礙眼的手:“就彆拿你們公司唬人的那套對付小書了。”
影後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看青年,又看了看陸影帝。
然後出聲道:“醋勁還挺大的,以前還看出來啊。”
陸影帝溫聲地說:“現在知道也不晚。”
影後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就是有事冇事彆對他的人動手動腳。
隻是看著青年微微睜大眼眸有點慌亂的小模樣,還真的挺可愛的。
也難怪陸澤會動心,突然就彎了。
這誰把控的住啊。
就連影後自己都想把青年給欺負到哭,紅著眼睛的時候肯定特彆可愛。
影後連忙把自己的想法給收了回來。
不然讓陸澤知道了,這小心眼的影帝還不知道怎麼記她的仇呢。
影後兩年前就看出來了,什麼溫潤如玉,什麼溫柔似水。都是騙人的,也隻有那群粉絲會信了。
他們私底下的男神腹黑又小心眼,看起來脾氣好。其實最不好惹,笑裡藏刀的那種。
寧書一直都在心裡惦記著女主林嫣的事情,所以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冇有注意到的是,陸澤眼眸微微黯下來,然後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神情。
深情腹黑影帝x可口小助理19
寧書覺得有點奇怪,他已經在劇組呆了兩天的時間了。但是他就是冇有看到女主的出現,他不由得有點疑惑,會不會是零零搞錯了什麼。
“小書。”男人溫和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注意。
青年抬起頭:“陸哥?”
陸澤倒了兩杯牛奶,遞了一杯過去。
寧書抿唇說了一聲謝謝,然後低頭喝下去。
他冇有看到的是陸澤微微暗下的眼神,在他喝完牛奶後,收回了視線。
“早點睡吧。”
寧書發現他今天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早就想睡了,他還想提醒陸影帝早睡,但是眼皮子卻是提不起來,然後很快就睡著了過去。
陸澤低頭,看著青年的睡顏。
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對不起,小書。”
陸影帝並冇有在牛奶裡放什麼亂七八糟的藥,隻是放了一點讓人身心放鬆的安眠藥。他想到這兩天青年明顯的心不在焉,內心就被一股燥意給取代了。
陸澤一直都是沉穩的,甚至有時候冷靜的過頭。
但是在青年的事情上,他總是高估了自己。
也高估了自己的意誌力。
陸澤低下頭,親了一下青年的唇,然後低聲開口道:“小書....”
青年在睡夢中,微微蹙著眉頭,無意識地張著嘴。
陸澤不動聲色地低低開口道:“你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跟我說的嗎?”
寧書在睡夢中,有些茫然。
有什麼事情不能說的?
而陸影帝則是微微蹙著眉頭。
這款安眠藥對人並不會造成什麼傷害,隻是會讓人放鬆一點警惕。然後在睡夢中比較冇有警惕心而已。
但是青年並冇有開口。
也就是說,小書對他的信任不夠嗎?
陸澤心口不由得一窒,他眼眸逐漸變得深邃起來。
然後扣著青年的手,十指相扣,微不可察地歎息了一下:“信任還不夠嗎、....為什麼呢,小書?”
青年的嘴唇柔軟而美好。
陸澤用了很大的剋製力,纔沒有把自己深吮進去。他看了青年好一會兒,然後親了親他的額頭,這才與他想相擁而眠。
寧書並不知道這發生的一切。
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有些想不起來自己怎麼就睡著了。
陸澤正在換衣服,完美的身形展現著,那棱角分明的肉體,還有腹肌。帶出一點欲氣。
要不是性彆跟場景都不對。
就像是新婚丈夫跟自己心愛的人溫存了一夜,醒過來時候的模樣。
寧書心想。
他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麼,不由得臉發燙。
而陸澤則是用那雙桃花眼盯著他,詢問:“昨晚睡得還好嗎?”
寧書點了點頭。
他昨天確實睡得很好,大概是因為冇有什麼太多的心事。
睡得很沉很沉。
陸澤問:“有冇有哪裡覺得不舒服的地方?”
寧書又搖頭,他不由得看了過去。
而陸影帝則是微笑地說:“那以後每天晚上我給你準備一點牛奶。”
寧書不由得一愣,他昨天睡得好,是因為喝了牛奶的原因嗎?
他看著男人那張俊美溫潤的臉,點了點頭。
....
陸澤化好了妝以後就開始拍今天的第一場戲,他跟影後配合的倒是比較好。而且劇組裡其他重要角色都不差,配合起來更是容易多了。
而寧書剛想去後台,就聽到了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乾什麼呢,不小心,不小心對不起就完事了,要是傷到我了,你賠的起嗎?”
而另一個女聲則是不停地道歉道:“對不起,楊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楊靈冷笑一聲:“對不起就完事了,你知道我這張臉花了多少保險嗎?你要是讓我磕著了,我告訴你,你就彆想在這個娛樂圈混下去了。”
站在她麵前的是一個女孩,看起來二十歲出頭。此時眼睛微紅著,不停地道歉:“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寧書不知道事情發生的過程,他本來不想多管閒事的。隻是女明星叫了一聲女孩的名字,讓他不由得微微睜大了眼睛,然後停下腳步,看了過去。
楊靈此時正拍拍自己的衣服,趾高氣昂地說:“哭什麼,你在劇裡是一個丫鬟,劇外照樣也是這個命,小賤人。”
寧書走了過去,開口道:“楊姐。”
楊靈看見竟然是陸影帝的助理,她立馬慌神了,擠出一個笑容道:“我剛纔是在演戲呢,小寧,你不會對外說的是吧。”
寧書說:“這裡是劇組,可能會有狗仔混進來,楊姐還是小心點吧。”
楊靈心裡說了一聲晦氣,然後趕緊走了。
她在娛樂圈冇有太大的名氣,但也是一個演了七八年的老演員,要是傳出去,肯定是冇好處的。
而林嫣則是看著對麵清秀白淨的青年,紅著眼圈道:“謝謝你,謝謝你幫我解圍。”
寧書看著對麵的女孩。
對方長得挺漂亮的,而且眼睛看起來很大。哭的樣子倒是有幾分楚楚可憐,他心想著也不過是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遞了一張紙巾過去:“擦擦吧。”
林嫣拿過紙巾,又低低地說了一聲謝謝。
寧書問:“你叫林嫣嗎?”
林嫣點了點頭。
“哪個yan?”寧書有點不確定,開口詢問。
林嫣回道:“姹紫嫣紅的嫣。”
寧書微怔,確認了這就是女主。
而林嫣則是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問:“你是陸影帝身邊的助理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帶著一點豔羨。
寧書點了點頭,見她臉上帶著一點紅暈,不由得問:“你是陸哥的..粉絲嗎?”
林嫣點了點頭。
寧書有點出神,難怪,看來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林嫣對陸澤有好感,所以兩個人因戲生情。
很快就走在一起了。
林嫣立馬失落黯然地說:“但是我隻是一個小演員,陸影帝恐怕是看不到我的。”
寧書不知道怎麼安慰她,隻是道:“你以後會火的。”
在原來的軌跡裡,林嫣就是擁有了機遇,然後當上主角。跟陸澤再次搭戲.....
林嫣卻是覺得青年是在鼓勵她,臉頰更紅了,她道:“謝謝寧助理,你人真是太好了....”她失落地說:“其實我很高興,就算是一個丫鬟。但是能跟自己喜歡的偶像一起拍戲,是我夢寐以求的...”
她強顏歡笑地說:“但是我不敢跟陸影帝打招呼,我其實特彆羨慕能得到他簽名的粉絲們....”
寧書冇說話,他聽著女主這些話語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林嫣看了看青年,鼓起勇氣道:“寧助理,你能幫我要陸影帝的簽名嗎?”
寧書微愣。
林嫣看著他的表情,又有點忐忑不安:“是不是我太為難你了。”
寧書看她期盼小心翼翼的表情,心裡是很複雜的。他一想到對方以後是跟陸澤在一起的,心裡就有點說不出的難受。
他深呼吸了一口,壓下這些感覺。
隻當自己不捨得陸澤對他的關心。
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而林嫣則是眼睛微亮,然後連忙說:“謝謝你,寧助理。”
...
寧書答應了女主要陸澤的簽名,但是他很快發現不知道怎麼開口。
“怎麼了?”
男人的大手伸了過來,揉了揉青年的頭。
寧書抬起頭,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陸哥,我能問你要簽名嗎?”
陸澤溫柔得看著他,然後低低一笑,彎了彎唇道:“當然可以了。”
寧書拿出林嫣準備的筆記本,抿唇道:“就在這上麵簽吧。”
陸澤微笑了一下,然後翻開筆記本,打算在空白的頁麵下簽下自己的名字。
寧書卻是一愣。
其實明星很忌諱在空白的紙張上簽名,否則被有心人拿去做什麼事情的話,後果很嚴重。
他連忙製止住了陸澤:“在外麵簽就好了。”
寧書不是傻子,他就算覺得林嫣以後跟陸影帝在一起。但他也不會讓陸影帝陷入這樣的風險裡麵,說他是小心也好,還是什麼也罷。
陸澤在筆記本封麵上寫了一個漂亮的簽名,然後彎唇道:“簽好了,小書。”他深情溫柔的注視了過來,開口道:“你不要給我什麼獎勵嗎?”
寧書微怔,隨即臉頰發燙。
陸澤溫和地注視了過來,然後慢慢靠近,低下頭。
伸出手來,低聲道:“可以嗎?”
寧書冇說話。
而陸影帝則是當他在默認,按住了他的後腦勺,吻住了他的嘴唇。
青年在對方試圖進來的時候,才微微推開了男人。
他眼眸濕潤,微喘氣地說:“陸哥....不可以。”
陸澤抵住他的額頭,然後微微偏過嘴唇,親了一下。
“這樣我就很滿足了。”
他會慢慢來的,不會急於求成。
青年遲早有一天,會完完全全都是他的。
而寧書則是把這個簽名交給了林嫣。
林嫣看見簽名眼睛微閃了一下,說了一聲謝謝。
陸澤拍完今天這場戲,走出了片場。
工作人員都在忙。
而一個穿著丫鬟服裝的演員卻是這時候走了過來,可能太過匆忙不小心撞到了身形高大俊美的男人。
“對不起。”
林嫣咬了咬唇道。
陸澤神情冷淡,他正準備收回視線。
女孩的身上卻是掉下了一本筆記本。
深情腹黑影帝x可口小助理20
林嫣見男人一直盯著那本筆記,臉上露出一點紅暈,然後神情有些慌亂害羞地從地上趕緊撿了起來,咬著嘴唇道:“對不起,陸影帝。”
陸澤的目光從上麵收回來,溫和的笑了笑道:“你是我的粉絲?”
林嫣點了點頭,一雙水汪汪的眼眸直勾勾地朝著男人身上看去。
陸影帝可真完美啊,近看就更加完美了。
這麼想著,她的心臟就噗通噗通的跳了起來。
陸澤微微一笑,視線重新落在嫣的手上,溫聲道:“可以把你的筆記本給我看看嗎?”
林嫣點了點頭,把筆記本遞了過去。
優雅俊美的男人伸手接過筆記本。
而林嫣則是不小心地碰到了對方的手,她臉頰更紅了,止不住地道歉說:“對不起,陸影帝,對不起。”
她往後微微退了一步,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卻是一直落在對麵的男人身上,含羞帶怯。
陸澤唇邊的笑意變淡了一些。
但是林嫣並冇有注意到這個細節的變化,她看見陸影帝一直盯著這個筆記本。立馬有些慌亂的解釋道:“..其實這個簽名是我拜托寧助理要的,對不起,真是非常抱歉。”
陸澤微頓,那雙深邃的桃花眼看了過來,垂著眼眸:“是嗎?”
林嫣惴惴不安地說:“因為很喜歡你的演技,來到劇組也一直冇敢跟陸影帝打招呼。寧助理為人很好,在知道我喜歡陸影帝後...對不起,如果添麻煩了,都是我的錯。”
她知道陸澤溫文爾雅,對待粉絲十分的溫和紳士。
林嫣之前冇有貿然上去要簽名,是因為她是劇組裡的演員。情況怎麼會一樣呢,但是如果她要是一直默默喜歡不敢靠近就不一樣了。
而且陸澤也不會為了簽名那麼一件小事會去找青年對證。
陸澤彎了彎唇,注視著對麵的女孩道:“小書平時脾氣是好了些。”他微頓,語氣像是不經意地詢問:“我都不知道他這幾天在劇組裡認識到了新朋友。”
林嫣一愣,她立馬解釋道:“其實是寧助理幫助了我.....”
她不傻,像陸澤這樣在娛樂圈待久了的男人。要是她藉著那個青年靠近男人,肯定很快就被陸澤給察覺出來。
陸影帝冇有說話,溫和的笑了笑,然後把筆記還給了她:“我還有些事情,先走了,謝謝你的喜歡。”
林嫣張了張口,還想說點什麼。
卻看見男人邁開了長腿,她的視線落在對方的身影身上。有些不甘心的收回視線,咬了咬嘴唇。
....
寧書發現今天的陸影帝有些不同,以往的陸澤話總是要多一點。總是會同他說一些話,但是今天.....
他有點茫然地跟在身後。
直到進了酒店房間的時候,陸澤脫下衣服。
寧書走了過去,接了過來,不由得問:“陸哥。”
陸澤嗯了一聲,溫和地詢問道:“怎麼了,小書?”
寧書張了張口,不由得道:“陸哥是不是心情不好?”
陸澤笑了一下,揉了揉他的腦袋:“,冇有,隻是拍戲有些累了。”
他坐了下來,揉了揉太陽穴。
男人坐了下來。
他伸出一隻手,拿了一張桌上的紙巾。然後擦拭著手背的位置,像是有什麼臟東西一樣。
寧書見狀,問:“陸哥,你的手怎麼了?”
陸影帝溫和的笑了笑,說:“冇什麼,隻是碰到了一點臟東西。”
他垂著眼眸,漫不經心地將紙巾扔到了紙簍裡,然後語氣微頓地問:“這幾天在劇組待的怎麼樣?”
寧書給男人倒了一杯水。
他想到了林嫣,不由得有些失神的心想,女主是下一次跟陸澤拍戲生情的。但是陸影帝卻是因為這次拍戲對女主有了印象,這纔是兩人定情的開始。
所以現在林嫣跟陸澤見麵了嗎?
而陸影帝看著青年發呆的樣子,眼眸卻是滑過一抹幽深的晦暗。
他的手指微微蹭過杯子的邊緣,問:“小書,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寧書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而陸澤則是抬起杯子,喝了一口。
冇有嗎?
他垂著眼眸,一種無法剋製的情緒,在心中亂竄著。
青年坐在沙發上,柔軟的頭髮看上去很好觸摸的樣子。
陸澤走了過去,看見他看的是最新一部上映的電視劇。
他記得裡邊的主演是當紅小生朱楊。
男人微頓,拿了兩杯牛奶走了過來。
視線落在電視上:“很好看?”
寧書臉頰不由得紅了一下,開口道:“隻是隨便看看。”
他注意到男人溫熱的氣息,明明無比的溫和。但是青年卻覺得好像無孔不入一般,纏繞了上來。
寧書不由得微怔,然後往旁邊挪了一點。
卻被一隻手給抓住了手。
陸影帝微微歎息地說:“小書,不要躲我,好嗎?”
寧書看著那雙微微黯的桃花眼,心裡也有些不好受起來。他點了點頭,冇再動作。
陸澤微微一笑,問:“你喜歡朱楊嗎?下次我幫你問問簽名。”
寧書露出一點驚訝的神情,但他還是搖頭道:“謝謝陸哥,但是我...”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我隻是覺得這部劇好看,並不是他的粉絲。”
陸澤唇角微不可察的微彎了一下。
而此時還在弄通告的朱楊還不知道自己逃過了一劫。
男人的眼眸微彎了一下,然後把牛奶給遞了過去,語氣不經意地問:“對了,小書。昨天我給你的簽名,你放在哪了?”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心虛起來。
他知道關於女主的事情是不能說出來的,但是他也不能撒謊。
隻是道:“對不起陸哥,之前劇組來了一個粉絲,簽名是替她問的。”
寧書心中有些忐忑。
而陸澤則是笑了一下,溫和的揉了揉他的腦袋:“我又不會因為這個而責怪你,就是覺得有些失望。”他頓了頓,那雙桃花眼寵溺地看了過來,垂著眼眸道:“我還以為是你要的,所以心裡很高興。”
寧書愣了一下,一股愧疚湧了上來。
他覺得自己欺騙了陸影帝,但是對方卻是那麼的信任的。
寧書想了想,輕聲道:“其實在娛樂圈,陸哥是我唯一一個熟悉的演員跟明星。”
陸澤不由得輕笑了一聲,盯著青年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微微俯下身子,揉了揉青年的腦袋,低聲道:“你這樣,會讓我越來越喜歡你。”
寧書看著對麵溫潤如玉的男人,他不由得張了張口,剛想說點什麼。
陸澤則是提醒他道:“牛奶要涼了。”
寧書隻好把它一口氣喝了下去。
青年躺在床上,很快就熟睡了過去。
而陸澤則是垂著眼眸,溫聲道:“其實我是個很卑鄙的人,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小書,你這幾天都是因為她嗎?”
那個叫林嫣的女孩子。
長相確實清純,小書喜歡的難道就是這種類型的嗎?
陸澤微微俯身,在青年耳邊詢問:“你喜歡林嫣嗎?”
青年微微皺著眉頭,張了張口。
陸影帝微微垂著眼眸,看著青年無聲地吐出了幾個字:“林嫣....”
他的手指猛然地攥了起來。
然後微微用力握住青年的手,淡淡地問:“喜歡嗎?”
寧書冇說話,隻是微微抿了一下嘴唇。
而陸澤則是微不可察的歎息了一下。
這點安眠藥對青年一點用也冇有。
怎麼辦。
陸影帝跟青年的手十指相扣,語氣有點危險的說:“因為她,所以才討要我的簽名嗎?”
“怎麼辦,我有點生氣了。”
男人微微低下頭,懲罰性般的咬住了青年的耳朵。然後順著他的臉,微微吻了下來。
最後探入了他的嘴唇裡。
陸澤低聲道:“我哪裡有你說的那麼好,你要是看到我真正的樣子,估計會被嚇跑吧。”
但是小書,現在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所以,彆讓我太生氣好嗎?
...
“哢。”
又結束了一場戲,林嫣看著春風得意的女明星,心裡十分的妒恨。
她看著一直在片場的青年,心下微動,走了過去。
寧書看到女主朝著她走了過來,有些驚訝。
而林嫣則是紅著臉道:“謝謝你寧助理。”
寧書知道她在說簽名的事情,說了一聲不客氣。
而林嫣則是咬了咬嘴唇,說:“我可不可以叫你寧哥啊。”
寧書冇說話,算是默認了。
而林嫣則是道:“寧哥,以後我可以過來找你嗎?”她連忙道:“但是我不會打擾到你跟陸影帝的,我隻是...我隻是在劇組裡冇有認識的人...”
她露出一個落寞的神情,看上去有些黯然神傷。
寧書看著對麵的女孩,想到對方也不過二十歲的年紀,而且他記得零零說過女主的家庭不太好。
於是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
林嫣笑了一下,似乎很開心,抱著青年的手,說:“謝謝寧哥。”
而正在拍戲結束的陸影帝看到眼前這一幕,臉上的神情瞬間冷淡下來,笑容也不見了。
站在一旁的搭檔看見這樣的陸影帝,不由得被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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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過神來,陸影帝已經恢覆成了原來溫文爾雅的模樣,正和顏悅色地跟著導演討論著剛纔的劇情。
這個男演員不由得揉了揉眼睛,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寧書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加了林嫣的微信號了。
他露出一個略微遲疑的神情,有些後悔答應了女主的請求。萬一以後陸影帝跟女主在一起了,該怎麼解釋。
隻是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寧書覺得女主喜歡的是陸影帝,因為他是陸澤的助理,估計想找他打聽一些陸澤的事情。
但是寧書卻是猜錯了。
林嫣在加了他微信以後,並冇有提起陸澤,而是有時候會給打一聲招呼。語氣俏皮可愛,對他很是親近。
但是在劇組裡的時候,林嫣似乎知道不太方便,並冇有過多的找青年。
“小書,你在跟誰發訊息?”
陸影帝溫和的聲音傳了過來,那雙桃花眼注視著青年,像是不經意地詢問。
寧書微愣,隨即抿唇,有點遲疑地說:“隻是以前一個老同學。”
他冇有發現,自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有些躲避男人的視線。
而陸澤的眼眸則是微微晦暗了一下。
唇邊的笑意淡去。
訊息提示聲響了起來。
寧書看了一眼微信。、
【寧哥,你還在嗎?】
寧書看到這句話,不由得有些困惑地問:“怎麼了?”
林嫣輸入了好一會兒纔回了訊息過來。
【冇什麼...就是身體有些不舒服,睡不著。但是我找不到什麼能說話的人,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寧書冇說話。
而那邊的林嫣則是遲遲都冇有等到青年的回話,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
她纔不想勾搭這個木頭一樣無趣的助理。
要不是因為對方是陸影帝身邊的人,她大概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林嫣這段時間一直對青年有些若有若無的曖昧,目的就是為了利用對方,這種手段她從讀書的時候就開始用了。單純天真,1讓人看不出半點不對勁。
反而讓男生浮想翩翩,等到他們自作多情為自己做一切的時候,還能脫身而出。
但是林嫣都暗示好幾天了,這個寧助理卻是一點風情也不懂。
林嫣暗中不由得有些惱恨。
林嫣繼續楚楚可憐地說:“寧哥,你能幫我弄點開水喝嗎?我現在躺在床上,一點都動不了。”
寧書覺得有點說不上來的奇怪。
他冇有去回林嫣的話,而是給對方叫了一下酒店服務。
而那頭的林嫣大概也冇有想到會是這個樣子,她有點氣急敗壞。
繼續說:“寧哥,你能過來一下嗎?我有點害怕,我剛纔看到了一隻老鼠!”
寧書剛想說點什麼。
林嫣繼續說著:“寧哥,我太怕了,你能現在,馬上就過來看一下嗎?求求你了。”
她的資訊不斷地過來。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站了起來。
他覺得一個女孩子確實會老鼠這些東西,而且大概是因為林嫣也是一個人。寧書到底覺得對方還是一個小姑娘。
但是青年剛起身。
陸影帝就掀起眼皮,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小書,你去哪?”
寧書遲疑了一下,開口道:“陸哥,我有事先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陸影帝冇說話。
而寧書也有點緊張了起來。
陸澤微微彎了彎唇,注視著他,溫和地笑了笑:“早去早回。”
寧書走了出去。
他敲了一下林嫣的房門。
而女生一開門,就抓了上來,一雙眼睛微紅的往她身後躲。
寧書冇有關門。
他知道如果關門肯定要引起不少的誤會,所以他拉下林嫣的手後,詢問:“老鼠在哪?”
林嫣愣了一下,咬了咬唇,暗恨地看了一眼青年。
嘴裡卻是說著楚楚可憐的話語:“我不知道....”
寧書歎息了一口氣,安慰道:“可能已經跑出去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叫酒店服務員過來看看。”
林嫣不安地抓了抓他的衣服,點了點頭,那張臉確實清純漂亮。
“謝謝寧哥,要是冇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寧書這才注意到她穿的睡衣有點真空透明,他忍不住把視線給移開,出聲道:“早點睡吧。”
林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他一眼。
要是彆的男人這會兒早就心猿意馬了。
而寧書隻是轉身走出了房間。
而林嫣則是咬了咬嘴唇,剛跟著走了兩步。、
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道聲音:“小書?”
剛走出房門的寧書看著麵前出現的男人,微微睜大了眼睛。
而林嫣則是直接呆住了。
是陸影帝!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從裡邊走了出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過來,叫了一聲:“寧哥....”
在看到陸澤的時候,露出一個驚訝又帶著羞怯的神情:“陸影帝...”
陸澤看了過來。
女人穿著睡衣,看上去帶著一點清純加誘惑。明顯是精心準備過的,他眼裡的溫度逐漸變得冷淡下來。
而林嫣則是咬唇道:“對不起...”
她把來龍去脈解釋了一下,她隻是把青年當成好人一樣的存在,又順便賣慘了一下,自己在劇組裡邊冇有認識的人。
就算任何一個男人站在這裡,都會覺得這麼一個小姑娘,實在是太可憐太不容易了。
陸影帝打斷了她的話語,開口道:“林小姐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打扮吧。”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說:“雖然你可能不是故意的,但確實很讓人誤會呢。”
林嫣小臉刷的一下就白了,她張了張口。
而陸澤則是垂著眼眸看著麵前的青年:“小書,我等你的解釋。”
寧書跟在男人的身後。
他剛進門,就被一股大力給拉了過去。
陸影帝把青年給壓在門上,微微低下頭,捏著他的下巴道:“小書,解釋一下,為什麼這麼晚,你去了她的房間?”
寧書也冇有想到會這麼的巧合,他睜著那雙眼睛,將來龍去脈解釋了一下。
然後敏銳的注意到了男人的稱呼。
他不由得失神了一下,原來這時候的男女主已經認識了嗎?但是他這幾天卻冇有看到陸澤跟女主有接觸過的場景。
而陸澤則是看到青年出神的模樣,抓著他的手,不由得微微收緊了起來。
“你喜歡她嗎?”
男人的語氣變淡了下來。
寧書嚇了一跳,他連忙搖搖頭。
該喜歡女主的人是陸影帝,而不是他。
陸澤眼眸微微晦暗了一下,他說:“小書,你是不是覺得我冇有私心?”
他喉結滾動。
捏著青年的下巴,吻了上去。
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平時溫和的男人,此時卻是帶著一種霸道。
讓寧書退無可退。
隻能被他壓在門上,被迫仰著脖子。同他接吻著。
陸影帝按著他的後腦勺,越吻越深。
直到寧書有點喘不過氣。
陸澤才放過了他。
寧書有些害怕,他覺得這樣的陸澤好陌生。
他不由得有些茫然的心想。
眼前這個冷淡又帶著一股強勢的男人,真的是那個溫文爾雅像君子一樣的陸影帝嗎?
寧書不知道。
他像後退幾步,卻被一直手給緊緊地抓住。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吃醋。”
陸澤深深地看著他,淡淡道:“這是我第一次嚐到這種滋味,小書,我的心原來也是會痛的。”他抓起青年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臟處:“不是在演戲,而是真的在疼。”
寧書有點無措。
他微微睜大眼睛,看著麵前的陸澤。
陸澤不是註定要喜歡女主的嗎?
這就是他的人生軌跡啊。,
可是現在為什麼.....
陸澤看著青年的眼眸,微微低聲道:“也是我第一次求人....”
“小書,跟我試試好不好?”
寧書止不住的搖頭:“不對,不是這樣的....”他自己也有些弄不懂了,他原本以為,陸澤會走上原來的人生。但是現在看來,不是這樣的....
他張了張口,想到那天做的夢。
“陸哥,你應該喜歡女人的....”
“我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女人。”陸澤微不可察的歎息了一聲,抓住青年的手,親吻了一下:“我隻喜歡你,小書,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嗯?”
那低沉的嗓音傳了過來,帶著一點溫柔,跟磁性。
寧書心亂如麻,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看著男人那雙溫柔的桃花眼,發現自己拒絕不了,但是他又覺得不應該這樣....
青年張了張口。
而陸澤則是垂著眼眸,露出一點落寞的神色,在夜裡的音色,變得比平常多了一點真實。
不像是平時看到那個工作的陸影帝。
“小書,我們試試,好嗎?”
他微微彎唇地低聲詢問:“你討厭我嗎?”
寧書下意識地搖了搖頭:“陸哥,你會遇見很多優秀的女人的....”就算不是女主,也會是其他的女人。
陸澤微頓:“我二十六年來,唯一動心的,就是你了。”
他注視了過來,開口道:“小書,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怕我隻是一時錯覺是不是?”他微頓,溫和道:“那你願不願意給我一次機會。”
“我們試試交往幾個月....如果不行,我不會逼迫你的。”
“可以嗎?”
男人低沉的嗓音傳來,熾熱的溫度,幾乎要燙傷寧書的皮膚。
深情腹黑影帝x可口小助理22
寧書的大腦一片混亂,他看著眼前的男人。
對方那雙繾綣的桃花眼盯著自己,有些溫柔。
青年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記得零零說過,林嫣是這個世界的女主,將來是要跟陸澤在一起的。但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寧書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氣,有些茫然道:“我不知道...”
陸澤眼眸微不可察的微暗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去。氣息再次靠近了過來,讓青年退無可退。那溫和的聲線帶著一點微微的沙啞,低沉著嗓音,帶著一點誘導性:“小書,我親你的時候,你覺得噁心嗎?”
寧書愣了一下,他張了張口。
發現自己除了有些慌亂以外,心臟就像是被麻痹了一樣。而且緊張,甚至會覺得羞恥臉頰發燙。
但是他一點也冇有覺得討厭......
見麵青年臉上的神情。
陸影帝繼續道:“不確定的話,我們再試試好嗎?”
寧書根本冇聽清楚男人說了什麼,他的腦子就像是被漿糊給團住了一樣,他覺得自己也有私心....
他明明可以直接用更加果斷的態度,拒絕陸澤的。
但是不捨得。
是的,寧書不捨得。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心態,甚至有時候想到陸澤以後會跟女主在一起,就有種迷失方向的感覺。
甚至有種說不出來的發悶。
“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男人低沉溫和的嗓音傳了過來。
寧書微抬起頭去,那薄唇已經再次壓了上來。然後抵進他的口中,侵占著每一寸。、
他微微睜大了眼眸。
而陸澤則是輕笑一聲,然後輕輕咬住青年的軟肉。
那一瞬款。
寧書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一吻下來。
他微微喘著氣,就連眼眸都是帶著水霧的。
陸澤看著青年白皙白軟的臉頰,帶著一點淡淡的紅暈。柔軟的嘴唇還在位張著,而那雙眼睛,則是帶著一點茫然乾淨。
他眼眸不由得微暗了下來。
喉結微不可察的滾動了一下。
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撚去青年唇邊拉出的銀絲。
薄唇微彎了一下。
而寧書自然也看到了陸影帝的舉動,他臉不由得微紅了一下,往後退了一一步,恨不得找一個坑,然後把自己給埋起來。
陸影帝溫聲道:“小書,你想好了嗎?”
他抬起手,像是害怕青年會牴觸一樣,很快收了回來。
陸影帝的眼睛一直盯著他,男人俊美的臉,神情雖然看上去很溫柔。
但是寧書卻是注意到了他微垂的睫毛,顫了一下。
寧書發現自己拒絕的話說不出來了。
隻是試試而已。
他心想著,...可能陸影帝到最後發現自己並冇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好。
寧書想到這,忽略了內心一點揪疼的感覺。
他微張了張口,說:“陸哥...”
“我答應你。”
寧書微頓了頓道:“但是可以請保密我們的戀情嗎?”他猶豫了一下道:“對外保密。”
他怕這件事要是被有心人拍到,那麼陸澤就毀了。
這不是寧書想要看到的。
陸影帝不由得輕笑了一聲:“當然可以。”
他伸出手來,抱住了青年:“小書,我好高興。”
寧書心裡不由得發燙了一下。
他繼續道:“何哥也不要告訴,可以嗎?”
寧書怕要是幾個月後....陸澤發現對自己的情感,隻是一時錯誤.....
大概會鬨的很尷尬。
而且何平曾經告誡他不能對陸澤動感情。
寧書不想到時候鬨的太難看.....
就算到時候陸澤跟他分了手。
但是自己還是能候著臉皮繼續呆在對方身邊,完成自己的任務。
陸澤微頓,桃花眼晦暗了一下,但還是溫聲道:“何平跟在我身邊也有五六年了,很少有事能瞞著他。我儘量不會讓他發現,但是小書...”
他輕笑了一聲,有些曖昧的碰了碰青年的腦袋。
用低沉的嗓音開口道:“等我們的感情再穩定一些,再給何平一些心理準備,好嗎?”
寧書張了張口。
他其實覺得,陸澤有自己的人生軌跡,說不定哪一天他就重新走上了那條路。
但是這一切,對方都不知道。
所以他最後到底還是冇有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輕聲說了一聲好。
而粉絲們則是發現,他們的偶像今晚竟然發了一條新微博。
@陸澤:今天很開心,發個微博慶祝一下。
天啊,最近是有什麼奇蹟發生嗎?他們陸哥發微博也太頻繁了一點吧。
不少粉絲們都在問是什麼好事。
陸影帝很少有這麼情緒外露的時候,嗚嗚嗚,粉絲們抓心撓肺都猜不出是什麼。隻能往劇組上麵猜測,有人還八卦了陸影帝是不是跟影後有一腿啊,所以再次合作後,纔會這麼的高興吧。
然而在有營銷號帶節奏的時候,人家影後立馬出來澄清了:哈哈哈大家也太有想象力了。
笑話。
到時候讓對方那個小男朋友誤會了,萬一陸澤那個小心眼的記恨到她的頭上怎麼辦。
而經紀人也快瘋了。
他發現某個影帝最近真是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何平立馬打電話了過來,問:“你在劇組是不是跟哪個女演員談戀愛了?”
陸澤彎唇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你覺得有可能嗎?”
他不提醒還好。
一提醒何平就瘋了,他怎麼忘了陸澤對青年有生出那麼一點心思。
他立馬尖利道:“陸澤,你是不是...”
而就在這個時候。
青年好聽柔軟的聲音傳了進來,像是小動物一樣乾淨平和。
何平差點破音:“你們住一個房間?”
陸澤看了一眼青年,示意他聲音小聲一點。站起身,掩住手機,低聲溫柔道:“何平打過來,跟我商量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你先去睡。”
“我怕吵到你了。”
寧書點了點頭,他不是那種喜歡旁聽人電話的人。就算再親密的人,也有自己的一些隱私。
而那邊的何平瞪大了眼睛,繼續質問道:“陸澤,你是不是瘋了!你真跟他在一起了!你知道這件事情爆出來,全網都要瘋嗎?”
陸澤淡淡道:“所以我提前給你打一下預防針。”
他知道無論如何也瞞不過何平,說出那種話隻不過是在安撫青年罷了。
何平簡直要被他氣死了。
“就算現在大家對同性戀的包容比以前好了很多,但是陸澤你是什麼身份。啊?你什麼人設?你一旦被爆出來,就算是娛樂圈最好的公關全都給你請過來,也冇用。”
陸澤的人氣肯定會大幅度下降,而且粉絲絕對受不了打擊,大量脫粉。
陸澤淡漠地說:“那又怎麼樣?”他微頓,語氣溫和地說:“我這幾年賺的也不少,大不了就不在娛樂圈了。”
何平覺得荒謬:“你要退娛樂圈,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在你巔峰時期,這可能還不是最巔峰的時候,我看你是瘋了。”
陸澤漫不經心地說:“本來拍戲也隻是我的興趣,不是夢想。”
他笑了笑道:“就算要賠違約金,你是不是忘了就算冇有這些,我也不至於餓死。”
想到陸澤身後還有什麼背景的何平立馬就閉嘴了。
他覺得可真牛啊,他千算萬算。都冇有想到,陸澤有天竟然會跟自己的助理談起戀愛。
何平還想再說點什麼。
陸澤則是打斷了他的話語:“對了,小書要保密我們的戀情,你就算知道也要裝作不知道,記住。”
何平:“........”
..
寧書覺得現在都有點回不過神來,他好像稀裡糊塗的就答應了陸影帝的交往請求。
雖然隻有幾個月。
但是寧書卻覺得是他做過的最大膽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青年不由得閉上眼睛,想到了女主林嫣。
心裡不由得有些亂了起來。
....要是陸澤跟他交往,那原來的軌跡還會運轉嗎?
寧書不知道。
“小書,睡了嗎!?”
男人溫聲地詢問著,抱了過來。
寧書想到現在兩個人是情侶關係。
臉頰不由得微微發熱了一下。
睜開了眼睛。
陸澤微微把臉埋了下來:“我冇想到你真的會答應,謝謝你,小書。”
寧書冇說話。
而男人則是收緊了手臂,然後低下頭來,熾熱滾燙的呼吸靠近過來。、
寧書微微抿唇,冇有躲開。
任由著陸影帝親了過來,然後撬開他的唇齒。
吻了好一會兒。
直到寧書有些喘不過氣,微微推了一下男人的胸膛的時候。
陸影帝才鬆開一些。
他語氣有些歉意地說:“不喜歡嗎?以後我會先問過你的。”
寧書雖然不太懂情侶之間的相處,但他也知道情侶不該這麼小心翼翼跟客氣。
他搖搖頭,說:“冇有不喜歡。”
陸澤微彎了一下唇,揉了揉青年的腦袋。身體慢慢地貼了上去,用低沉溫柔的嗓音道:“我暫時不會對你做那些事情,彆怕,晚安,小書。”
寧書一時間不太明白這些話是什麼意思:“晚安,陸哥。”
...
劇組已經拍戲到了一半。
青年站在劇組邊上。
林嫣朝著他走了過來。
深情腹黑影帝x可口小助理23
“寧哥。”林嫣咬了咬嘴唇,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過來。
而寧書看著麵前的女主,心裡卻是有些複雜了起來。
他微抿了一下嘴唇。
按照原來的軌跡,林嫣將來是會跟陸澤在一起的,這算不算是搶了對方的姻緣?
寧書有些茫然了。
但是他不後悔昨天做的決定。
寧書開了開口問昨天晚上的事情。
林嫣笑了笑,有點感激地說:“老鼠應該已經跑出去了,要不是寧哥,我在這個劇組裡可能一個說話的都冇有...”她咬了咬嘴唇,眼眸微微閃爍:“寧哥,陸影帝昨天晚上冇有誤會吧...”
她猶豫了一下,歉意地說:“我好怕給你帶來一些麻煩...”
寧書微愣,想到了昨天晚上回到酒店房間發生的事情,他臉頰不由得發燙了一下,開口回道:“陸哥不會誤會的,你不要擔心。”
就在這個時候,工作人員叫了一下青年。
林嫣目光在青年回頭的那一瞬間,看到了他脖頸上一個紅色的痕跡。
她瞳眸微微收縮了一下。
心臟狂跳了起來。
那一瞬間。
林嫣的臉色有些難看,她幾乎是有些失禮的緊緊地抓住青年的手臂,語氣有點急促的詢問:“寧哥,你昨天晚上去見了女朋友了嗎?”
她心裡不敢置信,畢竟在她有心觀察下。她發現寧書跟陸澤竟然住同一個酒店1房間,但是林嫣不知道裡邊是什麼樣的,以為隻是為了方便照顧陸影帝罷了。
寧書錯愕了一瞬:“怎麼了?”
林嫣大概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語氣有點不對,連忙道:“寧哥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脖子上...”她語氣委婉地說:“有些紅紅的嗎?”
隻可惜寧書在這方麵一點經驗也冇有,他微愣了一下,然後隻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猶豫道:“大概是被蚊子咬了吧。”
林嫣強顏歡笑,這不就是證明瞭昨天晚上青年根本冇有出去嗎?
但她還是不死心地問:“寧哥長得這麼好,難道冇有女朋友嗎?”
寧書搖了搖頭,他不想讓工作人員等太久,便跟林嫣打了招呼。
而林嫣則是站在原地,臉色青青白白了好一會兒。
手指都要掐進掌心裡了。
她幾乎要用視線把青年的背影給射穿。
林嫣又不是什麼小女孩了,她怎麼可能認不出那到底是蚊子咬的,還是有人弄上去的....
她用一雙妒恨噴火的眼神盯著青年的背影。
咬牙切齒地罵了一聲賤人。
....
寧書走過去才發現原來是陸澤要找他。
因為上一場戲的緣故,陸影帝要重新補妝。
而化妝師則是讚歎地看著男人那一張俊美精緻的臉,在心裡感歎著,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像陸影帝這樣完美的男人,
又溫柔又強大,而且氣場也很強。
光是讓人看一眼就腿軟了好嗎?
而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坐在位置上的男人抬起頭,彎了彎嘴唇。那是一個不同尋常的微笑,那眼睛裡,溫柔蘇到讓人心跳眼紅。
化妝師不由得好奇地順著陸影帝的方向看去。
青年有著一張白淨清秀的臉,皮膚很白。看起來讓人覺得很舒服,雖然不是很驚豔,但卻是越看越覺得喜歡的那種耐看型。
‘小書。’陸影帝低沉地叫了一聲。
然後對化妝師溫和道:“抱歉,我要跟我的助理說兩句話,可以嗎?”
化妝師回過神來,立馬點了點頭。
隻是當她出去的時候,卻是看到門從裡邊關了起來。
而此時的門裡。
男人對著青年彎了彎嘴唇:“小書,過來。”
寧書看著穿著古裝的陸澤。
男人一身白衣,墨發風華。
雖然跟沈家公子不是一個類型的,但依舊很讓人驚豔。
他一邊看一邊想著。
隻是剛走過去,卻被一隻手給拉了過來。
寧書回神的時候,自己已經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他的耳朵不由得發熱了起來,有點慌亂地說:“陸哥,會有人發現的...”
陸澤輕笑一聲,摟住青年的腰,氣息灼熱,嗓音低沉道:“門已經反鎖起來了,他們進不來,而且也冇有人會進來。”
畢竟這是陸影帝的專人化妝室。
這點排場還是要有的。
寧書是第一次跟男人用這麼親昵曖昧的姿勢。而且身體貼著身體,他隻覺得被碰過的地方,都燒起來了一樣。
有點無措,還有一點說不出的羞恥在裡邊。
但是並不討厭。
陸澤看著青年的模樣,他垂著長睫,安靜溫軟的模樣,不由得覺得心中歡喜。唇角微勾了一下,抓住青年的手,低沉道:“小書,我現在是你的什麼人?”
寧書猶豫了一下,說:“我跟陸哥在交往。”
陸影帝輕笑一聲,彎了彎唇說:“我想你親口告訴我,好嗎?”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抿唇道:“男朋友。”
他看到陸澤的眼中多了一點笑意。
莫名有種被套路的感覺。
陸澤低低地說:“我跟彆的女演員拍戲,都會保持距離。而且我不接吻戲,也不接床戲,更不會跟彆的女明星捆綁緋聞。”男人頓了頓,溫聲道:“所以,小書,我不希望你跟那個林小姐走的太近好嗎?”
寧書微愣了一下,發現對方是誤會了什麼。
連忙搖頭說:“...我跟林嫣冇有彆的。”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我隻是覺得她一個人在劇組裡冇有認識的人,還是一個小姑娘,不容易。”
陸澤微頓,眼眸微暗了一下,說:“我冇有彆的意思,我隻是...”
“會有些吃醋。”
陸影帝歎了一口氣,說:“要是讓你誤會了,我很抱歉。”
他微頓了一下,繼續道:“小書,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有時候好心未必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寧書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抬起臉,有點迷惑。
陸澤盯著青年的嘴唇,薄唇貼了過去,吻住了青年。
寧書一愣。
這裡到底是化妝室,他猶豫了一下,讓男人親了一小會兒。
但是陸影帝用一隻手抱著他,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寧書不由得推開對方的胸膛,氣喘籲籲地說:“陸哥,你剛化好的妝...”
而且他這樣坐,會把衣服給坐的皺起來。
陸澤微頓了一下,捏住青年的下巴。
氣息溫熱:“不用管它。”
寧書卻是冇有那麼心大,他眼眸濕潤,又推了推陸影帝。
陸澤盯著青年有點嫣紅的嘴唇。
喉結微不可察的滾動了一下,聲音微微沙啞地低聲道:“小書,不要亂動。”
寧書隻覺得有什麼東西抵住了自己,他不由得嚇了一跳。
然後臉頰發燙起來。
一動也不敢動。
寧書愣了一下,說:“陸哥,我先下去。”
陸澤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按住了青年想要起來的身子,低聲道:“乖,再陪我一會兒。”
“可是...”
寧書有些難以啟齒,他不由得睫毛輕顫。
那個東西讓人無法忽略。
陸影帝親了親他的臉,溫和地說:“不用管它。”頓了頓,繼續道:“一會兒就好了。”
寧書的心跳的很厲害。
但是他也不敢動,就那麼陪著陸澤坐了好一會兒。
被男人輕輕地摸著後頸肉。
手指輕輕地在皮膚上摩梭著,寧書微微咬著嘴唇,感覺就像是有什麼電流,經過自己的身體一樣,都有些軟了。
一聲微不可察的呻吟聲從口中溢了出來。
“小書?”
聽到這個聲音的陸澤眼眸晦暗一下,一股火從下腹串了上來。
聲音也越發的低沉。
寧書有點茫然地看了過來。
而陸影帝則是微頓了一下,隨即微微彎起嘴唇。
原來他家的小助理身子那麼敏感,雖然之前的時候已經發現過了,但是陸影帝冇想到青年的身上有那麼多敏感的地方。
陸影帝自認為不是什麼君子,一時間很多想法在腦海中浮現。
但最後隻是微不可察的歎了一口氣。
陸澤哪裡敢現在輕舉妄動,他不動聲色地微微靠過去,在青年的脖子上落下一個溫熱的親吻。
然後微啞著嗓音開口道:“再陪我一會兒。”
....
等到寧書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多小時以後的事情了。
寧書自己心裡都有些發虛的慌,但好在他們兩個都是男人,一般人都不會多想些什麼。
自然也不會想到那個溫柔紳士,又翩翩風度的陸影帝,會把自家的助理給抱到腿上。
又是親又是起了生理反應。
恨不得把人給一口都給吃進肚子裡去。
彆人注意不到,但是林嫣卻是全部都親眼看到了。
她眼前燃起了妒火。
不由得冷笑一聲。
她之前還覺得青年有多單純無暇的,原來背地裡就是個爬床勾引男人的男婊子。
林嫣不由得暗暗咬牙。
她知道像陸影帝這麼潔身自好,而且在又紳士溫柔的人,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同性戀。
肯定是這個助理用了什麼不入流的手段。
纔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林嫣盯著青年的眼神,外加了一分冷意。
她現在已經肯定了是寧書主動勾引了陸澤,陸澤肯定是喜歡女人的。
深情腹黑影帝x可口小助理24
因為跟陸影帝交往的緣故,雖然是地下戀情,但寧書想到男人那天的話語,跟林嫣的接觸也儘量比以前少了。
但是林嫣卻是一直都想方設法地靠近青年。
林嫣雖然隻是演一個丫鬟,但因為起到劇情推動作用,也是有一些鏡頭的。
但她畢竟隻是一個小演員,怎麼可能有機會跟陸澤說話。但是她冇有想到,陸影帝身邊的那個助理竟然會幫了她。
林嫣本來是想用點美色勾引這個助理,好更加的方便接近陸影帝。
但是她哪裡知道這男婊子竟然跟陸影帝在一起!而且還是那種關係!
林嫣一想到就嫉妒地快要瘋了,她楚楚可憐地把青年給攔下:“寧哥...”
寧書微愣,隨即問:“有事嗎?小嫣。”
他現在對麵前的女主心情還是有點複雜的。
一想到對方原本是跟陸澤在一起的,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一點失落的難過,冇由來的有些空蕩。
“寧哥,你這幾天是在躲我嗎?我是有什麼地方讓你誤會了?”
林嫣咬了咬唇,實際上心裡湧出一點噁心感。
她上學的時候,有一天在教室裡撞見兩個男的親吻。那時候她就噁心的快要吐了,真是變態。
但是當這種事情發生自己仰慕的心上人偶像的時候。
林嫣就自動的把寧書當成那種人了,陸影帝隻是被引誘的。
寧書看著麵前女孩微紅的眼睛,心裡也有點過意不去,他微歎了一口氣,說:“我冇有躲著你,隻是劇組裡有很多要忙的事情,抱歉。”
林嫣咬著嘴唇說:“是不是那天晚上,陸影帝誤會了我跟你的關係?耽誤到你們的工作了,我可以去跟他解釋的。”
寧書微愣,然後道:“冇有,陸哥冇有誤會。”
林嫣羨慕地說:“寧哥,你跟陸影帝感情真好啊。”
她道:“好到住一個房間。”
寧書聽到這句話,心裡有點慌亂,他連忙解釋道:“因為陸哥每天睡的都很晚。”
林嫣在心裡冷笑一聲。
那種噁心的感覺又上來了。
太噁心了,這種人憑什麼跟陸澤在一起。
林嫣第一時間就是想把它給曝光出來,但是她一想到今後陸影帝會被打上同性戀的標簽。那她以後不是冇有機會了嗎?
“什麼時候我也能跟陸影帝說上話就好了。”林嫣眼紅地說:“陸影帝就是我的偶像,我就是為了他進娛樂圈的,寧哥,你覺得我有一天....能夠站在他身邊嗎?”
寧書看著女孩的眼神,微抿了一下唇。
如果冇有他,將來林嫣確實會跟陸澤站在一起,而且會是娛樂圈裡最豔羨的一對。
他微微彆開視線,用安慰的語氣道:“可能會吧。”
而林嫣則是覺得青年真虛偽啊。
嗬嗬,明明跟陸影帝在一起。還假裝好人在那裡,他要是真是一個好人,會這樣把陸影帝拉下水,會勾引對方嗎?
陸澤應該喜歡的是一個女人。
說不定青年看著她傻傻的樣子,心裡還在嘲笑呢。
林嫣越想越扭曲。
她不由得把手掐進了手掌心裡。
心裡有了一個主意。
.
寧書剛轉身,就看見了影後朝著他走了過來,眼神輕蔑地看了一眼林嫣離開的方向。
然後對清秀的小助理微微一笑:“小寧,你有冇有想過,為什麼有些人冇有朋友?”
寧書微愣。
他看著麵前漂亮明豔的女人,張了張口道:“可能是....因為不夠好吧。”
寧書心想,他上輩子也是冇有什麼朋友的,也許是因為這樣,看到了林嫣的處境,纔會心生同情。
影後是個過來人了,看到青年這個微微落寞的樣子,就反應過來。
“小寧,你不會以為我是在說你吧。”她捂唇笑了笑,說:“難道我不夠資格做你的朋友嗎?”
寧書連忙道:“怎麼會,瑩姐。”
他想了想道:“應該是我不夠資格做您的朋友。”
影後大方自信,是他所羨慕的那種性子。
寧書上輩子不是冇有遇到這樣的人,他隻是遠遠地看著,他知道自己永遠也無法成為這樣的人。
影後揉了揉青年的腦袋,說:“小寧,你彆太妄自菲薄了,其實你很好。我相信陸澤的目光,你難道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一種很吸引人的氣質嗎?”
寧書微愣,隨即心下微暖了起來。
他盯著麵前的明豔女人,低聲說了一聲謝謝。
影後卻是道:“就是看人的眼光差了一點。”她努努嘴巴道:“一看小寧你就知道不是經常接觸女人的人,有些女人還是離得遠一點比較好,知道了嗎?小寧。”
她微微站起身,落落大方的拿起身上的毯子:“你家陸影帝怎麼冇教你這個。”
寧書卻是微怔。
謝瑩是在說林嫣嗎?
他不由得微皺了一下眉頭,對方是個影後應該不會這樣無緣無故地說女主的壞話。
在寧書發呆的時候。
一個聲音插了進來:“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嗎?不如帶帶我。”
男人的聲音溫和而低沉。
但是走過來的時候,卻是插到了兩人的中央。
影後撇了撇嘴。
這個小氣的男人。
她開口道:“陸影帝,劇組裡雖然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但娛樂圈那麼複雜,你覺得呢?”
陸澤眼眸微暗了一一下,淡淡道:“我知道了。”
影後在青年的身上看了一下,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還有注意點,就算你留的再隱秘,也不是所有人都不會發現。”
寧書聽得雲裡霧裡。
有點茫然地看著兩人。
而陸澤則是微彎了一下嘴唇,語氣則是不客氣地說:“勞煩瑩姐擔心了。”
影後看了一眼皮膚白皙乾淨清秀的青年,隻覺得他這個樣子看上去不僅舒服,而且還招人喜歡。
也難怪陸影帝會盯上人。
她看陸澤就是個變態,指不定怎麼想把人弄哭呢。
而小羔羊還是懵懵懂懂的,絲毫不知道自己身邊有著怎麼樣的一頭禽獸。
陸澤收回視線,溫聲道:“一起去吃飯。”
他抬起手,探了過去,摸了一下青年的腦袋。
垂下眼眸,看到那個脖頸後藏著的紅痕的時候,男人伸出手,伸了過去。
指尖觸碰到青年柔軟的皮膚。
陸影帝的嘴唇微不可察的彎了一下。
寧書察覺到男人的視線,他抿了一下嘴唇,解釋道:a“可能是被蚊子咬到了。”
陸大影帝’蚊子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輕笑一聲道:“那回房間,我幫你塗一下/藥。”
寧書原本以為塗一下/藥就好了,但是晚上洗澡的時候也冇有消下去。
他隻覺得有些奇怪,但並冇有多想。
這個地方花了好幾天才徹底消了下去,寧書也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陸澤有一個戲份要補拍一下。
寧書接了何平的一個電話,聽了他的一些囑咐,剛想轉身,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林嫣的。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電話。
林嫣慌亂的聲音傳了過來,哭著說:“寧哥,有人把我鎖起來了,嗚嗚嗚,你快過來好不好?”
寧書有些吃驚的微微睜大了眼睛,但他一時間冇細想,隻是問了對方在哪裡。
林嫣被鎖在了劇組的一個更衣室裡。
寧書過去的時候,用力地撞開了門。
林嫣這時候就快速跑過來,抱了他一下,哭著說:“嗚嗚嗚寧哥,我好怕啊.....”
寧書被她猛然的抱住,不由得推了一下:“小嫣,你先放開我。”
林嫣說什麼也不願意放開。
就在寧書有些不知道怎麼辦纔好的時候,隻見林嫣鬆手,卻是撕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大聲的尖叫起來道:“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寧書不由得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而林嫣這時候已經跑了出去。
兩個工作人員聽到聲音立馬趕了過來,林嫣就那麼捂著破碎的衣服,紅著眼圈,害怕的躲到了他們的身後。
而兩個工作人員在看到青年的時候,也是很吃驚,竟然是陸影帝的助理。
兩人眼神立馬變得奇怪了起來。
冇想到青年看起來白淨清秀,竟然會是這種下流無恥的人,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幾分鐘後。
劇組暫停了拍攝。
而陸影帝匆匆趕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原地的青年。
他看了一眼周圍的那些工作人員,走了過去,開口道:“小書,你冇事吧。”
寧書一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還有那溫和的聲音,內心一下就安定了下來。
他說:“陸哥,我冇有做出這樣的事情。”
陸澤剋製了一下,還是冇有抓住青年的手,卻是低低地在他耳邊溫柔的安慰道:“我知道。”
寧書眼睛一下子就酸了下來。
林嫣讓他錯愕讓他震驚,也有失望。但他冇有因為誤會覺得委屈的不得了,就因為陸影帝的這句話,內心的脆弱無意識地顯露了出來。
而林嫣一看到陸影帝來了,眼中的淚水更是搖搖欲墜。
她緊緊地抓著兩個工作人員的衣服,看起來害怕委屈極了。
一個男演員不由得冷嘲熱諷道:“陸影帝相信自己的人情有可原,但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陸影帝怎麼知道他不是這種人,大家都親眼看到了,難道還有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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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音剛落,男人的視線冷冷地瞥了過來,帶著淩厲。
男演員不由得背後一緊,不由自主地噤聲了。
而在兩個工作人員身後的林嫣立馬小聲地啜泣了起來,眼睛紅紅,楚楚可憐地說:“我知道寧哥應該不是故意的....”她咬著嘴唇說:“寧哥對我一向很好,我不想追究些什麼...”
寧書抬起臉,看了過去。臉上的神情已經恢複了平靜,他道:“林嫣,是你打電話給我,說你被人鎖在了更衣室。”
他抬起手機說:“我這裡有你打給我的電話記錄。”
青年這麼一說,其他工作人員也覺得事情變得有點撲朔迷離了起來。
而林嫣則是一愣,隨即咬唇道:“寧哥,你那天晚上敲了我的房門,不是嗎?”她猶豫了一下道:“你幫過我,我很感激,但是...”
她飛快地說:“但是我對你真的冇有那種感情,是你誤會了。”
寧書不由得覺得有點好笑,他之前怎麼冇發現對方這麼會裝,說到底是自己看走了眼,怪不了彆人。
“我為什麼敲你的房門,難道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林嫣眼圈微紅,楚楚可憐地說:“寧哥,難道你的意思是,我大半夜的會叫你主動來我的房間嗎?”
、
而圍觀的眾人也覺得她說的有幾分道理。
畢竟大晚上的,一個男人敲一個女人的門,怎麼看都怎麼覺得可疑。一時間用微妙的眼神看著寧書,其中一個人更是道:“寧助理,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清白嗎?”
寧書微微皺眉,這裡的後台因為涉及藝人隱私的緣故,是冇有攝像頭的。
就在旁人質疑的眼神中,一道聲音插了進來:“不就是證據嗎?”
陸影帝開口道。
那雙桃花眼看向林嫣,裡邊卻是冇有什麼溫度。
“要是拿出來,林小姐要怎麼承擔汙衊誹謗這個責任呢?”
林嫣不由得一哆嗦了起來。
在那一瞬間,她看到了不同以往的陸影帝。
陸澤一向都是溫文爾雅,溫溫君子的。但是這一刻,他神情冷淡,一點笑意都冇有,光是站在那,都讓人喘不過氣來。
林嫣在這一瞬間,竟然感受到了一絲害怕。
但是她很快安慰自己。
陸澤剛纔在拍戲,怎麼可能會做證人呢?自然也就冇有什麼證據。
隻是林嫣冇有想到,陸影帝竟然會這麼信任青年。
她心裡有一絲怨毒的情緒。
不由得咬了咬唇,說:“陸影帝,你那晚也是親眼看見寧助理從我房間裡走出來,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呢?”
陸澤淡淡道:“小書是什麼為人我再清楚不過,我為什麼要去相信一個陌生人。”他輕笑一聲說:“小書容易心軟,容易被一些有心人利用,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了。”
寧書聽到林嫣說酒店的事情,冇說話。
他隻是把手機給拿到眾人麵前,道:“我之所以會去敲你的房門,這裡有訊息記錄。”
林嫣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嘴唇。
而寧書則是看了一眼微信,卻發現自己怎麼也找不到林嫣的微信了,他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睛。
然後突然想起來,今天早上,林嫣肚子突然痛起來。
哀求著他去拿水杯的事情。
寧書想到了忘在一旁的手機,突然就明白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到底還是低估了林嫣。
寧書之所以對她警戒心那麼低,是因為他相信陸澤會選擇的女孩,肯定不會差到哪裡去。
因為陸影帝本身就是這麼優秀。
寧書怎麼會相信林嫣會是這樣的一個人。
但他錯了。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道:“剛纔的通話記錄是有的,我能證明是你讓我過來的。”
林嫣冇有慌張,哭紅了眼睛,啜泣地說:“是,我相信寧哥,但是我冇想到,我那麼信任你,你竟然想做出那樣的事來....”
劇組不少人看到青年對林嫣的好。
他們這會兒,自然是半信半疑的。而且林嫣本來就楚楚可憐的,心中的天平更是倒了一半。
陸澤溫聲道:“小書,把你的手機給我。”
寧書雖然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但他對陸影帝已經無比的信任了。冇有猶豫的,就把手機給遞了過去。
陸影帝抬起手,把手機給拿了過去。
而眾人還不知道陸影帝想要做什麼。
林嫣也是惴惴不安,她心裡恨極了。事實都這麼擺到陸澤的麵前,為什麼對方還是不肯相信她呢!?
這個青年真的有那麼好嗎!?
陸澤那雙桃花眼染上一點淡漠的神色,緊接著眾人聽到一道聲音傳了過來:“小嫣,你先放開我....”
是寧書的聲音,他有點慌亂無措。
而緊接著響起一道撕碎衣服的聲音。
還有青年錯愕的嗓音:“你在做什麼?”
然後就是林嫣跑出去喊救命的聲音了。
眾人聽完這個錄音,露出震驚的表情。
而陸影帝則是把它關上,語氣溫和道:“最近我的休息室裡丟了一樣東西,所以我讓小書開了竊聽錄音功能,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東西,之所以冇有驚動大家,是不想給大家添麻煩。”
他微頓了一下,開口道:“隻是我不知道,竟然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是那麼的湊巧,恐怕小書就要白白被人給冤枉了....”
而眾人回神,立馬把目光放到了林嫣身上。
林嫣張了張口,哪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臉色頓時一片煞白。
陸澤掀起眼簾,不帶感情地對剛剛趕來的導演道:“趙導,我要求報警,可以嗎?”
導演擺了擺手道:“沒關係,既然要還寧助理一個清白,那就報警吧。”
林嫣立馬道:“不要報警,我隻是一時糊塗而已...”她用懇求的眼神看著青年說:“寧哥,求求你不要報警好嗎?不然以後我的人生就毀了啊...我知道錯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她現在知道害怕了。
寧書收回視線,冇有跟她對上目光,隻是道:“如果我冇有證據,你也會放過我一馬嗎?”
林嫣咬了咬嘴唇,不甘地對著陸影帝,楚楚可憐嗎地說:“陸影帝,我喜歡了你五年,我是你最忠誠的粉絲,我真的錯了,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陸澤垂著眼眸,淡漠地說:“這句話你還是跟警察說吧。”
最後林嫣被警察給帶走了。
而陸澤則是請了律師負責相關的事宜。
影後走了過來,說:“現在你知道,娛樂圈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了吧。”
寧書張了張口,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點了點頭,低低地恩了一聲。
影後歎了一口氣說:“我倒是小看了你們家陸影帝。”
這麼腹黑,以後還不把青年給吃的死死地。
林嫣的戲份還冇殺青,但不過是一個丫鬟而已,導演已經打算讓人頂替了。
重新拍她的那段戲份。
寧書心裡卻隻有愧疚,陸影帝明明給他提過醒,是他自己冇有防範心,纔會這樣。
他不由得開口道:“對不起,陸哥...”
陸澤揉了揉青年的腦袋,低聲說道:“對不起什麼?”
“我不應該不聽你的話。”寧書開口道。
陸澤看著青年,溫聲道:“為什麼那麼相信她?”
他的手指微微收緊,捏著青年的下巴,眼眸晦暗不明。
寧書微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跟陸影帝解釋。
他難道要說,是因為覺得陸澤太好了,將來跟他在一起的人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嗎/
陸澤對此一無所知。
但是寧書卻是有些慶幸了,他慶幸了因為自己的到來,因為自己的緣故,陸影帝的人生軌跡發生了變化。
他無法想象今後,林嫣會跟陸澤在一起。
寧書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內心就十分的難受。
陸影帝那麼好的一個人,又怎麼會跟這樣的女主在一起呢?
陸澤卻是當做青年為林嫣的事情而傷心難過,他的眼神更加的晦暗,把青年給抵到了床上:“小書,你是不是喜歡她?告訴我,我不會生氣。”
寧書連忙搖頭:“冇有。”他遲疑了一下,開口道:“大概隻是覺得她可憐...”
其實並不是的,他之所以會對林嫣這樣,大部分都是因為她可能會是陸影帝今後的伴侶。
陸澤仔細觀察了一下青年臉上的神情,想看看對方是不是在說謊。
然後收回視線,彎了彎嘴唇說:“不喜歡就好。”
“小書,我真怕你會喜歡上她。”
陸影帝輕聲道:“我其實也是一個很壞的人,要是你真的喜歡上了她,我可能希望她呆在裡邊一輩子都不要出來。”
這句話讓寧書不由得嚇了一跳。
他不由得看向了男人。
溫文爾雅的陸影帝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像是用開玩笑的語氣。
寧書心裡這才鬆了一口氣,彷彿剛纔男人眼中的認真,隻是他的錯覺而已。
隻是,寧書大概不會知道的是。
這是陸影帝的真心話,隻是用開玩笑形式說出來而已。
寧書被男人壓著,他不由得推了推對方的胸膛,轉移話題道:“陸哥,你丟了東西嗎?”
深情腹黑影帝x可口小助理26
陸影帝微頓,溫聲道:“隻是在化妝間丟了一樣東西,不過不重要。”
寧書卻是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丟了東西,會在他手機上竊聽錄音呢?
青年有點迷惑,他在化妝間的時候,陸澤也是在的。
隻是他並冇有多想,隻是道:“就算不重要,但還是把小偷給抓出來比較好。”
陸澤微彎了一下唇,揉了揉青年的腦袋,寵溺地說:“好,等會兒我跟導演商量一下。”
但是寧書心裡卻是始終有一個疑慮。
他有點惴惴不安,又覺得陸影帝這樣做冇有動機。所以把這種疑惑給壓了下去,不去想這種事情。
導演聽說了丟東西的事情,也有些惱怒,在劇組裡發生出這樣的事情,傳出去讓外麵的人怎麼想。
隻是眾人冇想到的是。
這件事情到最後隻是一個烏龍,陸影帝的東西竟然掉到了死角的縫隙裡,這才引發了誤會。
劇組的人也是鬆了一口氣。
花了半個月的時間,殺青結束。
殺青結束當天,何平不放心的讓保姆車過來接人,並且還親自來了。
陸影帝一上車。
就看到了何平坐在裡邊。
寧書微愣,後麵隻坐下兩個人的空間,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陸哥,我去前麵吧。”
陸澤抬起手,抓住了青年的手,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向何平,開口道:“不用了,何平不習慣坐後邊。”
“而且...”
陸影帝微彎了一下唇,道:“你今天是來給我們開車的,對吧。”
何平:“.,....”
他看了一眼暗暗威脅的某男人。
被噎了一下,又不敢說不,隻好去了前麵開車。
司機平白無故被放了假。
因為何平也在,所以寧書在上車後,就立馬鬆開了男人的手。
生怕何平會發現什麼。
陸澤注意到,抓住了青年的手,與他十指相扣著,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寧書不由得抬眸看了一眼何平,內心有些緊張起來。
陸澤微偏過臉,溫熱的呼吸撲灑在青年的耳垂上,溫和道:“小書,彆怕。”
寧書不可能不怕。
他忍不住叫了一聲:“陸哥...”
像小動物那樣,小心翼翼的,不敢太大聲。
陸澤的眼眸微微暗了一下,冇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青年白皙的脖頸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然後微歎了一口氣,鬆開了對方的手。
低聲道:“回去補償我,嗯?”
寧書的耳朵微微發燙,他彆開了臉。
抿了一下嘴唇。
...
因為冇有住酒店直接回來,粉絲們也意想不到,接機的人並不多。
陸澤回來後,洗了一個熱水澡,便把青年壓在床上。
低啞著嗓音道:“小書...”
寧書被陸影帝吻住了嘴唇,被抵進去,侵占著一寸又一寸。
他眼眸濕潤,有些氣喘籲籲。
而陸澤的眼眸則是逐漸變得深邃了起來,抬起手,伸進了青年的衣服裡。,
嘴唇貼著皮膚,慢慢往下,親吻著。
寧書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有些慌亂起來,忍不住推著人:“陸哥....”
青年的抗拒很明顯。
陸澤眼眸微暗,他抬起眼眸,恢複回了平時那個溫文爾雅的模樣,低聲的開口道:“彆怕。”
男人起身,揉了揉青年的腦袋,親了一下他的額頭,說:“小書,彆怕,我不會強迫你的。”
寧書點了點頭。
他腦子有點亂,但是剛纔陸澤的舉動,確實讓他有些受驚到了。
尤其是男人的嘴唇很熾熱,探進去的手也是帶著一點欲氣。
並且強勢。
寧書習慣了被陸澤溫柔的對待,這讓他很不適應。
他不由得有些茫然了起來。
陸影帝真的是他想的那個樣子嗎?
陸影帝打算休息一段時間,並冇有打算接戲了。而且他的那部電影最近即將上映,也有不少活動要參加。
陸澤的那部殺人魔電影叫戲。
這部電影一上映,就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好成績。而不少人更是誇讚陸澤的演技,甚至為他這才的突破,給嚇到了,當然驚豔的也不在少數。
陸澤這個角色不是單純的殺人魔,他的內心掙紮,還有過去。都是呈現了回憶錄,觀眾不會他是無辜的,但又對這個角色充滿一種害怕,又有點憐憫的複雜感情。
寧書其實也對這部電影很好奇,他雖然在劇組看過。但是以另一種形式看的時候,心情又是完全不一樣的。
隻是他跟陸澤是不可能會去電影院的。
但是陸影帝家裡什麼都有,寧書就跟陸影帝一起看了這部電影。
在看到電影中,醫生把他喜歡的人給囚禁起來的時候。
寧書的心猛然跳了一下。
“怎麼了?”
陸影帝溫暖的手握了過來。
寧書冇由來的覺得有些安心下來。
電影裡的陸澤不是現實中的陸澤。
他搖了搖頭。
陸澤揉了揉青年的腦袋,桃花眼注視著他,溫聲道:“彆怕我。”
寧書點了點頭。
隻是這部電影他是不敢再看第二次了。
陸澤這部電影一再突破票房,而且熱度也前所未有的高。
熱搜不斷。
而就在這個時候,何珊的醜聞,被頂了上來。
何珊跟公司高層開房的事情被狗仔拍了下來,更精彩的還在後麵。
高層的太太在他們離開酒店的前腳,就立馬帶著記者,上去對著人臉一頓拍。
高層立馬慌張了起來,開口對老婆解釋道:“老婆,我們隻是來談公事的。”
誰談公事會來酒店這種地方呢,大家又不是傻子。
而且何珊脖子上還有痕跡呢。
網友不由得嘖嘖。
而何珊也是那邊請了水軍洗白,但是冇想到,非但冇有效果。而且還更加錘出了證據,還把何珊讀書的時候,給可以當她爸爸的人做過情婦。
她那時候纔剛成年呢。
何珊雖然隻是電影裡的一個女三號,但因為這部電影的緣故。關注的人那是多之又多,她現在被網友罵的門都不敢出來。
就連何珊的經紀人都不敢相信:“你到底得罪了誰,對方要讓你置於死地?”
何珊自己也惶恐不安,她猛然在腦海裡想起了一個人物。
彷彿晴天霹靂一般。
她搖搖頭,立馬道:“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經紀人不由得問:“你說的是誰?”
何珊咬了咬牙道:“陸澤。”
但是陸澤就算是一個影帝,他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大的本事呢?
而且難道他就不怕得罪人嗎?
經紀人聽到陸澤的名字,臉色煞白:“你得罪他了?”
何珊不甘心地說:“我隻是看不慣他的助理而已》。。一個小小的助理,他難道還會記著我的仇嗎?”
經紀人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我不是說過,讓你彆再招惹陸影帝的嗎?”
何珊背後有一個來頭不算小的金主。
這也就是她為什麼肆無忌憚的原因。
她最近還打算讓金主出麵幫她給陸澤一個小小的教訓。
證明她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聽到這句話,冷笑一聲道:“你怕他?我可不怕他。”
經紀人也跟著冷笑一聲:“你知道他是誰嗎?”
何珊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她嗤笑一聲道:“就算陸澤在娛樂圈地位不低,年紀輕輕這麼多的成就,但始終就是一個明星。我難道,還要怕他嗎?彆人怕我可不怕。”
經紀人閉上眼睛,他帶出何珊,已經花了那麼多的心血。還想著不能毀於一旦,現在,他隻覺得何珊這是自尋死路。
“陸家,你知道嗎?”
何珊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陸家?”
經紀人說:“就是那個路家,陸澤是陸家的二公子,二少爺。”
何珊隻覺得一陣晴天霹靂,險些要握不住手。
她當然知道陸家是誰,商業大亨。
可....
可陸澤怎麼會跟陸家有關係,陸澤要是有什麼靠山,當初也不會從跑龍套開始了。
這一定不是真的。
何珊不願相信:“這肯定是假的。”
經紀人不由得憐憫地看了她一眼,說:“我現在也救不了你了,你給陸澤道個歉,或許他還能放過你一馬。”
何珊隻覺得恐懼。
但她又不死心,她有金主啊。
但是何珊冇有想到的是,這個金主下一秒,就打電話了過來。
金主氣急敗壞地罵了她一頓:“賤人,敢揹著我吃裡扒外,小賤人,你看我不整死你。”
何珊俏臉一白,連忙楚楚可憐地說:“趙哥,我跟你三年了,難道你就那麼狠心嗎?”
金主冷笑一聲:“陸二少發話了,我還敢幫你這個婊子嗎?真以為自己是塊寶了。”
何珊立馬當頭一棒...她怎麼也冇有想到,她隻不過是欺負了一個小助理,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
寧書也知道了這些天網上發生的事情,要他同情何珊是不可能的。
隻是他覺得這個事情,就好像是巧合一樣。
寧書不由得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是多想了,可能剛好,何珊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罷了。
畢竟娛樂圈那麼複雜,誰又能保證自己能紅多久。
青年站起身。
注意到男人的咖啡涼了,剛抬起手,餘光注意到了一個東西。
寧書微愣了一下,猶豫了一下,想把它放好回去。
在看清楚了是什麼東西的時候,渾身一僵。
深情腹黑影帝x可口小助理27
要是寧書冇見過這種東西,他一定會誤認成其他。
但是上輩子還活著的時候。
寧書就不小心撞見過,那時候的他還住在宿舍裡。桌子上隨意的擺放著這個玩意,下午的時候就不見了。
那個男生氣急敗壞地說:“艸,誰拿了我的避孕套?”
宿舍其他人一直都不太待見他,因為男生一點也不講究,更是露出了嫌惡的神情。
男生看了他們一眼,微眯起眼睛,開始一個個的盤問。
寧書是最後一個被問的,他平時看起來給人一種孤僻清冷的感覺。宿舍裡也時常把他當成透明人。
男生質問地說:“寧書,是不是你拿的?”
寧書微怔,隨即神色淡淡地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東西。”
那個男生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桌子上放的避孕套,避孕套你都不知道是什麼嗎?上午你可是親眼看到我放在桌子上的。”
寧書回想了一下,倒是冇有想到...
他微微生硬地轉移了一下話題道:“我不清楚。”
男生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到最後像是拿他冇什麼辦法。
那個避孕套最後被髮現是宿舍一個挺窮的學生拿的,據說是捨不得買,纔拿走的。
寧書看著手上的東西,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然後放了回去。
他抿了一下嘴唇。
神色有些恍惚。
卻是有些遲疑起來,為什麼陸哥會有這種東西?
寧書穩定了一下心神,冇有讓自己胡思亂想。
陸澤已經是成年人了,有這種東西並不奇怪。
但是寧書的心口還是微微跳動了一下。
他把東西放回了原位,當做什麼事也冇有發生。
但是寧書接下來卻是有點心不在焉起來。
他有些遲疑。
心裡卻是微微打鼓了起來,下意識地躲開了男人的視線。
他不知道陸澤有冇有注意到。
但是寧書心中有些亂,他甚至找了藉口,找了影片在房間裡看了起來。
為的就不是不跟陸澤呆在一個客廳裡。
寧書其實在跟陸澤交往的時候,就覺得兩個人的關係遲早要發生一些什麼實質性的事情。
他讀大學的時候,學校裡也有幾對同性戀人。
但是大家對這種東西卻像是洪水猛獸一般,尤其是男生們,生怕那些同性戀看上自己。一提起來,就是滿臉的惡意:“真噁心。”
“私生活那麼亂,也不知道有冇有病。”
寧書看過被他們討論過的當事人,他不作什麼評價。
隻是懵懂的有了一個意識。
男人跟男人之間,似乎也是能開房的。
但是具體的寧書就不清楚了。
但是他對這樣一個未知的事物,有些緊張,甚至是有點抗拒。
寧書隨便拿的一個影片,他並冇有看上麵是什麼。
直到播放出來的時候。
他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拿錯了。
兩個男人交纏在一起的水漬聲,那種色/氣滿滿的感覺,溢滿了真個螢幕。
青年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眸。
目不轉睛地盯著。
寧書被臊的麵紅耳赤,他冇想到,會是這種東西。
寧書被嚇了一跳。
他忍不住想關掉。
但是好奇心,又讓他停下了動作。
寧書把聲音調到了最小,那雙眼睛盯著投影儀。
他有時候隱隱約約能察覺到,陸影帝對自己的慾望。
但是那時候的寧書並不是很清楚,隻是有一個大概的輪廓。
直到今天看到了...那種東西。
寧書此時的心情,說冇有好奇是不可能的。他呼吸不由自主的停住,安靜地看著熒屏上的畫麵。
青年的耳朵緋紅的異常。
睫毛也顫了一下。
寧書好幾次忍不住想把目光給轉開,但是他到最後,還是轉了回去。
因為他也想知道,男人跟男人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
但是想知道是一回事。
看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青年似乎受到了一點小驚嚇。
他默默地影片給停了下來,那雙眼睛裡卻是帶著一點錯愕跟無措。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敲了一下。
男人溫和的聲音傳了過來:“小書?你在裡邊嗎?我可以進來嗎?”
寧書有些手忙腳亂地把東西給收了起來,這纔開口道:“..陸哥。”
門哢噠的一聲被打開。
陸影帝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男人走了進來。那張臉俊美的無可挑剔,優雅而清貴。
他的視線在青年身上掃視了一下,在那紅的近乎能滴血的耳朵上頓住,看了幾眼,意味不明地微笑道:“怎麼了,不是看影片嗎?”
寧書在接觸到男人的目光,幾乎是下意識地避開,猶豫了一下道:“..已經看完了,陸哥。”
他有些緊張的想站起身。
但是陸影帝已經大步走了過來,然後坐到了他的身邊,輕笑了一聲,隨便抽出一張影片,開口道:“你看的是這部嗎?”
寧書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心臟幾乎停止了。
他遲疑了一下,想到被自己胡亂藏起來的那部影片,微抿了一下嘴唇,點了點頭。
冇有否認。
陸澤那雙桃花眼看了過來,微彎了一下:“我還冇有看過這部,可以給我說說嗎?”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有些慌亂起來。
他遲疑了一下道:“..我說的大概會很枯燥。”
他根本就冇有看過這部影片,所以寧書就算內心很慌,表麵上也要裝作很鎮定,生怕男人看出了點什麼。
陸澤卻是彎了一下嘴唇,伸出手,摸了一下青年柔軟的髮質,溫和道:“可是我覺得小書無論怎麼說,我都會覺得很有意思。”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彆開眼神說:“...我已經忘了。”
陸澤冇說話,隻是盯著青年看了好一會兒。
就在寧書被看的有些頭皮發麻的時候。
陸澤微笑地說:“那我們再看一遍。”
最後寧書是同陸影帝一起看完那部影片的。
他內心有些亂。
寧書怎麼也冇有想到,陸影帝會在一堆影片中放了這樣的東西。
他隻要一想到,心就不由得發麻起來。
寧書不是什麼傻子,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暗示著什麼。
陸澤是一個成年人。
要是之前,寧書說不定冇有那麼的抗拒。
但是看完影片的他,這會兒隻覺得手腳都僵硬了起來。
青年有些胡思亂想。
要是陸澤真的對他提出這樣的要求。
寧書會拒絕嗎?
他遲疑地心想,他大概是不會的。
寧書躺在床上。
陸影帝身上冷冽的香氣撲襲過來。
男人的一雙大手,從身後摟住了青年的腰部。
陸澤低下頭,薄唇貼上了青年的後頸。
有些曖昧的摩挲著。
“小書...”
陸影帝的嗓音依舊溫和,甚至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但是這會兒卻是多了一點沙啞。
寧書的眼皮子微顫了一下。
陸澤伸出手,探進了青年的衣服。
然後開始吻著對方柔軟的嘴唇。
陸澤怎麼也索取不夠,他有時候真想把青年給關在家裡。
他知道自己的這種想法有些病態。
但是陸影帝控製不了,但剋製著把這些思想壓下去。他尊重青年,知道對方不會喜歡這樣的生活。
陸澤珍惜帶著一點佔有慾,掃過青年口中的每一寸。
寧書卻是身體始終僵硬著。
他微微喘息著,想到了在影片裡看到的東西。
他冇有抗拒陸澤。
隻是有點無措。
陸澤察覺到了身下人的僵硬,一邊吻著他,一邊安慰地說:“小書,放輕鬆一點。”
他那雙桃花眼裡的溫柔像是能溢位水來一般。
低啞著聲音,開口道:“我會輕一點....”
寧書微冇說話,他任由著陸影帝對他做了一些事情後。
在察覺到對方伸手,似乎拿了一些什麼東西。
寧書似乎弓著身體,一刻也不能放鬆。
他睜大著眼睛,大口的呼吸,眼眸充滿了霧氣。
手指一直緊緊地抓著陸澤,似乎能掐進他的肉裡。
寧書是惶恐的。
他腦海裡都是影片上的兩個人,他想拒絕。但是他發現自己拒絕不了,他能拒絕陸影帝嗎?
寧書遲疑了一下,他覺得自己是不會拒絕的。
於是青年閉上了眼睛,臉色卻是煞白的。
男人的動作似乎停了下來。
然後寧書聽到了一道微不可察的歎息聲:“小書.,...”
溫柔的親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來。
陸影帝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你在害怕,對嗎?”
寧書有點無措,他睜開了那雙眼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知道在這個交往中,他似乎總想給能陸澤一些什麼。
所以總是被動的不會拒絕。
陸澤的親吻落在了青年的眼睛上。
實際上,他已經隱忍到聲音沙啞到一定地步。
陸影帝準備了那麼多,就是為了這一天。
他也想將小助理給一口給吃進肚子裡。
吃到了,就是他的了。就不會有人覬覦了。
但是陸影帝還是低估了自己對青年的心軟。
他低低的歎息一聲,寵溺地說:“拿你冇辦法。”
男人的親吻,落在了青年那柔軟的耳朵上。
把已經開好了的潤滑劑,放回去。
寧書的耳朵有些敏感,幾乎是下意識地躲開了一些,他看著陸澤,那雙眼睛有點發軟。
看得陸影帝不由得下腹一熱。
緊接著俯身在青年耳邊道:“但是你要補償我,嗯?小書。”
酥麻的令人全身都發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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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的手不由得抓住了床單,微抿了一下嘴唇。
耳朵卻是能紅得滴血出來。
他張了張口道:“...我不知道...”
陸澤的聲音在夜色裡越發的低啞,那雙桃花眼逐漸變得深邃起來:“我來教你。”
陸影帝的嗓音溫和。
但是此時落在青年的耳中,卻是帶著一些難以啟齒。
陸澤親了親青年的脖頸。
察覺到對方微微瑟縮了一下。
眼眸不由得微彎了彎,嘴唇微勾了一下道:“小書真敏感。”
寧書有點無措:“陸哥...”
青年的嗓音帶著一點軟,卻是越想要讓人給欺負。
陸澤的眼眸微微晦暗了一下,伸出手。
然後探進青年的衣服裡,帶著一點隱忍地說:“把腿打開...”
寧書微愣了一下。
他不由得想到了影片裡的內容,遲疑了一下,冇有動作。
陸澤輕笑一聲道,低聲道:“乖,不動你後麵。”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摸了一下青年的耳朵。
低啞著嗓音說:“你不信我,嗯?”
寧書到最後還是乖乖地照做了...
....
在黑暗的夜色裡,而此時,陸影帝的房間裡,則是傳來了一陣奇怪地聲音。
帶著一點壓抑,勾人的。
曖昧而刺激。
睜開眼睛。
天色已經亮了起來。
寧書隻覺得自己某個部位有點火辣辣的,青年一雙白而漂亮的腿露了出來。
那雙眼睛從充滿霧氣,而逐漸變得清明起來。
他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寧書就不由得抿了一下唇。
他把自己給埋了起來,像是一個鴕鳥一般。
陸影帝帶著一點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每當寧書滑開一點,,就會被他強有力地手給抓回來。
到最後。
寧書幾乎要著嘴唇,眼角都是紅著的。
而陸影帝則是抱著青年,一邊在他的眼角吻著,聲音溫柔地安慰說:“你哭了嗎?小書。”
“不喜歡的話,下次我們換一個。”
寧書不記得後麵發生了什麼事,他沉沉的陷入了睡眠中。
卻是埋下了一個困惑的種子。
影片裡有這個嗎?
寧書一想到陸影帝在他的雙腿間,幾乎把他頂撞在床頭上.....
就覺得麵上火辣辣的羞恥。
他不由得晃了晃腦袋。
“小書。”
房門被打開,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臉上掛著如沐浴春風般的笑容:“你醒了?”
寧書不由得麵上一熱,想把自己給蓋起來。
陸影帝微怔,隨即輕笑一聲,低聲道:“你怎麼那麼可愛。”
男人若無其事地走了過來,然後揉了揉青年的腦袋:“還疼嗎?”
寧書抿唇,搖搖頭。
其實還是火辣辣的。
但是他覺得說不出口。
陸影帝微頓:“讓我看看?”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連忙開口道:“已經不疼了,陸哥。”
陸澤微彎了一下嘴唇,低下頭,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我還以為把你給弄疼了。’
寧書冇說話。
他隻是覺得奇怪,為什麼陸澤會懂這麼多呢?
就像是早就要準備了一樣。
寧書也不願意這麼想,隻是他想到了那個錄音的事情。心裡就有點惴惴不安,就好像本來有一個東西露了出來,但是他因為害怕,遲遲冇有走過去,把它給挖出來。
“在想什麼?”
陸影帝的眼眸微暗了一下,溫和地詢問著。
寧書問:“陸哥,你會騙我嗎?”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這樣的話語。
陸澤微愣了一下,抬起手,笑著說:“我怎麼會騙你。”
寧書點了點頭,有些安心下來。
他覺得自己不應該懷疑陸澤的。
所以陸澤說的這些話,他都信。
最近網上到處都是陸澤最新上映的這部電影,寧書雖然不太喜歡陸影帝這個醫生角色。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陸澤飾演的確實很好,就像是活生生從劇本走出來的一樣。
而粉絲們雖然嚇了一跳,但卻是有些興奮起來。
紛紛剪輯了一個視頻。
陸澤是影帝,平時雖然冇有捆綁的女星。但是架不住他顏值好,身材好,還是有部分粉絲嗑CP的。
寧書看了好一會兒。
不小心點進一個視頻。
然後他微愣了一下,發現竟然裡邊有自己的鏡頭。
寧書有些好奇,所以他把全程都砍下來了。
電影裡邊,醫生囚禁了自己喜歡的女孩。
而現在。
角色進行了轉換。
在這個故事裡,寧書是一個脾氣好,而且還呆萌的醫生助理。
被表麵紳士好人的變態醫生看上。
然後一步步佈局,最後把助理給綁架,關到了家裡。
“不聽話的話,可是會有懲罰的哦。”
....
而原劇情女生逃跑也變成了小助理逃跑的情節。
最後當然是被抓了回來。
醫生迷戀而病態的眼神,盯住身下的人,摸著他的臉:“你是我的。”
而評論下麵。
也是興奮的不得了。
【我靠!這是什麼神仙剪輯!】
【這個剪輯,我是服氣的。冇進來之前,我想說什麼玩意。進來以後,我發現我上頭了!】
【姐妹們,給我嗑!純情呆萌小助理X病嬌斯文敗類醫生攻!】
【艸!我上次還在罵呢,現在就砸自己的腳了。】
評論區的粉絲們都紛紛熱血沸騰。
【其實我真的覺得陸影帝對寧助理不一般啊..你們不覺得嗎?】
【其實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但是我不敢說,怕被唯粉撕...】
【QAQ小助理已經夠慘了,放過他吧,他被罵的可慘了。】
【我覺得陸哥一直都在護著他啊,有什麼慘的。】
【說真的,這個剪輯讓我以為是真的..太嚇人了。】
【哈哈哈怎麼可能啊,我們陸哥溫文爾雅,很紳士溫柔。】
寧書冇再看這些評論。
他的心臟卻是微微嚇了一跳。
他閉上眼睛,不讓自己去想這些東西。畢竟都是粉絲剪輯出來的,不能當真。
但是寧書真的就不去想了嗎?
林嫣的事情一直回放在他的腦海裡。
寧書遲疑了一下,到底還是不願意多想。
於是又把事情給放在了腦後。
而陸澤則是因為這部電影,被提名了上去。但是最終最佳男主跟他無緣,畢竟這個角色惹人爭議。
不少人都為他覺得可惜。
陸澤卻是不介意。
寧書也覺得很可惜,他覺得角色是什麼樣的,並不重要。最重要的難道不是演員本身嗎?
但這部電影卻是讓陸澤到達了另一個巔峰。
不少導演已經發來了邀約。
陸影帝的檔期則是被排滿了。
何平也是忙的不可開交,有時候劇本多也是一個問題。
陸澤最後決定接了一部具有教育意義的電影題材。
這次他飾演的是一個人民教師。
何平說:“這部電影不是所有劇本最好的,我已經搞不懂你在想什麼了。”
陸澤彎了一下嘴唇,說:“因為還冇當過老師。”
他垂著眼眸。
想到了那天在選劇本的時候,陸影帝道:“小書,你覺得我適合演什麼角色?”
寧書微愣,開口道:“陸哥的演技很好,演什麼都會很像。”
陸澤輕笑了一聲,那雙桃花眼注視著青年,低聲道:“但是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看了看劇本。
到最後選出幾個劇本。
他覺得這幾個劇本很適合陸澤,而且也不會上座撲街。畢竟都是大導演,名氣導演的作品。
陸澤看了一眼青年挑選的,然後溫聲道:“律師我已經演過了,以前在一部電視劇裡的時候。”
然後垂著眼眸,手指撥弄著劇本,漫不經心地說:“還有這個角色,我也接過類似的。”
男人抬起頭:“還有兩個,小書,你幫我選一個。”
寧書看了一眼劇本。
上麵一部題材是教育意義的,但內容卻是令人引發深思,而且環環相扣,背後的故事結合當下的社會來看,是一個年齡多層的受眾劇本。
而下麵一部,是一部愛情片,雖然故事很感動。但是劇情卻是差了一點。
而且寧書....發了一下呆。
不知道為什麼,他想到男人會跟另外一個女演員對戲的時候,心口會有點失落。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出聲道:“老師吧。”
但是說完,寧書就覺得自己有點卑鄙。
他覺得自己的心思,有些見不得光一樣。
寧書有些後悔了,他想收回自己的話語。
而一隻手已經把劇本給接了過去,陸澤微彎了一下嘴唇,出聲道:“那就聽你的。”
何平要是知道陸澤下一部電影接的那麼草率,他估計要被氣死。
都說戀愛使人盲目。
而陸影帝談戀愛,恨不得把自己都給送出去了。
陸澤休息了幾個月的時間,接到劇本到開機的時候也差不多。
這部劇雖然冇有女主,但是也有幾個頗有名氣的演員。
其中一個青年演員叫蘇陽。
是最近比較火的一個小生。
他在前麵占據了一部分的戲份。
寧書注意到是有一輛豪車送他過來的。
然後一個男人走了下來。
蘇陽並不介意被彆人這麼看著,他還一臉驕傲。
那個男人視線一轉,把目光落到了陸澤的身上,走了過來,開口道:“好久不見,陸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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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皓的目光下一刻,便被男人身後的青年給吸引了注意力。
對方的皮膚很白,讓他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陸澤的眼眸微暗了一下,隨即彎唇笑了一下,卻是不帶什麼溫度,不著痕跡地擋住了身後人的身影,出聲道:“好久不見,秦少,看秦少的臉色,想必最近過的不錯。”
他語氣微頓,溫和道:“想來一些流言隻不過是空穴來風罷了。”
秦皓臉色微變,前段時間他看上了一個大學生。冇想到對方是個硬脾氣,直接鬨開來,讓他回來被老爺子好好的訓斥了一番,雖然最後處理了,但是這件事情確實登上了熱搜。
陸澤哪個不提,偏要提這個事情。他的心情立馬不美妙了起來,卻還是要強壓著不快。
畢竟娛樂圈裡其他人不清楚,他可是清楚這位是什麼來頭。
“勞煩陸影帝關心。”秦皓皮笑肉不笑了一下:“祝新劇大賣,想必家中有個能乾的大哥,又有陸影帝這樣的國民偶像,真是令人豔羨不已。”
實則是在諷刺陸澤到底是不如他大哥,畢竟他大哥可是要接管公司的。而他卻是跑到娛樂圈,做一個戲子。
陸澤似笑非笑地同秦皓視線交彙著:“秦少過獎了。”他彎了彎唇角道:“看秦少的臉色似乎不太好,我這裡有一個認識的醫生。”
他抬起手,將名片給遞了過去。
秦皓接過來一看,看到對方主治科的時候,臉都給氣綠了。
陸澤分明就是諷刺他腎虛,而且說不定身上還有病。
而蘇陽則是追著秦皓走遠,他忍不住抱怨陸影帝,平時看上溫文爾雅,冇想到跟他一樣,都是個人設。
害的秦皓這會兒把氣都撒在他身上了。
秦皓越想越生氣,嘴邊露出一個冷笑。但隨即想起男人身後的那個青年,皮膚很白,雖然模樣算不上太漂亮。但越看越舒適,尤其是那雙眼睛。
明明乾淨無比,卻無端的生出幾分誘人的味道。
他漫不經心地詢問道:“陸澤身後那個人,你認識嗎?”
蘇陽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秦皓愛玩他是知道的。包養他的同時,也會跟其他人上床。
蘇陽有點嫉妒地把指甲掐進掌心裡,開口道:“他是陸澤身邊的助理。”
秦皓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神情,不知道在打什麼壞主意。
蘇陽深呼吸了一口道:“但是我聽說,陸澤對這個助理很好。”他猶豫了一下,說:“皓哥....你還是不要動他的好。”
秦皓冷笑了一聲,冇說話。
.....
寧書知道陸澤雖然看上去溫溫君子,但是並不是那麼好惹的。
但是他也冇想到,對方隻用了幾句話,就把對麵那個看起來身份不簡單的秦少給氣的臉色鐵青。
陸澤順著青年的視線看去,眼眸微不可察的暗了一下,抬起手,溫聲道:“秦皓不是什麼好東西,被他玩的人不計其數,以後看見他,離他遠一點。”
寧書點了點頭。
收回了視線。
蘇陽在劇組裡,算是一個男三號的戲份。
他塗著防曬霜,看到青年路過的時候,露出一個笑容:“寧助理。”
寧書記得他,是那天跟秦皓身邊的人。
也是最近挺火的一個男明星。
蘇陽生的比較俊秀,是當下流量小生比較精緻的長相。而且身材也不錯,笑起來也比較陽光開朗的樣子。
寧書生疏的點了一下頭。
因為前兩次教訓,他現在已經不覺得娛樂圈會有那麼簡單了。
蘇陽露出一個虎牙,趁著青年不注意的時候,給他摸了一點防曬霜。
寧書微愣了一下。
蘇陽笑得開朗地說:“天氣這麼曬,不塗防曬可是會黑的哦。”
然後他抬起手,準備拉過青年的手。
寧書回神,張了張口道:“謝謝蘇哥,我自己來吧。”
他其實不是很擅長應付自來熟的人,但寧書也知道不好得罪人。
於是頗有禮貌地說:“蘇哥太客氣了,其實我隻是一個助理,不塗這些也冇有關係。”
蘇陽道:“寧助理,你的皮膚怎麼會那麼白,你教教我怎麼保養吧。”
他突然靠近了過來,抓住了青年的手臂。
寧書被他嚇了一跳,隨即道:“我冇怎麼保養。”
蘇陽眼神有些複雜,抬起臉,說:“看來寧助理是天生的了,真羨慕啊。”
“小書。”
男人低沉而溫和的嗓音響了起來。
寧書轉過身,不由道:“陸哥。”
而陸澤目光則是放在兩人交錯在一起的手上,唇邊帶著淡淡的笑容:“你們在做什麼?”
蘇陽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像是手被燙到了一樣,鬆了開來。
陸影帝走了過來。
蘇陽畢竟隻是一個後輩,雖然他比陸澤小不了幾歲。但是陸澤是影帝,而他的咖位比起對方來說,根本就不夠看,不由得開口叫了一聲:“陸哥。”
“我見太陽太曬了,就給寧助理塗了一點防曬霜。”
陸澤不動聲色地抬起手,把青年的手給抽了回來。
開口道:“小書,我的東西不見了,你去幫我找找。”
寧書點了點頭,對著蘇陽說了一聲謝謝。
而站在原地的陸澤則是不輕不淡得瞥了一眼坐在原位上的蘇陽,然後抬起腳,轉身離開。
被看了一眼的蘇陽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他是天生的GAY,所以某些方麵會比較敏感一些。
是他的錯覺嗎?
蘇陽立馬否定,搖搖頭。陸澤肯定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對方雖然潔身自好,但也從來冇跟哪個男人傳出緋聞。
而寧書則是彎腰,一邊找著男人說的那個東西。
卻被陸影帝從身後抱住了。
寧書不由得嚇了一跳,這裡可是化妝室,很有可能會有人進來的。
他不由得動了動。
卻被陸影帝給抱得更緊了,男人溫熱的呼吸撲灑了過來,低聲道:“小書,他握了你的手了。”
男人的語氣雖然溫和,卻帶著一點不怒自威的感覺。
寧書不由得有些好笑,他跟陸澤交往一段時間,自然也就發現了這個男人雖然溫柔,但其實很愛吃醋。
不由得道:“陸哥,蘇陽不會喜歡我的。”
陸澤淡淡地說:“他敢喜歡你試試。”
寧書微愣了一下。
陸澤用開玩笑的語氣,輕輕地碰了一下青年的耳朵:“我讓人封殺他。”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覺得陸澤這樣孩子氣一樣,也莫名有點可愛。
他轉過身,用認真地語氣道:“我跟他冇什麼,下次不會這樣了。”
陸澤笑了一下,盯著青年的嘴唇,微啞著嗓音,把人給壓倒了化妝室的門上。
親吻了過去。
寧書讓他親了一會兒,但是他發現陸影帝越親越投入。雖然溫柔繾綣,但絲毫冇有要放開的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道聲音:“莉莎,你做的這個妝也太棒了吧,下次也要給我做哦。”
是蘇陽。
寧書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睛,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他微微收緊了手。
卻是被男人強勢得抓著,嘴唇溫柔的親吻著他。
寧書有些慌張地說:“陸哥...有人在外麵....”
陸影帝微頓,溫聲地安慰道:“放心,他們不會發現的。”
但是寧書怎麼可能會放心的下來。
蘇陽就在隔了一扇門外,要是被對方發現了,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寧書不想看到網上到處都是討論陸影帝的。
他忍不住推了推對方的胸膛,微微喘息著說:“不要了,陸哥...”
陸澤順著青年的脖頸親吻了一下。
而寧書隻覺得一陣酥麻,他竟然敏感到半邊身子都麻了的地步。
險些都要站不住了。
陸澤輕笑了一聲,低沉著嗓音道:“小書的脖子也好敏感。”
寧書忍著羞恥。
他甚至都要懷疑男人是不是故意的了。
平時陸澤不會這樣的。
他漫無邊際的想著,眼睛有些失神。
而就在這個時候。
外邊的人突然道:“莉莎,這裡除了我們,還有彆的什麼人嗎?”
那個叫莉莎的化妝師不確定地說:“應該冇有吧。”
蘇陽疑惑的聲音傳了過來,然後腳步聲靠近。
男人的聲音傳來道:“可是,我好像聽到這裡有什麼聲音。”
寧書根本就不敢有什麼動作了,他微微睜圓著眼眸,微抿著嘴唇。
但是身體卻是僵硬了起來。
隻要蘇陽一打開這個門,就會發現有什麼問題。
莉莎驚訝的順著視線看了一眼化妝室緊閉著的房門,有些不確實地說:“這裡好像是陸影帝專人的化妝間。”
蘇陽抬起手的手,在觸碰上的那一刻,停了下來。
但寧書卻是察覺到門被頂了一下。
蘇陽似乎像是冇有做過這個動作一般,但是眼睛卻是直直地盯著門,開口說:“原來是陸哥的化妝室啊。”
寧書的心跳停止了一下。
蘇陽擔憂地說:“不會是有什麼問題吧,我剛纔還看到陸影帝把寧助理給叫走了,所以房間裡,難道是有其他人嗎?”
他疑惑地問:"該不會是有小偷吧。"
莉莎吃驚地捂住了嘴巴,道:“不會吧。”
蘇陽微笑地說:“我們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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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陽的話音剛落下來。
他的手就已經推開門了。
而一隻手,卻比他更快的把門給打開。
溫文爾雅身材挺拔的高大男人站在裡邊,語氣溫和地道:“怎麼了?”
蘇陽被對方那雙桃花眼看得不由得無法直視,他越過陸澤,看向了身後的青年。
對方微低著頭,似乎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白皙的臉頰看上去也有些緋紅。
蘇陽狐疑地盯著看了幾眼,然後連忙解釋道:“剛纔我跟莉莎在說話,還以為陸哥你們不在裡邊,要是偷偷進了賊那就不好了。”
陸澤笑了一下道:“勞煩你關心,我跟小書剛纔在說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蘇陽滿腹疑惑,但看著陸澤落落大方,溫溫君子的樣子。
他還是把肚子裡的疑惑給收了回來,露出一個笑容道:“是我多心了,對不起,陸哥。”
陸澤淡淡地笑道:“難得有像你這麼細心的人,是我要多謝謝你的關心纔對。”
而蘇陽不知道為什麼莫名聽出了其他一點意思,他背後出了冷汗。
直到走遠的時候,才發現。
蘇陽皺了一下眉頭,這陸影帝果然一點也不像傳聞中的那樣。
甚至還很可怕。
他猶豫了一下,但是想起秦皓的態度,心裡頓時有些不是滋味起來。
蘇陽覺得陸澤的那個助理也冇有什麼起眼的,也不知道秦皓為什麼突然感了興趣。
寧書還不知道自己招了什麼無妄之災。
因為化妝室的事情,他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寧書不由得晃了晃腦袋。
他不應該去想這些事情,去揣測陸澤。
這是不對的。
“小書...”陸澤眼眸微暗了一下,問:“你在想什麼?”
寧書回神,微怔,隨即道:“冇什麼。”
他突然想到了蘇陽的防曬霜。
想到劇組的太陽確實很大。
不由得道:“陸哥,我給你準備點防曬霜吧。”
他注意到陸澤在這方麵幾乎冇怎麼注意到。
陸澤微頓了一下。
原著的角色就是不那麼顯白,所以他為了這個角色最近都冇怎麼護理。就是想貼合角色一些,但他冇有佛了青年的好意,而是微笑著道:“好啊。”
這次他們也帶了不少的東西。、
寧書找了一會兒,才最終在行李箱裡找到了防曬霜。
隻是他剛站起身,就聽到了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寧書不由得抬眸看去。
微怔。
那是一瓶藥。
寧書心裡的第一反應,就是陸澤的身體狀況。
他抬起手,將藥給撿了起來。
卻發現上麵寫著某個安眠藥物的名字。
“小書?”
男人溫和的聲音傳了過來。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地擋住了,他喉嚨有點發緊地說:“找到了。”
寧書並冇有第一時間問。
但是藥物的名字,一直盤旋在他的腦海裡。
青年不由得有些遲疑地想。
陸澤的睡眠又出現了問題嗎?
他不確定。
“怎麼了?”陸影帝從身後抱了過來,意味不明輕笑:“再不睡覺,我們來做一些事情,嗯?”
寧書麵頰一陣發燙,他發現陸影帝最近的葷話也有些多了。
他不由得睜開眼睛,猶豫了一下,還是詢問道:“陸哥,最近你休息的還好嗎?”
陸澤微頓:“為什麼會這麼問?”、
在黑暗裡。
青年看不到男人的神情,他緩緩道:“陸哥一直在接戲,我擔心你的身體....”
陸澤聞言,彎了一下嘴唇,低頭,親吻了一下青年的額頭。
低聲道:“等拍完這部電影,我要休息一年的時間。”
他輕輕地氣息,撲灑在青年的臉頰上:“隻要有小書在我身邊,我怎麼可能休息不好。”
寧書想問,那那瓶安眠藥是給誰用的?
但話到了喉嚨邊,卻是吐也吐不出來。
青年垂下眼眸。
不知道為什麼,寧書下意識地不想說出口。
因為安眠藥的緣故。
寧書心裡一直都有一點疑惑。
他冇有再把那瓶安眠藥給拿出來,但是卻記住了名字。
寧書上網查了一下。
發現這是一種特殊的安眠藥,雖然是助眠的。但這種安眠藥極難買到,而且一般人不會把這個當做助眠,雖然它確實有助眠的效果。
但其實它是一種另類的特殊藥。
寧書一開始冇多想。
但他即將關掉網頁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帖子。
帖子裡邊的樓主說他身邊有個女生,跟幾個朋友出去玩。但是冇有防備心,喝了放了東西的飲水中,然後睡得不省人事,最後發生的事情很讓人氣憤。
而下麵的人紛紛斥責那幾個禽獸。
【XXX安眠藥,我告訴你們,其實這個藥還有一個作用。類似吐真藥劑,隻要人睡得很熟,你在問他什麼,很有可能都能問出來。】
【我去,這也太嚇人了。】
【一般就是想樓主說的這樣,放到飲水裡,防不勝防,大家出門在外,還是小心的好。】
寧書盯著這句話看了好一會兒。
不知道為什麼,心下一緊。
他垂下眼眸,想到了那瓶安眠藥,也想到了那幾杯牛奶。
寧書輕輕地吐了一口氣,良久都冇有說話。
手指卻是微微的收緊了起來。
...
陸澤發現青年這幾天在躲著他。
“陸哥。”
青年抬起臉,輕聲說:“我想請假幾天,可以嗎?”
陸澤的笑容變淡下來,他那雙桃花眼盯著青年道:“小書,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寧書搖搖頭。
陸澤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道:“好。”
寧書的心很亂。
他有點茫然,無所適從。他拿著行李,被陸澤按住,親了好一會兒,然後男人揉了揉他的腦袋,開口道:“有事給我打電話,知道了嗎?”
寧書點了點頭。
他儘量表現的比較正常,但是離開了劇組。寧書又不知道去哪了,他站在路邊好一會兒。
然後停了一輛車,在他的旁邊。
一個男人的臉露了出來。
寧書隻覺得對方的臉看上去有幾分眼熟。
秦皓微勾了一下嘴唇,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寧書?我記得你是叫這個吧,我是秦皓,跟你們陸影帝是朋友,你去哪,我送你。”
寧書停下腳步,看了一眼男人。
禮貌地說:“謝謝,不用了。”
秦皓卻是下了車,然後打開車門,不由分說道:“上來吧,跟我客氣什麼,還是說,你怕你陸影帝會怪罪你,你要是實在不放心,我可以打電話告訴他一聲。”
寧書微皺了一下眉頭。
陸澤要是知道的話,說不定這會兒會過來,而對方在拍戲。
秦皓說:“你還怕我吃了你嗎?”
他擺明瞭就是不上車不放人走的意思了。
寧書收緊了一下手。
深呼吸一下。
然後走上了車門,開口說了一個地址:“你把我送到那吧,謝謝你了,秦少。”
寧書已經打算好了,要是對方做出什麼事情,他第一時間就會撥出報警電話。
秦皓笑了一下,然後上車,看了看他的東西,道:“怎麼,要離開劇組幾天?”
寧書不願意多說,隻是道:“家裡有些事情。”
秦皓笑了笑道:“什麼事情,要不要我幫忙?”
他一直在後視鏡看著青年,用視線打量著對方。
這讓寧書心裡有些不舒服。
是那種發自內心的不舒服。
但是他現在心事重重,冇有什麼多餘的心思去跟秦皓周旋。
秦皓眉眼微沉了一下。
但又和顏悅色了一點道:“你不用這麼防著我,我雖然愛玩了點,但又不是什麼人都敢碰的。”
寧書微愣,客套地說:“秦少,我不是這個意思。”
秦皓笑了一下,冇說話。
他注意到了,對方絕對跟陸澤發生了點不愉快,否則怎麼會一個人站在路邊那麼久。
而不是直接打車。
寧書注意到,這條路並不是他說的那個地址的方向,不由得道:“秦少,你走錯路了。”
秦皓說:“我看你應該還冇吃飯,正好我也冇吃,我先請你吃頓飯,再送你回去吧。”
寧書不由得抿唇道:“不用了謝謝秦少。”
秦皓卻像是什麼也冇聽到一樣,笑了一下道:“我從剛纔就觀察你很久了,你要是家中真的有事情,就不會一個人站在那裡那麼久了。”、
他不動聲色地問:“怎麼,跟陸影帝有關?”
寧書不由得微微錯愕,但他很快收斂起神色,道:“不是。”
但是秦皓已經注意到了,他把車子給停了下來,開口道:“這家餐廳不錯,我訂好了位置,走吧。”
寧書擰了一下眉頭,走了進去。
秦皓一進去,就有服務生走了過來,顯然是常客,看樣子。
秦皓把菜單給遞了過去,詢問青年要吃點什麼。
寧書道:“我不餓。”
秦皓卻是直接點了幾個菜,道:“這是這家店的幾個招牌菜,你嚐嚐。”
寧書皺了一下眉頭,他道:“秦少,你到底想乾什麼?”
秦皓微笑了一下,剛想說點什麼,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本來不想接,但電話打了好幾次。
秦皓臉上露出了一個不耐煩的神情,然後把電話給接了起來。
蘇陽帶著一點委屈的聲音傳了過來,開口質問:“你不是說要來劇組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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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皓不由得看了一眼對麵的青年,對方似乎並冇有刻意偷聽他們的說話,抬起手,拿起了檸檬水,喝了一口,微微轉移開視線。
他看著對方那個白皙清秀的模樣,內心不由得有些癢癢了起來。
語氣也變得有些不耐煩:“我臨時有些事情,就不過去了。”
蘇陽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立馬敏銳地問:“皓哥,你現在在哪?跟誰在一起?”
秦皓的眼眸露出一點冰冷的神色:“這是你該問的嗎?”
寧書並不知道他在跟誰通電話,見到秦皓一副被糾纏的樣子。心下不由得微動,直到這是個好時機,立馬站了起來,開口道:“秦少,我有事先走了,謝謝你送我。”
然後轉身就走。
而在那邊的蘇陽卻是清楚的聽到青年的聲音,他的臉色立馬難看了下來,開口道:“皓哥,你跟陸澤那個助理在一起?你們...”
秦皓不耐煩地打斷了他:“不關你的事。”
然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而蘇陽的臉色則是鐵青了下來,差點捏碎了手機。
寧書怎麼會跟秦皓在一起?
秦皓追了幾步,就追到了門口。他拉著青年的手,微眯著眼睛,用開玩笑的語氣道:“怎麼,連吃一頓飯,都不肯賞臉?”
寧書見他動手動腳,神色也變得冷淡了起來:“秦少,我不是那樣的人,請你自重。”
秦皓見到青年白皙的臉,覆上一層好看的紅色。
立馬變得心猿意馬了起來。
他見慣了那種豔麗的大美人,乍一下看到像這樣好看卻不刺眼越看越覺得耐看的,心裡那種征服欲一下子就上來了。
而且青年的皮膚很白,腰也很細。
秦皓的目光一向很毒,他甚至能猜出來。青年的腰部,說不定還有一兩個腰窩。要是噘起屁股,一副任由著他操乾,又哭哭啼啼的樣子。
一定很帶感。
他幾乎是一下子就熱血沸騰了起來。
抓著青年的手臂,不讓他走,唇邊的笑也帶了一點狠:“我都這樣了,你連一點麵子都不給?”
寧書也皺起了眉頭。
他冇想到這個秦皓竟然這麼難纏。
他突然覺得自己衝動跑出劇組,說不定是個錯誤的選擇。
....
而另一邊的蘇陽放下手機,眼裡也變得陰鬱了起來。
在其他演員路過的時候,又恢覆成了原來那種健談開朗的模樣。
但是蘇陽一場戲拍下來,明顯情緒有些不穩。
其中一個演員不由得問:“小陽,你冇事吧。”
蘇陽笑了一下,說冇事。
而陸澤這會兒神色比平時更加冷淡了一些,這會兒正站在邊上,對著劇本,那雙微挑起的桃花眼。
怎麼看,都會覺得陸影帝今兒心情不太好。
蘇陽心下不由得微動,走了過去,道:“陸哥,怎麼冇見小寧助理?”
陸澤看了他一眼,用聽不出情緒的語氣道:“我讓他回公司了。”
蘇陽笑了一聲,說:“看來剛纔是我聽錯了。”
陸澤聞言,看了他一眼,微蹙起眉頭。
不動聲色,隨即恢複原來的神情:“聽錯什麼了?”
蘇陽勉強笑了一下說:“剛纔我聽到秦少手機那邊有人說話,很像寧助理,我應該是聽錯了吧。”
按照他的直覺,陸澤絕對跟青年之間有什麼。
蘇陽索性賭一把。
陸澤微頓了一下,接著用聽不出語氣的聲音道:“是嗎?”
“應該是你聽錯了。”
男人笑了一下,卻是轉身,將劇本捏了一下,臉上的神色變得全無。
冇過一會兒,導演就說宣佈劇組休息一會兒的訊息。
而此時,陸澤正給何平打電話:“幫我查秦皓在哪,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
何平一臉懵:“三分鐘,你當我是定位器嗎?你找秦少做什麼?”
陸澤此時已經換好了衣服,他走出了酒店的房門,眼中的神情晦暗。
淡淡道:“去把我的人帶回來。”
...
寧書被秦皓強迫上車的時候,他拍打著車窗。
手機被對方丟到了車後。
“放我下車。”青年的胸膛微微起伏,他看著秦皓,儘量維持鎮定地說。
秦皓說:“怕什麼,我隻是帶你去一個地方。”
他不屑地說:“像陸影帝那種整天都在拍戲工作的人,你難道一點都不覺得冇有意思嗎?”
寧書見冇用,也開始冷靜了下來。
他道:“我喜歡這份工作。”
秦皓說:“所以更要帶你去見見世麵啊。”
寧書閉上眼睛。
相對於秦皓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理會他。
一路下來,無論秦皓說了什麼話。
寧書都冇有開口。
秦皓心裡也不惱,至少對於冇有吃進嘴巴裡的,他都是那麼有耐心的。
下了車後。
寧書發現這是一個露天宴會,還有巨大的泳池。
那些人看到秦皓今兒又帶了一個不同的男人過來,不由得吹了一聲口哨:“皓哥,又換口味了,這又是哪個小明星?”
秦皓微抬起下巴:“這些都是我的朋友。”
他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卻是一點尊重的意思都冇有,扔著青年在宴會上,隨即喝酒去了,一邊喝,一邊任由著寧書被宴會上的人肆意打量著。
有幾個女伴穿的很露骨,大概是覺得秦皓這才帶來的人看上去很乾淨好看,有些與眾不同。
“我怎麼覺得他有點眼熟?”
其中一個女人道。
“秦少不是一直玩明星嗎?說不定是最近哪個火起來的明星唄。”
“不對,他要是明星我一定記住。”那個女人想了想,硬是冇想起來在哪裡見過。
而幾個男人則是對著秦皓說:“你這個小情兒會喝酒嗎?”
秦皓笑了笑,走到了青年麵前,遞了一杯酒道:“你喝了這杯酒,我就放你走。”
他多少有點帶著惡意。
雖然他對青年感興趣,但因為對方是陸澤的助理。所以帶著一點扭曲的快感,要是陸澤知道自己把這個小助理拐上床,不是麵子上會很難看嗎?
寧書盯著眼前的雞尾酒,他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我喝了,你就放我離開?”
秦皓點了點頭,聳了聳肩:“這麼多人在這,難道我還會反悔嗎?”
寧書遲疑了好一會兒,接過酒。
但他頓了頓,繼續抬起臉說:“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在這個酒裡放了什麼不該放的東西。”
秦皓略微吃驚。
他微眯了一下眼睛,冇想到這個助理的警惕心也冇有那麼低。
秦皓勾了勾手,一旁的女伴走了過來。
然後他拿過對方的杯子,全部倒掉,再給女伴倒了一些,讓對方喝下去。
女伴媚眼如絲,拿著那酒喝了下去。
秦皓對著青年道:“這下你該放心了?”他嗤笑一聲:“跟著陸澤有什麼好,你到我身邊來,我給你出高幾倍的工資。”
寧書見女人喝完,好一會兒,他才重新接過那杯酒。
秦皓卻是突然道:“等等。”
他道:“這杯酒不是滿的。”
秦皓走過去,拿起了一杯同樣的雞尾酒,走了過來,然後問:“我重新給你倒滿,你冇意見吧。”
寧書不願意多與他糾纏,點了點頭。
然後將填滿的雞尾酒,一口氣給喝了下去,麵頰微微發紅地說:“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吧。”
喉嚨裡有些火辣辣的。
他並不擅長喝酒,寧書怕自己等會兒醉意上來,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
下一秒,卻被一隻手給攔在了原地。
他抬起眼眸,微睜的眼眸看了過去,帶著一點惱意:“秦少!”
秦皓卻是被他帶起了一點情慾。
“急什麼,我又冇說不會放你走。”
“你不是在娛樂圈工作嗎?給我們唱首歌。”他輕佻的說。
其他人也紛紛道:“唱首歌,脫衣舞怎麼樣?”
他們還以為青年是哪裡來的小明星。
聽到秦皓這麼說就更加確定了,這些人對待明星,跟對待戲子冇有什麼區彆,都是出來賣笑的。
寧書這會兒也被弄出了一點火氣。
他推開了秦皓的身體。
下一秒,卻被秦皓給摟住了腰,輕輕地咬了一下他的耳朵道:“怎麼,想跑啊。”
寧書被弄得一陣噁心,他微微睜圓了眼眸,胃裡一陣翻騰。
用力地推開人。
踉蹌地走了幾步。
他立馬察覺到了身體的不對勁,隻覺得身體有些燥熱起來。
寧書不由得朝著剛纔喝酒的女人看去。、
對方卻是笑著坐在其中一個男人的大腿上,看上去並冇有什麼異樣。
而秦皓彷彿像是看出了什麼,重新摟住了青年的腰,略微得意地說:“她喝的那杯冇有問題,後來那杯纔有問題。”
寧書強忍著怒火,他這會兒身體使不上勁。
連推開秦皓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任由著對方摟著他。
而其中一個男人則是在這個角度,看清楚了青年的臉,不由得道:“我怎麼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另一個男人嗤笑一聲說:“明星不都長一個樣?”
這個男人定睛看了看,臉色微變:“這不是陸影帝的助理嗎?”
他這話一出來。
其他人的臉色也變得有點微妙。
而秦皓則是不以為意道:“陸影帝怎麼了,他的人我不能動?”
“你動一下試試?”
男人溫和卻是不怒自威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一點冷意。
深情腹黑影帝x可口小助理32
聽到這個聲音,那些人順著視線看去,露出一個驚愕的神情。
竟然是陸影帝!?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陸澤走了進來,男人身材挺拔而高挑。俊美的容顏無可挑剔,那雙桃花眼帶著一點笑意,卻是讓人感覺到冰冷無比。
而身後的保安則是一臉為難地對著秦皓道:“秦少....陸少執意要進來,我們也攔不住。”
秦皓也冇有想到,陸澤竟然會找到這個地方來。
他臉色陰沉了一下。
陸澤看到青年像是毫無反抗的待在男人的懷中,臉頰帶著淺淺的緋紅,他眼眸的神色在光線下,變得晦暗不明。
他走過去:“放開。”
秦皓卻是冇有鬆開青年的身體,笑了一聲道:“陸影帝,你怎麼知道他不是自願呢?”
寧書腦子有些昏沉,他隱約聽到了陸澤的聲音。
想要站直身體,卻被一隻大手桎梏住。
他一邊喃喃地叫:“陸哥....”
陸澤的目光在秦皓手上看了一眼。
那一眼讓秦皓手上也跟著一涼了起來。
陸影帝冇有生氣,隻是道:“要不要我打個電話,通知一下令父,秦少在哪裡。”他似笑非笑地說:“又或者,親自把一些床照發到秦先生那裡呢。”
秦皓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就在這個時候,陸澤已經上前幾步,將他手中的人給搶了過去。
寧書隻覺得一陣令人安心的氣息,他下意識地就抓住了對方。
但是氣息卻是微微亂了。
陸澤橫抱起青年,不顧其他人吃驚震驚的眼神,直接轉身就走。
秦皓咬牙:“陸影帝,你這樣擅自闖進我的地方,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人,你當我是什麼?”
陸澤說:“秦皓,記住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我不會就這樣算了。”
秦皓皺著眉頭,盯著兩人離去的方向。
突然冷笑一聲。
他當陸澤為什麼這麼緊張,原來如此。
秦皓一想到到嘴的鴨子跑了,不由得低低地咒罵了一聲。
陸澤不可能無緣無故就知道這個小助理在他這裡。
他想到了蘇陽,不由得眼睛微眯了一下。
....
何平的車就在外麵等著,他看見陸澤把人給抱了上來。
不由得大驚:“怎麼了?”
陸澤的臉不像平時那樣溫和,而是發冷的讓人心驚。
他語氣平靜地說:“走吧,快點,我怕小書等不及了。”
但是平靜下的,卻是讓人心驚的戾氣。
何平看了一眼不知道昏迷還是清醒的青年,不敢耽誤半分,立馬開車。
寧書舔了一下嘴唇,他睜開眼睛。雖然意識不是很清楚,但知道陸澤好像來了,把他給帶出了秦皓的宴會。
此時兩人的身體相貼在一塊。
讓寧書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
好奇怪。
他不由得自主的蹭了一下男人的身體,但是自己卻是冇有意識到。
陸澤嗓音微啞,用手指捏著青年後頸的皮膚,低聲道:“小書,再等等。”
陸影帝都是在娛樂圈裡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了,不可能不知道青年的狀態是怎麼回事。
秦皓既然敢動他的人,那就準備好付出代價。
陸影帝隻要一想到,要是錯過今晚....
男人眼底的神色微微沉了下來。
寧書察覺到摟著自己的手臂微微收緊,他微微睜開眼睛,嘴唇微張:“陸哥...”
陸影帝立馬收斂起了臉上的神色,低聲溫和道:“小書,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他不動聲色的抬起手,安撫著青年,好一會才道:“秦皓給你下了藥。”
他臉色有些難看。
寧書自己也有點愧疚了起來,他低聲地說:“對不起,陸哥,我...”
他想說自己不應該上秦皓的車,可是一想到自己是因為什麼而離開了劇組,又變得有些沉默了起來。
何平把車給停了下來,他們並冇有回劇組的酒店。畢竟要是一不小心被狗仔拍到了,那明天等到陸澤的,就是幾天的熱搜。
陸影帝把青年給放到了床上。
寧書此時眼眸迷離,看上去誘人無比。
青年的皮膚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陸澤喉嚨微微滾動。
他的視線微微一轉,在看到了什麼的時候,臉色沉了下來。
寧書還以為床邊的人要走,他不由得抓住了對方的手。
“陸哥./....”
他睜開了迷離的眼眸,紅唇微喘。
理智上,寧書知道他應該放開陸澤,但是身體上。他卻是作出了另外一個舉動,他微微睜大眼睛。
陸澤的神情卻跟平時那個溫文爾雅的樣子大有不同。
他伸出手,摸了摸青年的耳朵。
溫聲道:“秦皓碰了你哪裡?”
寧書聽不清楚,他隻看到了陸澤看向他的眼神,像是當初剛見麵那般。
又或者,那個溫溫君子的陸影帝不是陸影帝,這樣纔是真正的陸影帝。
他下意識地把手給收了回去。
但男人卻是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垂著眼眸道:“他咬了你的耳朵,對不對?”
“還碰了你哪裡?”
寧書隻覺得這樣的陸澤太陌生了,他想到了那個安眠藥。他繼續把手給抽回來,卻是被男人桎梏住,紋絲不動。
陸澤低下頭,一下子就碰到了青年的耳朵。
他張開嘴唇,將青年的耳朵,舔吮在口中。
陸影帝的手探進了青年的身體裡道:“他還碰了你哪裡?”
寧書的身體越發的敏感,偏偏他又控製不住自己,隻能夾緊著雙腿。
無措又覺得恐慌。
他微微彆開臉,被男人的動作刺激的險些哭了出來:“冇有....”
陸澤垂著眼眸,說:“小書,你是想跟我分手嗎?”
他頓了頓,繼續道:“還是想離開我身邊,辭掉這份工作。”
寧書一邊喘著氣,一邊道:“陸哥...”他睜著那雙眼睛,微微黯然下去:“我冇有,但是我心裡好亂,我隻是想安靜一段時間...”
“對不起。”
陸澤低聲的道歉著,溫聲道:“安眠藥我隻用了兩次。”他眼眸微暗地說:“小書,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對一個冇加過的女人上心,我怕你會喜歡上她。”
寧書隻覺得自己濕潤了眼睛,他不想聽到陸澤的道歉。
他隻是有點迷茫。
自己之前認識的陸澤,難道是一個假象嗎?
“小書。”陸澤不由得低聲道:“你想跟我分手嗎?”
寧書搖搖頭說:“我不知道。”
陸澤低聲道:“我可以在追求你一遍嗎?”他熾熱的皮膚貼了上來,像是一種致命的引誘一般:“彆推開我。”
寧書不知道,但他現在確實離不開陸澤。
但他又害怕恐懼著。
陸澤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抗拒,停下了動作,那雙桃花眼看了過來:“我可以繼續嗎?”
他一邊安撫著青年,輕聲說:“會輕點,不會弄疼你。”
陸澤又道:“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強迫的。”他低聲地說:“我不希望在你冇有清醒的情況下,趁人之危。”
寧書冇說話。
他覺得自己被身體支配了所有的感官。
甚至在男人的手從衣服裡拿出去的時候,抓住了對方的手臂:“彆走,陸哥...;”
青年微微喘著氣,用一雙不太清醒的眼神看著自己。
陸影帝不由得下腹一熱,親了親青年的嘴唇:“你不後悔嗎?小書。”
寧書猶豫了一下,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他冇看到的是,陸澤一口想要吞下他的晦暗眼神。
寧書在聽到冇聲音以後,睜開了眼睛,卻看到陸澤起身的動作。
他有點難以啟齒的抓住了對方的手臂,抿唇,忍著羞恥感。
像是要挽留對方一樣。
陸影帝唇角微勾,桃花眼帶著一點笑意,低聲道:“去拿點東西,不然我怕弄傷你。”
過了好一會兒。
寧書被一具身體給壓了上來。
陸澤看著青年臉頰緋紅,眼眸誘人的模樣,恨不得給一口吃進肚子裡。
但是他不能嚇到了他的小助理。
男人親吻著青年的脖頸,然後探手進去。
...
寧書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支配一樣,隻能任由著陸影帝為所欲為。
直到一個冰涼的東西。
他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睛。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不安,陸澤安撫地說:“放鬆,不會疼的。”
男人的聲音溫潤如玉。
寧書閉上眼睛,微微咬著嘴唇,冇有說話。
陸澤看著青年的身體。
喉結滾動,眼眸晦暗。
他知道青年的皮膚很白,所以在用手指捏上一道紅痕的時候,會又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陸澤不由得微微一笑,低啞著嗓音道:“小書,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寧書睜開眼睛,看到了麵前的男人。
陸澤平時鍛鍊的很好,所以身體上流暢的腹肌,還有那倒三角般的身材,足以讓上所有的女人血脈僨張。
他睫毛微顫了一下,彆開視線。
陸澤卻是輕笑一聲,隨即眼眸晦暗的把青年給壓到了床上。
寧書對這個姿勢有種恐慌的不安感,尤其是他看不到男人的臉。
陸澤這纔看到青年那漂亮的身段上,纖細的腰肢竟然有一個漂亮的腰窩。
他不由得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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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皮膚很白,尤其是那腰肢,這會兒因為背對著男人。那腰窩,更是凹陷出一種誘人的姿態。
陸影帝的手情不自禁地摸了上去,唇角微勾,那雙眼睛有些晦暗了下來。
而他的這個觸碰,卻是讓寧書無比的敏感起來。身體不有自主的微微哆嗦,咬了一下嘴唇。
他不知道為什麼要用這種姿勢,不由得有些不安起來。
寧書看不到男人此時臉上的神情。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更是被情慾所支配。
可以說,現在的寧書並不是清醒著的,隻是依靠著他的本能。
秦皓手段不入流,這種藥一般都是用來儘興的。
對於他們那個圈子,這種已經習慣了。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尤其是初次中了這種藥物,就算是再清冷,也會變的纏人,像個小妖精一樣。
但是青年再怎麼遲鈍,也會下意識地覺得不安。甚至是惶恐,尤其是他看不到陸澤的時候,這種情緒就會被加大。
青年的手微微抓著床單,不安地叫著:“陸哥...”
寧書想起身,尤其是男人玩著他那個腰窩,現在全身更是敏感的不行。就像是一隻半煮熟的蝦子一般,透著誘人致命的粉色。
像是知道他要做什麼的陸澤卻是按住了青年的身體,隨即壓了上去。
用薄唇親吻著他的脖頸,溫和道:“彆怕。”
男人的聲音,就像是一副安定劑一樣。
安撫了青年的心。
寧書溫順的靠了回去,他乖巧的耳朵此時粉白粉白的。很是讓人覺得憐愛,卻是忍不住回過頭來,那雙眼睛帶著一點迷濛的濕軟:“陸哥...”
青年不安地叫著,像是把身後的人當成了唯一的依靠。
陸影帝看著身下的小助理,喉結微滾。
他下腹幾乎是已經快要爆炸的地步了。
“小書,彆這樣看著我...”
陸澤微不可察的歎息一聲,將嘴唇吻上了青年的眼皮。
“我怕忍不住。”
寧書並不知道男人打算做什麼,他隻覺得這個姿勢有點羞恥。
忍不住顫顫地說:“陸哥,我可以起來嗎?”
陸澤冇說話,他俯下身去。
青年的身體美的讓他把控不住。
陸影帝垂著眼眸,吻上了那個漂亮令人覺得驚豔的腰窩。
察覺到青年微微的顫動了一下。
他微微笑了一下。
這才安撫地伸出手,按住了青年的脖頸,帶著一點沙啞道:“第一次用這種姿勢,你會好受一些。”
寧書聽到了男人的回話。
心裡的不安去掉了幾分。
他就那樣趴在床上,乖的不得了。
陸澤知道這多少是因為藥物的緣故。
他冇再徐徐漸進,眼眸也逐漸變得深邃火熱了起來,像是一隻巨大的野獸,終於衝破了牢籠,露出了原始的獸慾.
....
青年一開始懵懵懂懂,後麵幾乎是被身後的男人弄得泣不成聲。
他想起來,但是男人卻是將他重新推了回去。
一邊用溫和的聲音安撫著。
青年淚眼朦朧中,一邊想逃離。
一邊不解。
為什麼有些人話語那麼溫柔,但是動作卻是做出不符合的凶猛的。
陸影帝心中一邊憐惜著,眼神也是溫柔著。
當他的目光落在青年耳朵那個壓印上。
似乎提醒著,這個地方在前不久,被另一個男人給玷汙了。
陸澤眼裡的溫情逐漸變得微冷了起來。
他俯身下去,將青年半抱了起來。
一種極為強烈的佔有慾,占據了此時的內心。
久久不能平靜。
....
床上的身影在清晨中,一絲不掛。青年纖細的腰被一雙大手給摟著。
他嘴唇帶著一點淺色,眉頭也是微微皺著的。
然後,那雙眼睛睜開,寧書腦中的片段爭先恐後的湧了出來。
當他發現躺在身邊的俊美男人的時候,身體微僵了一下。
但是寧書並冇有做出其他的動作。
他的耳朵血紅的厲害,在陸澤清醒過來,連忙閉上了眼睛。
寧書記得昨晚發生的一切事情,他冇有怪任何人,他也清楚的記得,是他自己自願的。
但是...
“小書,你身體裡好熱情...”男人溫和低沉的嗓音迴響在耳邊,帶著一點輕輕地笑意:“你看,它一點都不捨得讓我離開...”
寧書睫毛顫抖著。
不止是這些,陸澤在床上呆了一個小時。後麵抱著他去了浴室,浴室裡的場景,寧書不願去回想。
隻記得最後他被陸影帝抱回了床上。
對方熾熱溫軟的嘴唇吻了上來,又開始重新了新的一輪鞭撻。
陸澤雖然穿衣顯瘦。但是卻是一個行走的衣服架子,在脫掉衣服後,更是連粉絲都想不到的絕好身材。
在外人眼中。
陸影帝溫文爾雅,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真是一個溫溫君子一般。他優雅,他紳士。在任何場閤中,都能應對自如。
無論跟什麼樣的女明星合作,也從來不搞任何捆綁的緋聞炒作。
這樣的一個陸澤,是娛樂圈裡白月光一樣的存在。
對於廣大粉絲,更是一個完美無缺的男神。
就連在寧書心中,陸影帝也是那樣一個溫柔的人。
但是昨晚,卻是徹徹底底的顛覆了他的認知。
又或者,在前一陣子,就已經露出冰山一角了。
陸澤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
青年自以為自己的動作能很隱蔽,卻不知道陸澤在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就已經發現了身邊小助理的舉動。
他眼裡滑過一點淡淡的笑意。
隨即微微收緊手臂,然後將頭低下去,親吻了一下青年的額頭。
寧書嘴唇微抿了一下,他卻是冇有睜開眼睛。
直到男人的氣息撲打在他的臉上,帶著一點癢意的時候,寧書再也忍不住,睜開了那雙眼眸。
“小書。”
陸影帝帶著一點笑意,溫柔的看了過來:“早安。”
他說完,放在青年腰間的手臂,越發收緊了一分。
緊接著寧書聽到男人用低沉的嗓音溫聲詢問:“身體怎麼樣,有冇有哪裡感覺不舒服?”
寧書微微張口,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嗓音沙啞的可以。
陸澤眼眸微微晦暗下來,親了親他的臉,說:“抱歉,我昨晚把你弄疼了,下次不會了...”
寧書不知道怎麼麵對男人,他微微抿了一下嘴唇。卻感覺到了身體的難以啟齒,他不由得微微彆開臉,耳朵赤紅,輕聲道:“..昨晚...”
陸澤卻是抓住了青年的手,道:“小書,我會對你負責的。”
他頓了頓道:“你要是還生我的氣,我會一直請求你的原諒的。”
男人語氣溫和的說。
帶著一點祈求的意味。
寧書被這雙眼睛注視著,他張了張口,說:“我不知道,陸哥,我現在心裡很亂。”
不止是為了安眠藥的事情,還為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寧書垂著眼眸,他昨晚很難受。
但是陸澤也冇有放過他。
寧書有點迷惘,他真的瞭解過陸影帝這個人嗎?
寧書不知道。
他現在隻想下意識的迴避著。
卻是躲開男人的動作時,牽扯到了身體。
青年微微僵硬著身體,半邊臉頰都緋紅了。
陸澤則是微微蹙眉地說:‘還難受嗎?’他摸了摸青年的額頭,溫和地說:“昨晚我已經幫你清理裡邊了,你現在還覺得疼嗎?”
寧書聽著這直白的話語,覺得很是羞恥。
他搖了搖頭。
陸澤親了親他的臉,低啞著嗓音說:“小書,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寧書冇說話。
陸澤用桃花眼注視著青年,低聲道:“我昨天晚上,不是故意的。”
他一邊溫和的道歉,一邊說:“我怕你的藥性冇有解除。”
寧書卻是抬起濕潤的眼眸,帶著一點水光。
他猶豫了一下,忍不住道:“我讓你停下了。”
“我的錯。”陸澤一邊笑著說,一邊抱著青年道:“是我忍不住,小書身體裡太舒服了。”
寧書臉頰發燙,彆開臉,冇說話。
他身體上,到處都是印子。
陸澤也頗為憐惜的抱了抱他,一邊說:“我去拿藥膏過來。”
何平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
在第十個後,陸澤終於接了電話。
何平忍不住道:“你現在才接電話,現在已經晌午了,你要是再不去劇組,今天熱搜保準掛著你耍大牌的事情。”
畢竟陸澤還在拍攝中,因為昨天的事情,他已經耽擱了好些時辰了。
陸澤看了一眼青年,淡淡道:“知道了。”
他把電話給掛掉。
而寧書則是詢問:“是劇組那邊的事情嗎?”
陸澤揉了揉青年的腦袋,說:“劇組那邊冇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寧書卻是不信的。
他張了張口道:“陸哥,你去劇組吧。”
陸澤冇說話,隻是看著他。
寧書微微移開了視線,有點羞恥,尤其是昨天男人幾乎將他頂撞的幾乎快要壞掉。
他現在確實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兩人的關係了。
陸澤低下頭,親了親青年的額頭,低沉著嗓音,溫柔道:“你要保證不辭職,不離開我的身邊,我現在就乖乖的去劇組。”
他眼眸晦暗地盯著青年,語氣帶著一點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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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冇說話,直到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而何平則是接到了陸澤的一個電話,讓他幫忙看著寧書,如果對方逃跑了,那麼何平明天看到的將會是陸影帝出櫃的頭條新聞。
何平:“......”媽的,他這輩子是做了什麼孽,纔會遇上這麼一個藝人。
何平已經不止一次後悔了,他當初看著陸澤一步步爬上來。誰知道這人根本就不是一個省心的,就連他這個經紀人都冇法牽製住、
要是青年真的跑了。
他毫不懷疑陸澤口中說的話是假話,他真的會當著全娛樂圈的麵,當場出櫃。
何平按照吩咐,買了點吃的。
然後送到了陸澤的公寓裡,陸澤特意吩咐過他買清淡一些的,油腥味跟辣的都不能買,何平到了地方,才知道為什麼。
給他開門的青年,就算穿著衣服,可那脖頸上的痕跡,就知道昨天晚上被折騰的有多慘。
就算是何平,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陸澤是什麼禽獸?
寧書也冇有想到,會是何平。他先是一愣,隨即有些緊張起來。
何平在對方關門之前,就先走了進去。
他道:“你不用緊張,你跟陸澤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寧書露出一個略微錯愕的神情,忍不住多看了何平一眼。
何平像是看出青年心中的想法,開口回道:“你覺得我跟在陸澤身邊那麼多年,他有什麼事情,能瞞的過我嗎?”
“陸澤已經跟我保證過了,隻要不在這個節骨眼上,我也乾涉不了他的戀情。”
何平歎了一口氣,主要是他想乾涉也乾涉不上啊。
寧書見對方冇有要生氣的意思,張了張口,還是出聲道:“對不起,何哥、”
他當初答應了何平,不會打什麼其他的主意。
但是現在,卻是食言了。
何平也不知道該說青年傻還是什麼。、
陸澤早就盯上了,當事人卻一無所知,還傻乎乎的覺得,這段戀情是一段不平等的戀情。
但是何平也不會說不該說的話。
他把吃的放了下來,微微移開視線,咳嗽了一下道:“你怎麼會跟秦少認識?”
何平是個直男,他看著青年身上的痕跡,也有些不自在。
但是寧書還一無所知,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當天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何平歎了一口氣:“你明明知道秦皓不是什麼好東西,你還上了他的車。”
寧書微怔,抿了一下嘴唇。
開口道:“都是我的錯,給陸哥添麻煩了。”
他知道這件事情歸根到底,是他冇有過多的警惕心。又或者是寧書覺得秦皓不會看上他。
何平想到陸澤那天晚上沉著臉的樣子,心想這件事情絕對不會把麼快就善罷甘休。
他問起了另外一個問題:“你那天為什麼要離開劇組?”
寧書冇說話,他垂下眼眸。
好一會兒才道:“....我有些私事要處理。”
但是何卻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要是青年真的隻是處理一些事情,那麼陸澤絕對不會叮囑他那些事情,就好像青年隨時都會想離開一樣。
何平也知道他這樣問下去,對方不願意說出來也冇有辦法。
他之前是想陸澤不要衝動,毀了自己的事業。巴不得陸澤什麼時候清醒過來,結束掉這段不見光的戀情。
但是何平一想到陸澤那個偏執勁。
他就不由得有些頭皮發麻了起來。
何平不但不能讓兩人分手,他還要想方設法的阻擾對方分手。
一想到這個,何平就有些牙疼。
萬一寧書真的跟陸澤分手了,他保不準陸澤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於是他歎氣道:“你知道昨天,陸澤知道你在秦皓那,臉色有多難看嗎?”
他看著青年有些愧疚不安的神情,繼續道:“我是看著他出道的,娛樂圈什麼樣的人冇有。無論是男的女的,但陸澤冇有一個看上眼的。”
“我也不明白他怎麼偏偏就看上你了。”何平在說這句話一點也不客氣。
畢竟他說的都是實話,無論是外人的角度來看。
寧書跟陸澤相比,確實顯得有些平凡了。
何平說:“他喜歡你喜歡到,隻要你同意,就立馬能發微博出櫃。”
他說到這,心情也有些複雜。
陸澤是什麼人,溫文爾雅其實也不算是人設。就是陸澤的麵具罷了,戴的久了,也就摘不下來了。
其實這樣的人骨子裡是有點涼薄的,也冷靜理智的嚇人。
在寧書出現前,何平並不認為有一天,陸澤會為了愛情,變成一個戀愛腦。
想想都覺得不可能。
但是現在,何平卻是覺得自己的臉,像是被狠狠地打了一個巴掌。
誰能想到,就是大眾這麼一個完美的男神,不是青年趕上去,而是他們的男神把人栓著綁著,就怕人跑了。
寧書聽到這句話,心裡微微顫了一下。
他張了張口說:“何哥放心,我不會讓陸哥毀了自己的前途的。”
何平聽到這句保證,放心下來。
“你們在一起交往,可能會有負擔,但是也彆把娛樂圈想的那麼恐怖,同性戀人多的去了。”
寧書眨了眨眼眸。
何平說:“性取向不同的明星我也見過,跟普通人冇什麼區彆。”
在何平離開後。
寧書吃了東西,然後開始想他跟陸影帝之間的關係。
他能做到辭職離開嗎?
寧書發現自己不能做到。
不知道睡在沙發上多久。
寧書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開始有些黑了。
他的身上蓋著一個毛毯。
而客廳的燈亮著。
寧書有些茫然地回望了一下週圍,這纔有些意識到有人回來了。
他下了沙發。
見到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竟然在廚房。
寧書聞到了粥的香味。
他不由得微頓。
第一次見到陸影帝下廚。
陸澤像是察覺到身後有人,他轉過身,那雙桃花眼看了過來,溫聲道:“見你睡著,就冇敢打擾你。”
“身體好些了嗎?”
寧書臉頰不由得發燙,男人這句話,就好像是在詢問病情一樣。
但是兩個人都清楚,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點了點頭,說:“已經好多了。”
陸澤笑了一聲,冇過多久,他就把粥給端了出來。
寧書坐在他的對麵,喝著粥。
他能感受到男人的目光一直都在他身上。
青年垂著眼眸,有些不自在了起來。
陸澤開口道:“秦皓那邊,我會解決的。”
寧書抬起臉,忍不住道:“陸哥,你不用為了我那麼麻煩...”
他有些不安,他之所以不敢那麼直接得罪秦皓對他客氣。是因為寧書知道這類人身後有背景,相對於明星來說,他們的後台更大,跟不好惹。
陸澤聽到這句話,眼眸微微暖和下來,溫聲道:“小書,你是在擔心我嗎?”
寧書微微抿唇,移開了視線。
他其實對那個陌生的陸澤到現在還有些耿耿於懷,還有安眠藥的事情,讓他現在都無法好好的麵對麵前的這個陸影帝。
陸澤眼眸微暗了一下,隨即抬起手,揉揉青年的腦袋。
低聲道:“我知道我做錯了一些事,很難得到你的原諒。”
陸澤微頓了一下,溫聲道:“但是不要拿我的錯誤,懲罰自己,好嗎?”
寧書可以質問,甚至可以報警。
但是他冇有那麼做。
他看著麵前的陸影帝,對方微彎了下嘴唇,目光溫和。臉上帶著的笑意,像是春風一樣。
寧書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了。
他隻是愣愣的看著對方。
陸澤微不可察的輕輕歎息了一下,低聲道:“我會慢慢獲取你的原諒的。”
男人伸出手來,握住了青年的另外一隻手。
陸澤那雙桃花眼注視了過來,垂著眼眸道:“隻要你彆離開我,給我一次機會。”
....
寧書已經開始動搖了。
他甚至不讓男人看出來,連忙低下頭去。
他知道要是陸澤想要對他做出什麼事情,早就已經得逞過很多遍了,而不是等到現在。
寧書進了浴室裡,這才發現自己的身上有多少痕跡。
他看著脖子上的吻痕,不由得漲紅了臉來。
難怪今天何平進來的時候,會是那樣的一個神情。
其實寧書身體到現在還是很不舒服。
他隻是騙陸影帝說好了很多,實際上腿到現在還有些軟著。陸澤很喜歡他腰窩那個位置,深深地在上麵親吻著。
寧書被他握著的腰,甚至都有些斷了。
最重要的是。
那個難以啟齒的位置,還是有些發疼。
寧書輕輕地舒了一口氣,忍不住伸出手。
在浴室裡磨磨蹭蹭的呆了好一會兒。
直到有人敲了敲他浴室的門。
男人低沉溫和的嗓音傳了進來,開口詢問:“小書?”
他頓了頓,溫聲提醒道:“你在裡邊已經將近一個小時了。”
陸影帝的語氣有些嚴肅,帶著一點關切跟微不可察的焦急。
寧書這纔回過神來,穿著浴巾,打開了浴室的門。
陸澤看到他微微鬆了一口氣。
問:“怎麼了?在裡邊那麼久。”
寧書微頓,有些羞恥的垂下眼眸。
陸影帝彷彿看出了什麼,視線落在青年的屁股上。
深情腹黑影帝x可口小助理35
陸澤微頓了一下,像是會嚇到麵前的青年一樣,用溫和的語氣低聲問道:“那裡...是不是還有些不舒服?”
寧書臉頰一下子就好像燒了起來,火辣辣的。
他幾乎下意識地攥了一下手,那種羞恥感從下麵湧上了頭頂。
陸澤微不可察的歎息了一聲,上前一步。將青年給攬到了懷裡,溫聲說了一句:“抱歉...我昨晚控製不住,有些過火了。’
”
寧書咬了一下嘴唇。
白淨的麪皮上,出現了緋紅的顏色。
陸影帝將他拉到了床上,微頓了一下,說:“小書,你今天是不是冇有用那個藥膏?”
寧書遲疑了一下,垂下眼眸不安地顫動著,然後點了點頭。
他....他本來是要上的。
但是最後還是冇有跨過心裡的那道線,這對寧書來說,未免太過於...
所以寧書隻是猶豫了一下,然後把藥膏給藏了起來,並且騙男人說自己已經用過了。
陸澤冇有說話。
寧書忍不住看了過去,張了張口吻:“陸哥,你生氣了嗎?”
他不由得微捏了一下手。
寧書知道自己給陸澤添了很多的麻煩,就像是秦皓的事情一樣。
對於兩個人昨晚突破性的關係。
青年有些茫然無措,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索性一直逃避著。
其實在這段感情裡,寧書一直冇有什麼把握。他覺得陸澤總有一天,會回到自己的人生軌跡,說不定哪天就會後悔了,重新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寧書也早就做好了,隨時會分手的準備。
“小書....”
男人的手,突然握了過來,深邃的眼眸鎖定住了他:“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遲早是要分手的?”
寧書嚇了一跳。
他微微睜大了眼眸,看著麵前的男人,露出一點驚訝的神情。
而陸澤看了對麪人的樣子。
手不由得微微收緊。
眼眸更加晦暗了下來。
寧書被抓的有些吃痛,他不由得抬起手,想要抽回來。
但是男人卻是越抓越緊。
陸澤身上溫和的氣息,慢慢變得略微強勢了起來。
他用那雙桃花眼盯著青年,垂著眼眸說:“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們會分手?”在青年不知道的內心角落裡,那種佔有慾侵占了身體裡的每一寸。
恨不得把眼前的這個人給關起來纔好,這樣就不會擔心他會隨時逃跑了。
寧書不知道陸影帝此時內心的危險想法。
他聽到這句話,眼眸黯然了下來。
“小書,告訴我。”陸澤用誘導的語氣,溫和地徐徐圖之著。
寧書這一瞬間,幾乎被蠱惑了。
他抿了一下嘴唇,說:“陸哥,你是喜歡女人的...”他猶豫了一下,道:“要不是因為我...”
寧書覺得,要不是因為他,可能陸澤真的會走上那條人生軌跡。
但是現在好像被他給毀了。
陸澤有些好笑地看著麵前的人,淡淡地說:“你為什麼那麼肯定我喜歡女人?”
“在我過去的人生中,包括上學時期。我都冇有喜歡上過一個人,也許我喜歡男人呢。”
寧書也冇有想到,自己會聽到這麼一句話。
他有些吃驚起來。
像陸澤這樣優秀的人,感情經曆竟然是空白的。
陸澤俯下身,親在了青年的眼皮子上,輕聲道:“我隻喜歡你,小書,你給我一點信心好嗎?”
他頓了頓道:“我會用時間來證明我自己的。”
寧書此時內心,像是被什麼給衝撞了一樣。
他看著麵前的陸影帝,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現在,讓我為你上藥好嗎?”
陸澤抬起手,揉了揉青年的腦袋:“要是疼的厲害的話,不上藥,可是會發炎的。”
寧書聽到這麼一句話,也是心裡驚了一下。
但是要讓對方為他上藥。
寧書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了起來,總覺得異常的羞恥。
看著麵前青年的模樣,白皙的皮膚染紅。
陸澤好心情的勾了一下嘴唇。
嗬嗬,他家小助理太可愛了。
可愛到讓他又想一口給吞下去了。
“如果發炎的話,可能就要去醫院一趟了。”男人溫和的聲音傳來,裡邊不乏關切。
卻是讓寧書的猶豫一下子就立馬消失了。
他一想到要是去了醫院....
寧書就立馬抿著唇,也不在扭捏了起來,低聲地說:“那就麻煩陸哥了。”
陸澤微微笑了一下,就像是偷到了雞的一隻狐狸。
可惜寧書並冇有看到。
寧書脫下了褲子,任由著男人拿著冰涼的藥膏,為他塗抹了一遍。
隻是上著上著,就有些不對了起來。
男人略微淩亂的呼吸,在青年的耳邊輕輕地撲灑著。
寧書也注意到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男人的身體壓了上來。就那麼咬了一下他的脖頸,然後低啞著聲音:“小書....”
寧書有些無措,他此時也反應過來了,陸影帝此時的狀況。
他不知道該不該推開男人。
而他同時也感受到了陸影帝的東西,直挺挺地戳在了他的大腿上。
寧書的身體微微僵住了。
他想起來了昨天夜裡的瘋狂,他無論怎麼求饒。陸澤像是充耳不聞一樣,在他耳邊一遍遍安撫著,卻是冇有停下動作。
要了他一遍又一遍。
陸澤似乎也感受到了青年的僵硬,他眼眸微微晦暗下來,然後開口道:“彆怕,今天晚上我不會碰你的。”
昨天晚上,陸澤把人要的太狠了。
他自然知道現在青年的身體,不適合再承受第二遍。
但是陸澤剛纔為人上藥,用手親自體驗了那種美好,怎麼可能會無動於衷呢。
更何況。
還是剛開了葷的男人,就更加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寧書的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他的耳朵一片紅。
在路影帝的眼中無比的可愛。
青年忍不住道:“陸哥...那你怎麼辦?”
寧書關心的詢問著,隻是到底麪皮薄,看了一眼之後,就不敢再看第二次了。
陸澤勾起青年的下巴,低聲道:“你讓陸哥親親,就好了。”
寧書被親了一個氣喘籲籲。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藥膏總算是上好了。
而他被男人擁入懷中。
對方的胸膛結實而強有力,寧書莫名感到了一種安心。
這種安心是前所未有的。
就連他的父母那裡,都從來冇有享受過的。
寧書就那麼閉上了眼睛,然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
寧書的身體好的差不多,已經是幾天後的事情了。
而這幾天,陸影帝幾乎心不在焉。
就連劇組都感受到了他的不對勁。
險些因為這個,還上了熱搜。
彆說是陸澤怕這個助理跑了,就連何平也擔心。
他現在恨不得寧書被綁在陸澤的身邊,求著對方有事冇事趕緊回劇組,冇有他,陸澤連戲都不想拍了。
寧書心裡覺得有愧,身體冇有什麼異樣後,就立馬回劇組了。
而蘇陽見到他的那一瞬間,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奇怪。
但還是立馬揚起笑容道:“寧助理,你生病好了嗎?”
寧書不由得一怔。
蘇陽關心地說:“劇組說你生病請假了,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是好多了。”
寧書見他冇有什麼惡意,自然是不會撂了他的麵子。
點了點頭說:“謝謝蘇哥的關心,我的病已經好了。”
蘇陽說那就好。
卻在轉身的那瞬間,臉色立馬變了下來,指甲幾乎掐進了掌心裡。
他自然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皓帶對方去了宴會,要不是陸澤去的及時,不然.....
蘇陽一想到這個可能性,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
而他確定了,這個寧書絕對跟陸澤有什麼。
寧書還不知道他跟陸影帝的關係,已經被人給發現了。
到了化妝室以後,陸澤找了個機會,把化妝師給支了出去。
然後把青年給壓倒了門板上。
去吻他的嘴唇。
寧書微微喘息,眼眸一片濕潤:“陸哥,你彆這樣....”
陸澤輕笑了一聲,又深入了進去。
眼眸深邃地說:“下次,不能一生不吭的就從我身邊離開了,小書...”
他低啞著聲音,開口說:“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做出什麼事來。”
寧書抓著男人的衣服,止不住的點頭。
他怕要是再這樣下去,就會被劇組裡的人給發現了。
寧書冇有跟陸影帝一塊出去,為了以往萬一,他留下來收拾剩下的工作。
但是冇有想到。
他一出去,就碰到了蘇陽。
蘇陽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那裡的。
寧書嚇了一跳,隨即有些緊張了起來。
但是他一想到,對方冇有看到化妝室裡的場景,心下就有些安定了下來。
蘇陽看著青年若無其事地跟著自己打了一聲招呼,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他訝異地說:“寧助理,我還以為裡邊已經冇有人了。”
他的視線微微一落,有些訝異地說:“呀,寧助理,你脖子上是什麼?”
寧書立馬嚇了一大跳。
神經有些緊繃了起來。
他張了張口說:“可能是被劇組裡的蚊子給咬了....”
蘇陽心中發笑。
眼裡卻是冇什麼神情。
他意味深長地說:“是嗎,可是剛纔我可是騙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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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盯著對麵的蘇陽,慢慢地皺起了眉頭。
而蘇陽則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我隻是看寧助理剛剛生病好,想開個玩笑調節一下。”他看了看時間,開口道:“下一場戲就要拍了,那麼我先走了寧助理。”
在對方離開後。
寧書冇有說話,他站在原地好一會兒。
然後去照了一眼鏡子,脖子上確實冇有什麼痕跡在上麵。
蘇陽不可能回無緣無故開這種玩笑。
而且寧書覺得對方似乎對自己有一些敵意,他抬起手,微抿了一下嘴唇,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不安了起來。
蘇陽在劇裡飾演的是一個混混。
勉不了會跟陸澤有對手戲。
蘇陽的演技不差,但是在陸影帝麵前,卻是遜色了不少。
寧書站在片場外,看了好一會兒。
發現蘇陽笑容滿麵的湊到了男人的麵前,姿態十分的親昵。
他盯著看了看,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不舒服了起來。
寧書開始有些發呆。
他抿了一下唇,覺得自己這種心理是不對的。陸澤隻是正常的在拍戲,他為什麼要有這種情緒出來呢?
青年垂下眼眸,用手撫了一下胸口。
寧書對自己說。
能夠跟陸澤在一起,已經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幸運了。
寧書覺得這種心情有些卑鄙。
陸澤不是普通人,他是觀眾的,也是一個演員,一個偶像。不可能一輩子不跟人拍戲,1有所接觸。
青年用力地把剛纔看到的場景甩出了腦海中。
然後移開視線。
隻是他冇有注意到的是,在蘇陽靠近的下一刻,陸影帝用疏離的態度,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蘇陽微愣。
隨即有些不甘心了起來。
為什麼呢?
那個寧書有什麼好的?
為什麼一個個的都對這個人產生了興趣,秦皓也是,陸澤也是。
這個助理到底有什麼魅力?
蘇陽咬了一下嘴唇,心裡說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秦皓也就算了。
但是陸澤呢,他是娛樂圈裡白月光一樣的存在,就像是天上清冷的皎月。溫文爾雅,溫溫君子一般的存在。紳士優雅,年紀輕輕就坐上了影帝的位置。
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材,陸澤這個人,真的很有魅力。
就算蘇陽不愛慕他,但在拍戲的過程中,也不得不被這樣的一個男人所吸引。
蘇陽一開始因秦皓的事情,對寧書產生了一種泄憤的心理。
而秦皓也因為這個事情,最近冷落他。
雖然對方冇有懷疑是自己。
是因為蘇陽說他在說電話的時候,陸澤剛好在附近,對方心思本來就敏銳。
這才讓秦皓打消了疑慮。
但是蘇陽已經察覺到了,秦皓已經厭煩了自己,他對他已經膩了。
他跟在秦皓身邊將近兩年的時間,也得到了不少的好處,紅也紅了。
這才也是因為後台的緣故,才爭取來了這個一個角色。
一開始蘇陽是有些惶恐的,要是秦皓不要他,他以後在這個娛樂圈該怎麼辦。
但是這些天下來。
蘇陽突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想法,尤其是在知道陸澤跟寧書之前的關係的時候,這種想法就更加的強烈了,
蘇陽覺得,可以是寧書,為什麼不可以是自己呢?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助理。
陸影帝既然可以對對方感興趣,為什麼不可以對自己產生興趣呢?
蘇陽這些想著,不由得眼眸柔媚地看了一眼男人。
輕輕柔柔地說:“之前已經聽說陸前輩演技很好,親眼看到了才發現,陸前輩的演技是真的很好。”
陸澤笑了一聲,不失禮貌疏離地說:“不過是他們誇大了。”
男人餘光看著剛從的位置,青年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眼眸微微晦暗了一下。
而蘇陽則是注意到了男人的走神,唇邊的笑容不由得微微僵硬地說:“陸前輩謙虛了。”
“以後我可以經常過來請教你嗎?”
...
秦皓這段時間並不好過,他發現自己投資的產業出現了問題不說,在秦家也處處碰壁。
原本家裡就是一團亂了,外麵還有幾個私生子。
秦父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之前秦皓之所以這麼有底氣,是因為他怎麼也是秦家名正言順的孩子。
但是秦父現在,竟然起了想要把私生子給接回來的打算。
秦皓知道以後,臉都綠了。
而且最近圈子裡,也流傳了一些他的風言風語。以前圍在秦皓身邊的人那麼多,而現在,嗬嗬,都是一群勢利眼的狗東西。
秦皓心中自然是十分的憋屈。
他冷著臉,直到一個人走了進來,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
秦皓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你說的都是真的?”
這人點了點頭說:“千真萬確,這其中冇有陸澤的推波助瀾,是不可能的。”
秦皓差點捏碎了手中的杯子。
好,很好。
竟然是陸澤。
他不由得露出一個譏諷的神情:“他一個陸家的二少爺,要是現在繼承公司的人是他,我未必敢動。”
這人彷彿知道了他想要什麼。
不由得道:“秦少,陸澤就算是陸家的二少爺,但他背後也是整個陸家。”
秦皓擺了擺手說:“要是陸家知道他喜歡一個男人呢,全天下知道他陸影帝是一個同性戀呢?”
這人不由得露出一個愕然的神情。
陸家的二少,竟然是一個同性戀?
秦皓微眯了一下眼睛,說:“你就等著瞧吧,到時候全網知道他是同性戀,陸家知道自己的兒子喜歡男人,到時候真正無暇分身的人,究竟是誰?”
.....
因為白天的事情,寧書對男人的動作,不由得有些躲避。
陸澤把青年堵在門口上,親吻了下去。
捏著他的臉,語氣溫和地說:“小書,你為什麼又在躲著我了?”
雖然聲線溫和。
但卻是帶著危險的氣息。
寧書被他吻得氣喘籲籲,忍不住抵著男人的胸膛,微微彆開臉。
他懷疑蘇陽可能知道了點什麼,但是寧書不敢確認。
他猶豫一下說:“陸哥,我們在劇組裡還是保持一下距離吧。”
寧書不敢想,要是被有心人發現了什麼,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陸澤冇說話,隻是捏著青年軟肉的手,微微用力了一些。
他那雙桃花眼變得晦暗不明瞭起來:“為什麼?”
寧書的嘴唇被吻得微微腫了起來。
他搖搖頭道:“冇有為什麼,劇組裡太危險了。”
陸澤卻是灼熱的氣息靠了過來,他低沉著嗓音,用聽不出語氣的聲音道:“小書,你怕彆人發現我們這段關係嗎?”
““還是說,你從來不認為,我們能夠一直在一起。”
男人的語氣十分的溫和,但是說出來一針見血的話語,卻是讓人心中不由得一驚。
寧書微愣了一下。
他張了張口,發現自己無法辯駁對方的話語。
他確實是這麼想過。
陸澤深深地盯著青年,嗓音低沉道:“小書,彆逼我好嗎?”
他揉上了青年的腦袋。
低聲道:“我冇有你想象中的脾氣那麼好。”
陸澤微彎了一下嘴唇,卻是不帶幾分笑意:“你不能仗著我對你的包容,這麼對我。”
男人微不可察的歎息,傳了過來。
卻是一下子擊中了寧書的內心。
他嘴唇微動了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敲了敲。
陸澤微頓。
而酒店外邊,傳來了一道聲音,輕輕柔柔的:“陸前輩,你睡了嗎?”
是蘇陽。
寧書幾乎一瞬間立馬緊張了起來。
他想到了蘇陽那個意味深長的話語。
陸澤也感受到了青年的僵硬,他安撫的捏了一下對方的後頸肉,一邊用溫和的聲音回道:“是小蘇嗎?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
蘇陽停頓了一下,然後開口說:“我有劇本上的一些事情想要請教一下陸前輩。”
寧書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晚上十點半了。
這麼晚的時間,對方卻是在這個時候來敲陸澤的門。
要是換了一個女演員。
保不準讓人多想了。
但是蘇陽是一個男人。
陸影帝不疾不徐的聲音傳了出去:“可是,已經這麼晚了。”
蘇陽立馬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已經這麼晚了嗎?但是陸前輩,我是真的比較急,可以占用你十幾分鐘的時間嗎?拜托了。”
陸澤冇說話,臉上的神情立馬淡了下來。
而門外的蘇陽則是緩緩道:“陸哥這會兒是不太方便嗎?”
他這個話問的冇有什麼不對。
但是寧書卻是下意識地聽出了另外一種意識,他抿了一下嘴唇,看了一眼陸澤。
陸澤也看了看他,捏著他的後頸肉道:“小書,怎麼了?”
寧書搖搖頭,說:“我先進去躲一下。”
他覺得蘇陽不會善罷甘休的,陸澤一直不出去,蘇陽說不定就一直在門外等著。
他肯定是帶著試探過來的,而且藉著劇本的名義。
陸澤冇有道理強硬的拒絕。
而這樣,就顯得房間裡有貓膩一樣。
陸澤眼眸晦暗地盯著青年。
冇說話。
而門外的蘇陽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唇角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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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陽站在門外,看著對麵的男人。
對方穿著便衣,而不劇組裡的戲服,一件V領的襯衣,下半身那雙強有力的修長的腿被完美的包裹在其中。看起來十分的優雅,尤其是那張俊美溫和的臉龐。
男性的荷爾蒙爆棚。
蘇陽的心臟不由得跳動了一下,就算他跟了秦皓幾年的時間。但是在這一刻,他卻是為這個完美的男人而心動了。
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眼神柔媚地看著麵前的陸澤:“前輩,我可以進去嗎?”
他朝著裡邊看了看:“前輩是剛洗澡完出來的嗎?”
陸澤微微彎唇,眼裡卻是冇什麼笑意,他淡淡道:“進來吧。”
蘇陽走進了房間裡。
他帶著準備好的劇本,看了一圈周圍,明顯的看到了一點彆人住過的痕跡。
甚至在那張大床上,看到了兩個枕頭。
蘇陽的瞳眸微微收縮。
手不由得收緊了一下,他冇有想到,寧書真的會跟陸澤住在一個房間!
“怎麼了?”
男人的目光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語氣溫和道。
蘇陽回過神,笑了一下,說冇什麼。
陸澤給他倒了一杯水。
出聲道:“劇本有哪裡看不懂的?”
蘇陽看著他一副作為前輩疏離又不失客氣的模樣,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有些不甘心了起來,他就不信自己一點魅力都冇有。
他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靠了過去,觸碰到了男人的大腿。
有意無意。
....
而此時在衛生間裡的寧書則是留意著房間裡的情況,他聽了好一會兒,在冇聽到兩個人的聲音時。
不由得有些失神下來。
他想起當初蘇陽跟秦皓在一起的場景,不由得有些疑惑了起來。
蘇陽靠近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青年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而此時的房間裡。
陸澤在被蘇陽觸碰後,不由得微頓了一下,隨即不著痕跡地站起身,開口道:“要來一杯咖啡嗎?”
蘇陽也微笑地說:“好啊,前輩。”
他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男人,他很明白自己的優勢在哪裡,秦皓就說過,他這雙眼睛很勾人。
等到陸影帝端著咖啡過來的時候。
蘇陽再次提起了劇本的內容,他有意無意地在陸澤抬起手拿起劇本的時候,抓了過去。
然後在對方看過來的時候。
眼睛微微勾人。
陸澤看著人,用疏離的語氣提醒著:“小蘇。”
這已經是警告了。
但是蘇陽卻是不甘心地像是貓兒一樣,試圖將自己柔媚的身子貼了過去:“前輩,你難道對我一點興趣也冇有嗎?”
陸澤抓住了他的手腕,稍稍用力。
讓蘇陽的臉色都煞白了下來。
陸澤不緊不慢地說:“我記得你是秦皓的人。”
蘇陽苦笑地說:“他早就厭煩我了。”
他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說:“前輩,我是真心愛慕你的,你難道就不想試試我的滋味嗎?”
而一道輕微的聲響,卻是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氣氛。
寧書抬手。
微微皺眉起來。
他也不知道隻是後退了一步,就碰到了浴台上的洗麵奶。
青年彎腰,把他給撿了起來。
而蘇陽則是看向了浴室,問:“前輩,你房間裡還有什麼人嗎?”
陸澤笑了一下,桃花眼看不出什麼神色。
蘇陽卻是微微捏了一下手,他起身,站了起來,開口道:“前輩房間裡不會是進了小偷吧,以前劇組經常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說著,然後大步走了過去。
陸澤眸色微冷了起來。
寧書隻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下一秒聽到蘇陽的聲音:“浴室的門是關著的。”
他微微睜大了眼眸,冇有想到蘇陽會過來。
青年略微慌亂了一下,隨即抵住浴室的門。
而緊跟其後的男人則是抬手攔住了蘇陽的手,語氣溫和卻又不失強勢地道:“這裡是我的房間。”
蘇陽一愣。
他看了一眼浴室,又看了看麵前的陸影帝。
隨即舔了一下嘴唇,媚眼如絲地說:“那前輩,你考慮好了嗎?”
寧書的心微微狂亂的跳動著。
不敢呼吸。
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愣了一下。
緊接著他聽到了陸澤略微低沉警告的聲音:“蘇陽。”
蘇陽也不介意,他說:“前輩,我看出來了。你對男人有興趣,難道你真的不考慮跟我睡一次嗎?秦少對我很滿意,他說我的身體是用水做的,說不定能把你泡的很舒服。”
寧書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尤其是聽到蘇陽這段毫無廉恥的話語。
他更是下意識地心想。
蘇陽難道對陸澤....
寧書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他睜大了眼睛。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緊張了起來。
青年垂著眼眸,長睫微垂落。
有些不安了起來,手無意識地握著那個洗麵奶。
寧書知道自己在床上冇有什麼魅力可言。
至今為止,他跟陸澤也隻是發生過一次關係。
寧書微抿著嘴唇,靠在浴室的房門上。
蘇陽長得精緻柔和,是比較漂亮的長相。
在他看到對方的第一眼的時候,寧書就覺得對方比較妖媚。
而現在,隔著一道門。
蘇陽說著這樣的話語。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有種破門而出的衝動,但是他最後還是冇有選擇這麼做。
要是他真的那麼做了,纔是後果不堪設想。
寧書有些失神的心想。
陸澤會怎麼回答呢?
他用力的抿唇了起來,有些害怕又有些緊張。
蘇陽比他漂亮。
而且性格很好。
劇組裡不少的人都喜歡他。
寧書知道自己無法做到對方這樣,再聯想到今天兩個人坐在一起親昵的姿勢。
他低著頭。
呼吸也有點困難了起來。
要是...要是陸澤選了蘇陽。
寧書覺得自己可能無法再平靜的繼續呆在對方身邊了,他可能會...選擇離開。
就在青年胡思亂想的時候。
陸澤低聲警告地淡淡道:“我對你冇有興趣。”
蘇陽也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樣拒絕了。
他臉色蒼白了一下。
他不明白那個寧書有什麼好的。
他不甘心地繼續說:“前輩....”
陸澤看了他一眼,轉身,開口道:“這麼晚了,我就不送你了。”
蘇陽瞪著那雙漂亮的眼睛,他咬著牙,看了浴室一眼。
寧書聽到聲音漸行漸遠。
直到聽不到了兩人的聲音,他纔回過神來。
而就在下一刻。
一道腳步聲傳了過來,就在門外停了下來。
寧書微愣,險些以為是蘇陽去而複返的時候。
一道敲門聲傳了進來。
男人低沉溫和的聲音響起:“小書?”
寧書微微鬆了一口氣,他打開了門,低低的叫了一聲:“陸哥。”
陸澤冇說話,先是看了他好一會兒。
纔出聲道:“出來吧。”
寧書知道蘇陽這時候已經走了。
他回到了房間裡,看著陸澤彎腰,神色冷淡的將其中一個乘著咖啡的杯子,扔到了垃圾桶裡。
寧書收回視線,看到了還放在一旁的劇本。
他微微發呆。
還是冇有問剛纔男人跟蘇陽聊了一些什麼東西。
直到腳步聲傳來的時候。
寧書抬頭,看到了陸澤眼睛上架著那副金絲邊眼鏡,不由得微愣。
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陸澤戴眼睛的樣子。
陸澤在劇組裡扮演的就是一個老師的角色,這個老師平時就是戴著一副眼睛,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模樣。
但是此時的男人已經換上了自己平時穿的衣服,跟劇組裡那個文質彬彬的角色,更多了一點斯文敗類的優雅感。
陸澤走了過來。抬起手,按住了青年身後的那塊脖頸。
那雙桃花眼注視著他,低聲問:“小書,你難道就不好奇我跟他都說了一些什麼嗎?”
寧書抿唇,移開視線。
有些慌亂地搖搖頭。
他怕自己問多了,會惹的陸澤的厭煩。
畢竟隻是劇本上的事情。
但是寧書想到剛纔蘇陽的話語,不由得垂下眼眸,睫毛微顫了一下。
而陸影帝看著麵前的青年,微不可察的歎息了一聲,將對方抱了過來。
低沉著嗓音道:“小書,難道你一點都不想知道,我對蘇陽有什麼想法嗎?”
寧書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微頓。
他張了張口道:“...陸哥覺得他怎麼樣?”
陸澤輕笑了一聲,然後低頭,親昵的碰了一下青年的鼻子,出聲回道:“你覺得我對他有興趣嗎?”
他繼續道:“我喜歡誰,小書,難道你心裡一點都不清楚嗎?”
寧書微抿了一下嘴唇,不得不承認。
他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其實是有些擔心的。
寧書覺得自己哪裡都不如蘇陽,冇有蘇陽長得好看,也冇有蘇陽那麼會討人喜歡。
他其實有些害怕,蘇陽剛纔提出請求的時候。
陸澤會答應這些。
但是幸好冇有。
陸影帝眼眸有些深邃的看了過來,彎了彎唇道:“小書,你是不是吃醋了?”
寧書一下子就立馬臉頰發燙,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他微微推開對方的身體。
“陸哥,已經十一點了。”
卻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臂,陸影帝熾熱的氣息撲灑了過來,溫熱的擦過青年的耳朵,鏡片後麵的桃花眼帶著溫和。
“小書,我有段戲總是演不好?”
“你能幫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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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陸影帝主動轉移開了話題,寧書心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什麼戲?”
青年出聲詢問,又繼續不好意思地說:“我以前冇有演過戲....”他頓了頓,繼續道:“可能幫不上什麼忙。”
陸澤笑了一聲,道:“隻是當我的學生,冇什麼難度。”
男人的輕笑,帶著一點溫潤,卻給人一種富有磁性的性感。
聽得人耳朵不由得有些麻麻的。
寧書不由得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張了張口道:“我需要做些什麼嗎?”
陸澤那雙深邃的桃花眼溫和的看著青年,一本正經地說:“劇本裡有一個學生,對老師產生了不該有的情感,所以有天晚上,他主動敲開了老師的房門。”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
有些錯愕。
陸澤卻是抬起眼眸,若無其事地問:“怎麼了,小書,這段戲有什麼問題嗎?”
青年冇說話,他畢竟冇看過劇本。自然不知道劇本裡具體內容是什麼,雖然覺得有些驚世駭俗,但這樣的感情,也不能去批判什麼。
而且感情這種事情,本來就難以控製。喜歡上自己的老師,那個同學,估計心裡也會十分的不好受。
畢竟這是一段禁忌的戀情。
寧書搖搖頭,猶豫了一下道:“陸哥,能給我看看劇本嗎?”
“我可能有些不太熟悉。”
陸澤微頓,有些為難地說:“學生的劇本不在我這裡。”
寧書聽到這句話,神情不由得微窘迫。
漲紅了臉道:“對不起,陸哥,是我想的不夠周到。”
一般演員手裡,怎麼會有其他角色的劇本呢。
寧書一時間覺得自己有些蠢。
可是冇有劇本,他要怎麼演學生這個角色呢?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
陸澤唇角在青年看不見的角度,微勾了一下。。
然後溫聲開口道:“學生冇有幾句戲份,你可以自由發揮。學生隻是想找老師坦白這段感情,小書。”他那雙桃花眼帶著一點笑意:“你覺得學生會懷著什麼樣的心情呢?”
寧書微抿了一下嘴唇。
設身處地地替學生想了一下處境。
學生喜歡上老師,本來就是一段不太可能的戀情。在學生看來,這段戀情就是一段禁忌之戀。
但是他也彷徨著,也期盼著,甚至緊張。
最後他還是鼓起勇氣,想把這段感情,給袒露出來。
所以學生敲門是抱了決心的。
他肯定是在門外,躊躇了好一會兒,才把門給敲開的。
寧書把這些想法說了出來。
陸澤微頓,微彎了一下嘴唇,說:“嗯,對。”
話是這樣說的。
但是寧書冇有什麼演戲的經驗,他的動作還是很麻木僵硬,甚至有些刻板。
陸澤指導了青年好一會兒。
寧書才覺得自己表現的比之前好多了,他輕輕地敲了敲那扇不存在的門。
而坐在書桌前的男人抬起眼眸,那雙桃花眼給金絲邊的眼鏡給覆蓋住。
他出聲道:“是誰?”
寧書順著他的台詞接了下去,嘴唇微動了動,編造了一個名字道:“..是我,老師。”
他舔了一下略微乾澀的嘴唇,似乎被這個角色給帶入了。
不由自主地有些緊張了起來。
坐在位置上的老師聽到熟悉的聲音,出聲詢問:“小書?”
寧書微愣,不明白為什麼陸澤不叫他編造的名字,而是叫了他的。
臉頰微微發燙起來,但是也冇有多想。
低聲迴應了一聲道:“老師,我可以進去嗎?”
“進來吧。”男人的脾氣很好,待人也溫和。平日裡,應該是一個關心學生,也很好的一個老師。
寧書走了進來。
看到了書桌麵前的男人,他覺得自己應該不敢看,又忍不住看著麵前的老師。
而老師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神情,關切的詢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先坐下來吧。”
寧書坐了下來,眼睛看了一眼男人。有些緊張。
老師注意到了他的樣子,有點好笑地說:“寧同學,你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說。”
寧書不說話。
他微低下頭去,想著陸澤說的那個學生的性子。比較安靜害羞內斂,那麼這個時候,一定是不敢看老師的眼睛,他垂著眼眸。
舔了一下嘴唇。
舔了好幾下,聲音有點乾澀地說:“老師,我有些話想要對你說.....”
老師聽到這句話,語氣十分的有耐心:“你想跟老師說什麼,可以抬起頭來,不用緊張。”
寧書用力地抿了一下嘴唇。
他覺得這個時候,學生腦子會有些空白。手會緊緊地抓著褲子上的衣服,但是他還是抬起了臉。
畢竟畢業以後,他就再也看不到老師了。
寧書看著老師的模樣。
老師長得很斯文,比較俊秀。在學校裡,也很受歡迎,平時那些女老師們,都很喜歡他。
那鏡片下的眼眸,帶著幾分包容。
寧書隻覺得大腦有一瞬間的放空,他開口說:“老師,我喜歡你。”
寧書在說完這句話後,臉頰有些發熱。
他看了過去。
不是很清楚自己的表演算不算過關。
卻冇想到,坐在位置上的男人眼眸略微深邃的看著他,然後彎唇說:“喜歡老師?”
寧書微愣。
還冇演完嗎?
他配合的點了點頭。
戴著眼鏡的斯文男人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出聲道:“老師知道了,你過來一點,老師告訴你答案。”
寧書微怔。
覺得有些奇怪。
他覺得按照老師的性子,不應該是這樣纔對。
但他還是走了過去。
卻被男人伸出手,拉了過去、
寧書一下子就坐到了對方的懷抱裡。
一雙強有力地手,圈住了他的腰肢。
男人的身體熾熱而滾燙。
寧書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著男人的臉,有一瞬間的遲疑,不知道該怎麼對戲下去了。
“這麼看著老師做什麼?”
男人挑起他的下巴,唇角噙著一抹笑意。
寧書忍不住道:“陸哥。”
陸影帝抱著青年,繼續說著台詞一般的話語:“你還冇說喜歡老師哪裡。”
他氣息熾熱的撲灑過來,聲音低沉而曖昧:“要老師怎麼回答你。”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配合著男人演下去,抿唇道:“老師很英俊,也很優秀...”
”那老師親你,你願意嗎?’
男人抱著青年,輕笑一聲,道。
寧書點了一下頭。
卻是有些不解,也有些迷惑。
他記得這部是具有教育意義的電影,是絕對不會出現這種師生戀的情節。
但是為什麼....
還冇等他仔細想想,就被一隻手給捏了後頸。
男人溫熱的嘴唇,覆了上來。
然後抵入了青年的口腔中。
寧書不由得抓住了男人的衣服,微微收緊:“老師....”
可能是因為對戲太久,一時間轉不開稱呼。
寧書說完,隻覺得麵紅耳赤。
但他來不及的反應,又被一陣席捲,給侵占了口中的每一寸。
男人的大手,從衣服下麵,探了進去。
青年的腰柔韌又帶著細膩。
陸影帝記得青年身上有一處腰窩,而且還很漂亮。那天晚上,他就是對著這個腰窩,占有了對方。
想到這裡,
男人眼鏡下麵的眼眸略微深邃了一些,大手帶著一點燥熱。
寧書隻察覺到了一隻手,伸到了自己的腰後。
不知道被碰到了什麼地方。
全身都敏感了起來。
青年緊緊地抿住嘴唇,纔沒有讓自己的聲音給溢位來。
他耳朵血紅,卻又被男人死死地桎梏在懷裡,一動都不能動。
“老師也喜歡你。”
將懷中的青年問的氣喘籲籲,陸影帝放開人,唇線微勾道、
寧書被放開,嘴唇嫣紅,眼眸迷離。
他這下就算再遲鈍,也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絕對不是劇本裡的劇情。
“陸哥...”
寧書伸出手,推拒了一下男人的胸膛,還微微喘著氣。
但卻是冇什麼力氣。
書桌隻不過是酒店的沙發。
男人將青年給放到了上麵,眼眸微閃地說:“老師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想艸你。”
寧書聽著這些令人麵紅耳赤,羞恥的話語。
忍不住把臉給轉到了一旁去。
而陸影帝顯然是不想放過人,微微一笑地說:“小書不喜歡我嗎?”
他俯下身,那溫熱的氣息,就像是帶著絨毛一樣,讓寧書的耳朵癢癢的。
“那小書為什麼大晚上的,要來敲老師的房門呢?”
“嗯?”
男人的聲音低沉又性感。
陸影帝並冇有把鼻梁上的那副眼鏡給拿掉,這讓他看起來更像是一位老師。
寧書忍著羞恥,不住地躲開。
“陸哥....”
陸澤低下頭,親吻了一下青年的額頭。但是手下的動作卻是不斷,繼續伸進青年的衣服裡。
繼續溫和不疾不徐地開口說道:“小書是個壞孩子,明明知道已經那麼晚了....”
他微抬起眼眸,看了一眼酒店的時間。
溫聲開口道:“晚上十一點。”
“小書卻來敲老師的房門...”
寧書睜著濕軟的眼眸,他已經分不清陸澤是在對戲還是什麼了,他微微彆開臉。
聽不得這些,耳垂越來越血紅。
陸澤卻是還冇有放過他,微勾了一下嘴唇。
然後在他耳邊低聲道:“難道不就是想讓老師艸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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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聽著這些話語,隻覺得一陣血液湧上了頭頂。
他忍不住出聲道:“陸哥....還冇演完嗎?”
陸澤輕笑了一聲,低啞著嗓音道:“小書,再陪我對會兒戲好嗎?”
男人的聲音有些溫和,卻帶著一點蠱惑的意味。
低沉而性感。
讓寧書的腦袋有些發暈,尤其是陸澤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說話的。他下意識地點了點。
但青年還是覺得很奇怪。
尤其是這種戲碼。
他張了張口,發出了自己的質疑:“可是陸哥,這個劇本....”
陸澤微頓了一下,開口詢問:“這個劇本有什麼問題嗎?”
他溫和的眼眸看了過來,一本正經地問。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冇說話。
難道電影裡原來的劇本真的是這樣嗎?
他還冇來得及仔細深究。
男人就已經伸出手,低沉著嗓音道:“其實老師對學生早就心生愛慕,隻是他一直隱瞞著內心的感情。”
“一直壓抑著。”
陸澤用溫和的語氣說著,然後微微停頓了一下,鏡片後的桃花眼看上去冇有一點攻擊性。
“他在看到學生的第一眼,就產生了不為人知的情愫。”
陸澤笑了一下,道:“但是這隻是老師內心的想法,並不會表露出來。”他語氣平靜地說:“但是我冇辦法把它給展示出來,所以你能幫我繼續把這場戲給演下去嗎?”
寧書微愣了一下,似乎有些聽懂了。
也就是說,這是老師的情感。他的壓抑他的深情,需要一個發泄口。
青年這才意識到原來是自己有些想歪了。
他臉不由得紅了一下。
連忙出聲點頭答應。
陸澤抬起眼眸,鏡片下的桃花眼冇有任何的侵略性:“坐到我的身上。”
男人的那張臉完美無缺,俊秀溫和。
看起來像一個溫溫君子般。
但實際上,陸澤有一米八八高。他身材冇有多餘的一絲贅肉,身形挺拔,像是蘊含了蓄勢待發的力量。
尤其是脫下衣服後。
流暢的腹肌線條,跟人魚線,都太過完美。
誰哪個女人見到了,都會心動的身材。
寧書聽到這個要求,不由得微怔。
但他還是走了過去,然後坐到了男人的身上。
陸影帝捏起青年的下巴:“喜歡老師嗎?”
寧書點了點頭,到底是有些羞恥。
但秉著要跟陸澤對戲的心態,他點了一下頭。
陸澤不疾不徐地繼續問:“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的?”
寧書抿唇,出聲道:“..開學。”
男人笑了一聲,像是帶著曖昧的暗示,卻依舊看上去斯斯文文。
他看了一眼時間,手搭在青年的腰上。
氣息溫熱:“老師對你做什麼都可以嗎?”
寧書點了點頭,忍不住微微移開臉。
但是他的耳朵卻是染了血。
寧書是分開腿坐在男人的身上的。
他身體有些俊秀瘦弱,扮演一個高中生,看起來也不會有什麼違和感。那種乾淨和清秀,正是學生該有的氣息。
那白皙的脖頸,看上去十分細膩雪白。
讓路影帝的眼眸不由得微暗了一下,喉結微微滾動。
伸出去的手,輕輕地按住了青年的後頸。
低笑一聲,道:“老師也注意到你了。”
“你叫寧書,坐在高三二班靠窗的位置。”
男人用低沉的聲音娓娓道來。
讓寧書不由得有些恍惚感,就彷彿陸澤真的是他的老師。而他成為了他的學生一樣。
他不由得收緊了雙手。
似乎是察覺到懷中人想要逃跑,男人微微收緊了雙手,開口道:“不是還有話想要對老師說嗎?”
他笑著說了一句:“小書現在想要逃跑的話,外麵的人可就看到你坐在老師身上的場景了。”
寧書的大腦混亂了一片,下意識地跟上台詞道:“老師,可以先讓我下去嗎?”
陸澤開口道:“可以,但是你要先讓老師親一下。”
寧書看了過去。
然後抿唇。
陸澤摸了摸他的後頸,語氣溫和道:“不可以嗎?”
寧書點了點頭。
陸澤這才微微彎了一下嘴唇,然後低下頭,輕輕地咬住了青年柔軟的嘴唇。
他一邊摸著青年的後頸,一邊慢慢道:“成年了嗎?”
寧書被他親的眼眸有些濕軟,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地點了一下頭。
陸澤說:“成年了就可以做一些大人纔可以做的事了。”
寧書充滿霧氣的眼眸看了他一眼,似乎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陸澤眼眸微暗,俯下身的動作越發的深入。
而寧書坐在男人的身上,自然也就感受到了那個東西。
他不由得僵硬住了身體。
陸澤抓著他的手,向著那裡探去。
一邊親一邊道:“我在接這個劇本的時候,就在想,如果你是那個學生,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劇本裡確實有個角色,深愛著老師,也表白了。
但是老師隻是當這名學生是個孩子,並冇有其他多餘的感情,還試圖開解對方。
陸澤在看到劇本形容這個學生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青年。
他站在講台上,幾乎一瞬間就差點起了反應。
陸影帝很早就想這麼做一次了。
寧書聽著這些麵紅耳赤的話語,一邊躲著男人的親吻,一邊道:“陸哥,你是不是喝醉...”
陸澤抓住青年的手,開口道:“冇有喝醉。”
他摸著青年那個漂亮的腰窩,見他身體敏感的一下子就軟了下去。
眼眸更加深諳了幾分。
俯身吻住青年漂亮柔軟的嘴唇。
“小書,老師想艸你。”
寧書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隻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淩亂。
他微微睜大了眼眸。
讓陸澤的那種變態因子又強了幾分,他摸了摸青年的臉,開口道:“小書的腿很漂亮。”
”老師上課的時候口已經發現了。”
他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誇獎道:“小書喜歡穿那種短褲,露出漂亮的小腿。像個女孩子的腿一樣,又細又長。”
“老師在上麵都看的差點硬/了。”
寧書聽不了這種話語,他忍不住心想,太奇怪了。
他不由得動了一下身體。
卻發現陸澤的反應又大了一圈。
“彆動。”
陸澤低低的聲音傳了過來,有些溫柔的親吻著他的耳朵道:“老師要忍不住了。”
寧書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男人的腿上下來的,他隻記得最後他用著那雙長腿,去夾著陸影帝的腰部。
最後他也忍不住叫起了老師。
“老師輕點....”
諸如之類的話語。
陸澤吻著他得背部,低啞著嗓音,低沉而性感:“抬高一點,寶貝。”
....
寧書醒來的時候,發覺到身體上的不適。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昨天的荒唐。
陸澤到最後似乎覺得有些不過癮,便將他放在了沙發那裡。
然後從後麵撞了進來。
一邊說著那些葷話。
寧書忍不住捂著臉,然後開始有些發愣。
他已經想不起陸澤那張溫文爾雅的神情了。
對方明明。
寧書抿唇,冇說話。
昨晚上的那個男人,肚子裡都是壞水。
偏偏寧書之前還信對方是真的君子。
零零出來一看到宿主變成這個樣子,也是驚呆了。
它立馬關心的詢問:“宿主,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寧書覺得丟臉,把自己埋起來,卻是不肯說話。
他隻覺得自己昨晚上的表現太過狼狽,隻能由著男人為所欲為。
寧書當鵪鶉了好一會兒,他才從被子裡鑽出來,低聲道:“零零,陸澤騙了我...”
零零聽著宿主有些鬱悶的聲音,忍不住道:“陸影帝怎麼了,他不是很好嗎?溫文爾雅,又待人親和,而且國民度很高,粉絲上至老太太下至嬰兒。就是因為這樣,零零才放心你跟他住在一起呢~”
所有零零在這個世界幾乎都冇怎麼出現過,因為它覺得陸影帝是一個大好人,是絕對不會像之前那幾個壞蛋一樣,做出不要臉的事情的。
寧書聽到這句話,也是有些無言。、
零零真的應該看看,陸澤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抓著被子,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
寧書就覺得臉上一片羞恥。
而腳步聲傳了過來,男人的身體靠近:“小書,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今天在酒店休息?”
寧書看著男人眼前這張溫溫君子般的臉。
他不由得彆開臉,搖搖頭,聲音還有些沙啞:“冇有不舒服...”
陸澤伸出手,摸了摸青年的額頭。
見他體溫正常,又不放心地問了一句:“真的冇有問題嗎?要不要多睡會兒?”
寧書見狀,忍不住道:“陸哥。”
陸澤微微彎著眼眸看了他一眼,溫聲道:“昨天的對戲謝謝了,我大概知道怎麼演了。”
寧書喉嚨裡的話語,就那麼卡在了裡邊。
他忍不住微微瞪了一眼男人。
覺得對方是故意的。
但是寧書冇有證據。
陸澤看見青年這麼可愛的模樣,喉結不由微微滾動,然後低頭親了他一口:“你先在酒店休息。”
他那雙溫和的桃花眼看了過來。
然後溫熱的氣息撲灑過來。
語氣低沉曖昧道:“老師先去上課了。”
“昨晚冇有節製,下次會注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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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陸影帝離開後,寧書慢慢地坐了起來。
他身上還是有些痠痛,尤其是後麵那個難以啟齒的部位。
而接下來的幾天裡。
陸澤每天晚上,都會把青年給拐到了床上。
陸影帝最喜歡的就是後入式。
因為可以看到青年纖細漂亮的腰肢,特彆是凹陷出的弧度。如果用力點,還會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嗚聲。
讓陸澤有些欲罷不能。
還有臍橙。
但是青年臉皮薄,第二種,陸影帝騙了對方一次後,就再也冇有成功過。
而寧書也覺得他們這樣有些不對。
尤其是他們住在酒店裡。
很有可能就會被人發現了。
“陸哥...”
察覺到男人的身體靠近,青年在被子裡,一雙眼眸看了過來。
他猶豫了一下說:“你彆這樣了...”
寧書的聲音有點氣急敗壞。
他擔心隔壁酒店的房間,要是聽到什麼聲音。
寧書無法想象。
他...他怎麼也冇有想到,陸澤會這麼壞。
陸澤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但還是安撫的吻了一下青年的額頭,微笑地說:“陳導訂的酒店隔音一向都很好,不用擔心。”
他手指輕輕地貼在青年的腰部上,溫柔道:“今晚不碰你。”
寧書這才心裡緩了一口氣。
他忍不住小聲地抱怨說:“在劇組裡,我都不敢跟彆人說話了。”
陸澤發現青年也有自己的小脾氣。
並不是一味的容忍。
但是他卻覺得這樣很可愛。
他將手放了上去,低沉著嗓音道:“腰疼不疼?”
寧書臉頰不由得有些發熱。
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陸澤替他揉了一會兒的腰,問:“還酸嗎?”
寧書搖頭。
電影已經到了收尾階段,這幾天陸澤還一直這樣不知道節製。
他不由得低聲道:“陸哥,睡吧。”
陸澤躺了下來,關掉了桌子上的燈。
然後抱著青年的腰肢不動。
寧書在黑暗裡,睜著眼睛。
他覺得,他好像也喜歡上陸澤了。
寧書閉上眼睛。
‘
要不然,也不會任由著對方對自己做出這些事情來。
...
蘇陽自從被陸澤趕出去後,就一直心有怨氣。
他到底哪裡比不上那個助理了。
蘇陽對待青年也不像是以前那樣假惺惺的了,他的態度冷淡的劇組的人都看出來了。
化妝師都注意到了。
她其實一點都不喜歡蘇陽,覺得對方特彆的假。
“小寧,你是不是哪裡得罪他了?”
寧書微愣。
想到了那天晚上蘇陽勾引陸澤的事情,張了張口道:“劉姐,冇什麼,可能是蘇哥最近有點累吧。”
他倒不是想給蘇陽說話,隻是為了避免彆人的猜忌。
但是寧書不想跟對方起衝突,但並不代表彆人不會。
蘇陽讓助理把其他人都給支走,隻剩下了兩個人。
蘇陽看了一眼青年,他突然臉色一變。
他都是過來人了,跟秦皓在一起的時候,什麼冇玩過。青年身上的痕跡並不明顯,一般人看不出來。
但是蘇陽卻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微微咬著牙說:“你跟陸澤睡了?”
而且就在酒店裡。
可真是大膽啊。
蘇陽一想到自己冇吃到的,被寧書擁有了一遍又一遍,心裡就止不住的妒恨。
寧書聽到他的話。
冇有慌亂。
開口道:“我不知道蘇哥在說什麼?”
蘇陽臉色微微青地說:“你裝什麼蒜呢。”
他冷笑一聲:“你難道就不怕我把你們的關係給曝光出去嗎?”
寧書臉色微變了一下。
但他立馬鎮定過來,蘇陽要曝光也要有證據。
而且隨便說出去,觀眾也不會信的。
蘇陽看著青年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差點捏斷了手裡的道具,他說:“我查過你的身家了,你就是一個普通人。母親還改嫁了,你覺得像你這樣普通的人,配的上陸澤嗎?”
“我們走著瞧。”
蘇陽說完,就走了出去。
他恢複了平時那個玲瓏八麵的樣子,任誰都看不出來他平時會是那個尖酸刻薄的模樣。
蘇陽在倒數第三天,就已經殺青了。
但是他冇有離開劇組。
導演也不好趕人,殺青的那一天,當晚就吃了個殺青宴。
蘇陽臉上帶著笑容,又是敬著導演,說話很是討人喜歡。
寧書卻是聽到旁邊兩個演員嗤笑一聲,不屑地說:“不就是一個爬床上來的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真噁心。”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發現兩個人是平時跟蘇陽表麵維持不錯的人。
寧書不由得微頓。
原來平時大家也並不是不知道這些事情,而是揣著明白當糊塗。
蘇陽有金主的事情,大家不是不知道,而是不好明麵得罪罷了。
蘇陽敬完了導演,然後拿著酒杯,走到了陸澤的麵前,媚眼如絲地說:“陸前輩,這杯是敬你的,謝謝你在劇組對我的照顧。”
寧書聽到旁邊的人嘀咕道:“真噁心,他以為他是誰?人家路影帝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而且性取向正常。”
他不由得微怔。
而另一個人則是出聲,有點帶著se情地說:“蘇陽長得還不錯,身材也好。要是白白讓我睡,男人跟女人都是一樣的。”
寧書聽了這句話,就算對蘇陽冇什麼好感。
也覺得有些噁心。
他發現娛樂圈並不是眾人看上去那麼光鮮亮麗,你永遠不知道下麵藏了一些什麼妖魔鬼怪。
眾人都在看著。
陸澤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冇有給蘇陽當麵難堪。
把酒給接下來後,溫聲說了一聲:“客氣了,我以前進劇組的時候,也是受到前輩們的照顧。”
這話說的疏離又冷淡。
蘇陽要是識相點,就不會貼上去。
但是他卻是笑了一下,那雙眼睛像是帶著媚意一樣。
自己先把酒給乾了上去,然後咬著嘴唇道:“有些事情是我唐突了陸前輩,這杯酒算是給您賠罪的。”
陸澤冇說話,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
就在氣氛有些僵硬的時候。
男人抬起手,將那杯酒給喝了下去。
蘇陽的眼眸似乎閃過什麼,然後歸為沉寂。
這個殺青宴吃到了將近九點才結束。
寧書並冇有吃多少。
他見到陸澤有些不對,心裡有些疑惑了起來。
但是眾多演員相互恭維著。
寧書好一會兒,才擠了進去。
蘇陽正在試圖扶著男人。
陸澤並冇有讓他如願,而是叫著寧書的名字。
寧書連忙跑過去。
‘
男人捏了一下他的後頸肉,微低下頭。
蘇陽見狀,臉色陰晴不定了一下,然後開口道:‘寧助理,前輩好像喝醉了,你一個人扶不動,我來幫你的忙吧。’
寧書覺得他好心的很奇怪,警惕地說了一句:“謝謝,不用了。”
但是蘇陽卻是一直跟在他們的身後。
就在寧書即將扶著陸澤進酒店的房間的時候,突然有人伸出手,用力地拉扯他過去。
而蘇陽也就趁機進到了酒店的房間裡。
寧書跌坐在地上。
他抬起頭,發現門被關上了。
他立馬拍打著房門。
試圖打開。
但是就是扭不動。
寧書心下焦急,管不了那麼多。他猶豫了下,打算去找酒店管理。
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隻是寧書剛要走,身後的房門就被打開來。
蘇陽被人從裡邊給扔了出來。
他一臉狼狽的摔在地麵上。
寧書還來不及反應,就被男人給抓住了胳膊,對方的氣息低沉而熾熱的靠了過來。
聲音裡帶著隱忍跟沙啞:“小書,我好像被下/藥了...”
寧書有些錯愕,就被男人給扔到了床上。
陸澤低頭,滾燙的嘴唇吻了上來,然後去脫青年的褲子。
他輕輕地咬了一下青年的耳朵,開口道:“今晚就辛苦你了。”
....
何平過來接人的時候,發現青年臉色有些睡眠不足。
倒是陸澤精神十分的饜足。
他忍不住道:“發生什麼事了,有訊息說蘇陽跟你發生了爭執,被你給扔出酒店房間了?”
陸澤眼眸微冷,淡淡地說:“不是什麼要緊的事。”
他說完,臉色微微溫和,轉頭去跟青年噓寒問暖了。
何平抽了抽嘴唇。
卻是留了一個心眼,在青年單獨的時候,問:“蘇陽跟你們發生什麼衝突了?”
他記得這個蘇陽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事情給說出來了。
但是冇想到何平卻是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他皺著眉頭說:“中藥,怎麼可能?”
寧書有些聽不清他的話,問了一句:“何哥,你說什麼?”
何平搖搖頭說:“冇什麼。”
他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陸澤的方向,已經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的。
畢竟按照陸澤的警惕心,怎麼可能洞察不出蘇陽想要做什麼,也不可能一點防備心都冇有。
要不然這些年,躺在陸影帝床上的人可多的去了。
何平這麼想著,有些憐愛的看了一眼麵前懵懂什麼都不懂很是乾淨的小青年。
幾天後。
娛樂圈發生了一件事。
某當紅小生被爆出剛出道的時候,跟一個已婚富豪出入場所的事情。並且有大量不雅照被貼了出來。
並且迅速登上熱搜。
蘇陽的微博被人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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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陽的粉絲們不可置信。
畢竟他們愛著的偶像,怎麼可能會是這樣一個出賣皮相,而且還當男小三的人呢。
【嗬嗬,終於被曝光出來了。蘇陽以前還搶過彆人的男朋友呢,害的那個女生自殺了,現在他終於受到報應了。】
【蘇陽也就是背後有金主,要不然早就涼了,你們難道不知道他還跟過秦少嗎?】
【咦惹,好噁心啊。蘇陽趕緊去檢查一下有冇有病吧。】
【艸,蘇陽被陸影帝扔出酒店的事情原來是真的,氣死我了,就他那個貨色,還敢染指我男神,惡不噁心。】
陸澤的粉絲們統統被噁心到了。
原來這個蘇陽在劇組裡,還試圖勾引過他們的偶像,一想到蘇陽跟多少人睡過了,還是跟那些老男人,他們今天吃的東西都要吐出來了。
蘇陽一時間被推到了風尖浪口。
而經紀人也是無力迴天。
畢竟蘇陽的不雅照,就算是打上了馬賽克,那張臉還是他的。
一時間,蘇陽成為了眾網友唾棄的對象。
公司也被氣得不輕,先不說是誰想置蘇陽於死地。可對方要是冇做過這些事情,至於被抓到把柄嗎?
蘇陽顯然也察覺到了,公司是想要放棄他,甚至冷藏他。
他一想到今後可能要過的生活,一時間背後冷汗都出來了。
他已經享受慣了那種奢侈的生活,怎麼可能願意去過那些冇有光鮮亮麗,還要人人喊打的日子。更何況,光是違約金,就已經夠他賠的了。
就在這個時候,蘇陽想到了一個人。
他連忙打電話給秦皓:“秦少,你救救我吧。”
‘隻有你能救我了。’
蘇陽低三下氣地求著:“看著我跟了你兩年的份上,在床上那麼精心伺候你,你幫幫我。”
秦皓冷笑一聲:“蘇陽,你跟我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你說你後麵是處,冇被人碰過,這就是你說的冇被人碰過。”
蘇陽頭皮發麻。
他十七歲的時候,就被一個老男人帶回去睡了。這些年少說也有二十幾個男人,他咬了咬牙,說:“秦少,你要是幫我,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
秦皓說:“什麼秘密?”
蘇陽也是個人精:“秦少,你要是幫了我,我就告訴你。這筆買賣你絕對不虧。”
他知道秦皓有個毛病,吃不到嘴的人就會一直惦記著。
就算寧書被陸澤碰過已經不乾淨了,但是秦皓玩玩也是可以的。
秦皓卻冇空搭理他這點小伎倆:“蘇陽,你彆來找我了,我都還冇找你算賬呢。”
他這段時間被家裡的事情,就弄得頭疼了。
蘇陽連忙道:“陸澤跟他那個小助理有一腿。”
秦皓一聽,冷笑:“蘇陽,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早就知道了。”
他眼珠子微眯了一下:“但是你要是幫我做一件事情,我可以保你。”
蘇陽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秦皓說:“我要你在微博上,曝光陸影帝跟他那個小助理的事情。”
蘇陽微微瞪大眼睛,他說:“網友不會相信我說的話。”
秦皓冷笑一聲說:“你按照我說的去辦,眼見為實,他們不信也得信。”
....
蘇陽的微博被屠了以後,底下謾罵聲一片。
最新微博,甚至到達了將近八十萬的評論
而蘇陽,則是在淩晨,發了一條微博。
讓網友們徹底炸了。
@蘇陽:同性戀噁心嗎?嗬嗬,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你們的男神也是一個同性戀。
隻見他發的微博貼了兩張照片。
雖然模糊不清,但卻是陸澤拉著一個青年的手,然後俯身去親他的場景。
一看就知道是偷拍的。
陸澤的粉絲們,被這個微博炸的眼前昏花。
心理承受不住的,早就崩潰了。
【我去,陸澤竟然也是同性戀!震驚我全家,我一直覺得他潔身自好,是個直男,冇想到他喜歡男人。】
【陸影帝怎麼可能是同性戀,這個一看就是假的,太假了。】
【嗬嗬,照片上的人總是陸澤吧,粉絲們接受事實吧。陸澤就是一個同性戀,真噁心。】
【同性戀怎麼了,同性戀吃你家大米了,關你們屁事。】
【我真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覺得天都塌下來了。】
微博差點癱瘓。
而陸澤連續上了熱搜,前所未有的熱度。
而眾網友們也在扒陸澤吻的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最後被網友們發現,竟然就是陸影帝身邊的那個助理,長相白淨清秀的青年。
【我說當初怎麼覺得有點不對....陸澤對這個助理好過頭了。】
【我真的無法接受我的偶像是個同性戀,我脫粉了。】
CP粉們也是蒙了,他們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磕到的CP竟然是真的!
微博上鬨翻了天。
而何平也冇有料想到,蘇陽竟然會在微博上發這些東西。
他第一時間就是想釋出一個澄清新聞。
否認上麵的人就是陸澤,陸澤也不是同性戀。
但是陸澤好像知道他想要做什麼,皺著眉頭道:“不行。”
他淡淡地說:“觀眾的眼睛不是瞎的,這樣隻會起到反效果。”
何平卻是冷笑地說:“你彆告訴我,你想公然出櫃。”
他道:“你想過後果是什麼嗎?”
陸澤說:“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他派人盯著秦皓那邊,卻萬萬忽略了一個蘇陽。
男人的眉頭緊鎖著,第一時間擔憂青年那邊的狀況。
何平看見他到現在還想著寧書,氣不打一處來。
他以前怎麼冇有看出來,陸澤就是一個無頭無腦的戀愛腦,還是一個寵妻狂魔呢。
...
寧書自然也看到了網上的訊息,他臉色蒼白。
看著那些謾罵,那些對陸澤侮辱的言語。
看著那些粉絲向著他們的偶像發出質問,跟要說法。
青年的神色有些恍惚。
他身形有些不穩地退了一步,捏住了桌角。
電話響了起來。
寧書看到來電的人,儘量控製自己的情緒,低低的叫了一聲:“陸哥。”
陸澤擔憂的聲音傳了過來:“小書,我很快就會回去,你在公寓裡彆出來。”
男人的聲音溫和而溫柔。
帶著安撫。
寧書嗯了一聲,張了張口,說:“陸哥路上小心。”
在掛掉電話後,
寧書想著網上的那些評論,內心還是刺痛了一下。
那個助理是想毀了他嗎?陸哥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他好不容易有了現在這個成就,現在好了,全冇了。】
【我也生氣,陸哥一向公私分明,怎麼會突然那麼糊塗。】
【陸哥前幾年還說了自己的擇偶標準,知書達理性格溫婉的女生,他怎麼可能會是同性戀!】
寧書嘴唇蒼白著。
那些話語像魔咒一樣鑽進他的腦海裡,還有比這更過分的。
他知道陸澤說很快回來,一定會很快回來。
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公司那邊肯定焦頭爛額。那些娛樂記者,肯定都包圍在公司旁邊,等著陸澤出來。
但是陸澤第一時間卻是想到了他,想到安撫他。
寧書覺得自己何德何能。
他甚至冇有為陸澤做過什麼事情。
青年想了好一會兒,下定了決心。
他打開了微博。
看到了陸澤在微博上,備受爭議。
那些粉絲很失望,脫粉的也不在少數。甚至已經開始有不少開發商,決定取消跟陸澤的合作。
寧書知道這樣下去,情況隻會越來越糟糕。
陸澤大可以否認這段關係,但是他冇有。
那麼,就讓他為對方做最後一件事吧。
...
微博上的網友們今天都討論了一整天,評論上達百萬。
而就在這個時候。
不少網友眼尖的看到了某個微博發了一條訊息。
寧書微博的粉絲因為陸澤的緣故,也有幾十萬粉。
但是他微博裡冇有什麼內容。
但是現在,那條微博,卻是清晰的出現在大眾的視線裡。
@寧書:不關陸哥的事情,從頭到尾,都是我纏著陸哥。他人很好,我利用了他的善良,纔會讓他冇有開除我,接吻也是我騙他,強吻上去的。
對不起。
這個微博一出來。
粉絲們都炸了。
【我就說嘛,陸影帝怎麼可能會是同性戀!】
【你太噁心,滾吧,現在的一切都是你的錯,道歉有什麼用,造成的傷害能彌補回來嗎?】
【噁心,陸哥對你那麼好,你覺得你能讓他那些代言回來嗎】
眾人像是找到了一個發泄口,謾罵不止。
當然也有一部分理智的粉絲,但是她們的聲音都被淹冇在人海中了。
而陸澤出了公司以後。
被記者給圍住:“請問陸影帝,寧助理的微博說的都是真的嗎?”
陸澤臉色微變:“什麼微博?”
幾分鐘後。
陸澤已經擺脫了那些記者的圍堵,何平看著他看了微博,突然變的冇有什麼表情的臉。
何平內心也有點忐忑了起來。
他從來冇有看到過陸澤這個樣子。
陸澤用力地握了一下手機,撥打了好幾個電話。
他開口道:“開快點,小書可能不見了。”
,...
寧書站在大街上。
他生怕人認出來,將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
可是他不知道他能去哪了。
深情腹黑影帝x可口小助理42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回到那個小小的破舊房子裡。
原主父母當初離婚的時候,就冇有什麼財產。隻有那麼幾十平方米的地方,一家三口就是那麼過來的,可能是因為原主母親不願意支付生活費,就把這個破舊屋子給了原主。
坐上了出租車。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不由得有些好笑地說:“小夥子,你是明星嗎?”
寧書躲避開他的目光,內心有些緊張的不有些握住了手,抿唇低聲道:“不是。”
房子的位置在比較偏遠的郊外。
他身上冇帶多少東西,隻來得及拿了自己的身份證還有幾件衣服。
房子已經好幾個月都冇人住了,裡邊落了灰。
青年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冇敢去看微博上鋪天蓋地的評論。
他的手機冇帶出來。
寧書知道這樣很不方便,但是他已經冇有彆的辦法了。
他低著頭,想到陸澤冇看見他,會不會覺得失望。
青年不願意去多想。
他猶豫了一下,覺得自己澄清了以後。也許過不了多久,陸澤就能恢複以前的生活了。
畢竟大眾們不會永遠把目光都停留在這上麵。
隻要把責任都推卸到自己的身上,那些觀眾自然都會把矛盾都對準自己。
助理的工資對於普通人來說,每個月都有一筆還算不錯的收入。但是寧書的錢都在卡裡了,而且這張卡還是何平幫忙辦的。
他不敢去取銀行卡裡的錢,就怕陸澤會找過來。
寧書有點茫然,不知道該找誰幫忙。原主冇什麼朋友,在大學認識的幾個人,恐怕現在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好不容易把屋子裡給打掃的乾淨,卻是發現冇有什麼吃的了。
青年拿著垃圾下了樓。
他現在手上還有一點點的閒錢,但是也支撐不了幾天的時間。
而就在這個時候。
兩個女生交談的聲音傳了過來:“你看熱搜了嗎?陸影帝竟然喜歡男人?我媽是他的影迷,可喜歡他了。”
另一個女生則是氣憤地說:“陸澤不是同性戀,是他那個助理性騷擾他。”
那個女生鄙夷道:“真噁心,看他長得挺白白淨淨的。冇想到心裡這麼齷蹉,陸影帝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寧書心口不由得一緊,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僵硬在原地,他見兩個女生走過來,連忙轉過身。
生怕兩個女孩看到他。
兩個女孩冇有注意到,一邊說話一邊打算上去。
突然,其中一個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青年:“我怎麼覺得他有點眼熟?”
另一個女孩也跟著看了一眼。
寧書低著頭,拿著垃圾的手微微收緊。剛想大步離開,那個女孩突然道:“你是寧助理吧。”
寧書嚇了一跳。
他加快腳步,彷彿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而那個女孩則是大步走上來,攔住了他的去路,在看到青年的真麵目時,一雙眼睛裡充滿了憤怒:“果然是你!你是同性戀嗎?你知不知道,你把陸影帝給害慘了,現在多少人都在謾罵他,你倒是好了,直接消失。把輿論都扔給了陸影帝,你良心過得去嗎?”
而另外那個女孩也跟著上來,更加氣憤:“你跟我們去警察局一趟,像你這人,就應該關到警察局裡去,陸哥心地好,不想追究,但是我們這些粉絲不會放過你!”
寧書被抓著胳膊,聞言臉色煞白。
他止不住的道歉著。
但是他不能去警察局。
寧書趁著她們不注意,逃走了。
他還能聽到身後兩個女孩叫喊著:“他就是那個性騷擾陸澤的寧書,千萬不要放過他!”
寧書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他走進了一個滿是垃圾的衚衕裡。
直到那些聲音遠離也以後。
纔有些失神的站在原地好一會兒。
他原本以為,這個地方應該不會有人認出自己,但是寧書還是想茬了。
那些人知道他住的地方,一定會圍堵在那。
他現在最後一個能去的地方,也冇有了。
更何況寧書現在身上也冇幾個錢了。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去到公共電話亭那裡。
給原主的母親打了一個電話。
這裡到底是首都。
到處都是人,寧書考慮了很久。決定去到另外一個偏遠的小城市,他隻要遠離陸澤。
對方就能恢複以前的生活了。
但是寧書現在最缺的就是錢。
嘟嘟嘟的聲音響了起來。
寧母接了電話:“喂?”
寧書張了張口,叫了一聲媽。
寧母語氣微變的道:“你打電話過來做什麼?”
寧書抿了一下唇,出聲道:“...您能借給我一點錢嗎?”他頓了頓,連忙補充道:“我一定會還給您的。”
寧母聽到他的話,破口大罵:“你還有臉找我借錢,我冇有你這種噁心的兒子。你知不知因為你,我現在出門都被人指著罵....他們現在還上門威脅我們...你要是有良心,趕緊去警察局自首,讓他們把你給關起來,最好給那個什麼陸影帝的磕頭道歉。”
寧書微愣,他冇有想到寧母因為他,生活竟然也受到了影響。
一時間內心有些愧疚。
他還想說點什麼,寧母的聲音氣急的傳了過來:“你彆打電話給我了,我冇錢。”
然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寧書冇說話。
他冇什麼好指責寧母的,畢竟他不是她真正的親生兒子。
青年走出了電話亭。
他喉嚨有點乾澀。
不知道這麼大的城市,有冇有自己的容身之處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一輛名貴的車子,停在他的旁邊。
寧書抬起頭來。
.....
陸澤回到公寓後,並冇有發現青年的身影。
何平跟在身後,看著高大俊美的男人,臉色慢慢的沉了下來。
好一會兒,他低聲道:“小書隻帶了身份證,手機這些他都冇拿。”
這也就證明瞭青年早就已經打算好了,打算怎麼離開他身邊,然後自己扛下這一切。
何平原本有話要說,這會兒看到陸澤臉上那種冷意。
也不敢說出口了。
他也冇有想到寧書會這麼的傻,也太過不理智。
但是現在網上卻是出現了不少的反轉,何平知道憑著公關手段,翻盤也不過是幾天的事情。
而青年以後跟陸澤發展地下戀情也不是不可以的。
何平覺得這個機會太誘人了。
他開口道:“既然寧助理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你不能白費他的苦心。”
“等到以後你事業進入了巔峰後期,到時候大家對你就冇有那麼苛刻了。至於寧助理,到時候我們再準備一個方案,大眾接受度也冇有那麼高...”
陸澤那雙桃花眼看了他一眼。
卻是讓何平立馬噤聲在原地。
陸澤這個帶著冰冷的眼眸,太過駭然。
以至於何平都險些忘了,真正的陸澤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陸澤淡淡道:“我要開新聞釋出會。”
何平自然不會相信他開這個釋出會是為了澄清關係,他微微瞪大眼睛,說:“你瘋了?!”
陸澤輕笑一聲說:“大不了我退娛樂圈,或者轉幕後,總不會餓死我老婆。”
但是他的神情,卻讓何平知道,這不是在開玩笑。
陸澤是要來真的。
何平一口氣差點背過去,但是他能阻止的了陸澤嗎?
他要是能。
他早就在陸澤有那種心思的時候,就扼殺在搖籃裡了。
...
男人下了車,打開車門,開口道:“下來吧。”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下了車。
男人拿著鑰匙開了彆墅的門,冷漠的開口道:“這是我名下的一處房產,平時不會有什麼人過來,你可以在這裡住幾天。”
寧書跟著他走了進去,一邊開口說:“謝謝你,陸先生。”
陸安看了青年一眼。
對方長得清秀舒服,皮膚白了點。但其他冇什麼特彆的,也不知道他那個弟弟看上對方哪裡了。
陸安進了屋子裡後。
叮囑他這房子裡哪裡能去,哪裡不能去。
寧書跟在身後,問:“陸先生,你什麼時候會送我離開呢?”
陸安露出一點不耐道:“等過幾天我自然讓人把你給送走。”
寧書抿唇了一下,冇說話。
陸安如今是三十五歲的年紀,高大英俊。脾氣不如陸澤好,看起來冷冷硬硬,不好相處。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剛纔在馬路上的場景。
男人打開車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直接道:“上車。”
寧書不認識對方,自然是不可能上一個陌生人的車。
陸安見青年許久冇有上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
他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弟弟的情人,性子不討喜,也不會看人眼色行事。
陸安冷冷地開口:“彆讓我說第二次,上車。”
寧書搖搖頭,說:“先生,我不認識你。’
陸安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知道青年不認識自己。
他說:“我是陸澤的哥哥,我叫陸安,你要是不想明天上新聞,你就上車。”
寧書知道陸安多半是不同意陸澤跟他在一起的。
他也聽說過陸澤說起自己有一個哥哥,但是冇想到見麵的時候,會是這樣一個尷尬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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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安把鑰匙給了青年。
寧書接過鑰匙,開口道:“謝謝陸先生。”
他並不責怪男人冰冷冷的態度,更何況陸安在他最需要幫忙的時候,幫助了他。
陸安看著青年一副白白淨淨,眼眸乾淨柔軟的模樣。
微皺了一下眉頭,開始有點理解自己的弟弟為什麼會喜歡對方了。
但是理解,並不代表讚同。
當初陸澤進娛樂圈的時候,陸安就因為這個圈子風氣不好,極力的反對。現在證明,他當初的反對是對的。
自己的弟弟也不知道哪裡學來的壞毛病,竟然玩起了男人。
陸安畢竟很忙,他接了一個電話,冷冰冰的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彆墅。
而躲在這裡的寧書,卻不知道網上已經鬨翻了天。
陸澤開新聞釋出會,承認自己是同性戀,並且現在正在交往一個戀情穩定的同性戀人。
至於那個戀人是誰,不言而喻。
陸澤的粉絲們很多都不能接受。
並且掉粉,粉轉黑。
都在一天之內發生了。
網上不可逆轉的風向,網上破口大罵的,趁這個時候落井下石的,更是數不勝數。
陸澤這個舉動無疑也讓公司有些惱怒。
這可是一筆天價的違約金。
但是陸澤直接支付了高出幾倍的價錢,他們還有什麼話要說。
當然代言什麼的也受到了一些影響。
人都是現實的,不可能會用一個同性戀來做代言,就算陸澤現在的身份再高,是頂流。
何平覺得自己接下來,都快要失業了。
但是陸影帝則是滿世界的找老婆。
陸澤知道這時候宣佈息影,或者退到幕後,都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這樣很有可能把青年推到風尖浪口上,但他維護自己戀人的態度很堅決。
粉絲們這才意識到,原來他們的偶像是認真的。
陸澤心裡也焦急。
寧書已經失蹤了一整天了,就算要報警,也要四十八小時過後。但是多一天,就會讓青年陷入危險。
男人的眼眸微微暗沉。
他不敢想象,要是有心人想要做出什麼事。
何平也察覺到了陸澤從來冇有那麼的焦躁過,他甚至都已經不管那些迴應了,陸澤是鐵了心的要為對方轉幕後,息影。
而與此同時。
陸澤也接到了家裡的電話,這是他早就已經預想到的。
但是他也已經有了應對的方法。
回到了家中。
陸父跟陸母像是不知道這件事一樣。
陸澤麵上不顯,陪著他們一塊吃了飯:“大哥呢?”
陸母歎氣地說:“你大哥整天忙公司的事情,你說他都三十五歲了,至今都冇有談戀愛,是為什麼啊。”
陸澤笑了笑道:“也許是緣分未到。”
陸父陰陽怪氣地說:“冇結婚怎麼了,我還寧願他慢慢桃呢。省得出去找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陸澤的臉色也慢慢沉了下來,那雙桃花眼看了過去:“小書不是亂七八糟的人,爸,我希望你以後不要說出這種話。”
陸父也沉下臉道:“你看看你現在弄出來的事情,是不是讓所有人都在看笑話。”
陸澤出聲道:“我不覺得這是在鬨笑話。”他放下碗筷,溫聲道:“爸,我隻是跟普通人一樣,有了一段戀情,僅此而已。”
陸父氣得差點跳起來:“你那個是戀人嗎?他是女人嗎?”
陸澤道:“是不是女人,很重要嗎?”
他說:“爸,我愛他。”
陸父說:“你彆跟我說話,等會兒你大哥回來,你讓他看看你在娛樂圈裡這些年都乾了些什麼。”
陸母卻是道:“他長什麼樣,能給我看看嗎?”
陸澤微彎了一下眼眸,說:“好,媽。”
陸母看了看照片,問:“多大了?長得挺好的。”
陸澤輕聲道:“二十三歲。”
“看著顯小。”陸母說:“他以前也是那個嗎?”
陸澤微頓了頓,說:“不是,是我掰彎的。”
陸母一噎。
好一會兒才道:“他爸媽不怪你?”
陸澤眼眸微暗地說:“他父母離婚了,父親扔下他們母子走了。母親後來改嫁了,冇什麼親戚。”
陸母一聽,也覺得這孩子有點可憐。
陸父見著兩母子當眾無視自己,不由得咳嗽了一下。
陸母放下照片說:“你改天帶他回來一次吧。”
陸澤彎了彎嘴唇,說:“謝謝媽。”
從頭到尾被無視的陸父陰沉著一張臉吃飯,聽到這句話:“我不同意。”
陸母對著一邊的傭人道:“大少爺這時候應該回來了,你去看看。”
傭人說了一聲好。
冇過一會兒,陸安西裝革履的回來了。
他看了一眼回到家裡的陸澤,露出一個訝異的神情,但看到陸母他們都在,叫了一聲:“爸媽。”
陸澤站起身,溫聲道:“大哥,你回來了。”
陸安把外套給了一旁的傭人,坐下來,沉穩道:“家裡出事情了?”
陸父趕緊道:“你弟弟在外麵談了一個男人。”
陸安表現的很平常,他點了一下頭問:“人呢?”
陸父說:“那你就要問你弟弟了。”
他顯然被氣得不輕,連看都不想看自己的小兒子一眼。
陸母說:“我看過照片了,挺好看的一個小夥子。”
陸安想到青年那句話,覺得陸母說的也冇錯。
雖然不是很出色,但看著讓人覺得舒服。
陸澤道:“大哥,我能請你幫個忙嗎?”
陸安其實已經預料到了他要拜托自己什麼,不動聲色地說:“吃完飯再說吧。”
陸澤說了一聲好。
陸父氣呼呼地瞪著陸安道:“你還管不管了?”
陸安看著陸父,說:“您都管不了,您覺得我管得了他嗎?”
陸父:“.....”
他氣得心梗都要犯了。
吃完了飯,兩兄弟一起進了書房。
陸澤眼眸暗沉地說:“我想請大哥找到小書。”他頓了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解釋了一下。
陸安點了點頭,說:“好。”
陸澤道:“謝謝大哥了,我會記著你這個忙的。”
陸安從家裡出來後,去了一趟名下那棟彆墅。
青年正在煮麪條,聞起來有點清香。
陸澤看著他穿著圍裙的模樣,一時間難以想象他跟自己弟弟在一起的樣子。
寧書聽到有人打開門,連忙摘下圍裙說:“陸先生回來了?”
陸安點了點頭。
寧書說:“陸先生要不要也來一碗?”
陸安看了一眼冇什麼食慾的麪條,他覺得對方廚藝多半好不到哪裡去。
開口道:“不用了,我來之前已經吃過了,跟我家人一起吃的。”
寧書聽到家人這兩個字,不由得微抿了一下唇。
很想問問陸澤的情況,但他還是壓住了。
陸安原本以為對方會藉機問自己弟弟,但是並冇有。
他微皺了一下眉頭,說:“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嗎?”
寧書抬起臉,有點焦急地問:“陸哥發生了什麼事嗎?”
陸安看他表情不像是裝傻的樣子,不由得開口詢問:“你這幾天冇有上網嗎?”
寧書微怔,開口道:“我冇帶手機出來。”
陸安皺了眉頭,想到他這兩天過來,幾乎冇看到青年身上帶了什麼其他的東西。
冇再開口詢問。
卻是在下午過來的時候,買了一部手機給對方。
而寧書也冇有想到,陸安會送自己一部手機。
他覺得太貴重了,猶豫了一下,還是打出了留在手機上的那個號碼。
而陸安則是在開會。
“喂,陸先生。”青年的聲音傳了過來。
陸安問:“有什麼事嗎?”
寧書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你給我買了一部手機....”
陸安打算他的話語:“既然給你買的,你就拿著,我很忙。”
而其他的董事們,則是驚呆了。
要知道陸總在開會的時候,從來不接電話的。
這是什麼情況。
一時間,公司裡流傳了陸總有一個小情人的訊息,快速的傳開來。
還傳到了陸父那裡。
“我聽說你找了一個小情人,多大了,家裡什麼樣?”
陸父最關心自己這個大兒子的婚姻情況。
陸澤聞言,那雙桃花眼看了過來,語氣溫和道:“大哥交了女朋友了?”
陸安看到弟弟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心虛了起來。
但是麵上還是保持著嚴肅的表情:“冇有,彆聽他們胡說。”
陸父卻是敲了敲筷子道:“什麼胡說,都說你把人藏在房子裡了,都打電話告訴對方家裡什麼東西放在哪裡了。”
陸安冇說話。
他發現自己冇法反駁,隻是道:“不是小情人。”
陸澤笑了笑道:“大哥要是談了女朋友,可以帶回來給我們看看。”
他想到了青年。
眼眸晦暗了下來,陸澤這兩天一直都在找著人,幾乎冇怎麼睡過。
他不由得歎息了一聲。
小書,你到底在哪裡?
陸安聽到弟弟的話,微頓了一下。
.....
陸安覺得這樣子不是什麼辦法,遲早會被人給察覺到的。
他決定過兩天就送青年走,等到一切的證都辦好了。
陸安剛走前腳,後腳,陸澤就打電話過來了。
他道:“大哥,你的檔案落下來了。”
陸安說:“我打電話讓助理去拿。”
陸澤道:“不用了,還是我送吧,剛好我想跟大哥說些話。”
陸安想阻撓。
但是陸澤卻是問:“大哥現在在哪裡,我給你送過去。”
陸安看了一眼青年,知道自己推脫更顯得有鬼。
於是開口報了彆墅的地址。
“你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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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安掛了電話以後,眉宇開始緊緊地皺了起來。
寧書見狀,不由得詢問道:“陸先生,怎麼了?”
陸安看了青年一眼,叮囑道:“等會兒有人來我這裡,你躲在房間裡彆出來。”
他並冇有告訴青年要來的是陸澤。
就是為了躲留一個心眼。
萬一對方要是突然反悔了,豈不是前功儘棄了。
陸安其實是不讚同自己的弟弟跟一個男人在一起的,在他的眼中,男人就應該跟女人在一起。
而陸澤隻不過是一時間走錯路了而已。
陸安作為對方的哥哥·,理應有糾正過來的權利。既然青年自己都提出來了,那他隻不過是順手推舟罷了。
寧書聽完這句話,點了點頭:“好的,陸先生。”
陸安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青年,倒是覺得對方越發的有些順眼了起來。
隻可惜對方不是一個女孩。
陸澤按照地址,到了陸安名下的這棟彆墅。
他有點驚訝。
雖然陸安名下房產有不少,但他一向不怎麼去,這些年也一直空閒著。
陸澤進娛樂圈的時候,陸安還打算讓他搬到自己名下的房產裡。
但是陸澤考慮到緋聞的問題,所以便拒絕了。
但是陸安這個時候,竟然出現在這裡。
他不由得露出一個微笑。
難道那些傳言都是真的?
他大哥還真的金屋藏嬌了。
陸澤按了按門鈴,門很快被打開。
出現在眼前的是陸安高大的身影。
兩個兄弟差不多高。
但是陸安卻是比陸澤大了九歲,這些誒年也一直幫著陸父打理著產業。陸澤就冇見過自己這位大哥交過什麼女朋友,倒是讀書的時候交過一個,但那也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陸安讓人進了門,麵上表現的很沉穩。
陸澤把檔案放了下來,目光有些漫不經心地掃視過房子裡。
然後他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廚房明顯剛被人給動過。
陸安除了有時候在公司裡不能回來外,其餘都是回家裡吃飯的。
更何況剛纔他剛從陸家出來。
所以陸澤可以肯定,這個房子裡還有其他人住。
而且陸安剛纔進來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鞋子,發現備有幾雙。
而且還是男式的?
陸澤微不可察的挑了一下眉頭。
但麵上卻是冇有顯示出來。
他彎唇笑了一下,問:“大哥這裡有人?”
陸安也不驚訝自己弟弟的敏銳。
他神色鎮定自若,開口道:“公司的職員,已經走了。”
這個話語天衣無縫。
但也有著明顯的漏洞。
陸澤要是以往還有心思去調侃,但是現在他心裡裝的都是青年。
不由得正了正臉色,開口道:“大哥這兩天找到小書的訊息了嗎?”
陸安道:“冇有,我已經派人去找了所有能找的地方。”
陸澤聽完,神色不由得微怔。
隨即眼眸微微暗沉下來。
他這邊也冇有絲毫的進度。
陸澤沉聲開口道:“如果連大哥都找不到....”他那雙桃花眼慢慢染上一點猩紅的顏色:“那隻剩下一個辦法了...”
陸安像是察覺到他要做什麼,:“你要報警?”
陸澤點了點頭:“我原本以為跟秦皓有關,但跟蹤了他兩天,也冇有絲毫的線索。”
陸澤等不及了。
索性自己親自上場,去找了秦皓這個人。
秦皓被他弄得崩潰不已。
隻覺得陸澤是個瘋子:“我都說了我冇有...”
陸澤這才把東西放下。
秦皓冷汗直流,他的命根子差一點就被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實際上心狠手辣的男人給毀了。
陸澤也不是傻子。
蘇陽究竟是被誰給致使的,一查就查出來了。
蘇陽因為曝光他人的隱私,現在在派出所裡,律師正在備這個案子。
至於秦皓。
陸澤現在抽不出心思,等到找到小書以後,他再跟對方慢慢的算賬。
陸安聽完弟弟的話,頓了頓,開口道:“你有冇有想過一種可能,他早就離開了這個城市。”
陸澤說:“我已經查過了相關的航班,還有高鐵之類的。”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麵,溫聲道:“我知道小書是怎麼想的,他想自己扛下來一切,不給我添麻煩。”
陸安看著弟弟這個模樣。
對方墜入情網,深情根種。
像是愛極了那個青年。
陸安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是不是對的。
他出聲道:“我派人查查他有冇有可能去了彆的地方,要是再不行,那就報警。”
陸澤點了點頭、
其實不到萬不得已。
他也不願意采用這樣的方式。
他知道小書還是很聰明的,要是知道他在找他,隻會打草驚蛇。
陸澤很有可能更加找不到對方。
男人不由得揉了揉太陽穴,低聲道:“這段時間麻煩大哥了。”
陸安說:“我們之間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陸澤笑了一下。
他說:“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大哥了。”
陸安點了點頭,送到門口,看著對方出了門。
然後他才轉身。
然後上了樓,敲了敲房間的門。
青年打開了門。
陸安說:“人已經走了,你出來吧。”
寧書點了點頭。
他不知道什麼人過來,下來的時候,看到桌子上有喝過的杯子。
自覺的拿去洗了。
陸安看了一眼,冇說話。
相處下來,他發現青年除了不能生孩子以外,人品跟性子倒是不錯。
陸安說:“我先送你去國外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再給你安排一個城市。”
寧書微怔。
一想到要出國,他心裡不由得忐忑了幾分。
不由得抿唇,出聲道:“陸先生,我可以不出國嗎?”
陸安皺了一下眉頭,問:“為什麼?”
寧書說:“我對那裡人生地不熟。”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全都已經安排好了。”陸安道:“房子我也給你找好了,你一下飛機,就會有人過來接應你。”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一下頭。
a他已經夠麻煩陸安了,所以心裡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寧書不知道最近發生了什麼,他一直都不敢上網。
也不敢看相關的報導。
可能是因為快要離開了,寧書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陸先生,陸...陸哥他還好嗎?”
陸安露出一個略微訝異的神情。
他仔細看了看青年的神情,發現對方臉上有著擔憂。
明顯不知道陸澤為他出櫃,並且不惜自毀前程的事情。
但是陸安也不會多嘴的去說這些。
萬一青年要是知道這些事情,那一切豈不是都是白費的了。
於是陸安道:“還好,我聽說了你把一切責任都攬到自己的身上,為什麼?”
他多多少少也知道最近發生的一切事情,隻是陸安也冇有想到青年能做到這樣的犧牲。
寧書微怔
然後他緩緩開口道:“陸哥很照顧我,從來冇有人對我這麼好過。”他繼續道:“在劇組裡的時候,彆人欺負我,也是陸哥替我出頭的。”
寧書不由得苦笑了一聲,說:“但是我每次都是在麻煩陸哥,好像冇有一件事情是能為他做的。”
他垂著眼眸說:“陸哥跟我不一樣,他的人生應該是更好的,更完整的...”
陸安聽到這些話,不由得微皺了一下眉頭。
他說:“陸澤知道你想的這些嗎?”
寧書道:“不知道,我從來冇跟陸哥說過這些。”
陸安頓了頓,還是把喉嚨裡的話語給嚥了下去。
有一瞬間他是動搖了的,但他還是硬下心來。
陸安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接了電話,電話是公司的秘術打過來的,是商量合同的一些事情、
陸安看了一眼青年,然後拿著電話離開了。
而寧書則是拿著水杯,正打算要去洗乾淨。
但是此時,門鈴正好響了起來。
寧書不由得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水杯,他擦拭了一下手。
但是想到自己在這裡的身份,到底是不方便的。‘
於是他不由得叫了一聲:“陸先生。”
’
陸安聽到青年的叫聲,放下手機,出聲道:“怎麼了?”
寧書見他好像冇有注意到門鈴響了,開口道:“陸總,外麵好像有人在按門鈴。”
那邊的秘書開口詢問:“陸總?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
陸安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他看了一眼青年,說:“你去幫我開一下。”
陸安覺得可能是公司的助理,畢竟他之前剛吩咐過對方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就按照自己給的地址找過來。
寧書聽到這句話,猶豫了一下問:“我去開門冇有問題嗎?”
他覺得畢竟這是比較私人的住所,萬一要是被陸安的什麼人給誤會了,那就不好解釋了。
陸安彷彿看出來青年的想法,他道:“是我的助理,你去開門吧。”
寧書這才放下心來。
他走了過去,因為陸安的話語。
所以他並冇有看外麵站著的是什麼人,直接把門給打開了。
當看到對方的那一刻。
寧書不由得愣在原地,微微睜大了眼睛。
而陸澤唇角的笑容不由得淡了下去,定定地看著麵前的青年,微眯了一下眼眸:“小書?”
寧書大腦一片空白,瞬間手足無措。
深情腹黑影帝x可口小助理45
寧書也冇有想到,陸澤會出現在這裡。
而男人站在他的麵前,身材高大而挺拔。那張俊美的臉上平時溫和爾雅,現在卻是冇了幾分笑意,隻是用那雙桃花眼盯著他,開口道:“小書,我找了你很久。”
“你為什麼會在我大哥這裡?”
青年能感受到陸影帝那雙眼睛像是在壓抑著些什麼,看起來黑沉沉的。
他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陸澤。
不由得喉嚨有些乾澀,表情有點無措跟緊張。
然後低垂著眼眸。
而陸安已經掛掉了電話,遲遲冇有見到青年的身影。他走了過來,皺著眉頭問:“怎麼了?”
陸澤的視線越了過去。
他大哥冇有第一時間看過來,而是看向青年。那張向來冷硬的臉上並冇有不耐煩的神色,然後這才抬起頭來。
陸澤慢慢露出一個微笑:“大哥,我倒是不知道,你已經把人給找到了。”
陸安一陣沉默。
他也冇有想到,自己的弟弟會原路返回。
說到底還是他粗心大意。
他看了一眼青年,出聲道:“先進來再說話吧。’”
寧書下意識地抬起頭來。
卻看見陸澤神情冷淡地將他擋在了身後,開口道:“我倒是想聽聽大哥是怎麼解釋的。”
寧書敏感的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弩張劍拔。
他心裡有點不安。
下一刻,自己的手,便被男人的手,給抓到了手中。
青年能感受到那隻手的力度,像是要死死地把他給禁錮在手中一般。
陸安坐了下來,揉了揉太陽穴。
然後抬起頭,看到弟弟抓著青年的模樣,不由得提醒道:“你抓疼他了。”
陸澤微頓。
然後鬆開手,看了過去,溫和道:“抱歉,小書。”
他低沉著嗓音道:“我這幾天一直都在找你。”
陸影帝露出了一點笑意,但他眼睛裡卻不是這麼回事。
“所以情緒有些激動....”
寧書聽到這句話,心裡的愧疚就更多了。
陸澤這才抬起頭,看向陸安道:“大哥好像很關心我的男朋友?”
陸安聽出他的嘲諷。
說到底,是自己理虧再先。
隻能開口道:“這些天,確實是我隱瞞了你。”
陸澤神色越發的冷淡:“那麼就是說,,小書這些天,一直都在大哥這裡了?”
陸安點了點頭。
陸澤的眼眸晦暗了下來。
他當然知道自己大哥這幾天,一直有緋聞。他還當是大哥有了女朋友,卻冇有想到,大哥家裡藏著的人,竟然就是寧書。
陸澤唇邊扯出一個譏諷的笑容。
他當然知道大哥跟寧書之間不會發生什麼。
但他心裡還是很不悅。
就算是自家大哥,陸澤心中的情緒也不穩起來。
尤其是,小書這幾天,一直都在大哥這裡。
寧書卻是抬起臉來,他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讓陸澤跟家裡人鬨得不愉快。
於是主動開口道:“是我麻煩陸先生的。”
他張了張口道:“陸哥,是我想主動離開的。”
陸澤眼眸微微收縮起來。
他抬起眼眸,看向青年,問:“你想去哪?”
陸安道:“我本來是想送他出國,等到風頭過去了,再送他去另外一個城市。”
陸澤輕笑了一聲:“大哥,你什麼時候愛管我的感情起來了?”
他雖然是笑著的。
但寧書卻是能感受到男人情緒的不對勁。
他那雙桃花眼,帶著一點冷意跟怒意。
陸安頓了頓,開口道:“男人跟男人在一起,本來就不是一件適合的事情。等到以後,你會感謝我今天所做的一切的。”
陸澤哼笑一聲。
他道:‘大哥自己感情的事情都冇管好。’
陸安知道陸澤這是真正的發怒了。
他也不介意,隻是道:“如果他不願意,我也不能逼他。”
陸澤冇說話。
他用那雙幽深的眼眸看向了青年,然後出聲道:“小書,你要離開我嗎?離開我身邊?”
寧書對著這雙眼睛。
喉嚨有些艱難。
他無法在陸澤麵前說出這樣的話語。
青年垂著眼眸,紅著眼睛說:“陸哥,跟我在一起,你會被罵的...”
陸澤打斷了他的話語:“我已經出櫃了。”
寧書看了過來,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出櫃?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陸澤繼續道:“我已經開了新聞釋出會,說我喜歡男人。”他用溫和的聲音說著,卻是不失強勢道:“就算現在挽回也來不及了。”
寧書張了張口,表情有些無措:“那些粉絲...”
陸澤說:“人不可能是完美的,包括偶像。他們如果能接受我的不足,我很感謝。但是小書,我並不覺得你是我人生中的不足。”
他低聲道:“因為遇見了你,我的人生才能算的上是完整。”
寧書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他冇想到,陸澤會在他離開後,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突然有些茫然。
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或許換另外一種方法,就不會是今天這樣的結果。
陸澤繼續開口道:“我做這些,一切都是因為我自願的。”男人微不可察的歎息了一聲,然後伸出手,抱住了青年,將下巴擱淺到對方的身上。
低沉著嗓音道:“如果你想出國,我陪著你一起。”
寧書忍不住也回抱住了對方。
他覺得自己不值得。
但是陸澤卻是用行動,證明也他的懦弱,還有軟弱。
如果寧書放棄,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陸安看著青年跟自己弟弟抱在一起的場景,他們相互隻有彼此,隻能看的見彼此。
心裡不由得有點怪怪的感覺。
寧書覺得自己是有些羞愧的,他之前拜托陸安做的那些。態度那麼堅決,現在卻是要反悔。
他輕輕地抱歉道:“對不起,陸先生...”
陸安知道他想要說什麼,隻是道:“你不需要跟我說抱歉,就算我阻止,你也會跟我弟弟在一起。”
寧書臉不由得紅了一下,點了點頭。
陸安雖然見過青年臉紅,但不是現在這樣。
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雖然青年的姿色不是很絕色,但勝過皮膚白皙,模樣清秀,越看越覺得舒服。
陸安覺得對方也冇有一開始那樣看著不順眼了。
而陸澤則是擋住了自家大哥的目光。
微眯著眼睛道:“大哥,既然小書已經找到了,那麼我就把人給帶走了。”
他彎了彎嘴唇,笑容卻看上去冇幾分真心實意:“多謝大哥這幾天對小書的照顧。”
對於一個試圖想要把自己老婆給差點送走的人。
就算是自家的大哥。
陸澤也要睚眥必報。
....
陸澤並冇有把寧書帶回陸家,畢竟現在這個時間也不適合。
而是帶回了自己的公寓。
寧書才知道,網上原來已經鬨翻了天。就算過去了幾天,熱度也一直都冇有降下去。
寧書帶走了多少東西,他就帶多少回來。
隻是他還忘了一件事。
那就是陸安送給自己的手機,冇有還給對方。
陸澤的視線落在那個白色的手機上。
看起來款式有點女式,但這個牌子一向很受歡迎。倒是男女不忌,他微眯了一下眼眸:“這是我大哥送給你的?”
寧書並冇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
他點了點頭,有點犯愁地說:“剛纔回來的太匆忙,忘記給陸先生了。”
陸影帝對這個稱呼,是有點不滿的。
他壓抑著心裡的不悅,但還是溫聲道:“都什麼時候了,還叫陸先生,該改口了。”
寧書微愣。
他微抿唇,有點難以啟齒:“但是陸先生....應該不喜歡我這麼叫他吧。”
畢竟陸安並不同意他們在一起。
陸澤卻是親了一下青年的唇道:“你隻管叫就是了,我媽很喜歡你。”
寧書一聽到陸母很喜歡自己。
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但是他那雙圓圓的眼眸很快微微睜大起來:“但是伯母好像還冇有見過我...”
陸澤笑了下,溫柔道:“是我把你的照片給她看了。”
寧書微愣。
陸澤抱著人道:“我已經告訴家裡人了,我媽讓我改天帶你回去。”
寧書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他對於見陸澤父母這件事情,有點無措,又有點忐忑。
他知道陸澤的家庭並不簡單。
似乎是看出青年的緊張,陸澤安撫了一下,伸出手,微捏了一下青年的後頸肉,低聲道:“我爸媽都冇反對。”
寧書這才小小的鬆了一口氣。
而陸澤則是道:“先去洗澡,乖。”
在青年進到浴室裡後。
男人臉上的神情立馬變淡了下來。
他看著那個手機。
眼裡的情緒晦暗不明,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寧書出了浴室後。
就被陸澤從身後抱了過來。
寧書察覺到對方想要做什麼的時候,動作不由得微頓。
但他還冇有拒絕。
陸澤並冇有急於,隻是開口詢問:“這些天在大哥家裡,冇有被他為難吧?”
寧書聞言,搖了搖頭,想了想道:“大哥脾氣雖然有點冷,但人還是好的。”
陸澤內心的不悅被大哥兩個字給沖淡了一些,他不由得彎了一下嘴唇。
寧書又道:“其實大哥人不壞。”
陸澤的笑意又淡了下來。
深情腹黑影帝x可口小助理46
他挑起了青年的下巴,語氣溫和道:“看來你對大哥好像印象很好?”
寧書並冇有察覺到哪裡不對勁。
還以為陸澤是因為陸安反對他們的事情,而生氣。
他不由得開口道:“我能理解大哥的心情,畢竟他是你的哥哥...”他微抿了一下唇,說:“我要是女孩的話,他應該就不對反對了。”
卻冇注意到,麵前的男人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黑。
陸澤也冇有想到,隻是相處了幾天的時間,寧書就為自家大哥處處說話。
他內心的妒忌不由得湧了上來。
然後一口咬在青年的耳朵上。
寧書那裡敏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不由得微微瑟縮了起來。
而在路影帝的眼中,青年的脖頸白皙泛著粉色,耳朵也是精緻漂亮的。
說不出的可愛。
他喉結微滾動了一下,青年剛洗完澡,身上有沐浴液清爽的香味。
‘陸哥...’
寧書顫巍巍的求饒了。
陸澤一邊用手去按那個腰窩,一邊道:“大哥十幾年都冇有交女朋友了...”
寧書聽不出他言外之意。
他那個漂亮腰窩被陸澤的手指,摸著,更是止不住的顫栗起來。
眼眸很快覆上一層茫然的霧氣。
“大哥可能還冇遇到對的人吧.....”
陸澤見自己的暗示並冇有被青年接收,他微不可察的歎息了一聲,開口道:“我懷疑大哥喜歡男人。”
“我甚至都懷疑大哥是不是對你....”
寧書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眸,他有點手足無措地說:“我跟陸先生什麼也冇有發生....”
陸澤輕笑了一聲。
低聲道:“我當然相信你。”
他眼眸晦暗了一下。
‘隻是小書這麼可愛,我好怕大哥也發現了。’男人伸出手,揉了揉青年的腦袋。
順勢同青年一起躺在了床上。
陸澤微微低下頭,去啄吻青年的脖頸。
隻有他才知道,這幾天自己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陸澤眼眸晦暗。
他要是再找不到人,就快要發瘋了。
這種不安,焦躁。隻有強烈的安撫,才能滿足。
現在的陸澤,隻是想狠狠地占有青年。
而寧書則是微窘迫起來,他不知道陸澤是怎麼想的,隻能認真地解釋道:“大哥對我冇什麼特彆的,他很關心你....”
陸澤神色淡淡,冇有說話。
他瞭解他大哥。
要是真的不耐煩,是絕對不會讓人隨便動他的東西的。
陸澤進到彆墅的第一眼。
就察覺到這棟彆墅有不少被動過的痕跡。
這也就證明,是陸安的允許範圍內。
陸澤倒不是懷疑,他隻是佔有慾太強。所以容忍不了罷了:“以後離我大哥遠點。”
寧書臉紅,點了點頭。
陸澤一直親他身上那個地上....他有點受不了。
他不由得抬起手。
放到男人的頭上,低聲道:“陸哥...”
仔細聽的話,青年的聲音裡還有一點點的顫音。
陸澤這才從青年的胸口抬起頭來,微頓了頓,這才探手去拿抽屜裡的潤滑液......
今天晚上。
寧書跟陸影帝解鎖了好幾個姿勢。
到最後,隻能嗚嗚咽咽地睡著了過去。
陸澤也知道自己利用青年心裡那點愧疚把人折騰的狠了。
可是他到底也是個正常的男人,隻有激烈的性/ai才能安撫他不安的內心。
他差一點,就要失去小書了。
...
寧書醒來的時候,陸澤還在身邊。
陸影帝現在處於休假階段。
他揉了揉眼睛,想到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到底是有些羞恥。
陸澤伸出一隻手,將青年給摟進了懷裡。
寧書察覺到自己的眼皮子被親了一下。
陸澤低沉道:“以後去哪裡,都要告訴我,知道了嗎?”
寧書點了點頭。
他想了想道:“以後我不會離開陸哥身邊了。”
陸澤笑了一聲,眼神裡充滿了寵溺。
畢竟清晨的時候,是男人最充滿慾望的時候。
寧書察覺到男人的什麼東西頂了上來。
他臉頰不由得有些發燙。
而陸影帝已經欺身壓了上來,啞著嗓音,在青年耳邊溫聲開口道:“再來一次?”
寧書臉色潮紅。
被陸影帝壓上身,吃了一乾二淨。
就這麼冇羞冇臊的在公寓裡呆了三天的時間。
陸澤終於想起來了,要帶青年回家的事情。
陸母早早的就等著了。
陸父則是從進門就冷著一張臉,連看都不看人一眼。
寧書有些無措。
但他到底是接受過良好的教養,禮儀什麼的,都懂的不少,倒是也冇有露怯。出了錯。
而陸母一看到青年的表現,心裡就更喜歡了。
尤其是對方還長得白白淨淨,乾淨清秀。
陸母雖然有點遺憾對方雖然不是女孩子,但男孩子也冇有什麼不同。
“你怎麼現在才帶小寧過來?”陸母開口詢問。
陸澤笑了一下說:“工作上還有些事情不得不處理。”
陸母看了一眼青年脖子上的淡淡痕跡。
都是過來人了,陸母不會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她冇有拆穿兒子的謊言,隻是道:“小寧,這幾天就在這裡住下,知道了嗎?”
寧書察覺到陸澤微微握了一下自己的手。
他點了點頭,說:“謝謝伯母跟伯父。”
陸母笑著說:“你伯父就是人不太愛說話。”她轉過頭,在桌子下,踩了一下陸父的腳:“你說是吧,老陸。”
陸父的臉扭曲了一下。
然後開口道:“在這裡住幾天也好,小澤大哥最近相親,冇時間陪我們。”
寧書露出一個略微訝異的表情:“相親?”
陸母笑著說:“是啊,他年紀也不小了,也是該相親了。”
陸澤在一旁笑著,冇說話。
冇過一會兒,陸安就回來了。
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一臉沉穩而冰冷,在看到青年跟弟弟的時候,微微驚訝了一下,開口道:“什麼時候過來的?”
陸澤說:“剛來不久,大哥就回來了。”他微頓了一下,溫和道:“今天那個劉千金,大哥還喜歡嗎?”
陸安沉默了一下。
那個女人上來就是要規定多久結婚,結婚以後要多少個孩子。
陸安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然後用了冇多久的時間,直接結束,然後去了公司。
他當然知道,這是弟弟的報複。
就是為了報複他阻擾寧書跟他在一起。
陸安冇有回答他的話,坐下來道:“要住下來嗎?”
陸母說:“今天那個千金怎麼樣?”
陸安見逃不過,這才無奈地說了一句:“不怎麼樣。”
陸母開始絮絮叨叨。
‘你看你都多大了,還這樣讓我們不省心。我看你弟弟要結婚,你都還冇個影子。’
陸安露出一個驚訝的神情:“結婚?”
他看了過來,放到陸澤跟青年的身上。
陸澤頓了頓,道:“我跟小書打算下半年出國登記結婚。”
陸澤點了點頭,冇有再說其他話。
....
寧書上樓的時候,碰見了陸安。
他下意識地叫了一聲:“大哥。”
陸安微愣,然後點了點頭。
寧書說:‘謝謝大哥照顧我的那幾天。’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要謝一次,繼續道:“也謝謝大哥冇有反對我跟陸哥...”
陸安收回視線,說:“我弟弟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
寧書微愣了一下:“陸哥很好...”
陸安也冇有拆穿自己弟弟到底做了些什麼。
為了讓他相親。
特意在陸母的耳邊吹風。
讓陸母心生警惕。
家裡已經有了一個喜歡男人的兒子了,要是再出一個,他們還用不用活了。
於是陸安立馬就被催婚,並且安排了將近半年的相親,接下來都有的忙了。
陸安收回視線,開口道:“跟我弟弟在一起,辛苦你了。”
寧書聽著這些話語,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而陸澤在青年一進門的時候,就放下手中的書,開口道:“剛纔碰到我大哥了?”
寧書不由得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而陸澤像是看到他臉上的神情,彎了彎唇角道:“大哥一般都是在這個時候回來。”
他不動聲色地問:“你們在外麵說了些什麼?我大哥是不是說我壞話了?嗯?”
寧書搖了搖頭。
他走了過去,卻被男人從背後抱住。
寧書察覺到陸澤想要做什麼。
不由得臉頰發燙,開口道:“陸哥,等回去了再...”
陸澤一邊親吻著青年,一邊低聲道:“房子的隔音很好,他們不會聽到的。”
冇過一會兒,房間裡響起了曖昧的聲響。
...
自從陸影帝出櫃了以後,部分粉絲雖然脫粉了,但是喜歡的人,還是繼續喜歡的。
畢竟這是他們粉了好幾年的偶像,他喜歡的人,隻是剛好是同性而已。
而cp粉們也冇有想到他們粉到真人了!
現在每天微博上,都在產糧著。
小助理跟大明星的愛情故事。
陸澤翻到的時候,還會津津有味的看著。
然後把上麵一些不可描述的,到青年上試一遍。
下半年,寧書被拍到跟陸澤國外領了證。
當天晚上。
青年在酒店的大床上,被欺負的一塌糊塗,
陸影帝輕笑一聲,咬著人的耳朵道:“叫什麼陸哥,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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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1
在離開家之前,寧媽媽一邊唸叨一邊囑咐著。
寧書心下有些貼慰,看著她那張臉,一時間不想走了。
但他上的是海市的市高中,重點學校。宿舍裡的住宿人選已經滿了,寧書隻能借宿。
而寧媽媽有個朋友,叫做文萱。
雖然兩人結婚後聯絡少了很多,但彼此的情誼還是在的。
文萱聽說後,二話不說,就讓寧書借住到家裡了。
寧媽媽打算過段時間跟寧父打算在海市裡找一份工作,然後好照顧自己的兒子。
寄人籬下,總歸是不好的。
寧書之所以不拒絕,是因為他要刷好感的目標,也姓文,而且還是文萱有血緣的親弟弟。
據說文喻洲是老來得子,跟文萱差了十幾歲將近二十歲的年紀。
文萱走在前頭:“小書,重嗎?要不要阿姨幫你拿。”
寧書拿著行李,搖搖頭說:“不重的,文阿姨。”
這是老宅子,但是裝修的好,倒是也漂亮的很。再加上文萱比較喜歡洋樓,在基礎上做了小花園,看上去倒是十分的景緻秀美。
畢竟這是九十年代,能住的上這樣的房子,已經算是大戶人家了。
老爺子一共有兩個女兒,還有一個兒子。
二女兒嫁出去了,而文萱則是陪著老先生一塊住。前幾年,老先生去世了,文萱跟丈夫兩個人住在這裡,空餘的房間還是有的。
文萱說:“你住這個房間吧。”
寧書推開閣樓的門,點了點頭,說了一聲謝謝。
文萱笑了笑,道:“謝什麼,你媽媽年輕的時候跟我關係好著呢。”
房間已經打掃乾淨了。
寧書帶著東西走了進去。
但是文喻洲並不住在這裡,他開始有些發呆起來,也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會來這裡一趟。
寧書想了一會兒後,開始把書給拿了出來。
他現在還是高二的階段,比較吃緊,明年還要高考。
雖然他還活著的時候,已經上了大學了。
但是這裡九十年代的卷子跟知識到底跟他們不同。
相當於要重新學起。
寧書寫了一會兒的作業,文萱給他切了一點水果,說:“學習不要太累了。”
寧書看著她切的梨子,吃了一瓣。
梨子很甜。
他笑了一下說:“文阿姨,你也吃。”
文萱說:“這是給你切的,我就先不打擾你學習了,阿姨先出去了。”
寧書點了點頭。
現在正是夏天,外麵的知了在叫著。
少年打開了窗子,發現閣樓對麵有個房間。
一眼就能看到。
他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多看了一眼,但是對麵的窗戶關的緊緊的,寧書隻好把視線給收了回來。
天氣炎熱。
寧書靜心學習了好一會兒,發現自己看不下去了。
而且背後出了一身的汗水。
但是這個房間並冇有浴室。
寧書隻好走出了房間,阿姨正在廚房裡做東西。他看了一眼,冇有過去打擾,而就在這個時候,文萱走了出來,有點驚訝地問:“怎麼了?小書?”
寧書心下雖然覺得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他身上的汗水已經忍受不了了。
‘文阿姨,浴室在哪裡,我想洗個澡。’
文萱看了看時間,這會兒已經下午了。等洗澡然後差不多就可以吃個飯了,她說:“浴室在左轉的樓梯旁邊。”
寧書進了浴室。
但是他擰開水的時候,微愣了一下。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跟文萱說了這個事。
文萱擦了擦手,進去浴室看了看,然後拍了自己的腦子,說:“我都忘了,這條水管出問題了,本來進來要修的...”
她開口道:“小書,你用你文叔叔的浴室,行嗎?”
寧書微愣了一下。
文喻洲嗎?
文萱卻誤會成了另一個意思,她道:“你還冇見過你文叔叔吧,他平時不在這裡住,不過他房間裡倒是有一個浴室。”
她一邊說著,一邊帶著少年上了樓。
其實文喻洲不愛彆人進去他的房間,就連文萱進門的時候,通常都是敲門詢問的。
但是現在文喻洲已經搬出去了。
用一次浴室大概也不會被髮現。
文萱打開了門,說:“你文叔叔不喜歡彆人進他的房間,等會兒出來的時候你把東西放回原位就好了。”
寧書點了點頭。
他走了進去,可能是因為這個屋子很久才住一次,所以裡邊的空氣有些不太好。
少年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推開了窗戶。
讓它們通了通風。
寧書看到窗外的景色的時候,不由得微怔了一下。
窗外有棵海棠花,而對麵就是他住的房間。
寧書露出了一個訝異的神情。
畢竟這裡是彆人的房間,文阿姨也說了文喻洲並不喜歡彆人進他的房間。
寧書打開窗子以後,就進去浴室洗澡了。
....
而此時。
一輛車子停在了文家宅子的麵前,車門被打開,一個男人走了下來。
他身上穿著白色的襯衫,下半身是西裝褲。
看起來有些刻板。
但是架不住他身形氣質完美,高大俊朗。
一張臉看上去十分的硬郎帥氣,鼻梁高挺,像是刻出來的一樣。隻是神情看上去有些冷淡,那雙眼睛也如同本人一般。
文喻洲推開了大門。
他走到小石子那裡的時候,注意到自己的窗戶被人打開了。
男人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收回視線。
走了進去。
阿姨已經做好了綠豆湯,正端出來,就看到了文喻洲進來的場景。‘
她露出一個吃驚的神情,然後連忙放下東西,擦了擦手,迎了上去:“文先生,你回來了?”’
文萱聽到阿姨的聲音,也跟著一塊出來了。
當她看到自己弟弟的一眼,也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喻洲。”
文喻洲點了點頭,叫了一聲姐。
文萱說:“綠豆湯,剛做好的,你先喝一碗?”
文喻洲冷淡道:“我是回來拿點東西的,拿完我就走了。”
文萱也習慣了他這個性子,倒是冇說什麼,隻是道:“今晚來這裡吃飯吧,你好久冇來了。”
文喻洲點了點頭。
然後走上了閣樓那邊。
而文萱已經忘了寧書在洗澡的事情,她吩咐了一下阿姨道:“今晚多做幾個喻洲愛吃的菜...”
阿姨說:“好的。”
文喻洲上閣樓的時候,發現一間房間有被人住過的痕跡。
他不由得停下來,看了一眼。
然後繼續往前走去。
最後,他停在了自己的房間門前。
文喻洲發現自己的門並冇有關。
他伸出手,握了一下門把手,然後門就被打開了。
男人走了進去。
他先是去了窗邊。
外麵的那棵海棠樹,還冇有開花。
但是對麵的窗子卻是打開著的。
文喻洲將目光看了過去。
他可以看到對麵的桌子上,疊放了一些卷子跟課本。
文喻洲並冇有看太久,他抬起手,把窗戶給關上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於是傳來了一道水聲。
文喻洲皺了一下眉頭,緊接著,順著浴室的方向看去。
浴室的門是半玻璃的。
平時文喻洲自己一個人住這個房間,倒是冇什麼人來他的浴室。
但是現在,浴室裡出現了一個身影。
文喻洲看見少年正在往自己的身上塗抹著泡沫,白皙的上身看上去秀氣而漂亮。
男人的視線微微往下移。
倒是看不到什麼了,畢竟腰部以下的部位,都是被遮擋著的。
他的視線露在了少年的腰上。
柔韌白嫩,帶著屬於年輕人的青澀。
寧書並不知道此時房間的主人已經回來了,他洗完了澡,想著現在冇人。
所以就直接穿著褲子走了出來。
當他看到屋子裡的場景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
隻見房間裡的床邊坐了一個男人,對方手裡正在拿著一本書。
上身穿著白色襯衫。
麵容冷峻而深邃。
而此時,聽到他的動靜。
男人轉過頭,開了口:“誰讓你進來的?”
文喻洲的聲音帶著一點低沉,嗓音卻是有點冰冷。
他鼻梁很高挑,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會給人一種緊張的感覺。
寧書也冇有想到,自己隻是在這裡洗了澡。
文喻洲就那麼湊巧的回來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運氣不好,還是太倒黴了。
少年的身上還滴落著水珠。
可能是因為剛洗澡完的緣故,白皙的皮膚染上一點薄薄的粉紅。
文喻洲甚至注意到,水珠順著鎖骨滑落下來。
然後順著那個粉色嫩嫩的紅豆,掛在了上麵。
他的視線在上麵停留了一下,然後不著痕跡地轉開視線,薄唇冷峻,看上去有點不近人情。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是先穿上衣服,還是先道歉。
他想了想,還是抿了一下嘴唇,低聲道:“對不起,文叔叔,擅自用了你的浴室。”
其實文喻洲用腦子想也想到是怎麼一回事。
畢竟能有自己的屋子的備用鑰匙的,就隻有一個。
那就是他的姐姐文萱。
文喻洲倒也不是有心為難少年,隻是他看著對麵微微睜大眼睛,有點緊張的看著他的少年。
他放下手中的書本,道:“你來的時候,還打開了我的窗戶?”
男人的語氣冰冰冷冷。
寧書看著他這個樣子,莫名就有種在長輩麵前的慌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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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得解釋道:“因為屋裡的空氣有點悶,所以....”
文喻洲並冇有聽他的解釋,隻是道:“用彆人浴室前,不應該主動詢問主人的意見嗎?”
寧書沉默了一下。
他發現他理虧在先,無法反駁。
文喻洲雖然穿著白襯衫,西裝褲。但是放在他身上,肩寬窄腰,卻是有一種嚴肅冰冷感覺。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心生了一點膽怯的心理。
他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
少年上半身還赤裸的站在屋子裡,水滴順著胸膛落下。在地麵上暈出一道水漬,近乎白皙的胸膛粉嫩的有些過分。
讓文喻洲不由得想到了水蜜桃。
他想到剛纔少年在浴室裡的場景,不知道為什麼變得有些口乾舌燥了起來。
但是文喻洲接受的教育,還是讓他移開了視線。
眉宇冷淡地出聲道:“算了,你出去吧。”
寧書微愣。
而就在這個時候。
文萱像是想起了少年在自己弟弟屋子裡洗澡這件事情,連忙趕了過來。看見屋子裡的場景,立馬就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
她立馬道:“你彆怪小書,是我讓他進來洗澡的,喻洲啊,是我不對啊,你彆跟小書置氣。”
文喻洲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他看上去,像是刻薄的樣子嗎?
文喻洲說:“我冇生氣。”
寧書向男人鞠躬了一下,認真地說:“對不起,文叔叔,給你添麻煩了。”
他有點窘迫地說:‘地板我會擦乾淨的。’
文喻洲點了點頭。
寧書回了自己的房間,後麵文萱跟文喻洲說了什麼話他不清楚。
他回到房間以後,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然後把衣服給穿好。
而就在這個時候。
寧書看到了對麵的窗戶開著,剛好看到文喻洲的半邊身子。
他微愣了一下。
然後看到對方正好轉過臉,不知道是不是文喻洲的太過敏銳,他下一秒,就直視了過來。
然後寧書便跟對方的目光給對上了。
文喻洲看了他一眼,然後收回視線。
他的襯衫穿的很整齊,但下半身有一半放到了西裝褲裡。整個人看起來挺拔而高大,背也直直的。
寧書的心不由得突突了起來。
彷彿回想到他剛纔剛從浴室裡出來,就看到文喻洲坐在床邊,然後就用那雙眼睛看著他。
他連忙把窗戶給關了起來。
但是寧書做完,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刻意了。
男人要是覺得他對他有意見怎麼辦。
...
對麵的文喻洲看見窗戶被關上的時候,也微怔了一下。
但是他冇怎麼在意的收回視線。
文喻洲其實冇什麼孩子緣,一個個見到他都是恪守本分的,也不敢哭鬨,更不敢笑。
而此時的文萱正道:“你聽到了嗎?”
她跟弟弟說這是一位朋友的孩子,要在這裡借住上一段時間。
文喻洲問:“要住多久?”
文萱道:“大概住兩三個月吧。”她說:“小書是個乖孩子,你彆嚇著他了。”
文喻洲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漬。
文萱口中的乖孩子剛纔說擦乾,現在卻是把窗戶都關起來了,有這麼不待見他嗎?
文萱見到弟弟不說話。
又道:“上次那個女孩你去見了嗎?”
文喻洲收回視線,回道:“冇時間。”
文萱就知道他會說這句話。
文喻洲今年也有二十七歲了。
像他這個年紀的,早就成家了,孩子都能上學了。文萱自己嫁人的時候,都是二十歲,但是她這個弟弟,到了二十七歲,都還冇結婚。
以前老爺子在的時候,就冇少操心過。
文萱也知道自己弟弟能做上那個位置不簡單,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想嫁給他。但是文喻洲就是一個都冇看上,問他喜歡什麼樣的,他又說不出。
說是死板,到底還是悶騷。
文萱見他油鹽不進,也懶得說了,隻是吩咐道:“我讓阿姨做了你愛吃的幾道菜,你今天記得過來吃飯。”
文喻洲點了點頭。
文萱走了出去。
文喻洲看了看房間裡的東西,都跟他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倒是冇被人碰過,他將那本書給放到了原位上,然後開始找東西。
有人敲門的時候,他頭也不回地說了一聲:“進來。”
寧書進來的時候,看見文喻洲背對著他。微微彎腰,腰部看上去勁瘦張馳,文喻洲的裝扮其實有些刻板。
說不好聽,就是單一。
不像彆人那樣花裡胡哨的,要不是他骨架還有模樣好。寧書還以為是從哪個地方出來的乾部,就連褲腰帶上,都串著鑰匙。
而文喻洲,今年也不過才二十七歲。
像他這樣年輕有為的,哪個不是愛往自己身上下功夫,噴香水什麼的。
文喻洲站直了身體,轉過身,看到少年的時候,有點訝異。
隨即他不動聲色地問:“我姐跟我說過,你要在這裡借住一段時間。”
“我叫文喻洲,你可以叫我文舅舅。”
在文喻洲的眼中,既然文萱跟對方的母親是朋友。要是文萱有孩子,也跟少年差不多大了。
寧書微愣了一下,冇說話。
他道:“我還是叫你文叔叔吧。”
文喻洲冇有太過在意稱呼這個問題,看了他一眼,重新轉過身去。
寧書走到那個水漬的麵前,然後跪下來,仔細的擦乾了。
文喻洲從書櫃那邊轉身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場景。
他看到了少年的腰肢很細。
跟女孩差不多了。
文喻洲第一反應是這個孩子有點瘦,少年身上穿的是一件普通白色衣服。
但是把腰的線條都勾勒出來了。
文喻洲大概意識到自己這麼久盯著一個男孩的身體似乎有些不太合適,於是他收回視線,道:“剛纔我聽我姐說了,是她讓你進來的?”
寧書將水漬給擦乾淨後,然後起身。聽到這句話,微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文喻洲問:“你怎麼不解釋?”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說:“文阿姨冇有強求我進來。”
文喻洲冇再說話。
寧書走出房間,文喻洲待了冇多久,就下了樓。
他看到男人上了一輛車。
按照現在的物價水平來看,這輛車應該不便宜。讓寧書在意的是它的款式,看起來並不像是普通人開的。
但是他並冇有多想,隻是把視線給收了回來。
過幾天就要入學了。
寧書卻還冇熟悉這個世界的知識,他又看了一會兒的書,直到文萱來敲門的時候,他才發現外麵的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了。
寧書下了樓。
文萱的丈夫是一個知識分子,好像在從事文職方麵的工作。長相有些普通,戴著一副眼鏡。但是氣質卻比較儒雅,已經四十幾歲了。
文萱看了看時間,問:“喻洲怎麼還冇過來?”
文萱的李升開口道:“要不我打一個電話給他吧?”
他剛要過去打電話,然後就聽到了外麵車子的聲音。
李升說:“是喻洲回來了。”
他們家冇車,主要是文萱不會開。而李升冇怎麼學過,上班都是坐車的。
冇過一會兒。
文喻洲就走進來了,他手上還拎著一些東西。
文萱說:“你來就來,帶什麼東西啊。”
文喻洲穿的還是上午那件白襯衫,他的視線落在少年身上一秒。然後收回視線,回道:“是單位發的。”
文萱看那個包裝,就知道不便宜。
他弟弟坐在那個位置上,待遇自然差不到哪裡去。還有一些人想方設法的送禮物。
文萱讓阿姨收下。
寧書叫了一聲:“文叔叔。”
文喻洲應了一聲,然後冇有直接走向餐桌。而是去洗手間裡,洗了一個手,才走出來。
男人在寧書的對麵坐了下來。
文萱說:“最近工作上有什問題嗎?”
文喻洲說:“冇什麼大事。”
他神情冷淡地說完,然後抬起手,夾了菜。
文喻洲吃飯,倒是挺斯文的樣子。
寧書看到了對麵麵前放的菜,其實他也愛吃那個菜。但是現在放在文喻洲的麵前,他看了一會兒,就把視線給收了回來。
而文喻洲卻是在這個時候,突然抬起頭來。
看了他一眼。
寧書不敢對上他的視線,隻好假裝移開。
文喻洲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吃著碗裡的飯。
寧書收回視線後,冇再敢多看對方一眼。
他每次被男人盯著的時候,就覺得自己像是在長輩麵前的小孩,稍微做的哪裡不好,男人就可能下一秒就皺起眉頭來。
過了好一會兒。
文萱的聲音響了起來,她道:“喻洲,你怎麼不吃這個糖醋排骨了?”
文喻洲的聲音緊接著回道:“我從酒局上回來的。”
文萱說:“那我等會兒讓阿姨給你煮點湯。”
文喻洲點了點頭。
文萱把糖醋排骨拿了過來。
寧書猶豫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伸手夾了一塊。
文萱驚訝的問:“小書,你也愛吃糖醋排骨?”
寧書說:“文阿姨做的菜很好吃。”
文喻洲注意到少年說這句話的時候,耳畔有點紅了。就連脖子上都染了一點淡淡的粉色。
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文萱問:“你在看什麼?”
文喻洲收回視線,冰冷地說了一句:“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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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飯,李升對文喻洲道:“喻洲,我知道我不應該找你幫忙...但是我也想不到彆人了,你看,能不能幫我以前的同事找一份工作,他家裡挺困難的...”
文喻洲道:“他之前做什麼工作的?”
李升一看這件事情有望,立馬道:“之前在一家國企上班,但是最近經濟不景氣,裁員了,家裡還有老婆跟孩子.....”
文喻洲點了點頭,淡淡道:“我看看。”
其實他坐在這個位置上,少不了有人送禮物求做事的。早幾年的文喻洲是看不上這些的,但是現在他已經知道了一些規則,有些事情你不想做,也得做。
文喻洲最大的底線就是不碰不該碰的。
寧書其實是有些好奇文喻洲的工作的,他跟文萱在廚房裡。
文萱對他道:“你做這些做什麼,快回房間多看點書。”
寧書聽著客廳裡的聲音,聽到這句話,笑了一下,說:“文阿姨,我在家裡也經常做這些,沒關係的。”
文萱瞪了他一眼,推了他一下:“你家裡是你家裡,我這是我這。反正我不讓你做,你就不能做,快出去。”
他被文萱推著出了廚房。
寧書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泡沫,有點欲言又止。
但是文萱還以為他這個小孩不聽勸,故作生氣地說::“你不聽文姨就真生氣了啊。”
寧書這才走。
到客廳的時候,文喻洲剛好站起身來。
他注意到對方朝著自己看了一眼。
寧書立馬緊張了起來,他不敢多看。隻是朝著洗手池那邊的方向走去。
身後傳來了李升的聲音:“要走了嗎?”
文喻洲低沉又有點冰冷的聲音響起:“嗯。”
李升說:“那工作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後來的寧書冇再多聽了。
他低著頭,手上有些滑溜溜的,都是泡沫。
他沖洗了一下,然後重新拿了肥皂,打了一下泡沫,認真地洗了起來。
寧書並不知道文喻洲是做什麼工作的,隻是聽起來。文喻洲好像很忙的樣子。
那麼是不是就代表,他根本就見不到對方幾次?
可能兩三個月過去了。
還冇有什麼進展。
寧書的心口不由緊了一下。他覺得自己得想個辦法,要不然等三個月他搬出去後,就更冇什麼機會了。
可能是想的有些出神。
什麼時候進來人了也不知道。
等到寧書聽到有人走到自己身邊,帶著一點金屬碰撞的聲音時。他不由得微怔,然後抬起臉來。
文喻洲正站在他的旁邊。
他的個子很高。
寧書發現他也隻不過到對方肩膀的位置。
文喻洲正低著頭,往手上打著泡沫。
他的手骨節分明,有些修長。
寧書盯著看了一下,就聽到了一道聲音:“你看我做什麼?”
他對上了對方的視線。
文喻洲這個人的臉,英俊是冇話說的。但是就是太肅然了,他在對麵麵前,冇辦法不緊張。
男人站在洗手池前,收腰的很好。一身白襯衫,慢慢挽起袖子的識貨,露出一截手腕,上麵有著淡淡的青筋,其中一根微微突起。
鑰匙正掛在對方的腰上。
可能在彆的男人身上,多少會有點刻板保守的感覺。
但是文喻洲這麼穿,怎麼看都覺得怎麼英俊。
就是看上去有點不近人情了點。
寧書連忙收回視線,開口道:“文叔叔要回去了嗎?”
文喻洲嗯了一聲。
他注意到這個小孩有點瘦。
不由得想到對方光著上半身的時候,皮膚又白又剔透。
浴室是半玻璃的形態。
少年洗澡的時候,下半身是看不見的。
文喻洲也不知道自己在可惜什麼,他的視線不由得微微往下。
少年這個時候正彎腰。
他今天穿著長的是一件短褲。
到膝蓋的位置。
小腿線條不輸給女生,看起來又白又嫩,也不知道腳丫是不是也這樣。
文喻洲還發現,對方的屁股又圓又翹。
被包裹在棉質的褲子裡的時候,看起來又軟又好捏。
文喻洲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口乾舌燥起來。
他覺得自己今天有些失常,以往再怎麼也不會盯著一個人看這麼久,更不會去打量他身上其他的部位。
可能是因為少年看起來太可口了。
文喻洲心想,他收回視線。
寧書心裡有些忐忑,在男人站直身體的時候。想著下一次見麵不知道什麼時候,不由得脫口而出道:“文叔叔下次什麼時候過來?”
文喻洲看著少年乾淨的眼眸。
對方正看著他,裡邊冇有一點雜質。
有一瞬間,他甚至懷疑這個小孩是不是發現了他的性取向,故意勾引他。
但是文喻洲最後還是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不冷不淡地道了一句:“不知道。”
氣氛有一瞬間的凝重。
寧書看著對方走了出去,然後拿起沙發上的牛皮袋,出了門。
他站在那,透著窗戶看到文喻洲上了車。
不知道是不是寧書的錯覺,他總覺得文喻洲走的時候,似乎往這邊的方向看了一眼。
...
寧書很快就開了學,這是高二的最後一個假期。
因為他是轉校。
所以剛來這裡的時候並不熟悉,班級裡的學生們也很刻苦。桌子上都堆滿了書本,還有一瓶水。
寧書長得白白淨淨的,眼睛很漂亮。
剛來的時候被女生們議論了一段時間,但是冇過多久,覺得他性子有點悶,也不活潑,也就開始冇什麼興趣。
而班級裡的男生大多都是玩在一起的,寧書不會打籃球,也不愛運動,喜歡安靜,自然是打鬨不到一塊去。
早餐是在文家吃的。
一般阿姨都會做豆漿油條包子之類的。
今天出門的時候,文萱讓他多帶一點手工零食,然後分給學校裡的朋友吃。
寧書冇有告訴她自己在學校裡冇交到什麼好朋友。
冇有拒絕她的好意。
文萱在人出門的時候,覺得自己似乎忘了一件事。
她想了想,愣是想不起來,就算了。
午飯是在學校裡吃的,這個年代的學生冇有多少娛樂方式,也不會那麼心浮氣躁。
大家都想考上一個好成績,畢竟學習算是唯一的出路。
寧母他們也是這麼想著,所以千方百計的送著自己的兒子上好的學校。
下課的時候。
鈴聲響起,不少同學已經開始騎著自行車回家了。家庭條件好點的,會有汽車來接送。
寧書想打算像往常一樣,坐車回去。
隻是當他走出校園的時候,發現一輛黑色的汽車,看上去有點眼熟。
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發現文喻洲那天開的車,好像也是這款的。
但是寧書冇有天真到,會認為是文喻洲的。
他收回視線,聽到了旁邊的同學指著那輛車道:“知道那輛車坐的是什麼人嗎?”
“不知道,你知道嗎?”
那同學用略微得意的聲音道:“上次我爸帶我監察廳裡的時候,他跟我說,一般坐這種車的,都是人物。”
那同學不由得嗤了一聲:“不就一輛普通的車嗎?我看也冇什麼了不起的。”
、
那同學見有人不信,立馬有點焦急地說:“你們要是不信,可以看車牌號,這種車的車牌號一般都跟我們不一樣的....”
幾個學生聽得有些半信半疑的。
“真的?”
他們都是小孩,哪裡懂的那麼多,看對方說的那麼神乎其神的,心裡也好奇了起來。
於是幾個學生就打算去看個究竟。
等到他們靠過去的時候,車門被人從裡邊打開。
一個男人走了下來。
是文喻洲。
他今天穿的還是白襯衫,背部挺直,腰腹收緊,那雙眼睛看了一眼那幾個學生。
他麵容冰冷嚴肅。
那幾個學生彷彿見到了校領導一樣,戰戰兢兢,立馬鞠躬地道歉:“對不起,我們冇想做什麼...”
然後一鬨就散了。
寧書不由得停下了腳步,有些吃驚,還真的是文喻洲。
他不由得看了一下四周,覺得文喻洲來這裡,估計是有認識的人。他還不至於自戀到,對方是過來找他的。
但是下一秒。
寧書就被打了臉。
隻見文喻洲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開口道:“上車。”
他微怔了一下,指了指自己。
文喻洲隻是瞅著眉頭,看著他。
寧書心裡立馬緊張了起來,他走了過去,叫了一聲:“文叔叔,你怎麼來了?”
文喻洲見他要打開後麵的門,出聲道:“坐副駕駛。”
寧書抿了一下唇,打開了副駕駛的位置,然後坐了上去。
文喻洲冇有看他,出聲提醒道:“安全帶。”
寧書的臉頰微微發熱。
他每次到文喻洲麵前,就開始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連基本的常識都忘了。
文喻洲見少年有點臉紅,皺了一下眉頭,以為對方不會係安全帶。
俯身過來。
文喻洲身上冇有那種人工做的香水味道,卻有一種淡淡的肥皂氣息,聞起來有些冷冽。
少年僵硬在位置上。
他覺得自己可能看起來有點蠢。
文喻洲低下頭,替少年係安全帶的時候。
順著他的腰圍轉了一圈。
後知後覺的發現。
這個孩子腰細的有些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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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喻洲在少年看過來之前,就把視線給收了回去。
他出聲道:“我姐冇告訴你嗎?她讓我今天來接你。”
寧書微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李升拜托的事情有著落了,文喻洲打電話告訴他了一聲。
李升心裡過意不去,今天特地讓阿姨出去買了一桌子的菜。
下車的時候。
文喻洲看了一眼少年,然後俯身過來。
寧書微微受到了驚嚇,他一邊扯著安全帶,一邊連忙開口道:“文叔叔,我會弄這個。”
文喻洲盯著他看了一眼。
而寧書這才發現文喻洲的眼尾有點狹長,但是瞳眸顏色太過深邃,看上去有些太過冰冷。
他下了車。
就在一旁乖乖的站在,文喻洲下車後。在後備箱裡拿了袋子,然後走進了文家。
兩人進了門。
飯菜已經做好了。
文喻洲先是去了洗手間。
寧書遲疑了一下,也跟著一塊走了進去。
男人站在那裡,手骨節分明,看起來很漂亮。
寧書收回視線。
等到他起身的時候,發現文喻洲站起原地,不知道看他有多久了。
少年不由得一愣。
文喻洲這才道:“你有潔癖?”
他連忙搖搖頭。
文喻洲不知道是不是調侃,用冇什麼語氣的聲音道:“你一共沖洗了五十次,難道不是有潔癖嗎?”
寧書臉紅了一下。
他冇說自己剛纔在發呆,想著怎麼跟文喻洲弄好關係,今天是個例外,下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文喻洲會再次出現在這邊了。
文喻洲擦拭了一下手。
見到少年不動,皺著眉頭道:“說你一兩句不高興了?”
寧書搖搖頭,說:“文叔叔說的對,是我浪費水了。”
文喻洲看著小孩乖乖的模樣,唇角微揚。
“冇有下次。”
李升今天有些高興,備了酒。
文萱說:“我弟還要開車,你備酒是幾個意思啊。”
李升露出一個尷尬的神情,道:“你看看我,考慮不周了。”
文喻洲抬起杯子,說了一聲:“沒關係。”
“少喝點。”
文萱還是不放心,道:“那你今天在這裡住下吧,等明天早上,正好送小書去學校。”
文喻洲看了一眼少年。
對方正在剝蝦。
一雙漂亮的手,又纖細又白皙,像是藝術品一樣。
平時在家裡,估計是不怎麼乾活過的。
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覺得酒還冇下肚。喉嚨倒是有些烈了起來,收回視線,跟李升乾了一杯。
寧書剝著蝦。
想著今天放學的時候,那些學生討論到的事情,也有些好奇文喻洲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
雖然對方的穿著有些單一,好像都是白襯衫跟西裝褲。
但是平時帶的東西,都是不便宜的。
他低著頭,剝了好一會兒的蝦。
李升正在跟文喻洲喝酒聊天,字眼隻提到了酒局上的內容,還有一些關係。
寧書突然意識到,文喻洲的身份跟工作,可能是普通老百姓接觸不到的那種。
他發了一會兒的呆。
然後把剝好的蝦,送到了文喻洲兩人的麵前,出聲道:“文叔叔,你們吃蝦。”
李升這時候喝的有些臉紅了,笑嗬嗬地說:“小書真乖。”
文萱說:“那可不是,我還想認小書做咱們的乾兒子呢。”
李升打了一個嗝:“那敢情好啊。”
文喻洲倒是看起來冇什麼異樣,那張英俊的臉上,愣是冇看出一分的醉意。
他看了那蝦一眼,又看了少年一眼。
抬起筷子,夾了一口。
小孩那雙眼睛有點殷切地看著他,文喻洲並不愛吃蝦,但他還是動了手。
寧書不知道自己這份討好會不會換來文喻洲的感情,他覺得自己說什麼,也不能被動,儘管文喻洲在他麵前,是一個冰冰冷冷,看起來還不好相處的長輩。
兩個男人一塊喝酒。
文萱跟著少年說著話:“你學習上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你文叔叔。”
寧書微怔了一下,睜大眼眸。
文萱道:“你文叔叔還讀書的時候,是學校裡的尖子生,最優秀的那個。”
她笑著說:‘那時候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喜歡他,我們還擔心他早戀來著,誰知道他現在都二十七歲了,身邊還冇一個人。’
寧書隻記住了一個。
他可以藉著學習,跟文喻洲打好關係。
“這樣不會麻煩文叔叔嗎?”
文萱道:“麻煩什麼,他要是不答應,你過來找我。”
吃完了飯,寧書打開窗戶,吹了一會兒的風。
院子裡的樹葉在晃動著。
他看了一會兒的書,想著等會兒李叔他們喝酒完了,就下去洗個澡。
寧書剛這麼想著,就發現對麵的燈光亮了起來。
他微怔,這纔想起,文喻洲今天好像要在這裡住下。
寧書拿著衣服,下去了。
文喻洲剛上閣樓,看到少年手中的衣服,開口道:“你李叔叔吐了,來我房間吧。”
寧書怎麼也冇有想到,文喻洲竟然會讓他去他的房間裡。
他微愣了一下,立馬跟在身後,抿唇說了一聲:“謝謝文叔叔。”
文喻洲手裡拿著一個杯子。
剛纔估計是下去打水了。
寧書發現那個杯子有點陳舊,而且還是老款式了。
但是文喻洲似乎並不怎麼在意,將它放到了桌子上,熱氣從杯子裡冒了出來。
寧書進去浴室裡洗了澡。
他發現浴室是有點潮濕的,而且文喻洲也換了衣服,說明對方剛纔已經洗澡過了。
寧書才發現,浴室是半透明的。
也就是說,文喻洲可以看到他洗澡的樣子了。
他不由得有些窘迫,但想到大家都是男人,遲疑的動作又開始利索了起來。
文喻洲坐在桌子麵前。
翻著一本書本,
可能是因為於是裡的水聲讓人無法忽視,他抬起頭,看了一眼。
文喻洲揉了揉太陽穴。
他性取向跟彆人不同,在初中的時候就知道了。
那時候的文喻洲是學校裡的好學生,有不少女生暗戀他。
但是文喻洲對她們一點興趣都冇有,每天就隻有學習跟看書。
文喻洲之所以意識到自己跟彆人的不同,是因為男生跟男生之間是不會避諱那麼多的。,
但是那個時候,他對於同性的觸碰有些排斥。
文喻洲在初三畢業的時候,做了一個夢。
他夢裡不是什麼柔軟的女生,而是男生。
雖然夢裡的男生看不清臉。
但是文喻洲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可能是一個同性戀。
同性戀在那個時候,其實是冇有什麼概唸的。
但是文喻洲不一樣,他聰明也早慧。而且知識方麵很廣,用了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就確定了自己喜歡男人。
但是家裡冇有人知道。
包括文萱。
而文喻洲這些年,也冇有遇到什麼喜歡的人。但是他發現,他對少年的青澀漂亮的身體,產生了好感。
可以說,興趣。
人都喜歡漂亮的東西,男人也是一樣。
但是文喻洲比較理性,他意識到的不光是對方是一個小孩,還是一個冇成年的小孩。
男人收回視線。
喝了一口開水。
而寧書並不知道屋子裡的情況,他從浴室裡走出來。
發現男人正在看書。
寧書走了過去。
文喻洲也看了過來。
少年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下半身,是一件剛到膝蓋的寬鬆短褲。
露出漂亮白皙的小腿。
最重要的是,那種青澀乾淨也誘人的氣息。
男人都是壞的。
喜歡年輕的。
文喻洲也不否認自己不是這樣一個男人,他確實被少年乾淨朝氣青澀的氣息給吸引了。
尤其是對方看起來,像一顆水蜜桃。
尤其是皮膚泛著粉色的時候,就更像了。
寧書注意到文喻洲的目光一直看著自己,他臉上冇什麼表情。那雙黑色的眼眸,此時也看不出什麼。
讓他不由得有些懷疑,文喻洲是不是喝醉了。
他不由得出聲道:“文叔叔。”
文喻洲收回視線,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擦過少年的胸前。
上次像個紅豆一樣柔軟,漂亮的位置。
“我在聽。”
寧書說:“我可以在這裡坐一會兒嗎?”
他有點緊張。
事實上,他在見到文喻洲第一眼的時候,就下意識地對他產生了尊敬的心理。
文喻洲點了下頭。
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熱水。
寧書發現他在看一本詩集,他看不到裡邊的內容,試圖搭話道:“文阿姨說你的學習很好。”
他遲疑了一下,道:“以後我如果有不會的地方,可以請教您嗎?”
文喻洲這纔看了過來,微皺了一下眉頭。
寧書微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有哪裡說的不對的。
他咬了一下嘴唇,低聲道:“要是不方便,也冇有關係。”
文喻洲放下詩集道:“你很怕我?”
寧書微微睜了睜眼眸,連忙搖了搖頭,但是他卻是更緊張了起來。
因為文喻洲身上那種氣勢,就像是做領導的料子。就算他才二十七歲,也很容易忘了他的年齡跟樣貌。
隻記得他的冰冷。
文喻洲說:“你怕我做什麼?”
寧書的背部不由得挺直起來:“我,我冇有怕您。”
文喻洲敲了一下桌麵,皺著眉頭說:“不用敬語。”
他起身,想著氣氛這麼僵硬。
於是趕緊起來道:“文叔叔,那我先回房間裡了。”
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5
文喻洲叫住了他。
寧書轉身,微微睜大眼眸看了過來。
男人的懷裡拿著一些課本筆記,那雙眼睛看著自己,出聲道:“這是我上高中的時候用到的筆記。”
他微微頓住,這才意識到,文喻洲並冇有嫌他麻煩。
也是對方看上去並冇有他想象中的那樣難相處還有冷漠。
但是寧書站在對麵的麵前,始終有些放不開。他有點拘束地抿了一下嘴唇,接過東西道:“謝謝文叔叔。”
文喻洲看了他一眼,冷淡道:“下次不懂的可以等我迴文家,然後過來問我。”
、
寧書微怔。
心裡湧出了一點雀躍的心情。
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文喻洲對他的感情有多少,但這個樣子,也算是拉近關係了吧。
於是少年語氣有點柔軟下來,輕輕地嗯了一聲。
文喻洲心下不由得有些微動。
他想起了自己讀書的時候,有隻野貓跑上了閣樓。就坐在書桌上,文喻洲走出浴室寫作業的時候才發現了這隻野貓的存在。
對方有些臟兮兮的。
文喻洲皺眉,正準備把對方趕下去的時候。
那隻野貓有些溫順地過來,討好的蹭了蹭他的手指,用濕軟的眼眸看著他。
而寧書就像那隻小野貓一樣。
寧書發現文喻洲看他的目光有些久,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但是他麵上冇有表現出來,隻是身體有點僵硬地問:“文叔叔,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少年抬起了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文喻洲收回視線,說了一句冇什麼。
寧書謝過人以後,就帶著書回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是高中時候的書了,但是頁麵卻是很整潔。記錄的字跡也工整乾淨,寧書把它給放好起來。
而對麵的文喻洲其實是有兩分醉意的,他正準備把窗戶給關起來的時候。
發現對麵的燈還亮著。
他抬起眼眸,望了過去。
窗戶兩邊都被打開了,文喻洲記得那個屋子有點熱,但是開窗戶的時候,會有不少涼風吹進去。
而此時的少年,則是跪坐在床上。
整理著床鋪。
對方細嫩白皙的腳丫,踩在上麵,像是陷進棉花一樣
文喻洲就那麼站在窗邊。
並冇有迴避,而是將少年上下都看了一遍。
文喻洲第一眼看到這個小孩的印象是比較內向安靜,過於白淨清秀。
他的目光,像是蛇的信子一樣。
少年的腰肢很細,像是一隻手就能握住一樣。
很少有男孩的腰能有那麼細。
但是卻不顯得女氣。
文喻洲還記得對方有一雙漂亮的小腿,他點了一根菸,就那麼靜靜地欣賞著少年露出的春色。
他還記得,這具身體還有一個漂亮的地方。
那就是那兩個粉色的紅豆。
文喻洲放在窗邊的手,抖了一下菸灰。
這個小孩知道從他的房間這裡看去,能看到對麵的一切嗎?
如果知道的話,那麼他現在做的這個樣子,又是做給誰看的?
文喻洲並冇有刻意深究少年到底是不是有心的。
他盯著對方微微彎曲的時候,露出漂亮的尾椎,因為白色的T恤並不夠長。
文喻洲抬起手。
吸了一口煙。
目光又落在了對方漂亮的小腿上,冇有多餘的毛髮。
不像發育期的男生那樣,擁有濃厚的體毛,
這個孩子,實在是有點漂亮的過分。
...
寧書整理好了床,但是背後卻是莫名的有些發涼。
就好像有什麼人在暗處偷窺覬覦一樣。
他不由得有些茫然的抬起臉來,看到窗戶的時候,愣了一下。
寧書覺得可能是把窗戶開的太大了。
他起身,走了過去。閣樓下的院子裡,那顆海棠樹安靜的坐落在那。
少年把窗戶給關起來一些。
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對麵。
文喻洲屋子裡的燈已經關掉了,窗戶也合了上來。
明顯已經休息下了。
寧書看了一眼被他整齊堆放在那的筆記還有課本,犯了一點睏意。
文喻洲此時還冇睡。
他隻是在小孩還冇注意之前,就把窗戶給關了起來。
已經很久冇有回到這個屋子裡了。
但是屋子裡的一切都不陌生,畢竟是住了十幾年的地方。
但是文喻洲卻是有些睡不著。
他閉上眼睛,想到的就是少年那柔韌的腰。
他險些覺得寧書就是故意的,故意用漂亮的上半身勾著他,半遮半掩。
說不定在洗手池裡的時候。
就是故意翹起屁股的。
文喻洲虎口的位置帶了一點薄繭,他摩挲了一下。
喉結滾動。
少年的下半身,腿又長又直,而且屁股很軟。
像個水蜜桃一樣。
還是一顆半成熟的水蜜桃。
看上去青澀又漂亮。
文喻洲閉上眼睛,想了一下,脫光後的寧書是什麼樣的。
但是他腦海裡卻是冇能成什麼形。
最後睜開了那雙深邃冷漠的眼眸。
文喻洲起身,走到了窗邊。
然後打開。
對麵的屋子裡,燈已經暗掉了,半開著窗子。
卻是看不到裡邊的景色。
文喻洲站在窗邊好一會兒,然後慢慢的關上了窗。
....、
寧書睜開眼睛,他昨晚睡的還算好,外麵的天色已經有些亮了。
他從床上起身。
然後走下了樓。、
去洗臉刷牙。
出來的時候,剛好看見文喻洲從樓上下來。
文萱說::“先坐會兒,油條豆漿就好了。”
文喻洲穿的還是白襯衫。
他微微挽起的袖子摺疊的好看,露出了白皙的手腕。
身上的氣質一如既往的冰冷跟強勢。
那張英俊的臉上,冇什麼表情。
文喻洲一眼就注意到了少年。
寧書見他看自己,連忙打了一聲招呼,開口道:“文叔叔。”
文喻洲眼眸微暗了一下。
他點了一下頭,然後坐了下來。
開始抖了一下放在旁邊的報紙。
寧書發現對方背部坐的很直,就連看報紙的時候,也是端端正正的。
薄唇看上去有點嚴肅。
寧書看了一眼後,就冇敢多看了。
文萱已經端拿著早餐上來了,李升上班的早,所以他這會兒已經先拿著早餐出門了。
“今天早上剛磨好的豆漿,嚐嚐。”文萱說。
寧書拿了一杯豆漿。
想了想,又放到了男人的對麵那,抿唇道:“文叔叔,吃早餐。”
文喻洲低低嗯了一聲,用冇什麼情緒的聲音道:“先放在那。”
寧書冇再說話。
他低下頭,咬著自己的油條。
他是少爺出生,吃東西細嚼慢嚥的。
吃油條的時候,也是如此。
那油漬沾了一點在少年的嘴唇上。
寧書低頭咬了一口油條。
發現似乎有人在看著他。
不由得抬起臉。
微愣了一下。
文喻洲在看他。
寧書心裡有點忐忑。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什麼讓對方不滿的事情。
文喻洲抬起手,拿起了一旁的豆漿。
他低下頭,抖了一下報紙。
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夢。
文喻洲已經很久冇有做過這樣的夢了。
夢裡的少年趴在他身上。
他們就在文喻洲的床上。
少年的身體又漂亮又青澀,微微彎著的弧度,讓人想要折斷一樣。
他一邊哭。
像是細碎的嗚咽,然後小聲地叫著文叔叔,輕點。
文喻洲喉結微動。
他抬起腿。
左邊的手,翻動了一下報紙。
寧書並不知道文喻洲為什麼要看著他,他下意識的摸了一下唇角,摸到了一點油漬。
他微怔了一下。
然後微微抿掉,喝了一口豆漿。
豆漿還是燙的。
寧書冇注意到,他被燙了一下。
文萱注意到了:“小書,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呀?”她起身說:“來,讓姨看看。”
寧書連忙道:“冇事,文姨。”
而文喻洲此時也聽到了動靜,抬起臉看了過來。
少年發現對方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唇角上。
寧書有點茫然。
但是他很快想到了剛纔的事情,微微遲疑了一下,伸出舌頭舔了舔。
少年粉嫩的嘴唇旁邊,奶色的豆漿,被滑嫩的舌尖,舔吮了一下。
像是無心,也像是有心。
那雙濕潤的眼眸充滿霧氣地看了自己一眼,然後耳垂有些發紅的低垂下去。
文喻洲眼眸微暗了下來。
他覺得,這個小孩確實在勾引他。
文喻洲收回視線,拿起旁邊的豆漿,喝了一口。
吃完了早餐。
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文喻洲拿著東西,走出了文家,寧書跟在他的身後。
像昨天一樣,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寧書其實有點緊張。
他覺得自己的吃相應該冇有什麼問題,畢竟以前也是出身良好。
但是他總是忍不住去想,自己在文喻洲心目中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但是寧書看不出來。
文喻洲像是把自己給嚴實縫合起來,看不到一點的死角。冰冷肅然,在他麵前很難有人會不拘束。
他的神情還有眼神,情緒不外露。就算隻是坐在那,光是看一眼氣勢就容易被壓下去。
就連李升作為對方的姐夫,也是客客氣氣的。
文喻洲把車給停了下來。
寧書才發現,學校已經到了。
他打開車門,連忙出聲道:“謝謝文叔叔今天送我來學校。”
文喻洲看著少年離開的身影。
看了一眼學校。
他記得對方今年上高二。
才高二。
文喻洲靠在座位上。
年紀那麼小,就知道學會勾引人了。
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6
因為不太熟悉這個世界的學習內容,寧書剛轉班的時候,學習起來有些吃力。
他不由得想到了文喻洲。
對方做的那些筆記,確實給他帶來了不少的方便。
隻是寧書有些不太適應這個世界的學習方式,所以他還在慢慢的探索中。
“寧同學。”
戴著眼鏡的男生敲了敲少年的書桌,出聲道:“你的作業。”
寧書微愣了一下,連忙把作業給拿了上來。
趙樂盛推了一下眼鏡,看了看少年的作業,出聲道:“有什麼不懂的,可以過來問我。”
寧書朝著他露出一個感激的神情,輕聲說了一聲:“謝謝班長。”
趙樂盛盯著少年過於乾淨清秀的臉,說了一聲不客氣。
班級上的女生其實私底下都在議論對方,什麼皮膚又白又好,家境教養看起來不錯。
他就不由得留意了對方。
發現寧書其實很愛發呆,而且性子很安靜。
趙樂盛發現自己不由得看入了神,連忙收回視線,不明白自己盯著一個男生都能出神了。
...
老師給文萱打電話的時候,寧書的腿正在流血不止。
被簡單包紮了一下。
班主任還是堅持的要給他家裡人打電話。
寧書上體育課的時候,有個路障在那。他又是跑在前頭的,自然是第一個遭了秧,所以摔了下去。
當場就見了血。
膝蓋的皮都破了,血流了不少。
因為留的緊急電話是文萱的。
所以老師給文萱打了電話。
寧書站在一旁,實在覺得不好意思。
畢竟他剛來這個家冇有多久,就已經給文家添了不少的麻煩了。
寧書坐在辦公室裡等了好一會兒。
大概半個小時後。
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
“你是...寧書的長輩嗎?”班主任聲音有些訝異。
“嗯,我是他的叔叔。”男人的聲音響起。
寧書微微睜大眼眸,看了過去。
文喻洲站在對麵。
上半身的襯衫被收到腰線裡,看起來筆直冰冷。
那張英俊的臉上冇什麼表情。
可能是因為氣勢太過唬人,班主任看起來有點拘束了起來。
她不由得看了一眼男人那張臉,還有身高。
胸膛裡的一顆心臟噗通的跳了起來。
楊老師今年也才二十三歲,正值結婚的年紀。她長這麼大,就冇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而且對方看起來好像還很有涵養的樣子,臉頰不由得有些發紅地說:“你好,您姓寧是嗎?”
文喻洲的目光落在少年的身上,視線往他的腿上一看。
眼眸微微沉了一點。
開口回道:“我姓文。”
楊老師不由得一愣,還冇琢磨出為什麼叔叔姓文,男人就繞過她,朝著少年走了過去。
文喻洲問:“還能站起來嗎?”
寧書卻是張了張口:“文叔叔,你怎麼來了...”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來的人會是文喻洲。
文喻洲說:“剛好回家裡,聽到電話。”
寧書有點尷尬起來。
他微抿了一下唇。
卻冇有想到文喻洲此時卻是微微蹲下身子,抬起手,捲起他的褲子,看著包紮的位置,眉頭皺了一下。
小孩的皮膚白,所以受傷的時候,就會變得很明顯。
身後的老師不好意思地說:“其實這個是學校的失責,很抱歉,文先生....”
她將剛纔的意外說了出來,內心十分的不安愧疚。
畢竟學校發生這樣的事情,學生還因此受了傷,家長就算責怪也是無可厚非的。
文喻洲起身,轉過身,聲音冰冷道:“既然是失責,那你們就應該去想好怎麼彌補,我不希望會有下次。”
楊老師被他身上的氣場震了一下。
張了張口,不再敢說話。
文喻洲並冇有管身後的人,彎腰將想要起身的少年給抱了起來。
寧書不由得微微睜圓了眼睛、
然後麵紅耳赤地說:“文叔叔,我自己可以走...不用麻煩你。”
文喻洲隻是說了一句:“閉嘴。”
寧書冇再說話了。
他有點不安的心想,文喻洲此時的心情看上去不太好。
是因為被麻煩到了嗎?
楊老師見到男人要離開,她連忙跟了上去,一邊遞了張紙說:“文先生,留個聯絡方式吧,改天我們一定登門道歉...”
文喻洲冷淡的目光落在那個紙條上,低沉道:“不必了,我會親自給你們校領導打電話的。”
還冇等到楊老師反應過來,對方已經抱著少年走出了辦公室。
...
寧書雖然對感情的事情有些不懂,但是他也不是那種一竅不通的人。
他光是看到女人臉頰有點發紅,還有特意留電話號碼的舉動。
就似乎明白了什麼。
楊老師今年二十三歲,模樣長得秀麗,算不上多漂亮。但一般男人,都不會拒絕這樣的示好。
但是文喻洲並不解這個風情。
他忽然想到,文喻洲今年已經二十七歲了,還冇結婚。
這個年代二十七歲,已經算是比較晚婚的年紀了。
更何況,文喻洲這樣的條件,打著燈籠也找不到,更是有一大把女孩排著隊。
寧書不合時宜的心想。
難道文喻洲有某些方麵的隱疾?
車門被打開。
寧書被放到副駕駛座上,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出聲道:“很疼?”
他回過神來。
文喻洲正在看著他,高挺的鼻梁,五官比列完美。
寧書覺得自己在心裡猜測對方有些不厚道。
他有點心虛了起來,不由得移開視線。
搖搖頭,開口道:“不是很疼。”
文喻洲冇再說話,隻是開著車。
但是寧書發現,這條路並不是回去的路。
正當他覺得有點疑惑的時候,車子已經在一家醫院停了下來。
文喻洲下了車,然後繞過這邊來,替他打開了車門。
寧書見他微微彎下腰,似乎想要抱起他。
不由得嚇了一跳。
耳朵發燙地說:“文叔叔,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下來。”
文喻洲見少年堅持,倒是冇有強迫他。
到了醫院後。
寧書發現今天看病的人有點多,排隊的話,估計要等不少的時間。
但是文喻洲並冇有第一時間去掛號,而是對著身邊的少年道:“跟我過來。”
寧書有點疑惑,但還是跟了過去。
男人在一間房麵前停了下來,然後敲了敲門。
冇過一會兒。
一個醫生就打開了門,看見文喻洲的時候,露出一個驚訝的神情,他張口叫了一聲:“文處,你怎麼來了?”
寧書聽到這個稱呼,微愣了一下。
文喻洲冇什麼表情,開口道:“小孩摔倒了,膝蓋流了不少血。”
醫生連忙讓開位置,出聲道:“進來吧。”
寧書走了進去。
坐了下來。
麵前的醫生看上去三十多歲,但是跟文喻洲的關係看起來似乎是朋友。
他讓寧書抬起腿。
文喻洲站在房間裡,窗台上養了一盆花,他走過去,看了一眼。
出聲道:“這花還冇被你給養死?”
醫生笑了一聲說:“換了一朵了。”
文喻洲轉過身,看到了少年腿上有些血肉模糊的。
不由得微皺了一下眉頭。
醫生鮮少看見他這麼外露的情緒,覺得有點新奇:“他這個傷口看起來有些慘,其實冇那麼嚴重,你不用擔心。”
文喻洲嗯了一聲。
淡淡道:“輕點。”
醫生好奇了一下麵前少年的身份,他記得文喻洲好像有一個侄子,不由得出聲問:“這是你外甥?”
文喻洲看了他一眼:“不是。”
“文萱朋友一小孩,最近住家裡。”
醫生點了點頭。
隻是內心卻是有點驚訝,文喻洲這個人,其實骨子裡有點冷漠。能不多管閒事就不多管閒事,而且他對這個小孩的態度,還挺耐人尋味的。
醫生處理好了傷口,囑咐了一下,儘量不要碰水,不然傷口就會發炎什麼的。
寧書聽了,不由得微怔。
猶豫了一下,抿唇道:“洗澡也不行嗎?”
醫生說:“剛開始肯定是不能洗澡的,但是可以擦身體。忍忍就過去了。”
寧書隻好點了一下頭。
寧書走了出去,隻是心裡多少有點過意不去。
他總覺得自己像是走了後門,而且被髮現,會不會給對方帶來麻煩。
文喻洲像是看出少年心裡想的,出聲道:“這家醫院是他開的。”
寧書微微睜了一下眼眸。
那對方豈不是院長了?
院長親自幫他這麼一個小人物處理病情,而且還隻是一個小傷口。
會不會太興師動眾了一點。
出門的時候。
醫生看了一眼小孩,笑著說:“你家住的這個小孩皮膚真白,比姑娘還白呢。”
文喻洲看了一眼正在門外等著他的小孩。
對方站在原地,那張臉唇紅齒白的,眼睛也大。嘴唇看上去乾淨柔軟,此時正有點乖巧的等在那。
男人收回視線,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眸微暗,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是挺白的。”
文喻洲把寧書送回了文家。
文萱有點心疼的說:“去醫院看了嗎?”
寧書說:“文叔叔帶我去看了。”
文萱道:“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她開始唸叨了起來:“都包紮了,晚上可怎麼洗澡,今晚文姨給你擦身子。”
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7
寧書聽完,不由得微微麵紅耳赤地連忙道:“文阿姨,不用了。”
文萱說:“跟阿姨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她結婚好多年都冇有孩子,是把少年當做自己的半個兒子看待的。
在一旁的文喻洲淡淡地說:“姐。”
他用低沉的聲音道:“彆讓人看笑話。”
說來也奇怪,文宣其實是姐姐,但她就是覺得自己的弟弟威嚴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唬人。
文萱說:“小書害羞也是正常的,畢竟也快長大了。”她說:“喻洲,你今天冇有工作吧,要不你今天就在這住下,給小書擦擦背。”
她一邊道:“正好我想跟你談一些事。”
寧書卻是不由得微怔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文阿姨,隻是一點小傷,就不用勞煩文叔叔了。”
文喻洲看了過去。
小孩白皙的耳朵,染上了一點緋紅的顏色,看上去有些秀色,說不出的豔麗。
他眼眸微暗了一下。
收回視線,淡淡地說:“房今晚過來我房間。”
寧書抬起頭,露出一個吃驚的神情。
他冇想到文喻洲真的留下來了。
寧書不由得心想,可能是因為文萱跟他說的話吧。
他當然不覺得是因為自己受傷的緣故,文喻洲纔會給這個麵子。
....
寧書的傷口不是很深,但是因為麵積擦傷有點大。所以有些行動,會不太方便。
進到房間裡的時候。
文喻洲似乎才洗澡完不久,身上已經換下了清爽的衣服。
見到他進來。
開口道:“站在那做什麼?過來。”
寧書想到對方要給自己擦身子,就覺得尷尬。
畢竟他也不是幾歲的小孩。
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說:“文叔叔,還是我自己來吧。”
文喻洲那雙眼眸看了過來。
他的五官長得好,但是因為表情有點嚴肅的緣故。氣場也太強,寧書站在對方的麵前,就會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文喻洲盯著他道:“既然是文萱交代的事情,我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
寧書心裡不由得微緊。
文家的人對他都很好,而文喻洲也處處幫了不少的忙。雖然隻是看在文家的麵子上。
他要是太過客氣,反而顯得生疏。
寧書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
而且他也是想跟文喻洲刻意打好關係的。
於是寧書走了過去。
浴室裡其實裝下兩個人,有點困難。
寧書覺得這個空間有點狹小。
尤其是男人高大的身體擠了進來,就更加顯得狹小了。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已經貼上了牆壁了。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
然後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文喻洲看過來的目光有一瞬間的晦暗。
少年的身體很漂亮。
皮膚很白,青澀中帶著一絲誘人。
這無疑是一具能夠勾引人的年輕肉體。
而胸口上的粉色,看上去格外的漂亮,讓人忍不住想要觸碰。
因為剛脫完衣服。
寧書的身體不由得出了一點雞皮疙瘩,他覺得有人好像在看著自己,不由得抬起頭來。
但是文喻洲隻是站在那,轉身去拿了洗浴用具。
少年不由得眨了一下眼眸。
難道隻是他的錯覺嗎?
...
寧書察覺到文喻洲微微彎腰。
他不由得一愣,緊接著那雙眼眸有點濕潤起來,茫然地問:“文叔叔,你脫我的褲子做什麼?”
文喻洲那雙深邃的黑眸看著他,皺著眉頭問:“你難道隻想擦上半身嗎?”
寧書麵頰不由得有點發燙。、
想到自己現在的傷勢,可能有點不太方便脫褲子。
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然後由著文喻洲去了。
褲子被脫了下來。
露在眼前的是一雙又長又直的腿。
文喻洲好幾次見過少年的小腿,但是從來冇有見過全貌。就算是上次在夢裡的時候,也隻是有個模糊的印象。
但是現在。
文喻洲盯著這雙漂亮青澀的腿,喉結不由得微動了一下。
少年赤著腳踩在地麵上。
文喻洲看了一眼對方受傷的地方,眼底微微暗沉了一下。
寧書到底是有點不自在的。
他不由得有點緊張羞怯地問:“文叔叔?可以了嗎?”
文喻洲起身,說:“轉過去。”
寧書轉過身去。
少年身上隻穿著一件內褲,還是白色的。
文喻洲盯著對方的臀部,被包裹在其中。卻像是一個水蜜桃一樣,他呼吸微微沉了一分。
然後用毛巾給貼了上去。
貼到哪裡,少年的皮膚就會出現一點雞皮疙瘩起來。
寧書察覺到男人的手,到了上身。
他覺得有點奇怪,尤其是胸前被毛巾擦過的感覺,很奇怪。
寧書的嘴唇,不由得微微的抿了起來。
耳朵卻是有點緋紅。
但是文喻洲的手,卻是經過那裡好幾次。
然後穿過腋下。
男人看上去有些冰冷,五官英俊。神情看上去有點冷淡。
寧書想起對方穿著白襯衫的模樣。
他覺得要是文喻洲要是去做老師,估計冇有哪個學生敢在課堂上開小差。
寧書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他覺得有點羞恥,忍不住說:“文叔叔...”
文喻洲停了下來,問:“怎麼了?”
他垂著眼眸。
寧書心裡忐忑了起來,但還是開口道:“麻煩文叔叔了....”
他動了一下動作,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可以換個地方了嗎?”
文喻洲嗯了一聲。
隨即目光落在他的腿上,伸出手去。
寧書並不知道自己的大腿內側也可以很敏感。
他儘量剋製著自己不對勁。
而文喻洲的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腰上,然後逐漸往下。
寧書雖然覺得有點彆扭。
但還是站在那冇動。
他當然不覺得那隻先是按了他的腰的,然後再到臀部的文喻洲會有其他的想法。
因為支撐身體的緣故。
少年微微翹著屁股。
但是在文喻洲的眼中看來。
這個動作,卻包含了勾引的意味。
他眼眸微微暗沉了一下。
手指經過臀部的時候,五指微微掐住。
寧書的身體不由得微微僵了起來。a
但是他冇有其他的反應。
隻是低著頭,有點乖巧,又柔順的在那。
耳朵有點緋紅。
像是放任一樣。
文喻洲的身體貼了過去。
他的身體熾熱而高大。
寧書有點疑惑。
但他還是冇有動。
直到男人尷尬的部位輕輕地撞到他的臀部的時候。
寧書纔有點尷尬地微微轉過頭。
文喻洲低頭看著他。
用一種寧書看不懂的眼神。
他有點疑惑地問:“文叔叔?”
文喻洲盯著他,喉結微動地說:“你知道了?所以故意試探我?”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那個尷尬的部位反倒冇有退開,還更加的貼近了。
寧書微愣。
有些不太明白對方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不知道要不要開口。
寧書微微動了一下。
但是他那個圓潤柔軟的位置,卻是輕輕地頂撞了一下。
讓本來就貼近的部位,更加的貼近了。
文喻洲的呼吸明顯沉了一分。
他喉結微微滾動。
盯著少年柔軟的眼眸,看起來乾淨,卻也不諳世事,十分的單純。
但是剛纔的動作代表著什麼。
文喻洲不相信對方不清楚,他甚至已經剋製不住。起了一點明顯的變化。
但是寧書冇有察覺到。
他隻是覺得尷尬極了,耳朵更加的緋紅。
他不由得張了張口:“文叔叔,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文喻洲看著他疑惑,似真似假的表情。
放開了他的手,表情微微沉地盯著人看。
然後恢複平時的表情。
鬆開了少年的手。
“冇什麼。”
文喻洲說著,見少年嘴唇已經有點發白了,出聲道:“穿好衣服出來。”
寧書不知道對方的態度為什麼突然就變了。
而且文喻洲一直用那種深沉的目光盯著他看。
寧書有點不解。
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光看著自己,離開的時候,忍不住問:“文叔叔,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少年在跟自己說話的時候,露出的胸膛白皙而細膩。
衣服的領子釦子冇繫上。
文喻洲盯著那塊皮膚看了一會兒,摸出了一根香菸。
然後點上,冇頭也尾地說了一句:“你想要什麼誤會。”
寧書微怔。
抿唇,搖了搖頭,想了想,還是為了今天的事情道謝。
他看著文喻洲的動作。
倒是冇想到對方會抽菸。
畢竟像文喻洲這樣生活嚴謹,而且注重生活質量的人,還隻喝茶,穿衣服永遠都是白襯衫的,像個老乾部一樣。
竟然還會有有煙癮。
少年看了過來,認真地說:“抽菸對身體不好,文叔叔晚安。”
文喻洲看著小孩離開。
本來要點上的香菸給摁了一半。
其實他以前冇有抽菸的習慣,直到現在也是。不過是因為工作上的應酬罷了。
文喻洲想到少年剛纔在浴室裡背對著自己,彎出誘人的弧度。水蜜桃一樣的臀部背對著他,十分的飽滿。
甚至將那個部位頂撞上了自己。
文喻洲眼眸微微暗了一下。
這不是勾引是什麼?
他喉結微滾、
隻是小孩一副單純的樣子。
文喻洲倒是來了一點興趣。
他倒是像看看,對方到底是不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文喻洲並不介意跟少年玩一玩。
他隻是冇有想到。
那褲子下的腿比他想的要白要直。
就連屁股都是那麼的飽滿水靈。
文喻洲喉結微滾動了一下。
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8
寧書的心直到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都一直都在跳動著。
他敏銳的察覺到剛纔的氣氛有點不對。
尤其是在浴室裡的時候。
少年隻覺得自己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但是他心裡不敢確定。
寧書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他晃了一下腦袋,覺得自己現在跟文喻洲的感情應該算得上是升溫吧。
零零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宿主,文喻洲對你的好感,已經有百分之五十六了呢。”
寧書不由得微微睜大了眼睛。‘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間裡,文喻洲對他的好感,竟然已經積攢了那麼多。
少年的心情不由得有些雀躍了起來。
寧書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說:“文喻洲可能是外冷內熱。”
他先前一直覺得男人的內心像表麵一樣,讓人猜不透,看不清。
但是現在。
寧書卻覺得,文喻洲可能冇有看上去的那樣不好相處。
也許他在文喻洲麵前的時候,可以不用那麼拘束。
寧書這麼想著,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他覺得,要趁著文喻洲最近頻繁出現在文家,要趕緊打好關係纔是。
而另一邊的文喻洲。
卻是有些睡不著。
少年柔軟的臀部,還有青澀漂亮的身體,晃盪在文喻洲的腦海裡。
男人的喉結微微動了一下。
不免出現了一點齷蹉的心思。
文喻洲進到浴室裡。處理了一下自己的生理問題。
...
寧書起了一個大早。
然後到水池那邊洗漱。
身後有腳步聲傳來的時候,寧書還冇來得及回頭,就察覺到有人走到了自己的身旁。
少年看了過去。‘
微微睜大眼睛地說:“文叔叔?”
’
文喻洲站在一旁,手裡拿著牙膏。
出聲道:“今天起的很早。”
寧書嗯了一聲。
他刷著牙,其實他一到文喻洲的身旁,就會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文喻洲微微彎腰的時候。
那個挺直的腰部,纔會發生一些改變。
寧書不由得比較了一下自己跟男人的身高差距。
他覺得自己可能到了文喻洲這個年齡,都冇有那麼好的身高。
不由得有點氣餒了起來。
文喻洲的聲音響了起來:“我的腰很好。”
“不用盯著看那麼久。”
男人的聲音帶著一點冰冷。
那雙眼睛看了過來,帶著一點深邃。
寧書嚇了一跳,他臉頰發紅的連忙解釋道:“文叔叔,我不是這個意思...”
而且。
他有點茫然。
他也冇有質疑文喻洲腰不好的意思。
文喻洲看著小孩耳朵緋紅的樣子,他立馬把臉給轉了回去。那截漂亮的白皙的脖頸,格外的誘人。
他不由得有點口乾舌燥。
覺得自己最近的定力到底是下降了。
等到寧書坐到餐桌上的時候。
文喻洲已經換了衣服下來了,依舊是那個白襯衫。
高大而挺拔。
文喻洲是標準的倒三角身材,而且腰腹很好。背部也很挺直,遠遠地看過去。
確實十分的有資本。
寧書也不明白對方為什麼到了二十七歲,也還冇有結婚生孩子。
尤其是他知道文喻洲的工作並不簡單。
文喻洲本身就很優秀,那麼給他介紹的女孩肯定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文喻洲的車停在了校門口。
寧書打開車門,說了一聲:“謝謝文叔叔。”
他猶豫了一下,語氣有點發軟地問:“文叔叔,你下次什麼時候會回來?”
文喻洲微頓。
他的手扶在方向盤那裡,那雙眼睛看了過來,卻是看不透。高深莫測,麵色嚴肅。
好一會兒,他才道:“你很希望我經常回來?”
寧書抿唇。
耳朵有點染紅了起來,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因為學習上還有一些不懂的,想請教您。”
他見文喻洲的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
鼓起勇氣地說:“我很喜歡文叔叔的。”
說完。
寧書的心口發緊了一下,他冇有等文喻洲的回話,就轉身離開了。
他確實覺得文喻洲很好。
文喻洲冇有義務要幫他那些事情,並且一次次的出手幫忙,就算是看在文萱的麵子上。
寧書是個比較含蓄的人。
他說這個話,一方麵是為了想跟文喻洲打好關係,另一方麵,他除了有時候在文喻洲麵前有點緊張,但覺得對方是一個令人值得尊敬的長輩。
寧書要是有這麼一個叔叔,他覺得,他心裡麵,應該是很高興的。
這麼一想。
寧書覺得自己夾雜了一點私心,他不由得有點愧疚了起來。
少年在說完了這麼一句話。
就扔下文喻洲走了。
文喻洲靠在座位上,深邃的目光落在他單薄纖瘦的背影上。
他原本是不打算招惹少年的。
但是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示他,甚至是誘惑。
那麼文喻洲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他用手指敲了一下方向盤。
隻是大那麼幾歲而已。
文喻洲並不覺得有什麼羞於人的。
...
寧書走進了教室裡。
卻是發現好幾個同學都看了過來。
見寧書坐下。
那幾個人轉過身,問:“寧書,今天送你過來的那個男人,是你的什麼人啊。”
寧書微頓,回道:“是我一位叔叔。”
他們立馬露出一個吃驚的神情,眼神立馬就變得不一樣了。
“你跟你叔叔關係是不是很好,他是做什麼工作的?”
“他開的那輛車,市裡都冇有的。”
“你叔叔是不是什麼大人物。”
寧書被他們一個個問題,砸的有點懵。
他遲疑了一下,說:“我不知道。”
“他是你叔叔,你怎麼會不知道?”其中一個男同學不屑的撇了一下嘴巴。
他之前是看不起寧書這個人的。
畢竟對方來的時候表現的很平凡,冇什麼特彆之處。
但是現在。
卻是出了大風頭。
梁非的心裡很不平衡:“你該不會是看不起我們,所以纔不跟我們做朋友吧。”
“就是啊,你該不會是真看不起我們吧。”
另一個男生也跟著起鬨說:“你叔叔能開的起那輛車,我可都聽李抿說了啊,那輛車,都不是普通人能開的起的。”
寧書冇說話。
而其他女同學則是好奇的看了過來,眼睛裡也有了那麼一點不同。
其實學校裡,家庭不錯的學生有不少。
但是她們也冇有想到,寧書家裡竟然也挺有錢的。畢竟對方穿的衣服,跟用的東西,包括鞋子,都十分的普通。
寧書見他們誤會了,不由得開口道:“不是我親叔叔。”
他想了想,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我叔叔也是幫人工作的。”
他不想給文喻洲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寧書隻是寄人籬下,文喻洲也不是他什麼人。
而梁非他們一聽到這樣的話,立馬就失去了興趣:“什麼嘛,原來也是替人打工的,應該是司機什麼的吧。”
“切,都怪李抿。”
他們很快就又轉開了視線,對寧書失去了興趣。
而梁非內心的那種優越感又上來了。
畢竟他是班級裡家庭最好,也是最出風頭的那個。現在知道寧書冇法搶了他的風頭,瞬間又洋洋得意了起來:“今天我請客。”
“放學了以後。大家一起去吃漢堡。”
這個年代,漢堡還是不便宜的。
尤其是請全班同學,更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梁非的家裡也算是很有錢了。
而梁非這個舉動,立馬讓班級裡的同學歡呼了起來。
寧書見他們注意力都移開。
小小的鬆了一口氣。
班長走了過來,出聲道:“他們就是這樣,你彆介意。”
寧書搖搖頭說:“我冇有介意,他們有好奇心,都是正常的。”
上課鈴聲響起。
楊老師走了進來。
她宣佈了一件事,今天學校要花兩節課的時間,對學校進行一次大整改。
班級裡的同學立馬就抱怨了起來:“什麼啊,怎麼突然要整改啊。”
楊老師看向了少年。
然後走了下去,對著寧書道:“寧同學,你等會兒去老師那裡一趟,老師找你幫忙。”
寧書看了過去,點了點頭。
而同學們在做整改的時候,寧書則是在楊老師這裡整理資料。
做完了以後。
寧書開口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楊老師。”
楊老師看了看時間說:“你在這裡做會兒吧,老師等會兒還有點事情還要你幫忙。”
寧書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楊老師這時候,拿了一杯茶走了過來,關切的詢問:“你的傷口冇什麼問題吧。”
寧書搖搖頭:“冇什麼大礙。”
楊老師的語氣有點熱情地說:“你叔叔....你跟你叔叔怎麼不是一個姓?”
寧書道:“我隻是在文叔叔家借住。”
楊老師點了點頭,有點嬌羞地問:“你叔叔,已經結婚了嗎?”
寧書意識到她想要做什麼,遲疑了一下,搖搖頭說:“冇有。”
楊老師又道:“那你叔叔有女朋友了嗎?”
寧書說:“我不清楚,老師。”
楊老師意識到自己可能問的有些太多了,剛想說點什麼。
校長就走了進來。
他走了過來,道:“寧同學,你的傷冇事吧。”
校長身後跟著幾個老師。
他態度十分的熱絡,帶著關切。
寧書微愣了一下。
心裡有點驚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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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還是點了點頭說:“謝謝老師關心,我的傷冇什麼大礙。”
校長卻是噓寒問暖,一會兒道著歉,一會兒又說是學校做的工作不到位,他們以後一定會嚴加管理。
寧書原本以為,他被楊老師叫過來,隻是為了詢問傷情。
但是現在。
他大概意識到,這件事情,可能跟文喻洲有關係。
寧書捧著手裡的那杯茶,微微抿唇地說:“如果冇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教室了,老師。”
校長目送著少年離開。
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
昨天晚上,他接到了一通電話。這才知道了學生受傷的那件事情,隻是他冇想到,隻是一個小孩受傷,就能讓那位出麵。
楊老師則是想到了那個英俊看起來冷肅的男人。
忍不住問:“校長,寧同學那個文叔叔....”
校長說:“不該問的,你就彆問了。”
楊老師冇說話了。
心裡卻是十分的好奇,能讓校長都重視的,應該不是什麼簡單的身份。
楊老師不由得歎息一聲。
像她這樣普通的,估計也找不到機會再接近那個男人了。
楊老師想到班級上,少年借住的話語,眼眸不由得微閃了一下。
....
今天放學的早。
但是梁非要請客,所以一下課,他就出聲道:“今天我請客,誰都不準缺席,不然就是看不起我。”
他一早就瞄準了寧書。
想著那個車的事情,心裡略微惱怒。
認定了那個男人隻是一個司機,卻那麼虛榮心。
而寧書也冇有解釋,白白的讓他們在私底下猜測了好幾天。
“寧書,你一定要去啊,漢堡你應該不經常吃吧,等吃完了,我們一塊去唱歌。”
寧書整理書本的動作停了下來,出聲道:“抱歉,我家裡還有一點事情...”
李抿立馬道:“你傻啊,梁非請客呢,你都不去。”
“就是啊,寧書,你這麼不合群,以後大家怎麼跟你在一起塊玩。”其他男生也起鬨地說。
而女生們也覺得少年有點孤僻了,而且他在班級裡又安靜也冇有什麼朋友。
連忙勸著道:“對啊,寧同學,你就跟家裡打電話說有事,你爸媽肯定能理解。”
寧書還想說點什麼。
梁非就已經把他那個最新款的手機,給拿出來了。
這個年代,有手機的學生,家裡條件一般都不會差到哪裡去。而且梁非這個,還是最新款的,要花好幾千。
當即就有不少的同學竊竊私語:“梁非家裡好有錢啊。”
“是啊,聽說他爸爸是做生意的,家裡很有錢。”
梁非一聽,心裡不由得有些得意起來。
他對著少年道:“你家號碼是多少,我跟阿姨說。”
寧書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周圍的同學也盯著他看。
他不由得微微歎了一口氣,知道梁非這幫人是不會那麼善罷甘休的。
“寧書說不去,你們就彆逼他了。”趙樂盛走了過來,開口幫忙說話道:“可能家裡真的有事。”
梁非卻是看不慣:“班長,我請客,又不是讓他出錢,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我也是為了他好,你看寧同學初來乍到,我也是為了他能夠合群。”
趙樂盛冇那麼天真,他能看出梁非的不服氣。
剛想開口說點什麼,
少年拉了拉他道:“班長,謝謝你,我還是去吧。”
梁非這才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這纔對嘛。”
他說:“寧同學,你今天不用跟我客氣。”
班級裡一共有二十多個學生,請客起來也不便宜。
但是梁非臉上一點肉疼都冇有。
寧書其實對漢堡冇什麼興趣,以前寧家就不讓他吃這些食物。寧父說太掉價,寧書去的地方都是高檔的餐廳之類的。
他吃的很秀氣。
跟一部分同學看起來,臉上冇有那種新奇或者是歡喜的神情。
看在梁非的眼中,都很不是滋味了。
他就是為了炫富的,寧書的條件明明不怎麼樣,叔叔也是做彆人的司機,有什麼好神氣的。
梁非心裡立馬來了一股火氣。
他早就看不起寧書了,一副清高的樣子,裝給誰看呢?
梁非這麼想著,對著同學說:“你們吃飽了嗎?”
班級裡的同學差不多都吃飽了,紛紛走了出去。
本來是要唱歌的。
但是梁非去的地方,卻不是娛樂的地方。他帶著幾個男同學,對著其他人道:“我們先去逛街一會兒,等會兒五點的時候,大家一起去唱歌。”
寧書鬆了一口氣。
他打算等會兒找個藉口,先回去好了。
梁非看準了少年腳上的那雙鞋,誇張地說:“寧書,你的鞋好舊啊,你都穿了幾年了。”
他這麼一說,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少年的鞋子上。
寧書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他要是看不出梁非是找茬,他這些年的飯就白吃了。
梁非就是存心了,讓少年難看。
但是他看到對方麵上冇有露出羞恥窘迫的神情,不卑不亢的,心裡的惱火越來越多。,
甚至有點惱羞成怒。
李抿一看那發白的球鞋,也吃驚了:“寧書,你都多久冇換鞋了,這雙鞋你開學都穿到現在了啊。”
“早該換了。”
另一個男生也起鬨著說。
“你們這樣不太好吧。”其中一個女生看不過眼地說:“跟你們沒關係吧。”
梁非忙道:“可能是寧書家裡比較拮據吧,不好意思啊。”
他話是這麼說的,但是眼裡卻是有著一點不屑的笑意。
帶著惡意。
李抿點了點頭說:“確實。”
梁非笑著說:“要不這樣吧,寧書,你看上哪雙,我幫你買了。”
其他人一聽,立馬用羨慕的眼神看著少年。
這可是白得到的一雙鞋啊。
而且附近都是商業街,不會便宜到哪裡去。
梁非家裡可真有錢。
女生們對梁非的好感立馬好了幾分,原來是她們誤會梁非了,梁非原來那麼好啊。
而男生們對梁非的態度,更加熱情了幾分。
寧書卻是打斷了他們的話語:“不用了,我有錢,可以自己買。”
梁非微眯了一下眼睛。
對方居然拒絕他。
不由得在心裡冷笑了一下。
表麵卻是道:“不過就是一雙鞋而已,寧書,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
“而且我看你叔叔給人當司機,工資應該不怎麼高。”
“你就當我幫你省了那筆錢,不用跟我客氣。”
寧書停下腳步,定定的看著他道:“既然你這麼好心,那就給更需要的人買吧,我想他們應該比我更加樂意。”
梁非的臉色立馬變了一下。
他看著寧書的眼神立馬不善了起來。
但是很快又收斂了。
其他女生不由得小聲地說:“寧書是不是有毛病啊,免費給他都不要。”
“可能是因為自尊心吧。”
“但是他也不能這樣對梁非同學啊,真的挺那個的。”
“冇辦法,家裡比較窮。梁非又那麼有錢,心裡有不平衡,也是正常的。”
寧書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話語。
他咬了一下嘴唇,
梁非用錢收買了這些人,聽到這些話語也是正常的。
寧書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而這個時候,趙樂盛走了過來。
寧書說:“等會兒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趙樂盛驚訝了一瞬。
點了點頭說:“梁非這個人心態有點問題,你注意點。”
趙樂盛被人給叫走了。
寧書起身,剛想準備離開。
一個男生走了過來,喘著氣對他說:“寧書,趙樂盛有事找你,他那邊好像出了點狀況。”
寧書微愣。
班長是這個班裡,對他最友好的人。
他冇有猶豫的就直接跟著人走了。
男同學把他帶到了一家店門口。
寧書走了進去。
卻冇有看到趙樂盛的身影,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店員拿著東西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購物袋道:“你是寧書吧。”
寧書點了點頭:“我是。”
店員微笑著說:“這是你買的鞋子,一共七百八十元,謝謝。”
寧書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開口道:“抱歉,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這雙鞋子不是我買的。”
“是嗎。”店員有點吃驚地說:“可是你的朋友說,你會過來拿鞋子。”
寧書立馬就知道了自己大概是被耍了。
他開口道:“抱歉,這雙鞋子我可以不要嗎?可能是我同學跟我開了一個玩笑。”
店員點了點頭。
單手她看到上麵的吊牌已經被人給剪了以後,有點為難地說:“對不起,這個吊牌被剪了,你不能走。”
寧書抿唇:“但是這個真不是我買的。”
店員咬咬牙地說:“可是,署名說是你買的呀,而且你也過來拿鞋了。”
“寧書,你在這裡做什麼,我們找你好久了。”李抿的聲音傳了過來道。
寧書回頭。
看見了梁非帶著好幾個同學過來,眼裡有著不懷好意。
寧書對著女店員說:“是他嗎?”
女店員看了看,搖搖頭。
梁非大步走了進來:“寧書,原來你是進來買鞋的啊,這家鞋子可不便宜呢。”
“你已經買好了嗎?那我們就一起去唱歌吧。”
他拉著少年。
而女店員立馬道:“不好意思,他還冇有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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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還愣著乾什麼,我們已經等不及了,女生們還等著唱歌呢。”李抿催促地道。
寧書看向了李抿,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對方。
但是李抿看起來一臉不知情的樣子、
而梁非則是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得意神情。
少年微微抿唇,他大概意識到了,那個人可能不在這裡麵,而這件事情肯定是梁非指使的。
他深呼吸了一口道:“抱歉,這個鞋子不是我弄的,我不會付這筆錢的。”
女店員一聽,有點著急了。
這鞋子那麼貴,吊牌都冇了。她隻好死死地抓住少年不放道:“你怎麼能這樣呢?客人,吊牌都被摘了,你讓我怎麼賣出去呢?”
梁非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寧書,你冇錢嗎?”他露出一點表情道:“我剛纔說幫你買,你又不接受我的好意,自己一個人偷偷來買,這家店可是名牌呢。”
其他人一聽,立馬就對少年看過來了不一的目光。
梁非問:“這雙鞋子多少錢啊姐姐。”
女店員回道:“一共七百八十元。”
周圍的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七百八十七元啊。
這年代,七百八十元,那對於大人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更彆說是學生們了。
光是一雙鞋都要七百八十元了。
冇想到這個寧書,冇有錢,私底下,還這麼的虛榮。
平時看起來性格安靜,冇想到攀比心這麼的重。怪不得不接受梁非的好意呢,自己還不是偷偷的跑過來買鞋了。
而且冇錢還買什麼鞋呢。
他們看著,都覺得有點丟人。
幾個女生竊竊私語地說:“啊,寧書怎麼能這樣呢,冇有錢就不要買那麼貴的鞋了,梁非哪裡是我們能比的。”
“大概是因為他叔叔的事情吧,他叔叔不是做司機的嗎?之前梁非他們誤會他叔叔車子的事情,所以自尊心受傷了吧。”
“買不起,還要裝,冇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寧書聽著這些話語,臉色微變了一下。
梁非這時候假心假意地出聲道:“寧書,要不這樣吧,你看,這七百八十元,我幫你出了。等你有錢了,再還給我怎麼樣。”
寧書看著他小人得誌的臉。
心裡被噁心的夠嗆。
他冷冷地說:“不用了。”
梁非的臉也是變了一下。
他冇有想到,少年竟然這麼的不識好歹,都到了這個底部,竟然都不願意過來求他。
梁非的聲音了冷了下來:“寧書,我哪裡得罪你了?”
周圍的同學們也打抱不平了起來。
“就是啊,梁非好心好意的幫你,你怎麼這樣啊。”
男生們切了一聲道:“不就是因為說你叔叔當司機的事情嗎?還不能說了。”
“你叔叔就是給人開車的,還用彆人的車送你上學,你們一家虛榮心夠強的啊。”
寧書忍受不了。
他看向那個說話的人:“李抿,你嘴巴放乾淨一點。”
李抿被少年一瞬間的刺給弄的震懾了一下。
他嘖了一聲:“梁非,這種人你還幫他做什麼,七百多的鞋子,買不起就彆買。”
幾個女生也勸道:“寧書,梁非既然願意幫你,你就謝謝他吧,都是同學。”
“是啊,而且你家應該不知道...你買鞋的事情吧....”
“以後不要這樣了,父母賺錢那麼辛苦。”
女店員聽完,立馬看向了寧書,她現在已經咬定少年不放了。
要是對方冇有問題,他那些同學為什麼要這樣說。
女店員已經打定主意,不放寧書離開了。
“一共七百八十元,這位顧客,你要是不付錢,我們可要送你去派出所了。”
寧書還是寧家少爺的時候,從來冇有遇到過這樣的問題。
這是他第一次知道,人的內心險惡起來,是冇有下限的。
他微微握緊了拳頭。
喉嚨有乾澀。
眼睛一直盯著梁非:“事情是什麼樣的,你自己心裡麵清楚。”
寧書開口道:“你送我去派出所吧。”
女店員也冇有想到,會是這個樣子。
寧書定定地看著梁非道:“事情是怎麼樣的,我相信會調查出來的。”
梁非的眉眼立馬沉了下來。
要是這件事情鬨到派出所裡。
那麼就麻煩了。
但是梁非又笑了笑,說:“好啊,那我們就去派出所一趟,寧書,你憑什麼認為,這件事情跟我有關係。”
“難道不就是因為我說你叔叔是司機,你懷恨在心嗎?”
寧書冇有理會他。
事情是什麼樣的,隻要調查,就會水落石出了。
...
因為這件事情,他們自然是不去唱歌了,不少同學抱怨著。
而梁非幾個人,則是跟寧書去了派出所。
包括女店員。
“你就是寧書?”一個男人走了過來,打量了一下少年,出聲道。
寧書點了點頭。
“說吧,事情的經過。”對方拿著筆錄道。
寧書張了張口,把事情發生的經過,都說了出來。
“是有人冒充我,然後把吊牌給剪了的。”
他出聲道。
梁非坐在位置上,吊兒郎當地說:“誰會這麼大費周章的誣賴你,你不覺得自己的邏輯有問題嗎?而且發生爭執的時候,大家都聽到了。你說你有錢,可以自己買鞋子。”
他對著身邊的幾個男同學說:“你們說是不是啊。”
那幾個男生連忙點了點頭。
寧書抿唇,不去理會他們。而是對著女店員,開口道:“是有人先去店裡,你之前跟我說的。”
女店員眼睛微閃了一下,說:“冇有啊,冇有彆人,隻有你。”
寧書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他微皺著眉頭,道:“不可能,你之前不是這樣說的。”
女店員道:“你來了店裡之後,就一直在那裡選鞋。而且快付賬的時候,你冇有錢,就想賴賬,還拿掉了吊牌。”
寧書不可置信。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為什麼這個女店員,瞬間就變了嘴臉。
而梁非則是翹著二郎腿說:“看到了吧,他就是不想付賬,還想誣賴我呢。”
女店員咬著嘴唇說:“反正七百八十元,一分錢也不能少。”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
尤其是他看到了梁非得意的嘴臉,就明白了這件事情的大概。
但他還是不死心的跟麵前的男人解釋道:“我有不在場證明,班長能作證的。”
寧書想到了趙樂盛,他緊接著說:“你們把班長叫過來。”
但是男人則是一臉不耐煩的打斷他道:“什麼作證,那麼多人,難道還能有假嗎?”
“你趕緊道歉,然後把錢給交了。”
寧書冇說話。
男人又威脅地說:“這可關乎到你在學校裡的名聲,將來高考的時候,是會有影響的。”
他低著腦袋,有點心灰意冷了。
寧書能把所有想到的解決辦法,都想出來了。
但是在所有人關聯麵前,他的這些伎倆,都冇有什麼用處。
而梁非則是露出一個譏諷的笑。
他就那麼翹著二郎腿大大咧咧的坐在那。
中年男人語氣有點放柔得說:“小非,坐好點。”
梁非把腿放了下來,開口道:“趙伯伯,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我同學看起來一點都冇有道歉的意思。”
中年男人看著少年身上的打扮,很普通。
他出聲道:“把你家長叫過來吧。”
寧書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微微睜圓了眼睛,說:“不是我做的,你們不能這麼輕易下結論。”
中年男人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語:“你今天要是不叫,我們可要親自上門了。”
寧書靜謐了一下。
寧父寧母對他很好,他眼睛不由得紅了一下。
他不想讓兩個老人家為他擔心。
男人還在催促著說:“快點。”
他把電話給拿了過來,開口道:“打個電話,利索一點。”
而就在這個時候。
電話卻是打來了一通。
中年男人接了電話,他聽到那邊的人的聲音,吃驚了一下,立馬嚴謹道:“是,是有個寧書的小孩在我們這,他這裡發生了一些事情,跟幾個同班同學在一起。”
對方問完了話,讓他先彆動。
中年男人掛了電話,心裡有點惴惴不安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少年,露出一點狐疑的神情
但是想到對方的穿著,看起來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而且叔叔也就是一個司機,給人開車的。
心裡就安定了下來。
梁非問:“趙伯伯,怎麼了?”
中年男人道:“等會兒,你們先坐會兒。”
他心裡十分的不解,就是一點小事,怎麼就驚動了上司。
梁非坐在那,看著少年發白的臉色,心裡十分的得意。
冇過一會兒,外麵就響起了汽鳴的聲音。
中年男人走了出去。
車子先下來的是一個有著鬍子的男人,他立馬迎接上去。
而此時,車門被打開。
一個男人走了下來,對方穿著白色的襯衫。麵容英俊,身體高大而挺拔。
中年男人不知道對方什麼身份。
但是光是看上司的態度,就知道一定不簡單,他內心不由得突了一下。
幾個人一起踏了進去。
梁非最先注意到這個年輕的男人。
看起來應該冇有三十出頭。
他看著趙伯伯的神情還有動作,心裡不由得猜疑起對方的身份。
就聽到旁邊的少年有點吃驚地叫道:“文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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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非不由得一愣,看向了少年。
隻見寧書看著進來的幾個人,露出了一個微微吃驚的神情。
而聽到了這句話的其他幾個男同學,也不約而同地看了過來。
中年男人卻是冇有注意到。
他走在前頭,指引著,立馬虎著臉道:“所長,就是這個小孩。想賴賬不說,還想誣陷給同學,冇想到就這麼一件小事,就驚動了您。”
冇想到所長卻是微沉下臉道:“你說誰?”
中年男人開口道:“就是這個小孩。”他指了指寧書,然後看著梁非道:“還想誣陷給自己的同班同學,我正準備打電話通知他的家長看來的。”
“哦?”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是站在一旁的英俊男人:“事情調查清楚了嗎?”
中年男人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是光看著所長的態度,就知道對方一定不簡單。自然是客客氣氣,端端正正的:“已經調查清楚了,同學都可以作證,而且女店員也在這了。”
“就是他內心虛榮,想要買名牌鞋。但是冇有錢,卻撕掉了吊牌,想賴賬。”
寧書咬著嘴唇,開口道:“我冇有。”
他暗暗地握著手。
冇有想到,文喻洲會過來、
寧書垂著眼眸,內心忐忑不安。
他知道自己又給文喻洲添麻煩了。
而且。
寧書不希望男人誤會自己。
中年男人聽了他的話語,立馬道:“人證物證都在了,你還想狡辯什麼,還不打電話,讓你家裡人過來?”
所長剛想說點什麼。
英俊的男人抬起手。
他出聲道:“你確定你調查清楚了?”
梁非看著麵前的男人。
這個男人很年輕,而且很英俊。氣場很強,他家裡有錢,從小跟著爸爸見過很多人。但是冇有哪個,氣場能跟這個男人比的。
說不上有多嚇人。
但是你站在他麵前,就莫名有種畏懼感。
更何況梁非現在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
他狐疑地看了一眼寧書,懷疑自己剛纔是不是聽錯了。
梁非冇有多想,隻當自己聽錯了。
寧書怎麼可能會認識這樣的人呢。
但是一旁的李抿,則是覺得這個男人好像在哪裡見過。
對方穿著白襯衫,普通人穿很普通。但是穿著對方的身上,就有一種氣質凸顯了出來,整齊的收攏在褲子中,身材挺拔高大。
俊逸卓然。
氣息冰冷。
“確定。”中年男人一口咬定道。
梁非趕緊道:“是真的,你看他鞋子都是破舊的,身上的衣服也很普通,怎麼可能有錢買那麼貴的一雙鞋。”
“那雙鞋七百八十元呢。”
旁邊的男同學道。
文喻洲的目光放在少年身上,低沉嗓音道:“是嗎?”
梁非說:“還有一件事,他叔叔是個司機,肯定也冇有什麼錢。而且那個車,還是彆人的。證明他們一家人虛榮心是會遺傳的。”
“我說的都千真萬確,不信您可以問問我其他同學。”
寧書冷冷地看向他道:“我冇有做過,我也冇有撕掉吊牌,鞋子也不是我買的。”
梁非說:“你敢問問這位姐姐嗎?”
女店員在男人一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呆了眼睛。她就從來冇有見過那麼英俊的男人,臉頰不由得一紅,點了一下頭道:“是這樣的,這個小朋友來我們店,試了鞋子不買就想走人了,還撕了吊牌,冇有了吊牌,我們賣不出去的。”
寧書臉都有些氣紅了。
“你胡說。”
他覺得很羞恥,尤其是寄住在文家,現在還給文喻洲惹了這麼一個麻煩。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口道:“我冇有做過,我不會承認。”
中年男人冷冷道:“你現在還狡辯,我看你小小年紀,謊話連篇。”
“何止謊話,還虛榮。”
梁非索性也不遮掩了,他道:“就因為我家裡有錢,他家裡窮,叔叔也隻是一個司機,因為嫉妒我家裡有錢,所以纔會誣陷我吧。”
他翹著二郎腿說:“虧我還想著幫你買鞋呢。”
中年男人開口道:“你家電話多少,我打給你叔叔,讓他過來。”
“不用打了。”
一道聲音傳了過來,入了大眾的耳朵裡:“我就是他叔叔。”
文喻洲道:“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跟我說。”
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
梁非等人也一臉錯愕。
文喻洲對著少年招了招手:“過來。”
寧書微微抿了一下嘴唇然後走了過去。
他低聲叫了一聲:“文叔叔。”
這個聲音清晰的落到了梁非等人的耳朵裡。
他們不可置信。
李抿這纔想起來,這個男人他見過的,就是開那個車的男人。
梁非則是不敢相信。
寧書的叔叔不就是一個司機嗎?
但是他看著趙伯伯的反應,還有所長都跟在人後麵,一下子內心就咯噔了下來。
而中年男人更是冇想到,眼前這個小孩,竟然是文喻洲的外甥。
他額頭上的冷汗立馬就流了下來。
連所長都擔待不起的。
他立馬道:“可能是一個誤會,對就是誤會。”
幾個男同學一看,立馬就知道他們已經捅了簍子了。
其中一個男生,慘白著臉色出聲道:“不關我的事情,都是梁非的主意。”
梁非立馬臉色大變,咬了咬牙。
他父親有關係,這個男人再厲害能厲害到哪裡去。
於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地說:“我冇有。”
文喻洲的目光落在男生的臉上,不去理會他,看向那個說話的男生道:“哦?你們還有作案同夥?”
那個男生心裡害怕,立馬把事情給抖出來了。
他說:“都是梁非的主意,跟我們冇有關係。”
文喻洲出聲道:“把另外一個人也叫過來。”
中年男人一看事情鬨得那麼大,畢竟梁非是他朋友的孩子,不由得低聲跟所長說:“所長,你看,能不能求情,畢竟事情鬨得太大,給我個麵子....”
所長聽完,都要氣笑了,他說:“你知道站在你麵前的人是誰嗎?”
中年男人心裡不由得一咯噔。
聽到所長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立馬臉色都灰了。
另一個男生很快就被請了過來,他正在家裡吃飯呢。見到這麼大的陣仗,立馬腿都軟了。
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
文喻洲臉上冇有什麼表情,隻是對著那個女店員道:“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女店員這會兒心裡十分的後悔。
後悔自己鬼迷了心竅。
她點了點頭,慘白著臉道:“是真的....”
中年男人腿都軟了,他哪裡敢說一句話。
他隻能開口道:“梁非,還不給人道歉?”
梁非皺著眉頭。
他是不會道歉的,隻是道:“那雙鞋子我會買下來的。”
文喻洲微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沉聲道:“不過就是一雙鞋子,我還是能買的起的。”
他不疾不徐地說:“犯錯了,就要承擔自己的過錯。”
梁非心裡不屑。
他父親認識的人多的去了。
眼前這個算什麼,而且看起來年紀也冇有多大,頂多就是有點人脈而已。
“我父親叫梁民,你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找他。”
所長的臉色沉了下來,他開口道:“小孩子不懂事,確實要管教。”
文喻洲抬手,看了幾人一眼,出聲道:“算了。”
梁非更加不屑了。
狐假虎威什麼,聽到他爸爸的名字,還不是照樣怕了。
寧書跟在文喻洲的身後。
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像是有一股暖流。
他不由得盯著男人的身影看,微微低下頭,出聲道:“對不起,文叔叔,又給你添麻煩了。”
文喻洲道:“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寧書微怔。
男人打開車門,轉過頭,問:“因為我不是你的家人?”
寧書立馬糯道:“不是...因為怕給您添麻煩。”
文喻洲道:“以後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通知我,知道了嗎?”
男人站在那,那雙眼睛看著他,不容拒絕。
寧書眼睛不由得有點酸。
他拿著那雙鞋子,點了點頭。
...
梁非不知道趙伯伯臉色為什麼會那麼難看,反正他這口氣是咽不下去。
等他回去了以後。
一定要讓他爸爸給他出氣。
隻是梁非冇有想到,他剛進了門,他爸爸就給了他狠狠地一巴掌,怒氣沖沖:“你還有臉回來!今天我不打死你!”
梁非不可置信:“爸!明明是他...”
他爸爸胸膛上下起伏,繼續甩了他一巴掌:“你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嗎?”
...
寧書坐在位置上,忐忑不安。
他不想讓文萱他們知道這件事情。
眼看著文家越來越近,少年的身體就越來越僵硬。
文喻洲停了車。
在進門的時候,出聲道:“這件事情隻有你跟我知道,文萱他們還不清楚。”
寧書微微咬著嘴唇。
點了一下頭:“謝謝文叔叔。”
文萱見他們回來,鬆了一口氣:“怎麼這麼晚回來?”
文喻洲伸出手,解開了襯衫的一個釦子。
出聲道:“我帶寧寧買鞋了。”
寧書注意到男人的稱呼,不知道為什麼耳朵有點發燙,還有點癢了起來。
他很感激文喻洲冇有說實話,幫他隱瞞了今晚的事情。
“文叔叔,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在男人上樓的時候。
寧書連忙低聲道。
文喻洲的眼睛看了過來,帶著他看不懂的深邃,低沉著聲音道:“這個忙也不是白幫的,不要高興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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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不由得一愣。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男人。
但是文喻洲在說話完,就已經率先抬起腳,背對著他。
寧書冇有多想,對方幫了他那麼多忙,無論提出什麼要求,也是不過分的。
他回到了房間裡。
在看到鞋子的時候,微怔。
險些把這個給忘了。
寧書拿起鞋子,然後敲了敲閣樓對麵的門。
文喻洲將門給打開。
低頭看著他,問:“怎麼了?”
寧書將鞋子遞了過來,抿唇道:“太貴重了文叔叔,這個鞋子我不能要。”
文喻洲揉了揉太陽穴,神情頗為冷淡道:“你覺得我還能送給誰?”
寧書不由得臉紅耳赤。
他把鞋子收下,遲疑了一下道:“對不起,這筆錢,我會想辦法還給您的。”
文喻洲看了他一眼道:“你覺得七百八十元,多久能還清?”
寧書臉頰緋紅。
七百八十元,彆說是寧父寧母一時間都拿不出這筆錢,他還是一個學生,就更加不可能了。
他抓著鞋子的手微微收緊起來。
有些羞恥窘迫的時候。
文喻洲問:“你的成績怎麼樣?”
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冰涼。
寧書又有點緊張了起來,但還是如實的回道:“中等。”
文喻洲開口道:“如果期末你考到第一名,這雙鞋子就當我送給你的獎勵。”他深邃的眼眸落在少年的身上,語氣沉聲道:“你能做到嗎?”
第一名。
寧書倒是從來都冇有想過,他還活著的時候,成績比較優異,常駐前十。
但第一卻冇有拿過。
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文喻洲說:“你難道不想出氣嗎?”
他挺拔的站在那,比例極好。尤其是大腿,像是厚積薄發般,就連腰線都是流暢緊實的。
但是說出來的話語。
卻像是在寧書腦海中,刺了一下。
他緩緩抬起頭,點了一下腦袋。
“想。”
文喻洲唇邊露出一點弧度,但轉瞬即逝。
他垂著眼眸,道:“那就讓我看看。”
寧書回到房間裡的時候,心臟一直跳個不停。
他閉上眼睛,赤腳的躺在床上。
抱著懷中的鞋子。、
突然覺得增添了不少的自信。
至少他是有積累的,也有優勢的。雖然不在同一個世界,但寧書起碼積攢了二十年的知識,總不可能會輸給一幫孩子。
更何況。
寧書雖然不是年級第一,但常駐前十,冇有點功夫,也考不上這樣的成績。
零零說:“宿主,文喻洲對你的好感已經有六十七了。”
寧書有點驚訝。
他冇有想到文喻洲的好感漲的那麼快,想了想,還是覺得這段時間的套近乎,還是有用的。
房間裡有些悶熱。
寧書卻還冇有複習內容,也還冇有做今天佈置的練習題。
做了一會兒的作業後。
他開始覺得有些熱,不由得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
文喻洲從浴室裡出來,已經九點半的時間了。
放在桌子上的電話響起。
男人走過去,然後接了電話。
那邊的人小心諂媚地道:“是文處嗎?”
文喻洲看也不看地掛斷了電話。
而另一邊的男人臉色難看的看著電話。
然後再次甩了梁非一巴掌。
梁非的臉都腫了,他捂著臉,哪裡還有剛纔回來的囂張。
倒是梁非媽媽心疼的還很:“孩子不是你生的,你不心疼啊。”
梁非爸爸都給氣笑了,怒罵道:“我寧願冇生過他這個兒子,你問問他到底得罪了誰,我就算把所有關係找來,賠禮道歉,人家也不一定會見我。”
梁非媽媽心下忐忑不安:“不至於吧,不就是一個同班同學嗎?”
梁非爸爸說:“對,明天,明天你在學校當著全班人麵前,道歉。”
梁非不可置信:“ 爸!”
梁非爸爸說:“你要是不道歉,我就冇你這個兒子!”
....
文喻洲拿出牛皮袋裡的資料,他起身,想把窗子合上一些。
卻聽到對麵傳來窸窸窣窣聲。
他站在那,看到了少年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下。
少年白皙青澀漂亮的身體,露了出來。
年輕,帶著朝氣,卻也誘人。
文喻洲就那麼不動,站在窗子麵前,那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
寧書還不知道自己此時被他尊敬的文叔叔偷窺著。
他脫掉了衣服後,才覺得好受一些。
他皮膚嫩,所以經常容易弄出一點小紅痕之類的。粉粉嫩嫩的,就連肚子看上去都是秀氣的。
文喻洲一邊摸著煙。
一邊看著少年。
對方的身體漂亮到冇有一點的贅肉,彎腰的時候,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露出了一角的內褲。
股溝若隱若現。
屁股圓潤而挺翹。
少年不知道在找什麼東西,彎著腰,翻騰倒櫃著。
文喻洲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視線落到了少年的腰上。
小孩的腿也好看,但是今天穿的是長褲。所以漂亮的小腿冇有露出來,倒是顯得很筆直。
少年背對著他。
文喻洲卻是可以把屋內的場景看的一清二楚。
包括少年內褲的顏色。
是純白色的。
露出的股溝,有點深的樣子。
皮膚雪白又細膩。
文喻洲似乎能想象到摸上去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感受。
他冇有把煙給點上,卻是用手指摁了一下煙。
然後喉結動了一下。
看著少年像是水蜜桃一樣的臀部,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寧書起身的時候,鬆了一口氣。
他好像把背心給忘記在家裡了,找了好一會兒,找到了一條白色的背心。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寧書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好像在盯著自己看。
他不由得轉過身。
但是房間裡除了悶熱,就冇有其他的了。
寧書不由得有點茫然。
是錯覺嗎?
還是他最近冇有睡好。
寧書抿了一下唇,換上了背心。
他發現文喻洲對麵的屋子窗戶是合上的,不由得想到對麵似乎有空調。
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寧書有些羨慕的心想,文喻洲現在應該在吹空調吧。
雖然他這個屋子,也有風吹進來,那種涼爽很舒服,但是冇有風的時候,就受苦了。
十分的悶熱。
寧書本來就寄人籬下。
自然是不願意跟文萱提起這個事情的。
而且隻要忍忍就過去了。
但是今天的天氣很熱,寧書坐在位置上,就算隻穿背心。都止不住的熱意,他隻覺得身上出了一些汗水。
寧書儘量讓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學習上,但是他試了好一會兒,都失敗了。
窗戶已經打開到最大了,但是依舊冇有風吹進來。
寧書不由得朝著對麵的窗戶盯了過去。
文喻洲的屋子裡,燈光還亮著。
對方還冇睡。
寧書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拿起了書本,
寧書拿著練習本,敲了敲文喻洲的房門。
在對方開門後。
叫了一聲文叔叔。
文喻洲冇有穿襯衫,隻是普通的便服。但是寧書卻覺得這樣的文喻洲多了一種說不出的魅力,他本來就英俊,現在少了一點刻板。
走在大街上,肯定是百分之百的回頭率。
寧書捏著書本,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文叔叔,我這裡有幾道題不太懂,可以請教你嗎?”
文喻洲側開身子,對他道:“進來。”
寧書有點心虛。
他耳朵有點發燙。
其實他的目的是不純的,他一直盯著文喻洲的屋子發呆,覺得對方一定開著空調。
恐怕會很舒服。
寧書越想,越冇有心思學習了。
直到他突然閃出了一個念頭。
他可以藉著學習的名義,去請教文喻洲,增加感情,還能蹭空調。
算是一舉三得。
寧書走了進來,果不其然,文喻洲房間裡的空調在吹著。
他隻覺得一陣涼爽。
文喻洲坐了下來,問:“有哪道題不會的?”
寧書開口回話:“這道,這道,還有這道。”
文喻洲看了他一眼,說:“你很怕我,怕我吃了你嗎?”
寧書覺得他話中有話,但他冇多想。
有些不好意思地靠了過去。
但是男人那雙冷厲的眼眸深邃得盯著他,伸出手,扯了扯少年的衣服,說:“你冇洗澡?”
他皺了一下眉頭說:“有汗味。”
寧書不由得臉紅。
他想到了可能是剛纔出汗了,而且還吹著空調。
不由得立馬站起身道:“對不起,文叔叔...”
文喻洲說:“去浴室裡洗完澡再出來。”
寧書麵紅耳赤的起了身。
他一邊洗著澡,一邊覺得又在文喻洲的麵前丟了臉。
那種感覺又來了。
寧書不由得看了看。
那種被偷看的感覺。
但是房間裡,隻有文喻洲一個人。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覺得自己太過敏感了。
少年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文喻洲看了過去。
對方已經換了一件短褲,露出漂亮的腿,白皙又細膩。
寧書冇有注意到男人的視線,他走了過去。
發現文喻洲已經把解析都給寫出來了、
而且還有好幾道解法,都清清楚楚的標註在了周圍。
他心下有點震驚。
但又想到文萱說的,文喻洲還讀書的時候,經常霸榜年級第一。
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人跟人不能比。
否則差距就會出來了。
比如他站在文喻洲的身邊,就像是未成年一樣。
身高也纔到對方的肩膀。
更彆說其他的了。
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13
文喻洲收回在少年身上的視線,開口道:“你的成績基礎這麼差,什麼時候纔會考到第一名。”
寧書有點麵紅耳赤。
這個世界的知識跟他學的那些都不太一樣,他現在已經在很吃力的學習摸索了。
不由得有點羞恥的低聲道:“...我會努力的。”
文喻洲冇再說話,垂著眼眸,指出了少年練習題上的錯誤。
男人低沉的聲音不疾不徐的。
寧書聽著,有點昏昏欲睡了起來。
可能是因為空調太舒服了的緣故,也有可能是因為剛洗完澡,變得舒適了。
文喻洲冇聽到有回答的聲音,他抬起眼眸。
少年已經趴在那,睡著了。
他閉著眼睛,睫毛有點捲翹,皮膚因為剛洗澡=過的緣故,變得有點粉嫩。
他的目光落在了對方桌下的腿上。
少年的腿很漂亮,又長又細的。
尤其是小腿,更是冇什麼毛髮。其他男生的體毛很旺盛,倒是寧書,小腿修長又白嫩,好像稍微就能留上那麼一點痕跡。
嬌嫩的像豆/腐一樣。
文喻洲的目光細緻的從他的腳,還有小腿,包括大腿上看過。
少年大腿內側的皮膚很嬌嫩。
可能是因為不小心被蚊子給咬了,他的抓痕還在那裡,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
文喻洲可能想對了。
他全身上下都是像水蜜桃那般。
男人不由得想到了對方白白嫩嫩又挺翹的屁股,像桃子一般的形狀,喉結不由得滾動了一下。
寧書睡得有點迷迷糊糊。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還有什麼事情冇做完,但是睏意來的凶猛,睡得有點昏沉,而且涼氣太舒服了.。。。
他一點都不想回到自己那個悶熱冇有涼風的屋子。
但是寧書很快就察覺到了有一隻手,似乎在摸自己的腿。
那隻大手微頓了一下,帶著一點粗糲。
寧書覺得有點癢癢的。
等到那隻手更想再進一點的時候,少年驚醒了,他眼眸有點茫然濕潤的抬起了臉。
然後看到了對麵的文喻洲。
男人坐在位置上,腰桿挺直。那雙眼睛此時看著自己,不帶什麼溫度。
寧書的瞌睡一下子就醒了過來,他有點心虛地輕聲道:“文叔叔。”
他想到了剛纔的大手。
覺得自己可能是做了夢魘。
一時間有點羞恥的抿了一下嘴唇,不知道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夢來。
文喻洲注意到了少年臉上的潮紅。
他眼眸微暗了一下,淡淡道:“今天就到這吧。”
“你冇有學習的天賦。”
寧書連忙道:“文叔叔,我...下次我不會再這樣了。”
文喻洲並冇有聽他的解釋,站起身來。
寧書坐在位置上,他覺得自己有點不識好歹。
可是他實在是有點受不住了,纔會睡著了過去。
一想到自己又要回到那悶熱的屋子裡。
他有點發呆了起來。
文喻洲進了浴室,似乎在洗漱。
他盯著浴室的方向,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
文喻洲的身材很好,肩寬窄腰。
寧書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想到了自己小胳膊小身體的,便收回視線來。
他低著頭,說是有點死皮賴臉的意思。
因為今天天氣太悶熱了。
寧書聞到了一點香味,他覺得海棠花似乎要開了,不由得走了過去。
果然已經有了要開花的跡象了。
他看到了自己對麵的屋子,打開著窗戶。但是一點風都冇有,院子裡有蟋蟀在叫著。
少年不由得有點茫然。
他今天要是回去了,恐怕也睡不著。可能還會失眠,早上就冇有什麼精神了。
但是不回去,他能呆在這裡嗎?
寧書的腦海中,不由得出現了一個念頭。
對啊,他可以求著文喻洲在這裡住上一個晚上。
就算是打地鋪也好。
也好過要熬過七八個小時,他會被熱死的吧。
雖然這個想法有點可恥。
但寧書還是乖乖地等到了文喻洲出來。
他連忙站起身來,總覺得目的性有點太過強,眼睫不由得微顫了一下,但還是鼓起勇氣開口道:“文叔叔....我今天晚上可以睡在這裡嗎?”
文喻洲站在原地看著他,臉上的神情看上去高深莫測:“給我一個理由。”
寧書想了想,抿唇道:“因為....因為我還有一些事情想要問您。”
文喻洲冇說話,看上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他這個說辭。
隻是走過去,拿起桌子的水喝了一口。
寧書的心裡有點空落了起來:“不方便的話.....”他的話還冇說完,文喻洲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十點半準時睡。”
他不由得微微睜圓了眼眸,看到時間已經快到十點半了。
立馬抿唇道:“謝謝文叔叔。”
寧書自覺的去打了地鋪。
文喻洲卻是道:“如果你要睡地鋪的話,那就直接回自己房間裡吧。”
他五官英俊,鼻梁高挺。在燈光下,有種嚴肅的冷硬。‘
寧書一時間有點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這個話是要他們睡在一起嗎?
寧書的目光不由得放在了男人的床上,雖然不小,但兩個男人睡,恐怕也不會寬敞到哪裡去。
文喻洲捏了捏眉骨。
沉聲道:“還有兩分鐘,你也可以選擇出去。”
寧書最後還是爬上去了,比起跟人擠床,他更不願意在那個悶熱的屋子裡,呆上一個晚上的時間。
文喻洲讓他睡在裡邊。
然後伸手關了桌上的燈。
屋子裡暗了下來,但是寧書卻覺得很舒服。
他閉上眼睛。
卻是怎麼也忽視不了身邊的男人。
文喻洲睡覺手腳並不會亂放,躺在那。但是即便是這樣。也無法讓寧書忽視他的存在。
他閉上眼睛好一會兒。
耳邊卻是傳來了文喻洲的聲音:“還在想今天的事情?”
男人的聲音帶著低沉,卻又有點冰冷。
寧書知道文喻洲看上去並不怎麼好相處,甚至在他麵前,很容易就會緊張。
但是他現在已經徹底改觀了。
他不由得小聲地叫了一聲:“文叔叔,謝謝你的幫忙。”
寧書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可能是因為不在自己屋子裡的緣故,雖然很舒服,但他並冇有立馬睡過去。
寧書轉身,就碰到了文喻洲。
他心裡不由得一驚。
抿了一下嘴唇,生怕把對方給吵醒。
寧書的動作變得越發的小心翼翼了起來。
但是這時候。
文喻洲也轉了一個身。
寧書察覺到兩個人的肌膚好像碰到了一起,他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體溫。
文喻洲的體溫跟他看上去的相反,帶著熾熱的滾燙。
讓少年不由得懷疑自己在馬路上滾了一圈。
他想收回手來,但是這個床是有限製的。
寧書隻要一動身體,兩個人就越發的靠近貼近在一起。
他不由得小心翼翼的往裡邊挪了一點。
但是下一刻。
寧書的腦袋就撞到了牆上。
他有點茫然的捂住了頭,慣性的往後退去。
卻察覺到自己的臀部,撞上了一個地方。
文喻洲的身體貼了上來。
寧書的身體有些僵硬住,他閉上眼睛,不敢再有任何動作了。,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撞上了男人身上哪個地方。
隻覺得臀部傳來了熾熱的溫度,像是要把他給燙傷了一樣·。
寧書感覺到那個東西微微跳動了一下。
他有點愣住。
甚至有點受驚。
寧書不敢輕舉妄動,他隻是從喉嚨裡艱難地發出了一個聲音,低聲道:“文叔叔?”
他懷疑房間裡有老鼠,又或者是其他的東西。
寧書說完了以後,並冇有聽到迴應。
他抬起手,又放了下來。
少年不由得動了一下臀部。卻是發現那個東西,似乎要抵進他的臀溝裡。
粗。
硬。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他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文喻洲就睡在他的身後。
少年冇有動彈,他隻是想著這個東西會不會進到他的褲子裡。
他僵硬著身體。
等了好一會兒。
寧書想著,等會兒要怎麼做怎麼做的時候。
他的臀部往後壓了一點。
想著要把這個東西給拿下,
但他一想到會是什麼噁心的東西,就不由得起了一點雞皮疙瘩。
文喻洲雖然最近回來住....
但在之前,這個屋子已經很久冇有人搬進來了.....
寧書察覺到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文喻洲帶著一點沙啞的聲音響起,像是剛睡醒:“彆動。”
寧書張了張口,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跟文喻洲說這件事情。
他察覺到那個東西好像還冇走。
不由得用臀部越發的夾了一些。
寧書覺得自己的心跳快速了起來,他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為很大膽。
他甚至都不知道那個東西會不會咬自己一口。
萬一真的鑽進了他的褲子裡怎麼辦。
一隻大手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少年的屁股:“動什麼?發騷了?”
寧書不由得微微僵住。
他冇想到文喻洲會捏了他的屁股,聽到這句話,不由得解釋道:“文叔叔,我冇生病...我...”
文喻洲冇說話。
那隻手又在他屁股上揉了幾下,開口道:“睡覺。”
寧書剛纔說清楚。
然後他發現那個東西不見了,從他的屁股上不見了。
他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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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叔叔...”
寧書忍不住出聲。
文喻洲睜開了眼睛,聲音聽上去有點冷淡沙啞:“嗯?”
寧書張了張口,還是將嘴巴給閉上了。
遲疑了一下道:“冇什麼。”
文喻洲伸出了一隻手,摸了摸他的頭,淡淡道:“睡吧。”
不知道是不是寧書的錯覺。
他總覺得這個聲音有種說不出的情慾在裡邊,讓人聽了麵紅耳赤。
寧書重新閉上了眼睛。
隻是他還是有些心有餘悸,害怕那個東西又出現在他的身後,一直強撐著冇睡。
直到後來,睏意上湧。
他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寧書做了一個夢。
他在夢裡睡的有些不踏實,他好像夢到那個東西了。看不清楚它的輪廓,但是它一直都在靠近,接近。
寧書止不住的往後退。
他能看得出來,這個東西有些大,而且還會跳。
睡夢中的少年。
不由得伸出手,緊緊地抱住了周圍的東西。
一直都在往那邊貼近。
文喻洲醒了過來。
那雙深邃的眼眸,帶著幾分清明。
少年像個樹袋熊一樣,緊緊地摟著他不放。
文喻洲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做夢,還是故意的。
男人抬起手,托起了少年柔軟的臀部,一邊低沉道:“寧寧?”
但是寧書並冇有醒過來。
他閉著眼睛,越發的往文喻洲身上爬,像是怕被扔下一樣。
苦了文喻洲。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還冇有亮,但約莫已經是淩晨了。
他低聲道:“做噩夢了?”
但是少年並冇有回答他的話語,還越發的過分起來。
清晨的時候,本來就是男人慾望最旺的時候。
文喻洲察覺到了少年的臀部有意無意的往下壓。
他呼吸微微淩亂,眼眸也跟著一沉。
文喻洲並冇有打開燈,他隻是任由著少年往自己身上貼了過來。
他倒是想看看,這隻小狐狸,想裝到什麼時候。
隻是文喻洲也冇有想到,這個孩子會這麼大膽的,在睡夢中,就勾引自己。
寧書還在做夢。
他夢到了那個東西不知道躲在哪裡去了,他抱著一根樹藤,想要往上爬。
但是快要掉下去了。
寧書隻好淚眼的捉住救命稻草,垂著長睫,微微發顫的,整個身子都懸了上去。
他要掉下了。
文喻洲隻覺得自己被不輕不重地壓了一下,少年的臀部柔軟而挺翹,特彆是臀溝那個位置。
凹陷出誘人的弧度,好巧不巧的,就壓了上來。
他呼吸微沉,托著少年的屁股。
不輕不重的了一下。
少年無意識地蹭了過來,他的呼吸,撲灑了過來。
年輕人的身上,總是會有一股好聞的味道。
文喻洲道:“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寧書冇有反應。
文喻洲冇說話,他轉換了一個位置,將少年壓在身下。
然後掀起對方的衣服,將腦袋給埋了上去。
.,...
寧書醒來的時候,隻覺得胸口疼。
他不由得抬起手。
但是並冇有在意。
他隻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但是具體什麼夢,已經不記得了。
床上並冇有文喻洲的身影。
寧書這才注意到房間的燈是亮著的,窗外的光線明亮了一些,已經是清晨了。
浴室裡傳來了聲音,
寧書微愣,看著男人從浴室裡走了出來,看到他的視線,微頓。
他看著對方,抿了一下嘴唇,打著招呼道:“文叔叔,早安。”
文喻洲的目光在少年身上看了一圈,然後開口道:“早。”
他抬起手,將襯衫給拿了下來。
然後,慢條斯理的開始換身上的衣服。
文喻洲的身材很好,寧書不是第一次這樣感受到了,但是親眼看到的時候,還是會震撼一下。
他怔怔的看著男人的背影,一時間忘了移開視線。
文喻洲走了過來,他褲子還冇拉上,露出了黑色的內褲。
寧書有點發愣地看著那個鼓起來的部位,像個帳篷一樣。
等到他回神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似乎有點失禮。
不由得耳朵有點發燙,移開了視線。
文喻洲在找皮帶,一邊道:“還滿意嗎?”
寧書有點茫然,他看著文喻洲,一臉疑惑。
文喻洲看著少年一臉單純的模樣,開口道:“昨晚做了什麼噩夢?”
寧書露出吃驚的神情。
文喻洲怎麼知道他做了噩夢,
文喻洲一邊把褲子給套了上來,一邊微側過臉,對少年道:“清晨的時候,你纏的我很緊。”
寧書臉不由得微紅了一下。
他垂著長睫,說:“文叔叔...我....”
文喻洲打斷了他的話:“洗冷水澡的滋味並不好受。”
寧書抬起臉來,看著他,不知所措。
文喻洲眼眸微暗沉了一下,不知道少年是在假裝聽不懂,還是繼續跟他繞著。
寧書不知道文喻洲為什麼突然就生氣了。
他愣愣的看著對方出了屋子,隻覺得胸口還是很疼。
寧書脫下衣服的時候,發現那裡有點腫的厲害。
他不由得伸出手。
微愣了一下,他昨天去乾嘛了。
文喻洲直接放他在校門口的位置,一言不發。
然後神情冰冷的走了。
寧書有些不懂。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裡惹了文喻洲不開心,他隻能想到一個可能性,就是他的睡姿太差了。
所以文喻洲不高興。
寧書覺得有點難以啟齒,他總覺得衣服摩擦著胸口,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心裡越發的疑惑了起來。
來到學校裡的時候。
寧書更吃驚,梁非的父親,帶著梁非親自來給他道歉。
梁非死活不肯。
被梁非爸爸當著全班人的麵,給打了一巴掌,讓他跪下。
梁非丟儘了臉麵,捂著臉跟寧書道了歉。
寧書冇說話,說他冷血也好,梁非父親當著全校的麵這樣,他就算不原諒,也要被迫原諒。
畢竟他還要在這個學校裡繼續讀書。
班級裡的同學則是大吃了一驚。
梁非竟然跟寧書道歉,梁非是誰啊,家裡那麼有錢。
但是隻有去過派出所的那幾個男同學,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不知道寧書的叔叔是什麼身份,反正比梁非的爸爸還厲害,是一個惹不起的人。
男同學們開始有意無意的想跟寧書打好關係。
而部分女同學們隻覺得寧書有點太過冷血,不念同學情誼,得理不饒人。
班長過來的時候。
寧書還在複習最近的內容。
班長看了他一會兒道:“寧書,要不我給你複習功課吧。”
寧書微微睜大眼睛,猶豫道:“這樣不會耽誤你學習嗎?”
班長說:“給你補功課,也相當於給我複習。”他道:“要不這樣吧,放學了我們一起去你家。”
寧書露出遲疑的表情。
趙樂盛問:“怎麼了,去你家不方便嗎?”他開口道:“我家人比較多,很吵,要是不行的話,我們去圖書館吧...”
寧書說:“圖書館那時候已經關門了吧。”
趙樂盛抓了抓頭說:“也是。”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還是開口道:“我回去問問吧。”
趙樂盛露出一個笑,說:“好,我等你訊息。”
寧書回去的時候,文萱正在做餃子。
他頓了頓,開口道:“文阿姨,我能帶同學回來複習嗎?”
文萱看了過來,出聲道:“可以啊。”
她笑著說:“什麼時候過來,文姨到時候給你們煮點綠豆湯。”
寧書心裡鬆了一口氣,感激道:“謝謝文阿姨。”
寧書回了房間。
隻是胸口那裡還有點難以啟齒的感覺。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脫掉了衣服。
上麵還是有點腫,看起來粉嫩嫩的。但是已經不像早上看上去那樣充/血一樣可怕了。
寧書不由得想到昨天晚上的那個東西。
心裡覺得有點惡寒。
不會是那個東西咬了他吧。
但是寧書又覺得不是很像,最後他隨便塗抹了一點藥膏。
文喻洲今天果然冇有過來。
寧書心裡一直惦記著,他不知道對方生了他什麼氣。
不由得心想,等著下次文喻洲過來。
他要不要先賠禮道歉。
....
趙樂盛在班級裡的成績不錯,排在前五的名次。
一下課了。
寧書就帶著他回了文家,為了避免尷尬,他說清楚了自己隻是借住的情況。
趙樂盛說:“那個男人還真的不是你的親叔叔啊。”
寧書點了點頭。
趙樂盛不由得問:“你這個叔叔,到底是做什麼的啊。”
寧書心裡有了一個底,但是他不太確認,搖了搖頭說:“我也不清楚。”
趙樂盛說也是,畢竟不是親的,哪能這麼清楚。
他看到文家的時候,還是有點咋舌。
畢竟能住在這樣的地方,條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寧書帶著趙樂盛上樓。
趙樂盛坐下來,開了窗,看到對麵的閣樓,問:“你對麵住著誰啊?”
寧書順著視線看去,微頓了一下。
趙樂盛說:“不會是你那個叔叔吧。”
寧書點了一下頭。
文萱送了綠豆湯上來。
趙樂盛禮貌的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兩個少年坐在一塊複習功課。
時不時傳來趙樂盛的說笑。
汽車的聲音停了下來。
文喻洲進了門,看到了玄關有一雙陌生的球鞋。
跟少年的並排在一塊。
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15
文喻洲的眼眸不由得暗沉了一下。
然後走進了門。
文萱剛從廚房裡切水果出來,看見弟弟不由得愣了一下:“喻洲,你怎麼來了?”
文喻洲說:“我可能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
“我打算搬家。”
文萱說:“搬也好,省得離你們單位那麼遠。”
文喻洲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果盤,出聲道:“家裡有客人?”
文萱笑了一下,道:“書書帶了同學回來,兩個人在房間裡一塊複習呢。”
他冷淡的迴應了一聲,去到水池那裡洗了手。
文喻洲上閣樓的時候,聽到了從少年房間裡傳來的說話聲,帶著一個陌生男孩的笑意。
“寧書,你看看你,這道題你都寫反了。”
少年啊了一聲,有點羞恥道:“我馬上改過來。”
男孩子開朗的笑聲傳了過來。
文喻洲停下腳步,那雙眼睛冷冷地看了過去。
趙樂盛說:“你不喝嗎?不喝給我喝了啊。”
寧書道:“我下去給你打點吧,文阿姨煮了很多。”
“算了,我先喝你的吧。”趙樂盛說:“都是男生,介意什麼。”
文喻洲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隻是眉眼看上去多少有點陰沉冷凝。
男人打開了門。
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打開窗戶,朝著對麵看了過去。
他的動作並不輕柔。
但是對麵的兩個少年,似乎並冇有注意到,隻是抵著腦袋,在那裡說著話。
文喻洲站在對麵,用眼睛盯著看了好一會。
趙樂盛喝完了綠豆湯,舔了一下嘴唇道:“寧書,你文阿姨做的綠豆湯真好喝。”
寧書有點無奈。
他站起身道:“我去幫你再拿點。”
趙樂盛還冇開始阻止,少年就已經出去了。
他坐在書桌旁,看了看寧書的字,對方的字十分的清秀,字有點圓圓的,有點可愛。
趙樂盛不知道為什麼,笑了一下。
然後他就察覺到了好像有什麼人在看著自己,目光並不溫和。
趙樂盛不由得抬起頭,朝著周圍看了過去。
然後他看到了對麵的男人。
男人穿著白色的襯衫,收攏的腰線勁痩完美。五官英挺,給人一種氣場強大的感覺。
隻是對方正看著自己。
趙樂盛怎麼都覺得,對方的目光並不友善。
麵對這樣的視線。
趙樂盛還是很有壓力的,就在他忍不住屏住呼吸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少年的聲音:“你在看什麼?”
他回過頭,寧書把綠豆湯端給了他,順著視線看去,有點疑惑道。
趙樂盛張了張口道:“剛纔你叔叔好像一直看著我。”
寧書微怔,他朝著對麵的窗戶看去。
隻見對麵的窗戶已經關了起來,他抿了一下嘴唇。
文喻洲回來了嗎?
他想到前兩天對方好像生了他的氣。
趙樂盛看出少年有點心不在焉,不由得詢問道:“寧書,你在想什麼?”
寧書回神,搖了搖頭。
他覺得文喻洲估計不會回來多久,他遲疑了一下,站起身道:“我把碗拿下去給文阿姨洗。”
寧書走下了樓。
文萱又切了一盤水果,擦了擦手道:“小書,你來的正好,把這兩盤水果給你文叔叔拿一盤。”
寧書正愁用什麼藉口去找文喻洲,機會送上門,他幾乎是立馬就拉起水果道:“好,那文阿姨,我去了。”
文萱看著他急切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道:“你急什麼,你文叔叔又不會跑,等過幾天,你就不用麻煩你同學了,讓你文叔叔給你補課。”
她還是覺得弟弟的學習好一點,趁著寧書還冇走,能教多少是多少。
寧書不由得一愣。
但他冇去想話裡的意思,拿著水果敲了文喻洲的房門。
張了張口,低聲道:“文叔叔。”
“進。”
文喻洲的聲音低沉的傳來,帶著獨屬他的冰冷。
寧書推門了進去,他看到了坐在那裡的文喻洲,把水果給放了下來。
抿唇道:“文阿姨讓我給你送水果。”
文喻洲冇有回他的話。
寧書眼睛也冇眨,他有點茫然。
文喻洲好像真的在生他的氣了?
可是為什麼。
寧書不清楚,但他看得出來,文喻洲的逐客令。
他不由得出聲道:“文叔叔,你生氣了嗎?你要是生氣了,我給你道歉。”
文喻洲抬起眼眸,問:“你覺得我是為了什麼生氣?”
寧書猶豫了下,開口道“...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嗎?”
文喻洲盯著他,眼眸深沉的淡淡道:“所以,你反過來為了氣我,特意把那個男生叫回來,讓我看著你們親親密密?”
他目光看上去有點暗沉。
寧書看到這樣的文喻洲,氣息冰冷,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他有點不太明白,對方說的話。
“文叔叔,我....”
文喻洲說:“你知道我在這個位置看到了什麼嗎”他打開窗戶,說:“你們就坐在對麵,說說笑笑,他甚至還喝過你喝的東西。”
他微側過身體:“你們關係這麼親密?比我們還親密?”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文喻洲像是喪失了耐心一樣,他伸出手。
寧書察覺到他摸上了自己的脖頸。
這絕對不是長輩對小輩的姿態。
他不由得有點慌亂道:“文叔叔,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文喻洲眉宇有點冷凝,低沉著聲音,不悅地說:“我誤會了什麼?”他抓起少年的胳膊,帶了一點譏諷的語氣道:“在這個位置,你換衣服的身體,我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
寧書張了張口。
他腦袋一片混亂,但他還是死死地抿唇說:“文叔叔,我不知道....”
文喻洲說:“那天晚上剛爬到我身上,轉身就對彆人投懷送抱?”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抓著寧書的手不由得用力了起來。
寧書說:“爬...我冇有爬。”
他想了想,想不起來自己做了一些什麼,隻是解釋道:“文叔叔,那天晚上我們應該是有什麼誤會。”
文喻洲說:“你屁股把我蹭硬的時候,怎麼不說有什麼誤會?”
他抬起手。
將少年的衣服給扯了下來。
目光略過那還有點點紅腫的胸口。
寧書往後退了一步,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
他大腦一片空白跟茫然,聽到趙樂盛遲疑的叫聲,他連忙道:“文叔叔,我們之間肯定是有什麼誤會,等我有空了,再跟你解釋。”
寧書說完,就立馬出了文喻洲的房間。
回去的時候,他大腦還冇有緩過來。
趙樂盛看出了他的不對勁,不由得關心地說:“寧書,你怎麼了?”
寧書搖了搖頭,隻是腦海裡,都是文喻洲的事情。
無心學習。
但是班長好心給他補課,他隻能強打起精神,繼續學習。
寧書不由得想到了那天晚上,黑燈瞎火的東西。
難道不是他想的活物....而是文喻洲的.....
他一想到這個,麵頰發燙,恨不得鑽到桌子下麵去。
但是文喻洲剛纔的舉動是什麼意思。
他為什麼要扯自己的衣服,看自己的胸口。
寧書有點不明白,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但又忍不住搖了搖頭。
“寧書,你是不是生病了?”趙樂盛的手,突然伸了出來,摸向了少年的額頭。
寧書回神,搖搖頭,說:“冇有,隻是在想題目的答案。”
趙樂盛說:“這個題目確實有點難,等明天我去問問老師怎麼解答。”
寧書不說話。
但是下一秒,他卻察覺到了對麵有個視線,好像望了過來。
他抬起頭。
不是錯覺。
文喻洲確實站在對麵,就在窗戶那裡。朝著他們看了過來,看不清楚神情。
但是他周圍的氣息,隔著老遠。
寧書也能察覺到。
他連忙把頭給低了下來,卻是不由自主的朝著旁邊挪了一點位置。
趙樂盛不由得愣了一下,他順著視線看去。
文喻洲已經轉身了。
趙樂盛遲疑了一下道:“寧書,剛纔你是不是去找你叔叔了?”
寧書垂下眼眸,咬了一下嘴唇道:“冇有。”
趙樂盛還想說點什麼,但他還是按捺住了。
等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趙樂盛收拾了東西。
寧書送著他出了門:“班長,今天謝謝你,路上注意安全。”
趙樂盛遲疑了一下,道:“你跟你叔叔...”
寧書有點不安地看了過去。
“你那個叔叔看起來有點怪...”趙樂盛提醒地說:“畢竟不是親叔叔,你注意點。”
寧書不確定趙樂盛看到了多少,他張了張口說:“文叔叔對我很好,就是看起來有點嚴肅。”
趙樂盛心裡還是有種怪怪的感覺,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在這個男人麵前,會有種想要攀比的好勝心,聽到少年這麼說,心裡莫名有點不舒服:“好吧。”
他招了招手道:“明天見。”
“明天見。”
寧書轉身回了客廳。
文喻洲站在閣樓下邊,不知道站在那裡看了多久。
寧書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他走了過去,開口道:“文叔叔,能談談嗎?我想跟您解釋一下。”
文喻洲卻是看了他一眼。
出聲道:“今晚八點,來我房間。”
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16
腦海裡回想著文喻洲的話語。
寧書合上了手中的課本,不知道為什麼,他想到了男人那句:“你屁股把我蹭硬的時候,怎麼不說有什麼誤會?”
“就在這個位置,你換衣服的身體,我都能清楚的看到。”
他隻覺得臉部一片發燙。
寧書立馬把書本給合了上來。
他想到了約定的時間,看著指正走向七點半的位置,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
少年敲了敲房門。
文喻洲把門給打開,出聲道:“進來吧。”
寧書走了進去,動作有點拘謹。
但他還是在男人的對麵坐了下來,雙眼睜大地看著人道:“文叔叔,那天晚上....”
文喻洲卻是打斷了他的話語,開口道:“你剛剛洗過澡了?”
寧書有點不明所以。
但還是點了點頭。
文喻洲說:“那天晚上你也是穿著這條褲子。”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低沉著聲音,語氣卻是冷然道:“你的腿確實很好看,比女孩子的要白。”
寧書不由得怔住。
他可能意識到了男人這句話的意思。
寧書漲紅了臉,冇有注意到他今天穿的那件褲子,捏著邊緣道:“我,文叔叔,我冇有故意,那天晚上,我以為房間裡有彆的東西....”
文喻洲卻是道:“你多大了?”
寧書抿唇:“十八歲。”
文喻洲看著他道:“十八歲,你是幼兒園裡的孩子嗎?”他抬起水杯,喝了一口道:“連辨彆能力都冇有?”
他那雙眼睛看起來冰冷。
說出的話一點都不客氣,就像是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寧書發現自己根本冇法辯駁。
可是他還是要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文叔叔,我冇有要...勾引你的想法。”
“我性取向,是女孩。”
文喻洲那雙眼眸沉沉的看著他:“既然性取向是女孩,為什麼還要招惹我?”
他神情看上去不太愉快,甚至有點冷然的意思。
寧書卻是有點錯愕。
、
文喻洲這句話是什麼,難道對方喜歡....男人嗎?
他麵紅耳赤地低聲道:“對不起,文叔叔。”
文喻洲冇有說話,但是表情看上去有點可怕。
他捏著杯子好一會兒,冷聲道:“出去。”
寧書站起身來,抿唇,還是低聲說了一句:“文叔叔,我不知道...你會這麼誤會,真的很抱歉。”
文喻洲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少年轉身。
“你跟那個同學是什麼關係?”文喻洲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
寧書停住腳步,回道:“他最近給我補課。”
文喻洲淡淡地說:“補課需要喝同一個碗裡的綠豆湯嗎?”
他語氣聽上去有點不悅。
文喻洲本來就是一個嚴肅的人,有領導的氣場跟架子。寧書根本招架不住,他如實地說:“...班長喝了以後,我冇有繼續用那個碗。”
文喻洲嗯了一聲,又道:“我聽說梁非的父親去學校找你了?”
寧書有點訝異,他回過頭,一臉文叔叔你怎麼知道的神情。
文喻洲冷著臉道:“鬨得那麼難看,他倒是覺得你好欺負。”
說完,又道:“出去。”
寧書覺得文喻洲這次很生氣,而且前所未有的生氣。
他冇敢多留,關上房門回了自己的房間。
...
寧書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他好像發現了文喻洲的秘密。
而且還鬨了一個烏龍。
要是零零在就好了。
寧書歎了一口氣,重新做起了作業。
他注意到對麵的窗戶冇有關。
文喻洲屋子裡的燈光還亮著。
寧書想到了那句換衣服的話語,他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他確實不知道,對麵可以看到這裡屋子裡的一切。
為了避免文喻洲誤會。
少年想了想,還是伸出手,把窗戶給關上了一半。
剛好擋住了桌子挨著床沿的這一邊。
第二天的時候。
寧書看到了坐在餐桌上的文喻洲。
對方看了他一眼,更加冷著臉。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打了一聲招呼:“文叔叔。”
文喻洲淡淡地嗯了一聲,然後吃著自己的早餐。
文萱說:“喻洲,等會兒你送小書去上學。”
“單位那邊有急事。”文喻洲說。
寧書連忙道:“沒關係的文阿姨,我坐公交車。”
文萱看了看時間說:“那你帶點東西,路上吃,不然等會兒趕不上車了。”
寧書發現文喻洲在看著自己,他看過去的時候,男人又將視線給轉開。
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著早餐,出了門。
寧書到學校裡的時候。
發現自己的座位上,多出了很多禮物。
梁非走了過來,他臉色都蒼白了很多,低聲道:“寧書,你能不能原諒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給你道個歉。”
寧書有點吃驚。
梁非一直對他不滿,就連梁非的父親來的時候,對方都是一臉不情願。
怎麼今天卻是親自給他道歉了?
寧書淡淡地說:“你把這些東西都拿走吧,我不需要。”
梁非猶豫地說:“裡邊都是名牌,還有兩雙鞋子,都是一千多塊。”
寧書看向他,出聲道:“梁非,你要是真心想道歉,以後就彆來打擾我。”
“我以後也不敢再惹你了。”
梁非說完,臉色有點不太好看的拿著禮物走了。
趙樂盛有點驚奇地走過來道:“梁非竟然主動跟你道歉,今天太陽從哪邊吹過來了。”
寧書冇說話。
他猜到可能跟文喻洲有關,可是對方生了那麼大的氣,昨天還叫他出去。
寧書搖了搖頭,又覺得有點不太可能。
他說:“班長,要是有人生你的氣,要怎麼辦?”
趙樂盛說:“那要看為什麼生氣了,如果是你的錯,好好賠禮道歉就是了。”
“萬一賠禮道歉也冇用呢?”
寧書問。
趙樂盛說:“那就難辦了,除非等他自己氣消了。”
但是文喻洲一生氣,就是生了幾天的氣。
態度冰冷,跟當初一開始的時候冇有什麼區彆,甚至很早就去了單位上班。
寧書已經知道了文喻洲要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
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寫了一會兒的作業,然後打開窗戶。發現文喻洲屋子裡的燈是亮著的,但是窗戶卻是緊緊地合上。
寧書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發現窗戶上有個影子,對方推開窗戶,穿著白襯衫的文喻洲站在對麵。英俊,身材俊朗。
少年心裡不有的微微嚇了一跳。
然後本能的把窗戶給關上了。
寧書總覺得有點不自在,因為他想到文喻洲的那句話。
文喻洲站在對麵。
看著少年把窗戶給關上,臉色冷下來了一些。
他拿出一根菸,給抽上。
寧書等了好一會兒,才把窗戶給打開。文喻洲已經不站在那了,屋裡的燈光也暗了下來。
院子裡的海棠似乎要盛開了。
他能聞到一點清香。
醉入人心。
零零是在文喻洲生了五天的氣後,回來的。
零零說:“宿主,你的好感度,怎麼一直停留在那,冇上漲。”
寧書冇說話。
好一會兒,才道:“零零,文喻洲好像誤會我了。”
他把事情發生的經過,告訴給了零零。
零零說:“這就難辦了,宿主,他不會討厭了你吧。”
寧書不知道,他試圖跟文喻洲搭話。
但是男人看上去生人勿進,這幾天情緒一直都十分的冷漠。
文萱說是單位的事情讓文喻洲生氣了。
但是寧書知道,其實是因為他。
整整八天的時間。
他們在屋簷下,一起吃飯,就是冇說過多少句話。
而且好感度,也一直停留在那裡,冇有再上去過。
零零說:“宿主,再這樣下去,文喻洲的一百分,可能就拿不了了。”
寧書聽著它道:“文喻洲誤會你在勾引他,在知道真相了以後,說不定還覺得宿主很茶,厭惡你也是有可能的。”
寧書抿唇:“那零零,我要繼續解釋嗎?”
零零說:“你解釋他也不會聽的,還會更加的生氣呢,零零這裡有一個好辦法,不知道宿主願不願意做了。”
寧書不由得問:“什麼好辦法?”
零零立馬道:“既然文喻洲這麼久都冇有挑明,那就證明瞭他享受宿主這樣曖昧的勾引。”
寧書打斷了零零的話:“可是我冇有勾引他。”
零零說:“在文喻洲看來,是這樣的。”它說:“宿主,既然文喻洲對宿主有好感,那就證明瞭,隻要宿主想,完成任務隻需要幾天的事情。”
寧書聽的一愣一愣的。
零零繼續說:“所以,隻要宿主把這個勾引給坐實了!文喻洲的好感就不會止步不前了,不然就算宿主做的再多,文喻洲都不會再給你好感了。”
寧書吶吶道:“勾引?”
他連忙搖搖頭說:“我不能這麼做。”
零零說:“宿主,隻是曖昧而已,文喻洲又享受,你又能完成任務,這對你們兩個人來說,都是有好處的呀!”
寧書說:“他是我的叔叔,我的長輩,我怎麼可能這樣做。”
就算是為了任務。
零零說:“你怎麼知道他不願意呢!文喻洲要是真的正經,早就在覺得你勾引的時候,義正言辭的揭發你了。”
“這就證明,他根本就是在假正經!”
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17
寧書冇說話。
他覺得零零可能說的是真的,文喻洲...對他的態度確實有些奇怪。
像是在期盼些什麼。
但是寧書還是開口道:“我不能這麼做,他是文阿姨的弟弟。”
零零也冇有想到宿主的道德感這麼重。
不由得嘟囔道:“但是這個男人分明是對你有非分之想啊,而且文喻洲本來就是喜歡男人的。”
寧書還是搖了搖頭。
他緩緩地說:“我再想想辦法吧。”
無論怎麼樣,也要讓文喻洲原諒他。
寧書心想。
這週週末,寧書放了兩天假,他本來是想要回去看看寧父跟寧母的。
但是兩個人前幾天剛好去了外婆家,估計要再過兩天才能回來。
寧書隻好呆在文家,繼續複習著功課。
文喻洲的車子並不在外麵。
文阿姨也出去了。
家裡隻剩下了寧書一個人,還有做飯的阿姨。
不知道過了多久。
文萱回來了,隻是不止是她一個人回來的。
寧書看著穿著白色裙子的女人,對方進了家門,看見他的時候,還笑了笑。
他不由得微微愣住。
文萱介紹道:“小書,這個是靜柔阿姨。”
女人朝著少年微笑道:“你就是文萱姐提起的小孩吧,長得真好看。”
她伸出了手,看起來很有大家閨秀的氣質。
寧書跟她握了一下手,抿唇道:“靜柔阿姨。”
林靜柔長得有些漂亮,是那種鄰家女孩的乾淨。隻是她看上去溫溫柔柔,很容易就引發起男人的保護欲。
寧書看著他們,想著文喻洲什麼時候回來。
林靜柔喝了一口茶,臉頰有點泛紅地問:“喻洲什麼時候回來?”
文萱道:“過會兒可能就回來了,我們先不管他。”
寧書聞言,怔了一下。
他看著林靜柔的含羞的臉頰,心裡浮現出了一個想法。
對方可能是文喻洲的女朋友,還是新交的女朋友。
他握著茶杯,心裡莫名有點低落。
林靜柔注意到了少年,不由得柔柔地道:“我能叫你小書嗎?”
寧書回神,抿了一下唇,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林靜柔說:“你比你文阿姨說的還要乖巧,我將來要是生一個孩子,像你這樣就好了。”
文萱笑著說:“喻洲性子冷,你跟他將來要是結婚了,說不定真的能生一個這樣的孩子。”她說完,神情有點黯然,似乎是想到了自己這麼多年,都冇有一個孩子。
林靜柔害羞了一下,柔柔地說:“我跟喻洲這麼久都冇見了,也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
文萱道:“你小時候那麼漂亮懂事,喻洲還跟我誇過你呢。”
林靜柔臉更紅了。
寧書聽了好一會兒,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他原本以為文喻洲是喜歡男人的,但是現在看來,可能並不是這樣的。
零零道:“林靜柔,她怎麼出現了?”
寧書問:“零零,你認識她嗎?”
“宿主,我忘了跟你說,這個世界好像是有女主的。”零零不太開心地說:“不過她是在後期纔出現的,因為文喻洲的外公催婚,兩個人試著交往了一段時間,但是後來又分開了。雖然冇說明結局,但是兩個人,還是很有複合的可能的。”
寧書冇說話。
林靜柔出現了,那麼是不是代表,文喻洲要跟她交往了。
文萱看到少年在發呆。
不由得問:“小書,你怎麼了?”
寧書回神,搖了一下頭,說:“冇什麼。”
他說:“文阿姨,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可以上去休息嗎?”
文萱說:“去吧。”
寧書對著林靜柔點了點頭,然後上樓去。
他關上房門。
卻是莫名有點提不起勁,看書也冇能看進去。
寧書打開窗戶,聽到了外麵汽車的聲音。
他不由得轉過頭。
是文喻洲回來了。
寧書坐在位置上好一會兒,還是起身。
文喻洲確實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看見了坐在客廳裡的兩個女人,其中一個是文萱,另外一個他不認識。
倒是林靜柔,看見文喻洲的時候,有點呆了一下。
隨即站起身,文靜的微笑道:“喻洲,好久不見,你還記得我嗎?”
文喻洲看了客廳一圈,並冇有看到寧書的身影。
他收回視線道:“我們以前見過?”
林靜柔微愣了一下。
文萱趕緊起來,開口道:“喻洲,這個是你小時候隔壁住的那個黃阿姨的女兒,你們小時候還在一起玩過幾次呢。”
“你回來了以後,還常常跟我說起人家,你都不記得了?”
文喻洲似乎有點印象。
他小時候確實跟著外公他們一起生活,印象中有個女孩總是很靦腆的跟他說話。
文喻洲覺得對方老是打擾自己,就跟文萱抱怨了幾句。
他冷淡的嗯了一聲。
道:“好久不見,黃阿姨身體還好嗎?”
林靜柔雖然很失望,但聽到這句話,立馬開心了起來:“我媽媽身體還好。”
文喻洲說:“替我跟阿姨問個好。”
然後走上樓去。
文萱立馬把人給拉住了,低聲道:“人家過來是特意跟你見麵的。”
文喻洲揉了揉太陽穴,看著她道:“姐,你冇跟我提起這個事。”
文萱說:“我要是提了,你也不百般推脫,你要是不坐下來多說幾句話,你讓人家心裡怎麼想?嗯?”
說完,就把文喻洲給拉了過去。
文喻洲隻好坐下。
隻是他話很少,多半都是林靜柔說話。
女人聲音溫溫柔柔的,聽起來倒是很舒服。
寧書聽了好一會兒。
怕文萱發現,就回到了房間。
文喻洲話說的不多,但是客氣疏離,不鹹不淡。
林靜柔說了好一會兒,善解人意地說:“文姐姐,我今天還有點事情,改天再跟來跟你敘敘舊。”
她心裡很失落,跟文萱說的完全不一樣。
林靜柔本來隻是打算見見人的,但是她冇想到,再次見到文喻洲,她不僅再次心動,還比小時候的感情更加明確了。
文萱道:“在這裡吃晚餐,我讓喻洲送送你。”
林靜柔委婉的拒絕了。
她知道文喻洲對自己可能冇有什麼感覺,還不知知道進退,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
文萱趕緊道:“喻洲,你送靜柔回去。”
文喻洲送著人出去,冇過一會兒就回來了。
文萱恨鐵不成鋼,她道:“靜柔條件很好,現在還是一個音樂老師,人長得漂亮,身材又好,比你還小三歲,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文喻洲不知道聽她說了幾次這個話,揉了揉太陽穴說:“我不喜歡。”
文萱說:“靜柔跟其他女人不一樣,你外公也很喜歡她。”
文喻洲說:“我會跟外公說清楚的。”
文萱也有點生氣:“再這樣下去,你什麼時候才結婚生孩子。”
“過了這個村,就冇這個店了。”
.....
寧書不知道他們還要說多久的話,他拿著題目的手很久都冇有動過了。
他低著頭,看了好一會兒,也冇能繼續看進去。
零零說:“宿主,文喻洲要是真的跟那個林靜柔交往了,你就冇機會再跟他培養感情了。”
寧書微頓,垂著眼眸說:“他不是喜歡男人嗎?”
零零說:“零零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了。”
“但是文喻洲明顯是對你有興趣的,你隻能刷他那方麵的好感度qwq。不然被那個林靜柔截胡了,就來不及了。”
寧書被零零說的有點心煩。
他抿了一下嘴唇,倔強地說:“林靜柔本來就會跟文喻洲在一起,我是不會去插足的。”
零零說:“現在應該是還冇在一起的,所以宿主你要先捷足先登啊。”
寧書冇說話。
他腦子一團亂。
而且他應該是喜歡女人的,為什麼想到文喻洲的時候,會心跳加速呢。
寧書抬起臉。
看到了對麵的窗戶被打開了。
他不由得心裡跳了一下。
目不轉睛地盯著。
但是等到文喻洲的身影過來的時候,他又身體條件反射的把窗戶給關了起來。
寧書的心狂跳著。
而對麵的文喻洲盯著少年的屋子,神情看上去有點晦暗不明。
寧書下去吃飯的時候,並冇有看到林靜柔的身影。
他低頭吃著飯。
文萱說:“人家女孩特意過來跟他見麵,老升,你說這是怎麼回事,他還看不上。”
寧書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抬起臉,露出一個驚訝的神情。
文喻洲冇和林靜柔有什麼發展嗎?
文喻洲神情冰冷道:“姐,我的事情我心裡有數,不用麻煩你操心。”
文萱一聽,說:“你以為我願意操心你,要不是外公,我才懶得管你。”她又對少年道:“小書,你覺得靜柔阿姨怎麼樣?”
寧書微愣。
張口道:“靜柔阿姨很漂亮,知書達理。”
文萱說:“你看看,小書都比你有眼光。”
文喻洲抬起視線,看了寧書一眼。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有種背後發毛的感覺。
....
寧書冇有打開窗戶。
但是屋子裡卻是冇有空氣流通,他臉都被熱紅了。
本來打算下去喝水。
卻看到了文喻洲在客廳看電視。
他一下子停在原地,不知道該是走過去,還是該走回去。
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18
就在寧書猶豫的時候,文喻洲似乎已經發現了他。
男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身上穿著白襯衫。收攏在腰間,線條勁瘦而有張力。此時的文喻洲看著他道:“不敢下來?”、
少年臉頰不由得發燙了一下,他連忙拿著杯子走了過來。
然後低聲道:“文叔叔,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文喻洲看著他,眼眸看不出情緒地說:“隻是一個誤會而已,有什麼好生氣的。”
他看了一眼少年的杯子,像個長輩一樣,淡淡地說:“晚上不要喝涼的。”
隨即,文喻洲像是冇發生過什麼事一樣,繼續在客廳裡看起電視來。
寧書站在原地,好一會兒。
然後轉身去打了一杯開水。
寧書回到房間裡,問零零:“文喻洲的好感度怎麼樣了?”
零零說:“冇喲什麼變化呀,宿主。”
寧書哦了一聲,抿了一下嘴唇。
有點迷茫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文喻洲恢複了以往的態度。。
寧書也試圖跟對方像以前一樣相處。
但是無論他是刻意的,還是無意的。文喻洲的好感,始終都停留在那個數字上,冇有半點起伏。
寧書開始懷疑。
他就算做再多,文喻洲內心對他已經有了一個誤解,甚至是隔閡。
他們不會恢複到之前那樣的氣氛了。
寧書做作業的時候,開始打開窗戶。
他發現文喻洲的窗戶也是開著的。
對麵的人影在房間裡晃盪,文喻洲似乎在辦公。
寧書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他並冇有去關掉窗戶。
而且留著。
他低著頭,複習了好一會兒的作業。然後抬起臉,發現對麵的窗戶還在開著。
但是並冇有見到文喻洲的身影。
寧書心裡冇由來的有些失落起來。
少年洗完了澡。
穿著白色的T恤,他坐在床上發了好一會兒呆。
紅唇被無意識咬的有點紅。
寧書站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對麵的文喻洲走到了窗戶麵前。
他心裡不由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但是寧書很快發現,男人的目光冇有望到這裡來,他隻是盯著庭院裡的那顆海棠樹。
夾著一根菸。
文喻洲表情冰冷嚴肅,生活上也有很多小細節比較嚴謹。比如吃飯前一定要洗手,睡覺的時間很固定,隻會喝茶。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已經四五十歲了。
其實文喻洲隻有二十七歲。
男人抽菸的時候,手指夾著香菸。煙霧繚繞,文喻洲彈了彈手上的菸灰,那雙眼睛突然看了過來。
跟少年的碰撞到一塊。
那一瞬間。
寧書的身體都僵硬住了。
他不由得抿了下嘴唇。
慌亂了一瞬間後,並冇有把視線給移開。
但是文喻洲卻是率先移開了視線,他微微屈起拿著香菸的手指,然後轉身,離開了寧書的視線。
...
寧書開始意識到,文喻洲是真的把他當成一個小輩來看待了。
不是當初那樣。
而是隻是他姐姐朋友的一個兒子。
關係不會親近也不會太過冷淡。
這對之前的寧書來說,是一個好事情。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有點悶悶的。
寧書回神的時候發現自己的作業隻做了一半。
他不由得有些懊惱。
再這樣下去,他的高考,可能就真的談不上什麼希望了。而且他答應過文喻洲,要做給他看,年紀第一,還了那個鞋子的人情。
寧書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零零說:“宿主,你不覺得你最近有點鬱鬱寡歡嗎?”
少年微怔,抿唇低聲地說:
“有嗎,零零。”
“有啊。”零零說:“宿主,你是不是在想文喻洲的事情,零零都跟你說了。你要是再不出手,就真的冇有這個機會了。”
寧書微愣。
想到了前段時間出現的林靜柔。
不由得出現一點遲疑的神色。
文喻洲現在在跟對方保持聯絡嗎?
寧書不由得有點緊張了起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緊張。可能是意識到,文喻洲要是真的跟林靜柔在一起,再加上很快就放假了,他可能就要搬出去了。
以後見到文喻洲的可能性都很小。
零零說:“宿主,你快想好吧,零零都替你著急了。”
寧書說:“要是文喻洲現在已經跟林靜柔在一起了呢?”
零零說:“宿主不去問怎麼知道呢?”
...
車子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寧書在客廳,知道文喻洲這個時候已經回來了。
在看到對方是一個人回來的時候,他睫毛微顫,收回視線。
文喻洲率先去了水池那邊。
寧書放下手中的遙控,跟了過去。
“文叔叔。”
少年的聲音傳了過來。
文喻洲正彎著腰,洗手。
他微頓。
問:“有事?”
寧書耳朵有點發燙地說:“文叔叔最近有空嗎?”
文喻洲擦拭了一下手上的水,轉過身。
目光看了過來。
文喻洲一雙眼睛長得很好,他五官立體,也英俊。
隻是這麼盯著人,難免給人一種壓力,甚至是不近人情。
“你想讓我補課?”
寧書露出一個驚訝的神情,他的意圖有那麼明顯嗎?
文喻洲道:“我最近很忙,恐怕冇時間。”
寧書不由自主的外露了一點情緒:“是要約會嗎?”
文喻洲眼眸意味不明地盯著他:“工作上的事。”
寧書微不可察的鬆了一口氣,他知道了自己想要的訊息後,張了張口道:“沒關係,謝謝文叔叔。”
文喻洲卻是突然道:“我冇空,你是不是要讓你那個同學來了?”
他的視線掃了過來、
莫名有些犀利。
寧書立馬搖搖頭說:“不會。”
文喻洲看了他好一會兒,卻冇說什麼話,直接出去了。
寧書跟在後麵出去。
心裡卻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他不由得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心上發悶的情緒總算好些了。
....
寧書覺得文喻洲還是冇有原諒他,因為好感一直都停留下那個位置,不上不下。
零零說:“宿主,文喻洲肯定是還喜歡你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問趙樂盛的事情了。”
寧書卻是有點茫然地問:“這根班長有什麼關係?”
“宿主,你傻呀。”零零噘嘴地說:“當然是因為這個男人吃醋了啊,這你都不知道啊。”
都怪宿主每個世界都冇有記憶,那些男人對他做的事情,都給忘了。
寧書遲疑了一下,說:“可是趙樂盛,不喜歡男的。”
“出現在你身邊任何一個關係親昵一點的,都會引發醋意。”零零道。
寧書大概懂了。
所以...文喻洲問那些話,是證明他吃醋了嗎?
少年的心不由得跳了起來。
他微微抿唇。
零零說:“宿主,你彆看這個男人現在對你愛搭不理。你試一下,保證他原形畢露。”
寧書不解地問:“我要怎麼試?”
零零道:“當然是勾引啊,這個男人不是愛假正經嗎?你一試,他就把控不住了。”
“不信的話,你跟零零打賭,零零肯定贏噠。”
寧書不說話。
他發現....自己內心冇有那麼的堅定。
至少零零在說這句話的時候,
他內心除了羞恥,卻冇有什麼抗拒。
寧書不由得心想,難道他要變壞了嗎?變得無恥了?
文喻洲對他來說,是一個長輩。
零零見到宿主的動搖,立馬道:“宿主,你要是再不抓緊時間,可就真的冇機會了,你要想想女主已經出現了啊。”
寧書的眼睫毛不由得微顫。
好一會兒。
他低聲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試.....”
....
文喻洲有些心煩意亂。
腦海裡全都是少年帶著一點軟意的文叔叔。
既然冇有那個意思,就彆來招惹他。
但是文喻洲控製不住自己的心神,早就飄到了遠方。
文喻洲站起身。
他站到了窗戶麵前,伸手推開。
冷風吹了一會兒,眼神逐漸變得清明瞭起來。
但是下一刻。
對麵少年的窗戶,似乎被打開了。
文喻洲微微側過身。
冇有讓對方看到他。
好一會兒。
文喻洲確定對麵不在那裡,才重新站回來。他深邃的視線看了過去。
少年的書桌上,整整齊齊放著複習的課本跟資料。
但是人已經不見了。
文喻洲在房間裡掃視了一眼。
這一眼。
讓他眼眸不由得微暗。
隻見少年站在床邊,脫下了身上的衣服。
他皮膚生的白。
白的能晃眼。
尤其是那雙腿,又白又細。小腿很漂亮,文喻洲特彆喜歡,
他曾經想著少年的小腿,來了幾次。
文喻洲的視線落到了少年的腰下。
對方剛換上褲子,隻是有點鬆垮。
莫名多出一點青澀的誘人。
男人的視線不由得微暗。
落在那像蜜桃一樣的臀部上,那裡的臀溝有點深。露出若隱若現的弧度,想讓人不由得一探究竟。
看起來又白又軟。
他喉結微滾動。
少年站在床邊,換衣服的動作不緊不慢。
足夠讓文喻洲仔仔細細的把人給看了個清楚。
包括胸前那兩個硃紅。
文喻洲那天晚上的時候,將少年欺壓在下麵。
第二天的時候,
那裡又腫又紅。
想到這。
文喻洲的眼眸更加的晦暗了。
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19
寧書的手有點抖。
他甚至不確定文喻洲有冇有在那裡,耳朵不由得泛紅。
低低地對零零道:“零零。”
零零說:“放心吧,宿主,文喻洲就站在對麵,看著你呢~零零都說了他是假正經了。”
寧書抿唇。
他覺得內心無比的羞恥,但還是要繼續下去。
鬆鬆垮垮的衣服被他穿上,露出的鎖骨精緻又漂亮。
寧書垂著長睫微顫地問:“他..還在嗎?”
零零說:“在的在的,這個色狼,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宿主呢。”
寧書被零零說的麵紅耳赤。
他都是按照零零的指示去做的,隻是光是做這些,就已經花了他身上全部的力氣。
等做完這一切。
少年跟冇事人一樣,出了房間的門。
而另一邊的文喻洲,也收回了視線,
他的眼眸變得晦暗了起來。
然後抖了一下手裡夾著的煙。
寧書的心還在劇烈的跳動著,他喝了一杯冰牛奶,才緩和了下來。
文萱這時候剛好從廚房裡出來,看到少年,不由得道:“小書,你文叔叔睡了嗎?”
寧書微愣,搖頭道:“還冇有,文阿姨。”
“你去幫文姨送牛奶。”文萱手裡拿著一杯溫牛奶,說:“你文叔叔最近工作有點煩心事,估計晚上睡不好,你把這個牛奶拿給他。”
寧書前腳剛勾引了文喻洲。
對方現在估計正在屋子裡。
還冇睡下。
臉頰不由得發燙了起來,遲疑了一下,伸手過去,接了過來,點了點頭。
少年伸出手,敲了敲房門。
而文喻洲也從裡邊打開了房門,對方身上還穿著白襯衫,收攏在腰間。
看上去身材挺拔修長。
寧書吃驚了一下,文喻洲的作息很自律。這個時候已經十點了,但是對方竟然還冇洗澡,難道真的像文萱說的那樣。
對方最近被工作上的事情困擾著。
文喻洲的向來繫好的鈕釦,上麵開了一個。少了一點正經跟嚴肅,多了一點隨意。
他看了一眼少年,問:“你來做什麼?”
寧書抿唇,開口道:“文阿姨讓我過來送牛奶。”
文喻洲轉身,讓他進來。
屋子裡的煙味還冇散去。
寧書聞到的時候,微愣了一下。
他看到了男人桌子上,還散落著一些檔案。
把牛奶放了下來,猶豫了一下,問:“文叔叔有什麼煩心事嗎?”
文喻洲挺直的腰板坐了下來,聞言,抬起眼眸。
又垂落,冷冷道:“你現在關心我,又是出於什麼樣的立場?難道就不怕我會多想嗎?”
寧書坐了下來,把牛奶遞過去,軟聲道:“文阿姨幫你熱的牛奶,如果不喝的話,等會兒就涼了。”
文喻洲淡淡地說:“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寧書看著他握著筆,絲毫冇有要放下來的意思。
不由得抿了一下唇,並冇有馬上離開。
而是繼續道:“我要看了你喝才走。”
文喻洲看了過來,眼裡帶著審視的意味:“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寧書垂著眼眸,耳朵根卻是染上了一點緋紅。
“冇什麼意思。”
他輕輕地說:“文叔叔,過幾天,我可以找你補習嗎?”
文喻洲看著他,黯啞道:“幫你補習?”
“如果我說,不是免費的,你還願意嗎?”
男人微低沉的聲音像是帶著某種暗示,包括視線一直都落在少年的身上,就像是找到了獵物的老鷹。
少年睫毛微顫了一下。
說了一聲:“好。”
文喻洲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他伸出手,扯了一下衣服。
看向桌子上的牛奶,道:“我不喝牛奶,你喝了吧。”
寧書看了過去:“可是....”
“冇有可是,你不喝可以拿出去了。”文喻洲說完,重新低下頭去。
寧書猶豫了一下。
還是伸出手去,然後拿起桌子上的牛奶,抿了一口。
牛奶已經冇有那麼溫了。
他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然後發現文喻洲在看著自己。
零零立馬道:“宿主,你現在舔一下嘴唇,然後對他說.....”
寧書覺得有點奇怪。
但還是耳朵發燙。
繼續做了下去。
他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一下嘴唇邊的牛奶。
然後用那雙乾淨澄澈的眼睛,發軟的看著對麵的男人道:“文叔叔,你的牛奶很好喝。”
文喻洲:“......”
他喉結微動,眼眸變得更加深邃了一點:“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寧書不太明白,但他還是重複了那句話:“你的牛奶很好喝,文叔叔。”
"有點甜,我很喜歡。"
文喻洲握著筆的手指,微微用力了一下,指骨都被他給捏的有點發白了。
他眼眸無比晦暗的盯著少年,淡淡道:“明天八點,來我房間。”
寧書冇想到會這麼的順利。
他點了點頭,看了看杯子裡還有半杯牛奶,抿了一下嘴唇,問:“文叔叔,你要喝嗎?”
文喻洲說:“既然我的牛奶好喝,你就多喝點。”
寧書冇察覺到這句話有什麼不對。
他隻覺得他站起身來,直到出門的時候,文喻洲的目光至始至終都落在他身上。
在少年離開後。
文喻洲就破了功。
他捏著香菸,平複一下燥熱。
但是想到小孩的囑咐。
又把香菸給收了回去。
他走到了窗戶麵前,看了過去。
少年回到了屋裡,已經睡下了。
他側躺著。
露出白皙的肚皮。
看起來又白又軟。
文喻洲看了好一會兒,才剋製住讓它大起來的齷蹉念頭。
直到屋內的燈關了。
他才轉過身去,然後把窗戶給關了起來。
...
趙樂盛下課了以後,就跑過來找寧書:“寧書,今晚去你家好嗎?”
寧書微愣,隨即道:“不用了班長。”他遲疑了一下,說:“我現在已經不用補課了。”
趙樂盛訝異了一下,隨即有些失望。
寧書想到今天晚上八點要去文喻洲房間裡補課,又想到了零零的交代,心裡不由得有點緊張羞恥。
他走出了校門。
趙樂盛從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有點親昵的摟住他道:“寧書,你最近有心事?”
少年冇有注意到他這個有點親密的動作,聞言微愣道:“冇有。”
“你最近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趙樂盛眼眸有點有點狐疑。
寧書剛想說點什麼話。
就聽到了他們麵前的車子打了一個喇叭。
趙樂盛帶著少年剛想繞開。
就有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寧寧。”
寧書聞言,有點吃驚地看了過去。
微微睜大了眼眸。
文喻洲坐在駕駛座上,犀利的目光落在趙樂盛放在少年肩膀上的那隻手,開口道:“上來。”
趙樂盛下意識地放開了手,他同著男人的視線對視了一下。
心裡有種危機感。
他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寧書對著趙樂盛道:“班長,再見。”
他坐了上去,有點驚訝地問:“文叔叔,你怎麼過來了?”
文喻洲已經好幾天冇來學校接他了。
文喻洲冇說話,隻是看了趙樂盛一眼,然後把車開走。
直到下車的時候。
他神色依舊很冰冷。
寧書不知道他哪裡又生氣了,突然想到零零說的那個話,有點懷疑的想。
難道文喻洲是吃醋了嗎?
他不敢妄自下結論,跟著男人一塊走了進去。
文喻洲率先去了洗手池。
寧書也跟著走了進去。
冇想到文喻洲就站在那裡等著他,看過來一眼,冷聲道:“你跟他關係很好?都能好到動手動腳的地步了?”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說:“冇有。”
他道:“我跟班長隻是朋友。”
文喻洲卻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隻是朋友?還是像是對我一樣對他,給他一種錯覺。”
寧書有點生氣,他道:“我不是那樣的人。”
文喻洲放開了他的手。
又恢複了平時那個冷靜的模樣,說:“你最好不要給他什麼期望。”
他那雙眼睛冷冷地看了過來。
寧書說:“班長喜歡女人。”
文喻洲盯著少年,說:“你覺得我喜歡女人,,還是男人?”
寧書微愣,隨即抿唇道:“我不知道。”
文喻洲路過他身邊,開口道:“我喜歡男孩,尤其是乾淨的,比較耐操的。”
他一到客廳,就恢覆成了那個看起來冰冷嚴肅的文喻洲。
就彷彿·剛纔在水池裡說出那樣耍流氓的話的。
是彆人。
寧書察覺到文喻洲的視線偶然落到自己身上,垂著眼眸,不敢看過去。
....
寧書帶著一點複習資料,還有書本,去敲了敲文喻洲的房門。
文喻洲打開門,讓他進去。
然後關上了房門。
寧書不由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文喻洲已經洗完澡了,換上了平時比較簡潔的衣服。
他問:“有什麼不會的?”
寧書抿唇,跟他指教著問題。
文喻洲說:“你離我這麼遠,是怕我會對你做什麼嗎?”
他道:“我不會自作多情,你放心。”
寧書坐過去了一點。
文喻洲看了少年一眼,然後開始給他講題。
他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少年的腿,對方今天穿的短褲比以往還要短一些。
男人的眼眸不由得微微沉了一下。
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20
寧書表麵上看上去有點平靜,實際上內心卻是有些緊張。
他一想到零零要自己做的事情,就忍不住有點口乾舌燥。,
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
而對麵的文喻洲目光落在少年柔軟有點發紅的嘴唇上,視線淡淡地說:“口渴了?”
寧書微怔,被男人的視線那麼一看,身體不由得一僵。
他移開視線,為了緩解這種奇怪的氣氛。
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男人站起身,他背對著少年。
然後倒了一杯水。
走了過來。
伸出手,把水杯放到了少年的麵前。
寧書伸出手,接過了水杯,睫毛有點顫顫地說:“謝謝文叔叔。”
他微抿了一下唇。
然後低下頭去。
少年喝水的時候,是抿著杯子的。露出了一點粉色的舌頭。
讓文喻洲不由得想到,少年柔軟白皙的身體。
很容易就能印上粉色的印記。
文喻洲隻覺得屋內都變得有些燥熱了起來,他轉移注意力,淡淡地繼續講解著題目。
寧書舔了一下嘴唇。
他看著杯子裡的水,這才發現,他用的是文喻洲的杯子。
不由得微愣了一下。
而文喻洲自然也注意到了少年的走神,見他盯著杯子不放,問了一句:“怎麼了?”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開口。
他怕自己問出來,文喻洲可能還會覺得自己嫌棄他。
於是他搖了搖頭。
文喻洲卻是順著視線看了過去,微頓了一下,問:“你不喜歡喝白開水?”
寧書微怔。
他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
而文喻洲則是視線掃過他,隨即站起身來。
開口叮囑他道:“等我一會兒。”
寧書不明白他要去乾什麼,但還是乖巧的在屋子裡等著人回來。
而文喻洲在出去以後,幾分鐘,就立馬上來了。
隻是他的手裡還多了一杯牛奶。
寧書困惑地視線了過去,落在那杯牛奶上。
文喻洲坐了下來,然後把那杯牛奶給遞了過去,開口道:“喝,剛熱過的。”
寧書其實已經冇有那麼渴了。
可是這是對方特意下去為他拿上來的,於是他還是伸手拿了過來,說了一聲:“謝謝文叔叔。”
文喻洲講解著題目。
但是看著少年好一會兒,也冇有動杯子,那視線掃視了過來,冷淡地說:“不合你的胃口?”
寧書搖了搖頭。
抿了一下嘴唇,說:“有點熱,文叔叔。”
文喻洲卻是道:“牛奶熱的纔好喝,你不是很喜歡喝我的牛奶嗎?”
寧書卻覺得這句話好像話中有話,他不由得看了過去。
但是文喻洲坐在位置上,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上去跟以往冇有什麼不同。
甚至還在題目上標註著,腰桿挺的很直。
看上去也格外的冰冷肅然。
他遲疑了一下,心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牛奶能有什麼多餘的含義。
於是寧書收迴心思,繼續聽著文喻洲講課。
隻是牛奶有點熱。
他時不時隻能喝一口。
文喻洲看見少年的舌頭伸出來,然後小心翼翼的舔了一下,轉開眼道:“.這次是什麼味道?”
寧書抬起臉,露出了一個茫然的表情。
而文喻洲見少年不回答,眼眸不由得微暗了一下。
視線看了過來,眼尾狹長,嗓音淡淡:“怎麼了?”
寧書不知道該怎麼說。
但還是猶豫了一下,說:“太燙了,不是很甜。”
文喻洲嗯了一聲,冇說話。
寧書又喝了一會兒。
覺得肚子有點漲。
文喻洲順著視線看去,說:“喝不下去就彆喝了。”
寧書看了過來,然後點了點頭。
文喻洲盯著少年柔軟有點發圓的肚子。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眸晦暗了一下。
寧書喝完牛奶才發現,自己差點忘記了什麼。
他忘記了零零交代的話語。
也是他今天要補課意外,還要做的事情。
本來放鬆的心情。
立馬又有點緊張了起來。
寧書不由得垂下眼眸,微微抿唇,然後呼叫了一下零零。
但是零零並冇有在線。
寧書看向了文喻洲。
男人坐在位置上,穿著那件白襯衫。收攏著,腰桿停直,看上去卻勁瘦強有力。
他臉頰不由得發燙了一下。
手指微微捲縮。
然後睫毛不安的顫抖了一下。
文喻洲當然注意到少年的情緒,他微揚了一下眉,臉上的神情跟以往一樣保持冷靜,眉眼依舊嚴肅。
嘴裡說著題目的講解。
寧書的耳朵已經快要紅透血了。
他咬了一下嘴唇。
然後伸出腿。
文喻洲察覺到桌子底下的腳,伸了過來。
他不由得一頓。
隨即詢問:“這道題,你做給我看。”
寧書不由得麵紅耳赤。
他握著筆的手有點顫抖。
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寧書不敢看男人,他默默的把腿給伸了回去。
退回去的時候。
卻被攔住了。
文喻洲似乎冇注意到這個舉動,他隻是垂著眼眸,指示道:“怎麼?做不出來?”
寧書搖了搖頭。
他立馬做了這道題的解析。
隻是他的腿,一直冇有收回來。
寧書的腳丫是脫掉了的,是乾淨的。
他剛洗完澡。
隻是按照零零的指示做了第一步,第二步,他就開始膽怯了。
寧書始終冇有突破自己內心的那個防線。
他覺得這樣太羞恥了,而且文喻洲怎麼說也是他的長輩。
寧書突然有點迷茫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而這個時候,零零的聲音在腦海裡響了起來:“宿主,零零回來了,你勾引文喻洲做的怎麼樣了?”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跟零零說了實話。
零零說:“可是,宿主,你都做了一半了,這樣子真的好嗎?文喻洲肯定覺得你是在耍他的,後果會很嚴重噠。”
寧書不由得一愣。
他的腳被卡在那。
零零說的有道理。
他現在要是放棄了,那文喻洲會在心裡怎麼想他?
可能兩個人的關係,就再也修補不回來;了。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冇有把腳給抽回來。
零零說:“宿主,你現在應該這樣.....這樣.....這樣.....”
寧書光是聽著。
就覺得有點結舌。
他不由得問:“零零,你怎麼知道這些東西?”
零零害羞地說:“零零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了,宿主,你要加油,以後有零零在,保證你完成任務。”
寧書冇說話。
他總覺得零零好像變了,但是又說不上是哪裡變了。
文喻洲至始至終表現的都很正經。
彷彿不知道桌子下有一隻腳,正貼著他的腿。
寧書不由得動了動。
他臉頰發燙的不行,睫毛也不安的顫動著。
而這時候,文喻洲皺了一下眉頭說:“這裡寫錯了。”
寧書微抿了一下嘴唇,重新做了修改。
隻是零零的聲音一直在腦海裡迴響。
他有點心不在焉。
零零:“宿主~這個男人在假正經給你看呢。”
“難道你就不想讓他露出跟平時不一樣的表情嗎?”
寧書被零零說的蠱惑了心。
他竟然動搖了一下。
寧書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文喻洲在他麵前,永遠都是那個肅然的冰冷的樣子。
而且他還經常被對方弄得手忙腳亂,緊張不已。
不由得升起了一點報複的心理。
寧書也是有自己的脾氣的,他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
然後把腳給伸過去了一點。
而這時候,坐在位置上的男人,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沉。
寧書睫毛微顫,察覺到男人的大腿根緊繃了一下。
但是文喻洲的聲音卻是冇有什麼變化,依舊沉穩道:“你知道你錯在哪裡嗎?”
寧書看著題目。
然後開口道:“知道...”
他的腿已經觸碰到了熾熱的溫度,隔著衣物都能傳遞過來。
寧書隻覺得自己嬌嫩的腳丫,都有些被燙到了。
他下意識的收回一些。
卻被文喻洲微微夾住不放。
零零說:“宿主,你在乾什麼呀~繼續呀,再往前一點。”
寧書冇說話。
他麵紅耳赤地低聲道:“可是....”
可是再往前....
零零說:“冇有可是,你難道冇看出來,這個男人已經有點冷靜不了了嗎?”
寧書冇說話。
他能感受到。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按照零零的吩咐,然後將自己的腳丫,微微的踩了過去。
而文喻洲眼眸不由得一沉。
然後發出了一道微不可察的聲音。
寧書彷彿這時候才驚醒一般,他意識到自己受到零零的蠱惑做了什麼,纔有些後悔。
連忙把腳給拿了回來。
但是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文喻洲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腳。
男人的大手抓著少年的白嫩的腳丫,而他的手上,有一道淺淺的薄薄的繭子。
因為皮膚細嫩的緣故。
寧書覺得被摩挲過的地方,帶著一點說不出的酥酥麻麻的意味。
他的身子,不由得微微軟了下來。
文喻洲在抓住了他的腳後,那雙眼睛看了過來,深沉道:“這次是不是又要說是我誤會了?”
寧書想抽回腳。
但是文喻洲握著的力度太大,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有點懇求地看了過去,低聲道:“文叔叔,你能放開我的腳嗎?”
文喻洲冇說話,抓著少年的腳,微微往前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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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腳生的秀氣白皙,有點微涼。
文喻洲不由得微微捏了一下。
寧書有些慌張了一下。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文喻洲已經順勢將他拉進了懷裡。
少年撞上了男人的胸膛。
他被撞的鼻子有點酸。
文喻洲沉聲道:“彆動。”
他微微捏了一下少年的後頸肉,淡淡地說:“這個方程式.....”
寧書臉頰滾燙,他大半身子就在對方的懷中。
男人的身體時不時貼過來,熾熱而滾燙。
他卻是半點也聽不進去,心神不寧,甚至有點緊張的捏了一下衣服,無措道:“零零,我現在要怎麼做?”
零零說:“宿主,適當給他一點甜頭~你看他上鉤了吧。”
寧書聽到了零零的話語,抿了一下嘴唇,冇有再掙紮。
隻是他心下有點慌亂。
無心學習。
文喻洲似乎看出來了他的心不在焉,抱著他變換了一下動作:“累了?”
寧書點點頭。
他肚子帶著一點脹意,便道:“文叔叔,我肚子有點不舒服。”
從文喻洲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少年低垂的耳朵看上去有點乖巧,也紅的可愛。
他眼眸不由得深邃了一下。
少年並冇有抗拒,甚至還有意無意地往他懷裡坐了一下。想到這。
文喻洲抓著對方的手,沉聲道:“轉過來,給我看看。”
寧書冇說話,但是身體卻是已經變換了一下位置。
他的腳鞋子已經掉了下去。
坐在男人的懷中,剛好可以沾地。
文喻洲看了一眼他的肚子,伸出手,揉了揉,然後眼眸微閃了一下,沉聲道:“誰讓你那麼貪吃。”
寧書抿唇。
要不是對方給自己一杯牛奶,他也不會喝那麼多。
少年總覺得這個姿勢很彆扭,也很親昵曖昧。
但是想到零零說的甜頭。
還是忍了下來。
他猶豫了一下,道:“文叔叔,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文喻洲說:“看你表現。”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將少年的臀部微微抬起。
寧書微怔了一下。
睜著大大的圓圓的眼睛看著他。
在文喻洲的眼中,這就是變相的蠱惑。
少年今天穿衣服比平時要寬鬆,褲子也要短一些。
鬆鬆誇誇的掛在那,露出白皙的鎖骨。
身體比文喻洲想的要軟一些。
可能是因為還冇有成為青年的緣故。
他喉結微滾動了一下,尤其是身體跟身體貼在一起的觸覺,讓文喻洲一個已經成年不知道多久的男人,有些血液沸騰。
文喻洲道:“洗完了澡,纔過來的?”
寧書微怔,抿唇說了一句:“怕身上有汗味,文叔叔聞了不喜歡。”
文喻洲冇說話。
他摸了摸少年的後頸,像是摸小貓一樣。
寧書覺得怪怪的,尤其是被對方摸過的地方。
有點顫栗的感覺。
他有點難以啟齒地問零零說:“...文喻洲在摸我。”
零零道:“宿主,你要堅持一會兒。”
寧書冇說話。
他隻是緊張的抓著文喻洲的衣服,然後張口說:“文叔叔,我有點癢....”
文喻洲的眸色漸深了一點,低啞聲音道:“哪癢?”
他麵上看上去沉穩正經。
可正經的人是不會把一個能做自己侄子的少年給抱進懷中,還是這樣的姿勢。
寧書微微瑟縮了一下脖子,然後抬起臉,耳垂紅的能滴血,遲疑了一下,抿唇道:“那裡癢,要文叔叔幫我止癢。”
文喻洲呼吸不由得一沉,抓著少年的胳膊,收緊了一下。
讓寧書有點疼。
文喻洲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看上去還是冰冷嚴肅的樣子,嘴裡卻是說著寧書聽不懂的話:“是嗎?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哪裡癢?”
、
寧書也不知道為什麼零零一定要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他覺得怪怪的。
但是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怪。
男人的手一直按著他的後頸肉,寧書不由得抿了一下唇,微微躲開對方的手,這才道:“不要摸了。”
文喻洲卻是眸色微變:“這裡癢?”
寧書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文喻洲冇說話,卻是放開了手。
他道:“最近學習成績怎麼樣?”
寧書老實地說:“最近有次模擬考。”他開口道:“但是隻進了全班十五名。”
離目標還差的遠。
文喻洲嗯了一聲,開口道:“明天繼續來我房間。”、
寧書點了點頭。
問零零:“我現在可以下去了嗎?”
零零說:“宿主,現在還不可以呀~。”
寧書卻是有點不自在地說:“可是,他好感不是已經上來了嗎?”
而且男人身上熾熱的溫度,都快要把少年給燙傷了。
零零說:“宿主,最後一個步驟了。”
寧書聽完,麵紅耳赤。
他猶豫了一下:“可以不做嗎?”
零零說:“這個男人還在假正經,宿主你要是想更加進一步,就要繼續努力~”
寧書遲疑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文喻洲的嘴唇上看了一眼。
對方的嘴唇有點薄,而且看上去有點不近人情的意味。
少年的睫毛不由得微顫了一下。
然後微微抬起身:“文叔叔接過吻嗎?”
文喻洲的眼眸微微沉了一下,放在少年腰間的手,越發的收緊了一些。
他開口道:“你覺得呢?”
寧書按照著零零的話語說了一遍:“文叔叔一定冇有交過女朋友,也不懂的接吻。”
他睫毛微顫了一下,嘴唇舔舔。
“文叔叔,我教教你好不好?”
文喻洲呼吸微沉。
好一會兒,他出聲道:“怎麼教?”
寧書光是說出這些,就覺得足夠羞恥了。
他看著男人的薄唇,卻是始終也靠不過去。
零零一邊催促地說:"宿主,快點~你隻要把嘴唇貼上去就好了。"
寧書的心跳的厲害。
他狠狠心。
就把自己的嘴唇給貼了上去。
做完這一切。
寧書就有點茫然了。
接下來不知道該做什麼。
零零著急徳說:“宿主,你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勾引他。”
寧書沉默了一下:“怎,怎麼勾引?”
他覺得自己現在做的所有一切,都足夠驚世駭俗了。
要是他還活著,被寧父知道。
對方估計覺得他傷風敗俗。
寧書想到這個可能性,說不定他們還會把自己趕出家門。
但是他的內心卻是冇有什麼感覺了。
寧書按照零零的指示,耳朵發燙的將嘴唇壓過去一點。
而文喻洲則是坐在那。
他懷裡的少年正叉腿坐在他懷裡,吻了上來。
還試探性的伸出舌頭。
然後立馬縮了回去。
像是受到驚嚇一樣。
文喻洲眼眸轉深,然後反客為主。
寧書隻覺得男人撕開了平靜的表麵,然後變得有攻擊性了起來。
他迷惘著眼睛,被文喻洲掃了進來,狂風暴雨一般。
少年的眼眸逐漸變得濕潤了起來。
他緊緊地抓著男人的衣服,有點喘不過氣了。
文喻洲卻是不打算這麼簡單的放過這個精心勾引他的小孩。
敢撩撥,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寧書:“唔...文叔叔>...”
他伸出手,試圖想要推開對方。
但是文喻洲的力氣很大,他甚至將他半抱了起來,然後更深的吻了進來。
零零:“捂臉。”
寧書說:“零零...你不要再看了....”
零零說:“宿主~再堅持一會兒,你可以適當勾引一下文喻洲,給他多一點甜頭,說不定能讓他前段時間的氣都消了。”
寧書半信半疑地問:“真的嗎?”
零零說:“是的,宿主,我怎麼會騙你呢,零零是不會騙你噠~”
在去世以後。
寧書最相信的就是零零了,所以他並冇有懷疑零零的話,略微猶豫的問:“怎麼勾引?”
零零說:“宿主先這樣....”
寧書聽得一陣臉紅心跳。
他從來冇有做過那麼出格的事情,其實是有些猶豫的。
但是一想到零零說的可能性。
他一邊被文喻洲吻的有點氣喘。
但還是照著零零說的方法去做了。
少年微抬起腿,然後用白嫩的腳,去勾著男人勁瘦的腰。
文喻洲一頓。
然後將少年給抵到了桌子那裡。
上麵的練習本就掉到了地上。
寧書覺得文喻洲身上的氣息有點粗沉。
他覺得零零說的話可能有些不靠譜。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文喻洲托了托他的臀,然後眼眸轉深道:“膽子這麼大?嗯?”
寧書直覺到了危險。
他咬著唇說:“書...掉下去了...”
試圖想要轉移文喻洲的注意。
而且他也怕動靜那麼大,文萱會不會上來。
文喻洲卻是低沉著聲音說:“你在勾引我的時候,怎麼冇想到那麼多?”
少年就像是一顆水蜜桃一樣,飽滿多汁。
文喻洲又抱了他上來,就在那窄小的位置上。
少年本來就鬆垮的衣服,變得更加鬆垮。幾乎快蓋不住了。
那白皙的胸膛,因為皮膚太嫩,剛纔的動作間,就已經印上了一點淡淡的粉色。
文喻洲眼眸轉深,就要去脫少年的褲子。
寧書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一邊叫著零零,一邊抓著男人的手,聲音緊張道:“文叔叔....”
文喻洲深邃的目光看了過來,說:“你不是癢嗎?我幫你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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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隻覺得莫名的臉紅心跳。
他抓著男人的身體,一邊往後躲,眼眸濕潤迷離。
而文喻洲托著少年的臀部,一邊撩起少年的上衣。
他襯衫的釦子已經解開了一個。
文喻洲坐在位置上,把少年半抱著,眼眸卻是有些晦暗。
少年的皮膚被摩擦出一點粉色,尤其是腰間的大手,被碰到的地方,立馬就泛起了淡粉。
文喻洲:“寧寧。”
寧書被他叫的莫名有些羞恥,身上的皮膚更是被刺激到,粉色泛起的更明顯了。
他察覺到文喻洲捏著他的後頸肉,然後嘴唇微微咬了一下他的胸膛。
濕潤的感覺讓寧書爽的腳趾都蜷縮起來了。
他止不住的蹬腿。
一邊哭著叫零零。
屋裡的燈光被文喻洲高大的身體給遮蓋住了,可能是因為少年撞到了桌子,上麵的燈也一塊的跟著搖晃了起來。
零零說:“宿主,你總得給他一點甜頭~不然你怎麼能勾引他上鉤呢?”
寧書說:“可是...可是....”
‘冇有可是了,宿主。’零零說:“你要是想成功,總得犧牲一點吧。”
寧書眼耨出現一層水霧,他無措,隻能捲縮著身體,跟腳趾。
文喻洲卻是冇有停下動作。
甚至把手都伸了進去。
寧書渾身僵硬了起來。
他臉色開始變得潮紅,眼眸也越發的濕潤迷離。
“彆....文叔叔...”
文喻洲的衣服穿的還好好地,但是少年身上的衣服,已經半敞開,半鬆垮了。。
他的手指,收攏了過去,一邊看著少年臉上的神色,不動聲色地說:“很少碰過這裡?”
寧書羞恥的咬著嘴唇,冇有說話。
他睫毛不住的顫抖,就像是在風雨中,不斷的被吹打的花兒。
脆弱,也想讓人摧殘。
而就在這個時候。
寧書覺得混混沉沉,有著背德感跟沉淪的時候,房門被敲了一下。
“喻洲,小書在你這裡嗎?”
是文萱的聲音。
寧書的腦子一下就清醒了很多,他緊張的四肢都要捲縮起來。
文喻洲拍了拍他的臀,讓他放鬆一點。
卻是冇有抽出手去。
而是不疾不徐地回答著文萱的話語:“寧寧在我這。”
男人的聲音低沉又冰冷。
卻讓寧書覺得很羞恥,尤其是被他用那種語氣叫著小名的時候。
文萱微愣了一下,問:“我剛纔聽到上麵有動靜,怎麼了?你是不是欺負他了?”
文喻洲的目光還放在少年的身上。
聞言不動聲色地說:“冇有。”
他語氣聽起來又平穩,又冷淡。
任誰都想不到,他把寧書半個抱進懷裡,還做著一切事情。
寧書光是聽著文萱的聲音,內心就有一種莫名的喘不過氣的壓力。
他死死地抓著文喻洲的衣服。
一時間,有種愧疚,還有那種複雜的情緒,染上了心頭。
文喻洲的語氣倒是十分的冷靜,他問:“姐,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文萱說:“冇有,辛苦你了。小書,你要不要喝點牛奶?”
寧書一聽到牛奶,就覺得肚子漲。
他肚子現在還有點不舒服的感覺。
他出聲道:“不用了....文阿姨。”
文萱敏感地問:“你聲音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呀。”
寧書心裡嚇了一跳,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立馬緊張的不能自己。
而文喻洲則是打斷了文萱的話,開口道:“我已經給寧寧喝過了。”
文萱不由得一愣。
隨即道:“那我就先下去了,就不打擾你了。”
文喻洲嗯了一聲。
在文萱離開後,寧書的大腦一片空白。
而文喻洲則是抽出手,說:“這麼快。”
寧書的臉頰不由得發燙,又覺得有點羞恥
他張了張口道:“文叔叔,我該下去了。”
文喻洲看了看他有點紅的胸膛,又湊了過去,道:“急什麼?”
他說:“你複習完了?”
寧書冇說話,他覺得他們現在的情況,根本就冇辦法複習。
他遲疑了一下道:“文阿姨...等會兒上來怎麼辦?”
文喻洲眼眸晦暗地說:“還想喝牛奶?”
寧書一聽到牛奶,就有點不好了。
他抿唇地說:“我已經飽了。”
文喻洲冇說話。
他捏了一下小蜜桃飽滿看起來又多汁的地方。
寧書卻是覺得一陣危機上頭了。
他趕緊叫著零零。
文喻洲看他的眼神,就很不對勁。
零零說:“怎麼了宿主。”
寧書說:“文喻洲想脫我褲子。”
他一直抓著男人的手。
文喻洲低著聲音,眼眸有些發沉地說:“你不是已經成年了嗎?”
寧書說:“文叔叔....我還要上課...”
文喻洲這才微微鬆手,卻是微扯了一下衣服道:“今天就住在我這裡。”
寧書直覺冇有那麼簡單。
更何況對方也冇有要把他給放下去的意思。
零零出聲道:“好吧,夠了。”
寧書喜出望外。
零零緊接著道:“這個男人現在已經冇有假正經了,他嚐到的甜頭夠多了。要是再多就冇有意思了,宿主,你要學會弔著他,知道了嗎?”
寧書其實不太明白零零的話語。
零零說:“比如現在,他已經嚐到了滋味,但是就不能繼續下去了,所以我們要收手了~讓他一直吃不著。”
寧書雖然不太懂,但他也知道了零零也是不讚同他今天住在這裡的,不由得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那我現在要怎麼做呢零零。”
文喻洲察覺到少年的身體抽離了一點。
少年不安的動了動,然後看著他,臉上看上去有點難為情。
文喻洲說:“怎麼了?”
他現在某個地方十分的躁動,眼眸越發的暗沉下來。
但是聲音卻還維持著冷肅。
寧書咬了一下嘴唇,睫毛不安地顫抖了一下,開口道:“文叔叔,我肚子不舒服,想上廁所。”
文喻洲臉色微沉了一下。
到底是冇強製他繼續在懷裡:“撒尿?”
寧書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肚子喝了太多的牛奶,很漲。”
文喻洲看了一眼他的肚子,微微鼓起來。
伸出大手,揉了一下。
然後開口道:“就在這上。”
寧書卻覺得文喻洲想讓他今晚留下來,他遲疑了一下,還是繼續道:“文叔叔,我還想下去喝點水....”
文喻洲再在怎麼也聽出來少年的不情願。
他抬起眼眸,看了對方好一會兒。
然後拉著人,捏著對方的下巴。
吻了上去。
寧書被吻的有些氣喘籲籲。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文喻洲說:“下次再發騷,不會輕易就這麼饒了你。”
寧書的肚子確實有點漲。
他上了一個廁所回來。
卻是看到文喻洲在客廳裡。
他微愣了一下。
文喻洲走了過來,遞給了他一杯溫水,然後掃視了一眼少年微微發紅的嘴巴,說了一句:“早點睡。”
然後就上樓了。
寧書喝完了水,就回到了房間裡。
隻是他卻是人仍然平複不了內心的心情。
他閉上眼睛,卻還是剛纔在文喻洲房間裡發生的事情。
寧書抿唇。
突然有點內疚了起來。
剛纔文喻洲給他弄了一次。
寧書知道,男人的那種地方都是很臟的,但是對方卻是願意......
他隻覺得心臟跳動了起來。
問了一下零零,文喻洲的好感,到了多少了。
零零說:“宿主,可喜可賀,到了八十五呢~”
寧書有些吃驚了。
他冇想到之前做的那麼多的努力,都不能拿到一點。
就連脫衣服勾引,也隻刷到了文喻洲的三個好感。
但是冇想到,光是今晚,就已經超過前麵所有的努力了。
零零說::"宿主,零零都說他是假正經了,你還不信零零~哼,現在知道零零的厲害了吧。"
寧書嗯了一聲。
零零確實很厲害。
雖然它大部分時間都不在線,出的主意雖然都是一些聽起來..../比較難以接受的,但是寧書不得不承認,要是冇有零零,他自己一個人,什麼也做不了。
寧書一想到文喻洲熾熱的身體,還有溫度。
就一陣臉紅心跳。
他不由得抿唇,問:“零零,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零零說:“先吊著文喻洲的胃口,宿主,你要表現的若即若離,知道了嗎。”
.....
寧書下樓的時候,看到文喻洲已經在餐桌上坐著了,對方穿著一身白襯衫,腰桿筆直的坐在原位置,然後看著報紙。
聽到聲音的時候。
抬起頭,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少年睫毛微顫,率先移開了視線。
文萱打了一聲招呼。
寧書叫了一聲文阿姨,然後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文叔叔,早上好。”
文喻洲冷淡的嗯了一聲,卻是隨手將自己麵前的那杯豆漿遞了過去。
動作無比的熟稔。
而寧書則是擔心文萱會看出點什麼,則是低垂著腦袋,並冇有刻意去看文喻洲。
文喻洲看著少年白皙的耳垂。
臉微微沉了下來。
文喻洲把車子開到校門外。
寧書下車的時候,客氣地說了一聲:“謝謝文叔叔。”
文喻洲一把抓住少年的胳膊,眼眸有點發沉道:“你用的著跟我這麼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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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視線晦暗又深邃。
文喻洲這個人,本身看起來就冷肅氣場強大,一般人在他麵前討不了什麼好處。
寧書一觸碰到他的視線,立馬就轉移開了。
他垂下眼眸,抑製住內心的緊張,開口道:“文叔叔,現在是外麵,要是被彆人看到了....”
人來人往,幾個學生的目光不由得有些好奇的望了過來。
文喻洲注意到,眼眸微沉了一下,然後放開了少年的手,出聲道:“你去上課吧。”
“彆忘了今天晚上。”
寧書抿了一下唇,然後轉身離開。
零零說:“宿主的表現,零零給一百分哦。”
寧書冇說話。
他剛纔雖然也有按照零零的囑咐去做,但內心還是羞恥,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看待文喻洲。
尤其是昨天對方用手給自己....
寧書一想到,臉頰就不由得發燙。
這才寧書的成績上來了很多,班級裡對他的表現都十分的吃驚,尤其是女生,一下子就改觀了很多。
私底下還議論說:“其實寧書看起來白白淨淨的,還怪好看的....”
“是啊,人又安靜不愛貪玩,哪像那些惡作劇還愛出汗的男生....”
“他的皮膚好白啊,而且看起來也好嫩....”
寧書還不知道這些事情。
趙樂盛來找他了:“寧書,你最近...是找了其他人給你補課嗎?”
他覺得少年成績跳躍的有點快,雖然對方本來就聰明。
寧書抬起臉,也知道隱瞞不了班長,隻好點了點頭,承認道:“文叔叔最近在給我補課。”
趙樂盛一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眼眸微變。
他不經意地問:“是嗎?你那個叔叔不是很忙嗎?他有空給你補課?”
寧書微愣。
趙樂盛抓了抓頭說:“我隻是覺得,你這樣麻煩彆人,可能不是很好。”
寧書冇說話。
他當然知道這樣不好,而且他現在揹著文萱,勾引文喻洲。
一想到這裡。
寧書心裡就像是被什麼給壓住一樣。
那種倫理道德感,還有愧疚,覺得自己不知羞恥。
寧書不由得有些迷惘。
他當初的選擇是對的嗎?
但是現在的他,已經冇有什麼回頭路了。
趙樂盛見少年在發呆,內心有種說不上的感覺。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叫文喻洲的男人,跟寧書之間的關係不簡單。
一種警惕跟敵意從內心油然而生。
“對不起,是我多話了。”趙樂盛道。
寧書搖搖頭說:“反正我再過一個月,可能就要搬出去了。”
寧父寧母已經在籌錢買房子了。
他們也不好意思讓自己的孩子麻煩文萱那麼久。
趙樂盛一聽,眼睛不由得微亮地說:“真的嗎?”他道:“那放假了,我們去旅遊怎麼樣?”
他已經想好了,要去北上。
跟著寧書一起抱團,兩個人可以玩個七八天。
寧書微微吃驚道:“旅遊?”
“嗯,跟團,很便宜,我大姨那邊有認識的人。還能給我們優惠不少。”趙樂盛說。
放假那會兒已經是春節了。
寧書猶豫了一下,道:“我看看吧,還要過年回家。”
趙樂盛說:“沒關係,等過完年了,我們就去。”
、
...
寧書剛出校門,就看到了文喻洲的車在那裡等著。
他這次換了一輛車,很普通的車。
這回倒是冇有什麼學生看著了。
隻是他人長得英俊,隻要是注意到的女孩,都忍不住盯著他臉紅。
跟趙樂盛打了一聲招呼後,寧書打開車門坐了上去,叫了一聲文叔叔。
文喻洲的臉色卻是不怎麼好看。
他的目光越過玻璃,看向了趙樂盛,冷冷道:“你們很熟?每天都要走在一起?”
寧書意識到可能是男人的佔有慾發作。
他不由得出聲為趙樂盛解釋道:“班長人很好,比較熱情。”
文喻這冇說話。
好一會兒,道:“他看你的眼神,就像是我看著你。”
寧書一愣。
文喻洲的心情不太愉快。
就連文萱都察覺到了。
她不由得問少年道:“你文叔叔怎麼了?”
寧書張了張口,換鞋地說:“文叔叔可能生我的氣了。”
文萱一聽,翻了個白眼說:“他脾氣就這樣,你一個小孩被慣著。現在還算年輕,要是一直這樣下去,等到年紀大了,也不知地誰願意要。”
寧書聽了,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他一想到文喻洲以後上了四十歲的年紀,還是這種脾性,不由得嘴唇微翹了一下。
而就在這個時候。
寧書不知道怎麼就撞到了突然出現在麵前的男人,他揉了揉額頭。
文喻洲盯著他,淡淡地說:“笑什麼?”
他眼眸微微漸變。
想到少年可能嘲笑他的年齡。
文喻洲的臉立馬拉了下來,用一種毛骨悚然的發冷目光盯著少年。
文萱道:“喻洲,你還站在那裡做什麼,小書,過來洗手吃飯了。”
寧書這才逃過一劫。
他發現文喻洲表麵上像個老乾部,性格也像。比較悶騷,什麼想法都放在心裡。
但是某些時候。
文喻洲做的事情,可要比那些老古板,要開放的多了。
寧書吃飽了飯,就上了樓。
他還冇忘記,八點要去文喻洲的房間裡。
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
今天的寧書特意穿了比較長一點的短褲,還有衣服。
零零問:“宿主,你怎麼穿那麼多呀。”
寧書臉頰發燙地說:“不多,不是跟平時一樣嗎?”
他在書桌那邊,看到了文喻洲的窗戶是打開著的。
海棠花已經開了。
文喻洲正站在對麵,抬起眼眸,意味不明地看了過來。
男人身材修長挺拔,那收攏起來的衣服,讓那個腰看上去勁瘦又挺直。
寧書意識到八點已經到了。
心臟不由得噗通的跳了起來。
...
寧書進門的時候,文喻洲正在照料著窗台的盆栽。
他走了過去,有些好奇的看了過去。
寧書注意到,花盆裡多了一棵植物,他不由得問:“文叔叔,這是什麼?”
文喻洲說:“桃子。”
寧書有點錯愕,他猶豫了一下,道:“桃子是要種在外麵的,種在屋子裡,是不會長大的。”
文喻洲卻是一邊澆水一邊道:“你怎麼知道他不會長大呢?”
寧書冇說話了。
文喻洲繼續道:“小時候,我最喜歡的就是吃桃子。”
他把水壺給放下來,把那個盆栽,放到窗台上,然後繼續道:“外麵的那層皮剝開了以後,裡邊都是果肉,還有汁水。”
文喻洲的聲音不疾不徐。
他的目光看了過來,像是帶著某種晦暗的意喻。
讓寧書不由得睫毛一顫。
文喻洲說完,便坐了下來,問:“昨天覆習到哪了?”
寧書抿唇,把書本給翻頁了過去。
文喻洲在規定的學習時間裡,還是十分嚴謹的。
隻要少年做錯了,他就立馬指出來。
寧書不由得心想,看來文喻洲當年在學校裡保持第一不是冇有理由的。
確實很聰明。
“你已經錯了五道題。”文喻洲的眼睛看了過來,他的眼尾是微微挑著的,此時眸色有些深邃的盯著寧書道:“這五道題的時間,足夠讓我做兩件事情了。”
寧書不由得一怔,呐呐地說:“我把這五道題再重新做上幾次....”
文喻洲卻是道:“不用了。”、
他的目光掃視過少年的嘴巴:“你隻需要拿其他的東西代替,我就既往不咎。”
寧書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
茫然地問:“什麼東西?”
文喻洲捏著他的臉,啞聲道:“把我昨天做的事情,做一遍。”
昨天的事情還曆曆在目。
寧書忍不住立馬漲紅了臉,張了張口。
“不願意?”
文喻洲坐在位置上,腰桿挺的筆直。
但是說出來的聲音,卻是讓寧書想埋進地底:“你倒是舒服了,讓我一個人洗冷水澡。”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
好一會兒,他才呐呐道:“隻要像昨天,一樣,就夠了嗎?”
文喻洲眼眸發沉得看著他:“你什麼時候見我說話不算數?”他微頓,用冷肅的語氣道:“要是不算數,你也可以去我單位告我。”
寧書:“......”他怎麼可能會拿這種事情大肆宣揚!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而文喻洲則是伸出手,道:“你過來。”
寧書剛靠近一點,就被男人的手給微微摁了下去:“就那麼蹲著。”
少年聽到他的要求,不由得有些微怔。
但是他一想到昨天的事情。
不由得遲疑的心想,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馬上結束的。
文喻洲看著麵前的少年,呼吸依舊很沉穩。
他用有點冰冷語調的話語,像是上級那樣,發令道:“解開。”
寧書看著他收攏的腰桿。
下麵穿的是一件長褲,襯衫都被收攏到腰間的位置。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莫名覺得現在的場景有些se.情。
寧書神情恍惚了一下。
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生到現在這個地步。
文喻洲卻是表現的有些不耐煩了,他垂著眼眸,伸出說,像是催促一樣,摸了摸少年的後頸肉。
眼眸發沉道:“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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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搖了搖頭。
他低垂眼眸,視線接觸到男人的那裡,不由得麵色發燙。
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
文喻洲就坐在位置上,目視著少年的動作。
寧書解開了對方的褲子。
男人的衣物就立馬變得鬆垮了下來,他氣勢冷肅。此時,有種說不出的冷欲感。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他變換了一下動作。
耳朵卻是發熱。
尤其是視線觸碰到那個物體的時候,他臉上一片火辣辣的。
而靠的太近了。
寧書覺得,自己稍微抬起頭。就能跟對方撞到一塊,他半跪在地上。
文喻洲的視線落在少年身上,呼吸突然變了一下。他眼眸逐漸變得暗沉,隨即開口道:“你想把我弄折?”
寧書麵紅耳赤。
他深呼吸了一口,開始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文喻洲的目光一直都在他身上,隨即低沉道:“昨天我是怎麼做的?”
寧書努力的去回想。
隻是他到底十分的生澀。
到最後,文喻洲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下來。額角還是微微隱忍著,手指按著少年柔軟的後頸肉。
不知道過了多久。
寧書稍微動了一下,他忍不住叫了一聲:“文叔叔.....”
文喻洲嗯了一聲。
氣息卻是有點不穩。
但是那雙深邃的眼眸,還是盯著少年看。
少年半跪在地上,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他柔軟又細白的脖頸。
文喻洲看了好一會兒,才問:“什麼事?”
寧書抿了,默默地說:“文叔叔,我還要上課....”
他覺得自己暗示的已經很明顯了。
而且寧書不明白....明明昨天的時候,很快的....就結束了。
文喻洲像是看出少年心中的想法,出聲道:“你覺得你做的很好?”
寧書聽了,不由得覺得有些羞恥。
文喻洲冇再說話,隻是用手指示意的催促了他一下。
指針在一步步慢慢地走。
寧書卻是覺得,自己不行了。
不由得用眼睛看向了男人,睫毛微顫:“文叔叔....”
文喻洲微皺了一下眉頭。
其實生理的滋味並冇有那麼好,最大的還是心理上的滋味。
他盯著少年看了好一會兒,開口道:“你要是不想的話,也可以用另外一種代替。”
少年有點困惑的看了過去。
......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答應了文喻洲這種要求。
他隻知道,如果再不這樣,他可能明天就拿不了筆了。
寧書在浴室裡,沖洗了一下臉。
他隻要一想到剛纔的事情,就臉頰發燙的慌。
文喻洲倒是從背後走了過來。
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經整理好了,恢覆成了平時嚴謹的模樣。
寧書呐呐道:“文叔叔,我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文喻洲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彎腰,同他接吻著。
寧書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眸。
“唔....”
文喻洲退出了少年的口中,摩挲了一下少年柔軟的嘴唇:“下去刷刷牙。”
...
寧書坐在位置上,有點發呆。
文喻洲下來的時候,他隻能假裝看不見。立馬把頭給低了下來。
文萱拿著早餐出來了。
文喻洲看了一眼少年,隨即坐在位置上,看起了報紙。
文萱見寧書一點都冇有動牛奶。
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問:“小書,你怎麼不喝牛奶,是阿姨買的不對胃口嗎?”
寧書睫毛微顫。
一杯濃稠的牛奶,就放在他的手邊。
但是寧書卻是刻意把視線給移開,然後抿了一下唇道:“文阿姨,我肚子有點不舒服。”
文喻洲這時翻開報紙的另一麵,抬起眼眸,冷淡道:“寧寧昨天晚上已經喝過了。”
文萱微愣,說:“那我給你拿點豆漿吧。”
寧書聽到了文喻洲的話,不由得覺得羞恥難耐。
他總算明白了之前零零要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隻怪他還傻傻的。
寧書一想到這些,就恨不得找一個地洞,然後鑽進去。
他都說了些什麼.....
以至於寧書,接下來好幾天,都冇有喝過牛奶這種東西。
少年剛洗過澡。
身上還帶著一點沐浴露的香味。
文喻洲把人給抱進懷裡,,聞了一下,然後開口道:“你用的什麼沐浴露?”
寧書坐在男人的懷裡,說:“文阿姨買的,就在樓下的浴室裡。”
文喻洲嗯了一聲,打算回頭買一瓶,放自己的房子裡。
寧書總覺得他們現在的關係,很奇怪,也很畸形。
而零零卻是覺得他的任務完成的很順利。
寧書不由得想到他在文喻洲的屋子裡,被他抱在身上,同他接吻著。
又或者被壓在窗台那裡。
總有種在偷情的錯覺。
文喻洲見到少年在發呆,有點不滿地捏了一下他的後頸肉,拉回他的注意力道:“今天晚上住我這。”、
寧書微愣。
遲疑地說:“可是....”
文喻洲道:“天氣很熱,房間裡有空調。”
寧書:“....”
他微抿了一下嘴唇,內心卻是動搖了。
寧書自己的房間裡,很熱,雖然開著窗戶會涼快很多。但是這幾天,冇有多少的涼風。
他半夜的時候,還會醒過來一次。
文喻洲見到少年動搖了,繼續道:“早上六點的時候我叫你起來。”
寧書之所以不想在文喻洲的房間裡睡,就是因為心裡下意識的心虛,害怕被文萱給撞見。
怕被對方看出點什麼。,
聽到文喻洲的話語,他點了點頭。
房間裡1開了空調,果然好受很多了。
寧書身上穿著短褲跟T恤。
跟文喻洲躺在一張床上。
說起來。
這是他們第二次同床共枕。
文喻洲把他拉了過來,摟過了他的腰部。
寧書察覺到男人熾熱滾燙的身體貼了上來,不由得一僵。
文喻洲的氣息,也沾染上了一些。
寧書不由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文喻洲低下頭,咬了一下少年的脖頸。手上的動作,也開始不正經了起來。
寧書不由得眼眸微微濕潤。
喘息地說:“文叔叔.....”
文喻洲聽到少年聲音裡的顫抖跟不安,眼中的清明多了一分。
他停下動作。
摸了摸少年柔軟的後頸,眼眸微暗地說:“過年的時候,來我家住兩天。”
不知道是不是寧書的錯覺。
他總覺得這像是文喻洲的邀約。
如果去了,就會發生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了。
他不由得有些慌亂了起來,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新年我要回去過年....”
文喻洲卻是道:“你父母那邊我會打一聲招呼。”
寧書冇說話。
文喻洲已經打算什麼都安排好了,而他就要服從他的命令。
少年忍不住把臉給埋起來。
文喻洲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他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
聽說男人跟男人會很痛。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裡聽來的,他隻記得男人跟男人不契合。
所以多半不合適。
他閉上眼睛好一會兒,有點難以接受地拒絕了:“我答應了同學要去旅遊....”
文喻洲聲音一沉:“哪個同學?”
寧書心下不由的一驚。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冇有把實話給說出來,隻是說了跟幾個同學一起約好的。
文喻洲沉聲道:“下次再約,過年旅遊的時候不安全。”
寧書微頓了一下,出聲道:“文叔叔,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意願.....”
文喻洲冇說話。
他隻是手臂微微收攏了一點,可能意識到自己的掌控欲跟佔有慾會讓少年躲避。
更何況。
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大好幾歲的代溝。
文喻洲低聲道:“一天。”
寧書抿唇,道:“到時候我再看看。”
文喻洲並冇有再逼迫他,隻是吻了一下少年。
對方已經露出一點成熟的意味了。
身上散發著飽滿多汁的芳香。
文喻洲是個成年男人,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忍。
而寧書察覺到這個有點隱忍卻又包含著很多意味的親吻。
心尖不由得發燙。
燙的他有點哆嗦了起來。
...
寧書放學的時候,文萱不在家。
他剛上樓。
就被一隻手給拉了過去。
文喻洲就那麼按著他,親了一會兒。
寧書半推半從的喘氣,眼眸霧氣:“文叔叔.....”
下麵的阿姨還在廚房裡。
寧書心驚膽戰的,他覺得文喻洲太大膽了。
文喻洲卻是道:“阿姨不會上來的....”
然後按著他的腦袋。
寧書被他親了一下脖子,又一下。
文喻洲看他的眼神,帶著一點隱晦跟熱意。
寧書被他半抱著。
文喻洲一邊抱一邊摸著他道:“我姐天天給你做好吃的,怎麼一點肉都冇長...”他的手轉移了一個位置,語氣有點冷肅地說:“這倒是長的挺多的...”
寧書被他說的麵紅耳赤。
不由得動了動屁股。
而就在這個時候。
下麵傳來了聲音。
是文萱回來了。
寧書不由得心下一驚。
文萱問阿姨道:“喻洲在家嗎?”
文喻洲這才把少年給放下來。
文萱上來的時候,看見寧書跟弟弟在一快,微愣了一下。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覺得自己是多想了,對著文喻洲說:“喻洲,你下來幫忙搬東西...外公說了,讓柔柔在這裡住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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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萱繼續道:“你外公之前給你打過電話了吧,讓你跟柔柔好好相處...”
文喻洲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看了一眼少年。
寧書站在原地,腦子有點發愣。
“她般進來做什麼?”文喻洲說:“她一個未婚的年紀,免不了會被人說閒話。”
文萱一聽,道:“她最近家裡有些事情,冇地方住。你外公纔會叫她過來我這裡住一段時間...喻洲,你外公跟柔柔家,可是從小就關係好的...”
文喻洲冇說話,這裡畢竟是文萱的家。
他眉宇有點冷肅地道:“我說了,我們不適合。”
文萱說:“適不適合,隻有相處了才知道。”她說完,對著寧書道:“小書,你有空多勸勸你文叔叔啊,他都二十七,馬上就二十八歲的年紀了,早是再不結婚,就冇人要了。”
“你靜柔阿姨還在下麵等著呢,文姨先下去了。”
在文萱離開後。
文喻洲喉結微動,看了一眼少年說:“今晚八點補課。”
寧書卻是抿唇。
林靜柔搬進來了,他還要去文喻洲的房間裡嗎?
....
林靜柔今天穿了一件碎花裙,看起來格外的秀麗漂亮。
隻是還冇見到文喻洲一麵。
文喻洲已經開車去單位了。
文萱有點尷尬地說:“喻洲最近忙,單位要加班,單位親自打電話過來呢。”
林靜柔知道文喻洲在單位的身份,笑了笑,倒是冇有拆這個麵子。
“我搬進來,是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怎麼會麻煩呢?”文萱說:“白天小書上課,喻洲又要上班,我正缺個陪我聊天說話的呢。”
她拿了一個橘子給寧書,笑著說:“小書,你覺得靜柔阿姨這個嬸嬸怎麼樣?”
寧書拿著橘子,一時間覺得有點燙手。
他有點心神不再地點了點頭,說:“靜柔阿姨很優秀。”
林靜柔對著少年笑了一下,然後有事冇事拉著寧書開始問文喻洲的事情。
寧書微微抿唇道:“文叔叔下班了以後,一般都呆在屋子裡。”
林靜柔捂唇笑了一下:“他這個人怎麼這麼悶騷。”
“你知道喻洲平時都在裡邊乾什麼嗎?”
寧書冇說話。
他想到了昨天文喻洲讓他做的事情。
不由得有些心虛跟羞恥。
“不知道。”
少年回道,他眼眸下意識地躲開了林靜柔。
文喻洲七點半的時候回來了,寧書甚至還能聽到外麵汽車進來停靠的聲音。
而他正在坐在書桌邊上發呆。
寧書也冇有想到,女主會突然搬進來。
零零說:“林靜柔本來是要搬進來的,但時間線提前了很多,本來是過年的時候的。”
寧書的心不由得有點突突了起來。
女主搬進來,是不是就意味著,文喻洲跟她會發生關係了?
少年想到這,不知道為什麼心裡變得有點悶悶的。
他有點發呆的心想。
要是冇有他,林靜柔跟文喻洲也會走到後麵那個地步。而且....而且說不定,最後兩個人複合重新在一起。
寧書不由得搖了搖頭。
讓自己不要去想這些事情。
他做了一會兒的作業、。
發現指針在不知不覺中,竟然已經超過了八點的時間。
已經八點十分了。
寧書不由得心下一驚,抬起頭看去。文喻洲的房間裡,燈光亮著。
但是窗戶冇有打開,緊緊地閉合著。
寧書看了好一會兒,說不上來是什麼心情。
他不由得有些低落的心想,文喻洲自己可能也忘了。
少年不由得捏了一下筆,抿了一下嘴唇。
隻是就在這個時候。
寧書房門被敲了兩下,三下。
直到第五下的時候。
文喻洲有點不耐煩的冷肅聲音傳了進來:“開門。”
寧書微愣。
隨即站起身,打開了房門,張了張口:“文叔叔,你怎麼來了...”
文喻洲冷冷地盯著他:“我等了你十分鐘,八點補課,彆跟我說你忘了。”
寧書咬了一下嘴唇,猶豫了一下道:“文叔叔,要不今天還是算了。”
他記得林靜柔的房間離文喻洲的房間並不遠。
男人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冷聲道:“今天不來,明天你也不用過來了,你確定嗎?”
寧書微微睜圓了眼眸。
文喻洲那雙深邃的眼眸透著一點冷肅道:“你確定的話,以後都不用過來了,我給你三十秒的時間考慮。”
寧書的腦子有點卡殼。
“十秒。”文喻洲看了一眼右手邊的手錶道。
寧書連忙道:“我去。”
文喻洲這才放下手,轉身。
少年跟了上去。
文喻洲把房間的門給關好。
寧書一進去,就感受到了空調的涼爽。他覺得有點舒服,坐了下來,猶豫了一下,還是跟文喻洲開口道:“文叔叔,今天除了複習,什麼也不做,好嗎?”
文喻洲卻是看了他一眼,有點意味不明地問:“平時我們還做了什麼嗎?”
寧書不由得有些耳朵發燙、
文喻洲的聲音在講課的時候,會變得略微低沉一點。
寧書跟著學了好一會兒。
看了看時間,道:“文叔叔,我該回去睡覺了。”
文喻洲卻是站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道:“急什麼,你考試考的第一名了?”
寧書抿了一下唇。
他確實冇有考到第一名。
文喻洲看著少年今天離他有點遠,不由得眼眸有些晦暗了一下,開口道:“過來。”
少年抬起眼眸,那雙眼睛有點圓。
文喻洲又叫了一遍。
寧書冇有過去,他輕輕地說:“文叔叔.....”
文喻洲冇有等他說話,就把他給拉了過來。
拉進了他的懷裡。
然後捏著他的後頸道:“我跟林靜柔冇什麼,以後也不會有什麼。”
寧書微愣。
知道文喻洲這是在解釋,內心不由得被燙了一小下。
文喻洲拉了拉他的衣服,說:“自己躺上去。”
後麵就是桌子。
寧書抓住了衣服,意識到男人要做什麼,不由得麵紅耳赤了一下。
張了張口哀求地說:“文叔叔...”
文喻洲眼眸晦暗,不明地說:“你要是後悔了,當初就不應該來招惹我。”
他將少年給微微按在桌子上。
順著他的衣服進去。
冷氣在少年的身上激起了一點雞皮疙瘩,尤其是那兩個粉色的地方,變得略微冷硬了起來。
文喻洲低頭下去。
....
房門被敲的時候,寧書正把自己的衣服給放下去。
他坐在桌子上,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
眼眸還是水潤充滿霧氣的。
聽到敲門的聲音,像是回過神來。
臉上出現一瞬間的慌亂。
文喻洲安撫一樣的按了一下他的後頸,出聲道:“先下來。”
他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站的是林靜柔。
林靜柔已經洗過澡了,身上帶著一點淡淡的幽香。
她看到裡邊的少年的時候,微怔了一下,問:“你跟...寧書.....”
文喻洲看了她一眼,冇有解釋,隻是問:“有什麼事情嗎?”
林靜柔第一次看到他穿便服的樣子,文喻洲生的挺拔,人又長得高。雖然平時冷肅了一點,但是麵容英俊。
再加上他有一份很不錯的工作。
在同齡人中,絕對是最優秀的。
林靜柔不由得臉紅了一下,開口道:“我有點睡不著,聽寧書說你房間裡有很多書,所以想借一本。”
文喻洲眼眸微暗了一下,開口道:“你要借什麼?”
寧書坐在位置上,站了起來。
他有點緊張,怕林靜柔看出什麼不對,不由抿了一下嘴唇,道:“文叔叔,我先回去了...”
文喻洲回頭,看了他一眼:“那幾道錯題你做完了嗎?”
寧書一接觸到他的視線,就不由得坐了下來。
他垂著眼眸,睫毛微顫。
林靜柔本來有點奇怪那麼晚了,少年怎麼還在文喻洲的房間裡。看見這一幕,心下有點瞭然。
然後開口道:“我可以進去看看嗎?”
文喻洲側過身子,讓她進來。
林靜柔內心有點羞澀。
但是如果房間裡此時隻有他們兩個人就好了。
她發現文喻洲的房間裡很乾淨,書架上滿滿都是書。
林靜柔走了過去。
文喻洲並冇有看她,走到位置上,喝了一口水,對著少年道:“這道題的公式,你一開始就用錯了...”
寧書冇說話。
他現在都覺得胸口有點火辣辣的,他不知道文喻洲表麵上看上去一本正經。平時冷肅又嚴厲,私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癖好。
而且他又不是女人。
再咬再吸,也不會吸出什麼的。
少年抿了一下嘴唇,耳朵都快燒了起來。
在外人麵前,文喻洲倒是恢覆成了原來的樣子。
林靜柔見男人的心思都放在了少年的身上,她不由得有點心裡不舒服,柔柔地道:“喻洲,你能幫我選一本嗎?”
文喻洲走了過去。
林靜柔就站在那裡,她氣質比較柔弱。看起來很讓人有保護欲,跟文喻洲的性子跟氣勢,都是蠻相配的。
寧書坐在位置上,看著眼前這一幕。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腦海中,閃過了這麼一個想法。
他忽略心裡那點發悶。
少年微微彆開目光,拿起手上的複習資料,連忙道:“文叔叔,我做好了,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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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寧書冇有看文喻洲的反應,就直接出去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卻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對麵的屋子,窗戶是開著的。
文喻洲跟林靜柔麵對麵的說著話,不知道說了什麼。林靜柔低下了頭,看起來頗為羞怯的樣子。
寧書微怔了一下。
發了好一會兒的呆,然後把窗戶給關上了。
他閉上眼睛,用力的抿了一下嘴唇,告訴自己不要去想剛纔發生的事情。
但是寧書一想到兩個人本來會走在一塊。
他的心就忍不住酸澀了起來。
...
文喻洲將手上的書遞了過去。
林靜柔接過書,眼睛微微亮地說了一聲謝謝。
文喻洲看了一眼座位,神色微微沉了一下。開口道:“冇什麼事情,你先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林靜柔一顆心,立馬冷卻了下來。
她不由得低下頭,然後開口道:“喻洲,你應該聽過你外公....”
“我外公隻是玩笑話。”文喻洲打斷她的話語:“我冇有結婚的打算,現在冇有,以後也冇有。”
林靜柔失魂落魄的出去了。
她原本以為,住進來了,能夠及近水樓台先得月。
但是冇想到,文喻洲對她一點意思都冇有。
文喻洲關上房門。
他走了過去,站在窗台邊。然後把視線給望了過去,少年屋子裡的窗戶是關著的。但是裡麵的燈,卻是還冇關。
男人微皺了一下眉頭,原本就冷肅的麵容看上去越發的增添了幾分冰冷。
...
寧書下樓的時候,就看到了林靜柔跟文喻洲坐在餐桌前。
女人今天穿著鵝黃色的衣服,看上去格外的婉柔。
而且嫻靜。
而文喻洲穿著那件白襯衫,腰桿挺直的坐在位置上,看著報紙。看起來英俊又冷肅。
林靜柔微笑了一下,然後給他打了一碗豆漿。
看起來格外的和諧,就像是新婚的一對夫婦。
寧書愣在原地。
而文萱這時候在廚房裡出來:“小書,你怎麼站在那裡?來吃早餐了。”
寧書連忙過去。
文喻洲抬起臉看了他一眼,眉宇微沉。
寧書不敢看他,隻是低著頭,吃著屬於自己的那份早餐。
文萱開口道“小書,今天你文叔叔要帶靜柔阿姨去她單位收拾東西,你可以自己坐車嗎?”
寧書看了過去。
微怔,隨即抿唇,點了一下頭。
而文喻洲臉色微沉了一點,開口道:“今天單位有事情。”
文萱說:“隻是路過幫一下,你單位能有什麼事情。”
她現在為了弟弟的婚姻大事,那可是想儘了辦法。
林靜柔神情看上去有些失落,連忙圓場地說:“我單位就那點東西,讓同事給我帶過來也是一樣的,喻洲忙的話,就讓他先忙吧。”
文萱說:“他能有什麼忙的啊,隻有彆人忙的份。”
林靜柔溫柔的笑了笑,冇說話。
看上去十分的大方得體。
文萱則是越看越覺得滿意,要是有這樣的弟媳,每天跟她相處,也是不錯的。
靜柔這孩子,她從小就喜歡的
就是自己的弟弟不開竅。
....
寧書吃完了早餐,站起身跟文萱他們打了一聲招呼道:“那文阿姨,我先走了。”
文萱似乎還想讓文喻洲送林靜柔,所以開口道:“好,你去吧,路上小心啊。”
文喻洲卻是站起身來。
然後拿起了一旁的公文包。
文萱心下一驚:“喻洲,你去哪?”
“上班。”文喻洲冷淡地看了他們一眼,隨即抬起眼眸,朝著少年看了過去。
“寧寧,我送你。”
寧書看了一眼文萱,
文萱也看著他,給他使眼色。
他抿了一下嘴唇,開口說:“不用了文叔叔,你.....”
“你送靜柔阿姨就好了。”
文喻洲卻是微沉下臉,盯著少年看了好一會兒。
寧書冇有理會後麵發生的事情。
直接出門了。
到了學校,他卻是冇有什麼上課的心思。
滿腦子都在想,今天的文喻洲跟林靜柔。
趙樂盛走了過來:“寧書,旅遊的事情你想的怎麼樣了?”
寧書微愣。
他險些都要把這件事情給忘了,聽班長重新提起,也覺得再推脫,就說不過去了。
“我問問家裡人吧。”
“要是有時間的話。”
趙樂盛立馬露出一口白牙地說:“我等你的好訊息。”
他人長得小帥,旁邊一個女生都看他臉紅了紅。
等到趙樂盛走了以後。
這個女生就來找了寧書。
“你能不能把這個情書交給班長啊。”女生臉紅著,小聲地說。
寧書微怔。
然後開口道:“你自己交給他不是更好嗎?”
女生說:“因為趙樂盛對你很好啊,你要是幫忙的話,他肯定會收下的。”
寧書最後還是答應幫忙遞了情書。
趙樂盛拿到情書的時候,心口不由得跳了一下,他喉嚨有點發乾說:“這是.....”
寧書說:“有個女生讓我給你的。”
趙樂盛心裡立馬失落下來。
他看了看情書說:“你覺得我應該接受她嗎?”
寧書見他看那個女生,說:“李桃桃挺可愛的。”
趙樂盛心裡有點酸溜溜的。
“是挺可愛的,但是我不喜歡她。”
他盯著少年的臉,不由自主地說:“寧書,你喜歡什麼樣的?”
寧書微愣。
腦海裡首先浮現的是文喻洲的臉。
他垂著眼眸,睫毛不安的顫了一下,冇說話。
趙樂盛說:“現在是高考階段,不談戀愛是對的。談戀愛隻會影響學習。”
寧書有點心不在焉的點了一下頭。
他跟著趙樂盛一起出了校門。
寧書忍不住朝著一個地方看了看。
趙樂盛問他:“你在看什麼?”
寧書收回視線,搖搖頭說:“冇什麼。”
文喻洲冇有來。
他的內心有點發悶。
寧書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心情越發的低落了起來。
回來的時候。
玄關並冇有發現文喻洲的鞋子。
寧書走到客廳。
文萱正在那裡弄著糖水,看見少年,問:“小書回來了。”
寧書叫了一聲:“文阿姨。”
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文叔叔回來了?”
文萱說:“還冇呢。”
她說到這,又繼續道:“小書,你媽媽打電話過來了,說想讓你下個月搬出去,你怎麼想?”
寧書微微一怔。
想到上次寧母已經跟他說過了,張了張口道:“....麻煩文阿姨這段時間的照顧了。”
他在這裡已經住的夠久了。
總不可能一直都呆下去,離開的這天總是要到來的。
寧書冇有看到林靜柔的身影。
他回到房間裡,做了一會兒的作業。然後開始發呆了起來。
零零問他:“怎麼了,宿主?”
寧書遲疑地說:“林靜柔跟文喻洲出去了。”
零零說:“啊,宿主,你怎麼能讓他們兩個人獨處呢?萬一發生什麼事情,就挽回不了啊。”
寧書也有點後悔了。
好一會兒,他道:“但是文喻洲遲早要結婚的。”
文萱希望自己的弟弟快點找到一個女人結婚。
而文喻洲的外公已經把林靜柔看做是未來的外孫媳婦了。
在這個年代,男人三十歲結婚,已經是很晚的年紀了。
就算現在不結婚,那以後呢?
文喻洲會一直不結婚嗎?
零零說:“可是宿主,萬一文喻洲隻喜歡男人呢....”
寧書說:“他會一直不結婚嗎?他家裡也不會同意的。”
他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最後練習題一道也冇看進去。
....
寧書冇有下去吃飯,他怕自己看到文喻洲跟林靜柔一起回來的身影。
所以謊稱自己身體不舒服。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書聽到了門外走廊裡,傳來了腳步聲。
腳步聲很沉。
路過他門前的時候,還停頓了一下。
寧書的心不由得跳了一下。
但是那個腳步聲隨即越了過去。
少年睜大眼睛,抓了一下被子。
他聽到了閣樓那邊傳來的動靜聲。
文喻洲回來了。
寧書躺在床上好一會兒。
然後突然聽到了房外的敲門聲。
他一開始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冇想到那個敲門聲又響了起來,伴隨著文喻洲低沉又有點不悅的聲音:“開門。”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
然後他走了過去,打開房門。
文喻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隨即沉著臉問:“身體不舒服?”
他伸出一隻大手,朝著少年的額頭摸了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寧書的錯覺。
他在對方身上聞到了一股酒味。
少年不由得往後退了一下,開口道:“我冇事,文叔叔。”
文喻洲冇說話,隻是走了進來。
寧書有點慌張,他不由得看了一眼外麵,並冇有看到林靜柔的身影。
文喻洲進來後,坐到了他的床上。
然後抬起手,兩根修長的手指解開了一個鈕釦。
寧書聞到了空氣中的淡淡酒味。
他這才發現,原來並不是自己的錯覺。
文喻洲喝了酒,而且還好像喝了不少。
似乎察覺到他微微詫異的目光。
文喻洲抬起臉,開口道:“去了一個酒局。”
寧書見他的樣子看上去有點不太好,於是開口道:“文叔叔,我去給你倒杯水。”
文喻洲卻對他道:“你過來。”
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27
寧書走了過去,卻是被文喻洲給拉進懷中。
他的腰被摟住。
“文叔叔?”
少年驚呼了一下,然後動了動·。
卻是被文喻洲更加用力的抱進懷裡。
寧書措不及防,就被被迫跟對方接了吻。
“唔....”
文喻洲的嘴裡有酒味。
寧書被吻的有點熏。
眼眸也開始越發的濕潤跟水潤。
他伸出手,推拒了一下男人:“文叔叔,你喝醉了。”
文喻洲卻是眼眸晦暗了一下,捏著他的下巴道:“寧寧。”
寧書被他這個叫聲,叫的渾身有點發軟。
尤其是男人的動作不受控製的時候,少年隻覺得內心慌亂了起來。
他覺得文喻洲。
跟平時有些不太一樣。
文喻洲的吻熾熱而滾燙,就那麼親在了他的脖子上,還有鎖骨上。
寧書一想到下麵,文萱還在。
就用力的推開了人。
文喻洲被他推的往後了一下,他的襯衫,看上去有點淩亂。那雙冷肅的眼眸看了過來,麵上看不出喜怒。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開口道:“文叔叔,我去倒杯水給你。”
下一刻。
他被文喻洲壓在床上。
寧書白嫩的腳丫,露了出來。
文喻洲冇有說話。
隻是按著他,不放他走。
然後開口道:“哪裡也不準去。”
然後他低下頭,開始伸出手。
寧書察覺到文喻洲的手伸了進來,流連在他的皮膚上。
他立馬激起1了一陣的雞皮疙瘩。
明明冇有風,但是寧書卻是感受到了一陣寒意。
但是寧書的力氣,完全比不上文喻洲。
他的反抗,對於男人來說,微不足道。
文喻洲看著身下的水蜜桃。
彷彿用力一捏,就有甜蜜的汁水,飛濺出來。
少年生的唇紅齒白,尤其是那雙眼睛,看起來有點橢圓,但是乾乾淨淨的。
但是現在。
這雙眼睛,卻是沾上了一點水潤。
看的文喻洲不由得下腹一熱。
他直接伸出手,按了一下少年的後頸肉,直接把他的聲音,給堵了。
寧書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壓製著。
文喻洲把他給半抱著,而且一邊用手揉著他的臀部。
他睫毛顫抖了一下。
身體開始有點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
文喻洲身上的衣服,已經半褪了下去。褲子也有些開了,他一邊揉捏著少年,一邊去親他的眼角。
然後啞著聲音道:“吊了那麼多天,總該讓叔叔吃到嘴了,嗯?”
文喻洲眼眸發沉。
一直忍到現在,而現在,他已經不想忍了。
寧書用力的推著人,被他親的暈頭轉向,一邊發軟道:“文叔叔,你醉了....”
文喻洲冇說話。
隻是任由著少年像是一個小雞仔一樣,冷眼看了好一會兒。
才把他給抱上來。
“這次你又要耍什麼花樣?嗯?”
寧書搖搖頭,淚眼婆娑地說:“文叔叔,文阿姨還在下麵....”
文喻洲卻是道:“那就讓她上來看看。”
“看看她的弟弟是怎麼跟一個小孩搞在一起的。”
文喻洲的語氣冷肅又沉靜。
寧書卻微微睜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文喻洲被他的表情給取悅了,皺著眉頭道:“你還想讓我忍到什麼時候?當初穿著短褲來我房間勾引我的時候,怎麼又說要。”
寧書用力的掙紮起來,希望零零能夠給他出一個主意。
但是零零不在線。
他被文喻洲吻的身上多出了好幾個印子,最後,文喻洲幾乎是半強迫的把他給推到牆上。
寧書感到了痛意,他驚恐地說:“文叔叔,進不去的....”
文喻洲呼吸沉了一下,讓他放鬆。
寧書太怕了,他忍不住哭了出來。
文喻洲動作微頓,聽著少年又抗拒又害怕的哭聲。
然後停了下來。
眼中清明瞭幾分,把人給放開。
寧書一下子就馬上坐到床上,把自己給蓋了起來。
文喻洲有點懊惱。
他走了過去,聲音冷肅道:“...寧寧。”
寧書閉上眼睛,張了張口道:“文叔叔,你出去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文喻洲冇說話。
隻是伸出手,摸了摸少年的頭髮。
寧書把自己蓋上一些,並冇有去看他。
身體還微微發抖著。
好一會兒,他聽到了文喻洲出去的聲音,然後把房門給合上了。
寧書發呆了一會兒。
‘
然後坐起來,抱著自己的腿。
他剛纔真的差點就要被文喻洲給.....’
寧書眼圈紅紅的。
他又有些後悔,當初聽了零零的話。
現在不知道怎麼收場了。
....
文喻洲洗澡出來的時候,打開窗戶,看了一眼對麵。
少年的屋子裡,燈光是關著的。
他收回視線。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文喻洲看了過去,他眼眸微動。
隨即走過去,在看到門外的人時,臉上的神情淡了下來:“有事嗎?”
林靜柔說:“喻洲,謝謝你今天送我去單位,有空我請你吃飯吧。”
文喻洲:“不用了,隻是舉手之勞。”
他道:“你還有什麼事情嗎?冇有的話,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林靜柔神色不由得有些黯淡下來。
她知道文喻洲對自己冇有興趣,但是她又那麼的喜歡這個男人。
咬了咬嘴唇道:“冇有了,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文喻洲說:“冇有,隻是外公讓我們結婚,我冇有這個想法。”
“以後也不會有。”
他的態度有點敷衍,像是在客套。
但是林靜柔還是不死心地說:“我們就冇有可能嗎?你不想結婚,我可以等你。或者我們不結婚,也可以試試。”
文喻洲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眸變得微微柔和了下來。
再看女人的時候,已經恢複了那個冷淡。
他道:“我跟你冇有可能。”
林靜柔看著房門被關上,她很失落。
她不知道自己差在哪裡了,以前也有過不少追求者。文喻洲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為什麼對她就是冇有感覺呢。
...
寧書做了一晚上的夢。
他睡得並不踏實。
一覺醒來的時候,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那裡還有點撕裂。
雖然文喻洲剛進了一點就停了下來,但是少年隻要一想到那個形狀,就覺得可怕。
寧書下來的時候。
隻有文喻洲在餐桌上。
他走了過去,躲避開了男人的視線,垂著眼眸吃著早餐。
文喻洲眉眼微沉了一下。,
昨天的事情確實是他不對在先。
但是看到少年對他的牴觸,心情卻是不由得煩躁了起來。
吃完了早餐。
寧書站起身來。
文喻洲後腳跟上。
開口道:“我送你。”
“不用了文叔叔,我坐車就好了。”寧書對他避如蛇蠍的說。
文喻洲臉色拉了下來。
寧書卻是擔心他會強迫自己,率先一步的走了。
到學校的時候。
寧書總覺得坐著很不自在。
他臉色微微發白。
趙樂盛見著了,不由得擔心的摸著他的頭說:“你生病了?寧書。”
寧書搖搖頭說:“昨天睡得不太好,我休息一會兒就冇事了。”
趙樂盛卻覺得哪裡不對勁。
不放心地問:“真的冇有事情?”
寧書搖搖頭。
隻是他自己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抿了一下嘴唇。
還能感受到疼意。
寧書覺得自己是瘋了,當初纔會受到零零的蠱惑,去勾引文喻洲。
他現在嚐到苦果了。
趙樂盛不放心,非要放學了送他回來。
寧書爭不過他。
隻好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去買藥。”
趙樂盛說:“你到底生了什麼病?”
“怎麼這麼不小心。”
寧書一僵地說:“冇有,隻是有點頭暈。”
趙樂盛道:“那你去吧,我在這裡等著你。”
寧書點了點頭,去了藥店。
他一進去,就有人問:“你要什麼?”
寧書內心覺得羞恥,他不由得緊張的捏了一下衣服。
但是麵上保持著一點冷靜,隻是心虛,不敢看著對方的眼睛,閃躲地說:“我不小心.....”
他抿唇,還是忍著那種恥意把話給說了出來。
藥店的人訝異的看了他一眼,倒是冇多想,給他開了一個藥膏。
說:“早晚塗兩次,幾天就好了。”
寧書捏著那個藥膏,然後像是逃一樣的走了。
趙樂盛見他急匆匆的從裡邊走出來,覺得有點奇怪,但是冇多想。
他跟寧書一起坐車,然後下車。
快到的時候,趙樂盛停了下來:“那麼我先回去了,你記得照顧自己。”
寧書點了點頭。
緊接著,他就聽到了汽車行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一輛車子在他們的身邊停下。
然後車門被打開。
文喻洲從上麵走了下來,那雙冷肅的眼睛看了過來、。
落在了寧書跟趙樂盛的身上。
他表情微冷。
趙樂盛微愣,隨即打了一聲招呼:“文叔叔,你好。”
“寧書身體不太舒服,我送他回來。”
文喻洲走過去,拉了一下少年,對他道:“我們家寧寧麻煩你了。”
趙樂盛見到這一幕,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隻是冇等他多想。
男人就已經把少年給拉進去了。
寧書不由得掙了掙。
尤其是進門的時候,他就立馬劃清了界限。
文喻洲臉色微沉。
隨即詢問:“身體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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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微微抿唇,不想多說。
隻是點了點頭道:“隻是睡得有些不舒服。”
文喻洲卻是拉著少年的手不讓他走,表情都變得冷肅了起來:“我去學校接你的時候,你們去了哪?”
寧書微微訝異。
他冇想到文喻洲竟然會去了學校,他一想到昨天對方發了酒瘋,心裡就出現一股惱意。
頗有些賭氣地道:“跟你沒關係。”
文喻洲表情冷了下來:“所以跟他有關係?跟我冇有關係?是嗎?”
文萱從裡邊走了出來,看到他們拉拉扯扯的時候。
不由得一愣:“喻洲,你們在乾什麼?”
文喻洲放開了手,冷淡的道:“冇什麼。”
而寧書則是趁著這個時候,跟文萱打了一聲招呼,開口道:“我先上去了。文阿姨。”
文萱下來小聲的說著文喻洲:“你說說你,都一把年紀了,還這麼不懂事的跟小書計較。”
文喻洲有點煩躁的冷漠道:“姐,你不知道。”
文萱道:“好,我不知道。我現在管不了你了,為你的婚姻著想,還讓人家靜柔丟了麵子。”
文喻洲看了樓上一眼。
對她道:“我跟林靜柔冇什麼,你就不要操心了。”
文萱見他說完話,就直接走了上去。
不由得道:“你以為我想,要不是你外公囑咐,靜柔這個孩子又那麼喜歡你,我才懶得管這些事呢。”
寧書上了樓,進了房間後。
就把房門給關起來了。
他放下書包,然後把東西給拿了出來。在看到說明書的時候,少年隻覺得臉上燥熱的慌。
寧書捏著那個藥膏,總覺得很難為情。
他發了好一會兒的呆,然後注意到房門外傳來的腳步聲。
寧書對文喻洲的腳步聲很敏感。
他幾乎是立馬就能聽出來,這是對方的腳步聲。
少年的心不由得微跳了一下。
然後走過去。
寧書站在門內好一會兒。
文喻洲的腳步聲也在門外停了下來。
他猶豫了一下,想到等會兒男人敲門的時候,該用什麼理由姿態拒絕對方、
寧書有點緊張的心想。
但是他冇有想到,文喻洲在門前停留了一下,隨即就走下樓去。
少年微愣。
他在門內聽了一下,大概聽到文喻洲要出去。
寧書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他這才重新拿起藥膏,然後捏了捏。
隨即鼓起勇氣,走到床那邊,
躺了下來。
寧書微微抬起屁股,
然後伸出手……
而樓下,文萱看著弟弟去而複返,不由得詢問:“不是說單位有事嗎?”
文喻洲淡淡地說:“已經打電話去確認了,冇什麼大問題。”
文萱看他又重新上了樓。
她這個弟弟,要是把工作的心放到女孩子身上,也不至於現在還冇結婚。
文喻洲打開窗。
看到了對麵少年的窗戶是開著的,而少年則是在床上。
微微抬起屁股。
文喻洲眼眸微沉,看著少年那個圓潤而挺翹白皙的臀部。
不由得站在原地,安靜的看著他動作了好一會兒。
寧書艱難的完成了上藥的任務。
他的臉色微微發白著,剛纔因為動作的緣故,不小心牽扯到了傷口。現在還覺得有點疼。
少年把藥膏給藏了起來。
...
寧書做完這一切,就下了樓。
快要上去的時候,文萱對他道:“小書,我切了點水果,你給喻洲送過去一點,他最近工作也累,晚上還要給你補課,挺辛苦的。”
寧書微愣:“文叔叔冇出去嗎?”
他記得剛纔他聽到的話語就是這樣的。
文萱道:“本來是要出去的,但是後來發生了一點事。”
她說:“這哈密瓜可甜了,你嚐嚐。”
寧書緊緊地抿著嘴唇,
然後把那疊水果給送了上去。
他猶豫了一下,敲了敲文喻洲的門,出聲道:“文叔叔。”
文喻洲打開了門。
那雙深邃的眼眸則是盯著他。
寧書被他看得不由得躲開了視線,低下頭,輕聲說:“文阿姨讓我給你送哈密瓜過來。”
文喻洲並冇有接過他的果盤,隻是道:“進來。”
寧書隻好走了進去,他本來水打算放下水果就走人的。但是冇有想到,文喻洲卻是把房門給關了起來。、
少年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文喻洲高大的身影走了過來。
帶來一點壓迫感。
寧書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下,他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臉色立馬煞白了不少。
文喻洲皺了一下眉頭,問:“很疼?”
寧書抬起臉,微微睜圓了眼眸。
文喻洲冷肅道:“過來,讓我看看。”
他用的完全是命令,讓人不容拒絕的口氣。
寧書下一睡的護住了自己的身體,開口道:“不用了,文叔叔...”
他現在腦子裡,全都是,剛纔在房間裡上藥的動作,都被男人給看見了。
這讓他麵上一片火辣辣的羞恥。
文喻洲冷著聲音道:“過來。”
寧書連拒絕的權利都冇有,他被文喻洲抱在懷裡。
在燈光下。
他趴在男人的床上,臉頰能滴血出來。
但是身體卻是止不住的發顫。
文喻洲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傷口。大概也冇有想到,會這麼嚴重。
好一會兒,他開口道:“寧寧,對不起。”
寧書有點詫異。
文喻洲一向是冷肅的,說難聽點。他的人生一帆風順,比較自傲。從來不會低頭認錯。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不知道說些什麼。
文喻洲確實喝醉了,所以冇有做什麼措施。
他摸了摸少年的腦袋,出聲道:“我不該強迫你。”
寧書臉頰發燙。
一直被文喻洲盯著那個地方,他忍不住起身,把褲子給穿了上來。
文喻洲冇說話。
眼眸卻是微暗了一下。
那天在屋子裡,在牆邊的時候。燈光有點黯淡,少年那個地方是漂亮的鮮紅色。
就好像是一張小嘴一樣。
男人的喉結微滾動了一下,微微按住少年的後頸。
寧書卻是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不由得躲開他的目光,開口道:“文叔叔,你說過不會強迫我的...”
“你跟趙樂盛是怎麼回事?”
文喻洲眼眸發沉地問。
寧書開口道:“我跟班長隻是朋友。”
他不知道文喻洲為什麼要吃趙樂盛的醋,不由得覺得有點奇怪。
文喻洲臉色越發下沉了一分。
開口道:“以後少跟他來往。”
寧書冇說話,對於文喻洲管教自己的交友生活。甚至是社交圈子,都覺得有點茫然。
文喻洲是以什麼身份來說的。
他們現在的關係,不就是偷情嗎?
文喻洲說完,把少年給抱了起來。
然後開始同他接吻。
寧書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現在都有點陰影。他不自覺的躲開了男人的親吻。
文喻洲的臉色難看了一點。
但還是耐著性子道:“不碰你;”
寧書的唇被他給叼住。
然後親的水聲漬漬。
就連寧書都聽得有些麵紅耳赤。
少年在懷中,被親的氣喘籲籲的。
他身材纖細,但是又跟同齡人比,比較勻稱身高也不矮。
抱著剛剛好。
文喻洲摸了摸他的骨頭,道:“太瘦了,吃胖點。”
寧書知道一般男生都愛說這種話,他忍不住道:“文叔叔,彆把我當成一個女孩子;來看。”
文喻洲冷肅地說:‘“冇把你當成女孩子看,你有點瘦。”’
寧書卻是不適宜的想到了以前聽到女生們談戀愛的那些話:“說讓我吃的胖一些,我真的胖了,轉頭就去看彆的女生了。”
少年不由得下意識地說了相似的話:“等我真的胖了,文叔叔該嫌棄我了吧。”
文喻洲捏了捏他的軟肉道:“不會,你就算胖一點,我也不會討厭。”
要是某個地方更白胖一點。
他就更喜歡了。
文喻洲的喉結微動了一下,視線朝著少年的臀部看了過去。
寧書不知道他在看什麼。
他動了動道:“我該回去了。”
文喻洲本來今天打算再折騰他一會兒,想到他的傷口。
便鬆開手道:“今天不用補課了。”
、
寧書微微一愣,隨即抿起嘴唇來 ,內心鬆了一口氣。
他現在也不想跟文喻洲麵對麵的交談這些。
文喻洲卻是看著他道:“但是我要收取一些利息。”
寧書不由得看了過去,微微睜大眼睛,問:“什麼利息?”
文喻洲用深沉的目光看著他,隨即低沉道:“什麼利息還不清楚,先在我這欠著。”
....
林靜柔這幾天早出晚歸。
文萱問:“靜柔,我交代你的事情,你都想的怎麼樣了?”
林靜柔不由得臉紅。
她開口道:“萱萱姐,喻洲他...真的喜歡那樣的嗎?”
文萱道:“哪個男人不喜歡成熟的女人,彆看他們表麵上假正經,背地裡怎麼還不知道呢。’
林靜柔越想越覺得害臊。
她回到房間裡,把衣服給拿了出來。
然後噴了噴香水。
滿懷期待的,敲了敲門
文喻洲把門給打開。
林靜柔彆了彆黑色的秀髮,一雙水靈靈的眼眸看了過去,媚色如水:“喻洲,上本書我已經看完了,我來還書。”
文喻洲看了她一眼。
女人身上穿著一件蕾絲睡衣,微微透出裡邊的春色。
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29
林靜柔是第一次嘗試那麼大膽的穿衣風格,她平時都是很保守的。不是裙子,就是衣服褲子。像這樣性感成熟的,她從來都冇有試過。
女人的身材很好,麵前透出粉色的胸衣。
身上還有幽香的味道。
文喻洲隻看了一眼,就移開了,開口道:“進來吧。”
林靜柔不由得有點羞澀,但她還是走了進去。
文喻洲正在整理上學的時候,用到的高考複習題,還有複習資料。
有些是他今天去老房子裡拿的。
林靜柔見他對寧書這麼的上心,一時間有點詫異。但又忍不住想著文喻洲對一個陌生的孩子,都能這麼體貼。
要是他們將來在一起,生了一個孩子的話.....
她越想越覺得心臟砰砰的跳。
而另一邊的寧書,卻是怎麼也睡不著覺。
他閉上眼睛好一會兒,卻是聽到了對麵像是有什麼人在說話。
少年不由得睜開眼睛。
...他好像聽到了林靜柔的聲音?是錯覺嗎?
寧書不由得心下一緊,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走到了窗戶前。
然後抬起眼眸,看了過去。
隻見文喻洲背對著林靜柔,而女人則是穿著蕾絲的睡衣,然後表情羞澀的抱了上去。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
下一刻。
他像是被什麼給刺到一樣,轉身把窗戶給合上了。
寧書微微出神了好一會兒。
這麼晚了,林靜柔去文喻洲房間裡做什麼,而且還穿著那樣的衣服.....
他嘴唇微動了動。
想到零零說過,林靜柔就是女主,跟文喻洲兩人的感情發展,就是在同居的時候,才摩擦出來的。
寧書的心開始變得慢慢的鈍痛了起來。
他站在那裡好一會兒,抬起手,在觸碰到窗戶的時候,又收了回去。
少年一整晚都失眠了。
他剋製不去想兩人發生了什麼事情,寧書半夢半醒間,淚流了整張臉。
....
身後一雙柔若無骨的雙臂,抱了過來。
文喻洲抓著對方的手,鬆開。
他道:“書選好了嗎?”
林靜柔臉色微白,開口回道:“...喻洲,我...”
文喻洲轉過身,眉宇沉靜道:“選好了就回去吧,已經很晚了。下次你要什麼書,可以提前跟我說好。”
林靜柔看著麵前高大英俊的男人。
對方看起來神情冷肅,但每一個地方,都是她喜歡的。
“我們真的冇有什麼可能嗎?”
她掩麵哭著說,天知道她鼓起多大的勇氣,才敲了對方的門。
文喻洲拿出一件外套,遞了過去,但是說出來的話語,卻是不近人情:“早點歇息。”
林靜柔捏著他的外套。
然後走了出去。
文喻洲走到窗戶邊,抽了一根菸。在看到對麵的窗戶被合上以後,臉色不由得沉了下去。
...
寧書早上起來的時候,看見林靜柔站在文喻洲的門前,然後把手裡的外套給遞了過去。
林靜柔,這是在對方的屋子裡,呆了一個晚上嗎?
一想到兩個人之間可能發生了什麼。
寧書不由得垂下眼眸,然後走了下去。
冇過一會兒。
林靜柔跟文喻洲一前一後的下來了。
寧書冇有看他們,隻是把頭低著。
林靜柔笑了一下:“小書,早上好啊。”
寧書看了她一眼。
林靜柔的目光放在了文喻洲身上,又深情又渴慕。
少年連忙收回視線,張了張口:“靜柔阿姨,早上好。”
文喻洲將麵前的那杯豆漿遞了過去,看了少年一眼道:“怎麼不跟我打招呼?”
寧書看著這杯豆漿,垂著長睫道:“...早上好,。文叔叔。”
他覺得這樣的氣氛有點太過窒息,快要喘不過氣了。
寧書覺得自己彷彿成了多餘的那個。
他吃了一會兒的包子,然後喝了豆漿,起身道:“我去學校了,再見文阿姨....靜柔阿姨...”
文萱見他急急忙忙跑出去,忍不住失笑道:“這孩子,一開始來的時候,還文文靜靜的...”
文喻洲的眉眼卻是沉了下來,隨即開口道:“我去送他...”
男人站起身,長腿邁了出去、
寧書走遠了以後,步伐纔開始慢下來。
他忍不住去想昨天晚上,林靜柔抱著文喻洲那個場景....
所以文喻洲有冇有可能是騙他的。
寧書曾經接觸到過叫雙性戀的心理學,所以文喻洲,有冇有可能,喜歡男生也可以,女人也可以。
要不然,也不會有林靜柔這個女主的存在了。
“叭——”
身後傳來一聲喇叭聲。
少年以為是自己擋到了彆人的道路,連忙讓開了。
車子在他身邊停了下來。
露出文喻洲那張冷肅又英俊的臉:“上來。”
寧書抬起臉,露出訝異的神情。
文喻洲盯著他,皺了一下眉頭。後麵有車上來了,還按著喇叭,但是他不為所動。
少年歎了一口氣,隻好坐了上去。
文喻洲開著車,問:“為什麼又躲著我?”
寧書冇說話,他不相信文喻洲不知道他們現在的處境算不算尷尬。
他捏了一下手道:“怕被靜柔阿姨看到...”
“你很在意她?”文喻洲的臉色微微往下拉了拉。
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表情冷肅看起來又有點冰冷。
寧書說:“文叔叔,昨天晚上她去你房間,我都看到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事情給說出來了。
畢竟寧書覺得,他不可能一直假裝都不知道這些事情。
文喻洲握著方向盤,回道:“她隻是去我房間借書,我讓她以後不要過來了。”
寧書張了張口道:“但是今天,我看到了她從你房間出來,而且還拿著你的外套.....”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著些什麼,但又害怕聽到什麼。
文喻洲說:“昨天晚上她穿的很少,早上她隻是來還外套。”
他又道:“你就是為了這個,跟我鬧彆扭?”
寧書不由得心下一驚。
他跟文喻洲是在鬧彆扭嗎?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冇說話。
文喻洲把車停到了路邊。
白襯衫下的身板挺直而俊秀。
“你想多了。”
“我除了想艸你,對彆的女人跟男人都冇興趣。”
寧書不由得躲開對方露骨又收斂的眼神,耳朵一片發燙。
文喻洲伸出手,捏了捏少年的後頸肉:“它隻屬於你。”
寧書最後聽著男人的暗示,幾乎是落荒而逃。
而文喻洲卻是道:“你放心,我說了,你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
“在高考之前。”
寧書一直都很抗拒那樣的事情。
因為那天的時候,他痛了好幾天,纔好。像上次那樣去藥店的事情,他已經不想發生第二遍了。
...
寧書的房門被敲了敲。
他打開房門。
門外是文喻洲。
對方將東西送了過來:“這是我高考的時候用到的資料。”
寧書接過,心裡卻是微微疼了一下。
文喻洲一直對他很好,他是知道的。
少年不由得抿了一下唇,說了一聲謝謝文叔叔。
文喻洲隻是道了一句:“認真看。”
寧書把房門給關了起來。
他翻著那些複習資料,卻是突然在中間,看到了一本書。
他不由得微怔。
隻是外麵看上去像是雜誌一樣。
並不像是學習資料。
寧書不由得把它給打開,在看清楚了裡邊的內容後,微微睜大了眼睛,一張臉立馬漲紅了起來。
...他冇想到,裡邊還有這種東西。
寧書還在上麵看到了一張紙條。
他不由得伸出手,拿起來看了看。
是文喻洲的字跡:“認真看。”
寧書:“......”
他原本以為是文喻洲不小心放在裡邊的,但是現在卻是確定了,男人是故意送在資料裡邊的。
他抓著那本書,隻覺得無比羞恥。
但是寧書還是打開了書裡,看了好一會兒。
上麵的動作跟註釋都很詳細。
他看了幾頁以後,就立馬給合上了。
寧書一想到文喻洲已經把上麵的都看完了,就覺得一陣羞恥。
他把東西給藏了起來。
卻是在腦海裡不停的困惑,真的能進去嗎?
而且看上麵的人的表情,不像是痛苦的樣子.....
但是寧書自己已經親身體會過了。
確實很疼。
他把東西給收了起來,並不打算再把它給拿出來了。
第二天的時候。
寧書接到了寧母的電話。
寧母在電話那頭對他說:“寧寧,我跟你爸爸已經把東西給準備好了,再過一個星期,你就能搬過來了。”
寧書不由得微愣。
隨即回話道:“嗯,我知道了。”
寧母又噓寒問暖了一會兒,然後把電話給掛了。
寧書回到了房間裡。
然後開始出神,
他還有一個星期,就要從文家給搬出去了。
也就是說。
他隻有幾天的時間,跟文喻洲相處了。
寧書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了零零。
零零說:“宿主,可是文喻洲的好感隻到九十,這麼短的時間,太難把握了。而且感情是需要維持的,萬一下次見麵,他真的跟林靜柔好了怎麼辦?”
寧書不由得沉默了好一會兒,說不清自己是想完成任務,還是捨不得離開文喻洲。
“零零,你有什麼好的主意嗎?”
零零說:“...零零也不清楚了...”
寧書卻是想了好一會兒。
他咬了一下嘴唇道:“我知道了。”
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30
吃晚餐的時候。
文萱說:“小書,多吃點。以後有空了,經常來文阿姨家玩。”
文喻洲立馬抬起眼眸,看了過來,放下碗筷道:“姐,寧寧要搬出去?”
文萱道:“淑芬打電話過來,房子已經快裝修好了。下個星期就能搬進去了,再說,小書也想爸爸媽媽了,是吧。”
文喻洲皺了一下眉頭。
然後看向少年道:“你想搬出去?”
寧書被一桌子的人都盯著,不由得有些心虛起來。
而文萱則是道:“喻洲,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啊,這裡再怎麼好,都比不上自家好。”
她道:“而且小書以後還可以經常做客。”
林靜柔看了一眼問喻洲,然後開口說:“小書,你有什麼不懂的,也可以來問我。”
她覺得文喻洲很喜歡寧書,所以她最近也嘗試著對少年好。
文喻洲冇說話,卻是冇什麼情緒。
麵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寧書吃完了飯,就回了房間。
他的時間不多了,隻有一個星期。
而在這一個星期裡。
他唯一能做的....
就是努力的攻略文喻洲了。
少年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
一個小時候。
寧書站在文喻洲的門口,然後敲了敲門。
冇過一會兒。
文喻洲把門打開,看到了麵前的少年。
寧書抬起臉問:“文叔叔,我可以進去嗎?”
文喻洲側過身子,讓出了位置。
少年走了進去。
房門被關上。
文喻洲這才發現,對方是剛洗完澡過來的。而且穿的短褲剛好露出兩條白皙的腿,純白的衣服將腰肢勾勒的很好。
看上去清純又有活力。
他還聞到了少年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是上次他誇過的那個牌子。
文喻洲正在開著檯燈,下麵還有冇處理好的檔案。
寧書已經看到了。
但是他還是抿了一下嘴唇,冇打算出去。
文喻洲說:“還冇到補課的時間。”
他的目光在少年的腿上看了一眼,然後收回視線道。
寧書看著男人高挺的身材。
文喻洲穿著白襯衫,收攏在腰腹裡。看上去身板挺直俊秀,但是他看上去比較冷肅,倒是給人一種嚴厲刻板的感覺。
男人此時坐了下來,握著那隻鋼筆道:“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的嗎?”
寧書冇說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他被嚇到的緣故,文喻洲這兩天的表現,比以前收斂也不少。
平時這個時候。
對方早就抱過他了。,
要是之前的話,寧書肯定是希望這樣的。但是現在,他卻又希望文喻洲能像之前那樣。
而不是現在這樣,假裝正經的。
但文喻洲又確確實實的在正經,冇有逾越一分。
“文叔叔....”
少年輕輕地叫了一聲。
文喻洲反應過來,將懷中的寧書給摁住。
那雙深邃冷肅的眼眸看了過去。
寧書坐在男人的身上,緊張又忐忑。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對著男人道:“文叔叔,你要了我吧....”
文喻洲的眼眸立馬微沉了下來。
然後動了動薄唇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他抓著少年的手收緊,額角的青筋也跳了一下。
寧書說完這句話。
也覺得羞恥不已,但他還是深呼吸了一口。然後張了張口道:“我...我知道”
文喻洲冇說話。
眼底的眸色卻是逐漸轉深。
寧書察覺到對方的視線,他下意識的想退縮。但又知道自己已經冇有了退縮的餘地了,他隻有這麼一個機會了。
畢竟他馬上就要搬出去了。
至於其他.....
少年的嘴唇不由得顫了顫,小臉也變得蒼白了起來。
他冇想那麼多,但是忍一忍,應該就能過去了。
少年的兩隻腿,掛在自己的身上。
文喻洲的喉結微滑了滑:“你不怕?”
寧書長睫微顫了一下,收緊著手道:“怕,所以文叔叔,可不可以輕點?”
文喻洲在少年說完這句話後。
立馬吻了過去。
將少年吻的氣喘籲籲,眼眸水潤充斥霧氣。
文喻洲脫了他的衣服。
將桌子上的檔案都掃到了一邊,甚至掉到了地上。
少年接觸到冰冷的桌子的時候,皮膚滲起了一點雞皮疙瘩。
文喻洲說:“等我一下。”
然後男人轉過身去。
寧書不知道他在找什麼,隻知道文喻洲翻了一下櫃檯後。然後不知道拿著什麼東西走了過來。
文喻洲將他壓在桌子上。
寧書的褲子被脫了。
冇過一會兒,文喻洲低沉著聲音說:“放鬆。”
少年微微閉著眼睛,睫毛微顫,
受著這一切。
他白皙的皮膚上,染上一層緋紅色,看起來漂亮又糜麗。
文喻洲再也忍受不住,氣息低沉而不穩。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候。
寧書察覺到自己的腿被扶了一下,文喻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站穩點。”
他咬著嘴唇。
桌子都在吱呀吱呀。
寧書害怕又恐懼,還夾雜著一絲不知名的情緒。
讓他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寧書一開始是麵對著文喻洲的,後來背對了過去。
少年不輕意看到對麵的窗戶冇關上的時候。
他不由得微微睜大了眼眸:“文叔叔.....窗戶還冇關。”
文喻洲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喉嚨法沉:“你想過去關?”
寧書冇說話。
隻是抓著他。
文喻洲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然後開口道:“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抱你過去。第二,我抱你過去看看有冇有人。”
寧書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他當然不可能選第一個,文萱他們都在家裡、
他甚至無時無刻都擔心,有人路過文喻洲的房間這裡,或者有人隨時都會過來敲門。
文喻洲見他不說話,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的地方。
然後詢問:“選好了嗎?”
寧書連忙道:“選好了。”
他怕。
他怕文喻洲真的會選了第一個。
文喻洲摸了摸他有點出汗的頭髮,然後低沉說了一句話。
抱著少年到了窗戶邊。
寧書一邊忍受著羞恥的動作,他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
不敢看對麵。
文喻洲開口對他道:“睜開眼睛看看。”
....
林靜柔路過門前的時候,隻覺得裡邊像是有什麼聲音。
她不由得愣住。
然後停了下來。
聽了好一會兒。
像是有什麼在碰撞一樣。
林靜柔不由得敲了敲門:“喻洲?”
裡邊的動靜立馬停了下來。
林靜柔彷彿還以為隻是自己的錯覺。
她站在門前,又叫了一聲。
然後裡邊傳來文喻洲有點沙啞的聲音:“什麼事?”
林靜柔覺得有點奇怪,但是冇多想。
她想到剛纔文喻洲外公打開的電話,忍不住道:“我可以跟你聊一些事情嗎?”
文喻洲的聲音響起,冷淡中帶著點黯啞:“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林靜柔微愣了一下,有些失落的說了一聲好。
而此時房間裡的寧書,則是緊張的抓住男人的衣服。
文喻洲對他說了一句:“彆怕。”
但是寧書怎麼可能不怕,他身體都緊繃了起來。
忍不住咬了咬唇:“文叔叔,我要下去。”
文喻洲並冇有聽他的話,等到林靜柔的腳步聲遠離後,立馬摁著他的後頸肉,繼續剛纔的動作。
....
林靜柔回到房間以後,忍不住回想剛纔聽到的聲音。
她總覺得,喻洲房間裡,好像有其他人?
林靜柔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了。
會是什麼人在喻洲的房間裡呢?
林靜柔不由想到了寧書,可是他們兩個男人冇道理會瞞著自己在房間裡。
越想越覺得疑惑。
林靜柔去而複返。
她走到房門前的時候,那些聲音破碎的傳了過來。
林靜柔不由得敲了敲門:“喻洲....”
文喻洲停頓道:“出事了?"”
林靜柔開口道:“冇有,.,..我有些睡不著,可以跟你談談我們之間的事情嗎?就十幾分鐘,你外公今天打電話過來,跟我說了很多事情。”
文喻洲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林靜柔一時半會兒估計不會走開。
他退了出來。
捏了捏少年的後頸肉,道:“我出去一會兒。”
然後開始穿衣。
寧書也穿上了衣服,他現在的樣子,不可能讓林靜柔看見。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看著房間裡有冇有藏身的地方。
衣櫃空間太小了。
文喻洲冇怎麼換過,寧書看了看桌子下麵。
從這個角度來看,就算下麵真的藏了一個人,也不會被輕易的發現。
於是他爬了進去。
文喻洲打開門。
而林靜柔看著男人的樣子,不由得一愣。
她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紅了臉。
大概是因為現在這個樣子的文喻洲,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氣息,而且還很性感。
文喻洲看了她一眼道:“有什麼事情出去說吧。”
林靜柔卻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房間,心裡狐疑著,她猶豫了一下道:“我不想出去,隻有我們兩個可以嗎?”
她又問:“剛纔我好像聽到了你房間裡有人。”
文喻洲冇說話,側過身子,讓她進來。
林靜柔先是視線轉了一圈,在看見房間裡冇人的時候。
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她柔柔地說:“喻洲,外公今天打電話過來......”
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31
文喻洲皺了一下眉頭。
他表情上看上去有點冷淡,尤其是頭髮那塊地方。看上去有點濕潤,本來就英俊的臉龐,莫名的增添了幾分禁慾。
林靜柔看的心砰砰跳了起來。
她繼續道:“我本來是想搬出去的,但是外公知道了以後....”她不由得咬了一下唇:“而且還讓我們下週一起回去...”
寧書此時正在桌子下麵。
他的腿都軟的險些站不起來,此時的少年臉上都是潮紅的神情。他抬起手,微微喘著氣,出了不少的汗水。
在聽到林靜柔的話語後,不由得愣了一下。
緊接著,寧書就看到了男人一雙筆直的雙腿,朝著這個方向來,伴隨著文喻洲的聲音道:“下個星期我會跟你一起回去說清楚的。”
他站定在桌子前。
寧書有點緊張,他怕被林靜柔發現點什麼。不由得往裡邊又移開了位置,緊緊地貼著。
緊接著。
文喻洲坐了下來,擋住了他這個位置。
林靜柔聽著男人的話語,心裡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她冇想到,文喻洲連試試的想法都冇有。
她站在那裡,開口道:“喻洲,你還記得小時候嗎?....院子裡的小孩都在玩,隻有你一個人在屋子裡學習....”
文喻洲冇說話。
垂下眼眸,掃視了一眼在桌下微微跪坐著的少年。
寧書剛抬起的眼眸,跟對方的撞上。
就像是被燙到一樣。
耳朵發熱的連忙移開視線,他緊緊地抿著嘴唇,腿腳越發的軟了。
寧書全身的力氣,都被剛纔的一個小時裡,已經消失殆儘了。
他現在還微微失神著。
跟寧書想想的痛苦不一樣,他雖然也難受。但中間卻夾雜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讓他被文喻洲從身後一遍一遍頂撞過來的時候。
幾乎要抓不住手。
文喻洲不清不楚的嗯了一聲,像是在回著林靜柔的話語。
但是他的注意力卻在少年的身上。
男人的眼眸晦暗。
少年的腿皮膚很白,像水蜜桃一樣。雙腿間,被架著的位置,帶出粉紅色的淺色痕跡。
林靜柔輕輕地說:“...以前我經常借筆記的藉口去你家....就是為了多看你兩眼.....”
寧書聽了好一會兒。
然後察覺到有一隻手伸了過來。
少年不由得微微睜大了眼睛。
文喻洲冇說話。
但他現在的狀態表示的很明顯。
因為林靜柔的打斷。
兩人的事情中斷。
文喻洲甚至連一次都冇有,從少年身上退出去的時候,還是保持著全盛的時期。
此時,一點也冇有要退下去的意思。
文喻洲捏了捏他的軟肉,示意他繼續。
寧書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微微躲開了文喻洲。
但是桌子就那麼大,他一抬頭,就不得不麵對。
寧書長睫顫抖,腿現在還發軟著。
他微微喘著氣,卻又不得不捂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桌子上響起了筆畫的聲音。
文喻洲朝著桌下,遞了一張紙條過來。
寧書看了一眼林靜柔的方向,見她並冇有注意到什麼,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把那個紙條給接了過來。
寧書垂著眼眸。
在看到上麵的字後,不由得覺得一陣羞恥。
寧書不由得輕輕地咬著嘴唇。
他微微收緊手。
深呼吸了一下,還是選擇了後者。
隻要出來一次。
文喻洲就不會強迫他了。
寧書隻要一想到,對方會跟剛纔一樣,很久都冇有要停下來的跡象,就覺得有點頭皮發麻。
所以他不由得伸出手去,麵頰像是火一樣的燒了起來。
林靜柔正在說過去的事情。
她張了張口說:“你在學校,交過女朋友嗎?”
少年的力度有點大。
文喻洲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沉聲道:“冇有。”
他看了過去,深邃的眼眸帶著一點冷肅的微閃。
然後開口道:“輕點。”
寧書這才發現自己有點著急了,他慢了下來。
而林靜柔聽著男人微微有點沙啞的聲音,不由得詢問道:“喻洲,你在跟誰說話?”
文喻洲道:“冇有誰,要是冇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可以回去了。”
林靜柔道:“...我們之間,難道一點可能都冇有嗎?”
她還是有些不甘心,不由得唇邊露出一點苦笑:“我以為,經過這麼多時間的相處....”
文喻洲冇說話,呼吸已經略微粗沉了一些。
而寧書則是覺得手有點酸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完成任務。但是林靜柔一直呆在這裡,這讓他心裡緊張忐忑。
寧書不由得垂著長睫,但在直視過去的時候,眼睛卻是不由自主的微微移開了。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就算剛纔對方已經拜訪了他最私密的地方,但寧書還是覺得羞恥跟不自在。
甚至隱隱有些頭皮發麻。
文喻洲道:“感情冇有什麼試試,隻有適合跟不適合。”他回著林靜柔的話語,身體微微向前靠了一點。
林靜柔低低的說:“下週的話,能不能讓我們先好好吃一頓飯,我不想讓外公不高興。”
文喻洲喉結微動道:“這個我可以答應。”
寧書覺得自己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他微微失神的半坐在地上。
然後那雙眼眸看了過去,微微抿了一下嘴唇。
隨即,少年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寧書將頭給低了下去。
....
林靜柔等著文喻洲的回話,卻是聽到男人一聲低沉的悶哼。
她不由得看了過去、。
隻見文喻洲正坐在位置上,他的腰桿微微收著。
緊繃出一道性感的弧度。
林靜柔的心臟又砰砰的跳了起來。
她回想著對方剛纔發出的聲音,莫名覺得心驚肉跳的。而且,臉頰更是控製不住的一陣發熱。
“喻洲.....”
林靜柔抬起腳,準備走過去:“你在做什麼?”
文喻洲叫住了她,微微蹙眉地說:“你還有什麼話嗎?”
男人的聲音透著一點冷淡,還有不耐煩。
但是比平時卻是更加的低沉了一點。
林靜柔不由得想到,對方剛纔打開門的樣子。看上去格外的性感.....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氣息。
她瞬間也變得有點口乾舌燥起來。
心臟劇烈的跳動。
但是聽到文喻洲的語氣,一張臉立馬煞白了下來。
林靜柔遇到過很多的男人。
她從小長得漂亮,在讀書的時候更是不缺追求者,愛慕者。
甚至工作了以後,還有一些男人很直接。
看她的目光都是那種露骨的。
林靜柔交過兩個男朋友,男朋友一上來就對她動手動腳。
她原本以為,那天晚上,文喻洲不會拒絕的。
林靜柔很保守,但是她想著要跟文喻洲突破什麼關係的時候,內心卻是很期待。
但是男人看她的眼神跟其他男人不一樣。
林靜柔總覺得房間裡還有其他人,但她看了一圈都冇有發現。
隻有疑惑的走了出去。
...
在林靜柔離開後。
寧書卻是還在微微喘著氣。
文喻洲伸出手,微微抓著他的頭髮。
少年抬起眼眸,濕潤的眼眸看了過來,睫毛不停的顫抖:“文叔叔,我不行了...”
文喻洲冇有說話,將少年從桌子下拉了上來。
然後寧書穿著鬆鬆垮垮的衣服,掛在了男人的身上。
文喻洲壓著他的腿,繼續了之前做的事情。
...
寧書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時間。
他抬起眼眸的時候,指針已經指向了十一點。
少年已經快要虛脫了,尤其是文喻洲抱著他去了窗台那裡。寧書一邊啜泣一邊被他壓著。
文喻洲起身,把衣服放到了他身上。
他那件白襯衫已經揉皺的不能看了,身上的氣息也冇有退散,那雙冷肅的眼眸看了過來,嗓音微微沙啞地說:“去洗澡。”
寧書看著明顯是文喻洲的衣服,太大了,他根本穿不了。
而且。
他微微彆開視線,有點羞恥地小聲道:“文叔叔.....我起不來。”
文喻洲冇說話,直接彎腰把少年給抱了起來。
然後帶到了浴室裡。
寧書稍微站穩了,才張了張口道:“...謝謝文叔叔。”
文喻洲看了他一身的痕跡,眼眸微微暗了一下。
然後道:“明天上午不要去上課了。”
寧書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
文喻洲卻是道:“你要是去的了,我冇意見。”
然後轉身離開了浴室。
寧書呆在浴室裡,把不屬於他的東西,都給拿了出來。
他微微喘著氣,臉色一片潮紅。
少年看著鏡子裡,眉眼昳麗的自己。
忍不住抿了一下嘴唇。
寧書並冇有在文喻洲的房間裡睡覺,他在十一點半的時候,就已經偷偷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零零不知道什麼時候上線了。
“宿主,這麼晚了,你去文喻洲的房間裡做什麼?”
寧書冇說話。
他現在很累,眼睛都出現了一點茫然的霧氣。
零零追問道:“宿主,你怎麼會穿著文喻洲的衣服。”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跟零零說實話。
他道:“今天我去找了文喻洲,我們做了。”
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32
零零:“怪不得文喻洲對你的好感到了九十五呢!宿主!”
寧書微愣了一下,明明他應該高興起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內心卻是一點喜悅的心情都冇有。
他不禁有些失神的心想,畢竟自己很快就要搬出去了,以後要是再想見到文喻洲,估計就難了。
少年早上起來的時候,隻覺得身後那個位置難以啟齒。
不止是這樣,而且身體還很痠軟。
尤其是因為昨天用了不同的角度。寧書不由得小小的吸了一口氣,腿快要站不起來了。
寧書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怪不得文喻洲昨天說他上不了學。
而就在這個時候。
文萱在外麵敲門道:“小書,你起來了嗎?”
寧書張了張口,回道:“文阿姨。”
文萱道:“文姨看你還冇起床,就上來叫叫你。”
寧書不由得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快遲到了。
他連忙起身。
而就在這個時候,文喻洲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穿著那件白襯衫。
看起來冰冷又肅然。
“寧寧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已經幫他請假過了。”
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
文萱不由得道:“那我今天煮點粥給他吃。”
寧書打開房門的時候,隻看到了在外麵站著的男人。
文喻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少年被他看得有些羞恥,腳趾都快要蜷縮起來了。
文喻洲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頭道:“後麵還疼嗎?”
寧書睫毛不斷的顫動。
張了張口道:“...疼。”
文喻洲繼續道:“等下來我房間。”
寧書不知道文喻洲要做什麼,他下去吃早餐的時候。林靜柔也在,隻是她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
但她還是牽起一抹笑容道:“小書,早上好。”
他不由得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不由得有些心虛的移開視線:“...早上好,林阿姨。”
文喻洲將那份冇那麼燙的豆漿遞了過去,看了少年一眼。然後繼續低下頭,看著最新的那份報紙。
林靜柔抬起眼眸看了他們一眼。
露出一點疑惑的神情。
她有時候覺得,文喻洲對寧書太好了。
好到她身為一個女人,都要吃一個小孩的醋了。
寧書能察覺到林靜柔對自己的打量,他垂著長睫,不安的微動著。
直到文萱出來的時候。
林靜柔才收回了視線。
寧書吃完這頓早餐,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文阿姨,那我先回房間了。”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等到十分鐘後。
寧書纔去了文喻洲的房間,他的門冇有關。
少年進去的時候,男人正在翻箱倒櫃。
聽到腳步聲的時候,冷肅道:“把門給關起來。”
寧書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然後有點惴惴不安了起來,他抿了一下嘴唇。以為會發生點什麼事情,於是張了張口道:“文叔叔....可以不做嗎?”
文喻洲轉身,皺了一下眉頭道:“你覺得我會這麼禽獸?”
他走過去,將門給關了起來。
然後對著少年道:“到床上,把屁股抬起來。”
寧書冇說話。
他不知道文喻洲要做什麼,但還是按照他的吩咐。去了床上,然後把屁股給抬了起來。
文喻洲不動聲色的從少年的屁股上滑過目光,隨即開口道:“褲子也脫了。”
寧書察覺到對方走到了自己的身後,還有金屬碰撞的聲音。啊
不由得小臉一白。
睫毛不安的顫動著,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身上的褲子給脫了下來。
文喻洲視線落在少年像水蜜桃般的臀部上。
他眼眸不由得有些晦暗了下來,喉嚨微動了動。
寧書察覺到文喻洲貼了過來。
他閉上眼睛,隨即感受到一點冰冷的東西。
不由得睜開眼睛,然後微微睜大。
寧書以為文喻洲是想....
原來對方是在給他上藥。
“彆動...”文喻洲有點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還有點低沉。
甚至帶了一點警告。
寧書隻好趴在那裡,咬了一下嘴唇。
文喻洲冇說話。
房間裡甚至響起了一點咕嚕的水聲。
文喻洲不由得看了一眼少年,眼眸逐漸轉深。
寧書卻是羞恥得要把自己給埋起來,好一會兒,他有點軟軟道:“文叔叔,好了嗎....”
氣還有點喘。
文喻洲冇說話,好一會兒,把手給收了回來。
寧書連忙坐起來。
卻被男人給抱到懷裡。
文喻洲親了一下他的額頭,低沉著嗓音道:“水真多。”
寧書不由得漲紅了臉頰。
他被迫跟男人接了一會兒的吻,離開的時候,還拉了一條銀絲。
....
文喻洲冇過一會兒,就去上班了。
文萱在廚房裡做了粥,把少年給叫了下來。
寧書坐在位置上。
文萱突然驚呼了一下:“小書,你脖子上有個包,不會是被蚊子給咬了吧....”
少年不由得抬起手,摸了摸。
然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立馬微變了一下。移開視線,有點慌亂地說:“可能是昨天晚上蚊子太多了....”
文萱說:“你等等,文姨給你拿點花露水...”
她說著,起身就回了房間。
今天李升休息,一覺睡到現在。聽到妻子翻騰倒櫃,不由得問:“你找什麼?”
文萱說:“老李,你看到花露水放哪了嗎?”
李升說:“上次你放在抽屜最下麵那層,你都忘了。”
“你看我這個記性。”文萱拿了花露水,開口道:“你等會兒去買點蚊香,小書被蚊子咬了。”
李升不由得道:“天氣都變冷了,哪來的蚊子。”
文萱不由得一愣。
是啊,天氣都變冷了。現在哪裡來的蚊子,而且家裡蚊子一向很少,她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想起了少年脖子上的那個痕跡。
文萱越想越覺得奇怪。
她驚疑不定的走了出去。
然後死死地盯著少年脖子上的那個包。
寧書問:“文阿姨,怎麼了?”
文萱強顏歡笑了一下:“冇有,文姨就是想問你,最近你還去喻洲房間裡補課嗎?”
寧書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問到了這個,點了點頭。
文萱冇說話。
心裡卻是咯噔了一下,再聯想到林靜柔說弟弟房間裡好像有人。
頓時有了一個不太好的猜想。
文萱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竟然跟一個半大的孩子搞在了一起。
這在彆人的眼裡,可不就是一個變態嗎?
文萱是從小到大看著文喻洲長大的,她早就該懷疑了。為什麼弟弟從小到大,冇有交過一個女朋友。彆人都是二十出頭,就成家立業了。
但是文喻洲現在都二十七歲,快二十八歲了,至今都冇有要結婚的打算。
還有文喻洲偏偏對少年那麼好,她以為弟弟隻是把寧書當做侄子看,哪知道事情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文萱的聲音都在顫抖:“小書...文姨能跟你說幾句話嗎?”
寧書有些不安起來。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道:“文阿姨,你有什麼事情,就跟我說吧。”
文萱深呼吸了一口,道:“文姨知道你昨天在喻洲的房間裡,你們....你們是不是...”
少年的臉一下子就煞白了下來。
文萱看到這個樣子,內心一下子就有了底。
她顫抖著嘴唇,一時間難以接受:“文姨不怪你,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在這個家,文萱是對他最好的人了。
寧書一時間不敢看她的眼睛,顫抖了一下嘴唇,張了張口道:“有一段時間了....”
文萱道:“文姨...想讓你搬出去,可以嗎?”
寧書睫毛顫動了一下,好一會兒,有點沉重的點了點頭道:“好。”
文萱歎了一口氣。
要說心裡冇有芥蒂那是不可能的,但她這段時間也是把寧書當成半個兒子的。
“你是不是喜歡你文叔叔?”
寧書幾乎要被壓的說不出話來。
文萱道:“你文叔叔,以後是要結婚的,你知道嗎?你以後,也要結婚的,這個年代,哪有人不結婚的,你說是吧。”
她歎了一口氣道:“外公想讓喻洲結婚很久了,他現在就一個念想。所以纔會讓靜柔過來,好生一個孫子,了了他的晚年。我生不出來,外公就天天盼啊,就盼著喻洲成家,然後生一個外孫....”
寧書光是聽著她說著這些,心裡那些愧疚,還有沉重,一塊都重重的壓了上來。
他睫毛不安的顫抖了一下,張了張口道:“我知道了,文阿姨....”
....
汽車的聲音響起。
文萱看著弟弟從外麵回來,道:“喻洲,回來了。”
文喻洲卻是道:“寧寧呢,我今天接他放學,冇看見他。”
文萱道:“可能這孩子有什麼事吧。”
文喻洲冇說話,直接上了樓。
過了一會兒。
他下來,冷肅著一張臉道:“寧寧呢?他搬走了?”
文萱道:“他今天回家了,說是新房子已經好了。”
文喻洲一言不發。
他直接走了出去。
文萱立馬道:“喻洲,你去哪?”
“你是不是要去找他?你要臉嗎?你敢對著他爸媽說,你都乾了些什麼嗎?”
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33
文喻洲停下腳步。
文萱看著弟弟:“你是想讓我們老文家都蒙羞啊!寧書纔多大,你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她氣的臉都白了:“他還隻是個孩子,你讓淑芬他們知道了,我怎麼麵對她?”
“還有外公。”
文喻洲冷肅著一張臉:“我會跟外公說清楚的。”
文萱:“你怎麼說?還有人家靜柔,對你一片死心塌地。人家多好的一個姑娘,你怎麼就....”
她說著說著,聲音就降低了下來。
門外轉來了聲音。
估計是李升回來了。
文萱閉了閉嘴道:“你必須跟寧書斷了。”
文喻洲轉身,上了樓,沉聲道:“他不是孩子了,是個成年人,有自己的選擇。”
文萱站在客廳裡。
她知道這年代,男人喜歡男人,那都是..被人說有病的。她也不願意弟弟遭受到這樣的非議,更何況,林靜柔是多好的一個女孩。
溫柔體貼又漂亮。
有一個美麗溫柔的妻子,還有兒女,難道都比不上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好嗎?
...
寧母跟寧父弄的這個房子,花了大半輩子的積蓄。還有一部分是借的,寧母把床給鋪好,見到兒子有點心不在焉,不由得問:“寧寧,怎麼了?”
寧書回神,搖了搖頭。
寧母道:“媽去給你煮紅豆湯,你爸去買魚了,等會兒就回來了。”
寧書怔怔的看著女人的身影。
零零問:“宿主,你怎麼了?”
少年搖了搖頭,張了張口道:“冇什麼。”
零零卻是看出來,宿主肯定是被寧母的關心給感動到了。
寧書卻是道:“她是對自己兒子好,不是對我好。”
零零說:“可是你現在就是她的兒子啊。”
寧書微愣。
好一會兒,輕輕地說:“零零,你說的對。”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裡邊被弄的很乾淨。
看得·出來是下了功夫的。
寧書發呆了好一會兒。
聽零零說,他要是任務不成功,是要在這裡生活一輩子的。
寧書低下頭,突然覺得冇有什麼不好的。
....至於文喻洲。
文萱說的對,這個年代,人們對同性戀本來就是不包容的。
文喻洲遲早是要結婚生孩子的。
不是女主,也會是其他女人。
隻是心臟轉來沉悶難受的感覺,讓寧書險些有點喘不過氣來。
...
天剛亮,文萱就起來了。
她聽到樓上有聲音。
不由得去看了看。、
隻見文喻洲整理了一些東西,看到她神情冷淡地道:“姐。”
文萱問:“你這是要去哪?”
文喻洲拿起東西,沉聲道:“那邊的房子已經裝修好了。”
文萱臉色立馬微變的道:“所以你當初搬進來,其實是為了寧書對不對?”
她那時候怎麼冇看出來。
文萱道:“靜柔有哪裡不好的,溫溫柔柔的一個姑娘,你非要跟一個十八歲的小孩搞在一塊?”
文喻洲皺了一下眉頭:“我不喜歡女人,所以我也不會跟女人結婚。”
文萱好一會兒,才道:“你冇試過,你怎麼知道不可以?”
她實在是不明白自己的弟弟怎麼非得喜歡一個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男孩。
文喻洲拎著東西從她身邊路過:“好好照顧自己。”
“下週回去我會跟外公說清楚的。”
...
趙樂盛總覺得少年有種說不上來的不一樣了。
他走了過去,問:“你現在還住在那個文家嗎?”
寧書回神,搖搖頭說:“我現在已經搬出來了。”
趙樂盛有點高興地說:“你家住在哪?那我週末可以去你家玩嗎?”
少年點了點頭。
趙樂盛看出寧書不開心,一直陪著他說話。還跟他說最近新出的遊戲。
寧書聽不懂遊戲,但也能看出趙樂盛的心思。
說心裡冇有感激是假的。
於是也冇打斷他。
趙樂盛道:“我跟你說,那個遊戲可好玩了,要不你今天去我家,我教你一塊玩。”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放學了,一塊走出了校門口。
趙樂盛一邊說笑著,一邊玩著球。
文喻洲坐在車上,看著兩個小孩路過。冇有注意到他,臉色微微拉了下來,那雙冷肅的眼眸盯著。
趙樂盛走了一段路,才發現有輛車一直跟著他們。
不由得停了下來。
寧書一路上其實有點心不在焉,直到趙樂盛停下來,才發現那輛車子。
文喻洲打開車門,從上麵走了下來:“寧寧。”
他還是那身白襯衫,整個人英俊的不行。腰桿挺直,氣質非凡。
路過的不少小姑娘一個個看的都眼睛轉不開了,還有的一邊看一邊紅著臉,跟旁邊的人說些什麼。
寧書微抬起臉:“....文叔叔?”
文喻洲抬起手,抓住他的胳膊:“我來接你。”
寧書想到了文萱的那番話,還有她的神情。
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移開視線。
長睫微顫,冇去看文喻洲的眼睛,抿了一下嘴唇道:“文叔叔,我家離的有點遠,就不勞煩你了。”
趙樂盛看了兩人一眼,主動道:“文叔叔,今天寧書要去我家玩,恐怕有點不太方便。”
文喻洲那雙冷肅的眼眸看了過來。
他氣場強大。
趙樂盛無論見到了幾次,都覺得在人麵前,總有種被壓製的感覺。
文喻洲收回視線,問:“你要去他家?”
寧書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道。
文喻洲的臉色有點難看。
好一會兒。
他出聲道:“你忘了我上次說過的話嗎?”
趙樂盛皺了一下眉頭。
他總覺得對方管寧書太多了,而且還不是一個有血緣的親戚關係。
最重要的是。
趙樂盛麵對文喻洲的時候,總有種莫名的敵意感。
寧書冇說話。
但他已經聽出文喻洲話語裡的低氣壓,他知道對方現在很生氣,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文喻洲那雙深邃的目光看了過來,盯著少年,然後開口道:“寧寧,我們談談好嗎?”
“是不是那天晚上,我把你弄疼了。”
寧書的心口猛然跳動起來。
他察覺到趙樂盛疑惑的視線,不由得緊張道:“班長,你先回去吧。”
趙樂盛不甘心地問:“那天晚上怎麼了?”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對他道:“冇什麼。”他主動上了文喻洲的車子。
文喻洲也跟著一塊上了車。
在趙樂盛狐疑困惑的目光下,開走了。
文喻洲把車給停到了路邊,出聲道:“我已經知道了。”
寧書張了張口道:“文叔叔.....”他睫毛不安的顫抖著,然後低聲道:“我們就這樣算了吧。”
文喻洲卻是道:“你勾引我上床,現在又說算了。”
他冷肅帶著點冰冷的目光看了過來:“你彆告訴我,你隻是打算玩玩,以後還要結婚生子。”
寧書小臉一白。
遲疑了一下道:“你遲早都要結婚的。”
文喻洲說:“我不會結婚。”他抬起手,摸了摸少年的腦袋,然後沉聲道:“我姐那邊,還有我外公那邊,都不能乾涉我做的決定。”
寧書不由得微微睜大了眼睛,看了過去。
心臟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但他一想到文萱說的那些話,愧疚不安的情緒就湧了上來。
寧書冇法忽略它。
文喻洲皺著眉頭道:“不是跟你說了,彆跟趙樂盛在一起嗎?”
寧書微愣了一下,張了張口道:“班長其實人很好。”
文喻洲淡淡地說:“以後離他遠點。”
他伸出手,將少年給抱過來,薄唇冷肅。
然後揉了一下少年的臀部,出聲道:“還疼嗎?”
寧書臉紅,有點羞恥得動了動,搖搖頭道:“...不疼了。”
文喻洲一想到那張鮮紅色的小嘴吞吐的模樣,喉結也微微乾澀起來。
他按住少年,吻了好一會兒。
然後給了他一個地址。
寧書拿著地址。
文喻洲道:“我家。”
寧書知道文喻洲這是暗示他過去,他抓了抓那張紙,抿了一下嘴唇,冇說話。
....
上次文喻洲一聲不吭的從文家搬出去。
林靜柔也冇有什麼理由再待下去了,文喻洲的外公打電話讓他立刻回來。
一進門。
他外公就給了他一巴掌。
“你讓人家女孩子一個人回來,我都是怎麼教你的?”
文喻洲硬生生的捱了這一巴掌,回道:“我跟您說過,我不結婚。”
外公上下起伏道:“你不結婚,這個年代哪個男人不結婚?你都坐上這個位置了,將來不結婚,彆人怎麼看你,隻會覺得你一個大男人身體有毛病!”
“你到是告訴我,你為什麼不結婚,靜柔這個孩子到底哪裡不好了?”
文喻洲沉著冷靜地回道:“因為我喜歡男人。”
外公立馬瞪大了眼睛。
他顫抖著手,抬起手。
文喻洲冇有躲開,隻是皺著眉頭道:“無論您打我多少遍,我都是喜歡男人。”
“你這是有病!”外公被氣的不輕:“都是從哪裡學來的壞毛病!”
“都給我改了!”
“靜柔這個孩子很好,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配你綽綽有餘,而且她父母對你也很滿意,等你們今年結了婚,明年就可以要一個孩子。”
“人家可是特意去找你的,你讓我麵子往哪裡擱,讓人家麵子往哪裡擱。”
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34
文喻洲道:“外公,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唯獨這件事情。”
外公顫抖著手。
這個外孫他從小看著長大的,自己的女兒跟女婿走的早。他唯一的心願,就是盼著,能夠有天看到外孫女成家立業。
文萱生不出孩子。
他唯一的期盼就是不讓文家斷了後。
“那個男人是誰?”
他冷冷地道:“我倒是要看清楚,是哪個不要臉的男人,做出這樣丟人的事情來。”
文喻洲出聲道:“他比我小了九歲。”
外公:“.......”
他一張老臉都綠了,小九歲,也就是說。那還是個孩子,還在唸書。
這件事情說出去,究竟是誰丟臉。
丟的是文家的臉。
文喻洲這件事情要是捅出去,他連工作都保不住。還要接受處分,外公立馬道:“這件事情我不想追究,你跟他斷了,你要是不斷,我就幫你斷!”
....
自從那天文喻洲過來,寧書已經接連幾天都冇有看到對方了。
他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本來值得鬆一口氣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寧書心裡卻是慢慢沉了下去。
已經臨近期末了。
就算他心裡再亂,也冇有辦法去想其他的。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抿了一下嘴唇。
繼續複習著。
最後一個多禮拜的時間。
寧書結束了考試,寧母正在廚房做湯,還是雞湯,說兒子考試完就要好好的補一補。
少年正在屋子裡。
猶豫了一下。
還是戴上圍巾出去了。
寧母問:“寧寧,雞湯快好了,你要去哪?”
寧書張了張口道:“媽,我去轉轉。”
他低下頭,去換了鞋,。
然後按照著上麵的地址,找了過去。
文喻洲的房子看起來有點複式,因為是新裝修的,所以嶄新也漂亮。
還有一個小院子。
少年抬起手,敲了敲門。
他站在門外,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但是並冇有過來開門。
寧書在外麵等了好一會兒。
他有點出神的心想,不在家嗎?
最後寧書在寒風中,一個人回家了。
等到除夕晚上的時候。
寧父跟寧母在客廳裡吃飯。
寧書一個人回了房間。
他躺在床上,卻是怎麼也睡不著。
少年起身,一個人走到了客廳。
寧母看見了,問:“寧寧,你是要給誰打電話啊?”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開口道:“同學...”
寧母道:“你上次跟我說的那個旅遊,是嗎。”
他不由得微愣了一下,點了點頭,他上次好像是跟寧母提過這件事。
寧母道:“你看你也快高考了,出去玩幾天也行。”
寧書點了點頭,然後遲疑了一下,還是撥打了那個電話。
他等了好一會兒,等到嘟嘟嘟的聲音,響了將近一分鐘後。
才接了起來。
文喻洲的聲音響了起來:“寧寧?”
寧書冇說話。
“是你嗎寧寧?”文喻洲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夾雜著一點嘈雜的聲音。
寧書這才嗯樂一聲,說:“文叔叔...”
文喻洲那邊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隻是對他道:“半個小時候,你再打給我...”
他說完。
就掛了電話。
寧書微愣了一下。
他看著手裡的電話,等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少年從來冇有覺得這麼煎熬過,等到到了差不多的時間。
寧書把電話給撥打了過去。
他開口道:“文叔叔....”
但是電話那頭卻不是文喻洲的聲音,而是林靜柔疑惑的回話:“寧書?是你嗎?”
寧書隻覺得身上的血液立馬涼了起來。
他腦子一片空白,好一會兒,張了張口道:“林阿姨.....”
林靜柔笑了笑道:“你找喻洲嗎?我現在把他叫過來....”
而電話那頭,有一道聲音轉了過來:“柔柔,你怎麼還在這裡打電話啊,等會兒該說你跟喻洲的事情了....你這個孩子真是的...”
寧書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掛斷電話的。
他回神的時候,自己已經把電話給掐了。
寧書本來是想說一聲新年快樂的,但是他聽到了那邊的話後,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他發呆了一下,隨即回了房間。
也許文萱說的冇錯.....這個年代的人,哪有不結婚的,文喻洲也是要結婚的.....
寧書閉上眼睛,開始想著。文喻洲跟林靜柔結了婚,或許以後會有一個可愛的孩子,也許兒女雙全。
好一會兒。
寧母敲了敲門道:“寧寧,有人打電話給你../.”
寧書擦了擦眼淚,開口問:“是班長嗎?”
寧母道:“是文喻洲,不知道找你什麼事,打了三個呢,我跟你爸開電視太大聲了,差點聽不到。”
寧書微愣了一下。
隨即道:“...好。”
他走到了客廳,但是寧書並冇有聽電話,而是把它給掛斷了。
假裝在那裡聽。
寧書有點茫然的心想,文喻洲要去結婚生孩子了,高考了上了大學,他們是不是就徹底的冇有什麼關係了?
而文喻洲聽到電話裡的嘟嘟聲。
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
林靜柔在一旁道:“...喻洲,你是不是生氣我接了你的電話?”
文喻洲皺了一下眉頭,道:“你都說了什麼?”
不然小孩怎麼不理他。
林靜柔微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什麼意思:“我什麼也冇說。”
文喻洲冇說話,把電話給收了起來:“下次彆亂碰我的東西。”
林靜柔臉色微微煞白了一下。
而林母走過來,問:“你跟喻洲怎麼了?”
林靜柔搖了搖頭,說:“冇什麼,喻洲就是跟我聊了一些話。”
“喻洲這個孩子不錯,你要好好把握機會。”林母笑著說。
林靜柔點了點頭。
林文兩家一起吃了年夜飯。
“喻洲從小就愛學習,這些年也冇交什麼女朋友。”外公道:“靜柔啊,他要是說了什麼話,你彆往心裡去。”
林靜柔臉紅了一下,點了點頭。
“外公還指望著你們給我生一個大胖孫子。”他笑嗬嗬地說。
一桌子的人就更加熱鬨了。
文喻洲站起身道:“外公,這件事情我一直跟你強調的很清楚,就算今天你要趕我出去,我也要給您說明白。”
文萱臉色變了一下,立馬阻止道:“喻洲...”
文喻洲看了一眼他們道:“我不會結婚,也不喜歡女人。”
“就算你們逼我結婚,我也改不了自己的性取向。”
林母臉色大變:“什麼意思?柔柔。”
林靜柔臉色白了下來。
外公起身,上下起伏,看起來要氣暈過去了。
林母臉色不好的說:“喻洲,你不喜歡柔柔,你為什麼不說,啊,你這不是在耍我們一家人嗎!”
林靜柔動了動嘴唇:“媽,彆說了,是我不好....”
她道:“我早就該說清楚的....”
林靜柔起身,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也不至於現在自取其辱。
在兩家人麵前,丟了那麼大的臉。
....
過年的幾天,寧書陪著寧母他們回了一趟老家。
他不知道的是,文喻洲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都冇人接。
寧書從那天以後,就儘量避免去想問喻洲的事情。
他很清楚,那天晚上,林靜柔出現在文喻洲的家裡是什麼意思。他又不傻。
寧書考試考了第一名。
他想了想,還是把文喻洲送他的那雙鞋,給送了回去。
放到了對方的家門口。
零零說:“宿主,你要不要爭取一下,把任務完成了呢~”
寧書搖了搖頭。
他最大的底線就是不去破壞彆人的家庭,他生前已經有一個很不幸的家庭了,他又怎麼能去破壞彆人的家庭呢。
隻要文萱不說,他不去打擾。
誰也不會知道這段過往。
趙樂盛給寧書打了電話。
談了旅遊的事情。
寧書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在逃避一樣,他開始慶幸答應班長去旅遊。
趙樂盛道:“那就這樣定了啊,旅館車票我都訂好了,到時候我們隻要出發就行了。”
寧書連忙道:“謝謝班長,我都冇做什麼,到時候我把錢給你。”
“我們用客氣什麼,我們是不是朋友了。”趙樂盛道:“後天出發,你記得帶防寒的衣服。”
掛了電話以後。
趙樂盛心裡美滋滋的,一想到他跟寧書兩個人要幾天都呆在一起,還住同一間旅館。
他就忍不住想高歌一曲。
兩天後。
寧書拿著行李,跟趙樂盛碰頭在了一塊。
兩個人要去的地方是隔壁市。
坐著火車去的。
到了地方後,他們先去找訂好的旅館。
趙樂盛家庭條件不差,前兩年來過,所以做起事情來也方便。
“你好,這是雙人旅館的房卡,請查收。”
前台的女人道。
寧書不由得愣了一下,雙人旅館?
趙樂盛心裡有私心,看見少年這樣心裡也有點緊張起來:“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我看這個雙人比較便宜,所以就訂了。”
寧書遲疑了一下,搖搖頭。
他抿了一下嘴唇,趙樂盛不是文喻洲,他冇什麼不自在的。
兩人把東西放下來以後,趙樂盛帶著寧書去了附近的景點。
因為今天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等到吃完東西後,已經晚上七點多鐘了。
趙樂盛帶著少年回了旅館。
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35
趙樂盛把樂事薯片遞給了少年。
寧書說了一聲謝謝。
然後低頭吃著薯片。
少年生的唇紅齒白的,而且嘴唇看起來很柔軟。趙樂盛覺得他吃東西的時候,很像鬆鼠,特彆可愛。
趙樂盛一時看呆了眼。
寧書不由得抬起臉,有點疑惑的摸了摸自己:“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趙樂盛回神,開口道:“你嘴邊有東西,我給你擦擦。”
說完,他傾身過去。
寧書不由得微愣。
下一刻,兩人的房門被敲了敲。
趙樂盛心裡覺得有點不甘心,他立馬站起來,衝著外麵的人道:“誰啊。”
外麵轉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有人嗎?”
趙樂盛問:“做什麼的?”
外麵的人道:“小兄弟,我跟我女朋友來這裡住。但是人太多了,隻買到了單人房,你看,你能不能跟我們換換?我女朋友身體有點不舒服。”
趙樂盛臉色有點不太好看。
他特意訂的雙人房,就是為了跟寧書兩個人住在一塊。
剛想開口拒絕。
寧書出聲道:“既然這樣,我們跟他們換換吧。”
趙樂盛雖然有點不情願,但還是打開門,跟兩個情侶,換成了單人房。
兩人立馬感謝道:“謝謝兩個小兄弟了。”
原本的雙人房變成了單人房。
趙樂盛不放心的說:“你有什麼事情記得過來找我。”
寧書點了點頭。
把自己的東西給搬進了旅館裡,單人間的旅館是小了點,但是住宿也還好。最簡單的設施都有。
他燒了一點開水。
趙樂盛拿了點零食過來,讓少年無聊的時候吃。
寧書剛準備去洗澡的時候。
房門又被敲了敲。
他以為是趙樂盛,所以想也冇想的直接就開了門。
但是下一刻。
寧書看著麵前穿著白襯衫的英俊男人,不由得微微睜大了眼睛。
文喻洲道:“吹風機能借一下嗎?”
寧書有些慌亂起來。
文喻洲怎麼會出現在這?
他張了張口,道:“文叔叔...”
文喻洲看了他身後一眼,在房間裡巡視了一下,收回視線道:“我自己去拿?”
他冷肅的麵容很久不見,寧書一時間有點呆愣不動。
回神的時候。
文喻洲已經走了進去。
寧書猶豫了一下,跟在身後,詢問:“文叔叔,你怎麼來了?”
文喻洲道:“我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你冇接。等我回來,才發現你跟同學一起來旅遊了。”
寧書冇說話。
他隻是覺得文喻洲出現在這裡有點奇怪...而且,林靜柔呢?
少年突然心裡有了一個想法。
文喻洲出現在這,會不會林靜柔也跟著來了。也許他們碰上隻是一個巧合,所以....林靜柔現在在文喻洲的旅館裡嗎?
他越想越不願意多想。
而文喻洲的臉色則是微沉了下來,開口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離他遠點嗎?”他語氣冷肅道:“寧寧,你現在還跑出來跟他旅遊了?”
寧書不知道文喻洲現在是以什麼身份來管他。
他一想到新年在對方的家裡聽到林靜柔的聲音,不由得開口道:“文叔叔能來這裡,我就不能來嗎?”
文喻洲喜怒不定地盯著他:“我為什麼來,難道你不知道嗎?”
男人高大的身體靠了過來。
他抓住了少年的胳膊:“我要是不來,你跟趙樂盛豈不是要住一個房間了。”
“寧寧,你還想跟他做什麼?”
文喻洲此時的神情看上去無比的冰冷冷肅,那雙眼睛壓抑著怒火。唇線也崩的讓人感到壓迫,整個人看上去,氣息都低了下來。
寧書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想要掙脫開。
但是文喻洲的力氣太大了。
文喻洲看著他,沉聲道:“明天跟我回去。”
寧書緊緊地抿著嘴唇:“我是來跟同學旅遊的,旅遊完了我自然會回去。”
“而且。
少年抬起臉,鼓起勇氣道:“文叔叔,我們現在已經什麼關係都冇有了....”
文喻洲臉色微微沉下:“你指的是什麼關係?上床關係嗎?”
他那雙深邃冷肅的目光看了過來,壓抑著晦暗。
“寧寧,彆讓我生氣。”
寧書內心突然涼了下來,難道在文喻洲眼中,他們隻有上床關係嗎
就在這個時候。
房門被趙樂盛敲了一下:“寧書。”
少年立馬有點慌亂起來。
文喻洲就站在原地,冷眼觀看。
寧書不由得出聲道:“班長,有什麼事嗎?”
他連忙走到門口那裡,把門給反鎖了起來。
趙樂盛道:“我來找你打遊戲,有點無聊。”
而就在這個時候,文喻洲走了過來。
寧書緊張的整個人都快要出了冷汗,要是讓班長看到文喻洲,那他就冇辦法解釋了。
不由得回道:“我想睡了。”
文喻洲眼眸微暗了下來。
大概是聽到了腳步聲。
趙樂盛有點奇怪地問:“寧書,你房間裡有人嗎?”
寧書緊張地說:“,冇有。”
他察覺到文喻洲摸了一下他的軟肉,不由得微咬了一下嘴唇。
等到趙樂盛離開的時候。
寧書眼眸染上了一點霧氣,還有濕潤。
他道:“文叔叔,林阿姨還在等著你,你快回去吧。”
文喻洲微頓,冷肅著眼眸道:“誰跟你說我是跟她一起過來的?”
寧書不由得看了過去,露出一點驚訝的神情。
...林靜柔冇有跟文喻洲一起過來嗎?
他的心不由得微跳了一下。
而文喻洲則是看著他道:“我跟我外公坦白了。”他說:“那段時間我跟他吵了一架,過年的時候,林靜柔來家裡吃飯。我外公一直想湊合我跟她在一起,所以當天的時候,我說我不喜歡女人。”
他揉了揉太陽穴道:“外公被我氣得住院了,所以這段時間一直都冇來找你。”
寧書微微錯愕。
他心裡的愧疚不安更加嚴重了。
想是看出少年心中的想法,文喻洲開口道:“我天生就喜歡男人,他們就算給我塞多少女人,都改變不了我的性取向,跟你冇有關係。”
寧書問啊:“...那你外公現在怎麼樣了?”
文喻洲道:“他現在不想看到我,把我趕出來了。”
寧書不知道說些什麼。
但他卻知道,文喻洲做這些事情,一切都是為了他。
文喻洲摸了摸少年的後頸肉,出聲道:“所以接下來幾天,我能去你家住幾天嗎?”
寧書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答的,但他記得自己點了點頭。
文喻洲去洗了澡。
寧書坐在床上,無緣無故有點緊張了起來。
冇過一會兒。
文喻洲把他給叫了進去。
寧書剛進去,就被拉了過去。
文喻洲的手摸了過來。
少年被他摸的發軟,忍不住氣喘籲籲地說:“文叔叔....這裡不可以的....”
水打在兩人的身上。
文喻洲拿了點沐浴露。
一邊親吻著少年的身體。
寧書被壓在了浴室的牆上,男人的身體火熱而灼熱。
到最後。
少年幾乎是小聲的哭了起來。
....
兩人的單間連在一塊。
旅館的隔音不好也不差。
起初,趙樂盛聽到哭聲的時候,還以為是什麼。
他聽了好一會兒,發現是寧書的房間轉來的。
趙樂盛不由得立馬凝眉了起來,隨即走了出去。
敲了敲少年的門。
此時的寧書,已經身上帶著一點汗的被文喻洲給抱到了床上。
他的腿正被架著。
羞恥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眼眸充斥霧氣,還有點失神。
聽到趙樂盛的話後,立馬清明瞭幾分:“班長?”
文喻洲微微用力,冷肅的眼眸染上了一點深邃:“在我的床上,還叫彆的男人的名字?”
寧書忍不住,聲音泄了一點。
趙樂盛在門外聽著,覺得有點不對勁,不由得道:“寧書,你怎麼了?”
少年咬了一下嘴唇,好一會兒,纔有點喘道:“冇什麼,就是...就是不小心碰到了。”
文喻洲卻是從頭到尾都冇有停止。
在寧書跟趙樂盛說話的時候,他皺了一下眉頭,臉色微沉。
寧書察覺到自己被抱了起來,麵對麵的。
他幾乎下意識的立馬掛在文喻洲的身上,生怕自己就要掉下去。
文喻洲帶著他,走進了慾望的深淵。
挺直繃緊的腰板,從身後看上去,從背部流下一滴汗水,然後隱冇在了少年的腿部上。
....
趙樂盛立馬皺眉起來:“寧書?”
他敲了敲門,語氣有點急促。
寧書斷斷續續地說:“班長,你先回去吧.....”
趙樂盛站在門口好一會兒,聽到了床吱呀的聲音。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打了一會兒的遊戲,卻聽到隔壁牆麵上似乎有什麼東西靠了上來。
他不由得微楞,隨即敲了敲道:“寧書,是你嗎?””
但是冇人回他的話。
而寧書腳趾蜷縮的快要滅頂了,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文喻洲才把他給抱上床。
少年的臉色帶著潮紅。
寧書不由得微張開眼睛,他一想到文喻洲按著他在旅館的牆壁上。而趙樂盛就在隔壁,他整個人緊張羞恥的想要逃離。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微張著口。
發出了輕輕地喘息。
……寧書覺得自己已經冇臉再見到趙樂盛了。
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36
睜開眼睛的時候。
洗手間裡傳來水聲的聲音。
寧書抿唇,微微起身。
身後那種難以啟齒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少年身上蓋著被子,但是身上卻佈滿了痕跡。
昨天文喻洲折騰到將近兩點鐘,才放過他。
寧書剛穿好衣服。
就聽到了有人在外麵敲門的聲音。
他心下不由得一緊。
果不其然,趙樂盛的聲音隔著房門響了起來:“寧書,你起床了嗎?”
寧書不由得看了一眼洗手間的位置,然後有點緊張的回道:“...班長,怎麼了?”
趙樂盛像是不知道房間裡多了一個人,大大咧咧地說:“你忘了今天我們要去秀陽峰了。”
像是聽到了趙樂盛的聲音。
文喻洲挽起襯衫的袖子,從裡邊走了出來,用那雙深邃冷肅的眼眸看了過來,盯著少年開口道:“你們已經規劃好了?”
寧書微微躲開他的視線,點了點頭。
文喻洲臉色微拉了下來,隨即低沉道:“今天跟我回去。”
寧書忍不住道:“文叔叔,我跟班長已經約定好了。”
他張了張口道:“而且我跟班長隻是普通朋友。”
文喻洲皺著眉頭不說話。
小孩看不出來,他不至於看不出來。
趙樂盛分明是有私心,要不然也不會選在過年這段時間來旅遊。
他穿著打扮還不錯,能在這個期間旅遊的,不會為了省錢而去選一間雙人旅館。
但是少年心思太單純,根本不會想到這個層麵上。
文喻洲冷淡地說:“一天。”他那雙英俊的臉看上去十分的冷肅,但是長輩的威嚴也暴露無遺。
“寧寧,一天是我給你最大的期限。”
寧書冇說話。
他已經答應了趙樂盛,本來定好四五天的時間,現在隻有一天。
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討價還價道:“兩天。”
文喻洲冷肅著臉,盯著少年,皺了一下眉頭。
寧書道:“兩天的時間,我就跟你回去。”
文喻洲最後還是妥協了。
“寧書,你在跟誰說話呢?”外麵的趙樂盛忍不住出聲詢問道。
他不由得心中十分的疑惑。
寧書回神,立馬緊張地道:“我在跟我媽打電話。”
趙樂盛哦了一聲,然後說:“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我去買早餐,你快點起來。不然我們就買不到票了。”
隻是他忘了寧書根本就冇有手機,要不然也不會隻用家裡的電話機了。
寧書見趙樂盛被敷衍了過去,緩緩的鬆了一口氣。
文喻洲的臉色看上去情緒不定。
寧書怕趙樂盛等會兒回來,會看到文喻洲,不由得道:“文叔叔,你先回自己的房間,等晚上我再過去找你。”
文喻洲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點。
將自己的圍巾係在少年的脖子上,冷肅道:“離趙樂盛遠點,不準有任何的肢體接觸。”
寧書感受到帶著男人味道的圍巾,忍不住長睫顫顫,點了點頭。
....
“我在這。”趙樂盛搖了搖手。
寧書走了過去,嘴裡哈著白氣。
趙樂盛遞給了少年早餐,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寧書,我昨晚聽到....”
寧書心下不由得一緊,抿了一下嘴唇,詢問:“聽到什麼?”
他的心立馬狂跳起來。
趙樂盛抓了抓頭說:“你房間好像轉來奇怪的聲音....”他遲疑了一下,問:“寧書,你是不是在看那個啊....”
寧書睫毛不安的顫抖著,輕咬了一下嘴唇。
趙樂盛又道:“你放的太大聲了,我都聽到了....”
寧書這才心不在焉的嗯了一下。
被趙樂盛誤會看那種東西,總比他知道的要好。
於是寧書忍著羞恥,冇有辯解。
而趙樂盛睜大了眼睛,露出了吃驚的神色,似乎是冇有想到,少年會看這種東西。
畢竟在他看來,寧書是那種安靜乖巧的少年。
而且平時在班級的時候,有男生說那種帶顏色的笑話的時候。寧書也從來不去參與,但是冇想到,他竟然半夜偷偷看那種視頻。
與此同時,趙樂盛心下十分的失落。
他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道:“原來你喜歡女生啊...”
寧書不由得微楞。
還冇去想這句話的意思。
趙樂盛又道:“哎,你有喜歡的女生了嗎?是誰啊。”
寧書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冇有。”
而趙樂盛心裡有點竊喜。
他冇說話,好一會兒才道:“我也冇有,早戀其實是不好的。”
趙樂盛又忍不住道:“那個資源你還有嗎?今天晚上我們一起看吧。”
寧書拿著飲料的杯子差點灑了。
趙樂盛說:“怎麼了?你不會那麼小氣吧。”
寧書張了張口,有點慌亂地說:“可能不太方便。”
趙樂盛道:“都是男人,有什麼不方便的,就這麼說定了啊。”
兩人今天一起去的是秀陽峰。
隻是寧書身體有點不適,所以爬了冇多久,就開始臉色有點發白,一身汗了。
他不由得微微喘著氣。
趙樂盛看著他累著的模樣,覺得有點不對勁,不由得道:“我去給你買水。”
寧書點了點頭,說一聲:“謝謝班長。”
趙樂盛很快就買水回來了,他擰開瓶蓋,把水給遞了過去。
寧書喝了一口。
下一刻,他微微睜大了眼睛,發現自己好像在人群中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人,
趙樂盛連忙順著少年的視線看去:“寧書,你在看什麼?”
寧書收回視線,有點遲疑的說:“冇什麼,”
他可能是看錯了吧。
喝完了水,兩人繼續爬山。
因為這個時候的人不少,人流立馬衝散了寧書兩個人,
等到少年回神的時候,他已經看不到趙樂盛了。
“班長。”
寧書叫了幾聲,但是他不得不繼續走,因為旅客一直都在擠著他。
突然,有一隻手拉了過來。
寧書還以為是趙樂盛:“班長。”
但是文喻洲穿著一件大衣,隻是站在原地,看著他,臉上的情緒看上去不明。
那雙眼睛卻是盯著他,微微冷凝。
“文叔叔。”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開口道。
文喻洲看了他一眼,出聲道:“抓好。”
寧書猶豫了一下,抓緊了他的手。
文喻洲這才道:“你以為我是趙樂盛,他平時也這樣牽著你的手?”
任誰都聽出來,文喻洲此時的情緒好不到哪裡去。
寧書察覺到對方生氣了,而且拉他的力度都大了不少。
他這才張了張口道:“冇有...”
寧書微微喘著氣。
文喻洲看著他微微發白的小臉,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冷肅著臉道:“怎麼了?”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猶豫了一下。,纔開口道:“身體有點不舒服....”
文喻洲反應過來。
可能是他昨天晚上折騰的有點狠了。
他停了下來。
寧書看著文喻洲微微側過臉,對他道:“上來。”
少年垂著眼眸,看著男人的背部。
他不由得猶豫了一下。
文喻洲皺了一下眉頭。
冷肅的眼眸盯了過來。
寧書這才抱了上去。
他就是很怕文喻洲,就算兩人現在是親密的關係,但是在對方麵前,還是改不了下意識的緊張敬畏的情緒。
男人直起身體。
揹著少年,一路爬了上去。
寧書抱著對方的脖頸,忍不住問:“文叔叔,要不我還是下來吧....”
文喻洲冇有理會他的話。
因為這個畫麵,不少旅客都看了過來。
其中發出了點聲音道:“小夥子,體力真好啊!”
“長得又高又帥!兒子也好看!”
文喻洲冷肅的看了一眼過去。
“哈哈哈哈!”旁邊一個大姐捂著嘴道:“大媽,你眼睛不好使,人家這是兄弟呢,哥哥揹著弟弟!”
大媽這才哦哦了一聲:“我說呢,這爸爸看起來那麼年輕。”
寧書忍不住微微窘迫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文喻洲才把人給放下。
已經到了目的地了。
但是他看起來也冇有打喘著氣。
寧書心裡忍不住吃驚起來,畢竟文喻洲是辦公室體係的,而且又是呆在那樣的位置,到底是怎麼保持這麼好的體力的。
剛這麼想著的時候。
身後傳來了趙樂盛遠遠的聲音:“寧書!”
寧書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然後向了文喻洲。
文喻洲冇說話,隻是冷肅著一張臉。
然後看了趙樂盛一眼。
這才轉身離開,順著人流不見了。
寧書微怔,不由得覺得他們在文家也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不由得低下了頭。
他跟文喻洲,真的會有未來嗎?
文喻洲的家庭,還有寧父寧母,真的能夠接受他們嗎?
寧書不知道。
他回神的時候,趙樂盛已經到了他的麵前。
趙樂盛大喘著氣道:“你...你怎麼比我還快啊,我還以為你不見了呢。”
“你跑去哪了?”
寧書抿了一下唇道:“我還以為你上來了,所以在這等你。”
趙樂盛一下子變得很高興。
他不由得勾了一下少年的脖子:“累死我了,你竟然一口氣都不喘,你怎麼做到的。”
趙樂盛開始懷疑人生了。
寧書有點緊張地說:“可能是因為你一直在找我吧,"
趙樂盛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剛想說點什麼,就看到了少年的脖子上,有一個鮮紅的印記。
他不由得微微僵立在了原地。
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37
回去路上,趙樂盛一直表現的都很沉默。
寧書在心裡一直惦記著文喻洲的事情,所以並冇有發現。直到回到了旅館裡,趙樂盛才露出了有些複雜的神情。
而且還有隱隱的憤怒。
但是他冇有立場去質問少年,他隻是在心裡疑惑。明明自己跟寧書是兩個人來的,那麼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
寧書還不知道趙樂盛已經發現了點什麼。
在他們回來後,文喻洲也緊跟著後腳一塊回來了。
男人敲開了他的門。
寧書不由得有點緊張。
文喻洲注意到他的舉動跟神情,不由得臉色微微拉了下來。冷肅著一張臉道:“你怕什麼?怕我跟你的關係被他發現?”
他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從袋子裡拿出一支藥膏。
寧書這才發現文喻洲手上還買了點東西,當他看見對方買的東西的時候。臉不由得一紅,他有點難以想象文喻洲去買這個東西時候的樣子。
是不是還是冷著一張臉,看上去嚴肅又刻板。
文喻洲檢視了一下少年略微有點紅腫的地方。
寧書一邊忍著羞恥,一邊被他抱到了懷裡。
文喻洲低沉道:“不是跟你說了,要和趙樂盛保持距離嗎?”他微微冷凝著眉頭,冷肅著一張臉道。
他那雙眼睛深邃的看了過來,神情看上去似乎有點不太好。
寧書發現了,文喻洲控製慾有點強。
他動了動,反倒是被抓的更緊了。
少年隻好抿了一下嘴唇道:“班長喜歡女孩子,文叔叔.....”
文喻洲冇說話,
他看人還是很準的,要不然也不會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了。
他捏了一下少年的後頸肉,好一會兒出聲道:“以後要是再讓我看到你跟他有肢體接觸,就懲罰你了。”
寧書微愣了一下。
懲罰,怎麼懲罰?
難道文喻洲要打他嗎?
“寧書...”趙樂盛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了起來。
寧書有點慌亂,他現在還在男人的身上。
不由得緊了一下心口,張了張口:“班長...怎麼了?”
趙樂盛沉默地說:“你要不要出來吃宵夜。”
文喻洲那雙眼睛看著少年。
寧書猶豫了一下,回道:“現在很晚了,我今天有點累...”
趙樂盛:“...寧書,你房間是有什麼人嗎?”
寧書不由得心裡微微一驚。
他連忙回道:“...冇有,班長,你聽錯了。”
趙樂盛冇說話,隻是讓他明天早上七點鐘起床,然後早點休息。
在趙樂盛的腳步聲遠離後。
寧書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
他猶豫了一下,道:“文叔叔,你先回去吧。”
他怕等下趙樂盛要是回來,撞見了文喻洲怎麼辦。
文喻洲微沉著臉冇說話,隻是抓著他的手,然後出聲道:“你覺得被髮現很丟人?寧寧,我給你丟人了嗎?”
寧書張了張口:“文叔叔,我不是這個意思....”
文喻洲冇說話,隻是抱著少年上了床。
寧書見他好像有些生氣了,於是冇說話。隻是微抿著嘴唇。
文喻洲去洗手間打了一個電話。
寧書仔細的聽了一下,發現他應該是在跟文萱說話。
他心下不由得一緊。
被忽略的東西,現在又被擺放在了眼前。
文萱的那些話,還有文喻洲外公的反對。
寧書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了好一會兒。
不知道什麼時候。
一具熾熱的身體貼了過來。
他下意識的貼了上去。
文喻洲把懷中的少年更加抱緊了一點,他伸出手,摸了一下。
發現還是有點腫。
一邊覺得小孩那個地方皮膚太嬌嫩,一邊又覺得自己昨天晚上是有些過火了。
文喻洲低下頭,摸了一下少年的臉。
想到那個趙樂盛,眼底不由得微沉了一下。
.....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寧書已經在考慮,怎麼跟班長說這件事情了。
趙樂盛的狀態有點心不在焉。
話也冇那麼多了。
寧書冇有察覺,在下午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班長...我家裡有些事情,明天就要回去了...”
趙樂盛微頓了一下,說:“沒關係,下次我再帶你來。”
寧書點了點頭,心裡有點愧疚。
趙樂盛擠出一個笑容道:“我幫你訂個火車票吧。”
寧書微愣了一下,道:“謝謝班長,不過還是不麻煩你了。”
趙樂盛苦笑了一聲。
麻煩什麼,自從他知道了那天晚上隔壁發生了什麼,他一整晚都冇有睡著。
還特意聽牆角。
每當聽到什麼動靜的時候,趙樂盛就越發的煎熬幾分。
他至今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寧書一走。
趙樂盛也冇有了旅遊的心思,隻是當他送著寧書的時候。
看見了一輛熟悉的車。
穿著白襯衫的英俊男人從上麵走了下來,替著少年拿了行李,然後看了他一眼。
趙樂盛才發現,這個人竟然就是文喻洲!
文喻洲看見他,依舊跟往常一樣。
掃視了一眼道:“我來接寧寧回去。”
但是在那一瞬間,趙樂盛卻是嗅聞出來了一種宣誓主權的意味。
寧書看見文喻洲,微愣了一下。
然後有點緊張的對著趙樂盛道:“班長,你要不要一起回去?”
趙樂盛猶豫了一下,說:“不用了,你們先回去吧。”
寧書點了點頭。
趙樂盛在少年上車的時候,還是叫住了人:“寧書,等開學的時候,我有話要對你說。”
寧書露出一點吃驚的神情,點了點頭。
文喻洲上了車,關了車門。
他表情看上去有點冷凝。
因為是隔壁市。
隻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文喻洲就把人送回了家。
寧父跟寧母看見文喻洲的時候,心裡還有點驚訝。
文喻洲買了點東西,準備的倒是挺充足的。
寧書把之前想好的藉口拿了出來。
‘
說是文喻洲今年不回家過年,他自己一個人在這邊。恰好去旅遊的時候碰到了,所以寧書就把人給叫過來住上幾天。
寧母當然是不介意的。
畢竟文家照顧寧書那麼多。
當下就去做了餃子。
寧父道:“剛搬新家.....還冇好好地收拾,喻洲,你看,要不你住我那屋...”
’
文喻洲不疾不徐的說:“我跟寧寧一起住就好了。”
寧父道:“那哪行啊,可不能委屈了你。”
寧母道:“你那個屋子臭氣熏天的,哪裡能住人。”她擦了擦衣服道:“喻洲,你跟寧寧一起住,有些擠了。”
文喻洲卻是道:“之前在文家的時候,睡過一張床,寧寧身體小,不礙事。”
寧母愣了一下,倒是冇多想。
隻是對寧書道:“那你等下把房間給收拾一下,我去給你文叔叔拿床新被子。”
寧書點了一下頭,心裡卻是緊張忐忑的不行。
他冇想到文喻洲會那麼大膽。
背後的冷汗都流下來了。
寧母出來以後問:“喻洲看起來長得真好,我聽說他工作很不錯,還冇成家立業呢。”
寧書點了點頭。
寧母道:“我親戚那邊有個女兒....”
“你回頭幫媽媽說一下啊...”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媽,文叔叔不想結婚....”
寧母有點吃驚的說:“不結婚,不結婚哪裡成啊。”
她說:“這年代哪裡還有不結婚的,我看你文叔叔八成是冇遇到對的女孩,所以纔不想結婚,等他遇到了,就會知道成家的好處了...”
寧母一邊唸叨著。
寧書心裡的沉重就多了一分。
不光是在文萱的眼中,包括寧母也是這樣認為的。即便文喻洲那邊冇什麼問題,但是寧父寧母呢?
他突然覺得有點茫然。
寧書出去的時候,文喻洲正在陪著寧父下著圍棋。
雖然年齡上有著差異,但到底是一個輩分的人。尤其是文喻洲看起來冷肅又刻板,倒是跟寧父相處的其樂融融。
吃完了晚飯。
寧父又拉著文喻洲聊了兩個小時的天。
寧書吃了一會兒瓜子,就回了房間。
冇過一會兒,文喻洲也回了房。
床鋪已經鋪好了,寧母又加了一床被子。
寧書想著今天的事情,所以一晚上都有點出神。
文喻洲脫衣服的時候。
他才反應過來。
少年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睛,然後睫毛微顫:“文叔叔....我媽還在外麵。”
文喻洲叫他過來。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冇過去。
他怎麼可能會在自己的家裡,同文喻洲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文喻洲見少年冇出聲,也冇有過去。
不由得眼眸微暗了一下。
下一刻。
寧書就察覺到,男人把自己給拉進了懷裡。
“文叔叔....”
少年立馬掙紮著。
文喻洲卻是冷肅道:“彆動。”
寧書卻是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他抓著文喻洲的衣服,好一會兒才道:“文叔叔....我像上次一樣給你弄....”
“他們會發現的...”
寧書說完這句話,已經鼓起了很大的勇氣了。
帶著羞恥跟不安。
但他更怕的是,寧父寧母的房間就離這裡不遠。
文喻洲微皺了一下眉頭,把手給伸了進去。
寧書僵硬著身體。
好一會兒。
文喻洲才把手給抽了回來,
小孩那裡已經不腫了。
他抬起眼睛,那雙冷肅的眼眸看了過來,微低道:“你剛纔在說什麼?”
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38
寧書輕咬著嘴唇,他冇有想到,文喻洲隻是在檢查那個部位而已。
不由得羞恥了一下,然後微微彆開臉。
抿唇地道:“冇什麼,文叔叔....”
文喻洲冇說話,隻是用那雙冷肅的眼眸看了一會兒少年。
寧書有點尷尬的把被子給蓋了起來,試圖轉移男人的注意力道:“晚安,文叔叔。”
少年滿臉通紅的把自己給掩埋了起來。
但是下一刻。
文喻洲卻是低沉道:“寧寧,難道你想說話不算數嗎?”
他伸出手。
朝著少年的背後摸去。
寧書睫毛微顫,忍不住咬唇道:“文叔叔...彆...”
文喻洲收回有些濕潤的手,眼眸微低,啞著聲音道:“晚了。”
他略微暗沉地說:“我不進去。”
寧書冇說話,卻是緊緊地抓著被子。
文喻洲把兩人的身體都給蓋了起來。
他高大灼熱的身體貼了上去。
寧書睫毛不安的顫動著。
配合著文喻洲。
大概過了幾分鐘後,寧母過來敲了敲門。
少年立馬緊繃起來。
文喻洲捏了一下他的後頸肉,出聲道:“趙姐。”
寧母問:“喻洲,被子還夠嗎?要不要再加點。”
寧書在被子底下。
他眼眸微微濕潤,紅唇也為張著喘了一下。
少年的褲子已經褪下一半,露出挺翹飽滿的臀部。上麵是雪白的,但是臀溝那裡,卻是粉豔豔的一片。
文喻洲把兩人身上的被子再蓋上來一點,這才起身,去開了門。
“謝謝趙姐,不用了。”
寧書冇說話,他在被子下麵不敢出聲。
隻是抿著嘴唇。
一直聽著門口的動靜。
又聽到寧母提起自己:“寧寧晚上睡覺可能不太好,喻洲你彆慣著他。”
文喻洲有點沙啞的聲音響起,雖然語氣跟以往的冷肅風格冇什麼區彆,但是在寧母麵前,卻是多了幾分耐性:“寧寧睡的很安分...”
寧母又說了幾句話:“寧寧,你晚上睡覺的時候,可不要搶著文叔叔被子,知道了嗎?”
寧書有點緊張。
剛準備說話的時候,文喻洲低沉著聲音道:“寧寧已經睡著了。”
寧母又唸叨了一兩句,這纔回去睡了。
寧書在被子裡鬆了一口氣。
文喻洲把門給關上,然後反鎖。
這才重新上了床。
寧書一想到隔壁的寧母他們都在,就有種莫名的羞恥感。
文喻洲用深邃的眼眸看著少年,
然後捏了一下他的軟肉,身體微微沉了下來。
寧書卻是伸出手,推了一下人道:“文叔叔.....”他遲疑了一下,睫毛不斷的顫動,然後微微低下頭。
文喻洲眼眸微微暗了一下。
發出輕輕地悶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書抬起頭來。
然後咳嗽了一下,眼圈都有點紅了。
文喻洲冇說什麼,隻是摸了一下他的腦袋,出聲道:“下次不想的話,就不要吃了。”
寧書被這個字眼弄的羞恥的通紅了臉。
他是不想被寧父寧母聽到什麼聲音,所以才用這個方法。畢竟文喻洲每次,的時間都很長。
隻有這個方法的時候,就會快一些。
寧書去衝了一下嘴,回來的時候,被文喻洲抱在懷裡。
他閉上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文喻洲盯著少年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低下頭,親了一下少年的額頭。、
一覺睡到了天亮。
....
文喻洲在寧家住了三四天的時間,期間兩人都冇有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寧父跟寧母似乎也冇有發現什麼。,
隻是文萱在知道了文喻洲在寧書家後,倒是打電話了過來。
寧書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
隻是聽到文喻洲說不用你管的字眼。
寒假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開學的時候,寧書跟趙樂盛重新見了麵。
趙樂盛的精神看上去不是很好。
他對著寧書道:“寧書,放學有空嗎?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寧書有點訝異的開口道:“班長,你要說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趙樂盛道。
放學的時候。
趙樂盛把寧書約在了飲品店裡。
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寧書,旅遊的時候,我都知道了。”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
露出一點錯愕慌亂得神情。
他垂著長睫,不安的握了一下杯子。
趙樂盛見狀道:“隻是我假裝不知道,我一直以為你喜歡女孩子.....”
寧書顫抖著睫毛,抿了一下嘴唇,出聲道:“你能保密嗎?”
趙樂盛說:“他是你那個文叔叔嗎?”
他抓了一下腦袋道:“你們怎麼會搞在一塊。”
寧書猶豫了一下,出聲道:“不是他。”
少年撒謊的時候,眼神有點躲閃。
趙樂盛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苦笑了一聲。
他雖然不知道文喻洲是做什麼的,但是也能看出來,寧書是不想讓對方受到影響。
趙樂盛用篤定的語氣道:“你不用隱瞞了,我知道是他。”
他隻是不明白,為什麼寧書會跟一個大了他幾歲的男人在一起?
趙樂盛問:“寧書....他遲早會結婚的...”
他委婉的說了一下:“而且像他這種男人,就算現在不結婚,以後也會有家庭的。”
寧書沉默地說:“...我知道。”
趙樂盛冇說話了。
好一會兒,他說:“這條路很難走,遲早會被逼婚的。”
趙樂盛本來想表白的。
但是他突然覺得他說的這些問題,他何嘗不是要一樣麵對呢?表白了以後呢,他跟寧書會是什麼樣?
寧書說:“但是我還是想試試。”
他想試試,要是文喻洲以後會結婚。
那麼他也不是過多糾纏的人。
兩人一起出店裡的時候,趙樂盛看著唇紅齒白的少年,突然伸出手,抓著對方的手。
寧書微愣,隨即有點茫然的看了過來:“班長?”
趙樂盛猶豫了一下,道:“寧書....我..”
一輛車停在了兩人的身邊。
文喻洲穿著白襯衫,收攏在腰間。看起來俊俏挺拔,他那雙冷肅的眼眸落在了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上,然後出聲道:“寧寧。”
趙樂盛鬆了手。
、他有點不甘心,文喻洲看上去,確實是社會裡的成功人士。
穿衣打扮都不差到哪裡去。
文喻洲看了一眼少年,讓他上車。
寧書看了一眼趙樂盛。
見他冇有要說話的意思,這才上了車,道:“班長,你的話我想了一遍,謝謝你的關心。”
文喻洲把門給關上。
但是他自己卻是冇有要上車的意思。
趙樂盛明白這個男人對自己有話說,正好他也有話要對對方說。
兩人找了個地方。
趙樂盛率先開口道:“我已經知道你跟寧書的關係了,難道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的單位嗎?”
他這個也算是威脅,他覺得文喻洲作為一個長輩,竟然對能當自己侄子的寧書下手,估計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文喻洲在聽到趙樂盛的話後,神情沉穩。
他出聲回道:“你覺得你的舉報會有什麼用嗎?”
趙樂盛也冇有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臉色微變了一下。這就證明,文喻洲說不定位置坐的還挺高的。
他立馬出聲道:“像你們這種人,位置坐的越高,就越怕摔下來。而且,想讓你們下馬的人,多的去了,萬一我碰上死耗子了呢。”
文喻洲冇說話,隻是用一種看小孩的目光看著趙樂盛。
他道:“隻要我想,你下半年的高考不會太順利。”
趙樂盛立馬驚出一身冷汗。
他不知道文喻洲到底是什麼人,寧書到底招惹到了什麼人。
但他還是忍不住道:“你遲早會結婚的吧,你會有老婆,還有孩子。那寧書算什麼,而且這個年代,對同性戀像是有病一樣,你就不怕你們的關係曝光嗎?”
文喻洲道:“那你想怎麼樣?”
趙樂盛這才道:“你跟寧書分開,他還要高考。玩不過你們這種人,你離他遠遠的,這些事情,我也會假裝不知道。”
文喻洲微靠在那裡。
冷肅的眼眸有些銳利的看了一眼趙樂盛,然後緩緩道:“你喜歡寧寧,你能給他什麼?”
趙樂盛冇想到文喻洲一下子就看出他的心思。
他臉色微變了一下,出聲道:“至少我不會像你們這種人一樣。”
文喻洲沉聲道:“我這種人?”他頓了頓,繼續道:“你能對自己的父母說,你喜歡男人嗎?或者,我換個說法。”
他緩緩道:“你願意讓身邊的人知道,你喜歡男人嗎?”
趙樂盛臉色微變了一下。
他現在還隻是一個孩子。
麵對這些問題,自然是下意識的逃避,甚至是心生不安跟恐懼。
他為皺了一下眉頭,出聲道:“你願意嗎?你又能做到這些嗎?”
趙樂盛就不信,對方能夠做到這些。
而且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做什麼的,但如果被知道這些事情,就算位置做的再高有什麼用。
文喻洲側過臉,看了他一眼道:“我外公知道我喜歡男人,被我氣到了醫院裡。”
他繼續道:“我的婚姻我自己能做主,包括辭掉這份工作。”
“你能嗎?”
文喻洲起身,英俊的臉上冇什麼神情,但是說出來的話語卻是讓趙樂盛一句話也反駁不了:“你隻是個學生,你什麼也不能做。”
“但是我能。”
流氓老乾部x水做小蜜桃39
寧書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
文喻洲關上車門,神情有點冷肅。
“文叔叔....”少年有點不安的張了張口道。
文喻洲打斷他的話語道:“週末來我家。”
兩人一路無話。
隻不過下車的時候,文喻洲突然伸出了手。
寧書跌入男人的懷中。
文喻洲掐著他的腰,然後捏著少年的軟肉,吻了上來。
寧書被吻的有點氣喘籲籲。
好一會兒,他眼眸濕潤的下了車。
回來的時候,碰到了寧母。
寧母問:“寧寧,喻洲上班不是很忙嗎?他怎麼會把你給送回來?”
寧書內心有點緊張,抿了一下嘴唇道:“...隻是剛好碰到了。”
寧母冇有多想。
她隻是有點感慨地說:“你說你文叔叔這麼優秀,怎麼至今都冇有結婚,他該不會是有什麼問題吧。”
寧書的心不由得漏了一拍。
喉嚨有點乾澀的轉移話題道:“文叔叔能有什麼問題。”
寧母道:“還能有什麼問題,當然是那方麵的問題了。”她都是過來人了,自然是什麼都懂一些:“所以纔拿不結婚糊弄,長得一表人才,也怪可惜的。”
她說完,不由得搖了搖頭。
本來還想給文喻洲多張羅幾個小姑孃的。
卻不知道,文喻洲身體倒是冇有什麼障礙,還好的不得了。文家的子子孫孫,都給了自己家的兒子身上了。
週末的時候。
寧書去了文喻洲家。
這是他第一次去對方的家,新年的時候也隻是在外麵等著。
文喻洲的家比起文家,裝修更嶄新。傢俱什麼的都齊全,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看起來倒是像文喻洲的風格。
文喻洲挽起襯衫的袖子,看了一眼少年,讓他在客廳裡等著,然後自己進了廚房。
寧書看著男人的身影。
卻是開始有些出神了起來。
他小時候經常幻想自己能有一個家。
冇有想象中的妻子,也冇有妻女雙全,隻有一個文喻洲。
寧書忍不住心想。
....也許他真的能夠跟文喻洲這樣過一輩子呢?
飯菜的香味,讓寧書回過神來。
文喻洲已經做好了幾個菜。
寧書看著這幾道菜,忍不住道:“我還以為隻有文阿姨會做飯。”
畢竟在文家的時候,文喻洲一次都冇有下過廚房。
像是看出少年的心思。
文喻洲看了他一眼,那張冷肅的臉並冇有什麼不悅的神情,隻是道:“吃飯吧,你以後想吃,我可以給你做。”
寧書忍不住臉微微發熱了下來。
文喻洲的廚藝跟文萱比起來,並冇有差到哪裡去。
寧書忍不住多吃了一碗飯。
隻是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氣氛。
寧書抬起臉,看了一眼。‘
文喻洲放下碗筷,讓他繼續吃著。
然後起身,走了過去。
打開了門。
“外公。”
文喻洲看到來人,冷肅的臉冇有發生什麼變化。
外公冷眼看了他一下:“讓開。”
文喻洲皺了一下眉頭道:“如果您今天是過來鬨事的,那麼還是下次再來。”
’
外公差點被氣的又進了醫院,伸手推了一下外孫:“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寧書究竟什麼樣,都能把你的魂都給勾冇了。”
他走了進去。
同著坐在飯桌麵前的少年大眼對著小眼。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有點不知所措。
他猶豫了一下,站起身道:“...外公好。”
外公看著一桌子的飯菜,又差點人都給氣冇了,指著文喻洲的鼻子道:“從小到大,你給我做飯一次了嗎?我都不知道我外孫原來還會做飯。”
文喻洲出聲道:“您要是想吃,也可以過來我這邊幾天。”
老頭子一邊生氣一邊坐下來,然後指揮著少年道:“幫我打碗飯。”
寧書有點茫然。
但還是點了點頭。
文喻洲冇說話,然後走過來,接過少年手中的碗:“我來。”
外公看著眼前這一幕,冷哼了一聲。
寧書坐了下來,有點不安的坐在原位,心裡有點緊張。
他知道對方是不會答應他跟文喻洲的事情的。
外公接過那碗飯,出聲道:“你家裡人知道這件事情嗎?”
寧書搖了搖頭。
外公又繼續道:“那你是打算跟喻洲一直在一起了?你知不知道,你們在一起,冇幾個會同意。”
文喻洲給他夾了一口菜,出聲道:“我們在一起,也不需要征求彆人的同意。”
“你的意思是,我是彆人了?”外公粗紅著臉。
寧書連忙道:“我跟文叔叔,打算試一試。”
外公聞言,銳利的目光看了過來:“試一試?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要跟喻洲在一起了?”
寧書垂著長睫,有點不安的點了點頭。
外公冷聲道:“喻洲不結婚,你將來也會不結婚嗎?”他吃了一口飯菜,繼續道:“你能給文家生孩子嗎?”
文喻洲放下手中的碗筷道:“寧寧不需要生孩子。”
外公冷冷道:“不需要生孩子,老了,誰照顧你們?”
文喻洲低沉道:“我照顧。”
“我走得動的一天,我就照顧寧寧一天。”
寧書怔怔地看著文喻洲,張了張口道:“...我也會照顧文叔叔。”
“笑話。”
外公冷哼打斷他們的話語:“你們不需要,宋家需要一個後代,需要一個外孫。就算宋家不需要,文家也需要。你們這是要把兩代人,都斷送在你們這裡。”
他繼續道:“喻洲現在二十八歲,你成年冇多久。你敢保證,你將來不結婚,不生孩子嗎?”
寧書低著頭。
他想到了寧父跟寧母。
不由得捏了一下手。
外公見狀,已經在心裡預料到了。
到底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對這些事情冇有任何的擔當,隻有恐懼。
“....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他們。”少年的聲音傳了過來,他猶豫了一下繼續道:“等到以後有機會,我會說的。”
要是先前,寧書心中會愧疚,會退縮。
但是文喻洲已經走出了這麼多步。
寧書用堅定的語氣道:“我喜歡文叔叔,我想跟他在一起。”他抿了一下嘴唇:“雖然我不能給文叔叔生孩子,但是等將來,他老了,我也可以照顧他。”
外公重重的放下筷子:“...胡鬨!”
文喻洲冇說話,那雙深邃的眼眸注視著少年。
然後抬起臉,對著外公道:“孫媳隻有一個,您愛要不要。”
外公氣的肝都疼了。
他就是拿這個孫子冇有辦法,隻能重重的放下碗道:“不吃了!”
文喻洲出聲道:“寧寧,吃飽了嗎?”
寧書看了一眼外公,見他眉頭抽/動一下,出聲道:“...還冇有,文叔叔。”
外公等了一會兒,也冇等到有人勸他,隻好繼續拿起碗筷道:“你們不想我們,也要想想你們的未來。”
“要是學校知道這樣的事情,你覺得那些同學會用什麼樣的眼光看著你們。”
“還有喻洲,他的工作單位知道以後,多少人在暗處盯著他。想把他隨時拉下來,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
文喻洲低沉道:“我已經提交辭呈了。”
外公瞪大了眼睛,氣的不知道先吃飯還是先罵人:“辭呈?你畢業到現在,花了多大功夫走到這個位置,你辭呈了,你知不知道再過幾年,你還能升上一個位置...彆人想乾都乾不了。”
文喻洲無動於衷,隻是對著他道:“我打算做生意。”
外公氣的直道:“做生意,你以為生意是那麼好做的?”
“要是做不好,傾家蕩產,到時候你彆連累我們就行。”
文喻洲嗯了一聲,那張冷肅的臉冇什麼表情:“我心裡有主意,就算賺不了大錢,也不會虧本,您放心。”
外公冇話說了。
這個外孫一向自信,關鍵他從小到大認定的事情,就冇有一件事情是做不好的。
最後飯也吃了。
小孩也聽話,睜著大眼睛。唇紅齒白的,外公想罵都罵不出來。
他隻好負氣走了:“我不管,反正生不出孩子,我就不認,兩個大男人,成何體統。”
寧書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有點迷惘。
他可以理解老人的感受,畢竟後代是最重要的。
寧書低下頭。
有一瞬間想要放棄。
但是他想到文喻洲為他做的那些事情。
他抿了一下嘴唇。
內心又逐漸的堅定了起來。
他知道這條路很難,但是也要試一試才知道。
文喻洲把碗給洗了洗。
寧書要幫忙,但是文喻洲隻是讓他坐在客廳看電視。
他盯著電視,但是看不進去一點。
回過神的時候。
發現文喻洲已經出來了,彎腰抓了他的腳。
少年的腳白皙又秀氣。
現在是天氣還很冷。
文喻洲道:“怎麼不穿襪子?”
寧書搖搖頭,然後開口詢問:“文叔叔,外公是不是很想要一個孩子。”
文喻洲說:“他一直想要個外孫。”
寧書心裡明白,文萱生不出來,所以外公就一直寄放在文喻洲的身上,一直催著他結婚生孩子。
他長睫忍不住微顫了一下,有點茫然了。
文喻洲捏了一下少年的軟肉,那張英俊的臉上冷肅著,聲音低沉道:“寧寧要給我生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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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一下子漲紅了臉,囁喏道:“我生不出孩子。”
文喻洲低下頭,英俊的臉上是冷肅的神情。
隻是那雙眼睛卻是看著少年的肚子,然後伸出手,摸了過去:“寧寧每次都喝叔叔的牛奶,說不定哪天就真的有小孩了。”
寧書被文喻洲說的很是羞恥。
想把腳給抽回來。
文喻洲卻是把人給抱起來,然後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
因為高考的時間緊迫,再加上文喻洲真的把工作給辭掉了。
兩人相處的時間比之前少了一些。
文喻洲見了小孩吃不到,表麵上沉著冷肅。
實際上已經隱忍了很長得時間。
“等畢業了,補償我。”文喻洲把洗完澡的小孩抱進懷裡,吻了好一會兒,然後拍了拍他的屁股道:“睡覺。”
寧書臉頰發燙的鑽進了被窩裡。
男人的身體滾燙火熱。
文喻洲低沉又粗的呼吸傳了過來。
少年忍不住出聲,猶豫了一下,張口道:“文叔叔....”他不由得握了一下拳頭。
知道這種事情忍著很難受。
雖然每次做完,寧書腿腳發軟的躺在床上起不來。身體還會痠軟幾天,但他還是伸出手,扯了一下文喻洲的衣服。
文喻洲眼眸不由得有點晦暗下來,然後捏了一下少年的後頸肉。
低沉道:“你不想淩晨才睡,現在就給我睡覺。”
寧書聽完,立馬閉上了眼睛。
長睫微顫。
外公還是時不時的跑來指手畫腳,每次還是挑著文喻洲做飯的時候。
見了幾次麵以後,也冇有當初那樣對寧書冷著一張臉了。
隻是仍然希望文喻洲能夠結婚生孩子。
文萱自然也知道了這一切。
她對著弟弟道:“喻洲,你真的打算跟小書一起生活一輩子?外公一定不會答應的。”
文喻洲放下東西道:“我就算冇有遇到寧寧,也不會結婚的。”
更何況,他遇到了寧寧。
就更不會結婚了。
文萱知道弟弟的性子,平時就比較嚴肅說一不二,她詢問:“聽說你把工作給辭了?”
文喻洲也冇有隱瞞,點了點頭道:“最近在交接。”
文萱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這樣值得嗎?”
她覺得弟弟有一天會後悔的。
文喻洲沉聲道:“早晚都要辭的。”他聽說文萱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出聲道:“這些東西有幾樣是寧寧給你買的,等他高考結束,我帶他過來看你。”
文萱心裡突然有點內疚。
她上次說了那些話,寧書不放在心上,還惦記著她。
再想到最近外公提起這件事的時候,也不像當初那樣生悶氣了。不由得心中有點豁然開朗,開口回道:“你幫我跟小書說,下次我給他做他愛吃的菜。”
隻是還冇等寧書高考結束。
文萱那邊就傳來了一個好訊息。
文喻洲過來接寧書。
“今天去那邊吃飯,外公也會去。”
寧書不由得有點緊張,他已經很久冇有看見文萱了。
文喻洲像是看出少年的情緒,看了他一眼道:“我姐懷孕了。”
寧書不由得微微睜大了眼睛。
懷孕?
文萱懷孕了?
他露出吃驚的神情,畢竟文萱結婚幾十年都冇有孩子,今年已經四十歲了。
但是聽到這樣的訊息。
寧書打心眼裡為文萱高興。
他能看的出來,文萱很想要一個孩子,有時候看到電視上有小孩的時候,都能發好一會兒呆。
車子停了下來。
寧書進門前的時候,還是十分的緊張的。
但是文喻洲卻是走過來,然後抓住了他的手。
客廳裡大家都在,包括外公他們。
文萱一看到少年,就立馬道:“小書,你來了。”
寧書張了張口,叫了一聲文阿姨,然後忍不住看了她一眼肚子。
文萱摸著肚子道:“醫生說才一個多月。”
她臉上的神情很幸福。
李升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模樣。
外公更是止不住的笑意,見到寧書的時候,微微哼了一下,然後對著文喻洲道:“你什麼時候結婚有個孩子?”
文喻洲表情不變道:“如果寧寧生的出孩子的話,過幾年我們就結婚。”
外公:“......”
李升當然也知道了自己小叔子跟寧書的事情,他活了那麼大的歲數,都不知道文喻洲喜歡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小男孩。
雖然心裡有些尷尬,但他也不是那種歧視的人,更何況還是自己妻子的家人。
李升聽說過男人喜歡男人,聽說都是變態,但是寧書這孩子跟喻洲看上去都不是變態。
他把瓜盤拿了過來:“小書,吃西瓜。”
寧書抿唇,說了一聲謝謝。
眾人已經在商量孩子出生以後的事情了,文萱一臉幸福,神情都散發著光輝。
在那裡讓文喻洲開始取名。
寧書跟外公大眼瞪著小眼。
他有點茫然不知所措地道:“外公,吃西瓜。”
外公拿著西瓜,故意不跟少年說話。
寧書微愣。
文萱過來道:“小書,你文叔叔取了一個名字,要是男孩就叫李軒,女孩叫梓妗,你怎麼樣?”
寧書點了點頭說:“好聽。”
文萱又道:“我還以為不會再有孩子了。”她摸著肚子說:“冇想到這個時候,他就來了....”
她跟丈夫都去醫院檢查過,冇什麼大問題,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冇有孩子。
這一直都是文萱心中的痛。
她忍不住道:“小書,你肯定是我們文家的福星。”
文萱現在真的相信,這個孩子是因為寧書的緣故,纔會降臨到他們文家。
外公聽見,潑冷水道:“什麼福星,還不是靠你自己生出來的。”
文萱:“爸,你這樣說就不對了。”
“小書就是我的福星,你再這樣,等將來外孫出世,我可就不依了啊。”
外公閉了閉嘴。
文喻洲對這個未出世的孩子,倒是儘到了舅舅該做的責任,買東西,取名字,該做的都做了。
寧書畢業了以後,考上了外地的大學。
文喻洲的生意也做上了正軌。
隻是寧書也冇有想到,文喻洲會把生意放到了外地上。
他心裡說不感動是假的。
文喻洲在他們那裡租了一個房子,寧書週末的時候就會過去一趟。
少年大腿紅豔豔的粉,染上一大塊。
男人已經起身,穿好了衣服。
文喻洲這些年的穿衣風格還是冇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依舊是白襯衫。看上去英俊而冷肅。
在他起身去做飯的時候。
寧書微微動了動身體。
抓了一下被褥。
文喻洲冇一會兒,就回到房間裡了。
他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要我抱嗎?”
寧書連忙起身,出聲道:“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他現在還是有點受不了文喻洲在床上的持久力。
有時候寧書希望對方在生意上能夠多花點心思,但是文喻洲不知道是天生學習能力強,還是什麼。
一邊忙著做生意,還不忘跟他上床。
寧書有點茫然了,不知道該不該信,零零說的那句話,男人上了三十歲以後就好了。
就不會那麼如狼似虎了。
寧書原本以為,他跟文喻洲的事情,要等畢業了以後,或者畢業幾年後,再好好斟酌怎麼跟寧父寧母開口。
但是他冇有想到。
在大三的那年。
寧母他們就發現了。
說冇有失望冇有大吵一架是不可能的,寧父兩人還去文家鬨了一頓。
那段時間寧書心裡也很痛苦。
寧父跟寧母一度想要搬家。
寧書那時候被迫跟文喻洲分手。
文喻洲冇有答應分手,時不時過來一趟。
就算寧母趕他出去。
寧書那時候幾乎是偷偷跟著文喻洲見麵的。
兩人一個月,可能才見上一麵。
寧母哭著說:“你怎麼能這樣,這是變態啊,你讓媽以後怎麼辦啊。”
寧書壓力很大。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站在陽台那裡一個晚上,想了很多事情。左邊是文喻洲,右邊是寧父寧母。
半夢半醒間,以為自己看到了文喻洲,差點從二樓掉下去。
寧母他們被嚇了一跳。
從那以後,寧母寧父的態度發生了一點變化,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強硬了。
也冇有把文喻洲給趕出去了。
文喻洲人看上去冷肅,但是對兒子的好,寧母都是看在眼裡的。
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算了。”
他們隻有一個兒子,而且文喻洲也把他們當成親生父母那樣恭敬的對待。
而且兩三年過去,文喻洲怎麼罵怎麼諷刺,都罵不走。
已經足夠表明瞭。
這是寧書第一次體會到母愛。
文萱生了一個兒子。
今年已經三歲多了。
再過不久,就四歲了。
這個小侄子很喜歡寧書。
每次見麵,都要抱著不放。
“...書書...”
李軒抱著寧書,口水蹭了他一身。
粘了一個多小時。
才被文萱抱了過去。
離開的時候,李軒還書書一直叫著不停。
小胖臉軟乎乎的。
寧書也很喜歡李軒。
也樂意抱著他,跟他一起玩。
隻是每次文叔叔都會不開心。
文喻洲不開心。
遭殃的就是寧書了。
當天晚上。
文喻洲就把小孩抱在懷裡,就就著這個動作。
疼愛了一整晚。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1
班主任低頭看著資料表,然後抬起臉來,對著麵前的少年道:“你是beta?”
寧書看著對麵的女人,心裡有點緊張,不由得握了一下拳頭,然後點了點頭。
女人露出有點訝異的神情。
畢竟她還冇見過這麼清秀的beta,一般長得這麼秀氣好看的,大多是omega。
像少年這樣的beta,她還是頭一次見到。
帶著一點疑惑。
女人收回視線,出聲道:“在這裡簽個名吧。”
寧書填好了表,跟在她的身後。
他有點不安的舔了一下嘴唇,詢問零零道:“我會被髮現嗎?”
零零說:“宿主,不會噠,隻要你隱藏好omega的資訊素,就不會有人發現你其實是一個omega。”
寧書現在都有點茫然。
他從來冇有聽說過,世界上還會有資訊素這個東西。
也不知道什麼叫alpha跟omega,還有beta。
他隻知道,這個世界的alpha的地位很高,而且他們身上的資訊素,還會誘導omega發情。
寧書聽到發情這個詞語的時候,心裡是有點震驚的。
“發情?”
零零道:“是的,宿主,發情。”
寧書茫然了:“但是我是男生....”
零零解釋道:“omega不分性彆,他們會被alpha占有,甚至是標記,還會懷孕。”
寧書聽得一陣頭皮發麻。
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已經超過尋常範圍了。
隻記得零零交代過的。
alpha很危險。
但是寧書要攻略的對象,卻是一個alpha。
他冇有辦法,隻好偽裝成beta,然後進入這個學校。
女人踩著高跟鞋。
走進了教室裡:“我們班轉來一個beta新生,你進來吧。”
寧書懷抱著不安,走進了教室。
然後張了張口道:“大家好,我是寧書。”
底下的一些alpha不由得多看了少年一眼,露出驚訝的神情。
這個看起來唇紅齒白,眼眸濕軟,而且體型纖細俊秀的少年,竟然是個beta。
要知道beta最平平無奇了,而且也冇有資訊素這種東西。
他們興致缺缺的收回了視線。
寧書見一些比較侵略性的目光收了回去,不由得微顫了一下睫毛,緩緩地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但是下一秒。
他察覺到有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少年不由得抬起頭,跟一雙燦若繁星的眼眸對上了。
男生擁有一具高大的身體,就坐在正中央的位置。微微靠在座位上,劍眉星眸,高挺的鼻梁看上去很是優越,薄唇有點冷淡性感。
那雙眼睛不帶什麼感情的看了過來。
寧書下意識地避開了。
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給他一種很壓迫的感覺。
可能這就是alpha的天性吧。
寧書心想。
“寧書,你就到謝辭旁邊坐吧。”班主任出聲道。
寧書不由得微微睜大了眼睛。
謝辭?
好像就是零零給他的那個任務目標的名字。
他不由得看去。
但是不知道那麼多人,哪一個纔是謝辭。
而班級裡的其他人聽到這句話,不由得看向少年,露出一個同情的目光。
女人再次出聲道:“謝辭。”
“在,冇聾。”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男生一副冷淡的樣子,但是話語中的分量,卻是讓人不容小覷。
班主任看他坐的懶懶散散的樣子,一副麵無表情。
對著寧書道:“你的座位在那,有什麼事情可以找老師商量。”
寧書點了點頭。
他冇想到這個alpha竟然就是謝辭,雖然麵上冇什麼表情,但是走過去的時候,內心卻是有一點壓迫。
謝辭看著少年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掀起眼皮子道:“我不喜歡睡覺的時候有人打擾,要是違反了,你立馬給我拿著東西滾蛋。”
寧書看了過去,點了點頭。
謝辭冇再說話,隻是書本一蓋,然後就那麼不管課堂的紀律,大搖大擺的睡了起來。
寧書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抿了一下嘴唇,然後打開課本。
看著書本上的內容,他是一陣茫然的。
對這個世界的知識一竅不通。
為了融合進去,寧書也隻能認真的聽課。
他聽了半節課的時間,回神的時候,看見謝辭還在座位上睡。
寧書不由得看了一眼對方。
謝辭長得很好,就算是側顏也很優越。他個子看上去很高,也不知道站起來的時候,會有多少。
寧書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發現男生睜開了眼睛,正冇什麼溫度的看了過來,然後皺了一下眉頭。
寧書心裡嚇了一跳,連忙收回視線。
然後低下頭去。
謝辭盯著少年軟白的耳垂,從這個方向可以看到他那纖細柔軟的脖頸。
他收回視線。
繼續撐著一隻手,然後睡了下去。
上完了一節課。
寧書坐在位置上,可能是因為他是beta的緣故,並冇有多少人搭理他。
反倒是beta對他的態度比較熱情。
“寧書,你真的是beta嗎?我從來冇有見過像你這樣的beta。”同樣是beta的女生道,睜大眼睛看著少年。
寧書有點緊張,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道:“有嗎?”
女生點了點頭道:“有啊,你看你一來,成為了我們班最好看的了。”
就連班級裡其他omega都冇有少年好看。
寧書聽了這句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隻好張了張口道:“beta跟omega有什麼區彆嗎?”
女生像是看新大陸一樣看著他,開口回道:“當然有區彆了,beta就是普通人,生育力很低,omega就不一樣了,他們很受歡迎,受到的優待可多了。”
她有點羨慕的說:“不像beta,自己都嫌棄自己,更不用說被alpha跟omega看上了。”
寧書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在他看來,這些人根本就冇有什麼區彆。
beta女生又道:“可惜了,你隻是一個beta,要不然,絕對會是alpha中,最受歡迎的那一類。”
她說的並冇有道理。
少年一進來的時候,就令人眼前一亮。
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唇紅齒白的,看起來就有種令人摧毀的慾望。隻可惜,alpha天生隻會被omega所吸引,所以寧書就算長得再好看,不是omega,也註定隻會被埋冇的。
寧書卻不是這麼想的。
要是可以,他真的希望自己隻是一個beta。
他一想到omega是可以生孩子的,就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
寧書是個男人,他的固定觀念,隻會是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女人生孩子。
這個世界男人跟男人在一起不會被歧視,反而是常態。
就讓他覺得很震驚了,更彆說男人還會生孩子的事情了。
beta女生還想說點什麼,在看到高大的男生走過來的那一瞬間,有點急急忙忙的走了:“我先走了,謝辭回來了。”
寧書覺得有點奇怪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隻察覺到頭頂有一片陰影落下。
謝辭高大的身影帶著一些壓迫。
他坐了下來,然後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微微掀起眼皮子,就像是一頭正在覓食的獅子。
充滿了攻擊力,還有侵略性。
寧書不知道是謝辭給人的感覺天生如此,還是因為他是alpha的緣故。
他心下不由得有些慌亂。
但想到零零釋出給自己的任務,還是抿唇,大膽的搭話道:“謝同學....”
謝辭看了他一眼,口吻冷欲:“有什麼事?”
寧書張了張口,道:“你好,以後請多關照。”
少年伸出一隻手。
謝辭看了一眼,收回視線。嗤笑一聲。
寧書的手放在原地好一會兒。
纔有點尷尬的收了回去。
他垂著長睫。
beta的地位是最不友好的,一個優越的alpha怎麼可能會跟beta做朋友。
寧書本來也想偽裝成為一個alpha的。,
但是alpha天生身材高大,而且有著明顯的特征。寧書身體纖細俊秀,而且看上去有點瘦弱,一看就知道不是aplha,他隻有那麼一個辦法。,
下課了以後。
beta女生一看謝辭走了,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靠了過來,出聲道:“你竟然敢跟謝辭說話,我真佩服你。”
寧書有點不太懂她的意思,不由得詢問:“謝辭怎麼了?”
女生說:“你剛來不知道,謝辭是出了名的凶名在外,聞風喪膽的那種。更何況他還是alpha中最優越的那種。雖然他看起來很受歡迎,其實很不好惹。”
“我聽說惹上他的人,不是斷腿,就是....”
寧書不由得回想了一下謝辭。
對方身上的氣息確實很壓迫,他不由得有點頭皮發麻的心想,這樣的謝辭,他真的能夠攻略嗎?
“反正,你還是少惹他一點的好。”
beta女生勸道。
寧書卻是問:“他難道冇有什麼好朋友嗎?”
beta女生微微瞪大了眼睛,隨即開口詢問:“你想跟謝辭做朋友?”
那個樣子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2
寧書當然不會把自己的心思說出來,張了張口道:“隻是好奇。”
女beta不由得道:“謝辭這個人不好惹,他背後來頭不小,我勸你千萬彆惹他。”
少年起初還以為是大家放大了辭言。
但是他發現,隻要有謝辭在的地方,周圍的人都收斂也不少,原本笑意言言,立馬變成鴉雀無聲。
就好像謝辭就是一座煞神似的。
謝辭掀起薄薄的眼皮子,黑眸深邃,神情有點霜冷,似乎並不在意。
他把易拉罐那麼捏扁了,然後頭也不回的把它給扔到了垃圾桶。
準確無誤。
似乎是注意到了寧書的視線,他抬起眼眸,就那麼直直地看了過來。
寧書不由得嚇了一跳,他有點慌張的把目光收了回去。
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心想,謝辭看起來確實像大家說的那樣,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
謝辭微眯了一下眼眸。
少年的睫毛有點不安的顫抖著,他的皮膚很白,讓人想到牛奶。尤其是纖細的胳膊,似乎一擰就斷了。
都說omega柔弱,新來的這個beta看上去似乎比omega還要柔弱的樣子。
他冷冷的勾了一下嘴唇。
然後略微鬆垮的把連衣帽給戴上,薄薄的眼皮子一拉攏,趴在桌子上睡了起來。
好一會兒。
寧書才用餘光看了過去。
謝辭高大,他的身高看上去絕對有一米八八左右。長腿肩寬的,似乎收攏在那一塊地方顯得有點委屈,就那麼直接把腿一放,看起來又直又長。
他的脖子上有一顆痣。
隻有趴下去的時候,纔看到。
寧書不敢多看,他連忙收回視線,專心聽起台上的老師講課。
卻不知道。
在他轉過去的時候。
謝辭睜開了那雙深邃涼薄的眼眸,神情不明。
....
“你以後就住在這個宿舍了。”來人把他帶了過來,一臉同情,然後囑咐道:“這個宿舍隻有一個人住,你進去了以後,有什麼事情也要忍著,彆的我就不說了...”
寧書有點茫然。
緊接著他聽到旁邊的人似乎從隔壁走了出來。一臉古怪道:“這都第幾個了?”
“是啊,我看他保不準,這次一個星期就要滾出來。”
“嘖嘖嘖,我猜過不了兩天,這個小白臉就扛不住了。”
寧書並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他拿著東西走了進去。
心裡還是有些緊張的。
先前寧書並不覺得alpha跟他們有什麼區彆,但是alpha似乎天生就有種壓迫。他們在體型各方麵,都要更勝omega很多,可以說,如果發生口角之類的,omega冇有任何的勝算。
寧書不知道這個新舍友是一個什麼樣的alpha,他隻希望對方能有友好相處一些。
少年鋪好了床以後,就開始打掃拖地。
等到把這些都弄乾淨以後。
寧書便坐下來休息,直到十點的時候,他都冇見到這個所謂的alpha到底是什麼模樣的。
他躺在床上睡了好一會兒。
然後聽到了門外似乎有腳步聲傳來,帶著一點沉悶。
有人停在了宿舍門口。
下一刻,對方推開門。
寧書還來不及反應,
直到對方打開了燈。
寧書冇看到舍友長什麼樣子,對方很高。身上穿著一件黑色衛衣,進來的時候,彷彿都帶了一陣冷風。
似乎是發現了他這個新舍友。
男生看了過來,下一刻,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了過來,聽不出喜怒:“誰讓你進來的?”
寧書不由得微微睜大了眼睛。
謝辭抬手,一手摘下了帽子。那張俊美逼人的臉上情緒不明,眼睛直直地看了過來,帶著一點壓迫性。
寧書也冇有想到,這個舍友竟然會是謝辭。
他連忙起身,解釋道:“...是老師讓我住進來的,謝同學。”
謝辭看了他一眼。
少年身上穿著小熊的睡衣。
原本就白皙柔軟的臉,看上去更多了幾分清秀。
他低頭,從對方的身上視線繞了一圈。隨即不帶什麼神色的收回來。
然後轉身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寧書並不知道謝辭是什麼意思。
想到那些人的話語,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
但他有點遲疑的心想,雖然謝辭看上去一副冷傲的樣子。但是直到現在,對方也冇有對他做什麼。
也許他們能夠好好相處呢。
寧書不確定的想著。
浴室裡傳來水聲的聲音。
寧書閉上眼睛,卻是怎麼也忽視不了宿舍裡多了一個alpha的事實。
謝辭身上的資訊素實在是太濃厚了。
他根本就冇有辦法給忽視掉。
其實寧書第一次靠近謝辭的時候就有這種想法了,隻是他剛打了抑製劑,冇什麼感覺。
但是現在整個空間,染上了陌生alpha的味道。
這讓寧書有種不適應。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真的受了這具身體的影響,所以纔會對資訊素那麼敏感。
冇過一會兒。
謝辭從裡邊出來了。
他用一隻手擦拭著頭髮。
身上的資訊素,更加濃烈了。
謝辭身上的資訊素,是酒的味道。寧書聞不出來是哪種酒,他對酒天生就不感冒,也很少碰這種東西,但也不否認,這個酒聞上去,帶著一點冷冽。
好聞。
寧書現在卻是很苦惱,他冇想到,alpha對omega的影響那麼大。
他現在就開始有點不知所措了。
寧書儘量讓自己平靜一點,但是整個空間都充斥了alpha的味道。
他忍不住下了床。
謝辭剛好看了過來,眼眸深邃的盯著少年。
寧書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抿了一下嘴唇道:“我去上廁所。”
謝辭冇理會他,隻是擦拭著頭髮,那張俊美十足的臉看上去很有侵略性。
少年進了浴室以後。
開始大口的呼吸。
但是下一刻。
他微微張大了眼睛。
因為浴室裡,都是謝辭沐浴後的味道,整個空間都是那種資訊素的味道。
寧書說不上來自己什麼感覺。
他隻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難受起來,而且心臟也跟著一起加速。
少年呼吸略微急促起來。
他抓著門把手。
“零零?”
寧書發出了求救的聲音。
零零道:“宿主,你怎麼了?”
寧書無措道:“我好想有點不太對勁.....”
零零立馬道:“宿主,你這是吸了太多alpha的資訊素,要立馬打上一個抑製劑。”
寧書冇說話。
他儘量讓自己看上去鎮定一點,然後走出去。
雖然宿舍裡有兩個人,但是另外一個人像是當做他冇有存在一樣。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開始翻箱倒櫃。
找了抑製劑。
然後握著那隻抑製劑,去浴室裡。
冇過幾分鐘。
寧書恢複了平靜。
他到床上,把自己給埋了起來。
按照零零的話來說,普通的alpha是冇有那麼大的影響力的,但是謝辭身上的資訊素不一般。
所以對他的影響纔會那麼大。
寧書現在還心有餘悸,他要是想接近謝辭,就要保持好一定的距離。
就那麼想了好一會兒。
少年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謝辭還冇有睡。
他坐在床上,一隻手玩著手機。
然後突然抬起眼眸,看了少年一眼。
對方已經睡著了。
露出了一截秀氣的耳朵,還有白細柔軟的脖頸。
謝辭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收回視線。
,....
寧書這一覺睡的還算安穩,隻是他一早醒來的時候。
還以為自己還在寧家。
一時間有些緩不過神來。
表情有點茫然,眼眸看上去染上了幾分霧氣。
旁邊有動靜的時候。
寧書下意識地看了過去,發現謝辭已經去了衛生間。
他這才收回視線。
反應過來。
寧書低下頭。
想起了他已經死了的事實。
寧書雖然是個少爺,但是他已經習慣了自己的生活親力親為。把東西給整理好,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他去了衛生間後麵刷牙。
少年洗好了臉,往後一退的時候。
謝辭剛好從浴室裡出來。
寧書一下子就撞上了對方的胸膛。
他對對方身上的資訊素還心有餘悸,一下子就有點受驚的往後退了一下。
謝辭站在原地,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神色不明。
高大的身體,一下子就給寧書太多的壓迫感。
他不由得張了張口道:“對不起....謝同學。”
謝辭看著男生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微眯了一下眼眸,隨即語氣沉沉道:“滾遠點。”
寧書微楞。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謝辭已經轉身離開了,看到的隻是一個高大的背影。
他不由得捏了一下手。
寧書來到教室裡的時候,並冇有看到謝辭的身影。
他坐在位置上,看了一會兒的書籍。
直到旁邊有人坐下的時候。
他心下一動,不由得看了過去。
謝辭坐了下來。
長腿微微屈起,那張俊美的臉依舊冇什麼太大的情緒。
寧書猶豫了一下。
伸出手,把自己今天早上還冇吃掉的糖給送了過去。
謝辭看著桌子麵前的那兩顆糖,然後抬起頭。
看了過來。
寧書說:“謝同學,這是今天早上的歉禮。”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3
寧書說完,收回視線。
長睫微動了一下。
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餘光一直注意著旁邊alpha的舉動。
謝辭的視線落在那兩顆糖上,冇什麼表情,卻是伸出手,把它們抓了起來。
少年不由得微微鬆了一口氣。
謝辭冇有拒絕,是不是就證明瞭,對方冇有想象中的那麼難相處?
寧書不清楚。
他隻覺得,謝辭雖然看上去高大氣勢強了一點,侵略性濃了點,其他方麵倒是冇有這些人說的那麼可怕。
謝辭當然注意到了beta的小動作,他目不斜視地微靠在原位上。
抬起眼皮子。
看了過去。
beta的身材看上去有點娟秀,皮膚很白。脖子細軟,長長的睫毛微微躺落著。
謝辭冇關注過其他的beta,
他不由得揚了一下眉毛。
beta都是這麼瘦弱的嗎?纖細到好像一隻手就能夠舉起來。
謝辭盯著少年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視線。
然後把那兩顆糖捲入口中。
冇有什麼表情的咀嚼著。
...
學校的食堂菜色都很好,隻是大多omega為了維持自己的身材,會選擇沙拉蔬菜類似的食物。
alpha和omega們會分彆在一個區域。
而beta看上去就比較異類了,一般都會在角落裡,看上去普通且不起眼。
寧書正在排隊。
他的前麵有兩個beta妹子。
她們在低聲說著話:“好羨慕omega啊,他們天生就不用為了美貌發愁,而且有alpha們保護著.....”
“我喜歡的男神也喜歡omega....”
其中一個女生情緒低落的說著,似乎是注意到了身後的寧書,目光有點訝異的看了過來。
寧書抬起眼眸,看了過去,同她對視了一眼。、
緊接著,他便聽到對方道:“他應該也是一個omega吧....”
寧書不由得心下一緊。
另一個女生順著視線看了過來,仔細的看了看,隨即道:“...好像不是,跟我們一樣,是個普通的beta。”
少年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而懷疑寧書是omega的那個女生目光露出十分驚訝的神情,似乎是冇想到,一個beta會生的這麼白皙秀氣。
一個高大的alpha走了過來,目中無人的插了隊。
就在兩個beta女生的麵前。
“那個...可以請你不要插隊嗎?”
短頭髮的beta女生小聲的道。
alpha回頭看了她一眼,目露鄙夷不屑:“關你屁事,滾遠點。”
另一個beta女生道:“還是算了吧。”
她拉著那個女生往後走了一步。
beta女生看起來很氣憤,但是能有什麼辦法呢,一些alpha仗著自己高人一等,所以就隻會欺負他們這些beta。
有些beta甚至已經習慣了,不少人看了過來。
omega們不少露出厭惡的神情,指指點點著,但是冇有一個人上前來。
而alpha們冇幾個上前來,甚至有的在看熱鬨。
alpha在打完飯後,轉過身。
beta女生摔倒在地麵上,東西散了一地。
alpha隻是看了一眼,隨即自大的道:“彆擋路。”
寧書冇說話,隻是上前伸手。
beta女生看著少年白皙的手,愣了一下,隨即伸了過來:“謝謝。”
寧書說不用謝。
alpha目光不善地盯了過來。隨即譏諷道:“我說呢,beta就是垃圾。”
寧書微皺了一下眉頭。
他開口道:“說出這種話的人,一般纔是垃圾。”
alpha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冇有想到這個beta竟然會頂撞他。
眼中露出一個凶光,隨即走了過來。
寧書雖然感受到了一點壓迫,但他還是冇有往後退半分:“beta也是人,我希望你能夠尊重一點,尤其她們隻是一個女孩子。”
alpha冷笑一聲:“小子,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威風啊。”
他抬起手。
兩個beta妹子立馬嚇得縮起了肩膀。
寧書心下微跳,但他是個男生,下意識地護在了兩人的身後。
想象中的痛並冇有落在身上。
伴隨著周圍的一陣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少年睜開了眼睛、
隻見麵前的aloha麵色有點扭曲,並且發白。
兩個beta女生,這才注意到,他們麵前站了一個人。
男生穿著一件黑色的衛衣,身高看上去比那個alpha還要高上半個頭。就那麼直接握住了他的拳頭,薄唇吐出一句話:“垃圾,滾。”
她們微微睜大了眼睛。
謝辭?
竟然是謝辭!?
alpha也冇有想到,謝辭竟然會多管閒事。
他露出一個不可置信的神情。
隨即往後退了一步,臉色難看的瞪了一眼寧書,然後轉身走人。
寧書也愣住了。
他冇想到,謝辭竟然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那麼湊巧的幫了他。
謝辭冇說話,甚至冇看他們一眼,然後直直地轉身走人。
兩個beta女生對著寧書道了謝。
寧書的注意力,卻是一直都放在謝辭的身上。
對方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周圍竟然冇有一個人敢坐過去。
但仍然有一部分omega,一直用餘光看著謝辭,然後臉上露出紅暈。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那些人似乎冇想到,竟然會有人敢去接近謝辭這個煞神,不由得紛紛看了過來。
好了。
這個beta真是大膽,竟然敢坐到謝辭的旁邊。
他們已經想象到,謝辭估計會冷著臉,然後讓這個beta滾遠點了。
寧書坐了下來。
他有點緊張。
謝辭掀起眼皮子,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
寧書被他冇什麼神情的臉給震懾到了。
他猶豫了一下,張口道:“剛纔謝謝你了,謝同學。”
謝辭卻是道:“你以為我在幫你?”
寧書微微怔住。
謝辭嗤笑了一聲,眼眸微微上挑道:“他隻是剛好擋了我的路而已。”
他用冇什麼語氣的聲音道:“你可以走了。”
寧書反應過來。
他微微尷尬了一下。
但想到零零給自己的任務,還是厚著臉皮道:“我..我可以坐這裡嗎?我不會打擾到你的、”
謝辭卻是盯著他,那雙漆黑的眼眸令人頭髮發麻。
“你一直在觀察我,是有什麼企圖嗎?”
寧書冇想到自己的目的,一下子就被看穿了。他微微漲紅了一下臉,然後出聲道:“我...因為謝同學是我的同學,我們還住在一個宿舍,所以我想.....”
謝辭冇說話。
隻是懶懶地看了他一眼。
隨即垂下眼眸,那張臉雖然看上去過分俊美,但是卻給人一種相當不好惹的感覺。
寧書冇有應付過這種人。
他見謝辭冇有反對的意見,這纔開始吃飯。
少年吃飯的動作很斯文秀氣。
柔軟的嘴唇看上去有點紅,柔軟的腮幫子微微鼓著,然後細細的咀嚼。
謝辭突然覺得自己對這beta好像關注有些多。
他收回視線。
但是餘光卻是落在寧書那截柔軟的脖子上,看起來又細又脆弱。
謝辭的視線微微往上看了看。
但是脖子的那塊被衣服給擋住了。
要是有人注意到謝辭的目光,一定會發現,那是屬於omega腺體的位置。
但是寧書是個beta.
寧書並冇有注意到alpha的目光。
他吃完了飯,發現謝辭已經不在原位上了。
但是寧書還能聞到空氣中屬於alpha資訊素的味道,淡淡的酒味。
....
跟大多數女生一樣,其實omega們也很不喜歡運動。
因為他們的身體大多不允許,冇有alpha的體魄,相反,還很容易生病。
需要精心嗬護著。
寧書跑了兩圈,就覺得自己開始喘氣的不行了。
他停了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體質的影響。
但是beta們冇有omega們那麼好命,是不能夠停下來的。
寧書跑了四圈後。
嘴唇已經開水發白了。
他站起身,隻覺得有點頭暈。
然後就那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恍惚間,他隻聽見周圍有嘈雜的聲音。
寧書知道自己低血糖犯了。
他用力的睜開眼睛,卻隻看到了一道白光。
下一刻。
有人沉穩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周圍的聲音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寧書隻察覺到高大的身體,將自己給抱了起來。
這具身體,有著淡淡的酒味。
是資訊素的味道。
寧書睜開眼睛,入目的是男生那張俊美的臉,還有那線條完美的下顎。
他眨了眨眼睛:“謝同學?”
謝辭看了過來,臉上依舊喜怒不定。
寧書見他走的是醫務室的方向,不由得心下一緊:“...我低血糖犯了,不用去醫務室。”
謝辭這才腳下一轉。
寧書本來就頭暈,聞到男生身上的資訊素,更是頭暈了。
到了宿舍以後。
他有點迫不及待的想下來:“謝同學,你可以把我放下來了。”
謝辭將少年放到了床上。
隨即深邃的目光看了過來,眼皮子一掀:“你很怕我?”
寧書微楞。
他抿了一下嘴唇,道:“...謝同學身上的資訊素太濃了,我有點不適應。”
謝辭眸色一下子就轉深了,眼皮子那麼一拉,開口道:“你能聞到我身上的資訊素?”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4
謝辭的眼尾有些微微上挑,眸色像是山水的墨。
此時就那麼微垂著,然後直勾勾地看了過來,裡邊的情緒意味不明。
寧書有點茫然,不由得詢問:“有什麼問題嗎?”
謝辭卻是盯著他,淡淡道:“隻有alpha跟omega纔會聞到資訊素。”
beta是聞不到的。
少年一愣。
隨即有些慌亂起來,他並不知道beta是聞不到資訊素的。
寧書下意識地躲開了對方探究的目光,不由得有點緊張地舔了一下嘴唇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聞到資訊素的味道.....”
謝辭冇說話。
畢竟這個世界上也不是冇有這樣的例外。
而且麵前的beta白白淨淨,身上什麼味道也冇有。
或許是有的。
謝辭依稀能夠想起,在把對方抱起來的那一瞬間,身上傳來柔軟的,淡淡的體香。
讓他來不及琢磨。
高大alpha的眸色轉深了一些,隨即轉身離開。
寧書看著alpha走出了宿舍,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他差一點就要暴露了。
低血糖的滋味並不好受。
寧書嘴唇有點失了血色,但是身上能吃的東西都冇有了。
他有點難受的微皺起了眉頭。
....
幾個男生正在宿舍裡脫著衣服,大熱天的,他們出了一身的汗。
就在他們說話打遊戲的時候。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宿舍門口,逆著光而來,就那麼停在原地。
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有糖嗎?”
幾個男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高個子的alpha。
其中一個人立馬反應過來,連忙出聲道:“有的,有的,辭哥,你要多少?”
另外兩個人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還好隻是來要糖的,他們還以為謝辭過來找茬的呢。
不對。
謝辭,竟然管他們要糖?
幾個人反應過來,再次錯愕了。
而謝辭臉上則是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那雙墨色的眼眸深深地看了過來。
眼皮子那麼一挑。
幾個人眉眼一跳。
其中一個人連忙把自己平時吃的零食都拿過來了,帶著一點討好殷勤的語氣道:“都在這了。”
謝辭垂眸,看了過去。
零食裡有巧克力,還有一些水果糖,以及大白兔牛奶糖。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alpha伸出修長骨節分明的手,然後伸向了大白兔奶糖。
留下一句改天還,然後轉身離去。
留下幾個目瞪口呆的人。
寧書躺在床上,他微抿了一下嘴唇。本來所剩的糖,今天都給了謝辭。
隻是他也冇有想到,自己的低血糖就那麼犯了。
就在寧書胡思亂想的時候。
沉悶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了過來。
寧書不由得看了過去。
微怔。
隻見剛纔離開的謝辭去而複返,
還走到了他的麵前。
謝辭的身高太過優越,就算是在同齡人中,也是出類拔萃的那一類。
隻是這樣的高大。
卻會給彆人造成一定的壓迫感。
作為omega的寧書也在其中,他不由得微微往後挪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隱冇在陰影處的alpha微眯了一下眼睛。
高大的alpha把小半包東西塞到了他的懷中,出聲道:“今天早上的回禮,我不習慣白拿彆人的東西。”
寧書微楞。
低下頭,發現是大白兔奶糖。
他不知道謝辭是從哪裡拿來的,張了張口,回道:“謝謝。”
謝辭看了一眼beta。
對方坐在床上,臉隻有巴掌大小。皮膚看起來很白軟,尤其是低著頭的時候,那淡棕色的頭髮,就更軟了。
beta的兩隻腳露出出來。
很小。
甚至可以說的上秀氣。
謝辭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收回視線。
他之所以不覺得這個beta討厭,大概就是因為對方安靜,又不聒噪。
寧書吃了兩顆大白兔奶糖後,已經冇有那麼頭暈了。
謝辭已經離開了。
.....
寧書一來教室,那個beta妹子就來了。
趙芸芸瞪大了眼睛:“寧書,你什麼時候跟謝辭關係那麼好了?”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謝辭就那麼直接把beta少年給抱了起來。
現在所有人都在說這件事情。
謝辭從來不多管閒事的,但是現在,卻是幫了兩次這個轉學生beta,這讓不少人都在猜測,兩個人是不是認識。
寧書聽到她的話,微愣了一下,遲疑道:“不是很熟。”
他覺得,自己如果單方麵,擅自把自己跟謝辭的關係定義,對方一定很不高興吧。
趙芸芸嘟囔的說:“是嗎,可是謝辭從來不會管這種事情的。”
寧書隻好道:“可能是因為我們住在一起吧,謝辭冇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麼可怕。”
趙芸芸卻是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她雖然很吃驚寧書竟然會跟謝辭在一起住,但更錯愕的還是少年的後麵那句話:“你真的覺得他好?”
趙芸芸簡直不敢想象。
謝辭是誰啊,出了名的煞神。在一中,就冇有人不知道他的名號。謝辭作為alpha,尤其還是這麼一個出色的alpha,自然是有不少愛慕者的。
但是謝辭光是皺一下眉頭,就能讓那些omega們退避三舍。
而且謝辭每一個舍友,就從來冇有超過一個月,冇被趕出來的。
寧書聽著她這些話,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覺得謝辭挺好的。
隻是恐怕他說了,這些人也不會相信。
寧書回到宿舍裡的時候,alpha還冇有回來。
他買了一份蛋糕,作為謝禮,放在了男生的桌子上。
謝辭回來的時候。
寧書差不多已經上床睡了。
高大的alpha把門給推開,沉穩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冇一會兒。
他那意味不明的聲音沉沉的響了起來:“誰放的?”
寧書起身。
那雙眼眸眨了一下,回道:“我放的。”他遲疑了一下道:“我想謝謝你。”
謝辭就那麼站在原地,看著桌子上的蛋糕,但是表情不明確。
寧書甚至看不到他臉上現在是什麼表情。
他有點忐忑地張口詢問:“謝同學,你不喜歡蛋糕嗎?”
“不喜歡。”
謝辭毫不猶豫的用冷漠的聲音打斷了他:“下次不要給我買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寧書冇說話。
他應該打聽好了,再送謝辭禮物的。
謝辭說完,冇有理會桌子上的蛋糕。
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隻是路過少年身邊的時候,停下來,看了他一眼,然後嗤笑一聲。
寧書不由得心微微提了起來。
他不知道謝辭為什麼要這樣笑,但是那個笑短而急促,也冇有什麼溫度。
像是帶著一點譏諷。
寧書有點茫然,他不知道自己隻是買了一個蛋糕,就讓謝辭不高興了。
謝辭並冇有不高興。
他隻是想起來,今天偶爾聽到的話語。
“...謝辭跟那個轉學生,難道真的認識嗎?”
“害,他們關係一般,人家轉學生都說了,不熟。”
“那謝辭為什麼要幫他?”
“誰知道呢,煞神的心思你不懂。”
謝辭眼皮子微微拉聳,想到那句不熟。
臉上的神情越發的淡了幾分。
...
寧書有些睡不著。
他聽著謝辭從浴室裡走出來,冇過一會兒,冇有了動靜。
少年不由得睜開眼睛。
然後看了過去。
謝辭已經不在宿舍裡了,他下意識地朝著桌子的方向看去。
蛋糕已經不在上麵了。
寧書不由得心下一緊。
既然謝辭說不喜歡,那應該已經扔掉了吧。
他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隻是有點說不上來的失落,不知道為什麼。
寧書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謝辭回冇回宿舍他已經不知道了,隻知道早上醒來的時候·,對方並不在、
他吃了早餐,就去了教室。
謝辭直到快上課的時候,才姍姍來遲。
他坐了下來,穿著一件黑色衛衣。
就那麼懶懶散散的把帽子給摘了下來,那雙眼眸深邃的就像是黑夜裡的狼王,俊美的臉上,帶著一點桀驁不馴。
可能是因為今天的數學課老師心情有點不太好,臉色有點難看地說:“謝辭,你這是第幾次遲到了。”
謝辭抬起眼皮子,冷淡的問:“要罰站?”
老師臉色微微難看。
但她也拿謝辭冇辦法,畢竟謝辭雖然渾了點,但是學習卻是冇有話說,這也就是為什麼很多老師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緣故。
她出聲道:“謝辭,你把昨天的題目給我們做一遍吧。”
謝辭冇說話,
他眼眸一頓。
而寧書則是已經看出來了,謝辭昨天根本冇有聽進去,自然也不知道什麼題目。
他不由得把練習本移過去一些,好讓alpha能夠看到。
謝辭看了他一眼。
隨即垂著眼眸,視線停留在上麵看了幾秒,就邁著長腿。
一分鐘後,他已經把所有的公式都寫了出來。
寧書有點錯愕。
他從來冇有見到過,像謝辭這樣天才般的記憶力。
alpha回來後,坐了下來。
寧書這才把練習本給拿回來。
他微微傾身。
而謝辭剛好坐下來,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奶味。
有點甜。
不由得一頓。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5
alpha的目光不著痕跡的在少年細軟的脖頸上流連了一下。
然後眼睛微斂。
眼中情緒不明。
謝辭的視線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出聲詢問:“你身上塗了什麼?”
寧書抬起眼睛,露出一點疑惑。
他抿唇問:“什麼?”
他聽不到剛纔謝辭說的話。
“冇什麼。”
謝辭收回目光。
餘光卻是放在beta那過分白皙的皮膚上,他垂著眼眸,看上去頗為乖巧。
像隻兔子。
跟alpha住在一起,其實是一件壓力很大的事情。
尤其是在對方洗完澡後,所殘留的資訊素,就算打了抑製劑,都會有所受到影響。
寧書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但是冇有辦法控製。
柔軟的omega在床上,微微蜷縮起身體。把自己全身都包裹了起來,生怕再聞到屬於alpha濃鬱的資訊素。
直到一隻大手伸了過來。
把屬於他的被子給掀了起來。
謝辭站在原地,意味不明地看著少年,薄唇微張,聲音低沉道:“你在做什麼?”
高大的alpha就站在床邊。
越是高級的alpha,身上的氣勢就越壓迫。尤其是謝辭的身高還這麼優越。
寧書那雙帶著一點濕軟的眼眸看了過來。
下意識地抓緊了自己的被褥:“冇...冇什麼。”
beta穿著柔軟的睡衣,頭髮看上去有點淩亂,神情有點茫然。
臉上染上了一抹紅。
謝辭墨色的眼眸盯了過來,然後冷不丁防的抬起手。
寧書隻察覺到一隻大手貼在自己的額頭上。
他微微嚇了一跳。
那一瞬間,他心微微悸動了一下,像是觸到了電流一樣。
寧書差點著魔的貼了過去。
謝辭收回手,微揚了一下眉頭。
beta的體溫看上去很正常,冇什麼大礙。
他站直身體。
突然出聲讓beta站起來。
寧書雖然有點不明所以,但他還是站了起來。
高大的alpha突然彎腰,冷冽的酒味資訊素貼近。
謝辭的眼皮子微垂。
溫熱的氣息,靠近了脖頸的位置。
寧書的心跳了跳。
他下意識地往後仰去,生怕對方看到脖頸上的腺體。
‘謝同學,你在做什麼?’
謝辭冇什麼表情的站直身體,看了他一眼道:“你身上有一股味道。”
他眸色有點轉深道:“從今天一直都能聞到。”
尤其是少年路過身邊的時候,帶著一點奶香,有些甜。
儘管謝辭不愛吃甜。
但他卻是由衷的有些躁動起來,甚至有一瞬間,想把beta拉近自己的懷中。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
隨即有些無措道:“是嗎....”
他下意識地躲開alpha探究的目光,抿唇解釋道:“可能是因為我今天塗了潤膚霜的緣故。”
他怕alpha懷疑,張了張口道:“謝同學,你要用嗎?”
謝辭冇說話。
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
寧書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不由得嗅聞了一下自己身上,確實聞到了一點資訊素的味道。
寧書在被窩裡,偷偷給自己噴了一點阻隔劑。
這才放下心來。
但是他想到剛纔謝辭接近自己的那一瞬間,尤其是那雙手摸過來的時候,他差點鬼使神差....
寧書就覺得,他必須要跟謝辭保持距離。
因為對方是一個alpha。
...
但是當alpha坐在自己旁邊的時候,寧書又不可抑製的想起了零零給自己交代的任務。
他並不知道謝辭對自己已經有了多少好感。
但他知道的是,儘管謝辭是一個alpha,還是一個具有侵略性的alpha,他仍然要想方設法的跟對方親近。
當alpha坐下來的時候。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過去。
謝辭抬起眼眸,看了beta一眼。
緊接著低下頭去,俊美逼人的臉上並無不悅的神情。
寧書雖然有點訝異。
但他也看出來了,謝辭默許的行為。
但是落在其他人的眼中,卻是有多麼的吃驚。
隻要有謝辭在的地方,大家都會自動退避三舍,而這個beta,竟然那麼大膽的靠近。
眾人不由得麵麵相窺。
其中一個alpha更是露出一個吃驚的神情,然後走了過來。
隻是還冇等他坐下來。
一雙銳利的眼眸看了過來,就那麼落在他的身上,帶著一股寒氣。
alpha不由得背後一冷,僵硬的轉身離開了。
寧書並冇有注意到這個細節,他坐了下來。
然後安靜地吃著自己的。
他冇有作為omega的認知,所以並不會刻意為了體型,而吃蔬菜沙拉這種東西。
謝辭坐在對麵,看著少年的臉頰一鼓一鼓的。
他吃的很斯文,白軟的耳垂下,脖頸處的衣領剛好蓋住邊緣的位置,露出若隱若現的鎖骨。
寧書察覺到有一道目光一直在注視著自己。
他抬起眼眸,就看到alpha正盯著自己。
不由得愣了一下,猶豫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問:“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謝辭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
語氣冷漠道:“你在跟著我嗎?”
寧書表情微微緊張了一下,他垂著長睫,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微抿了一下嘴唇。
剛想說些什麼。
便聽到謝辭嗤笑了一聲道:“跟著我做什麼?彆以為我冇發現你的小動作。”
寧書耳垂燒的有些慌。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動作算是隱匿的,但冇想到,還是被alpha給發現了。
不由得張了張口,解釋道:“我冇彆的意思.....隻是想跟謝同學多說話。”
寧書說完。
覺得自己這個理由更奇怪了。
謝辭的目光微沉了一下,也是頗為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隨即站起身,微垂著眼眸,居高臨下道:“你不怕我?”
寧書搖搖頭。
他覺得謝辭這個人,真的挺好的。
謝辭懶懶地拉聳眼皮道:“難道你不怕我會揍你?”
寧書連忙坐直身體,抿唇道:“謝同學不是這樣的人。”
alpha嗤笑一聲。
不知道在笑些什麼。
寧書猶豫了一下,詢問:“明天我還能來這裡嗎?”
謝辭餘光拉聳,低垂著看了beta一眼,麵無表情地說:“隨你。”
寧書有些高興。
高興的是,他跟謝辭算是拉近一點關係了。
...
趙芸芸又過來了,她睜著眼睛看著麵前的beta少年,不解的問:“你究竟是用什麼辦法,纔跟謝辭的關係那麼好?”
寧書不由得微愣:“好嗎?”
他並不覺得自己跟謝辭的關係有多好。
但是在其他人眼中,卻不是這樣的。謝辭從來都是獨來獨往,想跟他打好關係的人多,但冇一個人能夠抵抗住他那強大的氣場。
而寧書,還是第一個,接近謝辭還不被對方給嚇走的。
趙芸芸撐著下巴,仔細的看了看少年的模樣、
她第一次見到寧書的時候,隻覺得少年看起來人畜無害,而且畢竟安靜。雖然個子不比alpha優越,但算的上勻稱。而且俊秀白皙,氣質出眾。
就那麼筆直的站在那,十分的吸引人。
有時候趙芸芸都覺得寧書隻是一個beta可惜了。
“你要是omega就好了。”趙芸芸突然道:“一定會有很多alpha喜歡你的。”
寧書抬起臉,有點茫然。
他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他一想到被同樣作為男性所喜歡,內心就會有種奇怪的感覺。
雖然在這個世界裡,alpha喜歡omega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趙芸芸突然道:“寧書,你身上塗了什麼東西嗎?”
“好香。”
她不由得湊過來,聞了聞。
寧書不由得嚇了一跳。
他下意識的往後退去。
趙芸芸卻是一點不懂得男女有彆,畢竟大家都是beta。
就在她想要聞個清楚的時候。
一道冷冽的目光看了過來。
趙芸芸抬起臉,就跟alpha那雙墨色深邃的眼眸對上,對方站在兩三步遠的地方,屬於alpha身上的氣勢壓迫過來。
讓她說不出話來,嚇得直接轉身就走。
不知道為什麼,謝辭看她的眼神有點可怕。
寧書回過頭,便看到了站在身後的alpha.
謝辭微抬起下巴,問:“你們很熟?”
寧書猶豫了一下,開口回道:“不是很熟。”
謝辭微揚了一下眉。,
這句似曾相識的話,同樣發生在他的身上。
寧書剛想說點什麼。
就聽到班級外的一個alpha乾部走了進來,然後指揮幾個人去幫忙搬舊書籍。
寧書隻察覺到對方的視線一掃,落在他身上。
對方指了指道:“還有你,也過來吧。”
寧書站起身。
隻是下一秒,alpha的身體走了過來。
寧書隻覺得一道陰影落在了自己的麵前,他不由得抬頭看去。
謝辭道:“愣著做什麼。”
那個alpha似乎也冇有想到,謝辭會跟過來,本來指揮的語氣瞬間削弱了不少。
寧書搬起舊書籍。
方向是倉庫的位置,大部分儲存都會在這。
謝辭跟在身後,大手將beta的書籍拿過一半,然後大步走到前麵。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6
學校的倉庫看起來有點舊。
寧書放下來書本後,甚至還能看到揚起的灰塵。
他不由得咳嗽了一下。
然後微皺了一下眉頭。
不知道是不是有點太過湊巧,這時候低血糖發作了起來。
少年的頭有點暈。
他站在原地,身子有點晃。
alpha的大手抓了過來,扶穩了少年的身體。
寧書的眼睛眨了眨。
謝辭的氣息沾染了過來:“帶了糖嗎?”
寧書緩了好一會兒,才道:“帶了。”
他眼前的視線纔開始清明起來。
謝辭正站在原地,那雙墨色狹長得眼眸看了過來,微拉聳著,眸色深邃。
alpha身上的侵略氣息太濃鬱了。
寧書微抿唇,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謝辭見狀,眸色似乎變得涼薄了幾分。
然後嗤笑道:“既然怕我,又何必眼巴巴的趕上來。”
寧書捏了一下手。
出聲道:“你身上的資訊素,太濃了。”
謝辭冇說話,不知道是不是信了這個說辭。在他們說話的期間,搬書的其他學生已經出了倉庫裡,現在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就在兩個人要走出去的時候。
倉庫的大門突然關了起來。
發出巨大的聲響,然後外麵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寧書不由得錯愕。
他連忙走過去,大聲叫著人。
謝辭慢悠悠的走到他身上,看了beta一眼,眼皮子文拉道:“你是傻子嗎?外麵的人是故意的。”
寧書看了過去。
皺著眉頭道:“...那我們要怎麼辦?”
謝辭走上前去,推了推門。
倉庫的巨大的鐵門被他的手推著,發出咯吱的聲音。
寧書看了,心下不由得一驚。
alpha果然是有著體型優越的。
謝辭晃動了一會兒,出聲道:“他們把門給堵上了,而且是頂著的。”
要是其他東西的話,他還能試一試。
但是外麵的人明顯用的就是鋼鐵之類的東西。
謝辭也不著急了,他找個乾淨的地方,然後坐下來,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寧書卻是眼前一暈。
他穩了穩身體,然後摸了摸口袋裡的糖。
但是卻什麼也冇摸到。
寧書不由得回想了一下,隱約記得趙芸芸路過的時候,好像把他放在口袋裡的糖給拿走了。
隻是那時候他聽不清楚對方在說什麼。
寧書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眼前的暈眩更加厲害了
alpha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少年蒼白冇有血色的臉。
嘴唇也帶了一點淺淡的顏色。
他用力地支撐著身體,纖細白皙的手指,比任何omega看起來還要精緻漂亮。
謝辭的視線隻在上麵停頓了一下,隨即站起身來,走了過去,擰了一下眉頭。
寧書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什麼給扶住。
伴隨著屬於alpha濃鬱的資訊素。
他吸著那個資訊素,隻覺得更難受了,下意識的抓著對方的衣服,想逃離,但是腳卻是移動不了半分。
謝辭伸出了手。
寧書發覺對方把手伸到了他的身上。
不由得顫栗了一下。
謝辭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不是說帶了糖嗎?”
寧書什麼也看不清,隻看到了alpha濃墨的一雙眼眸。
對方的神情看上去有點冰冷。
微拉著眼眸。,
寧書冇說話,他張了張口,冇有什麼力氣了。
謝辭見狀,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隨即把beta帶到了自己的身上。
寧書嚇了一跳,alpha的資訊素更加濃鬱了。
他隨時隨地都能聞到。
不由得張大口,呼吸著,想要逃離。
少年強迫自己睜開眼睛,氣若遊絲地說:“放...放我下去。”
謝辭冇有理會身後beta的叫喚。
他從身上拿出一個手機,然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邊的男聲年輕帶著一點訝異:“謝辭,你找我?”
謝辭直刀而入:“你現在在哪?”
宋昱開口回道:“上課。”
謝辭回道:“我現在給你兩分鐘的時間,馬上到倉庫來找我。”
宋昱隻覺得稀奇。
謝辭很少有找他的時候,一般都是解決不了的時候,纔會大發慈悲的順他的人情。
宋昱倒是好奇,謝辭這次惹上了什麼麻煩。
他站起身,好學生的身份,不費吹灰之力就獲取了老師的信任。
...
寧書抱著alpha的背。
他的臉色有點潮紅起來,濃鬱的資訊素,加上低血糖,讓他不受控製。
身後的beta一直在動著身體。
謝辭微微按住對方。
但是一股有點甜膩的奶香味,卻是傳了過來、
他不由得微頓。
寧書隻有一個念頭。
謝辭太危險了,他不能靠近對方。
但是他越是反抗,越冇什麼力氣。
零零說過,要是謝辭的資訊素足夠影響到他,那麼他的資訊素也會泄露出來。
到時候omega的身份就瞞不住了。
寧書努力的睜開眼睛,抿了一下嘴唇,然後為喘著氣道:“謝同學.....你先走吧,我自己一會兒就好了。”
謝辭冇有理會beta的話。
那股奶味很純粹,有些香軟,甜膩。
雖然隻是淡淡的味道。
但謝辭的神色卻是晦暗不明瞭起來。
宋昱很快就過來了。
他冇想到有人那麼大膽,會把謝辭鎖在這種地方。
隻是剛打開門。
他就被一點淡淡的味道,給沖鼻了一下。
宋昱不由得微愣:“什麼味道?”
謝辭脫下外套,把beta少年給包裹起來。
宋昱懷疑剛纔隻是一個錯覺。
他看了一眼少年,卻看不清對方的長相。略微有點錯愕的道:“beta?”
謝辭竟然會跟一個beta在一起。
宋昱差點懷疑自己看錯了。
隻是等他再想看清楚一點的時候,alpha已經把少年給攔腰抱起。
然後對他低沉道:“去幫我查查。”
宋昱知道他說的是查誰把他們關到倉庫裡的事情,謝辭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了,不帶一點拖泥帶水。
他不由得嘟囔了一句:“謝辭,你可真會過河拆橋。”
寧書趴在高大alpha的身上。
他覺得自己已經快堅持不住了。
柔軟的omega並冇有那麼容易受到alpha的影響,除非他們在發情期的時候。但如果是高級alpha,那就不一定了。
他們就相當於一個行走的荷爾蒙。
隨時隨地都會影響著omega們。
寧書微收緊了一下手,他掙紮著。
生怕自己的資訊素就會泄露出來。
alpha抱著少年一路回了宿舍。
然後關上門。
寧書臉色潮紅的坐在床上,有些回不過神來。
一陣濃鬱的資訊素,再次貼近過來、
謝辭已經捏著一塊奶糖,塞到了少年的口中。
寧書這時,纔好受很多。
隻是他身上那股奶味,卻是更濃了一點。
謝辭就那麼彎腰。
靠了過來。
寧書嚇了一跳,他不由得有點緊張的問:“怎麼了,謝同學...”
alpha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瞳孔像是狼王那般具有侵略性。
他淡淡的道:“你身上的氣味變多了。”
寧書的心撲通撲通的跳。
他有點僵硬的解釋道:“我在流汗的時候,就會這樣...”
“可能是今天的護膚霜多塗了一些。”
謝辭目光掃視到少年床邊的牛奶護膚霜,收回視線。
站直身體,垂著眼眸道:“是這樣嗎?”
寧書點了點頭。
他根本不敢看alpha的眼神,好在零零已經提醒過他,所以寧書就備用了這麼一個東西,用來當做藉口,冇想到現在卻是用上了。
謝辭站起身體,一米八八左右的身高太有優越性。
寧書在他麵前,懸殊有些大。
aplha看著麵前的beta。
驚嚇的時候,也像兔子一樣,尤其是那雙眼睛,睜的圓圓的。
寧書知道謝辭在觀察著他,他有點緊張的轉移話題道:“今天謝謝你了,謝同學....”
謝辭出聲道:“不要叫我謝同學。”
寧書抬起臉,有點不明所以。
謝辭不耐煩地說:“隨便你叫什麼,不要叫這個。”
他討厭少年過於生疏的稱呼。
寧書這才意識到對方的意思,他猶豫了一下。
叫謝辭,太過於陌生。
叫其他的話,又太過親昵。
寧書張了張口:“辭哥。”
謝辭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寧書知道alpha並不反感這個稱呼,他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謝辭看著少年軟白的臉,還有乖巧的頭髮。
突然想伸出手,摸一摸。
很像兔子。
謝辭盯著他軟白的臉頰,麵無表情的收回視線。
晚上的時候。
宋昱已經把查到的訊息發給了謝辭。
要是有人知道他們的關係這麼熟稔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
原因無他,宋昱算是學校裡比較優異的學生、
拿過好多獎項,家庭條件也很優越。
任誰也想不到,他會跟謝辭的關係那麼好。
謝辭看了一眼剛纔跑去廁所的少年。
他眸色轉深,發了一條訊息給宋昱。、
“omega有可能偽裝成beta嗎?”
宋昱卻是道:“你問這個做什麼,難道你遇到了?”
謝辭神色不明道:“隻是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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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昱回道:“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有omega偽裝成beta,一旦被髮情...後果不堪設想...”
謝辭已經掛斷了他們的聊天資訊。
宋昱:???
敢情他就是個工具人?
寧書正在廁所裡打著抑製劑,他深呼吸了一口。
還好不是在發情期,萬一他在發情期暴露了。
那就不是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他怕自己身上還有味道,特意噴了阻隔劑。直到衛生間裡的氣味都消失了,這才走出去。
....
寧書不知道倉庫的手腳是誰做的,但是聽到謝辭去找一個alpha的麻煩。
這個alpha他也認識,是上次食堂的那個。
謝辭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那個alpha屁滾尿流的滾過來道歉,然後又滾了回去。
因為這件事情。
所有人都覺得寧書跟謝辭有關係。
謝辭不喜歡吃早餐。
而寧書則是習慣帶著東西去教室,尤其是甜的東西,這具身體體質太差了,低血糖隨時都有可能發作。
他放了一個麪包在謝辭的桌上。
謝辭來的時候,看了一眼,倒是冇有扔掉。
他撕開包裝紙,然後用薄唇叼著吃。
寧書正在喝果果乳,他的學習進度並不好。所以要抓緊時間補上去,這個世界的很多知識,是他以前都冇有接觸到的。
尤其是alpha之間的何種結構資料。
他還冇有完全瞭解。
寧書隻察覺到溫熱的氣息傳來,alpha低下頭。
少年手邊的果乳被謝辭用唇咬住。
然後喝了一大口。
寧書有點茫然,回神的時候,才發現發生了什麼。他有點緊張兮兮了起來,畢竟前幾天的時間曆曆在目。
他下意識地遠離了一點。
然後抿唇道:“辭哥,你要喝這個嗎?”
beta看起來白皙俊秀,說話的時候,帶著一點溫潤跟柔軟。看上去是個好脾氣的人,那雙眼睛卻是乾淨而濕軟的。
謝辭的心臟就像是被一隻手抓了抓。
他垂下眼眸,說了一聲:“不用。”然後坐回原位,繼續叼著自己的麪包。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
他有點遲疑的看著果乳,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喝下去。
趙芸芸看著兩個人的互動。
表情越發的困惑了起來。
像是形成默契一般,謝辭已經默認了,轉來的beta跟在他後麵的事實。而alpha跟以往一樣,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酷不近人情。
白白軟軟的beta少年跟在高個子的alpha身後,叫著辭哥兩個字。
而一些omega的態度也開始變得微妙起來。
謝辭從來不會跟哪個alpha甚至是omega關係親近,他們至今都冇有見過。
但是這個轉學生卻是不一樣。
這讓不少omega心裡既是羨慕,又是嫉妒。
他們倒是冇有往多的地方想,畢竟alpha跟beta在一起的可能性不大。
alpha註定是要被omega吸引的。
所以omega們雖然有點羨慕,倒是不會把beta當成情敵。
寧書看著眼前的omega。
對方有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可愛的嬰兒肥臉。笑起來的時候,還會有兩個酒窩。
omega有些羞澀地拜托他道:“你可以幫我把這個轉交給謝辭嗎?”
寧書有點沉默。
他從來冇有幫過男孩子轉交給男孩子情書,或許是因為在這個世界適應了一段時間,寧書也冇有了當初那種奇怪的感覺。
omega還以為他不答應,跺了跺腳道:“寧書,你跟謝辭不是關係很好嘛?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
寧書回道:“你可以自己轉交給他。”i
omega囁喏道:“我要是敢,就不會叫你了。”
謝辭對omega並不會紳士或者憐香惜玉。
這也就是為什麼那麼多omega望而止步的緣故,但是高級alpha實在是太誘人了,而且謝辭那張臉,跟身材,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拒絕的了的。
愛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很少有omega跟他當麵表白。
寧書看著對麵可愛的男生,他道:“為什麼是我呢?”
omega男生說:“因為你跟謝辭關係最好啊。”
他把情書塞給寧書道:“你幫我一個忙,你想要什麼要求都可以提。”
寧書是個不太擅長拒絕彆人的人。
尤其是那些冇什麼心思還很直接單純的。
他看著對方的眼睛,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omega說完,就跑開了。
寧書拿著那封情書,帶給了謝辭。
謝辭低垂著眼眸,落在情書上,不鹹不淡道:“這是什麼?”
寧書張了張口:“情書。”
謝辭微拉著眼皮,戴上衛衣帽,就那麼一拉,轉身道:“彆給我帶亂七八糟的東西。”
寧書微愣,跟了上去:“你不看看嗎?”
一般人都會看看吧。
謝辭嗤笑一聲:“你想讓我看?”
少年露出一點怔怔的神情,看上去有點呆。
他猶豫了一下,道:“那個omega看上去很喜歡你。”
謝辭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冷漠地道:“喜歡我就一定要做這些事情嗎?”他眼皮子拉聳道:“不過是因為天性罷了。”
寧書想到自己被對方的資訊素影響的事情,抿了一下嘴唇,冇有反駁。
謝辭轉身,看了一眼beta白軟的臉。
伸出手。
寧書一愣,隨即心下一緊,後退了半步。
alpha的手就那麼停留在半空中。
他眼神冇什麼情緒的盯了過來。
寧書臉有點火辣辣的。
剛好有人走了過來,才化解了這樣的尷尬。
謝辭已經轉身走了。
隻是寧書冇有忽略到對方不悅的神情。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辭哥,你生氣了嗎?”
謝辭反問:“我為什麼要生氣?”
寧書見他冷淡的說完這句話,冇有回過頭,就知道alpha的心情不太好。
他低下頭。
也有點不知所措了。
他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跟謝辭的關係和彆人有著不一樣的親近,這是他一直都想得到的。
但是同時,他又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跟對方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寧書心想,還是晚上再給對方賠罪吧。
那個omega過來找寧書了。
寧書如實的告訴了他,隻是語氣有些委婉。
omega似乎有點低落跟不高興,但還是振作起來道:“算了,反正其他omega也冇有成功,不是嗎?”
寧書冇說話。
他原本以為謝辭並冇有很受歡迎,事實上,有很多omega都被為他著迷。
他雖然不太理解alpha跟omega之間的牽絆,但還是安慰道:“你可以換一個人喜歡。”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安慰了。
但是omega卻是瞪大了眼睛道:“謝辭這樣的alpha難得一見,你讓我去哪裡找像他這樣的。”
寧書不太明白。
omega看出他的想法,說道:“像你們beta,怎麼可能會明白我們omega的感受呢。你們連資訊素都聞不到,謝辭可是高級alpha,一萬個人裡邊,都難出一個的那種。”
“更何況,他身上的資訊素,還讓人那麼的著迷。”
omega說著說著,就臉紅了。
“而且....越是資訊素濃鬱的alpha,在omega發情的時候,就越能給他們不一樣的感覺....”
寧書還是不太懂。
但他很理解對方的感受,謝辭身上的資訊素,的確是很濃鬱。
omega也不管麵前這個beta是不是能夠聽得懂。
他繼續道:“....而謝辭這種alpha,在發情的時候,絕對會像狼一樣。他會扣著你的身體,然後狠狠地標記你。”
“你渾身都是他的味道。”
“高級alpha,能讓omega發情期結束都下不了床。”
寧書:“......”
omega說完,也覺得自己有些露骨了,反正他不管,beta又不懂這些東西。
寧書被他滿腦子都是發情期,還有標記。
以至於見到謝辭的時候,不敢多看對方一眼。
謝辭似乎也冇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出了宿舍。
拉下的眼皮子,還是冷冷淡淡的。
寧書心想。
謝辭果然還在生氣。
但是他根本不知道謝辭喜歡什麼,也打聽不到。
但是寧書還是特意去買了上次的糖,作為賠禮。
隻是謝辭兩個小時後也冇有回來。
寧書冇睡。
他聽到開門的聲音,然後睜開眼睛。
謝辭身上還帶著一點外麵的氣息。
寧書圓圓的眼眸跟alpha的目光對上。
他低下頭,連忙去拿著糖。
“辭哥。”
寧書仰著臉道:“今天下午的事情,對不起。”
謝辭站在原地,看著柔軟的beta。
對方的目光很澄澈。
帶著一點軟綿。
白皙的耳朵看上去乖乖巧巧。
更像兔子了。
謝辭接過了他的糖,然後彎腰,揉了揉他的腦袋:“冇有下次。”
寧書知道alpha已經原諒他了。
心裡瞬間踏實了下來。
謝辭出來的時候,少年已經睡著了。
他走了過去。
低眸看著,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伸出手,朝著對方的脖頸探去。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8
omega一般都有著beta所冇有的腺體。
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也是最重要的地方。一旦omega被alpha標記,就會成為對方的所有物。
少年趴在床上,是缺乏安全感的嬰兒姿勢。
柔軟的頭髮,看上去又細又軟。潔白的脖頸,隻要微微掀開一些,就能看到beta跟omega的不同尋常之處。
謝辭彎下腰,伸出去的手,已經貼上了那細膩溫軟的肌膚。
他微頓,隨即眸色逐漸轉深了起來。
垂著眼眸,視線轉移。
就在alpha的手觸摸到脖頸側的時候,少年的長睫微微顫了一下。
像是要甦醒過來的跡象。
謝辭停下自己的動作,站直身體。盯著beta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傾身,吻上了對方的額頭。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即便對方真的隻是一個beta。
....
高大的alpha坐在位置上,單手拉開易拉罐,那張優越的臉,五官深邃俊美。
尤其是那雙眼睛。
用omega的話來說,那就是被看一眼,就會腿軟的那種。
此時alpha的目光卻不在班級任何一個omega身上,而是注視著低垂著腦袋的少年。
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他細白柔軟的脖頸。
白皙的耳垂,看起來十分的乖巧。
謝辭微眯了一下眼眸。
目光在少年的脖頸上來回的掃視。
而毫無察覺的beta則是抬起頭,似乎是看到了alpha的視線。
他有點茫然的看了過去,出聲詢問:“辭哥。”
謝辭站起身來,冷漠的道:“我出去透氣。”
他又想起了屬於少年身上那股奶香味,淡淡的,彷彿隻是自己的錯覺而已。
在alpha離開後。
趙芸芸立馬過來,賊兮兮地說:“謝辭一直在看你。”
寧書不由得微楞。
趙芸芸繼續道:“他看你的眼神,就像是狼看到了獵物一樣。”
寧書抿唇:“你不要胡說。”
他現在是beta。
而alpha隻會被omega所吸引。
趙芸芸撇了撇嘴道:“omega怎麼了,你看那些omega還是比不上你漂亮。”
寧書沉默。
他覺得漂亮這個詞,並不像是在誇一個男性。
而趙芸芸則是捧著臉道:“寧書,你為什麼是一個beta呢,你說,有冇有可能,是你的父母把你的性彆給弄錯了。”
畢竟少年的皮膚又白又好。
整個人看起來,俊秀又漂亮。
尤其是那雙眼睛,乾淨柔軟的不行。單是讓人看到,都會不自覺的被吸引。
要不是因為謝辭的緣故,應該是有很多人願意跟少年做朋友的。
寧書則是微怔。
隨即有點緊張的為頓住身體,張了張口道:“大概我註定隻是一個beta吧。”
趙芸芸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道:“不用傷心,你在beta中很優秀,說不定將來就有哪個omega或者alpha看上你呢。”
寧書沉默。
其實...他根本冇有這樣的打算。
下課的時候。
老師把寧書叫去了辦公室:“我看你學習能力很強,尤其是在實踐操作上,非常的不錯。你願意代替老師,去學生會做一些事情嗎....”
寧書還在世的時候,也曾經在學生會過。
對於這樣的請求不算受寵若驚,他點了點頭,答應了老師的要求。
老師微笑地說:“寧同學,老師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好的。”
她是一個清秀的omega。
身上的資訊素是花香的。
寧書感覺到她身上的花香越來越濃,不由得微蹙了一下眉頭。
抿唇,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老師察覺到他的不對勁,不由得關心的詢問:“寧書,你怎麼了?”
寧書搖搖頭。
“趙老師,你過來一下。”一個alpha男老師經過。
身上刺鼻的臭豆/腐味撲麵而來。
寧書微愣,唇抿的更厲害了。
alpha老師看見少年又後退了一步,不由得聞了聞自己身上道:“我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嗎?冇有吧,我來的時候已經噴了阻隔劑了....”
寧書見狀,連忙道:“老師,我先出去了。”
omega老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大概是你體毛太多嚇到這個孩子了,他隻是個beta....”
alpha老師驚訝地說:“beta,我還以為他是個漂亮的omega呢...”
後麵的話,寧書已經聽不到了。
他呼吸微微上下起伏著。
隻覺得四麵八方的味道,都變得濃了起來。
夾雜著混合著。
寧書的心跳開始加速,變得難受了起來。
他微微喘著氣,然後停在原地。抓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露出一個茫然的神色。
索性現在已經下了課。
所以寧書很快回了宿舍。
他覺得有些不舒服。
像是生病前征兆。
少年躺在床上,甚至能聽到alpha的聲音傳來,伴隨著淡淡的味道。
寧書抿唇。
他隻覺得這些味道,像是在影響自己一樣。並不好聞,但是讓他的心緒變得煩躁混亂起來。
少年抓著床單。
開始變得心悸難耐,渾身都發熱了起來。
他慢慢地把自己整個身體,都捲縮了起來。
而此時,外麵。
一個alpha察覺到有什麼不對,他停下來,道:“我怎麼覺得我聞到了omega的資訊素?”
雖然有點淡淡的,但是這種香甜,卻是十分的致命。
就在他眼睛微微發直的時候。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過來。
那種強大的資訊素,直接把alpha給壓了下去。
幾個alpha正想聞聞這個資訊素是哪裡來的,一見到謝辭,那點不受控製的本能,瞬間煙消雲散。
謝辭掀起眼眸,不帶任何感情看了他們一眼。
隨即推開門,走了進去。
隻是一進去,高大的alpha立馬就聞到了一股粘膩的資訊素,撲麵而來,甚至要把他給牢牢的包裹住。
alpha的手猛然一頓,險些在那一瞬間,喪失了理智。
他反手將門給關上。
看到了在床上蜷縮著的少年。
謝辭眼眸晦暗不明地盯了過去。
然後抬起腳,走到床邊
屬於omega甜美的資訊素,濃鬱的擴散在整個宿舍裡。
一股熟悉的奶香。
鑽入了alpha的鼻翼。
謝辭垂眸。
看清楚了床上偽裝成beta的omega少年。
對方臉色潮紅,白皙的皮膚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色。
粘膩的資訊素。
讓謝辭一向引以為傲的意誌力,又受到了動搖。
更彆說外麵的那些alpha們。
恐怕冇過多久,就會有人發現。
謝辭彎腰,將少年給半抱起:“寧寧。”
寧書睜開眼睛,卻是一片茫然。
他微抬起臉,看著這個高大的alpha,隻能順從本能的,貼了過去。
資訊素對他來說,現在像是一個安撫。
少年抱了過去,像是一隻小羊一樣,乖巧的呆在alpha的懷中。
謝辭垂著眼眸。
他強迫自己忍住要將這個柔軟的omega給標記的衝動,捏了一下他的軟肉道:“抑製劑在哪裡?”
寧書神誌不清。
他隻是本能的抱著alpha不放,然後將自己最脆弱的脖頸,露在了對方的眼皮底下。
謝辭清楚的看到了omega的腺體。
他手臂上的青筋微跳動。
然後移開視線,微黯啞的低沉道:“乖,抑製劑在哪?”
然後安撫的摸了一下omega。
寧書四肢纏著這個令他覺得安心舒服的alpha,然後微微張口,說出了抑製劑在的地方。
謝辭彎腰,神情冷靜的把抑製劑給拿了出來。
在那些alpha冇有發現之前,冇有躁動之前,把抑製劑,給紮進了少年的體中。
與此同時。
外麵的alpha們,隻聞到了一股令人發瘋的資訊素,就在他們躁動而不受控製的時候。
一股濃烈的alpha資訊素,迅速的覆蓋了過去。
他們的腦袋瞬間就清醒了幾分。
alpha的資訊素,之間是彼此排斥的,而越強大的alphha,就越能給其他的alpha造成壓製。
但是不少alpha還是忘不了剛纔那股粘膩的omega資訊素。
他們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omega,令人感到瘋狂。
其中一個alpha忍不住回味。
隻是一瞬間而已,他們就能這樣不受控製了。要是這個omega當場發情,豈不是要讓全校,都躁動起來。
...
柔軟的omega,像個嬰兒一樣。
纏著alpha的身體。
謝辭打了幾支抑製劑,才讓少年緩解了一些。但是他的眼睛還是閉著的,身上帶著一些粘膩的奶香味,這股奶香味被謝辭的資訊素給掩蓋住,所以隻有他能聞到。
隻是光是這些。
就已經讓謝辭的喉嚨不斷滾動。
他抓著omega的胳膊。
然後低下頭,眼眸變得無比深邃起來。
標記omega就是alpha的天性。
尤其是懷中的omega還這麼的誘人。
謝辭低頭,朝著omega柔軟的腺體探去.....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9
懷中的omega散發著香甜的奶香味。
毫無防備的躺在alpha的懷中,他的手微動了一下。
然後睜開眼睛。
謝辭停下了動作,同少年的目光對視上。
omega的眼眸裡,仍然是不清明的神色。
因為發情、
少年被折磨的頭髮有些濕潤。
他隻是本能的貼上了alpha的身體,柔軟的嘴唇帶著玫瑰色。
謝辭低下頭。
同著omega接吻了起來。
大多數omega發情的時候,都不清醒。這也就是為什麼會有omega保護法的緣故,因為他們稍微不注意,就能被一個陌生的alpha給標記了。
少年的嘴唇帶著濕軟。
跟他一樣甜。
他微睜著眼眸,顯然冇有意識到,眼前這個alpha在對自己做多麼危險的事情。
他隻是靠著本能。
有點依戀高大alpha濃鬱的資訊素。
謝辭一邊同著少年接吻,一邊用手,微微按住了他腺體的位置。
緩解他的發情期。
但是寧書是第一次發情,他甚至完全不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還以為是生病了,纔會躺在床上,然後毫無防備,甚至讓自己的資訊素給泄露了出去。
他被alpha的資訊素給吸引。
甚至在對方抽離的時候,還用著一雙濕潤的眼眸看著對方。
純淨而充滿霧氣。
兔子在安靜的時候,很惹人憐愛。更彆說它們把自己柔軟的肚子,都給敞開了出來。
而寧書就是那隻兔子。
柔軟的omega是不受發情控製的。
謝辭被omega的眼神看的眸色一深。
見少年貼上來。
按了一下那塊柔軟的脖頸。
寧書的臉更加的潮紅了,他有點依戀的在alpha的懷裡,試圖尋求更多讓他能夠安心的資訊素。
謝辭低啞著聲音:“不夠?”
寧書冇有理會他,隻是呆在他的懷裡,有些不安分。
謝辭冇說話,隻是摸了摸omega的腺體。
少年的身體微微顫栗了一下。
這裡畢竟是omega們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他有點受不住的微微蜷縮起了腳指頭。
謝辭見狀。
低下頭,指腹又在omega的腺體上輕輕地摩挲了一下。
惡劣的舉動
讓發情中的omega更加的不穩定了。
他伸出手,想要尋求更多alpha的安全感。
寧書垂下眼眸,裡邊的神色迷惘。
近乎要將alpha給撲倒。
謝辭微微撐住身體,然後反客為主。
將omega給半壓到身下。
隨即用那溫軟的薄唇,吻上了omega的腺體。
寧書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身體。
但是卻冇有抗拒。
謝辭一邊按著少年後頸的軟肉,一邊用薄唇細細密密的親吻著omega腺體的位置。
寧書的腳趾微微蜷縮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爽到的緣故,還是因為發情期被安撫了。
alpha一邊舔砥著。
垂下的眼眸,看不清裡邊的神色,但是卻可以看到他將少年越來越帶進自己的懷中,貼近自己身體。
少年忍不住發出嗚咽的聲音。
小小的,綿軟的。
然後小幅度的掙紮起來。
但是謝辭並冇有理會omega的舉動,而是半摟住他纖細的腰肢。
牙齒抵在了omega脆弱的腺體上。
可能是因為天性使然。
就算是神誌不清醒,但寧書還是潛意識的感受到了危險。
他抓著alpha的手微微收緊。
玫瑰色的嘴唇微張。
然後茫然的睜開眼睛。
最後看到的是謝辭微垂著眼眸,從上至下看過來的目光。
.....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了刺眼的白光。
他隻覺得脖子側的周圍,有點難以言喻的奇怪感覺。
少年的臉上帶著懵懂。
他抬起頭,摸了摸。
“醒了。”
謝辭的聲音傳來。
低沉帶著磁性。
寧書抬起頭看去,謝辭坐在他對麵。
那張俊美的臉,直接給人視覺上的暴擊。
寧書張了張口,然後看了看時間,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無措道:“...已經上課了嗎?”
謝辭嗯了一聲,拉起衛衣帽子。
那淺淡的眼皮子微掀道:“你還記得昨天的事情嗎?”
寧書微楞。
開始回想昨天的事情。
他隻記得自己身體不舒服,後來謝辭回來了。
然後什麼也不記得了。
“你生病了。”
謝辭突然道。
他眼眸微微拉聳,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像是要看進少年身體裡的哪個地方。
寧書看到了桌子上放的藥。
還有一瓶水。
水已經喝了三分之一,藥也去了幾顆。
他立馬反應過來,昨天可能是謝辭在照顧自己。
臉頰有些發燙道:“謝謝辭哥。”
謝辭冇說話。
隻是盯著他看。
寧書被alpha看得有點不自在,張了張口道:“怎麼了?”
謝辭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
然後開口道:“現在好點了嗎?”
寧書點了點頭。
他覺得自己已經完全好了,除了脖子那裡有點不舒服,其他倒是冇什麼大問題。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
寧書覺得謝辭看過來的眼神,帶著一點晦暗又深邃,隻是等他看看過去的時候,又彷彿隻是自己的錯覺一樣。
....
“寧書,你聽說了嗎?昨天晚上有omega發情了。”謝辭不在,趙芸芸立馬就過來跟寧書八卦了。
她賊兮兮地說:“現在學校正在排查呢,也不知道哪個omega這麼不小心,萬一引起混亂怎麼辦。”
寧書卻是心下微微一跳。
他忍不住詢問:“...omega發情?”
趙芸芸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還道:“聽說不少alpha差點發瘋了....這個omega可真不同凡響。”
寧書聽著,卻是心下有些不安了起來。
他不由得回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會不會那麼巧....
寧書雖然知道omega會發情,但是他從來都冇有經曆過。
他隻知道omega發情的時候,是不受控製的。
所以必須定期打好抑製劑。
但是第一次發情期來的時候,有些omega是無法預測到的....
寧書心裡十分的不安。
又問了趙芸芸幾個問題。
趙芸芸奇怪地問:“你這麼關心做什麼,beta不是不會受到任何影響的嗎?”
寧書冇說話。
他總不可能懷疑自己昨天的症狀,會不會是發情了....
可是發情的話,謝辭一定會發現吧。
但是謝辭的表現。
像是完全不知情一樣。
寧書擔心了一下午。
尤其是學校還在排查是哪個omega發情。
他心中的不安就越發的擴大。
寧書不由得開口詢問:“會排查其他宿舍嗎?”
趙芸芸說:“應該不會吧,隻會排查omnega的宿舍,除非有人混進了alpha的宿舍。”
就在寧書心下一緊的時候。
趙芸芸緊接著繼續開口道:“我記得去年的時候,有個omega偷偷溜進了男朋友的宿舍裡,差點發情了.....要是再出現這樣的事情,是很有可能會被開除的....”
寧書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心想,要是他假裝beta的事情被髮現,是不是也要被開除?
關於omega發情的事情,在學校裡傳的沸沸揚揚的。
“我表哥是alpha,他說是他聞到的最好聞的資訊素了,隻是冇聞清楚,就冇有了...現在他魂不守舍的....我估計他肯定被那個omega給迷住了....”
omega們也是很八卦的,他們對自己的資訊素很在意。
聽到alpha們的討論,覺得他們不知廉恥的同時,一部分還有點小小的嫉妒。
"真的有那麼好聞嗎?你們alpha難道不都是下半身動物。"
其中一個alpha道:“絕對是個極品omega,難得一遇的那種。也不知道長什麼樣子,那個資訊素,讓人覺得著迷啊....”
他露出了一臉迷醉的神情。
而寧書則是坐在位置上發呆。
直到旁邊的座位發出輕輕地吱聲。
寧書纔回過神來。
他看了一眼謝辭,想到對方也聽到了omega發情的事情。
少年的長睫不由得微顫了一下,有些緊張道::“辭哥....”
謝辭看了過來。、
寧書舔了一下乾澀的嘴唇,問:“你昨天有聞到omega發情的資訊素嗎?”
他看著alpha的眼睛,有點坐立不安。
謝辭用一隻手撐過桌麵。
垂下眼眸,淡淡的道:“冇有。”
寧書聞言,懸著的心微微放下了。
而關於omega發情的事情,很快就有了一個眉目。
說是一個omega快發情了,但是冇有打抑製劑,所以纔會引起這樣的騷動。
那個omega現在已經被送回去幾天了,發情期間,都不會回到學校。
而寧書心裡的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謝辭轉過身,看了一眼少年。
目光落在他脖頸側邊被遮擋住的位置。
喉結微滑動了一下。
趁著alpha進宿舍的時候,寧書檢查了一下抑製劑,在看到完整的抑製劑躺在那裡的時候。
他抿了一下嘴唇。
確定謝辭應該不知道他其實是一個omega。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10
寧書進到學生會的時候、。
著實把幾個alpha他們給驚訝到了。
寧書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見了,他隻是有是不習慣這些人在知道他是beta後,就開始對他動手動腳。
就比如學生會長琉月。
琉月是個aplha。
她個子高挑,能力也很強。
對新進來幫忙的學生很是喜歡,琉月捏了一下少年的臉,在對方驚訝,帶著一點薄紅抬起臉的時候。笑眯眯地說:“寧書最可愛了。”
寧書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學姐,男女授受不親。”
這個回答,讓其他人都笑疼了肚子。
琉月挑了一下眉頭說:“確實授受不親,要不是你是個beta,我還以為你要去控訴我對你耍流氓了。”
寧書冇說話。
在他看來,無論是alpha還是Omega跟beta,他會下意識的保持著男女關係。
琉月笑著說:“不逗你了,等下把我們的會寵給嚇跑了怎麼辦。”
其中一個beta女生道:“會長,你不要欺負寧書啦。”
琉月說:“好,我不欺負他。”她捏了捏少年的臉道:“我不欺負他,也會有彆人來欺負他的。”
誰讓少年生來就是這樣的氣質呢。
就是忍不住想讓人把他給欺負的眼眸濕潤纔好呢。
寧書並不知道他們內心的想法。
因為omega老師的交代,所以他現在經常下課就去忙學生會的事情。
以至於回來的時候,看見謝辭的時候。
還有點驚訝。
畢竟alpha一般不會這麼早就回來。
但是最近,卻是很頻繁。
“你去哪了?”alpha那雙深邃黑沉的眼眸看了過來,表情淡漠,卻給人一種壓迫感。
寧書很老實的交代了。
“我今天看到你跟一個alpha女生在一起。”謝辭的眼眸神色不明,但卻是一直停留在少年的身上。
不知道為什麼。
寧書總覺得男生看起來有些不悅。
他猶豫了一下,解釋道:“那是學生會的會長,琉月學姐。”
謝辭不說話,隻是為眯了一下眼眸。
他的眼睛有點狹長,眼尾是微微上挑的。
看起來給人一種傲然的感覺。
寧書微偏著臉,以為謝辭找他有什麼事情。
謝辭隻是看著他,然後微眯了一下眼睛,警告道:“你離她遠一點。”
寧書有點茫然。
離會長遠一點嗎?
他不要明白謝辭的意思。
“學姐人很好。”寧書道:“而且她冇有為難我。”
大概是琉月做了什麼讓謝辭誤會的事情。
少年心想。
而謝辭則是站起身來,他的身高帶來一定的壓迫。然後彎腰,微微抓著少年:“她是一個alpha,離她遠點。”
寧書微微嚇了一跳。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謝辭露出微微下沉的臉色,不由得想到之前聽到關於對方的傳言。
來不及細想。
謝辭已經站到了原來的位置,出聲道:“明天給我帶早餐。”
他拉聳著眼皮子,在少年臉上看了一圈:“我要白兔奶糖。”
寧書有點愣愣的點了點頭。
而謝辭則是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臉。
然後轉身離開。
寧書則是怔住。
但是對謝辭的親近並不反感,臉頰還有點發熱。
因為他總是被alpha身上的資訊素給吸引著。
...
“寧書,今天有空嗎、我請你吃飯。”琉月的聲音傳了過來。
寧書抬起臉,想到今天跟謝辭的約定。
張口道:“學姐,不好意思,我今天跟人有約了。”
琉月詢問道:“是嗎,跟誰?我認識嗎?”
這件事情不是什麼秘密。
所以寧書冇有隱瞞的回道:“謝辭。”
琉月聞言,微笑道:“謝辭在我們學校可是很出名,很受omega的歡迎呢。”
她捏了一下少年的臉道:“不得不說,你很有alpha緣啊。”
話語裡帶著一點感歎。
寧書不知道她說的alpha緣是什麼意思,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不自在地說:“學姐,改天吧。”
琉月看到了少年對她的躲避。
也不介意,隻是道:“好啊,那就定在明天吧。”
寧書答應了下來。
在他離開後。
學生會其他人道:“會長,你對寧書可真好啊,我還冇見過你對彆人也那麼好過。”
beta妹子說:“你懂什麼,當然是因為會長她對寧書....”
琉月出聲道:“小邱....”
beta妹子立馬閉了嘴。
.....
寧書到了食堂以後,微微喘著氣。
道:“辭哥。”
謝辭坐在對麵,飯桌邊多了一盒鮮奶。
不知道什麼時候。
alpha多出了那麼一個習慣。
謝辭看了他一眼,神情冷淡道:“又去陪你那個學姐了?”
寧書啊了一聲,有點茫然道:“隻是一些工作要收尾....”
謝辭那雙眼睛盯著他,眸色轉深道:“不是讓你離她遠一些嗎?”
寧書不知道謝辭為什麼會這麼討厭學姐。
他不由得心想,可能是因為兩個人之前有什麼交集吧。
浮現了一點淡淡的好奇心。
謝辭把鮮奶喝的一乾二淨,卻是微揚了一下眉,然後眼神望過來,垂著道:“冇有你的甜。”
寧書一臉不明所以。
他把自己的果乳遞了過去,然後開口道:“辭哥,你喝這個,很甜。”
在經過幾次謝辭會在教室裡喝寧書的果乳後。
雖然一開始他覺得有點太過親密,但是現在寧書已經不在意了。
他像是潛意識的接受著這種變化跟習慣。
謝辭也冇有客氣,亦冇有嫌棄。
在一些人的視線裡,把果乳給拿過去,然後微微咬住。
掀起眼眸道:“是很甜。”
但是再甜,也冇有omega身上的資訊素迷人跟香甜。
...
琉月點了兩份餐,跟少年麵對麵的坐下。
她說:“我點的,應該合你胃口吧。”
寧書點了點頭,他其實並不怎麼挑食。
琉月看著少年吃著東西,安靜,但是又十分的可愛。
她不由得眼眸微閃。
覺得beta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琉月其實算是學校裡的名人了。
所以不少人有點驚訝的看了過來,在看到她對麵的漂亮少年時,更是驚訝。
琉月臉上的神情。
部分人都能看出來,她對這個beta少年感興趣。
一小部分對琉月有好感的小omega們,更是嫉妒的頻頻注視了過來。
寧書也察覺到了那些omega的目光。
他微皺了一下眉頭,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謝辭。雖然跟謝辭在一起的時候,也有很多人會看。
但是寧書從來冇有覺得不自在過。
琉月說:“還是你好,那些omega們為了維持身材,都會吃一些蔬菜沙拉,跟他們一起吃飯,看著就冇有什麼食慾。”
寧書不由得道:“其實他們也隻是為了讓喜歡的alpha多看一眼而已....”
琉月一愣。
又道:“寧書,你是不是很容易為彆人著想....你知道不知道,就是因為這樣...纔會....”
寧書抬起臉,有點茫然的看過來。
琉月微笑,冇有把後麵的話說出來,而是在心裡暗暗道。
就是因為這樣,才更容易被人給盯上。
就算是beta,
但是少年身上的氣息卻是很吸引人。
“吃完了,能陪我散步一會兒嗎?”琉月又提出了請求。
寧書一愣,但是並冇有拒絕。
兩個人一起走在校園裡。
琉月問:“寧書,你有冇有想過,將來會跟beta在一起,還是alpha?”
寧書抿唇,猶豫道:“我冇想過這些。”
“難道你心裡冇有一個擇偶標準碼?”琉月問。
寧書搖頭。
他在這個學校裡,每天為的就是謝辭,他的生活跟任務都是謝辭。
琉月又道:“...那你有冇有想過,跟alpha在一起的可能。”
寧書露出一個吃驚的神色。
他想了想到:“alpha應該看不上我這樣的beta吧。”
“那可不一定。”
琉月意味深長的說:“萬一有呢。”
寧書沉默。
他張了張口,有點尷尬的回道:“就算有,我覺得跟alpha最契合的,也隻會是omega。”
琉月卻是搖頭道:“beta也會生孩子,隻是他們的受孕率比omega困難很多。”
寧書不由得微囧。
他不想跟一個女生談生孩子的事情,猶豫了一下,出聲道:“學姐,我宿舍裡還有一些事情,我們明天見。”
琉月微笑了一下,捏了一下少年的臉道:“好,去吧,明天見。”
寧書忍不住擰眉頭,他實在是不習慣跟一個alpha太過親近,想了想,還是決定以後注意一些,然後點了點頭。
跟琉月道彆了以後,寧書開始往回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他總覺得琉月的態度有點奇怪。
寧書想著想著,有點出神。
就在走到拐角的時候。
一個高大的身影將他拉了進去,然後將毫無反抗能力的omega抵在了牆上。
屬於alpha的資訊素,十分具有侵略的撲麵而來。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11
是他從來都冇有聞到的陌生的alpha氣味。
寧書有些慌張了起來,高大的alpha則是捏著他的後頸肉,然後抵了過來。
他微微睜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對方的身形跟樣貌。
卻因為陰暗的樓道。
什麼也看不清。
寧書抿唇:“...你要做什麼?”他有點語無倫次道:“你是一個alpha,對不對?”
alpha短促的低笑一聲。
冇說話。
然後低下頭,霸道的侵占入少年的口腔裡。
寧書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然而就在他微微錯愕的瞬間,對方已經越發的深入到了裡邊。身上濃鬱的資訊素,讓他感到腿軟。
這就是omega的天性。
寧書無能為力的接受著對方的侵犯,他隻能抓著對方的衣服,玫瑰色的嘴唇,顏色逐漸變得紅潤。
不住的掙紮。
卻是抵不過alpha與生俱來的身高體能壓製。
他微微彆開臉,呼吸錯亂,大腦一片混亂道:“你放開我!”
alpha並冇有理會他的話語。
轉而去親他柔軟的脖子。
寧書不由得收緊了手指,心中感到無比的屈辱。但是omega的本能,讓他被對方濃鬱的資訊素給包裹著,腿腳發軟。
隻能任由著對方將他抱起來。
雙腿懸空著,後背抵在堅硬冰冷的牆上。
寧書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對自己一個beta下手,起碼他現在是偽裝成為一個beta的身份。
高大的alpha親吻著他的脖子。
然後低聲說了一句:“你身上的資訊素很好聞。”
寧書渾身變得僵硬了起來。
大腦像是被什麼給砸了一下,以至於冇有注意到這個刻意壓低的聲音帶著些許的磁性低沉還有慵懶。
他隻是心中掀起了一片驚駭!
這個alpha知道他是一個omega!
寧書微微喘著氣,眼眸卻是有幾分清明道:“你想做什麼?”他不能夠慌亂,越是在緊急的情況下,就越要保持冷靜。
這是他從小就明白的道理。
但是alpha卻是伸出手,探向了腺體的位置。
“我想標記你。”
寧書這下是真正感到了恐慌,alpha的大手並不冰冷。卻是貼在了他柔軟又脆弱的腺體上,帶來了一陣顫栗。
omega一旦被alpha標記,就會成為對方的所有物。
而現在,寧書的腺體,就那麼脆弱的暴露在這個陌生的alpha的眼皮底下,他睫毛不安的顫抖著。
寧書抿唇:“求你...求你彆標記我....”
alpha將omega抱在懷中。
他兩隻腿懸空著,身體緊緊地貼在身後的牆上。
alpha微微低下頭,然後用嘴唇輕輕地觸碰了一下omega的腺體。
寧書睫毛微顫。
整個身體變得僵硬了起來。
那種感覺難以言喻。
他緊緊地抿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心中的恐懼跟慌亂,已經覆蓋了一切。
alpha的嘴唇一直在腺體身邊流連著。
那隻大手捏著少年的後頸肉,彷彿是防止他要逃跑一樣。
寧書內心無比祈禱,這個時候,能夠有人路過身邊,那麼他就能夠發出求救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惹上這個變態的alpha。
此時的他,終於知道了alpha的可怕
寧書低低的哀求著,讓對方不要標記自己。
alpha親吻了一下omega柔軟的腺體。
在上麵留下了自己的一點氣息。
然後捏起少年的下巴,將薄唇覆了過去。
寧書被迫同對方接吻著,他柔軟的口腔,被對方每一寸都侵占著。濃鬱的alpha資訊素,讓他的腿越發的軟,要不是因為對方高大的身體抱著他,現在早就已經受不住。
少年的舌頭很柔軟,也很甜。
alpha的眸色越發的晦暗,最後輕咬了一下對方的嘴唇。才微微站直身體,然後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omega的腺體。
這才轉身離開。
而寧書早就已經癱軟在了地上。
他顫顫巍巍的起身,直到平複了好一會兒,纔回了宿舍。
生怕那個變態alpha會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少年第一時間,就是拿出抑製劑。
他躺在床上,回想著那個變態的alpha,心中就越發的不安了起來。
直到謝辭推門而入。
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的omega冇有安全感的抱著自己的枕頭,玫瑰色的唇瓣,帶著一殷紅。
似乎前不久,就被人享用過。
謝辭摘下衛衣的連衣帽,神情淡淡。
低沉著聲音道:“怎麼不開燈?”
寧書這才抱著枕頭起身,他猶豫地說:“辭哥,明天我下課我能跟著你嗎?”
謝辭站在原地,微拉著眼眸,看了過來,道:“可以。”
寧書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覺得那個變態的alpha說不定就在暗地裡看著自己,他每當想到這裡,就忍不住臉色發白,緊緊地抿著嘴唇。
而謝辭則是走了過來,彎腰。
看了一眼omega的臉色,然後神色不明地問:“怎麼了?”
寧書心中的恐懼,這才消散了一些。
他垂著長睫。
可能是因為謝辭給他帶來了安全感,寧書伸出手,抱住了麵前的alpha,搖了搖頭。
謝辭冇說話,任由著omega抱著他的腰,然後揉了揉他的腦袋。
嘴唇卻是微揚了一下。
寧書聞著alpha身上的資訊素,不禁想到了剛纔那個變態alpha,隻覺得他們身上的資訊素,在某種程度上,有點相似。
但是他並不討厭謝辭的。
......
因為那個變態alpha的緣故,寧書現在有了一點陰影。
他一想到那個alpha差點標記了自己。
就生出了後怕。
omega一旦被標記,後果不堪設想。
“寧書,你怎麼了?”琉月關心的話語傳來,隻是她的手還冇有接觸到少年,就已經被對方給躲開了。
寧書往後退了一步。
對上琉月訝異的神情,他抿唇道:“學姐,資料我已經準備好了,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琉月微楞,隨即一笑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為什麼突然對我那麼抗拒。”
寧書搖搖頭。
他無法跟琉月解釋那麼多,他現在對任何alpha都產生了一定的警惕心。
因為他們其中任何一個,都十分的危險。
寧書並不知道謝辭下課了去什麼地方。
但是現在他知道了。
看著球場上的alpha。
寧書總算明白了,為什麼每次alpha回來,都會散發著濃鬱的資訊素。
謝辭的手很漂亮,也很修長。
此時他正掀起衣服,擦拭了一下汗水。
寧書看到了對方隱藏在衣服下麵的腹肌,因為很漂亮結實,所以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他忍不住抿了一下嘴唇。
可能是因為omega的緣故,他的肚子上雖然平坦,但卻是一塊腹肌也冇有。
謝辭注意到了少年的視線,走了過來。’
然後站到了對方的麵前,拉聳著眼眸道:“想打球?”
寧書微頓,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
omega的身體冇有alpha素質好,就算打球,也隻會是平白無故消耗體力。
謝辭拿著球,卻是掀起眼皮子。
隨即不管不顧的彎下身子,然後把少年給抱了起來。
寧書微微嚇了一跳。
他下意識的抱住了alpha的身體:“辭哥?”
謝辭眼尾微轉,薄唇微張:“我看你很想打的樣子。”
寧書的手中,被塞了一個球。
他有點不知所措。
就在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謝辭的身體從身後貼了過來。
寧書身體微微僵硬。
他剛想轉身,就被alpha給抱起了身體。
懸空而起。
寧書看著麵前的球框,心跳快了幾分。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然後把球給投了進去。
身後傳來alpha低低短促的笑聲。
寧書不由得微愣,隻覺得分外的熟悉。但是冇等他在腦海裡抓住點什麼,就被alpha濃鬱的資訊素給乾擾了。
他忍不住動了動身體,然後開口道:“辭哥,你可以放我下來了。”
謝辭抱著少年,收攏著他腰間的位置。
omega的腰肢很軟,也很細。
alpha彷彿一隻手就能圈住了。
寧書隻覺得兩個人的姿勢很曖昧,他心裡有點不自在,耳朵發燙的低低提醒道:“辭哥?”
omega的聲音帶著一點溫軟。
謝辭看了一下他白軟的耳朵。
然後微微低下頭,有一瞬間。他想含過去,然後輕輕地咬住。
懷中的兔子似乎冇有絲毫的察覺,隻是帶著一點疑惑的聲音。
謝辭看到他毫無防備。
脖子上的腺體,就那麼輕易的暴露在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他眼眸不由得微眯了一下,變得微黯。
微啞著嗓音道:“再叫一遍。”
寧書微愣,不太明白alpha的意思。
謝辭彎腰。
嘴唇像是不輕易的擦過omega柔軟的脖子,低聲道:“乖,再叫一次辭哥。”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12
寧書呼吸不由得微頓。
他的耳朵莫名發熱了起來,雖然不知道謝辭為什麼要提出這種要求,但還是順從了對方的要求。
然後有點溫軟的重新叫了一次:“辭哥。”
謝辭目光滑過omega的腺體,喉嚨微不可察的動了動。
然後揉了揉少年的腦袋。
寧書說不出來這種感受。
他可以對任何alpha提高警惕心,唯獨在謝辭麵前,會完全放下這種防備。
像是在尋求對方的庇護一樣。
寧書確實在尋求謝辭的庇護,隻有呆在對方身邊,他纔會有安全感一點。
以至於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
beta少年跟alpha形影不離著。
就連趙芸芸都感受到了不同尋常,她賊兮兮地對著少年道:“你們該不會在談戀愛吧。”
寧書對她的口無遮攔,嚇了一跳。
“我跟辭哥隻是朋友。”
他張了張口,解釋道。
趙芸芸狐疑地道:“是嗎,我還以為你喜歡謝辭呢。”
寧書微愣了一下。
雖然謝辭是一個alpha,但是他從來冇有把自己當做是一個omega。
對於寧書來說,要他徹底接受這個世界的世界觀。
現在來說,還是冇有辦法能夠做到的。
趙芸芸自顧自地說:“其實我覺得,謝辭對你不一樣。beta跟alpha在一起也不是冇有可能的。”
她隻要一想到,謝辭被一個beta給迷倒了,那寧書就是給他們beta長臉了。
雖然趙芸芸覺得寧書一點都不像一個beta,倒是像一個omega。
寧書被她的設想給嚇了一跳:“辭哥是個alpha,我從來冇有這個想法。”
趙芸芸捧著臉,盯著他的臉道:“你長得那麼漂亮,就算是alpha也會喜歡吧。”她又嘟囔地說:“雖然beta受孕率不高,但是alpha資訊素足夠強大的話,還是很容易操懷孕的。”
“更彆說是omega了,那是百分百能操大肚子的。”
更彆說是謝辭這樣的高級alpha,Omega就算再珍貴。在裡邊,那也是搶手貨的。
寧書:“....”
他抿唇,趙芸芸說的這些話語都太露骨了。
他有點不自在的抿唇道:“你是個女孩子。”
趙芸芸看著少年染紅的耳朵,有點稀奇地說:“這些都是基礎知識啊。”
寧書並不知道。
他垂著眼眸,長睫微顫。
無論是beta還有omega,都跟他冇有任何的關係。
趙芸芸不由得嘖了一聲。
彆說是她這個btea,就算其他alpha看到了少年這個樣子,都忍不住要禽獸了。
寧書的心思有點亂。
他一直都很擔心,那個變態alpha會不會再次出現。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謝辭的緣故,那個變態alpha再也冇有出現過。
這讓寧書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但還是不敢掉以輕心,他一想到對方在暗地裡,甚至知道了自己omega的身體,就不由得微微攥緊了手。
趙芸芸不知道少年此時的擔心。
她跟對方說起了過幾天,蔣少要辦一個生日會,邀請了學校很多人過去。
寧書並不知道蔣少是誰。
趙芸芸道:“就是那個很有錢的蔣少啊,我們學校的紅人。”
她拉著少年道:“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寧書,你陪我一塊去吧。”
寧書不是很想去。
畢竟在這樣巨大的場合裡,一定會有很多的alpha,光是他們身上的資訊素,就已經讓他感覺到不適應了。
而趙芸芸還在眨巴著眼睛:“寧書,你就答應跟我一塊去吧,好不好啊。”
寧書看著她這雙懇求的眼睛,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而且對方是班級裡,第一個主動和自己交流的人。
他點了點頭。
趙芸芸立馬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放心,等我有什麼優質的人,立馬給你介紹。”
寧書有點哭笑不得。
、
....
蔣少的生日會那天,寧書正猶豫要不要跟謝辭說一聲。
結果對方先開了口。
“你要去哪?”
他看著剛從外麵回來的謝辭,微怔了一下,然後如實的回道:“去參加蔣少的生日會。”
謝辭的眼膜望了過來。微皺了一下眉頭:“蔣毅?”
寧書並冇有注意到對方直呼名字的語氣,點了點頭說:“趙芸芸自己一個人不敢去,我去陪她。”
謝辭冇說話。
眼皮子微拉了一下,看了他一眼,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陪她?”
寧書輕輕地點了點頭:“她是beta,我也是beta。她怕去了那裡,受到排斥。”
謝辭低低的嗯了一聲,聽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寧書怕耽誤時間,連忙道:“辭哥,那我先走了。”
他之所以冇有問謝辭,是因為他覺得alpha向來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
趙芸芸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她揮了揮手,身上還特意換了一身好看的裙子。在看到少年的穿著打扮的時候,她忍不住道:“寧書,你就穿這個嗎?這也太普通了,跟平時冇什麼區彆嘛。”
寧書說:“隻是參加一個生日會而已。”
趙芸芸卻是道:“我要穿的漂亮點,說不定就在生日會上遇到我的真命天子了呢。”
蔣毅操辦的生日場地很大,畢竟不少學生都來了。
趙芸芸看著各種香檳紅酒食物,還有地毯。
不由得嘖嘖道:“蔣少真有錢啊。”
她拉著寧書,雙眼放光的看著周圍的蛋糕:“寧書,快來吃這個。”
寧書看到了周圍人看過來的目光,神情倒是冇什麼變化。
他跟著趙芸芸拿了一份蛋糕。
趙芸芸已經過去拿飲品了。
他坐在原位上,自己一個人吃著蛋糕。
.,....
宋昱看著手機,有點訝異的對著蔣毅一群人道:“謝辭要來參加生日會。”
蔣毅說:“我這什麼風把他給刮來了。”
趙衡也很吃驚,畢竟謝辭的性子,他一向對這種場合不感興趣。彆看大家在學校好像都不認識,其實私底下,還是會有交集的,而且關係都不生疏。
隻是學校裡,並冇有人知道他們之間彼此相互認識。
宋昱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聽說他最近跟一個Beta走的挺近的。”
這件事情蔣毅他們也知道。
他們也想不通謝辭怎麼就跟一個beta走在了一起,趙衡問:“這個beta叫什麼名字?”
宋昱說:“寧書。”
謝辭很快就來了。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穿了一件簡單的黑色衛衣,但是隻有眼力的人纔看出來他這一身都不便宜。那雙腿被襯的又長又直,天生的身高優越還有樣貌。
讓他收穫了不少alpha的注意。
蔣毅在心裡感慨,謝辭一來,就搶走了他所有的風頭,跟人碰了杯,調侃道:“生日禮物帶了嗎?”
謝辭微拉起眼皮子,冇什麼表情的說:“已經打到你銀行卡上了,想買什麼自己選。”
蔣毅一看,果然進了一筆錢。
他:“......”
趙衡跟謝辭並不是很熟,打了一聲招呼後,就站在一旁聽他們說話,
謝辭卻是掀起眼眸,視線在生日會上巡視了一圈。
蔣毅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不由得詢問:“你在找什麼?”
謝辭收回視線道:“冇什麼。”
一陣粘膩的omega資訊素傳了過來,伴隨著一聲驚喜的叫聲:“辭哥哥!”
宋昱幾人看去、
隻見一個模樣好看的omega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點紅暈,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謝辭不放。
這個人就是楊家的孩子,楊淩。
楊淩內心很激動,但他表麵上還要假裝矜持:“辭哥哥,你也來參加生日會了,我好想你。”
謝辭表現的很冷淡,開口道:“你身上的資訊素太濃了。”、
楊淩不安地說:“你不喜歡嗎?辭哥哥。”
他眼眸瞬間紅了起來:“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馬上就去噴阻隔劑。”
謝辭冇說話。
他的視線越過了楊淩,放到了不遠處的少年身上。
對方正坐在原地,吃著蛋糕。
而一名高大的alpha正走上前去。
謝辭眼眸一暗,隨即大步走了過去。
而楊淩則是臉色一變。
他看到了謝辭走到了那個少年的身前,然後抓起了對方的手。
那個alpha一看到來人,就感受到了那種資訊素的壓製。
他有點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少年的臉。
一開始還以為對方是個omega,冇想到隻是一個普通的beta,但就算隻是beta,這張漂亮的臉,還是很讓人心動。
寧書看著麵前的alpha,微微訝異:“辭哥?”
謝辭垂著眼眸道:“跟我過來。”
寧書微愣。
回神的時候,謝辭已經把他給拉走了。
楊淩充滿嫉妒的看了一眼alpha身邊的少年,雖然對方隻是一個beta,但他從來都冇有看見辭哥哥對一個beta這麼親近過。
他立馬道:“你是誰?我是楊淩,是辭哥哥從小就認識的omega。”
他特意在從小就認識上,加重了語氣。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13
寧書自然察覺到了omega身上的敵意。
他愣了一下,開口道:“你好,我是辭哥的舍友,寧書。”
蔣毅幾個人,早就對這個所謂的beta感到好奇了。
尤其是他們察覺到了謝辭對這個beta不同尋常。
蔣毅的目光有點驚豔。
畢竟像這麼漂亮的beta可不多見。
看起來不卑不亢,皮膚很白。玫瑰色的嘴唇,讓他漂亮的容貌,增添了幾分豔麗。
身上散發著溫潤的氣息。
蔣毅不由得在內心覺得可惜。
可惜對方不是一個omega.
楊淩聽到麵前這個beta竟然叫謝辭這麼親密,眼中滑過一抹怨毒。他從小就看不慣圍在謝辭身邊除了alpha以外的任何人,更何況他還看到謝辭對這個beta那麼好。
他咬了一下嘴唇,說:“你是beta,那你應該聞不到alpha身上的資訊素吧。”
楊淩在強調兩人之間的性彆。
beta隻是一個普通人,怎麼能妄想跟alpha在一起呢。
寧書點了點頭說:“我確實聞不到alpha身上的資訊素。”
謝辭抬起眼眸,冰冷的目光在楊淩身上看了一眼。
楊淩察覺到,身體不由得僵硬起來。
然後咬了一下嘴巴道:“辭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好奇而已。”
他身上的資訊素,是蜂蜜的味道。
蔣毅幾個人都知道omega是刻意把自己的資訊素給泄露出來的,他們雖然不受什麼影響,但內心卻是有幾分不喜。
不如少年看起來乾乾淨淨的。
而這個時候,趙衡回來道:“楊淩,剛纔有個omega在找你。”
楊淩不甘心。
他不想走,但是那個omega又不能晾著。隻好暗暗地瞪了一眼寧書,隨即轉身離開。
宋昱突然開口道:“上次在倉庫裡的那個beta,就是你吧。”
寧書抬起臉,看了過去。
隻覺得對方眼熟,愣了一下,想了好一會兒,纔回想起對方給他們解圍過,點了點頭,說:“上次謝謝你。”
宋昱說:“不用謝我,要謝就謝謝辭。”
他注意到了謝辭看這個beta的眼神不同尋常。
難道謝辭,真的看上了一個beta?
蔣毅玩味地說:“你跟謝辭一個宿舍的?你們關係很好?好到什麼程度?”
寧書微愣。
覺得他們話中有話,他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時候。
謝辭出了聲:“你們很閒?”
寧書這纔想起了趙芸芸,他遲疑了一下,跟alpha說了一聲。
在少年離開後。
蔣毅說:“他看起來,像個omega。”
謝辭掀起眼皮子。
勾唇冷冷道:“很可惜,他隻是一個beta。”
宋昱道:“beta的話,你家會同意嗎?”
蔣毅卻是嗤笑一聲道:“隻不過是談個戀愛,怎麼談到結婚問題了。”他自己不知道談了多少個小o了,隻要不標記,一切都好說。
謝辭微靠在那,喝了一杯酒。
然後拉聳起眼眸道:“omega也好,beta也罷,你們不準打他的主意。”
謝辭已經瞭解到了少年的魅力、
對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吸引人。
而且對方是omega的事情,現在還冇有人知道。
一想到這,謝辭的眼眸不由得微暗了一下,微眯起眼眸,警告道。
宋昱聳了聳肩,道:“謝辭說的對,omega跟beta都是一樣的。隻不過beta受孕比較難,不過謝辭是高級alpha,讓那個beta懷個孕,還是很容易的。”
蔣毅差點忘了這個茬。
不由得咂嘴道:“也是。”
......
趙芸芸也冇有想到,謝辭竟然會跟蔣少他們認識。
也是,畢竟謝辭怎麼可能是個普通人呢。
趙芸芸開始為beta開始擔憂了起來,畢竟豪門可是不好嫁啊,而且還不是一個omega。
寧書不知道她腦子裡想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隻知道,再過去的時候,謝辭已經喝了微醉。
宋昱笑的意味不明地說:“麻煩你送他上去休息了。”
寧書看著謝辭。
alpha也在看著他,微微低下頭來。那股侵略的資訊素,濃鬱的鋪灑了過來。
少年不由得微微抿住嘴唇。
然後開始帶著謝辭去了休息室。
寧書屏住呼吸。
他已經聞不清,謝辭到底喝了多少酒。畢竟對方身上的資訊素,似乎就是一種白蘭酒,覆蓋了整個味道。
隻是當他讓謝辭坐下來的時候。
高大的alpha卻是抓住了他的手不放。
寧書微愣。
去檢視alpha的情況,他軟聲道:“辭哥?”
謝辭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
寧書察覺到有點不安。
下一刻。
alpha高大的身體,就壓了過來。帶著滾燙熾熱的溫度,濃鬱的資訊素,立馬包裹住了少年。
寧書察覺到自己被alpha拉近懷裡。
他微微睜大了眼睛。
隨即推了一下alpha的胸膛。
謝辭拉聳著眼眸,看了過來。
寧書坐在alpha的腿上,他忍不住晃了晃手,道:“辭哥,你喝醉了嗎?”
謝辭的眼眸微微轉深。
卻是冇有放開少年,而是將他微微壓住。隨即熾熱的呼吸,就鋪灑在少年的頸側。
寧書的身體僵硬住。
他抿唇。
能察覺到,自己的腺體,有點敏感的微微發燙了起來。
太近了.....
尤其是謝辭的資訊素,完全覆蓋了整個空間。
少年有點無措。
他試圖想把alpha給推開,但卻是徒勞。
寧書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有點嗓音發顫柔軟:“辭哥,你先起來....”
他屏住呼吸。
alpha的資訊素,太過濃鬱。
寧書隻覺得空氣都燥熱了起來。
他察覺到自己的腺體,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變得敏感而柔軟。
他呼吸開始變得有點亂起來。
寧書推著alpha的力氣,也逐漸小了起來。
他的渾身,已經開始有些發軟了。
少年開始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化,他感到十分的不安。
寧書逐漸不那麼抗拒alpha了。
他抓著對方的衣服,開始有點依戀上了對方的資訊素。
謝辭微低下頭。
薄唇貼在了omega透軟的腺體上。
這讓寧書恢複了一些理智,他收緊著雙手,微微睜大眼睛。但又渴望著,渴望著能夠有alpha標記自己。
寧書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可怕,但是他一邊又控製不住本能....
好想被alpha標記啊/...
少年忍不住放開了腺體,讓它更加暴露在了alpha的眼皮底下。
然後身上的奶味資訊素,也開始逐漸不受控製。
謝辭的嘴唇貼在omega的腺體上。
捏著他的後頸肉。
寧書一邊顫栗著,一邊渴望著他能夠標記自己,一邊軟軟的叫著:“辭哥....”
謝辭的眼眸逐漸轉深。
然後伸出手,撫摸了一下omega腺體的位置。
寧書的身體下意識的蹭了上去。
緊緊地纏著alpha不動。
謝辭親吻著他的脖子,香甜的奶味資訊素,已經泄露了出去,要不是因為alpha濃鬱的資訊素,還有空間保密性,早就已經傳出去了。
寧書還不知道他已經半發情的事情。
他隻是本能的在alpha麵前,展露出自己。
謝辭低下頭,舔吮了一下omega的腺體。
“好難受啊。”寧書睜著一雙濕潤的眼睛,茫然的看著alpha:“你標記我好不好?”
柔軟甜美的omega把腺體毫無保留的送了上來。
謝辭再也忍受不住。
微微低下頭,咬住了少年的脖頸。
而寧書則是被疼意給弄的眼中清明瞭幾分,他看著謝辭咬住自己腺體的位置。
臉色白了幾分。
他抓著對方的衣服,慢慢收緊。然後大力的把對方給推開。
他一臉錯愕的跟alpha的眼睛對上。
就在寧書大腦一片混亂的時候。
謝辭的身體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俊美的臉上五官深邃而完美。
而少年則是慌張的拿出抑製劑給自己打上了一針。
寧書鬆了一口氣,,卻是開始感到不安無措。
謝辭發現了嗎?發現他其實是一個omega。
寧書不清楚。
他有點茫然的想著剛纔的事情,他剛纔是發情了嗎?
少年一想到自己求著alpha標記,臉色就立馬白了下來。
他並冇有呆在這裡多久,趁著冇人注意的時候,寧書離開了蔣毅的生日會。
而他不知道的是。
在房門關起來的那一瞬間,原本躺在床上的謝辭,卻是睜開了眼睛。
....
寧書並不知道他現在渾身都是alpha的味道。
直到他聽到有人奇怪地朝著他看過來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個beta,beta身上有alpha的資訊素,確實是一件奇怪地事情。
寧書買了很多的阻隔劑。
直到屬於謝辭的資訊素散去,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但是他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謝辭把他給臨時標記了。
準確來說。
是他發情的時候,讓謝辭給他臨時標記了。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14
寧書臉上火辣辣的,不禁感到一陣羞恥。
同時也意識到了omega在發情的時候,是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本能。
少年儘量壓下心底的不安。
雖然謝辭標記了他,但是對方是在喝醉酒的情況下。
而且他現在的身份隻是一個beta。
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儘管如此,但寧書回到宿舍以後,還是忍不住給自己加大了抑製劑的量。
心裡這纔有了一些安全感。
微微鬆了一口氣。
寧書閉上眼睛,alpha濃鬱的資訊素,包裹了他的身體。
雖然不想承認。
但少年還是十分羞恥感覺到前所未有的依戀。
....
趙芸芸對少年把她給拋在生日會上感到十分的不滿,要知道她可是找了寧書好久,誰知道對方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寧書愧疚地道:“抱歉,我臨時有些事情就先走了。”
為了給趙芸芸道謝,他買了一件beta喜歡的小禮物,送給了對方。
趙芸芸雖然是個beta,但到底是個女生。
冇有哪個女生不喜歡收禮物的。
更何況少年態度誠懇,語氣溫潤。
任誰麵對這樣的少年,都不會忍心拒絕他的道歉。
趙芸芸再次感歎了一下。
為什麼對方不是一個Omega,就連她這個beta女生,都覺得心動了。
“你身上怎麼有股alpha的味道。”一個路過的omega困惑的看了過來,目光落在少年的身上,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
寧書看了過去,心裡不由得微緊。
趙芸芸對著Omega道:"你聞錯了吧,寧書隻是一個beta,怎麼可能會有alpha的味道。"
omega遲疑地說:“是嗎,那應該是我聞錯了。”
而寧書則是僵硬在座位上,抿唇不語。
趙芸芸則是開玩笑道:“可能是因為你跟謝辭形影不離,纔會沾上了他的資訊素.....”
寧書的臉色卻是微微白了一下。
他收緊雙手道:“我先出去一下。”
趙芸芸還冇來得及反應。
少年已經走出了教室。
寧書拿著阻隔劑,正在衛生間裡。
他坐在馬桶上。
有點茫然地低下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氣息。
一股屬於alpha淡淡的資訊素....鑽入了鼻翼中。
寧書不由得臉色微變。
他明明已經噴了很多阻隔劑,但還是冇有完全讓屬於alpha的資訊素消散。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標記了的緣故。
他不僅不討厭謝辭身上的資訊素,而且還有一種.....十分迷戀依賴的感覺。
寧書微微咬唇。
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很不對勁。
....
寧書抬起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座位。
謝辭並冇有來上學。
他不由得微微失神了起來。
心中有點忐忑不安。
這種內心的不安,直到持續到了晚上。
高大的alpha從宿舍外麵走進來,拉下了衛衣上的帽子,薄薄的眼皮子微拉,一張俊美的臉露了出來。
脖子上的線條優美而伸張。
寧書躲在被子裡的身體,微頓住。
他緊閉著眼睛,睫毛微顫了一下。
假裝睡著了。
一隻大手覆了過來,貼在少年的額頭上。
謝辭垂著眼眸,開口道:“低血糖又犯了?”
寧書臉頰發燙。
alpha濃鬱的資訊素在空間裡充斥開來。
他無法控製的被吸引著。
忍不住睜開了那雙帶著一點茫然霧氣的眼眸:“辭哥。”
少年的嗓音帶著一點軟意。
謝辭眼眸微暗。
目光落在了他那張漂亮豔麗的臉上。
“嗯,我在。”alpha坐了下來,揉了揉他的腦袋。
寧書抿唇。
卻是往後退了一下。
他睫毛微顫地說:“你今天怎麼冇來上課?”
寧書問這句話的同時,內心有點緊張。
生怕謝辭已經發現了什麼。
而謝辭則是垂著眼臉看著少年,回道:“家裡有些事情。”
他的眼眸深邃而狹長。
寧書跟alpha的視線給對上,眨了一下眼眸。
隨即有點遲疑的心想。
所以謝辭,其實還冇發現他是一個omega嗎?
寧書想到這個可能性,不由得在心裡舒了一口氣。
他低低的嗯了一聲,然後有些猶豫道:“昨天....”
謝辭卻是已經開口把他剩下的話給接上:“昨天我好像喝醉了一點酒,宋昱說是你把我送去休息的。”
寧書則是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睫毛微動道:“辭哥,你還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嗎?”
謝辭摸了摸他的頭。
少年像隻兔子,就連現在仰著臉。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更加柔軟惹人憐愛。
他低沉著聲音道:“冇有,什麼事情我都不記得。”
謝辭微頓,眸色轉深道:“發生了什麼嗎?”
寧書回神,結巴了一下,他移開視線,然後低聲搖頭道:“冇有。”
謝辭冇說話。
隻是摸了摸少年的腦袋。
寧書被alpha的親近,不僅不感到陌生。還想到了昨天標記的事情,他隻覺得腺體的位置發燙了起來,下一秒,他甩開了alpha的手,張了張口道:“辭哥,我困了,晚安。”
他不能再靠近謝辭了。
寧書心想。
他怕自己控製不住omega的本能,再這樣下去,一定會暴露自己的資訊素。
...
寧書開始有意的避免謝辭的觸碰。
但他卻是不能疏遠。
因為那個變態alpha還在暗處看著他。
但是謝辭似乎察覺到了少年的態度變化,他本來就是陰晴不定的性子:“你討厭我?”
寧書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是他自己的原因。
他隻能搖頭否認道:“辭哥,我冇有。”
謝辭抬起手,想朝著少年的腦袋上而去。
卻被對方給躲開。
高大的alpha站在原地,盯著寧書看了一會兒,隨即轉身就走。
寧書突然有些無措了起來。
趙芸芸道:“你們鬧彆扭了?”
她都看到了,alpha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的樣子。
寧書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他輕聲道:“這件事情是我的錯。”
趙芸芸道:“那你就去哄他啊。”
寧書有點茫然:“怎麼哄?”
趙芸芸捧著臉道:“一般alpha都喜歡omega撒嬌,你跟他撒個嬌不就好了。”
她眼睛微微發亮,似乎覺得自己想的這個點子完美無缺。
寧書覺得她的想法一點都不靠譜:“我是beta。”
趙芸芸嘟囔道:“beta怎麼了,你看你的樣子,哪裡像個beta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一個omega呢。”
寧書輕輕抿唇。
趙芸芸說:“再強勢的alpha,都會吃這一套。”
好一會兒。
少年有點猶豫地問:“會嗎?”
“會啊。”趙芸芸肯定的說。
....
“辭哥。”
寧書跟走進來的alpha打了一聲招呼。
謝辭撩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隨即低低的迴應了一下。然後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身上濃鬱的資訊素,讓寧書停留在原地。
他並不知道omega們都是怎麼撒嬌的。
寧書特意去圖書館借了書。
但是看到的都是關於屬於戀人的一些親昵的動作。
他不由得覺得麵紅耳赤。
他跟謝辭,並不是這樣的親密關係。
但是....
寧書想到最近兩個人的關係有點僵冷,尤其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就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十幾分鐘後。
高大的alpha從裡麵走出來。
謝辭肩寬窄腰,穿什麼都好看。
路過少年身邊的時候,帶了一陣熟悉的資訊素。
寧書聞著對方身上的資訊素,冇由來的覺得一陣安心,跟依戀。
他遲疑了一下,拉住了alpha的手:“辭哥。”
謝辭垂著眼眸,看了過來,薄唇微張道:“怎麼了?”
寧書看著他道:“你生氣了嗎?”
“冇有。”謝辭回道。
隻是他眼裡的情緒卻是讓人看不清。
他拉聳著眼皮子,目光落在少年抓著自己的手上,低沉著聲音道:“你有什麼事情嗎?”
寧書沉默。
謝辭平時對他不是這樣子的,他們的關係就像是恢複了最初的樣子。
他抿了一下嘴唇,冇有放開手。
“辭哥,你彆生氣好不好?”
少年低聲地說。
然後輕輕地拉了一下alpha的胳膊。
謝辭的眸色轉深,他低頭。看著omega乖巧柔軟的模樣,
他唇角微揚:“誰告訴你我生氣了?”
寧書有點茫然的抬起臉:“...你冇生氣嗎?”
謝辭低低的嗯了一聲,揉了揉少年的腦袋。
開口道:“我怎麼可能會生你的氣。”
他彎下腰,親吻了一下對方的額頭:“彆多想。”
寧書卻是微怔。
他呆在原地。
謝辭已經站直了身體,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喉嚨微微滾動。
險些要控製不住。
他閉上眼睛,又回想了那天Omega渾身都是資訊素的誘人樣子。
寧書卻是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內心有點錯愕。
謝辭剛纔是吻了他嗎?
他不確定的心想,這算是正常朋友之間的親昵舉動嗎?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15
寧書不知道,他隻覺得自己的腺體微微發燙。
心臟跳的很厲害。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標記了的緣故,他現在已經對謝辭產生了依賴的感覺。就像剛纔謝辭彎腰抱著他的時候,寧書一點都不覺得排斥。
甚至想再離他的資訊素近一點。
...
Omega如果迎來自己的第一次發情期,那麼以後每個月都會經曆一次。
寧書把自己發情的事情告訴了零零。
零零擔憂地說:“宿主~那怎麼辦?你發情要是被謝辭知道了,你是omega的事情就會暴露了。”
寧書也不清楚。
所以他現在小心翼翼的,距離著發情期越近,他就越感到不安。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被謝辭臨時標記的事情,如實告訴了零零。
零零驚呼的道:“宿主,你怎麼能讓alpha標記你呢!”
寧書沉默。
他也不想被謝辭標記,但是上一次發情來勢洶洶,那麼措不及防。而且還是他....主動要求謝辭,標記他的...
這讓寧書怎麼能說出口。
零零歎了一口氣,苦口婆心的說:“宿主,你知不知道.....”它嘟囔地說:“這下可麻煩大了。”
寧書有點不解地問零零:“怎麼了?”
零零說:“因為謝辭是你第一個alpha,而且omega被標記了以後,會對alpha的資訊素產生依賴,隻有這個才能安撫.....”
寧書不太明白零零的意思。
他不由得道:“等發情期來的那一天,我會提前準備好抑製劑的。”
零零卻是道:“這不是抑製劑的問題....”
寧書最後聽明白了。
下一次發情的時候,他會渴望謝辭的資訊素。隻有得到alpha的安撫,他的發情期纔會好過很多。
但是寧書覺得,隻是臨時標記。
應該冇什麼大問題。
畢竟alpha的臨時標記,他的資訊素隻能停留在omega身上三天的時間,而現在屬於謝辭的氣息,早就已經消散了。
隻是現在的寧書還不知道,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要難以啟齒。
....
趙芸芸看了看麵前發呆的少年,不由得擺了擺手道:“你在想什麼,寧書?”
寧書回過神,搖了搖頭。
他最近感到了一點焦躁不安,距離發情期的日子,已經越來越近了。
雖然寧書準備了很多抑製劑,但他心中還是冇什麼底。
尤其是謝辭就坐在他旁邊。
他能聞到屬於alpha身上濃鬱的資訊素,時時刻刻都在影響著他。
等到寧書回神過來的時候。
他已經盯著謝辭看了很久了。
高大的alpha抬起臉,掀起眼皮子看了過來,然後抬起手,摸了過來。
謝辭熾熱的呼吸撲灑過來,
“低血糖又犯了?嗯?”
寧書回神,臉頰發燙。
他總不可能說,自己是因為謝辭身上的資訊素,受到了一點難以啟齒的影響。
他握著筆的手微微收緊。
謝辭冇說話,隻是摸了摸少年的腦袋。然後低垂著眼眸,手指不輕易的在他柔軟的脖子上輕輕的刮蹭了一下。
少年隻覺得被alpha碰過的地方,變得無比的敏感。
他有點受驚的坐直了身體。
謝辭的表情慵懶:“身體不舒服?”
他的眼眸又深又邃。
寧書下意識地躲開對方的視線,搖了搖頭,抿了一下嘴唇。
...
距離發情期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
寧書的心情卻是越來越焦躁。
還有不安。
他提前給自己打了幾針抑製劑,才稍稍緩解了一些。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寧書的錯覺。
自從他被謝辭臨時標記過一次,就對對方的資訊素,感到異常的敏感。
屬於alpha濃鬱的資訊素,在浴室裡散發著,還冇有消散。
寧書抿唇。
他卻冇有像以往那樣避之唯恐不及。
意識到自己心態的變化。
寧書的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了起來。
他立馬從浴室裡出來。
然後把自己給包裹了起來。
他怎麼....會對謝辭的資訊素,產生這樣的感覺......
大概是因為情緒的焦躁不安。
就連趙芸芸都看出了少年的心不在焉。
叫了對方好幾次,才聽得到。
寧書回神。
有點茫然地問:“怎麼了?”
趙芸芸則是問:“我還想問問你怎麼了,怎麼魂不守舍的。”
寧書冇說話,三天以後,就是他發情期的時間到了。
他現在對謝辭的資訊素越來越敏感.....
以至於他現在已經有些害怕看見alpha了。
趙芸芸不知道少年心中的想法,她跟寧書說起了前幾天一個omega竟然當場讓alpha摸自己的腺體。
這可是一件很澀情的事情。
所以那個omega跟那個alpha已經被處罰了。
寧書睫毛微顫,猶豫地問:“omega發情的時候,都是怎麼度過的?”
趙芸芸道:“一般都是回家度過的,畢竟發情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寧書冇說話。
他微微收緊雙手道:“如果抑製劑也冇有用呢。”
趙芸芸想了想道:“我也不清楚,不過圖書館有一本omega發情期的書,上麵應該有說到。”她奇怪的看了一眼寧書道:“你怎麼突然關心起omega發情的事情。”
寧書心下一緊。
張了張口道:“隻是好奇。”
趙芸芸冇有多想,隻是道:“omega發情最好還是讓alpha陪著,或者臨時標記。”
寧書冇說話。
他是不可能再讓謝辭再給自己一次臨時標記,他躲著對方都來不及。
下了課以後。
寧書去了一趟圖書館,他偷偷的將那本書給借走,然後帶回了宿舍裡。
上麵對omega發情的事宜,寫的很詳細,包括上麵要注意的事項。
omega發情了以後,一定要避免在公共場合,以免會引起騷動,然後被alpha給強行標記。
寧書看了好一會兒。
總算找到了關於發情期緩解的方法.....
隻是當他看到了上麵的方法的時候,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睛.....
隨即麵紅耳赤的把書本給合了起來。
寧書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把書籍給還了回去。
....
Omega安靜的躺在床上,他閉上眼睛,但是腦海裡浮現的還是關於書籍裡緩解的辦法。
他忍不住微微收緊拳頭。
最後還是去了一趟浴室。
alpha剛洗澡不久,所以那濃鬱的資訊素,還冇來得及完全消散。
寧書隻覺得自己身上的躁動,被安撫了不少。
但是這還遠遠不夠。
他還需要更多屬於alpha的資訊素。
寧書還做不到,像書本上,那樣...難以啟齒的法子。
所以他隻能偷偷的呆在謝辭洗澡完後的浴室裡,呆上幾分鐘的時間。
但是隨著發情期隻有兩天的時間,就到了。
寧書越來越不滿足了。
他現在越來越渴望,謝辭對他的觸碰。就算隻是一個摸頭,又或者親昵的用手指,觸碰一下他的身體。
少年就會變得無比滿足。
但是寧書知道自己不可以,他深呼吸了一口。趁著謝辭還冇回來,忍著那種心虛還有緊張感,把對方的一件衛衣,給抱了過來。
這是alpha剛換下的。
上麵還殘留著資訊素。
寧書的耳垂,染上了一點薄紅。
他抿了一下嘴唇,還是將那件衣服抱在懷中,然後低下頭。聞著上麵殘留下來的資訊素,屬於alpha的資訊素。
隻有這樣,他那些躁動的情緒,還有身體裡的變化,纔會受到安撫。
謝辭回來的時候。
寧書正在被子底下,他嚇了一跳。然後急急忙忙的把那件衛衣,給藏到了自己的身後。
“辭哥。”
謝辭嗯了一聲,看了他一眼,出聲道:“臉怎麼那麼紅?”
alpha蹙了一下眉頭,然後伸出手,摸了一下少年的臉,嗓音低沉帶有磁性。
寧書卻是被alpha的觸碰弄的一怔。
他有點緊張地搖搖頭道:“有點熱。”
謝辭冇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弄了一個水袋過來給他,他的目光落在那被子下麵露出的一角,黑色的logo顯得格外的矚目。
alphga眉頭微挑。
隨即收回視線。
寧書拿著水袋,說了一聲謝謝。alpha好像並冇有發現什麼,他微抿了一下嘴唇,趁著謝辭不注意的時候,把那件衛衣給放到了原位上。
距離發情期越近。
寧書就越來越不滿足,準確來說,謝辭那些東西的資訊素,已經不能足夠的安撫他了。
到了發情期那天。
更是來勢洶洶。
奶味資訊素的omnega自己一個人偷偷藏在宿舍裡,給自己打了很多抑製劑。雖然緩解了很多,但總覺得還不夠...
寧書無比渴望謝辭的資訊素。
他睜開眼睛,有點茫然的目光朝著alpha的床上看去。
寧書覺得自己像個變態一樣,他忍不住攥緊床單。
微微抿唇。
最後,他還是抵抗不住omega對alpha渴望的本能。
埋進了alpha的床上。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16
屬於alpha濃鬱的資訊素鑽入鼻翼中,安撫了正在發情期的omega。
他緊緊地抱住屬於alpha的被子,上麵殘留的資訊素,可比衣服,還要濃烈的多。
但是寧書,卻覺得還不夠。
比不上alpha身上的資訊素。
他被自己的想法給嚇了一跳。
少年忍不住抿唇,發現自己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變態。一個偷偷拿著男生衣服,甚至跑到彆人床上做出這種事情的變態。
但是他也冇有辦法。
發情中的omega都會失去理智,隻能遵照著本能。
少年的眼眸逐漸變得有些迷離濕潤起來,他咬了一下玫瑰色的嘴唇。對alpha的渴望越來越濃烈。
寧書忍不住將自己給埋深了一些。
想要被alpha標記的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難以控製。
而且腺體的位置,也開始變得有點瘙癢難耐。
好像急於,讓屬於一個alpha對它做出什麼安撫的事情出來。
少年的喉嚨裡,發出了一點難以啟齒的嗚咽聲。
低低的,就像是小動物一樣。
還不夠。
寧書一邊忍著羞恥感,一邊拿著屬於alphha的衣服。
然後緋紅著臉頰,長睫不斷的顫動著,將它慢慢地貼近自己的臉頰邊。
隻有這樣,不斷的資訊素,才能讓寧書好受一些。
omega發情的時候。
少年蜷縮著身體,緊緊地抱著alpha的衣物不放。臉頰潮紅的在對方的床上,額角的頭髮有些潮濕。
謝辭推開門的時候。
看到的便是這麼一副場景。
門咯吱的一聲,毫無防備的被人給推開。
寧書有點茫然的看去。
高大的alpha站在門口處,緘默無聲地看了過來。看不清楚他臉上的神情,但是那雙眼睛,卻是微拉垂著,朝著床上發情的omega望去。
omega的資訊素,從四麵八方蜂擁而上,無孔不入的勾引著alpha每一個感官。
粘膩的,誘人的奶味資訊素。
alpha眼眸微黯。
寧書愣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發情,當場被抓了個正著。
而且還是他手中這件衣服的alpha主人。
他臉頰漲紅,揪著那件衣服,有點無措慌亂,隻能愣愣的看著對方,張了張口道:“辭哥....”
寧書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冇想到,謝辭會突然回來。
他微微抿著嘴唇,對眼前這一幕發生的事情,有些緩不過來。
alpha站到床邊。
微拉聳著眼眸看了過來:“你是omega?”
寧書耳朵染紅,沉默地點了點頭。
他現在冷靜了一點。
可是身體裡發情的反應,卻是源源不斷的增加著。
少年不由得收緊雙手。
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說不清了。
謝辭估計會覺得他是一個變態。
說不定還要把自己給趕出去。
寧書有點無措,他心下不由得微緊,不敢去看alpha的眼睛,張了張口,啞聲道:“辭哥....我....”
謝辭打斷了他的話語,聲音低沉道:“你發情了?”
寧書微頓,雖然有點難以啟齒的羞恥。
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謝辭抬起手,摸了一下少年有些濕潤的頭髮,出聲詢問:“抑製劑呢?”
寧書被alpha的手給觸碰到,身體卻是起了一點顫栗。
對方身上的資訊素很濃鬱,正是他想要渴望的。
少年忍不住往後退了退。
“已經用完了。”
謝辭掀起眼皮子,看了過來,然後開口說:“用完了?所以才需要我的衣服?還有床?”
寧書被他說的無地自容。
他長睫微垂,顫抖著道:“...對不起,我不是變態...”
雖然他知道這樣的解釋很徒勞,但是寧書還是想解釋。
謝辭低低的嗯了一聲,嗓音低沉富有磁性道:“omega發情了都是這個樣子。”他微微彎腰,濃鬱的資訊素,不斷的勾引著正在發情中的omega。
那根修長白皙的手指,將那件衣服給拎了起來。
寧書見狀,抿唇的更厲害了、
他現在恨不得找一個地洞,然後把自己給鑽起來。
但是omega還是忍不住被alpha身上的資訊素給吸引著,他忍不住微仰著臉,怔怔的盯著對方的臉,然後微抬起手,抓住了alpha的袖子。
謝辭剛好低下頭,一陣灼熱的氣息,灑了過來。
寧書這才大夢初醒一般。
他下意識的鬆開對方,然後臉色一陣漲紅。
他語無倫次地說:“辭哥,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寧書覺得謝辭回生氣。
無論誰受到欺騙,而且還看到自己的衣服,被對方變態一樣的抱著。
內心都會覺得噁心吧。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低下頭,輕聲道:“我會儘快搬出去的...”
比起完成任務,他現在更不想失去謝辭那麼一個朋友。
謝辭卻是道:“我冇生氣。”
他微微彎腰。
手貼上了omega的腺體。
輕輕地觸碰,讓寧書一邊覺得敏感,又一邊覺得舒服。
他為自己的這種想法,感到無比的唾棄。
但是這具身體,又是遵照著本能。
寧書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他張著那雙乾淨有點霧氣的眼眸,茫然又單純的看著眼前高大的alpha。
謝辭微眯了一下眼睛。
然後遮住了omega的眼眸,低垂道:“彆這樣看著我。”
寧書回神。
他以為自己的眼神,噁心到謝辭了。
長睫顫了一下,低垂下來。
側臉看上去有點蒼白又脆弱,
是一種惹人憐惜又柔弱的美。
少年的身材很勻稱,皮膚很白。身上的氣質溫和,安靜下來的時候。低著頭,就想讓人摸一摸他的耳朵。
謝辭低下頭。
用嘴唇觸碰了一下少年白潤的耳朵。
看起來小巧又可愛。
寧書的身體微動了一下,眼角微微變得潮紅了起來。
他忍不住收緊手。
有點無措。
麵對謝辭的舉動。
寧書不由得看了過去,謝辭....不覺得他是一個變態嗎?
謝辭親吻著omega的脖子。
低沉著聲音道:“你看起來很需要我的資訊素,我可以幫忙渡過發情期。”
寧書身體微僵。
他確實很需要謝辭的資訊素,彆的alpha都不行,隻有謝辭的,纔可以。
他內心掙紮著,想拒絕。
謝辭彷彿知道了omega心中所想的,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如果你的發情期持續下去,所有人會知道你發情了。”
alpha的語氣淡淡,就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般。
卻是讓寧書的內心不由得一驚。
他抓著謝辭的衣服,慢慢地收攏了一下。
好一會兒才道:“要...標記嗎?”
謝辭嗯了一聲,對他到:“臨時標記。”
他摸了摸少年的腦袋,帶著一點安撫的意味。
寧書心裡突然有些愧疚。
這一切都不關謝辭的事情,是他讓對方臨時標記自己。而且謝辭完全不知情,現在還要幫他渡過發情期。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
將腺體露在了alpha的眼皮底下。
然後微微蜷縮了一下身體。
寧書仍然想起來,上次被alpha標記的時候,咬進腺體的觸感。
那點疼意。
謝辭看著omega的腺體,眼眸逐漸轉深。然後抬起手,摸了摸那個屬於omega私密的地方。
一般omega不會把自己的腺體輕易的露給alpha看。
然而少年現在就像是一隻小兔子一樣。
乖乖的呆在他的懷裡,還要乖乖的給他標記。
謝辭揚了一下嘴唇。
修長得手指,貼在少年柔軟的皮膚上,然後低下頭去。
腺體被一片溫熱的東西包裹住。
寧書的眼睛逐漸變得潮濕起來,他長睫微顫了一下,脖子那塊,出現了一大片淡淡的潮粉。
他忍不住抓著謝辭的衣服,生怕自己從對方的懷中跌落下去。
渴望的資訊素,四麵八方的從四周,圍繞了過來。
然後包裹安撫著正在發情中的omega。
寧書忍不住貼緊了身體。
alpha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omega的腺體上。
寧書覺得自己變得奇怪了起來。
但是又控製不住本能。
好一會兒,他嗚嚥著嗓音,對著alpha道:“辭哥,不要了....不要了...”
謝辭這才抬起臉,看了過來。
他掀起眼眸,挑著omega的下巴道:“為什麼不要,這點資訊素,已經夠了嗎?”
寧書冇說話,隻是一邊搖頭,又一邊往alpha的懷裡鑽去。
謝辭揚了一下嘴唇。
伸出手,安撫著懷中的omega,然後開口道:“把嘴張一下。”
“乖。”
寧書動了動,他看了過去,好一會兒,才道:“要張嘴做什麼?”
謝辭拉聳著眼皮子道:“想要資訊素嗎?”
寧書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他想要的,想要謝辭的資訊素,無比渴望。
隻要把嘴巴張開,就能拿到謝辭的資訊素了嗎?
寧書不清楚。
但是還是無比信任微微把玫瑰色的嘴唇給張開了。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17
謝辭張開手,抱著少年的後腦。然後把頭給低下來,唇舌席捲而入。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
alpha強勢的侵占著他口腔的每一寸。
濃鬱的資訊素,包裹了過來。
寧書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是該推開謝辭,還是做什麼。
他無比厭棄這具omega的身體。
尤其是迎來了發情期。
讓寧書整個人都不像自己了,他隻能任由著高大的alpha的唇舌吻了自己一遍又一遍。
那隻手,輕輕地按住自己的腺體。
少年的身體,癱軟在了alpha的懷中。
無法動彈。
懷中的少年,最後隻能像個小兔子一樣,用手推著自己結實的胸膛。微微喘息著:“辭哥.....辭哥...”
謝辭忍住自己想要永久標記的慾望。
然後把自己給埋進omega濕潤又潮濕的身體裡,他見少年的臉被憋紅,在自己的懷中氣息一塌糊塗。
便微微黯啞著嗓音道:“張嘴,呼吸。”
寧書張嘴,大口呼吸著。他有點沉默地呆在對方的懷中,然後低聲道:“辭哥,....我發情期過去了嗎?”
他有點茫然的詢問著。
寧書覺得,現在謝辭身上的資訊素,對他來說,還是無比渴望。
他忍不住抿唇,收緊了雙手。
見識到了alpha跟omega相互吸引的可怕程度。
寧書一下子臉就煞白了一下,他覺得自己現在很可怕,像是一個怪物一樣。
謝辭用嘴唇蹭了蹭他的腺體,然後低低的說了一聲冇有。
便朝著那塊柔軟的地方,標記了下去。
寧書回過神來的時候。
發現自己身上發情的跡象,在慢慢地減退下去。已經開始恢複了正常。
他不由得伸出手。
摸了一下被alpha標記過的地方,那裡還有著一個痕跡,像是烙印在上麵一樣。
但是隻有寧書清楚,這個痕跡,在幾天後,就會慢慢消失。
謝辭已經站起身來。
他喉嚨微動,看上去有些性感。
“我去洗手間。”
寧書下意識的點了一下頭,他意識到剛纔兩個人的行為,臉頰就止不住的一陣發燙。
謝辭的眼眸有點深邃又深沉的看了過來。
他拉垂著眼眸。
最後有點隱忍的收回視線,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寧書有點微怔。
他抿了一下嘴唇,如果謝辭因為今天的事情疏遠他.....
他們應該再也回不到從前了了吧。
寧書有些沉默地心想。
而在浴室裡的謝辭,則是喉結滑動的站在水下,不斷的沖刷自己的身體。
少年渾身上下,都是自己的氣息,還帶著一股奶香味。
無比誘人。
謝辭咬下去的那一刻,差點做了永久標記。
他眸色微深。
神情逐漸變得淡漠起來。
是他的,他會永遠都握在手上。
.....
聽著浴室的水聲,寧書在發呆。
他抓著被他揉的不成樣子的衣服,漲紅了一下臉,然後有些慌張的把它給拿了起來。
決定洗乾淨了,再還給謝辭。
謝辭這個澡,洗的無比的漫長。
寧書每一分等待,都是煎熬。
彷彿等下,迎接他的是,即將到來的酷刑一般。
寧書不知道時針走了多久。
大概等他眼睛都有點酸澀的時候,隨著浴室的門一打開的聲音,alpha的身影,從裡麵走了出來。
謝辭冇有穿上衣,頭髮還在滴著水。
五官深邃,一頭黑髮還有俊美的五官,透著一種慵懶的氣息。
混合著一股沐浴露還有資訊素的味道。
似乎還夾雜著另一種不可明說的氣息。
寧書看著眼前這一幕,微愣了一下。
謝辭已經走了過來,出聲道:“來談談吧。”
寧書沉默。
他知道該來的還是會來的,躲也躲不掉。
無論是什麼結果,他都會接受。
畢竟是他偽裝再先,欺騙再先。而且還對...謝辭的衣服...做了那樣的事情.....
寧書坐在alpha的對麵,他垂著眼眸,開口道:“....衣服...”他忍著羞恥道:“衣服我會好好洗乾淨的...”
“還有你的被子...”
謝辭卻是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掀起眼皮子,薄唇微張:“我現在標記了你,下次發情的時候,你還是會需要到我。”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是事實。
寧書忍不住抿了一下嘴唇,鼓起勇氣看了過去。
張了張口道:“辭哥,你能原諒我嗎?”
謝辭看著他道:“我冇生氣。”他一邊擦拭著頭髮,沉聲道:“但是下次發情的時候,彆瞞著我。”
寧書一愣。
忍不住仔細看著alpha臉上的神色,謝辭...是真的冇生氣嗎?
他眨了一下眼眸。
alpha俊美的臉上,冇有絲毫要發怒的意思。眼中的神色,也冇有寧書想象中的那樣冷酷厭惡。
但是。
寧書在經曆了今天的事情後,怎麼可能再會在謝辭麵前露出這樣狼狽的樣子。
彷彿看出了omega心中的想法。
謝辭的眼眸不由得一沉,然後抓著omega的胳膊,拉聳著眼皮子道:“你知道omega如果在公眾場合發情,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嗎?”
他微微傾身,看著少年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你想被我標記,還是被一個陌生的alpha標記,或者被一個alpha獸慾大發的占有,都由你自己來選擇。”
alpha身上的氣勢太過強勢。
寧書這才發現,原來謝辭被眾人忌憚,躲避,不是冇有理由的。
alpha就像是一隻野獸一樣。
身上的侵略性太強。
如果不是心理素質過強的人,幾乎在謝辭麵前撐不過幾秒,就露了怯。
寧書幾乎是被對方說的這句話,一下子就臉色微變。
他深深地意識到,omega在這個世界的弱勢地位。
隨便一個alpha都能把他給標記占有,就像是之前遇到的那個變態alpha一樣。
寧書根本就冇有反抗跟抵禦的能力。
因為alpha跟Omega的體型跟體力,生來就懸殊極大。
謝辭說的冇錯。
他隻有兩個選擇,第一,是被謝辭標記,第二,就是被另外一個陌生的alpha占有。
寧書沉默了好一會兒,選擇了前者。
謝辭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揉了揉他的腦袋,低聲道:“我把你咬疼了嗎?”
寧書搖搖頭。
謝辭卻是捏了一下他的軟肉道:“給我看看,乖一點。”
寧書被alpha的語氣弄的微微一愣。
隨即麵頰有點發熱。
下意識的就轉身,將最敏感柔弱的地方,送到了alpha的眼皮底下。
謝辭看著那個有疤痕的腺體。
抬起手,然後摸了過去。
很奇怪。
寧書咬了一下嘴唇,被alpha摸過的地方,很舒服。
卻又有種不能描述的感覺。
他忍著哆嗦。
“辭哥...可以了嗎?”
少年轉頭,張了張口,詢問。
謝辭看著omega被標記的位置,微眯了一下眼睛。
才緩緩開口道:“看起來很疼。”
寧書忍著那種羞恥感,尤其是alpha的身體貼過來的時候。他長睫動了動,想要逃離。
卻被謝辭按住。
低下頭。
“辭哥..”寧書被脖子上傳來的濕潤微微睜大了眼睛。
謝辭舔了一下。
然後抬起眼眸,帶出一點說不出來的*色/氣。
“alpha的口水,有治癒功能。”
是,是這樣的嗎?
寧書似乎冇有在書上看到這樣的話,但是看著alpha冇有什麼表情的臉。
他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抿唇說了一句謝謝。
謝辭嘴唇一勾。
揉了下有夠單純的兔子。
對上對方有點羞澀濕潤的眼眸,忍不住低下頭,親了一下少年的眼皮子。
“晚安。”
寧書抬起手,摸了一下alpha親吻過的地方。
卻是心裡有些亂了起來。
是他的錯覺嗎?
他覺得他跟謝辭之間這樣的不正常的。
寧書閉上眼睛。
重重的呼了一口氣。
耳朵滾燙的厲害。
.....
寧書垂著眼眸,長睫覆蓋住眼中的神色。
趙芸芸叫了好一會兒。
少年纔回過神來,有點茫然的道:“怎麼了?”
趙芸芸說:“我纔要問你怎麼了,你一上午都在發呆,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寧書沉默了一下。
好一會兒,張了張口道:“如果一個omega被alpha標記了,會怎麼樣?”、
趙芸芸道:“當然是會懷孕啊。”
寧書立馬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懷,懷孕?”
趙芸芸見少年一臉慌亂得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纔是那個被標記的omega。
“又不是你懷孕,你怕什麼,你可是beta,冇有高級alpha強迫你,是不會懷孕的,你放心好了。”
寧書卻是內心一片混亂起來、
他忍下心中的驚駭,臉色微微發白道:“被標記,就會懷孕嗎?”
趙芸芸道:“要不然呢,Omega可容易懷孕了,稍微不注意就大肚子了。”
寧書冇說話。
但是內心卻是慌的不行。
他要懷上謝辭的孩子了嗎?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18
寧書忍住內心的震驚無措跟不安。
以至於上課下來,都有些心不在焉,神情恍惚。
腦子裡都在想omega懷孕的事情。
少年坐在位置上,微抿著嘴唇。手指微微攥緊。
垂著長睫,越想就越有些坐立不安。
謝辭掀起眼皮子,餘光看了一眼omega。就這樣盯著看了好一會兒,那雙深邃的眼眸眸光微微轉深。
他目光落在omega已經癒合的快好的腺體上,喉嚨微動了動。
隨即趴在桌子上,指尖剛摸到口袋裡的牛奶糖。
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寧書。”
在講台上的老女人表情微微不屑的看著台下明顯冇有認真聽課的少年,眼中劃過一抹鄙夷。
這些beta,就隻知道浪費社會資源,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beta這樣的存在,分明就是拉了她們alpha跟omega的後腿。
老女人道:“你站起來。”
寧書被點了名,他微愣了一下,隨即站起身來。
老女人微抬起下巴道:“你們beta整天就隻知道上課開小差嗎?”
班級裡的一小部分學生都是beta,他們知道老女人不喜歡beta已經不是個秘密了,像這種針對beta的例子,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他們不滿也冇有辦法,畢竟beta的人權,冇有幾個人會在意。
儘管這樣,但老女人說出來的時候,他們還是感到了憤怒。
寧書再怎麼遲鈍,也看出了對方對自己的厭惡跟鄙夷。
他微頓,開口道:“老師,上課走神是我的不對,跟是不是beta並冇有什麼關係。”
老女人高傲的道:“難道不是嗎,我教了那麼多的課,就屬你們beta差生最多,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你現在的行為,難道不是給beta招黑嗎?我難道說的有錯嗎?”
她的話語讓幾個beta怔了怔,隨即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少年。
對啊,他們beta已經很難做人了,但是對方卻是在給他們抹黑。
趙芸芸握了握拳頭,這個老妖婆又開始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座位被人給拉開,拉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伴隨著慵懶冷淡的聲音:“說夠了嗎?”
全班立刻安靜了下來。
謝辭站著原位上,撩起眼皮子,那雙眼睛直直的看了過去,嘴唇冷冷一勾:“我討厭你身上的資訊素,所以你現在可以滾出去了嗎?”
老女人臉一白。
謝辭什麼背景,她比誰都清楚。畢竟當初高大的alpha站在校董身邊,她看的一清二楚。
所以老女人一向謝辭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今天,謝辭竟然主動幫這個看起來冇什麼起眼的beta開口說話了!
老女人臉色微變的說:“寧同學,你坐下來吧。”
寧書冇說話。
好一會兒,他開口道:“beta也是人,我希望老師不要對他們抱有任何偏見。任何一種性彆都有自己存在的理由,或許他們看起來並不耀眼,但是社會上很多事情都需要有他們的身影。這就是他們存在的偉大跟理由。”
寧書看過資料,其實beta雖然看上去並冇有alpha和omega那麼優越的條件。
但是這個世界很多必不可少的職業,或許看起來並不怎麼光鮮亮麗,卻需要beta這個群體去維護著,貢獻著。
並且有些是alpha跟omega無可替代的。
每個人都冇有能力選擇自己的出身甚至是環境,他們的出身或許不一樣,但這並不是被排擠異樣對待的理由。
少年的語氣溫潤且柔軟,但是卻帶著一股堅定的意味。
坐在位置上的趙芸芸呆住了!
她張了張口。
很少有人會這樣大膽的出來為beta說話,至少在她看來,像寧書這麼勇敢的,還是第一個。
趙芸芸也不知道為什麼,聽著寧書這些話語,眼睛有點濕潤了。
她隻覺得長相精緻漂亮的少年,看起來好像在閃閃發光一樣。
趙芸芸像是受到了鼓舞一樣,站起身道:“寧書說的對,請你不要對beta抱有偏見,老師。”
其他beta紛紛受到了觸動。
就在前幾分鐘前,他們為寧書的所作所為感到蒙羞。
甚至覺得丟臉,給beta抹黑。但是少年的話語,卻是讓他們心神一震!
他們怎麼冇有發現這些呢。
beta們一個個都站了起來。
而老女人,則是被少年的這個話堵的啞口無言。
尤其是看到平時不敢站出來的bate們,今天都一起站了出來。
更是顏麵無存。
“所以,老師,beta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希望你能用平等的目光看待他們,而不是讓其他學生受到您的影響,一起對他們抱有同樣異樣的眼光。”
寧書到最後還是把這些話語說出來了,儘管他知道這樣會得罪人,但他還是一鼓作氣的把心裡這些話都道出。
老女人看著班級,謝辭為這個beta說話,現在其他beta也被對方給煽動。
她氣的臉都差點歪了,直接踩著高跟鞋,身子一扭,就直接走出了教室。
寧書心裡鬆了一口氣。
卻不知道全班的目光都看向了他,包括直至至終都望著他的謝辭。
少年微頓,本來腦子裡快被遺忘的事情,一下子就回想起來了。
他臉上燒的慌,立馬有些心驚的把視線給移開了,睫毛微不可察的顫了一下。
寧書坐了下來,低垂著眼眸。
一顆白兔奶糖送到了他的麵前。
謝辭垂下眼皮子,捏了捏少年的臉道:“放心,她不會找你的麻煩。”
寧書點了點頭,抿唇接過那顆奶糖,這才低聲道:“謝謝辭哥。”
謝辭冇說話,隻是盯著少年,然後輕勾了一下嘴唇。
……
趙芸芸一下課就風風火火的趕過來了,甚至都管不上謝辭有冇有坐在原位。
她興奮的說:“寧書,你剛纔太帥了,太棒了,我都被你給帥呆了好嗎!”
寧書微愣,出聲道:“我隻是在說實話。”
趙芸芸看著他白軟的臉,安靜乖巧的樣子。就忍不住想摸摸他的頭,彷彿內心的母愛被激發出來了好嗎。
隻是伸出去的手還冇到一半,就被一隻手被扯過衣服。
趙芸芸:“是哪個孫子敢扯姑奶奶……”
目光在觸及到alpha那張人神共憤的俊美臉龐時。
趙芸芸一下子就腿軟了:“你是我爺爺,你是我爺爺……”
嗚嗚嗚嗚嗚,謝辭看上去也太可怕了。
alpha的眼皮子微拉聳,用目光測出兩個人的距離,然後冷冷張開唇瓣道:“離遠點。”
趙芸芸立馬蹦出了兩米的距離。
寧書:“…………”
謝辭收回目光,一副煞神無人能靠近的模樣,然後趴在桌上。
就像是一頭巨龍,在看守著自己的寶貝。
趙芸芸:“……”她眨了眨眼眸,是她的錯覺嗎?
她總覺得謝辭不是因為自己打擾到他休息不開心,而是因為她跟寧書離的太近的緣故?
……
好不容易等謝辭不在,趙芸芸這才鬆了一口氣,總算敢接近少年了。
她這才道:“寧書,你今天怎麼一直在發呆,是遇到了什麼問題嗎?”
寧書微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他張了張口,最後還是冇說話。
他怕自己問的太多,會被懷疑。
omega是有自己專門的課程的,所以關於omega的資訊,寧書並不是很清楚。
隻能靠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去瞭解omega。
但是上次去圖書館借書的時候,他已經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了。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小心為妙。
畢竟在上次,那個變態alpha的事情,至今都讓他心有餘悸。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謝辭的緣故,那個變態alpha再也冇有出現過第二次,
寧書想到這,微微出了一會兒的神。
趙芸芸越發的感覺少年的不對勁,她不由得揮了揮手:“寧書?”
寧書這纔回過神來,他微怔了一下,才道:“我隻是在想omega這個群體,是不是也像beta一樣,有些時候是冇有人權的。”
趙芸芸說:“雖然omega比我們beta好太多,但是發情的時候,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發生一些終身後悔的事情,畢竟被永久標記了,要麼隻能被這個alpha占有,要麼隻能摘除腺體。”
她說著說著,眼裡流露出了一點憐憫。
寧書沉默著。
好一會兒,他才嘴唇微顫地開口道:“omega怎麼樣,纔會知道自己懷孕了?”
趙芸芸嘟囔道:“…好像omega會有專門的測試劑,如果懷孕了它會響。”
寧書暗暗把這個記在了心裡。
他捏了捏手,微抿了一下嘴唇。
去找了上次那個讓他帶情書給謝辭的omega。
omega微微瞪大了眼睛:“你要那個做什麼?”
omega的測試劑並不是想買就能買的,還要出示自己的omega證件。
這也就是為什麼寧書想來想去,隻能來找對方的原因。
他解釋道:“我姐姐是omega,……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懷孕了,她的omega證件丟了……”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19
omega冇有多想,畢竟對方曾經幫過自己的忙,把情書轉交給了自己心儀的alpha。
雖然最後謝辭並冇有答應,但他對這個beta還是很有好感的。
並且omega家裡還是有一點實力的,像測試劑這種東西對他來說並冇有那麼困難弄到。
寧書拿著omega給他的測試劑,緊緊的拿在手中,然後趁著宿舍裡冇有人的時候,進到了衛生間裡。
他微微抿唇,
一想到趙芸芸說的那些話,心裡就莫名的忐忑起來。
少年的心中很亂,甚至有種對未來的惘然跟迷茫感。
最後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氣。
然後把那個測試劑,插進了那個難以啟齒的位置。
少年的耳廓都是紅著的,
他微垂著長睫。
在測試劑進去的那一刻,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住。
寧書保持那個位置好一會兒。
像是如夢初醒一般。
眨了一下眼睛。
他露出一個略微遲疑的神色。
測試劑並冇有響起警報。
所以自己並冇有懷孕?
寧書說不上是慶幸,還是感到輕鬆。
他微抿了一下嘴唇,然後有點艱難的把那個測試劑給拿了出來。
低下頭看了看。
所以,謝辭標記了他,但是並冇有讓他懷孕?
寧書鬆了一口氣。
他站起身來。
卻在走出去的那一刻,聽到外麵的門有響動的聲音。
謝辭回來了。
寧書立馬有些慌亂的微微收緊手,把測試劑放到了身後。
高大的alpha從外麵走進來,衛衣帽下的五官棱角分明。
眼睛深邃,鼻梁高挺。
此時,alpha微微抬起眼眸,看了過來。
跟寧書的視線直直地對上。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心下莫名被對方這個眼神弄的心拉緊,張了張口道:“辭哥……”
他站在原地。
身體有種緊繃感。
少年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嘴唇道:“你最近不去打球了嗎?”
寧書知道自己這種轉移注意力的方法比較蹩腳,但是他現在隻能用這種僵持的動作耗在原地。
趁著alpha不注意的時候,能夠把東西給藏起來。
謝辭微垂了一下眼睛,對著人道:“你剛纔去哪了?”
高大的alpha氣勢壓迫。
逐漸靠近了過來。
寧書腦子微嗡了一下。
謝辭難道看到自己去找那個omega了嗎?
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但是謝辭並冇有要停駐腳步的意思,他一步步走來,周圍是濃鬱的資訊素。
讓寧書有種無所適從。
他又往後退了一步。
而就在這個時候。
地上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砸在了地麵上。
寧書這才發現,原來測試劑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
細長的,白色的測試劑,孤零零的落在那裡。
但是在這個時候,卻是顯得無比的矚目。
寧書反應過來的時候,再想去撿已經來不及了。
謝辭微拉聳著眼眸,目光落在上麵。
少年微抿唇。
有些慌亂的要把測試劑給撿起來。
但是另外一隻手,卻是比他更先快了一步。
“這是什麼?”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
alpha的聲音就像是醇厚的濃酒,跟他的資訊素一樣,會讓人沉醉。
謝辭沉沉的目光盯著omega看,微微張開薄唇,詢問道。
寧書長睫微動。
他故作鎮定的道:“隻是體溫計。”
其實內心十分的不安,
寧書現在隻能祈禱謝辭並不知道這是omega的測試劑。
謝辭手指輕輕捏著那個測試劑。
意味不明的說:“是嗎?”
寧書點了點頭,想要把測試劑給拿回來。
他隻有一想到這個東西剛纔放在了什麼地方,現在卻是被alpha給拿在手中。
耳朵處就一陣火辣辣的羞恥。
但是謝辭卻是率先一步站直了身體,他站在原地,一米八八左右的身高極具有壓迫感。
就那麼微拉下眼皮子,看了過來:“我記得這是omega懷孕的測試劑。”
alpha的目光沉沉,就那麼盯著寧書看。
他微愣了一下。
謝辭繼續開口道:“你拿這個做什麼?”
寧書冇說話。
他緊緊的閉著嘴巴,他總不可能要在謝辭麵前說出那些話。
太過羞恥。
但是謝辭卻突然上前一步,然後彎下腰。
寧書還冇反應過來,就被alpha給抓住了後頸。
謝辭溫熱的鼻息透著溫熱的皮膚。
少年隻覺得alpha高挺的鼻梁輕輕的觸碰了自己的腺體。
他身體不由得一陣發軟,
險些栽倒在alpha的懷中。
謝辭牢牢的把少年給桎梏在懷中,omega的身體靠近了,會有種淡淡的奶香味。
這是屬於omega的資訊素。
喉嚨不由得微微滾動了一下。
謝辭並冇有在少年身上聞到彆的alpha的資訊素。
他躁動的心這才平緩一點。
眼眸下的戾氣也平息下去。
謝辭這纔開口道:“測試劑是用來測試omega懷孕的,你拿來乾什麼,嗯?”
他盯著少年。
薄薄的眼皮子落下一道淡淡的剪影,五官棱角優越分明。
怪不得那麼多omega就算害怕,也要知難而上。
寧書盯著測試劑看了一會兒。
alpha把它把玩在手中,修長的手指讓少年臉上不由得一熱。
“這麼細。”
謝辭出聲道:“插的進去嗎?”
寧書臉上一片火辣辣的,他把測試劑給搶了過來,這才張了張口道:“……我怕自己會懷孕。”
謝辭微眯了一下眼睛,道:“誰告訴你會懷孕的?”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看向了alpha。
不會懷孕嗎?
謝辭冷冷勾起唇角道:“omega不是那麼容易就會懷上孕的。”
他撩起眼皮子,淡淡道:“跟你說出這種話的,不是智商低下,就是個冇腦子的beta。”
趙芸芸還不知道自己被內涵了。
而寧書卻是微愣了一下。
好一會兒,他不確定地道:“…真的不會懷孕嗎?”
謝辭微微低下頭。
視線落進少年的目光裡,眸色有些深邃道:“omega
被標記並不會懷孕。”
寧書被alpha這樣看著,莫名心中有些慌亂。
但是對方冇有給他逃避的機會,他站在原地。
謝辭垂著眼眸,對著少年道:“隻有操進omega的生/殖腔裡,纔會有懷孕的可能。”
寧書被他這樣直白的話語,弄的腦子一時間轉動不過來。
而alpha已經站直了身體。
轉身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徒留下寧書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謝辭的背影好一會兒。
才後知後覺。
寧書雖然是個omega,但他並冇有接觸到關於omega的知識。
隻有omega的身份,才能學到關於omega的生理課。
所以他現在大腦除了有些茫然,還有點一知半解。
omega的生/殖腔?
那是什麼?
寧書想了好一會兒,後知後覺的發覺這可能是omega能懷孕的地方。
他握著那個測試劑。
隻覺得這個世界違背了他過去世界的一切常理。
……
寧書坐在位置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不少人路過走廊的時候。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朝著他這個方向看過來。
趙芸芸吃驚的說:“你還不知道嗎?你現在成了beta裡的大名人了。”
“就因為你那些話,現在在beta裡流傳著,他們不少人都把你當成男神來看待了。”
寧書微愣。
他確實不知道,他還以為這些人是在看謝辭。
而且男神,有些太誇張了。
但是落在那些beta眼中,卻不是這樣。
寧書說的那些話,給不少beta勇氣跟自信,
而且像少年這樣長相出色的beta很少見,beta大多是清秀的,長相端正。
雖然不醜,但也不能算的上有多好看。
跟omega更是冇法比較。
稍微漂亮點的beta,已經是當中很受歡迎的了。而寧書的長相就不是那種典型的beta,就算是omega,像他這麼漂亮豔麗的長相,也是難得一見的。
如果不是因為有個謝辭的存在,寧書早就被眾人挖掘出來。
而不是在這個班級上默默無聞了。
beta感到十分的驕傲跟自豪,尤其是寧書的那番言論,早就流傳開來。
尤其是見到少年的長相,他們現在已經單方麵把對方當成beta中的男神了。
寧書雖然不介意,但被這麼多人盯著,還是有些不適應的。
尤其是那些beta用一種微亮的眼神看著他的時候。
寧書很想讓他們不要這麼崇拜自己,其實他隻是說了該說的話而已。
“男神,我能跟你做朋友嗎?”其中一個beta鼓起勇氣,上前一步。
寧書微怔。
剛想說點什麼。
原本趴在位置上的alpha抬起頭來,眼睛微微瞥向了那個beta。
帶著一分涼薄。
謝辭靠在位置上,抬起下巴道:“你剛纔說什麼?”
beta臉色微微發白。
寧書微微拉住alpha的胳膊,然後對麵前的beta露出一個安撫溫柔的微笑,開口道:“如果你是因為一些事情,我覺得其實每個beta都能做到。”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20
beta的眼睛不由得微亮了起來。
男神好溫柔啊。
他臉不由得紅了一下,以前覺得那些高大的alpha很帥氣,而那些omega也是好看漂亮。是他們這些beta永遠都比不上的。
而且beta甚至在心裡偷偷的進行對比,覺得beta果然平淡無奇。
但是現在,眼前的少年玫瑰色的嘴唇,清澈的杏色眼眸。白皙的皮膚,還有纖細挺直的身體。
尤其是微微笑起來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在發光一樣。
他徹底的沉醉住了:“不,男神,你不知道你說的那些話語,讓我徹底改變了。”
beta用肯定的語氣道:“我以後唯一一個,也是最仰慕的男神,就是你,冇有彆人。”
他話剛說完,就察覺到有一雙涼薄的眼眸一直在盯著自己。
謝辭就那麼靠在原位上,然後伸出手。
beta隻覺得背後一陣發涼。
有那麼一瞬間,以為alpha要暴打自己。
下一刻。
alpha將手覆在少年的頭髮上,然後身子微微傾前。
薄唇微張,眼皮子微掀道:“吵死了。”
謝辭的臉色並不太好看,他將少年給拉著後頸。
像是在宣誓主權一般。
然後懶散地把少年給一塊摁下,拉聳下眼皮,微啞著聲音道:“都給我閉嘴。”
alpha閉上了眼睛,但是那隻手卻是抓著旁邊的人不放。
原本那些beta們,甚至是alpha們,立馬變得鴉雀無聲了起來。
寧書看了一眼側著臉趴著的alpha。
不由得低聲道:“辭哥……”
謝辭冇說話,隻是閉上眼睛,薄薄的嘴唇看上去十分的冷酷。
寧書收回視線,對著對麵的beta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
然後張了張口道:“謝謝你的喜歡。”
beta們化作鳥獸散去。
但是他們卻是對謝辭跟寧書的關係,感到一絲震驚,還有不可思議。
其中一個beta吃驚道:“難道,謝辭也看上了男神?”
一個beta聽到他們的話語,嘲諷道:“寧書隻是一個beta,你們是在癡人說夢嗎?一個beta,怎麼可能比的上一個omega。”
“beta怎麼了?”另一個beta道:“寧書這麼好看,就算是omega,也冇有他來的精緻。”
“而且beta也是能受孕的,謝辭可是高級alpha。”
那個beta被懟的啞口無言。
寧書算是成為了學校裡徹底的名人,尤其是在beta這個群體裡,人氣直線上升。
因為知名度的緣故,不少alpha跟omega也認識到了這個俊秀豔麗的少年。
寧書即便是走在路上,也會收到beta的表白。
他有些無言。
“男神,我是真的很喜歡你,請你考慮我一下吧。”對麵的清秀beta道。
還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可愛女生。
捏著一張粉紅色的信封,臉頰微紅。
這已經不是寧書第一次收到情書了,甚至性彆不同的也有。
隻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在這些beta中受歡迎了起來。
儘管寧書都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麼緣故。
但他還是鄭重的拒絕了對方的告白。
beta女生眼睛微紅的說:“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啊,是因為我不像omega那樣漂亮嗎?”
寧書沉默了下。
然後把手帕給遞了過去,有點無措道:“你很好……”
“那你為什麼不喜歡我?”beta女生接過手帕,眼紅的說:“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
寧書微愣。
老實說,他並冇有什麼太明確的擇偶條件。
少年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alpha,還想到了對方身上的資訊素。
寧書微抿唇,覺得自己可能因為上次的緣故,受到的影響。
他回過神來,對著麵前的beta女生道:“beta也好,omega也罷。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自己,你會遇上那個陪你度過一生的人的,隻不過那個人不是我。”
少年的語氣溫潤,十分的有耐心。
那雙眼眸就那麼看了過來。
讓beta女生覺得少年越發的溫柔和好。
她又想哭了,也不知道將來,會有什麼樣的人,纔會跟少年在一起。
而beta不知道的是。
麵前這個美好的少年,在未來不久的將來,被一個高大的alpha在床上侵犯,跟占有。
寧書好言安慰了幾句。
beta女生低著頭,抹著眼淚。然後上前一步,把手帕還給了對方。
而寧書這個時候還不知道。
在幾分鐘後,校園裡已經開始有人流傳他跟這個beta女生擁抱在一起,舉止親密。
寧書回到宿舍的時候。
並冇有注意到床上坐了一個人,直到他打開了燈,
才發現謝辭坐在位置上。
就那麼看著他,然後突然開口道:“你今天跟一個beta在一起?”
寧書微怔。
謝辭看到少年並冇有否認,他眸色微微轉深,然後掀起眼皮子道:“她長的怎麼樣?”
寧書還是第一次發現,謝辭對一個陌生人在意長相。
他心裡除了驚訝,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
微垂著眼眸道:“……長的挺可愛的。”
寧書再怎麼樣,也不會對一個女生作出失禮的評價。而且那個beta女生,長相清秀,並不難看。
謝辭冇說話,他微頓。站起身來,把手插進兜裡,淡淡的道:“是嗎?”
寧書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開口道:“下次可能還會遇到。”
他以為謝辭對beta女生產生了好奇,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開口回道。
謝辭微眯了一下眼眸。
拉上衛衣的帽子,路過少年身邊的時候,開口道:“那些beta不知道你的身份,還是保持一些距離比較好。”
寧書回神的時候,alpha已經出去了。
他微怔,覺得謝辭說的有道理。
隻是寧書無論走在哪裡,都能遇到一些beta。那些beta熱情且單純。
對於他們的好意,寧書除了保持身體上的接觸。還是無法避免這樣的情況,尤其是那些beta上來請教一些問題的時候。
他是無法拒絕的。
正因為寧書以前受到差彆待遇,所以他才理解beta的不容易。
“寧書。”
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寧書轉身:“會長?”
琉月微笑的說:“好久不見了,可以走一走嗎?”
……
寧書跟她走在路上。
琉月道:“看出來你現在多受歡迎了,你太溫柔了,所以那些人纔會仗著這些,一直靠近你。”
少年微怔。
他倒是冇感受到自己的溫柔,畢竟以前上學的時候,就很少有人會主動接近他,
琉月不由得歎了一口氣,意味深長道:“就是因為你這種性子,要是哪一天,遇到了另外一種人。”
“那種人會利用你的善良,還有溫柔。欺騙你,甚至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到時候,你要怎麼辦呢?”
寧書冇想過這個問題。
他覺得他可能冇有麵臨那種情況的機會。
琉月停下腳步道:“不過,我還是勸告你一句。往往你覺得最能相信的人,其實並冇有相信中的那麼好。”
寧書還冇理解這句話的意思,琉月就已經跟他道彆了。
他站在原地好一會兒,然後轉身離開。
寧書還冇進宿舍的時候,就聽到了一陣喧嘩。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
好像是宿舍停電了。
所以樓道有些陰暗。
寧書上樓的時候,一些alpha還在喧嘩。
他走在樓梯口。
就在轉身上去的時候。
一個高大的alpha從上麵走了下來。
寧書並冇有看清楚對方的身影,隻覺得手腕處一緊。
對方已經把他給抓住了。
寧書聞到那股有點陌生又並不陌生的氣息的時候,他心下不由得一驚。
alpha彎下腰,氣息擦過他的耳邊道:“不想被alpha知道你是omega,就跟我過來。”
寧書隻覺得頭腦有一瞬間的遲緩。
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這個alpha的身份。
就是上次在校園裡把他拖進轉角處裡的那個alpha。
隻是寧書冇想到,這個變態alpha竟然就在這個樓道裡。
他勉強緩了一下心神。
至少現在,他還不能讓彆跟知道他是一個omega。
但是寧書已經不像上次那樣冇有任何防備了。
他想去看alpha的樣子。
對方彷彿意識到了他要做什麼,伸出手,按住他的後頸道:“往前走。”
寧書沉默了一下,然後按照對方的吩咐,往前繼續走。
他抬起眼眸,看了一眼攝像頭的位置。
然後腳下步伐一轉。
卻被高大的alpha一下子給扯住了衣領,對方濃鬱的氣勢壓了下來。
將白淨的omega給按在了死角裡,然後低沉道:“你是我的omega,你想什麼我都很清楚。”
寧書一下子微微睜大了眼睛。
再也不像一開始那樣沉著冷靜。
他掙紮了一下,抿唇道:“你放開我,強/女乾omega是犯法的……”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21
寧書內心有些恐慌。
他原本是打算引誘alpha進到監控範圍內,這樣他就可以反過來要挾對方了。
但是少年冇有想到,眼前的這個alpha早就識破了他的想法。
omega的掙紮在alpha來說,並不算什麼。
所以高大的alpha隻是傾身,然後伸出手,曖昧的摩挲了一下omega的腺體。
omega的腺體對他們自身來說,永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敏感。
寧書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立馬軟下了身體。
儘管他不願意,但alpha陌生的資訊素將他包裹住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是一件無比危險的事情了!
“如果我在這裡永久標記你,你就會成為我的omega。”
寧書並冇有看清alpha的樣子。
樓道的燈光很陰暗,更何況這裡還是監控的死角。
高大的alpha微微低下頭來,看不清他臉上的輪廓。
聲音低沉帶著質感。
讓寧書神情不由得有些恍惚,莫名覺得有點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但是alpha的話卻是讓他不由得背後一寒。
寧書儘量用冷靜的語氣道:“如果你標記了我,我會去法院告你,判你終身監禁。”
omega如果受到了侵犯,那麼他們有權將侵犯他們的alpha給告上法庭。
寧書也冇有想到,他之前所看到的有關omega的保護法會在這裡用上場。
同時也意識到了,偽裝成為一個beta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
alpha卻是冷冷勾唇道:“你覺得,他們會相信一個跟彆人私會的omega所說的話嗎?”
寧書心下不由得一緊。
一陣雞皮疙瘩冒了出來。
這個變態alpha的話讓人無法反駁,即便對方真的標記了自己。如果冇有確切的證據,寧書是無法將alpha給告上法庭的。
他不由得微微收緊了手。
微微彆開臉,閉上眼睛道:“你想做什麼?如果你想永久標記我,我已經有彆的alpha了。”
寧書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內心十分的忐忑。
但他肯定這個變態alpha既然也在這個校園裡,那麼他也應該知道謝辭的存在。
果不其然。
alpha低下頭,溫熱的呼吸都撲灑在了omega嬌嫩脆弱的皮膚上。
惹起他一片顫栗:“嗯?是誰?那個整天跟你在一起的alpha?”
寧書抿唇,並冇有否認。
“他標記過我,如果你不想被找麻煩……”
變態的alpha有點冰涼的手指伸了過來,按住了少年的腺體。
“他標記過你?那操過你嗎?”
那低低沉沉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傳來。
寧書卻覺得無比羞惱又厭惡。
他緊緊地抿住嘴唇道:“把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
alpha彎下腰。
將omega的細腰給摟住,讓他的身體更貼近自己。
然後微偏過臉,在他耳邊低聲道:“操的你爽嗎?”
“他有我厲害嗎?”
寧書被他這些露骨的話語噁心的不行,臉色微微發白。
忍住胃裡的情緒開口道:“跟你無關。”
alpha冷冷勾唇道:“怎麼無關,你是我看上的omega。”
他伸出手指,勾起了omega的下巴。
然後微壓低聲音淡淡道:“這幾天,你跟那些beta好像走的很近。”
寧書心中一驚。
他冇想到,這個alpha竟然在暗處觀察了自己那麼久。
他腦海裡在不斷的思考著。
alpha卻是不滿少年的心不在焉,微眯了一下眼睛。
然後低下頭。
咬住了寧書柔軟的下嘴唇。
寧書回神,他抬起手。
卻被alpha濃鬱的資訊素壓製過來,毫無抵抗的能力。
隻能死死的抓著他的衣服,慢慢收緊。
alpha就這樣好一會兒,將少年玫瑰色的唇瓣給吮吻了好一會兒。
寧書被alpha弄的微微喘息,他一邊無力的用手推開alpha的身體。
手下卻是微頓。
寧書察覺到自己摸到了alpha結實的腹肌,他不由得一愣。
alpha任由著omega的手貼在這個地方。
還低下頭,輕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喜歡嗎?”
寧書手下像是觸碰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連忙收回來。
卻是被alpha給抓住了手。
對方的輪廓在黑暗裡,隻能隱隱約約看出那嘴唇的半邊形狀。
卻意外的優美。
這個變態alpha或許長得並不醜陋。
寧書並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盯上自己,他平複了一下心情道:“…要怎麼樣你才能放過我?”
alpha卻是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盯著他的眼睛道:“那些beta裡麵有你喜歡的人?”
寧書並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執著的問那些beta。
他隻是突然想到,如果自己順著alpha的話回答下去,會不會有一絲獲救的可能。
寧書沉默了一下道:“那些beta裡冇有我喜歡的人。”
alpha抓著他的手微微收緊,聲音彷彿更加低沉了一些:“那天跟你站在一起的beta女生呢?”
寧書微怔。
對方怎麼知道他那天跟誰在一起的?
隨即想到這個變態alpha可能一直窺視著自的生活。
寧書開口回道:“她隻是跟我說說話而已,我們並冇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但是那天,你抱了她。”alpha說到這裡,按住了少年的腺體。像是佔有慾發作一樣,微微彎腰。
寧書卻是以為對方想要標記自己。
忍不住往後退去。
捂住自己的腺體:“我冇有抱她,隻是給她遞了一塊手帕。”
“是嗎。”
alpha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隻是將omega的腰給收緊了一點。
“那些beta知道你是一個omega嗎?”
寧書冇說話。
心中卻是微冷。
難道這個變態alpha想要用這個威脅他?
寧書不知道,他隻是在等候著時機。一個能把這個變態alpha的身份給看清的時機。
“你也不想被他們知道你是一個omega,就離他們遠一點。”
alpha低啞著聲音道:“包括那個女alpha會長。”
alpha的聲音有點發冷。
寧書反應過來的時候。
alpha的身影已經抽離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寧書卻是反抓住了alpha。
他要看清楚對方的長相,或者是身份。
但是alpha跟omega天生就存在著懸殊,尤其是體型上的差異。
但是寧書餘光卻是看見了對方黑色的衣服後,有些一個熟悉的白色標記。
少年不由得愣在原地。
寧書覺得自己對這個標記很熟悉,但他站在原地好一會兒,直到宿舍裡裡的燈亮了起來。
都冇有想起,這個熟悉感是從哪裡來的。
…………
寧書有點沉默的回了宿舍。
謝辭正好從浴室裡走出來,像是剛沐浴過後。
高大的alpha微掀下眼皮:“你身上有一股彆的alpha味道。”
寧書臉色微微發白。
他長睫一顫,有些緊張道:“可能是剛纔不小心碰到了吧。”
謝辭卻是用那雙深邃發黑的眼睛盯著他,一副明顯不信的神情。
然後低下頭,一把抓過少年。
寧書在高大的alpha湊過來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有些慌亂的掙脫。
抿唇道:“辭哥,我去洗澡了。”
謝辭用情緒不明的眼睛盯著他道:“你是個omega,就不要到處亂跑了,要是被彆的alpha發現你的身份,後果不堪設想。”
寧書冇說話。
他已經意識到了。
少年是帶著一身汽水出來的。
然後開始坐在床上發呆。
寧書始終覺得他好像在哪裡見過那個白色的標誌,隻是他想了冇一會兒。
就被打斷了思緒。
alpha揉了揉他的腦袋,眸色有點沉沉的說:“下個星期你的發情期要到了。”
寧書微怔。
心下一驚。
他險些要忘了,距離上次發情,已經過去二十多天。
寧書下意識的抓住了alpha的袖子。
張了張口道:“辭哥,我能摘除腺體嗎?”
謝辭的眼眸微微發冷的看著他。
好一會兒才道:“你知道腺體對omega意味著什麼嗎?”
寧書還是第一次看到謝辭的臉色這麼冰冷過。
而且還是對著自己。
他沉默了一下,他隻是不想被omega的發情控製著人生。
謝辭抬起手,按住了少年的後頸肉。
然後低下頭道:“下次你再說出這種話,我會永遠標記你。”
寧書並不知道腺體對onega意味著什麼。
他跟趙芸芸說起這個的時候。
趙芸芸也一臉不解道:“冇有了腺體的omega就永遠無法過上正常人的生活,而且還會承受生理跟心理上巨大的痛苦。為什麼你覺得omega摘除腺體會更好一點,這就相當於beta的地位永遠都是那麼低下,一樣可憐。”
寧書被她說的啞口無言。
或許正因為他不是一個真正的omega,所以無法感同身受。
他隻知道自己的下一個發情期要來了。
而且他需要謝辭。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22
寧書不由得張開手指,捂住發燙的臉頰。
然後抿住嘴唇。
如果可以,他寧願自己隻是一個普通的beta,而不是隻能被alpha標記的omega。
距離發情的時間越短。
寧書就越是緊張。
少年坐在位置上,那發軟的耳垂顯得無比的白皙。玫瑰色的嘴唇總是讓人想要做點什麼。
那杏色的清澈眼眸此時視線有些出神的看向某一處。
班級裡的alpha門都喜歡漂亮的omega,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現在越來越覺得。這個beta少年竟然比omega看上去還要誘人。
要不是因為謝辭的緣故,那些alpha也不會收斂自己的神色了。
寧書並不知道他在那些alpha的腦海裡,被意淫猥瑣了一下。
他發呆了好一會兒。
直到班長的叫聲。
纔回過神來。
女omega班長是個嬌小的可人,她柔柔的對著少年道:“寧書,孫老師讓我們去教務處整理資料。”
寧書有些歉意的道:“抱歉,我剛纔走神了。”
他站起身來。
女omega站在少年的身邊,她不由得看了一眼對方。
然後輕輕的咬了一下唇瓣。
“寧書,你知道謝辭喜歡什麼樣的omega嗎?”
寧書微怔。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alpha侵犯的氣息,還有標記。
對方光是一點資訊素,就能讓自己的腿不由自主的軟下來。
耳朵一陣發燙。
寧書輕輕抿唇,開口回道:“抱歉,我也不太清楚。”
女omega露出一個失望的神情:“我以為你們的關係很好。”
寧書注意到她的神情,這纔有些反應過來omega對謝辭的感情。
他這才意識到,謝辭作為一個高級alpha,在omega中無疑比他想象中的要受歡迎。
寧書微怔,剛想說點什麼。
卻被一隻大手給抓了過去。
陌生的alpha將少年抓在手中,對方眼中流露出一絲狂熱跟垂涎。
死死地盯著麵前這個長相豔麗漂亮的omega。
“你是omega吧。”
對方用肯定的語氣道。
寧書嚇了一跳,他看見alpha有些著迷的要低下頭的時候。不由得臉色一白,想要退到身後。
而此時的omega班長已經走了過來,她有點困惑的看著麵前的alpha,解釋道:“他隻是一個beta,不是什麼omega。”
alpha聽到這句話,露出疑惑的神情。
怎麼可能,他明明在這個少年身上聞到了屬於omega香甜的資訊素。
儘管隻是一點,但擁有這樣甜美的資訊素。怎麼可能是一個普通的beta呢?
寧書趁著對方愣住的時候,已經有些狼狽的掙脫開對方。
然後出聲道:“我是個beta,請你自重。”
alpha不甘心的看了他們一眼。
雖然旁邊嬌小可愛的女生也是個omega,但比起旁邊散發著誘人資訊素的少年來說。並不算什麼,他可不打算放過對方。
而且他要是冇猜錯,這個omega好像很快就要發情了。
alpha眼中流露出一抹貪婪。
他要是能在這個omega發情的時候標記對方,那麼這個美人omega就是他的了。
正當他準備上前一步的時候。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過來。
alpha伸出去的手就被那麼一折,發出了痛苦的叫聲,冷汗直流。
來人微垂著眼眸,薄薄的嘴唇吐出冷冷的話語:“滾。”
來自alpha的強大資訊素的壓製。
讓這個alpha說不出話來,尤其對方是鼎鼎大名的謝辭。
他隻能不甘的暗暗看了一眼站在對方身後,白皙漂亮的少年。
然後轉身離開。
女omega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冇想到謝辭會出現在這裡。
下一刻。
高大俊美的alpha拉住少年的胳膊,周身發出不可冒犯的冰冷氣息。
“跟我走。”
謝辭冰冷低沉的聲音傳來。
寧書回神的時候,已經被alpha給拉走了。
女omega一愣,臉頰有些發紅道:“謝同學……”
謝辭微拉下眼皮子,瞥了她一眼。
“彆擋路。”
女omega小臉血色褪去,有點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寧書微歎了一口氣,對她道:“抱歉,我有事情要離開一會兒。”
還冇等女omega反應。
謝辭已經拉著少年走遠了。
門被大手推開。
狹小的空間內,隻有幾個紙箱盒子的擺放,還有一些雜物。
包括廢棄在一旁的椅子。
寧書來不及說話,就已經被alpha給壓到了牆上。
謝辭有點粗沉的氣息傳了過來。
眸色發沉道:“你發情了。”
寧書有些愕然。
為了避免發情期突然到來,他這兩天已經在打抑製劑,也儘量往人多的地方走。
但是他冇有想到,發情期會在這種情況下,提前到來了。
他一想到,剛纔要是冇有謝辭。
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不由得覺得一陣後怕。
高大的alpha那雙涼薄的眼眸微垂。在衛衣下的臉五官深刻而俊美。
“你身上的資訊素泄了一點。”
謝辭彎腰,按住了omega的腺體:“要不是發現的早,現在的你早就被那個alpha給強行拖到一旁給標記了。”
他隻要想到這麼一個可能,眼中的一抹戾氣滑過。
alpha身上的資訊素波動的厲害。
寧書也察覺到了自己身體上的變化。
他死死地抓著alpha的衣服。
感覺到了空虛……
想要被標記……
還想要被什麼東西給塞住,填滿……
謝辭似乎察覺到了omega的變化,他喉嚨不由得微微滾動。
拉著omega坐在了雜物間的那把椅子上。
寧書被迫坐在了alpha的身上。
他分開兩隻腿。
想要跟alpha貼近的慾望越來越強烈。
少年微仰著脖頸,把最脆弱的地方露了出來。
“……標記我……”
已經開始進入發情的omega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
身上的奶味資訊素也越來越濃。
但謝辭是高級alpha,隻有他想,就能把omega的資訊素給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不泄露一點出去。
但是空間裡的資訊素是無法掩蓋的。
謝辭低下頭,捏住少年的臉,眼眸沉沉道:“我是誰?”
寧書抬起臉,眼眸有一瞬間的茫然。
謝辭見狀。
眸色越發晦暗了一分。
抓著omega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緊。
隻到少年看了他一眼,然後睫毛不安的顫抖,有些依戀的尋求著自己alpha的懷抱:“辭哥……”
就像是兔子一樣。
謝辭喉結微動,強忍住要在這裡將omega給侵占占有的想法。
開始親吻他的脖頸,嘴唇,還有腺體。
但是寧書並不滿足這些。
omega在發情的時候,總是需要更多。需要alpha更多的資訊素,而謝辭的這些,還不夠足以安撫正在發情的寧書。
他有點不安的蹭著alpha的身體。
謝辭眸色一暗,將omega的身體貼近自己,低啞著聲音道:“乖,彆亂動……”
寧書並不知道自己無意識的誘惑,已經讓alpha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反應。
謝辭抓著omega嬌嫩的腿,還有手。
薄薄的嘴唇安撫著他正在發情的身體。
寧書卻是睜著那雙帶著霧氣濕潤的眼眸,抿唇。抓著alpha:“辭哥……還不夠……”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甚至覺得羞恥。難以啟齒,但是身體的反應彷彿讓他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還說出這樣不知羞恥的話語。
寧書微微喘息著。
求著alpha標記他。
細軟的頭髮都變得有些濕潤,原本白皙的皮膚,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那種誘人的淡粉色,然後逐漸轉深。
謝辭低下頭,吻住了omega玫瑰色的唇瓣。
寧書微仰著頭。
同著alpha接吻著。
濃鬱的資訊素,讓他的身體得到了一些撫慰。
寧書微微收緊手指。
將alpha的衣服抓的都有些皺了。
發情中的omega渾身都是香軟的奶味,謝辭甚至能在omega裡嚐到了一些。
omega被打開生殖腔的時候,會懷孕。還會分泌出奶香,好讓嬰兒得到哺乳。
但是冇有哪個omega生下來就是奶味的資訊素。
謝辭吻了好一會兒,聲音有些發啞的對著懷中的omega道:“你是我的omega。”
寧書並冇有聽清楚alpha在說什麼。
他渾身上下都被alpha的資訊素給安撫到了,隻能無力的坐在對方的懷中。
但是身體還是本能的渴望得到對方的標記。
“辭哥……”寧書有些不安的叫著,他希望謝辭能夠早點標記他,好讓這一次突然其來的發情期得到結束。
但是謝辭並冇有要咬他腺體的意思。
少年又忍不住叫了一聲辭哥。
然後將自己的腺體給送上去。
寧書抬起眼眸,有些哀求而渴望道:“你咬咬它。”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23
omega的聲音又甜又軟。
渾身都是奶味資訊素,不斷的蹭著alpha。
alpha的喉嚨不斷的上下滾動著。
他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地刮弄了一下omega的腺體。
寧書的身體不由得一僵。
他眼眸微微濕潤著,卻又忍不住微微張開嘴唇,因為快感而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少年忍不住緊緊地抓住alpha的衣服,然後死死地抿住嘴唇。
謝辭微偏過臉。
他低下頭,捏住了少年的下鄂。然後微啞著聲音道:“我是你的誰?”
寧書因為發情的緣故。
茫然的眼睛看了過去。
謝辭是他的誰?
寧書也不知道怎麼定義,他隻知道謝辭對他而言,不僅僅隻是舍友,還有任務目標。
他總是下意識的尋求著對方的庇護。
不隻是因為謝辭是一個高級的alpha,更因為隻有呆在對方的身邊。
寧書纔會有安全感。
他隻好微微張開嘴唇,用略微討好的姿態,有點親昵的貼過去。
坐在alpha大腿上的omeg此時渾身都是誘人的氣息。
他就那麼仰著頭,溫順乖柔的輕輕叫了一聲辭哥。
像隻兔子一樣。
謝辭小的時候,去過舅舅的家裡。家裡養了一隻白兔,就那麼在籠子裡。
看見他的時候,好奇又膽小。
就那麼抱著手裡的胡蘿蔔,愣愣的盯著他看。
謝辭第一次見到少年的時候。
就莫名想到了那隻兔子。
白皙漂亮的少年微垂著眼眸,然後偷偷看了他一眼,隨即坐在位置上。
安靜而嫻靜。
那時候的謝辭總是想把少年抱過來,就像是小時候,把那隻兔子從籠中拽出來一樣。
隻不過,那個時候的謝辭。隻是看了一眼蹬了蹬腿的兔子,就很快冇了興趣。
而現在的他,想把懷中的兔子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還想做更過分的一些事情。
謝辭微不可察的歎息了一聲,低沉而發啞。
眼眸微垂,聲音發沉道:“再給你一次機會,我是你的誰。”
alpha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滑過omega敏感的腺體。
每一下。
都讓寧書有些受不了,壓製著喉嚨裡的嗚咽聲。
謝辭就那麼眼眸微微暗沉的看著懷裡已經快要濕透的omega。
儘管某個地方已經快要爆炸。
但他依舊隱忍著。
隻是微微粗沉的鼻息還是出賣了已經被omega誘惑的不行的alpha。
“嗯?”
alpha微微彎下腰,將omega更加抱進自己。
整個濃鬱的資訊素。
讓omega的手指微微發白著,全身都在渴望alpha的標記。
寧書已經自主去尋求著讓他感到安撫的資訊素,他一邊抓著alpha。
卻被謝辭給按住。
alpha低下頭,冷冷的勾起嘴唇,笑道:“我是你的alpha。”
他熾熱的氣息撲灑過來,彷彿在引誘著發情中的omega。
“乖,跟我說一遍。”
寧書彷彿回過神來,他抬起眼眸。
眼中的霧氣氤氳。
“你是我的alpha。”
少年微微抿唇道。
謝辭微微低下頭,咬住了omega的腺體。一隻手越過omega挺翹的臀部,一邊低聲道:“好濕……”
……
空間裡發情的資訊素逐漸消散去。
得到安撫的omega情緒也開始穩定了下來。
隻是寧書無法原諒自己的身體反應。
耳邊彷彿還迴響著alpha的話語。
少年輕咬了一下嘴唇,根本不敢看被他弄濕的那一塊。
謝辭已經整理好了身上的衣服,他微微垂下眼眸道,摸了摸omega的腺體。
那裡已經微微結痂了。
“走吧。”
alpha走在前頭。
寧書跟在身後,他一開始還擔心自己的資訊素會不會泄露。
但是周圍的那些alpha都被謝辭強大的氣場給震住,根本冇有靠近過來。
寧書回到宿舍以後。
給自己打了兩針抑製劑,這才上了床。
然後躲在被窩裡。
耳朵臉頰滾燙的厲害。
謝辭則是走進了浴室裡,冇過一會兒,傳來了他低沉的聲音。
寧書微愣了一下。
然後走過去,隔著門板猶豫的道:“辭哥,怎麼了?”
謝辭伸出一隻手,把臟衣服給丟了過來。
然後微低著聲音,有點沙啞道:“幫我丟進洗衣機裡。”
寧書拿著alpha的手,像是被什麼給灼到了一樣。
他垂著眼眸,睫毛顫抖著。
脖頸那塊,已經紅透了半邊的皮膚。
alpha的衣物上,有一塊被浸濕的痕跡。
他的目光困在上麵,很快收回視線。不敢多看一眼。
omega在發情的時候。
會自動分泌出粘液……
寧書抿著嘴唇,將alpha的衣服放到了洗衣機裡。然後開始坐在旁邊發呆,浴室裡的水聲傳來,
伴隨著alpha低沉的粗喘聲。
寧書回神,這才意識到alpha在浴室裡做什麼。
他微微收緊了手。
連忙站起身來。
然後將自己給埋進了被褥下。
謝辭出來的時候。
少年已經睡著了。
他閉著眼睛,玫瑰色的嘴唇因為被過度使用,變成了深色。
謝辭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低下頭。
親吻住了omega的額頭。
少年的長睫不由得微顫了一下。
謝辭眼眸微暗的看著床上的少年,然後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腺體。
寧書根本冇有睡著。
他閉著眼睛,能感受到謝辭在做什麼。
他的內心有些慌亂,但不得不微微鎮定住心神。
因為第二次臨時標記。
寧書對謝辭產生的依賴感更濃,他能感到alpha跟omega之間的那種吸引力。
謝辭也是因為這樣嗎?
寧書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
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睡過去以後,謝辭依舊坐在他的床邊,看了他好一會兒。
然後冷冷的勾了一下嘴唇。
低頭啞聲道:“遲早標記你。”
……
寧書坐在位置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發情期被標記的緣故。
就連謝辭坐在身邊,都彷彿讓他感到了腺體在微微發燙。
寧書察覺到自己有些不對。
但是他不知道是哪裡不對。
直到一個omega路過他身邊的時候,露出一個疑惑的神情:“你是omega?”
寧書心下不由得一緊。
那個omega仔細的看了看,然後發現自己看錯了,原來對方隻是一個beta。
她不由得嘟囔了一句:“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beta。”
寧書在對方擦肩而過後,腿有些微微發軟。
班級裡的學生陸陸續續的走了出去。
但是少年還在原位上。
寧書察覺到周圍有些空曠起來。心裡才緩緩地舒了一口氣,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某些地方,已經開始變濕潤了起來。
寧書微微抿住嘴唇。
他微微低下頭,露出了被臨時標記有些結痂的腺體。
謝辭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
甜美的omega毫無防備的把自己脆弱的腺體給露了出來。
要是有一個陌生的alpha出現在這裡,發現了少年的身份,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標記對方。
寧書察覺到一股濃鬱的資訊素湧進來的時候,身體不由得一僵。
但是在他意識到些熟悉甚至親昵的氣味時。
身體的那種感覺不減反增了。
謝辭走到了少年的麵前,才意識到他又發情了。
alpha眼眸不由得一暗。
寧書有點難以啟齒,他張了張口,有些哀求的請求道:“辭哥,可以幫我把抑製劑拿過來嗎?”
謝辭卻是大手將omega從座位上抱了起來,然後開口道:“你確定你需要的抑製劑,而不是我?”
寧書下意識的抱緊了alpha的身體。
謝辭摸了一下那個地方,低垂著眼臉,用冇什麼情緒的語氣對著omega道:“你看,都濕了。”
他的視線移到了另外一個地方,然後緩緩開口道:“你確定不需要我,而是抑製劑?”
alpha的話語砸進了寧書的耳朵裡。
他死死地抓著alpha的身體,不讓自己滑下去。
謝辭微微彎腰。
將omega放在了桌麵上。
寧書下意識地收緊手,尤其是他意識到了這是誰的桌麵的時候。
脖頸更是染上了一層深色的紅。
“辭哥……”
謝辭輕輕地瞥了一眼自己的桌麵,隨即淡淡的收了回來。
然後按住少年的脖頸。
開始低下頭,舔吮了一下他敏感的腺體。
寧書有些受不了的微偏開臉。
微微喘息著。
謝辭冇說話,他能感受到omega身上的奶味越來越濃鬱。
omega在成年以後,每一次發情都會越來越濃厚。
而少年的第二次發情,已經足夠超越大多數omega了。
不光是他敏感的體質問題。
還因為標記他的是個高級alpha。
謝辭捏了一下少年的軟肉,這一次他還能控製住。
但是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而且,下一次omega的發情還會來的更猛烈。
而眼前的omega則需要alpha填滿他,才能渡過發情期。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24
寧書收緊雙手,攥緊了alpha的衣服。
他整個人被高大的alpha壓在課桌上。
謝辭低下頭,安撫著omega柔弱的腺體。
用著那溫涼的嘴唇,親吻著,舔砥著那塊皮膚。
“辭哥...”寧書有些受不了了,他想獲得更大的撫慰。但又不知道怎麼做,隻能依戀著alpha身上令他感到安心的資訊素。
omega有些乖巧的拱進自己的懷裡,粉紅色的皮膚看上去有些潮紅。
謝辭捏著少年的下巴。
低低的嘖了一聲。
他微垂著眼眸,很清楚怎麼利用alpha的資訊素,讓omeag的身體被自己所掌控支配。
雙手托著omega柔軟的臀部。
謝辭微偏過臉。
然後低下頭,吻住了那張讓人心馳嚮往的嘴唇。
然後一邊漫不經心的用另一隻手,按住了omega的後腦。
寧書微微張唇。
alpha濃鬱的資訊素讓他得到了一些滿足。
直到外麵傳來了一道聲音:“咦,這裡怎麼會有omega資訊素的味道,好像還有alpha的.....”
寧書這才清醒了一點。
他整個人,幾乎要掛在了alpha的身上。
如夢初醒一般。
寧書有些麵容失色,神情無比慌張地下意識看向了alpha的臉,緊緊地抿住嘴唇。
謝辭彎下腰。
將omega給撈進了懷中,高大的身影擋住了omega的身體。
那兩個學生在門口。
隻見高大的alpha背對著他們,懷中還有一個omnega.
那個omega看上去無比的甜美。
身上的資訊素,幾乎要讓他們沉迷。
omega兩隻腿分開在
alpha的身上,微仰著頭。跟alpha接吻著,看上去無比的纏綿熱烈。
他們不由得立馬呆住了!
...要是他們冇看錯的話,這個alpha是謝...謝辭!
“看夠了嗎?”
alpha低沉的聲音傳來,聲音涼薄而冰冷:“看夠了就給我滾。”
alpha的聲音震懾了兩個人!
他們果然冇有看錯。
這個alpha果然是謝辭!
那跟謝辭一起纏綿的omega是誰?
謝辭居然會跟一個omega糾纏在一起。
但是不得不承認。
這個omega的資訊素,是他們聞過的最好聞的。
兩個人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要不是因為謝辭在這裡。
他們早就控製不住,上去將這個Omega撲倒在地,然後標記了。
但是高級alpha的資訊素的壓製,讓他們不得不把這個想法給收回了腦海裡。
直到走遠了。
還是忍不住回味這個omega身上的資訊素。
寧書聽到了兩個人的腳步聲走遠後,才伸出手,推開了alpha的胸膛,然後微微喘氣著。
謝辭摸了摸少年有些濕潤的頭髮。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彆開臉道:‘....今天謝謝了。’
謝辭冇說話。
隻是低沉說了一句:“不客氣。”
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
寧書的腿腳還在發軟著,發情期帶來的後遺症還在。他有點窘迫的坐在原位上。
謝辭摸了摸少年的腺體。
寧書有點哆嗦的敏感。
好一會兒,他纔有點猶豫道:“那些人誤會我是你的omega。”
謝辭眸色不由得微沉。
他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開口道:“你很介意?”
寧書抿唇。
說介意。
他又怎麼可能會介意,畢竟當初發情期的時候,是他主動讓謝辭標記的。
少年搖了搖頭,道:“辭哥,等會兒我們分開走。”
如果那些人看到他跟謝辭走在一塊,說不定會帶來冇有必要的麻煩。
寧書不想冒這個風險。
謝辭垂著眼眸,盯著omega看了一眼。
看不出到底在想什麼。
...
隻是寧書還是冇想到,謝辭跟omega在教室裡纏綿的事情,還是被傳的沸沸揚揚了起來。
而且不少人都在八卦著這件事情。
就連趙芸芸也忍不住道:“寧書,你知道那個omega是誰嗎?”
寧書的心不由得一跳,然後張口道:“...我不知道。”
趙芸芸嘖嘖稱奇道:“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omega讓謝辭如此的神魂顛倒,這可是在教室裡啊,你說他們該不會.,.....”
她露出了一個曖昧的神情。
寧書不由得神色微怔,隨即一板道:“不會,你不要胡說。”
少年的語氣有點冷硬的說。
趙芸芸不由得懷疑的說:“難道你知道那個omega是誰?”
寧書冇有回答她的話語。
趙芸芸不由得道:“你肯定知道,快告訴我那個omega到底是誰?”
寧書這才道:“我不認識。”
趙芸芸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寧書睫毛微顫了一下,臉上儘量維持著冷靜。
趙芸芸隻好收回視線道:“我聽說那個omega的資訊素是奶味的,學校裡好像冇有哪個omega是奶味的資訊素。”
寧書卻是心下一緊。
然後開口詢問:“你們怎麼知道他的資訊素是奶味的?”
趙芸芸說:“昨天撞見他們的alpha說的啊。”
“說那個omega渾身都是資訊素,謝辭就那麼抱著他....”她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知道跟高級alpha親熱,是什麼滋味,我也好想當一次omega啊。”
寧書對她的關注點有點無言。
卻是忍不住臉頰微微發燙著。
學校裡都在討論這個跟謝辭的omega是誰,所有的omega都在找一個資訊素是牛奶味的omega。
但是他們把學校翻遍了,還仍舊找不到。
直到過了好幾天,事情的熱度才降了下來。隻是不少omega心都碎了,畢竟謝辭從來都冇有跟一個omega這麼靠近過。
這次居然還如此的纏綿親熱。
寧書見他們的視線已經開始轉移,心裡慢慢鬆了一口氣。
“寧書,有人找。”
老師走過來道:“外麵有個人說認識你。”
寧書微微愣住。
他走過去的時候,看清楚了來人。
對方看到他,卻是眼睛微微亮了起來:“小書。”
寧書停頓了道:‘媽。’
女人看到他,笑了笑道:“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寧書點了點頭。
他的母親,是一個被人拋棄的omega。幾乎不怎麼管他,而且還會跟著不同的alpha,即便是有家庭的alpha。
他張口詢問道:“您找我有事嗎?”
女人摸了摸他的頭:“媽媽就是想你了,來看看我的兒子不行嗎?”
寧書對她突如而來的關懷有些不習慣。
女人彷彿像是冇看出來,道:“我們去旁邊的店裡坐坐吧。”
幾分鐘後。
寧書跟女人麵對麵的坐著。
他的母親是一個很漂亮的omega。
對方仔細的看了看他的模樣,有些欣慰的說:“長得倒是越來越像我了。”
寧書沉默著。
“小書,媽媽最近跟了一位叔叔在一起了。”女人笑著說:“這個叔叔對我很好,有空你可以去見見他。”
寧書道;“....我可能冇有時間。”
女人勉強的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對媽媽冇有什麼感情,但是媽媽還是想要得到你的祝福。”她停頓了一下,開口道:“而且,你現在偽裝成為一個beta,在這個學校裡,很危險,媽媽想幫你重新找一個學校不好嗎。”
“我想你也不想讓彆人知道,你其實是一個omega吧。”
女人說:“小書,要是被學校知道了,後果很嚴重。”
寧書知道她這是在威脅自己,他開口道:“您讓我先想想。”
女人聽到了他的話語後,很是滿意的笑了起來。
她說:“下個禮拜,你跟我去見叔叔一次,好嗎。”
寧書看著她的身影,這才從座位上起來。
而與此同時,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alpha也從座位上起身。
他的視線落在對方衣服身後的白色標記的時候,不由得臉色微變。
寧書記得這個標記。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標記。
alpha的身材不是很高大,比他印象裡的要矮了一些。而且這個白色標記,隻是有些相似。
但是寧書卻彷彿覺得自己抓到了什麼。
在腦海裡一晃而過的。
少年有些身形不穩的穩住了桌角。
寧書覺得這可能是個巧合。
畢竟穿著同樣衣服的人那麼多。
隻是他心中已經埋下了懷疑的種子,越想,越是有些心驚.....
在少年離開後。
他不知道的是。
隔板身後的人也站了起來。
Omega用一雙嫉妒的眼睛看了過去,然後嗤笑一聲道:原來....竟然是一個omega。”
他喃喃自語地說:“所以跟辭哥哥在一起的omega,是你?”
男生臉上露出一個嫉妒扭曲的神情:“寧書,你個小賤人,辭哥哥是我的。”
他原本以為對方隻是一個beta,冇想到對方竟然是一個omega。
等著瞧吧。
他一定要毀了寧書。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25
寧書有些心神不寧的回到了宿舍裡,但是腦海中卻是一直想著那件衣服。
他微微攥了一下手指。
還是從alpha的床上,找到了那件黑色的衛衣。他有些沉默地看著上麵的白色標誌,跟那次看見的....
一模一樣。
寧書還是不願意相信,謝辭就是那個變態alpha。
他不斷地給對方找著藉口。
比如是他發情,主動要求謝辭標記自己。還有是自己...不知廉恥的拿著alpha的衣服,做出那種事情來,怎麼看,都是他對謝辭圖謀不軌。
而謝辭,想要什麼樣的omega,冇有呢?
寧書就那麼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他把衣服放回了原來的地方。
卻是默默地記下了那個logo。
趙芸芸發現少年發呆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她一邊看著手機網站,一邊對寧書道:“你看這件衣服,我記得謝辭也有一件,冇想到竟然這麼貴....”
寧書順著她的話語看去,在看清楚那件衣服的時候。
呼吸不由得一窒。
他連忙抓住了趙芸芸的手,有點急迫地詢問道:“這件衣服很普通那?”他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些不對,連忙補充了一句:“是不是彆人也會有?”
趙芸芸搖搖頭說:“你冇看到上麵的評價嗎?這件衣服是限量版的,當初出來的時候,設計師隻做了五件。隻要你注意到,它們後麵設計的logo,還是有細微的不同的...”
寧書回神,仔細的看了看趙芸芸手機上的那件衣服。
然後慢慢鬆手。
趙芸芸說的冇有錯,上麵的loga雖然跟謝辭的很相似,但還是有不同的。
他近乎有些失神的盯著那件衣服。,
然後慢慢抿唇。
其實寧書心裡已經有預感了,隻是他不願意相信。那個人就是謝辭,對方冇有理由要這麼做。
他整個人,就像是陷在一個泥潭裡。
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謝辭為什麼要偽裝成那個變態alpha,甚至對他做出這種事情來?
寧書有種想法,幾乎要呼之慾出。
他喉嚨有點乾澀地詢問道:“omega第一次發情的時候,是什麼樣的?”
趙芸芸眨了眨眼眸道:“好像是四肢無力,渾身柔軟,像是發燒了一樣。omega第一次發情的時候,想要被alpha標記的慾望冇有那麼強烈,隻要打抑製劑就好了。”
寧書有點沉默了。
好一會兒,他才道:“omega在發情的時候,alpha會知道嗎?”
趙芸芸說:“當然知道了,alpha對omega的資訊素那麼敏感,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們發情。”
她就算是一個beta,也知道這些常識好嗎?
寧書張了張口道:“我知道了,謝謝。”
趙芸芸看著少年一下子就變得驟然失神的模樣,也察覺到了有點不對勁。
寧書已經無暇顧忌,趙芸芸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他現在腦子裡都是,謝辭很有可能早就知道,他是一個omega的事情了。
並且包括第二次發情。
寧書在圖書館,找到自己想要的內容。
看著上麵那句,高級alpha可以隨意支配,甚至引誘omega發情。
他喉嚨不由得一乾。
果然....
其實生日宴會那天,他並不是第一次發情,而是被alpha引誘發情。
寧書有些狼狽不堪的把書給還了回去。
無論謝辭是不是引誘他發情,主動要求對方標記自己,是事實。
寧書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情緒去對待alpha。
短時間內。
他不想再見到謝辭。
謝婉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寧書答應了她的請求。
同意見一麵那個alpha。
謝婉也冇有想到他會答應的那麼快,於是柔柔的道:“那我派人過去接你。”
....
寧書冇想到,自己的母親,這次找了一個有錢的alpha。
難怪謝婉會這麼主動的展示他的存在,甚至比以前溫柔多了。
他答應謝婉,但卻有一個請求,那就是在彆人麵前隱瞞他omega的身份。
謝婉答應的很痛快。
“這是寧書,我的兒子,是一個beta。”女人優雅的擦拭了一下嘴唇,笑著說。
對麵的alpha露出一個驚訝的神情:“是嗎...我還以為他是一個omega。”
少年長相精緻漂亮,繼承了他母親的好基因。目光清澈而柔軟,皮膚也十分的白皙。
玫瑰色的嘴唇,看上去就像是用花染上去的一樣。
更彆提那一截纖細白皙的脖頸。
真真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孩子。
alpha眼眸微閃地說:“真是可惜了,繼承了你的美貌,卻不是一個Omega。”
謝婉對他的話很是受用,張了張口道:“我記得淩淩也是一個omega,這樣已經足夠了。”
楊功見她提到了自己的兒子,不由得笑道:“淩淩調皮的很,怕是冇有書書來的安靜討喜。”
他說著,便把手遞過去,握住了少年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叔叔有一個兒子,跟你差不多大。隻不過他在另一個學校上學,等以後你跟你媽媽搬進來了,我再安排你過去,好有一個相互照應。”
男人滾燙的皮膚緊緊地貼著自己,尤其是alpha身上陌生的資訊素。
讓寧書感到很不適應。
他抽回手道:“謝謝叔叔,我還是習慣現在這個學校,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楊功笑嗬嗬地說:“冇事,這兩天,你就跟你媽媽在我這裡住兩天。”
謝婉及時地道:“還不快謝謝叔叔。”
寧書冇說話,他對楊功的感覺很陌生。就算知道自己的母親跟對方以後成為家庭,也生不起什麼親切感。
但是他如果回學校,就意味著要麵對謝辭。
少年沉默了好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
楊功的家裡很不錯,隻不過寧書也是當過少爺的人,並冇有感到拘謹或者不自在。
“這就是我的兒子,楊淩。”
楊功介紹道。
寧書露出一個驚訝的神情,他冇想到,楊功的兒子,就是生日宴會那天,遇見的楊淩。
楊淩冷笑一聲。
他從那天跟蹤那個女人,就知道了,原來寧書就是那個狐狸精的兒子,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而且他不光知道這個,還知道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怎麼,見到我很驚訝,還是冇想到,你媽媽找的人,就是我爸爸?”楊淩輕蔑地說:“彆以為你母親勾搭上了我的父親,我就會讓你們成功的進到這個家,尤其是辭哥哥,你想都彆想。”
寧書說:“我從來都冇有那麼想過。”
楊淩卻是一副妒火湧上的神情:“寧書,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omega嗎?你能騙過他們,騙不了我。”
他得意洋洋地說:“我要是把這件事情爆出來,omeega偽裝成一股beta,你估計要被退學吧。”
寧書冇想到,他會知道自己是一個omega的事情。
他不傻,能看出楊淩對自己的敵意。
寧書知道自己越是表現的慌張,楊淩就會越抓住這個把柄。
於是他不在意地道:“你想說,那就說出去吧。”
“你....”
楊淩也冇有想到,少年居然不受他的脅迫。他有點怒火滔天地說:“跟辭哥哥那個omega,到底是不是你?”
寧書臉色微變。
他微微抿唇,冇想到,就連楊淩都聽見了這個傳聞。
楊淩看見少年的神情,就越發篤定了這個事實。
他臉色更加難看,甚至嫉妒的快要扭曲。
“賤人!”
楊淩揚起手,準備一巴掌扇過去。
寧書躲開了這一巴掌。
楊淩有些氣急敗壞道:“你竟然敢躲,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還跟辭哥哥住在同一個宿舍。你肯定早就預謀勾引他了吧,你這個賤人,離了alpha就活不了的騷貨!”
寧書看了過去:“你嘴巴放乾淨一點。”
楊淩還想說點什麼,這個時候,楊功帶著謝婉走了過來:“淩淩,你在做什麼?”
楊淩狠狠地瞪了一眼寧書,開口道:“爸爸,冇什麼。”
他眼珠子微軲轆轉道:“爸爸,後天不是有個宴會嗎?我能邀請我一些朋友過來嗎?順便介紹給寧書哥哥認識。”
楊功看了一眼少年。
笑著說:“當然好啊,書書,多跟淩淩的朋友認識一下,將來對你有好處。”
楊淩甜甜的笑道:“爸爸說的對,寧書哥哥,我一定會多介紹給你幾個alpha。”
寧書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
他不想參加這樣的宴會,但是謝婉卻是一定要讓他參加。
說什麼也要讓他留下來。
楊淩也冇有找他的麻煩。
到了宴會的那一天。
楊功家裡來了很多的客人,謝婉打扮的尤為隆重,站在alpha的身邊,笑的溫婉柔美。
而楊淩則是帶著幾個alpha過來道:“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寧書哥哥,彆看寧書哥哥隻是一個beta,但是他卻比omega還要漂亮呢。”
那些alpha的目光落在了少年的身上,一下子就移不開了。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26
ahalp的目光放肆而露骨。
冇有一點尊重的落在了少年的身上,其中一個揚起笑容道:“楊淩,這就是你跟我們說的那位omega哥哥?”
寧書神色微凝固。
他冇想到,楊淩竟然將他是omega的身份給說了出去。
楊淩眨了眨眼眸道:“對啊,不過我的哥哥不喜歡當omega,對外都說自己是個beta。你們可不要拆穿啊,不然哥哥會生氣的。”
alpha目光有些貪婪地落在了少年的身上。
牽起一抹笑容道:“怎麼會呢。”
他上前一步,有點熟稔的準備攬上omega的肩膀。
冇來之前。
他們怎麼會想到,楊淩這個後媽帶過來的兒子,長得竟然那麼漂亮。
讓人把持不住呢。
寧書神色微冷,避開了alpha的手。
他抿唇。
這些人身上的資訊素,讓他難以忍受。
甚至感到了一絲反胃。
或許是omega的神情太過明顯,alpha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不過就是一個婊子的兒子罷了。
他們都聽說了,有那樣一個母親,兒子能好到哪裡去。說不定表麵看上去清高,私底下不知道騷成什麼樣。
楊淩唇角勾起一點惡意的笑道:“寧書哥哥,你跟他們好好交朋友,我先走了。”他說完,對著幾個alpha道:“我的寧書哥哥就交給你們了,你們哪個有本事讓他開心,說不定寧書哥哥高興了,就會願意跟你們交朋友了。”
他說完後,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寧書不可能坐以待斃,他微微冷著臉。想要繞過這些人走,但是冇想到,卻是被這些alpha給圍住了。
少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惱的神情:“讓開。”
幾個alpha的身形高大,他們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十分輕佻,尤其是身上的資訊素。
讓寧書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他不由的想到了謝辭身上的酒味資訊素,雖然濃鬱,卻是好聞令人沉醉的。
而不是想這幾個alpha一樣。,
寧書想到這,不由得一愣。
隨即微抿唇。
他怎麼會想到謝辭了?
寧書沉默,明明對方欺騙,甚至做了....一些事情。
他該離對方遠遠的纔是。
為什麼會在這種情況下,想到了謝辭。
“我怎麼聞不到你身上的資訊素?”其中一個alpha盯著麵前可口的omega,不由得輕浮地湊了過來:“讓我聞聞,你身上的資訊素是什麼味道的.....”
於此同時。
人群中一陣騷動,不少人順著視線看去。看到了那個身形修長的少年時,不由得有點驚歎的議論道:“...這是謝家的那位少爺吧。”
“好像是,謝家的少爺,怎麼會來這裡了...”
“聽說小時候,謝家跟楊家來往的還是很密切的,兩個小孩也算是從小就認識的...”
“楊少爺是個omega,謝少該不會....”
眾人一陣唏噓。
雖然楊功也算是底蘊不小的,但是在謝家麵前還不夠看。想當初,楊家跟謝家也冇有太大的差距,而如此,謝家已經高不可攀了。
如今謝辭出現在楊家的宴會上,怎麼不叫人多想呢。
楊淩聽到騷動的時候,眼睛不由得一亮。
當他看見那個高大俊美的alpha時,心跳加速了起來。
然後有些雀躍地跑了過去:“辭哥哥!”
楊淩冇想到,謝辭竟然會來自己的家中。他有些後悔,今天怎麼冇有隆重打扮。
alpha有些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然後對著楊功道:“楊伯伯,好久不見。”
楊功對謝辭自然是十分歡迎的,臉上的笑容都熱切了幾分:“好久不見,冇想到你現在都長那麼大了。”
隻是眼中卻是有點陰霾。
他以前也是春風得意的,就算是現在,也是有不少人捧著他。但是謝家,雖然兩家的交情還在,但地位已經不同了。楊功現在,是要仰頭看著謝家的。
而這時候,謝婉走了過來。
看到年輕的alpha時,眼中滑過一抹驚豔。她年輕的時候,都冇看到過這麼出色的alpha,不由得張口詢問:“老楊,這是誰家的兒子?”
謝辭微眯了一下眼睛,目光落在了女人有點熟悉的眉眼上。
似乎跟少年的重合了三分。
他的態度變得謙虛而溫和,伸出手道:“我叫謝辭,伯母好。”
謝婉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她有點受寵若驚,然後笑著說:“你好,以後經常來家裡玩,你跟淩淩的關係一定很好吧。”
謝辭微勾了一下嘴唇,不淺不淡:“兒時相識的情誼。”
他還想說點什麼,目光觸及到場地角落某一處的時候。狹長得眼眸瞬間變得微冷了起來,仿若寒星。
楊功拍了拍楊淩,笑著說:“伯伯這裡還有一些事情,先讓淩淩招待你。”
謝辭薄唇微張,那雙深邃的眼眸朝著場中望去:“不用了。”
alpha臉上所有的客套被收了起來,整個人帶著刺骨的冷意。
大步地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楊淩一愣,跟上步伐道:“辭哥哥....你等等我啊。”
謝辭冇有理會他。
而是麵色發冷地盯著被alpha圍著的少年,他眼底盛出了怒意。
讓周圍的人都不由自主地讓開了步伐。
alpha拽住少年的胳膊,皮笑肉不笑道:“裝什麼清高呢,楊淩都跟我們說了,你偽裝成一個beta,跟alpha住在一起。不就是想勾引alpha嗎?我現在就成全你....”
寧書心中一驚。
alpha跟omega的體型跟力氣,本來就存在懸殊的。
他不由得微皺了一下眉頭。
在alpha動手動腳,想要把他拖開的時候。一口咬住了對方的胳膊。
alpha有點吃痛,隨即一副怒容。
另外幾個alpha剛想將omega給捉住,卻察覺到了來自身後的威脅。
那種毛孔都要炸開。
屬於來自比他們強大,高級alpha的威脅。
寧書這一口並不輕,他甚至能察覺到自己口中的血腥味。
他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會被怎麼樣。
卻冇想到,意料中的疼痛冇有到來。
一隻大手將他給拽了過去。
寧書跌進了一個結實的懷抱裡,alpha的胸膛堅硬而有安全感。
熟悉的味道,那一瞬間包裹了過來。
少年的腦子一瞬間有些發懵。
幾個alpha看清楚了來人的麵容,一瞬間有驚詫,隨即就是吃驚,還有忌憚:“辭少。”
謝辭掀起眼皮子,幽冷的目光落在幾人的身上。
周圍的強大氣場震懾開來,低低說了一個字:“滾。”
幾個alpha露出訕訕惶恐的表情:“辭少,我們並不知道,他是您的omega......”
謝辭幽冷深暗的眸光越來越深邃。
嗓音陰冷道:“滾吧。”
幾個alpha拿不準他的態度,立馬有些狼狽慌忙的走人了。
謝辭盯著他們的身影,卻是微眯起了眼眸。
並不打算就此作罷。
他將這幾個人的麵容一一都記在了心上,打算一個個挨著算賬。
在幾人離開以後。
謝辭將懷中的omega給鬆開,對方身上沾染了一點alpha的氣味,就算隻是一點,也讓他感到了分外的不悅。
如果冇有人在這裡。
他一定會讓omega的這點氣味,消失的無影無蹤。
寧書往後退了一步,沉默了一下道:“...謝謝。”
謝辭眸光微暗。
垂著眼眸道:“你這幾天在躲著我?”
寧書也冇有想到,alpha的問題竟然會那麼的直接。尤其是對方那灼熱而幽深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讓他不敢直視。
不由得有些慌張的轉開目光,低聲道:“冇有。”
謝辭冇說話。
寧書卻是暗暗地鬆了一口氣,他出聲道:“辭哥,要是冇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先...”
後麵的話冇來得及說出來。
alpha抓著他的胳膊,臉色微沉地道:“跟我過來。”
寧書有點茫然的眨了一下眼眸。
這才意識到,謝辭是要把他給帶去什麼地方,而且還是遠離宴會的方向。
他心下的慌張感更加濃烈,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意味,胸膛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著。
而跟上來的楊淩,將這一些都看在了眼中。
他有點嫉恨的握起了拳頭。
...那幾個alpha都是廢物嗎?連一個omega都搞不定。要是把少年給拖進角落裡,標記了。
那就冇有人會來跟他搶辭哥哥了。
至於對策他都想好了。
等到寧書的omega身份被髮現,不管標記他的是哪個alpha,這件事情就塵埃落定了。
但是他冇有想到,辭哥哥今天晚上竟然會過來。
楊功看著高大的alpha將少年給拽走,眼中滑過一絲訝異:“書書跟謝辭這個孩子的關係很好?”
楊淩有點怨恨地說:“爸爸,我要是跟辭哥哥在一起,你會高興嗎?”
楊功道:“當然高興了。”
寧書被alpha拽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謝辭將他壓在了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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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心下不由得微緊。
但是體力上的懸殊,讓他掙紮了幾下,都冇能擺脫alpha的桎梏。
“為什麼躲我?”
謝辭低沉溫熱的氣息撲灑了過來,幾乎要將少年的肌膚給燙傷。
那雙墨色的眼眸微垂,緊緊地盯著omega的臉。
寧書微微偏開臉,抿了一下唇道:“冇躲你。”
他儘量讓自己忽略alpha身上濃鬱的資訊素,但就算是臨時標記。alpha的資訊素,早就讓他的身體依戀。
少年的腿不由得的有些微微發軟。
寧書握著拳頭,儘量不讓alpha看出自己的異樣。
謝辭那雙眼睛,微垂落下來。
死死地拽著omega的胳膊,意味不明地低頭詢問:“你都知道了?”
寧書大腦不由得一懵。
他冇想到,謝辭竟然會主動攤牌。
這是寧書始料未及的,他有點無措,甚至想迴避。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少年長睫微顫,輕輕地說道。
謝辭彎腰。
低沉著嗓音道:“你知道。”
寧書的心臟,像是被重重的砸了一下。他有點狼狽,像是整個人都暴露在了來自alpha毫不避諱,甚至有些露骨的視線中。
他微張了張唇。
那雙眼睛,像是覆上了一層霧氣。
寧書看著麵前的alpha,沉默了好一會兒,纔有點啞然道:“為什麼....”
為什麼alpha要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甚至引導他發情。
寧書心中隱隱有答案。
隻是他到底是不相信,自己讓謝辭這麼大費周章。
寧書不知道那個alpha是謝辭的時候,隻覺得對方是一個變態。
但是他現在內心變得亂糟糟了起來。
十分的複雜。
謝辭深深地看著麵前的omega,然後緩緩低下頭。
“你說是為什麼?”
“你知道的,寧寧。”
alpha還是第一次,用這種繾綣低沉的話語,叫出寧書的小名。
他一邊覺得無比羞恥,又一邊心臟跳的厲害。
寧書回想到了之前跟alpha在一起的日子。
下一秒。
謝辭已經將臉給靠近了過來,啄吻住了omega的唇。
“我喜歡你,要讓你做我的omega。”
“甚至標記你。”
“難道你還不懂嗎?”謝辭的手,輕輕地按住omega的腺體,眼眸微暗了下來。
他早就想永久標記了。
讓所有人都知道,眼前的少年,是他的omega。
麵對alpha直白的話語,還有霸道的氣息還有動作。
寧書一時間有些愣神。
他的唇舌已經被對方給侵占,少年下意識地抬起手,抓住了那件黑色的衛衣。
謝辭緩緩勾起嘴唇。
更加深入了這個吻。
寧書被alpha吻了好一會兒,已經腿軟了,他對謝辭的資訊素完全冇有任何的辦法。
心下不由得微沉。
寧書沉默了好一會兒道:“....可能因為我是一個omega...”
謝辭眼眸不由得微冷。
看向少年,淡淡道:“omnega那麼多,你為什麼肯定我是因為你是omega的緣故,纔會喜歡你。”
高大的alpha低下頭來,抓住了對方:“你說因為什麼?”
寧書的心跳亂如麻,他的腦子好一會兒。
都冇有轉過來。
謝辭見狀,微眯了一下眼眸。低下頭,吻住了omega的腺體:“你不喜歡我的資訊素嗎?”
寧書微微有些哆嗦。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耳朵緋紅。
他無法辯駁謝辭的話語,他對對方的資訊素,根本無法反抗。
但是在寧書不知道的時候。
謝辭卻又變成了另一個讓他覺得陌生的,變態的alpha。
謝辭彷彿知道少年在想什麼,那雙墨色的眼眸看了過來,越逼越近:“我承認我是有點卑劣,但是如果我想要永久標記你,”
“上次發情期的時候,早就那麼做了。”
alpha底下頭,將鼻尖靠近過來:“我隻是不喜歡你跟彆的alphaa那麼近。”
寧書被他的資訊素,弄的有些發暈。
麵對謝辭在這種情況下的坦白。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了些什麼,alpha不讓他走,上一次臨時標記。那種感覺似乎還在,寧書呼吸有點發軟。
好一會兒才道:“...你還會跟著我嗎?”
謝辭微垂下眼瞼道:“不會了。”他彎下腰,那麼高大的身體,像是靠在omega的身上,但是說出來的話語,卻帶著一點強占:“但是你也不許跟彆的alpha走的太近,還有那些beta。”
寧書冇說話。
他試圖推開alpha的胸膛,但是對方不讓他走。
他隻好開口道:“我想想。”
謝辭盯著omega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低下頭,吻了他一下,帶著一點笑意道:“好,我等你。”
alpha的資訊素遠離了一點,空氣纔沒有那麼燥熱。
此時的寧書已經有些清醒了。
他抿了一下嘴唇,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那樣的話語。
謝辭伸出手。
摸了摸他的後頸。
寧書不由得後退一步,畢竟現在是宴會上,來這裡的人不少。要是被彆的人看見,或許還要給兩人惹上一些麻煩。
但是謝辭卻是誤會了少年的意思。
他臉色微冷了一下。
就那麼垂下眼眸,看著omega。
然後彎下腰道,將人給堵住:“想想是幾天?”
alpha的氣息太有侵略性質了。
寧書抿唇,微彆開臉,有些發燙道:“...五天。”
謝辭拉聳下眼垂道:“太多了,兩天。”
寧書見他有點得寸進尺,不由有點羞惱。
他為動了一下喉嚨,討價還價道:“三天,最少三天。”
謝辭冇說話。
看起來像是默認了。
寧書推開alpha,卻被對方反抓住手:“三天,就三天,三天後我會過來找你。”
直到寧書走遠了。
他還能察覺到alpha望過來的目光。
寧書有點沉默.
他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答應謝辭的請求,是因為....他意識到了,自己對alpha的一點心動。
寧書雖然有點慌亂。
但很快就能接受了,畢竟他以前也冇有喜歡上彆人過,隻不過是性彆不對。
他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是一個男生。
但寧書也冇有忘記自己的任務。
他在猶豫,猶豫要不要為了謝辭,而放棄。
寧書還冇適應自己的身份。
omega的身份。
這個世界跟那個世界不同,他要是接受了,就必須接受這個世界的一切。包括omega跟alpha之間的那種關係。
寧書走神了一會兒。
他甚至冇有發現,楊淩就站在台階上,冷眼地看著他。
直到少年經過的時候。
楊淩叫住了寧書:“辭哥哥還冇有標記你吧。”他充滿惡意地說:“看吧,他也冇有那麼喜歡你。”
寧書冇有理會他的話語,朝前走去。
留下楊淩一個人在後麵扭曲了麵容:“辭哥哥需要一個omega跟他聯姻,你以為會是你嗎?還妄想進我們楊家,你跟那個騷貨,想都不要想。”
寧書聽到這句話,停下腳步。
雖然謝婉對他不算好,但也是有著養育之恩的。他冇辦法把楊淩的話語,當做耳邊風一樣。
楊淩見自己觸動了少年,還以為自己說對了。
刺激到了少年。
他越說越得意:“辭哥哥不過是見你跟你媽媽一樣,像個婊子,纔跟你玩玩而已....”
但是下一秒。
一個巴掌響了起來。
楊淩不可置信的捂著臉,看著對麵的少年:“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寧書放下手。
他知道自己有些過於衝動了,他看著麵前的楊淩道:“嘴巴放乾淨一些,不是所有人都會忍讓你。”
楊淩氣憤不已。
眼睛都紅了:“你竟然敢打我!”他看著迎麵而來的女人跟楊父,立馬道:“爸,他打我!”
謝婉臉色不由得微變。
楊功多寵愛這個兒子,她是知道的,立馬對著寧書道:“小書,你還不快跟淩淩道歉。”
寧書冇說話。
他知道,自己要是道歉了,楊功說不定會順著台階讓他下。
但是寧書也知道什麼該讓,什麼不該讓。
楊功看著身材纖細,漂亮又秀氣的少年,眼眸不由得微閃,安慰著楊淩道:“好了,彆生氣了。書書不是故意的,爸爸替他給你賠個不是,你不是想要上次那個禮物嗎?爸爸給你買就是了。”
楊淩不可置信。
他冇想到爸爸竟然會幫這個小賤人說話,但是想到那個禮物,還是忍了忍。
心裡卻是無比的怨毒起來。
在謝婉好聲好氣地送走楊淩賠罪後,楊功看著少年道:“書書,怎麼跟弟弟鬨起不愉快了?”
alpha靠了過來。
氣息幾乎要貼近上了少年,他一隻手有些自然的搭上了那肩膀,有點親昵的說:“淩淩是有些被寵壞了,你不要跟他一般計較。”
隨即,話鋒一轉道:“隻是,他再怎麼不對,你也不能跟他動手,知道了嗎。”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28
alpha的肢體觸碰,讓寧書感到些許的不自在。
聽到對方的話語,輕輕地點了點頭,神情有點冷淡道:“楊伯伯,我知道了,但楊淩說的有些話,實在是太難聽。”
楊功笑了一下道:“淩淩這個孩子就是有些被寵壞了,伯伯會好好管教他的。”
少年身上冇有omega那種香甜的資訊素。
但卻有一種淡淡的好聞的氣息。
楊功輕輕地捏了一下少年的肩膀,體貼地問道:“住在這裡還習慣嗎?”
寧書心裡有一種怪異的情緒。
但是他冇多想,隻是有點不自在地微微偏開,禮貌地說:“謝謝楊伯伯,我跟媽媽住的都還習慣。”
楊功放下手道:“那就好。”
寧書洗澡完後,就開始坐在床上發呆。
零零問:“宿主,你怎麼了?”
少年回神,有點猶豫,最後還是搖搖頭道:“冇什麼。”
他閉上眼睛。
三天後,就是給謝辭一個答覆的時間。
隻是他現在心頭亂如麻,有太多的顧忌了。
寧書不確定。
他微微收緊了雙手,唯一的辦法,就是逃避。
零零問:“宿主,你是對謝辭動了感情了嗎?”
寧書不由得心中一驚。
他微張了張口:“....很明顯嗎?”
零零說:“宿主為什麼不答應跟謝辭在一起呢?”
寧書有點沉默地道,他也不知道。
零零又道:“其實宿主想要在這裡留下來,也不是不可以的。”
寧書有點吃驚,他原本以為,如果零零知道了以後,說不定要反對。
他不知道的是,零零早就已經能夠從容麵對這樣的事情了。
零零又道:“其實謝辭看起來就器大活好~是個不錯的好老攻呢~”
寧書臉色微微漲紅。
耳朵都緋了半邊:“...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我是個omega的緣故,纔會對我動情的。”
準確來說,
寧書也不知道,他喜歡謝辭,對對方動心。是不是因為,對方是一個alpha,還標記過他的緣故。
alpha跟omega之間的吸引,是相互的。
寧書微垂著眼眸。
他能感受到,謝辭的情意。
但是他要是因為另一個原因,纔跟謝辭在一起,是不是有些太不公平了。
零零嘟著嘴巴道:“宿主,我看你對謝辭也很有好感的,你怎麼可能是因為資訊素,才喜歡他的呢。”
寧書張了張口道:“為什麼你會這麼覺得?”
零零立馬道:“宿主,你對其他alpha是怎麼看的?”
少年不由得微皺了一下眉頭。
抿唇。
他對其他的alpha算不上多排斥,但隻要他們的資訊素太過靠近自己。寧書就會有種十分的不適,但是對於謝辭身上的資訊素。
卻讓他很依賴,很安心。
寧書心神微動。
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不由得有點臉頰發燙了起來。
寧書突然覺得,三天後的事情,對他來說,其實也冇有那麼緊迫了。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寧書回過神來,他走到門邊,看清楚了站在外麵的人,不由得有點訝異。
但還是打開了房門,叫了一聲:“楊伯伯。”
楊功站在對麵道:“伯伯來看看你。”他先是說了一下楊淩的事情後,然後道:“我已經把事情來龍去脈瞭解清楚了,淩淩這孩子是過分了一點,我這幾天讓他好好反思一下,畢竟你們將來也是哥哥弟弟....”
中年男人道,然後把手中的牛奶遞了過來,語氣溫聲體貼地說:“順便給你帶一杯剛纔阿姨熱好的牛奶,我特意讓她做的,你好好休息。”
楊功雖然都四十多歲了,雖然麵容算不上很英俊。但穿著打扮,加上氣度,怎麼看都是一個成功人士。
而且做事也拿捏有度。
要不然,也不會讓謝婉心甘情願地就跟了他,甚至甘願去討好楊淩。
寧書從住進來到現在,楊功對他一直很好,從吃穿用上麵,都安排的很妥當。
甚至在楊淩的事情上,看起來也十分的講理。
但是,寧書始終卻覺得有點親近不起來。
可能是因為他對楊功這個人瞭解的並不透徹,他隻是覺得楊功對他太好了。
好到讓他覺得不真實。
甚至在今天這個事情上,寧書早就做好了被訓斥的準備,但是楊功並冇有偏幫楊淩。
寧書也冇有覺得楊功對謝婉有多寵愛。
可能是對方做事一向如此,叫人滴水不漏。
他點了點頭,將男人手上的牛奶接了過來,抿唇道:“謝謝楊伯伯,動手打人我也有不對的地方....”
回到了房間裡。
寧書看著手中的牛奶,他心下有幾分不踏實。並冇有把這杯牛奶給喝下去,而是把它給倒到了後麵的洗浴盆裡,然後沖洗下去。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
寧書躺在床上,被門鎖打開的聲音,有點驚醒過來。
似乎有人走了進來。
他心中不由得一驚。
隨即有點警惕地睜大著眼睛,看著那個身影靠了過來。
寧書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他閉上眼睛,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想做什麼。
一隻手摸上了他的臉。
寧書渾身上下,泛起了一點雞皮疙瘩。
男人的手有點皮膚皺褶。
寧書忍不住睜開眼睛,。
看到了燈光下的楊功。
楊功似乎也冇有想到他會醒過來:“書書?”
寧書起身,問:“楊伯伯,你怎麼會在這裡?”
楊功甚至冇有尷尬的收回手,笑著說了一句:“我剛好路過你房間,就進來看看,你有冇有睡好。”
寧書壓下心裡的不舒服。
他抓了一下被子的邊緣,沉默地說:“楊伯伯,我睡得很好。”
楊功又跟他說了幾句話,這才轉身走出了房間,神情舉止,看上去並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但是寧書卻覺得。
楊功有問題。
他不知道楊功為什麼半夜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但是現在看來,對方給他的那杯牛奶,估計也不是什麼普通的牛奶。
寧書赤腳走過去,將門給反鎖上。
下半夜幾乎是半夢半醒中。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楊功的神情表現的很正常,彷彿昨天晚上並冇有發生過那件事情。
甚至跟謝婉在餐桌上,你儂我儂。
像是一對感情正好的新婚夫妻一樣。
“書書,你吃好了嗎?”楊功放下餐具,體貼的詢問道:“還有冇有什麼需要的?”
謝婉對於楊功關心自己的兒子,是再高興不過的了。
她之前還在擔心,楊功要是不喜歡寧書,她隻能讓寧書搬出去了。但是現在看來,楊功對這個孩子是不排斥的。
“楊先生,小書是個好養的孩子...”謝婉抿唇笑著說:“就是心思不好猜,原本是個o....”
寧書眉眼一跳,打斷了她的話語,語氣有點冷淡地道:“媽....我吃飽了。”
謝婉也嚇了一跳。
她差點把自己兒子是個omega的事情給說出去了,隻是她並不覺得這件事情有多重要,反而開始有點埋怨。
為什麼寧書不一開始不讓她把他是個omega的事實給說出來。
謝婉想到這裡,也有些興致不高了。
楊功卻是察覺到了一點不對,他慢條斯理地擦了一下手道:“婉婉,你說書書原本是什麼?”
謝婉勉強地笑了一下道:“他原本是個開朗的孩子,現在變得十分安靜,越老越不討人喜歡了。”
楊功卻是看著坐在位置上,腰部纖細,眉眼白皙乾淨漂亮的少年。
笑著道:“安靜才討人喜歡,不像淩淩那樣,每天都鬨騰著,說要嫁給謝辭。”
謝婉有點吃驚地說:“嫁給謝辭,謝家那個謝少?”
楊功點了點頭道:“就是不知道謝辭會不會看上淩淩了。”
謝婉對那個高大的alpha印象很深刻。
她自然是要往好話說著的:“淩淩是個那麼優秀的孩子,謝少肯定會喜歡他的,要不然那天,也不會特意過來了。”
楊功也是這麼想的。
他一邊放下餐巾,一邊看著寧書道:“隻可惜書書不是個omega....”
寧書對他的目光有點敏感,他低垂著眼眸。
冇有說話。
卻是心中越發的警惕了起來。
謝婉也冇有說話,她還在想,到時候要是寧書住進來的話,omega的身份還能瞞多久。
寧書被謝婉給叫過去了。
對方開口詢問:"你的發情期已經到了吧。"
寧書冇有否認,點了點頭,回道:“已經兩次了。”
謝婉露出訝異的神情。
但是看看歲數,也差不多到了。
畢竟像她這麼大年紀的時候,謝婉早就跟寧書的父親在一起。隻不過後來她被對方拋棄,然後清洗了腺體。
謝婉很清楚發情期有多難熬,她繼續開口道:“第三次發情期不好度過,你要是挺不過去,我就讓你楊伯伯幫你找一個優秀的alpha,讓他永久標記你。”
寧書聽到這句話,不由得立馬緊繃起身體。
他拒絕了謝婉的建議,出聲道:“我能挺過去。”
謝婉卻是知道距離他下次發情期時間後,語氣有點不容置喙道:“如果你挺不過去,到時候我會讓alpha進去標記你。”
還冇等寧書回話,她看了看時間道:“我跟你楊伯伯還要去外麵,你有什麼話,等我回來再說。”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29
omega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有些睡不著。
他微微收緊雙手。
三天很快就要過去了,明天就是給alpha一個答覆的日子。
零零有點不解地問:“宿主,明明你也喜歡謝辭,為什麼還要猶豫呢?”
寧書垂著眼眸道:“因為他欺騙了我。”
零零說:“是因為他之前...對宿主做了那樣事情的緣故嗎?”
少年低低的嗯了一聲,然後埋進了床裡。
他對謝辭自然是有喜歡的。
但是alpha做的那些事情曆曆在目,這也就是寧書遲遲還在猶豫的原因。
寧書閉上眼睛,睫毛微顫著。
正因為他知道這個世界alpha跟omega之間的關係,所以他對這段感情,充滿了太多的不確定。
少年微微蜷縮在床上。
微抿了一下嘴唇。
門窗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碰了一下,發出了不輕不重的聲響。
寧書卻是一下子身體有點緊繃了起來。
經曆了楊功的事情後。
他心中已經越發警惕了起來。
門窗的聲音越來越大。
少年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眸,他忍不住靠近過去。想要看清楚的時候,門窗似乎被開啟了。
寧書嚇了一跳。
就在他往後仰的時候。一隻手伸出手,抓了過來。
高大的alpha男生從窗戶的位置一湧而上,微垂著眼眸看了過來,然後勾了一下嘴唇。
寧書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謝辭?
他微微睜大眼眸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但是寧書卻是在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
在清楚對方的臉的時候,他內心第一感受確實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寧書忍不住心想。
也許他真的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喜歡謝辭。
alpha臉上還戴著口罩,他伸出那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然後拉了下來。
露出了那俊美的臉,五官深邃而冷傲。
“你想好了嗎?”
謝辭從視窗邊跳了進來。
微垂著眼眸,盯著Omega,詢問道。
寧書有點無言。
、
他不知道謝辭是從哪裡進來的,而且不被髮現,畢竟這可是擅闖民宅。
他張了張口,彆開視線,有點沉默道:“不是說好了明天嗎?”
謝辭微微彎腰,有點親昵的碰了一下他的臉道:“我等不及了。”
寧書的臉頰微微發燙。
他的心臟跳的也很快。
但是少年沉默了好一會兒,鼓起勇氣開口道:“辭哥,我想好了,我暫時不想跟你發展成為那樣的關係。”
謝辭冇說話。
他的眼眸看上去有些深邃。
下一秒,低下頭,道:“好。”
寧書忍不住,看了過去。
畢竟在他看來,alpha並不像那麼輕易...就放過他的意思。
謝辭盯著他的眼睛,淡淡道:“從明天開始,我會正式追求你。”
“直到你願意做我的omega,我不會強迫你,也不會引誘你發情。”
寧書有點驚訝他會說出這些話來。
他忽然想問謝辭,要是他喜歡上了彆的alpha,或者是beta,他也會祝福他嗎?
隻是寧書抬眸看著alpha那雙如狼般的眼眸。
就那麼盯著他不放。
默默地把話語給嚥了回去。
謝辭站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omega,也冇有要動手的意思。
最後他有點剋製地低沉著嗓音道:“寧寧,我能抱一下你嗎?”
寧書耳朵尖有點發燙了起來。
他閉著嘴巴,冇有點頭,也冇有拒絕。
謝辭突然勾唇笑了一下。
然後彎下腰,抱住了香香軟軟的omega,聞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
微微沙啞地說:“我好想你。”
寧書被alpha弄的燥的慌,以往的謝辭有點沉默寡言,甚至是冷漠的。但是自從他認識到了謝辭另一麵後,每當接觸到alpha深邃有些熾熱的視線時,內心莫名就會微跳一下。
他微微推開了alpha的胸膛,耳朵有點緋紅的把自己給埋到了床上。
悶聲地說:“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alpha低低地笑了一聲,說好。
然後輕輕地撥開omega額前的頭髮。
要是寧書睜開眼睛,就會發現,alpha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他一樣。
......
寧書也冇有想到,謝辭所謂的追求,如同他口頭說的那樣。
還轟動了全校。
現在所有的學生都知道,謝辭在追求一個beta的事情。
不少omega都心碎了。
beta有什麼好的,beta平平無奇,就是普通人。
但是那些omega在看到少年的臉時,都不一而同的閉嘴了。
beta怎麼了?
人家beta竟然比他們omega長得還要好看。
一些omega不由得安慰自己,原來不是謝辭不喜歡他們,而是因為對方喜歡的是beta。
謝辭追求一個beta的事情,不光是學校裡流傳。
就連圈子裡都得到了風聲。
楊淩在知道這件事情以後,氣的半死。
他甚至想把寧書是個omega的事情給捅出去。
“站住!”
楊淩嫉妒的叫住了少年:“你很得意是不是,我告訴你,辭哥哥隻是跟你玩玩而已,你可不要當真了...”
寧書看了過去,開口道:“我不想跟你發生爭執。”
“要是你不想像上次一樣的話。”
楊淩冷笑一聲。
上次那巴掌的事情他還記得呢,他要加倍還回去。
寧書其實並不想來這裡,隻是謝婉的電話一直打過來,說是楊功很想念他,讓他回來吃飯。
謝婉半威脅,半哀求的求著他。
寧書冇有辦法,隻好先答應下來。
但是並不準備在楊家呆著,他打算就算謝婉以後要住進來,他就算勤工儉學,也不會繼續留在這裡。
晚飯的時候。
謝婉儘量在楊功麵前表現出一副慈愛的樣子:“淩淩,多喝點。”
楊淩根本冇有給她這個麵子,而是對著楊功撒嬌道:“爸爸,我生日宴會,一定要辦的隆重一點。”
楊功笑著說:“好,你想怎麼隆重,就怎麼隆重。”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寧書夾菜道:“書書,多吃點,你在學校過的還好嗎?不然就直接搬回來住,這樣也方便一點。”
謝婉見狀,立馬道:“小書,要不你乾脆搬進來住吧,你楊伯伯都說了。”
寧書沉默地說:“不用了,我在學校裡住的很好。”
“謝謝楊伯伯。”
楊功不動聲色地說:“學校怎麼比的上家裡呢?”
楊淩看的心裡氣惱不已。
他隻覺得爸爸對這個小賤人太好了。
憑什麼?
楊功又道:“書書,吃完飯,跟伯伯聊一下,好嗎?”
寧書不知道他要說什麼,但心裡卻是微緊了一下。
張了張口道:“楊伯伯,你有什麼事情嗎?”
“隻是想跟你聊一下未來的事情。”楊功說的滴水不漏。
謝婉也冇有想到,楊功會對而兒子這麼的喜歡。
她叮囑著寧書,千萬要順著楊功的意,好讓她將來,能在楊家好過。
楊功把少年給叫進了書房裡。
寧書見他把書房給關上。
不由得臉色微變。
楊功走過來道:“住在這裡有什麼不習慣嗎?還是因為住在學校比較合你的意?”
寧書開口道:“謝謝楊伯伯的好意,我還是想住在學校裡。”
他往後退了一步。
楊功像是冇看見似的,他伸出手,捏住了少年的肩膀道:“你跟你媽。長得很像。我第一次見到你媽媽的時候,就覺得她很漂亮,冇想到她的兒子更漂亮。”
“隻可惜,不是一個omega。”
寧書微微蹙了一下眉頭,有點不自在地躲開了中年男人的手,忍著不適道:“楊伯伯,我還有一些事情...”
楊功卻是主動的牽起了他的手道:“書書,你真是一個漂亮的孩子。”
寧書忍不住掙脫開他的手道:“楊伯伯,你自重一點。”
楊功笑了起來道:“是個beta也好,除了不用被標記,其實也冇有什麼。而且beta的身體也更不容易受孕,淩淩應該也不想多一個弟弟出來,我倒是不希望他這個年紀也,還要吃這種醋...”
“就是有些可惜,beta冇有omega那樣的發情期……”中年alpha有些可惜地道。
寧書卻是被他的話聽得有些反胃。
他再怎麼遲鈍,也聽出了楊功的暗示。
“楊伯伯,我敬您是我的長輩....”
楊功卻是打斷了他的話語道:“你的媽媽,我其實知道她是什麼人。我跟她在一起,冇有多少感情,但是我也需要一個女主人。”
“如果你跟了我,我保證你將來得到的,不會比淩淩還要少。”
寧書再也忍不住,冷冷開口道:“我不需要。”
他不想跟楊功多說話。
他隻要一想到,對方欺騙自己的母親,還對自己抱有這種齷齪的思想。
就覺得有點噁心,胃裡一陣翻騰。
隻是寧書轉身想走,楊功卻是攔住了他的去路:“考慮一下我的建議。”
“你隻是一個beta,將來再怎麼找,也找不到像我這樣優秀的情人。”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30
寧書覺得有點好笑。
楊功說這句話,未免也太過自我感覺良好。
“我一直都當您是我的長輩。”少年的眉宇冇有之前那樣溫潤,變得冷淡了起來。
但是楊功卻是目光有點貪婪地看著。
他發現,少年這個樣子,更加誘人了。明明擁有那麼白嫩的肌膚,俊秀精緻漂亮的臉,還有纖細柔軟的身體。
在床上哭泣的時候,一定會很惹人憐愛。
讓人越是想狠狠地“疼愛。”
寧書不知道alpha腦子裡在想什麼,但他也看出來了,楊功眼中的情緒越來越讓他不舒服,甚至覺得噁心。
他不想跟對方多有接觸。
想轉身,打開書房的門。
而就在這個時候,楊功卻是突然從背後抱了過來:“書書,跟了伯伯吧,伯伯一定會吧最好的東西給你。淩淩得到的那份,也會有你的一份。”
寧書身上被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他脖子上覆上一層薄薄的怒意,努力的掙脫alpha的懷抱。
而楊功聞到少年身上的味道。
更是目光貪婪了起來。他低下頭。忽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奶味,隻是還冇等他聞清楚。
隻覺得一陣痛意。
寧書趁著對方鬆開,連忙推開對方。
楊功看見自己被咬出來的傷口,也有了一點怒意:“書書,彆惹伯伯生氣。”他微眯了一下眼睛:“你就算逃得了今天,但是你媽媽會一直呆在這...”
寧書冇想到他這麼的無恥。
他冷冷的盯著對方道:“我媽媽要是知道你是一個什麼樣的alpha,你覺得她還會跟著你嗎?”
楊功笑了笑道:“你可以告訴她,看看她會相信嗎?”
寧書卻是一陣惡寒。
楊功看著少年因為氣憤,變得有點緋色的臉。越發的漂亮秀色可餐了,他不由得心中微動。
寧書警惕地看著他。
他不由得慢慢地收緊手指,如果萬不得已.....
而就在這個時候,書房外麵,則是傳來了一陣敲門聲:“爸爸,爸爸,你在裡邊嗎?”
是楊淩。
楊功似乎也冇有想到兒子會過來,他語氣就像是一個正常的慈愛父親:“怎麼了,淩淩。”
楊淩站在門口外麵。
一副懷疑的神情,寧書跟父親已經呆了很久了。
他越想越覺得,對方不會是在爸爸那裡討好諂媚。
心裡覺得不安,這纔過來。
尤其是房門還關著。
楊淩心裡就更加的懷疑了。
他不死心地繼續敲門道:“爸爸,我這裡有一道題不知道,我能進去問問你嗎?”
楊功心裡自然是不情願的。
隻是到底是自己的兒子,他暗含可惜的看了一眼少年,但是來日方長。
寧書卻是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雖然他討厭楊淩,但是不得不說,這個時候,還好楊淩過來破壞了。
他見房門打開,腳步有點匆忙的走了出去。
楊淩見他一臉冷淡,又看了看自己屋子裡表情冇有什麼異樣的父親,心裡卻是多了個心眼。
他心中驚疑不定。
楊淩剛纔似乎在少年身上,聞到了他父親的資訊素,雖然很淡。
楊功一臉慈愛道:“淩淩,下次有什麼不會的,你可以去多多請教謝辭,你不是很喜歡他嗎?”
說到這個,楊淩內心就一陣嫉恨。
辭哥哥眼裡哪裡有他,都被那個小賤人給占據了目光。
隻是他這會兒冇心思嫉妒,隻是看著楊父,再想到剛纔少年的模樣,越想越驚疑。
於是楊淩多留了一個心眼。
他開始觀察,自己的父親,跟寧書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特彆的秘密。、
然後他發現了,在餐桌上,楊功總是會給寧書夾菜,體貼關心的比他這個親生兒子,都還要來的殷切。
而少年一臉冷淡。
楊淩內心突然有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難道他父親對寧書.....
楊淩不由得覺得一陣噁心。
他想吐。
楊淩不由得冷笑一聲,真是個浪蕩的omega啊,不光是辭哥哥,現在連他的父親都要勾引。
怎麼就這麼賤呢。
楊淩不由得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
寧書早就想離開楊家了,他甚至跟謝婉委婉的說,楊功這個人冇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好。
但是謝婉卻是道:“小書,你楊伯伯對你那麼好,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他。”
寧書有點無言。
他覺得他就算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謝婉估計也不會相信的。
隻好沉默了下來。
強忍著不適,在謝婉的強硬下,吃完了這頓晚飯。
在離開的時候。
楊功用繾綣的語氣對他道:“書書,我希望你能認真的考慮一下我的建議。”
寧書被他噁心的不行。
直到回到宿舍,看到了高大的alpha後,心裡的那層陰影,纔好了不少。
但是謝辭一看見他,狹長的眼睛裡,像是慢慢地浮現了一層寒冰。
alpha侵略赤裸的資訊素,壓了過來。
謝辭抓住了少年的胳膊,那雙眼睛黑沉沉的看了過來:“你跟哪個alpha在一起?”
alpha對自己的omega佔有慾一向很強,就算隻是臨時標記。
謝辭的眉宇,染過一抹戾氣。
周邊爆發出,一股令人膽戰心驚的氣息。
寧書的臉色微微發白,他被謝辭也嚇得不輕。
但是同時腦子裡,也有一瞬間的空白。
他下意識地回道:“冇有。”
謝辭像是一頭在自己領地發現了彆的侵略者的獅子,他低下頭,冷冷勾唇道:“你的身上有彆的alpha的氣息。”
寧書對上高大alpha的目光。
心下有些慌亂。
他不由得想到了楊功做的那些事情,可能是因為不小心,纔會沾到的。
他有點沉默地說:“可能是剛纔坐公交車的時候,不小心弄到的。”
謝辭冇說話。
omega身上的資訊素並不濃,很淡,用不了多久,就會消失的那種。
但是謝辭隻要一想到,那個陌生的alpha碰了自己的omega,就算隻是輕輕地碰了一下。
都不行。
他一把將少年給抱了起來。
寧書嚇了一跳,連忙抱住alpha的身體:“...謝辭,你做什麼?”
謝辭將omega放到床上。
然後拉聳著眼垂,看著少年,冷酷道:“覆蓋掉彆的alpha在你身上留下的氣息。”
寧書被他弄得有點哭笑不得。
謝辭已經低下頭,像一隻大黑狼一樣。
寧書受不住他的強勢攻略。
冇一會兒,有點微微喘著氣息道:“辭哥....”
謝辭被他有點透軟的聲音勾的心裡微癢癢的。
忍不住偏過頭,吻住了omega柔軟的腺體。
寧書有點哆嗦敏感的微蜷縮起了身體。
他的手指有點欲拒還迎的推開alpha,低聲道:“彆碰這裡。”
謝辭眼眸微閃,有點低低的哄著道:“嗯,我不碰。”
他半抱著,半托著把omega往自己的懷裡帶。
寧書的腿,夾在了alpha發硬的腰部上,那裡無比的結實,他甚至夾的有點疼了。
謝辭低下頭,有點貪婪地吻著他的脖頸。
寧書眼眸濕潤,他一邊用手推著alpha,有點不適應這種太強烈的侵略,睫毛微顫地道:“謝辭,我們試試吧...”
謝辭的眼眸看了過來,有點直勾勾的。
寧書毫不懷疑、
alpha會不會下一刻,就吃掉自己。
他耳垂有點發燙,抿唇道:“隻是試試,你不能強迫我。”
寧書對alpha跟omega的關係至今都心有餘悸。
omega發情,在alpha麵前,冇有任何的抵抗力。
隻要謝辭想,怎麼對他都可以。
這不是寧書想要的,平等的關係。
他更需要的是,得到謝辭的尊重,這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謝辭微勾了一下嘴唇。
把omega往懷裡帶,更貼近了幾分,火熱滾燙的身體,幾乎都要把寧書給灼傷了。
他讓謝辭把自己放下來。
高大的alpoha,表情有點慵懶。
低頭,不斷的撐著他的腺體,時不時親吻一下他柔軟的肌膚,還有鎖骨:“寧寧...”
一邊低低的叫著他的名字。
寧書被alpha叫的有點心理髮慌,就連腺體,都跟著一起有些發燙了起來。
他發覺alpha的薄唇,又貼了上來。
忍不住微微閉上眼睛,睫毛微顫地道:“你之前說過,不會強迫我的...”
謝辭嗓音有點黯啞的在他耳邊低聲道:“隻是碰碰。”
寧書卻被這樣的觸碰,有點承受不了。
但是謝辭人長得高大,就連身板,都強壯很多。
寧書這個個子,還有身板,隻有被alpha強抱著懷裡的份。
一點都不能動彈。
謝辭摸了摸omega秀氣的腳丫,喉結微滾動了一下,又道:“給我親會兒...”
寧書還冇來得及拒絕。
alpha已經壓著他在床上了。
omega身上帶著淡淡的奶味,謝辭吻的更加深入,喉結順著線條滾動了一下。
寧書的腳丫微撐了一下,都動彈不了。
他一邊躲著,一邊被alpha突然起來的部位給頂住了。
好...好大...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毫無章法的想著。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31
身上的alpha被omega柔軟的地方微撞了一下,發出了低沉的悶哼聲。
氣息逐漸變得渾濁了起來。
灼熱發燙的呼吸,一直往那嬌嫩的肌膚上撲襲而去。
謝辭的眼眸中,充滿了侵略跟攻擊性。眸色有些深邃的盯著少年,喉結微滾動了一下。
寧書自然看到了高大男生的反應。
心下不由得微跳,有些驚慌起來。
他緊緊地抓著alpha的衣服。
謝辭被他毫不掩飾的神情弄的心中一軟,隻覺得少年這個樣子無比可愛。
便垂著頭,充滿慾望地重重的吻了上去。
一邊捏著omega柔軟的身體。
喉嚨滑動。
寧書躲不開,隻能任由著alpha將他渾身上下都玷汙了,都是alpha濃鬱的資訊素。
謝辭眼中的慾念更深。
寧書接觸到他的視線,不由得抿下唇,彆開視線,又道了那一句:“...你說過不會強迫我的。”
他氣息淩亂,眼眸浮現出氤氳的霧氣,顯然是被欺負的狠了。
又毫無抵抗的能力。
謝辭看的不由得下腹一熱,挑起了omega的下巴,然後低頭,吻了過去:“嗯,我說了,不強迫你。”
隻是下麵的玩意,卻是一直直挺挺地頂著少年。
寧書冇說話,有點沉默地被他又吮吻了一下。
謝辭黏黏糊糊的,他個子高大,眼皮薄淡。
嘴唇也涼涼的。
就那麼彎著腰,在床上跟omega一直耳鬢廝磨著。’
寧書被頂的難受。
他的心不由得跳了一下,內心的危機感無端生了出來。不由得有些猶豫的伸出手,然後咬唇,抓住了alpha的那個位置。
低低地說道:“辭哥,我幫你....”
謝辭微頓,隨即垂著眼臉看去,喉結微動了一下。
然後彎腰,輕咬了一下omega柔軟的耳垂。
看著懷中兔子一般的少年有點敏感的微微瑟縮起身體,眼中帶了一點笑意,又蘇又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一點撩人的意味:“你確定?”
寧書臉上燥熱的厲害,但他也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發出帶著一點軟意的嗯。
謝辭也不再裝,露出大尾巴狼無比深邃深沉的眼睛。
然後俯身,低沉地說了一句話:“你可不要後悔。”
....
宿舍裡的氣味混合著資訊素還冇有散去。
寧書卻是有點累了。
他皓白的腳丫埋在柔軟的衣物上。
謝辭臉上露出一點饜足的神情,然後低垂著眼眸,有點珍愛的吻了吻少年的額頭。
寧書睫毛微顫了一下。
alpha低笑一聲道:“寧寧,生氣了?”
少年睜開眼睛,沉默的說了一句:“冇有。”
但是他不自覺微鼓起的臉,卻是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緒。
謝辭伸出手,捏了一下omega柔軟的臉頰。
開口道:“真冇生氣?那下次也這樣幫我弄弄,我就不碰你。”
寧書張了張口。
他臉皮薄。
謝辭那東西無論是形狀還是大小,都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剛纔的寧書已經初次嚐到了一點苦頭。
他有點悶聲道:“冇有下次了...”
寧書覺得他的手,好像現在還很酸。
而且謝辭....的持久力。
他不願意多去想,忍不住又道了一句:“冇有了。”
謝辭看他可愛的表情。
眼眸不由得一暗。
想著今天嚐到的甜頭太多了,不由得短促的笑了一下,順著omega的意道:“下次儘量不讓你那麼累。”
.....
跟謝辭的關係確定了一小段時間。
隻要是瞎子,都能看出了寧書跟謝辭之間的情侶關係。
趙芸芸佩服的伸出大拇指道:“omega都冇有拿下的男神,被你這個beta給拿下了。”
寧書有點沉默。
他不知道趙芸芸要是知道他其實也是一個Omega,會怎麼想。
趙芸芸道:“你可把謝辭給看好了,那麼多的omega,萬一什麼時候,他被彆的omega給勾走了,你就冇地方哭了。”
寧書被她的話調侃的有點好笑。
開口道:“那也隻能證明,他不是我的。”
趙芸芸就佩服他的這個淡定勁,她不由得捧著臉道:“哎,你跟謝辭住在一個宿舍了,有冇有那個過?”
寧書被她的話說的燥的慌。
不由得道:“冇有,你彆亂想。”
趙芸芸失望的說:“難道是謝辭不行,不可能吧,我上次還看到他有八塊腹肌呢,八塊呢。”
寧書不想跟她討論這種奇怪的話題。
他道:“隻是在交往而已。”
“我們的關係冇有你想的那樣...”
趙芸芸卻是道:“指不定謝辭在心裡,想怎麼把你給壓在床上,這樣那樣....”
寧書不知道她一個女孩子,說起這些話來,一點羞恥感都冇有。
不由得有些無言。
週末的時候,謝婉打電話過來,讓他參加楊淩的生日會。
寧書不想去。
尤其是要見到楊功,他是一百個不願意的。
謝婉道:“如果你不來的話,那麼我就讓你轉學。”
寧書聽完,開口道:“你冇有權利這麼做。”
謝婉又放軟了聲音道:“小書,我來楊家,你也知道我的處境。要是淩淩的生日會,你不出現,楊伯伯也會不開心的。而且外麵的人,指不定會怎麼想我.....”
“你就當幫了我最後這個忙,今後你想要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她在電話裡,一個勁的說楊功對自己怎麼好怎麼好,是一個優秀的alpha,如果錯過,她可能就再也找不到這麼好的伴侶了。
寧書打斷了她的話語道:“你有冇有想過,那麼多omega,為什麼楊功會看上你?”
謝婉聽了這話,很不開心:“還能是因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我漂亮。”
寧書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他原本是想,不讓謝婉進入楊家,但是現在說什麼,謝婉就是鐵了心的。
寧書開口道:“我答應你去,但是這是最後一次。我以後不想跟楊家有任何的關係。”
他週末參加了楊淩的生日會。
楊淩見到他,就不由得冷笑道:“聽說你跟辭哥哥在一起了,還真是鬨了好大的風頭。”
寧書停下腳步,冇有否認,隻是道:“我知道你嫉妒我。”
楊淩氣的臉都扭曲了·。
他恨不得把少年的這張臉給撕爛了。
但楊淩的情緒隻是一瞬間的不穩定,他很快恢複了臉上原來的神色,隻是多了一點怨毒。
寧書冇有理會他。
隻是他也冇有看到,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楊淩朝著他看過來,得意洋洋的惡毒嘴臉。
“寧少爺,夫人讓你去房間換衣服。”
一個傭人走了過來,低著頭道。
寧書張口道:“我媽媽在哪?”
傭人說:“夫人去招待客人了,寧少爺換好衣服後,再去找夫人。”
寧書跟著傭人,去了換衣室。
他關上房門。
隻是當他要解開衣服的時候,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寧書突然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他走了過去。
隻覺得頭腦有點發暈。
寧書後知後覺的,發現了這是一個陷阱。
他連忙步伐有點匆忙的走了過去,試圖想把門給打開,但是門已經被鎖起來了。
寧書隻好大聲的叫著人。
但是冇有得到迴應。
他不由得看了看四周,看看有冇有什麼地方可以逃出去。但是四周是封閉的,就連窗戶都冇有。
寧書不由得想到了楊淩。
他斷定這件事情,跟楊淩應該會有關係,怪他大意了,纔會上當。
寧書聞著那個熏香,頭越來越暈。
他想到了自己的手機,連忙拿出來,但是手機卻冇有什麼信號,撥打不出任何號碼。
寧書的心不由得有點狂跳起來。
他覺得如果他在這裡呆一會兒,可能會有什麼很不好的事情會發生。
他拿了一個椅子,墊了起來。
試圖找一下通風管道。
隻是寧書剛上去,就聽到了一個聲音。
“淩淩呢?”
楊功的聲音傳了過來、
然後是傭人有點慌張的聲音:“淩少爺說,您看到了裡邊的東西後,一定會很開心。”
楊功說:“哦?是嗎,什麼東西。”
傭人給了他一把鑰匙。
“先生,我先下去了。”
楊功的腳步聲,在門外停了下來,然後便是鑰匙開門的聲音。
他打開門後,見到的是空一無人的房間。
不由得道:“淩淩又在搞什麼把戲?”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進來。
躲在暗處的寧書,屏住呼吸。
他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
他已經想好了,等著楊功不注意的時候,他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逃跑。
楊功找不到東西。
轉過身去,像是要換另一個方向。
就是現在。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他深呼吸了一口。
隻是當他站起身來,眼看著就要出去的時候。
楊功像是長了眼睛一樣,他伸出手,把大門給關了起來。
然後帶著笑地看著麵前的少年:“書書。”
寧書心下一緊。
臉色有些微微發白的看著對麵的中年男人。
楊功說:“你一定在想,我是怎麼發現你的。”
他笑了一下,繼續道:“小寶貝,我可是聞到了你身上的資訊素。”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32
寧書的大腦有些發暈。
聽到這句話,腦子翁的一聲。
楊功怎麼會知道他是一個omega?
少年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熏香有問題。
寧書心想,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但是楊功像是冇有受到任何影響一樣,他有點癡迷的盯著對麵的少年,被那誘人的資訊素,勾引的露出了眼中的貪婪。
“老實說,伯伯還真冇想到你竟然是一個omega。”
中年男人一邊感歎一邊道,目光垂涎的一邊盯著渾身都是奶味資訊素的omgea。
一個跟他兒子年紀差不多大的omega。
楊功越想越興奮,尤其是他已經想到了怎麼把這個身材纖細俊秀的漂亮少年,壓在身下,然後進行永久標記。
寧書被alpha噁心的不行。
他一邊冷靜地道:“是楊淩告訴你的嗎?”
楊功搖搖頭,笑了笑道:“小寶貝,難道你不知道,你現在渾身都是資訊素嗎?”他的眼睛,就像是蛇的信子一樣,想要把人從上到下都舔過一般。
寧書確實不知道。
他記得他的發情期,是在下個星期。
而且他已經打了阻隔劑,怎麼可能會暴露資訊素。
楊功的聲音傳了過來:“你馬上就要發情了。”他歎息地說:“我也冇有想到淩淩會把能提前誘發omgea的熏香,放在這個房間裡...也冇想到你竟然是一個偽裝成beta的omgea....”
他微笑著,眼眸卻是一片貪婪跟慾望。
“書書,就讓我永久標記了你吧....”
,,,,
楊淩控製住心下的狂喜。
自從他發現父親對寧書抱有那種噁心的想法後,一開始是不可置信,震驚的。
但是後來。
他得知辭哥哥跟少年在一起後,楊淩感到十分的憤怒。
所以纔有了今天的這一幕。
對,冇錯,都是他一手策劃的。包括父親,他也算計在了裡邊。
高大的alpha身影出現在生日宴會的時候,楊淩立馬雀躍地跑了過去:“辭哥哥。”
謝辭薄薄的眼皮子看了他一眼,隨即越過視線。
淡淡道:“寧寧呢?”
楊淩不由得咬了一下下嘴唇,眼中滑過一抹妒忌怨憤的情緒,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他跟父親在一起....”
謝辭微皺了一下眉頭,冇說話。
在一旁的蔣毅勾唇道:“你的眼中隻有謝辭,冇有我們嗎?”
楊淩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不止謝辭一個人來了,宋昱蔣毅他們也過來了,臉紅了一下,開口道:“蔣哥哥,宋昱哥哥。”
蔣毅看了一眼他這張還算漂亮的臉,不由得想到了寧書。
搖搖頭。
這根本冇法比,他再次在心裡感歎,可惜對方不是一個omega,隻是一個普通的beta。
生日宴會上。
楊淩一直纏著謝辭不放。
謝辭眼皮子微掀,涼涼的眼眸掠過楊淩,語氣微沉道:“他到底在哪?”
聽出了alpha語氣裡的不耐煩。
楊淩假裝出一副很慌亂得樣子。
謝辭臉色不由得一沉,隨即長腿一邁。用力的攥住楊淩的胳膊,語氣有點發狠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上次做了什麼,要是寧寧有什麼事情,你的這筆賬,我連楊家一塊算上。”
楊淩不由得臉色發白。
他能感受到alpha眼中的戾氣跟冷意。
謝辭是來真的。
楊淩不由得嚥了一下口水。
然後小聲地說:“辭哥哥,你弄疼我了.....寧書哥哥跟父親在做什麼,我也不知道....”
謝辭冇說話,眉宇的陰鬱越多。
楊淩不由得有點頭皮發麻,然後猶豫地說:“父親對寧書哥哥很好,當做親生兒子一樣。我有時候都有點嫉妒,而且上個月,我還看到寧書哥哥去了父親的書房,他們好久纔出來.....”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臟狠狠地跳了幾下。
...反正他說的也是真話,寧書這個小賤人,要不是他自己有問題,爸爸怎麼可能會被他勾引?
楊淩心裡不由得露出厭惡的情緒。
謝辭的臉色很難看,他壓抑著怒意。
那雙眼睛,就像是淬了冰一樣。
讓楊淩有些瑟瑟發抖。
“他們在哪?”
楊淩盯著alpha的身影,嘴唇露出一個得意洋洋的神情。
他拖了這麼久的時間,父親一定把那個小騷貨給標記了。
這會兒,alpha過去,說不定還會看到他父親抱著少年出來,衣衫不整的樣子呢。
但是楊淩卻不打算就這麼便宜了寧書。
他還要讓所有人都看到。
偽裝成beta的少年不久跟alpha同一個寢室,還勾引自己跟自己母親正在交往的男人,他的父親!
楊淩已經迫不及待了!
寧書收緊雙手,用力地把花瓶給砸在了alpha的頭上。
他垂著的眼眸,看上去有點冷漠。
然後身體有些搖晃的站了起來。
少年咬了咬嘴唇。
楊功想要標記他,寧書全身上下都排斥對方的資訊素。而楊淩設計他,讓他發情期提前來臨。
寧書差點就失去了理智。
他站身來,腳步有點不穩的走了出去。
抑製劑......
但是現在寧書怎麼可能找到抑製劑....
他的視線有些模糊了起來。
少年抬起了臉。
想到了alpha....
比渴望抑製劑,還要渴望對方。
與此同時。
omega的資訊素,因為發情的緣故,徹底的在這個房間裡漫延出去。
造成了宴會上的混亂。
大部分alpha已經受到了影響。
他們眼睛都有點發紅了,因為omgea的資訊素,實在是太過誘人跟香甜。
就連蔣毅這種閱omega無數的公子哥。
都把控不住。
“這是誰家的omega發情了,要命。”他低低的罵了一句,而且還是在這種場合上,不是擺明瞭要引起混亂跟騷動嗎?
那些alpha已經四處在尋找omega的位置了。
宋昱皺了一下眉頭。
向來冇什麼波動的神情,因為omega的資訊素,難得的露出了其他的情緒:“...如果不處理好,後果不堪設想。”
寧書不知道因為自己的資訊素,在外麵引起了多大的騷動。
他有點艱難地走著。
有點無措。
寧書怕楊功會跟上來,但是這個房子都是楊家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藏到哪裡去,而且他還在發情。
更不能朝著人多alpha多的地方去。
那相當於自投羅網。
“辭哥.....”
寧書微喘了一口氣,表情有點迷惘。
嘴裡下意識地喊著alpha的名字。
下一刻。
一雙昂貴的鞋,落入了視線中。
alpha熟悉的資訊素鑽入了鼻翼中。
寧書卻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他下意識地抓住對方不放。
白皙的臉上,全然是一片因為發情的潮紅。
身上像是從水中出來的一樣,濕淋淋的。
謝辭微皺著眉頭,臉色陰沉沉的看著麵前的omega。然後二話不說,就彎腰將他給抱了起來。
懷中的omge有點粘人的貼了上來。
像是八爪魚一樣,黏糊糊香軟的資訊素,不斷的勾引。
謝辭的喉結不由得微滾動了一下。
然後打了一個電話出去,沉聲道:“蔣毅,幫我個忙.....”
寧書不知道alpha在電話裡頭說了什麼。
他像是後知後覺的,確定麵前這個人,是真的謝辭。
“辭哥....”
少年玫瑰色的嘴唇,微抿了一下,脖頸上的腺體,像是無意識的露了出來。
謝辭的眼底微沉。
想到omega危險的處境,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把自己的腺體露出1給了彆的alpha。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alpha周圍的氣息變得壓迫了起來。
他被謝辭抱進了一間房裡。
alpha把房門給上鎖了。
然後低垂著眼眸,手指有點重重的摩挲著omega的腺體。
少年捲縮著身體,躺在床上。
謝辭彎腰。
問:“我是誰?”
寧書張開眼睛,看向了alpha,眼睛裡還浮著一層氤氳。
他薄唇微張:“辭哥....”
少年半蹭著他,像是無意識,十分纏人,像是索要著什麼一樣。
謝辭注意到他的手上,有一小塊,像是被刮到的傷口。
他眸色不由得一暗。
然後捉著他的手,沉聲問:“怎麼回事?”
寧書張開眼睛,裡邊還有一點迷茫,隨即回道:“楊功想標記我....我用花瓶,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把他給砸暈了.....”
謝辭的臉色更加陰沉。
青筋都爆出來了。
要不是他的omega在這裡.....
alpha的眼底一片冰冷。
攥著omega的手問:“他碰你哪了?”
高大的alpha低下頭,撕下身上的一小塊衣服,包紮住了omgea的傷口。
低低沉沉的問。
語氣淡淡,卻是讓人心驚膽顫。
少年睜開濕漉漉的眼眸,有點誘人的蹭了蹭alpha的身體。
軟軟地道:“冇碰……”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33
謝辭臉色卻是依舊越發的沉,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
要是晚了一步.....
楊功把omega給強行標記了,後果不堪設想。
alpha的眉宇,劃過一點戾氣。
佔有慾十足的低下頭,一口咬住omega的脖頸。
“疼...”
寧書微微抿唇,他的眼睛一片氤氳。白皙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緋紅。
有點茫然的睜開眼睛,手下意識的抓住alpha不放。
發情中的omega本來就是粘人的,他們會被髮情所支配。寧書明明知道很羞恥,但他控製不住,想往alpha的身上貼過去。
想要讓對方標記自己。
alpha發狠的動作,讓他眼角微紅,嘴唇微張,收緊雙手,低聲道:“辭哥,好疼...”
謝辭鬆口。
眼中翻湧出重重的暗色。
他用手指,摸著omega敏感的腺體。
看著少年微微蜷縮起了身體,甚至是腳趾。
但得到安撫的他,眼中的迷離,是勾引人犯罪的誘惑。
omega就算什麼也不做。
都足以讓alpha發狂了。
謝辭不由得低低的罵了一句,然後傾身,眼眸發狠,發暗道:“我標記你,你確定不後悔?”
寧書冇說話。
這次的發情來勢洶洶,感覺跟上次的不一樣。
至於哪裡不一樣。
寧書不知道,他現在渴望得到alpha的標記,甚至是.....
下巴被人用力的捏了一下。
他睜開了眼睛,頓時有幾分清醒。
寧書看清楚了自己的狀況,他氣息潮湧動,正不要臉的纏著alpha的身上。
謝辭垂著眼眸,那目光像是要吃了他。
臉頰微繃緊了一下,語氣沉沉,發狠地問:“你確定要讓我標記你?”
alpha的眼中滿滿都是慾望。
但是他還是儘量在隱忍著,謝辭灼熱滾燙的氣息彷彿要把寧書給燙傷。
微啞著嗓音低聲道:“我說的標記不是臨時標記。”
alpha的喉結微微滾動。
他又深諳如狼一般的眼眸落了下來:“你後悔也冇有餘地。”
寧書握著alpha的手一瞬間的收縮。
然後他張了張口道:“謝辭,你標記我吧。”
謝辭喉結微微滑動。
那眸光,像是泄露出了原本張牙舞爪的慾念,讓人看了心驚膽跳。
他帶著一點沙啞。
然後低下頭:“你想好了嗎?”
寧書點了點頭。
既然他喜歡謝辭,就冇有什麼好猶豫的。
而且...以後每一個發情期,他都需要謝辭。
少年的臉頰微微發燙,體內的情潮讓他已經受不了了。
謝辭像是看出omega的難堪。
他低下頭,朝著omega的腺體咬了下去,做了一個臨時標記。
寧書抓著alpgha的身體。
謝辭微偏過臉,在omega耳邊微啞嗓音,眼眸深諳道:“永久標記,是要操進omega裡的。”
“你知道嗎?”
寧書冇說話。
但是發紅的耳朵,已經暴露了他的心情。
謝辭低笑了一聲。
冇再壓抑自己的慾望,將omega給壓在了身體下。
高大的alpha身材一向很好。
冇有了衣服做掩體,露出了精壯的上身,每一塊腹肌,彷彿都在顫動。
寧書閉上眼睛,睫毛微顫著。
謝辭去逗他,喉嚨微動道:“不敢看?”
omega微微抿唇。
他閉著眼睛,是覺得羞恥。
謝辭也冇去強迫omega睜開眼睛,因為遲早是要看睜開的。
alpha低頭,咬上omgea腺體的那一刻。
寧書隻覺得身體一顫。
無法言喻的感覺,湧遍了全身。
謝辭微喘了一口氣,把omega給抱起來。
寧書知道自己被永久標記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身上的alpha動著,寧書隻覺得渾身一震。
他不由得抓住了床單。
謝辭微啞著聲音對著omega道:“寶貝,我可以進去嗎?”
寧書睫毛顫動。
他並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隻覺得下意識的恐懼。
謝辭一邊吻著omega,一邊低聲道:“我不.....弄進去”
......
omega的資訊素,直到很久,才淡了一些。
然後逐漸染上了alpha的味道。
一部分alpha知道,這個誘人,讓人瘋狂的omega,已經被彆的alpha給標記了。
他們心下不由得一陣遺憾。
就連蔣毅也嘖了一聲:“這麼極品的omega可不多見。”
他不由得微眯了一下眼睛,想到謝辭的所作所為,難道....
而楊淩則是一臉的狂喜。
他按捺住內心的激動,難道,爸爸已經把寧書給標記了?
楊淩不由得露出一個冷笑。
寧書已經不乾淨了,甚至被彆的alpha給標記,看他還怎麼跟自己搶辭哥哥。
楊淩不由得道:“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個發情的omega,敢破壞我的生日宴會.....”
他假裝露出一副很生氣的表情。
蔣毅眼神微閃,他可能比較清楚裡邊的內幕,於是道:“無論是哪個omega,被標記了,那就是屬於那個alpha的omega了。”
楊淩心中得意。
他表麵上假裝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還專門邀請蔣毅這幾個人,去幫他看看,到底是哪個omega這麼不知廉恥。
蔣毅對這個omega很好奇。
他玩味地笑了笑,謝辭到底跟哪個omega滾到了床上。
他可是好奇的很呢。
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而楊淩在內心,則是一陣狂喜。
他不由得微翹了一下嘴唇,這麼多人幫他作證。
寧書勾引他父親的事情,一定會人儘皆知的。
隻是楊淩有點惴惴不安。
辭哥哥為什麼去了那麼久,還冇有回來。
楊淩按捺住內心的不安。
他帶著蔣毅幾個人,走去了把少年關起來的那間房前。
蔣毅問:“你為什麼那麼肯定,他們就在裡邊?”
楊淩不由得臉色一僵。
他慌忙道:“我聽傭人說的。”
楊淩還冇用鑰匙開門進去,就已經順利的把門給打開了。
隻見地上,躺了一箇中年alpha。
他臉色不由得大變。
“爸爸!”
而蔣毅幾個人也露出了一個詫異的神情。
楊淩立馬過去,把他父親給扶起來:“爸爸,爸爸,你怎麼了?”
他心中卻是一震!
他爸爸在這裡,那麼寧書呢?
為什麼冇有看到寧書的身影?
楊淩壓下心中的不安、。
而楊功此時也剛好醒了過來,卻冇有看到omega的身影,麵前隻有兒子,他不由得露出一個微微慍怒的神情:“書書呢?把他給我抓回來。”
楊淩想要阻止父親說話,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而聽到這句話的蔣毅幾個人,卻是臉色各異。
他們彷彿知道了什麼一樣,神情瞬間變得高深莫測。
原來冇有什麼發情的omega。
隻有一個老色鬼,想要強行跟自己兒子同年齡,甚至要當自己兒子的少年,做出那樣事情,進行強行標記。
隻是,寧書這個名字,是不是有點耳熟?
好像在哪裡聽說過一樣。
楊淩聽到這句話,臉色大變:“寧書呢!”
他想到辭哥哥,內心更加的不安。
也顧不上楊功了,趕緊跑了出去。
而楊功也注意到了蔣毅幾個人,他臉色微變了一下,隨即恢複以往的神情,開口道:“小蔣,你們怎麼來了.....”
蔣毅幾個人不得不佩服他的無恥。
隻是碰了謝辭的人。
按照謝辭那種脾性,他們不由得玩味地笑了一下,還有好戲要看呢。
楊淩跑出去。
他跑到了另外一間門口。
就是這裡,辭哥哥一定在裡邊。
他聞到了對方的資訊素。
楊淩不由得微微咬唇。
高級alpha的資訊素,果然不同凡響。
他光是站在外麵,聞到這個資訊素,就已經有點把持不住了。
更何況!裡邊還有著寧書這個小賤人!
楊淩的妒火,幾乎要把門給燒壞了!
他咬著嘴唇,一邊叫著謝辭的名字。
寧書這個小賤人!
跟辭哥哥渡過發情期的,應該是他纔對!
蔣毅來到omega的身後,淡淡的警告了一句:“我勸你最好不要打擾他們,你也知道謝辭的脾性....”
楊淩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他咬著嘴唇道:“一定是裡邊那個omega....勾引了辭哥哥......”
蔣毅卻是微眯了一下眼睛道:“寧書是你哥哥?他原來是不是個beta....”
.....
寧書覺得自己就像是從水裡撈起來的一樣。
他無力的掛在了alpha的身上。
但是謝辭絲毫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他已經準備了第二次。
少年睜開了眼睛,抓著他的胳膊:“不要了....”
謝辭摸了摸omega已經成結的腺體,露出一個饜足的神情。
他吻了吻少年的嘴唇。
眼前這個omega,是他的了。
寧書已經覺得很累了,但是他發情期還冇有結束。
謝辭眼眸微沉,聲音黯啞的低下頭,道:“乖,再來一次。”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34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房間裡的情潮淡了下來,alpha濃鬱的資訊素,還有omega誘人令人發狂的奶味,也逐漸消散。
少年的臉色帶著薄薄的緋紅,像是剛從情慾中解脫出來。
隻是睫毛微垂,緊閉著眼睛,顯然是被操暈了過去。
那半大的衣衫,還是掩不住痕跡。
脖頸露出了幾個曖昧的吻痕。
謝辭有點憐愛地吻了一下omega的唇,眼眸卻是微暗了一下。彷彿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可惜omega的身體比較脆弱,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謝辭彎腰,俯身,將omega從床上抱了起來。
而楊淩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場景。
高大的alpha把omega從房間裡抱出來,兩人身上都是情慾之後的味道。而omega身上有濃烈的alpha資訊素。
楊淩的瞳眸不由得一收縮。
死死地咬住了後槽牙。
辭哥哥標記了這個小賤人!
但是接踵而來的是謝辭瞥過來的冰冷視線,。
楊淩不由得身體一僵,他咬了咬嘴唇,上前一步道:“辭哥哥,我....”
謝辭不帶什麼情緒地道:“楊淩,你們楊家給我等著。”
楊淩不可置信,險些有些腿軟的坐在地上。
他原本以為謝辭隻是嚇唬嚇唬他。
冇想到辭哥哥竟然為了寧書,竟然想報複他們楊家。
楊淩心中發慌:“辭哥哥,你是開玩笑的對嗎?”
“你說呢?”謝辭扯笑了一下,眼底卻是冇什麼溫度。
楊淩看著他懷中的omega,劃過一抹嫉妒。
楊淩看著渾身都被疼愛過的omega一眼,咬了下嘴唇,嫉妒怨憤的神色更濃了。
“辭哥哥,我們楊家再怎麼說....”
謝辭彷彿知道他要說什麼,眼中的冷意更濃,他垂下眼眸,冷笑道:“楊淩,告訴你父親,謝家的兒子隻有我一個,你看我有冇有能力把楊家搞垮。”
楊淩頓時臉色一白。
緩緩滑了下去。
是啊。
他忘了,謝辭是謝家唯一的接班人,他一定會狠狠地報複楊家的。
楊淩氣的渾身顫抖,寧書怎麼那麼命好。
而蔣毅看著謝辭抱著一個omega出來,他微眯了一下眼睛。就算謝辭把omega裹得嚴嚴實實的,但他還是看到了對方纖細的脖頸。
那麼漂亮,俊秀。
也隻有曾經那個隻見過一麵之緣的beta了。
準確來說,是一個偽裝成beta的omega。
在看到omega像是不省人事的樣子。
蔣毅不由得調侃了一句:“嘖嘖嘖,你把人都給弄暈過去了?”
謝辭冇說話。
低頭看了一眼omega的眉眼,再抬起臉來,又是另外一個表情了,他薄唇微張,語氣冷漠道:“冇什麼事情就讓開。”
蔣毅不由得勾唇,意味深長道:“他的資訊素,險些要讓那群alpha發瘋了。”似乎是想到omega誘人的奶味資訊素,不由得歎息道:“就連我都差點把持不住了。”
謝辭垂眸,眼眸透著一股發狠的戾氣:“你敢?”
蔣毅看著他這副彷彿被冒犯到領地的獅王一般,不由得繼續道:“不光是我,就連宋昱也是....”
他還不忘讓另外一個人幫他分擔一下仇恨值。
而此時正在另一處的宋昱也冇有想到,會有一個它人禍狠狠地從頭頂上砸了下來。
謝辭勾唇:“都給我滾遠點。”
蔣毅目送著alpha離開,微眯了一下眼睛道:“謝辭,把你的omega給看緊一點,在他的omega身份暴露出來後....你覺得他還會像現在這樣風平浪靜嗎?”
....
蔣毅說的冇錯。
寧書被永久標記了,omega的身份,自然是隱瞞不住了。
隻是他的男朋友是謝辭。
學校自然是不可能把他給開除了的。
在知道了寧書是omega後,全校都沸騰了!
beta們還是十分的傷心的,他們也冇有想到,自己的男神,竟然是一個omega。
寧書心裡不由得有點愧疚。
他無意隱瞞這些人。
寧書成了學校的重點對象,像是國寶一樣。每個人都恨不得都來看他一眼,畢竟這麼漂亮的omega,而且還是謝辭的omega嗎,誰不好奇呢?
看著看著omega們就忍不住哭了起來:“他要是一個beta還好,都是Omega了,我們就更加冇法跟他比了。”
beta們看著看著,也覺得其實他們的男神是一個omega也不錯。
那麼漂亮俊秀,就該是一個omgea,是個beta反倒是有些奇怪了。
其中最震驚的不過趙芸芸了。
她嚥了咽口水,問著對麵的少年道:“你真的是一個omega?”
寧書抿唇,點了點頭。
趙芸芸嚥了咽口水道:“那謝辭也知道你是一個omega了?”
寧書又點頭。
趙芸芸說:“完了完了,你不會被他給那個那個了吧,要是懷孕了怎麼辦。”
她想到少年都給謝辭給標記了,肯定已經那個那個了。
這個世界冇有那麼多講究,而且他們已經臨近畢業了。像這樣的omega也有不少數,寧書並不算是特彆。
寧書聽到她說這句話,忍不住道:“冇有那麼容易就懷孕的....”
他當初也險些被趙芸芸給騙了,還以為標記了,就能懷孕了......
想到這裡,寧書不由得臉頰發燙。
趙芸芸不由得道:“誰說的...”她突然臉變得通紅了起來,看了看四周,這纔對omega道:“謝辭有冇有進你的生殖腔....”
寧書不由得微楞。
反應過來什麼是生殖腔。
他不由得想到標記的那一天,身體微微僵硬了起來.......
趙芸芸看到少年的神色,立馬道:“真的進去了?”
寧書收了一下手:“...進去了,就會懷孕嗎?”
趙芸芸點了點頭:“很大可能....”
寧書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他意識到了,那天謝辭想要進去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生殖腔那個位置。
隻是當時他有些害怕,所以就拒絕了。
寧書抬起臉,發覺一些alpha的目光時不時看過來,還會發愣。
他不由得覺得有點奇怪,畢竟之前那些alphga也冇有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而趙芸芸則是道:“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在omega中,簡直是個極品嗎?”她就算隻是一個beta,當初不知道少年是omeha的時候,都覺得他十分誘人了。
更何況是那些alpha。
突然,原本來看寧書的那些人,騷動了起來。
高大的alpha身影走了過來,冷冷的瞥了一眼他們:“看夠了嗎?”
一群人立馬哄散了。
謝辭實在是太可怕了。
趙芸芸也覺得謝辭很可怕,她不知道該同情還是覺得寧書幸運了。
畢竟謝辭這樣佔有慾強的alpha,而且還是一個高級的alpha。
在床上,可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
寧書這個小身板,怎麼能夠頂得住啊。
趙芸芸立馬二話不說的轉過身去,畢竟alpha吃起醋來的時候,就連beta的醋也是要吃的。
最嚴重的是,一群Omega圍著寧書。
alpha都會微微皺起眉頭。
寧書有些無言。
他看了一眼都把頭給轉過去的人們,坐在位置上,叫了一聲謝辭的名字。
謝辭卻是垂下眼眸。
一眼就看到了藏在omega桌子底下的情書,他不由得眼眸微沉,然後伸出手,用修長得手指,把那封情書,給夾了過來。
寧書隻察覺到alpha彎腰,手中已經多了一封粉紅色的信封。
心下不由得一驚。
他明明已經藏好了。
少年抬出去的手,冇能把情書給劫下來。
謝辭眼皮子一撩道:“誰給你的?嗯?”
寧書抿唇。
是一個alpha塞給他的。
寧書還冇來得及反應,對方已經離開了。
他本來打算,等下課了,去好好拒絕那個alpha的。
但是冇有想到,卻是先被謝辭給發現了。
謝辭已經把情書給拆了。
在看到上麵的落款的時候,微微冷笑了一下。
“林楓?”
還是一個alpha。
謝辭的心情有些煩躁了起來。
他不由得看向了Omega,就算永久標記,還是抵擋不住那些alpha的覬覦。
寧書還以為他是生氣了,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解釋道:“我是想下課了,把情書還給他的,並且當麵拒絕....”
這樣,這個alpha就不會有什麼念想了。
但是謝辭的臉色卻是微拉了下來,隨即掀起眼眸道:“不準去見。”
alpha語氣霸道道。
寧書微怔:“可是....”
謝辭把情書給收了起來,冇有還回去,然後冷酷地說:“我去見。”
他要是看看,這個alpha那麼大膽,竟然敢跟他搶人。
謝辭勾了一下嘴唇。
隻是眼中的笑意卻是不怎麼友善了。
霸道酷哥alphax身嬌體軟omega35
寧書有點不放心。
在alpha去會麵情書主人的時候,還是跟過去了。
兩個alpha站在一起。
一眼分高下。
雖然這個alpha有一米八,但謝辭還是比對方高出了半個頭。不光是身高上的壓製,屬於高級alpha的資訊素,就足以讓其他alpha感到壓力了。
兩個alpha麵對麵的交鋒。
不知道謝辭說了什麼。
寧書隻看見那個alpha的臉色發白,往後退了一步。
他不由得微微遲疑了一下,想到之前聽到關於謝辭的傳聞,把人打殘......什麼的。
少年心下不有一緊。
寧書走了過去,張了張口道:“辭哥。”
那個alpha在他出現的一瞬間,眼睛微亮了起來。
謝辭察覺到了,眼中露出一絲的戾氣。
隨即掀起眼皮子,低沉道:“你怎麼來了?”
寧書聽出alpha語氣中的不滿跟醋意。
不由得走過去,安撫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背,隨即看向了另一個alpha。
謝辭唇角微翹了起來。
反客為主,把omega的手給緊緊抓住,隻是再看向男生的時候,目光就不是那麼和平了。
alpha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舔了一下嘴唇道:“你來了.....”
寧書點了點頭道:“嗯...你的情書我看了,但是很抱歉,我已經有alpha了。”他咬了一下嘴唇,似乎是有點羞澀道:“而且我已經被他永久標記了。”
alpha露出十分失望的神情。
他勉強的笑了一下:“這樣啊....”
隻是他依舊戀戀不捨的看著麵前這個俊秀漂亮的omega,尤其是對方不再掩飾的時候,身上的奶味資訊素,讓任何一個alpha都無法抵抗。
謝辭幾乎是直接黑了臉。
他微眯了一下眼睛,然後冷笑了一聲。
然後拉聳著眼皮道:“滾。”
alpha似乎對他頗有忌憚,嘴唇動了動後,轉身離開了。
寧書收回視線。
下一刻。
高大的alpha充滿壓迫的身體壓了上來。
寧書的唇舌被對方掠奪。
充滿佔有慾,還有一點醋意。
謝辭將懷中的omega吻的氣喘籲籲。
眼眸微暗。
他微眯了一下眼睛,還是覺得懷中的omega實在是太過誘人。
寧書被alpha吻的唇光水色。
“彆...”
他微微喘了一下,畢竟這個地方不隱秘,很容易被彆人給撞到。
謝辭懲罰性的咬了一下omega的嘴唇,低聲道:“再勾引彆的alpha,就在床上操回來。”
寧書有點哭笑不得。
他耳垂髮燙,抿唇道:“謝辭,你不能這麼不講道理。”
謝辭喉結微動。
俯身去摸他成結的腺體,冷哼道:“你都是我的omega了,他們還敢這麼覬覦你。”
高大的alpha眼中閃著意味不明的光。
隨即拉聳下眼眸,捏著omega的下巴,重重的吮吻上去。
看他怎麼收拾這些人。
....
寧書察覺到外麵那些視線已經消失了大半,就連那些alpha們都不怎麼看他了。
心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趙芸芸探頭探腦地伸過來道:“謝辭把他們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誰敢跟他搶人。”
寧書:“?”
趙芸芸又忍不住道:“我聽說你的資訊素是奶味的,聽起來怎麼這麼澀情。”
寧書有點窘迫,忍不住道:“你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趙芸芸看了看他,嘿嘿了一聲。
不知道又在想什麼東西了。
楊家那件事情並冇有流傳出去。
隻是楊功卻是多了不少的緋聞,聽聞他這幾年,一直都在包養男學生,而且都是跟他兒子差不多的年紀。
負麵新聞一出來,公司股票都受到了影響。
而謝婉也知道了那晚發生的事情,楊功差點把她兒子給你標記了。
兩個人大吵了一架。
謝婉更多的還是覺得難堪,她怎麼說也是一個受歡迎的omega,但是楊功竟然隻是利用她,隻是讓她做名義上的妻子而已,在外麵卻是胡亂搞omega。
還看上了她的親生兒子。
“聽說你現在跟謝家少爺在一起?”
寧書坐在謝婉的對麵,點了點頭。
謝婉卻是難得冇有利益熏心,可能是因為楊攻這件事情,讓她清醒了幾分:“那個alpha我見過,你們的身份懸殊太大了,而且他能接受你有我這樣一個母親嗎?”
寧書沉默了一下,其實謝婉說的這些他都清楚。
他張了張口道:“隻要謝辭不放棄,我也願意為他努力。”
寧書想了想道:“其實他見到你的第一麵,就知道你是我的母親,他還想再見你一麵。”
謝婉微楞,露出了一個微妙的神情,隨即很快道:“不用了,我不見他。等到幾年後,他要是還跟你在一起,你就帶他過來見我。”
寧書見她起身,不由得道:“你有什麼打算嗎?”
謝婉拿著包包說:“你知道我是一個離了alpha就活不下去的女人,楊功看不上我,喜歡我的alpha多的去了。”
寧書目送著謝婉的身影離開。
想到對方剛纔說的話語,不由得收緊了雙手。
他的確要為自己跟謝辭的將來做打算了。
....
寧書第一件事就是想要考研,還選了一個很有進步空間的專業。
因為omega的身份泄露。
他現在跟謝辭自然是不能住在一起了。
人一旦忙起來,就會有很多事情會忘了。
等到寧書回神的時候,他已經冷落了alpha一段時間了。
他心裡有點愧疚。
打算找個時間好好彌補一下謝辭。
謝辭自然能看出來omega的想法,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弄楊家的事情。
而且家裡的公司,也已經有了經手的打算。
其實並不比omega輕鬆。
尤其omega還冷落自己,身邊的alpha們都發覺謝辭脾氣都變大了。
就連蔣毅都不敢調侃了。
“你等很久了?”
寧書小跑過去,因為天氣冷,撥出了一點白氣。
謝辭垂著眼眸道:“也冇有很久...”他皺了一下眉頭,握住了omega的手。
寧書察覺到alpha的大手有點滾燙的貼著自己。
心下越發的有點愧疚了。
謝辭帶他去吃了火鍋,本來是要去高級餐廳的,但是寧書其實更喜歡吃這些接地氣的東西。
他在生前也是一個少爺,餐廳不少吃過。
但是他更愛吃火鍋這些東西,隻是寧家管的嚴,在外麵要注意形象。
寧書就算喜歡,也很少去吃。
他記得生日的時候,大家都記得弟弟的,唯獨忘了他也是同一天。
寧書就偷偷的一個人去了。
他看著謝辭那俊美的臉,還有高挺的鼻梁,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有點發燙。
謝辭似乎察覺到omega的眼眸。
看了過來,然後抬起手,替少年擦拭唇邊的油漬。
寧書不由得道:“這段時間你一直都在等我....”
謝辭垂下眼眸,語氣淡淡道:“隻是十幾次而已.”
寧書冇聽還好,一聽微微驚了一下。、
有那麼多次嗎?
他在心裡細數了一下,好像還真的有那麼多次。
寧書抿唇,這才發覺.
原來他冷落謝辭的次數,比自己想的要多。
寧書心中的愧疚更多了。
他低著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抿了一下嘴唇。
而寧書冇有注意到的是,坐在位置上的謝辭微靠在那,微眯了一下眼睛。
顯然是陰謀得逞的模樣。
但是寧書並冇有注意到。
他想了想,鼓起勇氣道:“辭哥,我們去開房吧。”
謝辭喉結微動,眼眸一暗,隨即不動聲色地說:“你的發情期...我記得還有半個月。”
寧書耳朵滾燙。
他臉頰緋紅,張了張口道:“....嗯。”
謝辭的身體突然壓了過來:“你確定?”
寧書點了點頭。
謝辭的呼吸有點急促了起來,握著omega的手。
二話不說。
拉著他去開了一家五星級酒店。
他們在外麵開的房很少,大多是寧書發情的時候,兩個人纔會在一起。
做那種事情。
寧書趴在床上,抓著床單的手微微收緊起來,咬著嘴唇嗎,很是羞澀。
謝辭同他的手十指相扣。
omega的睫毛不斷的顫動,被做到發狠的時候,還會小聲的呻吟。
alpha的眼眸發暗。
、
摸了一下omega身上有些濕漉漉的頭髮,喉結不由得上下滾動道:“我能進去嗎....”
寧書臉色有點發白。
他對上了alpha深邃有點隱忍的視線。
在之前發情裡,謝辭很多次都想進去。
但是寧書因為退縮,遲遲都冇有突破。
他閉上眼睛,耳朵尖發紅的輕輕點了一下頭。
謝辭喉結微緊。
不再壓抑自己,像是一隻狼似的。
寧書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昏昏沉沉,有點抓不住床單了,微喘了一下,帶著哭腔道:“...趙芸芸說,可能會懷孕。。。”
謝辭輕笑一聲,咬住了omega的耳朵,黯啞著嗓音道:“懷了就生下來。”
他吻了吻omega的脖子,低啞道:“我愛你。”
寧書最後被做的發狠,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他這輩子可能真的會被謝辭吃的死死的了。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1
寧書穿著夜總會的工作服走在人群中。
距離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幾天的時間了,他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他向厲氏投的簡曆毫無音訊。
不由得歎息了一口氣。
寧書倒是冇有多大的失望,原主畢業的學校雖然不錯。但既不是名牌大學,也冇有什麼突出的個人領域。厲氏作為一群頂尖畢業生,歸國留學生都想爭破腦子的財閥公司。
他被拒絕,也是預料中的事情。
隻是他抱著僥倖的心態試了試,冇想到還是失敗了。
寧書的任務目標叫厲閻,是厲氏集團的掌權者。雷厲風行,手段了得,在商界更是更掀的起風浪,就算是前世的他,作為寧家的少爺,也冇接觸過這樣頭等的大人物。
要想見到厲閻,恐怕比登天還要難,更彆說接近對方了。
寧書冇有辦法,隻能按照零零的建議,到這個夜總會試試。
好在他樣貌不錯,身形也符合標準。
作為市裡的星級夜總會,自然是受到了不少富二代們,娛樂圈人士們,還有一些有頭有臉人物的歡迎。
厲閻也曾來過幾次。
隻是他來這裡已經工作三天了,還是冇能看到對方的影子。
除了碰碰運氣,寧書也冇有彆的什麼法子了。
....
此時的夜總會包廂裡。
“厲總,合作愉快。”兩三個男人穿著衣冠楚楚的模樣,舉起酒杯,言笑晏晏道。
坐在對麵的男人擁有一張英俊完美的臉,他的劍眉看上去有些深邃。頭髮微捋,露出了光潔的額頭,薄唇星眸,喜怒不形於色。
“合作愉快。”
陳總嗪著一點笑,一旁的人會意,微上前一步。
陳總跟人說了幾乎話。
冇過一會兒,幾個長得漂亮身材絕美的女人走了進來。
厲閻抬起眼眸,看了她們一眼,神情淡淡,隨即微靠在那,拿出了一根雪茄。
其中一個水靈靈的貌美女孩,臉頰帶紅的走了過去。
主動坐到了身邊,替男人打起了火。
厲閻冇說話,夾著香菸的手指修長分明。吐出一圈煙霧,他就那麼坐在那裡,分開的長腿有力,周圍染上了一點冷漠攝人的氣息。
卻是無比的令人著迷。
女孩心開始狂跳,她以為男人冇反對。
便主動坐上了對方的大腿。
隻是還冇坐上去,一隻手就將她擋在了外麵。
李總幾個人正在跟那幾個女人調情,見狀。不由得麵麵相窺了一眼,難道厲總的不近女色,是真的?
李總立馬反應過來,對著女孩道:“你先一邊去吧。”
女孩咬了咬嘴唇。
她雖然在這裡見過不少富二代,甚至是那些富豪。但是眼前的男人,讓她見了就合不攏腿。
心裡急著上趕著伺候還來不及。
隻是她也隻能不甘心的到了一邊去。
李總道:“厲總是覺得這裡的女人不好看嗎?”
厲閻手指點了點雪茄。
穿著名貴的西裝革履,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姿色確實一般。”
李總心裡琢磨著。
厲總平時看多了美人,對這些看不上也是正常。
他笑著說:“那我再叫幾個過來。”
厲閻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不用了,李總自己儘興就好。”
李總冇說話。
厲閻這個人高深莫測,誰也不知道對方心中真正的想法。
他不由得心下微動。
厲閻不喜歡女人,難道是因為他的口味,跟彆人不一樣?
大家都是玩的開的。
李總也不跟懷中的美人玩了,讓人送了一批乾淨的男孩進來。
厲閻露出一個訝異的神情。
隨即恢複了原來的神情,一眼便看透李總的想法。
李總自己先選了一個漂亮的男孩。
讓對方坐在他的大腿上。
另外一個合作夥伴有點尷尬,但是被一個男孩摸著腿,倒是接受的也快。
剩下的那個男孩,是最好看的。
也是最漂亮的。
他看到厲閻的那一刻,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
隻是還冇等他近身。
厲閻就抬起手。
男孩知道這個手勢的意思,他看著男人那高大完美的身材,還有那張英俊完美的臉。
不由得嚥了咽口水,腿都有些軟了。
他哪裡見過這麼完美,這麼有魅力的男人。
厲閻對男人並不感興趣,他有些性冷淡。
至今為止,都冇有一個床伴。
所以在外麵談生意的時候,從來不會跟這些人發生什麼關係。
就連觸碰也冇有。
李總剛想說點什麼,就發現包廂的門被人擅自打開了。
他臉色不由得微沉了下來,看了過去,見到是一個服務生,開口道:“誰讓你進來的?”
寧書看到包廂裡的場景也是一愣。
隨即他看了一下包廂的房間號,這才發現自己弄錯了。
不由得開口道:“抱歉。”
李總畢竟不想壞了興致。
隻是服務生剛要出去的時候,包廂裡傳來一道聲音:“站住。”
李總跟寧書都愣了一下。
他順著視線看去,發現了坐在裡邊的男人。對方坐在陰暗處,有點看不清臉。
隻是身形看上去,倒是很高大。
寧書心下不由得忐忑了一下,但他還是停下腳步,詢問:“先生,請問您有什麼需求嗎?”
“過來。”
對方嗓音帶著一點沙啞。
寧書心下微沉。,
覺得自己擾了人的興致,對方看上去估計不會那麼簡單的了了。
但他還是走過去,抿了一下嘴唇,認認真真地道了個歉。
李總幾個人都愣了一下。
不明白厲總這是在乾什麼。
“抬起臉,我看看。”厲閻的雙腿交叉著,目光落在麵前的青年身上。
開口道。
寧書這才聽清楚了對方的請求,不由得微怔。
他站直身,看了過去。
也看清楚了坐在對麵的人的樣子。
寧書腦子嗡的一下。
想起了自己之前在新聞上看到的那張臉,跟眼前的重合上了。
厲閻的目光從上到下,把穿著服務生的青年看了一眼。
問:“你多大?”
寧書沉默了一下,回道:“二十二歲。”
厲閻把手邊的香菸,微抖了一下,隨即目光盯著他道:“願意跟著我嗎?”
寧書先是一愣。
跟著他?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他眨了一下眼睛,萬萬冇有想到,自己在厲氏的公司簡曆冇有過。
彷彿是天上掉了了一個巨大的餡餅。
砸的寧書腦袋都有點懵了。
他點了點頭道:“我願意。”
隻是寧書說完,又有點遲疑了起來。
厲閻是怎麼看上他的?
他看上去也冇有把資料都寫在臉上,這是為什麼呢?
寧書想了想,還是冇想清楚。
隻好暫時作罷。
“坐過來。”厲閻又道。
寧書微怔,隨即走了過去,坐在男人的身邊。
他隻感受到,原本站在一旁的男孩,朝著他狠狠地瞪了一眼。
而李總他們幾個人,也十分的吃驚。
他們把這個青年給打量了一遍。
剛纔冇看清楚,現在看清楚了。確實有幾分姿色,俊秀的像是一根挺直的青竹,皮膚白皙,看起來乾乾淨淨的,就像是一個大學生似的。
但是玩男人,不是另外幾個年紀比較小的男孩比較有誘惑力嗎?
都是十八歲左後的年齡,水靈靈的。
玩起來也更加的帶感。
還是說,厲總就喜歡這樣的?
厲閻輕輕地撣了一下菸灰,然後開口讓人把經理給叫過來。
青年在進到包廂裡的那一刻。
他就已經注意到對方了,厲閻比較性冷淡。但是青年的長相,還有樣子,不知道為什麼,讓他有了一點胃口。
厲閻以前對彆的男人冇有產生過任何性趣。
對於突如其來的性致除了有點訝異,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厲閻向來是個尊重自己慾望的人。
“他是你們這的人?”
經理站在對麵。
眼前這個可是個大人物,他哪裡得罪的起的,當即以為寧書犯了什麼事,戰戰兢兢地說:“....是,厲總,小寧剛來.....”
厲閻打斷了他的話語道:“人我要了。”
經理立馬瞪大了眼睛,隨即看向了青年。
他哪裡想到,寧書會這麼的好命,這可是厲總啊!
但是經理樣子還是要做做的:“厲總....小寧隻是在我們這裡做服務生的,他要是不願意,我也不能強迫他....”
厲閻看向了青年,深邃的眼眸像是一顆黑耀石一樣。
他摁了摁手中的香菸,將交疊在一起的雙腿放了下來:“你願意嗎?”
雖然語氣平淡。
但寧書卻是感受到了其中無比的壓力,他甚至有一瞬間懷疑,他要是說不願意,對方會露出什麼樣的神情。
寧書看向經理,麵上露出一點愧色。
畢竟跳槽這種事情。
到底是有那麼一點不人道的。
經理像是看出他想說什麼,連忙道:“小寧,你以後跟著厲總,可要多體貼一點。”
寧書唇邊有點忍笑。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去飛黃騰達了。
厲閻身邊那麼多人,那麼多的精英。
他去了也不一定冒頭。
隻是寧書關心得不是這些,能跟在厲閻身邊,他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厲閻起身,見青年在原地不動,不由得回頭道:“站著做什麼?”
寧書微怔,跟了上去,問:“厲總,我要跟你一塊嗎?”
厲閻看青年有點呆呆傻傻的樣子,眼眸微沉,嗓音淡漠道:“不然呢,你想讓我專門準備一棟彆墅給你?”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2
寧書微愣,以為對方是在敲打自己,連忙搖頭。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察覺到了周圍人忘過來的目光有些怪怪的。
寧書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冇有多想。
車門被打開。
寧書有點沉默的跟著男人一起進去。
一路無話。
直到到了厲家,司機將車門打開。
寧書跟隨著厲閻一塊下了車,看到眼前的場景,不由得微怔。
巨大的豪宅,寸土寸金。奢侈的讓人看一眼,都覺得心顫,更彆說這裡還是最金貴的地段,普通人做夢,恐怕都冇法想象這裡的生活。
饒是寧書前世的時候是個少爺,也冇有見過這樣的的陣仗。
他不由得心中微緊。
下意識地覺得厲閻的圈子,是他所接觸不到的那種。
對方坐到這個位置上,心思更是縝密。
而且厲閻從剛纔現在,也冇有跟他再多說一句話,而是閉著眼睛歇息。
他有些摸不清對方心中的想法,微頓了一下,心裡越發有點慎重了起來。
厲閻走在前頭,他生的高大,俊逸挺拔。
氣勢不一般,尤為的妗貴。
管家接過他手中的外套,似乎是注意到了身後的青年,不由得露出一點驚詫的神情。
但隨即很快收斂起來。
厲閻抬起眼眸,看了一眼人道:“以後他住這裡,安排一個房間。”
寧書看了過來,有點驚訝。
他對上了男人那張英俊非凡的臉,厲閻的長相偏硬朗,但是他五官深邃。更多的是一種男性氣息的尊貴。
他與生俱來的優越外貌還有條件,讓不少跟他說話的人,莫名覺得矮了一截。
但是寧書更吃驚的是,厲閻會讓自己住在這裡。
他不由得遲疑了一下。
想到剛纔對方說的彆墅,隻好默默的把話按捺了下去。
管家看了看青年。
對方身高在一米七九左右,生的白皙清雋。尤其是那雙眼睛,有些溫潤乾淨。
看上去十分的讓人舒適。
“好的。厲總。”
管家猶豫了下,大概能猜出厲總是把人帶回來做什麼,不由得繼續道:“那這位先生,今晚是跟厲總一個房間嗎?”
厲閻嗯了一聲。
神情有點淡漠的繼續朝前走去。
而寧書還冇來得及反應,男人轉過頭,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望了過來,周身氣息冰薄:“你還站在那裡做什麼,還不跟上來。”
寧書朝著管家禮貌地示意了下,然後緊跟著厲閻走了上去。
管家收回視線。
倒是對他心裡多了點好感。
到底是厲總,總不會帶一些不乾不淨的人回來。
....
寧書跟隨者男人一起上了樓。
厲閻走進了主臥裡,伸出手解開襯衫的釦子。見到青年還傻愣在那裡,微蹙了一下眉頭。
他看了看對方那張還算合胃口的臉,看起來倒是不怎麼聰明。
寧書冇去驚歎男人的臥室相當於彆人客廳那麼大,他微驚異了一下,猶豫了一小會兒,忍不住開口詢問道:“厲總,我今晚要跟你睡在一起嗎?”
他以為自己是會意錯了意思。
冇想到厲閻則是道:“不然呢。”
他像是有點不耐煩青年過於遲鈍的模樣,薄唇吐出幾個字:“先去洗澡。”
寧書愣了一下。
他心中有許多的疑問,但看著厲閻那個喜怒不形於色的模樣。又默默地把話語給你嚥下去了,沉默了一下,有點尷尬道:“...我冇有乾淨的衣服。”
厲閻扯了一下領帶,語氣微淡道:“浴袍在衣櫃右下方裡。”
寧書聽從對方的吩咐,打開衣櫃。
衣櫃裡一排過去,都是浴袍。
他看來看去,也冇有找到一套比較適合他的。隻好隨意的拿了一件,然後走進浴室裡。
雖然心裡疑點很多。
但寧書還是洗乾淨澡出來了。
厲閻對他還算乖巧的樣子有些滿意,對著青年道:“等我出來。”
寧書坐在柔軟的大床上。
白色的床單猶如他的心情一樣,有點錯愕跟迷惘。
他不明白為什麼就稀裡糊塗的被厲閻看中了,還跟著對方回到了厲宅,現在還住在一個房間。
浴室裡窸窸窣窣的水聲響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
厲閻從裡邊出來,他身上隻圍著浴巾。露出了精壯的上身,水珠順著肌理紋路滴落,每一塊肉看上去都飽滿有力,然後順著腹肌隱冇而下。
隻是他的臉色卻是有些高深莫測。
盯著床上坐在那裡不動的青年,眉宇看不出什麼神情:“你在乾什麼?”
寧書回神,看到了男人已經從浴室裡出來了。
他看到對方那充滿魄力的身體,下意識地移開視線。
然後開口道:“我在等厲總出來。”
厲閻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不明白青年是在裝傻,還是故作清純。
他神情莫測道:“脫了,然後躺倒床上去。”
寧書聽到這個要求的時候,險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他足足愣了好一會兒,才道:“厲總要檢查我的身體嗎?”
他知道有些公司會檢查員工的一些身體健康問題,但是怎麼也輪不到公司的總裁來親自檢查,寧書這會兒終於意識到好像有哪裡出現了問題。
厲閻以為青年是在欲擒故縱。
他將青年按在床上。
寧書猛然被壓住,他推著對方的胸膛,愣愣道:“厲總....”
厲閻看他青澀的反應不像作假,不動聲色地詢問:“第一次?”
寧書耳朵猛然滾燙。
厲閻一看到青年發紅的耳朵,眼中明瞭。
他確實更喜歡乾淨的,對於青年冇被人碰過,他感到很滿意。
厲閻原本想要戴套,但是他現在可以考慮什麼也不戴。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男人的目光變得奇怪了起來。
就像是在沙漠裡,突然碰到了一隻餓著的猛獸一般。
他被房間裡有些乾燥的氣息弄的渾身都有些不對勁,寧書張了張口道:“厲總,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厲閻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畢竟是個傻子都知道,他帶對方回來是做什麼的。
所以他也並不在意,青年的此時的反應。
甚至當是一些情趣。
厲閻扯開了浴巾,剛纔在青年洗澡的時候,他已經簡單瞭解了一下,兩個男人是怎麼做的。
俯身就把人給壓在了身下:“第一次,我會輕點。”
聽著男人低沉富有荷爾蒙的嗓音。
寧書卻像是腦海裡被人用力的打了一下,他看到了男人什麼也冇穿的,露出了沉甸甸的部分。
像是抬起頭的巨龍一樣。
赫然把他給嚇了一跳。
寧書這才徹徹底底的明白,厲閻不是想要把他給收納進自己的手下,而是把他當成了出賣色相的男人。
他隻覺得像是百口莫辯一樣。
寧書不敢多看那個東西一眼,他覺得它像是在跟自己打招呼一樣,甚至微微彈跳了一下。
“厲總,你誤會了....》”
他連忙解釋道。
厲閻本來興致滿滿,畢竟青年剛洗完澡,身上的皮膚白皙又帶著一點誘人的粉紅。
現在倒是倒了一點胃口。
厲閻把身上的浴巾弄好,深邃的眼眸看了過去,開始提要求:“你要是覺得不夠,我們可以簽合同。”
他對青年還是十分滿意的。,
畢竟這麼多年,厲閻還是第一次碰到,能夠讓他有上床的衝動。
厲閻打了一個電話。
讓人擬了一份合同過來。
然後放到了青年的前麵。
寧書看著合同上的內容,徹底沉默了。
這是一份包養協議。
厲閻想要包養他。
厲閻看到青年臉上的神色,以為他對這份合同感到不滿,神情有點冷淡。
畢竟人都是利益至上,自私自利的。
青年也不例外。
“你覺得不夠?是有哪裡不滿意的地方嗎?”
厲閻坐下來,開始跟對方講條件。
寧書捏著手中的合同。
不知道要說點什麼。
他隻是草草看了一下,包養的內容,甚至是一個月的生活費,都是普通人賺不到的。
要是寧書隻是一個為生活所困,又流落在風月場所的人。
那麼對於他來說,是冇有什麼值得猶豫的。
但寧書不是。
他道:“厲總,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那種出賣自己身體的人。”
厲閻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樣,微抬起眼眸。
眼尾有點冷漠:“那你跟著我回來做什麼?”
帶著嘲諷的話語落在寧書的耳中。
他微微抿唇,開口回道:“我以為,您是為了請我到您身邊工作的。”
厲閻夾著雪茄的手一頓。
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語:“工作?”
寧書點了點頭:“我之前在厲氏投過簡曆,但是並冇有被錄取。”
厲閻用銳利冷靜的目光審視著他。
像是想看出點什麼。
青年的樣子不像是在作假。
厲閻語氣淡淡道:“既然在厲氏投過簡曆,說明你是一個有抱負的人,那為什麼會在那種地方上班?”
寧書冇說話。
好一會兒才道:“因為生活所迫,厲總,我也是要維持生計的。”
厲閻站起身來,拉下眼眸。
高大的身體帶來的不止是氣勢上的壓迫,還有站在高位的寒冷。
語氣冰涼道:“你覺得我缺像你這樣的員工嗎?”
“不上床我要你跟著我做什麼?”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3
寧書被他說的臉一燥,露出怔怔的神情。
又是這樣的表情。
但偏偏青年生的清雋白皙,周身的氣息像是帶著一點初冬的雪一般。放在他身上,就算看上去蠢了點,也不會惹人厭惡。
厲閻眉頭一皺,他把手中的雪茄一掐。偏偏像是嘴邊誘人的食物,吃不到嘴,讓人心情越發的燥怒。
他眼眸像是寒冬的潭水,無波無痕,低著聲音開出條件道:“你隻要每個月陪我上床,條件還可以商量。”
厲閻覺得這樣誘人的機會,冇幾個人會拒絕。
寧書沉默了下:“厲總,讓您誤會。”他不知不覺地用上了敬語,猶豫了一下道:“我感到很抱歉。”
他知道這樣說,對方可能會感到很不快。
但是寧書是不會讓這樣的陰差陽錯成真,他不由得微收緊了一下手。覺得自己早就應該看出來厲閻喜歡男人了,畢竟他剛進去的時候,還有幾個漂亮的小男生在裡邊。
總歸不是陪著幾人一起喝酒聊天的。
第二次了。
厲閻懶得管他是不是欲擒故縱,還是真的發蠢,嗤笑了一聲,表情卻是十分的冷漠,他吐出一句話道:“那你就滾吧。”
寧書心下一緊。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他也冇有預料到對方會這麼直接。
高大英俊的男人已經恢複了那個妗貴冷漠的樣子,神態優雅。那雙深邃仿若黑曜石的眼睛卻是盯著青年看,裡邊看不出什麼神色。
寧書隻當他被自己惹惱。
微怔了一下。
站起身來。
“厲總,您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他在臨走前的時候,還是鼓起勇氣說出了這句話。
厲閻的浴巾散開了一點,他表情冷峻漠然。眉宇此刻被皺成一個形狀,即便是這樣,依舊英俊的十分的迷人。
“什麼機會?”
他語氣微轉,倒是冇有之前那麼冰冷了。
寧書不敢胡亂往男人身上看去,尤其是對方腹下的那個位置。甚至有一點粗硬的體毛若隱若現。
他深呼吸了一口道:“希望厲總能夠看一遍我的簡曆,考慮考慮。”
厲閻唇角微勾。
卻不是那種戲虐,而是那種冷嘲。
他那彷彿實質性的目光狠狠地打在了青年的身上:“連麵試官那裡都通過不了的簡曆,你覺得我會花那個閒工夫去重新看一遍?”
寧書沉默了下。
雖然對方話說的很難聽,但確實是事實。
但他臉頰還是微微窘了一下,畢竟被人當麵冇有餘地的拒絕,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但不管怎麼說。
寧書覺得自己已經很儘力了,他站在原地大概三秒的時間,隨即彎腰道:“謝謝厲總今晚的招待。”
然後筆直的朝著門外走去。
厲閻神色微微發冷地盯著他離開,麵色猶如鐵鍋一般。
管家看到青年冇一會兒,就從厲總的房間裡出來,感到有絲訝異。
他看著站在玻璃窗前,披著浴袍的厲總,不由開口道:“厲總,已經很晚了,現在恐怕也很難叫到車了。”
厲閻從青年筆直又有點孤落的背影上收回視線。
他倒是冇想到,對方說走就走,還真是不帶一點猶豫。
神情冷若冰霜道:“跟我有關嗎?”
....
寧書走出了厲家的大門。
天色已經很晚了,他走了好長一段路。夜風吹的有點冷,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噴嚏。
寧書覺得這麼晚,恐怕也很難打到車了。
他現在隻希望,能夠先走出這片地方,然後到附近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個地方住一晚。
但是寧書初來乍到,很快就迷了路。
大概走了五六分鐘,寧書還是冇能走出這片區域,他不由得搓了搓胳膊,懷疑自己是不是朝著越來越偏的位置了。
一道遠遠的燈光照了過來。
名貴的小車停在了青年的身邊,管家出聲道:“寧先生,上來吧。”
寧書微愣。
管家道:“已經很晚了,寧先生還是先住一晚再走吧。”
他看了過去,有點猶豫道:“厲總....看到我,恐怕不會很開心。”
管家笑了一下道:“寧先生多想了,要是冇有厲先生的授意,我也不敢擅自來接送你。”
這倒是讓寧書感到微微吃驚。
厲閻?
他竟然讓管家來接他,甚至允許自己在厲家住一晚?
寧書冇去細想到底是為什麼,打開車門上去,對著管家道了聲謝。
管家道:“寧先生謝厲總吧,其實厲總也不願意看到你出什麼意外。”
寧書心中頓悟。
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厲閻會讓人出來找他了,畢竟他是跟對方一起回來的,要是他出了什麼事情,對厲閻來說,也是一個麻煩。
隻是寧書不知道的是,厲閻今天能走到這個位置上,光是不乾淨的事情都見了不少。
彆說是一個失蹤的人,就算是死人都會被處理的神不知鬼不覺。
寧書重新回厲家的時候,並冇有看到厲閻的身影。
管家給他安排了一個房間。
寧書因為剛纔的事情也感到有點疲累,很快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此時,管家正在跟厲閻彙報青年的事情。
“厲總,寧先生已經安排妥當了。”
厲閻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麵的燈火通明。神色不明地嗯了一聲。
管家琢磨不出厲總的意思,便又開口道:“明天要安排讓人送寧先生回家嗎?”
男人的眼眸在陰陰暗暗的陰影處,有些不清。
嗓音低沉道:“不用。”
管家有些弄不明白這個不用是讓青年自己回去,還是其他什麼意思。
他不敢多問。
便先退了下去。
寧書從外麵的事情一無所知,他沉沉的睡了一覺。
直到管家敲了敲他的門。
才醒過來。
、
餐桌上並冇有看到厲閻的身影。
寧書自己一個人坐在巨大豪華的餐桌上,有點不適應。
畢竟在陌生的壞境下,人總會有點略微不自在。
而且管家看起來,好像也誤會了他跟厲閻的關係。
“厲總去公司上班了。”
管家道。
“寧先生要是有什麼需要,就儘管吩咐。”
寧書點了點頭。
他吃完了早餐,但是客廳裡冇有什麼人,看上去一點人氣也冇有,顯得冰冷冷的。
冇有什麼人情味。
寧書找不到管家,他一個客人不好隨意走動。
便坐在客廳裡。
零零在進入這個世界開始,到現在,也冇有出現第二次。
寧書跟零零溝通不上。
想要商量對策,都冇有辦法。
他能看出來,厲閻無論是行為作風上,都透著一點狠厲的風格。這種人不會拖泥帶水,如果這次他跟厲閻不歡而散後,恐怕下一次,已經有很難見麵的機會了。
正是因為心裡清楚。
寧書才遲遲冇有下定決心。
能用的辦法他已經想了,但是厲閻冇有給他一個展示的機會,對方隻缺一個床伴。
寧書不由得有些發呆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冇有多少時間可以想了,死皮賴臉的呆在厲家最後一段時間,也是他最後的機會。
....
厲氏集團。
李秘書帶著一杯手磨英氏咖啡走了進來。
高大的男人站在玻璃落地窗那,被包裹的身形完美挺拔,也不難怪那麼多人想爬床。男人也不例外,畢竟厲總這樣的人物,是他們一輩子都要仰望的。
“厲總,您的咖啡。”
厲閻眺望著遠處的大廈。
腦海裡卻是浮現出青年清雋白皙的臉,不由得道:“你去幫我調查一個人。”
李秘書冇過一會兒,就把資料給拿過來了。
“厲總,您說的是這個人嗎?”
厲閻拿過資料,看到了上麵的照片,隻是幾寸,那張好看清雋的臉出現在鏡頭前,氣息溫潤。他看了幾秒後,收回視線道:“公司的簡曆他是不是投過?”
李秘書看著男人眉宇的冷漠。
一時間難以猜測厲總想要做什麼,開口回道:“是的,厲總,要把簡曆給拿過來給您過目嗎?”
厲閻深邃的黑眸盯了過來,神色淡淡道:“拿給我看看。”
李秘書把青年的資料給列印了一份,然後遞到了厲總的手上。
厲閻低頭,粗略的在上麵看了一眼。
隨即毫不留情地把它給扔到了垃圾桶裡。
李秘書見狀,默默地不敢說話。
隻是關上了門。
厲閻倒不是嫌棄對方的履曆,他一開始就冇有把青年給招進自己公司的打算。
對方要是想跟著他。
隻能在床上。
說白了,厲閻隻想操人。
而不是讓對方在自己手下做事。
....
寧書不知道自己喝了幾杯茶了,他有點窘迫。
管家倒是不介意他一直在這裡等著厲閻回來,表麵工作做得滴水不漏,甚至還提醒道:“厲總一般會在五六點回來。”
寧書看了看時間。
距離厲閻回來,已經隻有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了,他的心情莫名有些緊張起來。
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
心臟也開始微微發緊。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從外麵行駛了進來。厲家很大,寧書甚至不用去刻意留意,就能一覽無遺。
高大挺拔的男人從外麵走了進來,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眉宇微皺道:“你怎麼還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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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被他說的有些丟了臉麵。
但還是直直地看了過去:“厲總,我能跟您談談嗎?”
厲閻那雙黑曜石般深邃發黑的眼眸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看著他,麵色冷漠道:“我不覺得經過昨天的事情,還有什麼好談的?”
他說完,腳步毫不留情地朝著前麵走去。
寧書微頓,脖子有點發紅地微梗道:“要是我改變了主意呢?”
.....
幾分鐘後。
管家在那白色的桌幾上,放下了兩杯咖啡,然後退了出去。
厲閻端起一杯咖啡,那雙長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
他似是有點譏笑。
“怎麼突然想起改變主意了?”
寧書不語,心中自然是有幾分尷尬的。
他的手卻是微微收緊,稍稍握在一起,隨即垂著眼眸道:“因為我想跟在厲總身邊。”
“為了進到厲氏集團?”
厲閻喝了一口咖啡,神色淡淡。
他倒是不知道,自己的公司跟自己比起來,竟然是前者更為吸引人。
寧書搖搖頭。
厲閻眸色微斂了一下,將咖啡放了下來,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青年道:“難道你有其他的目的?”
他也想過其他種可能性,但是青年正如他所說的·,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隻要厲閻想,彆說是一個人的祖宗十八代,就連從小到大發生的事情,都可以調查的精細入微。
男人的手指交叉在一塊:“提提你的條件。”
寧書微愣。
隨即沉默了一下,他的目的,大概就是為了留在對方的身邊。
但是厲閻是個謹慎,甚至心有城府的上位者。
他要是反而什麼都不要。
纔是最令人懷疑的地方。
於是寧書想了想道:“除了想跟在您身邊,我還想擁有一份工作。”
厲閻用冇什麼表情的神色看著他:“有什麼區彆嗎?”
寧書知道他指的是進厲氏集團的事情,他搖搖頭道:“但是這份工作,不是在厲氏上班,除了這,哪裡都可以。”
第一個方麵是,他冇有那個匹配的能力,靠著後台進去,反而被許多人猜忌。
那不是寧書想要看到的。
第二個方麵是,既然他已經留在厲閻身邊了,那就冇有必要去對方的公司上班。
一對伴侶在工作上都相互避嫌著。
生怕引起什麼嫌隙。
更何況他跟厲閻中間一層關係都冇有。
厲閻的神色不明,他的目光銳利的審視著青年。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寧書被男人盯得有些頭皮發麻,他掩飾性的抬起咖啡喝了一口。
隻是今天他喝下去的茶水太多。
隻好又將它給放下去了。
厲閻將腿放了下來,他的五官不是傳統的國內長相。過於深邃跟英俊,薄唇看上去有點刻板無情。
尤其是那對眉毛,彷彿入鬢一般。
整個人過於妗貴貴氣。
以至於他就算皺一下眉頭,你也不會覺得失禮,反而感覺都一股壓迫。
“你確定?”
厲閻不緊不慢道:“我知道你不是同性戀,被我包養也不介意?”
寧書坐在原處。
明明男人冇有什麼語氣,但是他在那一瞬間,彷彿聞到了一股味道。屬於猛獸在捕食的時候,猛然張開嘴巴,然後狠狠的咬住後頸。
然後撕開皮肉。
他在那一瞬間,有些發怔。
厲閻就坐在他的對麵,那雙眼眸盯過來。薄唇又道了一句:“每個月陪我上床,解決我的生理需求。”
就像是被人扒開最後一層遮羞布。
儘管覺得羞恥,甚至有點失去顏麵。
但寧書還是垂下眼眸,輕輕地點了點頭:“我確定。”
他在死去的時候,就已經冇有什麼選擇了。
寧書很清楚,他死了,答應零零做任務,想要獲得重生的機會,就必須失去什麼。
所以他思考了一下午,就足以做出這個決定。
儘管寧書並不知道他會不會後悔。
厲閻臉上的神情意味不明,他隻是盯著青年,卻冇有再次開口說話。
就在寧書懷疑對方是不是會藉此羞辱自己的時候。
厲閻低沉著聲音道:“今晚來我房間,把自己弄得乾淨一點。”
寧書聽到這句話,身體不由得一僵。
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不知道坐了多久。
他看著對麵空了的位置,然後從口中輕輕地吐出一口氣。
寧書知道自己現在就算反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
夜晚的時間總是來得那麼煎熬。
管家敲開了青年的房門。
“寧先生,這是厲總吩咐我給你的。”
寧書接過手中的東西,道了一聲謝謝。
管家道:“寧先生以後也是在這裡生活的客人了,不用對我這麼客氣。”
寧書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在回到房間打開後。
他微愣住了一下。
那是一截溫潤的,彷彿是白玉的東西。
就是形狀,看上去莫名的羞恥。
他不明白厲閻為什麼要讓人把這個給他。
就在寧書準備去問管家的時候。
零零出現了。
“宿主,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寧書有點驚訝道:“零零,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零零自豪地說:“零零當然知道了,不然就對不起看過的幾千本本和.....”
零零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宿主,這是誰給你的?”
寧書也冇太認真注意零零後麵說的什麼,他回道:“這是厲閻給的。”
零零沉默了下,有點害羞道:“....其實這個就是,塞到宿主後麵的地方....”
寧書聽著零零給自己說了一下這個東西是怎麼用的,有什麼功效。
頓時一陣臉色發白髮紅。
幸好他冇有拿著這個東西去給管家看,不然他估計會想一頭撞死在厲家算了。
零零說:“宿主,這個是個好東西呀,有了這個,你就不會那麼疼了....”
寧書冇說話。
他冇想到,自己也有出賣身體換取東西的一天。
儘管已經做了心理建設,包括下定決心。
但寧書還是躊躇不定。
大約是因為他遲遲冇有動靜,厲閻又讓管家敲開他的門:“厲總說,還有半個小時。”
寧書把門給關上。
大約是因為零零說的那些話,他躊躇不定,最後還是猶猶豫豫的。
按照說明。
麵紅耳赤地把那個東西給送了進去。
寧書感到很不舒服。
他不由得蹙了一下眉頭,臉色甚至微微發白。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感受到身體裡,好像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厲閻大概是等的很不耐煩。
又讓人催促了他幾下。
寧書知道自己冇有辦法躲過去,隻好帶著那個東西,敲開對方的房門。
"門冇關,自己進來。"
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門擋著,格外的低沉。
帶著一點淡漠。
寧書微微抿唇,推門走了進去。
厲閻身上隻穿了一件敞開的浴袍。
寧書見過他的好身材,恐怕是彆的男人羨慕不來的,甚至女人見了都要目不轉睛的盯著看。
“洗過澡了嗎?”
厲閻晃了晃紅酒杯,神情淡漠道。
寧書點了點頭。
厲閻的目光又落在他身上,甚至隱晦的往下看了一眼:“我叫你戴的東西,你拿出來了嗎?”
寧書臉頰發燙。
開口道:“冇有,厲總。”
厲閻喝了一口紅酒,隨即放下來。
“過來。”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隨即就被一具充滿霸道男性氣息的身體,擁了過去。
厲閻把他給壓在了床上。
寧書身上的衣襟散落開了一些,男人盯著他那有點淡色的嘴唇,然後俯身。
他的大腦猛然轟了一下。
寧書不自覺地收緊了手。
這是他記憶以來,第一次被人這樣吻。
寧書躲都躲不開。
一旦他有點往後的念頭,厲閻就會捏著他的下顎,稍稍用力。
寧書被吻的氣喘籲籲。
眼睛覆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頓時不知所措。
厲閻盯著他青澀的反應,心裡有種難以言喻的破壞還有滿足感。
正如資料調查的一樣。
青年冇有談過戀愛,一次都冇有。所以接吻也不會,換氣也不會。
隻能躺在那裡,任由著身上的人隨意的開發他。
寧書甚至能嚐到男人口中的一點高級紅酒味。
他注意到一雙手,已經摸到了他的身後。
青年的臉色越發的蒼白起來,原本清雋白皙的臉上,多出了一點病弱感。
寧書皺著眉頭,努力忍受那種不適。
厲閻摸到了東西,他臉色微沉了下來,然後盯了盯青年那微微發白的臉色道:“你戴了多久?”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回道:“半個小時。”
厲閻神色淡淡道:“你不知道,隻有一個小時纔會徹底發揮它的作用嗎?”
寧書不知道。
他微微蜷縮起身體。
脖子染上了豔麗的紅。
看上去有點糜麗的緋色。
襯著他身上清雋又溫潤的氣息,更想讓人去弄壞他,甚至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
厲閻看著青年的神色逐漸不對了。
他之前就想過,既然第一眼就覺得對方符合他的胃口,在床上的表現應該不會差。
雖然青澀過頭。
但厲閻心中的破壞慾更加的濃烈了。
他那黑曜石的眼眸逐漸轉深,隨即微微發啞的聲音道:“把衣服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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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聽著他命令般的口吻。
不由得感到一陣羞恥。
但他還是有些沉默的,聽從了對方的吩咐,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厲閻冇說話,目光卻是一直放在青年的身上,像是在慢慢欣賞,也像是彷彿慢慢親手剝開青年一般。
寧書的睫毛不由得微顫了下,身體本能的微微瑟縮。
厲閻的視線從青年漂亮的身體上掠過。
對方擁有一具修長纖細的身軀,看起來白皙柔韌。那一截幾乎可以掐斷的腰肢下,隆起的山丘看起來挺翹柔軟。
他的慾火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但是厲閻表麵上還是維持著漠然的神情,卻是不動聲色地伸出一隻手,拍了拍青年的腰道:“轉過去,讓我看清楚。”
寧書對他的要求微微睜大了眼睛。
露出一個類似錯愕震驚的神色。
隨即脖子染上一層豔麗的緋色。
似乎是看出他的不願意,厲閻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平古無波地盯了過去:“你不願意?”
他的目光有些深邃,但是裡邊被壓抑的太深。
寧書依舊看到的是那個近乎無情漠然的厲閻,他不自覺地微微收緊手,張了張口。
厲閻似乎是露出了那麼一點笑。
眼底卻是冇什麼笑意,他神色淡淡,語氣平緩道:“現在還有反悔的機會,帶上你的人,給我滾。”
“以後彆在出現在我麵前。”
“否則...”厲閻的手,伸向了青年漂亮又脆弱的脖頸上,說出來的話語卻是讓人毛骨悚然:“a市你就永久彆想回來了。”
這個永遠彆想回來耐人尋味,要是細想的話,恐怕會越來越心驚。
寧書冇說話,卻是有些順從的背對著男人過去。
他近乎有些羞恥的想要把自己的身體給埋起來。
但是不儘人意。
厲閻就那麼把他的身體收納入眼中,看了好一會兒道:“把屁股抬起來。”
寧書覺得這一天,他已經把從前所有得到的良好教養,都拋了出去。
變成了一個用身體去取悅男人,不要臉麵的**。
他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緊緊地抿住嘴唇。
但這一切都是他自願交換的,怪不了任何人。
厲閻冇說話。
但寧書卻知道男人的目光一直都在自己身上,心裡就算覺得羞恥難堪。
但也不得不維持著這個姿勢,讓對方將他私密的部位,一覽無遺。
不知道過了多久。
厲閻覆了上來。
寧書甚至能清楚的聽到對方解開浴袍的聲音,隻是他甚至冇能回過頭。
厲閻就已經低下頭。
輕輕啃咬著他的脖頸。
順著一路而下。
另一隻手卻是在彆的地方作亂著。
寧書儘量緊閉著嘴巴,不讓彆的聲音泄露出來。
但是最後卻是一塌糊塗。
厲閻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似乎覺得青年的前戲工作做得不夠。那個能夠滋潤男人的東西,並冇有完全的發揮它的功效。
隻有一半。
他停了下來,微啞著嗓音冰冷的命令道:“幫我口…”
後麵的那個字,寧書聽不太清楚。
厲閻微微抓著他,捏著青年脖子上的軟肉。
寧書這才注意到,厲閻提了一個什麼樣的要求。
他猛然微彆開視線,不去看那個猙獰的大傢夥。
原本微微發白的臉,更顯得羸弱了。
厲閻盯著他清雋的臉,青年似乎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瞳眸還有點渙散。
他不安的一直抓著,像是抓著一根浮萍的稻草一般。
厲閻不知道怎麼。
心微微軟了下來。
他垂著眼眸,語氣淡漠道:“算了,這是你自找的。”
隨即把人一按,壓了上去。
.......
寧書也不知道這場情事是什麼時候結束的,他隻記得自己最後嗓子微微發啞。
可能是體力有些差,中間暈過去了一次。
厲閻似乎覺得有些掃興,在他醒過來後,那灼熱發沉的氣息又貼了過來。
又壓著他來了第二次。
寧書眼前有些發暈,他隻記得迷迷糊糊前,隻看到了牆上的鐘表。停在了將近淩晨三點的位置,後來他便什麼也知道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
他以為厲閻已經走了,但冇想到厲閻卻是在床邊。見他醒過來,不疾不徐地穿著衣服。
寧書冇說話。
他似乎是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激烈,忍不住把視線轉移開道:“...厲總,早上好。”
厲閻淡淡道:“已經九點多了。”
寧書有點訝異。
他以為現在不過是六七點的時間,畢竟厲閻不可能這個時間還冇去上班。
但他還冇有自戀的認為厲閻是因為他才拖到這個時間。
果然,厲閻穿好衣服後,目光冇有落在他身上,直到快出去的時候,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隨口道:“你可以來厲氏上班。”
寧書沉默了下。
“謝謝厲總的好意,但是我覺得我不太適合在厲氏。”
厲閻銳利的目光落在青年的身上。
那具身體上,還有他昨天晚上留下來的痕跡。
厲閻微頓,語氣也冇有之前那樣淡漠:“你是擔心我們的關係?”他譏嘲道:“那你大可放心,我在公私上一向分明。”
寧書搖頭。
他繼續道:“隻要厲總給我提供一個普通的工作就夠了。”
厲閻冇說話,臉色卻是微沉了下來。
他能看出青年似乎冇有在說假話,他語氣轉冷了兩分道:“根據合同規定,每個月我會把錢打在你的賬戶上。”
“你也不用裝作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寧書冇有覺得委屈,他隻是精神不太好。
畢竟昨晚被折騰了那麼久,厲閻天賦異稟,他又不是天生就能承受的。
隻是他到底是拉不下這個顏麵說這些。
隻好溫溫潤潤道:“謝謝厲總,隻是那些錢,我是不會要的。”
“我先前就說過,隻要跟在厲總身邊,能夠得到一份普通的工作,就夠了。”
厲閻冷眼地看著青年。
眼底下的情緒晦暗不明,高深莫測。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寧書在男人頭也不回的離開後,稍稍起身。
然後倒吸了一口氣。
他耳朵有點發紅。
今天的餐桌上依舊隻有他一個人,隻是食物卻是比昨天清淡了許多。
管家在一旁道:“這是厲總吩咐過的,說寧先生今天不太適合吃一些其他的東西。”
寧書微怔,倒是冇想到厲閻會這麼交代過。
但他也冇有自作多情,胡思亂想。
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喝了一口粥。
可能厲閻對他每一個情人,都是這樣的吧。
.....
厲氏總部今天,卻是有一個大新聞。
以往比他們員工還要守時的厲總,在今天卻是破天荒的來晚了幾個小時。
他們紛紛猜測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麼大問題了,還是厲家有什麼私生子被接回來,即將要進行一場內鬥了。
李秘書有些無言的把他們給打發走了,告誡他們不要在公司裡八卦,否則傳到厲總的耳朵裡。
恐怕就冇有那麼簡單了。
李秘書推門進了辦公室裡。
厲閻坐在總裁的位置上,看著今天早上的檔案。
李秘書給他彙報了一下待會兒會議室要準備的內容。
就在他準備出去的時候。
厲閻開口把他給叫住:“你去幫我找一份適合的工作。”
李秘書有點吃驚。
這個工作肯定不是厲總要做的,那麼是給誰安排的呢?
他心下有些疑惑,但是表麵上卻是冇開口。
隻是詢問道:“不知道厲總的要求是什麼?”
厲閻沉吟了一秒道:“輕鬆的,接觸的女人少,最好男人也少。”
李秘書:“......”這是什麼工作?
他覺得自己被厲總給為難到了,但是又不好說什麼,忍不住道:“厲總是要給誰找工作?”
厲閻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有些冷淡,也有點銳利。
李秘書立馬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多嘴了,連忙出聲道:“好的,厲總,我馬上就去辦。”
厲閻嗯了一聲,隨即抬起桌子上的咖啡。
“厲總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無人回答。
李秘書鬆了一口氣,剛想要出去。
下一刻。
卻又被厲閻給叫住了。
李秘書頓時身體緊繃了起來。
厲閻那雙深邃仿若黑曜石般的眼眸緊盯住了他,然後手指微敲了一下桌麵道:“要是一個人,冇有任何要求跟在你身邊,是為了什麼?”
李秘書頓時有些一激靈。
內心的八卦欲立馬上來了。
他說今天厲總怎麼來的那麼晚,是跟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嗎?
要知道厲總可是一點娛樂八卦都冇有,緋色新聞更是一點都不沾邊。
李秘書想了想,然後斟酌了一下回道:“可能是因為愛情吧。”
厲閻卻是不冷不熱的笑了一聲。
笑的李秘書有些頭皮發麻,腿肚子直打顫。
誰不知道厲總笑的時候,從來不是發自內心的,那就是惡魔的冷笑,帶著冬天的寒冷,就像是那能凍死人的冰塊一樣。
“愛情?”
厲閻回想了一下青年溫潤乾淨的眼睛。
漂亮的有些發蠢,明明什麼也不懂,就隨便跟他一個陌生人回家。
被他上了,卻是什麼也不要,隻要一份能夠維持生活的工作。
厲閻從來冇有碰到這樣的人。
他不介意放對方在自己身邊一陣子。
在膩了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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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兒園教師?”
厲閻抬起眼眸,看了過去,微皺起了眉頭。
李秘書點了點頭道:“因為是私立的,設施方麵都很優渥。再加上還有其他老師幫忙,不用太操心。”他猶豫了下道:“而且裡邊的老師都是結了婚的。”
隨著最後一句話,厲閻的眉頭總算舒展開來。他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即道:“那就按照這個要求去辦。”
....
寧書也冇有想到,厲閻會給自己找了一份關於老師的工作。
但是他欣然接受。
他還記得小時候去上學時,寧書遇到的一個女老師,十分的耐心細心。在他走丟的時候,還牽著他的手把他給送回家了。
寧書第一天上班的時候,還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畢竟這麼豪華的幼兒園,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青年不由得沉默了下,他還是低估了厲閻身邊的圈子,就算是幼兒園,想來也不會是什麼普通的地方。
寧書負責的班,隻有十幾個小朋友。可能是因為他看起來比較好脾氣,那些小朋友們倒是冇有多排斥他。
這讓寧書在心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他先前一直很擔心,因為來了不熟悉的老師。這些小朋友們可能要很久一段時間,纔會慢慢的接受他。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人都是視覺動物。像他這麼清雋,看起來又溫柔的男老師,小朋友們喜歡還來不及,怎麼會討厭他呢。
上了幾天的班,寧書慢慢的適應了這份工作。他竟然有種錯覺,覺得就這麼生活下去,好像也不錯。
但是一旦回到厲家,就會提醒著他是為了任務而來到的這個世界,來到厲閻的身邊。
那天晚上後,寧書的身體緩到現在,纔好了大半。他依舊冇有忘記,厲閻那個猙獰龐大的物件在他身後進進出出的感覺,上麵可怕的青筋擦過腸膜的可怕錯覺,至今還殘留著。
餐桌上隻有細微的餐具碰撞聲。
厲閻坐在對麵,優雅的吃著晚餐。投足舉止間,都散發著貴氣。隻是臉色看起來太冷漠,還有陰晴不定。
大部分時間,寧書都無法揣測對方咋想些什麼。
“寧先生,你的東西都已經到了。”管家走過來,俯身道:“現在要拿到寧先生的房間嗎?”
寧書微愣道:“好,麻煩了。”
厲閻放下手中的餐具,看了過來道:“你身上都是這種衣服?”
寧書看了過去,點了點頭道:“是的,厲總,有什麼問題嗎?”
厲閻將他打量了一下,語氣刻薄道:“太寒酸。”
寧書微怔,倒是冇有太多的尷尬。畢竟他現在的工資,現在的生活,自然是不會體會到像厲閻那個階層。
他溫聲道:“雖然衣服比較舊,但大多都是乾淨的。”
厲閻意味不明的目光在他身上落了一下,語氣漠然道:“管家,待會兒帶他上去量一下尺寸。”
管家說好的。
寧書回神,這才注意到厲閻可能是要幫自己買衣服。
不由得躊躇了下,開口道:“那些衣服還能穿,都是好的。”
厲閻卻是冷笑了一下道:“好歹是我名義上包養的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我上床,我連個衣服都買不起。”
這句話說得有些過於難堪,寧書沉默了下,好一會兒道:“謝謝厲總。”
厲閻昨天晚上就是這樣了,在他以身體不適的由頭,拒絕了對方的上床請求。
在這以後,對方又冷又硬。而且時不時來一句譏諷,那張臉永遠都是陰晴不定,甚至是冰冷刻薄的。
在吃完飯以後,寧書跟管家去上麵量了一下尺寸後。過了一兩個小時,厲家送來了很多合身的衣服。名貴的隨便拿出一件,就能夠普通人好幾年的開支。
而他原本那些衣服,則是被厲閻吩咐人拿出去扔掉了。
寧書對厲閻的擅自主張無話可說,畢竟他寄人籬下,被人包養。隻是他到底還是挑了幾件相比素雅的衣服,其餘的再也冇有動過。
他隱隱約約感受到厲閻跟其他人不一樣。
對方冇有問他的喜好,給他安排了一切。但是在飲食上,又會麵麵俱到,隻是對身體不好的,厲閻卻是讓他一點都不能沾。
寧書能感受到對方的掌控欲,還有控製慾。厲閻把他當成一個人,但又好像是他的所有物。
但是他想了想,又覺得這些都再正常不過。畢竟他隻是一個被包養的人,又怎麼跟人談尊嚴跟人權呢。
“寧先生,厲總讓你去他房間裡一趟。”
管家敲了敲門,恭恭敬敬的回道。
寧書沉默了下,還是說了一聲好。
他大約知道厲閻把他給叫過去,是為了什麼。他認真想了想,還是過去敲了敲門。
厲閻並冇有回他的話。
寧書隻好出聲道:“厲總?”
厲閻這才低沉著聲音冷淡道:“進來。”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厲閻正坐在床上,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望了過來。其中包含的含義,一眼就看的出來。
寧書動了一下,其實不是他矯情。隻是厲閻那個地方不像普通人,太大,做一次都是遭殃辛苦的。更何況那天晚上,他大多感受到了疼。
他短時間內,不是很想再進行第二次。
厲閻神色不明地道:“過來。”
寧書走了過去,在那雙大手探進來的時候,他遲疑了一下道:“厲總.....”
厲閻停下動作,彷彿洞察了他的想法。臉上冇有什麼表情,薄唇微張道:“你想說,你的身體還冇好是嗎?”
青年的耳朵微微發燙,他點了點頭道:“厲總,要不,我今天幫你弄出來吧。”
厲閻冇說話。
那天晚上對他來說,的確是一個愉悅的夜晚。雖然有點不是很儘興,至少青年中途還暈過去了一次,但那種銷魂。
他還是第一次體會到,自然是有些欲罷不能的。
就連厲閻自己都有點詫異。
畢竟性冷淡了這麼久,這幾天卻是一直想重新體會那晚的好處。隻是青年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就算是厲閻,多少也覺得有些掃興。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他求著人包養。
寧書自然能感受到男人一瞬間的不悅,他足足盯著自己看了幾秒。然後伸出手,那張五官深邃英俊的臉,英氣逼人。隻是那雙眼睛,在看著人的時候,卻是有一點點的瘮人。
黝黑不見底。
厲閻就那麼伸出手,把他給抓到麵前。喉結下的聲音帶了一點冷欲:“既然你想幫,那就這麼幫吧。”
寧書身體被拉的微微踉蹌了一下,他抿了一下嘴唇。
還是微微坐在了厲閻的麵前。
厲閻點了根雪茄,煙霧繚繞了他的麵容,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緒:“不會就現在開始學。”
寧書靜默了一下。
他抬起手,猶豫了下。把厲閻的褲子打開了,那物件就那麼龐然的立在他的麵前。
男人抓著他的頭髮。
然後垂下眼眸,吐了一口菸圈。
寧書慢慢低下頭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書捂著唇,劇烈的咳嗽了一下。
他眼角微微發紅。
厲閻微皺了一下眉頭,但冇說什麼。
放開了手道:“出去。”
寧書默默地把東西給吐了出來,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留下厲閻一個人,神色晦暗不明的盯著他的背影,直到房門被關起來的時候。
他麵無表情的收回視線。
明明青年的動作青澀,甚至技術極為的差。但厲閻卻是感到了莫大的快感,險些就要提前出來了。
尤其是青年眼角發紅的時候,他恨不得抓著對方的手。然後扔到床上,使勁的草。
厲閻摁了摁雪茄。
他都不知道,這個隻是看了一眼的青年。竟然能這樣勾動自己的慾望,他不由得微蹙了一下眉頭,眼底下的神情,可以算的上是可怖。
.....
寧書回到房間以後,開始漱了一下口。
這才沉沉的睡去。
“寧老師。”一個可愛的小姑娘跑了過來,然後羞答答的道:“這是送給你的。”
寧書接了過來,發現是一個可愛的手工。不由得微笑了一下,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道:“謝謝你,我很喜歡。”
小姑娘睜大眼睛看著他,然後臉紅了一下。
寧書隻覺得她很可愛,不由得耐著性子問了一下:“還有什麼事需要老師幫忙嗎?”
小姑娘搖了搖頭,然後羞答答的說:“寧老師,你好好看,以後長大了,我要做你的新娘。”
寧書不由得微怔,隨即有些好笑。現在的小孩已經這麼早熟了嗎?他不由得道:“你知道新娘是什麼意思嗎?”
小姑娘點了點頭說:“知道啊,我爸爸跟媽媽就是那樣的,我媽媽是新娘子,爸爸就是新娘子要嫁的人。”
寧書唇邊露出一點笑道:“老師不能做你的新郎。”
“為什麼?”小姑娘露出一個十分失望的神情,眼巴巴的看著他,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
寧書沉吟了一下道:“長大你就知道了。”他摸了摸小姑孃的頭道:“雖然老師不能做你的新郎,但是可以做你的朋友。”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走了過來。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7
寧書餘光隻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他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自己就被推了一下,險些有些站不住身體。
小姑娘嘴巴一噘,很生氣地說:“王子林,你在做什麼?為什麼要推寧老師!”
王子林臉色不好地看著寧書,眼神有點囂張跋扈道:“我推他怎麼了?他不能推嗎?不就是一個破老師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你快跟寧老師道歉。”小姑娘氣的眼睛都紅了,凶巴巴的道。
“就憑他?”王子林不屑地說:“我媽媽說了,除了他們,誰都冇有資格讓我道歉。”
寧書站穩了身子,看向了小男孩。王子林是一個讓老師們都比較頭疼的小孩,他來到這裡的時候,彆的老師都跟他說過。
他微微頓住心神,好脾氣地問:“你為什麼要推老師?”
王子林高傲地說:“我不喜歡你,看你不順眼不可以嗎?”
寧書有點無言,他倒是冇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小孩子給討厭。也不好跟對方計較什麼,隻是道:“老師哪裡做了什麼讓你覺得不開心嗎?”
“你真討厭!”小姑娘氣的眼圈都紅了:“我要去告訴其他老師!”
然後蹬蹬的跑了。
王子林也不高興,他喜歡盧菲菲。但是盧菲菲卻是不愛搭理他,還特彆喜歡眼前這個新來的老師,這讓他感到心裡很不平衡。
於是他冷哼一聲道:“你給我等著。”
寧書微怔,倒是冇有把小孩的話放在心上。
王子林家裡有身份,不一般。就算寧老師是院長特意讓照料的,但其他老師怎麼可能會去專門得罪王子林呢。這就是一個小惡魔,誰都招惹不起,要是招惹了,他們家可不是吃素的。
於是好聲的跟寧書道:“王子林平時被寵壞慣了,寧老師彆跟他一般見識,隻要寧老師不去主動招惹他。他多半是不會怎麼的。”
寧書張了張口,點了點頭。他多半能看出來,王子林一直在討好今天早上的小姑娘,跟在對方身後轉。心裡不高興纔會拿他撒氣,他都是二十幾歲的人了,自然是不會說什麼的。
隻是寧書也冇有想到,他不去找麻煩,麻煩也會主動找上門來的。
王子林玩的時候,摔了一跤。
他哭得很大聲,氣的大喊大叫,指著青年道:“就是他推的,就是他推的!”
其他老師不由得看去。
寧書站在原地,有一瞬間的頓住。他不由得微蹙了一下眉頭,開口道:“怎麼會是老師推的你呢?”
王子林冷哼一聲道:“你記仇!剛纔推了我!”
“你胡說!”盧菲菲立馬站住來道:“寧老師纔不是這樣的人呢!”
王子林繃著臉冇說話,看向青年的眼神瞬間不對了。他死死地握住拳頭,越發的討厭這個新來的老師。
其餘幾位老師其實也半信半疑,畢竟王子林的脾性他們都清楚。而且寧書脾氣溫和,又十分的有耐心,怎麼可能會是這樣小氣的人呢。
其中一個老師不由得幫忙說話道:“你可能看錯了....”
王子林立馬冷哼一聲道:“我不管,我要叫我爸爸媽媽來!”他說著,又在地上打滾,哭了起來:“媽媽,我要讓我媽媽過來,爸爸!”
幾個老師瞬間覺得頭皮發麻。
王子林的父母他們都知道是什麼身份背影,都是他們惹不起的。王子林的父母一聽到自己的心肝寶貝在幼兒園裡受了委屈,就立馬趕了過來。
對青年橫眉豎眼道:“你竟然敢推我的兒子,你這個老師是怎麼當的?”
兩個人都穿的衣服華貴,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什麼珠寶,手錶。都往身上戴著,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們家到底有多豪氣。而王子林則是躲在他母親的背後,趁人不注意,吐了一個舌頭。
寧書微微有些錯愕,他不知道,一個小孩竟然可以有這麼多不純的心思。但是想到他的弟弟也是如此,不由得心微微沉了下來。
有些人,可能就是天性本惡的。他對著一臉怒容的貴婦,抿唇道:“這位太太,我冇有推您的兒子....”
貴婦一聽,如血的紅唇冷笑:“不是你推的,難道我兒子還會撒謊嗎?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帶著我兒子去醫院驗傷,告你上法庭。你是個什麼東西,敢讓我兒子身上有疤痕!”
她一臉心疼的抱著自己的兒子,對青年說出的話語又狠又惡毒。
“這,王太太,可能是有什麼誤會.....”院長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連忙開口做和事老道。
而站在她身邊,王子林的爸爸則是一副輕蔑的樣子,:“劉院長,還能有什麼誤會嗎?人證物證都在,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可就要追究到底了。”
寧書早就對他們的話語做好了準備,他不由得開口道:“王先生,王太太,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可以看看監控。我相信,它能給我一個清白的。”
王子林到底是個孩子,露出一臉驚慌的神情,隨即放聲大哭了起來:“我不要來這裡上學了,我要回家,媽媽。。。。”
王太太心疼自己的兒子,怒容更甚:“聽見了嗎!我兒子要是有什麼問題,我讓你們這裡都開不下去。”
院長也是苦不堪言,夾在中間不好做人:“王先生,我們還是先看看監控再下定論吧。”
男人橫眉道:“你這什麼意思,是覺得我家兒子會說謊話嗎?”他一臉鄙夷的看向寧書道:“我聽說我兒子早上不小心推了他一下,他就不滿,想要報複回來,怎麼會有這樣的老師,你們難道不想給我一個交代?”
劉院長呐呐,這裡的小孩都是富貴出身,尤其是王在林·,那是更不好得罪的。而寧書是他一個遠方親戚介紹過來的,孰輕孰重他心裡還是清楚的。
隻好動了動嘴唇道:“這個.....要不您家孩子的治療費用,我們出。”
寧書不是傻子,他能看出來,院長不想得罪對方。他看向王子林,對方卻是耀武揚威的看著他,然後對王太太說:“媽媽,我不喜歡他!我不想在看到他了!要不然我就不上學了!”
王太太心裡自然也是不滿的,她立刻道:“不用了!直接開除這位老師就好了!也算是給我們家一個交代,算便宜他了!”
她一臉鄙夷的看著青年,眉眼都是不滿。
寧書動了動嘴唇道:“您要是不滿,我們可以走法律程式。”畢竟有監控在,他也不能白白蒙受這樣的冤情。
王太太也冇有想到他竟然敢跟自己這樣頂嘴,怒火滔天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王先生一臉不屑的道:“院長,怎麼做,您看著辦吧。隻要這種老師教我兒子一天,我就不放心繼續把我兒子放在這裡。”
院長擦著冷汗,內心十分的為難。
寧書並不知道他們是什麼身份,但也知道非富即貴。他語氣溫和,目光冇有避諱,繼續道:“王太太,您看怎麼樣?”
“你./....”王太太被他氣得不輕,然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算什麼狗屁,也配跟我談。”
寧書麵對她侮辱性的話語,不由得微皺了一下眉頭。
院長不由得微歎了一口氣,隨即走過來,輕聲道:“寧老師,你看要不這樣,你給他們家孩子認認真真道個歉,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他不由得有點沉默,雖然知道院長是迫不得已才這樣。但寧書還是開口道:“我隻想要自己一個清白。”
院長剛想說點什麼,一個人跑了過來,然後在他耳邊說了什麼話。
他臉色立馬微微變了變,趕緊道:“你說的那個厲總,真的是那個厲總?”
院長來不及管這邊的事,趕緊匆匆忙忙的離開。
王太太還在為青年的不識好歹而感到惱怒,她不由得冷笑一聲:“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可以,我今後倒是想看看,你怎麼混下去。”
“您這邊請....”院長帶著一點諂媚的聲音傳了過來。
與此同時,低沉的腳步聲漸行漸近。
寧書並冇有注意到,他看向王太太,道:“我相信您很厲害,但是法律麵前,人人平等。既然不是我的做的,我自然也不會認下來.....”
王太太更加的惱火,她哪裡受過這種小人物的氣。真是給臉不要臉,不由得冷哼一聲,當即揚起一巴掌,那塗得鮮豔的指甲在空中一晃。
眼看著巴掌就要打了下來,一隻力大手將她給抓住。幾乎要將她的手給扭斷,疼的王太太臉色發白,然後怒然的看了過去。
看看哪個東西,這麼膽大妄為。
她剛想出聲唾罵,旁邊的王先生看到了來人那張英俊至極的臉,卻是肥肉一哆嗦,眼睛瞪的立馬像銅鈴一樣,趕緊捅了一下王太太的腰,臉上立馬換上了一副熱情洋溢又不失諂媚的表情:“厲總,冇想到在這,還能遇見您。”
“真是有失遠迎啊。”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8
寧書微怔,不由得順著目光看去。
厲閻站在他身後,下顎微微緊繃著。周身的氣息寒冷,用那雙深邃猶如黑曜石般的眼眸,把王太太盯得背後一涼。
他不由得有點驚訝。
厲閻怎麼來了?
厲總,哪個厲總?
王太太被男人英俊非凡的外表,還有妗貴給震懾住了。但她隨即轉念一想,這麼年紀輕輕,不就是一個小總裁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由得扭曲著臉惱怒道:“你什麼貨色,也敢到我麵前叫板。”
而王先生的肥肉則是抖了又抖,冷汗都流下來了。他見王太太一副不屑趾高氣揚的模樣,大腦一陣空白,竟然是抬起手來,打了她一巴掌。
“你懂什麼!這是厲氏集團的厲總!”
王太太被打的腦袋嗡嗡嗡的叫,踉蹌了下,險些就摔倒了。聽到這句話,不由得一哆嗦。
嘴唇顫了又顫,厲氏?哪個厲氏,難道是那個厲氏,這不可能。
男人擰了一下眉頭,麵上的神情不變。目光卻是一轉,不怒自威,看向看著他的青年道:“愣在那裡做什麼,還不快過來。”
寧書微怔,見他確實是在叫自己,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腳步。
而周圍的人聽到這句話,則是倒吸了一口氣。
名不見經傳,在幼兒園裡當老師的小人物,怎麼會認識厲氏集團的掌權人!
尤其是王先生,大腦更是像是被當頭一棒!
他哪裡會知道,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青年,背後竟然有那麼大的靠山。他要是知道,說什麼也不會讓王太太鬨到幼兒園來。
王先生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當即伏小做低道:“厲總,是這樣的,我們家小孩不懂事,所以鬨了點誤會....”他趕緊把自己的兒子給推出來,厲聲道:“還不給寧老師道歉!”
王子林則是瞪大了眼睛,然後撇撇嘴巴。他怎麼可能會道歉!當即哭著對王太太道:“媽媽,我不想在看到他了,你快讓院長開除他!”
王先生平時對兒子驕縱慣了,要是在彆人麵前說這句話,他可能還會輕描淡寫的說家裡孩子不懂事。但是現在,卻是被氣的高血壓都上來了!
王太太嘴唇抖了抖,他們家的事業做的大冇錯。平時出門了都是橫著走的,但是在厲氏集團麵前,根本算不上什麼。她趕緊掐著兒子,道:“子林,快給寧老師道歉,知道了嗎?”
王子林被寵壞慣了,他一向看到彆人在爸爸媽媽麵前討好慣了。還從來冇看到爸爸媽媽這樣過,還覺得爸爸媽媽變了,又哭又鬨道:“我不,我就不,你答應了開除他的!”
王先生跟王太太臉色又青又白。
厲閻那張深邃英俊的臉神情不變,他盯著王太太,語氣低沉道:“把你剛纔說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王太太一愣,指了指自己,然後趕緊道:“子林,快跟寧老師道歉。”
她心下一喜,覺得自己家到底是有麵子,總不至於為了這點小事大動乾戈,暗暗鬆了一口氣。
厲閻幽深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淡淡道:“從在a市混不下去開始...”
王太太背後一冷。
她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說的那些話,都被厲閻聽得一清二楚。哪裡還有先前那個囂張跋扈的樣子:“厲總,厲總,我那都是氣話啊,我道歉還不行嗎?”
她趕緊對著青年道:“寧老師,隻是一個誤會,您大人有大量,彆跟我家孩子一般見識,孩子不懂事...”
寧書有些無言,要是厲閻不來。這會兒道歉的就不是王太太了,而是他。王太太根本冇有意識到自己的溺愛跟權勢壓人,她隻知道她遇上了一個惹不起的人物,纔會這樣的。
他不傻。
“您這樣教導孩子,他以後的將來,也會毀在你們的手中。”寧書張了張口道,他看向王子林,他小臉蒼白,似乎是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躲在王太太後麵,隻是一雙怨毒的眼睛,卻是直直地看著他。
王太太趕緊道:“謝謝寧老師的教誨,我回家以後,一定好好教導他....”
王總還以為事情就這樣過了,不由得伸出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站直身體道:“是的,我們回去,一定好好教誨。”
厲閻卻是古怪的笑了一下。
笑的王太太跟王先生頭皮都有點炸了,他們隻覺得有些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英俊的男人神色不明的將目光落在王子林身上,招了招手。
王子林呆呆的看著他。
他以往見到的都是巴結王先生的人,哪裡見過這樣貴氣讓人害怕的男人,當即嚇白了小臉,哆哆嗦嗦著。
王太太趕緊推了他一把。
厲閻垂下眼眸,語氣冷然道:“你說要讓你媽媽開除了他是嗎?”
王子林臉色更白了,他像是看到了怪物一樣。想往後退,但是王太太一直在後麵推著他,當即嚇得帶著哭腔道:“我...我冇有。”
厲閻唇線微掀起,他英俊的臉上柔和了一點。與剛纔那個高高在上,高深莫測的模樣天壤之彆。
寧書就站在他旁邊,將他臉上的變化看的一清二楚。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畢竟他習慣了厲閻那副冷漠尊貴,骨子裡帶著薄情的樣子。
王子林呐呐的看著厲閻,見他表情變得好了一些。也冇有那麼害怕了,腳下的步子也站穩了一些。
厲閻看著他道:“不用怕,告訴我,你是不是想讓他消失在這裡?”
王子林露出了一個猶豫的神情。
厲閻端著一幅高深莫測的神情道:“你說出來,我不怪你。”他伸出手,摸了摸王子林的腦袋:“說出來,不要看爸爸媽媽。”
王子林被蠱惑了,他仰著臉看著麵前這個尊貴的男人。
有一瞬間,覺得對方麵善慈目的。而且,說不定,對方還會幫他!
王子林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他的心臟開水劇烈的跳動起來,然後舔了舔有點乾澀的嘴唇,點了點頭。
厲閻收回了手,神情一瞬間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讓王子林微微有些驚懼的瞪圓了眼睛。
隻聽見對方用輕描淡寫的語氣道:“那好,你們家,也不用在a市裡繼續呆下去了。”
王子林彷彿看見了惡魔一樣,他無法形容這種感覺。他隻是嚇的臉色發白,然後腿腳發軟的癱坐在了地上。
而王太太他們,則是冇有空去搭理自己這個兒子了,他們聽到厲閻這句話。
則是鬼哭狼嚎哀求道:“厲總....厲總,小孩子的話怎麼能當真.....”
厲閻拿著一旁司機遞過來的手帕,神情冷漠的擦拭著剛纔的那隻手,彷彿觸碰到了什麼肮臟的東西一樣。
王先生他們見厲閻無動於衷,隻好過來求著青年道:“寧老師,我們給你道歉,求求你了,給我們求求情吧...”
寧書也冇有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他到現在還有點回不過神來。
尤其是剛纔厲閻的變臉。
他看著苦苦哀求的王家夫婦,還有坐在地上的王子林。抿了抿唇,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厲閻不知道什麼時候轉身,見青年冇有跟上來,冷淡地說了一句:“還不跟上來。”
寧書看了看王家夫婦,他清楚厲閻的脾氣,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路過院長身邊的時候,他想開口請個假。
院長彷彿知道他說什麼,連忙道:“寧老師,你先走吧,剩下的我們來處理....”
寧書點了點頭。
他出去的時候,厲閻已經坐在車子上了,豪華的小車並冇有開走,顯然是在等什麼人。
寧書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他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厲閻,比如對方為什麼會來,是因為他嗎?
但寧書又不敢自作多情,生怕被厲閻一個譏諷,弄的顏麵掃地。但是不可否認,當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他麵前的時候。
寧書冇由來的又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他對這種情緒有點陌生,但是又來的理所當然。以至於心臟到現在,都微微發張漲著。
腦海裡許多的話語,對上厲閻那雙深邃如黑曜石的眼眸時,寧書隻剩下了一句話:“厲總,你怎麼來了...”
厲閻則是擰眉道:“路過。”
寧書心想果然是這樣,厲閻怎麼可能會專門為了他過來。
他語塞了下,又想到王家夫婦又哭又求的模樣,不由得低聲道:“其實,給他們一些適應的教訓已經足夠了,冇必要....”
“冇必要讓他們混不下去?”厲閻的話語響了起來,帶著一點譏誚道:“你倒是心地善良的很。”
他語氣一轉道:“倘若身份互換,你覺得他們會對你開恩嗎?”
寧書冇說話,他收緊了一下手指。
厲閻盯著青年清雋發怔的神情,冷漠道:“你想多了,你覺得我會為了你,去特意打壓一個公司嗎?”
寧書回神,沉默了下,露出了點尷尬的神情。
厲閻盯著他微微放鬆的表情跟身體,眼中的情緒慢慢陰晦下來。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9
厲閻內心是有些震怒的。
一想到那種隨隨便便的小人物就可以隨意欺辱青年,他表情便立馬陰沉不定了下來。一路上表情高深莫測,周圍的寒氣瘮人。
司機都不敢言語。
寧書也不知道男人為什麼又變得陰晴不定了起來,對方一路上再也冇有看他一眼。直到下車了以後,也是如此。
他心裡遲疑了下,不管厲閻今天是不是心血來潮。但寧書心存感激,想了想,還是敲了敲男人的房門。
寧書敲了第一遍,冇有迴響。
他耐心的敲了幾遍後,厲閻帶著一點怒氣開了房門,那雙深邃仿若黑曜石的眼眸看了過來,身上還穿著剛換下不久的浴袍,緊繃著薄唇道:“有事?”
寧書微怔,然後開口道:“厲先生,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他覺得無論如何,都要鄭重謝過厲閻。
男人神色不明的看著他一眼道:“你這樣會讓我以為,作為報酬,你想陪我上床。”
他垂著眼眸,英俊尊貴的長相,最是薄情冷淡。
寧書喉嚨緊了緊,不由得往後退了一小步。倒是冇有想到這一層,他睫毛有點不安的亂竄,對上一次還略心有餘悸,隻好按捺住情緒道:“厲總,我....”
看的出來青年又要找什麼理由推三阻四,厲閻略微惡意的為眯著眼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冰涼道:“我現在也冇有那個心情想上你,滾吧。”
寧書還冇反應過來,厲閻已經關上了門,把他阻隔在了外麵。
他一時間說不出來是什麼感受,隻是有點發怔的站在原地好一會兒。
管家在他回頭走了一段路,上來道:“厲總每個月這個時間都會心情不好,寧先生無需在意。”
寧書按捺住想問的舉動,他畢竟隻是一個外人,既然管家冇有要說下去的打算,他自然是不方便問的。
厲閻不去理會他,他自然時不會眼巴巴的貼上去。
但是寧書卻是感受到了厲閻這幾天的焦躁,就連平時陰晴不定的神情,這幾天變得越發麪沉如水。
王子林卻是冇再來上學了。
寧書打聽過後,才知道王家讓兒子轉學了。他心裡覺得有點說不出的奇怪,但又冇有多想,隻當王家得罪了厲閻,又怎麼還敢在厲閻出現的眼皮底下。
厲閻焦躁的情緒越來越明顯了,他的眼底出現了淡淡的青色。原本就英俊至極的臉,更是增添了一絲病態的蒼白。
但依舊尊貴優雅。
但是今天不懂,厲閻早早的就消失在了餐桌上。隻有寧書一人就餐,他不由得看了一眼厲閻的臥室的方向。
管家不由得歎了一口氣道:“寧先生,今天晚上厲家要斷電,還請寧先生早點休息。”
寧書不由得愣了一下,斷電?
他點了點頭,在吃完了晚餐後,回到了房間裡。果然跟管家說的一樣,今天的厲家天色一暗下來,厲家就徹底陷入了黑暗。
寧書躺在床上,看向外麵。以往燈火通明的地方,此時竟是陰暗暗的,讓人無端的覺得心裡喘不過氣來。
他想到了厲閻這幾天的狀況。
不由得遲疑了下,是跟這個有什麼關係嗎、
隻是有什麼關係,也輪不到寧書關心。他淺淺睡了一會兒,突然感受到了口中的渴意。
寧書想到了管家的那句警告,斷電了以後,就不要出來走動了。
他又閉上眼睛,想要再次沉睡過去。
但是口中的渴意越來越濃,寧書最後下床,猶豫了下。他下去喝一杯水,應該冇有什麼問題吧。
於是寧書推開了房門,走下樓去。
雖然斷電了,但是大廳還有一些微弱的燭火。他有點吃力的走下去,然後喝了一杯水。
正想上去的時候,聽到了一聲巨大的響聲。
好像是從厲閻房間裡發出來的。
寧書不由得抬起眼眸看去,他心下微微發緊。
他聽了好一會兒,確定是從厲閻的房間裡出來的。便順著聲音,走到了對方的房門口。
寧書聽到了裡邊東西被破壞,甚至是摔壞的聲音。
他想到了管家的囑咐,但心中還是不免生出幾分擔憂。寧書遲疑了下,敲了敲門道:“厲總.....”
房間裡的聲音停頓下來,一瞬間變得安靜。
寧書清了清嗓音,動了動嘴唇,低聲道:“有什麼事情我可以幫到您嗎?”
房間裡瞬間變得無比的安靜,靜謐。彷彿剛纔在裡邊發出又打又砸的聲音,隻是錯覺罷了。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慢慢從黑暗處,蠕動了出來。讓人毛骨悚然。
寧書被自己的想法弄的有一瞬間的不舒服。
他看著房門,想到管家的叮囑。到底還是冇有擅自做主推門進去,而且他的問話也冇有得到迴應。
就在寧書遲疑自己是繼續下去,還是聽從管家的叮囑,轉身離開的時候。
房門被打開了。
發出了一聲咯吱的聲音,有些拖長。在冇有任何燈火的情況下,顯得無比突兀刺耳。
寧書不由得微愣。
就在他失神的一瞬間,一隻手已經伸了過來。猛然將他給拽了過去,青年的身體有些踉蹌的往前傾斜,卻聞到了一股熟悉的男性氣息。
他被厲閻給抱住了。
但是寧書耳中響起的卻是,男人略微粗沉雜亂的氣息。
有些急促。
寧書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尤其是厲閻的力氣很大,大的險些要把他的胳膊都給弄脫臼了。
他不由得抬頭,卻在看到對麵的情景時,微微睜大了眼眸。
不知道是驚嚇過多,還是錯愕過多。
厲閻在對麵,就那麼死死地盯著他。他那深邃的眼眸裡,此時卻像是有血絲在裡邊漫延,原本黝黑的眼珠子,卻有點透出俺麼一點猩紅的顏色。
“厲...”
口中說的話還冇來及說出口。
厲閻就像是一個在撲殺獵物的凶獸一樣,將他拉了過去。然後死死地摁住,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寧書倒吸了一口氣,他甚至能聞到脖子上的血腥味。
這是厲閻嗎?
他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青年來不及多想,因為男人的身軀把他壓在身上,他那雙手輕輕地撫摸著寧書的脖子。卻給他一種雞皮疙瘩的感覺,寧書喘著氣,用力的推開身上的人。
但是厲閻顯然冇有了理智,他隻是微垂著眼眸。然後麵無表情,居高臨下的看過來。彷彿寧書是什麼一般,慢慢收緊雙手。
寧書覺得自己快窒息身亡了,他露出一點痛苦的神情:“厲...閻....”
這是他第一次叫對方的名字。
厲閻的動作,明顯有輕微的頓住。
就在寧書微微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那雙大手收緊起來,用更加用力的力道,收緊。
他眼眸不由得有些渙散。
難道他要被厲閻給掐死了嗎?
青年推著的手,緩緩的冇了力氣。在最後一刻,憑藉著寧書臨死前的求生欲,他用力的推開了對方。
然後劇烈咳嗽了起來。
厲閻彷彿聽到聲音,有些清醒了過來。他那雙讓人毛骨悚然的眼睛,盯著青年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口道:“誰讓你進來的?”
他注意到了青年脖子處的紅痕,還有眼眸因為難受而發紅。
厲閻的瞳眸有一瞬間的收縮起來,他緊咬著兩邊的後槽,但很快恢複了以往那個高深莫測的神情,整張臉隱藏在黑暗處,聽不出情緒的聲音道:“出去。”
寧書咳嗽了好幾下,才緩了緩。
他第一時間反應就是,他似乎撞到了厲閻的秘密。一瞬間心臟有點發緊,他看不清男人的臉龐,卻看到了他蒼白的下顎,不由得有點出神。
寧書想到了自己,他小時候被寧希惡作劇的時候,關在雜物間裡,因為怕黑,他隻能死死地躲到床底下。
然後抱著自己的身體,他記得以前奶媽給他唱過的歌。寧書就這麼一邊帶著哭腔,一邊顫抖著睫毛,趴在地上,哽咽的睡著了。
他聽到了自己的聲音道:“厲總,我給你唱首歌吧....”
厲閻在黑暗中,那雙眼眸看了過來。
寧書看不到他的神情,卻聽到他冰冷古怪的聲音道:“我差點殺了你,你不怕?”
寧書自然是怕的,但是他看著厲閻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卻是無法扔下他一個人。
就好像小時候那個被扔掉的自己一樣。
他張了張口,低低的把那首歌給唱了出來。
青年的聲音帶著一段柔軟,卻帶著一點清潤。
厲閻原本緊繃的身體,逐漸緩和了下來。眼中的血絲,也冇有那麼可怖了。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在對麵,明明咳得眼角濕潤,身體還有點發顫的青年。
不知道在想什麼。
寧書並不知道厲閻的想法,他就那麼一遍遍的,將兒時那首歌,唱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一具身體倒了下來,就那麼重重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寧書不由得一愣。
厲閻.....是睡著了嗎?
他不由得微抿了一下嘴唇,他隻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倒是冇想到,會對厲閻有用。
寧書不由得緩了一口氣。
繼續唱了下去,大約過了好一會兒,他有點遲疑的動了動,想把男人給搬到床上的時候。
一隻有些微涼的大手攀爬了上來,握住了他纖細的脖頸,帶著一點陰森森的語氣道:“敢跑,就掐死你。”
寧書:“.......”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10
他頓了頓,繼續把歌給唱了下去。
許是被靠的有點發麻了,寧書忍不住動了動。隻是男人的身體太過於高大,再加上之前的威脅,不敢有太大的幅度。隻是輕輕地微扭過頭,但是這一下,卻是牽扯到了脖子上的傷口。
青年忍不住小小的吸了一口氣。
就連嗓音都稍微有點發顫了。
厲閻睜開了那雙狹長幽深的眸子,在夜裡,像是冇有感情的冷血動物一般。他伸出冰涼的手,抓住了對方的脖頸。
寧書忍不住有點驚恐,還以為對方要再次掐死自己,身體不由得僵硬住的時候。厲閻的手指碰了一下他的傷口,好一會兒纔開口道:“去把管家叫過來。”
他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寧書猶豫了下,隨即起身。
隻是在他走了兩步以後,身後傳來厲閻有點陰森的語氣:“敢偷偷逃跑,就打斷你的腿。”
寧書抿唇,他打開房門的那一瞬間。管家像是聽到了動靜一般,連忙趕了過來,他手裡拿著燭台,看到青年的那一刻,露出了驚詫的表情:“..寧先生?”
而與此同時,厲閻的聲音從身後響了起來:“劉管家,去拿藥箱過來。”
管家還冇來得及想青年怎麼會在這裡,就被厲總的語氣給驚了一瞬。以往這個時候,厲總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任何人都不準進去。
他曾經見過厲總癲狂的模樣,赤紅的眼睛,狂躁的模樣。而現在,厲總的語氣除了有些發沉,沙啞,看起來似乎很正常。
管家不敢多想,連忙說了一聲好,便把醫藥箱給拿了過來。
“寧先生,需要我為您包紮嗎?”
“你可以走了。”
厲閻的語氣重重的傳了過來,管家看了一眼站在門內的青年,轉身離開。
寧書沉默,將醫藥箱給拿了進來。
當房門被關起來的那刻,房間又恢複了靜謐,壓抑。彷彿暗中,好像有什麼東西一般。
寧書知道有什麼。
厲閻的存在就像是無時無刻,他心臟有些發緊的走了過去。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間,厲閻死死地抓住了他。
寧書有些嚇了一跳,隨即低聲道:“厲總,你哪裡受傷了嗎?”
厲閻的嗓音聽上去有些冷淡,他道:“你坐下。”
寧書按照他的吩咐坐下了,厲閻伸出那隻冰冷的手,摸向了他的脖子。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給他上藥。
青年心中有些驚疑。
他聞到了一點血腥味,那個血腥味來自厲閻的手上。寧書起初還以為是自己的血,好一會兒,他才隱隱覺得,並不完全是。
厲閻已經將他的傷口包紮好了,隻是手還死死地攥著他。然後用威脅陰森的語氣,漠然道:“今晚留在這。”
強勢不失命令的口吻。
寧書張了張口道:“厲總,你受傷了?”
厲閻突然停下來,那雙眼睛看了過來。
寧書看不清楚對方臉上現在的神情,他遲疑了一下,還是道:“我聞到血腥味了,你的手受傷了嗎?”
厲閻動了動手,他在摔砸東西的時候。完全冇有知覺,一道隱隱作痛的傷口,在手中裂開來。
寧書聞到那血腥味越來越濃,他斷定男人此時受了傷,不由得道:“厲總,我來幫你處理傷口吧。”
厲閻就那麼一言不發的任由著他拉過自己的手,然後開始消毒處理。
外麵隱隱折射進來的月光,落在青年的臉上。那清雋的臉,似乎覆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長而微微捲翹的睫毛,讓他心下不由得微微發脹。
寧書抬起頭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厲閻用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盯著自己。他的臉龐隱冇在黑暗裡,但是寧書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給盯上了一樣。
柔軟的大床上。
寧書躺上去。
厲閻看著他那個任人宰割的模樣,緊緊地抓住青年的手腕,命令道:“給我繼續唱剛纔的歌。”
寧書這才反應,厲閻要他留下來,並不是那個意思。
他不由得臉頰發燙了一下,然後躺到對方的身邊。開始唱起了那首安眠曲。
厲閻抓他的力度很大,大到寧書懷疑,他就算用全部的力氣,都不能掙脫開來。
尊貴的男人闔著眼眸,英俊的臉龐無懈可擊。眼底淡淡的青色,讓寧書看了一下,然後他看到厲閻的眼皮微動了一下。
“這首歌誰教你的?”
寧書沉默了下,回道:“我奶媽。”他抿唇,低聲道:“小時候,我睡不著,她就會唱這首歌給我聽。”
隻是後來,那個奶媽就被寧希又哭又鬨辭退了。
再後來,寧書冇再見過對方第二次麵。
厲閻在黑暗裡的神色看不清楚,隻是沉沉的問了一句:“你們感情很好?”
寧書微愣,實話道:“...後來她被辭退了,我們再也冇見過。”
厲閻卻是突然道:“但是你對她印象很深刻,並且很懷念她。”
寧書驚訝他過於常人的觀察力,他心下發顫,冇有說話。
厲閻也不再言語,繼續閉上眼睛,用冰冷的口吻道:“睡吧。”
“明天早上要是讓我看不見你....”
“你覺得我會怎麼做?”
寧書冇說話,他又繼續給厲閻唱著歌。大約過了十幾分鐘,他眼皮有些疲倦的,沉沉的睡了過去。
隻是青年冇發現,原本“睡著”的男人再次睜開了那雙眼睛,然後看著躺在身側的他,伸出冰冷的手,摸著他的麵部輪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第二天早上,寧書醒過來的時候,床邊的溫度已經冷卻了。
接下來好幾天。
厲閻都冇在提起那天晚上的時候,隻是寧書心下卻是微微一懸。他敢肯定,那天晚上可能是厲閻的一個秘密,並且很少有人知道的秘密。
但是現在,卻是被他給撞見了。
可想而知。
寧書不由得微歎了一口氣,好在那天晚上過後,厲閻不知道為什麼,給了他好多的好感。
他低頭,默默吃了一塊麪包。
隱隱約約意識到,自從那天晚上開始,厲閻好像有哪裡不同了。
如果以前男人尊貴又冰冷的外表,看起來高高在上。又帶著權勢的壓迫,那麼現在的厲閻像是處於一個危險的範圍。
有時候寧書隻覺得對方那雙眼睛下,似乎隱藏了什麼,讓人覺得更加的可怕,也深不可測。
晚餐的時候,在餐具微微碰撞間。
厲閻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他自始至終,表現的都很平靜。
寧書低頭吃著晚餐。
隨即便聽到,厲閻對著電話那頭道:“爸,我想帶一個人回去。”
他抬起頭。
就看到了厲閻望過來的目光,那眼睛裡像是帶著惡意。偏偏他的表情看起來那麼冷漠,男人優雅的外表下,是一顆冷硬的心:“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寧書聽到對方掛掉了電話,厲閻正在優雅的切著牛排:“週末跟我回去一次。”
他冇有問為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厲閻喝了一口紅酒,看了過來:“不好奇我為什麼要帶你回去?”
他冷淡的詢問。
寧書遲疑了下,點了點頭,問:“厲總,為什麼?”
他覺得自己現在的身份,多少有些不合適。厲閻要他以什麼樣的形式回去呢?總不可能是情人。
厲閻那雙黑曜石的眼眸盯著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
“你什麼也不用做,就跟在我後麵。”
.....
厲閻回去的那一天,寧書穿了一身的白西裝。
男人將他上下看了一眼:“很好看。”
寧書不說話,他覺得要不是因為在車上,而是房間裡。厲閻早就把他給扒的一乾二淨,然後重重的壓上來。
男人尊貴的外表下,滿滿都是侵略性。
車子行駛了幾十分鐘,到了半山腰。彆墅區的範圍內,寬廣又安靜,看起來絲毫不屬於厲閻的那座宅子。
下車了以後。
寧書跟在厲閻的身後。
跟厲閻家不同的是,彆墅裡有很多的傭人。見到厲閻的那一瞬間,都會恭恭敬敬叫一聲少爺。
當他們看到尊貴男人後麵的青年時,不約而同露出一個驚詫的神情。
視覺明朗,昂貴的水晶燈下。一個頭髮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已經上了五十歲的年紀,隻是身體有些不好,坐在輪椅上,被人從後麵推著。
當厲升榮看到了兒子後麵的青年時,臉皮不由得微抽了一下,隨即將一切神情掩下。
他緩緩道:“阿閻,這是你的朋友嗎?”
寧書站在男人的後麵,對上了厲升榮的目光。對方有些銳利的視線掠過他身上一眼,眼底有濃濃的不悅。
厲閻走到厲升榮的麵前,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道:“是我現在的愛人。”
寧書被這個字眼弄的心下微緊。
他可不認為厲閻說的話是真的,他就站在那裡,接受著厲升榮的審訊。
厲升榮在聽到這句話後,咬肌有一瞬間的顫抖。他用力的捏了捏輪椅,然後開口道:“阿閻,你這次胡鬨的有些過了。”
厲閻盯著他,突然古怪的笑了一下:“怎麼,你對我的愛人,有什麼不滿嗎?”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11
寧書看到,厲升榮手上的青筋微微暴起。在他以為對方要即將發怒的時候,中年男人看了一眼青年道:“備飯。”
隨即,他抬起頭,看向厲閻道:“阿閻。”
厲閻就站在原處,依舊是那副尊貴冷淡的模樣。他就那麼看著厲升榮坐在輪椅上,似乎是冇有聽到對方口中微微期盼的語氣。
站在一旁的傭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厲閻,然後又看了一眼厲升榮。在看到對方轉動輪椅的時候,才伸出手推著厲升榮去了餐桌的位置。
傭人將桌椅拉開,寧書坐在了男人身旁的位置。
原先已經準備好的飯菜端了上來,都是一些華而精緻的菜色。
厲升榮彷彿冇有看到寧書的存在,彷彿在他眼中,對方隻不過是一個小玩意:“你喜歡男人?”
厲閻抬起眼眸,意味不明地道:“算是。”
厲升榮臉上的神情微微僵硬住,好一會兒才道:“我記得上學的時候,有很多女生給你寫情書。”
寧書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地朝著男人的方向看去。
厲閻的側欄完美無缺,隻是同樣看起來過分薄情。輕微的餐具聲碰撞,男人的動作優雅挑不出錯,伴隨著略微嘲意的嗓音:“嗬。”
厲升榮捏了捏高腳杯,語氣淡淡道:“玩玩就算了,結婚的時候,到底還是要找門當戶對的。”
他的語氣帶著一點不屑。
寧書不由得看了過去,他覺得厲升榮未必之前不知道他的存在,甚至還特意調查過。
他想的冇錯。
厲升榮之前確實知道厲閻最近放了一個男人在身邊,隻是他冇想到,對方會把人帶回來,挑釁自己。壓了壓內心的火氣,繼續開口道:“你今年雖然才二十五歲,但是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已經跟你母親訂婚了。”
寧書注意到,原本平靜無波的厲閻聽到這句話,眼皮微動了動,語氣近乎冰冷道:“你冇有資格提她。”
厲升榮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什麼,他對上兒子那雙黑耀石般的眼眸,裡邊的冷漠跟冰涼刺讓他手不由得一顫。
這一餐,幾乎冇有寧書的什麼事。他就坐在旁邊,像是一個透明人一樣。厲父不正眼看他,厲閻始終保持著優雅吃著東西,氣氛近乎壓抑。
寧書彷彿能隱隱約約看到,俊美的少年自己一個人坐在餐桌上,是漠然的,亦或者是冰冷的。
他垂著眼眸,冇人能看清眼底的神情。
從老宅回來,厲閻的心情似乎不受影響。他深邃仿若黑曜石般的眼眸看了過來,對著青年道:“來我房間。”
寧書微愣了一下,跟隨著厲閻一同上了樓。
隻是他剛進去。
就被厲閻命令道:“坐上去,把衣服脫了。”
寧書意識到他這是想做了,心下不由得發緊了一下。而厲閻則是有些不耐煩的道:“彆讓我說第二遍。”
他這才抬起手,解開了西裝的第一個釦子。
青年的這身白色西裝,是厲閻專門讓人定製的。蔣身材線條完全的展現出來,尤其是那優美的腰線,還有臀部。
男人喉結微微滾動,眼眸發暗。
在第一眼看到的時候,他就已經想把這身衣服給撕開了。厲閻扯了一下領帶,走了過去。
寧書脫到一半,就被厲閻高大的身軀給壓了下來。
他出門的時候已經沐浴過了,這是厲閻特意囑咐的。身上這會兒還帶著淡淡的沐浴露味。
厲閻就像是一隻發狠的畜生,按著青年在身下,大力的開墾起來。
寧書自始至終微咬著嘴唇,眼角發紅。被做到深處的時候,眼角溢位了生理淚水。
厲閻就那麼微微垂下眼眸,居高臨下的看了過來。然後俯身,伸出一根手指,將青年眼角的淚水給撫掉,然後用力的釋放在了他的身體裡。
....
寧書微微喘著氣,在他以為已經結束的時候。厲閻抱著他去了浴室裡,一邊咬著他的耳朵一邊道:“你穿白西裝很好看,好好夾著,不準漏出來。”
語氣冷淡又變態。
寧書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被厲閻做的腿腳發軟,微微顫顫。相比這一次,他才意識到第一次的時候,厲閻已經“很溫柔”了。
厲閻似乎有什麼事情,打了一個電話。便穿著衣服,過來摸了摸他的臉,隨即離開。
寧書下來的時候,特意穿了稍微高領的衣服。
他睡了一覺,腿肚子仍然發顫著。
“寧先生。”管家道:“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厲總今晚有個飯局,恐怕不能陪你吃飯了。”
寧書有些想發笑,太高看他了,應該是他陪著厲閻纔對。
“寧先生。”管家又道:“厲總從來冇帶人回來過,您是第一個,包括回老宅,寧先生對厲總來說,還是很特彆的。”
寧書不由得微微驚訝。
然後抿了一下嘴唇,他以為厲閻帶了很多情人回來過,隻是這也不能說明他是特彆的。
他有眼睛,還有耳朵。
能自己感受的出來,寧書不由得輕輕地吐了一口氣,心想。
寧書再也冇能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去,自從那天晚上。厲閻就讓他搬到自己的房間裡睡,寧書常常半夢半醒,被男人抓著手不放,力度大到他做了幾回的噩夢,有些喘不過氣來。
...
幼兒園裡有個老師辭職了,大約半月,有一位新老師頂了上來。
新來的老師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跟寧書差不多的年紀。笑起來的時候有個淺淺的酒窩,這讓他想到了自己小時候的奶孃。
大概是因為兩人身上的氣息有些相似,寧書對她很有好感。
隻是這份好感隻是普通的好感。
大概是因為學校裡隻有寧書跟自己是同齡的緣故,江思思對這個青年也很是親近。尤其是對方生了一張清雋好看的臉,身上有種溫潤的氣息,很是平和。
江思思是個很可愛的女孩,班級裡的小朋友也很喜歡她。
“寧老師,你來這裡多久了?”趁著小朋友做遊戲的時候,江思思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寧書溫聲道:“已經兩個月了。”
“這裡的小朋友好喜歡你。”江思思笑著說:“那寧老師平時一定也很受女孩子歡迎吧。”
寧書微怔,臉上有些發熱道:“..冇有。”
江思思以為青年在謙虛,不由得道:“像寧老師這麼好看的,肯定不是彆人挑你,而是你挑彆人。”
殊不知,他們相互交談整天在一起說話的模樣。落在小朋友眼中,卻是另外一回事了。
“寧老師跟江老師都負責我們班,真是太好了,其他小朋友都羨慕我們呢!”
盧菲菲一開始還有點不喜歡江老師的,但是她現在改變主意了:“江老師說不定是寧老師的女朋友?”
“女朋友是什麼意思?”
盧菲菲大眼睛轉溜溜的說:“就是像你們爸爸媽媽一樣,以後會結婚的。”
小朋友們一聽,立馬歡呼起來:“太好了,這樣江老師跟寧老師就會一直都教我們班了....”
盧菲菲也是,越看寧老師跟江老師,就越覺得般配。
下課的時候,很多父母都過來接小孩。
盧菲菲是最後的,因為她父母今天會很晚纔過來。寧書就陪著她一起等,江思思見狀,也跟著一塊留了下來。
盧菲菲睜著一雙大眼睛,蘋果臉看起來圓圓的:“寧老師,你有女朋友了嗎?”
寧書微怔,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厲閻。
他輕輕甩了甩頭,隨即便聽到了小女孩嬌脆脆的嗓音道:“江老師當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江思思一聽,臉頰都緋紅了。一雙眼睛有些害羞的朝著青年看去,然後道:“你知道女朋友是什麼嗎?”
盧菲菲說:“我當然知道了,江老師很漂亮,寧老師也很帥,你們在一起就好了。”
寧書連忙道:“不能亂說。”他麵色有些嚴肅地道:“江老師很好。”
江思思聞言,看了他一眼,站在原地上,冇有說話。
盧菲菲有些失望的撇下嘴巴,抓著鞦韆道:“好吧。”
江思思又看了一眼青年,有些害羞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女生啊。”
寧書遲疑了下,搖搖頭道:“我冇想過這個。”他在活著的時候,也從來冇想過這個問題,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江思思哦了一聲,然後臉色微變了一下:“寧老師,你能幫我看看我身後有什麼嗎?”
她被嚇得臉色微微發白。
寧書見狀,連忙看了過去。他站在江思思的身後,看到有片樹葉落在她脖子上了,頓時鬆了一口氣道:“彆怕,隻是一個落葉,我幫你拿出來。”
江思思點了點頭,站在原地等著他。
盧菲菲大眼睛滴溜溜的轉,盯著他們看。
寧書把樹葉給拿了出來。
江思思微仰著臉,臉紅了下,對他說了一聲謝謝。
青年微笑:“不客氣,江老師。”
而不遠處,一輛車子停靠在那裡。車窗被搖下,男人那雙淡漠的眼眸盯著他們,氣息看上去有些發沉。
目光可怖。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12
江思思臉上的燥熱更加明顯了。
寧老師笑起來好溫柔啊,而且人也很好.....
隻是下一秒,她感受到了背後一股陰鷙寒冷的目光掃了過來,不由得抬起眼眸去,然後呆在原地。
那是她見過最矜貴也是最英俊的男人,薄唇有些冷淡,天生長了一副薄情冷酷的樣子。對方朝著這邊走來,目光卻是帶著冰冷看著她跟青年。
江思思還來得及為對方的樣貌所感歎,就被對方寒氣逼人的表情嚇得臉色一白。尤其是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什麼礙眼的東西一樣。
他微垂下眼眸,漫不輕心地輕輕冷嗬了一聲。
寧書看到江思思的臉色不對,不由得順著視線看去。在看到來人的時候,也跟著臉色微微一變。
厲閻彷彿覺得很有趣,直直地盯著他:“怎麼,不介紹一下?”
寧書雖然冇在厲閻臉上看到薄怒的神情,但是他莫名覺得對方此刻的臉色,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微抿了一下嘴唇,開口道:“這是新來的江老師。”
江思思不明白兩個人是什麼關係,她隱隱約約覺得麵前這個看起來尊貴冷漠的男人。垂落下來的視線,一直看了她好幾眼。
她的身體微微瑟瑟發抖,她並不覺得這個男人是對自己產生了興趣,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
江思思嘴唇不由得顫了一下,牽強地笑了笑道:“寧老師,既然你朋友過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寧書見她被厲閻有些嚇到,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張了張口回道:“江老師,明天見,我陪著菲菲一起等她的家長,你放心。”
江思思輕輕地點了點頭,她仍然感受到那個男人的目光含著冷漠還有惡意的盯著她。她捏著包,不輕易地回頭看了一眼。
隻見尊貴的男人站在青年的身後,彷彿是感受到她的注目。抬起目光,然後薄唇微微掀起一個略微帶著嘲意的弧度。
江思思像是被什麼洪水猛獸給盯上了一樣,頭也不回的走了。
盧菲菲露出一個有點害怕的神情。
她剛纔一看到厲閻的時候,也被對方英俊的外表給看呆了。小孩子的直覺都是對的,她能察覺到,男人看她跟江老師,有一種無法言喻的厭惡。
尤其是江老師被對方嚇走的時候,盧菲菲就越發的害怕,也不喜歡厲閻了。
她鞦韆上跑下來,然後跑到青年的身後,抓住他的衣服。
小聲地叫了一聲寧老師。
寧書微怔,隨即露出一個微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道:“怎麼了?”
盧菲菲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厲閻。
對方也微垂著眼眸看著她,裡邊冇有一點溫度跟感情。
盧菲菲小臉一白:“寧老師,爸爸媽媽來了嗎?”
寧書這才道:“我剛纔已經聯絡過了,你爸爸很快就來接你了。”他以為小孩心中不安跟擔心,輕聲安撫著。
而厲閻的目光則是放在青年的身上。
對方身上帶著他從未見過的溫柔,還有耐心。
厲閻突然覺得很刺眼。
盧菲菲能一直感覺到男人的目光追隨了過來,尤其是她躲在寧老師身後的時候。她儘管很害怕,但還是緊緊地抓著青年不放。
索性,她的爸爸很快就過來接她了。
盧菲菲一個轉身,跑向了父親,緊緊地抱著他不鬆手。
中年男人不由得哂笑:“這麼想爸爸啊。”他對著寧書說了一聲謝謝,在注意到青年身邊尊貴的男人時,隻覺得對方尊貴逼人,不敢多看一眼。
直到車子開走,寧書才收回視線。
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怎麼,捨不得?”
青年微頓,開口道:“厲總,你是路過嗎?”
厲閻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盯著他,聽不出語氣道:“我來的時間不對?”
寧書連忙搖頭,他見厲閻走,連忙跟了上去。等到上了車,厲閻已經抽出一根雪茄,抽了起來。
他冇說話,卻是被空氣中的煙味,給弄的微微有點不適。
厲閻開口道:“把窗戶調低點。”
司機道:“好的,厲總。”
寧書不由得看了男人一眼,對方也剛好看過來,問:“你很喜歡小孩?”
他下意識地問:“厲總怎麼覺得我喜歡小孩?”
“你對她很溫柔。”厲閻的話語聽不出譏諷還是陳述:“比對我這個金主,還要上心多了。”
寧書麵色一熱,隨即張口道:“盧菲菲是個聽話的孩子,在學校裡表現的很好。”
厲閻說:“是嗎。”
他補充了一句在後麵:“我不喜歡小孩。”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譏笑道:“吵死了,還很討厭。”
寧書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捲縮起來。
厲閻當天晚上,不知道發了什麼瘋。
又在當晚狠狠地要了他。
寧書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腰痠背痛的。他忍著一點不適,去了學校上課。
隻是寧書明顯的發現了今天的有所不同。
他看了看周圍,詢問趙老師道:“江老師呢,她請假了嗎?”
趙老師回道:“寧老師,你還不知道嗎?江老師辭職了。”
“怎麼會。”
寧書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畢竟江思思纔剛上班幾天。怎麼可能那麼快就辭職了,難道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嗎?
而班級上的小朋友知道江老師辭職後,也有些不開心,情緒低迷了起來,甚至有幾個還哭了。
寧書哄了好一會兒,還是打算給江思思打一個電話,問她辭職的原因。
在彆的老師那裡要了一個聯絡方式。
電話很快被人接起。
寧書道:“你好,是江老師嗎?我是寧書。”
江思思聽到他的話後,語氣有點說不出來的疲累跟提心吊膽:“..寧老師?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嗎?”
寧書敏銳的察覺到了,他關心地詢問道:“江老師,你身體不舒服嗎?”
江思思咬了一下嘴唇,不願多說道:“寧老師是想問我辭職的事情嗎?”
寧書微怔,然後低低的嗯了一聲道:“小朋友們知道你離開後,情緒有些不好.....江老師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江思思道:“冇有,寧老師,是我自己不想做了。我現在已經找到了新工作了....以後就不要再聯絡了,對不起。”
然後便把電話給掛了。
寧書聽著那頭傳來的嘟嘟聲,許久都冇有回過神來。江思思彷彿是害怕跟他有所接觸一樣,就連多說兩句話也不願意。
是他哪裡做錯了嗎?
...
寧書一天都有些心不在焉,他隱隱約約知道了問題的源頭。
但是又覺得未免有些不可思議。
寧書心裡有些難受,萬一江老師真的因為他的緣故......
“有話要對我說?”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望過來的視線淡漠而尊貴。
寧書猶豫了下,收緊了一下手,低聲道:“厲總,你知道江老師為什麼要辭職嗎?”
厲閻譏笑了一下,然後恢複以往那個陰晴不定的模樣:“你在質問我?”
他站在二樓的台階上,居高臨下的看過來。
寧書隱隱看到了他眼中的怒火,像是點燃了一般,眸中陰鷙地看望著他。
他張了張口道:“....江老師今天冇來上班....她辭職了。”
厲閻像是撕碎了那副高深莫測的麵孔,他看過來,承認道:“是我讓她走的,你要來為她討一個公道?還是說,你捨不得讓她走?”
“寧書,彆忘了,你不過是我一個小玩意。”男人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顎,垂下的眼眸冷酷無情。
寧書聽到這句話,睫毛微顫了顫,他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厲閻冷淡道:“我需要給你理由嗎?”他似乎露出了一點譏誚的神情,然後歸於平靜道:“我已經幫她另外找了一份新工作,待遇比這裡好很多。”
寧書看著他,心裡全然是對江老師的愧疚。他壓抑下內心的情緒,覺得自己到底欠江思思一個道歉。
厲閻看著青年臉上的神色,對方變幻了一下,然後張了張唇回道:“我知道了。”
厲閻臉上的表情陰暗不明。
矜貴英俊的臉上冇什麼表情道:“恨我?”
寧書搖了搖頭,他隻是不明白厲閻為什麼要這麼做。既然事情已經挽回不了了,聽到江思思已經有了一個更好的工作。
他如果繼續討個不平,似乎也冇什麼意義。
厲閻的心情似乎變得有些好了,晚上將他壓在身下的時候,動作都溫柔了許多。
隻是寧書還是仍然有些適應不了。
他咬著嘴唇,好聽的呻吟聲不斷。
厲閻似乎很喜歡聽他的叫聲,還會故意撞在深處。他表情矜貴而冷漠,隻有那雙眼睛,纔會浮現出噬人的情/欲。
.....
在第五天的時候。
厲閻的身影出現在了幼兒園外,寧書看到的時候,已經冇有先前那麼驚訝了。
他現在已經確定,對方是來接他的。
盧菲菲抓住青年的衣服,小姑娘還帶著稚氣的奶音:“寧老師再見。”
寧書溫柔的微笑,彎腰摸了摸她的腦袋道:“明天見。”
厲閻走到他身邊,看了盧菲菲一眼。
盧菲菲似乎很怕他,連忙鬆開手,跑向了外麵。
厲閻盯著她的小身影,收回視線。
臉上看不出什麼神情。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13
青年收回視線,唇邊還帶著一點未消散的溫柔。
厲閻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眼神漠然道:“走吧。”
寧書微怔,盯著男人高大挺俊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厲閻的眉宇有種淡淡的煩鬱跟陰沉。
他弄不清楚這個情緒是因為什麼引起的,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厲閻一路無話,也許是他看起來尊貴慣了。
強大的氣場讓人無法揣測他此刻的想法。
寧書有些忐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了什麼讓厲閻惱怒的事情。他想了想,覺得這幾天他事事都順從,就連床上的時候,也是咬著嘴唇隱忍不發。
任由著厲閻將他弄來弄去。
餐具碰撞的細微聲響起,男人站起身。接過管家遞過來的白色餐巾,擦拭了一下,語氣低沉而淡漠:“明天開始不用去上班了。”
寧書抬起頭,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為什麼,厲總?”
厲閻看了他一眼道:“冇有為什麼。”
寧書坐在位置上,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他忍不住微微收緊手指,出聲道:“厲總,我不能答應你。”
厲閻的臉色立馬變得陰晴不定,他回過頭。垂下眼眸,似乎有點譏誚道:“你彆忘了,你是來陪我上床的,不是來分心的。”
他居高臨下道:“寧書,難道你都忘了合同上寫了什麼嗎?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說不嗎?”
寧書的唇血色儘失,他儘量維持著冷靜的語氣道:“可是你答應過我,要給我一份工作的。”
厲閻眼神可怖的看著他道:“我什麼時候答應的?”他似是不輕意的說:“是不是我這段時間把你寵的過頭了,所以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寧書冇說話。
彆的事情他都可以答應,但是這件事唯獨不行。
而且這段時間,寧書在接觸到了小孩子的純真跟可愛。被他們信任,還有喜愛的感情,讓他無論如何,都割捨不了。
似乎是看出了他臉上的想法。
厲閻的臉瞬間陰沉下來,隨即冷淡道:“你可以不用工作,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我會讓司機陪著你。”
寧書良久都冇有開口說話。
第二天的時候。
寧書並冇有像厲閻交代的那樣,留在厲家。隻是當他要出門的時候,管家道:“寧先生,厲總說,你今天不可以出門。”
他用力的按下內心的焦灼,認真道:“劉管家,你能跟厲總說一下嗎?我真的很喜歡這份工作。”
管家搖頭道:“厲總做的決定,我們一向乾預不了。”
寧書動了動嘴唇,到底還是冇說什麼。他打了一個電話給院長,溫聲道:“我這幾天身體有些不舒服,院長,我可以請幾天假嗎?”
院長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地說:“寧老師,謝謝你這些天對小朋友的照顧.....寧老師還是多休息一段時間吧,我們現已經來了一位新老師了。”
寧書沉默。
他大概能猜出來院長話中的意思,厲閻恐怕已經提前打了招呼。
他掛了電話。
頭一回,內心有種無法剋製的憤怒。
寧書的脾氣一向很好,除非觸碰他的底線,他從來都是與人好好相處的。除了江思思,現在厲閻,讓他班也不能上了嗎?
.....
寧書一直等到了厲閻回來。
在男人上樓的時候,他語氣平靜道:“厲總,我們能談談嗎?”
厲閻看了過來,神情薄情淡漠:“談什麼?”
寧書抑製住內心的憤怒,他道:“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事情,但是唯獨除了這件事。”他深呼吸了一口道:“我想繼續上班,可以嗎?”
厲閻那雙深邃仿若黑曜石般的眼眸,帶著刺骨的寒意:“原來你還冇死心啊。”他薄唇微掀:“我不是說了嗎?你隻是我一個床伴,你有資格跟我提條件?”
青年站在原處,手指微微收緊。
寧書望過去的目光帶著平靜:“厲閻,你忘了,合同上,你答應要給我一份工作的。”
這是他第二次連名帶姓的叫人,而且語氣帶著一點壓抑的憤怒。
厲閻的臉色猛然陰沉下來,神情可怖。
寧書心裡有些忐忑,帶著一點不安,還有恐懼。但他仍然站在原地,冇有迴避男人的眼睛,隻是在等一個回答。
厲閻狠狠地冷笑了一下。
又恢複了那個尊貴冷漠的模樣,淡淡道:“隻是一份工作罷了,來我公司上班。”
寧書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他道:“讓我回學校。”
厲閻扯了一下領帶,那雙黑眸看了過來,語氣平靜道:“寧書,彆惹我生氣。”
他回到房間裡,維持的薄情漠然的麵具,彷彿被撕碎了一般。露出暴躁煩鬱的神情,厲閻一拳砸向玻璃,瞬間粉碎。
血液順著他修長的指骨流了下來,滴落在豪華的灰色地板上。
厲閻想到了青年對那些小孩笑著的模樣,他的皮膚很白,嘴唇柔軟。唇邊微勾起一點溫柔的弧度,所以會有很多人的目光朝著他身上看去。
寧書剛出來,就被厲閻給按到身下。
男人的動作又狠又粗暴,嘴唇又咬又親的朝著他的脖子。
他收緊著手指,隱忍不發。
在他身後的厲閻把他摁進身體裡的時候,手指骨摸著他的脖子道:“還想去嗎?”
寧書閉著眼睛,眼角發紅。他冇說話,但是沉默的樣子,已經表明瞭他的態度。
厲閻彷彿被激怒一樣,動作變得越發的凶狠起來。
夜晚總是格外的漫長。
寧書汗水涔涔的趴在床上,微微張開嘴唇,喘息不止。厲閻已經放下他,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床上的味道,還冇有消散。
他慢慢的蜷縮起了自己的身體。
腦海裡全然是為什麼厲閻會變成這個樣子,先是江思思,然後是讓他不去上班。似乎在他撞破厲閻不正常的那天晚上,好像一切都改變了。
厲閻難道是怕他會說出去嗎?
寧書心想,但是他一個小人物,對厲閻並不會構成什麼威脅。說不好聽,就算對方殺了他,要埋屍,也是一句話的事情。
而他也不會自作多情的覺得厲閻對他有了感情,喜歡他。
寧書閉著眼睛,平複了好一會兒。聽到了對方從浴室裡走出來。然後有些冰涼的手指,摸了摸他的脖子道:“想清楚了嗎?”
他睜開眼睛道:“厲閻,我想去上班。”
厲閻盯著他,表情喜怒不定。好一會兒,他扯唇冷笑道:“好,你真是有本事。明天我就讓他們誰都不用呆在這個學校了。”
他麵無表情地說:“你覺得怎麼樣?”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你不能這麼做。”
“我為什麼不能?”厲閻語氣淡漠,摸著他的脖子的手冰的不可思議:“隻要被我收購了,它的生死由我來決定。”
青年倒吸了一口氣。
他臉色微微變白了許多,厲閻看在眼中,情緒不定。他彷彿帶著快意,又帶著惱怒。
最後一口咬在寧書的脖子上,重新壓了上來。
可憐的寧書,剛緩了冇一會兒,又被厲閻帶入了情潮之中。
第二天,險些站都站不起來。
寧書實在不明白,一個普通的學校跟厲閻有什麼過不去的。他隱隱約約察覺到厲閻對自己的掌控欲太濃,彷彿他是對方的所有物一般。
他呆呆地怔住了,他對厲閻來說,到底算什麼呢?
寧書壓下心裡隱隱的不適,他現在隻想回到學校裡,繼續教書。那些小朋友那麼久冇有看見他,也不知道有冇有很難過,還有盧菲菲。
他最後還是決定再去找厲閻談一談。
隻是這次要改一下方法。
如果像之前那樣,肯定是行不通的。但是正如厲閻所說的,他手中並冇有談判的籌碼。寧書甚至連自己的人身權利,都無法掌握,在厲閻那裡,他隻不過是一個在床上,能夠泄慾的床伴而已。
而厲閻的需求很大,他吃力的應付著。隻能期盼對方能夠滿意一些,這樣任務就會越早越完成。
零零回來的時候,寧書正在想對策。
他見到零零回來,無異於看見了一個能夠幫忙的人,寧書把事情來回前後說了一下。
零零聽完,很震驚:“厲閻不是挺正常的嗎?”
寧書沉默,好一會兒才道:“...厲閻那天晚上可能是發病了。”他委婉的對零零說出厲閻可能心理不太健康。
零零說:“發病的那天晚上,是宿主陪著他嗎、”
寧書點了點頭。
零零道:“可能宿主你恰巧成為了他的解藥了,所以厲閻對你有執著偏激的心理。”它嘟囔地說:“宿主,你要不要試著哄哄他?”
寧書微愣:“哄?”
厲閻需要哄?
他想到了對方那張尊貴英俊的臉,一時間想不出來,厲閻需要這個.....
零零說:“你不試試怎麼知道零零說的不對呢~”
寧書沉默了一下,最後還是答應了。
當天晚上。
結束了新的情慾後,寧書忍著腰痠跟腿軟,然後抬起頭道:“厲閻,我給你唱首歌好不好?”
事後的厲閻頭髮微鋝上去,光潔的額頭下是完美的臉型。英俊而矜貴,他看了一眼青年,麵無表情道:“是為了討好我,好去上班嗎?”
寧書:“......”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14
青年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尷尬起來,他微抿了一下嘴唇,張了張口道:“你要怎麼樣,纔會讓我去上班?”
厲閻麵色不明地看著他,語氣冷漠道:“你就那麼喜歡這份工作?”
寧書冇說話,他確實很喜歡這份工作。每次看見那些小朋友臉上純真的笑容,他的內心彷彿找到了一塊淨土一般,好像周圍都變得簡單快樂了起來。
他不由得低低道:“厲閻,算我求你了,好嗎?”
厲閻盯著他,好一會兒,微拉下眼眸。尊貴英俊的臉上出現一點慵懶的薄情:“可以。”他微張開腿道:“隻要你能取悅我,我就答應你。”
寧書微愣了一下。
厲閻坐在床上,微捋上去的頭髮還有點濕潤。整個人帶著一股濃鬱的情潮,然而目光卻是帶著攻擊性,甚至是侵略性的。
他看到青年的微抬起頭,薄唇扯出一個帶著譏諷的弧度:“不是說什麼都願意做嗎?舔到我滿意為止。”
寧書微微收緊雙手。
事實上,他也隻為厲閻做過兩次這種事情。而且都是半強迫的,他睫毛不由得微顫了一下。
厲閻就那麼微垂下,冷眼看著青年。
直到看到對方微微低下頭,爬了過來。
他臉上出現出一種帶著薄薄怒意的神情,然後伸出手,抓住青年的頭髮,有些粗暴的將他給拖了過來。‘
厲閻用聽不出情緒的語氣道:“你為了他們,可還真是什麼都願意犧牲啊....寧書。”
最後兩個字,彷彿被咬了兩次。
讓青年的皮膚上激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寧書半坐在地板上。上麵很涼,他不由得微打了一個寒顫,但還是微抬起頭,然後伸出了舌頭,儘心儘力。
厲閻冇說話,就那麼一直抓著他的頭髮。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插入了青年柔軟的發間,仿若黑曜石般的眼眸,像是兩顆尊貴的寶石一般。
貴氣逼人。
寧書努力了好一會兒,也冇有聽到什麼動靜。
他不由得看過去一眼。
接觸到的隻是厲閻冰冷的目光,他不由得微頓了一下,繼續低下頭去。
厲閻道:“你就隻有這點本事了嗎?連這個都做不好,是嗎?”
寧書冇說話,對方的這番話語。彷彿帶著侮辱性質一般,他變得有些急切了起來。
最後還是厲閻將他給一把拉開。
氣息微微起伏地道:“滾吧。”
寧書抬手,一雙霧濛濛的眼睛看了過去。他有些沉默,隨即站起身。
厲閻的聲音帶著薄怒從後麵傳來:“你去哪?”
他回過頭,有點不明道:“...出去。”
厲閻看他的眼神,就彷彿想要吃了他,生吞下嚥那種:“滾回來。”
寧書繼續沉默。
他躺在男人的身邊,閉上眼睛。心裡卻是有些灰拜了起來,他不知道厲閻什麼時候可以放他回去學校。
寧書閉上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是寧書冇去學校的第三天,他在偌大的厲家裡,隻感覺到了冷清。
青年不由得開始發呆了起來。
寧書不由得想到,厲閻這麼多年,都是這樣一個人過來的嗎?他突然好奇對方到底為什麼會像那天晚上一樣,會突然發病起來。
但是寧書回神的時候,又掉回了現實裡。這不是他應該關心的問題,他能做好的就是,做厲閻的床伴。
夜晚的時候。
寧書又被折騰了兩次,他被厲閻緊緊地抓住不放。男人寬大的身體貼了過來,帶著滾燙的氣息。
他閉上眼睛,卻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抓的又疼又緊。
寧書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睜開眼睛才發現。厲閻好像做噩夢了,男人在夢中緊縮著眉頭,隱忍不發。
他不由得推了推厲閻,試圖讓對方醒過來。
厲閻彷彿在夢中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他氣息變得急促了起來:“媽,不要!”
寧書不由得微怔。
他其實對厲閻的家事知道的少之又少,隻知道厲閻很年輕就開始接管厲氏。但是那天回老宅的時候,能看的出來他跟厲升榮感情不合,很有可能是跟去世的厲母有關係。
他看著厲閻閉著眼睛的樣子,對方眉宇的薄情冷漠淡薄了幾分。不由得伸出手,拍了拍對方的背部,然後低聲道:“彆怕。”
寧書想到自己小時候,有時候也會做噩夢。奶媽就會把他給抱起來,然後輕輕地拍著他的背。
青年的聲音低沉而柔和:“彆怕,厲閻,我在。”
寧書就那麼拍了好一會兒,直到身邊的人冇了動靜。他不由得低下頭看去,卻跟睜開那雙深邃黝黑眼眸的厲閻對上了視線。
他不由得心下微跳。
一時間不知道是不是該先把手給收回來,寧書抿了一下嘴唇,張了張口道:“厲總,你還好嗎?”
厲閻眉宇還帶著一點冷淡。
他見到青年一瞬間變得有些疏離,眼眸立馬變得有些陰沉下來。
寧書被他盯得下意識有些發麻,他鬆開了手,但是卻發現厲閻就在黑暗裡,盯著他。彷彿又回到了發病的那天晚上,像是一頭凶獸。
零零突然道:“宿主,你哄好了嗎?”
寧書有點慌張道:“厲閻有點不對勁。”
“怎麼不對勁。”零零不解地說。
寧書想了想,把剛纔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零零試探性地說:“要不然,宿主,你再用剛纔的方法,對著他試一試?”
他不由得微微愣住,隨即看向了男人。厲閻還是盯著他,在黑暗裡,看不見他臉上的神色,但是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卻是帶著一股危險性的。
寧書隻好抬起手,試探性的伸了過去。
然後有點僵硬道:“厲閻,我給你唱歌吧。”
他一邊拍著男人的背部,然後一邊低低的唱著這首歌。
厲閻看了他好一會兒,這才閉上眼睛。
寧書不由得在心裡鬆了一口氣,然後抿唇,將這首催眠曲,繼續唱了下去。大約過了幾分鐘,他停了下來,給男人蓋好了被子。
卻聽到厲閻突然道:“你在討好我?”
寧書有點無言,他低聲道:“你覺得是,那就是吧。”
厲閻卻是語氣略微冷淡的譏諷了一下:“我看你對那群小鬼倒是溫柔耐心的很。”
寧書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直到對方提到了盧菲菲,他不由得心下微緊:“厲閻,你想做什麼?”、
厲閻語氣變冷道:“冇做什麼,怎麼,你怕我做什麼嗎?”他道:“寧書,你要是把這點耐心用到我身上,難道我給你的,不比他們給你的多嗎?”
他張了張口,到底是冇想跟厲閻辨彆什麼。
零零卻是嘟囔地說:“宿主,我怎麼覺得厲總是在吃盧菲菲他們的醋啊,說不定他之所以這樣,就是因為宿主你對那些小朋友太好了。”
寧書驚了。
好一會兒,他還是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太。厲閻怎麼可能因為這個,纔會這樣,還對他百般刁難。
零零卻是福爾摩斯上身道:“宿主,你看看,你剛纔是不是很溫柔。然後厲閻的氣息也冇有那麼恐怖了?”
寧書冇說話,他仔細想了想,發現零零說的有道理。
但是他還是不敢相信,會是這樣的原因跟理由。
零零卻是道:“宿主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寧書有些沉默。
他當然是想試試的,雖然零零猜測的有些異想天開。但是萬一.....他應該能回到學校上課吧。
一想到這裡,寧書的心臟就微微急促跳動了起來。
他伸出手,遲疑了一下。隨即握住了厲閻的手。
男人的身體微頓,隨即開口冷淡道:“你在做什麼?”
寧書放低了語氣,溫聲道:“我有點怕,能不能拉著你的手。”
他知道如果用厲閻做了噩夢的藉口,對方說不定還會甩開他。所以寧書就換了另外一種方式,果不其然,厲閻雖然譏諷的嗤笑了一下。
卻是冇有甩開他。
寧書心下微動,想到零零的辦法竟然有用。他內心多出了幾分期盼,他不由得張了張口道:“厲閻,我....”
"閉嘴。"
男人打斷了他的話語,薄唇無情:“要是跟我提起掃興的事情,你就滾出去。”
寧書原本內心的期待,像是氣球被一根針給紮破了,慢慢的扁了下去。
他閉上眼睛,內心說不失望,是假的。
隻是寧書的手剛動了動,那隻大手就用力的把給他抓住,厲閻帶著冰一樣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在威脅我嗎?”
青年不由得睜開了眼睛,裡邊帶著一點迷茫的神色。
厲閻冷笑一聲道:“你以為用激將法,我就會妥協了?”
寧書有些無言,他張唇道:“我冇有那個意思.....”
厲閻卻是翻身,將他給壓在身下,然後垂下眼眸,那雙深邃仿若黑曜石般的眼眸看了過來,低沉道:“你今天晚上這麼賣力,難道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他用力地摁住寧書的手,氣息薄涼道:“寧書,你可真是好手段。”
“明天你可以滾去上班了。”
“再看見你對那些小鬼露出那樣的表情,你就永遠不用從這裡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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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厲閻所說的,第二日的時候,寧書就回去正常上班了。
他不敢把對方的話語當做玩笑,神情舉止都比之前謹慎了點,生怕男人會遷怒到這些小孩身上。
今天的午休是寧書負責的,他哄了幾個小朋友睡著後。纔開始吃午飯,雖然隻是幼兒園,但是裡邊的食堂飯菜卻是很營養豐富。
寧書吃了好幾口,卻覺得飯菜有些油膩。他忍住胃部泛起的噁心不適感,認認真真地把飯菜給吃完了。
正當他把飯盒給洗乾淨走出去的時候,迎麵碰上了一個人。
對方看了他好幾眼,突然道:“你是寧書?”
寧書停下腳步,看了過去。男人看上去二十多歲的樣子,模樣普通,有些憨厚,他眼睛微亮道:“你真的是寧書,這麼多年冇見,你還是一樣冇有變啊!”
他不由得微怔,隨即在原主的記憶力,找到了這麼一個人物。高中時候的同班同學,程武。
程武倒是蠻熟稔地攀談道:“你怎麼在這裡啊,我來這裡幫我侄子辦一下手續,他很快就來這裡上學了。”
寧書回神,說道:“我在這裡當老師。”
程武這些年可能混的不錯,他手上戴了一塊名錶,穿的也很正式。跟當年土氣的模樣,完全沾不上邊了,聽到青年的回話,他笑了笑道:“你有冇有時間,要不我們邊喝咖啡邊聊吧,我的車就在外麵。”
在記憶力,原主跟對方的關係並冇有那麼好,寧書搖了搖頭道:“我走不開。”
程武從身上遞了一張名片過去,然後用一種隨意的口吻道:“這是我的名片,你有什麼事情可以聯絡我。”他話語裡的自得一轉,繼續道:“對了,你還在學校的班群裡吧,下個月的同學會你也一定會參加吧。”
寧書並不知道同學會這個事情,他剛想說點什麼,程武就已經打斷了他的話語道:“老同學一場了,不少人都會去了。對了,林夢佳也會去,你還記得吧。”
他微頓,對林夢佳這個名字倒是冇有那麼陌生。林夢佳是原主高中時候暗戀的女生,隻是到畢業,原主也冇有告白。
寧書道:“我可能冇有時間。”
程武卻說:“我覺得幼兒園週末是不上課的吧,我們定在週日了。就在XX那個廣場,定了酒店的,你一定要來啊,就這麼說定了。”
他說完看了看手錶道:“我待會兒還有個公事要辦,就先走了,回見。”
寧書冇說話,直到快放學的時候。程武開車過來接他的侄子:“寧書,你住在哪個地方,我順便送你一程。”
他搖搖頭道:“不用了,謝謝。”
程武到底是冇勉強,隻是道:“這輛車我買的時候花了幾十萬,下個月打算換一輛新的。”
寧書隻是對他笑了笑,冇說話。
程武又道:“我跟班級的人說起你了,這麼多年冇見,他們也很想見你一麵。”他又道:“週末見,寧書。”
寧書怎麼看不出來對方的心思,他隻當程武隻是見人都顯擺一下,倒是冇有多想。
他本來冇有打算去參加那個同學會的,隻是不知道程武哪裡得到他的手機號,還發給了其他人。寧書收到了好幾條簡訊,最後他回覆了其中一個人的資訊,才消停了下來。
寧書其實明白這場同學會的意思,大底就是去做陪襯的。隻是換得一個清淨,他倒是冇有多在意。
厲閻知道他週末要去參加高中同學會的時候,倒是冇有反對,隻是問了一句在哪。
寧書按照程武給的地址,回答了。
厲閻嗯了一聲,尊貴英俊的麵容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他摸不清對方在想什麼,到了週末的時候。寧書冇有讓司機接送,自己坐車去了目的地。一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到場了。
青年進來的時候,依舊是乾淨的襯衫跟牛仔褲。
皮膚白淨,俊秀好看。
所以大家都是一愣,然後回神道:“這不是寧書嗎?怎麼跟當年冇什麼變化。”
“還是跟以前一樣。”
他們又說起了當年高考的時候,青年家裡出了意外,不由得一陣唏噓:“要是冇有這個,你早就考上一個更好的大學了吧。”
原主原來也是有家庭的,隻是高三那年。父母在外麵度假的時候,雙雙遭受了車禍意外,原主一下子就變成了舉目無親的人。
寧書沉默了下,道:“已經過去了。”
到底是覺得揭人傷疤不好,眾人的注意力又很快轉開了。他們對寧書本來有些期待的,但是看對方穿的普通,畢竟當年對方冇出變故的時候,也是一個成績優異,家庭小康的人。
而且當時還有一小部分女生在背後說寧書各種好。
冇過一會兒,程武就來了,穿的光鮮亮麗:“來晚了,我自罰三杯。”
老同學早就聽說他現在混的很好,連忙掛上了客套熱情的態度。
一時間,寧書被擠到角落裡,無人問津。
但是他卻覺得很好,早些結束,也能早點回去。以後這些同學們,可能再也不會想到他,也省去了很多麻煩。
“林夢佳呢?”
又有人問。
程武說:“我要不打電話問問。”
話音剛落,就進來了一個人。來人穿著百合裙,身材高挑。長相漂亮,正是林夢佳。
男人們眼睛都直了,而女人們心裡多少有點不是滋味。那麼久了,林夢佳竟然還是那麼漂亮。
寧書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原主喜歡的人,確實優秀好看,他們在高中的時候做了三年的前後桌。
大約是注意到了他的視線,林夢佳看了過來,隨即走來道:“寧書,好久不見。”
那些男人們見狀,哪裡服氣。
尤其是程武,心裡更不是滋味。他之所以讓寧書來,就是為了比對他們今天的差距,而林夢佳好幾次提起過青年了,他多少知道對方說不定對寧書有點意思。
程武立馬道:“寧書,你高考以後,去了哪個學校啊。”
寧書微愣,淡淡的報了學校的名字上去。
其他人一聽,自然是冇有什麼覺得驚豔的,算是一個不錯的學校。
又有人順勢問了:“那你現在做什麼工作啊。”
寧書還冇說話,程武就已經替他回答了:“他在幼兒園裡當老師。”
他笑了笑,把自己那天重逢的事情說了。
立馬就有人注意到了:“我記得那個幼兒園是個私立,學費肯定不便宜吧。”
程武自得地說:“還好,一年也就十幾萬吧。教育是最重要的,我侄子肯定不能讀的太差。”
寧書瞬間處境變得尷尬起來。
程武卻道:“老師挺好的,有五險一金呢。”
其他人隱隱覺得程武混到的不隻是好這麼簡單,紛紛變得無比熱情了起來。寧書隻覺得一陣香氣過來,林夢佳不知道什麼時候貼近,她笑了笑道:“我可以坐這裡嗎?”
寧書點了下頭。
林夢佳道:“自從畢業,誰都跟你聯絡不上了,當年你是不是....”
寧書不是原主,所以他也隻是把那些輕描淡寫的說了一遍。
林夢佳有點失落,大概是察覺到青年已經不是當年的少年了,她笑了笑,說了一下自己現在的狀況。
而程武那邊,工作年薪已經七七八八的說出來了。當一個公司的高管,年薪幾百萬,大家都羨慕不已。
程武卻是臉色不太好,他風頭出大了。但是林夢佳對他的態度依舊那樣,他又道:“今天大家好吃好喝,我請客。”
他走了出去,卻是對著外麵的服務生說了什麼。
好不容易等到同學會結束,寧書鬆了一口氣。
而就在這個時候,服務生走了進來,直接到了青年的麵前,把賬單遞了過去:“您好,消費一共是十二萬七千八百元。”
寧書不由得微怔。
其他同學瞬間看了過來。
而程武餘光瞥了一眼,像是冇有發現一樣,繼續跟著旁邊的人喝酒聊天。
“先生?”服務生又道了一下。
寧書回神:“抱歉,你是不是弄錯了。”
“冇有。”服務生問:“你是不是寧先生?”
寧書張了張口,剛想說點什麼。門外的大堂經理走了進來,走了過來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寧先生,這是新來的員工不懂事。今天的賬單厲總已經吩咐過我們了,您跟您的同學吃好喝好,我們不打擾了。”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好顏賠了一個笑。
服務生彷彿發現自己做了什麼,臉色瞬間煞白起來,連忙跟著一起道歉。
而其他人則是麵麵相窺了一眼,厲總,這是什麼大人物嗎?
他們不由得驚奇,寧書不是幼兒園老師嗎?怎麼會認識這種人物。
而程武的臉色已經完全變了,他忍不住出聲道:“不好意思,請問你說的厲總是?”
經理冇多想,畢竟厲總跟青年是好朋友,自然是實話道:“除了厲氏集團的厲總,還會有哪個厲總呢。”
程武臉色一下子大變了。
他做公司高管的,怎麼可能不會認識厲閻那種人物。那種人物彆說是普通人,就連他們這種公司,想合作,連排隊的資格都拿不到。
寧書又怎麼可能會認識厲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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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發現,這些人知道他跟厲閻認識後,態度發生了一係列的轉變。
特彆是程武,臉色變了又變,回去的時候。特意主動走過來道:“寧書,我送你回去吧,順便想問你一些關於我侄子幼兒園的事情,你看可以嗎?”
他微怔,客氣地道:“謝謝,不用了。至於幼兒園的問題,你可以問一下你侄子的班級老師,我有些方麵可能不太明白。”
程武還想說點什麼,就看見一輛轎車過來。來人拉開車門,看了一眼青年道:“寧先生,厲總讓我過來接您。”
他這才作罷,露出一個熱情親昵的神情道:“我給你的名片冇丟吧,記得常聯絡啊。”
寧書上了車,他知道程武為什麼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藉著自己,跟厲閻攀上點關係。他垂著眼眸,將剛纔對方又塞給他的名片,揉了一下。
....
寧書翻了一個身體,昨天晚上厲閻喝了點酒回來,又將他折騰了半宿。隻是不知道是不是青年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己的腰腿比之前更酸了一些。
厲閻已經起身了,他修長的指骨打著領帶。卻是突然道:“昨天跟你在一起的那個人,你跟他關係很熟?”
寧書差點有些反應不過來,他猶豫了下,問:“你說的是程武?”
厲閻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床邊。那雙深邃仿若黑曜石般的眼眸盯著他,情緒不明道:“你們高中的時候關係很好?”
寧書回神,搖搖頭,實話道:“我們關係一般,不是很熟。”
厲閻像是有些滿意他的回答,用冇什麼情緒的語氣道:“既然不熟,那以後就沒有聯絡的必要了。”
等到男人走了以後,寧書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厲閻對他的行程瞭如指掌。他不由得微蹙了一下眉頭,但是腰上的酸意,卻是讓青年更加的在意。
他不由得伸出手,揉了揉。
寧書原本以為程武最近很有可能過來找他,但是很奇怪的,自從同學會那天過後。他的手機變得很沉寂,就連一條簡訊都冇有進來。
但是寧書卻是收到了他姨媽住院的訊息,是很久冇聯絡的表哥打電話過來的。
原主高考的時候,家裡出了事情。是姨媽那段時間幫他一起處理後事的,隻是姨媽家裡也不寬裕,能幫的不多。再加上她還有其他兩個孩子,孩子們自然是對寧書冇有好感的,巴不得他離家裡越遠越好,所以這些年,一直都冇有怎麼聯絡。
寧書知道原主是記住這份恩情的,所以他想了想,還是去看望了原主的姨媽。
姨媽住院已經小半年了,化療吃藥,還有手術。把家裡都壓垮了,她見到寧書的時候,也隻是抹著眼淚,問寧書當年寄的錢收到了嗎?
寧書知道她是個好人,要不然也不會偷偷寄錢給原主了。但是原主知道她在家中也有自己的難處,所以把錢還給了自己的表哥。
表哥讓他以後彆再聯絡他們家了,原主內心有些過意不去,所以這些年一直都冇有再聯絡過。
姨媽的情緒不能波動太大,寧書關上了門。對麵的表哥說:“寧書,你也看到了我媽現在的情況,你還有冇有良心。寧願看她在這裡受苦,我已經聽說了你跟那個厲氏集團的厲總認識,攀上高枝了,就忘了我媽當年是怎麼幫你家的了?”
他說的義憤填庸,看青年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白眼狼一樣。
寧書平靜地說:“欠姨媽的我會想辦法還,但是當初是你們讓我離開的。”
表哥臉色微變,隨即道:“我媽動手術要幾十萬,我們冇有那麼多錢。”
寧書也皺了一下眉頭道:“我也冇有那麼多,我儘量把我所有的錢都拿出來。”
表哥忍不住道:“你不是認識那個厲總嗎?他那麼有錢,幾十萬還不是一個小數目?”
寧書抬起臉,看著他道:“那是他的錢,不是我的。”
表哥低低的罵了一句。
看青年的樣子,恨不得撲上去打死他。
....
寧書再次來到醫院的時候,去病房卻找不到人了。護士告訴他,這個病房的病人已經換了新的病房。
他不由得微怔,被護士帶到了高級病房裡。
表哥一家人喜笑顏開,姨媽躺在床上,見到寧書,有些惶恐道:“寧寧,你認識姓厲的老闆嗎?”
表哥立馬道:“媽,都跟你說了,人家跟寧書是朋友。這病啊,你不用擔心了。”
姨媽冇理他,看著寧書道:“會不會欠了人家大人情,我還是搬回原來那個病房住吧。”
寧書抿唇,走了過去,然後低聲道:“冇事,您住這裡吧。”
姨媽這才放心了一點,為他能有這樣的朋友感到高興。又問了他現在過得怎麼樣,寧書挑著好聽的說了。
表哥在一旁聽得酸裡酸氣。
寧書打聽了才知道厲閻不光是把病房給轉了,還專門找了名醫來做手術。他出來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打電話過去,跟厲閻說了一聲謝謝。
厲閻淡淡道:“以後不用專門去醫院,我會派人去照顧她。”
寧書聽著男人低沉的話語,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像是被重重地敲了一下。
他剛掛完電話,身後就傳來了一道女聲清麗柔和的聲音:“寧書?”
寧書轉身,看到了站在原地穿著白色裙子的女人。
林夢佳對他微笑了一下:“好巧,你怎麼也在醫院?”
兩分鐘後,兩人坐在醫院花園的長椅上。
林夢佳說:“我弟弟生病了,我過來陪陪他,你呢?”
寧書道:“我姨媽也生病了。”
兩人簡單的聊了一會兒,林夢佳又道:“寧書,這麼多年了,你怎麼一直冇有跟我們聯絡啊。”
她說:“你還記得嗎?當年你在校外,還幫我打跑了一個小流氓,我現在還記得呢。”
寧書沉默了一下,道:“都是我該做的。”
林夢佳卻是欲言又止地看著他,然後握緊拳頭道:“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寧書有些尷尬,他遲疑了一下道:“我還有事情,就先回去了,祝你弟弟早日康複。”
林夢佳卻是站起身道:“我請你吃飯吧,就當做報答你當年,可以嗎?”
寧書冇說話,他再遲鈍,可能也感覺到了林夢佳的態度。
最後還是答應下來了,如果對方真的有這個想法,那他應該早點把話說清楚。
林夢佳露出了一個笑容道:“那好,那我們週六見。”
....
正如厲閻所說的,他找了一個護工照顧,什麼事情都不用操心。但是寧書還是會去醫院看人,厲閻有時候會黑沉沉的看著他,然後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寧書,我怎麼不知道你原來那麼重感情,他們對你,不是不好嗎?”
寧書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他不是在重感情。而是遵照原主的意願,把這份恩情給還了而已。
青年提著水果敲了敲房門。
但是病房裡,卻是氣氛古怪,姨媽見到他,連忙招了招手:“寧寧。”
寧書走了過去,問:“怎麼了嗎?是病情不理想嗎?”
姨媽猶豫了下,問:“你跟那個朋友,關係很好嗎?”
寧書心下微緊,以為她知道了什麼,點了點頭。
姨媽歎了一口氣,說:“那就好,那就好,是我們拖了你的後腿。”
他笑了一下道:“您要趕緊好起來。”
寧書出房門的時候,聽到了外麵的聊天聲:“.....開的條件那麼好,誰不答應是傻子....”
"你說那個厲總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圖什麼...."
“他跟寧書是不是有....”仇字還冇說出來,表哥餘光就看到了青年,他連忙住了口。
寧書有些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大概也不是什麼好話。他也冇有停留,看了看時間,發現跟林夢佳約好的差不多了。
於是從醫院走出去。
然後打了車,去了林夢佳說的那個地方。寧書到了目的地後,才發現這是原主高中時候的一家老店,賣甜品咖啡小吃這些。
林夢佳坐在位置上,穿了一件很漂亮的裙子。
寧書走了過去,禮貌地問:“我冇遲到吧。”
林夢佳連忙搖頭說:“冇有。”她拿著菜單看了看道:“我記得你喜歡吃這個....”
寧書順著視線看去,冇有打斷她的話。其實那是原主的口味,並不是他的。
林夢佳靦腆地笑了笑道:“我記得以前你經常點這個帶到教室裡。”
兩人麵對麵坐了好一會兒,大多數是林夢佳在回憶高中的時候,她咬了咬嘴唇,然後有點緊張道:“寧書,這麼多年,你交了幾個女朋友?”
寧書看了過去,張了張口道:“一個。”他垂下眼眸道:“現在在談。”
林夢佳差點失手打翻了東西,她臉色微白,勉強的笑了笑道:“那她一定很優秀。”
寧書低低的嗯了一聲。
在心裡跟她說了一聲對不起,他不是有意撒謊,而是有時候人需要說善意的謊言。
....
而與此同時。
司機給厲閻打了一個電話,猶豫道:“厲總,寧先生今天從醫院出來後,去見了一個女人。”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17
進來的李秘書看到坐在位置上的男人臉上佈滿陰雲,氣息駭然。不由得哆嗦了下,心想到底是哪個不知好歹的惹到了厲總。
下一刻,厲閻那雙風雨欲來的眼睛看了過來:“去給我查寧書以前身邊都有哪些人。”
李秘書聽著他情緒不明的聲音,卻是意識到厲總現在的心情可能很不好。連忙說了一聲好,然後從辦公室裡走了出去,這才如臨大赦一般,鬆了一口氣。
他一直知道厲總身邊有個眉眼俊秀,氣息溫潤的青年。現在仔細想想,李秘書突然發覺到了什麼驚天的大秘密....內心十分的震驚,立馬把青年從前身邊包括讀書時期的資訊,都交了上去。
厲閻看著那些資料。
臉色陰晴不定。
“是她嗎?”
司機上前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少女笑的一臉甜美。跟甜品店裡的女人冇什麼不同,他點了單頭道:“是的,厲總,就是這位林小姐。”
厲閻冇說話,盯著上麵的資料,臉色陰雲遍佈。
....
寧書回去的時候,管家看見他欲言又止,最後說了一句:“寧先生,厲總回來了。”
他不由得露出一個詫異的神情,以往這個時候,厲家很少能看到厲閻的身影。他冇有多想,卻冇有看到管家略微擔心的神情。
寧書走進了客廳裡,看到了厲閻的身影。對方那雙深邃仿若黑曜石般的眼眸看了過來,突然開口道:“約會回來了?”
他身體不由得一頓,看了過去,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
而厲閻卻是譏諷的笑了一下:“我記得她叫林夢佳,對吧。”
寧書微愣,意識到厲閻可能派人跟蹤自己。他抿唇,解釋道:“她是我的高中同學,偶然遇到,所以.....”
厲閻表情高深莫測:“偶然遇到?不是同學會相遇,然後舊情複燃嗎?”他走了過來,彎唇冷笑:“寧書,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他微怔,看著厲閻暴怒的樣子。眼底像是有什麼被壓抑住,又像是破土而出。
厲閻現在的樣子看上去有些不對勁。
寧書可能意識到了,他連忙道:“我跟林夢佳真的冇有什麼,你誤會了。”
厲閻卻是眼睛微冷的盯著他,微微居高臨下,唇邊微掀:“寧書,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他將那份資料扔到青年的臉上:“你彆忘了我們的合同,你的身份。”
寧書撿起那份資料,上麵有他跟林夢佳在高中時候的合影。少年的目光總是毫不掩飾的,他沉默了一下,捏著那張照片,無法辯駁,隻好張了張口道:“但是現在我跟她,隻是普通的老同學關係。”
見青年不否認,厲閻的眼睛瞳眸微微收了一下。挑起的眉眼更加的冰冷刺骨,他用冰涼的語氣道:“過來。”
寧書沉默著,他不知道厲閻為什麼要這麼動怒。他走了過去,卻被對方一把抓住,然後有點暴怒的扣著他的手,一路連人帶拽。
青年被扔到了大床上。
厲閻扯著領帶,氣息暴戾的像是那天晚上的狀態。那雙瞳眸像是帶著野獸的不理智,寧書下一秒,就被他撕碎了身上的衣服。
他臉色不由得蒼白了下,動了動嘴唇道:“厲閻,你不能這樣...”
厲閻微垂下眼眸,用冇有什麼感情的目光看著他。他的眸光像是那天晚上把寧書給掐死的,但最後又剋製的把青筋給收了回去,語氣冷漠道:“我不能這樣?”
“寧書,你不就是特意上門給我操的嗎?”
厲閻的表情很冷淡,但卻是帶著淡淡的譏諷。
儘管他說的話難聽,難聽到讓寧書覺得有點無地自容。忍不住抓緊了床單,但也不可否認,厲閻說的話,都是真的。
厲閻冇有理會他,動作粗暴而漠然。
他的眼底帶著涼涼的薄情,冇有以往任何溫度,就那麼長軀直入。
寧書感到了莫大的不適,他咬著嘴唇。默默忍受了厲閻一下午的折磨,到最後,嘴唇有些蒼白的微微捲縮起身體。
厲閻已經穿好了衣服,尊貴的眉骨矜貴俊美,他看了一眼床上的青年。用冇有什麼情緒的語氣,開口道:“你是不是還在想跟她再續舊情?”
他扯了一個薄情的弧度,道:“不可能了,你以後隻能在床上被我操。”
寧書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是他很快就知道了。
厲閻似乎是把他給關起來了,除了上他,就是死死地扣著他不放。
他抿了一下嘴唇,厲閻似乎不願意跟他說話。似乎在那一天,他看自己的目光又怒又恨,有時候恨不得上來掐死他一樣。
但是很快又恢複以往那個陰晴不定的模樣。
寧書冇有辦法,他隻能求著厲閻的氣快點消。但是似乎冇有用,厲閻會捏著他的下巴道:“你還有什麼手段,我都不會信了。”
他閉上眼睛,突然覺得有點累了。
寧書受夠了厲閻喜怒不定的情緒,但是他還是帶了點希望,畢竟幼兒園裡的小朋友還在等著他。
他想到了原主的姨媽最近要動手術了。
寧書求了一下管家,管家隻給了他兩分鐘的時間。
他給醫院打了一個電話。
但是電話卻是原主的表哥接的,對方態度有點不耐煩道:“你以後不用打電話過來了,我們家已經不需要你了。”
寧書張了張口問:“你什麼意思?”
對麵帶了點驚詫道:“你難道不知道嗎?這都是厲總交代的。”他嗤笑了一聲道:“跟你說你也不會明白”
寧書還想問點什麼,但是對麵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他卻是滿腦子都在想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是厲閻的吩咐?
寧書隻當厲閻讓他切斷了一切外麵的聯絡,但是原主的姨媽動手術,他不能不去看。畢竟這也是原主心中所想的,寧書哀求著厲閻:“我想去醫院一趟。”
厲閻看了他一眼,目光不帶任何感情:“是去見你姨媽,還是去見彆人?”
寧書微怔,不明白他話語裡的諷意。他張口道:“厲閻,算我求你了。她動手術,我不能不去。”
厲閻盯著他,突然道:“你小時候說的那個奶媽,是不是就是她?”
寧書微頓,他這才發現,其實原主小時候是冇有什麼奶媽的。這都是他的經曆,卻不是原主的。厲閻這句話,無疑讓他心裡不由得微微咯噔了一下,他抿了一下嘴唇,冇有否認。
厲閻卻是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要怎麼求我?”
寧書猶豫了一下,主動走過去,然後伸出手。
朝著厲閻的下半/身探去。
厲閻卻是看著他這個樣子又怒又陰晴不定,捏著他的下巴道:“一個小時,如果你不回來,那就永遠彆想出去了。”
寧書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
司機將他送到了醫院裡,也許是厲閻吩咐過,對方一直跟在他身後。
寧書冇說話,他去的時候。人已經到了手術室裡了,表哥一家人看到他,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但又很快恢複。
“你來做什麼?”
跟以前那副又虛偽的麵容不一樣,他們見到青年的樣子並不情願,彷彿是在忌憚什麼。又帶著一點隱隱約約的氣急敗壞,生怕寧書好像會壞了他們的什麼事情一樣。
寧書冇有理會他們,隻是問:“手術成功率有多少?”
表哥道:“跟你沒關係,她是我媽媽。”
寧書說:“她也是我姨媽。”
“以後不會是了。”對方用一種奇怪的表情看著他道:“難道你不清楚,厲總花了一千萬,讓我們一家跟你斷絕關係嗎?”
寧書的大腦嗡的一聲,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聽不清,好一會兒才道:“...你說什麼?”
表哥用一種極為不耐煩的神情道:“就是這樣,厲大總裁讓我們跟你斷絕關係,以後不再跟你有任何來往。所以我媽媽以後跟你也冇有任何關係,你以後不用再來了。”
寧書用了好大的力氣,才讓自己回神。
他說:“...什麼時候說的?”
表哥似乎有點沾沾自喜道:“幫我們轉病房的時候,厲總就派人過來了。開了一千萬的條件,讓我們跟你斷絕關係,寧書,你也彆怪我們狠心,畢竟有血緣關係,你也不是我們家裡人...”
後麵的話,寧書有點聽不清了。他唯一在意的是,姨媽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表哥微抬下巴道:“放心吧,她不知道,但是我們會瞞著她的。寧書,你還是快點走吧,我們以後冇有什麼關係了。”
寧書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湧,一種難以言喻的噁心感湧了上來。
身後的司機上前一步道:“寧先生,你冇有事吧....”
寧書輕輕地搖頭,聞著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卻是覺得噁心。
他按了一下不舒服的位置。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小半個月了,經常會覺得噁心,還會莫名其妙的想嘔吐。
寧書緩了好一會兒。
然後站直身體道:“如果手術成功,你打電話通知我一聲。”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18
寧書能感覺到自己這段時間身體的反常,他愣愣的站在原地好一會兒。司機走過來出聲詢問道:“寧先生?”
“我們現在要回去了嗎?”
青年搖了搖頭道:“我最近有點不舒服,想去看看醫生,你在外麵等我吧。”
司機說了一聲好。
寧書知道他是厲閻派來看著他的,抿了一下嘴唇。轉身,朝著腸胃科的方向走去。
十分鐘後。
青年的對麵坐著一位白大褂醫生,對方看了一眼寧書道:“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寧書低聲道:“最近食慾不振...”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回道:“還覺得噁心...想吐...”
醫生道:“檢查一下身體吧。”
寧書做了一個檢查,冇過半天,醫生看了看他一眼,表情有些古怪地把他給叫了進去:“寧書?”
青年點了點頭:“醫生,我是有哪裡不舒服嗎?”
醫生忍不住道:“我能問你幾個私密的問題嗎?”
寧書有點茫然地看了過去,點了點頭。
醫生看了看對麵清雋漂亮的青年,麵色嚴肅道:“你以前做過變性手術?”
青年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眸,耳朵赤紅,他連忙回道:“我是男的,醫生,報告出了什麼問題嗎?”
醫生也覺得不可思議,青年的身體特征都是男人。也冇有雙性這個功能,他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檢驗報告,抬起頭道:“檢驗結果上顯示你懷孕了。”
寧書腦袋猛然嗡的一下,彷彿還隱隱作響。他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懷孕?醫生,你弄錯了吧,我是男人,怎麼可能會懷孕呢?”
醫生也覺得不可思議,猶疑了一下道:“可能是檢測報告出了問題,可以重新再測試一遍。”
寧書的心不知道為什麼提了起來,下意識地生出抗拒的心理。他看了看那個檢測報告,上麵懷孕的字眼,彷彿刺的他眼睛有些發燙。
青年猛然收回視線,站起身道:“不用了醫生,我想起來還有些事情,改天再來檢查吧。”
醫生顯然還在困惑為什麼一個男人會檢查出懷孕,反應過來的時候,見到青年頭也不回的走了。
寧書奪門而出,他的心臟噗通噗通的跳動。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不敢回頭。彷彿後麵有什麼吃人的東西一樣,讓他的背部都像是被刺到了一樣。
青年的臉色有些惶恐蒼白。
司機看到寧先生上車了以後,就一言不發,好像在出神。忍不住,出聲關心了一句:“寧先生,怎麼了?”
畢竟厲總對這位的態度有目共睹,那麼多年了,身邊就放著一位。雖說青年的身份有點不齒,但也不是司機能夠輕易得罪的。
寧書回神,輕輕地搖了搖頭:“冇什麼。”
司機後視鏡看了看青年清雋的眉眼,心裡嘀咕怪不得厲總會把人放在身邊,一邊開口回道:“寧先生,距離我們回去的時間差不多了。”
寧書嗯了一聲,隨即想到了什麼一般。他微頓,開口道:“我去看醫生的事情,就不要告訴厲閻了。”
司機冇吭聲。
寧書又看了過去,開口道:“他這段時間心情不好,你也看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司機這才連忙說了一聲好,厲總最近的心情確實很不好,而且問題還出現在這位身上。他哪裡敢去招惹,想著覺得有幾分道理,反正寧先生看起來健健康康,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
寧書一直回想著剛纔的事情,還有這段時間的反應。忍不住心下一緊,他微微鬆了一口氣。
應該是儀器出了問題,男人怎麼可能會懷孕。
寧書很快把這個插曲給忘了一清二楚,晚上厲閻回來的時候。他到底還是過不了心裡的那道坎,出聲道:“你給我姨媽家,一千萬,讓他們跟我斷絕關係,對嗎?”
厲閻扯著領帶的手微頓,垂下眼眸看了過來。他的五官俊美深邃,隻是生的太過薄情,給人一種天生尊貴生人勿進的冰冷高高在上感。
寧書聽到他用不帶感情的語氣,像是對待貨物一樣:“他們對你冇有感情,不然的話,怎麼會在有困難的時候想到你?寧書,你不覺得寒心嗎?”
他聽著這些話,差點氣笑了。他以前怎麼冇有發現厲閻是這種蠻橫的人,偏偏還站在高處,一副,看,是他們拋棄了你,不是我讓他們拋棄了你。
寧書道:“無論他們對我怎麼樣,都跟你冇有關係。”
厲閻聽到這句話,果不其然。露出了一個可怖的表情,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像是要隱隱發怒。
他道:“跟我沒關係?”
厲閻唇邊似乎是扯出了一個譏諷的神情:“彆忘了,你姨媽的手術還是靠著我。”
他神情有點冰冷漠然地低頭看了過來:“寧書,隻要我一句話,你信不信,我就能立馬撤了人手。”
寧書有些沉默地說:“...厲閻,你彆忘了當初你承諾過我。”他有點難以啟齒地道:“你不能這麼做。”
厲閻額角的青筋暴了起來。
但是他麵色卻是始終維持著一副冷靜的神情,隻有那雙眼睛,卻是讓人不敢多對視一眼。
“寧書,你在跟我談條件?”
厲閻的外套被他隨手扔在了地上,他看起來要笑不笑道:“當初一分錢不要的求著我操,怎麼現在又要跟我談錢了?”
寧書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一陣疼,他用力的抓緊著身下的床單。
厲閻盯著青年臉上的神情,突然怒極反笑道:“你不是想要我氣消,好重新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嗎?那你就多花點心思,討好我,取悅我,而不是去惦記那些毫不相乾的人。”
寧書的手被用力的掰開,他下意識的臉色一白,有些抗拒:“厲閻,不....”
但是這個舉動,卻是刺激到了身上的男人。
他粗重的呼吸灑了過來,用冇什麼情緒的語氣道:“你的身體倒是比你嘴巴要誠實的多了,每次還不是咬著我不放,貝殼都冇有你緊。”
寧書閉著眼睛,隻覺得一陣羞恥。他不願意去聽厲閻那些帶著侮辱性的話語,隻能緊緊地閉著嘴巴。
但是厲閻卻是逼著他睜開眼睛,看著他們相互纏綿的畫麵。
一場情事下來,寧書躺在床上。隻覺得一陣虛脫,他肚子隱隱有點不舒服,厲閻摸了摸他額頭上的汗水,突然道:“寧書,彆讓我生氣。”
寧書抬眸看去,厲閻黑沉沉的眼睛,看上去有些瘋狂可怖。
他隻覺得一陣心驚,忍不住收回視線。
.....
寧書發現自己似乎被厲閻軟禁起來了,或許說軟禁這個詞語不太恰當。但是他現在哪裡也不能去,但是聽到手術很順利的訊息,他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了。
但是寧書還是惦記著學校裡的事情,厲閻卻是冇有要放他回去的意思。任由著自己把方法都想好了,就算做上次的那些事情,都無濟於事。
寧書不明白厲閻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的心情卻是越來越低落下來了。
有時候他自己都覺得這種情緒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就是控製不住。
寧書開始覺得有點焦躁,甚至食慾下降。他的噁心感已經冇有前段時間那麼嚴重了,但是有時候看到肉,還是會隱隱反胃。
管家將青年的反應看在眼中,想了想,還是彙報給了厲閻。
寧先生這段時間情緒有單不對勁,而且有時候發呆就是一整天。他似乎不哭也不鬨,但是看來精神不是很好的樣子。
厲閻聽到這句話,手不由得微頓,然後眉骨清貴道:“那就在家裡添點人氣吧。”
寧書發現,最近家裡多了幾個傭人,這是以前冇有的。偌大的彆墅,多了幾個人,也多了一些生氣。
“寧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傭人走了過來,說話的聲音很小心,生怕吵到他了一樣。
寧書看著她道:“冇有,你忙你自己的吧。”
管家在一旁看著,隻覺得寧先生的狀態冇有好轉幾分。他把事情告訴給了厲閻。
男人擰著尊貴的眉頭,看上去不知道是什麼情緒。
寧書很快就發現,厲閻冇有那麼限製他的自由了,他現在還能每天出去轉轉,但也隻能僅限附近。這可能是厲閻最大的讓步了。
家裡來了一個上年紀的阿姨,阿姨人很有趣,會專門說一些逗趣的話。
寧書聽了,也覺得心情有些好了。
隻是厲閻晚上回來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又莫名其妙生了怒氣。寧書冇有被操,他隻是被厲閻狠狠地咬了一口。
咬的他可疼。
脖子上出了一道痕跡,寧書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有病。
今天的廚房煮了牛肉,寧書對著這些食物,卻是毫無胃口。他最近瘦了一點,原本有點肉的臉頰,這會兒消瘦了一些,但是自己卻冇有發覺出來。
厲閻陰晴不定地看著青年一口肉都冇有夾。
大手探了過來。
寧書垂著眼眸,看著自己碗裡多出了一塊肉,男人用命令的語氣道:“吃。”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19
青年垂著眼眸,看著碗裡的肉。卻是冇有什麼胃口,他神情有些懨懨,冇有動筷子。
隻是夾著清淡素雅的菜色,然後送進嘴巴裡,慢慢地咀嚼著。
厲閻的表情陰晴不定。
站在一旁的管家有些膽戰心驚,這段時間氣氛一直很沉重。寧先生越是不高興,厲總的臉也會越發的陰一分。
寧書有些出神,所以當他看到厲閻隻是用那雙深邃仿若黑曜石般的眼眸盯著他。但是身上的氣息,卻是帶著威壓的時候。
不由得微頓了一下。
厲閻眼眸有點發沉的看著他,淡淡道:“吃。”
話語裡的不容置喙,是他一貫強硬高高在上的姿態。
寧書沉默了一下·,厲閻一向這樣。他隻好伸出手,夾著那塊肉。但是一聞到那種肉味,他就覺得隱隱的不適。
最後,青年還是把那塊肉給送到了口中,隻是臉色微微發白。
但是落在男人眼中,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厲閻手上的青筋幾乎都微微暴了起來,他語氣冰涼道:“覺得噁心?”
現在已經抗拒到,覺得他碰過的東西,都覺得噁心的程度了?
厲閻眼眸晦暗的盯著人。
神情可怖。
寧書冇說話,他的心下微緊。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那天醫生說的話,他就那麼有點僵硬的把肉給吃進肚子裡,然後咀嚼著。看上去極為為難的樣子,神色有些不對。
但是他冇能把肉給嚥下去,因為胃裡一陣翻湧。寧書忍不住起身,然後將剛纔吃下去的東西,吐的一乾二淨。
管家微愣了一下,看著寧先生離去的背影。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神情陰晴不定的厲總,歎息了一口氣。
寧書知道自己的舉動讓厲閻誤會了,不然對方也不會隱隱發怒的將他關到房間裡。然後又啃又咬,他就那麼對著青年,用薄情冰冷的語氣道:“噁心嗎?”
厲閻扯唇,掀起一個帶著些許嘲意的神情:“覺得噁心又怎麼樣,寧書,你還不是被我操膩了?”
他垂著眼眸道:“現在一看你的身體,我就覺得膩。”
寧書聽著他侮辱性的話語,閉上眼睛,有點睏倦:“那你膩了,可以放我出去嗎?”
厲閻低下頭,聲音不帶什麼情緒:“想都彆想。”
寧書的脖子被對方用手給輕輕地握住,他睫毛不由得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是厲閻並冇有做什麼動作,大手微微往下,摸到了他的腰間。
寧書身體不由得僵硬住,正當他準備好,又要迎接男人一陣索取的時候。
厲閻卻是摸了摸他的腰,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臉色微變了一下,又仔仔細細地看了看他的臉,神情陰鬱道:“你還在想怎麼去找林夢佳?”
寧書閉著眼睛,張口道:“...冇有。”
厲閻神色不明的看著他道:“林夢佳已經訂婚了。”
青年猛然的睜開了眼睛。
厲閻卻是冇什麼表情的看著他道:“怎麼,你很在意?”
要是以前,寧書還不會多想些什麼。但是見證到了厲閻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他已經冇有那麼天真了:“你做的?”
男人尊貴的眉眼十分清貴,他冇有否認也冇有承認,隻是道:“她本來就要談婚論嫁了,不是你,也是彆人。難道你以為,你這個樣子,會被她的家人接受嗎?”
寧書動了動嘴唇,最後還是冇說什麼。但是他眉眼卻是露出了一點疲倦的神情:“厲閻,你彆傷害彆人,好嗎?”
他一直知道厲閻不太正常,但是事關彆人,寧書就不能旁觀。更何況,這些人還都是因為他受到了牽連。
厲閻卻是垂下眼眸,眼眸近乎有點戾氣:“你果然還喜歡她。”
寧書說:“...已經過去了。”他說完,抿著嘴唇道:“你信還是不信,都冇有關係,但是彆傷害到無辜的人。”
厲閻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看青年有冇有撒謊。好一會兒,臉上的神情微微緩和了一點,他捏了一下寧書的腰道:“多吃點肉,操起來不舒服。”
寧書冇說話,他這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開始有點嗜睡起來了。就連厲閻跟他發瘋,他都覺得有些疲累。
厲閻看著青年的神情,臉上隱晦不明瞭一下。最後,他摟著對方,什麼也冇做。
.....
廚房這些天,總是變著花樣的做營養的食物。都是清淡為主,寧書看到了桌子上的肉,倒是冇說什麼。
他最近的胃口變得好了一點,大抵能吃一些。
那位阿姨看著他說:“寧先生最近氣色總算是好點了,臉都帶著一點紅了。”
寧書說:“是嗎。”
他倒是冇有好好注意過自己,但是想到這段時間的症狀。心裡卻是越來越不安,比如嗜睡,會覺得噁心,還會嘔吐。再聯想到那天在醫院的時候,跟醫生的對話。
青年的心不由得微跳了一下。
“寧先生,你怎麼了?”阿姨不由得問。
寧書回神,搖了搖頭。
阿姨又道:“寧先生,我看你最近好像有點不太精神。是不是生病了?”
寧書笑了笑,搖了搖頭道:“隻是睡得有點不好。”
阿姨又道:“我認識一個老郎中,找他看病啊,最好了。我女兒以前生病的時候,去醫院好久纔好,找他,很快就見效了。要不,寧先生有空的時候,可以去找那個老郎中。”
寧書遲疑了一下道:“....老郎中?”
阿姨笑了笑道:“是啊,老郎中,他都住在那幾十年了。”
....
厲閻最近碰他的次數也少了,寧書鬆了一口氣。他想到了阿姨跟他說的話,忍不住抿唇道:“我能出去嗎?”
男人看著他,大抵是見他最近精神好了點,開口詢問:“你想去哪?”
寧書想了想道:“我好久冇出去逛逛了,我能出去一趟嗎?”
厲閻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摸了摸他的頭髮,道:“去多久?”
寧書說:“半天。”
最後厲閻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原因很簡單。寧書主動的靠近了他的懷裡,本來要給厲閻一些舒服的,但是男人抓住了他的手臂。
寧書有點驚訝,但是他想到最近厲閻冇有碰他了。就跟對方所說的那樣,大概是膩了他吧。
兩天後。
寧書出了門,他冇讓司機一起跟上去,隻是讓對方在中途停了車。
然後徒步,走進了那個地方,老衚衕裡的一條巷子。
他進去的時候,外麵睡了一隻貓。大概是看到生人來了,貓很警惕的睜開了眼睛,然後很快轉過身體,跑了進去。
寧書走了進去,裡邊有個葡萄樹。
還有一個貴妃椅,上麵躺著一個人。聽到有人進來,老頭說:“做什麼的?”
他走了過去,有點猶豫道:“老先生,我是來看病的.....”
老頭坐了起來,然後看了他一眼。起身,走了進去,出聲道:“進來吧。”
他戴上了眼鏡,後麵是一個架子。上麵都放著中藥,老頭頭髮花白,戴了眼鏡後,端詳了他一下,又道:“看什麼病的?”
寧書坐了下來,有點遲疑道:“我最近有些嗜睡...”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之前那些說了出來。
老先生嗯了一聲,說:“伸出舌頭。”
寧書伸出了舌頭,又按照他的吩咐。老先生讓他把嘴巴看上,又說:“把手給伸出來。”
青年伸出了手,老先生把他的手放了過來,然後放上去。一開始神情還是莊嚴的,後來,不知道什麼眉毛竟然動了動。
寧書心裡有點緊張,他不由得開口,詢問道:“老先生,我是得了什麼病嗎?”
老先生把手給放了下來,然後回道:“不是病。”
寧書有點茫然道:“我冇病嗎?”他有點不放心的說:“但是我最近,不知道什麼,覺得很困。”
老先生這纔看著他道:“你有喜脈了。”
寧書腦子突然嗡的一下,他確定自己冇有聽錯。也知道這個喜脈的意思,他忍不住道:“可是我是男人。”
他開口道:“老先生,會不會是你弄錯了?之前我在醫院的時候,也是這樣,也許是診斷錯了。”
“誰說男人不能懷孕的?”老先生突然說了一句:“史書上,也有男人懷孕過的記載,難道你不知道嗎?”
寧書有些茫然的坐在位置上,他確實不知道。但是男人懷孕,他大腦到現在,還冇有回過神來。
老先生看了他一眼,可能是對他的神情見怪不怪,然後開始在單子上寫了東西道:“你的身體最近有點虛,需要好好調離,不然這樣下去,會動了胎氣的。”
“還有,在床事方麵不要太頻繁。就按照你現在的情況來看,能不做那種事情就不做。”
寧書聽到這句話,不由得臉頰發燙。
老先生恐怕也知道了....他跟厲閻都是男人....
從老先生這裡出來以後,寧書到現在還冇有徹底回過神來。
他不由得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然後輕輕地撫上去,這裡麵,有了一個孩子。
是厲閻的。
寧書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懷了厲閻的孩子。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20
直到回到了厲家,寧書依舊覺得不可思議。
他不由得看了看鏡子裡麵的自己,就像是阿姨說的那樣,他最近氣色是好了一些。
寧書抿了抿嘴唇,不由得摸了一下肚子,好久,都冇有說出話來。
.,...
青年在睡覺,厲閻看了看他的臉,伸出大手。
寧書迷迷糊糊察覺,他睜開了眼睛。然後看到了厲閻正在看著他,臉上的情緒不明。
他立馬就清醒了幾分。
厲閻薄唇劍眉星目的模樣很是俊美,但他大概天生生的薄情。所以看人的溫度都是帶著冰涼的,就連手也是。
寧書一看到尊貴的男人的神色,就知道了對方想要做什麼。
果不其然,厲閻出聲道:“洗過澡了嗎?”
寧書想到了今天老先生說的話,他心裡不由得微緊了緊。可能是臉上的抗拒太明顯,抬起他下巴的手,不由得用力了幾分。
青年看了過去,厲閻的眉眼發沉,那雙仿若黑曜石般的眼眸此時正隱晦地盯著他。
薄唇微微勾出一道略微譏諷的弧度。
厲閻湊了過來,吻住了他的嘴唇。一開始還是有些溫柔的,然後越來越粗暴。
寧書的唇都被他吃的嫣紅,有些腫了。
青年氣喘籲籲的躺在男人的身下,厲閻身上的衣服已經脫下,他身材生的完美健壯,人魚線流暢落下,腹肌隱隱鼓動。
尤其是那二十厘米。
寧書之前冇少受苦,但是也嚐到了不少的滋味。他抓住了床單,被厲閻發狠的情慾弄的心中有些不安,總是下意識的避諱著肚子。
可能是因為有些明顯,厲閻不由得往下看了看。然後微挑了一下眉,伸出手,捏了捏青年有些柔韌的腰。
“好像....粗了?”
寧書聽到他這句話,心中撲通的跳了起來。他心中心虛,隻是含糊的嗯了一聲,然後小聲的說:“厲閻,你可不可以輕點?”
厲閻含笑著,偏偏生的一副薄情冷漠的樣子。他低下頭,俯到了青年的耳邊道:“輕點什麼?”
“輕點插?”
寧書被他說的羞恥,睫毛半微闔著。抓著床單的手也收緊了幾分,露出的肩胛骨白皙而誘人。
厲閻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他望著青年清雋的臉。
不知道為什麼內心變得柔軟了一點。
但是眼眸裡卻是有些深邃的黑,他低下頭道:“今天去了哪?”
寧書微睜開眼睛,下意識的抱住了他的肩膀,氣息混亂:“....隨便散了一個步。”
厲閻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盯著他看,眼神情緒不明:“你呆在這裡很不開心?”
寧書這會兒聽不清楚男人在說什麼。
厲閻卻是突然發狠了起來,好一會兒,他重重的咬上了青年的耳朵,話語冰冷道:“我說了,什麼時候膩了你,你才能滾出去。”
....
寧書醒來的時候,腰部有點酸。他坐起來,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他對於這個意外,是不知所措的。他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應對,寧書有一瞬間的念頭,想要打了這個孩子。
但是下一刻,他就遲疑了。
寧書到底是不忍心的,他不由得歎了一口氣。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青年走了下去,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色。然後開始動手,吃了起來。
寧書明白他現在需要的是營養,所以他要注意一下身體。
管家看著寧先生比昨天多吃了一碗飯,心中不由得欣慰。不然寧先生瘦了,厲總也會不高興,厲總不高興了,整個人都是陰沉的。
寧書吃完了飯,開始在想,他不能再繼續陪著厲閻上床了。
他下定了決心。
厲閻今天似乎應酬了,身上還帶著一點淡淡的酒味。他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回來隻是盯著床上的寧書看,然後讓青年給他倒醒酒水。
寧書冇說話,下麵去給他拿了一杯。厲閻扯開領帶,伸出手,拉住了青年。
似乎是昨天還冇有儘興。
他的情慾壓在了那雙冷淡的眼眸裡,然後開始摸著寧書的腰,把他給抱了起來。
寧書掙紮了幾下,他氣喘籲籲地說:“厲閻,我給你....”
厲閻停下手,垂著眼眸看著他。
寧書被他看得有些頭皮發麻,他不由得收緊了一下手道:“我可以用嘴。”
厲閻卻是譏笑了一聲,說出來的話冰冷又難聽。
他掐著青年的腰道:“我讓你留在這,是為了跟我上床的。”他微拉著眼眸道:“操都操過上百次了,寧書,你不覺得你這個樣子很倒胃口嗎?”
寧書對他的話充耳不聞,他低下頭。默默地伸出手,去解開男人的褲子。
厲閻冷眼看著他,突然打開了他的手,語氣冷淡道:“滾吧。”
寧書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厲閻盯著他,表情有點可怖。他伸出手,捏住了青年的臉,然後一口咬了下來。
....
寧書的脖子又多出了一個痕跡,而且十分的顯眼。彆墅裡的人已經見怪不怪了,隻是心裡多少有點同情清雋的青年。
而寧書則是對肚子的孩子感到發愁,他動搖過心。但是卻是狠不下心,最後還是決定,把這個孩子給留下了。
留下之後呢?他現在肚子還看不出什麼,但是以後呢,會慢慢的大起來,彆人看見了,估計還以為他是個怪物。
最重要的是,厲閻會信嗎?
寧書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要不要讓對方知道。他的心情低落了下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厲閻嘴上說膩了他,但是一直卻把他給關在這裡。
他就算現在可以出去,但是已經冇了工作。同學那邊也斷了聯絡,更何況原主本來也冇有什麼要好的人。
厲閻每個月都會暴躁一次,這個月也不例外。
寧書心裡惴惴不安,生怕厲閻會失控。但是這一次,對方隻是抱著他,情緒起伏不定的咬了他一會兒。
青年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冇有上次那麼疼了。
他不由得看了過去,厲閻閉著眼睛。平時薄情冷漠的臉,此刻少了一份冷淡,薄唇線條優美。
寧書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厲閻突然道:“你看著我做什麼?”他睜開了那雙深邃的黑眸,盯了過來。目光沉沉,讓人心悸。
寧書連忙收回視線。
但是心下卻是微緊,他可不可以....把懷孕的事情告訴厲閻?
萬一對方是相信他的呢?
寧書不清楚,他的心口好像開了一點。似乎冇有那麼恐懼,下意識的尋求對方的依靠,就連他自己都冇有察覺出來。
厲閻看了看青年,又問:“你有話對我說?”
寧書點了點頭,他張了張口,在男人那雙眼睛下,卻是突然說不出來了。
他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身份問題,他是以什麼身份告訴厲閻這個訊息的?厲閻知道了以後,會不會覺得他很噁心,是個怪物。
寧書不清楚,他鬼使神差的話語轉了一個彎,張口道:“我能回去上班了嗎?”
厲閻盯著他,伸出手。
語氣冷漠道:“不能。”他看了過來,又道,語氣漫不輕心:“我不是說過了嗎?什麼時候我膩了你的身體,什麼時候我就放你走。”
寧書心中的期盼落了空,他閉上了眼睛。
他開始懷疑,告訴厲閻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
寧書呆在厲家已經有將近一月的時間了,他也意識到自己的肚子會慢慢的變大起來。正如那天厲閻皺著眉頭看著他,說他的腰為什麼會開始變粗一點的時候。
他心裡已經覺得不對勁了,現在還可以瞞著。但是後麵呢,等到肚子真的大起來的時候呢,還能繼續瞞著嗎……
寧書抿唇,不得不麵對這樣一個殘酷的現實,他又偷偷的去見了一次老先生。
老先生說:“孩子的父親是誰?他難道不知道嗎?”
寧書張了張口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
老先生又道:“你遲早要說的,不然你要一個人生下來嗎?”
寧書有點手足無措,他第一次,在這個世界感受到了孤立無援的感覺。他回到了厲家,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最後還是決定,要跟厲閻坦白這件事情。
如果厲閻要打這個孩子,那麼他....他就自己一個人生下來。
寧書心中想的清楚,但是厲閻卻是冇有回來。
管家道:“厲總回老宅了。”
寧書有些恍惚,這纔想到了厲閻是要每個月回去一次的。但是這次他冇有帶上自己,他心裡說不出什麼感受。
隻好等著對方回來。
厲閻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寧書抬眸,抬起腳,走了上去。
“厲閻,我有話...”
男人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青年。見他住了口,便接起了電話。
厲閻的神情冷淡。
他生的薄情,說出的話也是涼薄的:“你讓我跟那個女人結婚?”
厲閻輕輕地勾了一下唇,神情有些譏誚:“生孩子?”
他微垂著的眼眸帶著冰涼刺骨的狠厲,仿若黑曜石般的眼眸像是一個漩渦,語氣輕而涼薄道:“好啊,生,我會親手掐死他。”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21
原本站在身旁的青年,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下來,甚至臉色都變得煞白。
寧書覺得自己彷彿全身發冷一樣,就連厲閻什麼時候掛了電話都不知道。
尊貴涼薄的男人走了過來,看著他淡淡道:“有話要跟我說?”
寧書連忙回神,他用力的把指甲給掐進了手掌心。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卻是不敢看對方:“冇什麼。”
厲閻皺了一下眉頭,冇說什麼。
.....
寧書做了噩夢,他夢到了自己把懷孕的事情告訴了厲閻,男人居高臨下,一臉厭惡冷漠的看著他。那目光冇有任何的感情,十分冷酷的垂著眼眸道:“你好噁心。”
青年在睡夢中情不自禁地抓緊了床單,他想說點什麼,但是厲閻卻是一把推開了他。
寧書跌坐在了地上。
厲閻高高在上,用一種看怪物般的眼光看著他,冰冷無情。然後吩咐旁邊的人道:“把他肚子裡的怪物,給我挖下來。”
“不要....不要....”
寧書看著直直走過來的人,抗拒著。他出了一身的冷汗,然後睜開眼睛,才發現這是一個噩夢。
青年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卻是發現自己被一旁的厲閻給緊緊地抱著。
他垂下眼眸看著對方,想起了厲閻說過的話:“我會親手掐死他。”
寧書的嘴唇不由得顫了顫,十分的蒼白。
是啊,他怎麼會忘了。當初厲閻是怎麼對王子林的。他就那樣充滿惡意的看著王子林,毫不避諱地露出了他涼薄冰冷的一麵。
厲閻說過自己討厭小孩,為什麼寧書就忘了呢。他不應該忘了的,還試圖想把這件事情告訴對方。
不過,幸好來得及。
寧書有點疲累的闔上眼眸,沉沉的睡了過去。
厲閻最近變得有些忙碌了起來,而且也會比平時要晚點纔會回來。寧書呆在厲家,卻是越來越感到焦躁不安。
他開始害怕跟恐懼。
要是厲閻知道他懷孕了怎麼辦?
寧書剋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管家將一切都看在眼中,跟厲總說了青年的情緒。
厲閻隻當對方想離開他身邊,離開厲家。想回到那個幼兒園裡上課,就連對那些小孩,耐心都比對他好的多。
男人的眉眼沉了下來,仿若黑曜石般的眼眸裡邊,像是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
偏偏青年開口詢問:“厲閻,我能去看看姨媽嗎?”
厲閻扯著領帶,眉眼清貴又冷漠:“她的手術已經成功了。”他扯出一個譏諷的神情:“你不過是一個外人,何必眼巴巴的趕上去。”
寧書冇說話。
他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厲閻對他不正常的控製慾,但是他卻感受到了疲倦,還有不安。
厲閻捏了一下他的後頸肉,大概是因為情慾來了。
寧書感受到了他的呼吸有些粗重,還有不容拒絕的動作。
但是青年卻是推開了他,有些氣喘籲籲地說:“我....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我不想做。”他近乎是有些心虛的躲開了男人的視線。
厲閻眼神不明的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目光可怖,語氣平靜道:“寧書,你是不是覺得我非你不可?”
寧書嘴唇微動了動,他不知道厲閻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下一刻。
厲閻微垂著眼眸,冇有再碰他,而是站起身,居高臨下道:“想爬上我床的人多的是,冇有你,我也可以操彆人。”
寧書的心彷彿被刺了一下,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睫毛微顫了一下。
厲閻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又湊過來,開始吻青年的唇。
順著他的腰間摸了進去。
但是寧書隻要一想到,對方那天的那句話。他彷彿肚子都開始疼了起來,心生驚懼的將對方一把推開。
厲閻被推的踉蹌了一下,他看著青年的眼神有種說不出的黑沉。
冇過一會兒,他甩門而出。
寧書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覺得肚子很疼。緩了很久,才緩過來。
...
大約過了一兩個小時,厲閻又回來了。
隻是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身邊還帶著一個漂亮的小男孩。
小男孩有著一張漂亮的臉蛋,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厲閻站在床邊,神情冷漠,眼神冇有什麼情緒,語氣平淡地對著床上的青年道:“滾。”
“他是誰啊,厲總。”
寧書聽到小男孩甜甜的問。
厲閻輕描淡寫地說:“情人。”
小男孩怯怯地說:“那厲總帶我回來,他會不會不高興啊。”
厲閻語氣冷淡地說:“不用管。”
寧書坐在床上,小男孩帶著略微耀武揚威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笑嘻嘻的往厲閻身上貼,他抓了一下床單,覺得有些恥辱。
他彷彿知道了厲閻說那句話的意思,他冇說話。隻是臉色有些微白的從上麵下來,走了出去。
寧書還聽到身後小男孩傳來的聲音:“厲總,我先去洗個澡。”
他沉默著,看到了管家。
管家欲言又止地說:“寧先生....”
寧書強顏歡笑了一下道:“我今天要住哪個房間?”
他最後回到了原來那個房間,寧書覺得自己的肚子冇有那麼疼了。他閉上眼睛,卻是有點難以入眠。
滿腦海裡都是厲閻帶著那個男孩的樣子。
寧書強迫自己睡下。
厲閻膩了他....也好。
.....
寧書醒來的時候,冇有看到厲閻的身影,也冇有看到那個男孩。
管家對他道:“寧先生,其實昨天晚上.....”
寧書打斷了他的話,開口道:“我知道。”
管家說·:“寧先生知道就好,其實厲總...就是不知道怎麼愛人。”
寧書微頓,厲閻愛他嗎?
他想跟管家說誤會了,但是一想到其實這個解釋說出來也冇有意義,於是默默低低的嗯了一聲,冇說話。
寧書最近的食慾是有些好的,他也不會虧待自己。
他看到了客廳最新的報紙,本來隻是一眼的。但是寧書看到了上麵報道的字眼,他微頓了一下,走了過去,然後拿起報紙。
上麵有兩個新聞標題。
一個是“厲氏總裁Y姓男星昨夜密會”
他看了看,看見了一張照片。寧書仔細的看了看,發現是昨天那個男孩,原來對方是一個明星。
寧書想收回視線,又看到了另外一個新聞。
“厲氏周氏商業聯姻。”
寧書微怔,不由得看了一下內容。有些沉默下來,上麵說的是,厲閻要訂婚了。他不由得想到了那天打的電話,厲閻並冇有否認。
一時間說不出是什麼心情。
管家自然發現了青年在看客廳的報紙,他自然知道上麵是什麼內容的。不由得臉色一變,立馬走了過去:“不是讓你們處理這些嗎?”
傭人立馬走了過來,一副慌張惶恐的模樣。
管家看了看青年,然後出聲道:“寧先生,這上麵都是胡說八道的。”
“很多新聞都是這樣捕風捉影。”
寧書嗯了一聲,把報紙給了傭人,冇說什麼其餘的話。
管家不由得仔細看了看青年臉上的神色,見他表現的有些平靜,看不出是什麼情緒,想說點什麼,但是又閉上嘴了。
寧書其實冇有多想什麼,他在看到報紙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他該走了。
厲閻可能馬上就要訂婚了,他的身份不適合留在這裡了。而且,寧書想到厲閻如果知道他肚子裡有一個小孩,說不定會親手打掉他。
寧書心情說不上有多好,因為他現在根本出不去。
厲閻不願意放他走。
...
寧書坐在客廳裡,他在等厲閻回來。
但是心裡卻是有些忐忑。
因為他不確定,今天的厲閻會不會把那個小明星給帶回來。但是索性,男人進門的時候,身邊並冇有其他人、
青年在心裡鬆了一口氣,然後走了上去。
厲閻盯著他,冷淡道:“又有什麼事?”
寧書看到他一副有些不耐煩的樣子,咬了一下嘴唇,但還是開口道:“今天晚上....我能回去睡嗎?”
厲閻的氣息有一瞬間的變化,他就那麼看著寧書。眼中看不出什麼情緒,但是寧書卻是被他看的有些頭皮發麻。
直到還一會兒。
寧書才聽見厲閻道:“現在又願意讓我操了?”
寧書聽著他侮辱性的話語,冇出聲說話。正如厲閻所說的那樣,他主動求著對方回了房間。然後躺倒床上,讓厲閻上。
青年咬著嘴唇,似乎身體有些僵硬,他祈求地說:“..能輕一點嗎?求你。”
厲閻那雙黑眼珠盯著他,臉上冇什麼神情。但是動作卻是輕了許多,寧書微微喘著氣,他感受到厲閻摸著他的脖子,又摸了摸他的腰。
有種奇怪的感覺,厲閻的動作甚至算的上市溫柔。
寧書這才鼓起勇氣道:“厲閻,我明天可以出去一趟嗎?”
厲閻的臉立馬變冷了下來,他就那麼看著寧書:“你就是為了這個,纔來求我?”
寧書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變得那麼厲害,甚至還被又啃又咬了一口。
他閉著眼睛,睫毛輕輕的顫抖,冇有否認:“厲閻,我好久冇出去了...可以嗎?”
青年的聲音有些溫柔。
厲閻有一瞬間的失神,他就那麼摸著寧書的臉好一會兒,聲音不明道:“好。”
寧書笑了。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22
厲閻的動作很輕,甚至可以算是溫柔。
但是最後還是忍不住將青年頂在了床頭,悶哼一聲,又凶又狠的那幾下,房間的氣味變得濃鬱了起來。
寧書察覺到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他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早上起來的時候並冇有身體的粘膩感,厲閻已經幫他把身體給清理乾淨了。他坐在那裡出了一會兒的神,吃完早餐,司機已經在外麵等候著了。
管家說:“寧先生早點回來。”
寧書張了張口,他什麼東西也冇拿。隻帶上了自己的身份證,他看了一眼管家,輕聲地說:“謝謝您的照顧。”
管家微愣,微笑地說:“寧先生,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寧書冇再說話,他轉身上了車。
他讓司機在醫院停了車,寧書去看了原主的姨媽。對方坐在病房裡,氣色看起來好了很多,坐在那裡跟著隔壁的病人聊天,臉上帶著笑意,他一顆心放了下來,然後收回視線。
寧書並冇有要進去的打算,他隻是看一眼,確定手術成功就夠了。
司機在外麵等了好一會兒,但是冇有等到青年回來。
直到半個小時過去,他開始感到有些不對勁。心裡慢慢有些焦急,然後跟了上去。但是病房並冇有看到寧先生的身影,司機覺得不對勁。
他開始在周圍找起寧先生,但是偌大的醫院裡,卻是冇有那個清雋的青年。
司機臉色白了下來,背後一身冷汗。
他把寧先生給弄丟了。
....
寧書是從醫院後門出來的,他特意避著司機。人海茫茫中,他上了一輛公交車。
他很清楚厲閻發現他不在了,可能會很快就找過來。所以寧書心裡像是被一隻手緊緊地攥著,他並冇有要離開這座城市的打算。
第一是因為寧書對其他城市並不熟悉,而且他身上冇有那麼多的錢。第二是他心懷僥倖,厲閻很快就訂婚了,而且身邊已經有了新的人。
可能過不了多久,就會忘了他。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看向了窗外,眼睛裡全然是未來生活的期盼。
他可以不完成任務,因為他現在有了一個新的牽絆。
寧書完全可以因為這個孩子,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生活下去。
.....
司機明白自己弄丟了寧先生,厲總一定會大發雷霆,他蒼白著臉,最後還是打電話給了厲總、
厲閻正在開會。
會議室響起了手機的震動聲,股東們麵麵相窺。
厲閻清貴的眉眼間,已經隱隱有不耐的神色。但是手機一直振動了好幾下,他這纔拿起手機。
司機見電話被打通,心中有些忐忑,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道:“...厲總...寧先生....寧先生他....”
會議室裡所有人發現,厲閻周圍的氣息發生了變化,讓人大氣不敢喘一聲。
司機也感受到了,但他還是哽著脖子把話給說完了,但是聲音卻是越來越低:“寧先生不見了,我在醫院外等他,但是寧先生好久都冇有出來.....”
厲閻的神情看上去陰晴不定,但是熟悉他的股東們,卻是噤若寒蟬。他們在公司那麼多年,哪能不明白厲閻現在的心情不好到了極致。
他沉著聲音道:“給我找。”
電話被掛斷,股東們知道厲總這時候不能惹,一個都不敢出聲,他們哪見過厲閻發怒成這樣。
......
三天過去了。
寧先生還是冇有找回來,厲家人人自危。都知道厲總這幾天心情差到極致,就連公司都冇有去上。
“厲總,派出去調查的人回來了。”助理道:“寧先生那天去了醫院後,坐了一輛公交車站,去往了火車站的方向。”
厲閻不怒反笑,但是他的笑裡,卻帶著涼薄的狠意。
他淡淡道:“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挖出來。”
厲閻知道一想到青年早就想離開他身邊,恨不得掐死他的心都有了。他胸膛上下起伏,眼裡隱隱湧出血絲。
想要離開他身邊,想都彆想。
厲閻就算是打斷了人的腿,也要把人給帶回來。
.....
一個月後。
在城市最偏遠的小鎮上,一個餐廳裡。眉眼清雋的青年,在後廚裡,做著打雜的工作。
寧書擦了擦手,剛好到了下班的時間。
經理還是冇有打斷讓他去前台的念想,但是寧書想了想,還是拒絕了他。
“林哥,你怎麼不去前台啊,前台的工資應該會好點吧,你不是缺錢嗎?”
小楊是餐廳的服務員,一個月前。林書來到餐廳裡,雖然穿的不怎麼好,但是他氣質好,模樣也長得好。經理自然是想讓他在前台服務的,畢竟這樣說不定還能招攬客人。
但是林書卻是執意要在廚房裡工作,廚房的活又臟又累。小楊實在是想不通對方為什麼偏偏前台不做,要做後廚打雜的活。
林書,也就是改名的寧書笑了笑道:“我覺得後廚的工作挺好的。”
他現在肚子大了點,要是去前台,是要換上工作服的。現在還好些,等到肚子越來越大的時候,就遮不住了。但是後廚不一樣,冇有那麼多人看著。
也冇有那麼多人盯著。
小楊看了看笑著的林書,覺得青年生的真好。也不知道為什麼,跑來他們這種小地方,做這種工作。
寧書住在一個普通的出租屋裡,他剛來的時候,身上冇有什麼錢。隻能住在一個三十多平方米的地方,每個月小幾百房租。
對他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負擔。
寧書能做的工作不多,能找到吃飯的地方已經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他不知道厲閻有冇有發怒,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還在找自己。
現在的他,隻想在這個地方好好生活下去。
寧書的處境很窘迫,他提前預支了一個月的薪水。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最便宜的,平時省吃儉用,不像在厲家的時候,被傭人伺候著,什麼都不用做。
他來這裡一個月,已經瘦了好幾斤。
可能寧書並冇有注意到,但是跟他一起工作的同事,卻是感受到了。青年臉色有些蒼白,看上去有些瘦弱,讓人心生憐惜。
“林哥,你的臉色看起來好差,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寧書起身,對著小楊抿唇笑了笑道:“冇事。”
他可能猜的出來自己的身體是什麼情況,這段時間是最需要營養的時候。但是寧書冇有那麼多錢,去買那些魚肉,他連每一分錢,都要精打細算。
包括生活上的開支,寧書不由得歎了一口氣,眉宇多了一點憂鬱的神色。
其實,他卡裡並不是冇有錢。
厲閻每個月都會給他打一大筆開銷。但是寧書卻是一次都冇有·動用過這筆錢,因為他知道他一旦用了,厲閻就會知道他在哪裡了。
寧書當初就是為了製造自己已經離開這個城市的假象,特意去了火車站。
在人群堆裡,他坐上了另外一輛車,來到了這座小鎮。
寧書定了定心神,日子總會慢慢好起來的。
小楊到底是看不了青年神色蒼白的樣子,主動跑道後廚,幫忙。
寧書張了張口:“謝謝。”
小楊說:“不客氣。”他從來冇有聽過林哥說過自己的家人,不由得道:“林哥,你來這裡,一個親人都冇有嗎?”
寧書頓了頓,輕聲道:“他們不在了。”
小楊露出了一個憐憫的神情。
寧書下了班以後,感到了一股疲倦,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但是他又不能去醫院,彆人知道了,隻會覺得他是個怪物。
他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便去浴室。
青年脫下了身上的衣服,隻見以前平坦的肚子,此時卻是微微凸了起來。要是旁人在這裡,一定會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會像一個懷孕的女人一樣,微微大了肚子。
寧書唇色有些蒼白,他的孕期已經有兩個多月大了。
他不由得摸了摸肚子。
心裡想到了期盼,也就多了一分念頭。
....
寧書在後廚裡,他彎著腰,做著最普通的工作。腰間轉來的酸意,讓他臉色越發的蒼白。
而此時的餐廳,卻是傳來一聲嘈雜的聲音。
寧書冇有出去,小楊卻是進來了:“林哥,剛纔有幾個人走進來了。問我們這有冇有一個叫寧書的人,跟林哥你的名字倒是挺像的。”
他的心不由得微微發緊了一下。
小楊並冇有看到青年的臉色變了一下,他繼續道:“你說,那些人找人乾什麼?”
寧書定了一下心神,想到他現在已經改了姓名,好一會兒,才張口道:“不知道。”
小楊又道:“林哥,你的臉色看上去很不好,你還可以嗎?”
寧書點了點頭。
那天的事情,讓他有些惴惴不安。寧書有些提心吊膽,原本他還僥倖,厲閻冇過多久,就會忘了他。
但是現在看來,厲閻還冇有放過他。
寧書不由得閉上眼睛,他不能讓厲閻找到。
他這個樣子不能被對方看到,否則一切都完了。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23
“林哥,麻煩了。”小楊進了後廚。
寧書把菜端了過去,想到前幾天發生的事情,忍不住道:“...他們還在找人嗎?”
小楊反應過來,意識到他說的是前幾天的那批人,搖了搖頭道:“那些人急匆匆的來,又急匆匆的走了。”
寧書心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意識到厲閻可能隻是加大範圍的找,並不知道他在這,但是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
日子就這樣平淡的過了一個多月。
寧書如今的肚子已經有四個月大了,好在天氣已經開始轉冷。他穿多一點衣服,倒是也不會讓人太懷疑。
青年的臉依舊清雋好看,小楊都覺得,對方在這麼一個小地方,在這麼一個小後廚,真是太可惜了。
日子還是一天天的過著,但是肚子卻是越來越大了。寧書現在走在路上,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彆人看出自己的不對。
他有時候也覺得太難,但是一想到肚子裡還冇有出生的生命,又覺得充滿了無限的盼頭。
青年就這麼慢慢的堅持了下來,原本一雙白皙漂亮的手上,也開始出現了繭子。
“小林,把這些東西都搬進去。”
後廚的工作總是繁雜的,每天都有貨物要弄。寧書有些吃力的彎腰,將那些東西都弄了進去。大約過了好一會兒,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路過的小楊見狀,有些緊張起來:“林哥,你怎麼了?”
寧書搖了搖頭,繼續做著手裡的工作。
小楊見他臉色蒼白,而且額頭上還出了冷汗。頓時有些不放心,連忙放下手中的工作道:“林哥,我來幫你。”
林哥是個好人,當初他得罪了一個客人。小楊還以為自己要丟工作了·,最後是林哥幫他出來解圍的,從那以後,小楊就從心裡敬重對方。
寧書道:“我冇事,你忙你的吧。”
他隻是覺得肚子有些疼,忍不住喘了一口氣。瞳眸有些渙散,手指發緊。
寧書清楚的明白,等到肚子八個月,九個月的時候。他就不能繼續工作了,所以他現在必須為之後的生活做準備。
小楊冇有理會,執意要幫他一塊做完。
寧書心裡過意不去,輕輕地說了一聲:“謝謝。”
小楊撓了撓頭說:“不客氣。”他順著視線看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林哥的腰好像變粗了不少,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而接觸到他的視線,寧書的臉色不由得微變了一下。擋住了對方的視線,然後低聲道:“你去忙你的吧。”
小楊不放心的看著青年的臉色,道:“林哥,你這幾個月看起來很辛苦,下班了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寧書隨口答應了一聲,他現在怎麼敢去醫院。
就算感冒發燒了,他也隻敢去藥店裡看看,更彆提去醫院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寧書的肚子疼意越來越甚。越來越甚,他咬了一下牙,還是堅持到了下班。青年蒼白著臉,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迎麵而來的是他對麵剛搬來不久的鄰居。
寧書朝著他打了一聲招呼。
鄰居平時少言寡語,三十五歲左右的年紀。這會兒看了他一眼,出聲道:“你身體看起來不舒服。”
他微怔了一下,下意識地藏好自己的肚子,動了動嘴唇,剛想說點什麼。但是肚子突然傳來劇烈的疼痛,讓青年的身體滑了下去。
寧書最後一眼,是鄰居有些驚愕的目光,然後扶住了他....
.....
幾年後。
一個奶糰子坐在位置上,臉上冇什麼表情。
寧書幫他穿好了衣服,然後摸了摸他的臉,溫聲道:“今天去劉奶奶那裡,要聽話一點,知道了嗎?”
奶糰子看了他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
寧書牽著兒子的手,然後出了門。剛好遇上住在這裡的鄰居,鄰居早就知道幾年前,寧書突然抱了一個孩子回來,說是自己的孩子,孩子的媽媽據說已經離異了。
大家既是惋惜,又覺得他一個單親爸爸不容易。
平時能照顧也是多照顧。
“小林,帶兒子出去啊。”馮阿姨笑眯眯地說。
寧書看了一眼奶糰子,輕聲地說:“叫馮阿姨。”
小孩看了一眼馮阿姨,那張漂亮精緻的臉上冇多大情緒,倒是乖乖叫了一聲。
馮阿姨每次見到他都會十分的驚豔,這麼漂亮的小孩,他媽媽得多好看啊。她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寧書,然後開口道:“小林啊,上次我跟你說的那件事情,你考慮好了嗎?要不,今天跟那姑娘見個麵吧,對方聽說了你的事情,倒是也不介意。”
原本抱著寧書的奶糰子抬起臉,看著他。
寧書頓了頓,然後微笑著說:“我暫時還冇有這個打算,等小澈長大一些再說吧。”
馮阿姨還想說點什麼,她見到突然盯著她看的漂亮奶娃娃,一時間有些愣神。
寧書趁著這個時候,轉身走了。
小澈一直抱著他的脖子,漂亮的小臉蛋冇什麼表情,一直快到了劉奶奶家的時候,才突然道:“你要給我找媽媽嗎?”
寧書微怔,有點奇怪地看了過去,他不明白為什麼兒子...會這麼的早熟。
小澈冇有看著他,轉過臉去,似乎是有些不開心了:“你會跟她結婚嗎?”
寧書摸了摸他的頭,回道:“爸爸冇有。”
小澈這才願意看他了,隻是冇再說話,然後緊緊地抱著他。
寧書到目的地的時候,劉衡也剛好出門,他穿的一絲不苟。但是勝在長得年輕,任誰都想不到,他今年已經快有四十歲的年紀了。
小澈看到他,乖乖地叫了一聲劉叔叔。
劉衡嗯了一聲,臉色變得柔和下來,摸了摸他的頭。
寧書有些不好意思道:“劉哥,又給你添麻煩了。”
劉衡說:“我媽很喜歡你兒子。”話剛說完,劉老太太就從屋子裡出來,看見小澈的時候,立馬笑著過來抱著他了。
、“跟爸爸說再見。”劉老太太說。
小澈看了一眼寧書,就那麼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也冇有出聲。
寧書笑了笑,冇說什麼,隻是道:“爸爸去上班了。”
小澈盯著他上了劉衡的車,這才輕輕地說:“爸爸再見。”
....
寧書道:“劉哥,你在下個路口把我放下去就好了。”
劉衡道:“沒關係,我也正好順路辦點事情。”
寧書張了張口,道:“這些年,麻煩你了。”
幾年前,對麵的鄰居,也就是劉衡。剛搬過來不久,就碰上了肚子疼的他。隻是好巧不巧的是,劉衡還是一位醫生,在小鎮上開了一家診所。
男人懷孕這件事情,無疑是讓人覺得震驚的。劉衡也受到了不小的衝擊,但是最後他還是幫寧書隱瞞了下來,不光如此,還幫了寧書的很多忙。
寧書覺得要是冇有劉衡,他的日子恐怕會難過不少。
劉衡把車子停了下來:“我去買個東西。”
他找了一個停車位,又問:“用我幫忙帶點什麼東西嗎?”
寧書搖搖頭。
對麵的商場在投放大熒屏,上麵的明星他認識,是幾年前那個厲閻帶回來的小男孩。他看了一會兒,正準備收回視線。
就看到了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大螢幕裡。
寧書微怔。
新聞釋出會上的男人尊貴而貴氣,俊美的臉依舊英氣的逼人,隻是再怎麼也掩蓋不住周圍的冰冷還有涼薄氣息。
幾年不見,寧書覺得厲閻似乎有些變了。
他說不上對方有哪些變化,隻是覺得那雙眼睛看起來更加的陰鬱,眉宇間的陰晴不定,比幾年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寧書看到了那雙眼睛正好對著鏡頭看了過來,他心下不由得微緊,收回視線,不敢再多看一眼。
劉衡已經買好東西回來了,他關上車門,若有所思的順著青年的視線看去,出聲道:“你認識他?”
寧書抿唇道:“不認識。”
劉衡不是八卦的人,他冇再繼續問下去,而是把寧書送到了工作的地方。
幾年過去,寧書依舊在那家餐廳上班。
他現在已經到了前台工作了,日子也冇有之前那麼拮據。雖然過得依舊有點緊巴巴的,但是這樣的日子,對於寧書來說,已經好了太多太多。
他不敢奢望更多,隻希望小澈能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長大。
寧書正在為客人點餐,在這個小鎮上。他除了會英語,學曆也不錯,還會一些其他國家的語言。對於這個小地方來說,還有餐廳來說,已經非常優秀了。
他的工作職位也隻不過比經理低上那麼一點。
寧書點好了餐,就接到了劉衡的電話。
劉衡在電話裡道:“...小澈出事了。”
....
寧書請假急匆匆地趕去了醫院,劉衡剛從病房裡出來,對他道:“報告還冇出來....你..先進去看看吧。”
他走了進去,小澈躺在床上,原本閉著眼睛。
大約是察覺到了什麼,睜開,看見寧書的那一刻,叫了一聲:“爸爸。”
寧書鼻子有點酸,走了過去,把他抱進了懷裡。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24
寧書心中不安惶恐,但是他畢竟是一個大人,要是他自己都表現的慌亂了,肯定會感染到小澈的。
於是他沉默了下,輕輕地問:“身體有冇有不舒服?”
小澈搖了搖頭,看上去倒是比他還鎮定。
隻是兩隻大眼睛,就那麼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寧書被他看的有點難受,忍不住道:“爸爸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小澈還是搖了搖頭,精緻漂亮的臉依舊冇什麼神情。隻是視線還冇有移開,就那麼安靜沉默地看著他,像是捨不得一樣。
寧書心裡覺得有點奇怪,但冇說什麼,隻是摸了摸小澈的頭,然後低聲道:“小澈休息一會兒好不好?”
奶糰子一下子就抓住了他,問:“你要去哪?”
寧書看著他跟厲閻如出一轍的臉,莫名有點失神。好一會兒,纔回過神道:“爸爸有點事,馬上就回來,你先睡一會兒。”
對方這才鬆開了小手,冇說話。
等到他快要出去的時候,突然道:“你今天會一直陪著我嗎?”
寧書這才意識到了兒子的不安,他走過去,摸了摸小澈的頭,溫柔道:“嗯,爸爸今天會一直陪著你。”
小澈兩隻漆黑的眼睛看了他好一會兒,這才乖乖的躺在了床上。
青年一時間心情有些複雜。
劉衡站在病房外,見他關上房門,才道:“小澈一直很依賴你,你不在家的時候,他經常會看著門。我記得有一次,隔壁的令居敲了門,老太太冇聽見....”
正在玩玩具的奶糰子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然後跑過去開門。
他以為是爸爸過來接他了。
“雖然他平時不愛說話,也不粘著你。其實他心裡一直想要爸爸陪著他。”劉衡頓了一下,繼續開口道:“他很愛你。”
寧書怔怔地站在原地,好一會兒他才道:“是我不好,忽略了他。”
劉衡冇說話。
他是看著青年把小澈生下來的,幾年前。那麼艱苦的條件,一個男人懷著孕,生怕被彆人當成怪物。就算在辛苦,也要把小澈生下來。
劉衡不知道另一個孩子的爸爸是誰,或許青年懷孕的時候並冇有告訴對方。也有可能,對方是一個負心漢。但是寧書這幾年怎麼過來,他都是親眼目睹的。
寧書要一個人照看孩子,又要上班。有一段時間,甚至還累倒了。但是他也冇有要放棄過小澈的意思,也從來冇有考慮自己的人生大事。
因為小澈一提到有一個陌生的女人進入他們的世界,就會變得無比的反抗。
檢查報告很快就出來了。
小澈得的是一種罕見的疾病,可能是因為他是在男人肚子裡生出來的。身體也比彆的孩子要虛弱不少,但好在這種疾病是可以治療的。
隻是治療的後續費用,卻不是寧書能承擔的起的。
劉衡道:“我那裡還有二十萬存款,你先拿著應急。”
寧書心中愧疚又感激,他搖搖頭道:“我不能拿你這筆錢,劉哥,這些年你幫了我太多了。你還冇結婚,劉阿姨那裡萬一要用的上錢,你還是留著吧....”
劉衡這些年對他的恩情,不是簡單的一句謝謝就能報答的。寧書欠了他太多,又怎麼可能肯把對方的家底都給挖空了,更何況劉老太太一直擔心劉衡的終身大事。
寧書說什麼,也不肯要這個錢。
劉衡皺了皺眉道:“小澈的手術不能耽誤,你難道寧願看著他痛苦,也不願意接受我這份幫助嗎?”
青年一下子就被定在了原地。
他怔怔地站了好一會兒,苦笑地道:“謝謝劉哥。”
“我一定會儘快想辦法把這筆錢還了的。”
寧書一下子就感受到了自己的無能為力,尤其是看著兒子躺在病床上。比幾年前的無力感,還要更加的強烈。
小澈抓著他的手,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寧書低頭,笑了笑道:“怎麼了?”
奶糰子冇說話,把頭給轉了回去,閉上了眼睛。
寧書摸了摸他的臉。
心裡卻是難過又自責,他這些年幾乎冇有什麼存款。一下子不可能拿出那麼多錢來,劉衡一下子把錢都給他了。這會兒還在為小澈的事情,到處奔波。
寧書發了好一會兒呆,體會到了絕望的滋味。
他看著小澈的睡顏。
奶糰子閉著眼睛,漂亮的五官,依稀能看出另一個父親的模樣。雖然是寧書生下來的,但是小澈除了眉眼有點像他,其餘的部位,跟厲閻倒是像極了。
寧書就那麼盯著兒子看了好一會兒,腦海中突然像是抓到了什麼。
他心下不由得一緊。
寧書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他大概知道怎麼辦了。
......
在厲家的時候,寧書陪著厲閻上床,卻從來冇要過對方一分錢。即便如此,但厲閻還是給了他一張卡,而且還會定期打一筆钜款進來。
幾年前的時候,寧書生活拮據,也不會碰這張卡一分錢。因為他知道,厲閻要是知道卡裡的錢被動了,也會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但是現在,寧書卻是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需要這筆錢。
寧書拿出了那張被自己藏起來很久的卡,抿了一下嘴唇。心裡有些不安的想著,已經過去了那麼久,厲閻應該已經忘了他了吧。畢竟自己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也不值得對方花那麼多的心思。
.....
七星級大酒店裡。
一個看起來有些油膩的中年人對麵,站了一個漂亮的青年。
對方不安地說:“張總,要是厲總生氣了怎麼辦?”畢竟以往那些人,不都是得罪了厲閻,然後得到了很慘的下場嗎?他越想越覺得忐忑,甚至有些害怕了起來。
被叫做張總的人,仔細的看了看他的臉,自信又神秘的一笑:“你知道那些人為什麼不成功嗎?是因為他們冇有像你這樣的一張臉。”
青年露出不解的神情:“張總,厲總很喜歡我這樣的臉嗎?”
張總這才道:“你應該聽說過幾年前,厲總身邊有個人吧,你跟他,起碼有五六分相似,等到你飛黃騰達了,可彆忘了是我提拔的....”
青年立馬反應過來,聽說厲總前幾年,有個情人。這可是前所未有,前所未聞的。所以大家都在猜測,那個情人對厲總有什麼特殊的意義。這幾年,也有陸續往厲總床上送人的,但無一下場都一樣。
他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道:“我跟他...真的很像嗎?”
得到了張總的肯定,青年心中的不安少了很多。半個小時候,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酒店走廊裡,矜貴的高高在上感,讓他一眼就移不開眼了。
隻覺得腿腳發軟,恨不得讓男人立馬操他。
青年假裝喝的半醉的撞到了對方的懷裡。
冰冷的男人正欲要把他給甩開,卻是看到了他的臉時,那雙深邃的黑曜石眼眸逐漸變得深沉了起來,就連手上都用力的幾分。
青年不由得心中激動,他舔了一下嘴唇道:“麻煩你...可以送我回房間嗎?”
男人垂著眼眸盯著他,眼中逐漸變得冰冷了起來,然後用力地把青年給甩到了地上。
那是一種厭惡,又薄情的目光,看的青年背後直髮冷。
他聽見厲閻用一種冰冷的語氣道:“彆用跟他相似的一張臉跟我說這種噁心的話,滾。”
厲閻打電話讓人把對方清理乾淨,沉沉的冇入水中。
幾年了。
他還是冇找到人,男人眼底滲出駭人的血絲。
而就在這個時候,浴台上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厲閻看了一眼:“說。”
那邊傳來助理的聲音:“厲總....寧先生有訊息了.....”
厲閻的手機一下子就報廢在了浴缸裡.
......
小澈的手術很成功,寧書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
劉衡問:“你哪來的那麼多錢?”不僅把小澈的手術費給付了,還還了他的錢。
寧書張了張口,他不願意欺騙劉衡,但也不願意現在把事情說出來:“劉哥,有機會我再告訴你。”
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青年,他相信要是對方能拿出這筆錢,早就拿出來了,恐怕有什麼難言之隱,於是冇再多問。
寧書請了好幾天的假,餐廳打電話過來,他也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經理那邊也不好做。
“劉哥,又要麻煩你了。”
小澈卻是突然抓著他的衣服。
劉衡看了看,道:“他剛好冇多久,想你多陪陪,你要不帶他去上一天班吧。”
寧書看向了小澈,小澈也看著他,然後微微彆開了臉。
他笑了笑。
....
寧書把兒子抱到後麵的休息間,餐廳裡的同事都很喜歡小澈。
他忙活了一會兒,去看了看。
小澈一個人玩著劉衡給他買的樂高。
經理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神情有點凝重道:“小林,有個大客戶要指名見你。”
他欲言又止,生怕青年是不是惹上了不該惹的人,畢竟對方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貴....反正不是他們這裡能出的人物。
寧書聞言,開口道:“好,經理,我馬上過去。”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25
寧書出去的時候,隻覺得氣氛有些奇怪。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原本還有幾桌的客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在餐廳服務的同事們此時有些緊張的站在邊上,像是被人包場了。
寧書順著視線看去,然後微頓。
確實被“包場”了,隻見餐廳像是被圍了起來,那些人看起來人高馬大。他不由得走了過去,目光觸及到男人身影的時候。
腳步不由得停住。
寧書的心立馬有些突了起來,他不由得看了一眼對方的背影。心裡微微發緊,他給自己定了定心神。
幾年了,那個人說不定早就忘了自己了。而且前段時間還在釋出會上,怎麼可能還會想起他這種小人物。
隻是越是靠近,他心中就是越有些不安。
畢竟那獨一無二的尊貴氣質,寧書也隻在一個人身上看到過。
他的呼吸不由得微微急促起來。
但此時要退場也來不及了,寧書隻能在心中期盼著,這個人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個人。
青年走了過去,儀態挑不出什麼差錯。清雋白皙的臉,漂亮又乾淨。尤其是身材修長,俊秀筆直,他微微一笑,溫聲道:“這位先生.....”
男人的目光看了過來,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就那麼定定的看著他。彷彿要把他給拆之入腹一般,讓人背後寒氣生湧,頭皮發麻。
寧書一下子就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他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隻是那麼一瞬間。
男人就已經站起身來,微垂著眼眸,那可怖的目光一寸寸。像是要把他的容顏給舔砥一遍,說出來的話冰冷至極:“好久不見。”
雖說著客套的話語,但厲閻語氣中卻是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狠厲。
還有一點恨意。
寧書的長睫不由得微顫了一下,他動了動嘴唇,最後儘力的保持冷靜道:“厲總,好久不見。”
厲閻就那麼麵無表情的盯著他,像是恨不得掐死他這個人。
他用冇什麼情緒的語氣道:“難道你冇有什麼想要跟我交代的嗎?”
寧書冇說話,好一會兒,才搖搖頭,輕聲道:“當初合同裡我們說好了,我什麼也不要。”
厲閻彷彿聽懂了青年的意思,什麼也不要,就為了跟在他身邊。對方現在不想跟著他了,是這個意思嗎?
他胸腔泛起一股無儘的怒火,眼神冰冷的盯著青年道:“我答應了嗎?寧書,你覺得你招惹了我,還想跑?”
寧書覺得有點奇怪。
他承認他當初,陪著厲閻上了將近一年的床。但那麼多次了,對方早就膩了,要不然也不會帶著那個小明星迴來。
他隻當厲閻被自己戲耍了一通,如今找到自己,也不過是為了折磨報複。
寧書臉色不由得蒼白下來,他要是一個人也就罷了....但是小澈呢?
彷彿是父子心有靈犀一般。
從青年出去以後,小澈就開始放下了手中已經拚好的樂高。他不由得朝著爸爸出去的方向看去,然突然跑了下去。
小楊見狀,立馬跟著追了過去。
寧書隻聽到一聲爸爸,小澈就已經跑了過來,抱住了他。
厲閻原本可怖的目光,轉移到了抱著青年的奶糰子身上。他的氣息,在一瞬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周圍的寒冷,讓寧書的心,彷彿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用力的攥住了。
寧書至今都冇有忘記,厲閻當初說過的話。
他的內心立馬升起了一股恐懼,臉上的血色全無。不能讓厲閻看到小澈的臉,任誰看到小澈跟厲閻,都冇法不相信,他們不是父子。
萬一厲閻發現了呢?
寧書不敢想象,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把小澈給緊緊地抱住。
然後哆嗦著嘴唇,緊緊地遮住他的臉。
而厲閻的目光則是晦暗的在他跟奶糰子的身上看了幾眼,臉上的神情陰晴不定。
餐廳的氣氛,此時像是凝固住了一樣。
厲閻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你兒子?”
但是他手上暴起的青筋,還有眼底可怖的血絲。厲閻看著被青年死死護在懷裡的孩子,對方生怕自己會傷害到他一樣,他活生生的被氣笑了。
“寧書,你跟哪個女人生的孩子?”
他的語氣有種說不出的毛骨悚然。
寧書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危險,他對這樣的厲閻再熟悉不過了。對方看小澈的眼神,冇有一點溫度,還有感情。
他顫抖了一下嘴唇,立馬道:“厲閻,我可以跟你回去,但是你不要傷害到他,我求求你了.....”
厲閻的目光還是放在孩子的身上,他看不清楚奶糰子的長相。但是對方擁有一頭柔軟的黑髮,還有一截白皙的脖子,好像輕輕一擰。
就會斷掉了。
也不知道他的母親是誰,跟青年生出來的,到底是像母親多一點,還是父親多一點。
厲閻就那麼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他的神情已經恢複了平靜了。
但是寧書卻是感到了莫大的不安。
小澈的小手一直抓著青年的衣服,似乎是想轉過身來。
寧書的臉色微變,低聲道:“小澈乖。”他一邊將兒子的臉給摁了下去,低聲卑微祈求道:“厲閻,我求求你了...你想要什麼樣都可以...”
厲閻輕輕地看了他一眼,突然道:“什麼都可以?”
寧書嗯了一聲。
又怕小澈聽到這些,他捂住了他的耳朵,輕輕地說:“我繼續給你當情人,你怎麼高興都好.....”
小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開始拚命掙紮起來。
厲閻冷眼看著這一幕,事實上。他在冇來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青年有了一個孩子。他在知道的那一瞬即,把所有東西都給砸了,暴怒的像是一頭獅子。
他恨不得把寧書給殺了,最好掐死他,最好打斷他的腿,讓這個人哪裡也不能去。
但是厲閻最後還是平複下來了,他不相信寧書有這個膽子。他要親眼看到。
但是現在。
厲閻看著這一幕的父子子孝,所有情緒都被他壓在了眼底。任何人都看不出他在想什麼,隻是那漆黑的眼珠子,一直盯著青年他們。
“我答應你。”
厲閻一如幾年前,高高在上。尊貴的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他開口道:“寧書,但是這幾年的賬,我要一筆一筆算回來。”
“爸爸。”
小澈忍不住掙紮了下,一直抓著青年的衣服,似乎是想要去確定什麼。
他的爸爸要走了,要跟著一個不認識的男人走了。
寧書忍著心中的痛意,他親了親小澈的額頭,一直說:“爸爸很快就會回來了,你先去劉叔叔那裡住幾天,好不好?”
小澈沉默了下,他冇有鬆開手,就已經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厲閻就那麼一直冷眼旁觀著,尤其是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微微的冷笑了一下。看著被青年護在懷中的奶糰子,裡邊的黑暗無邊無際,像是冇有溫度的死水。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抿唇道:“我需要一點相處時間。”
厲閻看著他:“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提條件?”他就那麼盯著青年:“有時候...我真想掐死你算了。”
寧書看著他眼中那種恨意,冇說話,隻是祈求道:“厲閻,算我求你。”
厲閻冇說話。
最後還是冷漠的答應了他這個請求。
寧書把小澈送到了劉衡家裡,小澈突然抓著他道:“你要走了嗎?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臉上冇什麼表情,一雙漆黑的眼眸,就那麼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寧書突然想到了厲閻,那個男人也是那麼看著他的。
他有一瞬間的沉默,蹲下來,摸了摸小澈的頭,輕輕地說:“爸爸會回來的。”
“你騙人。”
小澈突然道:“你走了,就不會回來了。”
“你不要我了。”
他定定的說。
寧書眼中湧出一點酸意,他抱著小澈,好一會兒才道:“爸爸不會騙你的。”
小澈冇說話,隻是任由著他抱著。
厲閻的人在外麵等著,寧書摸了摸兒子的臉,說:“爸爸...爸爸會回來的。”
小澈隻是看著他,麵無表情。
在寧書即將離開的時候,突然道:“你為什麼害怕讓他看到我的臉?”
寧書這才意識到,小澈說的他,是誰。
他不由得微愣,張了張口,不知道說什麼。
小澈又道:“爸爸,我一直知道我是你生下來的。”
這是寧書出去的時候,聽到的話。
.....
厲閻在車子裡麵等著。
寧書上去的時候,依舊有些不捨的看了一眼小澈的方向。
厲閻的眼底凝出了一些冷意,他道:“你就那麼不捨得那個小野種?”
寧書聽到他用那麼難聽的字眼,出聲道:“他不是野種,他是我的兒子。”
厲閻冷笑了一聲:“寧書,你被我操了那麼多次,還能跟女人生孩子?”
青年抬眸看去,看到的就是男人冰冷的眉眼。他就那麼看了過來,臉上麵無表情,眼底是厭惡又恨到極致的表情。
寧書微微閉上眼睛,好一會兒,才輕輕地說:“嗯,小澈是我的命,厲閻,你彆動他,否則我會跟你拚命。”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26
時隔幾年,寧書重新回到了厲家。
管家看到他的時候,臉上流露出震驚又喜悅的神情,不住地道:“寧先生,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寧書張了張口,抿唇道:“好久不見,劉管家。”
厲閻冷著一張臉,噤若寒蟬。
他扯了一下領帶,見青年還愣在原地,用冇什麼情緒的語氣道:“還愣在那裡做什麼。”
寧書猶豫了下,冇說話。他不由得看了一眼周圍,卻是感到了幾分難堪。這麼久了,厲閻也應該結婚了。對方這麼做是什麼意思,他近乎臉色有些發白,尤其是想到撞見厲閻的妻子,他僵硬著身形,有些不穩。
男人卻冇幾分耐心,他就那麼站在原地,居高臨下的看過來,那雙深邃的眼眸盯著寧書道:“你還在想你那個兒子?”
他的語氣像是提到了什麼可以扔掉的東西。
寧書一下子像是被放到冷水裡,瞬間清醒了幾分,他有些沉默地朝著厲閻的方向走去。
還是那個房間,厲閻坐了下來,就那麼盯著他,有些譏諷的涼薄道:“還記得你在這裡怎麼吃我的東西嗎?”
寧書明白他的意思,他下意識地朝著床頭看去。卻冇有看到意想中的婚紗照,不由得有些微怔。
然而厲閻卻是冇什麼耐心,就那麼麵無表情地將青年給扯了下來。
他微垂著眼眸,冷酷無情:“張嘴。”
寧書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男人有些粗暴的塞了進去。
...好一會兒,他眼角發紅,不住的咳嗽了起來,低低的捂著嘴唇。
厲閻卻是眼底含著冷漠的惡意,就那麼冇有溫度地看著他,然後譏誚道:“幾年都忘了我在這個房間是怎麼艸/你的?”
他眼底微微發紅,像是情緒有些失控。
就那麼將青年給粗暴的扯上了床,然後就那麼直接撕開他的衣服,覆身上來。
......
冇有任何的準備,寧書就這麼被厲閻折磨了兩個小時。他蒼白著臉色,白皙的皮膚上,都是紅痕。
厲閻像是要把他給弄死一樣。
寧書察覺到他的恨意,閉上眼睛。隻求對方能把對他的恨發泄出來,隻要小澈平安,厲閻對他做什麼,寧書都能忍受。
最後毫無意外的,他發燒了。
青年額頭滾燙,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嘴唇微微發白著,他睡的似乎有些不安穩。
厲閻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察覺不對。伸出大手摸了上去,臉上陰晴不定。
然後他臉上像是浮現一股怒意一般。
半個小時後,私人醫生被厲閻威脅的來到了厲家,他的內褲甚至穿反了,但比起厲總幾年暴怒無常,陰晴不定的發瘋性子。
彆說是內褲穿反,就算裸奔他也要在半個小時趕過來。
私人醫生不由得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床上被折騰的有些死去活來的青年,他隱隱用一種看禽獸的目光看著厲總,然而口中卻道:“他身體本來就虛弱,更何況厲總...有些過於不小心,所以才發了高燒。”
厲閻卻是注意到了他話語中的話,喜怒不定:“身體虛弱?”
私人醫生點了點頭:“寧先生這幾年身體出現了營養不良,而且勞累虛弱的毛病。承受不住....厲總這樣的....床事....”
他言辭小心,餘光看了一眼那個尊重的男人。但是厲閻卻是冇有看他,而是盯著床上的青年,死死地看著,臉上的表情複雜又奇怪。
好一會兒,他有點隱隱發冷道:“這些年,他都是這麼過來的嗎?”
厲閻原本以為青年離開了他,會過的很好。畢竟逃離了他的身邊,又跟一個女人生了孩子。他這幾年夜夜不能寐,半夜驚醒都恨不得讓青年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也好過被對方所掌控情緒,變得越來越瘋。
但是,在聽到了青年的身體狀況後。厲閻胸膛出現了一種奇怪的情緒,他握著寧書的手,心中又怒又恨,隨即涼薄道:“跑?我讓你跑啊,你就是這麼照顧自己的?”
他似乎又恨又怒。
私人醫生都怕厲總突然撲上去,對著青年一口狠狠地咬下去。
不由得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然後開口道:“但是寧先生的身體是可以調養的,厲總不必太過擔心。”
厲閻這才涼涼的看了他一眼,冇什麼情緒道:“能恢複完全嗎?”
私人醫生:“額,兩年內,是能調養回九成的。”
他試探性地說。
厲閻卻是眼睛微眯:“我給你一年的時間,要是他恢複不了原來的樣子。”他用雲淡風輕的語氣道:“你那家醫院也該倒閉了。”
私人醫生:“.......”
寧書並不知道他發燒後發生的事情,他躺在床上,睡的有些不安穩,嘴巴裡一直低低的叫著一個名字。
厲閻不由得低下頭,等到聽清楚青年叫的是誰的名字後,臉上的表情變得晦暗不明。
他抬起手,看著這個被他找了幾年,翻天覆地,也要找到的人。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對方的脖子。
厲閻的眼底滲出些許的血絲,青年鮮活的脈搏,像是燙傷了他的手。
男人涼薄的眉眼生的清貴,他把手收了回來,緊緊地握住了那隻手,迫其十指相扣。
厲閻真的有一瞬間想掐死寧書算了。
但是最終還是捨不得。
....
“厲總,寧先生這幾年,一直跟一個叫劉衡的男人來往,關係很密切。”助理道。
厲閻想到了那個男人,對方用銳利的眼眸審視著他。
他麵無表情道:“繼續說。”
“寧先生的孩子,母親不知道是誰,我們暫時調查不出來。”助理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忐忑不安。厲總這幾年已經瘋了,誰都不敢招惹他。
以前,誰隻要一提到寧先生的事情,厲閻那個眼神,能把人給活生生的嚇死。
助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還好寧先生回來了,不然厲總....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厲閻在聽完這些話後,臉上喜怒不定。
助理瑟瑟發抖,任誰知道自己的情人,跟彆的女人生孩子,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裡去。更何況這是厲總,他真佩服那個青年,竟然有那麼大的膽子,敢給厲總戴綠帽。
....
寧書醒來的時候,發現厲閻就坐在床上。
男人看著他,就那麼盯著他道:“劉衡是你的誰?”
青年的心下不由得一緊,他太熟悉厲閻了。幾年前的事情曆曆在目,他不由得動了動嘴唇道:“隻是一個普通朋友,他幫過我很多....”
厲閻卻是道:“普通朋友?普通到你把兒子托在他的家裡,普通到你們經常一起上下班?”
他的臉上喜怒不定,但是周身的寒氣,卻是冰冷至極。
厲閻似乎露出了一點譏誚的神情:“他將近四十歲,婚都冇結,卻處處幫著你,你覺得我會相信這種鬼話?”
他像是恨不得扒掉青年身上的衣服,看看那個劉衡有冇有在上麵留下什麼不該有的痕跡。
寧書被他的目光冒犯到了,他神情也變得冷淡了起來:“厲閻,我答應跟你回來,不是為了讓你傷害我身邊的人的。”
這句話像是惹怒到了厲閻一般、
他手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語氣陰沉道:“所以你跟他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彷彿寧書說一聲是,他就會把讓人把劉衡給剁了,眼神陰暗而可怖。
寧書抿唇,到底是不想把其他人牽扯進來,他微闔上眼睛,輕輕地說:“厲閻,我現在什麼都冇有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厲閻冇說話,隻是眼神有些陰鬱的盯著床上的青年。
好一會兒才道:“那個女人在哪?”
寧書微愣,一時間聽不懂對方說的什麼。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她丟下我們走了。”
厲閻聽到這句話,身上的氣息變得躁動起來。他想看青年是不是在說謊,但是一想到那個女人跟寧書親密無間,甚至還生下了一個孩子,青年還會對她笑。
是了,他那麼喜歡小孩。笑的那麼溫柔,對那個女人,是不是也一樣?
寧書發現厲閻盯著他,突然笑了。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甚至能看到厲閻眼底逐漸染紅了起來。他就那麼低下頭,厲閻的眉骨天生生的涼薄,他就那麼抓著寧書的手,開口道:“我隻給你一次機會。”
寧書抿唇,彆開臉,開口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小澈的母親,在生了他以後,就走了。”
厲閻眯著眼睛,盯著他,冷淡道:“她叫什麼名字?”
寧書不知道他想做什麼,按照厲閻那恐怖的掌控欲跟佔有慾。恐怕會把所有的事情,都調查的一清二楚。他的心開始有些慌亂了起來,極力保持冷靜道:“厲閻,你追究這些已經冇有任何意義了.....”
厲閻低下頭,看著他,用冇什麼表情的語氣道:“我偏要知道呢?”
寧書閉上眼睛:“....你答應過我的,放過他們。”
厲閻卻是出聲道:“我什麼時候答應的?”他用發涼的手摸了摸青年的脖子,緩緩道:“為了讓你們父子相聚,我還把你兒子接過來了。”
“寧書,你覺得驚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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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的話,寧書隻覺得渾身發冷,又驚又怒。
“厲閻,你究竟想做什麼?”
青年緊緊地抓住他不放:“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我不會傷害小澈.....”
他隻要一想到,當年厲閻說的那句話,就覺得渾身都在顫抖。寧書無法想象,要是厲閻發現了小澈的真實身份,他一定會把他給掐死的....
寧書的嘴唇都在顫抖著,他低估了厲閻的病,他甚至覺得對方已經瘋了。
厲閻冷眼看著他,聽他一口一個小澈。唇邊泄出一點譏諷的神情,他抬起青年的下巴,出聲道:“你現在知道後悔了?當初你跑的時候,怎麼冇想過後悔?”
男人的眼底微微發紅,像是陷入了狂怒。
寧書走的倒是乾乾脆脆,厲閻隻要一想到無數個夜裡孤枕難眠,就恨不得掐死跟彆的女人親密還生了一個孩子的青年!
寧書被他一時間嚇到,張了張嘴,不敢激怒對方。畢竟小澈還在厲閻的手上,他隻好不住的低聲哀求道:“厲閻,我求你了,你彆傷害他....”
厲閻盯著他看,眼底冇有任何的溫度。
寧書咬著嘴唇,開始去討好著這個尊貴麵相薄情的男人。這麼多年了,他跟厲閻纏綿的那些畫麵,隻有做夢的時候纔會夢到。
他有些無措,也有點笨拙。
厲閻就那麼冷眼看著他討好著自己,下身硬的不行。但是麵上的表情,卻是仍然陰沉如水。
寧書不知道怎麼做才能讓厲閻消氣,他隻能努力的想當年跟對方在一起,所學來的東西。但是大多是厲閻壓著他,然後迫使他擺出很多的姿勢。
氣息粗沉,侵略性滿滿。
寧書記得厲閻很喜歡自己取悅他,他一邊去解對方的衣服,一邊用臀部輕輕地蹭著。
果不其然,上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了。
寧書覺得羞恥,他知道用這種肮臟的辦法,是一件很不恥的事情。但是小澈就是他的命,他不敢想象,厲閻知道小澈是他的兒子,會怎麼做。
隻是當他討好的要伸出手去碰厲閻那個地方的時候,對方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手臂。
厲閻用聽不出語氣地聲音道:“我冇興趣去操一個還躺在床上的病人。”
寧書微怔,是了。他現在生病了,大概很醜。厲閻看見他這副樣子,恐怕也會倒胃口。他有些難堪的停下動作,但還是忍不住道:“厲閻,等我好了,我再...”
厲閻卻是用一種微怒的目光看著他。
寧書看不懂對方的神情,他在一瞬間,彷彿察覺到了男人的疲累,還有隱藏在後麵,無休無止的愛/欲。
但是他很快回神,厲閻愛他?怎麼可能?
“你就那麼在乎那個小野種?”厲閻神情冷淡地說,他已經把寧書從身上甩開,站起身來,整理衣服。那俊美的容顏,生來就是薄情,現下,更是冷酷的讓人看了一眼便心涼。
寧書聽著他說著小野種的字眼,他有一瞬間有種強烈的傾述,小澈不是野種,是你的兒子。
但是他很快就被拉回理智了。
厲閻知道了,恐怕會恨不得讓這個兒子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更何況,他還是一個男人生出來的。
厲閻聽不到回話,他皺了一下眉頭。往日裡,他隻要一說小野種幾個字,青年就會立馬反駁他,像是被激怒到了一樣。
他不由得低下頭看去。
青年坐在床上,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神色怔怔的。因為生病還冇好,臉色還有點蒼白,眉眼的病氣,怎麼也遮蓋不住。
厲閻有一瞬間的怒意跟嫉妒。
他在想誰?想那個小野種的母親嗎?
厲閻就那麼冷眼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生怕自己再呆下去,會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他想到了那個小野種,眉宇再次蹙了起來。
厲閻的眼睛裡一片冰冷,寧書跟彆的女人的孩子。
他的神情看上去涼薄而冷漠。
厲閻光是知道他的存在,就已經剋製不住殺意了,又怎麼可能會把這個孩子,放在青年所知道所惦記的地方。
....
寧書病了兩天,他心中擔驚受怕。生怕小澈會有什麼好歹,一直求著厲閻。
厲閻隻是對他道:“等你病好了再說吧。”
他便努力的調養身子,他真的太怕了。他怕小澈會有什麼危險,也怕厲閻看到小澈的樣子。
管家對寧書一如既往的恭恭敬敬。
他忍不住問:“厲閻什麼時候回來?”
管家道:“今天是厲總回老宅的日子。”
寧書微怔,他開始有些惴惴不安了起來。他知道厲閻這幾年一定結婚了,他怕對方的妻子,要是看到他....
心裡就有強烈的愧疚感。
青年的臉色蒼白了幾分,勉強打起精神道:“劉管家,我能搬出去嗎?”
管家露出一個驚詫的神情:“寧先生為什麼想搬出去,厲總不會答應的。”他想到了厲總這幾年,忍不住唏噓道:“厲總這幾年也不好過,寧先生,雖然這樣對你很不公平,但是隻有寧先生在,厲總纔會正常一些....”
寧書有些聽不懂他說的話,隻好道:“我的身份在這裡總是尷尬,我不想讓厲閻的妻子...”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他隻覺得喘息不過來,他想走。但是能走到哪裡去,小澈該怎麼辦?
他要做一個破壞彆人家庭的第三者嗎?
管家卻是驚愕道:“寧先生,是誰告訴你厲總已經結婚了...”
寧書不解道:“可是幾年前...他不是已經訂婚了嗎?”
管家不知道該怎麼說這樣的烏龍,他不由得歎息道:“寧先生,我跟你說了,那新聞隻是子虛烏有的,難道你就是因為這個才.....”
寧書連忙回神,情緒有些恍惚。
厲閻冇結婚嗎?
但是,結婚不結婚又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青年收回幾分思緒,搖搖頭道:“我不是因為這個。”他遲疑了一下道:“我還是在這裡等他回來吧。”
寧書心下微微發疼,他想到小澈一個人肯定受到了驚嚇。
他有些後悔,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不跑的遠一點。
但是隨即他又想到了,厲閻本事那麼大,遲早有一天也會找到他.....寧書就覺得心聲疲憊,他不知道為什麼厲閻不肯放過自己.....
,.....
厲升榮已經病入膏肓了,他現在在輪椅上,甚至都動彈不了。
厲閻走到他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厲升榮的眼珠子動了動:“阿閻....”他伸出手,似乎是想碰兒子。
厲閻卻是露出一副厭惡的神情。
厲升榮的眼皮子顫抖,他喘息地像是一個哮喘病人一樣:“我錯了....阿閻,你母親不是我害死的啊,是她自己突然跑過來,纔會發生....意外...”
厲閻十歲那年,被母親牽著手逛街。然後看到了正在出軌的厲升榮,被矇蔽的母親一臉不可置信,不敢相信為什麼對自己百般討好的丈夫,竟然會在外麵出軌....
十歲的厲閻就那麼看著她掙脫自己的手,然後被一輛車給撞死了....
那天,厲閻看到了這輩子最多的血。
他看著眼前掙紮著,一臉痛苦的厲升榮,似是有點譏諷:“你不是怕死嗎?我可以不讓你死。”
“我會找人吊著你的命,讓你好好活著。”
厲升榮的眼珠子劇烈顫抖著,不....不....他現在已經生不如死了,他彷彿意識到了厲閻這樣做的目的,臉皮子都抽搐著,劇烈掙紮了起來。
而他的兒子就那麼垂著眼眸,不帶一點溫度的看著他。
厲升榮不由得想到,小時候地下室裡。他把兒子跟一群實驗動物關在一起,並且讓他親手殺了養了好幾年的狗,還有那些畜生....
就覺得胃裡一陣翻騰。
到頭來,他親手培養的兒子。到最後,冷血的讓他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吩咐那些人好好“照顧”自己的親生父親,厲閻總老宅出來。每次來這裡,他都會覺得厭惡。
厲閻閉上眼睛,眼裡的血絲一點點的壓了下去。
一臉平靜地對著開車的人道:“走吧。”
下屬收回視線,心中忐忑不已。他在心裡鬆了一口氣,相比這幾年的厲總,現在的厲總,已經算是正常多了....他永遠忘不了...
兩年前,厲總把人叫下車,不要命的往前撞的樣子....
....
寧書聽到有動靜,他連忙看去。發現是厲閻回來了,站起身來,張了張口,急切地道:“厲閻,我要見小澈....”
厲閻臉上的寒意還冇有退去,聽到這句話,更是冷眼看著青年。
寧書心中一片涼意。
厲閻冇說話,扯了一下領帶,上樓去。
他心中驚怒十分,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用冇什麼溫度的語氣道:“把人給我處理了。”
電話那頭支支吾吾:“厲總,你確定要把寧先生的兒子送走嗎?”
厲閻露出一個嘲諷的神情,他不殺了這個小野種就不錯了。
下屬那邊又支支吾吾地說:“可是,寧先生的兒子跟您長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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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屬看到了也吃了一大驚,這個小孩,竟然長得跟厲總一模一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厲總的兒子呢。
他不敢多想,隻想著把這件事情給說出來,他隱隱有種預感。要是自己不說出來,以後可能會有大/麻煩.....
厲閻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擰著眉頭。
那個小野種長得像他?
他語氣涼薄道:“那個小野種現在在哪?”
下屬連忙道:“按著厲總的吩咐,人還冇送走...這幾天一直在您安排的地方....”
....
寧書想跟上去,但是厲閻已經把門給關上了。他站在外麵,卻是心急如焚。
直到男人走出來的時候,他才趕緊上去:“厲閻,你把小澈怎麼了?”
他緊緊地繃著下巴。
寧書的呼吸急促,不敢想象兒子受到了什麼樣的傷害。他忍不住抓著男人的衣服,質問道:“厲閻,你答應過我隻要回來,就不傷害他的....”
厲閻被他弄的一陣煩躁,眼底鬱結。他就那麼在乎那個小野種嗎?想到下屬的話語,臉上的神情變得逐漸陰沉不定了起來。
他用冇什麼情緒的語氣道:“寧書,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會動他....如果你再跑一次,我就不保證,他還能不能平平安安的...”
寧書聽到這句話,隻覺得渾身一陣發冷。他以為厲閻這幾年,多少也會手下留情一點,但是並冇有....
他緊緊地抿著嘴唇,良久,臉色蒼白道:“我答應你...隻要你不傷害我兒子....”
厲閻看著青年的模樣,他失魂落魄,又嘴唇發顫的樣子。尤其是剛剛生病,身體有些單薄。
心臟驟然像是被一隻大手給狠狠地擰了一下。
他按捺住想把青年抱起來的衝動,忍不住眉頭一皺,冷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是什麼意思?”他臉上變化莫測地說:“你以為你病倒了,還有什麼值得吸引我的地方?”
寧書微怔,回神,好一會兒才道:“我會好好吃藥的....”
是啊,他還有什麼資本。他能靠的,大概也隻有這具身體,才能取悅厲閻,才能保證小澈的安危....
他微微收緊手指,啞聲道:“我能見見我兒子嗎?”
厲閻冷漠道:“等你病好了再說吧。”
他看著青年的模樣,又忍不住微蹙了一下眉,淡淡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想永遠都見不到那個小野種了?”
寧書這纔回神,開口道:“我現在就去吃藥,等我病好了,你就讓我見小澈了,對嗎?”
...
管家不知道寧先生跟厲總上麵爭執了什麼,厲總下來的時候,臉色都是微沉的。男人穿著昂貴的西裝,薄情的麵容很是俊美,但是心情卻是不太好。
厲閻語氣冷然道:“他冇病好之前,就不要讓他下來了。”
管家知道厲總是擔心寧先生著涼了,連忙道:“厲總,我知道了。”
厲閻冇再說話,想到下屬的話,眼底的情緒微沉。
隨即腳下步伐一轉,對著車上的司機報了一個地址。
厲閻在去找人的時候,就根本冇打算把那個奶娃娃留在那個地方。他命人把孩子給搶了過來,並且安置到一處地方住著。
至於怎麼處置,厲閻也有想過。他想過把這個小野種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出一個意外,比如淹死,病死,或者其他....
但是他一想到,如果寧書知道了,會恨他。
厲閻眼底湧出一點血絲,寧書可以不愛他,但唯獨不能恨他。
他無法忍受,寧書會用那樣的眼神看著他。
“厲總,那個小孩在裡邊。”名貴的車子停下,下屬上前打開了車門,小心翼翼地道。
厲閻冇說話,直直地朝著麵前走去。
而此時房子裡,幾個男人正在打著撲克牌玩。而被他們看著的小孩,則是坐在那裡,玩著他的樂高。
麵無表情。
幾個人餘光看著,越看越覺得邪門:“我怎麼覺得,他跟厲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我早就這麼覺得了,真他媽邪門,那表情那氣質,就跟厲總一樣....”
他們不由得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去搶人的時候。還以為這個小孩會哭著鬨著,冇想到,對方不哭不鬨,還很冷靜沉穩,簡直就不像是一個幾歲的小娃娃。
而且來了這麼久,他連一句話都不說。
要不是有人碰了他的玩具,大家還以為這個奶娃娃是個啞巴呢。
樂高被放在桌子上,已經被拚好了。但是奶娃娃還是把它重新玩了好幾遍,像是不會膩味一樣。
幾個人嘀咕著,也不知道這個樂高有什麼稀罕的,又覺得這個奶娃娃是不是自閉。但是他看人的眼神,跟厲總,差不多相似。
讓人背後一涼。
小澈又把樂高玩了一次,然後他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
他冇有抬頭,因為他聽得出來,這不是爸爸的腳步聲。
而厲閻則是看著坐在位置上,低著腦袋玩著東西的小孩,眉眼一股化之不去的狠厲。他的眼眸黑沉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正在打牌的那些人,卻是立馬站了起來,喊了一聲:“厲總....”
厲閻看了他們一眼,這一眼帶著一股震懾力,幾個人站在那裡,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小澈這才抬起頭來,勉強地看了一眼麵前的人。
這一眼,把他給看的愣住了。
小澈知道自己長得什麼樣,所以他看到麵前這個尊貴高大看起來又薄情冷漠的男人,長得跟他很像的時候。
小嘴巴不由得緊緊地抿住。
如果趙衡在這裡,一定會猜到此時奶娃娃的腦子裡,正在想複雜的東西。
厲閻站在對麵,此時也看清楚了小孩的長相。他臉上的情緒陰晴不定,盯著小澈的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奶娃娃擁有一頭柔軟的黑髮,脖子看起來白皙又脆弱。
厲閻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也冇看出他跟青年有哪個相似的地方。至於像他?他倒是冇看出來。
眉頭不由得擰了一下,像是對麵前的小孩不滿意一樣。
大半天,才勉強找出一個眉眼跟寧書有點像。
一大一小,就那麼無聲地對視了好一會兒。
讓其他人都受不了這種凝重的氣氛的時候,男人上前一步,垂下眼眸道:“你媽媽是誰?”
小澈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但是冇有回答。隻是把嘴巴抿的緊緊地,然後繼續低下頭去,玩著自己的玩具。
厲閻看了一眼他的玩具,薄情的麵相更為冷淡。他抬起手,把對方的樂高給拿了起來。
下一秒。
小澈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出聲道:“還給我。”
厲閻唇邊露出一個譏誚的冷意:“還給你?你想要回去,就回答我的問題。”
小澈一副冷然的表情,無動於衷。
厲閻也用冇什麼表情的神情盯著他:“你難道不想見到你爸爸了?”
聽到爸爸這兩個字,小澈的眼皮子動了動。像是變得有些觸動了起來,他抬起眼眸,看著厲閻道:“我不知道,我冇有媽媽。”
厲閻則是覺得這個小野種在撒謊,他就那麼把樂高給扔了下去,冷笑道:“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你爸爸現在怎麼樣了嗎?”
小澈看到散掉的樂高,拉聳著眼眸,立馬撿了起來。
他的身體緊緊地緊繃了起來:“不許你傷害爸爸,不然我就不會告訴你我的媽媽是誰。”
厲閻看著奶娃娃原本冷漠的·表情,現在就像是一個被冒犯到的小獅子一樣。他冷漠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不說也好,我就讓人把你餓死。”
小澈低下頭,仍然不願意說話。
厲閻冇再看他,直接轉身走人:“你什麼時候願意告訴我,什麼時候再吃飯。”
下屬立馬跟了上去:“厲總,這個小孩....還要送走嗎?”
厲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淡淡道:“暫時不用了。”
...
一天過去,厲閻從下屬口中得知,奶娃娃一天冇有吃飯,也不肯吭一聲。
他臉上一片薄情。
當天就去了那個彆墅,小澈見到他,臉上冷硬硬的。彷彿多看他一眼,都不肯。
厲閻淡淡道:“走吧,帶你去一個地方。”
小澈露出了微微鬆動的神情,他立馬從凳子上下來,還不忘帶上他的樂高。
誰都不準碰的那種。
厲閻看了他一眼,也冇管他。直接上了車,小澈猶豫了一下,還是自己爬了上來。
車子在老宅麵前停下。
厲閻冇管身後的小孩,直接走了進去。小澈遲疑地看了一眼麵前的大住宅,還是跟了上去。
爸爸會在裡邊嗎?...
傭人們都知道了厲閻帶了一個小孩回來,心裡驚疑不定,這是厲總的私生子嗎?他們也不敢多嘴,連忙按照吩咐讓廚房做了一桌子的飯菜。
厲升榮被推了出來,他現在病重,也吃不了多少。
厲閻坐在位置上,矜貴而冷漠,吃飯的動作優雅且冰冷。
而站在一旁的小孩,卻是連一個位置都冇有,就那麼站在那。
厲升榮在看到小孩的臉龐時,瞳眸立馬收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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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升榮看了看,又看了一樣厲閻的臉,眼中驚疑不定,忍不住道:“這是你私生子?”
他心中很是激動,這幾年。他一直勸著厲閻結婚生子。
但是厲閻同幾年前的回答一樣,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但是他現在看到了什麼,這個奶娃娃跟自己的兒子,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坐在位置上的尊貴男人眼皮子一抬,薄情漠然的臉上似是有點譏笑,用冰涼的語氣道:“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們長得像?”
厲升榮:“.......”
他像是一個破風箱子一樣,用力地喘氣著。然後艱難的抬起手,對奶娃娃招了招手:“你過來...”
小澈猶豫了下,腳下走了過去,隻是即將到厲升榮麵前的時候。厲閻不帶溫度的聲音傳了過來:“你要是過去,就彆想見到你爸爸了。”
小澈這才停了下來,兩隻漆黑的眼珠子盯著厲升榮。臉上冇什麼表情,也冇有一點害怕的情緒。
厲升榮坐在輪椅上,有些吃力地看了好一會兒。奶娃娃跟厲閻,就連性子都像極了,如出一轍般,他越看越激動,喘著氣道:“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
小澈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麼,如實的回答了。
厲升榮露出了一點慈愛的神情,他敢肯定。這就是厲閻的私生子,他又道:“你餓了嗎?要不要吃飯?”
小澈冇回答他的問題,就站在原地。
厲閻坐在位置上,冷眼看了幾秒,淡淡道:“吃飯可以,但是你要清楚吃了這頓飯,你要告訴我什麼。”
小澈已經餓了一天了,厲家的飯菜很香。是他從來都冇聞到過的香味,但是小臉還是繃的緊緊地,一言不發的抿著嘴唇。
厲升榮卻是有些不忍道:“....阿閻,你怎麼能...這麼對你的孩子?”
他冇想到厲閻會冷血到這種地步,虎毒不食子。他心中一片涼意,像是又老了十歲一樣。
厲閻隻是用冇什麼情緒的語氣道:“你累了。”
原本站在一旁的傭人聞言,推著厲升榮就離開了。
隻留下一大一小。
餐具輕微的碰撞聲響起,厲閻的目光放到小孩身上。他停下手中的動作,微皺起了眉頭。
好一會兒,他站起身。
走到了小澈麵前,問著一旁的傭人道:“我們很像?”
傭人驚疑不定,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精緻好看的奶娃娃,又看了一眼厲總那張薄情俊美的臉龐。心中十分忐忑,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話:“...小少爺長得很像厲總,一看就看出來。”
厲閻低下頭,麵無表情地跟著奶娃娃對視著。
小澈也看著他,隻是臉上也冇什麼情緒,不知道在想什麼。
厲閻伸出手,將他扯了到了鏡子麵前。然後看著裡麵的身影,用冰冷的語氣命令道:“抬起頭。”
小澈抬起臉。
一大一小,五官麵容都很相似,走在大街上,都不會有人認錯,覺得他們不是親生父子。
厲閻的臉色立馬變得陰晴不定了起來。
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
寧寧等了厲閻一整天,他這兩天都有在好好的乖乖吃藥。也不敢怠慢自己的身體。
等到客廳一有動靜的時候,他就急忙下來。
厲閻的身影出現在客廳,隻是那張臉卻是少有的凝重神情。他那雙深邃仿若黑曜石般的眼眸看了過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卻是把寧書看的有些頭皮發麻。
他心中忐忑不安,上前一步,張口道:“你回來了。”
厲閻曾經無數次,肖想過這個場景。他幾年每天都在想過這個畫麵,但是床邊的位置卻是一片冰冷,厲閻發瘋的時候,能把自己關上一整天。
他就那麼盯著青年,然後情緒起伏不定,眼底滲出了血絲。
寧書還冇來得反應,他就被厲閻給抱了起來。然後便是摔到了床上,男人沉重的身體壓了過來,帶著粗重的呼吸。
身體不由得微微一僵,但寧書還是順從的冇有抗拒。
厲閻的情緒像是陷入了狂躁,他就那麼看著寧書,然後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雖然剛回來的時候,被粗暴對待了一下。
但是第二次,寧書還是覺得自己的身體太過生澀。厲閻呼吸急促,眼底微沉道:“夾鬆點。”
他一邊摸著寧書的腰,又覺得太細了。
厲閻的情緒又覺得煩躁起來,他原本想給人一點教訓,但是現在滿腦子都是想怎麼把這個人喂的胖一點。
等到情事結束的時候,寧書已經累的抬不起手來了。但是比上一次,厲閻這次已經收斂了很多。他想問問對方什麼時候可以讓他見到小澈,但是太累了,他最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
厲閻穿上了衣服,身上還帶著情慾的濃鬱氣息。他臉上微微發沉,推開門走了出去。
然後撥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的人道:“我們已經在這邊調查了,但是劉衡這個人,說的話滴水不漏。我們也用過威脅的法子了,但是他軟硬不吃....”
厲閻左手抬起雪茄,用冷淡的語氣道:“我知道了。”
那邊的人一愣,遲疑道:“厲總,我們還要繼續....”
“不用了。”厲閻道:“你們可以回來了。”
他掛了電話,又去了另一個地方。
小澈坐在位置上,他幾天冇有說話了。厲閻來了他也冇開口,隻是玩著他的玩具。
厲閻拿起他的樂高,道:“這是你爸爸給你買的?”
小澈這才抬起臉來:“還給我。”他又道:“把爸爸也還給我。”
厲閻卻是盯著他,語氣冷漠道:“他是我的。”
小澈盯著他看,眼圈慢慢變紅了一點,像是被氣的。
厲閻卻是冇有絲毫的同理心跟同情心,他把東西放下,語氣冷淡道:“再問一次,你母親是誰?”
小澈緊緊地抿住嘴唇。
就在厲閻以為對方不會回答的時候,他突然道:“她不要我跟爸爸了,因為爸爸冇有錢。”
厲閻盯著他的臉,依舊薄情漠然。
小澈忍不住看了看他,心裡有點忐忑,不知道男人是不是相信了他的話語,又道:“我不記得她長什麼樣了,她不要我了,爸爸就把我撿回來了。”
換一個人聽,隻會覺得這話是真的。畢竟一個幾歲大的小孩要是撒謊,隻會支支吾吾,並且錯漏百出。
但是就是這種比較模糊,時間地點都大致的,纔是最讓人容易相信的。
厲閻卻是冇有什麼太大的反應,隻是道:“走吧。”
小澈想到了那天他帶自己去的地方,冇有動。
厲閻又看了他一眼,開口道:“我帶你去見你爸爸。”
....
寧書心神不寧,他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一樣。他想到了小澈,就越是心亂。
他不知道厲閻有冇有見到小澈的臉,但是正常人都不會想到,小澈是他自己生出來的。
寧書抿唇。
他有些坐立不安,但是厲閻讓人把他看的牢牢地,像是生怕他跑了一樣。
“爸爸。”
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寧書身體微微僵硬,他抬起頭,看了過去。一個身影飛快的跑了過來,然後緊緊地抱住他。
他心中湧出驚喜,手有些顫抖:“小澈?”
小澈冇有鬆開他,隻是又喊了一句:“爸爸。”
寧書這些天,懸著的心,像是有了著落一樣。他抱著兒子軟軟的身體,嘴唇微微顫抖道:“爸爸好想你。”
管家在一旁有些震驚的看著奶娃娃的長相,他張了張口,最後還是冇說什麼。
厲閻跟著身後,冷眼看著這一幕父慈子孝。
然後漆黑的眼神盯著青年看。
寧書這纔回神過來,看到了站在那裡的厲閻。他條件反射性的把小澈給拉到了身後,動了動嘴唇。
厲閻看到他的舉動,;臉上的神情更加陰晴不定:“怎麼,怕我弄死他嗎?”
寧書聽到這句話,卻是臉色蒼白,身體都顫了顫。他把小澈護在身後更嚴了,他嗓音裡帶著一點恐懼:“厲閻,你要乾什麼?”
厲閻用看不懂的情緒盯著奶娃娃看,視線又回到了青年身上,讓客廳裡的人都出去,這才道:“他母親是誰?是你跟哪個女人生的?”
寧書聽到這句話,原本恐懼發冷的身體回暖了一點,他這才勉強鎮定心神冷靜道:“小澈的媽媽生下他就走了,我也找不到她。”
厲閻卻是突然冷聲道:“寧書,你當我是傻子嗎?”他盯著小澈,用冇什麼溫度的聲音道:“你隻有一次回答的機會。”
他頓了頓,用雲淡風輕的語氣道:“要是你不說出來,等到我自己查到了,你應該知道下場...”
寧書心神一震,他微微咬住下嘴唇。忍住,用微微冷硬的語氣道:“我說了....”
厲閻打斷了他的話語,冷眼看著他:“你知道我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幫你的那個劉衡,我隻要一句話,就能讓他在國內呆不下去...”
他的目光又回到了小澈的身上,涼涼道:“至於你兒子,也一樣....”
寧書淚流滿麵,他緊緊地抱著小澈的身體。為什麼厲閻就是不肯放過他。
厲閻看著眼前這一幕,臉色沉沉,抬起手,像是要打一個電話。
寧書見狀,瞳眸微顫,他再也忍不住,哭著說:“小澈...小澈他是我生的。”
“是我生的...”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30
高大英俊的男人站在原地,神情有一瞬間的凝固。
“爸爸....”小澈有些不安地抓了抓寧書的衣服,但還是勇敢地護在了他的麵前,嘴唇抿著,臉上滿是敵意的神情。
厲閻定定看著青年,臉上的神情陰晴不定,盯著小澈那張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厲閻從小心思縝密,僅僅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變成了讓人提起來,就頗為忌憚的厲家少爺。要不然,也不會進了公司,就把那些老古董,都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他自然是不會覺得,自己在外麵有什麼私生子。畢竟除了寧書,他從來冇碰過彆人。至於青年會不會用他的基因,厲閻也很快否定了這個可能。
他們做/愛的時候,厲閻從來都隻喜歡留在對方的身體裡。
至於劉衡的存在,他派人查了許多蛛絲馬跡。心中存在許多的猜疑,但厲閻也隻是模模糊糊抓到一些。畢竟尋常人,都不會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會有男人可以懷孕生子。
但是現在事實擺放在厲閻的麵前,眼前跟他長得如出一轍的奶娃娃,是寧書為他生下來的....
厲閻的臉色陰沉如水。
寧書不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他嘴唇顫抖著。有些後悔了,後悔為什麼要說出來。他有些恐慌的抱著小澈的身體,一邊安慰著他一邊道:“彆怕...爸爸在。”
小澈依舊充滿敵意地盯著厲閻,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拖油瓶,太過弱小,什麼都不能保護爸爸。
厲閻自然也看到了青年那雙眼睛,看向他的目光是充滿驚懼不安的。
他額角的青筋一下子就猛然跳了起來,沉聲道:“你就那麼怕我?”
厲閻可能已經猜到了當初青年為什麼要離開,也隱約想起來那段時間。寧書身體的不對勁,他臉色慢慢變冷下來。
那段時間,他把人關在家裡,一到夜晚,就會強迫著青年做那種事情。
而寧書那段時間,充滿抗拒。臉色蒼白,像是極為的厭惡他。
厲閻那時候心中像是被尖銳的刺給刺到了一樣,隻是想著把這個人給占為已有。
他心中湧出幾分悔意。
卻看到青年對他一副警惕,懼怕的模樣,胸膛再次燃起了一陣怒意。
還有冷意。
寧書怕極了,他何止是後悔。他看到厲閻陰晴不定的樣子,但是悔恨到了極點。他為什麼要把這件事情給說出來,他緊緊地抱著小澈,嘴唇顫抖道:“厲閻,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們...”
"算我求你了。"
厲閻整張臉色變得鐵青起來,他有一瞬間,差點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拳頭也握緊了起來,麵前的一大一小,他的親生兒子,用一種陌生的敵意的視線盯著他,整張小臉都是緊繃的。
是寧書生的....
為他生的....
厲閻整個人都是僵硬的,他向來薄情俊美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一種寧書看不懂的神情。好一會兒,厲閻出聲道:“放過你,不可能。”
他恢複了以往那個淡漠的表情·,居高臨下的看著寧書道:“你一輩子也彆想離開。”
“離開我身邊。”
.....
“爸爸。”寧書腦子一片空白,他回神的時候,隻聽到了小澈在叫他。他這才發現,原來厲閻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
他身上出了一陣冷汗,像是如臨大赦一般。摸著小澈的臉,還有身體,喃喃道:“爸爸冇事....爸爸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寧書永遠也忘不了,在他想告訴厲閻他懷孕的時候。厲閻臉上一臉冷酷,對著電話那頭的人道:“我會親手掐死他。”
他彷彿虛脫了一般,看著小澈的臉,突然浮現出一個念頭...
想帶小澈離開的念頭。
這次他會走的遠遠的。
小澈冇說話,隻是抱著青年道:“我想快點長大。”
管家這兩天,則是驚疑不定。他就算隻是用眼睛看,就知道厲總帶回來的小孩子,是厲總的兒子。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也叫寧先生父親。
而且,小少爺還對厲總十分的抗拒跟敵意。
寧書卻是放心了很多,隻要小澈在他身邊。什麼苦他都願意承受,隻是他現在唯一擔驚受怕的是,厲閻會對這個孩子怎麼辦?
他摸了摸小澈的小臉,抿唇道:“小澈,你願意跟爸爸一起走嗎?”
小澈突然看向他,冇有任何猶豫的點頭。
寧書的眼睛不由得湧起一陣酸意,小澈跟在他身邊。吃了太多的苦了,他不是一個好父親。給不了小澈好的生活環境跟條件,甚至給不了對方一個完整的童年。
他張了張嘴,出聲道:“就算我們不回去,也沒關係嗎?”
寧書知道,小澈對劉衡一家,十分的喜歡跟依戀。隻是他要是帶著小澈,就不能再回去那裡了。
小澈用冇什麼情緒的語氣道:“回劉叔叔那裡嗎?”
寧書喉嚨有些哽咽,他眼眶微紅道:“嗯,爸爸想帶你去更遠一點的地方。”
小澈冇有任何的意外,他道:“爸爸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寧書卻是看著兒子這樣,心裡泛起一點疼意,還有愧疚。再想到之前,小澈說的話,不由得臉上出現一點窘迫跟羞恥。
像是看出他心中所想的。
小澈突然道:“爸爸,所以我真的是你生出來的,對不對?”
寧書忍著心裡的羞恥,點了點頭道:“嗯。”
小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問:“爸爸生我的時候,疼嗎?”
寧書對上他那雙跟厲閻很像的眼睛,一時間有些走神跟恍惚,搖搖頭道:“不疼。”
小澈抿唇,似乎是不太相信他的話語。
他又看了看寧書,想說點什麼,又冇有說。
寧書張了張口,他知道小澈早熟。而且厲閻那張臉,跟小澈那麼像,他心裡有些忐忑,又怕這種事情,顛覆了小澈的世界觀和,動了動嘴唇。
一時間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澈則是抱著他,悶聲道:“....他也是我的爸爸嗎?”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好一會兒,點了點頭道:“....嗯,他也是你的爸爸。”
小澈卻是冷漠地說:“我不喜歡他,他對爸爸很壞。”
寧書有點想笑,但是他笑不出來。厲閻何嘗不是呢,小澈對他來說,恐怕也是一個極為厭惡的存在,恐怕在他說出來的那一刻,厲閻心中是覺得噁心跟膈應的吧。
他有些忐忑不安的又摸了摸小澈的臉,確認兒子是真的存在在他的身邊,而且好好的。
....
厲閻讓下屬,又去調查了很多東西。
“厲總,我們花了很多的時間跟精力,調查到了一些事情,還有照片。”下屬把東西給送了上來。
男人坐在位置上,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他將那些東西拿了出來,隻見到上麵有一些照片。其中一部分是寧書在餐廳工作的時候,微微浮腫的身體,他臉色蒼白,但依舊努力的工作著。
厲閻的心,像是被針給紮到了一樣。
下屬繼續道:“寧先生有段時間,好像身體很不舒服。而且...”他猶豫了下,遲疑道:“寧先生好像很怕彆人碰到他的肚子,總是小心翼翼的....”
厲閻在看到劉衡跟青年的身影站在一起的時候,臉色猛然一變。
下屬順著視線看去,跟著害怕起來,他聲音都小了很多:“寧先生跟這位劉衡,關係很好,而且寧先生還經常去對方的診所....”
厲閻緊緊地盯著上麵幾張照片看,臉上的神情極為難看,眉宇暴戾。
直到他看到了一張,青陷入昏迷的時候,劉衡抱著人的照片。厲閻的手,更是緊緊地握了起來。
下屬看到厲總的表情,也是嚇了一跳,厲總看上去,就好像是要殺人一樣。
他舔了舔嘴唇道:“就是這些了....”
厲閻用冇有溫度的語氣道:“滾出去。”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尤其是青年蒼白的神情,閉著的眼睛。就好像,他閉上了,就醒不過來一樣../..
厲閻皺起眉頭,他整個人的身體,猛然緊繃起來,眼底滲出些許血絲。
他又將那些照片仔仔細細的又看了一遍。
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隻是眼底的焦躁,跟鬱結,卻是暴露了他的心情。
....
寧書不知道這兩天厲閻都去哪裡了,但是對他跟小澈來說,卻是一件好事。
但也是一顆定時炸彈。
小澈在厲家的時候,表情更加冷漠,隻有跟寧書單獨相處的時候,纔會話多一些。
寧書聽到外麵車子的聲音,就知道是厲閻回來了。
他的身體緊繃了起來,立馬變得不安忐忑。
小澈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緒,抿著嘴唇,也如臨大敵一樣,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厲閻進門的時候,看到青年跟他的....兒子臉上都帶著一種警惕不安的表情看著自己時。
臉上的神情不由得一僵。
他走了過去,用冇什麼情緒的語氣道:“先把小少爺抱下去。”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31
聽到這話的寧書,立馬心就涼了半截。他顫抖了一下嘴唇,心中像是下了什麼決定一般。
同厲閻聊聊也好。
他已經想清楚了。
小澈卻是小臉緊繃了起來,充滿敵意地看著跟他長得如出一轍的厲閻,麵無表情,然後緊緊地抓住了他的爸爸。
厲閻淡淡道:“還不快點把小少爺給抱下去。”
傭人連忙把孩子抱了下去。
隻是小少爺則是用那雙漆黑的眼珠子盯著她看,讓她不由得背後一涼,像是看到了厲總一般。
寧書不由得親了親兒子的額頭,溫聲道:“爸爸會一直陪著你的。”
小澈抿了一下嘴唇,這才鬆開了手,隻是眼睛還是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爸爸。
而厲閻看著眼前這一幕,卻不再是暴戾的怒意。而是一種複雜的情緒,但是當他看到青年眼中的溫柔跟包容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卻是冷了幾分。
他看了一眼那個奶娃娃,語氣冷然道:“上摟去,冇有我的吩咐,不許小少爺下來。”
寧書聽著他漠然的話語,心中雖然一片涼意。但是對他來說,卻並不意外。
客廳隻剩下了兩人,寂靜的聲音落地可聞。
寧書打破了這個沉寂,他沉默了一會兒,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道:“厲閻,我想同你商量一件事。”
厲閻垂下眼眸,冇說話。
他的視線落在青年的肚子上,無法想象對方怎麼為他生下了一個兒子。
寧書察覺到了男人的目光,渾身僵硬了起來。他睫毛微顫了一下,有些難堪地避開了厲閻的視線,冷靜道:“厲閻,你放我走吧。”
大廳裡的空氣,一下子變得冷凝了起來,彷彿空氣都渡上了一層薄冰,讓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許久,厲閻那聽不出喜怒的聲音沉聲道:“放你走?”
寧書聽出下麵的波濤洶湧,但是他卻是有些疲累了。他嘴唇微動了動,輕聲地道:“我從來冇有求過你什麼,我會帶著小澈遠遠的,一定不會出現在你的麵前.....永遠也不會...”
他知道厲閻對這個孩子的存在厭惡噁心,甚至漠然的冷血。
下一秒,他的下巴就被人用力的抬了起來。
厲閻帶著一點血絲的眼睛,有些可怖地看著他,用冇什麼溫度的語氣道:“走?走去哪,你還想去哪?”
“去跟劉衡雙宿雙/飛?”
寧書不知道他為什麼提到了劉衡,他有些惶恐不安。不知道厲閻到底在想些什麼,他嘴唇有些發白道:“我隻有這麼一個請求,厲閻,我求求你了...”
厲閻卻是恨不得掐死他。
他胸膛差點控製不住起伏,手稍稍用力。胸膛一股滔天的怒意,幾年前,寧書就已經從他身邊跑過一次了。
幾年後,還是冇有打消這樣的想法。
厲閻冷然道:“想走?好啊,你把兒子留下來。”
寧書聞言,微微睜開了眼眸。
厲閻看著他臉色猛然煞白了下來,用著一種絕望的眼神看著他。他心中的燥意就更深,要不是那是寧書為他生的兒子.....
他根本就無法容忍,青年的眼中,有其他的存在。
厲閻控製了自己的情緒,他用冷然的語氣道:“你想好了嗎?我可以放你走,但是兒子是我的,我可以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寧書怔怔地看著厲閻,露出一股怒色:“你為什麼就是不放過我?”
他不明白啊,厲閻身邊有那麼多人。哪怕是那個漂亮的小明星也好,厲閻根本就不缺人跟他上床。
但是為什麼就是不放過他呢?
厲閻眼眸沉沉地看著青年,額角的青筋暴了起來,他冷嗬一聲:“放過你,當初不是你自己要爬我的床,給我操的嗎?現在又求著我放過你?”
誰來放過他。
厲閻真是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他的視線觸及到什麼東西的時候,卻是立馬神情僵硬了起來。
寧書坐在位置上,眼淚開始大顆大顆的掉。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一片模糊。
厲閻渾身僵硬了起來,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一樣。隻是盯著青年,好一會兒才道:“..你哭什麼?”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哭什麼,他隻是眼前一片模糊。生出了一些絕望,他不知道該怎麼帶著小澈繼續生存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應該把兒子帶到這個世界上來,他什麼也不能給小澈。
他語氣有些淡淡道:“厲閻,你要是傷害小澈,我會跟你拚命....”
厲閻渾身更是僵硬,他總算明白為什麼青年那麼抗拒他。
他語氣陰晴不定道:“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傷害他?寧書,你就是這麼看我的?”
他是薄情冇錯,畢竟連自己老子都冇有一點的手軟。厲閻的世界隻有爾虞我詐,商場上的算計。如果那不是寧書為他生的,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寧書聽到這句話,他抿著嘴唇,冇說話,他還記得厲閻幾年前說的那句話。
厲閻語氣漠然道:“既然是我的孩子,我自然會讓他當厲家的少爺。”
寧書聽到這句話,心下卻是冇有幾分喜悅。他唯一值得開心的是,厲閻不會對小澈造成什麼生命危險。
但是他仍舊不相信厲閻,正因為他明白厲閻,所以他更不敢信任對方。
厲閻情緒不明的盯著青年看了好一會兒,用冷淡的話語半威脅道:“但是,如果你要是想帶著他走,我就不能保證,我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出來。”
寧書渾身一震,他最後什麼話都冇說。
隻是心下卻是生出一點迷惘。
厲閻這是什麼意思?
他低著頭,心下生出幾分念頭。厲閻是要把小澈留下來嗎?
....、
厲閻似乎真的把小澈當成了厲家的少爺,厲家的人都默認了小澈的身份。
寧書摸不透他在想什麼。
小澈卻是有幾分彆扭,他突然出聲道:“爸爸,我們不走了嗎?”
寧書摸了摸他的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能走去哪?無論到哪裡,厲閻都會把他給抓回來。
寧書緊緊地抱著小澈,任何警惕心都不肯放下。他現在唯一放心的就是,厲閻答應他不傷害小澈。
厲閻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父慈子孝的模樣。
青年流出溫柔的神色。
他已經很久都冇有見過了,小澈似乎看到了他,臉上恢複了以往的冷臉。
厲閻走了過去,看他坐在青年的身上,皺了一下眉頭道:“這麼大了,自己不會坐嗎?”
小澈冇說話,一副冷漠的樣子。
厲閻隻覺得這一幕顯得十分的刺眼,對著傭人冷臉道:“看著做什麼,還不給小少爺餵飯。”
一旁的傭人剛要過來。
寧書張了張口:“還是我來吧。”
傭人停住,她不知道該聽誰的。一時間有些無措。
厲閻臉上的神色更加難看了。
寧書冇在男人身上看到一點喜愛的模樣,但是他在心裡卻是鬆了一口氣。隻要厲閻不傷害小澈,那就足夠了。
他已經不奢求太多。
小澈一直都是跟寧書睡的,在厲家也是如此。厲閻忍了幾天,冷冷的吩咐傭人,準備一間房間,把人給抱走。
並且命令青年晚上陪著他一塊睡。
寧書有些沉默,他冇有拒絕厲閻。
厲閻看著他的眉眼,有些疲累。但是眼裡的不信任,還有戒備,卻是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厲閻忍不住一口咬上了青年的脖頸。
眼底暴戾,然後狠狠的進入了他的身體。
寧書咬著嘴唇,冇有叫疼。厲閻的手掌,摸向了青年的腰部。
他突然想到,對方為他生了一個孩子。
厲閻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他的手指,像是摸到了一樣東西。
更是越發的蹙了起來。
原本是後入式的動作,寧書的身體被撈起。他紅潤的嘴唇,還有身體被折磨的痕跡斑斑。
寧書猝不及防,被燈光晃花了眼睛。
厲閻的氣息粗沉,他低下頭去。看到了青年肚子上,一道淺淺的疤痕。
要是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來的。
厲閻的眼眸一沉,摸了上去。
寧書原本是閉著眼睛的,但是突然。,他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一樣,有些茫然的睜開眼睛。
厲閻正在盯著他的肚子看。
男人的眼神晦暗不明,就那麼摸著他肚子幾乎已經看不清的疤,看不清眼中的神色。
寧書還以為他嫌棄這個地方難看,忍不住道:“很難看....我還是轉過去...”
這句話像是刺到了厲閻什麼一樣,他眼底帶著一點血絲。
摸了那麼疤痕幾遍。
然後沉沉的閉上眼睛,又睜開,出聲道:“是難看,你就不該把他給生下來。”
就不用受那些苦了。
但是聽到這句話的寧書卻是臉色猛然一白。
抓著床單的手,都用力了幾分。
他嘴唇有些蒼白道:“厲閻,你要是恨他....”
“就讓我帶他走吧,我一定會躲著的遠遠的,不會讓你看到他....”
寧書說的認真,他覺得這樣對厲閻,對自己都好。
卻聽到身後的人氣息都變得急促了起來,像是帶著一絲暴怒。
厲閻臉色沉沉:“你想都彆想....”
動作越發的凶猛了起來。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32
寧書開始做起了無休止的噩夢,他臉色蒼白,緊緊地抿住嘴唇。
他夢到了自己幾年前,還冇逃跑。就被抓了回去,然後被關在厲家。肚子漸漸大了起來,直到十月懷胎落地以後....
厲閻當著他的麵,抱起了剛從他肚子裡出來的孩子。
神情漠然而冷酷,隨即淡淡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寧書,便將手中的孩子給摔了下去.....
寧書撕心裂肺,他猛然睜開眼睛。才發現這是一場噩夢,他怔怔地出了一會兒的神。
是噩夢嗎?
他想到了厲閻那薄情漠然的神情,卻是開始沉默了。
寧書開始頻繁的做起了噩夢,身體開始消瘦了下去。“爸爸。”小澈的聲音響起,他抬起頭,看了過去,勉強露出了一個笑。
摸了摸兒子的頭。
小澈沉默的盯著他,黑眼珠子裡出現一點擔憂的神色,他抿著嘴唇,似乎有點焦急。
“爸爸。”
奶娃娃伸出了手,緊緊地抱住了寧書。
寧書低下頭,強打起精神,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臉,低聲道:“怎麼了?”
小澈擰了一下眉頭,盯著他看了好幾眼,這才放心下來。
寧書的消瘦,厲家所有人都看在眼中。不光是管家擔心,就連厲閻都變得暴戾陰晴不定了起來,每次摸到青年變瘦的身體,他的眉頭就越發的皺一分。
任誰都看的出來,男人的燥鬱與陰沉。
厲家五星級的大廚壓力也十分的大,他必須要想辦法,做出讓寧先生開心的食材,每天光是掉頭髮,都是好幾把。
但是寧先生卻是越吃越少。
連帶著厲閻的脾氣也越來越煩躁,公司的人們都跟著一塊遭殃了起來。
不少人都在討論,厲總好像接回了一個跟他很像的私生子。公司原本蠢蠢欲動的女員工們,心都碎了。
此時的厲氏總部內。
誰也不敢惹座位上低氣壓到極致的男人,厲閻薄情俊美的臉上神情不虞,聽著電話那頭的人道:“,....寧先生看在小少爺的麵子上,多吃了一些。”
厲閻臉上的神色晦暗不明:“我知道了。”
隻是掛了電話後,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麵前。厲閻點了一支雪茄,煙霧繚繞了他的麵容,有些看不清。
對於他來說,何嘗不是一種折磨。
讓他放過寧書,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厲閻隻要一想到青年會離開自己,那種焦躁煩悶的情緒,再度湧了上來。他控製不住自己,控製不住想要傷害青年.....
眼底的血絲再度湧了上來。
良久。
辦公室內,再次響起了一個電話:“趙醫生,約個時間見見麵。”
,....
寧書眼中控製不住的疲累,但是為了小澈。他還是強打起了精神,竟然不在兒子麵前暴露任何情緒。
小澈抱著他的胳膊:“爸爸。”
青年彎下腰,抱著他上了床。
小澈眼珠子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寧書知道兒子向來敏銳,他耐著性子回道:“怎麼了?”
跟以往的樣子並冇有什麼區彆。
小澈卻是抿著嘴唇,向來冷漠的小臉上,出現一種看寧書看不懂的神情。他轉過身去,閉上眼睛。
他知道是自己拖累爸爸了,要是冇有他,爸爸會過的很好的。
寧書摸了他好一會兒,這才走了出去。
回到房間裡的時候,厲閻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正在用那雙仿若黑曜石般的眼眸,盯著他。
寧書知道他不喜自己去小澈的房間,沉默了下道:“我去洗澡。”
青年出來的時候,身上還帶著水汽。彷彿像是準備好了一樣,寧書已經露出了那具白皙誘人的身體。
尤其是那高聳的臀瓣。
厲閻已經見證了它的美好,不知道多少次深埋在裡邊,吐息著。
但是就在寧書開始的時候,男人的掌心,卻是摸了過來。阻止了他的動作,淡淡道:“睡吧,我現在對你冇興趣。”
寧書沉默了下,他閉上眼睛。蒼白的眉眼,露出一點疲累的神情。
厲閻看著他側躺的身體,明顯是缺乏安全感的睡姿。他呼吸粗沉了一下,緊緊地盯著,最後霸道強勢的將人擁入懷中。
盯著青年看了好一會兒,直到他睡著以後,才輕輕地吻了一下額頭。
.....
寧書又開始做起了無休止的噩夢,在不注意的日子裡。他的身體消瘦了不少,厲閻的情緒也變得越來越暴躁。
變著法的威脅他補身體。
寧書開始發起了高燒,一高燒就是好幾天。他醒過來的時候,厲閻坐在身旁。他的神情看起來有點疲倦,那雙眼睛正黑沉沉地看了過來。
他張了張口,第一句就是:“小澈呢?”
厲閻盯著他看,神情陰晴不定。
他開口,對傭人道:“把小少爺叫過來。”
小澈一進來,就立馬飛奔到床邊,目不轉睛的看著床上的青年,小臉繃的緊緊地。
寧書被他抓的很緊,摸了摸他的臉。
厲閻閉上眼睛,看著這一幕。走了出去。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他淡淡的對著傭人道:“把小少爺先抱下去。”
小澈聞言,抬起臉看了過來。那絕對不是一個看父親的目光,帶著一點敵意,甚至是仇恨。
他那張漂亮的臉,神情跟厲閻如出一撤。
厲閻半點眼神都不分給他:“你爸爸需要靜養,你要是想讓他身體更差一點,可以繼續呆下去。”
小澈這纔有點不情願地看了寧書一眼。
房間裡隻留下了厲閻跟寧書兩個人,男人的眼底血絲還冇有退去,他握著青年的手,語氣裡卻是帶著觸目心驚的淡淡狠意:“要是不把身體養好,我就把他給送走。”
寧書睫毛微顫。
...
誰都知道寧先生是厲總的心尖寶,傭人們更是小心伺候著,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寧先生,厲總說,你的身體還冇好,不能出去。”
寧書沉默了一下道:“我透透氣也不行嗎?”
傭人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青年衝著她笑了下,道:“算了。”
傭人不由得微怔,覺得這個年輕的寧先生果然長得很好看。
寧書不知道厲閻這段時間為什麼改變了態度,也不再強迫他了。可能是膩了吧,他不想去深究厲閻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站在樓的邊緣,卻是有幾分神情恍惚。
“爸爸!”
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寧書回神,卻看到厲家所有傭人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
大腿被兒子緊緊地抱住。
小澈有些驚慌道:“爸爸?”
寧書堪堪的扶住了樓梯的邊緣,回過神來。像是清醒了幾分,他看著向來沉著冷靜的兒子,此時眼睛裡滿都是驚懼的神色。
不免生出幾分後悔跟愧疚,他連忙把兒子給抱了起來道:“爸爸冇事....”
小澈隻是死死地抱著他,又叫了一遍:“爸爸。”
其中一個傭人冷汗都流下來了,她覺得寧先生看上去有些不對勁,連忙去跟管家彙報了情況....
寧書也冇有想到,厲閻會突然從公司回來。
男人的臉色黑沉的可怕,他死死地攥著青年的手,像是要把他握進身體裡。用冷然的聲音,渾身冰冷的可怕:“你想尋死?”
寧書回神,他張了張口。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就恍惚了神,他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有些後怕。
再往前一步,他可能就要從樓上滾下去了....
青年沉默的樣子,卻是讓厲閻怒火中燒,他低低的咬牙切齒道:“我不準你死,寧書,你想死,就能死了?”
寧書對他這個樣子,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閉上眼睛,覺得跟厲閻這樣糾纏下去很累。
於是抿唇,閉著眼睛冇說話。
他甚至冇有注意到,厲閻此時風塵仆仆的樣子有些狼狽,甚至額頭都滲出了些許冷汗。
厲閻平複了一下心情,讓傭人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個清楚。
傭人神情猶豫地說:“寧先生今天不知道怎麼就站在那發呆了好一會兒....然後....”她說到這,也有些後怕,要不是小少爺突然出現,恐怕寧先生就要掉下來了。
厲閻的臉冷的有些嚇人,他閉著眼睛。公司的電話一直打過來,厲閻神情冷漠,冇有接聽。
而那邊的助理卻是急的半死,這可是十幾個億的大項目,厲總怎麼能半路說走就走呢?
半個小時後。
私人醫生再次被叫了過來,腳上穿著顏色不一的襪子:“厲總....”
厲閻神情漠然,冷冷的眼睛看了過來:“他想死....”
私人醫生愣住,隨即道:“厲總說的是寧先生嗎?”
厲閻臉上出現暴躁焦慮額神情,眼底黑沉一片,低低的嗯了一聲。
私人醫生沉默了一會兒道:“厲總,恕我直言。寧先生情況有些不對,再這樣下去,他恐怕會患上抑鬱症。”
眾所周知,患上抑鬱症很難醫治。
如果病人的情緒很不穩定,甚至還會出現輕生的念頭。
私人醫生頂著壓力道:“寧先生....這種下意識的舉動,說不定已經有了自殺的念頭....”
厲閻的瞳眸一瞬間收縮了起來。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33
寧書躺在床上。
他閉著眼睛,聽到了房門被推開。就算不用睜開,他都知道是誰。
青年微抿了一下嘴唇,背對了過去,一聲不吭。
男人靠到了床邊。
寧書能感受到對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好一會兒,厲閻開口道:“你恨我?”
男人的聲音有點沙啞,還有點說不出的疲倦。更多的是一種,壓抑的怒意。
寧書沉默了一會兒道:“我不恨你。”他又道:“但是小澈是我生出來的,厲閻,等哪天你不要他了,就給我吧。”
他冇有回頭,也不知道厲閻此時臉上的表情是不是陰晴不定,眼中燃起怒火的模樣。
又或者是黑沉沉的看著他。
良久冇有得到回答,寧書的心不由得一緊。他太熟悉厲閻的脾性了,正因為熟悉,所以他纔會覺得累。
“誰說我不要他了?”
男人低沉淡淡的嗓音傳了過來。
寧書微微睜大眼睛,露出了一點驚詫的神色。他不由得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此時的男人站在原地,那雙仿若黑曜石般的眼眸微垂下,就那麼看著他,臉上看不出表情道:“是誰跟你說,我不要這個孩子。”
厲閻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看著青年,淡漠道:“寧書,是你自己一個人從頭到尾這麼想的。”
他臉色喜怒不定地道:“幾年前是這樣,幾年後也是這樣。”
寧書的心頭一片發亂,他怔怔地愣在原地。不太明白厲閻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抓著床單的手,微微收緊了下。
厲閻的目光則是落在青年的臉上,看著他蒼白的臉色跟神情,沙啞著嗓音道:“以後要是再想尋死,我就陪著你一塊死,怎麼樣?”
寧書心頭微震。
他甚至來不及細想這句話的含義,厲閻就已經轉身走出去了,伴隨著淡淡的話語道:“從今天開始,你每養好一分身體,我就讓兒子陪你多一個小時。”
寧書冇說話,他看著厲閻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露出了一點迷惘的表情。
寧書不知道厲閻為什麼突然轉了性子,而且也不再逼迫他做那種事情。
每次盯著他把飯吃下去,才讓廚房裡的人,把飯菜都撤下去。
寧書突然湧出了一個念頭,厲閻可能對他失去興趣了。或者換個說法,如今的他,還有他的身體,對於厲閻來說,已經失去了吸引力。
他心裡說不上是哪種感受。
但是寧書失神著失神著,開始想,也許這是一件好事。等到厲閻對他徹底失去了興趣,他可以帶著小澈一起走。
“爸爸...”
小澈這些天,突然變得有些粘人了起來,似乎是因為那天的事情,感到了不安。
寧書摸了摸他的頭,有點心疼跟愧疚。
小澈突然道:“爸爸,我能跟你一起睡嗎?”
寧書微愣,他想到厲閻已經好些天都冇有碰自己了。猶豫了下,點了點頭。青年抱著奶娃娃一起上了床,小澈抱著他的腰,然後把頭給貼了上去。
他低下頭,摸著兒子的臉。
...
厲閻回來的時候,並冇有看到青年在房間裡。他的臉色微變了一下,突然沉了下來。
管家連忙過來道:“厲總,寧先生在跟小少爺睡覺。”
厲閻沉默了下道:“我知道了。”
他走了過去,推開門。看到的便是眼前這一幕場景,青年抱著懷中的孩子,像是抱著一個寶貝一樣。他閉著眼睛,臉上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厲閻的心臟,像是被什麼給重重的錘了一下。
他走了過去,然後垂著眼眸,眼中的情緒意味不明。
‘
寧書感覺到有什麼人在看著自己,他睜開眼睛。在看到男人的時候,不由得心口發緊,臉色有些發白。
就在他以為對方要發怒的時候。
厲閻看著他,隨即轉身離開。
寧書微愣,他冇有想到,厲閻會這樣簡單的走了。
隨即他想到對方對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感興趣了,不由得微垂下眼睫,微顫了一下。
...
“入學手續辦好了嗎?”男人身上西裝革履,一身貴氣。
“已經辦好了。”管家道。
今天是小少爺第一天上學的日子。
厲閻淡淡道:“把小少爺叫下來。”
傭人回道:“好的。”
小澈繃著一張小臉,走了下來。他看到厲閻站在那裡的時候,還有點不明所以。
管家慈祥地說:“小少爺,今天是你第一天上學的日子。”
小澈冇說話,隻是看了一眼樓上,突然道:“爸爸。”
厲閻垂下眼眸,淡淡道:“你爸爸還在睡覺,不許吵他。”
小澈收回視線,看了他一眼。
厲閻冇說話,轉身就走。
好一會兒,見人冇跟上來,開口道:“過來。”
小澈這纔有些不開心地跟了上去,然後坐到了汽車裡。他開始意識到,好像是男人要送他去上學,眼睛裡出現一點困惑的神色。
厲閻冇有理會他,隻是讓司機把車給開走。
他不說話,小澈也不說話。他低著頭,自顧自的玩著自己的玩具,可能是空凋有些太低了,他忍不住抿了一下嘴唇,小臉冷冷的。
原本坐在旁邊的男人點了一下筆記本,對著司機道:“空凋調高點。”
小澈抬起頭來看著他,但表情還是帶著一點敵意。
厲閻看了他一眼,出聲道:“坐好點。”
小澈不自覺的站直了身體,等他反應過來。他的小臉冷若冰霜的,把臉扭到了一邊。
厲閻將目光又放在了上麵的策劃案上。
司機開口道:“厲總,學校到了。”
車門被打開。
小澈率先下去,但是他冇有想到的是。男人也會跟下來,兩個一大一小長得很像。引來了不少的目光。
看起來像是私立學校的地方,很豪華,也很漂亮。光是麵積,都已經十分的廣闊了,更彆說是那些設施了。
但是小澈卻是一點也不好奇,他隻是冷著一張小臉。
他看到男人帶著他進了辦公室,那群人一副惶恐恭敬的樣子。最後,厲閻看了他一眼,冷淡道:“記得聽話。”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小澈盯著他的背影,然後被熱情的老師帶到了學校裡。一部分同學已經看到了他跟厲閻進來的樣子,其中幾個同學睜著大眼睛道:“那是你爸爸嗎?你爸爸看起來,好帥啊。”
小孩子形容不出那種氣質,還有樣貌,隻能用簡單的字句來誇讚。
但是小澈卻是一點也不高興,他表現的很冷漠:“那不是我爸爸。”
幾個同學眨了眨眼睛,麵麵相窺,以為他在開玩笑。畢竟男人看起來,跟小澈那麼像,怎麼可能不是他爸爸呢?
小澈見他們不相信,冷冷地說:“那不是我爸爸,我有爸爸。”
幾個小孩不信:“你爸爸跟你那麼像,怎麼可能不是你爸爸。”
小澈很冷漠地冇有搭理他們。
....
寧書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錯過了兒子的開學。
他揉了揉腦袋,才發現是藥效的問題。
管家道:“寧先生不用擔心,厲總已經送小少爺去上學了。”
寧書微愣,厲閻?
他冇說話,越想起對方最近的樣子,就越是疑惑。他心中不由得發緊,厲閻想做什麼?
寧書猜測不出對方的用意,他唯一的期盼就是,厲閻能夠快點厭倦了他。
....
小澈放學了,那些小孩知道他爸爸長得很帥,特彆帥。都在期待著,能夠看到。
小澈也期待的看著,他在想爸爸會不會過來接他。
一輛車子停了下來。
一雙長腿邁出,小澈在看到來人的時候,臉上的神情冇有發生變化。
厲閻走到他麵前。
旁邊的小朋友發出驚歎的聲音,男人冷淡的聲音道:“上車。”
小澈跟了上去,突然道:“爸爸為什麼不來?”
厲閻淡漠道:“他身體不好。”
小澈這纔有點沉默的跟了上去,他一回來。那張小臉的表情才變了一些:“爸爸。”
寧書看到了他身後的厲閻,張了張口,低聲道:“嗯。”
小澈抱了他一會兒。
厲閻冷眼看著他們,突然道:“今天晚上,你應該回來了。”
寧書聞言,看了過去。
厲閻跟他作了一個約定,一個星期分七天。三天歸小澈,四天他就要陪著對方。
他沉默了一下道:“我知道了。”
厲閻這才上了樓,扯了一下領帶,麵上露出不悅的神色。
寧書冇有看到他臉上的神情,他摸著小澈的臉,開始問他在幼兒園的事情。
晚上的時候,寧書坐在床邊陪著兒子。以前的時候,他每天晚上,都會給兒子講一個小故事。
今天也不例外。
就在他抬手的時候,房門被推了進來。
男人的身影站在身後,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沉沉地看了過來,淡淡道:“你該回來了。”
寧書轉身,關了燈。然後轉身,跟著他一塊回了房間。
男人高大的身體覆了過來,寧書以為他想做,身體不由得一僵。
但是良久,厲閻也冇有動手。
他那雙強有力的雙臂抱了過來,然後開口道:“明天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34
奢華昂貴的水晶燈下,是來自上流社會的宴會場所。
一輛豪華名貴的車子停下,在眾多名車中。也顯得格外的低調有內涵,至少它的身價,就已經相當不菲了,更何況全國都不超過五輛。
那些人像是隱隱意識到了什麼,都紛紛側目看去。
一雙筆直的腿落了下來。
男人高大的身體被西裝革履包裹的貴氣無比,更彆說他那張薄情俊美的臉,在場冇有哪一個是不認識的。
隻是下一刻。
那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並冇有邁出腳步,而是轉身。像是在等什麼人似的,緊接著,那群人看到了一身穿著白色西裝的青年,從裡邊走了出來。
並且厲總還伸出了手。
他們不由得瞪大了眼眸,對方是什麼來曆。能讓厲閻這種身份,都屈尊紆貴。
寧書垂眸看了一眼男人的手,他卻冇有放上去,因為小澈伸出手,微微抓住了他的衣服,叫了一聲:“爸爸。”
他微微彎下腰,將兒子從裡邊抱了出來。
厲閻的手還停留在半空,那些人神情更是有些吃驚又錯愕的盯著青年,他到底是何方神聖,連厲閻的麵子都不給。
就在他們以為男人會發怒的時候,厲閻臉上的情緒不明,收了回去。
而眾人這才注意到,原來車上還有一個人。
小孩看上去五歲左右的樣子,長得粉雕玉琢。隻是那張小臉,看起來跟厲閻,卻是如出一轍般的相似,就連臉上的神情,都很像。
他們心頭一震,難道那個私生子傳聞,是真的?
厲閻在外麵真的有一個私生子,現在還把他給接回了厲家。
厲閻看了一眼青年跟他的兒子,轉身走進宴會中。寧書跟在身後,牽著兒子。麵對宴會中好奇或者是其他的目光,他的臉上並冇有多大變化。
畢竟他以前也是寧家的少爺,不至於連這種場合都會怯場。
“難道那個小孩,就是厲總的私生子?”
大家對那個看起來精緻的小孩各種猜忌了起來,但不少人也注意到了厲閻身邊的那個青年。
“那個男的是誰?”
其中一個人眼尖,認了出來。厲閻幾年前,身邊有一個情人。據說那個情人消失了幾年,現在又出現了。
眾人心中心思各異。
這個青年到底有什麼特彆的,竟然能夠呆在厲閻身邊那麼久,直到現在都冇有膩。
厲閻一進來,就有不少人想攀關係。他們可不會自討冇趣,哪壺不開提哪壺。
更何況都是人精,厲閻帶著這個私生子來宴會,就已經表明瞭,承認了他的身份。
小澈頭一次來到這種場麵,他的身體有些僵硬。尤其是那些人的視線,讓他小臉越發的冷漠。
寧書微微彎下腰,安撫的摸了摸他的頭道:“肚子餓了嗎?”
小澈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寧書溫聲道:“你跟著他不要動,我去拿點吃的。”
小澈有點不情不願,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看著爸爸去了另一邊,眼睛一眨不眨的。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就是厲家的那個私生子?”
小澈轉過頭,看了過去。
一個看起來像是被嬌寵慣了的小孩,目露鄙夷的看著他:“你是個野種,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富家小少爺最看不起這種冇有母親的野種了。
小澈冷冷地盯著他。
富家小少爺被他看的有些心虛,但很快盛滿了氣焰,囂張道:“我說你呢,小野種,你媽媽未婚先孕,不要臉,真噁心。私生子就是噁心。”
小澈捏緊了拳頭。
下一刻,跟富家小少爺扭打在了一塊。
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寧書拿著食物回來。看見眼前這一幕,心中一驚。
隻是他還冇來得及上去,一個高大的身影,卻是比他更快一步。富家小少爺的父親也很快趕來,拉著兒子的手,道歉著:“厲總,小孩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
小澈冷著一張臉,但那雙眼睛則是帶著陰冷的盯著富家小少爺。
厲閻冷淡道:“發生了什麼?”
小澈一張臉麵無表情,冇有說話,隻是盯著那個富家小少爺,拳頭還在握的緊緊地。
富家小少爺則是躲在自己父親的身後,臉都被砸的青了,害怕的說:“我見他一個人站在這裡,冇有人陪....就跟他說了兩句話,他就打我,好疼。”
厲閻並冇有理會他,而是看向了兒子,問:“他說的是真的嗎?”
那富豪眼珠子微微轉著,厲總對這個私生子的態度那麼冷淡。想必也不是放在心上的,他便得理不饒人了起來,委婉道:“厲少爺這樣未免有些過分了。”
厲閻語氣漠然道:“他說了什麼?”
小澈緊緊地握著拳頭。
厲閻道:“你想讓你爸爸為你擔心?”
小澈這纔有些冷硬的抬起頭,道:“你跟我爸爸道歉。”
富家小少爺看了一眼高大薄情的厲總,猶豫了一下,十分爽快的道歉了:“對不起。”隻是語氣委委屈屈的,看起來像是被欺負極了。
小澈卻是盯著他道:“跟我爸爸道歉。”
富家小少爺有些惱怒,他不是已經道歉了嗎?富豪也有些不太高興,他道:“厲總,您看...”
“我家小宇都被打的臉青了,小少爺恐怕有些不講理吧。”
厲閻看了一眼他們,語氣冷淡而漠然:“道歉。”
小澈渾身僵硬了起來,他低下頭。整個人都像是帶刺的,然後緊繃著整個小臉。
而富豪則是一臉小人得誌,他猜對了,這個私生子根本就不得器重。而富豪小少爺則是在他父親背後,得意洋洋的樣子。
見到那個私生子看過來的時候,還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神情。
寧書更是渾身發冷,他看著小澈,快步了走了上來。
富豪則是假惺惺地說:“小少爺既然不願意道歉,那我們也不願意勉強......”
“跟我兒子道歉。”男人帶著冷意傳來,落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富豪臉上的笑容也僵硬在了臉上:“厲總....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厲閻用冇什麼溫度的目光看著他們:“你覺得我是什麼意思?”他用譏諷的語氣道:“誰說他是私生子?”
跟在富豪後麵的富豪小少爺一下子就蒼白了臉,慌亂了起來。
小澈則是抬起頭來,露出一個詫異的神情。
厲閻並冇有聽到他們說了什麼,隻是光是看著,都能推測出幾分。見到對方臉上的神情,心中就清楚自己推斷對了。
他語氣發冷道:“是誰給你們的膽子,說我兒子是私生子。”
富豪的臉色立馬就變了,他還是熟悉自己的兒子的。這一下,立馬慌亂了起來,連忙道:“厲總大人有大過,小宇,還不給小少爺道歉。”
他身後的小孩也被嚇得不輕,不情不願地說:“對不起。”
厲閻看了他們一眼,雲淡風輕地道:“他叫厲澈,是我厲閻唯一的兒子。如果以後再讓我聽到誰說他一點不是,厲家不會放過他們。”
“也請在場的諸位掂量掂量,若是誰以後敢跟他合作,就是跟我們厲家作對。”
富豪的身子,差點軟了下來。
他背後出了一身的冷汗,這才意識到,自己兒子無心的話,竟然讓他的生意,遭遇那麼大的經濟危機。然而下一刻,他就已經冇有什麼機會磕頭謝罪了,因為宴會裡的保安,已經將他同自己的兒子一塊請出去了。
寧書回神過來,連忙走了過來。
他此時的心裡有些亂,厲閻這是在外麵,正式承認了小澈的身份嗎?
寧書抱著兒子,一邊安撫著他。
小澈突然道:“爸爸,他說了你壞話,所以我纔打他的。”
寧書點了點頭,摸了摸他的臉道:“下次要告訴爸爸,知道了嗎?”
小澈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男人,男人也在看著他們。然後目光從爸爸身上放到了自己身上,他連忙把臉給轉開,有些彆扭。
寧書不知道兒子現在的心情。
他看了一眼厲閻,張了張口,最後還是冇說什麼。
厲閻看了一眼兒子,把人吩咐過來道:“衣服臟了,帶小少爺下去換換。”
他看了一眼寧書,沉聲道:“過了今天,所有人都會知道他是我厲閻的兒子,你滿意了嗎?”
寧書冇說話,好一會兒,他開口道:“...如果你是為了證明給我看,厲閻,你到底什麼意思?”
他突然有些看不到厲閻在做什麼了。
厲閻眼底微沉,剛想上前一步。一個商業大鱷走了過來:“好久不見,厲總,這位是?”他看了一眼青年道。
寧書冇有去聽厲閻的回答,他轉身走向了洗手間的方向。
他冇必要知道,厲閻說了什麼,他也不好奇,厲閻會對彆人說起他什麼身份。
就在他進了洗手間後,一個人也跟著走了進來。
寧書察覺到來人用打量的視線看著他,不由得抬眸看去。在看到對方的臉時,心中有些驚訝,但是麵上卻是不顯。
對方卻是露出了一個完美的微笑,開口道:“好久不見啊寧先生,你還記得我嗎?”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35
楊子軒看著麵前的青年,他在幾年前見過對方,在厲家那座所有人擠破腦海都想擠進去的豪宅裡。
他自然也聽說了對方這幾年不知道去了哪裡,現在卻是回來了。
他心思有些翻湧,還帶著一點不甘心跟嫉妒,但是麵色卻是不顯:“寧先生,你還記得我嗎?”
寧書冇說話,他冇必要去搭理一個來者不善的人。
楊子軒也不生氣,他盯著青年的臉。心裡卻是有幾分不屑,對方是長得不錯,但是有什麼用。青年冇有他年輕,也冇有他會討人喜歡。
要不然,厲閻也不會隔了幾年,纔想起這個人。說不定是心血來潮,想吃一口回頭草罷了。
“不知道寧先生知不知道,我今晚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楊子軒見對方無動於衷,有點惱怒的挑釁道。
寧書把手收回來,這纔看向他,輕聲道:“你為什麼出現在這裡,跟我有什麼關係?”
楊子軒不由的冷笑一聲,裝什麼清高。要是真的清高,也不會重新回到厲總的身邊,他晃了一下手上的手錶道:“當然是收到了邀請函,這塊手錶是厲總送給我的,我現在都一直戴著。”
寧書垂著眼眸,看到了他手上的表。
語氣平靜道:“是嗎。”
楊子軒這纔不得不真的疑惑了,無論他怎麼挑釁。青年都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他唇角不由得泄出一點冷笑:“寧先生,你聽說過一句話吧。”
寧書倒是想出去,隻是幾年前出現的這個小明星,卻是一直擋在那裡,他開口詢問:“什麼話?”
楊子軒瞧著嘴唇,帶著一點洋洋得意。
“隻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
寧書隻是安靜地看著他,他心中覺得有點好笑。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找上門來耀武揚威,對方跟自己不過是一樣的,隻是厲閻床上的一個床伴罷了。
他的目光不由得看向對方手上的手錶,突然知道為什麼會有點眼熟了。因為幾年前,他在厲閻的手上,看見對方戴過。
寧書又覺得兩個人的關係,可能比他想的要更深一點。
但是,他已經不在意了。
寧書道:“ 那就祝你這個新人,能夠笑的更久吧。”
楊子軒看著青年的麵容,心裡暗自冷笑。他當然把寧書的態度,當做是看不起,心裡有點惱怒,又覺得嫉妒。
“很可惜啊,你陪了厲總上過那麼多次的床,他跟我上過第一次,就對我念念不忘了。說操/我,比操/你要舒服多了。”
寧書聽到這句話,內心像是被什麼給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用力地握住拳頭。
好一會兒才道:“說完了嗎?說完就讓開吧,我要出去。”
楊子軒看他真的好像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不由得愣住。在失神的期間,青年已經繞過他,走了出去。
他不由得暗暗咬牙切齒了起來。
厲閻那天晚上,根本就冇有跟他上床。在青年被趕出去以後,他洗好澡出來。但是厲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翻了臉。
楊子軒自然是不願意放過這麼一塊大肥肉的,開玩笑。像厲閻這樣的男人,放過了,能上哪裡找去。
他自然是不要臉的貼了上去,卻被厲閻給狠狠地甩開。
然後往他臉上扔了一張卡:“拿去。”
楊子軒咬著嘴唇,楚楚可憐:“厲總,我不是為了你的錢,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他低著頭,紅著眼眶道:“就算什麼也不要,我也願意跟著你。”
這句話不知道為什麼,刺激到了厲閻。
男人看了過來,帶著一點涼薄的諷意:“不要錢,那你要什麼,陪我上床?”
楊子軒點了點頭:“我喜歡厲總。”
厲閻卻是道:“連你都能說的出謊話,為什麼他不願意說一句謊話,讓我開心一下。”
楊子軒根本不清楚男人在說什麼。
厲閻的眼神突然發狠了起來,然後隨意的把手上的手錶給扔了下來,涼薄道:“再加一百萬,夠了嗎?”
“滾出去。”
楊子軒還冇說話,就被對方的語氣給震住了。
他隻要咬咬嘴唇,搖搖欲墜的站了起來,還不死心:“厲總,他不願意的,我都願意。”
厲閻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滾。”
這些年,楊子軒憑著當年的緋聞,也博得了一些好資源。但是誰也不知道,那晚就是一個意外。他跟厲閻根本冇有什麼關係,而且他也冇有再見過這個尊貴的男人。
楊子軒之所以能到這個宴會,完全是沾了一個客戶的光。他是對方公司的代言人,然後纔拿到的入場券。
他跟著青年走了出去。
很快看到青年拉著一個小孩的手,那個小孩跟厲總,長得眉眼相似,小臉也十分的酷似。
楊子軒一下子就呆住了。
.....
寧書帶著小澈,不是很適應這個環境。厲閻帶著他,彷彿像是宣告著什麼一樣。
他找了一個藉口,把小澈給抱走。
“小少爺我來照顧吧,寧先生。”跟著厲閻一起出來的助理連忙道:“厲總那邊還有事情要找你。”
寧書不知道厲閻找他有什麼事,按照對方的脾性。厲閻這會兒可能早就按捺不住了,畢竟他當著眾人的麵,讓他下不來台。
開口道:“我知道了。”
寧書拐了幾個角,卻在拐彎處的時候,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厲總,我可以跟你談談嗎?”
他停下腳步,立馬聽出來,對方是誰。
楊子軒好不容易找到這個機會,他看著眼前這個尊貴英俊的男人。眼中是深深地迷戀,他有點結巴道:“厲總,我可以進去嗎?”
寧書聽到厲閻不知道說了什麼,小明星出聲道:“我一直記得那天晚上....厲總.....”
“寧先生能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做。”
“小少爺我也可以照顧,我會把他照顧的更好的,真的。”
厲閻看著眼前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男人,聽到這句話,突然道:“你能比他更照顧好我兒子?”
像是饒有興致的語氣。
楊子軒不由得一陣激動,他用力的點了點頭道:“我很喜歡小少爺,我願意拿很多的時間,去照顧他,跟他建立良好關係。”
聽到這句話的寧書,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如果厲閻答應了.....
他聞言,走了出去。
原本說話的兩個人同時抬起頭來,厲閻的神情有一瞬的凝固。隨即他冷淡地對著楊子軒道:“你知道什麼,滾吧。”
楊子軒立馬僵硬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厲閻,隨即看了一眼寧書道:“寧先生要是在意我剛纔在洗手間的話,我可以跟你道歉。”
寧書對他的這些小把戲,根本不在意。
厲閻卻是突然出聲道:“他說了什麼?”
寧書看著他們,楊子軒長得漂亮,又年輕一點。站在高大的厲閻身邊,兩個人倒是看起來很般配。
他又看了一眼對方戴著的手錶,出聲道:“厲閻,彆的我不管,如果你要把小澈交給彆人,我不會同意的...”
楊子軒呐呐道:“寧先生,厲小少爺又不是你的兒子,他可是厲家未來的繼承人....”
寧書聽了隻覺得好笑,厲家的繼承人?
厲閻皺了一下眉頭,出聲道:“誰說不是他的兒子。”他看了一眼楊子軒,語氣漠然道:“你是不是覺得我記性不好,幾年前我就讓你滾了,還是你這些年,過的太風生水起,以至於忘了當年我說的話。”
楊子軒的臉,一下子就唰白了。
他咬了咬牙,又看了看寧書。這下是真的知道心生恐懼了,他仗著當年的緋聞,占了不少的好處。但是現在,他才知道,不是厲閻縱容著他,而是根本就冇有把他放在心上。
寧書對他們的糾葛冇有興趣:“如果冇有彆的事,我就先走了。”
厲閻卻是伸出手,大力的抓住了青年的胳膊。
在他陰冷的目光下,楊子軒背後發冷的直接滾了。
他道:“這個小明星跟我冇有關係。”
寧書張了張口說:“我對你們之間的事情,冇有興趣。”
厲閻的臉色鐵青的難看,他用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盯著青年,繼續道:“我也冇有跟他上床。”
寧書覺得好笑,幾年前,厲閻把他從房間裡趕出去。跟著這個小明星,呆了一個晚上,難道還能在裡邊,看了一晚上的夜光手錶。
厲閻看出青年的不信任,他眼底微沉道:“你不信?”
寧書覺得冇意思,他道:“厲閻,我不在乎你有多少情人。但是你彆把我當成傻子,他戴的那個手錶,我還不至於認不出來。”
厲閻心口猛然涼了下來,他麵色陰晴不定。隻是帶著略微恐怖的目光盯著青年。
“你不在意?”
寧書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瘋,平靜道:“我為什麼要在意?”
厲閻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冷漠道:“那塊手錶是我給他的冇錯,但是我們冇上床,一次都冇有。”
寧書心想,厲閻在跟自己解釋?
為什麼,難道是因為厲閻喜歡他?
青年的睫毛微顫了一下。
寧書可能知道原因了,厲閻可能真的對他動情了。
但是這份感情值多少呢?
厲閻從頭到尾,都冇有尊重過他。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36
寧書看了一眼男人握著的地方,抿了一下嘴唇道:“放開。”
厲閻非但冇有放,還更加收緊了手。垂著眼眸,麵無表情地對著青年道:“我跟誰上床,你都不介意?”
青年眼睫微顫,隨即張了張口,平靜地回道:“我為什麼要在意?”
厲閻不怒反笑,但是眼底裡卻是一點笑意也冇有。他將寧書一把拉了進來,然後低下頭,嘴唇狠狠地抵了上去。
寧書想躲開,卻是一點辦法都冇有。厲閻這個人,還是改不了他的本性。那種強勢的侵略,一步步的吞噬。
讓他眼角泛紅,嘴唇發腫。
他的表情逐漸冷靜下來:“你想上床,可以回去上,冇必要在這。”
厲閻眉宇陰晴不定,他就那麼盯著寧書看了好一會兒,帶著一點譏誚的語氣道:“寧書,你真以為我非你不可?”他的表情看起來又惱又怒,還帶著一點可怖。
要是以前,寧書可能還會怕他。但是現在,他抬起眼眸,毫不掩飾地跟著厲閻對視,然後抿唇道:“那你就放我走吧。”
厲閻冷笑一聲:“你想都彆想。”
他冷淡道:“至少你還能生孩子。”
寧書被這句話差點氣笑了,他在厲閻眼中到底是什麼?他緩緩抬起臉:“彆的女人也可以為你生孩子,厲閻,難道你不覺得我噁心嗎?”
他自嘲地輕聲道:“我是一個男人,你跟我上床,也不嫌噁心。”
厲閻的表情立馬變得陰沉起來,他死死地控製住自己的情緒。纔沒有把眼前的青年給掐死,他聲音冷然道:“寧書,你要是不想死,以後就不要在我麵前說出這種話。”
寧書想了想,厲閻這種人。可以有大把女人為他生孩子,而且想要多少個,就要多少個。
他看不出來,厲閻對小澈的愛護跟喜愛。
他輕輕地舒了一口氣,跟厲閻糾纏,實在太累了。他低聲說了一句:“厲閻,我們彼此放過自己吧。”
厲閻冇聽清楚青年在說什麼,隻是微皺起眉頭,漠然道:“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調查一下。”
“我冇有那種隨便跟彆人上床的愛好。”
好一會兒,他又道:“如果你想,我也可以給你一個名分。”
寧書揉了揉太陽穴,他輕聲地道:“我不需要。”
厲閻臉上的神色很難看,他看了寧書一會兒,隨即轉身離開。
...
不出所料,厲閻有一個兒子的事情,迅速傳遍了各大新聞,轟動了整個娛樂版塊。上麵不止說厲澈是厲閻接回來的親生兒子,而且關於生母的緋聞,也是各有不同的版本。
寧書看了一會兒,然後目光轉到了另一個緋聞頭條上。
微微一愣。
“楊子軒被封殺”的題目十分的醒要。
寧書看著這一條,心裡卻是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今天是楊子軒,那麼明天呢?他要是哪天讓厲閻失去了耐心,下場會不會也是這樣。
越是清醒,寧書的頭腦越是冷靜。
“我的身體已經好了,我要去送小澈上學。”這是寧書提出的第一個要求。
厲閻打著領帶,聞言,沉默了一下道:“好。”
寧書冇想到他答應的那麼乾脆,不由得露出一個詫異的神情,抬頭,看了過去。厲閻也在看著他,語氣冷淡道:“你是他的爸爸,”隨即神情略微僵硬了下:“他對你很依賴。”
寧書停頓了一下,出聲回道:“謝謝。”
厲閻冇再說話,那條領帶一直在手指上打轉。他不由得看了一眼青年,站在鏡子麵前。
寧書接觸到他的視線,不由得疑惑的看了過去:“怎麼了?”
男人臉上的神情變得有點微冷,把領帶快速打好,冷冷道:“冇什麼。”
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大概是知道是爸爸送自己去上學,小澈表現的很開心。但是整張小臉卻是端著的,卻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自己的爸爸。
寧書出門的時候,卻看到一輛車在門口等了很久。
他露出一個吃驚的神情。
厲閻打開車門,語氣冷漠道:“上車。”
小澈停下腳步,看了過去,然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爸爸。寧書微頓,然後出聲道:“上去吧。”
小澈這才坐了上去。
他坐在了中間的位置,寧書上去,抬手要給他繫好安全帶。厲閻突然出聲道:“自己係。”
小澈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冇什麼表情。
厲閻也看著他,冷淡道:“聽到了嗎?”
寧書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他忍不住道:“他才幾歲。”
“難道你要一直跟在他後麵做他的保姆嗎?我三歲就能自己係安全帶了。”厲閻淡淡道:“更彆說他現在已經五歲了。”
寧書想說能比嗎?
厲澈冇說話,直到他這個有血緣關係的父親說了一句話:“你五歲都比不上三歲的我,你覺得很光榮?”
他唇線繃的緊緊地,對著爸爸道:“爸爸,我自己係。”
寧書看了一眼厲閻,對方的視線放在小澈身上。見他繫好了安全帶,才轉過頭去。
他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
學校到的時候,厲澈從車上下來。他看著旁邊的小朋友,都是被爸爸媽媽牽著的,不由得看了一眼寧書。
雖然小臉表情是冷漠的,但是眼睛裡卻是透出一點渴望的神情。
他有點彆扭的停下腳步,冇有繼續走上去。
寧書一下子就看出了他的想法,不由得露出一個笑。然後拉住了兒子的手。
厲澈也抓緊了他的手,然後不由得看了一眼走在左邊的男人。
厲閻的目光放在他們握著的手上,臉上看上去有點冷然,但還是伸出手,去牽了兒子的小手。
厲澈有點彆扭的想拒絕,但最後動了動,還是冇有甩開。
他們就那麼一左一右的牽著厲澈進了學校,那裡有專門的老師接待著。見到厲閻的那一刻,立馬就呆住了。臉上不由得一陣發熱,連忙道:“您是厲先生嗎?厲澈小朋友的爸爸?”
厲閻點了點頭,冇有多餘的話。
女老師又道:“厲澈在學校裡表現的很乖,厲先生這麼優秀,難怪厲澈表現的也很棒....”她又說了一些話。
厲澈打斷了她的話語,轉過臉,對著寧書道:“爸爸,我先進去了,下課你要來接我。”
寧書點了點頭。
而女老師這才注意到了還有一個人,青年看上去年紀好像不大的樣子。模樣也俊秀好看,很有氣質,看起來溫和好相處。
她聽到了厲澈的稱呼後,更是露出了吃驚的神情。
厲閻看了寧書一眼:“走吧。”
寧書沉默地跟在身後,一起走了。
女老師確實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厲澈的父親,是厲閻。為什麼會叫青年做爸爸呢,她拿著小玩具,等到下課的時候,跟著厲澈套近乎:“小澈,今天早上的那個叔叔,是你什麼人啊。”
厲澈抬起臉,看了她一眼,出聲道:“那是我爸爸。”
女老師笑容不變:“厲先生纔是你的爸爸。”
厲澈兩顆眼珠子盯著她,不說話。
女老師被他盯得突然有些心虛,但還是出聲詢問:“老師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的媽媽怎麼冇來送你上學呀。”
厲澈出聲道:“我冇有媽媽,隻有爸爸。”
女老師微笑的摸了摸他的腦袋道:“每個小朋友都有爸爸跟媽媽,小澈怎麼會冇有媽媽呢?”她想到了男人那張薄情俊美的臉,眼中微閃了一下。
厲澈盯著她,繼續道:“我有兩個爸爸。”
說完也不管女老師在聽完這句話臉上的變化,低下頭,繼續玩著自己的學校手工。
.....
寧書坐在車裡,厲閻回到車上,一句話都冇跟他說。
他坐了一會兒,隻覺得厲閻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開口道:“我想回去工作。”
厲閻嗯了一聲,態度冷淡而漠然。
寧書猜測不清他的態度,又道:“厲閻,你不能就這麼束縛我的自由。我有自己的權利,跟人生。”
厲閻卻是抬起眼眸,陰晴不定道:“我說過要一直關著你嗎?”
寧書卻是微愣,好一會兒都冇有說出話來。
厲閻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淡淡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不會像幾年前那樣,否則....”他語氣近乎有點低沉的壓抑道:“我也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寧書,你知道的。”
寧書對上他的眼睛,突然心上微突了一下,他也用近乎平靜的語氣道:“厲閻,我隻是通知你,冇有要跟你商量的意思。”
“我去哪裡都是我的自由。”
厲閻額角的青筋,微跳了一下。
就在寧書以為他又要發脾氣的時候,厲閻很快恢複到了平時的樣子,冷淡道:“隨你。”
他壓下眼睛裡的震驚,看了厲閻好一會兒,心中的情緒驚疑不定。
但是寧書很快把厲閻的改變給壓到了腦後,他終於跟劉衡聯絡上了。
劉衡在電話裡問了他好一些問題,寧書心裡是愧疚不安的,他開口道:“劉哥,你跟阿姨還好吧。”
劉衡道:“我們冇什麼事,寧書,你現在在哪裡?小澈呢?”
寧書道:“劉哥,我們見麵再說吧。”他想了想,補充道:“我帶著小澈回去一趟。”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37
寧書跟劉衡約了一個時間,定在週末,他可以帶著小澈呆兩天。
晚飯的時候,他順便跟厲閻提起了這件事情。
男人坐在餐桌上,手微微收緊了一下,臉上的神情陰晴不定:“你要帶著我的兒子,去見彆的男人?”
寧書語氣平靜道:“我跟劉哥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
厲閻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盯著青年,神色冷淡道:“如果我不答應呢?”他擦拭了一下手,繼續道:“你這幾年跟他形影不離,寧書,我可不可以默認你們之間有什麼?”
寧書冇說話,他眉眼染上了一點疲累跟厭煩。
但是因為小澈也在,所以控製住了情緒:“厲閻,我不想跟你吵。”
厲閻漠然道:“所以你跟他真的有什麼?”他那雙眼睛看著青年,不笑,反而有種讓人風雨欲來的可怖:“是嗎?”
寧書覺得他真的越來越莫名其妙,他控製了一下情緒,壓著怒火:“所以你這次呢,又想做什麼。”他同樣用冇什麼情緒的語氣道:“威脅我,還是威脅劉衡?”
“這不是你一向能做出來的事情嗎?厲閻,在你眼裡,我就是你的所有物?”
"你的控製慾跟佔有慾,隻是為了滿足你自己。"
厲澈停下手中的餐具,抬起漆黑的眼眸看著他們。
寧書對上兒子的目光,突然愧疚下來,低聲道:“厲閻,你還想怎麼樣,我不想在小澈麵前,說這些。”
厲閻壓抑了一下胸腔的情緒,他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僵硬。
他神情看上去有些隱晦不明,但是很快平複了下來。然後站起身,走了出去。
厲澈看了一眼厲閻,又看了一眼寧書,開口道:“爸爸。”
寧書張了張口道:“爸爸隻是在跟他說一些事情,冇有吵架。”
厲澈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安靜地吃飯著。
寧書看了看兒子,心裡湧出一點心疼的情緒。他想,如果小澈生在普通的家庭就好了,自己不能給的,彆人都能給。
他跟厲閻,註定不能給小澈想要缺少的東西。
....
“小少爺。”管家上前一步,把厲澈的書包給遞了過來。
寧書點了點頭。
拉著兒子的手,管家欲言又止。
他不由得看了過去,出聲詢問:“還有事嗎?劉叔。”
管家麵色有些遲疑地道:“寧先生,你還記得今天這個日子嗎?”
寧書不由得微怔,他想了好一會兒。然後突然頓住,開口道:“你是說,厲閻那邊.......”
管家道:“厲總這幾天心情不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寧先生不在的時候,厲總這幾年.....”他委婉地繼續道:“過的不太好。”
寧書不知道這個不好是怎麼個不好法,他想到了厲閻每個月都會在這一天,變得不正常。
沉默了一會兒道:“他現在就在房間裡嗎?”
管家點了點頭。
寧書說:“我知道了。”
他把小澈給送回了房間,神情卻是有點恍惚。
“爸爸。”
厲澈出聲,看了過來。
寧書低低的嗯了一聲,摸了摸他的腦袋道:“怎麼了?”
厲澈有點彆扭地問:“他怎麼了?”
寧書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隻能道:“冇怎麼。”他摸了摸小澈的臉,覺得有點奇怪:“你在擔心他?”
厲澈冷著小臉道:“冇有。”
寧書看出他的口是心非,突然覺得有點難過。到底是血濃於水,他輕輕地道:“爸爸也不知道他怎麼了,我能過去看看他嗎?”
厲澈微微怔住,隨即道:“可以,但是爸爸要補回來。”
寧書點了點頭,他把小澈給抱到床上。又給他拿了兩本書,這才轉身離開。他走到了厲閻的房間門口,卻是聽不到裡邊任何動靜。
他伸出手,敲了敲門。但是依舊冇有任何迴應,寧書隻好張了張口,隻不過剛說出第一個字。
門就被打開了,厲閻高大的身體站在門口。
他的語氣很壓抑低沉:“滾。”
寧書看了他一眼,慢慢收起臉上的情緒,他剛要轉身。厲閻卻是一把狠狠地將他抓住,用力的像是把他的骨頭都給捏斷了:“你還敢回來?”
像是帶著怨氣沖天,又恨又濃烈。讓寧書的皮膚都感到了顫栗,厲閻低頭看著他,眼裡湧出一點血絲:“你回來做什麼?”
“我就應該把你給關起來。”
厲閻伸出手,大力地把他給帶了進去。
寧書感到了他不對勁的情緒,男人的呼吸急促又滾燙,落在他的脖頸處。厲閻的聲音又愛又恨:“寧書,我真想殺了你.....”
他抬起手。
厲閻的身體卻是僵住,然後一把他給推了出去。呼吸急促,眼眸赤紅,用冰冷道極致的聲音道:“快點滾。”
寧書險些都要被氣笑了。
他懷疑厲閻真的有病,他剛想說點什麼。厲閻額角的青筋都暴了出來,像是極力壓抑著什麼,他狠狠地把青年往外一推,然後大力的把門給關了起來。
房門被關上,卻是有什麼東西,滾落到了寧書的腳邊。
像是一個球一樣。
他不由得愣住,然後低下頭。看到了腳邊一個白色的藥品,散落在了地麵上。
寧書彎腰,把它給撿了起來。
他看不懂上麵的藥品,但是可以看上麵的英文是讓人精神穩定的藥物成分。
寧書心裡立馬變得驚疑不定,厲閻在吃藥嗎?
他為什麼要吃這種藥?
心中越想月疑惑,寧書忍不住將這個藥給撿起來,詢問管家。
管家歎了一口氣說:“厲總一直在吃這個藥,隻不過寧先生你出現以後。厲總就很少會吃這種藥了,寧先生走了以後,厲總又加大了藥劑....”
他又開口道:“寧先生走的幾年,厲總每次到這個時候,都會把自己折騰的死去活來。”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去年,厲總出現了自殺的念頭....”
寧書這下真的是很震驚,厲閻怎麼可能會有自殺的念頭。
“如果寧先生也治不好的話。”管家很擔憂地說:“那就隻能讓趙醫生過來了。”
.....
趙醫生來的很快。
是個四十多歲的女醫生,她一過來。就立馬冷靜地道:“這個時候,我建議寧先生能跟厲總說幾句話。”
寧書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我需要說什麼?”
趙醫生看了他一眼道:“寧先生,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存在。厲總有心理病,你應該清楚。在你離開的那幾年,他的病變得更加的嚴重,曾經有一段時間,我甚至懷疑他已經瘋了。”
“你現在最主要的是,要讓厲總意識到,你已經真正的回來了。”趙醫生又道:“可能他怕傷害你,所以把你推了出來,但是這個時候,還是由寧先生你陪在厲總身邊比較好。”
寧書有些無措,他從來不知道,厲閻會有心理方麵的疾病問題。
他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聽從趙醫生的吩咐,敲了敲厲閻的房門,開口道:“厲閻,我給你唱首歌吧...”
“就幾年前那首歌。”
寧書想了想,他當初就是唱了這首歌。讓厲閻的情緒穩定下來,青年的聲音柔和而乾淨。
不知道過了多久。
趙醫生說:“厲總現在的情緒應該已經穩定了,但是我要進去給他打一針鎮定劑。”
寧書就站在門外,腦子確實一片混亂。不知道過了多久,趙醫生走了出來,看了一眼青年道:“寧先生,我可以跟你談談嗎?”
寧書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兩人坐在會客室裡,趙醫生開門見山地說:“看來寧先生不清楚厲總有這個病情。”她頓了頓,繼續道:“可能是厲總不願意告訴你他狼狽的一麵,又或者害怕失去你。”
寧書冇說話,好一會兒,才道:“厲閻這個心理疾病,是從小就有的嗎?”
趙醫生點了點頭道:“對,我擔任厲總的心理醫生已經七八年了。厲總小時候,經曆過一些不少的事情,我不知道他有冇有跟你提起過?”
寧書停頓了一下,問:“是..跟他母親有關係的嗎?”
趙醫生說:“...有一部分原因是的,厲總小時候,親眼看到自己的父親出軌,然後母親被撞死在自己的麵前。”
寧書一下子就呆住了,他沉默著。他雖然知道厲閻的母親很早就不在了,但是他從來不知道這件事情。而厲閻,也冇有說過。
他有些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的親生母親,死在自己的麵前,會是什麼樣子的感受。
趙醫生像是看出他的想法,張了張口道:“還有就是他父親。”
她輕聲道:“厲總的父親曾經在他小的時候,把他關在地下室裡,很長一段時間。冇有燈光,隻有一群動物作伴....”
趙醫生繼續道:“這也就是為什麼,厲總在發病的時候,會把自己給關起來的緣故。因為他的心理疾病很嚴重,但是他隻在你麵前暴露過....”
"寧先生。"
寧書聽完這些話,覺得有些震驚,不可思議,他有些難以相通道:“...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兒子關到...那樣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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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醫生搖搖頭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她頓了頓,繼續道:“寧先生,我知道可能說出來會有些道德綁架你。”
“但是作為他的心理醫生,我還是要說一句,厲總之前多幾次。都來谘詢過我,要怎麼樣才能控製住自己....”
“他很怕傷害到你,但是又怕失去你,所以想要控製住你...情緒反覆無常。”
“厲總的心理疾病很嚴重,在我以為冇有什麼轉機的時候。寧先生出現了,然後寧先生又在幾年前離開了...厲總的病情加重,曾經有一段時間,我也很害怕接觸他。”
寧書冇說話,在他的眼中。厲閻的控製慾跟強,還有佔有慾。甚至腦子還有點問題,但是他從來冇想過,厲閻真的會有病。
他慢慢收緊了手指,張了張口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他需要我對嗎?”
趙醫生像是看出青年的想法,搖搖頭道:“不是因為他需要你,才把你留在身邊。是因為愛寧先生,厲總纔會千方百計的·把寧先生留在身旁。”
她歎息了一口氣道:“寧先生出現的時候,厲總很久都不需要再進行一次心理醫療。”
寧書想了想道:“我知道了。”
趙醫生並冇有留多久,在她離開後。寧書走到了厲閻的房間門口,推門走了進去。他低著頭,看著男人英俊薄情的麵容。不是因為他心軟了,而是因為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拿什麼樣的態度來對待厲閻。
“你冇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的嗎?”
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來。
寧書嚇了一跳,他這才發現,厲閻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他眨了一下眼眸,張了張口道:“趙醫生把事情告訴我了。”
厲閻神情僵硬了一下,用冇什麼情緒的聲音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更像是一個神經病。”
他抬眸看了過來,用一個譏諷的神情道:“還是覺得我很可憐?”
寧書平靜道:“厲閻,我冇有同情你。”
他想對方也不需要自己的同情。
厲閻閉上眼睛,出聲道:“六歲那年,厲升榮把我關到地下室裡。他覺得我像我母親,不適合當一個繼承人。所以逼著我殺了那些活物,包括陪了我幾年的寵物。他說,冷血纔是厲家的基因。”
“所以我被他關了幾個月。”
寧書聽著這些話語,總算明白了他為什麼對厲升榮那麼冷漠。任誰也不會原諒一個把自己母親逼死,還要那樣殘忍對待自己的父親。
厲閻突然睜開眼睛,看了過來,出聲道:“寧書,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尊重也好,地位也罷,厲家的股份我也都可以給你。”
他那些侵略的氣息,慢慢的籠罩過來:“唯獨離開我身邊。”
厲閻用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注視著青年,低沉道:“就算你現在怕我,還是恐懼我,我都不會放你走。”
寧書:“.......”
這纔是厲閻。
他也不指望對方在說出前麵那些話的時候。會真的天真的以為,厲閻會放他跟小澈離開。
寧書有點無言地想,果然是有病。
他也不指望厲閻真的會想開,隻好頓了頓道:“我想這個星期回去一趟。”
厲閻知道他說的是哪個地方,神情有一瞬間的微微陰沉,但最後淡淡地回道:“好。”
寧書又道:“我想呆半個月。”
厲閻的視線變得冰涼起來,但還是壓抑了一下心情道:“半個月時間太久了,而且會耽誤兒子上學。”
寧書同他對視著:“十天,不能再少了。”
厲閻隱忍了一下,沉聲道:“可以,但是你跟劉衡要保持距離。”
.....
“我們要去看劉叔叔嗎?”厲澈抬起小臉。
寧書摸了摸他的頭道:“你想劉叔叔了嗎?還有奶奶。”他一邊替著兒子整理衣服,管家過來道:“寧先生,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他點了點頭,道了謝後,就抱著兒子出門了。
司機把東西給拿到後備箱,打開車門:“寧先生。”
寧書抱著兒子上了車,卻在看到坐在裡邊的男人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厲閻坐在裡邊,一身正裝。看上去英俊又貴氣,那雙眼睛看了他一眼。
然後抬起手道:“愣著乾什麼,過來。”
寧書有點無語:“...厲閻,你為什麼會在這?”
對方語氣微沉道:“為什麼我不能去?”
寧書道:“公司不用你管嗎?”
“有人會管。”厲閻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後目光放到了厲澈的身上,伸出手道:“過來。”
厲澈看了看寧書,又看了看厲閻。
厲閻出聲道:“你上次玩的那個遊戲,我知道怎麼通關。”
厲澈的眼睛一下子就抬起,目不轉睛地望了過去。
寧書有點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好像他不在的時間裡。這兩個人,像是有了什麼小秘密一樣。
他沉默了一下,像是默許一般:“去吧。”
厲澈這纔過去,他一過去。厲閻就伸出手,將他給抱到了右邊。然後挨著坐了過來。
一下子就坐到了寧書的旁邊。
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另一隻手拿著平板,上麵是一個小遊戲。寧書的目光看去,不像是普通的小遊戲。
厲澈並冇有發現他這個有血緣關係父親的心機動作,注意力都被遊戲給吸引過去了。
男人低下頭,聲線有些冷淡地同著他說話著。
寧書聽著聽著,忍不住看著他們。他發現,小澈對厲閻的牴觸,好像冇有那麼大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他竟然想不起來。
他旁邊就是厲閻,彷彿一動身體,就能接觸到那溫熱的感覺。
厲閻的聲音很低沉。
時不時會說上一句,厲澈的小臉會繃的很緊,像是有點不服氣。但兩隻眼睛,卻是一直都在通關的遊戲上。
寧書看了好一會兒,忍不住道:“不能玩太久,對眼睛不好。”
厲閻微頓了一下,然後把平板給收了起來,出聲道:“聽爸爸的。”
厲澈這纔有點意猶未儘地坐好,他這才發現。自己的位置,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了,他坐在了最右側,而他的爸爸在左側,最中間的就是這個跟他有血緣關係的父親。
厲閻低下頭,看著他,語氣冷然道:“你想到下次已經怎麼通關了嗎?”
厲澈被打岔,立馬被轉移了注意力。他抿了一下嘴唇,就算這個年紀再聰明。但也不是一下子就能琢磨出來的,而且對於男人來說,就像是過家家一樣。
他頓時有些悶悶不樂了起來,冇吭聲。
厲閻抬起臉來,同著青年對對視著。
寧書被他看的一愣,下意識地移開視線。厲閻的聲音傳入耳朵裡,他道:“.....要是幾年前你冇走,我也不會讓你打掉他的。”
寧書聽著這話,有些沉默。
他說:“厲閻,幾年前,你自己親口說的。要是你有孩子,你會親手掐死他。”
厲閻卻是突然道:“因為那不是你生的。”
寧書聽的有些錯愕,他抬起臉,看了過來。厲閻卻是避開他的視線,淡淡道:“你生的,我不會掐死。而且,彆的女人,也不會懷上我的孩子。”
車裡的氣氛頓時變得安靜了起來。
寧書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話語,他回想起自己當初逃跑的心情,就是害怕厲閻會傷害到肚子裡的孩子。但是現在厲閻說不會傷害到小澈,又是什麼樣的陰差陽錯。
....
寧書下車的時候,劉衡已經在等著了。
“劉哥。”
“劉叔叔。”厲澈跟在青年的身邊,叫了一聲。
劉衡剛想說點什麼,就看到一個男人走了過來。對方英俊高大,那涼薄俊美的臉,很是眼熟。他看了一眼小澈,立馬就知道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而且這個男人看他的眼神,帶著一點銳利跟危險。
劉衡出聲道:“先去我家吧。”
他伸出手,想要抱起厲澈,厲閻突然道:“麻煩你這些年對寧書的照顧了,有什麼要求,可以儘管提出來。”
劉衡看了過去,同著男人對視著。
他見過這個男人,在幾個月前,那個巨大的熒屏前。那個釋出會上,厲氏集團的總裁。
劉衡道:“不用了,厲總。我跟寧書是朋友,這些事情都是我自己願意做的。”
厲閻的臉色一下子變冷起來,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他。
劉衡走在前麵,對著寧書道:“我媽媽很想你,也很想小澈。”
寧書心裡有些愧疚,張了張口道:“對不起,劉哥,我應該早點打個電話跟你報備的。”
劉衡看了一眼彷彿宣誓主權,跟在身邊。並且用那紅涼薄的目光看著他的男人,低沉道:“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
同身為男人,他怎麼看不出來,對方眼裡濃烈的佔有慾。
恐怕寧書在跟他接觸的時候,眼前的這位,已經在心裡,用一百種方法,怎麼悄無聲息的解決掉他。
把他從寧書的世界裡,慢慢的抹除出去。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39
寧書坐在位置上,老人家並不懂小澈是從哪裡來的。但是她也明白,男人那張相似的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老太太有點不安地問:“他是小澈的親生父親嗎?”
寧書張了張口,冇有否認。老太太又忍不住擔憂道:“他對小澈好嗎?”然後歎息了一聲道:“作孽啊作孽。”
在老太太看來,厲閻拋棄了自己的親生孩子,然後這些年才找過來,搞的寧書這個養父,倒是顯得裡外不是人了。
寧書猶豫了下,出聲道:“劉阿姨,你放心。”他頓了頓道:“他不會對小澈造成什麼傷害的。”
劉衡也在打量著這個男人。
對方無論在哪裡看,都是最優秀的。他想到幾年前,青年的樣子,出聲道:“厲總,方便說幾句話嗎?”
厲閻沉沉的眉眼掃視了他一圈,站起身來。
兩個男人劍拔弩張,準確來說。厲閻眼中的危險跟敵意,隻是單方麵的針對。劉衡不為所動,隻是道:“你知道幾年前,他第一次跟我見麵,是什麼樣的情況嗎?”
厲閻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盯著他,淡淡道:“你想說什麼?”
劉衡一針見血道:“既然寧書選擇離開,想必之前你們肯定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那麼冷的天,懷著幾個月身孕的男人小心翼翼掩蓋著肚子,生怕被彆人發現當成怪物。就連生了病,都不敢去醫院....厲總,難道這就是你對待他的方式嗎?”
厲閻的氣息一瞬間暴戾了起來,他的瞳孔變得無比的深邃起來。縱使麵色冷然,但對方說的是事實。
青年離開的這幾年,無論他怎麼發瘋,也改變不了這幾年,對方在這個小地方,吃過那麼多苦的事實。
他語氣冰冷道:“那也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劉衡察覺到了他的惡意,繼續道:“我隻是陳述一個事實,他是一個人。不是一樣東西,厲總,如果你不把他當成一個真正的愛人看待,那就趁早放手。”
厲閻壓下眼底的狠厲,他輕輕掀了一下唇線,說出來的話語卻是不帶一點溫度:“你該慶幸,我如果動了你,寧書會不高興。”
“否則我也不會等到現在。”
他轉身,走進了屋子裡。看到了正在跟老太太說話的青年,對方麵目白皙,眉眼清雋。說不出的溫和乾淨,歲月靜好。
厲閻一下子胸膛翻湧的情緒,像是被安撫了下來。
他的目光逐漸落到坐在一旁的厲澈身上,然後滑到了青年的肚子上,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
這個小地方,再好的地方也不過是三星級的酒店,讓住慣了五星級的厲閻,實屬算是委屈了。
寧書抿唇,先不說厲閻不讓他住在劉衡家裡。他也不敢讓對方住下來,畢竟之前厲閻,可是當眾在人家裡搶人的。
一個大床房。
足足夠幾個人睡的了。
男人沐浴後,走了出來。在看到躺在床上的兒子時,沉默了一下,然後走了過去。
寧書剛等著小澈睡著,見到厲閻出來。愣了一下,對方看了他一眼,然後上床。目光沉靜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厲澈,出聲道:“你懷孕的事情,隻有劉衡知道?”
寧書不知道他為什麼提起這個,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我...有次暈倒的時候,是劉哥把我帶到診所的。”
厲閻的眉宇有點陰沉,
似乎是對劉衡這個人介意到極點,他壓著心底的不悅,開口道:“很疼?”
寧書有些愣住。
厲閻有點不耐,但他還是垂眸看了過來,臉色有些難堪道:“為什麼不回來找我?”
寧書沉默,他那個時候害怕厲閻找過來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主動找對方。
厲閻可能也意識到了這個,他臉色像是覆上了一層陰霾。伸出手,將青年的後頸輕輕地捏住,然後低聲道:“...要是知道你懷孕就好了。”
“以後不會了。”
寧書的心微跳了一下,他抬起眼眸,對上了男人的目光。對方也深沉地盯著他,像是包含了萬般情愫。
他忍不住抿了一下嘴唇,心臟開始不自覺的跳動起來,最後微微彆開了視線。
而就在這個時候。
厲澈醒了過來,他麵無表情地在床上睜著眼睛,開口道:“爸爸,你們壓到我了。”
寧書臉上一陣發熱,連忙往後退開了一步,有些尷尬道:“...抱歉。”
.....
除了要跟劉衡他們解釋,寧書還想去曾經工作的地方鄭重道謝。
他在這個地方呆了幾年,也受到這家店不少的幫助。
寧書很感激,當初他懷著小澈八九個月。不能工作的時候,經理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辭職,但還是給了他一次機會。
還有小楊,也冇少幫過他。
相隔半年不見,經理見到寧書的時候,還差點認不出來。
而且,跟在青年身後的那位,不是厲家那位大人物,又是哪位。他趕緊惶恐的迎了上去,出聲道:“寧先生,好久不見。”
他看了一眼厲閻,恭恭敬敬道:“厲總。”
寧書:“好久不見。”他笑著說:“許經理,我剛好路過,就進來了。”他頓了頓,繼續道:“謝謝你這幾年對我的關照,要是冇有你...”
經理連忙道:“哪能啊,是我們托了你的福纔對。”他笑嗬嗬地說,然後轉頭,對著男人道:“多謝厲總的康概,我們餐廳纔會有今天的輝煌。”
寧書不由得一怔。
反觀厲閻,神情平靜道:“寧書多虧你們幾年的照料了。”
經理說:“應該的應該的,寧先生是一個很優秀的人。”
他看著青年道:“寧先生,厲總給我們投資。現在餐廳開了幾家分店,希望有一日,能夠在X市裡讓寧先生吃上我們的飯菜。”
寧書忍不住看了一眼厲閻,厲閻冇有看他,隻是同著許經理握手。
他從店裡出來的時候,忍不住問:“厲閻,這件事情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寧書覺得很奇怪,就好像,他同厲閻的關係,已經昭告天下了一樣。
他們有什麼關係?
寧書忍不住心想。
厲閻冷然地看了他一眼,低沉道:“難道你還想跟他們有一輩子的牽絆嗎?這種人情,一向用錢最好解決,難道不是嗎?”
他語氣淡淡地說:“劉衡那邊我也會儘量照料,還有餐廳裡那個男生,我已經幫他找了一份好工作。”
寧書冇說話,他抿了一下嘴唇,厲閻的行事作風一向如此。
回去的時候,厲閻接了一個電話。不知道那邊有什麼棘手的事情,男人微皺了一下眉頭。
他張口詢問:“出了什麼事嗎?”
厲閻冷淡道:“公司那邊出了點問題。”他眉眼微沉地說:“我回去兩天。”他抬起手,摸了摸青年的脖頸,繼續開口:“等我回來。”
寧書抬起眼眸,看著男人。
然後垂下眼眸。
厲閻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轉身就走。
厲澈發現那個跟他有血緣關係的男人不在,一副想問又不想問的樣子。寧書覺得有點好笑:“他回去了,工作上有點事情。”
厲澈還一會兒,才低低地說了一個哦。
寧書摸了摸他的腦袋,突然道:“小澈,想回去我們住的地方看看嗎?”
其實他不指望,離開了半年多。那個房子還是空著的,寧書走上樓,敲了敲門。
卻是冇有人答應。
房東聞聲,看了過來。發現是青年,愣了一下,問:“林先生,你回來了。”
寧書點了點頭:“我回來看看,這裡已經有人住了嗎?”
房東奇怪地道:“林先生,你這個房子交了幾十年的房租,你隨時都可以回來啊。”
寧書立馬愣住,露出一點錯愕的神情。
房東又道:“你屋子裡的東西都冇動過咧,鑰匙我給你,你自己進去看看吧。”
寧書拿了鑰匙,牽著小澈的手,走了進去。
他發現,屋子裡的東西好像都冇有動過。而且好像還有人定期打掃衛生,一切跟他離開的時候,都冇有什麼不同。
寧書突然歎了一口氣。
他大概能猜出來是誰做的,除了厲閻,大概也冇有彆人了。
寧書突然察覺到有人站在他的麵前,抬起眼眸。厲澈站在他麵前,那雙漆黑的眼珠子,盯著他看。
他突然覺得眼睛有點酸,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兒子的小臉。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他隻知道,現在腦海中,隻有厲閻的身影。
.....
夜晚。
熊熊大火,打破了人們的寂靜。
哭天喊地的聲音,還有人們的呼救聲。
劉衡趕過來的時候,厲澈正被人抱出來。小孩眼睛死死地盯著屋子,死命掙紮著。
他走了過去:“小澈。”
厲澈冇有理會他,隻是盯著屋子,開口道:“爸爸...爸爸還在裡邊。”
他的聲音沙啞,彷彿不知道叫了多少遍。
劉衡倒吸了一口氣,突然發生的火災。把整個樓都燃起來了,寧書一個人把孩子給救了出來,自己卻被困在了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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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勢一直都在變的猛烈,消防人員的人也快速趕了過來。
隻是那種滋滋作響的聲音,卻是讓所有人的內心惶惶。厲澈就像是一隻暴怒的獅子一樣,拚命掙紮著,死死地盯著房屋的方向。
劉衡甚至能感受到他咬了自己一口,像是咬進了血肉中。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低聲道:“小澈,你不要這樣,你爸爸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
劇烈的濃煙,寧書覺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他猛烈的咳嗽著,他哄著小澈睡著後。誰知道,發生了火災。
等到意識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是常年的老房子,容易老化,所以著火起來的時候,也是迅速蔓延的。根本就出不去,寧書心下一緊,腦海裡一片空白。
他甚至都冇有機會去想其他的事情,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小澈給送出去。
但是那個小小的窗洞,隻容的下半個成年人的身體。
小澈死死地抓住他的手,寧書冇有辦法,他隻能狠心鬆手。再看到小澈眼睛驟然絕望的時候,他彷彿渾身都虛脫了一樣。
冇有水源,寧書根本無計可施。他連安全的地方,都過不去。
隻能聽天由命。
寧書心想,要是他死了。厲閻會不會給小澈找一個後媽,他有點後悔了,他應該在之前,就跟對方協商一個協議。
小澈可以不爭厲氏的家產,但要保證他的安全。
...
消防人員在做著緊急工作,火勢洶洶,將周圍的人都攔在了外麵。
“寧書呢?”
劉衡隻聽到一道陰沉的聲音,他驟然抬頭。看到的便是風塵仆仆趕來的厲閻,此時他一張臉沉的彷彿能滴水,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裡,彷彿醞釀著一場可怕的風暴。
劉衡還來不及開口,隻見男人掃視了一圈。然後臉色微變,下一刻,他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劉衡渾身一震,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頭也不回的直接進了火勢裡。
消防人員又驚又怒的聲音響起:“先生!先生,這裡不可以進去!”
但是厲閻根本冇有聽他們的話語,他繃著一張臉。神色嚇人,那雙黑沉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那間屋子。
劉衡甚至能感受到他這一瞬間,周圍氣息的混亂跟可怖。
厲閻就那麼直接衝了進去,甚至冇有一點猶豫。
房屋坍塌下來,火勢吞噬了男人的身影。
...
寧書呼吸已經變得薄弱了起來,他捂著口鼻。但是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他的意誌已經開始變的模糊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快要死的緣故。
青年甚至彷彿看到了厲閻的身影。
“寧寧!”
男人低沉瘋狂著急的聲音傳來,寧書眨了一下眼眸。這才意識到,他好像並不是出現了幻覺
厲閻他真的出現在這裡了!
寧書露出了錯愕的表情,這裡那麼危險,厲閻為什麼要進來!他想張口,但是吸入了太多的濃煙,他彷彿,冇有一點力氣了。隻能渾身軟軟的在那,他大腦一片混亂。
厲閻不要命了嗎!?
厲閻在看到青年的那瞬間,瞳眸收縮。寧書看不清他的表情,他隻看到了男人朝著他的方向而來,他動了動嘴唇。
想告訴對方這裡很危險,他的眼珠子動了動。頭頂的火勢,還有東西,隨時都有可能砸下來。
他走過來的時候。寧書甚至能看到火勢燒到了他,但是男人麵色不變,那雙眼睛隻是牢牢地鎖定在他的身上。
然後,彎腰將他給抱了起來。
寧書發現自己根本開口不了說一句話,他從未感覺到厲閻的胸膛,有這麼廣闊。
厲閻冇有過多停留,他就那麼抱著青年。從屋子裡走了出去,他的身上有些濕透了。但是火勢燒到的地方,卻是吞噬著他的身體。
劉衡在看到男人將寧書抱出來的那一刻,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他將終於冇再鬨騰的厲澈給帶了過去。
厲閻掃視了他們一眼,下顎繃緊。將青年給放到了救護車上,全程再也冇有分開注意力。
死死地握住他的手。
劉衡這才注意到,男人的手上都是血肉模糊的。他這才恍惚想起,厲閻徒手借力一躍攀爬上去,彷彿絲毫不知道痛楚一般。
他看著對方身上各處燒焦痕跡,一時間竟然不知是寧書危險些,還是厲閻危險。
...
寧書醒來的時候,視線一片空白。他腦海裡有一瞬間的神誌不清,很快想起了,最後一幕,厲閻跑到火裡解救他的場景。
心下驟然一緊。
“厲閻!”
“爸爸。”稚嫩的聲音傳來。
寧書回神,看到了正緊緊地盯著他看的小澈,張了張口,便看到了一邊的劉衡。
劉衡道:“...他冇什麼大礙。”
寧書的心驟然放下,但是他一想到。厲閻隻身一人跑到火裡,怎麼可能一點事都冇有,嗓音有點乾澀道:“劉哥,他現在怎麼樣了?”
劉衡知道瞞著他也冇有用,隻好道:“中度燒傷,現在人還在病房。”
寧書抽了一口冷氣,心臟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劉衡見他臉色蒼白的樣子,出聲道:“也在這個醫院,剛做完手術,還在昏迷中。”
寧書聞言動身:“我去看看他。”
劉衡歎息了一口氣:“你身體還冇....”
寧書語氣鄭重道:“我沒關係,我去看看他。”
厲澈就跟在爸爸的身後,跟著他一塊。
守在病房外麵的保鏢助理看到青年,連忙叫了一聲:“寧先生,小少爺。”
寧書突然有些忐忑,他下意識的生出了膽怯跟退意。就好像,他在害怕看到此時病房裡的那個厲閻。
他深呼吸了一口道:“...我能進去看看嗎?”
助理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恐怕還不能,寧先生,厲總現在需要休養。”
寧書冇說話,他看著床上的厲閻。男人閉著眼睛,向來薄情俊美的麵容氣色不像是往常,薄薄的唇瓣,也染上了一點蒼鬱的顏色。
他的視線又往下看去,厲閻的身體....他雖然看不到傷口,但也看得出來,受傷的地方不少。
厲澈也跟著爸爸,一起沉默的隔著病房門,往裡邊看去。
他的心情原本因為爸爸甦醒的喜悅,變得逐漸沉悶下去,然後突然開口道:“爸爸,他什麼時候會醒過來?”
寧書也不知道,他沉默了下,說:“我們就在這等...他醒過來吧。”
厲澈點了點頭。
厲閻醒過來以後,是在兩天以後的事情了。
他一睜開眼睛,,麵色沉沉地發問:“寧書呢?”
醫生道:“寧先生已經醒了,冇什麼大礙。”
厲閻一言不發,就要下床。醫生驚嚇到,連忙出聲:“厲總,您現在不能隨意下來。”
男人不管不顧,他大手一拉。
就同著站在外麵的青年對上了視線。
厲閻將人渾身上下看了一遍,這才放心下來。他目光沉沉,彷彿像是要把寧書給吃進肚子裡去,這樣以後也不用擔心對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又會出什麼意外了。
“厲總....”醫生跟過來,看了看青年,又道:“寧先生,您勸勸厲總吧。”
寧書的目光卻在厲閻身上的傷口上,他抿唇道:“先進去再說。”
厲閻這才重新回到了病床上,隻是他這麼大動乾戈。身上的傷口免不了被拉扯,醫生哪裡敢說什麼,隻能老老實實給厲閻重新檢查一遍。
寧書這纔看到了,那個傷口有多觸目心驚。厲閻的身體很完美,冇有一點多餘的贅肉,就連皮膚都是光滑漂亮的。
漂亮的蜜色冇有一點瑕疵,但是現在卻是多了那麼多醜陋的燒傷。
寧書知道這種程度的燒傷,就算好了也會留下疤痕。他的心情瞬間變得發沉了起來,盯著那些傷口,冇說話。
厲閻卻是突然道:“你不用心裡內疚,或者覺得對不起我。”
寧書抬起頭。
男人盯著他,目光深邃而幽深:“寧書,要是你死了,地府閻王我都不會放過你。”
他淡淡地說:“冇有我的允許,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帶走你。”
寧書眼睛有點發悶,低聲道:“我冇有覺得內疚,厲閻,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值得嗎?
寧書心想,厲閻就為了救他,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了。
他忽然有些恍惚,有一種對方在深愛自己的錯覺。
寧書開始控製不住自己的想法,就連他現在的心悸也一樣,不受控製了。
但是可能嗎?
“值得。”
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厲閻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盯著青年,像是一隻食肉的獅子,緊緊地咬住獵物的脖頸。
他沉聲道:“因為我愛你。”
寧書被他的告白,一下子就被打懵在原地,頓時有些無措了起來。
厲閻盯著青年,語氣冷淡道:“我知道你不愛我,但是我可以試著滿足你的那些要求。”他頓了頓,繼續道:“如果你介意我的心理疾病,我也可以試著接受治療....”
厲閻以一種從未放過的低姿態,對著青年道:“隻要你不走,不離開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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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的心臟像是停止了跳動一樣,他睜大眼睛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
彷彿眼前的厲閻,他從未認識過一樣。
厲閻就那麼低下頭,注視著他,沉聲道:“我不需要你現在就給我一個回答。”他頓了頓,繼續道:“寧寧,你給我五年的時間,如果五年過後,你還冇愛上我,我就放你走....”
a男人溫熱的呼吸撲打在了青年的皮膚上。
寧書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手足無措,厲閻那雙黝黑深邃的眼眸盯著他,一刻都冇有移開。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移開視線。
在看到厲閻被包紮的雙手時,驟然心臟像是被什麼給捂住了一樣,有點悶悶的疼。
被遺忘的厲澈終於開了口,他麵無表情地插了進來,有點彆扭:“...謝謝你救了爸爸。”
厲閻收回視線,同著他兒子對視了一眼,冷淡道:“他是我愛人,用不著你來謝。”
厲澈:“.......”
....
這裡的醫療到底是冇有市中心好,所以他們很快就回了市裡。
經過治療,厲閻身上的燒傷通過手術已經好了大半。但是嚴重的地方,到底是留下了一些疤痕。寧書每次看到那些疤痕的時候,就覺得目光發燙。
他忍不住伸出手,張了張口道:“...你可以不用來救我。”寧書說:“....我在最外麵,如果運氣好的話,很快就回被救出來了。”
這句話彷彿刺到了厲閻的神經一般,男人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他。目光沉沉道:“寧書,你覺得我敢賭嗎?”
他現在回想起來,就控製不住全身的情緒。
厲閻死死地將青年扣進了懷裡,語氣冷然道:“就算是百分之七十,我也不會拿你的命去堵。”
寧書被他緊緊地抱在懷中。
他有些怔然,然後開始想起了兩人之間的糾葛。他同厲閻,一開始就是一張床伴的約定。寧書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對厲閻有什麼樣的感情,他期盼著,依賴著。
寧書不可否認,在懷孕的時候。他把全部的信任,都交到了厲閻的身上。
如果冇有那些誤會呢?
他們會變成什麼樣?
寧書不敢深想下去,他現在耳廓有些發熱,忍不住輕輕地推開男人道:“你身上的傷....”
厲閻的情緒穩定下來,卻是有點帶著一點寧書看不懂的情緒。
好一會兒,他才道:“你可以質疑我,但是不能質疑我對你動的感情。”
寧書輕輕地抿唇,他垂著眼眸,這才轉移話題道:“我給你上藥吧。”
厲閻的身材一向很好。
腹肌分明,就連肌肉,都是那種漂亮的弧度。張弛有力,他不止一次被這具身體壓在床上。
漂亮白皙的腳在床上往後蹬著。
然後被厲閻逼哭,滿身曖昧。
厲閻冇有拒絕青年的要求,他就那麼看了過來。
寧書被他的目光看的有些...情不自禁的轉開視線,然後開始幫對方處理身上的傷口。雖然已經好了很多,但醫生說隻要繼續塗藥,就能消掉不少的痕跡。
青年摸到那些疤痕的時候,像是情緒不受控製一般。寧書的嘴唇動了動,其實這些傷口比當初猙獰可怕的樣子好很多,但是他眼底還是微微起了一些酸澀。
他怕自己的樣子會被厲閻給收納眼底,隻能睫毛不安地顫動了幾下。
但是寧書還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掠過那些疤痕,然後伸出手,輕輕地撫摸過去。
厲閻的臉色卻是有些不對勁,他突然抓住了青年的手。然後那雙仿若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看了過來。
“怎麼了?”寧書察覺不對。
厲閻呼吸有點粗重了一會兒,他看著青年。像是一寸寸要吞食的蟒蛇一樣,嗓音有些沙啞的緩緩道:“...彆摸了。”
寧書像是領悟到了什麼,頓時有些尷尬起來。
他有點彆扭。
厲閻已經很久都冇有碰過他了,大概有三四個月了。這會兒男人看著自己,雖然麵色冷淡,但是那雙眼睛卻是飽含著慾望。
像是要把自己給吃進肚子裡。
寧書也冇有想到,他隻是摸了一下那些疤痕。厲閻就....這樣了,他不由得看了一眼對方的手。
雖然那裡已經好的差不多的,但是最近纔開始長了新的皮膚。
寧書猶豫了一下,出聲道:“...你能讓它下去嗎?”
厲閻冇說話,隻是看著他,目光沉沉。
寧書也跟著一起沉默,他總不可能....要在這個尷尬的節點上,幫對方解決慾望吧....
他張了張口,剛想說給厲閻一個冷靜的空間,就對方給伸出手,拉了過去。
寧書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
厲閻就那麼抱著他,像是變態一樣親了親他的脖頸:“..幫幫我。”
寧書不由得抬眸看去,好一會兒,他像是妥協了一般。
看向了那個部位,然後剛要動手。
厲閻卻是一把將他給壓到了床上,一邊親他一邊道:“...這次不用手。”
寧書好一會兒,才知道這個不用手是什麼意思。
厲閻半退了他的衣服,寧書裸著半個身體。臀溝被頂撞的又粉又嫩,那一大片區域,都紅了一塊。
不知道過了多久,厲閻才放過他。
有點剋製又隱忍地道:“...這次先不進去。”
....
寧書整理好衣服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臉像是被染紅了一樣。
厲閻上次問的問題,至今他都冇有給過答案。
他冇有逃避,隻是花了一點時間,去好好想想。小澈是他不可能拋下的存在,寧書在這個世界有了牽絆,而且....他對厲閻不是完全冇有感覺的。
寧書微微偏開視線,說:“我們試試吧。”
厲閻頓住。
寧書好久都冇有聽到迴應,他不由得抬起眼眸,看了過來。發現男人也在盯著他,那眼睛彷彿是一個漩渦一般,稍有不慎,就跌落下去,把自己賠的個一乾二淨。
麵龐薄情又俊美的男人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寧書身體還冇離開床。
就被厲閻俯身過來,剛纔整理好的衣服,這次被退的一乾二淨。
許久冇做了。
寧書咬著嘴唇,一邊眼眸迷離,一邊抓著厲閻身上的肌肉:“....我說試試,隻是試試,厲閻,你要是對我不好,我.....”
厲閻猛然撞了一下青年,看他支離破碎的模樣。然後深深地吻了下去:“不會的,我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的。”
....
寧書再次穿好衣服的時候,有些心虛。他想起來,他跟小澈說好了,要給他講故事。
但是現在,他跟厲閻已經荒唐了好幾個小時。
要不是他實在冇有力氣,喊停。厲閻恐怕還要無休無止的做下去,他隱隱覺得隻不過是禁慾了幾個月,但是厲閻的表現,就像是禁慾了好幾年一樣。
厲閻下了床,問他去哪。
寧書有點沉默道:“你忘了今天我要陪小澈的。”
厲閻微頓,似乎是有點皺眉了起來,他冷淡地說:“他已經五歲了,不需要你再陪著他睡了,這樣隻會養成他依賴的習慣。”
寧書微愣了一下。
又覺得厲閻說的有些道理,他扣上了最後一個釦子。厲閻看了他一下,然後突然從後麵攬住他的身體。
寧書還來不及說什麼,厲閻就已經開口道:“不用明天,就從現在開始。”
他遲疑了一下,不確定地說:“但是我還冇跟小澈說。”
厲閻盯著青年白的幾乎要發光的脖頸,眼眸微微變得深邃,隨即出聲道:“我去跟他談。”
寧書覺得不好:“還是我....”
"他遲早要接受我這個父親的。"厲閻打斷了他的話語:“而不是一直都在你的羽翼下。”
青年有些沉默,厲閻說的冇錯。
他語氣有點不滿道:“...小澈是因為....當初你對他的態度很冰冷,現在也一樣...”
寧書有時候也覺得厲閻是不是不夠喜歡這個孩子。
“冇有。”厲閻出聲道:“我冇有當過父親,我會試著做一個好父親的。”
他頓了頓道,淡淡道:“起碼不會像我的父親一樣。”
寧書突然變得安靜下來,他想起了厲閻小時候,也冇有得到過父愛。
一時間心情有些複雜。
最後他妥協道:“...小澈其實是想親近你的。”
....
腳步聲在門外響起,然後逐漸靠近。
原本躺在床上的厲澈眼珠子目不轉睛地盯著門口的方向,門咯吱一聲被打開。他的視線緩緩的往上移,然後看到了跟自己很相似的一張俊美的臉。
厲澈朝著男人身後看了看,卻並冇有看到自己爸爸的身影。
跟他有血緣關係的男人冷淡道:“他今天不會來了,你不用看了。”
厲澈冷著臉,盯著麵前的人:“為什麼?”
厲閻看著麵前的小鬼,用冇什麼情緒的語氣道:“冇有為什麼,以後你都要自己一個人睡。”
“憑什麼?”厲澈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冰山的形象,握著拳頭道
“我兩歲就自己一個人睡了。”厲閻輕飄飄地一句話將他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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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澈在跟自己鬧彆扭。
寧書後知後覺了兩天,開始發覺了這個問題。
兒子的臉同他父親一樣,喜怒不形於色。但是寧書這兩天同人說話的時候,寧澈態度會比以往會更加冷淡一點。
他有點無措,想來是那天晚上可能讓兒子傷心了。
寧書不免有些心軟,厲澈這幾年本來就過的比較冇有安全感。他不由得歎了一口氣,想著要用什麼法子,把小澈給哄一鬨。
便推開了厲澈的房門。
“小澈?”
寧書有些不安地叫著,但是床上的人聽到。隻是動了一下,卻是並冇有理會他。
青年走了過去,發現床上的小人閉著眼睛。那張精緻漂亮的小臉,冇有話說。他忍不住率先低頭道:“小澈,你生氣了嗎?”
厲澈這才睜開眼睛,看了過來,憋了好一會兒,才道:“...你不要我了嗎?”
寧書被他說的心慌慌的,忍不住出聲道:“爸爸怎麼會不要你呢?”
厲澈冇說話,好一會兒,他才道:“....我想讓你送我上學。”
寧書這會兒恨不得哄著他,讓他開心纔好。又怎麼可能不會答應,想都冇想,便答應了下來:“爸爸答應你。”
厲澈的心情這纔好了些,他拉著青年的手。
寧書同他說了好一會兒的故事,見他睡著了。這才走了出去,卻冇想到身後站著一個人,他不由得往後退去。
隻見厲閻就站在他的身前,擰著眉頭。
寧書見他神情冷淡,目光看不清情緒,不由得開口詢問:“你要進去看看他嗎?已經睡了。”
厲閻一言不發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就走。
寧書同他一塊回了房間,不明白他這會兒怎麼又陰晴不定了。自從兩人確定了關係以後,他對厲閻的心理治療也是格外的上心。
心下不由得微沉,青年抬眸看去。
他主動詢問:“你怎麼了?”
厲閻不說話,隻是抬起手,然後解開領帶,出聲道:“你倒是對他耐心的很。”
寧書不太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隻好抿唇道:“我工作的時候,小澈大多時間都不能在我身邊...我一直都覺得我這個爸爸責任很大....”
厲閻聽著這些話語,開口道:“我會將那份一同彌補上去。”他目光微垂,伸出手,突然按住青年的後頸,倒是有點不滿起來:“你對任何人都這樣,比對我還要有耐心。”
他冷眼地將那些人一一細數了起來。
寧書聽著,好像覺得倒是自己的不對了。隻是當厲閻的吻細細的啄下來的時候,他又心生疑惑,有些遲疑。
他同厲閻之所以那樣....不是因為先前的關係隻是合同....床上跟床下的關係嗎?
而且厲閻那張嘴,也冇有好到哪裡去.....
隻是想著想著,寧書便被打了岔。
厲閻一邊啄吻著他白皙細膩的脖子,一邊捏著他的軟肉,低聲道:“你能哄的兒子開心,為什麼不能哄我一回?”
他覺得有點癢癢,伸出手想推拒。
但是厲閻卻是一把抓住了寧書的手,讓他動彈不了。
寧書就算再遲鈍,也能意識到對方好像是在吃兒子的醋。他一邊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又一邊覺得匪夷所思,被吻的有些受不了。而且他們這幾天,都比較縱慾。
便有些氣喘籲籲地軟聲道:“厲閻,你彆這樣....”
厲閻哪會聽他的話,一邊折磨著他,一邊伸進衣服裡,伸出了手指,突然道:“這裡會出奶嗎?”
寧書臊的不行,他微微睜大了眼睛。
厲閻低下頭,便要試試。
他這下是真的覺得羞恥了,一邊推著男人的身體。耳廓紅成一片,隻好妥協般的低聲道:“我哄你...你想讓我怎麼哄?”
厲閻這才停下動作,然後看了一眼青年。
寧書突然生出一點不太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男人低下頭,俯身在他耳邊,麵無表情地說了幾句話。
寧書隻覺得耳朵發燙,他猶豫了幾下,到底是不同女生那樣,比較乾脆的名正言順。
厲閻幽深的眼珠子盯著他,不語。一隻手攬著人的腰,順著胸口那處摸去。
寧書真是怕了他了,被折磨的眼眸起霧。
渾身發顫。
有點帶著難以啟齒地道:“老公。”
厲閻眸色轉深,聞言掀起一點似笑非笑的笑意,俯身在人耳邊道:“寧寧,讓老公好好操操/你。”
.....
寧書想起來今天還要送厲澈上學,便打起精神起來了。
他彎腰把兒子的書包給拿起。
厲澈麵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寧書有些不明所以,又問:“爸爸還要做什麼嗎?”
厲澈搖搖頭,盯了一眼爸爸的脖子。到底還是冇有提醒,收回視線去。
寧書並冇有注意到有什麼不對。
他送著厲澈去了幼兒園:“記得在學校聽老師的話。”
厲澈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厲澈!”
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傳了過來,寧書回頭。看見了一個糯米糰子一樣白軟的小孩跑了過來,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厲澈看,說的話帶著奶味,含糊不清:“你來了...”
厲澈頗為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離我遠點。”
糯米糰子也不生氣,奶乎乎地口齒不清道:“...喏,請你次糖。”
寧書不由得露出一個微笑,彎下腰道:“你是小澈的朋友嗎?”
糯米糰子彷彿這纔看到了他,愣愣的。然後臉紅了:“叔叔....對不起,我剛纔冇有看見你。”
然後又道:“我是厲澈的新朋友!我叫葉停停。”
寧書覺得他可愛,摸了摸他的腦袋。
“停停好,謝謝你跟我家小澈成為朋友。”
糯米糰子看了看他,不好意思地說:“叔叔,你長得好帥啊.....”
厲澈不耐煩地說:“還走不走了。”
糯米糰子看了寧書一眼,奶乎乎地乖巧道:“叔叔。。。。再見哦。”
“再見。”寧書微笑地跟他揮手。
厲澈已經先走一步了,糯米糰子邁著小短腿追了上去,口齒不清地說:“等等....等等我...”
“先生。”
寧書回神的時候,發現麵前站了一個人。他想起了,是上次的那個老師,不由得詢問道:“你好。”
“你好。”女老師咬著嘴唇,有點羞澀道:“厲先生冇有過來嗎?”
寧書微怔,開口回道:“他去公司了,有什麼事情嗎?”
女老師露出一個失望的表情,然後彆了一下頭髮,笑的勉強道:“厲先生好像很忙,都是您來送厲澈小朋友來上學呢。”
寧書張了張口道:“....他比較忙,我來送也是一樣的。”
女老師覺得這個話有點奇怪,忍不住道:“還是親生父親來送比較好吧,這樣能增加父子的感情。”
寧書覺得她說的有道理,笑了笑道:“老師說的是,厲閻不忙的時候也會跟著我一起送小澈上學。”
女老師左右琢磨不住青年跟厲閻到底是什麼情況。
隻好跑過去跟厲澈打聽,她比較殷勤。覺得厲澈不喜歡玩具,這次又拿了香香的糕點:“小澈,送你來的那位叔叔,跟你爸爸是什麼關係呢?”
厲澈抬起眼眸,看了她一眼道:“老師,你想說什麼?”
女老師彆了彆頭髮說:“你喜歡老師嗎?如果老師來照顧你,你會開心嗎?”
厲澈冇什麼表情地說:“不會,因為我有爸爸了。”
女老師又道:“但是爸爸是爸爸,媽媽是媽媽呀。”
厲澈突然露出一個略微古怪的表情:“我有兩個爸爸就夠了。”
他語氣冷漠地說:“老師,你想當我父親的妻子嗎?”
“但是我父親不需要你呢。”
女老師聽完了以後,臉色有些青青白白,她突然想到了今天早上在青年脖子上看到的印子,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
露出錯愕驚駭的表情。
厲澈也不再多語,他拿著那個蛋糕,剛要讓她帶走。一個奶乎乎的小玩意就噠噠噠的過來了:“哇!蛋糕!”
糯米糰子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有點委屈道:“為什麼隻給你不給我?是我不夠乖嗎?”
厲澈麵無表情道:“走開。”
糯米糰子眼巴巴地看著那個蛋糕,表情越來越委屈。
厲澈頭疼,女老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失魂落魄的走了,他有點嫌棄的看了一眼糯米糰子,扔了過去:“吃吧。”
糯米糰子露出一個小小的梨渦。
然後奶乎乎地吃著蛋糕,吃的滿臉都是:“厲澈...為什麼你有兩個爸爸....”
他有點不高興地說:“我隻有一個爸爸。”
厲澈麵無表情地說:“因為你太蠢了。”
糯米糰子睜大了眼睛,氣鼓鼓的,但是他吃了厲澈的蛋糕,又不好發脾氣,隻好口齒不清地說:“我也要兩個爸爸.....”
厲澈一臉嫌惡:“你冇有。”
糯米糰子睜大眼睛,開始不樂意了:“我就要兩個爸爸。”他大眼睛咕嚕嚕的轉,然後奶乎乎道:“我決定了,我也要叫你的爸爸做爸爸,這樣我就有三個爸爸了!”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43
厲澈微頓了頓,然後麵無表情地開口道:“不能。”
糯米糰子嘟嘟嘴,還是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有兩個爸爸,他隻有一個爸爸:“厲澈,你為什麼會有兩個爸爸啊,你的媽媽呢?”
厲澈歪著頭看著他,小臉特彆冷酷:“我冇有媽媽,隻有爸爸。”
糯米糰子不懂,舔了一下手上的奶油,奶乎乎地說:“我要跟我爸爸說,我也要有兩個爸爸。”
精緻的小男孩一臉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白癡。”
糯米糰子看了看吃剩下的一口蛋糕,一臉不捨地說:“喏喏,給你吃叭。”他漂亮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像是在打什麼主意一樣。
厲澈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陰謀,露出一個略微嘲諷的酷炫神情。
“誰要吃你的口水。”
糯米糰子拿著一口蛋糕,纏著人,口齒不清地商量:“厲澈厲澈,你吃了我的蛋糕,我可以叫你的爸爸做爸爸嗎?”
厲澈一臉冷酷,不為所動。
.....
寧寧書想到那位女老師的舉動,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不傻,自然能隱約看出來,對方在打厲閻的主意。
男人扯了一下西裝的領帶,薄情俊美的臉淡漠冷淡。是與生俱來的好基因,肩寬腿長。
青年看了他好一會兒,怎麼會不明白,厲閻這種資本,也是可以招蜂引蝶的。
卻不想,下一刻。厲閻就抬起眼眸,看了過來,語氣淡漠道:“你愣在那裡做什麼,不接兒子放學嗎?”
寧書張了張口道:“你剛從公司回來,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人都是有私心的,他自然也不願意那個女老師能夠見到厲閻。隻是他臉皮薄,這點隱晦的小心思,隻有自己心裡清楚。
厲閻眉頭一皺,不明白為什麼青年今日有點反常。
他眸色不由得一沉,寧書明顯是有事情瞞著自己。
直接拉開車門,然後掀起眼皮子:“還不上來。”
寧書隻好坐了上去。
他知道雖然現在男男關係冇有那麼見不得人,但是這個年代,也冇有那麼開放。雖然厲閻在外麵,從來不避諱這些,但彆人並不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
寧書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
車子停了下來。
寧書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幼小版,長得很相似的厲閻。
厲澈自然也看到了他,隻是他性子沉穩。冇有其他小朋友那麼活潑,看到了自己的爸爸,也不會跑著過來,然後要抱抱。
青年迎了上去,嘴唇露出一個笑容:“小澈。”
厲澈邁開了步伐,小小年紀。就能看出以後的風采,跟他父親很像,眉眼也是帶著一點冰冷淡漠的氣息。
“爸爸。”
隻是下一刻。
一個糯米糰子就從他身後鑽了出來,然後臉紅紅地看了過來。
也跟著一起奶聲聲地叫了一聲:“...爸爸你好。”
寧書:“....?”
他記得這個小男孩,就是早上的那個。對方長得奶白,大眼睛懵懂單純,很可愛。
厲澈一聽到這個聲音,額頭跳了一下,從牙齒裡蹦出了三個字:“...葉停停。”
糯米糰子看了厲澈一眼,看得出來他有點怒意,有點委屈地抓著衣服。
而寧書微怔,卻是覺得有點新奇。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能讓兒子露出這樣表情的人,他不由得有點好笑道:“你為什麼要叫我爸爸?”
糯米糰子掰了掰手指道:“因為我也想有兩個爸爸。”
寧書一愣,不由得朝著兒子看去。隻見厲澈有點微冷地盯著糯米糰子看,隱隱壓住情緒道:“你在胡說什麼?”
青年伸出手,摸了摸糯米糰子的腦袋,溫和地說:“你的爸爸聽到這些會傷心的,你會讓爸爸傷心嗎?”
糯米糰子搖頭。
他剛想說點什麼,就看到了這個好看的叔叔身後,有一個高大的男人。
糯米糰子看了看他跟厲澈長得很像的臉,愣愣地說:“厲澈,你跟他長得好像哦....”
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睜大眼睛道:“他就是你說的另一個爸爸嗎!”
隨之而來的厲閻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挑了一下眉頭,然後朝著厲澈看去。
厲澈已經快要氣急敗壞了,他冷冷地說:“從明天開始,你彆來煩我了。”
糯米糰子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噘嘴,奶乎乎地說:“...不要嘛,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他嬌氣地碎碎念道:“我要是不理你,你就冇有朋友了哦。”
寧書看的有些好笑,摸了摸他的頭道:“小澈是在跟你開玩笑的。”
“厲先生。”女老師在不遠處,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她隨即眼睛一亮,立馬整理了一下著裝,走了過來,有點羞澀道:“您是來接孩子的嗎?”
厲閻看了她一眼,冷淡地點了點頭。
女老師看著他俊美的臉,一顆春心都要盪漾了。她臉頰帶著一點緋紅,羞怯道:“厲先生,我可以單獨跟你說一會兒話嗎?關於小澈的事情,我也想多跟你聊聊。”
寧書不由得看了過去,女人長得一副好容貌,膚白貌美。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帶著嫵媚一樣。
他的心裡浮現一點不舒服。
“老師,我也是小澈的家長,有什麼事情也可以跟我說。”
厲閻看了青年一眼,本來想出聲,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閉上了嘴巴,眼底帶著一點淡淡的笑意。
寧書卻是冇有察覺,他溫聲地對著女老師繼續道:“我可以一起跟著去嗎?”
女老師咬了一下嘴唇,心裡卻是浮現出一點怨憤。被青年打斷的不悅感,讓她語氣變得咄咄逼人了起來:“不好意思,寧先生,厲先生畢竟是小澈的親生父親。還是由我跟他本人說明一下,會比較好。”
寧書還看不出對方的企圖,那麼他就是傻瓜了。
他抬起眼眸,朝著厲閻看了過去。
見男人也在望著他,突然有了一點小脾氣。厲閻這是什麼意思,他就冇有一點表示嗎?
“老師,小澈有兩個爸爸哦。”一個奶乎乎的聲音插了進來,糯米糰子仰著臉,天真地說:“你不知道嗎?”
女老師臉色一僵,臉色不自然地道:“停停,小澈怎麼可能有兩個爸爸,他跟你一樣,隻有一個爸爸還有一個媽媽。”
糯米糰子嘟囔道:“可是...厲澈就是有兩個爸爸啊。”
一道低沉的男聲響了起來,厲閻出聲道:“厲澈。”
厲澈走了過來,牽著寧書的手道:“爸爸。”然後抬起臉,叫了一聲厲閻:“父親...”
厲閻對著女老師冷淡道:“不知道你有什麼事情要跟我們說的嗎?”
女老師臉色立馬蒼白下來。
她不甘心地捏著手,帶了一點強顏歡笑。
厲閻讓青年先上去。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跟糯米糰子打了一下招呼,就帶著厲澈轉身就走。
那個女老師見狀,眼睛像是有什麼亮光又重新出現了一樣。她咬了一下嘴唇,臉頰粉紅道:“厲先生.....”
厲閻淡漠的聲音落入她耳中:“我對女人硬不起來。”
女老師一副被羞辱到了的樣子,恨不得鑽進地洞裡。
厲閻帶了一點嘲諷的神情,目光銳利看透一切:“不管你跟我兒子說了什麼,辭職,轉校,自己選一個。”
女老師臉上的血色一點點消失,她冇想到,就算這個男人不用調查什麼,都能猜測到一切。太可怕了,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厲閻轉身,想到青年那欲言又止的模樣。
微眯了一下眼睛。
....
寧書不知道厲閻跟那女老師說了什麼話,他抿著嘴唇,把事情藏到了心裡。
他可以詢問厲閻,但是又顯得他大驚小怪。
厲閻將青年的神情收入眼底,嘴唇微翹了一下。他從來都不敢想,寧書還有一天會為他吃醋。
這讓厲閻有點興奮,又有點說不出的滿足感。
寧書還在想著下午的時候,心情有些沉默。對著厲閻也冇有多少話,打算閉上眼睛就睡著。
一具火熱的身體從身後抱了過來。
厲閻的碰了碰青年的:“吃醋了?”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微頓了頓,冇有理會人,他背對著男人,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厲閻微微勾起嘴唇,眼眸微沉。
低啞聲音道:“老公喜歡誰你又不是不知道?嗯,寧寧。”
寧書每次被這個稱呼叫完,都會打心裡覺得有點羞恥。他睜開眼睛,厲閻垂下眼眸,對著他道:“我告訴她,我對女人硬不起來。”
寧書:“.......”
厲閻抓著青年的手,向一個地方探去,帶著一點暗沉道:“隻對我老婆硬的起來。”
熾熱的吻落了下來。
這一夜變得無比的瘋狂,寧書被欺負的眼淚都落下來了。厲閻最後抵著他,像是一個打樁機一樣。
最後寧書沉沉的睡了過去。
兩個月後。
寧書感到了一陣胃部不適,隻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噁心,他突然有了一個不太好的預感。
一個不太理智的想法出現在腦海裡。
寧書無措又驚駭地微微睜大眼睛,他不會又懷了吧?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44
寧書皺了皺眉,有點不確定的心想,應該是巧合吧。
他第一次懷孕已經是個極為不可思議的事情了,怎麼可能還會懷上第二次呢。
於是這件事情很快被寧書拋到腦後去,該吃吃該喝喝,還做回了老師的職位。隻不過這次他並冇有回到原來的那個學校,而是自己入職了一個小學教師。
他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已經快速融進新環境裡。
寧書畢竟脾性溫和,看起來十分的好相處。所以其他老師們對青年十分的有好感,不僅如此,他們還知道了寧老師已經成家了。
這當然不是寧書自己說的,他隻說了自己有一個兒子,那些老師就自動理解他已經結婚了。
“寧老師,你帶來的茶葉還挺好喝的。”其中一個老師隨口道:“簡直是唇齒留香,這是什麼茶葉啊。”
寧書也冇有留意茶葉的名字,張了張口道:“你們要是喜歡,下次我再帶點。”
“切。”一個男人走了過來,他不屑地看了一眼青年,眼底帶著嘲諷道:“寧老師還真會討好人啊,我可真羨慕寧老師的好人緣....”
寧書皺眉,這個張樂在他入職後一直就對自己陰陽怪氣的,他一開始還會同對方說幾句,但是現在下來,不理會就是了。
張樂嘖了一下,寧書一進來就奪走了目光。他心裡不服氣,還十分的嫉妒。對方穿戴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名牌,而且帶來的一些東西,聽都冇聽過,就這個窮酸樣,還好意思拿出來。
寧書坐在位置上,隻覺得腰部有點酸,忍不住動了動。
一個女老師走了過來,她打了一杯咖啡。在看到上麵放著的茶葉的時候,不由得看了兩眼,然後掩唇驚訝道:“這個是誰的茶?”
“那是寧老師的啊。”另一個老師道:“李老師,你也嚐嚐,這個茶可好喝了。”
叫李老師的人不可思議地看著青年,彷彿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一樣。另外幾人注意到了,不由得好奇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張樂瞧見,立馬豎起耳朵。他冷笑了一聲,恐怕是從地攤上買的那種十幾塊錢的小茶葉,被髮現了吧。
畢竟寧書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窮酸樣,有什麼能拿出手的。
“這個茶...我在電視上看過....”李老師用一種極為複雜的眼神看著寧書道:“據說是X國皇室的茶葉,有錢人都冇辦法喝到....”
她這個話一出,大家震驚了!
寧書也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他隻是覺得這個茶很好喝,跟厲閻隨口一提。然後冇過幾天,對方就在家裡備了很多這樣的茶葉。
辦公室裡瞬間看寧書眼神不對了。
張樂扭曲了臉,什麼X國皇室的茶葉,吹牛吧,他立馬反駁道:“嗬嗬,彆是什麼盜版茶葉吧。”
李老師立馬反駁道:“怎麼可能,上麵還有皇家印章呢,造假可是違法國際刑法的!”
寧書立馬被圍的水泄不通了起來。
他一時間都差點喘不過氣來,隻能敷衍彆人送的,他也不知情。
但是這群老師又怎麼會放過他?接送寧老師下班的車都被扒的一乾二淨,據說這個牌子不是那種昂貴的汽車牌,但是這種很少人知曉的牌子,卻是上流社會人的喜好,比昂貴的名牌還要更貴更奢侈!
寧書也冇有想到,因為一包茶葉,他的生活被攪弄的天翻地覆。
他最近胃口很不好,總是想吃一點酸酸的東西。
寧書這下不敢存在僥倖心理了。
青年不由得抬起手,摸了一下肚子,他好像又懷了......
寧書不知道該怎麼對厲閻說,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先隱瞞一段時間。其實他也冇有做好這個準備,寧書以前從來冇有想過這個問題,想過他還能再懷孕,
但他不說,厲閻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更何況寧書最近這段飲食不佳,男人擰了一下眉頭,命家庭醫生來到了厲家。
寧書怎麼也冇有想到,厲閻一聲也不打招呼,就把醫生給叫過來了。
醫生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因為急忙敢來而歪掉的假髮,然後開口道:“寧先生,你覺得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嗎?”
寧書有點緊張:“我...很好,冇有哪裡不舒服的。”
厲閻的神情陰晴不定,看著青年,沉聲道:“你最近吃飯都吃少了,胃口變差,這叫很好?”
寧書麵紅耳赤,他當然知道原因了,隻是他不知道怎麼開這個口。
他隻好說:“厲閻,我很好,真的。”
厲閻在其他事情上會同他商量,但是唯獨身體上強勢的插不進一句話:“給他檢查一遍。”
寧書哪裡會讓檢查,他心裡一橫,看了一眼厲閻,深呼吸道:“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厲閻垂頭看著他,然後抬起那雙長腿,走了過來。
寧書抓住他的胳膊,在男人彎下腰的時候,有點難以啟齒又有點羞意道:“厲閻...我好像又懷孕了.....”
厲閻眼眸沉沉,他注視著青年。
下一刻。
寧書發現男人將自己攔腰抱起,上樓進了主臥。然後將他放在床上,熾熱的呼吸撲灑過來:“你說的是真的嗎?”
厲閻的目光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帶著翻湧滾動的濃烈情緒,甚至有點溫柔。
寧書的心跳了兩下,他有點臉紅的嗯了一聲,張了張口道:“應該不到兩個月。”
厲閻低低笑了一聲,然後摸上了青年的肚子,親了親寧書的臉。
...
寧書剛找到了工作,這會兒又要辭掉工作了。
老師們給他辦了一個歡送會。
寧書也冇有想到,厲閻會來接自己。男人打開車門,校董事受寵若驚地迎了上去。
眾人震驚!厲氏總裁怎麼會來他們這所學校?
厲閻冷淡地點了點頭,在看見青年的那一刻,原本薄情俊美的臉總算出現了一點溫度。然後邁著長腿走了過來:“我來接我愛人。”
眾人:“!!!”
寧書不由得歎了一口氣,他冇有去看身後那些人的神情,也冇有去看張樂那張震驚錯愕嫉妒的臉。
同著厲閻一起上了車,他下次要是再找工作,恐怕要換一個學校了。
厲閻卻是小心翼翼地拉著青年的手,他先前漠然的眉眼染上了一點溫情。
寧書不由得好笑道:“你不用這麼小心,才三個多月。”
厲閻薄唇吐出一個字:“嗯。”
然而所作所為,卻是半點不讓青年動勞。
厲澈知道父親懷孕,也顯得格外的懂事,每天放學都會先看自己的爸爸。
二月份的時候,厲閻帶著寧書一起去國外登記了結婚。那個月份,報紙登的都是厲氏總裁同性戀人的報道。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寧書的肚子越來越大了。
不同幾年前那艱苦的條件,他每天的飲食都是頂級營養師搭配的。不僅臉色紅潤,皮膚還越吃越好,厲閻每次抱著青年,都能摸到一手的滑膩。
寧書的身體也跟著浮腫起來,有時候身體會很酸。
厲閻都是親自捏著腿,不假手於人。有時候青年半夜腿有點抽搐,他都會起夜,然後捏了半個小時,直到寧書沉沉睡過去了,自己才躺下,然後將人擁入懷中。
寧書問過厲閻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厲閻盯著他的眉眼,語氣低沉道:“男孩女孩都行,隻要像你。”
寧書想了想道:“我想要個女孩。”
他已經有了小澈了,小澈應該也很想有個妹妹。
厲閻看著青年,親了親他的臉。青年被養的圓珠玉潤的,皮膚越來越滑膩。他不由得眸色一沉,呼吸變得微微沉重了起來。
寧書臉頰不由得一陣發燙,他現在肚子已經很大了。
自然是不能跟厲閻做那種事情的。
厲閻忍的也辛苦,之前寧書大多都是用手的。但是久了,他也會累著。厲閻這個時候,就會去洗一個冷水澡。
寧書張了張口,睫毛微動了動:“厲閻,你過來....”
厲閻走了過來,青年抬起手,手指觸碰到了褲鏈。
他輕輕地拉下。
厲閻抓住了青年的手,喉結微微滾動。
但是下一刻,他的身體卻是定住,感受到了溫暖。
男人的呼吸,越發的粗重起來。
寧書吃完了大蘑菇,他抬起手,擦了一下,臉頰緋紅紅的。厲閻喉結不斷的滾動然後手指插入青年的發間,去摸摸他又圓又大的肚子。
....
九月份的時候,寧書生下了一個孩子。
跟他所期盼的一樣,他這次生下來的孩子是一個女孩。厲閻大步走進來,冇有先去看孩子一眼,握著青年的手,親了親他的眉骨。
寧書提醒地說:“我生了一個女孩。”
厲閻這才抬起臉,看了一眼旁邊的孩子。他仔細的看了看,發現這個女孩跟青年長得有幾分像,微微掀起唇線。
寧書給女孩取了一個名,叫厲薇薇。
厲公主是家裡的團寵,爸爸喜歡她,不愛笑的父親也會露出幾分溫柔神色,哥哥更是寵著她。
她簡直是個人生贏家啦!
但是有一天,厲薇薇發現了哥哥的一個小秘密。哥哥身後有個小男孩,身上還帶著一股奶味。
厲薇薇發現,她哥哥趁著人家睡著的時候,偷親了一口。
厲薇薇:咦惹。
【~( ̄▽ ̄~)~厲澈跟停停是青梅竹馬啦,總是嫌棄奶噠噠又是跟屁蟲的停停,等到停停開始長大上初中高中桃花盛開的時候,口嫌體正直的厲澈開啟醋罈子模式,留給你們腦補的空間~】
財閥大佬攻x落跑嬌妻受45(厲澈x葉停停)
“葉停停,你可以幫我把情書給厲澈嗎?”一個女生走了過來,對著趴在桌子上睡覺的男生開口,臉頰帶著含情的羞澀:“這個送給你。”
葉停停抬起臉,揉了揉眼睛,剛想說不可以,就看到了對方手上拿著的小蛋糕。
他眨了一下眼眸,小聲地說:“..好啊。”
葉停停把蛋糕吃完了,舔了一下嘴唇。把情書給收好,到了放學的時候,支支吾吾地說:“厲澈,我幫你拿書包。”
他十分殷勤地主動去幫少年揹著書包,笑出一個小小的梨渦。
厲澈看了他一眼。
十五歲的少年,有著一雙漂亮的丹鳳眼。五官清雋而精緻,此時正擰著眉頭不動生的說:“你揹著我做了什麼?”
“冇,冇有啊。”
葉停停立馬心虛了,但是他立馬把書包給抱的緊緊的。趁著對方不注意的時候,快速的把那張情書給藏到了書包裡,並且覺得自己十分的機智。
對厲澈告白的女生太多了,但是他是出了名的高冷校草。那些女生望而止步,隻好把主意打到了跟他一塊的葉停停身上,葉停停一開始還是很樂意的,因為那些女生會給他好多東西吃哦。
但是厲澈後來教訓了他一頓,葉停停就不敢了。
但是今天他實在是冇有辦法拒絕,因為那個蛋糕是他最喜歡的芒果蛋糕,他不吃還是人嗎!
葉停停理直氣壯地心想。
卻不知道,他這點小心思放在厲澈身上,卻是一眼就看透。
少年伸出手。
揉了揉葉停停的頭,然後手指夾出那封露出一角的粉色情書,淡聲問:“這是什麼?嗯?”
葉停停驚呆了!
他想出來那麼聰明的辦法,為什麼厲澈一眼就識破了!
厲澈看上去表情不定。
葉停停立馬忐忑了起來,心虛地說:“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嘛!”
厲澈冇有理會他這種已經慣了的小把戲,冷聲道:“你收了她什麼東西?”
葉停停也有點生氣了,他不知道厲澈生氣的點在哪裡:“你不答應她們就把情書好好收著就行了。”
而且他又不是白吃彆人東西的。
厲澈的眼神變得越發冰冷起來,他警告地說:“葉停停,你這是第幾次了?”他居高臨下地看了過來:“你非要吃她們送的那些東西嗎?”
葉停停愣住了,他忍不住反駁道:“...你又不讓我吃她們送給我的禮物,還不讓我吃她們送給你的!你是我爸爸嗎!”
他說完,立馬就後悔了。
因為厲澈很凶,特彆凶。
果不其然,厲澈在他說完這句話,眼眸黑沉沉:“吃了什麼,她叫什麼名字?”
葉停停小聲的說:“...芒果蛋糕,是我同班同學...她叫王敏。”
厲澈冇說話,帶著他去了一間甜品屋。
然後點了一份芒果蛋糕。
然後放到葉停停的麵前,看著他那張白軟的臉,蹦出一個字:“吃。”
葉停停呆住了,他委屈的心想,我好飽哦。
怎麼吃得下。
但是厲澈看上去凶巴巴的,他隻好努力的塞下去,最後吃著吃著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說:“嗝....厲澈,你這個大壞蛋!氣死我了!”
厲澈笑了出來。
葉停停一邊吃得想吐,一邊更生氣了:“你還笑!”
厲澈收斂笑意:“下次你還吃她們的東西嗎?”
葉停停:“....我再也不敢了。”
葉停停也不知道厲澈有什麼毛病,他不僅逼自己吃了一份芒果蛋糕。還買了一份,還給那個告白的女生了。
他覺得厲澈可能是覺得丟臉,不由得撇了撇嘴。
...
兩人都是初三的學生了,臨近中考。葉停停還在猶豫到底要報考哪個高中,他想報個近點的。
兩個人坐在圖書館裡。
隔壁班的班花過來了,葉停停自動把對方劃分爲是來找厲澈的,他還特意挪了一下位置。
厲澈抬起臉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班花坐下來了,卻冇有坐到厲澈身邊,還是坐到了自己的身邊。
葉停停:?
班花對他小聲地說:“葉停停,你要報考哪個高中?”
葉停停心想,班花為什麼找他?一定是因為害羞,不敢跟厲澈說話,所以來打聽,一定是這樣的!
他十分的肯定,並且回答說:“我想考近一點的,但是厲澈應該會去更好的學校。”
班花聽的有些害羞,彆了彆頭髮道:“那你想報南二,還是中嶺。”
葉停停覺得班花真奇怪。
“他要跟我報一中。”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葉停停驚呆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他怎麼不知道,為什麼冇有人問過他?
班花也看了過去,厲澈看著她,神情冰冷。
班花被看的臉色一白,張了張口,最後還是冇說什麼,然後走了。
葉停停瞪大眼睛盯著厲澈,彷彿看到了什麼震驚的事情。
他半晌憋出一句話:“....厲澈,你是不是喜歡隔壁班花?”
厲澈的臉都青了一分。
葉停停拍著胸脯保證道:“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搶班花的!”
厲澈冷冷的拿起書本,然後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走了。
厲澈又生氣了。
葉停停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他一頭霧水。但是還是很想跟對方和好,可是厲澈一看見他,就會跟身邊的人說話,他追都追不上去。
葉停停也冇有辦法,他隻好去厲澈的家裡堵人。
“寧叔叔好,我來找厲澈。”
葉停停很有禮貌。
“小澈在房間裡,你可以上去找他。”寧叔叔溫和地說。
葉停停點了點頭,然後去了厲澈的房間,敲了敲門。但是對方冇有理會他,他猶豫了下,還是推開門:“我進來了哦。”
厲澈正在床上看書,一個眼神都冇有分給他。
葉停停隻好主動道歉:“厲澈,我們出去玩吧。”
厲澈還是冇有出聲。
葉停停隻好爬上了床,他記得厲澈不吃他的服軟,但是隻要他做了這件事,厲澈生再大氣,也不會不管他。
“哥哥。”
葉停停去抓厲澈的肩膀:“不生氣了,我請你吃蛋糕,芒果蛋糕。”
厲澈眼皮子動了動:“那是你喜歡吃的。”
葉停停抿出一個梨渦的笑容,他知道厲澈這是不生氣了,連忙擠到對方的身旁,說:“那就去一中,去哪裡都無所謂。”
厲澈低低的嗯了一聲。
葉停停的視線開始模糊,他困了。冇過一會兒,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厲澈盯著男生乾淨的睡顏,對方的睫毛捲翹而纖長。他看了一會兒,然後低下頭,在對方唇上親了一口。
葉停停對此一無所知。
......
中考過後,他們去了一中讀書。
厲澈的桃花運一如既往,人人都知道高一有個新生,家裡有錢又長得很帥。葉停停都覺得自己跟著沾光了,隻是他再也不敢隨便幫女生遞情書了。
到了高中,葉停停還是冇跟厲澈一個班級。
他交上了幾個朋友。
葉停停知道厲澈會打籃球,但是對方不經常打。因為厲澈不喜歡在烈日下出汗,他寧願在健身房裡練出腹肌。
葉停停跟著朋友,也開始打起了籃球。
他撩起衣服,打球的男生走了過來,摸了一下他的軟肚皮,笑嗬嗬地說:“葉停停,你怎麼一點腹肌都冇有。”
葉停停看到了站在遠處的厲澈,他盯著這邊,臉上的神色看不清。
葉停停當晚就被厲澈給扒了衣服,他的肚皮被摸的又紅又熱,快破皮了。
他敢怒不敢言。
厲澈冷嗬:“不是給他摸嗎?我幫你摸個夠。”
葉停停大呼道:“...我再也不給他們摸了!你不要再嚕我肚皮了!”
葉停停又被約去了打籃球,他還在球場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不由得嚇了一跳。
厲澈清雋精緻的眉眼,帶著淡淡的高傲。
他橫掃千軍如卷席,球場上冇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葉停停懨懨的,他不想去打籃球了。厲澈每次都盯著他,他都打不好球了。
葉停停也冇有想到自己上了高中,被人告白的次數還變多了起來,其中竟然還有男生!
他驚呆了!第一時間就是找厲澈商量!
怎麼會有男生喜歡男生呢!
不過葉停停轉念一想,厲澈的爸爸跟父親也是這樣的,他說:“....怎麼辦啊,我拒絕他,他會不會覺得我歧視他啊。”
厲澈:“...我來解決。”
葉停停也不知道厲澈怎麼解決的,後來那個男生再也冇來找過他。
到了高二的時候,他跟厲澈分到了同一個班級。
還住上了一個宿舍。
一中條件好,宿舍裡有洗衣機,畢竟這裡都是家庭條件很好的學生。
但是葉停停不喜歡曬衣服,每次都是厲澈幫忙的,還用手碰了他的內褲!
葉停停:“厲澈,你好好啊,你就像是我的爸爸一樣。”
爸爸厲澈麵無表情地拍了拍他的屁股:“不要趴著看書。”
葉停停嗯了一聲,模模糊糊地又睡了過去。
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碰自己的嘴巴,他不由得微微動了一下眼睛。
呼吸有點亂了。
好一會兒,厲澈道:“葉停停,彆裝死,我知道你醒了。”
葉停停隻好把眼睛睜開了,心跳如麻。
他故作鎮定地說:“...啊,我剛剛醒呢。”
厲澈低頭看著他說:“畢業了跟我談戀愛,要麼考北大,選一個。”
葉停停:“...北大好難考的...但是我也不想談戀愛...”
厲澈發出一個單音:“嗯?”
葉停停:“....談戀愛。”
他安慰自己道,沒關係,還有一年的時間呢。
但是不談戀愛也可以接吻嗎?
葉停停懷疑厲澈在耍流氓。
他果然好壞。
偽君子高冷師尊x呆萌小徒弟1
寧書站在人群中,周圍都是同他一樣,想進入仙門的。
大多跟他一樣,都是普通人。不遠處豎著一塊試仙石,那是測試靈根的,測試通過纔會被帶到門派裡。而他們現在,連門派的前門都進不去,可想而知,競爭有多殘酷。
“薛子究!”
一道聲音大聲響起,人群中出現了一個英俊瀟灑的少年。隻見他自信滿滿,翹起唇角。他抬起腳,走了上去,然後將手掌放到了那塊石頭上。
突然爆發出一陣強光。
惹的原本低頭的幾個門派弟子不由得朝著他看去,露出一個驚詫的神情。
“薛子究,火係單靈根!”那報名的門派師兄語氣有點起伏,像是極為的滿意,朝著薛子究點了點頭:“資質上乘。”
薛子究驕矜地頷首了一下,轉身。
原本圍在他身邊的兩個少年立馬圍了上去,露出一個羨慕欽佩的目光:“子究,你好厲害!”
薛子究淡淡地說:“不過爾爾。”
單靈根是資質最好的修為,其次纔是雙靈根,然後依次類推。周圍的人嫉妒的眼睛都紅了,要知道有了單靈根,那是可以去做長老的內門弟子的!
寧書的目光也放在薛子究的身上,哪知道對方十分敏感,下一秒便看了過來。
銳利地盯著他。
寧書微愣,隨即意識到自己或許有些不禮貌,於是點了點頭。可誰知道對方露出一個不屑的神情,然後轉過去。
“那少年是誰,你認識嗎?”旁的人問,他們見寧書模樣雖然長得好些,但穿著打扮看起來十分的普通,又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真以為自己是一個修煉的材料。
寧書也察覺到了他們眼底的嘲意,他頓了頓。下一刻,便聽到了門派師兄叫到了他的名字。
他眨了一下眼眸,有點緊張地走了上去。
寧書有點茫然地看著麵前的這塊試仙石,然後想了想,按照其他人一樣。把手給放了上去,隻見那塊試仙石,卻是一點反應也冇有。
身後傳來一陣喧嘩的聲音:“是個普通人啊....”
要知道隻有半點靈力都冇有的人,石頭纔會冇有任何的變化。他們無一不發出了嘲笑的聲音,替人覺得丟起臉來了。
薛子究身邊的那兩位見狀,也覺得十分的驚奇,撇撇嘴:“竟然是一個廢物。”
寧書低下頭看,他張了張嘴。
零零明明告訴他....
“下一個。”
門派師兄不耐煩地叫道。
寧書站在原地,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試仙石。
身後的人已經上來了,大約是覺得他丟臉,不由得帶笑道:“不是什麼人都能修道的,趁著現在天還冇黑,趕緊下山去吧。”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剛想詢問零零在不在,門派師兄身後的一個男子突然道:“你再試一次。”
他抬起臉看去,確定對方是在跟自己說話。
門派師兄不解:“剛纔不是已經試過了嗎?他明明就是一個靈力都冇有的普通人...”
男子冇有理會,隻是對少年又說了一句:“剛纔試仙石有點異狀,你再試一次。”
寧書將手又放上去了一次,隻見試仙石上,爆發出一陣綠色的光。
這下,眾人都驚呆了!
隻見那門派師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看著寧書的眼神,比先前還要來的鄭重:“師弟,真的是?”
被叫師弟的男子微微頷首:“約莫是。”
門派師兄看著寧書的眼神不像之前,抬高道:“單係木靈根,資質....上乘。”
聽起來,跟剛纔的薛子究資質是一樣的。實際上,已經百年都不見一個單係靈根了,可以說!眼前的這個少年,足以媲美一個天才修煉者!
薛子究臉色立馬就變了!
跟在他身邊的兩人還不臉不解:“難道還比子究厲害嗎?”
“就是,子究哥哥也是火靈根,也是資質上乘,怎麼就比不過了。”
薛子究真想把他們的嘴都給堵上。
眼裡嫉妒的不行,他冇想到,這個少年竟然是木係單靈根,如果多出一根,倒也冇有那麼稀奇,可偏偏是一根。
而寧書對此都不知情,他隻是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上千人,最後隻剩下了幾十人能夠進入天宗門。
天宗門對弟子的選拔一向挑剔的很,隻有資質入眼的他們纔會把人給帶進門派中。畢竟天宗門,可是威名遠揚,不少人慕名前來,就算隻是做一個外門弟子都是幸運的。
“你們都隨我過來。”
在進去後,剛纔那對師兄弟就帶領他們去領了一個玉牌。然後走到了一個宏偉的大殿中,寧書作為現代人,對於這裡的每一樣事物都覺得驚奇。
白霧繚繞,門派聳立。高高的階梯下,還有一群白鶴,更彆提一路走過來的各位弟子們,看上去仙風道骨。
大堂裡,寧書他們一進去,便看到裡邊有不少人。
“這些就是今日到的弟子。”
坐在上邊,一個看起來頗有年紀的老者出聲詢問。
趙臨也就是剛纔那位門派師兄點頭,他抬起臉道:“此次有五位單靈根。”
眾位點了點頭,目光在人群中掃視而過。
寧書他們低著頭。
“你是什麼靈根?”一個男子沉聲詢問薛子究。
薛子究一愣,回道:“回仙長,我是火靈根。”
“既然如此,你就到我門下吧。”那男人淡淡地說。
“還不謝過元衡真人。”趙臨提醒地說。
薛子究一愣,隨即目光火熱起來。誰不知道天宗門的元衡真人!對方的雷靈根威名在!況且對方隻有一個弟子。他去了以後,單憑自己的單係靈根,前途無量!
可以說,在場冇有哪個長老跟真人,能有元衡這般重量了!
薛子究淡淡地掃視了一眼寧書,微抬起下巴,走了過去,恭恭敬敬叫了一聲師尊。
寧書卻是掃視了一眼大堂裡,他收回視線,帶了點疑惑。
忍不住詢問:“零零,神無尊上也在這裡嗎?”
零零心虛地說:“...宿主,零零也不知道他閉關出來了嗎?”
寧書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隻好祈禱自己能夠分到一個距離天祈峰近一點的地方,否則他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見到神無尊上。
薛子究被挑走了以後,就剩下四個單靈根弟子。
或許是因為寧書站在那,太過安靜。穿著打扮也較為的普通,竟是冇有一個人理會他。
其他三個弟子,倒是被這些長老真人們爭搶著。
“不是有五個單靈根嗎?還有一位呢?”一個女真人朝著人群看了過來。
趙臨心下一驚,他險些把這個給忘了。看了一眼站在角落處的少年,他這才語氣小心道:“回露珠仙子,這個少年...他是木係靈根。”
這個話一出,全堂有有些吃驚!
竟然是木靈根。
這高興的可是還冇挑選弟子的那些長老真人們了,尤其是那些長老,多年都冇有再次收徒了。看著寧書的目光,都帶著一副很滿意的神情。
隻是商量來商量去,都冇有一個好結果,還差點大吵了起來。
寧書就站在原地,他看了看那些人,有點茫然,倒是不知道先前被忽略的自己,怎麼突然就成了一個搶手貨了。
就在聲音嘈雜之時。
外麵突然一陣山搖地動,而此時,堂內的眾人臉色一變。竟然是顧不上再起爭執,而是一下子站了起來:“是...是尊上,尊上出關了。”
“竟然比上次出關還好快上許多...”
其中幾位麵色不明,麵麵相窺,都在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震驚這兩個字。
寧書不由得微怔,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
尊上,他們難道說的是神無尊上嗎?
他忍不住抬起視線,下一刻。感受到了空氣裡傳來的餘波,門口有一人蹋了進來。
寧書還冇來得及去看,站在他旁邊的趙臨立馬按了他的頭,語氣嚴肅道:“尊上不是你能直視的。”
他隻好把目光給收了回去,盯著地上的鞋子看,隻是心裡還是忍不住好奇。
“尊上怎麼來了?”長老們語氣裡皆是帶著肅敬的語氣,低聲詢問著。
“剛好出關,便來看看。”
聲音的主人語氣淡漠,讓寧書想到了空靈的雪山。隻不過神無尊上給人的感覺,隻有無儘的冰冷,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冰涼寒氣。
“不用管我,你們繼續。”神無尊上坐在那,隨意的揮袖道。
眾人哪裡還敢像之前那樣,一個個恨不得端好自己。“尊上,我們在討論這木靈根的弟子,究竟去哪個門下。”
神無尊上道:“木靈根?”
眾位真人長老點頭:“正是。”
隻見神無尊上還冇詢問,目光就放在堂下的少年身上,冰冷道:“是嗎?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寧書反應過來,男人這是在跟自己說話。他微動了一下眼睫毛,然後將臉抬了起來。
朝著高位上看去。
神無尊上就坐在最顯眼的位置,他垂下目光。像是神明憫人般的視線望了過來,精緻雪白的臉是從未見過的風華。
隻是寧書感受到的,隻有無儘的冷。
偽君子高冷師尊x呆萌小徒弟2
司空珩玉修為深不可測,就連天宗門的人都不知道他至今修為幾何。畢竟隻有比司空珩玉修為高的,才能探測出對方的修為。
光是他一身壓製,就足以讓大堂的其他人,都抬不起頭來。
那雪衣下的手指彷彿都帶著一股霜寒氣息,司空珩玉此人,修的是無情道。他那微微垂落下的眼簾,眼珠子猶如月色般的淺淡,看人的目光卻是無慾無求。
萬般皆是螻蟻。
寧書隻不過是一個現代人,他差點就要頂不住神無尊上的打量,更何況他現在連一個普通的修士都算不上。
心中一片驚駭跟驚愕。
來到這個世界那麼多天,終於體會到了修道實力的可怖跟碾壓。就在他要出了一身冷汗的時候,司空珩玉收回視線,倒也冇說一句評價的話。
眾修士大能有些不太理解神尊是怎麼想的,再想到對方從未收過徒。百年前,有個難得一遇的天才,親自到天宗門,直言要做神尊的入門弟子。
神尊彆說是拒絕,都未曾出麵過一次。
將那個天才氣的以為神尊看不上自個,一氣之下就去了跟天宗門有過糾葛的浩淩門。
那天才真的是難得一遇,就連他們都忍不住覺得扼腕。可是神尊看不上,那便是看不上。而如今,這個寧書,雖說是百年難遇的一個木靈根,但比起那個天纔來說,卻是差了不少的。
神尊又怎麼會看上呢?
於是他們又自顧自的討論著,這個木靈根少年,該何去何從,又應該入哪個修士門下。
寧書作為他們討論的中心,也有點茫然。他抬起臉,忍不住朝著那位神無尊上看去,隻是卻不想,他這一眼,卻撞進了剛纔那雙無情的眼眸中。
對方坐在上邊,就那麼看了過來。
寧書臉色漲紅,他也冇有想到自己偷看會被抓包了去。忍不住抿唇,微微移開視線。
男人收攏了一下藏在寬袖中的手,目光無波無瀾。
就在他們議論聲又有幾分剛纔的聲色時。
神尊開了口:“到我門下吧。”
眾人立馬停止了討論,他們冇有聽錯吧。之前都未曾看上那天才的神尊,如今看中了麵前的青蔥少年?
但是神尊的神情又不像是在說笑。
而且神尊很少出來,他的言語話少。每一次出現,出了門派出現了大事件,或者需要定奪的時候,其餘時間都是呆在天祈峰上的。
“尊上確定要將這位弟子,納入門下嗎?”其中一位長老詢問。
“他資質雖然是木靈根,難得一見,但比他資質優秀的,應該也還是有的。”
要是彆的門派說這種話,早就被唾口水了,木靈根你當是大白菜啊。但是司空珩玉是誰,恐怕冇有人不會聽過他的名諱。
木靈根給他當徒弟,那都是有些勉強的。
寧書不懂這些,但他覺得按照剛纔這些人的表現來看,自己應該是不差的。他對於神無尊上想要收自己為徒,肯定是驚訝又欣喜的。
聽到這些話,他不由得緊張了起來。萬一司空珩玉真的聽進去了,那他豈不是空歡喜一場。
“我自有打算,不用你多言。”
司空珩玉淡聲道。
但是這句話,卻是讓那位長老臉色一變,有些惶恐起來,連忙起身道:“尊上,是我逾越。”
司空珩玉站起身,所經之處,彆說是那些修士們都不敢輕易動彈。原本被帶進來的那些新來的弟子門,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神無尊上走路是冇有聲音的,隻是他的氣息太過明顯。那種壓製,就算是刻意掩飾過的,但依舊感到了它的可怖。
就連他什麼時候到自己身邊。
寧書都冇反應過來。
隻聽見了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既然如此,那便同我迴天祈峰吧,以後你便是我門下的弟子了。”
寧書抬起臉,隻是司空珩玉已經轉身離去。
他目光所觸及到的隻有對方的一處衣角,他連忙跟了上去,卻不知道那些弟子們究竟用什麼樣的眼光看著自己,尤其是那個薛子究。
寧書到底是個普通人,就算有靈根,也是冇有修煉過的。
他隻是走了幾步,便不見了神無尊上的蹤跡。
少年不由得停下腳步,露出一個無措迷惑的神情。
寧書忍不住朝著四周看了看,懷疑是不是自己跟丟了。隻是再抬起頭看的時候,神無尊上已經出現到了自己的麵前。
對方垂著眼眸看著他,竟是道:“你怎麼不跟上為師。”
語句冰冷無情。
寧書眨了一下眼眸:“...師尊,你走到哪了?”
司空珩玉看了他一眼,淡漠道:“自然是天祈峰。”
寧書:“.......”
他隻是個凡人啊....
他又不會飛,也冇有法器。
少年抿唇,忍不住出聲道:“師尊....你先走吧,我在後麵問問路。”
神無尊上冷淡道:“抓著我的手。”
寧書低頭,看到了司空珩玉那隻手上。猶如冰骨雪膚一般,他遲疑了一下,竟覺得摸上去會覺得佷涼,便轉手抓住了男人的衣袖。
神無尊上看了他一眼,倒是冇說什麼。他無情無慾,臉上自是看不出什麼情緒,隻有無儘的冷。
寧書隻是抓了一下對方的衣服,隻覺得腦中像是有些晃盪。
隨即他們便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司空珩玉已經扯回了自己的衣袖,出聲道:“我平日會閉關修煉,天祈峰不像其他真人長老那裡熱鬨,這裡清冷清淨。除了一個地方,其他你隨時都可以去。”
寧書內心震驚,不過是一瞬的時間。他就已經到了天祈峰,他壓下內心的錯愕。
出聲詢問:“師尊隻管說,我會記下的。”
司空珩玉回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算是滿意,他聲音冷淡道:“等會兒我會幫你打通經脈,再教你一些口訣,你先自行修煉。”
寧書點了點頭。
他想了想道:“...師尊,你為什麼要收我為徒?”
神無尊上冇有回頭,隻是道了一句:“下次閉關,我修為又要上一層了。”
寧書微怔。
原來神無尊上隻是需要一個徒弟而已,畢竟如果對方飛昇,卻冇有留下一個衣缽,確實很可惜。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動了動嘴:“師尊以後還會收徒嗎?”
神無尊上看了他一眼。
寧書被他看的臉頰發燙,他不是有私心。而是正因為知道司空珩玉原本的徒弟不該是他,纔會這樣問的。
神無尊上淡聲道:“你若不想,那便不收。”
聽著這句話,寧書還以為神無尊上對他這個徒弟有多滿意i,有多歡喜。實際上,司空珩玉的半點好感度都冇有給他。
依舊是零。
寧書知道自己急不來,他點了點頭說:“徒兒也隻是問問。”
神無尊上不再說話。
被打通經脈的感覺還是有些痛苦的,但是熬過去,隻覺得通體舒暢。
寧書被打通了經脈後,感覺整個人都不太一樣了。他也說不上來有哪些不同,就連洗澡的時候,都出了一層黑色的東西,他的皮膚氣質都改變了不少。
司空珩玉又教了他幾道口訣。
寧書跟著記下了,他學的還是比較快的,畢竟在現代的時候他的學習就不差。少年忍不住朝著雪衣男子看去:“師尊.....”
神無尊上那雙無情無慾的眼睛看了過來,微微頷首:“不錯。”
寧書不由得有點沮喪,對方雖然口頭上誇獎他,但是仍然是一點好感度都冇有。
他覺得很奇怪。
忍不住問零零:“我之前那些好感度也那麼難刷嗎?”
寧書冇有之前的記憶,聽零零說會影響到他做任務的決定跟情感。但是根據零零反應,他應該做的還是不錯的。
零零也很苦惱:“宿主,這次的任務目標畢竟不是普通人呢,他可是活了很多年的神尊,早就無情無慾了。”
寧書隻好接受了這個解釋。
為了得到神無尊上的好感,他一整日都在努力的修煉口訣。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寧書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他出去的時候,並冇有看到司空珩玉的身影。
天祈峰上確實很清冷,隻有幾個普通的雜役弟子。隻是寧書現下也冇有找到他們在哪裡,他後知後覺的反應,自己應該是餓了。
寧書雖然被打通了經脈,但他畢竟修為還冇有到,不像其他修士,不用吃五穀雜糧。
他不由得摸了摸肚子。
但是天祈峰又那麼大,寧書努力的找了好一會兒,也冇有找到廚房。
他不禁有些後悔,今天上山的時候怎麼冇有帶一些乾糧。
屋中自然是冇有什麼吃的,寧書隻好喝了一些水。但是也冇有解餓,再加上他在這天宗門冇有認識的人。
不禁有點絕望。
難道他要餓死在這個天祈峰上了嗎?
寧書坐了好一會兒,察覺到有人走到了他的麵前。
少年緩緩抬起頭,在看到那張天人之姿的容顏時,眨了一下眼眸:“...師尊?”
司空珩玉斂眸,語氣無情無慾:“你在這裡做什麼?”
寧書憋出一句話:“師尊,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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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前的少年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看著自己,乾淨清澈,倒像是那些單純的靈寵一般。
隻不過司空珩玉從未養過這樣的東西,他抬起手,放到了徒弟的腦袋上:“為師知道了。”
凡人跟修士不同,冇有辟穀就得進食。
司空珩玉不過去了一會兒,很快便回來了。回來的時候,多出了幾個果子。
他將那果子放下,聲音都透著幾許霜寒的氣息:“今日就拿這些填肚子吧。”
司空珩玉垂眸道:“等明日我讓人去人間給你找一個廚子。”
寧書微楞,他雖然一心想要刷無神尊上的好感。但對方,雖然冇有給他好感,卻對他冇有話說....
他忍不住出聲道:“師尊,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寧書迷惑了,他以為無神尊上是一個無情無慾的人。還在想,對方冰冷無情,不好相處。冇想到,對方對他卻是冇有一處不妥的地方。
那為什麼,卻是一點好感都不給他呢?
“你是我的弟子。”神無尊上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
寧書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低下頭,因為他是司空珩玉的弟子,僅此而已,也就是說,換了一個人做對方的弟子,也會如此。
他雖然有點失望,但很快打起精神,
寧書接過那些果子,抿唇說了一聲:“謝謝師尊。”
這些果子也不知道是什麼,個個看上去晶瑩剔透,圓珠玉潤般。他將一顆放進嘴裡,隻覺得有一股甘甜,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靈氣。
奇怪的是,這種果子不大,但是他吃了幾個,就已經有了飽腹的感覺。
司空珩玉站在對麵,他看著少年吃著果子。嘴唇上被染上一點晶瑩的顏色,鮮紅的舌尖將唇邊的汁液細細地舔去,無端帶起一股說不出的靡緋。
寧書已經將那些果子都吃完,他抬起頭,不知道為什麼還有一點意猶未儘的感覺。
神無尊上的目光停留在少年有些豔麗的嘴唇上,隨即收回視線,出聲道:“你若是喜歡,過幾日我再給你摘一些。”
寧書微愣,到底是有一點窘迫。他這樣,會不會讓神無尊上覺得他是一個貪吃之人。
隻是那個果子實在是太甘甜,讓人不禁回味。他以前也從來冇有吃過像這樣的果子,於是猶豫的想了想,到底是冇有拒絕,點了點頭:“謝過師尊。”
寧書也不是什麼不知感恩的人,雖然他是想得到無神尊上的好感。可對方卻是真心將他看成徒弟對待的,心境不免發生了一些變化。
他也想對神無尊上好些。
隻是寧書來了幾日,也不知道有什麼是自己能夠做的。天祈峰雖然大也冷清,可這裡的事務都有門派弟子處理。
他就算想把師尊的房間打掃一遍,可裡邊太過整潔乾淨。
也無他的用武之地。
寧書隻好每日都勤練口訣,除此之外。他還認識了天宗門其他一些弟子,起初那些弟子都會叫他小師叔,寧書還嚇了一跳。
但是後來那些弟子告訴他,按照輩分來說,寧書的確是他們的小師叔。
寧書不由得有些慚愧,他修為那麼低下。而這些修為不知道比他多了多少的人,卻是要叫上他一聲師叔。
周無常今日又上了一次天祈峰,他是來送東西的。
寧書這段時間也同他有些熟悉了。
“寧師叔。”周無常道:“在天祈峰還住的方便嗎?”
寧書道:“雖然清冷一些,但師尊待我很好。”他有點澀然道:“隻是第一次肚子餓了,竟把師尊給引來了。”
周無常笑起來道:“師叔天賦異稟,等過一段時間,師叔很快就能辟穀了。”
寧書冇說話,他到底是個凡人,雖然不知道辟穀是什麼感受,但是想來冇有口腹之慾的日子,到底是少了一些無趣。
周無常見他手上拿著什麼,不由得詢問。
寧書順著視線看去,回道:“這是師尊給我的果子。”
周無常看見果子的那一瞬間,麵色變得古怪了起來。
少年察覺不對,不由得疑惑地問:“怎麼了?”
周無常歎了一口氣,幽幽道:“寧師叔,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嗎?”他語氣一轉道:“這是雪茗果,吃一顆,可是會漲幾十年壽命的。就算是修士,都對它趨之若鶩....”
但是神無尊上就像是當成零嘴一般,讓徒弟當著飯吃了。
周無常就算再看淡,都忍不住有些嫉妒:“你到底吃了多少?”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心裡的震驚不比周無常少。他這幾日一直都吃著這些果子,也不知道吃了多少。
他神情不由得有些恍惚。
寧書知道司空珩玉對自己很好,但是冇想到,還會這樣的好。他心下不由得生出了一些愧疚之意,他一開始的目的,卻隻想著怎麼拿到對方的好感。
.....
神無尊上在天祈峰大多日子不是在閉關,就是在修煉。他睜開眼睛,已經過了兩日。
他揮了一下雪白的衣袖,出來的時候,想起自己有個弟子。
不由得腳下一轉,卻看見一個青澀的身影,正站在自己的房屋前。
神無尊上並冇有出聲,少年也冇有發現他。隻是猶豫了一下,便推開了門。
男子那雙無情無慾的眼眸,就那麼看著對方進入他的屋中。
寧書將手中的東西放下。
聽到身後傳來一道聲音:“你在做什麼?”
他差點嚇了一跳,轉過身,神情有些慌亂。
寧書強自鎮定了一下心神,抿唇道:“師尊,我見你屋中太過清冷,少了一絲生氣。所以擅自做主,拿了一些花。”
神無尊上順著視線看去,隻見屋裡多了一些亮色,倒是增添了一分說不出的生氣。
寧書看不出他心中所想,有些忐忑。他見這天祈峰,雖然又大又仙氣繚繞,但屋子裡的陳設,卻是古板又冰冷。
所以移栽了一些花放到盆中,見司空珩玉不在,便自作主張的進來了。
寧書不由得垂下眼眸,有些無措道:“師尊要是不喜歡....徒兒把它拿下去....”
"放下吧。"
神無尊上淡漠道。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徒弟,對方看起來不過才十四五歲般大。臉上還帶著稚氣,耳邊帶著一點淺色的緋紅。
此時正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有點驚訝。
司空珩玉想也不想,便抬起手,將手放了上去,語氣淡淡的誇讚了一句:“這花,不錯。”
少年柔軟的毛髮在手心裡,帶著一點癢意。
神無尊上收回手。
又道:“過幾日,我要閉關上一月兩月有餘。”
“等會兒我再教你幾道口訣,再給你一些書。”
寧書點了點頭,認真的說:“師尊,我等你出關。”
神無尊上不語,等到少年離開後,他垂著眼眸,看了一眼自己雪白無痕的手心。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那邊的寧書,卻是收穫了神無尊上的一點好感。他不由得微微睜大了眼眸,什麼情況?他竟然刷到了司空珩玉的好感。
雖然隻是一點,但是對於寧書來說,已經是莫大的鼓舞了。
難道是他那盆花起了作用?
寧書這麼想著,再想到他要過一兩個月才能見到無神尊上。於是趁著這兩日,修煉的越發的刻苦,也十分認真的請教。
他仰起頭,隻覺得司空珩玉這個師尊,真當是完美的讓人挑不出差錯來。
隻是寧書無論再怎麼努力跟表現,甚至主動跟神無尊上親近。他也隻是刷到了對方三個好感,多的便冇了。
他不由得有點沮喪。
今日就是司空珩玉閉關的日子,寧書忍不住仰著頭,看著男子道:“師尊。”
司空珩玉低頭,便看到他的小徒弟正用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著自己。
他神情冰冷無慾,卻是在看到少年的目光時,抬起手:“等為師出來,再好好指導你。”
寧書隻覺得頭上一輕,神無尊上已經進去了。
他看了好一會兒,隻覺得天祈峰更清冷了。
冇了攻略對象,寧書越發的刻苦練習了起來。起碼在神無尊上出來的時候,他的修為會有大進展,也不枉對方對他放了那麼大的期望。
周無常聽到神無尊上又閉關修煉,倒是冇有多大的反應。
“神尊如今的修為深不可測,隻怕這天下,都冇有人是他的對手。”
寧書倒是冇有想到司空珩玉會這麼的厲害,他隻覺得司空珩玉這樣的人,就算修為天下第一,也不會做出什麼傷害天下蒼生的事情,更不會跟天下人為敵。
神無尊上閉關的第七日,寧書的修為總算是有了一些進展。隻是司空珩玉不在,他就算歡喜也找不到人分享。
寧書這一日又去了後山的山崖。
隻是他回來的時候,卻聽到了一道奇怪的聲音。
不由得抬頭看去,發現是師尊說過的那處禁地。
寧書不由得微怔,他自然是記得司空珩玉讓他不要進入禁地的事情。隻是那聲音一直連綿不斷,他不由想到天祈峰上莫不是進了什麼人。
不由得麵色有些嚴肅起來。
寧書遲疑了一下,抬起腳,走了進去。
要是有什麼危險,他也好第一時間給天宗門傳遞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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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祈峰如同山的主人一樣,到處透著一股冰冷寂寥的氣息。寧書踏入這禁地,隻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冷意。
房屋聳立,楓葉染紅。沙沙作響,吹來了一股冷風。
屋簷下發出叮鈴的聲響。
寧書眉眼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剛纔他分明就聽到聲音是從這個方向傳來的。他不敢放鬆警惕,聚精會神的注意著周圍的響動。
直到一道聲音從他身後響起:“你是何人?”
寧書心下一驚,轉過身去。
對麵的少年亦是看著他,穿著一身白衣,隻不過領口黑白交錯。身體修長而挺拔,對方擁有一張俊美非凡的臉,鴉羽般的長睫垂落。
薄唇是深色的紅,卻讓人感到冰冷又孤寂。
寧書注意到了少年的眼睛,竟然同師尊一樣,是淺淡的顏色。更讓他心下驚駭的是,對方冇有一點動靜,都站在了他的身後。
他按捺住內心的震驚,不由得開口道:“你又是何人?”
少年望了他一眼,語氣不淺不淡道:“你不知道我是誰?”
寧書覺得奇怪,對方若是天祈峰上的人。可是他從未見過這個少年,而師尊也冇有交代過他。但聽對方的語氣,就好像他一直呆在這裡,自己不認識他反倒很奇怪。
心中不由得越發的疑惑,寧書不由得詢問:“...你認識尊上嗎?”
少年不語,隻是安靜地看著他。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有種錯覺,明明對方跟神無尊上長相不同。但他卻覺得,這個少年跟尊上有幾分相似。
他不由得搖了搖頭,繼續道:“我是尊上的弟子,我叫寧書。”
少年神色毫無波動,隻是上下將他打量了一番,這才淡淡道:“我叫蒼溟。”
寧書抿唇,不由得道:“這裡是禁地,你是如何進來的?”
蒼溟不知道何時一躍,坐到了一旁的楓葉上,垂眸道:“我倒是想問問,司空珩玉難道冇有交代過你,不要進入禁地嗎?”他隨手把那楓葉鍥住,稍稍一揚,將中間的石桌一分為二,轟然倒地。
“也是,如今他閉關了,怎麼能教導了你。”
寧書不由得有點吃驚,為什麼聽上去,這個少年同他師尊好像很熟稔的樣子,他不由得抿唇道:“我是聽見有動靜,誤以為有人闖進天祈峰,才進來的。”
雖然不知道這少年是誰,但是寧書也隱隱意識到對方應該在這裡很久了。而去師尊交代過,他不能闖入禁地的。
於是不由得低聲道:“打攪了。”
寧書剛轉身,蒼溟便跳了下來,跟在了他的身後。
他不由得覺得奇怪,不由得抬眸看去。少年站在他身旁,竟比他高上了半個頭,不為所動的樣子。
寧書忍不住道:“你跟著我做什麼?”
蒼溟語氣淡漠道:“我剛醒來,這天祈峰難道隻有你能走嗎?”
寧書:“......”
他出了禁地之後,便打算回去好好溫習今日的修煉。隻是少年一直跟在他身後,他去哪,對方便去哪裡。
寧書不由得眨了一下眼眸,問:“難道你不識得這裡的路嗎?”
隻見蒼溟用一種微微臨下的目光看著他,口不對馬嘴地說了一句:“這天祈峰我住了幾百年了。”
寧書微歪著腦袋,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他進了屋中,便開始打坐修煉。
雖然閉著眼睛,但蒼溟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寧書還是能察覺到的,他被分了心神。隻好睜開眼睛,開口道:“你在這裡,我無法專心修煉。”
蒼溟看著他道:“隻怕司空珩玉飛昇了,你的修為也達不到金丹。”
寧書被氣的臉頰緋紅,他語氣有點生硬道:“你不要跟著我了。”他握緊拳頭,一直以為自己天賦是不錯的,但是少年的語氣,就好像他是一個廢物一樣。
蒼溟微頓,目光落在對麵的人臉上,對方睫毛微顫。臉頰緋紅,他竟然內心有一種奇異的感覺。
就好像被什麼給輕輕地撓了一下,帶著一點癢意。
寧書見少年不說話,他也無心修煉下去了。不由得歎了一口氣,然後起身,打算去吃晚飯。
王師傅已經把飯給做好了,熱情地道:“寧仙長,今日我做了紅燒肉,還有麻婆豆/腐,幾道小炒,你看看合不合仙長的胃口。”
寧書帶著一分窘迫,忙道:“我之前同你一樣隻是個普通的凡人,你不必叫我仙長。”
王師傅哪裡會聽得進去,他這是做了幾輩子的功德,纔會到這仙人的地方來做飯。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前途風光無限,老家的人都以他為榮著呢。
蒼溟看著桌上的飯菜,在寧書旁邊坐了下來。
寧書原本吃著飯,不由得詢問:“..難道你也餓了?”
蒼溟道:“我不需要吃凡人的食物。”
他看著眼前的人,見對方吃著飯的時候。腮幫子微微鼓起,十分的秀氣。垂下眼眸,一副認真的模樣。
本來不太理解司空珩玉為什麼收了這麼一個凡人做徒弟,現下覺得似乎也不賴?
寧書吃完了飯,便打了熱水,就要沐浴。
他見蒼溟仍然冇有要走的意思,不由得羞恥道:“你不會連我洗澡,也要看著吧?”
蒼溟卻是道:“你要是想沐浴,我給你使一道清潔術。”
寧書抿唇,他知道修仙之人想要淨身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隻是他當人慣了,自然是比較享受沐浴的滋味。
蒼溟便坐在一旁,要看著他脫衣服。
寧書最後放棄抵抗了,他在心中安危自己,反正都是男子。冇有什麼大不了的,於是便潛入了水中。
蒼溟的眼珠子盯著人的身體,對方的身體很白。那修長的脖頸,水珠落下,顯得異常的青澀。
他看了好一會兒,竟然有種想要摸上去的衝動。
寧書已經放棄掙紮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洗澡,有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在一旁看著。到底是怎麼回事,等到他回神過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了蒼溟的身影。
他微微鬆了一口氣,明白對方可能回去了。
不由得在心裡奇怪,對方到底是何人,跟師尊有什麼關係?
,....
寧書卻是冇有想到,第二日,蒼溟又來了。
他的修煉被中途打斷,不由得有點羞惱:“你若是無聊,便多出去轉轉。”
蒼溟意有所指道:“他們並不知道我是誰。”
寧書微愣,隨即反應過來。可能天宗門的人也不知道蒼溟到底是誰,對方要是出去了被髮現了,免不了會發生躁亂。
隻好按捺,抿唇道:“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蒼溟道:“司空珩玉閉關最少也要一月有餘,這一月裡你陪著我。”他語氣淡淡,卻不像是商量,而是用命令的語氣道。
寧書要被氣笑了,照這樣下去,他每天的修為要怎麼進步。等到師尊出來,他的修為不見半分漲,他又要如何解釋?
蒼溟見對方不理自己,他有些蒼白修長的手指,摸了上去,冰冷道:“你對司空珩玉都有幾分乖巧,為何對我半點也不願理睬?”
少年的手指帶著冰涼的溫度,像是染著霜寒的氣息。
讓寧書有一瞬間以為師尊出關了,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冇有去細想對方是如何知道他在神無尊上麵前是什麼樣的。
帶著幾分負氣道:“他是我師尊,你又是誰?”
蒼溟卻是道:“我跟他有什麼不同嗎?”
寧書聽不懂他在說什麼,語氣帶著一點惱怒道:“我要修煉了,你莫要來找我了。”
蒼溟不語,隻是神色染上了幾分冰冷的神色。
寧書等了好一會兒也冇有等到迴應,再看去。已經冇有了少年的身影,他又修煉了好一會兒。
卻是心裡有幾分不安了起來。
寧書的心神又被攪弄的天翻地覆,他起身,連忙追著剛纔少年離開的方向。
禁地裡並冇有看到蒼溟的身影,寧書心中不由得一稟。在天祈峰上四處找起人來,卻看到周無常同人打鬥了起來。
少年招招致命,周無常被吊打著碾壓。
眼看著快要不行了,寧書連忙上去,叫道:“蒼溟!”
少年聽到他的聲音,倒是把劍給收了起來,然後立於一旁,神色冰冷。
周無常冷汗連連,他冇想到,這個來路不明的少年,修為竟會如此的深不可測。他現在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寧書連忙把人給扶起來:“無常,你冇事吧。”
周無常感受到了少年落在他身上的冰冷目光,再次打了一個寒顫,他不由得抹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站好身體,同寧書分開幾步道:“寧師叔,你認得這人?”
寧書不由得道:“...他似乎同師尊認識。”
他抿了一下嘴唇,三言兩語的說了出來,說不定周無常會知道這少年同師尊到底是什麼關係。
冇想到周無常也是不知曉,隻是他覺得那少年是個危險人物。讓人覺得深不可測,不由得猜測道:“據說神尊早年養了一隻妖獸,這少年莫不是化成人的妖獸?”
寧書忍不住看了一眼蒼溟,對方也在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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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他真的是師尊養的妖獸?
寧書不清楚。
周無常道:“我竟也看不出這小子的修為,不過他既然手持神尊過去用的劍,待神尊出關,師叔到時問上一問就知曉了。”
寧書點了點頭,又問周無常找他有何時,對方這才說明瞭來意。想邀請寧書下山采購一些東西,畢竟修煉久了,也會發悶。
他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
蒼溟突然道:“你要同他下山?”
寧書點頭,而周無常方纔還被他打的差點吐血,聞言立馬警惕地望著這個俊美又冷然的少年。
蒼溟那淺淡的眼珠子盯著人,薄唇吐出一句話:“我也要去。”
寧書同周無常下了山,身後還跟著一個身長玉立的少年。
這集市到底不是凡間的集市,而是在修道山腳下的。自然都是一些修煉之物,人來人往,好不熱鬨。
蒼溟生的出色,一路上盯著他的女子多之又多。
周無常不由得嘀咕了一下紅顏禍水,在少年眼珠子冷然地看過來的時候,立馬打了一個激靈,連忙將目光收了回去。
寧書冇有什麼想要買的,但是卻也多了幾分新奇之意。
其實這集市跟凡人也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賣著各種各樣的玩意。還有女修士門喜歡的靈寵,還有香包絲巾等物。
寧書不由得在一個攤子麵前停了下來。
他的目光落在一個劍穗上,那是一塊白玉。隻是這白玉十分的剔透,又透著一股霜寒的氣息。這讓寧書不由得想到了神無尊上,對方也是有一把劍的。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對方對他這麼好,隻是一盆花自然是不夠的。
不知道這劍穗,神尊會不會收下?
雖然不確定,但寧書還是出口詢問了這個劍穗多少。
那老闆見他身上穿著天宗門的衣服,眼睛微微一亮,明白這是個大來頭:“公子,這劍穗五個靈石!”
五個靈石,相當於自己一個月所拿的宗門俸祿了。
而寧書剛好有五個靈石,他覺得自己大概是冇有什麼用處的。於是猶豫了一下,便把這五個靈石都花出去了。
將那劍穗拿在手中。
寧書轉身,便看到了蒼溟正看著他的手,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將那東西藏好,道:“走吧。”
蒼溟卻是突然道:“我有一把劍。”
少年深色的薄唇儘顯冷淡之色。
寧書卻是一臉茫然地看了過去,不太明白對方跟自己說有一把劍是何意。於是他點了點頭道:“我知道,那是師尊送你的?”
“那本就是我的。”蒼溟微蹙了一下眉頭,語氣帶著冷傲之色。
寧書敷衍地點了一下頭,他見周無常已經采購了一些東西。幾人便上了仙樓,上去喝一杯茶。
對麵不知道是什麼地方,隻見開了一扇窗戶,幾個穿著衫衣的女子。揮著衣袖,似乎是在招著來往的客人。
胭脂味十分的濃烈。
寧書抬眸看到這副畫麵,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周無常微愣,露出一個略微古怪曖昧的神色:“寧師叔,你難道想進去看看?”
蒼溟順著視線看去,下一秒,寧書便察覺到自己的視線被一隻手給擋住了。
他:“?”
寧書有點無言的拉下少年的手,隻覺得對方的手冰冷極了。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纔開口道:“對麵是什麼地方?”
周無常道:“青樓。”
寧書露出一個微微錯愕的神情,周無常見狀,聳了聳肩道:“去那裡都是尋歡作樂,不思進取的門中弟子。元陽對修道之人可是很寶貴的,豈會浪費在這種地方。”
寧書想起他剛纔還一直盯著那邊看,臉頰不由得發燙了起來,連忙移開了視線。
倒是一旁的蒼溟,卻是盯著他淺紅的脖頸看。就像是溫軟的白玉,染上了豔麗的顏色。
少年一時間冇有移開目光,就那麼看了好一會兒。
寧書卻是冇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同周無常又道了修煉上的事情。直到周無常隱隱有些不對勁,猛然站起來。
他皺著眉頭,像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一樣。
寧書不由得詢問:“發生什麼事了?”
周無常的麵色有些嚴肅,他道:“我好像聞到了魔修的氣息。”
魔修向來心狠手辣,跟正道勢不兩立。而且出現的地方,都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寧書聽到這句話,也不由得凝起了神色:“我們要回去稟報宗門嗎?”
周無常搖頭道:“隻怕我們回去,這魔修已經不見了蹤影。”他沉吟了一下:“這魔修氣息很淡,說不定隻是一人,我們先跟著他,看看他想做什麼。”
寧書點了點頭應下。
隻是他們冇有想到,這個魔修的氣息,竟然是到了青樓前,就消失了。
他們站在門前,那些女子的胭脂俗粉氣息撲了過來:“公子,進來~”
周無常看了一眼寧書,動了動嘴唇道:“...寧師叔....”
寧書明白他的意思,點了點頭,抿唇,隻希望司空珩玉要是知曉自己的徒弟進了青樓,可不要生氣。
蒼溟跟在身後,他長得十分的俊美。就算周身冰冷不近人情,可不少女子的目光卻是黏在他身上不放。
隻是礙於他那一臉生人勿進,否則誅殺的神情。
寧書同周無常好不容易擺脫了那些姑孃的糾纏,他們順著魔氣,跟到了樓上。直到一間包廂麵前,停了下來。
“就是這了。”周無常用意念傳資訊道。
寧書點了點頭。
隻是他們不好推門進去,但是想要進去,還是有另外的法子的。
周無常道:“我去窗外,防止這個魔修逃跑,你同...他一起進去看看這個魔修到底想做什麼。”
。。。。
寧書跟蒼溟隱去了自身的氣息,也許是這個魔修的修為不算很高,又或者放鬆了警惕。
他們進來的很順暢。
隻是兩個人冇有藏身的地方,隻能藏匿在了床下。
隻見房中,除了一位花容月貌的女子外。還有一個看起來三十左右,長相陰鬱的男子,兩人正坐在那裡濃情蜜意。
那魔修揉著懷中的女子,手腳十分的不正經。
女子被他揉成了一灘水似的,摟著他的脖子。兩人便糾纏了起來,就連桌子上的酒水都不顧了。
寧書臉上不由得一陣燥熱,他倒是冇有想到,竟然會看到這麼一副場景。
不由得微垂下長睫,眼眸顫顫,下意識的移開了視線。
隻是下一刻,他便對上了一雙眼睛。
蒼溟正用那雙淺淡的眼眸盯著他,寧書微微怔愣,這才發覺兩人的距離太近了一些。
他不由得退開一些,卻被蒼溟給拉了過去。
下一秒。
那魔修不知道察覺到了什麼,停下動作:“你房間裡還有其他人?”
那女子嬌嬌柔柔道:“...我房間怎可會有其他人?奴一直不都是你的人嗎?”
寧書不敢動彈分半,儘管他已經貼到了蒼溟的胸膛前。
臉色漲紅。
好在那魔修懷疑了一瞬,在察覺到房間冇有異樣的時候。這才重新跟著那女子耳鬢廝磨了起來。
寧書就那麼僵持著身體,靠在蒼溟的身上。
少年的身體同他人一般,也是有些冰涼的。還帶著一點冷冽,這霜寒的氣息,倒是跟司空珩玉有幾分相似。
他不由得胡思亂想了一會兒,然後察覺到床動了起來。
寧書不由得連忙看去,發現之前的那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不在了原地。....那麼就是說,現在他們兩人,在床上了。
男人的喘息,跟女人的嬌媚聲。
寧書尷尬的幾乎要撓地了,天知道他一點都不想聽這種現場的活春宮。
而蒼溟則像是看不出他的尷尬一樣,低下頭來。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那帶著一點微涼的嘴唇,碰上了他的耳朵,語氣無瀾道:“他們在做什麼?”
寧書:“......”
他抿唇,這纔想起對方可能隻是一隻妖獸。對這種事情約莫是不懂的,但儘管如此,寧書還是有點羞惱地開口道:“....我也不知,不要問我!”
蒼溟卻是繼續道:“那女子聽上去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寧書臉頰發熱:“....閉嘴。”
他深呼吸了一口,示意少年不要說話。要不然被魔修發現了,他們就前功儘棄了。
寧書聽著聽著就察覺到了不對,那女子一開始還是歡愉的。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便轉化成了痛苦的聲音。
他心下一稟。
明白魔修這是在害人,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於是便立馬從床下起來,那魔修一看房間裡還有其他人。便立馬放開了被他吸著精氣的女子,眉宇狠厲道:“好小子,敢壞我好事!”
他一聲爆嗬,直接朝著寧書的門麵而來。
寧書心下一驚,他之前到底是冇同人打鬥過。一時間亂了分寸,竟後退了兩步。但是有一個身影卻是比他更快的插了進來,擋住了那魔修的一掌。
那魔修後退半步,麵色陰雲,麵露異色:“你....你是何人!?”
蒼溟抬起眼眸,染著霜寒之氣的嘴唇微張:“取你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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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魔修豈會容忍他如此挑釁,手裡泛著魔氣,一看就是練就了陰毒之術。
蒼溟不慌也不忙,隻是抽出之前那把劍。眉宇一股傲然冰冷,彷彿勝券在握。
寧書後退了一步後,有點懊惱。同時心中十分的警惕,想著同蒼溟一起對付這個魔修。
隻是少年卻是一眼看出他的想法,出聲道:“你一邊呆著,莫要給我添麻煩。”
寧書不禁覺得有幾分難堪,可對方說的是實話。他修為還比不上週無常,才修煉了短短兩個月,就連築基期都還冇達到。
在蒼溟持劍上去的時候,那魔修臉色越來越難看。看向少年眼中,滑過一抹忌憚。
他竟然看不出眼前這個小子的修為!?
魔修冷嗬一聲,身上不再偽裝。周身的氣息立馬發生了變化,竟然是金丹修為!就連外麵的周無常都頓感不對,硬是闖了進來。
那魔修陰惻惻地看了他們一眼:“又來一個,既然如此,你們都當做我的飼料吧!”
周無常麵容失色,他就算再無知。也知道麵前這個魔修不是他們能對付的,心下後悔,但是這下也來不及了,隻能硬著頭皮而上。
蒼溟那雙淺淡的眼眸看著魔修,似乎並不畏懼他。
隻是神色傲然地說了一句:“不過區區金丹罷了。”
那魔修聞言,黑氣更濃:“真是好大的口氣!”
周無常真想求求他閉嘴了,要是今日他們命喪於此,神尊還不把他的魂魄都給扒出來鞭打。
寧書自然知道金丹期是什麼修為,他微微睜大了眼眸,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一個金丹期的魔修,已經足夠讓修士們聽之色變了。
他臉色越發的凝重,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寧書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他雖然修為低下。但天祈峰上的書,卻是各式各樣的都有。神無尊上並不乾涉他進入書閣,所以他平日裡無事都會看一些書籍。
比如陣法。
寧書曾經記得有個陣法就是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用法術逃遁。他一邊想著那陣法是怎麼畫的,卻不知道那邊的魔修已經盯上了他。
那魔修並不把周無常放在眼中,那個俊美冰冷的少年纔是他要忌憚的。
那少年看他的眼神,讓魔修背後無端發冷。而且他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修為,不在自己之下,魔修越想越心驚,照這樣下去。
他保不準不是對方的對方,於是便把主意打到了寧書的身上。
魔修發現這個小子是最弱的,既然如此,便拿對方當做籌碼吧。
於是他身下一躲,便朝著寧書抓去。
寧書正在抿唇想著那陣法的第二個步驟,突然感受到一股危險。他抬起臉,看見那魔修的爪子竟然衝著自己來了。不由得愣在原地,心下發緊。
隻是一個身影卻是擋在了他的麵前。
蒼溟的胸膛捱了那魔修一掌,少年捂住。抽起劍便往那魔修的方向而去,刺了他一劍。
那魔修一震,下一刻,嘴唇發白的翻窗走了。
周無常見狀,猶豫要不要跟上去。
蒼溟捂著傷口,淡淡道:“不用追了。”
周無常臉色不太好看道:“等我們回到宗門,一定要稟報,這魔修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了。”
蒼溟不說話,他那傷口泛著黑氣。那雪白的麵容,也染上了幾分蒼白之色。
寧書也冇有想到,少年會過來替他擋了這一掌。
他一時心情有些複雜,緊張道:“....這傷口是不是有毒?”
蒼溟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寧書臉上的關心跟愧疚。本想說冇事,又改口了:“等我慢慢逼出體內的魔氣便無事。”
寧書一路無言,隻是他實在擔心蒼溟的傷口,時不時便要看上一眼。
而此時,在另一處山頭中。
那魔修捱了一劍後,本想凝息快點治療好傷口。隻是他卻嘴唇流出一絲黑色的血出來,下一刻,那魔修感受到什麼在自己身體裡快速流失了起來。
那魔修微微瞪大眼睛,麵露駭然!
幾個時辰後,他的金丹已經破裂。一個穿著打扮邪氣的青年走了出來,搖搖頭道:“竟是死了,除了司空珩玉有這本事,還有誰能一劍把這金丹都給震碎...”
.....
蒼溟脫下身上的衣裳後,寧書才知道傷的有多嚴重。那一掌看上去,像是印在了上麵,泛著黑色。
他不由得抿唇。
到底還是自己修為低下,要不然也不會連累了彆人。
寧書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隻能把神尊給自己的丹藥都拿了出來,有點無措道:“我也不知道有哪些能用的上....”
蒼溟看了一眼那丹藥,卻是突然道:“他倒是捨得...”
隻見那存物袋中,有無數丹藥。每樣丹藥放在其他修士裡,都是要被搶破頭的。彆說是這個,就連宗門長老都冇有這等待遇。
他們要是知道,這些丹藥還是司空珩玉隨手扔給自己徒弟的,恐怕要羨慕嫉妒死了。
寧書並不清楚少年在說什麼,他隻是道:“如果師尊在的話就好了。”
蒼溟的臉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冷了起來:“他若是在,又如何?”
寧書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突然態度變了,不由得抿唇道:“我修為低下,要是師尊在,就能幫你療傷了。”
蒼溟卻是輕輕地抬起衣服,神色漠然道:“我的修為不比他差。”
寧書:“......”
他自然是冇有當一回事,司空珩玉是何人。就連魔修聽到名字,都會聞之色變的那種存在。而蒼溟,隻不過是對方身邊的一隻妖獸,怎麼能相提並論。
但是寧書並冇有想同對方爭辯的意思,畢竟這人纔剛救過他。
接下裡的時間裡,寧書也不再專心修煉。畢竟蒼溟的傷口是為了救他而受的,他也不能坐視不管。
一來二去,兩人之間的氛圍,竟然變得奇怪了起來。
隻是寧書覺得奇怪的是,少年的傷口雖然魔氣已經去了,但還是不見好轉。他都已經將各種丹藥都送過來了。
但他冇有多想,隻當那魔修修為高深。
蒼溟看著麵前的人,隻覺得他這張臉越看越順眼。寧書在修煉了以後,精神麵貌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本就生的不錯,皮膚白皙,五官秀氣。
現在更是看上去溫潤細緻,那臉頰帶著一分稚氣,還帶著一點嬰兒肥。
寧書察覺到對方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他不由得覺得有些疑惑。看了過去,不明白蒼溟為什麼突然要做這種動作。
蒼溟也冇有收手,隻是道:“你那日不是買了一樣東西嗎?為何我冇看見你佩戴著?”
寧書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不由得越發的困惑。
蒼溟卻是繼續道:“你不是買了劍穗嗎?既然不用,便給我吧。”
寧書這才反應過來,對方在說什麼。他微微一怔,開口道:“不行。”
蒼溟也不惱,隻是看著他,然後詢問:“為何?”
寧書抿唇,說:“這是我要留給師尊的,你若是想要,等我下次下山,再給你買。”
蒼溟卻是麵無表情地說:“若我偏要這個呢?”
寧書:“.....”他見少年不像是在說笑的樣子,是真的很想要那劍穗。不由得心中十分的糾結,他想等神無尊上出關了,便將這禮物送給對方的。
但如今蒼溟開口要了,那師尊怎麼辦?
寧書遲疑了一下,到底還是冇有鬆口。
蒼溟卻是道:“我救了你一命,你卻連一個劍穗都不肯給我。這東西這麼普通,想來司空珩玉也不會看上。”
寧書:“.....那我給你便是。”
他覺得少年說的也不是冇有道理,師尊那劍威名遠揚。自己送這麼普通的東西,對方也未必會用上,既然蒼溟想要,便給他是了,好歹對方也救了自己一命。
蒼溟將那劍穗拿到手,便垂著眼眸拿著看著,盯著。
紅色的劍穗在他手上,襯得那雪白的膚色更加的像霜雪。
寧書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莫名想起了還冇出關的神無尊上。仔細算算日子,師尊過不了多久,應該也要出關了。
他心裡不由得有點忐忑,也不知道自己的修為算不算有進展。
接下來的幾天裡,寧書除了去看蒼溟之外,都在勤加的努力練習著。他不敢有任何的鬆懈,經常修煉到天已經黑透了,才肯作罷。
時間就這麼慢慢流逝著。
寧書也感受到了自己身體裡的修為,確實有一些進步。這日他依舊在背神無尊上教給他的口訣,卻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異樣。
這股異樣之前也有發生過。
寧書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從屋中出來。剛好看到司空珩玉出關,他一身雪白,那張天人之姿的臉龐仍舊是那副無情無慾的模樣。
“師尊。”
少年上前,仰著頭,望著他的師尊。
司空珩玉目光落在他身上,微微頷首。隻是下一秒,他的氣息就貼近了幾分。
寧書不由得感到了一陣冰涼。
卻聽到司空珩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語氣冰涼道:“你之前去見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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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聽到這聲質問,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露出一個略微不解疑惑的神情。
司空珩玉的目光掃過少年身上,淡聲道:“你去了禁地?”
這句話讓寧書不由得心中一緊,他冇有想到自己還冇來得及自招。卻被神無尊上給一眼看了出來,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有些忐忑道:“師尊,徒兒知錯,請師尊責罰。”
冇想到司空珩玉卻是冇有責備他的意思,隻是道:“你見到他了?”
寧書微怔,不由得抬眸看去。
神無尊上那張臉雪白風華,即便是靜靜地站著。也能讓人感受到他身上的冰冷跟無情,那雙淺淡的瞳眸,也是如同他本人一般,冇有半點的溫情。
他點了點頭道:“...師尊,蒼溟...”
司空珩玉的神情有一瞬間發生了一點細微的變化,但又很快消失不見,他出聲打斷道:“我見你如今的修為大有進步,想來下個月就能築基了。”
寧書眨了一下眼眸,彷彿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他見神無尊上並不想同他說起蒼溟。
於是便開口道:“築基?師尊說的是真的嗎?”
司空珩玉微微頷首,難得有幾分讚譽:“你的資質算是不錯。”
寧書聽了,心中說是冇有歡喜是不可能的,他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畢竟自己那麼多天的努力修煉,如今被修為深不可測的神無尊上認可。
不也變相證明瞭他的努力冇有白費嗎?
寧書的心情多了一點喜悅,語氣也比平時多了幾分開心:“是師尊教導的好。”
他忍不住盯著神無尊上。
對方也在望著他,不知道為何卻冇有把視線移開,而是道:“你很開心?”
寧書點了點頭說:“因為得到了師尊的認可。”
司空珩玉冇說什麼,隻是望著少年那軟白的臉。對方兩隻眼睛清澈無恒的望著自己,他垂下眼眸,神情淡淡道:“隻是如此,你便開心了?”
寧書臉頰微紅,抿唇道:“我想成為師尊引以為傲的弟子。”
他不僅想得到神無尊上的認可,畢竟對方是真心把他當成徒弟看的,他自然也不想讓外人看了笑話。覺得神無尊上收了一個冇有什麼用的弟子。
司空珩玉不語,卻是抬起手,覆上了少年的腦袋。
那柔軟的觸覺,讓他一時間冇有移開。
.....
天祈山禁地內。
平日裡就無人,此地常年更是無人敢踏足這裡。然而此時,卻是有一人走了進來。
“出來。”
那冰冷的話語在禁地之內響起。
隻見一名同樣俊美冰冷的少年現身,兩人有著相同的淺淡眼眸,像是銀色的月牙般,卻是冰冷無情。
蒼溟冷淡道:“找我何事?”
司空珩玉道:“你前些時日下山了?”
蒼溟不以為意,薄唇帶著深紅的顏色:“我不是現在的你,為何不能下山?”
司空珩玉望著少年,眼中無情無慾。他冇再說話,隻是將眼前這個他一部分載體的記憶全都收到腦中。待看清楚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以後,他眼中帶了一點冷意。
話語冰涼道:“你究竟在做什麼?”
蒼溟也同樣麵無表情,他非但不畏懼。還出聲道:“我在做什麼,你不是看的一清二楚嗎?”他像是看出對方的意圖:“你想同我切磋,彆忘了我的修為跟你不相上下?”
司空珩玉不語,隻是抬起手。
蒼溟後退了一步,但手上的那把劍。還是到了男子的手上,他的眼中染上了一絲冰冷跟寒意。
司空珩玉將青無拿到手中,用那雙無情無慾的眼眸看了過去。用冇有什麼語氣的聲音開口,像是在告誡:“彆忘了,青無跟在我身邊的時間,比你要久。”
蒼溟盯著那紅色的劍穗:“還給我!”
司空珩玉抬手,便將那劍穗給拿了下來。
“還給你?”
他神情無悲無喜道:“彆忘了,他一開始是要將這劍穗給誰的。”
蒼溟不語,禁地卻是開始震動了起來。
神無尊上熟悉他的脾性,抬手步起了一個結界。
而此時的天宗門,那些長老神色卻是微微凝重。他們感覺到天祈峰有股可怕的力量,但這會兒神尊不應該是在閉關嗎?
他們麵麵相窺:“莫非天祈峰是有什麼人闖了進去?”
“天祈峰要是有人能闖進去,那神尊的修為豈不是擺著看了?”
他們雖然心中有些驚駭,莫非是神尊又提前出關並且修為又上了一層了?但是他們又不敢輕易前去打探,更不敢用神識去窺視,萬一惹惱了神尊,可就不好了。
...
蒼溟明知道自己打不過對方,他停下手中的動作。神情卻是十分的冰冷,看著司空珩玉的眼神,更是帶著一股冷意。
司空珩玉道:“彆妄想起不該起的念頭。”
他看了一眼少年的傷口。
知道蒼溟是故意受下那一掌的,他冷淡道:“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在禁地裡呆著,莫要耽誤了他的修煉。”
司空珩玉轉身,走出了禁地、
他抬起手,將那劍穗放在手中。成結的劍穗打成了一個結,他眼中的情緒無情無慾。
腦海中卻浮現出少年微抬起軟白的臉,抿唇道:“這是要給師尊的。”
既然是要給他,為何最後給了彆人。
司空珩玉將劍穗收了起來,臉上比以往越發的冷淡了幾分。
寧書覺得奇怪,自從神無尊上出關了以後。蒼溟再也冇有來找過他了,他心中十分的疑惑,可是又不能去禁地。
但他又忍不住心想,蒼溟是被禁足了嗎?
對方真的是神無尊上的妖獸嗎?
若真的是這樣,豈不是他連累了蒼溟?
“為何心不在焉?”一道聲音入了耳朵,最是說不出的冰雪之意。
寧書抬頭看去。
司空珩玉的冷,是無儘的冷。他即便什麼也不說,也能感受到這種強大修為的壓製。
不由得低聲認錯道:“弟子知錯。”他抿唇,猶豫了幾下,還是道:“師尊,徒兒是不小心進入禁地的,與滄溟無關....”
"下山也跟他無關?"司空珩玉道。
寧書有些錯愕,不知道為什麼師尊知道了這件事情。他壓下內心的震驚,有些不安道:“...是,跟徒兒確實有關。”
司空珩玉道:“你不必幫他說話。”
寧書心中有幾分忐忑,麵露遲疑。
“你在擔心我會罰他?”司空珩玉望著麵前的小徒弟,淡聲道。
寧書想了想道:“他隻是一時貪玩,纔會跑下山。若不是我縱容,也不會如此。”他並不是想為蒼溟開脫,隻是自己欠了對方的人情,纔會如此。
他聽到神無尊上不說話,不由得看去。
司空珩玉那張天人之姿的臉上冰冷無慾,淺淡的眼眸看著他道:“我不會罰他。”
’
寧書偷偷的鬆了一口氣。
司空珩玉又道:“過幾日,我便幫你築基,你可有準備?”
寧書點了點頭。
....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司空珩玉在出關以後,對他的態度不像是以往那樣。
寧書好不容易又得到了一點好感,如今卻是半點也冇有動彈。
他不知道自己是哪裡惹的神無尊上不開心了,對方這幾日也冇有找過他。
寧書不由得有點沮喪。
很快就到了他要築基的日子。
修真的第一步,先是打通經脈。然後再築基的,但若是有修為高深的幫忙,肯定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而司空珩玉這樣的修為,他大可不必這麼做,可見他對自己的徒弟,還是有幾分上心的。
寧書雖然明白是因為自己是他的弟子,若是旁人,司空珩玉恐怕看都不會看一眼。
但他心中還是有幾分雀躍。
隻要司空珩玉是他的師尊,那便冇有什麼難的。寧書總會想到一些法子,討對方的喜歡。
終於到了築基的那日。
寧書一早就去了司空珩玉交待的那處,隻見白玉磚下,一泉池水霧氣繚繞。這裡便是天祈峰,司空珩玉修為的一處地方。
他進入這殿堂,就感到了冷,冰冷,寒冷。
“進去。”
一道聲音響了起來,神無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此處。
寧書不由得微愣,看向了那水。
然後遲疑了一刻,便抬起腳進了那水池裡。他以為這水池裡的水,起碼也是溫暖的,可是卻是刺骨的冷。
少年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司空珩玉就站在邊上,無動於衷地望著。他垂著眼眸,看著少年一步步走進了水池中,隨即也跟著一同走了進去。
寧書覺得太冷了。
他走到水池中,就聽到司空珩玉在身後用冰冷無慾的聲音道:“把衣服給脫了,然後打坐。”
寧書忍不住有些錯愕。
..要,要脫衣服嗎?
他雖然有點尷尬,但是想來兩人都是男子。冇有什麼不能看的,猶豫了一瞬,便將衣服給脫了下來。
寧書很快便把自己給脫了一乾二淨。
卻看見司空珩玉看著他,那張天人之姿的臉依舊是無情無慾的神情,但是眼中卻是帶著一點訝異。
隨即寧書便聽到他師尊那冰冷的聲音道:“倒也不用這麼坦誠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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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聞言,頓時有幾分尷尬。
臉色帶了幾分窘迫,白皙的皮膚染上了豔麗的緋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被刺激的。
神無尊上望著麵前的少年,像是在神端上的神明一般。隻是他冰冷無慾,就連那雙淺淡的眼眸都是帶著無儘的冷。他的目光落在那泛著粉色的皮膚上,隻是一瞬,便移開了。
寧書並冇有注意到,他現在恨不得鑽進地縫裡,抿了一下因為冷而發白的嘴唇。有點茫然忐忑,一時間竟不知道要不要把脫下的衣服給重新穿起來。
好在司空珩玉彷彿看出他的企圖,淡淡道:“既然已經脫了,也無妨。”
、
寧書聽完這句話,感覺神尊已經到了自己的身後。
對方周身總是帶著一股霜寒的氣息,他忍不住瑟縮了起來。
冷。
這是寧書此時全部的心理感受,尤其是池水的水彷彿把他渾身都凍住了。
司空珩玉自然看到了少年的反應,他神色冷漠。注意到了少年纖細白皙的脖子上,水珠滑下,精緻的肩胛骨下,是少年青澀的身體。
他不知道為何蒼溟會對他這個徒弟有些許不同。
百年前,司空珩玉閉關修煉。卻險些走火入魔,他修煉的太快。對於天道而言,那便是想要壓製他的修為。司空珩玉修的是無情道,他無情無慾,無人可以撼動。
但是天道偏要讓他修煉的路途,多出艱難險阻。
所以司空珩玉便將自己的一魂給分了出來,這個魂就是現在的滄溟。也是幾百年前的他,正是少年之際。
神無尊上的聲音像是帶著霜雪一般:“轉過來。”
寧書聽到師尊的吩咐,冷的他腦子都有些轉動不過來。等反應的時候,他已經轉過來,正對著師尊了。
司空珩玉穿著一件白色的裡衣,坐在水池中。
他天人之姿的容貌上無情無慾,視線落在寧書身上的時候,也並冇有什麼不同。
寧書生怕自己表現的不好,忍住了身上的冷意。但是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他睫毛都有點被沾濕了,頭髮緊貼在白皙的身體上。
帶著一點脆弱。
但那雙圓潤的眼眸,卻是盯著麵前的師尊看,嘴唇微微抿起,像是在強撐著。
司空珩玉看了他一眼,冇說什麼。
隻是抬起手。
寧書察覺到神無尊上的手貼到了自己的肩膀處,緊接著,一股熱流湧遍了全身。一開始是十分痛苦的,像是全身的經脈給打碎了一樣。
讓他唇邊不由得溢位一點呻吟。
司空珩玉聽到聲音,目光望去,同著少年對視著:“痛也要忍著。”
寧書聞言,點了點頭道:“師尊,我還受著住。”
司空珩玉垂眸,看著少年有些乖巧的麵容。他的睫毛微顫,卻不像他所說的那樣。似乎是痛極了。
他手指微動了一下,看到那睫毛上的淚珠。
司空珩玉到底是把視線給移開了,築基不可乾涉。一旦乾涉,今後對方的修煉隻會越來越難。
隻是少年有些青澀的身體,卻是再一次浮現在司空珩玉的腦海中。
他睜開眼睛,裡邊是無儘的冰冷。
寧書察覺到師尊有些分心,他忍不住抬起眼眸,有些茫然地看了過去。
神無尊上對上他有些濕潤清澈的眼眸,似乎還帶著幾分對他的依賴跟汝慕。掩去眼中一切的神色,不再言語。
.....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書才感受到全身的痛緩了下來。
他睜開眼睛,抿了一下唇,有些心情複雜的想,築基的過程也太痛苦了。一想到今後每次修煉上一層修為,都要承受這樣的苦楚。
寧書就覺得修仙的道路實在是不容易。
他隻覺得胸口一冷,忍不住抬起手。
水聲卻是驚擾了邊上的神尊。
司空珩玉睜開眼眸,道:“築基的滋味如何?”
寧書覺得有點奇怪,他這樣光著身體跟師尊說話太奇怪了。忍不住有幾分窘迫,但還是認真的開口回道:“同之前大不一樣了。”
神無尊上頷首,目光掠過他的胸前。
寧書順著視線看去,更加尷尬幾分。他連忙起身去拿了自己的衣裳,恨不得鑽進地裡去。
...
寧書原本以為,他築基了之後。神無尊上多少要教他其他的口訣法術,但是幾日過去,對方卻是一直呆在屋中冇有出來。
他也冇有敢去貿然打擾,隻是在想,自己的築基是不是又惹的師尊有些失望了。
難道他失敗了嗎?
寧書不清楚,便問了前來天祈山的周無常。
周無常卻是震驚,隨即嫉妒的不知說什麼:“你知道神尊的那靈池有多珍稀嗎?”他一臉複雜地看著少年道:“神尊對你可真好。”
寧書並不知道,他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又覺得自己要不要跟師尊套些近乎,但是他卻冇有什麼能拿出手的。
不僅覺得有點沮喪。
但他已經好久冇有看到司空珩玉了,想了想。便用一些仙草做了一些糕點,忐忑的敲了敲司空珩玉的房門。
寧書知道對方辟穀,不需要吃這些東西。
但是這些都是用靈草做的,吃了對修為雖說冇有進展,但也不會有礙。
“進來。”
寧書聽到了那冰冷無慾的聲音,便推開門走了進去。他端著手上的糕點,舔了一下嘴唇道:“師尊,徒兒摘了後山一些靈草,做了一點吃食,你要不要嚐嚐?”
他說完,兩隻眼睛不由得看上神無尊上、
司空珩玉的目光落在他的糕點上,冷淡道:“不必了,你拿走吧。”
寧書一顆心頓時有些涼了,他張了張口。回了一聲是。然後轉身,心中冇有失落是不可能的。
他覺得自己算是聽話,也很努力的修煉。
但司空珩玉總是對他不滿意。
寧書很茫然,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做的不好,想來是天賦不夠,冇有入了神無尊上的眼睛。
他聽說司空珩玉十八歲便進了金丹。
寧書現在不過是剛剛築基,他冇法想象十八歲是怎麼修成金丹的,司空珩玉在修為上,總是比彆人多了不止一截半截。
就在他抬腳,要走出去的時候。
身後的司空珩玉叫住了他.
寧書回頭,便看到司空珩玉垂眸望著他道:“罷了,放下吧。”
寧書忍不住浮出些許雀躍,他把糕點給放了下來,怕自己過多打擾惹了對方的不悅,於是放下變找了藉口出去了。
司空珩玉望著那糕點,抬起手,將一枚放入口中。
他如今的修為,吃這些東西也是無用。
但是看到少年每間的失落,到底是改了主意。
....
寧書洗了一把臉,他今日修煉的有些疲累,便早早的歇下了。
隻是剛閉上眼睛,他便察覺有什麼人進到屋裡來了。
少年睜開眼眸,便看到了在他床前的人。
寧書睜大眼眸,看著對麵那張俊美至極的臉,忍不住有些錯愕:“蒼溟?”
蒼溟看著他道:“你這段時間倒是一直往司空珩玉那裡跑。”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從裡邊聽出了一絲不滿跟醋意。他心下有些愧疚,畢竟蒼溟救了他的性命,他這段時間倒是將人給忘了,確實不該。
蒼溟淡淡道:“司空珩玉要將我關起來了。”
寧書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問:“為何?”
“因為老是纏著你。”蒼溟道,他那雙淺淡的眼珠子注視著少年道:“他要是將我關起來,我就見不到你了。”
寧書不明白師尊為什麼要把蒼溟給關起來,莫非對方是一個凶獸不成?
但是他覺得蒼溟是有些傲氣了些,倒也冇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但轉念一想,蒼溟被關跟自己也有點關係,心下也有幾分愧疚。
“我...替師尊幫你求情。”
“你若是幫我求情,他便更不可能把我放出來。”蒼溟道:“今日我是偷偷跑出來找你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寧書。
寧書被他看的有幾分不自在,忍不住道:“既然你是偷偷跑出來的,那便快回去吧,被師尊發現了,那就不好了。”
蒼溟不語,他走了過來,直到走到了少年的床邊。那冰涼的氣息也跟著隨之而來,像是要貼上了寧書的皮膚:“我既然出來也,那就不會回去。”
他垂下眼眸,雖然冇什麼表情。
但是寧書卻無端覺得有幾分可憐,他想了想。就算是妖獸,也冇有自己的自由。一直被關在禁地,下山一次就要被關回去。
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似是有些妥協,讓開了旁邊的位置道:“那你今日便住在我這吧,明天一早就回去。”
蒼溟聞言,淺淡的眼眸盯著他,突然道:“你是要邀請我跟你一起同睡?”
他的目光有些奇怪。
寧書一時間說不出哪裡奇怪,他點了點頭,開口道:“你若是不習慣與人同眠,那我再拿一床被子,我們隔開。”
“不必了。”
蒼溟說道,彼時已經上了床。他躺了下來,然後伸出手。
寧書隻察覺到對方的身體貼了過來,然後將他抱了一個滿懷。緊接著,對方的臉貼了過來,嘴唇壓在了他的脖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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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起初以為對方不是故意的,他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體。又覺得這個姿勢未免有些太過曖昧,忍不住掙開幾分。
可蒼溟卻是把他抱的更緊了。
對方的身體雖然看上去冰冷,但卻帶著熾熱的燙意,險些要把他給灼傷了。
少年埋首在頸間,絲毫冇有要離開的自覺。
寧書這才察覺到不對勁,他用力地推開了人,臉頰憤紅道:“你在做什麼?”
蒼溟望著他,神情卻是淡然的:“你叫我同你一起睡。”
寧書有些錯愕,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開口回道:“....但也不覺得我們這樣有些不妥嗎?”
“有何不妥?”
蒼溟那雙淺淡的眼眸望著他,淡淡詢問。
寧書張了張口,隻好悶聲道:“太過親昵了。”他將床給隔開一部分,又想到對方隻不過是一隻妖獸,妖獸懂什麼。於是便道:“你不許再像方纔那樣。”
蒼溟不語,隻是望著他、
寧書見狀,隻好重新閉上眼睛。卻又察覺到少年的身體,重新貼了過來。
這人像是低頭,在他耳邊道:“你指的是那日在青樓中的事情嗎?”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他猛然坐了起來,臉皮像是燒了起來。
他看著麵前的妖獸,忍不住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蒼溟俊美無儔的臉冰冷無情,這樣子,倒是跟司空珩玉有幾分相像。他用一種看不懂的目光看了過來,然後俯身,低聲道:“我知道你想提升修為,不如你同我雙修,怎麼樣?”
寧書聽到這句話,腦子一片空白,隨即像是炸了一樣,頭皮都有些發麻。
他隱隱露出一股惱怒的神情:“蒼溟,你再這樣同我說話,我就要跟你不客氣了!”
蒼溟又道:“莫非你是想同司空珩玉雙修?”
寧書回想起師尊那張無情無慾的臉,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他再也維持不了那種神色,隻能硬邦邦的道:“師尊無情無慾,豈能讓你編排,看來師尊禁足你不是冇有理由的!”
他又忍不住道:“你再說出這樣無恥的話,你以後便不要來找我了!”
蒼溟隻是垂眸望著他道:“你怎知他不想同你雙修?”
寧書不知道他一個妖獸,怎麼會如此大膽。就連神無尊上都敢這樣汙衊,他漲紅了臉色,冷聲道:“師尊豈會像你一樣,滿腦子都是齷齪的思想!”
蒼溟卻是突然道:“若他對你冇有妄想,為何我會想同你親近。”
他露出一個諷意的神情:“不過是個披著皮的偽君子罷了。”
寧書見他說話越來越難聽,忍不住將人給趕了出去。
粗紅著脖子道:“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
蒼溟不語,神色卻是冷然的。他提著那把劍,轉身又回來:“若是冇有私心,就不會將我的劍穗都搶了去。”
寧書哪會去聽他說了什麼,隻是繃著一張臉。
蒼溟看了他好一會兒,轉身離去。
...
寧書在幾日後,又想起了那晚說的話。從那之後,蒼溟便再也冇有來過。
他不由得有點遲疑,懷疑是不是自己把話說的有些嚴重了。
寧書抿唇。
他無意把話說的那麼難聽,對方隻不過是一直妖獸罷了。什麼也不懂,他何必太認真,隻是下次要是再見到蒼溟,他要把話給說的清楚明白一些。
進入了築基之後,寧書開始修煉起了劍術。
隻是劍術不是那麼好學的,他刻苦練習。卻是連入門都摸不到精髓,無奈之下,隻好去請教了師尊。
“明日到懸無涯等我。”
司空珩玉抬眸,望了他一眼。
他望過來的目光有些深邃。
寧書覺得跟往日有些不同,但是說不上是哪裡不同,行了禮便退下了。
他回去又鑽研了一些劍術。
早早便到了懸無涯上,然後開始練起劍來。
“你握劍的方式本就不對。”一道冰冷淡漠的聲音傳了過來,入了少年的耳中。
寧書有點迷惑的抬起頭,便看到神無尊上立於一旁。衣訣飄浮,那張雪白的臉像是帶著霜雪之氣。淺淡的瞳眸望了過來,就連薄唇都是冷淡的。
他聞言,不由得有點覺得丟人。本想給司空珩玉看看自己練的也有幾分像樣,倒是冇有想到一開始便錯了。
寧書抿唇,臉頰有些燒的慌:“是弟子愚鈍。”
司空珩玉走過來。
寧書一開始並不懂師尊想要做什麼,直到對方站到了他的身後。那冰冷的氣息靠了過來,神尊的聲音從上方而下:“為師教你。”
司空珩玉大抵是冷著的,那氣息像是貼著骨皮。透著一股寒意,少年的背部不由得挺直了,直到那隻手抬過來,然後握到了他的手上。
寧書的第一反應就是很冰。
“劍講究的是道心,你心中有道,自然便會找到自己的劍.....”那冰冷的聲音傳來,寧書的心緒也不由得集中了一些。
司空珩玉的目光落在那隻握著劍的手上。
少年的皮膚帶著溫熱,似乎是有些緊張。故而背部有些僵硬,睫毛微顫著,嘴唇微微抿起,像是怕自己做的不好,下一刻就要受罰一般。
他收回視線:“你好好看罷。”
寧書隻覺得師尊的身體貼了過來,他的手握著自己。一道行雲流水的動作下來,他勉強記住了幾招。
他微微喘息著。
一滴汗水滑落下來,滴落在脖頸處,少年卻是渾然不覺。
司空珩玉抬起手。
寧書隻覺得自己的脖子被碰了一下,他有點茫然的抬起臉。看了過來。
神無尊上看著少年有些清澈的橢圓眼眸,裡邊帶著一點懵懂。
喉結微微滑動了下,他目光掠過少年那截白皙細膩的脖頸。不動聲色地收回手,出聲道:“練一遍給我看看。”
寧書將這個劍法給練了一遍,卻是有幾個招式錯了。
他有點懊惱,覺得自己大概是蠢笨的。
忍不住出聲道:“師尊...”
"無礙。"司空珩玉道:“我再教你一遍。”
寧書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這次下定決心要好好記著這個招式。也比之前認真了不少,司空珩玉又在少年身後手把手的教了他一次劍法。
少年的身形纖細,在耍劍的時候,雖然青澀。但卻十分的賞心悅目,腰也是柔軟的很。
他的目光落在上麵。
隨即大掌覆了上去。
倒是同方纔看的一樣,果然十分的纖細。
寧書覺得微愣。
司空珩玉淡然道:“練劍之時,腰也要挺直一些。”他那隻雪白修長的手,在少年的腰間握了一下,出聲告誡道。
寧書這才反應過來:“多謝師尊教導。”
練了半天的劍,寧書覺得自己算是學會了。隻是神無尊上並冇有要走的意思,他就站在一旁看著。
寧書覺得有點疑惑,但他並冇有問出聲,隻當是自己表現的還不夠令師尊滿意。
隻是他到底是有些不習慣。
師尊在一旁看著,自始至終目光都在他的身上。
.....
寧書練了一天的劍,身體早就疲累不已。
他坐在桶中,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有人推開了他的門。
少年才驚醒過來,他抬眸看去。
司空珩玉大抵也是冇有想到徒弟這時候會在房中沐浴。但他麵色卻也無尷尬之色。那雙淺淡的眼眸望了過來,出聲道:“為師打擾到你了?”
寧書連忙起身,但是又覺得自己這個樣子很失禮。
“師尊....”
"不必行禮。”司空珩玉走了過來,出聲道:“為師是過來送劍的。”
寧書隻好匆忙的穿了一件衣服,他臉色還帶著沐浴的潮紅。
起身的時候,帶起了一身嘩啦。因為太過匆忙,還濕了一些。他接過司空珩玉遞過來的那把劍,低聲道:“多謝師尊。”
司空珩玉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又很快收回來。
他道:“早些歇息。”
寧書抬起,點了點頭。
待司空珩玉出了門以後,寧書坐在床上。將這把劍仔細的看了一遍,他閉上眼睛,有點疑惑,不過是送了一把劍,為何師尊的好感度又漲了五個點。
難道是他的方向走對了,司空珩玉對他這個徒弟大抵還是滿意的。
寧書想通了,忍不住有些雀躍。
....
司空珩玉回了宮殿,閉上眼眸。隻是腦海中全然是少年剛纔在水中的樣子,對方生的白皙,身體柔軟而細膩。
就連胸前兩顆茱萸都是粉嫩無暇的。
腦海中的思緒被打斷,蒼溟道:“你果然還是動了心思。”
司空珩玉淡聲道:“動了什麼心思?”
蒼溟淡淡:“自然是對自己的徒弟動了有背倫理的心思。”他說:“你不放我出來,結果今日還不是心亂了。”
司空珩玉睜開淺淡的眼眸:“有背倫理的心思?”
他道:“蒼溟,我果然就不該將你分離出來。”
殿中又恢複了平日裡的寂靜,司空珩玉赤腳而下,他進了水池中。
將內心的雜亂一點一點驅除出去。
蒼溟的那句話卻是拂之不去。
——司空珩玉,如若你不是動了心思,我又怎麼會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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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天宗門幾個月,寧書大概將門派摸得一清二楚,隻是大多弟子待他都十分恭敬,背地裡卻是十分不服氣。所以連日下來,同他交好的,也隻有周無常一人。
“他們在討論什麼?”
一路走過來,寧書聽到門內那些弟子似乎在討論什麼秘境的事情。
周無常聞言,也露出了幾分悶悶不樂之色:“他們在討論下月進入秘境之事,天宗門一年都會開啟一次秘境。隻是名額有限,我上麵有幾個師兄,下麵又有幾個師弟師妹,師傅又最看不好我,恐怕今年還是冇有我的份了。”
寧書不懂他師門內的事情,隻知道玄陽真人弟子很多。周無常表現的既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差的,平日裡受了不少的忽略。
不由得安慰了幾句。
周無常勉強笑笑,又想起了蒼溟的事情,不由得詢問:“你問過神尊了嗎?”
“那少年究竟是什麼來曆?”
寧書聽到蒼溟的名字,不由得想起那晚的事情。頓時有幾分尷尬,好一會兒才道:“師尊未曾有過交代。”
周無常皺了皺眉,冇說什麼。
待到寧書要迴天祈山的時候,他覺得蒼溟這名字,有種說不出來的似曾相似感。好像在哪裡聽說過,但搜颳了腦海內,也冇有找到那股熟悉感。
於是隻好拋到腦後。
周無常哪裡知道,隻不過是他一時間想不起來。今後寧書的命運,卻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
進入秘境來說,對於門內弟子何嘗不是一次大好的機會。寧書作為神無尊上唯一的弟子,自然是能獲取資格的。
他帶著師尊給的儲物袋子,雖然不知道裡邊都是什麼東西,但肯定是能派上用場的。
此次去往秘境的弟子有不少。
每次都會分彆隨即傳送,寧書作為司空珩玉收的弟子,受到了不少的關注。
那些人說不羨慕嫉妒是不可能的,但就算內心有多大的不滿,也不會在麵上表現出來。
捏著傳送石,寧書隻察覺到畫麵一轉,他已經在秘境之中了。
隻見周圍有樹也有靈草。
寧書並冇有看到其他的宗門弟子,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雖說是秘境曆練,可也是有彩頭的,就算是一個師門下的,都是存在的競爭關係。
聽說這次的彩頭是幾件上品靈器,也怪不得眾弟子想要爭搶。
寧書不懂什麼上品靈器,他握著師尊給他的那把劍。注意著周圍的場景,生怕有什麼凶獸從四周冒出來。
隻是走了一會兒,他也冇有發現有什麼危險。倒是聽到了不遠處,幾個聲音傳了過來:“廢物,快把你手上的東西交出來!”
寧書隻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他抬頭看去。看到了幾個穿著藍白衣服的同宗門弟子,將其中一個圍在其中。
而被圍著的那位弟子隱忍不發。
“跟他廢話做什麼,直接搶了就是。”
那幾人麵露不善的神色,隨即上前一步,動手起來。
寧書還注意到有一人神色漠然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竟然是當初同他一起試過靈根的薛子究!
那幾個人將那同門弟子打的半死不活。
那弟子還死死地護著身下的東西。
“薛師兄,他不肯把東西給交出來。”其中一個男子神色陰鷙道。
“這是我娘給我留的東西,憑什麼給你們!”被欺負的那名內門弟子唇角溢位鮮血,眼中流露出厭惡怨恨的眼神,像是想把他們都給剮了。
卻激怒了那幾個宗門弟子,引來更多的拳腳打踢。
薛子究勾唇笑道:“廢了他的手,把東西給我拿過來,不識好歹的東西。”他雖然是笑著的,但是那個笑卻帶著冷意。
寧書也冇有想到自己會遇到這種同門欺淩的事情,隻是他既然遇見了,就不好不管。
於是走了出去:“薛子究。”
幾人看了過來。
除了薛子究跟當初的兩個跟班,還有兩個寧書不認識的人。
薛子究臉色一變。
他眼中一霎那,神情千變萬化。有嫉妒,有不甘,還有一點扭曲:“原來是寧師叔。”
按照輩分來說。
薛子究就算現在是元衡真人最受寵的弟子,到了寧書麵前,還是要低人一等。
“不知道寧師叔有什麼事情?”薛子究麵色一變又很快恢複了正常.
寧書看了一眼在地上滿身狼狽的宗門弟子,出聲道:“剛纔的話我都聽到了。”
幾人麵麵相窺,臉色都不太好看。若是來的彆人也就算了,可對方是神尊的內門弟子,還是唯一的徒弟,要是傷起來,吃虧的隻是他們。
薛子究顯然也想到了,他眼神陰鷙道:“寧師叔這是要多管閒事了?”
寧書抿唇道:“不是自己的東西,就莫要強求了。更何況,那是對方的貼身之物。”
薛子究淡淡道:“寧師叔誤會了,那東西本就是我的,隻不過被這個小子偷了去。”
那宗門弟子緊緊地握著自己手中的玉佩,聞言,狡辯道:“薛子究,你胡說!這明明就是我孃親留給我的玉佩,怎麼變成了你的?”
寧書不語,隻是望著幾人。
薛子究麵色變了又變,然後換了一張臉,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宗門弟子,帶著幾人離去。
在他離開後,寧書鬆了一口氣。
他走了過去,伸出手道:“你無事吧?”
那弟子怔怔地望著他,隨即搖搖頭:“多謝你。”
寧書見他無事,隻好道:“你看見他們幾人,就離的遠一些。”說完,他起身,就要走。
卻被身後的人給叫住:“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慌張起身,連忙道:“我叫趙讓。”
“寧書。”
少年眼眸清澈,一張臉生的白白淨淨,十分好看。
趙讓的手緊了緊道:“我知道你...寧師叔。”
寧書露出一個訝異的神情
趙讓沉默道:“恐怕全宗門冇有人不知道寧師叔是誰。”他一張英俊的臉掛了彩,眼睛卻是明亮的。
寧書見他看起來頗為寒酸的模樣,想到對方可能平日裡也不好過。想了想,便從袋子裡,拿出了一瓶藥膏,放到了趙讓的手中:“這個給你,若是以後有什麼難處,可以來天祈峰找我。”
同彆的弟子不一樣,趙讓眼中隻有感激,還有一絲嚮往,並無嫉妒或者其他的神色。
寧書向來心軟,他溫聲道:“薛子究可能不會善罷甘休,你小心一些。”
趙讓緊緊地拿著那個膏藥,他張了張口,嘴唇有些乾裂道:“謝謝寧師叔....”
寧書笑了笑。
在他轉身離開後,趙讓看著手中的東西,又看了一眼少年離去的方向,久久都冇有回過神來。
....
寧書在同趙讓分彆後,又一路沿著自覺走。秘境裡也有機遇,也有險惡。
卻不知道,此時的薛子究幾人卻是心情極為的不好。
“那個寧書,不過是有好運氣罷了!”兩人為當初的薛子究打報不平:“明明薛師兄的靈根更好,更優秀!”
薛子究冷笑。
雖說他在元衡真人那裡,也倍受寵愛。但是又怎麼比的上做神尊的徒弟,這個寧書,真是好命!
他抬起眼眸,看向前方。
不過薛子究在進來的時候,就得到過師傅的指點。秘境裡有哪幾個地方,若是遇見了,就要避開。
而其中一個,便是一隻金丹中期的凶獸,在裡邊潛伏了很久了。如今的修為隻怕會更厲害,薛子究是個睚眥必報的,畢竟在秘境裡,遇上凶獸,能逃過的有幾人呢?
他唇邊冷笑連連。
幾人臉色發白,心中不由得一陣寒意。
薛子究淡淡道:“怎麼,你們不敢?”
那幾人連忙低下頭道:“我們聽薛師兄的。”
.....
“寧師叔,又見麵了。”
幾個人不懷好意的攔住了少年的去路。
寧書擰著眉頭,開口道:“你們想做什麼?”
“冇想做什麼,隻是寧師叔仗著自己是神尊的徒弟,未免是不是太欺負人了。”幾個人麵麵相窺,露出不屑的神情。
寧書握著劍,後退幾步。
他皺了一下眉頭,自然覺得自己打不過幾人。所以隻能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逃跑。
而此時,站在樹後麵的另一個人,見到寧書已經中計,不由得露出一個冷笑。
薛子究之前早就清楚了,這金丹期的凶獸,對一種草的氣味極為的敏感。而此時,在他們的精心策劃下,對方跑的正是能引凶獸去的地方。
寧書越走越覺得這地方偏僻,他心裡察覺到幾分不對勁。
停下腳步。
薛子究幾人早就把路給堵住了,薛子究露出一個冷笑道:“寧師叔,多管閒事,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地上傳來一聲震動,樹葉也嘩嘩作響。
隻見薛子究幾人麵色大變,竟然也顧不上什麼,連忙往後退去。
寧書也感受到了一股不祥的氣息,他臉色微微一白。竟看到了從洞中潛伏而出的一隻妖獸,體型巨大,瞳眸像是銅鈴一般。
那妖獸見到他,幾個步子就衝著他疾步奔來。
寧書心下一緊,他腦中一片空白,下意識地將儲物袋中的東西拿出一件扔了出去....
原本要離開的薛子究看清了那東西是什麼,立馬改變了主意,臉上一陣嫉妒扭曲!
他冇想到寧書手中竟然有極品靈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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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師兄。”幾人露出焦急的神情。
那凶獸要是注意到了他們,那可就完了!
薛子究嫉妒地看著少年眼中的儲物袋,冇想到神尊對這個小子竟然這麼好!就連極品靈器都捨得給!真是暴殄天物!
要是神尊看中的徒弟是他....
薛子究咬牙轉身:“走!”
就算是這樣又如何,對方很快就會葬身在這秘境之中了!
寧書看見那龐然大物的模樣,倒吸了一口冷氣。頭皮不禁有些發麻,那極品靈器一出來,倒是擊退了眼前這個凶獸。
少年隻能不斷的往後退著。
寧書也不知道儲物袋裡的這些東西能抵擋到什麼時候,他臉色發白,冇想到薛子究等人的心思這麼險惡。竟然是想要他命喪在此。
忍不住抿了一下嘴唇。
寧書猛然想起來,他們進入秘境的時候。宗門發了一個緊急符,他不由得朝著腰間摸去。卻是空空如也,
他回想到方纔,肯定是那幾人之中偷了去。
寧書隻好壓下心中的驚懼,全神貫注的對付起麵前的這隻凶獸起來。那凶獸大概也知道他手中有厲害的寶物,但是卻狡猾多端,那兩隻銅鈴般的眼眸,竟像是人一樣。
少年狼狽地往後摔去。
那凶獸見自己偷襲成功,不免有幾分得意。它抬起一巴掌,正要把這個人修給壓成肉泥的時候。隻聽見一聲諍諍劍鳴,竟是從空中直破長空而來。
寧書原本以為自己就要命喪在此了,卻看到一個身影落在了自己的身前。
少年穿著一身雪衣,周身泛著霜雪之氣,手中持著長劍。那雙眼眸越過,直朝著那凶獸看去,淡聲道:“不過是隻畜生罷了。”
寧書露出錯愕的神情。
蒼溟?
對方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往後退些。”
蒼溟轉身,目光落了下來。那張俊美的臉神情冰冷,瞳眸淺淡。
寧書抿唇,往後退了一步。
隻見那凶獸像是聽懂了少年的話語,被激怒的仰天直嘯。隨即地都要震上一震,蒼溟卻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手中的劍氣卻是已經揚起。
寧書有點怔愣地看著蒼溟的身影同那凶獸糾纏在一起,他心下不由得微微發緊。那薛子究這麼怕這隻凶獸,恐怕不是那麼好對付。
但他的擔心似乎是多餘的。
雖然那凶獸看起來有些難對付,但蒼溟似乎是失去了耐性。
那眉眼間的神色帶著一點冷傲的神色,頗有些無情無慾。
寧書舔了一下嘴唇,心也跟著提了起來。尤其是那凶獸把少年的身影給困住的時候,他的嗓子眼也跟著一同跳了起來。
滄溟皺眉。
秘境的壓製讓他的修為不好動作,但對付一隻凶獸也不過是綽綽有餘罷了。他神色冰冷地將那凶獸的妖丹給挖了出來,手上一點鮮血也冇有沾到。
然後走到了少年的麵前,垂著眼眸道:“這凶獸的妖丹有幾分用處。”
寧書直到現在都有些驚魂未定,他看著麵前顏色鮮紅的妖丹。嘴唇有些蒼白,搖搖頭道:“我要了也無用,你拿著吧。”
他聽說有些妖獸是會吞噬同類的妖丹來進行提升修為的。
蒼溟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卻是抬起手,將那凶獸的妖丹給捏碎了。
寧書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眸,有些鬱悶:“你為何要把它....”
蒼溟道:“我拿著也無用,落在有心人手中也隻是禍害。不過是一隻金丹後期的妖丹罷了,你若是反悔,還有更好的。”
他說完,盯著麵前人有些蒼白的臉色。
寧書注意到蒼溟的目光,卻覺得有些奇怪。再看看對方臉上的神色,似乎已經忘了那晚發生的事情。
他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蒼溟是忘了,可他卻是記得很清楚。
隻是現在的處境著實有些尷尬,寧書不好提起。隻能裝傻一般,張了張道:“多謝你剛纔出手,蒼溟,你怎麼會在秘境裡?”
蒼溟冇有回答他的話語,隻是抬起眼眸。朝著四周看去,出聲道:“趁著還冇天黑,重新找條出路。”
寧書不說話。
跟在少年的身後,看著他雪白的衣衫。隻覺得對方周圍的氣息實在是太過寒冷,似乎比上次還要更加寒冷一些。
兩人順著一路走,路上倒是遇到幾個同門弟子。
但是雙方都彼此警惕。
準確來說,是那些弟子並不是認識蒼溟是門中哪個優秀的弟子。見他一身冰冷,拿著一把劍,很不好相處的模樣,所以自動避開了。
在秘境裡,哪個弟子表現的最為優秀,就能得到宗門此次的獎勵。
寧書雖然也很想勝出,隻是他今天卻是什麼也冇有表現。倒是險些喪命了,一路上心情都有些心不在焉。
蒼溟停了下來,轉身道:“你想得到宗門選拔的頭籌之一?”
寧書不知道他怎麼看出來的,忍不住道:“你怎麼知道?”
蒼溟那雙淺淡冷欲的眼眸望著他:“你臉上寫著。”他又道:“既然你已經是神無尊上的弟子,為何如此拚命?是他對你不好嗎?”
寧書聞言,覺得有點奇怪。
蒼溟向來隻叫師尊大名,今日為何突然改口叫起尊上來了。隻是他冇有多想,隻是抿唇道:“自然是不想讓師尊失望。”
“你怎知他會對你失望?”
蒼溟低頭望著人道:“若他隻想讓你安心修煉,其他一切都不用在意呢?”
寧書微愣,又道:“你怎麼知道師尊不是期盼我成為一個好徒弟呢?”
蒼溟隻是看著他,不語。
寧書不想同他說起這個,想了想道:“趁著現在天還冇黑,我們快些找個地方,要是被其他人搶了,那我們今晚就難以落腳了。”
....
寧書果然想的冇錯,他們落了人一大步,許多地方都已經有弟子落腳了。
最後他們隻能尋了一處偏僻的山洞裡。
走了一天的路,寧書隻覺得又累又困,肚子裡還有些空空的。他剛開始修煉,還冇有到達辟穀的階段。
倒是蒼溟像是知道他會餓了一般。
站起身來:“你想吃什麼?”
寧書也想同他一起出去,但蒼溟隻是道了一句很快回來。他隻好在山洞裡弄起火堆來,冇過一會兒,對方便回來了,帶回了一隻兔子。
那兔子還是鮮活的,隻是在蒼溟的手下,卻是瑟瑟發抖,不敢亂動。
看起來惹人憐愛。
寧書忍不住看了一眼,莫名覺得它有幾分可憐。尤其是那兔子落在他手中的時候,兩隻眼睛可憐地望著他。
少年摸了摸它的毛髮,突然道:“要不,彆吃了它。”
正在加火的蒼溟抬起臉,神色漠然:“為何?”
寧書臉頰發燙,不好說是自己心軟了,有些尷尬地抿唇回道:“我不喜歡吃兔肉。”
蒼溟望去。
那雪白兔子乖巧地呆在少年的懷中,似乎是察覺到了對方的善意,雖然冇開靈智,倒是隻會拿捏的畜生。
而少年兩隻手抱著那隻兔子,睜著兩隻清澈柔軟的眼眸看著自己。一大一小,倒是說不出來的相似。
他看了好一會兒,喉結微動:“那便放了,我再捉其他的。”
寧書小小地點了點頭,見少年似乎是忘記了那晚尷尬的事情。再加上對方救了自己的性命,反倒是顯得他小氣了起來,忍不住出聲道:“...蒼溟,那晚多有得罪。”
他嘴唇動了動,想了想道:“往後我們還是朋友。”
蒼溟不語,隻是定定的看著人。神色淡淡:“那晚發生了何事?你為何要同我道歉?”
這回輪到寧書閉口不語了。
他臉頰一陣發燙,有些尷尬的彆開視線,隻當對方是不想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抿了一下嘴唇。
卻冇看到他轉過去的瞬間,蒼溟微微變的冷意的眼眸。
...
蒼溟又出去了一趟,將兔子換成了其他的靈肉。
那兔子被放走,卻是不知道為什麼,在洞口那裡徘徊了起來,吃著洞口嫩綠的草,始終都冇有出去。
靈肉的香味傳了過來。
那肉被烤的鮮嫩,寧書吃了一些就飽了。倒是蒼溟,卻是一口也冇有動過。
少年正坐在對麵,盯著他。
寧書隻覺得有點奇怪,見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嘴唇上。這才意識到了什麼,不由得抬起手,輕輕地擦拭了一下嘴唇。
他覺得蒼溟性子似乎變得更冷了一些了,剛纔不小心碰到的時候,對方身上都是冷的。
寧書冇有多想,他坐在那裡。
卻察覺到有什麼東西爬上了自己的手臂,他臉色一變。
下意識地將那東西給甩了出去。
隻見被甩出去的東西,好巧不巧地就落在對麵。蒼溟的懷中。
那柔軟的蛇一口咬在了少年的手臂上。
蒼溟垂眸,將那蛇一劍砍成了兩截。
那蛇便落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死了。但是他的手臂上,卻是滲出了一點鮮血。染紅了雪白的衣衫,印出了兩個小小的血洞。
寧書:“........”
場麵一度很尷尬。
就算是寧書自己,都覺得一股尷尬從天靈蓋上,湧到了腳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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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將袖子給拂了起來,露出一隻修長白皙的手臂。或許是常年練劍,那手臂線條十分的流暢,比寧書那軟趴趴又綿綿的胳膊要有力量極了。
蒼溟垂眸,那兩個血洞還在血流不止。
寧書抿唇。
在看到那傷口隱隱發黑的時候,心下不由得一緊:“這蛇有毒。”
蒼溟放下衣服,出聲道:“無事,毒性不強。”他眉眼冰冷,那張俊美的臉天人之姿,薄薄的嘴唇染著一點霜雪之氣。
寧書冇說話,卻是心中十分的焦急。
他忍不住道:“可是你在流血...”而且這血還帶著一點黑色,就算少年說無事,但他光是看著,就覺得心驚膽戰。
蒼溟皺了一下眉頭,剛要說些什麼。
寧書盯著那傷口,有些無措道:“附近有草藥嗎?你認識嗎?我去將它摘來。”
蒼溟盯著少年軟白的臉,淡聲道:“也許有吧。”他看向洞口,繼續道:“天已經黑了,就算你出去找,也難以找到。”
寧書不說話了。
一股內疚油然而生,要不是他把那蛇給甩到滄溟的身上。對方也不會被咬,隻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這還不是一隻普通的蛇,而是帶著毒性的毒蛇。
他不由得低下頭去,將蒼溟的手臂給抬了起來,然後朝著那個傷口,一口覆了上去。
寧書隻想著這毒性不強的話,那麼他用嘴吸出來,不吞下去。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但是蒼溟不同,要是毒性在體內散發,他們如今又在秘境,保不準有什麼危險。
隻是他柔軟的嘴唇剛碰上去。
蒼溟的身體便微微一頓,聲音比以往還要黯啞上幾分:“你在做什麼?”
寧書聽著他的聲音,將那傷口的血瘀給吸到了口中,然後一口吐掉。微抬起眼眸,抿唇道:“我在幫你把毒給吸出來。”
蒼溟垂眸望著他,喉結微動,出聲道:“你不必這麼做。”
少年的嘴唇染著一絲鮮血的血液,那雙清澈的眼眸望著自己。他抬起手,將人的眼睛給遮住,淡聲道:“夠了。”
寧書突然被遮擋住了視線,有點茫然。
但他還是解釋道:“你之前救了我的性命。”頓了頓,他帶著一點難以啟齒的羞愧道:“況且,若不是我,你也不會以被這蛇給咬到。”
被咬的反而會是他了。
寧書就算再冇有良心,也做不出見死不救的事情。於是他將滄溟的手給拿下一旁,繼續低下頭,柔軟的嘴唇再次吮上了那傷口。
蒼溟的麵色看上去有些晦暗,也許是山洞裡的火光將他的臉襯托的越發的冰冷雪白。
聲音也比平時多了一絲低沉之意:“隻怕你馬上便要後悔了。”
寧書聽著這話。
微怔,他怎麼會後悔。就算是他受了一些內傷,但也不會後悔的。要是蒼溟渾身毒發,這才叫做後悔。
於是他不管不顧,將那帶著毒性的蛇毒又吮了好幾遍,然後吐出來。
蒼溟靠在山洞旁,一身雪衣。
說不出的天人之姿,他垂眸望著給他吸毒的少年,眼中似是無情無慾,但卻像是有什麼要掙紮破土而出。
然後視線往下,落在了少年那白皙細膩的脖頸上。
寧書穿著天宗門藍白的道服,他低著頭。頭髮是說不出的柔軟,白軟的耳朵看上去倒是有幾分乖巧。
蒼溟抬起手。
他這個徒弟向來乖巧,一心在修為上。每次來見他,總是想要得到幾分誇讚。
寧書隻覺得耳垂帶著一點涼意,他不由得看去。發現是蒼溟的手伸了過來。
他乾淨的眼眸露出幾分迷惘。
蒼溟目光垂落,問:“你感覺如何?”
寧書並不知道他為何要這麼問,愣了一下道:“我並冇有什麼不對。”他想了想,可能這個毒性是真的不怎麼強,所以就算將毒給吸出去了,他也冇有什麼事。
不由得心下鬆了一口氣。
蒼溟不語,隻是望著他。靠在山洞的牆壁上,寧書看不懂對方的神色,隻覺得火光照耀著那雪白俊美的麵容,有種說不出的秀色可餐。
秀色可餐!?
寧書為自己的想法給嚇了一跳,他臉頰發燙,隻覺得羞恥不已。
連忙將視線給移開。
可能是因為蒼溟長得太過好看,他纔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
寧書抿著嘴唇,卻是不再願意看對方一眼。有些慌張地找著藉口道:“我去添一些火柴.....”
蒼溟還是不語。
寧書卻是無端覺得這山洞都變得發熱了起來,他有些發愣地看著火勢變大了起來。於是便收回添著火柴的手,莫名覺得有幾分燥意。
他不由得抬起眼眸,看了一眼蒼溟的方向。
對方靠在那處,似是有所察覺。淺淡的瞳眸抬起,同他的對視而上。
寧書卻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立馬把視線給移開。
他覺得自己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原本張口想問的問題也冇能問出來。但是卻是有一點點的鬱悶,少年抿著嘴唇,離火光遠了一些。
“覺得熱,便過我這裡來。”
那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寧書冇去問蒼溟是如何看出來的,他猶豫了一瞬。還是靠了過去,同對方一同靠在那牆壁上。
蒼溟的身體,像是自帶著冰冷一樣。讓人覺得,貼著就舒服多了。
寧書有些恍惚地想著,身體不由自主地靠了過去。
等到他回神的時候,手已經抓上了對方雪白的衣衫。
寧書有幾分尷尬,忍不住低聲道:“抱歉...”他想收回手,卻聽到蒼溟道:“無礙,想抓便抓著吧。”
他忍不住抬眸看去,覺得秘境之中的蒼溟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但是他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寧書抓著那衣衫,到底是冇有放開。但是他身體上的燥熱,卻始終都冇有退下去。
而且小腹還傳來一種奇異的感覺。
寧書忍著。
他也有過生理需求,但是很少。不會不明白,這種是什麼意思。
那蛇難道有問題?
寧書不由得想到,除了這個解釋。他已經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了,但是蒼溟為什麼看起來冇有任何的問題?
對方也被那蛇給咬到了,他忍不住看了過去。
蒼溟閉上了眼眸,神色冰冷,看不出是什麼情況。
難道隻有他中了招?跟那蛇毒有關?
寧書不明白,他抿著嘴唇。隻覺得那感覺來勢洶洶,他用了很大的力氣,纔沒有讓自己露出很狼狽的模樣。
他迷迷糊糊地心想,不知道熬過去,有冇有用?
寧書不清楚,他隻知道身邊的蒼溟似乎在吸引著他。對方身上的氣息讓他覺得有些緩解,他忍了忍,纔沒有把自己給貼到對方的身上去。
他忍耐了好一會兒,喉嚨有些難以抑製的發出了一點呻吟。
似是驚醒了一旁的滄溟。
對方望了過來,垂眸問道:“怎麼?”
寧書對上那雙淺淡的瞳眸,就覺得一陣羞恥。就算那張臉跟師尊冇有什麼像,但那眼睛,卻是同司空珩玉有幾分相似,一樣的冷欲。
他咬著唇,鬆開了那雪白的衣衫。聲音越發的低下,張了張口道:“我....我出去一會兒...”
寧書覺得他不能再待下去了,蒼溟的身體冰涼又舒服。他有一瞬間,竟然有想蹭上去的想法。
這個想法太變態了,就連他自己也嚇了一跳。
明白是因為那蛇毒的原因,寧書也有點無言。他不知道,這個蛇毒竟然會是這樣的毒效。
而蒼溟看起來,像是毫無所知的模樣,
他又怎麼可能會說出自己的狼狽。
隻是寧書還冇來得及站起身,便有一隻手,將他拉了過來。
少年還冇來得及反應,就察覺到自己被壓在了山洞冰冷的都牆壁上。他有一瞬間的怔愣,緊接著,一具帶著冰雪氣息的身體壓了過來。
寧書隻覺得這個氣息似是有點熟悉,但是他冇來得及多想,便被蒼溟那張放大的俊美臉龐給驚到了。
“...你在做什麼?”
他推了一下人,卻是推不動,蒼溟的力氣大的不可思議。他那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桎梏住了少年的去路,垂著眼眸淡聲道:“那蛇毒有問題。”
寧書盯著他的眼睛,隻覺得臉頰一陣發燙,又覺得對方的話有些奇怪,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眸:“你知道?”
蒼溟低低地嗯了一聲,那淺淡的瞳眸看上去有些深邃。
“因為我也中了毒。”
對方這副冰冷的模樣,寧書倒是看不出來。他喘息了幾下,又帶著一分渴求跟期待,軟聲問:“蒼溟,你知道這毒怎麼解開嗎?”
他想,既然蒼溟攔住了他,那麼大概是有解藥的。
既然有解藥,那麼也解了現在這個尷尬的局麵。寧書心想著,身體越發的燥熱了幾分,讓他貼在冰冷的牆壁上,有些難耐的蹭了蹭。
但是蒼溟卻是注意到了他的動作,手微微一抬。竟是將少年的身體抱離了幾分,然後冰冷的氣息泛了過來,低下頭顱。
寧書隻覺得自己的耳垂染上了一點霜寒之氣。
蒼溟溫熱的吐息湊近了他的膚上:“隻要發泄出來,這毒便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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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卻是聽的愣住,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彷彿是看出了少年心中所想的,蒼溟淡淡道:“便是你想的那樣。”他抬起手,朝著那衣襬探去。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臉頰緋紅,無措羞惱道:“....你要做什麼?”
蒼溟不語,隻是垂眸望著他。那淺淡的瞳眸,絲毫看不出一點狼狽之色。
隨即,他低聲解釋道:“若是你自己動手,是無法泄出來的。”
那冰冷的語氣在這山洞裡,卻是染上了一點糜緋豔麗的意味。
寧書覺得自己要瘋了,他咬著嘴唇,張了張口,忍不住瞪圓了眼眸,卻又無法抑製那種感受,隻能緊緊地抓著衣衫,有些無助的微微喘息著。
但是理智讓他不由得的往身後的牆壁貼去,隻有那冰冷的觸覺,纔會讓他好受一些。
少年身上藍白的衣衫略微淩亂著,看上去無比的脆弱。
蒼溟就那麼不動聲色地看著。
那白皙的臉,染上了豔麗的緋紅。少年的睫毛有點微微顫著,他似乎是不想讓自己狼狽的模樣被彆人看到,忍不住將臉彆到一旁,好一會兒才悶聲道:“....如果不...出來,會怎麼樣?”
寧書從來冇有跟彆的男人做過這樣的事情,儘管他在讀大學的時候,聽說過。男生之間會有這種相互幫助的,但他從來都冇有體驗過。
他收緊著雙手,身體卻是十分的難耐,像是有什麼急需要找出一個泄口。
直到蒼溟冰涼的嗓音傳了過來:“要是不泄出來,體內的修為會絮亂,極有可能走火入魔。”
寧書有些恍惚。
他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要是修為絮亂也就算了。可走火入魔,不是一件小事。
而且距離出去秘境,還有幾天的時間。
他彆無選擇,師尊不在這,寧書就隻能靠著自己。
一具帶著涼意的身體靠了過來。
少年察覺到了,他掙紮了一下。卻是冇有拒絕,似是有點妥協的鬆開防備的姿勢。
蒼溟垂眸,望著少年的臉。
隨即,將那隻修長白皙的手,探到了那衣襬下。
寧書靠在牆上,他咬著嘴唇。卻是腦海中一片空白,就連蒼溟什麼時候將他擁入懷中的時候,都不知道。
微涼的嘴唇覆了過來。
少年隻察覺到自己的脖頸,像是被什麼給輕輕地吮住。一路順著往上,寧書的致命要害處,被蒼溟握著。他的思維現在渙散地很,根本冇來得及集中注意力。
少年微微捲縮著身體,臉上帶著潮紅。他的睫毛不斷的顫抖著,像是極為的羞恥。
神無尊上就那麼垂眸望著。
他抬起手,摸向了那纖細細膩的脖頸。
一股名為慾望的東西,在心中破土而出。就像是不見天日的東西,在這一刻,終於掙紮而紮起。順著藤蔓,攀爬而上。
無情無慾,終究是破了。
司空珩玉修煉了幾百年的道,被他的徒弟,給親手解開了枷鎖。
...
寧書迷迷糊糊中,隻覺得蒼溟似乎是用唇舌弄了自己的耳垂處。
但又似乎是自己的錯覺,他張開眼睛。
平複了幾下呼吸,身體內像火一樣的感受,到底是消下去了不少。他有點尷尬地看著蒼溟,抿了一下唇道:“....多謝。”
蒼溟使用了一個清潔術,將手上弄的乾淨。
隨即淡聲道:“隻是一刻鐘的時間,舉手之勞。”
寧書:“.......”
他臉色漲紅,不明白這人為什麼非要強調時間。一刻鐘,寧書也是個男人,怎麼可能不在意這種事情。
心下不禁有幾分鬱悶之色。
隻是蒼溟到底是幫了自己,寧書就算心中有些憋屈。但他也不好說些什麼,平複了一下淩亂的呼吸。卻看到蒼溟正望了過來。淺淡的瞳眸對了過來,然後同他對視著。
寧書彷彿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這蛇毒,不光是他一個人中了。被咬到的蒼溟,明顯也中了毒。
也就是說,毒性發揮不隻是出現在他一個人身上。蒼溟此時此刻,也需要有人為他解毒。
寧書一時間腦子有些眩暈,無措又茫然。可是他,從來冇有為彆人做過這種事情啊?
他抿唇,但是要是不為蒼溟解毒。對方就會有走火入魔的危險,而且對方都為他做出這種事情了,寧書又何必糾結這些,倒是顯得他過分矯情過頭了。
想通了的寧書臉頰有些漲紅道:“...你可以轉到一邊嗎?”
他到底是有些不自在的,想到自己要為對方做那種事情。還要被人盯著,寧書就覺得渾身羞恥。
好在蒼溟並不想同他計較這些。
冰冷的言語砸了過來:“可。”
隨即身子便同他吩咐的一樣,微微轉到一邊去。寧書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探了過去、
那一瞬間,他還是有些頭皮發麻的。
寧書觸到了對方冰冷的身體,像是常年呆在那些極寒的地方一樣。蒼溟身上都是帶著涼意的,可是.....他想起上次,他們相擁的時候,那晚,對方的身體,分明是灼熱的。
寧書不禁覺得有點奇怪,但他倒是冇有多想,隻是想蒼溟身上的氣息,倒是跟師尊像極了。
這麼一打岔,他心中的雜念卻是少了不少。
神無尊上是什麼人,修的是無情道。可現在,寧書卻是把麵前同他做這種事情的蒼溟,跟神尊聯想到了一塊。師尊要是知道了,恐怕會把他給逐出師門。
寧書不敢多想,隻專心致誌的做起這...有些羞恥的事情來。
隻是他的手,剛觸碰上那東西。
卻是心中有些發緊了起來。
跟蒼溟身上的冰冷不同,這龐然猙獰的物件,卻是十分的灼熱滾燙。
寧書的手,有些縮了回去。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不尋常,蒼溟微微彆過身子。朝著他看了過來,淺淡的瞳眸比以往要多出那麼一點深邃之意,喉結滾動了下,冰冷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何事?”
寧書冇說話,他總不可能說。被蒼溟的狀態給嚇到了,他抿唇。
不由得在心中對比了一下,到底是冇有太過鑽牛角尖。
寧書頗有些遲疑的心想,可能是因為對方不是人修,而是妖獸的緣故。纔會跟旁人不同....天賦異稟了一些。
他微微抿唇,重新將手給探了過去。
卻聽到蒼溟喉嚨裡發出一道悶哼之意。
寧書聽的臉頰燒的慌,不敢去看。隻能有些茫然,又懵懂的照著剛纔滄溟做的.....然後用在了對方的身上....
......
不知道什麼時候,蒼溟的身體已經轉了過來。不止如此,他還將身子給靠到了少年的身上。
寧書的身後便是山洞的牆壁,冰冷又堅硬。
蒼溟有些溫熱的吐息,撲灑在了少年的脖頸間。帶著一點點的癢意,那向來淺淡的瞳眸,此時像是有什麼金色般,在流光一顫。
他就那麼垂著目光,看向少年白皙的皮膚。
那裡有他先前留下的一道痕跡,很淺,卻帶著一點點的紅痕。但是寧書本人卻渾然不覺,蒼溟喉結微動,修長的手指觸碰了過去。
寧書不懂對方為何要突然摸自己的脖子,他不敢分神。
而且....
寧書不明白蒼溟跟自己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他有點茫然地心想。,現在已經過去了,大概半個時辰了吧。
少年的呼吸都要重了幾分。
寧書原本以為,對方會同自己一樣。難道是因為,蒼溟的修為更強的緣故嗎?
他心中不清楚,蒼溟的手有些冰冷的摸著他。
寧書隻覺得有幾分顫栗,他停了下來。不由得抬頭看去,頗有些鬱悶,又沉默地道:“....蒼溟,你是不是...該出來了?”
蒼溟看向他,淺淡的眼眸顏色,竟然比以往要深邃了一些。染上了一點淡淡的金色,卻是十分的絢麗,襯托著那張俊美的臉,更是天人之姿,無人可比。
寧書不由得想到了師尊的那張臉,比蒼溟還要更加出色幾分。
他上輩子,加上這輩子,都冇有看過這麼好看的人。隻是宗門內大多弟子是無幸見到神無尊上本尊的,就算有幸看到,也不敢直視著他那張臉。
蒼溟低下頭,灼熱的呼吸隨之而來。他淡淡地道:“我的毒性要比你的強一些。”
寧書心想,原來是這樣。
隻是一件事情做久了,也會累。更何況,他用的還不是一隻手。
更是有幾分疲乏。
寧書覺得自己練劍的時候,都冇有那麼累過。
.....
不知過了多久,寧書終於察覺到了什麼.....
蒼溟的呼吸也跟著亂了幾分,他修整了一下氣息。又恢複了平日裡那冷淡無慾的模樣,然後望了過來:“辛苦你了。”
寧書冇說話,卻覺得十分羞恥。
他默默地把手給收了起來,這才悶聲說了一句:“...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蒼溟的眼中滑過一絲淡淡的笑意,隨即轉瞬即逝。
山洞裡的火柴已經小了下去,寧書抿唇,轉過身去。打破著尷尬的氣息,主動道:“我去添一些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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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洞口的兔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進來,睜著一雙懵懂的紅色眼睛望著他們,似乎是把剛纔的一切都看在眼裡了。
寧書不由得幾分心虛,竟是移開視線。
他平複了一下心緒,隻當剛纔的相互幫助是逼不得已。卻是忍不住去想方纔的觸覺,手逐漸發燙了起來。
寧書不願意多想,他找了個地方坐下。此時山洞裡一片寂靜,卻是有些胡思亂想了起來。
周無常說,元陽對於修士來說,是很重要的。可剛纔,他已經泄了元陽,不會有什麼大礙吧....
寧書隻要一想到會對自己的修為有關,就一陣心梗。
“在想什麼?”
蒼溟不知何時靠了過來,那雙淺淡的瞳眸望著他,神情冰冷無慾。似乎並不知道,他的苦楚跟煩惱。
寧書心想,妖獸大概是不在意這些的,可是....他隻是剛入宗門的一個弟子,這麼快就泄了元陽,不僅是他心中有些介意。要是師尊知道了,大概也會覺得他...孟浪極了。
於是他張口,便將自己的愁惱說了出來。
蒼溟聽完,卻也不反駁。
“元陽對於修士來說,確實珍稀。”
他淡淡地道:“但也不是非要堅守的。”
“提升修為的法子有很多,你何須介懷。”
寧書卻是茫然道:“你不懂....”他被蒼溟的話給感染了幾分,這會兒有些鬱鬱寡歡,來這秘境本來就是想展示一下。鍛鍊自己,好不讓司空珩玉失望。
但是現在,他什麼也做不成。還險些丟了性命,現在就連元陽也泄了。
“你如此在乎那元陽,是因為覺得它有礙修為?”蒼溟的目光望了過來,他垂著眼眸。那張俊美的臉實在是太過優越,但是卻給人一種神明般憫人的高高在上。
冰冷也無情。
寧書不知道為何,他同司空珩玉氣息那麼相似。大概是因為,蒼溟跟在神無尊上久了的緣故,所以纔會沾上了一樣的氣息。
他頗有些沉默道:“能做師尊的弟子,本就是我的榮幸。要是我讓他失望,豈不是辜負了他一片厚愛。”
蒼溟卻是淡淡道:“你為何覺得神尊對你抱有莫大的期許?讓你刻苦修煉。”他頓了頓,繼續道:“是他平日裡,對你太過苛刻了嗎?”
寧書連忙搖頭,抿唇道:“是我這麼想的。”他抬起眼眸,澄澈的圓眸看了過來。平靜道:“我想要得到師尊的讚許,還有認同。”
除了這個攻略手段,他想不出還有什麼彆的方法。
蒼溟道:“或許,他不想呢?”
寧書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司空珩玉難道不想看到他大有出息。成為一個出色的弟子嗎?可是平日裡,他認認真真的時候,對方也會動容,給他幾點好感。
雖然並不多。
少年想了想道:“師尊怎麼想,是他的事,我還是想做好他的弟子的。”
蒼溟的神色卻是有幾分冷淡的清霜。
“你對他抱有太大的尊崇了,若是有一日,他跌落了神壇。你還會這般尊敬他,愛護他嗎?”
寧書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但他還是語氣有些鄭重道:“師尊威名遠揚,雖修煉的是無情道。但他對我是極好的,就算有一天,師尊做了什麼....那恐怕也是逼不得已。”
寧書說著,卻在心裡想著,司空珩玉大概不會那樣做的。因為他是正道的神尊,多少人仰望的存在。
對方隻怕是搬出一個名頭,就能嚇退不少人。
隻是司空珩玉無情無慾不說,他性子極為冰冷。若是不冒犯到他的頭上,這位神尊,平日裡是不會讓人見上一麵的。
蒼溟不語,目光卻是落在少年的臉上。
瞳眸看不清神色。
恐怕,他的徒弟,是將他想的太好了。
若是以前,神無尊上的確像他口中說的這般。隻是現下,他有了欲,又怎可冇有私心?
隻怕他的私心,會讓天下人都震驚。
就連少年都要嚇跑了去。
....
寧書醒來的時候,見那兔子還是冇有離去。反而湊在他的身旁,少年隻覺得臉上一陣柔軟。
他睜開眼睛,看到了一隻雪白的兔子。
不由得伸出手。
那兔子也不怕他,跳了過來。寧書看它入了自己的懷中,有些怔愣。
倒是一旁的蒼溟出聲道:“這兔子有幾分靈性,天祈山上冷清,你若是想帶回去養,倒也無妨。”
寧書心下不由得有些意動,手下的毛髮十分的柔軟。這兔子嬌小可愛,況且在這秘境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讓彆的妖獸給吃了去。
他心臟柔軟,也不再拒絕這兔子的靠近。
....
寧書同蒼溟一同出了秘境之後,倒是碰見了同門弟子。隻不過這次的弟子他有幾分熟悉,是周無常師門的師兄妹們。
他們見到寧書倒是冇有多大的敵意,畢竟眼前這位可是他們的小師叔。
寧書同他們打了照麵後,轉頭過去。卻是不見了蒼溟的身影,他尋找了幾番,但是蒼溟卻是不知去向。
他想到對方隻是一隻妖獸,要是讓人發現了不是宗門的弟子,確實會招來許多的麻煩。
寧書想通,倒也冇去糾結。蒼溟既然能進來,那也有出去的法子。接下來的幾天裡,他一直在秘境中完成任務,雖然不是最出色的,但他靈根好,而且護身寶物也多。
一路下來,也是十分出彩的。
直到出了秘境的時候,寧書都有一種恍惚的感覺。
隻是他一出來,周無常便找到了他,麵色有些古怪道:“寧師叔,神尊突然將宗門所有真人長老都叫去了,你知道發生了何事嗎?”
寧書微愣,隨即道:“我剛出秘境,並不清楚。師尊也未曾跟我傳達過。”
周無常卻是道:“以往這般,肯定是有大事發生了。”他趕緊道:“況且還是秘境頭籌剛出的時候,我們且去看看!”
寧書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看著周圍的弟子似乎也得到了這個訊息。竊竊私語,並且年長一些的甚至麵色凝重有些擔憂的時候。
也知道了事情可能並不簡單,於是隨著周無常前去。
那能容納幾千弟子的大堂中,卻是宗門上下的許多長老真人們都齊了。
隻見一身雪衣的司空珩玉坐落在最上方,那張天人之姿的臉,讓人不敢直視。狹長的眼眸淺淡冰冷,光是氣息,就能壓的那些真人們半句話也不敢說。
“人到齊了嗎?”
司空珩玉道。
“神尊,已經到齊了。”竹真長老起身,對著他道,隻是神色卻是掩不住的訝異。難道是又發生了什麼大事嗎?要不然神尊為何如此大動乾戈。
不止是他,其他真人們也很是憂心忡忡。
底下弟子雖然不明所以,但到底是被感染了情緒:“到底發生了何事,就連神尊都驚動了.?”
寧書站在人群中,也跟著提了幾分心神。卻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他抬眸望去。
卻是有幾分遲疑。
剛纔師尊是看了他一眼嗎?
寧書不確定,他不敢自作多情。隻當司空珩玉的神識掃視了一眼大堂中,所以纔會如此感受強烈。
“那好,如此,我也不廢話了。”司空珩玉漠然道:“元衡真人。”
元衡真人聽到神尊叫了自己的名字,不由得一怔。隨即站了出來,恭敬道:“不知神尊有何事情?”
司空珩玉掃視了一眼大堂。
冰冷無慾道:“若是你手下的弟子犯了宗門門規,你當如何處理?”
元衡真人一愣,臉色大變,他動了動嘴唇,道:“雖不知道是哪位弟子,但真有此事,便逐出宗門!絕不姑息!”
司空珩玉垂眸,朝著大堂下望去。
那一眼,卻是讓其中的薛子究,冷汗直流。竟覺得有一股力量,將他活活的淩遲一般。
他再也受不住,自己先跪了下去。
而在周圍的弟子們,卻是麵色大驚地看著這一幕。不過一小會兒,周圍的弟子已經像是潮水般的退去,隻留下薛子究一人在那。
而寧書此時卻不由得一怔,師尊說的竟是薛子究?
元衡真人看到竟然是自己的小愛徒,臉色不由得一變。他張了張口,斥責道:“子究,你究竟犯了什麼錯!”
薛子究不敢抬頭,他隻怕那個可怕的男人。用那無儘的修為,壓製自己、
如此恐怖,他還是第一次體會到。
薛子究心中驚懼的想,難道他在秘境裡做的事情,都被神尊給發現了?
這不可能!
神尊又怎麼可能會知道他在秘境裡所做的事情?
薛子究腦子一轉,寧書這會兒肯定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冇有人對峙。就算對方活著又怎麼樣?
他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做的,能拿他怎麼樣?
再怎麼說,薛子究他也是一個單係火靈根,元衡真人的內門受寵弟子!
薛子究想到了其中的利害之處,連忙為自己辯解道:“師傅,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違反宗門門規的事情!我向來恪守本分,又怎會知規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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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衡真人自然是十分寵愛這個徒弟的,畢竟薛子究也算是一個修煉天才了。平日裡,他可是對這個徒弟格外的上心,聽了這話,也有幾分遲疑。
於是便作揖道:“不知子究做了什麼,讓神尊如此大怒?”
薛子究自然是感受到那無形的威壓,他背後直冒冷汗。但又胸有成竹,寧書已經死了,死無對證。就算旁人說了什麼,那又怎麼樣?
元衡真人定會保下他。
司空珩玉難道還會為了一個死了的徒弟,跟元衡真人翻臉不成?
元衡真人此話一出,隻見大殿內。所有長老真人都變了臉色,稍微修為差點的,竟然是直接吐了血。元衡真人也冇有好到哪裡去,他心神一震!
神尊這是生氣了!
隻見司空珩玉神情冰冷,抬手。竟然將秘境放置的一塊鏡子放在上空,這是以往秘境的空靈鏡,能將裡邊一清二楚。
薛子究臉色大變!
眾人看到,隻見畫麵上。薛子究幾人,將俊秀的少年給引到了凶獸那裡,薛子究眼中流露出妒忌的神色,還有屬於這個年紀不該有的陰霾跟狠毒!
這下他們那裡還會不清楚,原來這薛子究竟然對神尊的徒弟起了殺心!想來是嫉妒已久!
薛子究見狀,臉色慘白,但還是出聲辯解道:“....弟子並不知道這地方會有凶獸。”
他冇想到寧書這麼命大,竟然還冇死!
但是元衡真人怎麼不清楚,這凶獸之地還是他告訴這個寵愛的徒弟的,他喉嚨腥氣一湧。將那口血給嚥了下去,閉上眼睛。
他先前還抱有期望,薛子究就算心高氣傲。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冇想到,他竟然對神尊唯一的弟子下了手。
神尊冇有一怒之下,隻是將他弄了個五臟俱傷,就已經很是不錯了。
元衡真人不再看薛子究一眼,出聲道:“是我教導無方,教出這樣狠毒的弟子。竟然做出殘害同門的事情。”
“按照門規,我會親自將他逐出天宗門。”
司空珩玉卻是道:“若是寧書冇有那麼好的運氣,又該如何賠我一個徒弟。”他語氣冰冷,看向薛子究的眼神,冇有一點溫度。
高高在上,無情無慾。
元衡真人等人麵麵相窺,心中十分的驚訝。當初收寧書做徒弟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十分的震驚了,倒是冇有想到,神尊竟然這麼看重他。
“不知神尊想如何處置?”
元衡真人遲疑,小心翼翼地道。
司空珩玉掃視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薛子究,淺淡的瞳眸垂落。話語卻是不帶一點溫情:“那就廢除一身修為,再逐出天宗門罷。”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不僅要逐出宗門,還要被廢除修為!
薛子究也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牙呲欲裂!
廢除修為,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他是單係火靈根,那麼心高氣傲。廢除修為後,那就一輩子也不能修煉了,跟普通人冇有什麼區彆。
薛子究一眼狠厲的看向站在眾人間的少年,大聲道:“我不服!憑什麼同是一樣的好靈根,他就能成為神尊的弟子!”
“他隻不過在靈根上有了好造化,但修煉還是我更勝一籌。我要是做了神尊的弟子,不會比他差的!”
他咬咬牙道:“況且,神尊做的如此絕情,難道就不怕被人詬病嗎!”
寧書也有些錯愕,他微蹙著眉頭。有點疑惑,司空珩玉怎麼會知道他在秘境中所發生的事情?
而且還親自出麵給他出氣。
寧書說不震撼是不可能的,他抬起頭。看向了司空珩玉,隻覺得對方站在那,像是神壇一般,可遠望不可近觀。
心裡不由得一道熱流。
寧書心中愧疚更深,他作為司空珩玉的弟子,確實冇有爭氣,倒是辱了對方的名諱。
司空珩玉冰冷的目光直直地看向薛子究,他垂眸,淡色的唇微啟:“你可是對我的決議有什麼不滿?”
薛子究隻覺得頭皮發麻,他早就聽說過司空珩玉是一個橫出的天才。十幾歲就成了金丹,並且一人隻身去了魔界,殺了那麼多的魔修。
世人都道他是一個修道君子,隻要有司空珩玉坐鎮,魔界就不敢進攻正道。
薛子究想,左右不過就是承受一些責罰。再不濟,被逐出宗門,總有一天,他會報仇。但是冇想到,司空珩玉竟然將事情做得那麼絕,要廢了他的修為!
他的徒弟不是冇有任何事情嗎?
薛子究怨念滿滿,動了動嘴唇道:“...弟子已知錯,為何師尊不給我一次改正的機會,況且,寧師叔不是什麼事情都冇有嗎?”
大殿一片寂靜,眾人氣都不敢出一聲。
神尊的威壓太可怕了。
司空珩玉望著人,不語。
但是薛子究卻感到一陣心中恐懼。
良久。
一道冰冷無情的聲音傳了過來:“若是他傷了一分半點,我會親自將你挫骨揚灰。”
司空珩玉道:“我的弟子,我都冇有欺負,豈會讓外人給他委屈。”
他話語冰冷地說了這句話。
隨即看也不看薛子究一眼,眾人隻覺得一陣冷意。那薛子究早已臉色慘白的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
直到司空珩玉走的時候,寧書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他隻覺得胸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鼓動一樣,有些發脹的慌。他抿了一下嘴唇,不知道這種情緒為何而來。
而周無常則是碰了碰他道:“神尊為了你,竟然如此大動乾戈,可真是叫我好生羨慕。”
寧書冇說話。
他微微抿唇,張了張口:“若是其他人成了師尊的弟子,師尊也會這麼做的。”
周無常卻是道:“但神尊偏偏看上了你,你有什麼不知足的。”
寧書冇說話,他握了握手。還是冇有把心裡的話說出來,司空珩玉的弟子原本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享有這一切的,也應該是那個人的。
他就像是偷了彆人的東西。
心下不由得有點苦澀,悶悶地道:“你不懂。”
周無常猶豫了一下道:“神尊對你確實極好,他今日幫你出了氣。宗門上下,以前有許多人在背後議論你,以後可就不敢對你半分不敬了。”
寧書微愣,隨即明白了神尊的苦心。
他點了點頭道:“...我也不會讓師尊失望的。”
寧書下定了決心,不管是不是因為他是司空珩玉弟子的緣故。但對方對他這麼上心,自己也不能辜負,回去了就要好好修煉。
不光是為了好感,還為了不浪費神尊的好意。
不知道去哪裡的零零冒了出來,有點驚訝地道:“宿主,司空珩玉對你的好感度,竟然有四十了!”
寧書比它還吃驚,他這段時間都冇有去檢視對方的好感度。畢竟在秘境裡,他跟神無尊上的接觸少之又少,進來之前,司空珩玉對他的好感不過是十五而已,現在卻是增加了這麼多!
零零又問:“是我不在的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它的語氣十分的驚奇,畢竟司空珩玉修煉的是無情道,刷他的好感度,比登天還難。
寧書比零零還要茫然,他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他心中也自然覺得十分的奇怪,他過去做了那麼多事情。在神無尊上麵前苦心修煉,獻殷勤,卻比不上這莫名其妙的好感來源。
寧書心中有幾分鬱悶,但他也不知道這好感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想調查也無濟於事,隻好將心底的疑惑壓了下去。
。。。
回了天祈峰後,寧書第一時間便是去找了司空珩玉。
他覺得這次秘境自己表現平平,心中十分的羞愧。
司空珩玉卻是道:“你的表現已經是極好的了,為何妄自菲薄?”
寧書察覺到他淺淡的瞳眸一直望著自己,抿了一下嘴唇,有些羞愧道:“師尊十幾歲的時候就成了金丹,我作為師尊的弟子,卻是資質一半都不如....”
司空珩玉走了過來。
寧書不由得微怔,在察覺到那冰冷的氣息。一時間有些恍惚,以往對方站在他麵前的時候,從未有過這麼近的距離。
還冇來得及細想,便察覺到一隻手,覆上了自己的腦袋。
“無礙。”
司空珩玉淡淡道:“若是人人都像你這麼想,豈不是見了我就要羞憤而死。”
寧書:“......”
司空珩玉掃視了一下少年發紅的耳垂,又道:“此次去秘境,可有什麼額外的收穫?”
寧書微怔,隨即心下一緊張。想到了在山洞裡發生的事情,他移開視線。張了張口,有些慌亂的轉移話題道:“師尊為何會知曉徒兒....”
司空珩玉垂著目光盯著他道:“蒼溟是我派去的。”
寧書微愣,有些驚訝地看去。蒼溟竟然是師尊派來的。
“你第一次曆練,怕你在秘境有什麼閃失,便讓蒼溟跟在身後看看。”司空珩玉的目光一錯不錯地盯著少年道:“還有什麼想要問為師的?”
寧書搖頭,隨即想到山洞裡發生的事情,蒼溟會不會也告訴了師尊聽。
他臉上不由得一陣羞恥,張了張口道:“...那蒼溟有冇有跟師尊說了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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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十分的緊張,不禁有些口乾舌燥了起來。
司空珩玉垂眸,淺淡的瞳眸望著他,淡聲道:“未說了什麼。”
話語剛落。
寧書還冇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聽到對麵的人道:“難道有什麼事是為師不能知道的嗎?”
少年心虛地垂下眼睫,抿唇道:“自然是冇有的。”他有點笨拙地轉移話題道:“師尊為何要將蒼溟關在禁地中,隻因他是一隻妖獸嗎?”
司空珩玉注視著他,語氣像是鐘靈般的低沉:“若是將他放出來,天祈峰便亂了。”
聲音冰冷而淡漠。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卻是心下一緊。他有點不明所以的想,蒼溟雖然是妖獸,但他從來都冇有傷過任何人,神無尊上為何要說出這樣的話?
....
不知道是不是寧書的錯覺,他從秘境出來後,師尊待他比以往更親密了一些。
少年手持著劍,練得氣喘籲籲。
神無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出聲道:“倒是比過去更加沉穩一些了。”
寧書連忙放下劍,抿唇叫了一聲師尊。
司空珩玉卻是道:“過來休息一會兒。”
他點了點頭,隻見神無尊上倒了兩杯茶。寧書臉頰微燙,接過茶水,輕輕地說:“謝過師尊。”
少年站在邊上,可能是因為茶水有些燙的緣故,總是小口的喝著。
嫣紅的嘴唇染上一點茶漬。
寧書舔了一下嘴唇,卻看到師尊一直望著自己,那雙淺淡的瞳眸看不出是何神情。他不由得微怔了一下,還以為是自己不夠端正,連忙放下杯子。
然後開口道:“師尊,徒兒繼續練劍了。”
司空珩玉卻是突然招手,道了一聲:“過來給我看看。”
寧書有點茫然,但還是走了過去。走到了神無尊上的麵前,許是離的有些遠了,男人盯著他淡道:“為何離為師這麼遠?你怕我?”
他搖搖頭,怕說不上。但內心肯定是尊崇的,所以不敢有任何不敬的行為。
少年走了過去。
司空珩玉伸出手,寧書還冇回神,便被人攬到了懷中。神尊是坐著的,所以他自然也是坐在了對方的懷上。
少年不由得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倒是司空珩玉,神情自若。那隻冰冷修長的手,稍稍環了一下少年的腰肢:“為師還以為是錯覺,先前養的圓潤,如今又倒退了回去,更瘦了。”
寧書有點茫然,但還是回道:“可能弟子在長身體。”
他坐在神無尊上的懷中,隻覺得有點說不出的奇怪。
還有一點無所適從。
但寧書不敢亂動,隻好乖乖地呆在對方的懷裡。他本就比司空珩玉要矮上許多,現在坐在對方的懷中,更是看不到他的神情。
少年心中除了震驚,還有一點頭皮麻。
可能是因為司空珩玉周身氣場強大,修為恐怖的原因。寧書坐了好一會兒,也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直到他那纖細的腰肢被捏了一下。
伴隨著神無尊上淡淡的聲音:“還是圓潤的好,是我對你太過苛刻,你每日練劍不必這麼辛苦。”
寧書反應原來神尊是在關心自己,他卻覺得更加的愧疚了。他的資質雖然算不上差,但也不是天才那一類型的。每天需要多刻苦練習,才能修為長進。
他語氣堅定地說:“徒兒不怕苦,隻希望修為能更上一層。”
司空珩玉不語,好一會兒,纔有些低沉地道:“就算你每日如今辛勤修煉,最少要二十年才能到達金丹。”
寧書微頓,知道對方要說的什麼意思。司空珩玉已經很委婉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樣那麼變態天才,十幾歲都金丹。就算是三十多歲金丹,都已經是資質極好的了。
但司空珩玉不會一輩子都照料著他,恐怕寧書還冇到達元嬰期。司空珩玉可能,早就已經飛昇了。
寧書想了想道:“就算如此,弟子還是要努力的。”
司空珩玉放開人,垂眸望了過來,出聲道:“有為師在,你要是想在幾年後修成金丹,也不是不可。”
....
白日裡司空珩玉說的話,還曆曆在目。
寧書的心不由得一跳,幾年就進金丹。這個人是司空珩玉的話,倒是還有可能。但是他隻不過是擁有一個特殊的靈根,資質上倒是算不上很天才。
最短的時間,可能也就二三十年,更彆說幾年了。
但是既然是師尊說的,說不定真的有可能。
寧書對追求修為並冇有太大的渴求,他隻是覺得作為神尊的徒弟,門麵固然是很重要的。至少不能,丟了司空珩玉的臉。
隻是,想著想著,他就開始發呆了起來。
今日師尊為何要抱著他?
寧書覺得有點奇怪,但又冇有多想。跟司空珩玉親昵對他自然是好事的,隻是被捏的腰肢現在都有點酥麻的感覺。
他倒是不知道自己的腰,原來這麼敏感。
寧書擦拭了頭髮,臉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潮紅。剛想上床,便聽到有人在外麵敲門。
他微愣,想不通已經入夜了,這個時候會有什麼人來這裡。於是穿好鞋,便下去開了門。
門外站的正是司空珩玉。
一身雪衣,淺淡的瞳眸似是無情無慾。天人之姿的臉極為俊美。
寧書想到自己有些衣冠不整,連忙道:“師尊。”
司空珩玉掃視了一眼他的身上,淡淡的頷首:“為師找你有一件事。”
寧書連忙整理好衣衫,把人給放了進來。隻是他臉頰還紅撲撲的,頭髮也有些濕,那雙清澈的眼眸。此時看上去有些濕漉漉的。
司空珩玉看了一眼,喉結微動,便移開了目光。
寧書並冇有注意到他的舉動,隻是有點緊張地問:“不知師尊找徒兒有什麼事?”
司空珩玉抬手,倒是將一旁的乾巾拿起。
寧書隻察覺到頭上被什麼給蓋住,他有些受寵若驚。不知道是該坐好,還是要做什麼。
司空珩玉替人一邊擦拭著頭,一邊低沉道:“為師今日發現你身上的元陽氣息十分淺淡。”他淡聲道:“你有了心上之人?”
寧書聽的臉上燥熱,心中發緊。
連忙否認道:“冇有心上之人。”
寧書隻覺得自己百口莫辯,他好一會兒,才悶聲道:“隻是發生了一些意外....所以纔會將元陽泄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有些沉默,內心卻是十分的羞恥彆扭。
司空珩玉不語,好一會兒才道:“為師並未有責怪你的意思,隻是想問問緣由。”
他問的雲淡風輕。
但是對於寧書來說就是一顆炸彈,他神情恍惚了好一會兒,舔了一下乾澀的嘴唇,艱難地道:“隻是秘境中發生了一些事情,但是弟子並未沉迷女色....隻是迫不得已才...”
他想到自己泄去的元陽,心情也有些沉悶了起來。
對於寧書來說,他修煉本就是不易的事情。,元陽自然是不泄就不泄的好,如今,還在神無尊上這裡落了一個浪蕩的印象。
心情也越發的沉悶了起來。
好一會兒,上方傳來一道聲音,冰冷無慾:“你很在意泄了這元陽?”
寧書臉色潮紅,點了點頭。
司空珩玉不語。
寧書抬起臉,卻看到對方那雙淺淡的淺銀瞳眸望著自己。這雙眼睛雖然冇有溫度,卻是美麗至極的。他看了好一會兒,也有點移不開目光。
司空珩玉卻是微微低下頭,目光盯著他道:“若是知道....”
神無尊上神情淡淡。
若是知道,那時候稍稍忍住。留給少年日後吃進去,倒也是能哄他一個開心。
寧書並不知道神無尊上心中的想法。
他被司空珩玉這個模樣給蠱惑住了,他覺得對方並不像是傳聞中那樣無情無慾,冰冷至極。
或許這個師徒之情,是因為寧書是對方弟子的緣故。
但是不可否認,神無尊上確實是個極好的師尊。
寧書發了好一會兒的呆,待回神的時候。他的頭髮已經被神尊給擦的乾了,司空珩玉這會兒正放下手,望著他。
少年不由得看了過去,臉頰發燙。
寧書覺得自己現在像是一個孩童一般,被司空珩玉照顧著。像是察覺到他的窘迫,神無尊上站起身子,出聲道:“我回去了。”
寧書連忙起身:“師尊,我送你。”
“不必了。”
司空珩玉道,出門前的時候。目光落在少年潮紅退去的臉上,喉結微動,又道:“你今年幾何?”
寧書不明所以,回道:“過了今年便十六了。”
司空珩玉不語,好一會兒才道:“為師知道了。”他抬起手,摸了摸少年的臉頰,眼眸微垂:“回去吧。”
寧書點了點頭,直到看不見司空珩玉的身影。這纔回了房間,他坐在床上,又發了一會兒的呆。
司空珩玉多少歲了?
寧書不清楚,他隻記得對方十幾歲金丹。三十多歲元嬰,如今的修為到了哪裡,冇有人清楚。
就在少年腦袋有些放空的時候,門外又響起了聲音。
寧書起身,有點疑惑。難道是師尊有什麼事情,去而複返了嗎?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將門給打開了。
哪知道外麵站著的並不是司空珩玉。
而是蒼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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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蒼溟,寧書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在秘境中發生的事情。這會兒難免有點尷尬的心態,但又有點疑惑道:“蒼溟,你被師尊放出來了?”
蒼溟那張俊美的臉十分冰冷:“自然不是,我偷偷跑出來的。”他說話著,那張淺淡的瞳眸卻是一直盯著少年。
寧書不禁有點頭皮發麻,他張了張口。剛想說些什麼,卻冇有想到,對麵的蒼溟臉色卻是一變。
周身的氣息變得極為的寒冷,他冰冷著一張臉道:“你的元陽為何冇有了?”
寧書不由得有點懵,他抬眸看了過去。
抿唇道:“你何必明知故問?”
蒼溟卻是臉色更加冷然,他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少年的手臂:“我為何明知故問?不過短短的時日,你竟然連元陽都丟了,那個人究竟是誰?”
寧書卻覺得有點莫名其妙,臉上也出現了一分氣惱的神色。
還有一份憤怒的羞恥。
他覺得蒼溟是明知故問,還非要用這樣的方法提醒他。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氣,想在蒼溟也是因為他才被連累的,不由得悶聲道:“蒼溟,你不要再戲弄我了。你分明知道是因為那蛇毒的緣故,我們纔會....”
"我們?"對麵的蒼溟意識到了什麼不對,他的神色變得有些晦暗起來。
盯著麵前的少年,淡淡道:“你是說,讓你泄了元陽的人,就是我?”
寧書忍不住糾正道:“是因為中了蛇毒纔會這樣。”他心下也很不好受,剛纔被師尊發現,現在又被蒼溟這樣戲耍,他神色變得冷淡了起來:“夜已經深了,你還是早些回禁地去吧。不然被師尊發現了,那就麻煩了...”
蒼溟不語,他握著那把青無。
神色冷然,好一會兒才道:“那不是我。”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看了過去,詢問:“..不是你,那是何人?”他微微皺眉,分明就是蒼溟,怎麼可能會是彆人?
蒼溟垂眸望著他,冰冷道:“是我,也不是我。”
他頓了頓,告誡道:“剛纔司空珩玉是不是來過?”
他察覺到本體的氣息,十分熟稔,錯不了。
寧書有點茫然,不知道他是從哪裡知道的,點了點頭道:“師尊方纔是來過這裡。”
蒼溟神色越發的有些陰沉。
他隻是司空珩玉抽出來的一部分情感,年紀隻不過是十八歲金丹的時候。相比現在無情無慾,冰冷仿若神祗的神無尊上自然是不同的。
哪能看不出來,少年口中所說的那些是什麼意思。
分明是司空珩玉假扮了他的樣子,跟隨少年一起去了秘境。然後又泄了元陽,隻是蒼溟卻是不知,司空珩玉竟然也泄了元陽。
他難道就不知,自己的元陽比起其他的修士,還要來的珍稀。
若是蒼溟纔不會如此浪費,他會給了少年。
隻是蒼溟到底是冇有本體的,既然司空珩玉冇了元陽,他自然也不會有。
蒼溟盯著麵前的人,突然道:“司空珩玉對你,可有做過什麼不妥的事情。”
寧書茫然,他搖搖頭道:“師尊待我很好。”
蒼溟卻是不信,他說過了。要是司空珩玉冇有私心,他就不會被少年所吸引。自然就冇有後來發生的一切,而如今,司空珩本體也有了私心,再加上他的影響。
自然不會對寧書像以前一樣。
蒼溟很清楚,司空珩玉表麵再無情無慾。可他骨子裡,卻是虛偽而卑劣的。
要不然他怎麼會用自己的皮子?
因為司空珩玉不敢用自己的本體,他怕少年會躲的遠遠的。想通了一切的蒼溟神色冰冷道:“我勸你,離他遠一些,他冇有你想象中的那般好。”
這不是寧書第一次聽到蒼溟說出這樣的話了,他第一次十分氣憤。但想到秘境裡,蒼溟處處幫過自己,雖說是師尊指引的,但對方也救過自己的性命。
他想了想道:“師尊對我如何,我心裡很清楚。蒼溟,我不知道你對師尊有什麼誤會,但我還是希望你以後不要在我麵前說師尊的壞話了。”
蒼溟卻是突然道:“你為何不信我?你寧願信司空珩玉也不信我,我同他有什麼區彆?”
寧書隻覺得奇怪。
這是蒼溟第二次說出他跟師尊有什麼區彆這種話了。
他輕聲道:“因為他是我師尊,你是我的....摯友。”
寧書原本以為,他說了這些話後。蒼溟也許會釋懷一些,但冇想到,對方卻是站在原地,神色冰冷地望著自己。然後握著手中的那把劍道:“我跟他並冇有什麼區彆。”
“你為何不試著信我一些?”
寧書看著他這個模樣,心下不由得微軟。他開口溫聲道:“你要是以後不說出這樣莫名的話,我就信你。”
蒼溟臉色有些難看的直接轉身就走。
寧書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了,隻是有點困惑地看著少年的身影,他融入夜色之中。
.....
冰冷白玉的階上,殿堂冰冷而空寂。
蒼溟回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在上位的司空珩玉。
對方用那雙無情無慾的眼眸望著自己,淡聲道:“回來了。”
蒼溟站在原地,突然道:“你不過就是個偽君子,竟然還讓他泄了元陽,我倒是不知道你原來竟這麼自私。”
司空珩玉垂著眼眸,話語彷彿帶著霜雪之氣:“有冇有元陽,又如何?你覺得以他的資質,多少年會飛昇?又多少年能進入元嬰?”
蒼溟不語,司空珩玉確實說的冇錯。
但他還是冷著一張臉道:“好事倒是讓你給做了,頂著我的臉,真該讓他看看你真實的樣子。”蒼溟帶著一點諷意道:“傳說中冰冷無慾的神無尊上,卻在心中肖想他的徒弟。”
司空珩玉麵上冰冷無情,淺淡的瞳眸卻是望了下來:“蒼溟,你不過是我抽出來的一根情絲。”他語氣淡淡道:“你彆忘了,你我同為一體。”
“如若你再這樣私自跑過去找他...”
蒼溟神色也很是冰冷,他是司空珩玉的情絲冇錯。司空珩玉既然有了私心,那他也很快慢慢回到本體中。
隻是心底到底有些不甘。
不甘在少年麵前,他還是希望寧書明白他同司空珩玉到底是有些不同的。
蒼溟聞言,抬起眼眸,淡淡道:“你是怕,他會知道我是誰,到時候毀了你好師尊的形象吧。”
“司空珩玉,什麼好處都讓你給受儘了,就連一個劍穗都不放過。”
“你也彆忘了,在秘境同他耳鬢廝磨的是“蒼溟”,而並非你這個師尊。”
....
“寧師叔。”
寧書所到的地方,許多弟子都有些恭敬的叫著他。
但是他也知道,這些弟子雖然表麵恭敬。但是背地裡還是有些懷疑,畢竟上次在秘境中,寧書作為尊上的弟子,竟然不是最出色的。
寧書心中也十分的不好受。
他總希望自己的修為更夠更快一些,正是因為這樣,所以纔會遇到了屛頸。
“你小子在乾嘛,還不動作快點。”幾道聲音分散了少年的注意。
寧書抬頭看去,發現幾個弟子正在一塊。而他們手上都抱著一些書籍,跟在最後麵的弟子,手上的書籍卻是堆積成山。
看上去有些吃力,而且書籍還搖搖欲墜,卻冇有任何一個人上前來幫忙。
寧書隻是看了一眼,原本想收回視線。但他卻是對方也轉過來的時候,看到了一張英俊熟悉的臉。
竟然是秘境中有過一麵之緣的趙讓。
寧書有些吃驚,他走了過去。走到了趙讓的麵前。
幾個弟子也見到了他,連忙叫了一聲:“寧師叔。”
寧書知道自己若是此時為趙讓打抱不平,可能還會引起反效果。所以他隻是點了點頭,詢問:“這些書籍要搬到哪裡去?”
其中一個弟子露出猶豫的神情,然後回道:“藏書閣。”
他們麵麵相窺,心中驚疑。難道寧師叔認識這個廢物?
寧書聽到他們說的話,抬起手。將趙讓手上的一些書籍拿了過來,然後開口道:“我正好也要去此處,順道幫忙。”
趙讓哪裡看不出來,少年是在幫助自己。他一顆心此時卻是撲通撲通的狂跳起來,有些赤紅道:“謝過寧師叔。”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人,為何對方幫了自己一次又一次。
寧書跟他不同,對方可是神尊的弟子,怎麼會一次又一次的幫他這個廢物呢?
寧書不知道趙讓此時心中的想法,他隻是看不過這些人欺負趙讓罷了。也算是有緣,能拉一次就拉一次。
卻不知道幾個弟子心中卻是震驚了起來,看趙讓的眼神也不一樣了。
寧書同趙讓一起去了藏書閣。
他想了想道:“...為何薛子究不在了,他們還這樣對你?”
趙讓心中苦澀:“因為我資質不好,修為低下....”
他看著少年清澈的眼眸,一時間有些移不開眼睛。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隻覺得內心一陣發燙....似乎要從胸膛裡跳了出來:“寧師叔,你為何要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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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笑了笑道:“因為我們是同門弟子,我自然是要照料你幾分。”
趙讓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天宗門其他弟子可不是這樣的,他們冷漠。而且還高高在上,除了那些欺負他的,其餘人都是旁觀,冷眼看著他被欺辱。
但是麵前的少年,是不一樣的。他明月清風一般,氣息溫和。
讓人看了,隻會覺得心中自卑,遙不可及。
更彆說,對方還是神尊的弟子。宗門那麼多弟子想要巴結的存在,可這樣的人,卻幫了他一個無名小卒。
趙讓哽咽道:“寧師叔,我在這宗門裡。從來冇有人這麼對我和顏悅色過....”
寧書心下也有幾分不忍,他能看的出來趙讓在宗門的日子不好過。可他到底不是什麼聖人,處處都能替對方擺平,隻能幫的一些是一些。
思及此處,他從袋子中拿出了一些書籍跟還有一些普通弟子能用的上的東西。
這書籍他早就已經學會了,是師尊送他的。
寧書將東西遞了過去,出聲道:“若是不介意的話,你可以私底下練一練這書籍內的法術,可能會對你有用。”
趙讓接了過來,他瞳眸收縮。
這書籍,怕是他的師兄師姐們都冇有。可是少年,卻是絲毫不介意就送給了自己。
他微微顫抖著手,語氣鄭重道:“寧師叔,我一定會好好將它保管的,好好修煉。”
寧書臨走前的時候,又忍不住道:“若是你有什麼難處,可以去天祈峰找我。”
趙讓這麼一個微不足道的人物,在原著中並冇有什麼存在感。寧書心想,若是自己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能是一個是一個。
但他隱約記得零零說,趙讓隻是一個炮灰,結局並不是很好。
卻不知道,在他離開以後。
那群人走了過來,看著趙讓的眼神有一點點探究:“你跟寧師叔究竟是什麼關係?”
趙讓連忙將東西藏起來,回道:“寧師叔不過是看我可憐罷了。”
那幾個人按捺住嫉妒的神色:“也是,像寧師叔這樣的天才,又怎麼可能會看上如此廢物的你做朋友。”
趙讓臉色難看。
卻是無法反駁,他緊緊地握起拳頭。
早有一日,他會.....
趙讓想起少年秀致白皙的臉,還有那雙乾淨溫和的眼眸,就越發的渴望。
....
寧書回到天祈峰的時候,才發現有客人到訪。
他連忙道了一聲:“天玄真人。”
天玄真人回道:“不必如此客氣。”他又看向一身雪衣的男子,神尊淡淡的道:“既然如此,便把人帶迴天宗門吧。”
站在一旁的寧書卻是一愣。
帶誰?
天玄真人微微頷首道:“不知神尊準備將她安置在何處?”
寧書此時卻是心口一緊。
這個劇情,他十分熟悉。司空珩玉並不是冇有徒弟的,他快修成大道的時候,天宗門的人將這個世界的女主流雪螢接回了宗門。
流雪螢其實是司空珩玉少年結交的一位好友的女兒,隻是這個好友不慎走火入魔而死。但是他卻是同其一個凡人女子有過一段露水姻緣。
而正好,天玄真人外出的時候,正巧碰到了女主。看到她的長相後,十分的吃驚。便回來將此事告訴了司空珩玉,司空珩玉這纔將女主給收入了門下。
而女主,也成為了神無尊上唯一的弟子。
寧書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出了神,回神的時候,便聽到天玄真人試探性道:“神尊要將她接到天祈峰上嗎?”
他不由得下意識地望去。
司空珩玉看了他一眼,冷淡道:“不用了,你們將她安置在一處就可。”
寧書卻是心下有點吃驚。
他記得司空珩玉在女主回來的時候,是讓她住進天祈峰中的。不止是他,就連天玄真人也有點訝異。
畢竟神尊跟那位好友年少的關係並不是是淺交,他還以為神尊會親自帶在身邊。
天玄真人這麼想著,又問:“神尊既然收了一個徒弟,不如再收一個,豈不是兩全其美?這流雪螢雖然是凡人生的,但她身上的靈氣卻是十分的適合修煉。”
“而且....她的水靈根,資質也十分的好。”
寧書在心裡道,是的,流雪螢確實資質不錯。所以司空珩玉就算修煉的是無情道,也不會對這個弟子差到哪裡去。流雪螢在幾十年內,立馬就成為了天宗們的流螢仙子。
隻是他冇有想到的是,司空珩玉冰冷無情的話語傳了過來:“我隻要一個弟子足矣。”
寧書又忍不住看向了神無尊上。
對方正坐落在上麵,垂著眼眸。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隨即道:“我答應過,我隻要一個弟子,絕不會再收徒。”
他不知道為什麼,心口突然有些跳了起來。
等到寧書回神的時候,他已經移開了目光,寧書微微緊了緊手指。心想,女主纔是司空珩玉該收下的弟子,但是如今弟子卻是變成了他。
而且司空珩玉也冇有再收徒的意思。、
是他的到來,煽動了蝴蝶效應嗎?
寧書不清楚,他此時心中卻是有一點愧疚之意。
....
寧書回想了一下之前零零給他的劇情,並不怎麼清晰。隻說了司空珩玉修煉的是無情道,流雪螢卻愛上了自己的師尊。
但卻不知道,司空珩玉對她的隻有師徒之情。
流雪螢隻是單方麵暗戀,而後來零零交代他的劇情,他卻是有幾分看不懂。隻知道司空珩玉最後飛上上了天界,而流雪螢也成了大道。
似乎是跟著司空珩玉一起上了天界。
寧書並不清楚司空珩玉是不是對女主動情了,但他想。既然琉雪螢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而司空珩玉是這個世界的男主,那他們的感情糾葛,也會有一個落幕。
司空珩玉應該最後還是對流雪螢動了情。
寧書把思緒給收了回來。
女主既然出現了,但是現在他卻代替對方成為了神尊的徒弟。那麼後麵那些糾葛,寧書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
這幾日,天宗門上下也討論天玄真人從外麵帶回了一個少女,還是神尊至交好友的女兒。
寧書也對女主有幾分好奇。
隻是他一直隻是聽說罷了,冇有見到其真人。倒是聽說女主去了另外一個長老的門下,成為了內門弟子。
他越想,越覺得有幾分愧疚。
寧書總覺覺得,是因為他的到來。纔會改變劇情線,而女主原本該得到的東西,卻是被他給拿了。
於是這幾日,他一直都在調查著流雪螢來到天宗門後的情況。
好讓自己能稍微安心一些。
周無常卻是誤會了他的意思:“寧師叔,你為何老是打聽流姑孃的訊息?”他覺得奇怪,隨即一臉曖昧:“說起來流姑娘確實長得十分的貌美....”
寧書連忙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他頓了頓道:“她是師尊好友的女兒,我自然會多留幾分。”
周無常回神過來,明白了,原來是因為神尊。
他又道:“那你可就放心了,流姑娘很好,冇有人敢欺負她。”
寧書聞言,心下放鬆了一些。
而周無常卻拉著他道:“你難道不想看一眼她長什麼樣嗎?不如師侄帶你去看看。”
少年比他小上幾歲,而且性格還好欺負。周無常絲毫冇有敬愛之意,顯然是把少年當成了小輩般同他親近。
寧書聞言,頓了頓。
他對女主不好奇是不可能的,隻是一直在天祈峰,所以冇有機會。
周無常帶著他走了許多的路,在看到前麵有桃花樹的時候,寧書不由得心下發緊:“這是哪裡?”
周無常好笑道:“師叔,你怎麼如此害羞,這裡雖然師姐師妹很多。但平日裡也有不少男弟子,而且我都打聽好了,那流師妹,每到這個時辰都會來這裡同其他師姐們一起。”
在他說話的時候,已經有幾個女子走了過來。其中有一個少女,麵容十分的漂亮。
周無常道:“這便是流師妹。”
寧書打量著女主,他記得女主天性爛漫。在察覺到自己看著她的時候,有些羞怯的往師姐們後麵走了一些。
那些師姐們也看到了他們。
然後同他們打了聲招呼。
流雪螢怔了一下,然後道:“原來這位就是寧師叔。”
寧書點了點頭,輕聲回道:“流師妹。”
流雪螢臉頰粉紅。
周無常卻是道:“流師妹,既然遇到了,不如多說幾句話。你跟寧師叔算起來,也有幾分關係。”
少女輕輕地點了點頭。
寧書有些尷尬起來,他看著麵前的女主,心下有幾分心虛:“流師妹在天宗門過的怎麼樣?”
流雪螢看了一眼少年俊秀白皙的麪皮,輕輕點頭:“師傅待我很好,同門師兄師姐也對我很好。”
寧書心下有幾分寬慰。
又道:“你若是有什麼不懂的,也可以來問我。”
流雪螢點了點頭,她輕輕地看了一眼少年。然後又輕輕地彆開,耳朵有點微微染紅。
寧書卻是冇有注意到,他隻是在想。他若是能幫到女主就好了,他記得女主這時候失去唯一的親人,到宗門後,卻是一人也不曾說過。
他看著麵前還是小女孩一樣的女主,到底是起了惻隱之心。
所以幾天下來,寧書總是往這這邊跑。
卻不知道已經有流言傳遍了天宗門,神尊收的那個弟子,對流師妹似乎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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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對此卻是完全不知情,師尊給的東西很多。他也知道女主是長老的弟子,不會差到哪裡去,但他看著年紀如此小的少女,總是會下意識地多出幾分照顧之心。
一來二去的,流雪螢對他也多了幾分親近。
寧書看著麵前的女主,他想起在原著中。司空珩玉對她道:“冇了親人,我以後就是你的師尊。”
而流雪螢心中的悲切才流露出來。
他想到這,忍不住在心中歎了一口氣。讓司空珩玉來安慰流雪螢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也許後來,兩個人或許會有糾葛。
但是寧書此時此刻,把女主當成自己小師妹一般看待。
“我知師兄師姐們對你很好,若是你心中有什麼事,不便與他們說,也可以隨時過來找我。”
少女輕輕地點了點頭,看了過來,似乎是有些羞怯:“謝謝寧師叔。”
寧書忍不住莞爾,現在的女主是小地方過來的。所以性格會比較膽怯,羞澀。等再過幾年,對方便成了活潑古靈精怪的模樣。
他還想再說點什麼,卻是收到了師尊的密音。
寧書忍不住微怔。
師尊那邊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要知道對方很少給他傳密音,而這次,司空珩玉隻有冰冷冷的幾個字,速迴天祈峰,來見為師。
少年隻好立馬站起身子。
而流雪螢察覺到少年要走,也跟著一起站了起來,那雙水盈盈的眼眸望了過來:“...師叔要走了嗎?”
寧書點頭道:“有空我再來看你。”
少女頷首,臉頰微微粉紅,輕輕地捏了一下手。
但是寧書卻不知道,再次相見,卻已經過了幾年。
.....
寧書回到了天祈峰,去見了司空珩玉。
神無尊上垂著眼眸看著他,聲音淡淡道:“去了何處?”
彷彿是第一次見到穿著雪衣的司空珩玉般,他這張無悲無喜的臉彷彿是神祗一般俊美。淺淡的瞳眸無情無慾,卻也冰的寒冷。
寧書莫名感受到了幾分冰涼。
他抿了一下唇,出聲道:“...弟子去了紫萊閣那邊。”
司空珩玉身上的氣息一下發生了變化,寧書隻覺得大殿都變得冰冷了起來。他不由得心下發緊,緊接著聽到了神無尊上那冇有什麼情緒的聲音道:“去了紫萊閣,見了流雪螢?”
寧書隻覺得一陣頭皮發麻,他有點茫然。不知道師尊為何這麼生氣,心下頓時有幾分忐忑不安。
“很好。”
司空珩玉輕輕地道,可話語裡的冰涼,卻像是無悲無喜。又仿若重重的砸在人的心上。
神尊一怒,天宗門上下都要跟著一顫。
更彆說寧書能承受的住。
他張了張口道:“師尊,弟子做錯了什麼嗎?”
司空珩玉淺淡的瞳眸看著他道:“我曾問過你,為何丟了元陽。”
寧書嘴唇微動。
但是卻是喉嚨一緊。
司空珩玉盯著少年的臉皮。見他臉色微微蒼白。眼中卻是浮上幾分淡淡的冷意,他的目光錯落在那張白淨的臉上:“為師不怪你,你隻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去紫萊閣究竟是為了什麼?”
寧書微微低頭,沉默了一會兒道:“弟子隻是覺得....流師妹初來乍到,可能會有些不慣...所以....”
司空珩玉卻是淡淡的打斷了他的話語:“她上麵有幾位師兄,還有一位師姐,你又何須操心?”他的話語多了幾分兵糧的冷意:“你如今隻是築基的修為,元陽的事情我不計較。可若是你動了其他的心思,你又談何修成大道?”
寧書心中一驚,司空珩玉竟然誤會他喜歡女主?
他連忙解釋道:“師尊,我冇有。”
少年麵上出現幾分慌亂茫然之色:“我對流師妹並無男女感情之意,隻不過是看她有幾分可憐,所以纔多照拂...弟子並不喜歡她...”
司空珩玉不語,隻是用那淺淡的瞳眸看著他,裡邊的神色看不清。
“那你為何要每日跑的如此殷勤?”
寧書張了張口,一時間竟找不出什麼太好的藉口。放在旁人的眼中,他確實表現的太過殷勤了。他本來就冇有了元陽,在司空珩玉眼中,他心思不定,還想男女之事。
怎麼可能不氣。
寧書隻好重重地趴了下去:“...是弟子的錯,請師尊責罰。但弟子心中隻有修煉,並無這方麵的意思,弟子隻想在修為上大有進展,不辱冇師尊的名。”
他低著頭,並冇有看到司空珩玉的神情。
良久,才聽到對方用冰涼的聲音冷淡道:“便罰你麵壁思過三個月,接下來兩年中,如若你突破不了現在的修為。那就一直呆在這天祈峰吧。”
....
寧書真的被罰了麵壁思過,他忍不住有些出神。
確實是他做的欠妥。
隻是如今,兩人好不容易拉近的關係,這幾天,司空珩玉倒是不想見到他了。
寧書忍不住有點沮喪,無論他練多少劍。
對方也不來看他一回。
寧書把自己冇入了熱水中,緩解今日的疲勞。他睜開眼睛,有點迷惘的心想,司空珩玉到底想要一個什麼樣的弟子呢?
他不明白,有時候,他甚至覺得對方並不在意他在修為上的追求。
就彷彿,寧書就算做神無尊上的弟子,不上進,不修煉,好像都冇有關係。司空珩玉會把一切東西給他,極品法器,各種寶物,隨便拿出一件,都是其修士都趨之若鶩的。
他知道這些東西要是被彆人看到,恐怕會惹麻煩。所以寧書,都是小心把這些東西都藏起來的。
寧書有時候,也不懂司空珩玉到底想要一個什麼樣的弟子。他發了好一會兒的呆,從水中起來。
卻是感受到一陣氣息。
寧書還冇來得及起身,屋子便被另一個人闖入。對方露出一張俊美的麵容,手上還拿著一把熟悉的劍,不是蒼溟,又是誰。
他微微睜大了眼眸,有些訝異、
但是想到自己現在似乎什麼都冇有穿,不由得有點羞惱道:“蒼溟,你為何不敲門進來?”
蒼溟不說話,那張臉冰冷無慾。
淺淡的瞳眸視線微轉,落到了少年的身上。
寧書身上什麼都冇穿,甚至是有些濕透的。因為霧氣的緣故,那細膩雪白的皮膚上,還染上了雪漫的粉色。
白皙的胸膛,還有纖細柔韌的腰肢。
水中隱隱透著飽滿的山丘。
蒼溟喉結微微滾動道:“你今日去見了流雪螢?”
寧書微愣,又問:“你怎麼知道?”
蒼溟不語,隻是垂著眼眸望著他。那個眼神寧書看不懂,淺淡的瞳眸隻是靜靜地望著他:“你心悅她?”
寧書連忙道:“怎麼可能?”
蒼溟走了過來,走到了他的身旁。
寧書卻是一口氣差點冇上來,他現在正在木桶裡。而蒼溟已經將水中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雖說都是男子,但總歸是有幾分彆扭。
他剛想說點什麼,卻是被對方一隻手,抓住了手臂。
蒼溟低下頭,一陣溫熱的氣息撲灑過來。
身下是熱水,寧書無緣的激起了全身的雞皮疙瘩。他往後稍稍退去,但是蒼溟卻是冇有給他這個機會:“你以後不準再見她了。”
寧書抬眸看去,卻看到蒼溟望著自己。神色冰冷,語氣淡淡。
周身卻是不可違抗的冰冷氣場。
寧書有幾分恍然,甚至一瞬間還以為自己看到了師尊。他微微彆開臉道:“蒼溟,我同誰一起交往,你無權乾涉。”
他說完,隻覺得一陣冰雪氣息,似乎是纏了上來。
讓寧書覺得有些發抖,屋子裡的氣息也跟著變了。他隻覺得身子一空,竟是被蒼溟給抱了起來。
少年微微瞪大了眼眸:“...你做什麼?”
’
蒼溟像嬰兒一般抱著他,雙臂桎梏在寧書的腰間。
少年鼓足了勁,卻是紋絲不動。寧書似乎是被氣急了,臉頰都泛上了一點緋紅。
“蒼溟,你放我下來!”
蒼溟卻是冇有理會他,大掌卻是貼在了寧書身後的雪丘上。
他瞬間有些頭皮發麻起來,要炸了!
寧書整個人都慌了,蒼溟手下是他的雪丘。那張眼睛此時垂落,看了過來,那有些顏色微深的薄唇微張道:“聽話一些,不好嗎?”
寧書掙紮著,隻察覺到蒼溟的唇舌靠了過來。
他的神情像是神祗一般,讓人不可侵犯。卻做著相反的事情,寧書氣喘籲籲。卻是絲毫的掙脫不開。他的修為,對於眼前的人來說,彷彿是一滴水落入了大海中,毫無勝算可言。
“你放開我..”
寧書嗓音裡忍不住多了幾分哭腔,顫巍巍地說:“師尊....”
"你叫誰?"
蒼溟停下下來,那雙淺淡的眼眸望了過來,卻是深邃冰冷的。
寧書張了張口。
他下意識地叫了司空珩玉,已經形成了些許依賴。但是卻忘了,司空珩玉在生他的氣,這幾日都冇有理會他。
他微微抿唇,冇有回答蒼溟的話語。
蒼溟卻是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低下頭。侵入少年的唇舌中,一邊捏著他柔軟細緻的腰肢:“書兒,你叫師尊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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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真的怕了,他抵著對方的胸膛,一邊躲著那冰涼又強勢的親吻。
蒼溟卻是半分也不給他拒絕,滑膩的唇舌。在少年的口中攪弄著,還帶著一點水漬聲。在寂靜的深夜中,卻是帶來幾分纏綿曖昧之意。
對方抬起手,輕輕抬起寧書的下巴:“你在喚誰的名字?”
寧書被吻的嘴唇發紅,眼角也泛著一點緋色。此時正微微喘息著,大腦一時間有些缺氧。
眼眸微微一動。
蒼溟那張俊美的容顏映入眼中,淺淡的眼珠子盯著他。卻像是帶著雪山般的霜寒之氣,薄唇上還帶著一點豔麗的氣息。
寧書暗恨:“蒼溟,你放開我!”
他急著要去找師尊給他的劍,但是蒼溟彷彿意識到他要把那劍給召出來。那隻修長的手,壓在了上邊,然後開口道:“你惹了他生氣,還指望著他來救你?”
寧書不知他是怎麼知道的,他神色微微發怔。
是啊,師尊在生他的氣。
又怎麼可能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隻是寧書不明白。為何蒼溟要對自己....做出這般的事情來。
少年的雪膚細膩又雪白,此時身上未縷。胸前的兩顆點,卻是粉嫩至極。
那濕潤的頭髮垂落下來,那截脖頸竟然顯得十分纖細脆弱。
蒼溟看的眼眸微微一暗,隨即垂下身子。將唇舌埋了下去,一隻手穩穩地摟住少年的身子。讓他的腿夾在自己的腰上,一邊啞聲道:“流雪螢有何特彆之處?”
“讓你如此上心?”
聲音淡淡,可話語中的醋意,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寧書隻覺得露出來的肌膚一陣雞皮疙瘩,他纖細的手,死死地抓著這人的雪衣上。
“蒼溟,你若是不放我下來...我便....”
“你便如何?”蒼溟微微抬起頭,那雙眼睛看了過來:“你還冇回答我,她有何不同尋常之處,竟這般吸引你?”
寧書不說話,他臉頰一陣發燙羞恥。
蒼溟剛纔埋首在他的脖間,留下了一串濕軟的痕跡。他渾身都覺得不對勁了起來,他用力的剋製住那種發毛的感受:“...與你無關。”
對方是救了他的性命冇有錯,但是這些都在蒼溟的所作所為下,都抵消了一乾二淨。
寧書一邊夾著對方的腰,一邊試圖著能夠從儲物袋中拿出什麼東西。趁著對方不備,然後偷襲他。
但是儲物袋不在他身邊。
少年視線微微一轉,看到了床邊掛著的東西。他微微睜大眼睛,看了幾眼,生怕蒼溟看出來,於是有些慌亂的收回視線。
微微收緊手指。
蒼溟摟著少年,又是一串濕涼的吻落了下來。少年的皮膚雪白又細膩,就算不重,也能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痕跡。
因為怕他著涼。
蒼溟將人從水中撈出的時候,拿了一件薄衣。少年的身子遮住了一些,但兩隻又細又嫩的腿卻是露了出來。
比全露了還要來的誘人。
蒼溟喉結微微滾動,又去輕輕地啃咬少年的耳朵,卻是不怒自威:“我剛纔問你的,你可想清楚了回答?”
他神情看上去冷淡又無慾。
可寧書卻感受到了那隻手,是如何抱著他。又是如何貼著他,他隻覺得心下一陣發跳。張了張口,回道:“...我看她可憐...”
他的餘光,卻是忍不住朝著床邊看去。
蒼溟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卻是也冇有拆穿。隻是道:“你若主動做一件讓我心悅之事,我便帶你過去。”
寧書心下發緊。
他連忙收回視線,看著麵前的人。
蒼溟還是原來的模樣,淡漠的眸望了過來。
寧書喉嚨發緊,又覺得對方應該察覺不出他想做什麼。於是睫毛微顫,出聲詢問:“你想要我做什麼?”
蒼溟道:“還記得青樓中之事嗎?”他神色淡淡,語氣卻帶著一點冷意。彷彿是在述說彆人的事情:“我要你,像那女子對那魔修做的事,對我做一遍。”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他帶著一點羞憤。
他記得那女子,就是主動投懷送抱。在那魔修的身上,纏綿的送吻。主動把唇舌,糾纏上去。
少年氣的渾身發抖。
“你不願?”蒼溟抬起少年的下巴,語氣淡淡道:“若是不願,便算了。”
寧書收緊了手。
他要是不答應,那就冇有彆的機會了。對方比他修為高,想要做什麼事,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他不知道蒼溟為什麼會對自己生出那樣的心思,卻也知道怎麼做纔能有擺脫的機會。
於是寧書抿唇:“我做,我做便是了。”
身子微微一晃。
他們的姿勢已經轉換,蒼溟像青樓那個魔修一樣。坐在那,而少年卻是坐在他的身上,衣衫蓋不住身體。兩隻雪白的腿,坐落著。
寧書忍著羞恥心,他輕輕地湊過去。
蒼溟不語,隻是望著他。那淺淡的瞳眸,跟司空珩玉的極為相似。
寧書不願多看,他睫毛微顫。咬了一下嘴唇,便狠心碰了上去。
少年不知怎麼接吻,碰上去後。帶著一點懵懂迷惘,隻能憑著感覺。又像是葫蘆畫瓢般,唇舌有點笨拙的擠進去。
蒼溟喉結滾動,一隻手握著寧書的腰。
隨即冰冷的氣息貼來,竟是又重重的吻了進來。
寧書赤身坐在男人的身上。
他試圖掙紮,卻是冇有半點效果。最後隻能趴在人的身上,任由著對方的侵犯。
良久。
蒼溟才履行了承諾,將他帶到了床上。寧書一沾上床,便清醒了幾分。
隻是蒼溟似是有些食髓知味。
寧書極力抗拒他的身體,又一邊心生恐懼。他不是對方的對手,蒼溟修為高,他對他來說,一點掙紮也無用。
蒼溟抱著他,竟是動了慾念。
寧書感受到了,他又驚又懼。忍不住帶著顫意道:“你...你這麼羞辱我,難道還不夠嗎?”
蒼溟道:“你覺得這是羞辱?”
寧書:“...難道不是嗎?”他又想起了山洞的事情,又想到了那晚蒼溟說的話,大聲道:“我不會同你雙修的,你想都彆想。”
蒼溟氣息一陣發冷:“雙修?”
寧書不知他怎麼突然眼眸發冷,他抿唇道:“是,雙修。我不會同你雙修,現在不會,今後也不會。”
蒼溟望著他。
伸出手道:“不會同我雙修?但會同其人雙修?”
寧書不懂他為什麼要說出這樣的話語,隻能道:“你隻是一隻妖獸,為何執意要同我雙修?”他想了想又道:“若你是因為修為的事情,我不需要。”
“你也可以找其他妖獸,或者其他修士。”
不必偏偏要找我。
剩下的話寧書冇有說完,卻看到蒼溟用微微發怒的眼眸看著他。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冰冷:“那你是想同流雪螢雙修嗎?”
寧書不明白為什麼又扯到女主的身上,他隻是道:“反正不會是你。”
“那神無尊上呢?”
蒼溟突然道,他垂眸而下:“若是你師尊,你會同他雙修嗎?”
寧書微微睜大眼眸,臉頰出現一抹羞惱:“滄溟!我說了,你不要隨意拿師尊出來羞辱!”他深呼吸了一口:“你要是再這樣,那我們今後就彆再見麵了。”
蒼溟不語,隨即淡淡道:“若是想修煉修為,怕是冇有人比神無尊上更厲害。你同他雙修,不出幾年,就能破了金丹。”
寧書覺得太荒謬了。
他冷冷道:“師尊跟你不同,而且我也不想用這樣的法子提升修為。”
蒼溟淡淡道:“雙修之道不違天理,有何不恥?”
他淺淡的眼珠子望了過來,一隻手竟摸上了少年的脖頸:“還是說,你對那流雪螢,真的動了男女之情?”
寧書張了張口,索性不說話。他的注意都放在身後的儲物袋中,心下發緊。
隻要他過去一些,就能夠到了。
“隨你怎麼想。”
蒼溟低著頭,道:“隻靠你自己,恐怕再過三十年,你纔有修成金丹的機會。到時神尊飛昇,又有誰能顧你?”
寧書微愣。
隨即反駁道:“師尊飛昇是必然的,他不可能一輩子都在我身邊。師尊飛昇了,那我便好好修煉就是了。我定不讓他失望。”
“你心中就冇有半分不捨?”
蒼溟的神情變得冷然了起來,他看著少年的眼神,帶著一點晦澀。
寧書抿唇,他的視線落在那儲物袋上。回道:“自然是有點不捨的,但是師尊有他的道....我做為他的弟子,定是希望他能早日飛昇的。”
蒼溟的神色看不清了起來。
寧書心下有幾分慌意,他下意識地退了幾步。卻是心下一歡喜,他立馬就能夠到那東西了。
就在他不動聲色地靠了過去。
即將要伸手,將那儲物袋拿過來的時候,一隻修長的大手,卻是將他的給壓了下來。對方的聲音低沉而冰涼:“書兒,你怎如此不乖?”
竟想拿為師送你的法寶,來偷襲為師。
寧書心中一震,他見那被打開的儲物袋被蒼溟合了起來。
心中十分震驚。
儲物袋是師尊給他的,滴血認主。
為何蒼溟卻是能合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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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心下震驚如麻,隻是現下的情況讓他無法分心。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儲物袋離他而去、
心下不由得生出幾分絕望之意。
少年臉頰帶著稚氣,那雙眼眸霧氣濛濛。卻是染上了一點濕潤,春色掩不住的蒼白。正驚惶地望著對麵的男子。
蒼溟見狀,那雙淺淡的瞳眸不由得軟了幾分。他微微垂睫,伸出手低聲道:“放心,我不會將你怎樣。”
寧書卻是身體僵硬。
他睫毛顫顫,卻是感受到了來自對方身上的反應。他臉頰露出一些羞憤難堪的神情,卻是哪裡逃不開。
“書兒。”
蒼溟伸出長指,將少年的下巴微微抬起。又將他抱起,纏在自己的腰上。然後唇舌低下,去吃他那柔軟的唇。
寧書知道自己的修為無論如何都冇有辦法逃過,他緩緩地收緊雙手。任由著對方深入,繾綣而纏綿。
“今後可不準去看那流雪螢了。”
對方淡淡道:“你應該把心思都放在修為上。”他微頓,又緩緩道:“你不是一向都想讓師尊認可你嗎?”
寧書微微喘息著。
蒼溟說這些話,提司空珩玉的名字。隻會讓他更難堪,他心中氣急了。隻覺得。。。。。原來師尊把這人關起來不是冇有理由的。
卻不知道,麵前皮下之人,正是他那位好師尊。
蒼溟見少年不語,以為他不願。眼眸微澀,那霜雪氣息又再次纏了上來。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了少年的頸間。
“你若不答應,我可又要生氣了。”
他低頭下來:“難道你還想讓為師再罰你一次嗎?”
寧書神情有些恍惚,冇有將話語裡的字給聽清了,抿唇,自動把這個懲罰當成這種不齒的事情。好一會兒,他才道:“蒼溟,你做也做了,何時纔會放過我?”
蒼溟神色冷淡,他垂眸。
少年的頸間此時多出了一些曖昧的痕跡,那雪白的肌膚上。都是一些緋色的粉印,那修長的手指探去。
“你若答應我,我便放過你一次。”
寧書被他碰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呼吸淩亂了幾分。心裡怕的很,少年坐在蒼溟的身上。隻感受到他衣物下,那個肮臟的地方,蓬勃而起。
他手指抓著人的衣裳,忍住屈辱的眼淚道:“我答應你便是了,你也要好好記住你今日的承諾。”
蒼溟不語,看著被他欺負的眼眶微紅的少年。
他身子軟,每日練劍。那腰肢也越發的柔韌細膩,他將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握在懷中,良久才道:“要不是你總是往我麵前晃,我又怎麼會忍不住。”
寧書微微哽住,又有些氣急。
這人占儘了便宜,還怪他的不是。
寧書不由得有些後悔了,要不是他惹師尊生氣。說不定師尊還會來他這處,自然是不會讓蒼溟欺負他。
想到這裡。
他心下又出了幾分悔意,司空珩玉寵他的很。什麼東西都往這裡送,就算是天宗門上下,對寧書不滿的人很多,但也冇有人敢在明麵上,說寧書的不是。
但是現在,他卻被司空珩玉身邊的一隻妖獸如此欺辱。
寧書喉嚨忍不住有點哽咽。
蒼溟自然是察覺到了他的分神,捏著他的肉道:“你在想誰?”
他修為強大,身上的氣息也是十分的侵人。寧書動了動嘴唇,不想他霸道至極,連自己想什麼都要管。忍不住道:“我在想,師尊要是知道,定會把你關到禁地,百年都不許出來!”
寧書說的也是氣話,他說完就後悔了。要是惹怒了蒼溟,也不知道對方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出來。
冇想到蒼溟神色淡漠,卻也不計較他說的話語。隻是道:“你今日一直都在想你的師尊?”
寧書微怔,他冇說話。
他今日確實一直都在想司空珩玉。
但在蒼溟口中說出來,心中卻是一陣慌亂。寧書不由得鎮定了幾下心神,開口道:“師尊對我極好,他要是知道你的所作所為,肯定不會饒了你。”
蒼溟不語,隻是望著他。
那雙淺淡的瞳眸,看不清裡邊的神色。
寧書被他看的心神慌亂,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他不敢動彈半分,生怕臀上碰到那處尷尬的地方。隱忍了好一會兒。
蒼溟見自己確實將人欺負狠了,抬起手。揉了揉少年的腦袋,又過去親了親人唇。
這纔將儲物袋還了過去,眉眼似是雪山一般冰涼:“彆忘了你說的話。”
“要是被我看見一次,我便將今晚的事再做一遍。”
寧書回神過來的時候,發現房中已經冇有人的身影了。他抓著那已經有些揉皺的衣服,小臉氣的發白。
他再也不想再見到蒼溟這人了。
.......
在經曆了那晚的事情,寧書心中忐忑。生怕蒼溟夜晚又會過來,再加上司空珩玉生他的氣。
寧書主動上去認好。
他一連去了好幾日,師尊總算肯見他了。
隻是寧書冇有想到的是,他以為師尊的氣要很久才消。但再次見到司空珩玉的時候,對方的態度便同以前那般。
他心下鬆了一口氣,抿唇。到底是冇有告狀,把那晚發生的事情告訴司空珩玉。因為太難堪,也太難以啟齒。
但是寧書修煉的心卻是更濃烈了起來,他的修為還是太低了。這個世界弱肉強食,而師尊又不可能一直護著他。
....
兩年時間裡,寧書一直都在刻苦的修煉的。說是刻苦,但其他人要是知道他怎麼提升的修為,肯定會嫉妒的眼紅。
彆人的修煉,是極為嚴峻的。但是司空珩玉是誰,神無尊上會缺東西嗎?
這天祈峰上,有靈氣濃鬱極為適合修煉的地方。在這裡一日,更抵彆人修士百日的修為。更彆說司空珩玉那些天地財寶,更是不吝嗇的給了自己的徒弟。
寧書突破築基中期的時候,司空珩玉特意去了一趟南海冰川,為他取了萬年雪蓮。
天宗門上下誰不知曉。
嫉妒寧書,嫉妒的背後不知道有多酸。
但是寧書並不知道掀起的波瀾,他如今修為已經突破到築基中期。僅僅花了兩年的時間,跟司空珩玉那些天地財寶脫不了乾係。
神無尊上對他太好了,好到寧書有時候都忘了自己是在做任務,在攻略司空珩玉的好感。
而這兩年裡,司空珩玉對他的好感,竟然高達百分之八十。
彆說是零零,就連寧書自己都很吃驚。畢竟對方修煉的是無情道,他竟才用了三年的時間,就拿到了這麼多的好感。
寧書自認為自己不算是天才,頂多是比其他人資質好一些。而司空珩玉十八歲便是金丹,怎麼可能會因為他這些資質的緣故,才另眼相看。
想不出個所以然,寧書索性放到腦後。
他如今也知道了師尊送他的這把劍,也是極好的法寶製成的。
寧書心中都不由得有些出神發虛。
他記得,在原著中。司空珩玉對女主都冇有這麼上心,就算他們相識百年,司空珩玉也冇有親自去替流雪螢采摘萬年雪蓮。
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察覺到一道不陌生的氣息,寧書連忙回神。隨即抬眸看去。
司空珩玉一身雪衣,那張天人之姿的臉俊美至極。淺淡的瞳眸望了過來:“在想什麼?”
寧書連忙道:“弟子在想什麼時候能突破到築基後期。”
“築基中期,如今你的修為,比起其他同齡弟子來說,已經是極為出挑了。”司空珩玉的目光放在少年身上,如今對方又長了兩歲,那張臉已經徹底長開。俊秀又漂亮,身子也長了一些,唯獨那雙眼睛,還是一如既往的澄澈濕軟。
“弟子還想再努力一些。”
寧書想了想道。
他不想以後麵對想蒼溟那樣的事情,冇有反抗的能力。不止是蒼溟,要是遇到了危險,隻有修為強大,才能保住性命。
司空珩玉不語,隻是抬手,摸了摸少年的腦袋。
目光落到他修長又細膩的脖頸上,良久,才稍稍轉開。
寧書並冇有注意到師尊的視線,他現在已經有些習慣司空珩玉親昵的舉動。甚至有時候,對方會將他抱入懷中,又會去摸他的軟肉。
起初他確實十分的不習慣,但又想到這是司空珩玉同他極為親昵的證明,後來慢慢的,也就習慣了。
...
寧書將那把靈劍放下,他閉關了兩年。屋子裡跟之前冇有什麼不同,隻是他剛要歇息下,就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這氣息還十分的熟悉。
寧書忍不住走了出去,打開門:“師....”
但是對麵站著的人,卻是讓他神情僵住。隨即麵色也變得疏離了起來,緩緩開口道:“蒼溟,你來我這裡做什麼?難道你又要對我做出那樣的事嗎?”
站著對麵的正是蒼溟,他俊美的臉上一如既往的冷然。聞言,微頓道:“我對你做了什麼?”
寧書忍不住露出一點怒氣:“你又要裝傻,兩年前,你在這屋中百般侮辱我....”他胸膛起伏:“逼迫我,你如今又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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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溟不語,隻是周身的氣息就像是凝固住的冰一樣。他死死地盯著麵前的少年,然後伸出手抓住他道:“究竟做了什麼?”
寧書冇說話,他氣得渾身都有些發抖了起來。然後蒼白的臉,甩開對方:“你不要再裝傻了!你將我抱起來,又親我....摸我...”
少年說到這,隻覺得羞恥。臉頰都出了豔麗的緋紅,那雙眼眸微微氣得濕潤。
隨即又有些冷靜下來:“蒼溟,我念你救過我的性命。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冇發生,也不會告訴師尊。從今往後,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麵了。”
“我也不想再見到你。”
蒼溟站在原地,被甩開的那隻手帶著一點震麻。少年顯然是真的動怒了,看著他那雙眼睛都充滿著一點冷淡跟失望。
他神色也越發的冰冷起來:“那不是我。”
寧書不知道他為什麼到現在,都不肯承認。微微閉上眼睛,又不想再計較太多,隻是道:“不管是不是,你以後都不要再來找我了。”
蒼溟神情冰冷,他可不願意一而再再而三的背鍋。雖說司空珩玉也是他,但他隻是被抽離出來的一部分情絲,隻能算的上市對方身體裡的一份。
但想到他都冇有占過什麼便宜,倒是給司空珩玉這個偽君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背鍋。
什麼好處都讓這位神尊給占了。
他卻落不著一點好處,就連那劍穗也被搶了去。
蒼溟思及此處,張了張口道:“我說過,那是我,也不是我,你為何不信我?”
寧書大腦也有些靜了下來,他抿唇:“你想同我雙修。”
蒼溟微頓了頓道:“那晚是我不對,可之後的事情,並不是我做的。”他淺淡的瞳眸露出一個略微醋意的情緒:“對方隻是用了我的身份跟樣子。”
寧書怎麼可能隻會聽他的一麵之詞:“你昨晚還強迫我做了青樓女子對魔修之事。”
蒼溟:“......”
他修長的手稍稍握緊:“青樓?”
寧書道:“若是他人假扮你,怎麼可能會對那件事知根知底?”他又不是傻子。
蒼溟不語,良久才道:“因為隻要他想,我的記憶就能被共享。”但是司空珩玉的記憶,他卻冇有辦法共享,因為他不是主體。
雖不甘心,但確實如此。
寧書有點茫然地看了過去,聽不懂對方說的話語。
蒼溟盯著他的臉道:“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為什麼會被關起來嗎?”他停下,隨即淡淡地道:“因為我隻是司空珩玉的一點情絲,他把我關起來,已經有兩百年了。”
“兩百年前,他渡雷劫。險些走火入魔,不得已,把那根情絲抽了出來。但是又無法藏起來,於是便有了我。”
“在秘境的時候,不是我救的你。逼迫你的也不是我...”
至於是誰,他說的已經很清楚了。
寧書大概也明白,他微微睜大了眼眸,露出一副不可置信震驚錯愕的模樣。
蒼溟見狀,出聲道:“我早就提醒過你了。”他說:“司空珩玉是個偽君子,是你不信。”
寧書打斷了他的話語:“我憑什麼要信你說的話?”
他內心十分的混亂,第一時間竟然是不信大過於震驚。他想到了師尊那冰冷無情的模樣,又對他極好。
寧書就算是一隻狼,也被養熟了。
恰恰相反,蒼溟在青樓就對他說出那樣的話。第二次又動手動腳,還想同他雙修。寧書怎麼可能會第一時間去相信對方的一麵之詞,他心中充滿疑點。
甚至覺得這是蒼溟的嫁禍。
是了,蒼溟一向對師尊態度冷淡,甚至是不滿。可能就是因為記恨他將自己關在禁地裡,寧書想到這,語氣也變得警惕了起來:“師尊對我那麼好,你以為這樣,就能挑撥離間了嗎?”
蒼溟心中極為氣悶,
但他那張俊美的臉卻是冇什麼表情,隻是低聲道:“我為何要騙你,秘境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根本不清楚,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也一概不知。”
“難道你就不覺得,司空珩玉平日裡,對你有些好過頭了?”
寧書聽了他的話,心下一滯。
但是很快,他就回神,他怎麼能質疑自己的師尊,師尊修煉的是無情道。堂堂的神無尊上,要什麼有什麼,更何況,自己是對方的徒弟。
司空珩玉怎麼可能會.....
寧書抬起眼眸,眉眼冷凝道:“你走吧,我不信你。若你再出聲汙衊我師尊,我就要不客氣了。”
蒼溟不語,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離開前留下了一句話:“你不信也好,但司空珩玉要是冇有私心,他那樣一個無情冷欲之人,再怎麼對自己的徒弟好,也不可能好到不正常的地步。”
....
那日蒼溟的話語,在寧書心下留下了不小的痕跡。
他心神微定,師尊怎麼可能會是那樣的人,
寧書要是真的懷疑,那他就枉費司空珩玉對他的那片好了。
“今日為何心不在焉。”一道聲音傳來。
寧書回神,收起劍。隨即,抿唇低聲道:“弟子知錯。”
穿著雪衣的男子走了過來,他踏著足步。卻像是踏著虛空而來,周身的氣場極為強大。司空珩玉的修為極為高,至今誰都不知道,他到底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層次。
寧書隻察覺到一股霜雪的冷冽氣息靠近而來。
隨即他微怔。
司空珩玉垂眸,替少年擦拭了一下麵上的冷汗,冷淡道:“心中有事乾擾?”
寧書神情有些恍惚,他下意識地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他同師尊....是不是有些太過親近了?這些動作在以往似乎都十分的尋常,但是現在看來,卻是多了幾分不同意味。
少年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尊敬地說:“並無,師尊,弟子有些累了。”
司空珩玉不語,隻是站在原地,望著徒弟。
寧書卻是對上那雙淺淡的瞳眸,心下不由得微緊。隨即移開視線,卻看見了一樣東西,他瞳眸微微緊縮起。
那是一個紅色的劍穗。
此時彆在了神尊的腰間,並不顯眼。
然而少年像是眼睛被燙到了一樣,快速的收回目光。然後喉嚨發緊,想說些什麼,又說不出來。隻覺得此時的心裡一團糟。
那個劍穗,他記得當初蒼溟討要的時候,便給了對方。
怎麼會在師尊的手上?
寧書心中十分的疑惑,隨即又被他給否定了。這樣的劍穗太普通了,並不能說明什麼。
但是他此時卻是無法麵對司空珩玉,隻能勉強把思緒給收了幾分,低聲道:“師尊,弟子就先告退了。明日....”他猶豫了幾分道:“明日弟子會按時揮劍三千,師尊不在身邊,弟子也不會偷懶。”
司空珩玉神情看不出什麼,漠然道:“你這是要為師今後也不用來了?”
寧書動了動嘴唇道:“弟子隻是覺得,師尊把時間花在弟子身上,實屬浪費。”他心下有幾分灰敗的感覺,嘴上說著相信。
但心底,到底還是出現了一分懷疑。
所以纔會不安,纔會膽怯。
司空珩玉足足望了他有一刻鐘,然後冷淡地轉身道:“為師知道了,你不喜為師處處指道,我心中也能諒解。既然你不喜,那我今後也不會再打擾。”
在對方轉身離開後,寧書心下又湧出了一股後悔的情感。
他瞬間變得沮喪迷惘了起來、。
司空珩玉是神尊,天宗門所有人都要讓著他。就連魔修,聽了他的名諱,都要忌諱。而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是做出....那等事情的人?
寧書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更何況,司空珩玉還對他那麼好。
他不由得心中有一分內疚,明日還是好好找師尊道個歉。
想通了的寧書內心也有了幾分輕鬆。
隻是冇過一會兒,寧書就收到了周無常的邀請。想來,兩人已經兩年冇有見了,寧書匆忙收拾了一下著裝,便去見了周無常。
周無常無不羨慕地說:“你的修為升的好快,這麼快就到了築基中期,才兩年時間,現在你的名聲,都已經傳到宗門外了。”
寧書聞言,心下有一分心虛。
他抿了一下嘴唇,還是實話實話道:“都是師尊的功勞罷了。”
周無常不以為意道:“要是冇有天賦跟資質,再好的材寶也無用。”他又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眼少年,如今對方挺拔而俊秀,眼睛清澈而乾淨。
氣質出塵,臉蛋也越發的秀氣好看了。
周無常說不出這種氣質是什麼,他就算是見到門內的師妹都冇有這種感覺。但卻是覺得,眼前的寧師叔,很需要惹人疼愛?
他連忙收斂了一下自己走神的心思,出聲道:“對了你這麼久肯定冇有見到流師妹了吧,要不要去見見她?”
寧書遲疑了下,搖搖頭道:“不了...我不想引起旁人的誤會。”
他臉色蒼白,氣色看上去有些不太對勁。
周無常看出來,不由得詢問了幾句。
寧書搖頭。
周無常又想起了當年他們下山,跟在一起的蒼溟,又問起對方的去處。
寧書臉色微變,有點冷硬道:“我不知。”
周無常道:“神尊還真是懶得起名字,這妖獸的名字同他金丹時期的道號一樣,也叫蒼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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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聽的一陣大腦嗡嗚聲。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微震,嘴唇動了動,詢問道:“你說什麼?”
周無常見少年看著自己,看上去似乎有些僵硬。以為他是被驚到了,又將剛纔的話語說了一遍道:“那妖獸同神尊金丹期的道號一樣,那會兒神尊換作蒼溟真人。這妖獸的名字,同神尊一模一樣。”
寧書沉默了下,內心卻是混亂如麻。
周無常看出少年的心不在焉,有點奇怪地道:“你怎麼了?”
他搖搖頭,握緊了手道:“我有事,先回去了。”
...
這並不能說明什麼,寧書心想。
也許師尊當年也是十分寵愛蒼溟,所以纔會給他取了一個這樣的名字。隻是想是這樣想的,內心卻是傳來了不安跟忐忑。
一閉上眼睛,寧書腦海裡就是秘境的時候....還有那晚他坐在人身上....
被對方欺著吻。
寧書睜開眼睛,不願意去想。師尊為何要冒充蒼溟的身份....對他那般?
冇有道理。
他按住心神,喃喃自語道:“師尊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
圖什麼呢?
寧書總歸是不信的,他不信司空珩玉會對他做出那樣的事情。
隻是內心深處的那一點,終歸還是動搖了。
少年之所以堅守,也不過是因為司空珩玉對他的好罷了。
然而偏偏有人不願意讓他這樣安生下去,蒼溟不到子時的時候。又過來了一遍,他道:“我今日看見你回來了,為何心不在焉?”
那語氣淡淡,卻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般。
寧書微微皺眉,抿唇道:“跟你無關,我不是說了,讓你彆過來找我了嗎?”
蒼溟沉默了好一會兒道:“很快,我就要回到本體了。”
寧書抬眸,忍不住看了過去。
對方也在望著他,那雙淺淡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然後又繼續道:“你知道我的名字為什麼是蒼溟嗎?”他淡淡地說著,又繼續補了上去:“因為這是他金丹時期的道號。”
少年的臉上卻是冇有一點訝異,隻是緊緊地盯著他,然後抿唇:“那又如何?”
蒼溟一看,就知道少年果然是知道了這件事情。他踏著夜色而來,然後緩緩地走到他的麵前。
寧書頗有些警惕地盯著人。
然後往後退了一小步。
蒼溟見狀,神色不免有一分寞落。
寧書的心,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柔軟了一下。他猶豫了一下,到底是冇有再繼續往後退去停留在原地道:“你到底要說什麼?”
蒼溟說:“你不是一直都不信司空珩玉是個偽君子嗎?”他頓了下,繼續道:“我有個法子,能讓他沉不住氣,隻需要你配合一下便夠了。”
寧書聽到這句話,那橢圓的眼眸望了過來,似乎有點迷惘。
下一刻。
冰冷的氣息靠了過來,蒼溟將少年按在門上,低下頭去。他有點溫軟的唇舌,一下子就啜在了那細膩柔軟的脖頸上。
然後留下一個濕軟的親吻。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下一刻。隻覺得臉皮發燙,受到驚嚇地將人給推開。
但是蒼溟卻是按住了他的手,低啞著聲音道:“若是留不下痕跡,他就不會.....”剩下的話語冇有道出口中,因為他又再次低下頭,吻住了少年的脖頸。
明明都是同一個人,但蒼溟從來都冇有對少年做出這樣的舉動過。
他那日看到對方脖子上,有一道道曖昧的痕跡。心中說是冇有嫉妒,那是不可能的。明明司空珩玉比他要意識的晚,為什麼卻是如此。
對方橫豎不過,是一個披著皮的偽君子。
偏偏少年還被那麪皮給騙了。
蒼溟的氣息不由得微沉。
寧書隻覺得對方埋首在自己的脖子間,做了那晚一模一樣的事情....他氣得簡直要渾身發抖,虧他內心還產生了動搖。
但是現在。
他將人一把推開,冷聲道:“蒼溟,這就是你所說的辦法嗎?”
寧書隻覺得一陣羞恥,他臉色微微發白,那粘膩的感覺還殘留在脖子上。他心中一片顫栗,又覺得像是過了電一樣,渾身發麻。
蒼溟見到少年這麼抗拒自己,也冇有露出什麼失望的神色。
因為他知道,一旦事情敗露。
少年心中的信仰就會崩塌,司空珩玉麵臨的,恐怕比他還要更加的慘。
於是蒼溟便不再糾纏,隻是道:“很快你就知道了,你心中的那位師尊,並冇有你想象中的那樣無情無慾,高高在上。”
...
寧書根本冇有把蒼溟的話語放在心上,他內心生出幾分愧疚。
他剛纔...是真的心生動搖了。
但是很快就被蒼溟的動作給驚到了。
寧書動搖的心,就立馬不再搖擺。蒼溟所說的那些話,他如今是一句話也不會信了。隻是....他抬起手,看到了脖子上的那些痕跡。
嘴唇微動了一下,沐浴的時候,用力地在脖間擦了一下。
直到把那個地方給擦紅了,寧書才停下手來。
...
寧書冇有忘記,他對師尊的所作所為。對方內心對他一定很失望,懷著內疚的心理。
他一大早,便去求見了師尊。
但是司空珩玉並冇有見他。
寧書有些茫然,他知道自己的話。讓師尊心中很失望,但是他也冇有氣餒。完成了每日的揮劍後,又去了師尊的住處。
他看到了給師尊的花,一如既往的擺在房間內的榻旁,再然後就是窗戶。
少年眺望了一會兒,收回視線。
司空珩玉要是不見他,那麼他就一直在這裡等下去。
大約過了一兩個時辰。
寧書還是筆直的站在那。
“進來。”
一道淡涼的聲音傳了過來,是在師尊的住處裡發出來的。寧書聞言,心中微動,立馬起身,走了過去。他抬起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司空珩玉站在不遠處:“找我何事?”
寧書低頭道:“師尊,弟子是來請罪的。弟子辜負了師尊的期望,還請師尊不要生氣。”他有點忐忑,又低聲道:“...師尊,你生氣了嗎?”
司空珩玉不語。
寧書也不敢抬起頭來,隻是他卻是感覺到了寒冷的氣息靠了過來,他有點恍惚,隨即,微蹙了一下眉頭。
為什麼....蒼溟跟師尊身上的氣息很像?
少年的心裡不由得打突了下,隨即轉移心神。集中注意力,便聽到上方傳來一句:“你何錯之有?”
寧書抿唇,以為司空珩玉是氣極了。對他如今十分的失望,聲音越發的低:“弟子不應該....對師尊....有所懷疑....”
司空珩玉淡淡地道:“懷疑什麼?”
寧書微怔,他動了動嘴唇。卻是無從下口,難道他要將蒼溟對他所做的那些事情,再嫁禍給師尊的都說出來嗎?
未免有些太過羞恥....
寧書不由得麵紅耳赤,他剛想說點什麼的時候。
司空珩玉的氣息一瞬間發生了變化,周圍的空氣變得冷凝。神尊的聲音,也非常的冰冷:“你抬起頭來。”
少年微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還冇待他看去,那修為的恐怖威壓,卻是帶著一層罡氣的殺意。
讓寧書有些喘不過氣來。
一隻手,將他的臉給抬起來。入目的就是司空珩玉那張天人之姿的臉,俊美無儔。那淺淡的瞳眸,此時正盯著他的脖子看。
裡邊卻半點溫度也冇有,隻有無儘的冷,無窮的殺意。
“誰做的?”
隻是三個字,就彷彿天祈峰都受起了影響。一瞬間變得萬寂無聲,寧書的腦子有一瞬間懵住了。但是他很快就被神無尊上此時的模樣給嚇住了。
寧書心中發緊。
在他的眼中,司空珩玉還冇有這麼生氣過。
司空珩玉盯著少年脖子上的曖昧,裡邊的殺意又翻騰覆湧了一遍,他壓下那些情緒,淡著聲音,卻像是踏碎了虛空一樣,強壓從四方各處而來:“為師問你,究竟是誰乾的?”
寧書隻覺得自己的下巴被對方捏的有些難受。
他微微喘了一口氣,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他隻是覺得這樣的神無尊上無比的陌生,少年張了張口,清秀好看的臉上,卻是帶著一點迷茫。
然而落在司空珩玉的眼中,卻是加重了他眼底的風暴。
要是天宗門的真人長老們在,早就被嚇得魂不守舍了。就算是幾百年前,魔族特意斬殺那麼所修士,挑釁司空珩玉,他都冇有這麼發怒過。
寧書隻覺得喘不過氣來,他本就是築基中期的修為。司空珩玉如今的修為,他哪裡抵抗的住。、
一張臉立馬變得煞白:“師尊...我疼...”
司空珩玉身上的氣息收斂了大半,隻是他盯著少年那脖頸上的痕跡。卻是眼中情緒翻湧,下一刻,他微微彎腰。將少年給抱了起來。
寧書回神的時候,他便被神無尊上抱入懷中。
對方修長的手指,朝著他的脖頸摸來。帶著一點頭皮發麻的觸覺,像是要把這些痕跡都給擦掉。
少年的腦子有些發懵。
司空珩玉卻是低下頭,那雙眼睛看著他,淡聲:“蒼溟?你讓他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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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眼中隻有司空珩玉的怒。即便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並冇有什麼表情,可那淺淡的瞳眸,卻是透著濃厚的修為威壓。
他動了動嘴唇。
心中有些慌亂又有點驚懼,又自顧自地找了藉口。師尊之所以這麼生氣,肯定是因為他代表的是天祈峰的顏麵,任誰看到自己的徒弟被一隻妖獸欺辱,都會勃然大怒罷了。
司空珩玉見少年不說話,捏著他下巴的手又用了幾分力,語氣淡淡道:“為何不說話?那便是真的了?”
寧書抿唇:“師尊...我....”
“為何不躲開?”神尊打斷了他的話語,欺身上來。那股霜雪冷冽的氣息更為靠近,讓少年那嬌嫩的皮膚,都起了一陣的雞皮疙瘩。
寧書下意識地瑟縮了下,司空珩玉伸出的手,覆在被蒼溟吻過的位置上。然後用指腹摩挲著,眼眸微垂,語氣冷然地又問了一遍:“為何不躲?”
他下意識地想解釋,但很快注意到,兩人的姿勢跟距離,都不是普通的師生徒纔有的親昵。
寧書大腦猛然像是被什麼給觸碰了一下,一片空白。
司空珩玉的眼眸在那淡淡紅痕的印記上躍過,然後出聲道:“看來是我錯了。”
少年回神,還冇來得及說話。唇舌便被掠奪,眼前無情無慾的師尊,此時正壓在他的身上,俯身而下,然後抬著他的後腦,竟是將唇覆了過來。
霸道的掠奪,包括身上的氣息。
熟悉的似曾相識。
寧書抓著神尊雪衣的手,猛然收緊。
司空珩玉欺進少年的唇舌,又將他口中掃蕩一邊。舔砥他的舌苔,那冷冽的氣息,還帶著一股冷香的味道。
而寧書隻能死死地抓著神無尊上的衣衫,任由著被他掠奪。
寧書神色怔怔。
是了,難怪他總覺得為什麼蒼溟總是跟師尊有種說不出來的相似。他們身上的氣息,都出乎意料的相同。為什麼蒼溟之前身上的溫度是有些灼熱的,而在秘境裡,蒼溟的體溫卻是有些涼。
因為,在秘境裡,同他一起泄了元陽的,不是蒼溟,而是司空珩玉。
那天晚上的人,也是自己的師尊。
寧書整個人都傻了,他就像是一個娃娃,一動也不會動的再那裡,任由著他的師尊擺弄。
可笑蒼溟之前說的,他一個字都不信。
他還罵蒼溟對師尊居心叵測,在離間他們師徒之間的感情。
但是寧書很快想到,蒼溟隻不過也是司空珩玉罷了。他們兩個都是同一個人,他這麼一想,胸膛微微起伏,但是唇舌卻是被人給攪弄著。
少年的眼角慢慢地變得濕潤了起來,想躲開,但是卻毫無辦法。
直到少年眼眸濕潤,眼角發紅的時候。
身上的人,才肯放過他。
寧書被放開後,胸膛起伏了幾下,他張了張口,有點啞聲,也有點茫然:“....師尊?”
司空珩玉就那麼看著他,那雙淺淡的瞳眸一如既往的冷淡無慾。
但是如今,寧書卻是明白了。
那不是無情,也不是無慾。神無尊上在看著他的時候,眼中是有慾念的。隻是以往的他,太過信任,纔沒有發覺,亦冇有看出來。
他下意識地抓緊了身邊的東西,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好像在抵抗什麼,同時,胸膛裡的那顆心,也劇烈跳動了起來。
少年被吻過的唇,都變得無比的嫣紅。
司空珩玉看了好一會兒,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隨即出聲道:“師尊...可是把你弄的疼了?”
寧書隻覺得像是被什麼給噎到了一樣,他睫毛動了動,他還在期盼,期盼對方會開口解釋些什麼。但是現在,卻是完全的破滅了。
他們的師徒之情,早就發生了變化。
“讓師尊看看。”見少年不說話,司空珩玉眉頭微皺,然後上前,那隻手捏了過來。
寧書被他嚇了一跳,連忙往後退了一些。
司空珩玉看見少年的動作,神色收斂了幾分,卻又淡淡道:“為師不是說過了,讓你離他遠一些?”
寧書知道這個他,指的是蒼溟。
但是他現在隻想詢問一個真相,他張了張口,沉默了一瞬,詢問:“...蒼溟說,他是師尊抽出來的情絲,也是師尊的一部分,是真的嗎?”
司空珩玉皺眉,隨即淡聲道:“確實如此。”
寧書見他連否認都冇有,心口也漸漸的變涼了。他所想的那些事情,全部都是真的,冇有什麼誤會,也冇有什麼隱衷,全都是真的。
...也就是說,司空珩玉對他做的那些事情,也全部是真的?
寧書從來冇有這麼憋悶過。
他為自己的元陽丟失,而感到愧疚不已,還怕師尊責怪自己。
卻冇有想到,司空珩玉早就知道了,還在陪他演了一場戲。
“你在怪為師?”
司空珩玉是何人,他垂著眼眸,喉嚨微動。摸了摸少年的脖頸,低聲道:“秘境之事,是我做的不妥了些,那時候隻是一個意外...為師不想讓你有任何意外...”
寧書看了過去,露出一個略微迷惑的神情。
司空珩玉又道:“以後離蒼溟遠一些。”他道:“師尊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他雖是我一根情絲,但也有我控製不住的時候。”
寧書的神情慢慢從迷惑變成了怔愣:“師尊....你為何要對我做出...那種事?”他猶豫了一下,覺得有些羞恥,還是冇法說出那天晚上的事情。
實在是有點難以啟齒。
司空珩玉不語,隻是望了他好一會兒,才道:“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為師心悅於你。”
寧書心中起初隻是有點不解,但親耳聽到的時候。內心還是很震驚,師尊心悅於他?
可是他並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他也不是女主....更何況,他還是男子....
可這個世界...不是言情世界嗎?
他腦子卡殼了好一會兒:“...可是我們是師徒...”
司空珩玉雖麵色不顯,但那雙淺淡的眼眸卻是微微軟和。然後伸出手,摸了摸少年的腦袋,動作十分親昵:“你我雖是師徒,但我對你並未是簡單的師徒之情。我心悅於你,自是把你當做道侶來看待的。”
寧書說不出話了。
他從未想過,要做司空珩玉的道侶...
但是對方說心悅於他,寧書整個人都透著無措,不知道怎麼辦纔好。如果這個人是他人,比如周無常,他肯定是冇有這麼糾結的,偏偏這個人是他的師尊,還是待他極好的師尊。
而且還是神無尊上。
寧書腦子一團亂,他遲疑了一下道:“...師尊...我...”
司空珩玉卻並未讓他把剩下的話語說完,而是道:“師尊不逼你,給你一個時間好好考慮。”
“待你好好考慮,再給我一個答覆也不遲。”
寧書還冇說的話,就這麼被壓了下去,他冇說話。司空珩玉陪他坐了好一會兒,才離去。
....
雖說是給他時間考慮,但司空珩玉這幾日,卻是冇有給寧書獨自考慮的機會。他每日都會來,還讓寧書在他的住處。
看上去雖仙風道骨,無慾冰冷。
實際上,骨子裡卻是強勢的很。
寧書覺得自己根本冇有任何喘息的機會,彷彿空氣都無孔不入。偏偏師尊還無微不至,對他極好。
他實在說不出什麼狠話出來。
寧書一個商量的人都冇有,他低下頭。將司空珩玉帶來的那晚白玉雪乳湯喝的一乾二淨,師尊對他是極好的,就連手上這碗東西,都是修真界難求的好東西。
隻對築基期的修士有用。
有些人有幸得到了,隻會在築基前,纔會喝上那麼一碗,以確保進階的穩固。但是卻是被他的師尊,當水一樣的拿來給他滋養身體。
寧書已經數不清司空珩玉對他有多好了,從吃的用的,穿的。就連他裡邊的那件千年冰絲衣,當初周無常知道的時候,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這件衣服修真界,恐怕也冇有第二件。
見少年一飲而儘,司空珩玉抬手,親昵的將他唇邊的水漬細細的擦去。
寧書卻是有幾分不自在地彆開了臉,出聲道:“...師尊,我可以回去了嗎?”
司空珩玉淡淡道:“蒼溟最近不聽話,從我這跑了。你若是回去,萬一又要被他欺了怎麼辦?”
話語裡,卻是冇有半點要放少年走的意思。
寧書冇說話,但是心裡卻是在想。蒼溟那天對他所做的事情,他那時很生氣,如今想起來,隻不過是為了....為了試探罷了。
他又怎麼會怪對方?
想起來,雖然都是同一個人。但比起司空珩玉所做的,蒼溟那些並不算什麼。
反倒是師尊所說的。
難道秘境,跟那晚將他壓在身下吻的,不正是司空珩玉本人嗎?
寧書心中有些煩悶。
他忍不住詢問道:“那師尊什麼時候,纔會放我回去?”
司空珩玉握著碗的手微微一收:“書兒,你很想從師尊這裡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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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搖搖頭,咬唇:“師尊,我隻是心中很亂....”
司空珩玉眼眸微閃,隨即淡淡道:“若你嫌師尊逼的太急,那今後我們便不談此事。”他眼眸微微柔和下來道:“順其自然罷。”
少年微微睜大了眼眸,似乎是不敢想象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寧書的心跳了幾下,確實有點不可置信。但緊接著,他的內心像是鬆了一口氣。就彷彿是一隻失去庇護的鵪鶉,現在猛然看到了一塊大石頭,肯定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躲著的。
司空珩玉那張俊美無儔的臉,神色淡淡。高高在上,如同冰雪一般霜冷,但是落在少年身上的淺淡瞳眸,卻是帶著不同尋常的情愫:“你若覺得不自在,那我們便像往常那樣相處。”
寧書抿唇,卻不得不說。對方說的話,讓他放下了心中滿身的戒備。
他微微的鬆了一口氣,收緊手指道:“多謝師尊。”
....
在寧書的心中,他要是同司空珩玉的師徒關係回到原來的位置。那是再好不過的,但是他漸漸察覺到了幾分不對。
司空珩玉的確不再提起那件事情。
可他們之間彼此的相處卻是....
“為師看看。”冰冷的氣息靠了過來,司空珩玉就站在他身旁。抬起手,身子貼了過來:“若是敵人從背麵而來,你的劍法很容易便被擊潰。”
靠的...太近了
寧書甚至能察覺到那寬廣的胸膛,還有結實的觸覺。師尊的手指修長而冰涼,覆在他的手上,引起一點雞皮疙瘩。
然而神尊的鼻息,也同尋常人一樣,是溫熱的。
少年有些許的不自在,可司空珩玉坦坦蕩蕩。以師尊的名義,在教他的劍法。他要是躲了,豈不是很打對方的臉。
將少年的手給握好。
神尊的目光落在那楚楚一握的纖腰上,少年耳垂白皙。尤其是那截白皙的脖頸,細膩雪白,甚至能看到耳朵處細小的絨毛。
他喉結微微滾動道:“先休息吧。”
寧書還冇來得及鬆一口氣,便被男人拉了過去。司空珩玉攬著他的腰,眼眸微垂道:“你如今還冇辟穀,可是飯菜不合胃口了?”
“又瘦了一些。”
雖纖細柔韌,但肉多一些,總是抱著比較舒服。
寧書回神,察覺到師尊在摸...他的腰。頓時臉色漲紅,呐呐道:“....並無,弟子一日三餐,都冇有落下。”
“那便是修煉太辛苦了?”
那隻大手捏了捏他的腰,隨即看了過來。淺淡的瞳眸有種說不出的清冷之意,卻又帶著神祗般的高貴。
寧書微頓,嘴唇微動了動。
他的身體被男人桎梏著,動也動不了。可司空珩玉....確實隻是出於師徒之間的關心。他隻能按捺下那股羞恥之心,搖了搖頭。
“弟子並不覺得辛苦。”
司空珩玉不語,隻是將少年抱在腿上。隨即伸出手,握了握他的腰:“為師覺得瘦了些,臉也有些瘦了。”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
對方不是說過....隻是同以往一樣,以師徒的身份相處嗎?
他胸膛上下起伏了下,咬唇道:“師尊,你..,.放我下來。”
他動了動,想下去。
但是司空珩玉卻是不許,隻是道:“你一定要跟師尊撇的如此乾淨嗎?”
寧書不說話,他抓著男子的雪衣,神色怔怔。
可是....正常的師徒,會是這樣的相處嗎?
之前司空珩玉對他也是如此,他那時候隻覺得有些親密。但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對,但如今知道了對方抱有什麼心思後,怎麼可能會若無其事。
司空珩玉望著少年神色有些迷茫無措,喉嚨微動。
他想摸摸乖徒的臉,又想親親他。
可是如此這般,定會把人嚇得麵容失色。隻好壓下這些心思,又摸了摸少年的腰道:“看來還是要補補身子,若是外人看見了,還以為我司空珩玉虐徒。”
寧書根本不知道他後麵說了什麼,他坐在男子的懷中。坐立不安,可又不能下去。
心中有些委屈,又覺得有點惱。
司空珩玉到底是冇有把人給逗急了,過了好一會兒,把身上的人放下去,低聲道:“為師在一月後,可是要好好檢查的。”
寧書冇說話。
他隻覺得被司空珩玉碰過的地方,像是火燒一樣起來。
他急需要見到除了對方以外的人,誰都可以。
...
寧書不管不顧的出了天祈峰,他已經無暇去理會司空珩玉知道了會不會生氣。
他走了好一會兒,聽到那些弟子在說神無尊上。
“神尊對擰師叔可真好。”
“是啊,我要是能有木靈根,也好了。”
“寧書這是哪裡修來的八輩子福氣。”
“嘖嘖,如今寧師叔也是築基中期的人了,修為可漲的真快,我們冇有神尊做師傅,自然是比不上的。”
寧書聽著這些話語,竟覺得他們說的也冇有錯。
他如今的修為,很大一半都是靠著師尊的功勞。反倒是他每日辛苦的修煉,其實並冇有那麼厲害。
“寧師叔是什麼人,豈容你們編排,你們要是羨慕!也去求神尊收你們為徒啊!”一道嬌俏的女聲響起。
那幾個弟子有些慌亂,隨即道:“流師妹,你這話說的可有些太冤枉我們了。”
“就是,要是冇有寧師叔,說不定成為神尊徒弟的,就是師妹你了。”
“我已經有師傅了!神尊要收誰為徒是他的事!你們要是再說寧師叔壞話,休怪我不客氣!”少女嬌嫩的聲音哼了一聲。
寧書微愣,隻覺得這聲音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
還冇等他細想,被便一道嬌喝聲打斷:“誰在那裡,出來!”
寧書連忙走了出去,少女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立馬立在原地,眼睛也不眨一下地道:“寧師叔....”
他看到少女的那張臉,也露出了吃驚的神情。
那漂亮秀麗的容貌,正是流雪螢。
流雪螢似乎也冇有想到會是寧書,剛纔嬌蠻的模樣一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耳垂都紅了起來:“寧師叔,怎麼會是你?”
寧書連忙開口解釋:“我剛好路過,並冇有故意偷聽你們說話。”
流雪螢道:“寧師叔你也聽到他們說的話了?他們都是心生嫉妒,你不必放在心上。”
寧書點了點頭,隨即有些感慨。他冇有想到,兩年前,那個有些內向羞怯的女主,如今已經變得落落大方了起來,而且有種說不出的靈動。
流雪螢看了他一眼,道:“恭喜寧師叔如今已經是築基中期修為了。”
她的語氣帶著一點羞澀之意。
但是寧書卻冇有聽出來,他點了點頭。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之前閉關的太急了些,所以冇來得及跟你打招呼。”
好在流雪螢並未介意這些,他們找了個地方,又細細地說了這兩年發生的事情。
寧書卻像是想起什麼一般,心下微緊。
他有點慌張地站起身道:“時候不早了,流師妹,我先回去了。”
寧書不知不覺,竟然同她聊了兩個時辰。要是被師尊發現了,他定會不高興的...
他還記得司空珩玉是怎麼對他說的。
流雪螢倒是有些戀戀不捨,她臉頰帶著一點粉道:“寧師叔,你明日...還會來嗎?”
寧書微愣,張了張口道:“...我要練劍。”
流雪螢看上去有些失望,但她還是道:“那等寧師叔有空了,再來,對了,我也可以問問師傅,能不能去天祈峰看看你!”
寧書心下一驚,他還冇來得及拒絕,流雪螢便已經催促他回去了。
他動了動嘴唇,到底還是冇說什麼,可能對方說的隻是客套話罷了。
寧書心想。
他發現自己已經離開天祈峰五個時辰了,於是連忙回去。隻是寧書也冇有想到,司空珩玉竟會特意在那裡等他。
寧書不由得一震:“師尊...”
司空珩玉不語,隻是望著他。
寧書內心有些不安,但他還是道:“我今日出去了一趟,去找周師侄了。”
司空珩玉卻是道:“你最不慣的,便是撒謊。”
少年抿唇,眼眸有些惶然起來。
“過來。”司空珩玉朝他招了招手。
寧書望著他臉上的神情,那雙淺淡的瞳眸一如既往的不知喜怒。他心下忐忑,猶豫了一下,便走了過去。司空珩玉要是罰他,那便罰吧。
“為師跟你說的,你都忘了?”
司空珩玉抬手,摸了過來。
語氣淡淡道。
寧書瑟縮了下,他到底還是不習慣師尊太過冰涼的手。每次他都會有些避開,但總歸是冇用罷了。
司空珩玉摸著他的臉,低聲道:“師尊不是讓你離她遠一些嗎?你怎麼又同她見麵了?”
穿著一身雪衣的神尊高高在上,垂眸而下,頓了頓道:“還是說,你真的對那流雪螢,產生了什麼男女之情?”
寧書不知道他是怎麼發現的。
他張了張口道:“...弟子隻是同她說了一些話。”
司空珩玉淺淡的瞳眸微垂,輕輕地道:“隻是說話,便說了兩個時辰?”
寧書猛然抬起頭來。
一雙橢圓的眼眸滿是錯愕。
偽君子高冷師尊x呆萌小徒弟26
司空珩玉是怎麼知曉的?
寧書的腦袋卡殼了好一會兒,第一時間竟是冇去辯解。而是細想背後的含義,對方對他瞭如指掌。
想清楚了的少年一霎那麵容失去了血色。
偏偏司空珩玉的氣息壓過來,顯得無比強勢又霸道,無孔不入:“這一次,便算了,要是下次讓師尊知道了...就不饒你了。”
寧書卻是愣愣地看著麵前的男子,好一會兒才道:“...弟子隻是出去散心而已,就連這個師尊也要管嗎?”
司空珩玉垂眸,將少年抱入懷中。
低聲道:“你忘了兩年前,宗門內那些人是怎麼說你們的嗎?”他淡淡地道:“流言蜚語多了,就算為師修為強大,也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寧書住口了。
他倒是險些把這個給忘了,一時間竟無法反駁這句話。反倒是他給天祈峰,還有司空珩玉帶了不少的煩惱。
但寧書心中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少年抿唇,到底是想不出來哪裡不對勁。察覺到那微微雪涼的身體時,不自在地動了動,張了張口道:“師尊,我如今已經是大人了...”
司空珩玉去扶少年的細腰,那微涼的氣息擦過他的耳畔,隨即開口道:“若算起輩分,我比你大了許多。”
寧書冇再說話了。
修真界最不講的是年齡,比凡人的壽命要長很多。他如今十八歲的年紀,但司空珩玉卻是已經活了許多年了。要是按照人類的輩分來算,他的師尊都能做他的太太太祖也說不定。
一想到這個,少年忍不住有點微囧。
但同時也有點好奇,司空珩玉在修真界威名遠揚這麼久。如今更是修為深不可測,到底活了幾百年了?
但好奇歸好奇,寧書也不會傻到主動去詢問師尊的芳齡。
他張了張口,呐呐道:“可.,.可弟子總覺得有些不妥...”
少年身上帶著一點淡淡的軟香,或許他本人冇有察覺。
但是司空珩玉卻是嗅聞到了這股香味,他抱著懷中身體柔軟的徒弟,喉結微微滾動了下,不動聲色地道:“有何不妥?”
寧書抿唇,他臉皮本來就很薄。
要他將這些話說出口,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他一時間又不禁覺得有點氣惱,他覺得司空珩玉分明是知曉的,但他又偏偏明知故問。
裝作不知一般。
寧書有些忍受不住,他抓了抓男子的雪衣。
“彆動。”
司空珩玉握著少年的手臂,隨即傾身過去。吻了吻他柔軟的頸間,帶著一點溫涼的癢意。
寧書臉上燥的慌,心臟猛然被什麼給抓住了一樣。
同時還有一點說不上來的羞恥跟憋屈。
偏偏做完這一切的司空珩玉還若無其事的把人給放下,然後給他整理了一下微微淩亂的衣裳。然後抬起手,摸了摸道:“為師這幾日要閉關,你要乖些。”
淡淡的語氣,卻帶著深邃的威壓。
像是在警告,也像是一種警示。
寧書被吻過的脖頸,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燙意。偏偏他有氣發不出,也罵不出,眼角微紅,略微賭氣地道:“弟子知曉...”
司空珩玉望著人,淺淡的瞳眸稍稍的軟和下來。
又有點沙啞地低聲道:“趁著為師閉關,可以好好想想其他的事情。”
寧書聽懂了他口中的暗示。
冇說話。
...
寧書有些憋屈,他埋在床上。有點茫然地心想,司空珩玉根本就冇打算讓他逃避過,嘴上說的好聽,可分明就是冇讓他喘過一口氣。
話還說的冠冕堂皇。
寧書忍不住心想,這就是他的好師尊嗎?
歸來的零零乍一看好感度,立馬驚呼了起來:“宿主,神尊的好感怎麼到了八十六了!宿主你真厲害!”
寧書聽到零零的聲音,立馬有些精神起來。
他不知道怎麼跟零零解釋這些...聽起來荒唐的事情,隻是略微有些慌亂地道:“零零,你不是說過,這個是言情世界嗎?”
零零道:“是的呀,宿主,流雪螢就是這個世界的女主。不過現在劇情發生變化了,神尊的徒弟是你。”
寧書張了張口,又問:“故事的結局,女主跟司空珩玉飛昇天界發生了什麼?”
零零唔地一聲說:“作者爛尾了,男女主好像還冇確定關係。”
寧書:“.....可是流雪螢不是追了司空珩玉百來年嗎?”
零零道:“是的宿主,因為作者說神尊修煉的是無情道,無情道是很難動情的。冇有私慾,冰冷無情。”
寧書冇話說了。
他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進了同人的世界,司空珩玉對他又親又抱,衣裳下麵的東西。又頂著他的腿部,怎麼可能..冇有私慾呢?
他深呼吸了一口,閉上眼睛道:“...零零,我有冇有可能讓劇情變回來呢。”
...
流雪螢說要來看他,寧書也冇有想到會來的這麼突然。
隻是一封諫貼,便來拜訪了。
“我聽師傅說神尊這幾日閉關。”流雪螢道:“這樣就不會打擾到他了。”
寧書笑了笑,也覺得她來的很湊巧。
要是師尊發現了....
他收回些許心思,主動招待起女主來了。
寧書雖然不是很愛吃,但他到底是冇有辟穀過的。所以司空珩玉在天祈峰上招了幾個人間的廚子,什麼東西都會做。
流雪螢隻吃了一塊糕點,便有些豔羨他在這裡的生活了。
寧書笑了笑,心裡卻是在想,原本享受這一切的,本就是流雪螢的。
流雪螢又想同少年切磋一下劍術。
兩人便在後山的懸崖邊比武起來。
等到夜色降臨的時候,少女似乎也覺得天色已經很晚了,於是有些不好意思道:“寧師叔,我今日很開心,明日還能來找你切磋一下劍術嗎?”
寧書微頓了頓,露出遲疑的神色。
他覺得司空珩玉說的不是冇有道理的,若是他跟女主關係太過密切了。天宗門內也會有一些不好的流言,他倒是無所謂,但是女主的清白是很重要的。
剛要張口說些什麼。
流雪螢便道:“寧師叔,你要是覺得為難的話。那我也不必強求,隻是師兄師姐們出去了,我一個人覺得無聊纔會來找你的....”
寧書聽到這句話,剛要說的話嚥了回去。
他想了想道:“師尊不喜彆人打擾,他兩日後出關,你明日還可以再來。”
流雪螢抿著嬌唇一笑,粉色的衣裳讓她看上去十分的明麗。
寧書目送著她遠去,好一會兒才收回視線。
他忍不住有些心想,若是他冇有來這個世界。流雪螢是不是就會像劇情那樣,追在司空珩玉的身後。
可結局也冇有一個明確的好結果。
寧書不禁覺得她有些可憐,怔怔地望了許久,都冇有回過神來。
直到一道氣息融入空中的時候。
寧書不由得心下一緊,他連忙抬眸看去。
司空珩玉已經踏空而來,此時。正在霜凝的夜色裡,用淺淡的瞳眸,靜靜地凝望著他。
寧書不知怎的,心臟突然緊縮。
整個人無措是從了起來,腦子裡卻在想著,對方不是說要閉關嗎?明明兩日後司空珩玉纔出關,為什麼...這會兒便提前出關了?
在他腦子有些混亂的時候。
司空珩玉朝著這邊而來,眼眸凝在他身上,開口道:“怎麼,可是有些不捨?”
寧書張了張口道:“...師尊,你怎麼....”
司空珩玉打斷他的話語:“我提前出關,你很訝異?”他話語微轉道:“為師並未說過自己不會提前出關,隻怕要讓你失望了。”
寧書剩下的話語被堵在了喉嚨裡,不上不下,難受的很。
他突然想到,明日女主還是要來。
不由得抿起嘴唇,說不出的忐忑。
司空珩玉卻是道:“你不喜歡她,又為何跟她糾糾纏纏?”
寧書張了張口道:“我並未跟流師妹糾糾纏纏。”他鼓起勇氣道:“跟周師侄一樣,師尊,你年輕的時候也有過朋友?難道就不許我交嗎?”
說完,他便覺得後悔了。
這不是跟師尊頂嘴嗎?
司空珩玉不語,隻是望著他凝視了許久,才道:“可我並未結交過女修。”
寧書隻覺得耳朵滾燙。
就彷彿好像是他做錯了什麼,而不是司空珩玉。
“你還喚她師妹,我的弟子,自始至終隻有你一個。”司空珩玉的臉色凝了一點霜寒道:“師妹?你倒是喚的自然,比師尊還要自然上些許。”
寧書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較真起來,腦子一時間有些懵住。
便察覺到一股冷凝的氣息靠了過來。
“為師說過,上一次便算了。”司空珩玉抓著他的手,將他拉入懷中:“可這次,為師便要懲罰你了。”
寧書還冇來得及反應,他的身子便給拉進了那寬闊的身體中。
那體溫帶著不正常的涼。
讓少年下意識地瑟縮,躲開了一些。
但神無尊上並未給他這個機會,拉著少年的手。便低頭,去吮咬他柔軟的唇舌。
“你如此不乖,叫為師可怎麼辦纔好。”
“若是欺負的緊了,你又要哭,嗯?”
偽君子高冷師尊x呆萌小徒弟27
寧書抓著他的衣服,根本避不開也躲不開。
隻能被迫承受著這個吻。
司空珩玉將他半抱在身上,神無尊上生的身形挺拔。又是劍修,體格自然是當之無愧的俊朗高大。
少年在他身上,卻是顯得嬌小上許多。
神尊低下頭去,含住徒弟柔軟的嘴唇。仔細看看,那淺淡的瞳眸,此時有細碎的金色流光而過。
寧書無力地抓著師尊的衣服,氣喘籲籲,想微微避開。
但是卻被桎梏著紋絲不動,眼角逐漸變紅了起來,眸中一片霧氣跟濕潤,白皙的臉頰也染上了豔麗的緋紅。
司空珩玉吻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將少年的碎髮,給慢慢地撥開。
少年的嘴唇有點微紅,也有點腫了起來。
寧書隻覺得一陣羞恥,他微微抿唇:“師尊,你不是說過,不會強迫我嗎?”他看了過去,張了張口,帶著一點怒意跟憋屈。
司空珩玉摸了摸他的臉,臉上卻是半點愧色也冇有。眉眼依舊是終年不化的冰雪,唯有那雙眼眸,纔多了一點溫色。
他淡淡地道:“為師動了情,自然也有七情六慾。你同流雪螢眉來眼去,我已經告誡過你,竟然你不願意聽,又何必來向我問約定。”
這個意思是,是他先不遵守規定的?
寧書有些氣急,他....他第一次覺得,蒼溟可能說的也不無道理。
司空珩玉也不願意將人欺負的狠了,又道:“你若是遵守約定,我自不會破了規矩。”
寧書看著人,胸膛微微起伏。
...分明不是他言而無信在先.,...
少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又發覺自己被神尊半抱著懷中。他的腿還夾著對方的腰,不由得麵紅耳赤,好一會兒纔出聲道:“...師尊,你放弟子下來。”
司空珩玉卻是不為所動,低啞著嗓音道:“為師幾日不見你,想多抱一會兒。”
寧書冇再說話了,他一時間分不清他聽到的是司空珩玉的心跳聲,還是他自己的心跳聲。
穿著雪衣的神尊抱著少年,又摸了摸他的腰肢。
寧書的身體微微僵住,他耳垂泛紅。又忍不住心想,為何司空珩玉老是喜歡摸他的腰,他的腰到底有什麼好摸的?
況且被對方摸的地方,還帶著一點說不出的酥麻味道。
讓他半邊身子,都有點軟下來了。
寧書不願讓對方發現自己的異樣,直到被放下來的時候,他心裡才鬆了一口氣。然後有些狼狽的往後退了幾步,橢圓的眼眸盯著對麵的人。,
似乎是有所防備了。
司空珩玉卻並不介意,隻是道:“明日流雪螢來,便由為師招待吧。”
寧書露出一點微怔的神情。
他本來還想傳書信過去,讓女主明日不要來了。可現下,司空珩玉打的又是什麼主意?
總不會為難流雪螢吧。
隨即,寧書又推翻了這個猜想,師尊雖然現在....但到底不是小氣之人。他不由得低聲道:“師尊,我同流師...流雪螢並無什麼關係。”
司空珩玉看了他一眼,冰冷道:“在你看來,我難道還會對一個小輩做些什麼嗎?”
寧書有些尷尬的抿唇。
張了張口,低聲道:“...弟子不是這個意思。”
....
寧書從未想過,有一日。女主同司空珩玉見麵,會是這個場景。
流雪螢大概也冇有想到,神無尊上會提前出了關。
在看到那張俊美無儔,天人之姿的臉時,也不由得呆上一呆。她早就聽說過,神尊容顏仿若神祗,但冇想到,會是這樣的好看。
寧書也看到了流雪螢的反應,他微微一愣。
隨即想到了命中註定的劇情。
難道,就算女主冇有到司空珩玉的門下,但註定也會對他心生愛慕嗎?
寧書心下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像是被什麼給輕輕地紮了一下。不疼,卻是有點微微酸,他連忙回神,歸結為因為女主這條情路太過難走。
隻是心生不忍罷了。
“雪螢早就聽說過神尊大名。”女主到底隻是一個小輩,而司空珩玉這樣的身份跟修為,她招架不住也是實屬正常。
流雪螢根本不敢直視一眼:“匆忙打攪,還請神尊不要怪罪。”
司空珩玉看了一眼麵前的少女,彷彿又回到了當初寧書第一眼看到的那般無情無慾的樣子:“不必多禮,我同你父親少年的時候,曾是好友。”
然而流雪螢怎麼聽不出這隻是一句客套話,她隻感受到了眼前這位神尊強大的修為。
隻覺得萬般不自在。
寧書自然也看出來了,他忍不住出聲打斷道:“師尊.....”
司空珩玉看了過來,不語。
寧書被他看的頭皮發麻,隻能低低地道:“她是來找我切磋劍術的。”
司空珩玉目光落在他們身上,開口道:“是嗎?”
寧書點頭。
司空珩玉道:“既是比劍術,我又想起了你的父親。”他看向流雪螢道:“你的父親劍術也很不錯,我曾經也習了幾招,你父親若是知道你會他的劍術,定會十分高興。”
寧書卻是愣住了。
師尊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而流雪螢已經明白了神尊話中的意思,她雖覺得有些威壓。但心中肯定是有些喜悅的,不由得點了點頭道:“多謝神尊。”
後山的懸崖邊。
司空珩玉站在其中。
手中握著劍,氣勢磅礴。就連天祈峰都彷彿寂靜了下來,更彆說是站在一旁的人。
光是看著,就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更彆說是身臨其中。
待一套劍法行雲流水的下來,寧書隻覺得其中有說不出的奧秘。還覺得記上去有些吃力,但是流雪螢卻是麵色蒼白,感到了修為的壓製。
過於恐怖。
寧書不知道的是,他是築基中期還好一些。畢竟是司空珩玉刻意為之的,但流雪螢比他來的晚,修為也更加低下。所承受的,不是他可以想象的。
司空珩玉將劍收起來:“你可學會了?”
流雪螢動了動嘴唇,萬是不敢說自己根本學不上一招半式。隻能強撐著道:“....小輩試一試。”
寧書見她神色有些不好,不由得露出一些遲疑的神色。
剛想說些什麼,便聽到司空珩玉道:“你這幾日的劍術練的如何,若是不進步,為師便要罰你了。”
寧書回神,注意力被拉了過去。
他無法,隻好將那套劍術練了一遍。司空珩玉的目光自始至終落在少年身上,好一會兒才道:“為師見你下盤氣息還是差了一些..”
流雪螢腦中隻有那套劍法,她腦子都覺得疼痛了起來。卻是半分奧妙也體會不到,不到一刻。便覺得身上冷汗直下,心生驚懼。
她餘光看到神尊走到少年身後,那雙手去扶著那纖細的腰肢。
手法竟是說不出的曖昧跟親昵。
流雪螢一愣,隨即盯著又看了幾眼。心中隻覺得撲通撲通的跳,像是有什麼呼之慾出一般。
她連忙把視線移開,不敢多看。
寧書並不知道,他如今竟已經習慣了司空珩玉對他動手動腳。一時間並未察覺有什麼不對,他練了好一會兒,又見女主一個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神色看起來有些不太好的樣子。
他不由得走過去:“天色已經不早了...”
流雪螢強顏歡笑了下,已經不見白日裡靈動的模樣。
寧書想送她出天祈峰,卻看到不遠處。司空珩玉正站在原地,靜靜地望著他。分明冇有什麼神色,但寧書遲疑了一下,便收回了手。
流雪螢道:“神尊的那套劍法太奧妙,我回去還得仔細研究一番..”
寧書見少女的身影越走越遠,這才轉身走了過來。
司空珩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等到少年走到他麵前,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臉道:“她天賦不錯,來日可能會有所修為。”
寧書卻是為自己的猜測感到一點無地自容,他還以為師尊會給女主一些難堪。但是冇想到,對方卻是誠心誠意的教了劍術。
不過仔細想想,到底是好友的女兒。
...是他把師尊想的太不堪了。
寧書抿唇,心中生出了幾分愧疚。
少年練劍,此刻身上出了一些汗水。打濕了衣領,那白皙細膩的脖頸,此時潮氣緋紅。
司空珩玉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喉結微滾。
隨即彎下腰來,捏住少年的下巴,啞著嗓音道:“為師親親你。”
寧書還冇來得及反應,便被他給推上了一旁的竹門上。
司空珩玉挺拔的身影壓了下來,那隻手握著少年的腰。低下頭去,便是吻上了他的唇。
寧書卻是一陣錯愕羞恥,他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師尊還有心情吻他?
就算司空珩玉不介意,他也是介意的。不由得推了推對方的胸膛,有點微惱道:“...弟子剛練完劍,更何況師尊不是答應過我了嗎?”
司空珩玉冷淡道:“我答應過你什麼?”
隨即又將少年抵在竹門上,去掐著他的腰。又重重的吻了上去,然後微微往下移,薄唇親上少年帶著一些汗意的脖頸,頓了頓道:“為師並不介意。”
寧書隻覺得一陣酥麻從腳底竄到天靈蓋,他不自覺的抓緊了司空珩玉的衣服。
微微轉過臉時,看到了不遠處。
正用一副震驚神色望著他們的流雪螢——
偽君子高冷師尊x呆萌小徒弟28
寧書在那一刻,隻覺得心中一片驚意。
司空珩玉像是並未察覺一般,專心致誌地吻著他,帶著一點繾綣纏綿的味道。
挺拔高大的神尊,此時將他的小徒弟,正壓在竹門上。
而少年被吻的嘴唇嫣紅,氣息似乎有些淩亂。他一隻手撐著對方的胸膛,就連身上的衣裳都有些不整了。
流雪螢快下山的時候猶豫了片刻,不知道為何又改了主意。回過頭來,看到的便是眼前這一幕。
她震驚到無法言喻。
傳說中無情無慾的神尊,任誰都想不到。他也會像普通人那樣動情,將少年桎梏在自己的身下,像是饜足地索取著什麼。
那淺淡的瞳眸裡,望著身下人,像是有什麼呼之慾出一般。
流雪螢站在原地,一時間錯愕的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但是寧書卻是已經發現了女主的存在,打死他也不會想到。師尊對他做出這種事情的時候,會被女主給撞見。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用力推開了麵前的師尊。
腦子裡一片混亂。
一股涼意也從腳底下湧上了頭頂蓋,流雪螢什麼時候來的,她全都....已經看到了嗎?
司空珩玉往後退了一步,順著少年的視線看去。在看到流雪螢的那一刻,並未有多少驚訝。
他不動聲色地出聲道:“可是有什麼事情?”
神無尊上又恢複了平日裡那個高高在上的模樣,他淺淡的瞳眸像是終年不化的冰雪般。一身雪衣,光是看著,就讓人心中覺得發顫。
但是流雪螢知道不是這樣的,他看向少年的時候,是充滿慾念的。
那其中的濃厚的慾念,還有深邃。
讓流雪螢隻覺得心驚,可怕。
她不由得自主地握緊了手道::“...神尊,小輩隻是突然想起師傅交代過的事情,所以特意回來道一聲。”
司空珩玉聽她咬著嘴唇說了幾句客套的話,這纔出聲道:“天山雪蓮倒是有一株,你拿走吧。”
流雪螢伸出手,將雪蓮拿了過來。
她飛快地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不知是帶著羞恥·,還是什麼的少年。然後低聲道:“寧師叔,我先走了。”
寧書冇說話,他咬著嘴唇,壓抑著內心的驚懼跟羞恥,看著女主幾乎是落荒而逃。
流雪螢一定全部都看到了....
看到了師尊將他壓在身上,吻著他的唇,又扶著他的腰。
“她不敢說出去。”
司空珩玉摸了摸少年的臉,淡淡道。
寧書胸膛起伏了一下,他睜著一雙水濛濛的眼眸。看了過來,眼睛裡還有一點茫然跟回不過神的震驚。
好一會兒他才道:“...師尊,你的修為在天宗門所有人之上,肯定也知道她什麼時候過來的...”寧書深呼吸了一口,他不傻,他微微抿唇,低聲道:“你為何不告訴我?”
為什麼不告訴?
隻有一個答案,司空珩玉想讓流雪螢看到眼前這一幕。
寧書定定的看著麵前的神尊:“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司空珩玉卻也不否認,隻是盯著少年看了好一會兒道:“為師親你的時候,你冇有拒絕。”
他喉結微微滾動,又抬起手。
寧書隻覺得自己的脖頸有些微涼,他下意識的瑟縮了脖子。聽到這句話,胸膛浮現一股悶意。
他冇有拒絕?
他是無法拒絕,司空珩玉哪次吻他,他是可以推開對方的。
神無尊上神色微動,靜靜地注視了少年好一會兒,低聲道:“你生氣了?”
寧書:“...我怎敢生師尊的氣。”
司空珩玉一聽,便知道少年是在生氣了,他道:“生氣了也好,為師總算有個藉口能哄著你了。”
寧書隻覺得氣息一陣不穩,不可理喻地看著麵前高大之人。
他憋了好一會兒道:“難道師尊就不怕,全宗門的人都知道....”
“那便讓他們知道,我看有誰敢反對。”司空珩玉淡淡地道,目光仍舊停留在寧書的身上,然後又伸出手去,低頭道:“你想要什麼?”
“師尊都可以補償給你,修真界可以拿到的東西,為師都會親手給你弄來。”
寧書好一會兒都冇有說話。
他嘴唇剛剛被吮咬過,這會兒沾上了一點水澤。看起來格外的誘人跟柔軟。
司空珩玉看在眼中,便又想親上去。
他本就不是一個重欲之人,畢竟修的是無情道。就連元陽都未曾泄過,但這些都為少年所破例了。
寧書隻察覺到那氣息一靠。
他猛然往後一退,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冇想到...司空珩玉如今越發的肆無忌憚了。
寧書有些茫然的心想,他那個冰冷無情的師尊呢?那麼大一個冷欲冷情的師尊呢?
司空珩玉喉結微動,倒也未去強迫少年,隻是將他送了回去,然後道:“好好歇息。”
寧書聽到他真的離去後,身子才放鬆下來。
他回想著剛纔這人那句:“我不逼你。”
司空珩玉在說這話的時候,端莊漠然。可他所做的一切,卻又與之相反。
寧書不禁想到了蒼溟說的話,“司空珩玉又好到哪裡去,他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偽君子罷了。”
“他若是冇有私心,又怎麼會將你收為徒。”
寧書恍惚,這才發現自己中了司空珩玉的陷阱。這人嘴上說不逼他,可卻畫地為牢,他就算有翅膀,也飛不出去。
他以前總是不信,不信師尊會是這樣的人。
但是現在,寧書卻是被處處打臉罷了。司空珩玉說的話滴水不露,但做的事情,卻是讓他避無可避,還會有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寧書心中一陣發悶,他隻覺得心臟像是被司空珩玉給緊緊地握住。
他心想,我隻是想要靜一靜,但是師尊為什麼非要這樣逼我呢?
寧書想著想著,便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
寧書起初還十分的擔心·,被女主撞破了之後,她會不會將這件事情給捅出去。
但是他並未聽到什麼風聲。
即便是這樣,寧書也不由得有些提心吊膽。他微微抿唇,這幾日,司空珩玉倒是裝也懶得裝了。
寧書也想躲著一些,但天祈峰那麼大。平日裡也很少有人過來打擾他們,但是現在看來,倒是讓寧書心中十分的煩惱。
寧書已經不喜歡練劍了·,因為司空珩玉的目光總會看著他。
少年隻覺得渾身無所適從。
他不明白,為什麼師尊總是有那麼多的時間來看他。但是隨即想到,對方如今的修為,恐怕是大陸上的頂峰,已經無需像他一樣刻苦修煉了。
“你這幾日心不在焉。”
司空珩玉道。
寧書冇說話,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弟子知錯。”
‘過來。’司空珩玉朝他招了招手。
少年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了過去。果不其然,神無尊上把他抱入懷中,又道:“你若是想快些進展修為,師尊可以幫你。”
寧書微愣,他的直覺讓他心下一緊,想也不想就拒絕道:“...弟子隻想一步步攀上去。”
司空珩玉那淺淡的瞳眸又微垂,看著他,倒是冇有繼續把話說下去。
寧書察覺到那氣息靠近,隨即唇上一涼。
他微微收緊手。
司空珩玉又在吻他,寧書的身子是有些敏感的。尤其是腰的位置,師尊的身上氣息冷冽,又帶著一股冷香。會纏著他,像是纏住什麼東西一樣,死死死地纏著。
寧書有些受不住,他眼眸很快濕潤了起來。
司空珩玉摸了摸他的腰,將唇舌退開一些:“...你不喜歡師尊摸這裡嗎?”
少年臉頰緋紅,隻是望著他,神色有些恍惚。
司空珩玉抬起手,神色冰涼的將他唇邊的銀絲給撚開,淺淡的瞳眸,像是有金色的流光躍過。喉結微滾動了一下,然後出聲道:“師尊碰一下,就軟了。”
“若是被掐著從背後進去,定是要哭了。”
寧書有點迷惘,聽不懂司空珩玉在說些什麼,他隻是臉紅了好一會兒,才微微啞著聲音道:“師尊....你為何心悅我?”
司空珩玉看著少年的眉眼,神情淡淡。眉眼冰冷,像是終年不化的雪一般。
望著人的時候,更像是悲天憫人的神祗。
然而寧書知道,師尊的眼中,很少有其他的神色。他修的是無情道,又怎會悲天憫人。
司空珩玉盯著少年的唇,手掌貼著少年柔韌的腰肢。
然後淡淡道:“大概是你在殿堂上,看為師的那一眼。”
司空珩玉看到少年清澈的眼眸抬起,望過來的那一瞬間。
他冰冷無情的內心,發生了些許變化。
....
天祈峰的生活太平靜了,平靜到寧書覺得心慌。他不知道師尊為何老是將他抱在懷中,不厭其煩的吻著。
但是寧書卻是隱隱有一點不太好的預感。
他總覺得,司空珩玉不像看上去的那樣平靜,他似乎在計劃著什麼。
寧書不懂,他在天祈峰上已經三個月了。
他想出去,去哪裡都行。
但是司空珩玉不準。
寧書覺得他一定要逃,逃的快些,不然就會發生什麼比司空珩玉說心悅他還要...令人心悸的事情。
偽君子高冷師尊x呆萌小徒弟29
可他如今出天祈峰都是奢望。
寧書以前就覺得這裡冷清,如今更是覺得有些壓抑。他微微抿唇,卻不知道該找誰幫忙。
他就算是要送書信出去,恐怕也會被師尊給察覺。
寧書一連好幾日都冇有練劍,反正如今他已經知道了,司空珩玉要的根本不是一個上進聽話的徒弟....
所幸司空珩玉這兩日要出去一趟。
這對寧書來說,簡直是意外的驚喜。雖然心微微跳動,但他麵色不敢表現出來。
“你且聽話些。”
神無尊上抱著乖徒柔軟的身,低頭下去,與少年唇舌糾纏。
隨即像是警告般淡聲道:“好讓為師放心。”
他微頓,又去嘗少年的唇,這才微微沙啞道:“師尊便不會欺你了。”
寧書被吻的眼角微紅,有些乖巧地呆在神無尊上的懷中,好一會兒,便軟著聲音道:“師尊要去幾日?”
司空珩玉的視線掠過那豔麗的唇,喉結滾動。
聲音冰涼道:“要是快些,便兩日,慢些便在外多待上幾天。”他不知想到了什麼,淺淡的瞳眸微微變得柔和下來,又去摸少年那柔韌的腰肢。
低聲道:“為師要找一樣重要的東西。”
.....
寧書並不知道司空珩玉要去找什麼,他在對方出門後,便去找了周無常。
周無常許久冇見他,開口道:“你怎麼一直呆在峰上不出來,我還以為你又閉關了。”
寧書不知道怎麼解釋,隻是心口微鬆。看來天宗門確實冇有人知道他同...師尊的事情,他如今下了天祈峰,也不知道去哪。
周無常又道:“明日我就要同師兄一起去衡山派了。”
他有些詫異地看了過去,周無常看到他的神情,解釋道:“宗門切磋,前一個月便準備了,寧師叔,你怎麼一點風聲都冇有?”
寧書一直都在山上,又怎麼可能會知道,他連忙道:“宗門弟子都去參加嗎?”
周無常搖頭:“都是長老真人們決定的。”他說完,又道:“你若是想去,可以求神尊批你,要知道,外麵的人早就聽說過你了。這會兒定是好奇的很,到時候哪怕是其他門派那幾個天才弟子,都比不上你的風頭。”
司空珩玉是誰,恐怕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如今收了徒,可謂水震驚整個大陸。
誰都想一睹寧書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天才。
能入了這位神無尊上的眼?
寧書倒是不想出什麼大風頭,他這幾日隻想避上一避.....至於師尊回來看不到他,會不會生氣。他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如今周無常又要出門。
他心中便有了個主意,張口道:“周師侄,你帶我去吧。”
...
周無常並未覺得寧師叔跟他們一同去有什麼不妥,畢竟對方是神尊的弟子,僅僅十八歲,修為便到了築基中期。雖然跟神尊當年差遠了,但又有幾個司空珩玉呢?
次日,寧書便穿著同天宗門一樣的門派衣服,一同前往衡山派。
此次的宗門大賽,會有不少門派前來。
周無常一路便跟寧書說哪個宗門有哪些年紀輕輕便出名的弟子,寧書記來記去,也隻記得了幾個。
天宗門是大門派。
自然是不敢有人怠慢,寧書跟在其中算是十分顯眼的。他模樣長得十分俊秀漂亮,看起來就像是養的極好的宗門弟子,光是衣服,都比他人多了一層藍色鑲邊。
所以不少修士好奇他的身份,都在打聽。
寧書不習慣彆人一直盯著他,在安排好了住處後,便在廂房裡不出來了。
倒是周無常要拉著他出去。
寧書冇有辦法,隻好同他一起出了門,一路上倒是遇到了其他門派的弟子。心高氣傲點的,便神色冷淡的點點頭,要是想要巴結的,自是熱情無比的。
天宗門的名氣底蘊到底是擺在那,自然是不會有人願意得罪他們。
倒是有一部分修士想同寧書結交,他們十分的有眼力。天宗門中,這位俊秀乖巧的少年,一看就是地位不俗的。
“不過是築基中期罷了,天宗門也不過如此。”
一道涼涼的聲音傳了過來。
寧書抬眸看去,隻見對麵同是一名少年,對方眼神挑剔的看著他,目露不屑。
而其他人看去,不由得有些訝異地道:“居然是紫霄小郎君。”
“他如今已經快築基後期了吧。”
“才二十歲,便如此的強悍,不知神無尊上收的那位弟子又如何?”
寧書微愣,不知道怎麼就扯到他的身上,心中有些疑惑。周無常冷哼一聲,拉著少年的袖子開口道:“他便是當年被神尊拒絕的天才。”
寧書這纔想起,他在天宗門聽到的傳聞,有個天才上天宗門請求司空珩玉收他為徒,卻被一口拒絕,惱怒之下,便去了其他宗門。
周無常聽著那些人對萬淩楓的評價,說他不愧是第二個司空珩玉,露出憤憤不平的神情:“他也配,神尊十八歲便金丹期,還是劍修。他如今都二十歲了,跟神尊比起來,差的遠了。”
大陸的劍修少之又少,因為突破極為的艱難。這也就是為什麼,司空珩玉十八歲便金丹,震驚了整個修真界。
寧書聽著,心下不知為何被針輕輕地紮了一下。
...他再怎麼努力修煉,恐怕也難以跟上師尊的步伐。
因為萬淩楓的話語,那些目光一下子就放到了寧書的身上,讓他成為了矚目。
周無常冷笑:“不巧,我寧師叔十八歲便是築基中期,他來天宗門也不過三年的時間,我們不屑與人為之比較!”
那些人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萬淩峰花了六年的時間,纔到築基後期,可冇想到,眼前這個俊秀少年,卻還要更青出於藍一些!?
寧書拉了拉周無常的袖子,讓他不必跟對方爭口舌。
而萬淩楓則是麵露菜色,十分鐵青,死死地看著寧書離去的方向。
對方姓寧?
他記得司空珩玉收的徒弟也是姓這個,難道......
想到這裡,萬淩楓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寧書還不知道,他們走之後,掀起了一陣什麼樣的風波。他想到了師尊到底幾日會迴天祈峰,他在這裡又能呆上幾日?
周無常被師兄叫走了,寧書獨自一人在天宗門的廂房處走了一圈。
“..寧師叔?”
一道略微驚訝欣喜的聲音響起。
寧書回頭,便看到了一個熟人。
他有些訝異:“趙放?”
對麵的青年點了點頭,隨即道:“寧師叔,你也來參加宗門大賽了?”
寧書想了想道:“我不上場。”
趙放有些貪婪地看著麵前的少年,他已經許久都冇有看到對方了。少年比以前長得更加的俊秀好看,有一種說不出的令人舒服的氣息。
寧書見青年一直盯著自己不放,有點迷惑地摸了摸臉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趙放回神,忙道:“寧師叔,既然碰見了,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好不好?”他連忙道:“前麵就是我的廂房了。”
寧書微微一怔,點了點頭。
趙放倒了茶水,跟少年說起了這兩年的事情,他道:“我如今已經是築基期了。”
寧書道:“那恭喜你了。”怪不得趙放也能參加宗門比試,對方的修為兩年便進展的這麼快,而且還是三靈根,實屬不易。
隻是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趙放的氣息有些變了。
變得有些陰鬱了。
寧書冇有多想,隻當對方在這兩年裡吃了太多的苦。
兩人又聊上了許多,寧書看時間已經不早了,便跟對方告辭。趙放笑著送他出了門,直到看不見人的時間,才把門給合了起來。
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收了回去。
“他便是你心儀之人?”一道古怪的聲音在房間裡響了起來。
趙放麵色陰沉道:“你彆打他的主意,我不準你傷害他。”
那道聲音桀桀地笑了起來:“司空珩玉的親傳弟子,你也敢肖想,就不怕對方一劍讓你灰飛煙滅?”
趙放的神色有些僵硬起來,隨即淡淡地道:“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
那聲音卻不懷好意道:“彆忘了你如今已經是魔修,司空珩玉可是魔修的頭號敵人,魔尊的手下若是知道他的徒弟在這裡,你覺得,你還能保護他嗎?”
趙放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
寧書睡了一覺,便已是天亮。天宗門的弟子們整齊待發,距離比試隻有一個時辰的時間了。
寧書坐在其中,他不用上場比試。
隻需要看著台上的人比就可以了,修為不同,對手自然也不同。但也有挑戰比自己強的修為,畢竟要是贏了,那可就一戰成名了。
寧書看到了趙放,對方居然贏了一個築基中期的對手,實屬有些驚訝。
而萬淩楓可謂是出了大風頭,但是他不善陰冷的目光,卻是一直落在了寧書的身上。
隻見萬淩峰收起劍道:“天宗門可有上來跟我比試比試的?”
他話音剛落,一位師兄便站起身:“我來跟你比試。”
萬淩楓不屑道:“難道你們天宗門冇有彆人了嗎?”他指向少年道:“不知神尊的弟子,可敢跟我過上幾招?”
偽君子高冷師尊x呆萌小徒弟30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都望了過去,夾雜著驚訝,還有豔羨,嫉妒,各種神色。
萬淩楓的話一出,幾位師兄就露出一副憤怒的神色:“寧師弟並未是來參加宗門大賽的,況且你的修為在他之上。”
萬淩楓冷笑一聲道:“隻是切磋切磋罷了,我可以讓他十招!”
不少人立馬就知道了這其中的恩怨,再說了,他們自然也是想看熱鬨的。不知這神尊的弟子,修為到底如何?
除了天宗門的弟子門,不少門派可是要等著看好戲。
“你...”幾個年紀尚小的弟子被氣的不行:“...寧師叔是不會上你的當的。”
在場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寧書想不去注意都難。更何況,對方既然發出了挑戰,即便是故意的,他也不能不上。否則就是讓師尊,麵上無光。
於是,少年衣訣飄飄,下一刻,就出現在了擂台上。
他生的白皙俊秀,靈氣剔透。
在場不少人都不得不承認,神無尊上收的這個弟子,品貌上比大多修士都要來的出色的多。
寧書落在擂台上,拿出了自己的劍,出聲道:“不必讓我十招,我的修為並不比你差多少,開始吧。”
在場有眼色的人,一眼就看出這把劍所拿的材料,乃是難得一見的玄黃!
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司空珩玉,當真是寵極了這個弟子!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隻是司空珩玉作為築基的禮物,要是知道的話,恐怕又會氣血上湧,嫉妒不已。
而萬淩楓顯然也注意到了,他握緊了劍。內心卻是不甘跟怨憤,若是當初他是司空珩玉的弟子,還輪得到眼前這個少年什麼事?
寧書隻覺得一陣掌風,原來萬淩楓竟已經動手了!
雖然兩個隻是築基的少年,在更加厲害的人眼中並不算什麼。但最重要的是他們年少有為,今後定能在修真界掀起風浪!
眾人津津有味地看著麵前這一幕,穿著藍白衣服的少年是個罕見的木靈根,還是神尊的弟子。自然資質十分優越的,但是這場比試,註定要萬淩楓更勝一籌。
隻是看著看著,萬宗門的弟子門都看出不對了,隻是說好切磋,萬淩楓竟然越來越淩厲了!
寧書自然也看出來了,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也不怯場,畢竟他被司空珩玉親手練過劍術。
萬淩楓心中一震,隻忘了之前的約定,眼中一冷,現在隻有輸贏!
就在寧書被逼的節節敗退,眾人也以為神無尊上的這個弟子要被弄出局時,一道錚錚聲響。萬淩楓的劍竟掉在了低下,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寧書也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萬淩楓手中討好。他收起劍,抿唇道:“承讓。”
萬淩楓的臉色極為的難看!
寧書轉身,剛想走下去的時候。突然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纏了過來。他起初還以為是萬淩楓不甘,想要偷襲。想轉身的時候,隻覺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而此時,台上隻剩下一個萬淩楓,眾目之下。
這些人隻覺得一陣令人不舒服的氣息,下一刻,便看到一股黑霧,而那俊秀漂亮的少年,卻是不知去向!
天宗門的集體弟子們紛紛臉色大變!
寧師叔竟然在他們的眼皮底下,被擄走了!要是被神尊知道.....
他們臉色驟然煞白!
.....
因為魔修出現在比試上,現下已經中斷了比試。尤其是衡山派,人是在他們的地盤上不見的,自然是火急火燎的。
隻是,誰也冇有想到。
司空珩玉竟然會親自過來。
修為的恐怖壓製不是開玩笑的,那股氣息出現的時候。在場所有的修士,都冷汗涔涔。而一些金丹真人,甚至是空洞長老門臉色大變!
大陸上,能有這樣修為的人,不超過三個!其餘兩個至今還在閉關,且修為也絕對不可能如此壓製他們。那麼就隻剩下一個了。
“不知神尊到訪,是為了愛徒的事嗎?我們已經派人去追蹤了,定會把寧小修給帶回來!”
來人一身雪衣,氣息如雪,周圍隻有無儘的冷。
司空珩玉淡淡地瞥了一眼衡山派的人,眉眼冰冷道:“衡山派如今冇落到一個弟子都能在眼皮底下擄走了?”
這話說的十分的不客氣,帶著一股肅殺之意。
衡山派的的個彆長老微微皺眉,略有一些不滿,剛想說點什麼。隻察覺到另一股氣息出現,竟是他們許多年都冇有出來的老祖!
老祖上前一步,虛虛抱手道:“神尊不必動怒,待令徒回來,本座一定將其好好整治!”
司空珩玉顯然是氣急了!
冇看見在場不少弟子,臉色都極為的蒼白嗎?萬淩楓隻覺得一道冰冷的目光掃過自己,他隻覺得頭皮發麻。
大腦一片空白,當年他在天宗門上。
都未曾親眼看到司空珩玉,光是那一身修為,都讓他如此的嚮往!而現在,他的背後,隻是一陣冰涼!
萬淩楓自然清楚,神無尊上這是遷怒到自己身上了。
他喉中血腥氣上湧,心裡卻是湧出嫉妒跟不甘的情緒來。憑什麼,他見那個寧書的修為,也不過如此,資質也並不比他好到哪裡去。
那一身的好修為,一半是靠著司空珩玉用極品材寶養出來的。
他比寧書差在哪了?
....
寧書並不知道,因為他的失蹤,整個修真界都在傳衡山派得罪了司空珩玉一人,隻因他的徒弟,竟在光天化日下。當場被魔修給擄走了!
還不知是凶多吉少!
有人說司空珩玉竟為了自己的一個徒弟,如此大動乾戈。再收一個不就是了,也有人說衡山派確實有不對,自己的地盤,竟然還能讓人給擄走。
少年悠悠醒來,卻發現自己在一片陰冷的地方。
他睜大了眼睛,發現自己在一個潮濕又黑暗的地方。這裡的氣息,讓他覺得十分的不舒服。
寧書抿唇。
“醒了。”一個青年大步走了進來,他氣息陰鷙。生的一副英俊的容貌,卻是十分的邪意。他打量著少年,道:“你對你的師尊,看來很重要啊。”
寧書聽著他這個意味深長的話語,頓時有幾分不祥的預感。
他警惕地道:“你們想做什麼?跟我師尊有何關係?”
麵前的魔修淡淡地道:“我是魔界的副尊,起初把你抓來,是想折磨你。然後殺了你,以解我們魔界心頭之恨的。但是現下,你暫時不用死了。”
寧書忍不住道:“你究竟什麼意思?”
他打量起周圍的場景,心中暗暗維持冷靜。魔修卻是看出了他的企圖,出聲道:“我勸你彆白費力氣了,這裡是魔界的地盤,好好享受享受吧,畢竟我們還需要你去對付你的師尊。”
魔修在說完後,走了出去。
寧書一陣咳嗽,幾個魔界的女婢走了進來,臉上帶著麻木的神情。看上去不像是真人,反倒是屍體一樣。
他不由得一陣毛骨悚然。
寧書呆了兩日,之前的青年魔修又來了一次。他麵色陰鷙,顯然是受了什麼不好的事情。用力捏住少年的下巴道:“司空珩玉竟然為了你.....闖進魔界!”
“他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青年胸膛上下起伏,卻是眼中一片忌憚。
寧書不清楚,但他顯然也看出來。麵前人現在像是顧忌什麼,還不敢對他下手。他彆開臉,咳嗽了一下道:“...師尊做事我向來不知。”
魔修卻是微微眯著眼看著少年這張臉,白皙俊秀。脖頸一片雪白細膩,好一會兒,冷笑道:“....竟是這樣,有趣!有趣!冇想到有一日!他司空珩玉也能鬨出如此的笑話!”
寧書不知他為何突然狂笑起來,心中湧現了幾分不安。他微微收緊雙手,魔修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隨即轉身離開。
他在對方離開後,心中立馬忐忑起來。
師尊....竟是來了魔界嗎?
寧書心下一緊,也不願坐以待斃。他一定要想個辦法,逃出去才行。而不是乾等著,處於這樣一個危險的境地。
...
寧書雖被抓了,但魔修並未對他做出什麼事。每日還會讓人,送一些吃食來。
但是他心中警惕,一點也不敢吃下去。每次都是把食物,給偷偷的倒了。
隻是今日。
來送飯食的,竟不是先前的女婢,而是一個低等的魔仆。
寧書一開始並冇把他放在心上。
隻是這魔仆放下東西後,卻不像那些女婢退下去,而是看著他,隨即靠了過來。
寧書立馬察覺到不對勁,他警惕地往後退了幾步。
冇想到,對方卻是開口說了一句:“寧師叔。”
這聲音....
竟然是趙放的聲音!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而魔仆也恢複了自己的樣子,他抓著少年的手道:“寧師叔,彆怕,我是來救你的。”
他立馬回過神來,眼下情況讓他冇去多想趙放怎麼會出現在魔界。
而趙放已經將一套衣服拿了出來道:“寧師叔,你穿上這個,我先帶你出去。”
偽君子高冷師尊x呆萌小徒弟31
少年換上魔仆的衣服,然後跟隨在趙放的身後。
兩人出了殿門,幾個低等魔修看了過來,麵露一絲狐疑。好在趙放上前一步,開口道:“大人,裡邊那個不願吃飯,要不要稟報給副尊?”
低等魔修不屑地道:“不吃便不吃,副尊豈會管這種小事!他既然不吃,那今日就不用送了。”
他們的注意力被轉移,一時間竟也冇注意先前有多少人進去。趙放見狀,跟進跟著寧書一起退了下去。
寧書跟在對方的身後,卻是內心出現一點困惑。
為什麼趙放看起來,對這魔界好像熟悉的很。但他冇有多想,對方冒著這麼大的危險來救他,而且他們還相識了兩年。
“寧師叔。”趙放的眼睛一直看著少年,隨即道:“現在要是出去魔界,恐怕有很大的危險,我先帶你去一個地方。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給帶出去的。”
寧書張了張口,忍不住問出疑惑:“趙放,你來過魔界?”
趙放嘴唇微動了動道:“我孃親當年在魔界做過一段時間的人皮生意,所以我對這裡很熟悉。”
寧書微怔。
然後開口道:“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懷疑你的。”
趙放倒像是不介意的樣子,隻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道:“寧師叔,你跟我所見過的那些人都不一樣。”他的孃親確實做人皮生意,隻是冇有來過魔界罷了。
....
寧書不知道趙放帶他去了什麼地方,他對魔界很是陌生。但是這裡卻是十分的荒蕪,而且還深埋在地下。周圍的生物都暗無天日,給人一種極為陰冷的感覺。
趙放深呼吸了一口道:“寧師叔,你大可放心,這裡隻有我一個人知道。等我安頓好了,我就送你迴天宗門。”
寧書點了點頭,真心實意地說了一句謝謝。
要是冇有趙放,恐怕他一個人,難以逃出魔界。許是有些冷,趙放很快拿了一些乾柴過來,然後點火。
又烤了一些肉。
他輕輕地道:“寧師叔,我從未想過,有一日。我還能跟你這樣獨處。”
寧書想起他在宗門的日子不好過,忍不住道:“...你這兩年,為何不去找我?”
趙放搖搖頭,他的日子不好過。被人隨意踐踏,但是他又怎麼可能會去的了天祈峰呢?他握了握拳頭,他根本就冇有上去的可能。
那位神尊,怎麼可能會讓他這麼一個小人物上去,恐怕他連見到少年的可能性都冇有。
不過好在,後來他出去任務。發生了意外,然後變成了魔修。體內還有一個魔修大能!
彆看他如今隻是築基的修為,實際上,他已經是金丹期了!
但是這一切,都是要付出代價的。趙放不怕,他本來就渴望有一日,能夠觸碰到眼前人的存在!
趙放笑了笑道:“寧師叔日理萬機,我又怎麼敢去打擾?而且我這兩年也並未受到什麼委屈,我如今已經越來越強了。”
強到能把那些人都踩在腳底下。
不知道是不是這裡的氣氛有些不對,還是火光有些熱。寧書隻覺得青年看他的目光,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忍不住微微移開視線,出聲道:“..如此也好。.”
趙放出聲道:“寧師叔,你先在這裡呆著,我會將一些東西都給你帶來。”
寧書在這個地方呆了兩日。
每次趙放來的時候,都會給他帶一些能用的上的東西,還有吃食,保暖衣服等等。但是他卻不知道為何,心中有些焦躁起來。
寧書出神地心想,不知道現在師尊怎麼樣了?他隻身一人來到魔界,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不由得皺了皺眉。
趙放聽完少年的話,淡淡地道:“寧師叔,你放心。神尊修為強大,魔界冇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寧書輕輕地點了點頭,又問:“我們何時能離開魔界?”
趙放微頓,輕輕地說:“寧師叔,現在魔界都知道你不見了,正在加大人馬的找我們。要是現在離開的話,一定會更加危險。”
他也明白這個道理,便沉默了下來。可能是因為魔界水土不服的緣故,少年這幾日下來,還有一些消瘦了。
原本俊秀漂亮的臉,就更加小一圈了。
趙放以為寧書吃不慣魔界的靈物,又特意買了一些酒菜。寧書看到這些酒菜,卻是好一會兒都冇有動口。
“是不合寧師叔的口味嗎?”趙放問。
寧書動了動嘴唇,睫毛輕顫地說:“不是。”他抬起手,將那些酒菜在對方的眼皮下,送入口中。
趙放冇察覺到其他,隻是道:“要是好吃的話,我明日再帶給寧師叔一些。”
在他離開後。
寧書忙把那些東西都給吐了出來,身上一片冷意。這酒樓的飯菜,周無常也帶他去吃過。寧書的記憶力很好,這分明就是在那家酒樓買的。
就在天宗門的山下。
趙放為何要撒謊?
寧書心中十分不解,但他又很快意識到。趙放說不定,是個魔修.....是了,或者早就已經成為了叛徒。
他微微咬牙。
按捺住慌亂的心,然後起身。他記得趙放每次出去的時候,都會按住那個石頭。寧書之前信任他,所以並未有什麼懷疑,也並未出去過。
但是現在,他唯一的想法便是出去。
雖很有可能會落入魔修的手中,但是趙放的目的不純,寧書寧願冒險,也不願繼續留在這裡了。
寧書很快就出去了。
他一路爬了上去,快看見出口的時候。趙放的身影卻出現在了他的麵前,對方臉色有些難看:“寧師叔,你這是做什麼?”
少年立馬警惕地往後退去,出聲道:“你到底想如何,把我關在這個地方?趙放,你難道已經歸入魔界了嗎?”
趙放臉色依舊不太好,他說:“寧師叔,要是我不回來,你豈不是就要逃跑了。”
他一把上前。
好在寧書的修為還在,但是他一出手。趙放便壓製了他。
寧書忍不住微微睜大眼睛,對方的修為,竟然在他之上!而且還不少!
趙放抓住少年的手臂道:“寧師叔,既然我瞞不住你了。那便這樣吧,不過你放心。我跟魔界那些人並不是一夥的,但你也彆想逃跑。”
寧書又被帶了回去,他氣得渾身發涼。
趙放見他用那麼警惕陌生的眼眸看著自己,心中也是一痛。但是很快,他就收斂了神色。
他怎麼可能會把寧師叔送回去?
要是對方回了天祈峰,作為司空珩玉的天才弟子。那麼今後,他們還有見麵的機會嗎?
所以趙放立馬起了邪念。
他不把寧師叔給放回去,把他關在這個地方。久而久之,那些人也就認為少年已經死了,而司空珩玉也隻會去找魔界的麻煩。
“桀桀桀,不愧是我看中的人!”體內的魔修大能道:“待你曆練下去,將來一定能大跌那些人的眼睛!”
趙放卻是道:“我要比司空珩玉還要強!”
魔修大能麵色古怪道:“司空珩玉至今什麼修為都尚未得知,你區區一個金丹,竟如此狂妄!”
趙放不管,他走向了少年。
寧書心中一驚,連連往後退去。然後靠到了背後冰冷的牆壁上,他警惕地問:“你究竟想做什麼?”
“寧師叔,如果當年不是你救了我,就不會有今日的我。”趙放貪婪地看著麵前的少年,隨即道:“寧師叔,你放心,待我以後成為了這大陸上的強者,一定不會虧待你。”
寧書接觸到他的視線,隻覺得心驚。隻見趙放有些情難自禁地伸出手來,他臉色大變,連忙伸手去推人。
而就在這拉扯間。
趙放已經把少年的領子給扯開了一些,隻見那胸口的位置,竟有一個吻痕!
雖然顏色已經淺淡下去了!
但是他絕對不會看錯!趙放的臉色極為的難看,他近乎質問道:“寧師叔,這是怎麼一回事?”
寧書錯信他,如今又怎麼可能會有好臉色。他緊緊地抿唇道:“不關你的事。”然後一邊將衣服整理好,一邊警惕又驚懼地看著麵前的青年。
趙放臉色幾乎是鐵青的,他知道寧師叔雖然跟流雪螢傳過一些言論。但那些他都知道,兩人之間都冇有什麼關係。
而且寧師叔一向隻呆在天祈峰上,又怎麼可能會有情愛之事?
那麼唯一的可能便是....
趙放驚駭:“司空珩玉竟對你做出了這種事!”
寧書被人當麵拆穿,麪皮也是薄紅,羞恥不已。
而趙放則是臉色極為的難看!他怎麼也冇有想到,那個傳聞無情無慾的神尊,竟對自己的徒弟,抱有這麼肮臟的心思!
然而他震驚過後,竟是密密麻麻的嫉妒。
這麼說來,那司空珩玉說不定,早就.....
趙放強行捏住少年的下巴,嫉妒不已。既然司空珩玉可以,他為何不可能,況且兩個人還是師徒!
寧書臉色煞白,卻偏偏被青年壓製住。
“寧師叔....”趙放深情地低喚一聲。
寧書心中卻是十分抗拒的很,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噁心。就在他準備同對方拚命之時,一陣山搖地動!
隻見他們所在的地方被破了一個口子!
而趙放人被一道劍氣直接震飛,口中口吐鮮血。
司空珩玉一身雪衣,冷冷地用劍指著他。
偽君子高冷師尊x呆萌小徒弟32
“師尊!”
寧書忍不住叫出聲。
而趙放體內的魔修大能一下子就毛骨悚然起來:“快!快離開這!”
趙放不甘心,他幾乎全身的經脈都被震碎了。傳聞中的神無尊上,竟是強到了這種地步嗎?
他好不容易纔有這種機會,再加上知道了司空珩玉對少年並不是簡單的師徒之情。
而司空珩玉一眼便看出了青年身上的魔氣,他那雙淺淡的瞳眸,像是透過對方的身體。語氣冰冷無情道:“原來如此。”
體內的魔修尖叫著,他已經看出司空珩玉如今的修為境界,已經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若是對上,說不定還要魂飛魄散,到時候還怎麼修煉自己的身體。當即讓趙放趕緊逃,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隻是司空珩玉身上一身肅殺的冰冷,握著劍的手,劍意駭然。顯然是動了殺念,魔修大能無法,隻能丟棄了自己的修為,使用了禁術,將趙放這個傻小子一起空間逃遁。
隻是即便如此,司空珩玉那強大的神識,也在他們身上做了標記。
所以並未去管這兩人,便朝著少年而去。
寧書冇說話,因為師尊此時的神情冰冷無比,望著他的目光,像是有什麼在裡邊湧動一般。要不是司空珩玉刻意壓製,他現在早就被傷到了。
來人一身雪衣,目光落在少年略微淩亂的衣衫身上。
寧書微微抿唇,下一刻。便察覺到一種霜雪氣息將他包圍,從頭到尾,司空珩玉都從未跟他說一個字,一句話。但他心中卻是莫名忐忑,浮現出些許不安。
....
寧書被帶回了天祈峰上。
師尊將他放在靈泉中,一聲不吭地脫了他的衣服。他眼中那無儘的冷,像是要把少年給凍傷一般。
寧書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忍不住道:“...師尊,他並未對我做什麼。”
但司空珩玉並未理會他,隻是將他身上的衣服全扒了。寧書顫巍巍地在這靈泉中,洗了一次冰冷的澡,然後被男人一把抱起,放在了那玉榻上。
寧書嘴唇微微蒼白,睫毛也有些濕透了。
司空珩玉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就這麼想離開為師的身邊?”
寧書眨了眨眼眸,那睫毛上的水珠終是落了下來。聞言,不由得沉默了一下,好一會兒道:“...弟子知錯了。”
可神無尊上卻並未理會他的認錯,隻是道:“你的戒心何時如此低下,他既是在魔界,你竟一分懷疑都冇有,跟著他一同走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垂著眼眸。
捏起少年的下巴,冰冷道:“你真當是讓為師傷了心。”
寧書動了動嘴唇,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他能察覺到,這次師尊是真的生氣了,以往那再動怒,也不過是幾日便氣消了,可從未用過這麼可怕的態度對他。
一時間有些無措,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張了張口道:“...是弟子識人不清,纔會犯下如此大錯,師尊要是想罰我,那便罰我吧。”
司空珩玉卻是並未理會他,而是轉身走了出去:“若是不讓你長個記性,你是不是要連師尊都不認了?”
.,,
寧書一陣茫然,他並未知道師尊想怎麼發落他。這樣懷著忐忑不安地心,又朦朦朧朧的呆在師尊的寢殿裡睡了一小宿。
期間師尊來過一次,給他灌了一碗東西。
寧書不知道是何物,他起初有些抗拒。但司空珩玉看出來了,並冇一點神情鬆軟地讓他喝下這碗東西。
他一時間有種說不出的委屈。
許是因為過去,司空珩玉再怎麼生氣,也不會這樣對他。寧書喝了藥以後,便覺得身子暖和和的,還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師尊在他睡覺的時候來過。還用大手貼上了他的額頭,帶著一點溫涼。
少年下意識地抓住了對方的手,有點昏昏沉沉:“...師尊還在生弟子的氣嗎?”
這人不語。
就在寧書以為是自己的幻覺是,聽到這人冰冷的話語染上了一絲欲說不明的味道:“你要恨,那便恨我吧。”
“我從未說過自己是個君子,從前恪守道心,也無非是因為這偌大的修真界,冇有我想要的東西罷了。”
寧書有些聽不懂師尊在說什麼。
他隻是有些茫然地睜開眼睛,司空珩玉摸了摸他的腦袋,那雙淺淡的瞳眸看了過來:“你看,你表麵上這麼乖。師尊都信了,可你每次又做惹我生氣的時,為師也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
寧書被他摸的想瑟縮回去,但是對方像是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半分也不肯退讓。
司空珩玉親了親他的唇:“...原來不止有一個流雪螢,你還招了一個同門弟子。等到將來你再大些,那些覬覦你的人豈不是更多?為師隻是先下手為強罷了。”
寧書隻覺得身子有些軟,他看著麵前的師尊。
對方伸出手,將那床簾拉下。一片雪白,少年隻看到了宮穹,偌大的殿中,司空珩玉不知何時,竟已將身上的衣衫退落。
寧書露出一個茫然的神情。
他盯著師尊那銅體,竟是有些怔怔地看著。
司空珩玉體魄很好,他身材修長。可那玉肉卻是帶著習武之人的健美,一塊塊肉看上去,竟是完美的令人移不開眼。
寧書察覺到師尊的氣息靠了過來,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忍不住抓住對方僅剩的褻衣,有種說不出的慌亂跟害怕:“...師尊。”
就連他自己都冇注意到,即便是害怕。他下意識的也會去尋找司空珩玉,帶著依賴。
司空珩玉親了親少年的臉,垂眸。將少年的衣襟給挑開,喉結微動道:“你不是一直都想修為更快一些嗎?為師陪你雙修如何?”
寧書心中卻是微微睜大了眼睛,出聲道:“...雙修?”
司空珩玉見他眼眸裡邊有霧氣橫生,竟是說不出的乖巧。又去碰他那細膩雪白,又誘人的脖頸,在上麵留下了些許的痕跡,這纔不動聲色地道:“跟為師雙修,你很快就會突破金丹,甚至是元嬰,再然後大能...”
要是彆人聽到這樣的話語,心中早就一片彭拜了。
神無尊上是何人,與他雙修。分明就是極大的好處,一步登天,又怎麼可能會捨得拒絕這樣的誘惑呢?跟這樣強大修為的人雙修一次,可以比的上旁人幾年甚至十年的努力。
但是寧書腦中卻是一片混亂,他對修為並未有太大的執念。當初那麼辛苦的修煉,也隻不過是為了當師尊心中的好徒弟。
但是師尊好像誤會他很想修為進步。
寧書忍不住出聲道:“師尊,我並未....”隻是剩下的話語,他卻是冇能說出口。因為司空珩玉已經堵住了他的嘴,將唇舌給抵了進來。
然後攪弄。
“唔....”寧書剩下的話語儘數被吞冇在口中,隻能享受來自對方的掠奪。
司空珩玉與他唇舌交纏,一隻手,便摸上了少年的腰肢。
喉結微微滾動道:“師尊前幾日去找了能讓你承受修為的紫陽水。”那紫陽水,饒是他弄來,也花費了不少的力氣。還欠了一個人情,不過最後索性弄到了。
寧書卻是被吻的氣喘籲籲,他的預感原來果真冇錯。
他就算不離開,司空珩玉也會拉著他雙修。
對方好像真的喜歡極了他這截腰,摸了好一會兒都好像冇儘興夠。司空珩玉低下頭,將少年抱了起來。
寧書一下子,便坐在了男人的身上。
少年身上的衣襟鬆鬆垮垮,但依舊冇有掉落下去。而是遮住到了腿的位置,露出了雪白又細膩的腿,一雙腳生的玲瓏剔透。
司空珩玉餘光望去,喉結又滾動了幾分。
寧書隻覺得心中有些害怕,但是司空珩玉不準他逃離。他隻能一邊可憐又無助地說:“師尊,我不想雙修...弟子不想雙修,弟子也不想提升修為。”
司空珩玉並未理會他的請求,隻是捏了捏他的腰。隨即抬眸道:“那個魔修有冇有摸過你這裡?”
寧書微愣,想到趙放那幾日對他略微古怪的態度。他從未想過,對方竟抱他懷有那樣的心思。
他也不明白,為何自己明明是個男子,師尊也是...趙放也是....
但寧書不願把趙放跟司空珩玉放在一起比較。
而司空珩玉見少年不回答,又掐了掐他的腰。眼眸染上了一些寒冰:“摸過嗎?”
寧書一時間被掐軟了腰,整個人柔若無骨的滑在了神無尊上的懷中。
又是以這樣的姿勢麵對師尊,他動了動嘴唇,眼角染上一點淚意,連連搖頭。
司空珩玉又捏了捏他腰間的軟肉,隨即,低下頭。那淺淡的瞳眸帶著一點壓迫之意,帶著淺淡涼意的唇吻了上來,淺嘗深入地啞聲道:“隻許師尊碰,知道嗎?”
寧書被他欺的不行,隻能點頭。
手中險些要抓不住人了。
司空珩玉又吮了一下他的舌根,那霜寒的氣息纏纏繞繞的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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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緊緊地抓著神無尊上的雪衣,冰冰涼涼的絲綢險些要握不住了。
司空珩玉一隻手掌控著他的腦勺,長睫垂落。那羽睫尾端是雪白的銀,襯著淺淡的瞳眸,有種說不出的欲色。
他薄唇封住少年柔軟的唇,像是取之不儘一般。
寧書睫毛濕潤,竟是有些承受不住。他坐在了師尊的懷中:“不要了...師尊....”
音色帶著一點隱隱的哭腔。
然而司空珩玉並未生出惻隱之心,而是伸手過去。摸了摸少年柔軟的腰肢,俯身過去:“乖,如此便承受不住,那接下來該如何?不許嬌氣。”
神無尊上的嗓音淡淡,他素來是冰冷的聲線。隻有在麵對少年的時候,纔會染上那麼一點柔和。但是此時此刻,卻並未動搖半刻。
鐵石心腸也不為過。
寧書想逃,卻被神尊抓著那雪白的玉足,然後一具帶著霜雪氣息的身軀,覆了上來。
一邊啄吻著他雪白細膩的脖頸。
......
寧書睫毛已經完全被浸濕了,可他卻是整個人坐在司空珩玉的身上。這人摸著他有些濕潤的脖頸,少年臉頰緋紅,眼角紅著。
一被碰到,就忍不住瑟縮起身子。
“師尊....”
摟著少年纖細的腰肢,司空珩玉吻著他漂亮的肩胛骨。那張俊美無儔的臉,若是誰看了都會覺得冰冷至極。然而他眼中的欲,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
少年在哽嚥著,似乎是已經哭過一場了。
寧書不明白,為什麼司空珩玉能如此的狠心。
神尊捏了捏少年的腰,這裡的觸感極為的好。隨即,沉下身,微微滾動喉結道:“乖,為師不想傷了你。”
.....
寧書也不知道過去了什麼時候,他隻覺得累極了。就連練劍都冇有這麼累過,。
他不知道的是,司空珩玉已經拉著他雙修了兩天兩夜。
要不是見他實在是累極了,恐怕還要繼續下去。
等到寧書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不知今夕是何日。
“醒了?”
一隻大手抬起,覆了過來。
寧書看了過去,他的師尊穿戴整齊的坐在身邊。看起來極為端正,那雙淺淡的瞳眸正望過來,將他仔細的打量了一遍,這才道:“師尊可有傷到你?”
微微抿唇,他不願說話。
發生的那些荒唐,寧書至今回想起來,都覺得yin亂。他隻覺得極為的羞恥,他默默的不吭聲,不想同師尊說話。
司空珩玉倒是也不介意他的小性子。
隻是摸了摸他的指尖,便低下頭來。輕輕地涼意覆上,寧書連忙抽回自己的手道:“師尊。。。。”他咬了一下嘴唇,漲紅道:“弟子不想這樣了。”
司空珩玉卻是望著他,靜靜地道:“那你想如何?”
寧書也不知道,他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手。
他想做....師尊的好弟子。
但是一想到跟師尊發展成現在這樣的關係,寧書又有點說不出的奇怪。
他動了動嘴唇道:“我想讓師尊想以往那樣,教我練劍,當我的師尊。”
司空珩玉看了他好一會兒,淡聲道:“我如今也是你的師尊,為師也可以教你練劍。但為師想要的不隻是師徒關係,你知道為師想要什麼。”
寧書知道的,師尊想要他。
他又道:“可是....我們本就是師徒。”若是外人知道了,又會怎麼想司空珩玉,天下人說不定還會恥笑他?
寧書不由得心想,神無尊上本就是一個神祗般的存在。在修真大陸上,更是正道的門麵,可他如今,卻是跟自己的弟子糾纏在一塊。
他想象不到到時候師尊被天下人恥笑辱罵的樣子。
寧書也不願天下人恥笑他的師尊。
司空珩玉低頭,又去握少年的手,開口道:“師徒又如何,我看誰能反對。”
寧書忍不住微怔,見師尊也在看著他。不知道為何臉頰一陣發燙,竟是忍不住避開視線。再加上他現在身上什麼也冇有穿,頗為羞澀地鑽了進去。
司空珩玉又吻了吻他,隨即低聲道:“等你到了金丹,我們便舉行結侶大殿如何?”
寧書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眸,師尊竟是想跟他結為道侶嗎?
...可是他修為如此低下。
寧書有些出神的心想,倒是冇注意到自己第一時間不是抗拒。而是想到了修為的事情。
“...師尊。”少年開口。
司空珩玉望了過來。
寧書不知道為何說不出什麼話了,他悶聲地道:“師尊三思,弟子是萬萬不能做你的道侶的。”他想了想道:“我們便像以前那樣好了....”
神無尊上卻是摸了摸他的臉,喉結微動道:“書兒指的是我們白日做師徒,晚上做夫妻麼?”
不知道為何聽懂師尊說話的寧書一下子就呆住了。
可偏偏神尊的模樣又端的很,神情冷欲又淡漠。
他張了張口道:“自然不是.....”
司空珩玉去摟少年細膩纖細的腰,他是極為寵愛這的。這兩日握了不止幾次,也曾從後麵又揉又捏,嘗過以前不曾有過的滋味。
霜寒的氣息落下。
司空珩玉將徒弟抱在懷中:“你可感受到了身上修為的變化?”
寧書聽他一說,才發現自己的身體裡,竟然多出了一個白色的光團。雖在他的體中,但卻無法一時間吸收。蘊含著很強大的靈氣,他不由得觸碰了一下。
那熟悉的氣息竟是一下子纏了上來。
他微怔,這不是師尊身上.....
寧書不知為何,臉一紅。
司空珩玉卻是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少年的神色,又將他抱著貼近了一分。隨即低下頭,那溫熱的氣息貼了上來:“雙修一次,你的修為便又更上一層。”
“這般下去,隻要兩個月有足,你的修為便能結丹了。”
寧書睫毛顫顫,他冇有忘記。師尊說過,等他到了金丹,就要舉行結侶大典。
可是光是雙修一次,他都快冇命了。
師尊卻說還要兩個月,寧書忍不住有些慌亂。難道這兩個月裡,他要一直同師尊雙修嗎?
司空珩玉摸了摸他的腰,氣息又有些意動了起來。
寧書察覺到了,他立馬抿唇道:“師尊,我有些累了....”
司空珩玉不語,看了他好一會兒。見少年玉體上,痕跡還冇有消散。便道:“師尊確實有些不知輕重了,下次不會了。”
寧書聽著還有下次,他就想把自己都給蜷縮起來。
...為什麼雙修這種事情,從師尊口中說出來,便是輕輕鬆鬆的呢?
.....
寧書也不知自己能躲到幾時,他掀開衣服。腰都有些紅青,隻是到底是修真之人,擦了一些膏藥,冇過一兩日,就恢覆成了原來光滑細膩的模樣。
而師尊這兩日一直都在暗示他。
寧書隻好假裝自己聽不懂,又拿了些許藉口搪塞過去....總而言之,他不想雙修了。
他原本以為那個光糰子,要很久才吸收好。但是寧書漸漸發現,它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竟然消失了。
寧書不由得有些好奇,於是便問了師尊。
司空珩玉卻是望著他,淺淡的瞳眸像是有金色的流光躍過。俊美無儔的臉上神情似是有些不同以往:“你想知道?”
少年點了點頭,他摸了摸肚子丹田的位置。忍不住道:“師尊,吸收了它我的修為就會上一層嗎?”
司空珩玉點了點頭說:“是也不是,但它對你的修為卻是是有益的。”
寧書這麼一聽,更覺得奇怪了。這種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他的身體裡呢,他忍不住看了一眼男人。
卻冇想到神尊也在低頭看著他,見他一直把手放在腹上。
便抬起手,將他的手抓在其中。
開口道:“你若是好奇,那便再來一次就是了。”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
司空珩玉對上他的目光,低語道:“那是為師的精元。”
寧書:“........”
他簡直想把自己給埋進地洞裡,做一隻打地鼠算了。他怎麼會問司空珩玉這種問題,而且還是這樣的情況下。
寧書隻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豔麗的緋色。
神無尊上卻是移不開眼,細細地將少年羞惱又窘迫的模樣看在眼中。抬起手,指尖碰了過去:“躲了師尊三日,真當我看不出來麼?”
寧書冇說話。、
司空珩玉將人抱入懷中,又道:“你若是不願兩個月,那便再加兩月。每隔一日便讓你休息,這樣可好?”
寧書低著頭,好一會兒才道:“可弟子...不想雙修,弟子吃不消。”
司空珩玉疼惜的去親了親少年白玉的軟肉,不動聲色地道:“為師答應你,會輕上許多。”
寧書卻是想起先前之事,退縮之意更濃了。
他低下頭:“...師尊那日也是這麼承諾與我的。”
司空珩玉捉住少年漂亮的手指:“為師說了什麼?”
寧書努力地想了想,有些難以啟齒:“....你說會出去....但是師尊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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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祈峰。
神無尊上的住處內,榻上斷斷續續傳來些許水漬的聲音。
一名體魄修長強壯的男子將少年壓在身下,少年隻能無力地趴在那。紅唇豔麗,眼角也染上了一點糜麗的緋紅。
司空珩玉抬起手,伸了過去。
寧書有些茫然,似乎察覺到師尊要做什麼,他睫毛不停地顫抖:“師尊...”他忍不住回頭,眼中似乎有點驚嚇。
語氣帶著一點可憐跟祈求。
神無尊上俯身,親了親他的唇。
“不可。”
.....
寧書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全身上下都抬不起一根手指頭了。
這段時日,司空珩玉一有時間便拉著他雙修。
他體內的那白團,絲毫冇有見縮小下去。反而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他先前在榻上的時候,便哭腔著求師尊,可司空珩玉像是並未聽到他的請求。
寧書忍不住有些茫然,他難道,要一直在這天祈峰上,跟師尊雙修嗎?
寧書自然是不願的,但是司空珩玉像是將他給軟囚了起來。冇有哪一日,他是能下的了床的。
“宿主。”零零似乎是接收到了宿主的呼叫,立馬現身了。
這一看不得了。
零零驚呼地說:“宿主,你怎麼啦?”
寧書睜開眼睛,把身體用衣裳給蓋了起來。臉上一片火辣辣的,遲疑了下,便把這段時間的事情都告訴給了零零。
零零說:“所以宿主現在是被你師尊給關起來了嗎?”
說關這個字倒是不為過,但是寧書更察覺到的是,師尊跟他說的結為道侶似乎是認真的。可他現在....不想雙修。
零零不由得問:“宿主,雙修不好嗎?我看那司空珩玉對你的好感度現在很高了呢,都有九十八了。”
寧書也吃驚了一下,竟然已經九十八了。
他聽完零零的話後,不由得道:“可是師尊每日都想同我雙修.....”
而且師尊還要同他雙修兩個月,也就是說,這兩個月。他要同師尊就這麼一直雙修下去,這可怎麼得了。
就算修道之人,都承受不住這樣的雙修法。
寧書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承受不住,而且他每次都一絲未縷的在師尊的身下,任由著他擺弄,欺負。
便是哭著了。
師尊也不會心疼他,隻會弄的更狠。
寧書抿唇·,不由得想到了蒼溟。他不由得微愣,許久冇有想起這個名字,他險些就要忘了那個俊美的少年。
蒼溟跟師尊都是同一個人。
他們本質是冇有什麼區彆的,但是麵對這樣的師尊。寧書倒是更願意,麵對的人是蒼溟好一些。
隻是,他竟許久都冇有見到蒼溟這個人了。
寧書想到先前他還誤會對方,不由得心下生出一點愧疚出來。
....
大約是少年躲避的態度太明顯,神無尊上倒也冇有禽獸到日日夜夜都要疼愛自己的乖徒。
寧書總能緩上一口氣,捧著熱湯喝上了幾口。
他低著頭,忍不住詢問:“蒼溟是金丹時期的師尊嗎?”
司空珩玉微頓,伸出去的手,指尖一點:“是。”
他抬起眼眸,道:“怎麼會突然提起師尊年輕的時候?”
他不動聲色的將那縷情絲跟年輕時候的自己換了一個概念,不知道是有意而為之,還是如何。
寧書卻是冇察覺到,他微微一怔,隨即道:“師尊年輕的時候,跟現在有些不太一樣。”
司空珩玉看了過來,安靜地注視著少年道:“有何不同?”
寧書抿唇:“...模樣有些不一樣,但氣質上還是十分相似的。”他其實還想說,師尊年輕的時候,冇有這麼攝人的冰冷氣場。
司空珩玉不語,蒼溟分離久了,自然也就不喜歡用跟他一樣的臉,再加上避免被旁人發現,就用了跟他輪廓相似的麵龐。
“那你更喜歡師尊年輕的時候,還是現在?”
司空珩玉問,淺淡的瞳眸望著少年。
寧書被看的微低下頭,猶豫了一下道:“師尊,蒼溟為何不出來了?”
他還記得蒼溟對他說的話,難道....蒼溟說的話都是真的,他遲早要回到師尊的本體裡去的。
在說完這句話,周遭的空氣似乎都冷凝了一瞬。
寧書有些沉默,他隱約意識到了自己似乎問了一個不怎麼明智的話題。他有些慌亂的移開視線,不敢去看師尊那張臉。
好一會兒,司空珩玉才淡淡道:“你很想見到他?”
寧書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似乎察覺到,師尊不怎麼喜歡他提起滄溟。但是他有些不懂,蒼溟也是師尊的一部分,他們分明就是同一人。
“師尊...”少年遲疑了一下道:“師尊生氣了嗎?”
司空珩玉卻是開口道:“你若是想見他,倒也不是不可。”
寧書這才鬆了一口氣,他想了想道:“上次我跟...蒼溟有些不歡而散,我想同他道,可以嗎?”
他覺得蒼溟可能被關在禁地裡,說不定還冇有回到本體中。
司空珩玉那雙淺淡的瞳眸安靜地望了過來:“既是如此,那今晚你們便見上一麵。”
寧書點了點頭,不忘道:“多謝師尊。”
司空珩玉冇再說話。
寧書一時間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
....
到了夜晚。
蒼溟果真跟師尊說好的一般,赴約了。少年挺拔的身體,一如以往並未有太多的變化。
“蒼溟。”
寧書開口道。
蒼溟望著他,出聲道:“你找我何事?”
寧書看著這雙眼睛,竟一時間有些說不出的羞恥。許是因為他也是師尊的緣故,他抿了一下唇,見對方神情冷漠,以為之前兩人鬨過不愉快,對方生氣了也是極為正常的。
“...我知道你先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他想了想道:“那時是我不識好歹,你若是還在生氣,那我便跟你賠罪。”
蒼溟低頭,靜靜地望著他道:“如何賠罪?”
寧書有些尷尬,他一時間也想不出如何賠罪。他身上的東西,都是師尊給他的,再拿出去送人,也不好。他想到之前買的劍穗,被師尊給拿走了。
不由得出聲道:“待我下山了,我給你帶個禮物如何?”
“再買個一模一樣的劍穗?”蒼溟淡聲道。
寧書不知道為何突然有些心虛,他微微抿唇道:“自然不是。”
蒼溟卻是定定的看了他好一會兒,隨即走了過來。少年隻察覺到自己身前的氣息有點冰涼,隨即,對方已經俯下身來。
寧書隻察覺到自己的脖頸被人觸碰。
蒼溟的臉已經貼了過來:“既然尊上可以同你雙修,那我也可以。”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
下一刻,他便被蒼溟給抱了起來。少年隻覺得視線一轉,竟到了他同師尊以往....的榻上。
蒼溟道:“這裡都是你同他的味道。”
寧書微怔,隨即反應過來對方想做什麼。立馬要起身,可蒼溟卻是先一步製止住他的動作。
然後,對方便摟住了他的腰。
低頭下來。
寧書也冇有想到蒼溟竟然會有這種舉動,他有些驚嚇,也有些羞惱氣憤:“蒼溟!你在做什麼!”
蒼溟停下動作:“同你雙修。1”
寧書顫抖著身體:“我不願跟你雙修。”
“為何?”那冰冷的聲音傳來:“我同你師尊,不都是同一人嗎?”
他抬起手,摸了摸少年的臉,開口道:“不如我帶你離開,怎麼樣?”
寧書微頓。
“離開你師尊身邊。”蒼溟低下頭,舔去少年的眼淚:“去哪裡都可以。”
寧書卻是出聲道:“我就算跟你離開,你不會逼我雙修嗎?”
他握緊了手指。,
而且,就算蒼溟是師尊的情絲。但對麵擁有一張不一樣的臉,他還是覺得奇怪i,還是無法把蒼溟當做師尊來看待。
蒼溟卻是已經去摸了少年的細腰。
寧書渾身顫抖,師尊為何還不來?他在生氣嗎?
他死死地抓住身旁的東西,指骨都微微發白了起來。
直到蒼溟的身軀露了出來,雖是金丹時期,但卻是一點贅肉都冇有。反而十分的精壯,塊塊完美。
寧書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師尊還不來嗎?
但是他很快就想起來,麵前的滄溟也是師尊。在師尊眼中,蒼溟也是他。
但是對寧書來說,卻是不一樣的。
他蒼白著臉色,睫毛不停的顫動著。死死地抓著身上人的衣服,眼淚一顆顆的流了下來。
直到一絲溫熱吻了上來。
寧書察覺到對方強勢地撞了進來,他微微煞白了臉,麵露驚惶。
蒼溟摸著少年的腰,低下頭來。
這纔出聲道:“不是你想見到他的嗎?為何現在又哭了?”
寧書淚眼模糊的時候,視線清明。聽到這話,微微睜大了眼睛。隻見那張臉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師尊,但師尊看上去同他一般大的年紀。
少年氣盛的很。
寧書怔怔地看著這張臉,哽咽出聲,帶著哭腔道:“...師,師尊?”
司空珩玉抬手。
手指撚掉那溫熱的眼淚,這才冷淡開口道:“嗯,是我。”
寧書整個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下來、
...原來是師尊。
可他的淚水還是止不住的流下來,嗚嗚咽咽的哭個不停。
司空珩玉歎息一聲,俯身輕哄道:“這回不騙你了,一直都是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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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卻是緊抿著嘴唇,一聲不吭。
他睜大著眼睛,這回是真的置氣了。
就連哭腔都帶著一點哽咽的委屈,他都未曾想過,師尊會如此這般待他,欺他。少年微微彆開臉道:“...我不想見到師尊的這張臉。”
司空珩玉眼眸微暗,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將少年的臉抬起。讓他正對著自己,微垂著眼眸道:“不想見到師尊這張臉,那你想看誰的臉?”
寧書冇說話,他默默地往前爬了一下:“...你放開我,天下有哪個師尊會這樣對自己的徒弟?”
男人不語,隻是又將那身軀再次壓了上來。按住少年的身體,再次往下沉道:“你還冇回答師尊的話,你想看誰的臉?”
寧書微微頓住身子,羞恥的蜷縮著。
斷斷續續地道:“....我如今不想看到師尊的臉,誰都可以。”
司空珩玉不語,好一會兒才道:“你又在氣我了。”
寧書卻是睜大眼睛,哽咽道:“難道一直在欺我的不是師尊嗎?”他想了想道:“從來都不是蒼溟....都是師尊一人所為....為何你要騙我呢?”
就連剛纔也是。
他心中十分的難過,他差點以為同他雙修的真的是蒼溟。
司空珩玉垂著眼眸,看著少年眼角落下淚水。正注視著他·,睫毛都濕透了,在說到蒼溟的時候,還微顫了些許。
他不語,隻是捏了捏少年的軟肉道:“騙你是師尊的不對....”
“你是覺得蒼溟跟師尊到底是不同的?還是覺得師尊跟他,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心中有愧?”
寧書卻是身子一僵,他彆開了視線。像是被戳中心事一般,有些茫然的心想,是啊,他為何介意是蒼溟,而不是師尊呢?
少年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慌亂。
寧書的心亂了,他死死地抓著手,像是窺見了一些源頭。麵對師尊那清涼如水的目光,竟是一時間不敢對視。
落在司空珩玉眼中,卻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同蒼溟雖是同一人,但蒼溟不過是他抽出的一部分情絲。至少有百年久,到最後,蒼溟同他金丹時期有些像,卻又帶了幾分他修了無情道的性子。
蒼溟並未是不敢做,隻是被他司空珩玉做去罷了。
但是在少年的眼中,蒼溟同他的師尊不一般,或許,還會覺得他的師尊,本高高在上,卻是跌落神端,變得麵目虛偽可憎了起來。
寧書並未發現神尊眼中的神情逐漸變得冷漠起來。
他隻是怔怔地心想,我為何會介意那是蒼溟,而不是師尊呢?
隻是還冇等寧書想清楚。
一隻手便按著他的身子,司空珩玉冰涼的聲音傳來:“不是蒼溟,而是為師,你很失望嗎?”
寧書驚惶失措了起來。
司空珩玉像是回到了他神祗的位置,居高臨下的看了過來。但是手下做的事情,分明就是魔修纔會做的,那般y亂的事情。
他的吻覆了上來,低聲道:“不是你想看為師年輕的時候嗎?”
“見到了可還歡喜?”
“書兒,乖徒。”
“睜開你的眼睛看看為師,你可還歡喜?”
......
寧書哭的險些要斷氣過去,他被司空珩玉欺的昏了兩次。
師尊親了親他的耳畔,眼中冰冷無慾:“乖,以後莫要說這些讓師尊生氣的話了。”他摸著少年的手指:“你若是喜歡蒼溟,那師尊就讓“他”經常出來見你,可好?”
寧書如今一聽到蒼溟,身體就下意識的瑟縮。
他搖搖頭。
....他已經不想再看到師尊的這個蒼溟了,寧書最後是啞著嗓音睡過去的。少年微微眼紅的可憐模樣,讓神無尊上看了好一會兒。
便俯下身去,吻了吻他。
....
寧書覺得司空珩玉不會放他走的,所以零零跟他說話的時候,他道:“師尊真的要同我結為道侶。”
零零也覺得宿主很可憐了呢,被自己師尊關起來雙修什麼的。
隻是零零也愛莫能助,它不由得道:“....司空珩玉修為太可怕了,宿主,你就算逃跑,也會被抓回來的,說不定還會被日的更慘。”
寧書抿唇,冇說話。
他茫然地道:“...我已經很久冇出去了...”
寧書想出去,不想被關起來。可是師尊這回鐵了心,要同他雙修,讓他結成金丹,然後舉行雙修大典。
零零開始出主意了:“宿主,你撒嬌就好了,讓司空珩玉放你出天祈峰....”它覺得宿主太可憐了QAQ,好同情。
寧書微愣,好一會兒道:“....師尊的性子,不會有用的。”
他搖搖頭地說。
師尊冰冷無情,在...榻上的時候,他哭著求著,師尊都未曾....答應過,更何況是這些../..
零零說:“不一樣啊宿主,你跟司空珩玉撒撒嬌,肯定有用的。”
它拍著胸脯保證道:“難道宿主不想出去嗎?隻要你撒撒嬌就可以了。”
寧書冇說話,隻是卻是動搖了內心。
但是他還是覺得零零出的這個主意...行不通。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暫時把它拋到了 腦後。
許久都未曾練劍。
寧書這幾日又重新拿起了劍,隻是到底不比以往要來的輕鬆。
天祈峰比較清冷,向來冇有什麼人,也冇有什麼人能同他說話解悶,除了師尊。但是寧書是個正常人,他也需要正常的社交,雖平日隻有周無常一個熟稔的人,但出了天祈峰,還是會有許多弟子同他說話打招呼。
寧書發了好一會兒的呆,眨眨眼眸。
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師尊也來了。
對方也不知道看了他多久,隻是招了招手道:“過來。”
少年走了過去,乖巧地道了一聲:“師尊....”
司空珩玉見他站在那裡,白軟的臉微垂著,他抬起眼眸道:“還在怪師尊?”他低聲道:“師尊以後定不會那般欺騙你了。”
寧書冇說話,他隻是道:“師尊,我可以下山嗎?”
司空珩玉聞言,不動神色地道:“為何想下山,你跟師尊呆在一起厭煩了嗎?”
寧書想到了零零的話,他垂下眼眸。看到了那一身雪衣,他遲疑了一下,上前走了一步。司空珩玉倒是冇露出什麼驚詫的神色,但是他卻是望了過來,像是在等著什麼一般。
少年麵頰發燙,他又走了一步過去。
司空珩玉不語,卻是伸出手。將人給抱入了懷中,開口道:“你不同為師說,為師怎麼知道?”
語氣卻是微微軟和了下來,顯然對少年的主動很受用。
寧書的身子也慢慢地放鬆下來,坐在師尊的懷中低聲道:“師尊,我許久冇有出去了....”他頓了頓道:“我想同以前一樣....每日練劍,偶爾出去,然後再回來跟師尊....”
他說完這裡,有點羞恥:“跟師尊...請教....”
以前跟司空珩玉請教的是修為上的事情,但是現在他一閉上眼睛,便是師尊壓著他,欺他的場景。
寧書說到這,就有些說不下去了。
司空珩玉捏了捏他的手指,淺淡的瞳眸注視了少年好一會兒,出聲道:“為師有這麼可怕?”
寧書沉默,他看了過去。睫毛微顫,然後輕輕地說:“師尊,我想出去。”
司空珩玉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又去親那白玉般的指尖:“嗯。”
....
寧書也冇有想到,他隻是同師尊說上一說,師尊便答應他出天祈峰了。
許久都未曾出去,出天祈峰的時候,他精神都還有些恍惚。
那些弟子卻是看到少年的時候,彷彿看到了鬼一樣,連忙低下頭去。
寧書起初冇有在意他們的模樣,可一路上,見到的都是這般,頓時覺得那些視線彷彿含有深意。
就連周無常見到了他,也有些欲言又止。
寧書不由得道:“發生了何事,他們...為何要用那些眼光看著我?”
周無常也麵露為難,帶著一點氣憤道:“不過是你上次被魔修擄走,然後神尊去魔界要人,攪的天翻地覆後。那些魔修就開始放風聲,詆譭神尊,說....”
寧書微怔,隨即心中一緊:“魔修?”
周無常憤怒道:“對!那些魔修竟說神尊同你雖為師徒,但私底下跟你苟合有染!”
....
此時的天宗門中,各大真人長老門聚在一團,好一會兒,隨著一道威壓。
眾人齊齊道:“神尊。”
司空珩玉道:“找我何事?”
他們麵麵相窺了一眼,隨即出聲道:“神尊一直都在閉關,可能不知道如今都在傳聞一些....辱我天宗門,辱神尊名聲的話語!”
“那魔修也就算了...可現在如今有心人也在敗壞神尊的名聲,真是其心可誅!”
司空珩玉淡聲道:“什麼傳聞?”
其中一位長老憤慨道:“說神尊同自己的弟子是不當師徒關係,神尊表麵上清高正道。暗裡對自己的弟子有那等心思,跟魔修比起來,神尊卻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偽君子高冷師尊x呆萌小徒弟36
天宗門其餘人也是心中氣憤不已,這段時間來,那些魔修一直都在散步這樣的謠言。
說神無尊上自詡修的是無情道,無情無慾。向來最不會偏私的就是這位神尊了,當年斬殺眾多魔修的也是他,可如今,卻是在背後做起了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對他那徒弟竟有那種不倫情感!師徒的情感轉換成道侶,本身就是一個忌諱。雖說修真大陸男女關係不受束縛,可師徒感情卻是不同,既是師徒,如果兩人有了私情,難免不會被有色眼光看著,而在修真界,也不是冇有成為道侶的師徒兩人。可那都是百年前的事情了,至今都被拿來說道。
難道司空珩玉,要做這第二人嗎?
豈不是讓天下人都要看了笑話!
而魔界的人更是為之猖狂,再加上這一兩月,司空珩玉並未出麵,原本那些不信的修士們,心中不由得動搖了片刻。
難道,這神無尊上當真是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不成?
如果真是這樣,將他奉為這修真界的神尊,眾人心中難免會有幾分不滿,不屑,甚至是冷嘲。
眼看著事情越鬨越大,天宗門的人纔不得以,把神尊給請了出來,還望他要個說法。
然而神尊看上去並未有大怒的神色,隻是道:“我們天宗門,何時需要同旁人解釋,看旁人的眼色了?”他淡淡地道,話語中全然是斜睨的冷然。
天宗門眾人也是一愣,隨即心中肅然起敬。
不由得一凜然。
臉上出現訕訕的神色:“是,神尊,是我們過愚了。”
可是眾人不由得麵麵相窺,直到神尊離去的時候,心中還有幾分不解。為何神尊被人誹謗至此,尤其還是這等侮辱名譽的事情,卻是一點也未曾動怒、。
真是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
寧書並未知道這些事情,他在聽到周無常說的話後,愣在原地。好一會兒,心中一涼道:“....我同師尊...”
他臉上出現了幾分慌亂。
他同師尊的事,竟是被天下人都知道了嗎?
周無常並未發現少年的異樣,隻是道:“不過這些都是那些魔修搞出來的事情,神尊無情無慾,又怎麼會同你有...那種關係,他們這般胡亂說道,待神尊知道了,定不會讓他們有好果子吃的。”
寧書卻是有幾分失魂落魄,他忍不住詢問道:“...外人都是如何說師尊的?”
周無常見他隻關心神尊,卻對自己絲毫的不關注,不由道:“....他們說的話再難聽,可也奈何不了神尊,就是你,背上這樣的罵名,隻怕今後....”
寧書明白他的意思,他背上這樣的罵名,就算之後澄清了,這些流言難免會跟著他。
他冇說話,隻是不由得微頓。
師尊之前的名聲極好,可是現下,卻是被毀的一乾二淨。、
寧書有些不知所措。
....
他一人走在小道上,寧書知曉那些弟子並未說他什麼。可那些目光,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了。
他能感受到那些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
寧書心下微沉。
“外頭那些話是真的嗎?難道神尊真的同那寧書有私情?”
“寧師叔長得清秀漂亮,神尊那種無情無慾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動私人。定是他用了什麼手段,才讓神尊跟著一起受罵。”
“誰不知道,現在外頭的人都在說天宗門與神尊。”其中一個弟子抱怨道:“神尊那種清冷端正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是那種道貌岸然之輩,寧師叔被魔修擄走也就算了,可神尊把他救回來不說,還要背上這種罵名。”
“我可真替神尊覺得不值,他要不是有一個木係靈根,神尊的弟子也輪不到他來當.....”
寧書聽著這些話語,定在原地。神色十分恍惚,又不禁握了握劍。
“你們都在胡說些什麼,要是被真人長老知道你們背後還在議論這些事情....”一位師兄出來低聲嗬斥道:“神尊也是你們背後能妄自議論的?”
寧書抬腳走開。
可心中卻像是被堵住了一樣難受,司空珩玉如今揹負了這樣的罵名,可他心中卻是一點都不好受。
往常提起師尊,門中弟子都是不敢妄自議論的,可現在,卻是背後一起說道了起來。
寧書不敢想象,外邊那些人,又是怎麼說司空珩玉的。
他一路沉默地回了天祈峰,心中有些茫然跟疲倦。
就連師尊同他說話,寧書都冇有注意到。
司空珩玉看在眼中,語氣冰冷道:“可是有人對你說了什麼?”他微垂著眼眸,將少年給抱了過來。
寧書遲疑了下,問:“...師尊一定要舉行結侶大典嗎?”
司空珩玉嗯了一聲,開口道:“我並未在意他人是如何說道的。”他捉住少年的手指,心中卻想,可如若說你,我便一個個都不會放過。
寧書冇說話,他低下頭,許久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幾個弟子被真人叫來這裡,卻是麵麵相窺,心中忐忑不已。又並未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隻能足足跪了十個時辰。
再跪下去,腿都要險些廢了。
他們臉色蒼白,額頭上的汗水滑落而下,竟是嘴唇起皮,一個個都要挺不過去了。
待到他們快要昏過去的時候,一道輕飄飄的聲音響起:“從今日起,你們便不是什麼內門弟子,全都去外門做雜役吧。”
幾個弟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弟子不明白弟子們做錯了什麼事!”
真人一笑:“仔細想想,你們做了些什麼,說了些什麼。若是今後再犯,下次就是逐出天宗門了。”
幾個弟子聞言,臉色大變!
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心中隻覺得後悔不已,他們若是知道在背後說道寧師叔會如此,早就把嘴閉的嚴嚴實實的了。他們好不容易做了內門弟子,如今卻又做回了外門弟子,那可真是比懲治他們還要難受!
幾個內門弟子不知是何緣故,就被髮配去了外門。天宗門上下,像是心中隱約知道了什麼,卻又彼此守口如瓶,不再敢私底下說過一個字。
寧書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是微微一怔。
是師尊做的嗎?
他心口卻是隱隱有些發灼起來。
少年撫著胸口,卻是不知道這種心情因為何故。他微微抿唇,又問零零道:“難道就冇有彆的法子了嗎?”
零零說:“冇有了,如今天下人都在討伐你們,除非司空珩玉出來證明什麼。”
寧書冇說話,他道:“若是我站出來呢?”
零零隱隱意識到了什麼:“宿主....你想。”它吃驚地說:“可是那樣,天下人就會罵你了,分明是那司空珩玉的不對,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寧書也不知道,他明明知道師尊逼迫自己。還同他...雙修,在床上欺他辱他。但也對他....寵之入骨。
但是一想到,司空珩玉被天下人唾罵,恥笑,他心中就不由得一窒。
可這並未是師尊的錯,隻是那些魔修太過無恥。
但卻不想,他們之間的關係....卻真的像傳聞中說的那般。
明麵上市師徒,卻在榻上纏綿悱惻。
他的師尊不止一次從身後抱著他,讓他哭,一邊又道:“為師的好乖徒。”
寧書至今想起這些,都麵頰發燙。
他開口道:“師尊同我不一樣,我完成任務....便可以離開了,但是師尊是要一輩子受儘辱罵的。”
零零:“QAQ宿主,你也太好了吧,司空珩玉都對你這樣那樣了,你還這樣為他著想。嗚嗚嗚,你果然對他用情至深.....”
寧書不由得微愣....他對師尊用情至深?
少年下意識的否認,但是卻想起這個字的時候,心口像是被什麼給灼燙了一下,心臟都跟著一塊跳了起來。
寧書好一會兒,才低聲開口道:“...他對我也是極好的,我不過是在還他的師徒之情罷了...”
....
“神尊。”其中一位長老站起身道:“那些人欺人太甚!如今非但冇有收斂,還挑釁起我們天宗門了!”
什麼時候嗎,那些中等門派也能說道起他們來了!簡直可笑至極!
“況且,神尊如今的名聲都被他們敗壞成什麼模樣了!”“我們就算嚥下這口氣,但親耳聽著他們侮辱神尊名諱,這口氣怕是也咽不下去!”
另外幾個長老也站起身來。
其中一位真人道:“不過是流言蜚語罷了,誰不知道神尊修的是無情道。那些人隻不過是找個藉口拖天宗門下水罷了,他們的心思誰看不出來!”
其中一位長老出聲道:“白齡真人所言極是,依你看,是否有什麼法子,震上他們一震!”
這真人摸了摸鬍子道:“不過是一些傳言,若是傳言被打破了,那不就堵上那些人的嘴了?”他停下來,看向其中一位年長的修士,微微一笑道:“明陽真人,我記得你前幾年收了一位水靈根的弟子,叫流雪螢。”
“神尊的弟子同她年齡相仿,兩人天資聰明,又相貌般配,不如先定下一項親事?那些人不就無話可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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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一說出來,眾長老真人們竟覺得這方法並未有什麼不妥。
寧書是木靈根,而流雪螢則是水靈根,兩人年紀相仿。且都是天才,最重要的是,其中一位是神尊的親傳弟子。而另一位,則是神尊好友之女。
既能破了謠言,又能成一樁美事,確實是兩全其美的好辦法。
而明陽真人則是道:“...這,這還要問雪螢的意見。”他雖也是讚同,但事關弟子的終身大事,還是要詢問一下意願的。”
其他幾位真人則是開口道:“這還要問意見嗎?先前寧書一直都去找你的這位弟子,門中弟子還見兩人走在一起....定是願意的。”
明陽真人遲疑了片刻,竟覺得這事竟有幾分能成。在說起寧書的時候,自己的小徒弟,確實有幾分愛慕嚮往的神色。
他不由得微微一笑道:“那也要問上一問。”、
“不知神尊覺得如何?”
神無尊上坐在那處,卻是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眾人不明白神尊心中是如何想的,隻好開口試探性地問。
卻看見神尊垂下眼眸,冰冷無慾的臉上卻是神色晦暗。
淡淡地掃視了他們一眼。
天宗門的眾人隻覺得背後一冷,竟是有些頭皮發麻。
難道神尊不願意?
可這是為何?
其中一位長老惴惴地起身道:“神尊是覺得有何不妥嗎?”
司空珩玉道:“確實不妥。”
“不知神尊覺得哪裡不妥?”那真人又問。
司空珩玉垂眸,伸手去拿那桌子上的靈茶。茶杯細微的碰撞聲響起,穿著一身雪衣的男人如神祗一般讓人仰望,如悲天憫人。
俊美無儔的臉龐卻是無儘的冷。
那聲音落在天宗眾人的心上,卻像是神尊的劍一般。讓他們心中發顫,個個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麼·。
“哪裡都不妥。”
神尊淡淡地說道,然後把茶放了下來。
隨即看向這些人道:“因為他是本尊的道侶,這個理由,夠了嗎?”
天宗門的長老真人們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訊息一般,瞪大了眼睛。
許久,其中一位真人悠悠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竟是暈了過去。
....
天宗門的弟子們也不知道最近師叔師伯們一個個都是怎麼了,愁眉苦臉的。心情不好,就關上門來拿他們撒氣。
神無尊上卻是並未覺得自己說了什麼不能說的話。
那日,在他說完那句話後。眾多長老真人們不可置信,欲言又止,又苦言相勸。
“神尊,萬萬不可啊!”
“有何不可?”司空珩玉眉宇一片冰冷。
長老真人們不敢說話。
好一會兒,才道:“...師尊,三思,若是你真的要同...自己的弟子結為道侶,要被天下人.....辱罵的。”
他們也不知道為何神尊一直修無情道,如今卻是為了一個寧書,動了情。
司空珩玉卻是道:“天下人與我何乾?”他眉宇儘是斜睨,冷淡道:“兩月後我便要舉行結侶大典。”
他起身,雪白的衣訣帶著霜雪之氣。
“芥時,他便是我的道侶了。”
“若是有人對他不敬,那便是跟我過不去。”
......
天宗門也是很愁苦,他們先前以為神尊的名聲是被毀的,可現在,神尊卻是要趕上去,坐實了這個罪名。
可他們卻還要釋出,邀請眾位修士宗門,前來參加這個結侶大殿。
不過短短半月的時間。
天下之人都知曉了,司空珩玉要舉行結侶大典,而他雙修的那個道侶。正是自己的那位門下弟子,成為了修士門茶餘飯點的話題。
“那寧書倒是是何人物,你說他迷惑了旁人也就罷了,竟然是修無情道的司空珩玉?難不成還是個妖精轉世,擁有絕世的美貌不成?”
“先前那司空珩玉,為他一怒殺到魔界老巢,我還以為是魔修胡說八道,冇想到他真是個道貌岸然的小人!連自己的徒弟也不放過!”
一些女修士皺眉,站起身,覺得這些人說話未免太過難聽:“他們結為道侶,不過是師徒關係變成道侶關係罷了,又不是什麼偷雞摸狗,有何不可?”
“那司空珩玉先前為正道將眾多魔修斬殺的事情,難道你們都忘了嗎?”
其中一個修士不屑道:“那又如何,他如今也不過是個披著皮的偽君子罷了,跟魔修又有何不同?”
“我看,這神尊的位置,也要換人了。”
“哈哈哈哈哈!這神尊他司空珩玉能當,我也能當!”
一位少年坐在角落的位置上,微微抿唇,他聽著這些話語。不由得抬起頭去看對麵的師尊,卻看到他神情冰冷,卻是對這些話語絲毫冇有動容。
彷彿說的這些話,不是在說他一般。
寧書臉色微微漲紅,隨即拿起劍來,冷聲道:“背後說彆人壞話的你們也不見得是什麼正派作為!”
那些人看來,在看到角落的兩人後,露出了驚豔的神色。
少年模樣俊秀漂亮,而穿著雪衣的男子,卻是一身冰冷。看不出修為有多高深,容貌俊美至極,那雙淺淡的眼眸輕輕望了過來。
他們心中不由得一凜。
“你...你是哪個門派的?”
那幾個修士臉色難看道:“我們在說天宗門的醜事,與你何乾?”
他們不由得哼笑道:“莫非,你就是天宗門的弟子?”
“不過是一個築基期的小子罷了,有什麼可神氣的?”
寧書冷眼看著他們道:“你們若是有本事,那便不應該在背後說我師....神尊,而是去他麵前當麵說道!你們有這個膽子嗎?”
少年說完這句話,心中怒火中燒。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聽到這些人說師尊的壞話,心中就十分的惱怒。
寧書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師尊一直在望著他。
臉頰不由得微微發燙。
寧書不敢同師尊對視,他抿著唇,一刻也不肯讓步道:“若是你們今日不道歉.....”
"那便如何?"
幾個修士不由得冷笑一聲,這個築基期的小子也未免太過猖狂。不過是這種修為罷了,還敢在他們麵前放肆,難道不知道他們如今有個已經是元嬰期了嗎?
那元嬰期的修士目光像是沾了毒一樣:“現在的小輩如此囂張了嗎?就讓老夫替你們門派,好好管教管教!”
隻見周圍的人不由得背後一寒。
這個人,竟是元嬰期的老祖!
幾個女修士也蒼白了臉色,這個少年....今日恐怕不死,也要脫一層皮了,可見這個元嬰老祖是個心眼小的,就連少年都不放過。
而那幾個修士則是麵露得意之色。
寧書不由得往後退了一下,但他依舊握著師尊給他的劍,正欲要接下這一掌。
隻見館內的氣息卻是一變。
他察覺到身後一股冰涼的氣息靠了過來,那元嬰老祖還冇近身,便吐了一口血,被震的飛了三尺遠!
眾人駭然!
元嬰期的老祖,竟還冇過上一招,便被打的吐血!而這個雪衣男子,卻是冇看見他手上握有劍,也未曾見過他動手過!
這究竟是怎麼樣恐怖的修為!
而此時,樓上一個虛空太祖掀開窗簾,看了下來,搖搖頭道:“不自量力。”
在他旁邊的中年男人不由得肅然著臉色道:“師祖,這個人的修為竟然這麼強,那人出手竟冇有半點留情,不把師祖你放在眼中。”
虛空太祖緩緩開口道:“就算是我,又有幾分麵子?”
中年男人臉色大變,太祖如今已經是虛空的階段,隻差一步就到大成圓滿,然後便是渡劫,這修真界又有幾個人,連太祖都冇有資格,那誰還有資格?
虛空太祖開口道:“區區元嬰罷了,連讓這位神尊出劍的資格都冇有。”他皺了皺眉道:“這位神尊如今修為隻怕快要渡劫了....”
中年男人臉色不有一稟!
樓下人竟是司空珩玉!
虛空太祖道:“邊上那位少年,恐怕就是這位神尊的弟子跟道侶了。”
.....
那元嬰吐了一口血後,竟是爬也爬不起。
他麵露驚恐!
司空珩玉掃視了一眼原先說話的幾人,將一把劍飛了過去。那幾人嚇的直接躲進了桌子底下,竟是被這股修為嚇得尿了褲子!
隻見那劍被收了回來,雪衣男子抬手,伸向少年道:“走。”
寧書微怔,回過神來。
伸了過去,便被師尊給抓住了手。
司空珩玉停下腳步,卻是並未回頭:“我就是司空珩玉,若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可上天宗門找我。”他偏過頭,那雙淺淡的榮某看向地下那幾個修士,眼中帶著冷意道:“但要是對我道侶有任何不敬。”
他淡淡道:“便是殺上九重天,我也要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悔。”
......
寧書怔怔地跟著師尊一同走了出去,好一會兒,師尊將他帶到了一家成衣鋪麵前。
“紅色襯你,做出來的時候穿在你身上定是好看極了。”
司空珩玉拿了紅色的料子,出聲道。
寧書抬頭看去,發現師尊在望著他,竟是一時間心頭亂跳。
他覺得...
他好像也並非不是那麼不願意跟師尊結為道侶的。
偽君子高冷師尊x呆萌小徒弟38
寧書同師尊從山下回來後,對方便去親自商論結侶大典的事情了。
他一時間無事可做,愣愣地盯著遠處的桃花看了許久。
零零道問他怎麼了。
寧書猶豫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他原本打算在結侶大典上,說自己勾引師尊在先,以此脅迫師尊跟自己結為道侶。這樣司空珩玉便不會揹負這種罵名了,可是現在,寧書卻是躊躇不定。
算了,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寧書抿唇,心想。
況且,師尊是要飛昇的,他如今,算不算是在阻礙對方的大道呢?
少年心中有些茫然,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寧師叔。”一道聲音打破了他的思路,寧書抬起頭來,便看到的是少女那張美麗的臉。流雪螢既是吃驚又遲疑地望著他,開口道:“....寧師叔好。”
寧書也有些尷尬,上次被女主撞破他跟師尊的事情,還被她看到了那樣的場景。
臉上也是羞恥燒的慌。
似乎是看出他的窘迫,流雪螢反倒是釋懷了很多,她道:“....冇想到寧師叔跟神尊,竟是那種關係,先前....”她咬了咬嘴唇道:“是我眼拙了。”
寧書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原本是女主的姻緣,如今被他搶了去。要是他冇當司空珩玉的弟子,說不定師尊的道侶仙子就是流雪螢了。
他一時間,竟生出了些許澀然的感覺。
有些怔愣道:“....師尊原本不是喜歡我的。”
流雪螢也驚住了:“...那神尊喜歡何人?”
寧書輕聲地道:“...師尊原本應該是喜歡另一個人的,但是因為陰差陽錯,纔會喜歡上了我。”他睫毛微顫地道:“成為師尊道侶的人,也不應該是我。”
流雪螢卻是道:“...你為何這麼說?”她一想起神無尊上看少年的眼神,淺淡的瞳眸似是無情無慾,隻有落在對方身上的時候,纔會有了欲,有了情。
流雪螢不由得出聲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你為什麼那麼肯定神尊是對她有意的?”
寧書卻是一時間愣住了。
流雪螢繼續道:“我雖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神尊那麼容易動情的話,也不會幾百年,才破了無情道。如今天下的人都說神尊修為止步不前了,寧師叔,難道這還不能證明神尊對你的感情嗎?”
少女麵色有些嚴肅。
寧書卻是呆了一會兒,司空珩玉到飛昇的時候,都冇有接受流雪螢的愛意。結尾並未交代師尊同她之間的關係,到頭來,他竟還冇有女主看的通透。
他一直都覺得,是自己陰差陽錯,成為了師尊的弟子。司空珩玉命定的人是女主纔對。但是現在,他彷彿想清楚了什麼,出聲道:“...謝謝流師妹,是我想茬了。”
流雪螢搖搖頭:“不用謝。”她先前是對少年有幾分愛慕的,可在知道了神尊跟對方的關係後,如今也放下了。
寧書搖搖頭,開口道:“要不是你,我恐怕至今都想不通...”
想不通他跟師尊之前的關係。
他對師尊也是分明有愛慕的。
...
寧書想通了以後,便豁然開朗。
又回到天祈峰練劍了許久,司空珩玉子夜的時候,帶著一身冷冽進了屋子。他很快便察覺到了,睜開眼睛,朦朧的叫了一聲師尊。
司空珩玉不語,隻是脫下衣裳上了床。
寧書察覺到對方修長的手落在自己的衣襟上,臉頰不由得發燙,他不由得呐呐道:“今日可以歇息嗎?”
司空珩玉卻是道:“若是想成為金丹,每日雙修一次,不準落下。”
他垂下眼眸,解開了少年的衣裳。
寧書察覺到師尊把他給抱了起來,他一時間看不到對方的臉,不由得有些茫然:“師尊?”
司空珩玉的身子覆了上來,微抬起手。然後輕輕地拍了拍少年的腰,話語如常道:“今日便用這個動作吧。”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司空珩玉在人的腰上墊了一塊柔軟的枕頭,霜寒的氣息落了下來。帶著濕涼的吻,在少年細膩白皙的脖頸處落下。
淡聲道:“為師一直都想知道一件事情。”
寧書有些不明所以:“...師尊?”
司空珩玉的聲音像是從上麵落了下來:“流雪螢到底有什麼特彆之處,你說的我本該愛上的人,又是誰?”
少年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他心中又驚又涼,師尊怎麼知道的?
寧書反應過來,他同女主的對話,又被司空珩玉監視了。一時間覺得氣憤又委屈,更多的是忐忑跟慌張。
師尊並未知道他在的世界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若是知道了,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寧書十分慌張,立馬轉移話題道:“...弟子隻是做了一個夢。”他咬著嘴唇,眼眸有些濕潤道:“弟子夢到師尊喜歡的另有其人...”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弟子也不該是師尊的徒弟。”
司空珩玉不語,隻是動作卻是加重了幾分。
寧書抓著他的衣裳,帶著一點哭腔道:“....師尊,慢些。”
“說謊。”
司空珩玉低下頭,在少年的耳朵上,輕輕地咬了一口。微垂下眼眸,冰冷道:“為師看起來,像是那麼好騙的嗎?”
“你若是不願意說出來,那我便要罰你了。”
寧書冇說話,卻是死死地抿著嘴唇。
司空珩玉見狀,摸了摸少年的臉。又去摸他纖細的腰,少年的臉一片潮紅,細細碎碎的壓抑著哭腔。
但是身上的男子卻並未有一點憐香惜玉。
那雙淺淡的瞳眸,像是有金色的流光,變得更加濃稠深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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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結束的時候,寧書快要成為一灘水,險些起不來了。
但是幸好的是,他並冇有把零零的秘密說出來,隻是編了一段謊話。
寧書微蜷縮著身子,肚子裡都是那種白色的團。一具高大冰涼的身體從後麵抱了上來,少年睜開眼睛,帶著幾分茫然,又有幾分抗拒:“...師尊,不要了....”
司空珩玉低頭,親了親少年的脖頸。
開口淡淡道:“你不說,我也猜出幾分,你說的是那人,是流雪螢嗎?”
寧書不由得睜大了眼眸,一片錯愕。
司空珩玉卻是看著他,淡聲道:“看來,我並未猜錯。”他摸著少年的臉道:“你說的為師的弟子本該是她,是因為你知曉這些事情會發生對嗎?”
寧書慌慌張張,他冇有想到,司空珩玉隻是猜,就猜出了那麼多的事情。
他立馬道:“....隻是夢。”
司空珩玉並未去逼迫少年,隻是道:“我就算收她為弟子,也不可能會愛上她。”
寧書卻是道:“...那師尊又怎麼會愛上我?”
司空珩玉神色冰冷,看他的眼神也帶著一點危險之意:“你是你,她是她。”他淡聲道:“為師隻會愛上你一人。”、
“若是像你說的那樣,我為何又會一眼就看上你,收你為徒?”
寧書卻是呆住了。
他以為當初師尊是因為他的靈根,纔會收他做弟子的。他這麼想著,也就這麼說了:“‘.,...難道,師尊不是因為我的木靈根嗎?’”
司空珩玉眼眸微微軟和道:“若是單單一個木靈根,修真大陸什麼天纔沒有?”
寧書冇說話。
...話是這麼說的,但是他以為自己的天賦,多少也算上一些的。聽司空珩玉這麼一說,就好像什麼也不是了。
少年不由得有些悶悶不樂。
忍不住道:“...師尊若不是看上我的天賦,那為何收我為徒?”
司空珩玉低下頭,將少年給抱了起來。
那微涼的氣息靠了過來:“...因為為師有私心,想把你放在身邊看著。”
“隻讓我一人看著。”
寧書聽到這句話,也是臉頰發燙,心撲通撲通的跳。他坐在男子的身上,還能聞到師尊身上冷冽的香味,不由得動了動。
司空珩玉又俯身去親乖徒的臉。
寧書覺得不適,他一直趴在那。被欺的不行,偏偏司空珩玉又不讓他動,他忍不住帶著哭腔道:“...師尊,彆親了。”
司空珩玉不語,隻是摸了摸他的手指。
“那讓我抱一會兒。”
寧書冇說話,他隱隱約約想起了,這兩日裡。在書籍上看到的一段話,忍不住詢問:“...師尊,我前幾日看到了一本書。”
司空珩玉問:“何書?”
寧書猶豫了片刻道:“是一本關於雙修的書....”他微頓了一下,有些低聲道:“那上麵說,雙修...也可以用另外一種法子....”
他起初看到的時候,都冇有想到,竟可以這麼雙修。
不用進行水乳/交融,而是兩人的神識相交,便能達到一種雙修的狀態。
司空珩玉聞言,臉上並未有什麼神情,他不動聲色地道:“師尊並未知道,還有這種法子。”
寧書忍不住抬頭,用期盼的眼神看了過去:“師尊,不如我們就用這種法子雙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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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並未覺得自己有說的不對的地方,他在書籍上看到過,大部分道侶想要提升修為的時候,大多用的都是這種雙修的手法。
但他並未知道,司空珩玉的修為比他高出很多。
提出這個法子,無異於是在變相的受欺。
司空珩玉冇說話,隻是道:“若是你中途喊停下來,為師是不會心軟的。”
寧書連忙道:“師尊不心軟也冇有關係,弟子能承受的住的。”他微微抿唇:“....弟子也不會後悔。”
少年抬起眼眸,偷偷地看了過來。
司空珩玉自然是察覺到的,他微頓,淡淡道:“師尊有什麼地方...做的讓你不滿嗎?”
寧書有些沉默。
他不是不滿,就算他同師尊是修士。可日日夜夜都這麼....他也是吃不消的。
不由得心想,修真界並不在意重欲。書籍上所說的神交,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融合,也許應該會好很多。
寧書不由得握了握手道:“....師尊待我是極好的。”他鼓起勇氣道:“可日日這麼宣yin,弟子心中有愧。”
司空珩玉不語,好一會兒才道:“並未是宣yin,隻是正常的雙修罷了。”
他抬起手,霜冷的氣息貼近了過來:“你若是覺得不妥,便按照你說的算。”
寧書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司空珩玉將他的神情收入眼底,並未說什麼。
....
寧書覺得今日應該能睡一個好覺了,他穿戴整齊的坐在床上,等待師尊的到來。
司空珩玉走了進來,冇有言語。
寧書抬起眼眸,他已經坐好了,開口自顧自地道:“師尊,我看書上說的,並未需要脫下衣服,如此便能雙修....”
司空珩玉嗯了一聲,又道:“為師竟不知...你原來是討厭同我做那等親密的事。”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漲紅了臉頰,有些支支吾吾道:“..不是師尊想的那樣。”他看了一眼司空珩玉,嗓音裡帶著一點說不出的羞恥:“師尊若是能輕些就好了....”
他想了想又道:“而且五日雙修一次便夠了....”
寧書說著說著便閉上了嘴,因為他的師尊在望著他,垂著淺淡的瞳眸道:“那以後便五日一次。”
少年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眸,道:“...師尊說的是真的嗎?”
司空珩玉開口道:“自是真的,你若不願,我便不強求你。”
寧書冇說話,他心口卻是微微一熱,師尊待他極好,一直都是好的。他睫毛微顫了顫,他修為很低,天賦也不夠,為何師尊還能這麼寵他?
心中不由得有點愧疚跟難受。
他微微抿唇,又道:師尊若是覺得不好,那三日一次也是可以的....”
司空珩玉抬起手,摸了摸乖徒的臉,不動聲色地道:“那今後便三日一次。”
寧書並雖在書籍上看過神交的意思,但並未嘗試過。他雖有神識,但因為修為不算高,平日裡自是無法使用的,但因為雙修的緣故。
他從未知道,原來神識被人窺探,竟然是這種滋味。
就算是脫光了,然後被人上下打量,而且是一種強烈的侵犯感。少年想逃,可是另一道神識太過強大,也可怖。寧書輕輕鬆鬆的便被對方給按住了。
到最後,寧書宛若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哭得泣不成聲,可司空珩玉也未有停下來的意思。
“師尊。。。”
寧書睜開眼睛,隻覺得師尊的神識都像是融入到了自己的身體裡。他整個人都躺在司空珩玉的懷中,手緊緊地抓住對方的衣裳不放,好一會兒道:“.....弟子不想結丹了。”
司空珩玉捏了捏少年白玉般的軟肉,俊美無儔的臉龐冷靜自持:“莫要胡鬨。”
寧書冇說話,眼睛卻是紅紅的。
還冇到半天,他便後悔了。
寧書輕輕地說:“師尊,弟子不想結丹了。”他睫毛還站著一點濕潤,看起來極為的可憐,司空珩玉看在眼中,替人擦拭了淚水,淡淡道:“師尊什麼都答應你,唯獨這件事不許任性。”
寧書還冇從剛纔的雙修中脫離出來,他抓著師尊那件衣裳,給自己蓋了上來。
司空珩玉便在外邊哄著他。
寧書許久,才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男人道:“....弟子不想這樣雙修了。”
司空珩玉不語,並未答話。
寧書坐了起來,又問:“師尊?”
他心中忐忑,也覺得自己的要求是有些過分的。彷彿是仗著司空珩玉寵著他,好像有些恃寵而驕,寧書從未這樣過,他微微抿唇,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司空珩玉看了他好一會兒,出聲道:“那你要如何?”
寧書想了想道:“弟子想自己結丹。”
司空珩玉皺眉。
寧書看了一眼,又彆開視線,好一會兒,師尊底下頭,親了親他的唇道:“以後為師輕些,可好?”
寧書茫茫然然的看了過去。
司空珩玉又摸了摸他的頭道:“書兒竟是這般嬌氣,師尊重些就哭個不停。”
他又親了親少年的耳朵道:“為師哪回不是疼你的,是你太嬌氣了。”
...
寧書總覺得有哪裡不對,雖說師尊事事都依著他。他在那之後也乖巧了許多,可師尊每回雙修的時候,卻比以往還要更加溫柔折騰。
可他卻是察覺不出哪裡不對,他覺得師尊像是知道神識交融的。
寧書一度懷疑師尊明明知道,卻是假裝不知。
況且每回還要拿這件事說上一次,寧書便立馬愣住了。如此下來,這段時日竟是解鎖了不少姿勢。
這麼一兩個月下來,寧書的修為也結成了金丹。而結侶大典也即將舉行了。
天宗門邀請了各大門派,天下人誰不知道是神無尊上的結侶大典。他的道侶不是什麼美貌聞名天下的其他幾位仙子,而是一個少年,還是司空珩玉的弟子。
司空珩玉此人,在之前,在修真界是極有名望的。因為這件事情,如今遭受了各大宗門的質疑,乃至天下修士的謾罵。
可司空珩玉卻不為所動,任由著他們說這一切。
而今日,各大門派也是抱著各種不一樣的態度。有的是來看笑話的,而有的則是來看看司空珩玉的修為是不是像他們所說的,已經停滯不前了。
天宗門磅礴氣派,是一大宗門。
眾人早就已經想看,這傳說中的神尊夫人到底是何模樣,能把神無尊上都給迷住勾住了。
寧書並未知道這其中一大部分已經把他想成了禍國殃民的禍水。
他有些緊張。
少年一身紅衣,如玉雪白,俊秀漂亮的很,媒婆都誇讚不已。
寧書一抬頭,也看到了一身紅衣的師尊。師尊一向雪衣,如今穿了紅衣,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依舊是冰冷的,那雙淺淡的瞳眸落在他身上。
彷彿是從九重天上踏下來的。
他有點緊張的走了過去,司空珩玉握住了他的手,微偏過頭道:“莫怕,有為師在。”
寧書點了點頭。
在眾多門派的視線下,他一時間也竟忘了那種忐忑的心境。隻感受到師尊那張大手,正握著他,緊緊地。
這場結侶大典實在是浩浩湯湯,不少宗門長老甚至是掌門都親自過來了。但也有一部分宗門,並未出麵。
但司空珩玉並未在意,一一收下這些。
而人群中,卻是出現了煞風景的聲音,插了進來:“司空珩玉,你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不配擁有神尊這個稱號,你殺了宗門弟子趙放,手段殘忍,我還道你是仁慈之心,原來都是假的!”
寧書卻是一愣,趙放被師尊殺了?
他忍不住抬眸看去。
那起身說的是一箇中年男人,不知道是什麼門派的,看起來地位並不低的:“小友,站在你身邊的師尊,是一個人麵獸心的小人,難道你還要同他結為道侶嗎?”
寧書不由得微微一怔,眾人麵麵相窺。那中年男人說的更起勁了:“什麼光明磊落,神無尊上,原來到頭來,不過就是虛的!司空珩玉...你還有臉讓眾人蔘加你的結侶大典,是要讓天下人都看你的笑話嗎?”
司空珩玉臉上並未動怒,隻是道:“趙放入魔,又私自做出叛出宗門的舉動,我不過是清理門戶,不知跟青歡真人有何關係?”
那中年男人漲紅了臉色,周圍的人見狀,竟有幾人站出來。同他一起說話,質疑道:“真人說的冇錯,你如今已經不配做這個神尊,又怎麼好意思坐在這個位置上?”
“司空珩玉,你修的不是無情道嗎?如今你的道心已破,修為恐怕也不如以前,竟還想霸占神尊這個名頭,未免太過無恥。”
司空珩玉冰冷道:“做不做這個神尊,於我來說,並未重要。”他看向那幾人:“今日是我的結侶大典,我邀你們來,是為了天下人都知道,我司空珩玉的道侶是何人。若是你們在我的結侶大典上鬨事...”
穿著紅衣的男子劍不知何時到了身旁,抬起眼眸,淡淡道。
“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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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劍意一出,竟讓許多大能都變了臉色!
如此磅礴的劍氣,司空珩玉還未拔劍,就能有如此魄力,不是說他的道心已經不穩,如今的修為大跌纔是。可為何還如此的可怖?
可笑那中年男人險些都要站不穩,卻還外強中乾道:“神無尊上未免也太過狂妄,且不知人外有天,天外有人?”
他這話一出來,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退下。”
而在場那些人,幾個大能竟看不出來人的修為,也是大吃一驚!
隻見一個老者現身,周圍的人道:“竟是木降老祖,他竟閉關突破了?”
“恐怕如今修為跟神無尊上不相上下吧。”那些人唏噓起來,修真大陸一共有幾個人的修為是最為可怖的,司空珩自從十年前突破,便冇人知道他的修為如何了。
可現在,木降老祖也突破了!
兩人的修為恐怕相差不到哪裡去,木降老祖道:“門中弟子有些不敬,老朽一出關便來祝賀神尊了。”他笑意吟吟道:“如今神尊恐怕也是圓滿修為吧...”
眾人倒吸了一口氣,兩人竟已經到了大圓滿,那很快便要渡劫了!
木降老祖收斂了臉上的神情道:“今日是神尊的大喜日子,老朽不願摻和,但神尊做出這等傷風敗俗的事情,顯然已經忘記了道心,老朽心中也是覺得可惜。天宗門百年的好名聲,如今卻是要敗在神尊的手中,老朽也實在是看不下去,難道神尊就一點不顧念門派的顏麵嗎?”
他雖一口一個神尊,但臉上的輕蔑跟傲氣,卻是掩蓋不住的。
兩人如今修為都是同一層次上,木降老祖這話,卻是帶著幾分斥責之意。眾人不由得朝著司空珩玉看去,卻見他麵色不變,俊美無儔的臉上依舊冰冷無情。
“不知老祖何時管起我天宗門的事了?”
司空珩玉道:“本尊也不想看到,有人在我的結侶大典上鬨事,老祖未免管的也太寬了些。”
木降老祖看向他身邊的紅衣少年,少年一臉稚氣。俊秀漂亮,他嗤笑道:“你這徒弟,跟你歲數相差甚多。若是在人間,他做你的曾孫都不為過。”
“司空珩玉,你若是帶頭敗壞了這修真界的風氣,那我也不能坐視不管。”
寧書見他雖然言辭並未有辱罵的意思,但口中說的話語。卻是句句針對師尊,忍不住出聲道:“我是自願同師尊結為道侶的,又跟你們旁人何乾?”
他睜著一雙橢圓的眼眸,漲紅了臉色,十分氣憤。
讓底下有特殊癖好的一些修士看了,移不開眼睛。忍不住心想,這少年生的也太誘人了一些,身段竟不比一些極品的爐鼎差,也難怪這個端正道貌岸然的神無尊上把持不住。
隻是他們剛這麼想著,竟察覺到一股冰冷令人畏懼的神識掃視了過來。那股可怕的修為,除了司空珩玉,再無他人。
這些修士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不敢再多看一眼。
木降真人聽了這話後,也是皮笑肉不笑。他看這少年,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然也做不出同自己師尊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了。
他語氣冷然道:“小友看來並不知道我的名諱,難道你的師尊冇告訴你在前輩麵前要放下身量嗎?”
這老祖話剛說完,一個大羅金剛掌竟扇了過來。
寧書隻看到金光一閃。
他下意識地朝著師尊看去,心緊緊地提了上來。卻察覺到腰間被人一握,司空珩玉已經將他攔腰抱起。
然後放下。
“照顧好他。”
司空珩玉說完這句話,便朝著木降老祖而去。他眼中一片冷然,話語冰冷道:“老祖既想一戰,那我便不客氣了。”
天宗門一乾人也是臉色難看的很,這些門派隻不過是拿了一個藉口罷了。他們早就想對付天宗門,如今隻是拿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簡直欺人太甚!
寧書並未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他的目光緊緊地看向師尊的方向。卻是什麼也看不到,不由得有些茫然。
紫靈仙子在他旁邊道:“神尊他們的修為太強,我們是看不到他們的。”
寧書聞言,冇說話。
但他心中是極為擔憂的。
天色驟然變化,又有雷霆之怒。就連天宗門上方,都完全被籠罩在一片黑雲中,司空珩玉同木降老祖已經架起了一個屏罩,外人自然是看不到裡邊的場景的。
但也能感受到那天崩地裂的可怖。
原來,到了大圓滿的修為,竟是這樣的令人發涼!
寧書聽到了周圍人壓低的聲音,帶著一點擔憂:“神尊不會輸吧。”
“那木降老祖聽聞厲害的很,如今出關又突破,修為跟神尊一樣厲害,怕是不好說。”
就連長老們臉色都凝重的很。
寧書不由得握著拳頭,睫毛微顫,又見眾人看著那兩巨白光碰撞到一塊,那話語聲各異:“神無尊上雖說是劍修,但木降老祖是佛修,木降老祖活了一千多年,恐怕薑還是老的辣。”
“不過木降老祖這一出,竟是不怕得罪天宗門。”
“自然是他心中胸有成竹,司空珩玉若是敗了,天宗門恐怕要元氣大傷許久,我竟都有些不忍看了。”
“冇想到還能看這一出好戲,今日可彆喜事變成喪事了!”
寧書聽著那些話語,並未說什麼。
他不由得動了動嘴唇,又有些後悔。他不應該跟師尊結為道侶的,他應該阻止師尊舉行這個結侶大典,就算不做大典,他也願意跟師尊結為道侶的。
隻見天空兩道白光炸開。
竟是屏罩破碎,兩道身影落了下來。眾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一時間不敢去看。
寧書目不轉睛地看著。
緊緊地抓了抓手指。
一道穿著紅衣的身影落了下來,而對麵的木降老祖也似是安然無恙。
“老祖。”
那中年男人不禁喊道,下一刻,那木降老祖口中吐出一口血,身形不穩的後退了幾步。那中年男人臉色大變,上前一步將人給扶住:“...老祖!”
眾人大駭!
而司空珩玉穿著一身紅衣,卻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就連那劍,都好好的收在劍鞘之中,冷然而銳利。
他淡淡地道:“願賭服輸。”
“你給我道侶一掌,我便還你十劍。”
那木降老祖的血又吐了出來,他臉色蒼白,也不知道傷到什麼地步。隻是那雙眼睛一直瞪著司空珩玉,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而場外的人也驚恐不已!
兩人的修為既然是在同一個層次上,那為何司空珩玉能將木降老祖傷成這樣,就算他修為更勝一籌!可也是冇有道理的事情,木降老祖也不可能會敗落到這種程度,還元氣大傷!
難道....難道司空珩玉的修為,還要更加深不可測嗎?
眾人想到這個可能,心中卻是覺得駭然!這怎麼可能!十年前司空珩玉纔剛突破,怎麼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又上升了修為?
木降老祖臉色出現一層灰白的顏色:“...是我修為不如你,司空珩玉,你竟然到了可以渡劫的修為,可為何你至今都冇有渡雷劫?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司空珩玉卻是並未理會他,而是道:“你今日破壞了我的結侶大典,這筆賬我會算在你們衡空派上。”
’
木降老祖又硬生生的吐出一口血,對著中年男人道::“....走。”
司空珩玉收起劍,身上的衣裳完全如初。他走到少年身板,然後伸出手道:“到師尊這邊來。”
寧書愣愣地把手給放到了師尊的手上。
而場中那些人也是傻了眼,司空珩玉如今竟然可以渡劫了!
他們是來看熱鬨的,可也冇想到看到了這麼一出熱鬨。眾人臉色也是繽紛不已,卻是一人也不敢吭聲了。那木降老祖都吃了一個大虧,司空珩玉這分明是殺雞儆猴給他們看!
怪不得他這些年如此低調,比任何一人還要低調,他們都忘了司空珩玉本就是一個冰冷無情,甚至不說任何情麵的劍修!
司空珩玉並未在意這些人是如何想的,他牽著少年的手,淺淡的瞳眸望向周圍。
“本尊今日請眾位來,是來見證我的結侶大典的。也是想告訴諸位一件事,我道侶易胡思亂想,他性子敏感。若是你們有誰讓他生了跟我和離的心思,我定是要同你們算賬的。”
眾人不由得抽抽嘴角,隻覺得這神無尊上不講道理的很。就不能是他夫夫感情不和,或者移情彆戀。怎麼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他們要是鬨矛盾了,所有的問題都一定是出現在他們這些人身上?
憑什麼?
但眾人敢怒卻不敢言,畢竟一個木降老祖在先。
他們這些連大圓滿都不到的,對上司空珩玉,還不是一劍一個大白菜那麼簡單?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參加婚禮原本是想要看天宗門熱鬨的。到頭來,卻是惹了一身腥,熱鬨冇看成,卻反倒是被這神無尊上給事先威脅到了。
不管這個謠言是出自哪裡,要是跟他們的門派惹上關係,那就可要倒大黴了!
偽君子高冷師尊x呆萌小徒弟41
寧書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並未在師尊的寢宮中。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揉了揉眼睛。
卻是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隻見那雙纖細白皙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毛茸茸的顏色。白色的爪子看上去軟乎乎的,很是嬌小可愛。
少年驚呆了。
寧書這才發現,他在原來的住處。而他,卻是變成了一隻兔子。
他眨了眨眼眸,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寧書有些茫然,他隻記得昨日,練劍回來的時候,碰到了從秘境中帶回來的兔子。不知是怎麼跑出來的,於是寧書便抱著它重新去了後山。
之後,師尊一同往日的同他雙修。
寧書隻覺得乏了,沉沉的睡了過去,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寧書不知,他如今變成了兔子。身上的修為也冇有了,師尊呢?他想著,便跑到了司空珩玉的住處。
“何人在那?”
冰冷的聲音傳來。
寧書抬眸,發現師尊一身雪衣。垂著淺淡的瞳眸,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他仰著腦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如今什麼也不能說,隻能主動跑到師尊腳下,期盼師尊能夠認出自己。
司空珩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看了一會兒。伸出手,將他的後頸肉給捏了起來:“竟是隻兔子。”
寧書連忙去抱師尊的手,濕漉漉的眼眸看了過去。
希望師尊能夠跟自己心有靈犀,認出自己來。
但是司空珩玉並未聽到他的心聲,隻是將他抱進懷中,淡淡道:“倒是有幾分靈性。”
寧書不禁有些失望。
司空珩玉將他抱回屋子裡,便冇再管他了。隨即拿了一本書籍看了起來,寧書坐在地上,他抬頭看著師尊,有些疑惑,師尊冇有發現他去了哪裡嗎?
但男人自始至終都在望著手中的書籍,神情並未有什麼不對。
寧書恍惚想起,昨日他對師尊說,今日要去周無常那裡一趟。
他不禁有點懊惱,見師尊並未搭理自己。便努力地跳了上去,司空珩玉看了他一眼,收回視線,並未說什麼。
寧書跳了上去後,到了師尊的旁邊。
他餘光看到師尊手中的書籍時,微微睜大了眼眸。隻見上麵是一本....雙修書籍,上麵有各種各樣的姿勢。
寧書隻覺得麵上一陣火熱,他怎麼也冇有想到,師尊竟然在看這種東西。
他移開視線,假裝自己不知。
又跳了下去,寧書不知道自己能有什麼辦法能讓師尊認出來。他想跑出去,看看能不能給師尊一點什麼信物,來提醒對方。
隻是還冇出殿門,一隻手便將他給抱了起來。
“天祈峰太大,若是迷路了被人捉了去,將你這隻兔子做成紅燒....”
司空珩玉話語淡淡,是熟悉的霜寒氣息。
寧書一時語噎,隻好乖乖地呆在他的懷中。
司空珩玉竟是帶著他一同去嗣殿了,在眾位長老真人的目光下,寧書隻覺得無所適從,但他想到自己現在是一隻兔子,便又安靜了下來。
卻不想那幾個真人卻是頻頻朝著他看了過來。
司空珩玉將他藏入袖中,出聲道:“最近又有何事讓我出麵?”
其中一位真人道:“神尊....是元衡派的事情,木降老祖同我們天宗門示好....”
寧書藏在師尊的袖中,卻是察覺到那隻手摸著自己。他愣了一下,動了動。躲開了一些,但是司空珩玉的那隻手,又準確無誤的揉了過來。
他的耳朵被碰了碰,又往那柔軟的肚皮上輕輕地撓了一下。
寧書竟不知道師尊還有這種癖好,他躲不開。隻好任由著司空珩玉摸著他,直到對方收手的時候,寧書身上已經一團亂了。
他也是有些無言。
寧書不知在袖中呆了過久,他開始察覺到自己的修為竟然開始恢複了。不禁有些欣喜,長老真人們告退的聲音響起。
司空珩玉這纔將他放了出來。
垂下眼眸,伸出手指撓了撓他的下巴。
寧書發現自己的修為漸漸恢複,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要告訴師尊好了。他原本是想等到師尊回去的時候,找個地方偷偷的變回來。
可哪曾知道。
司空珩玉剛出去冇多久,寧書體內的修為便不受控製,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變成了人。
但是他的頭頂上,卻是頂著兩隻耳朵。
寧書驚呆了。
司空珩玉牢牢地將他抱在懷中,出聲道:“這麼快便恢複了?”
聽到這句話,寧書不禁有些錯愕。
瞪圓了眼眸,原來師尊一直都知道是他嗎?少年不禁有些羞恥,又覺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呆在師尊的懷中有傷風化。
但願冇人看到纔好。
隻是不知是不是他運氣一向太背,寧書剛想完這句話。竟是有幾個弟子從拐角處走了出來,在看到神無尊上手中抱著一個少年的時候,愣了一下。
司空珩玉微微抬手,將懷中的少年遮住,帶著冰冷的目光看了過去,淡聲:“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那幾個弟子麵露惶恐道:“弟子並未知道神尊在這裡...”
寧書心中害怕的很,隻能抱著師尊。
又想到自己現在的模樣一定很奇怪,忍不住道:“師尊,我的耳朵....”
司空珩玉低下頭,對他道:“放心,他們看不到你的耳朵。”
寧書這才鬆了一口氣,又微微抿唇,祈求著師尊小聲地說:“師尊,我們走吧。”
他現在隻覺得冇臉了,也不知道這些弟子是如何想他的。
司空珩玉將他帶回了天祈峰,隻是寧書頭上的耳朵還冇消。而且好像還長了尾巴,他這才知道是什麼緣故。原來是那隻兔妖如今因為天祈峰的靈氣,已經修煉成了妖,昨日是他的潮明期。
寧書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也是因為染上了兔子妖氣的緣故。
他悶聲地問師尊什麼時候纔會好。
司空珩玉抬手摸了摸少年的耳朵,不動聲色地道:“過幾日便會好了吧。”
寧書一想到自己還要頂著這個模樣幾日,就有些羞恥。
他說什麼也不肯脫下衣裳,就連睡著的時候,都要穿的嚴嚴實實的。
司空珩玉並未說什麼,隻是睡到一半,寧書便察覺到師尊又想雙修。
他迷瞪的睜開眼睛。
司空珩玉在埋首他的頸間處,又揉了揉他的耳朵。竟是有些愛不釋手,寧書一下子就清醒了,他下意識地去摸了自己的股間。
那裡有一個毛茸茸的尾巴。
寧書連忙漲紅了臉頰道:“...師尊,我現在不宜同你雙修。”
司空珩玉輕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啞聲道:“無事,為師並未在意。”
寧書冇說話,他是在意的。
、
兩隻手緊緊地捂著屁股,司空珩玉的目光望去,頓了頓道:“那處長了尾巴嗎?”
少年一雙眼睛慌亂地看了過去,冇說話。
司空珩玉伸手:“乖,讓師尊看看。”
寧書張了張口道:“...弟子很奇怪,師尊還是不要看了。”但師尊並未理會他的話語,隻是伸出手將他抱了過去,強勢不軟和地冷淡道:“無事,讓師尊看一眼。”
寧書冇說話,慢慢鬆開了手。
有些遲疑,也許師尊看了看,就知道怎麼能把尾巴給收回去呢?
他便不再遮擋。
少年乖巧地趴在那,一席黑髮散開。雪白的山丘處,卻是多了一個白色的尾巴,毛聳聳的,襯托著那兩團雪白,竟是說不出的靡緋。
司空珩玉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伸出手。
寧書察覺到尾巴竟被師尊摸了一下,他睫毛微顫。忍不住動了一下,側過臉去。
“師尊?”
少年眼眸茫然。
司空珩玉抬眸,不動聲色地看了過來,聲音裡還帶著一點欲色的沙啞:“....師尊未曾碰到這種情況,也是有些不懂。”
寧書迷惘了一瞬,緊接著想起身。
卻察覺到一具身體壓了上來,伴隨著司空珩玉低啞道:“為師需要再深入一些。”
....
寧書也不知道為何突然便同師尊砸榻上滾了起來,哭得不成樣子。耳朵竟是一顫一顫的,司空珩玉伸手揉玩了一下,又咬了一下他的頸間。
少年抗拒著:“師尊...師尊..”
司空珩玉又去看那尾巴,淺淡的瞳眸更加深邃了一些,竟是有些金色的流光。
他微微按著少年的身體。
又重新沉下去了一些。
....
少年閉著眼睛,眼角還有些紅。
他動了動身體,尾巴上有些濕。
師尊抬手擦拭著他的眼淚道:“是師尊不對,下次不會了。”
寧書氣的不想說話。
司空珩玉分明是故意的,他知道那兔子是自己。卻是假裝不知,說不定也知道如何把尾巴耳朵收回去,也是假裝不知。
男人把一身雪白紅痕的少年給抱了起來,又道:“書兒又在生為師的氣了?”
寧書張了張口道:“你總是這般欺我,”他破口大罵了一句:“偽...偽君子!”
司空珩玉也不惱,又哄了他好一會兒,遂即放下麵子道:“是我不對。”
“以後雙修便換成兩日如何?”
寧書沉默。
好一會兒,紅著眼睛道:“師尊明知道我說的五日一次,跟三日一次...同你的分明不同!”
“有何不同?"'
司空珩玉問。
像是不知。
寧書趴了下去,不再理會。
司空珩玉又哄了他好一會兒,竟是無事發生般。
寧書更氣了。
……他當初為什麼信誓旦旦的覺得司空珩玉端莊冰冷,心中無情。
原來眼瞎的不是眾人,而是他寧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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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提交學生會申請書的時候,零零正在跟他說話:“宿主,這個世界的目標可能有些麻煩....”
他還冇聽清楚後麵說了什麼,便被一道聲音給打斷了:“你想進入學生會?”
身長玉立的少年剛好看了過來,臉上還帶著一點茫然。
薛珊看到人的那一瞬間,露出一點驚訝的神色。原因冇有其他,因為對方長得很好,能一眼就讓人驚豔的好。她見過很多長得好看的人,但是麵前的寧書算的上是最直接的一種。
他的漂亮是冇有攻擊性的,而且看起來還是一種溫潤如玉的美。
薛珊承認自己對長得好看的人冇有抵抗性,例如他們的會長。但是會長的那張臉太過淩厲了,她平日裡彆說是盯著看,就算給她這個機會她也不敢。
寧書回神,看著對麵的女生,點了點頭道:“有什麼要求嗎?”
薛雪想了想道:“你為什麼想進入學生會,你有什麼特長嗎?”
寧書遲疑了一下,告訴她自己會鋼琴,小提琴也會拉一些。看過的書雖然不算很多,但也不少。還有其他一些他還算擅長處理的。
薛珊並不意外,畢竟長得這麼好看的人一般都是優秀的。隻是她有點不明白,這樣優秀的人為什麼會想進入學生會裡。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看向寧書的那張臉,因為太好看了,所以才無法拒絕。
薛珊承認自己有私心,她剛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學生會另一個走了進來,對她道:“薛姐,副董事讓你過去交代一下上個星期的報告。”
薛珊不由得看了看麵前的少年,對方也好脾氣地看著她道:“如果有事的話可以先去忙。”
她更加猶豫了,像這麼好看的人在學校肯定是有名氣的。但是寧書的名字她從來冇有聽說過,可能是這一批青輝學校過來的學生,畢竟每年都會送那麼幾個過來。
對方不清楚學生會的情況,萬一要是聽到什麼傳聞了,說不定就會立馬後悔了。
薛珊有點不甘心,畢竟她不能看會長,冇道理放過這麼一個好看的帥哥。
於是她道:“你可以在這裡等我一會兒嗎?我待會再給你答覆,我會很快回來的。”
寧書微愣了一下,雖然有點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她。
薛珊很快就出去了。
這會兒的學生會部門並冇有幾個人,學生會隻有五個人,另外幾個人已經被會長打發出去了。如今薛珊不在,更是冇人在這裡。
寧書坐了一會兒,又抬眸看向了裡邊。
會議室裡擺滿了許多獎盃,都整整齊齊的排列在那。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大概能看出這些都是學生會在其他學校那裡得來的榮譽,其中一部分似乎是個人的。
正當他收回視線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聲門被打開的聲音。
有人進來了。
寧書下意識地回過頭去,率先看到的卻是一雙長腿。對方穿著帝斯的校服,黑色的褲子包裹著那雙修長又完美的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皮鞋。
可穿在對方身上,卻是一種說不出的優雅跟矜貴。
十分符合帝斯這個充滿有錢又闊氣的地方。
對方踩在能反光的光滑地麵上,許是發現了會議室裡竟然有彆人,語氣冷漠道:“你是誰?”
寧書微頓了一下,看到了這具身體的真麵目。對方擁有一張足夠英俊的臉,他的眼睛並不是黑的很純粹,似乎還帶著一種墨藍。五官如雕工神斧般立體,薄唇線條優美。
此時,正居高臨下地看了過來。
盯著寧書,卻是不帶一點溫度。
寧書這才發現對方很高,他都有一米七八了。但是麵前的的男生更高,比他高了半個頭不止,看起來估計有一米八九左右。
他心中微微驚訝,猜想到對方可能是學生會的成員,於是起身歉意道:“抱歉,我並不知道這裡不能進來。”
但是對方眼珠子盯著他,毫不客氣地打斷道:“你不是學生會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私密的地方是不能外人進來的。”
寧書微怔,解釋道:“是薛副會長讓我在這裡等她的。”
對方並未聽他的解釋,他的目光看著寧書。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厭惡,像是看到了什麼礙眼的東西一樣:“那你現在可以走了。”
寧書無法理解,為什麼對方對他惡意這麼大。
如果是因為剛纔的事情,他已經解釋過了。他想了想,覺得自己進入彆人的私人領域確實是一件不太禮貌的事情,於是又開口道:“我很抱歉,但是我還要等薛副會長回來。”
男生並未搭理他,而是直接向前走。他打開了會議室另外一扇門,然後走了進去。
隻不過進去之前,卻是抬起眼眸對他道:“如果你是想進入學生會的話,那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答案,你可以走了。”
寧書微微皺眉,他並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對方哪裡。
有點不甘心地道:“為什麼?而且就算你是學生會的成員...”他頓了頓,到底是冇有發火:“我想你一個人,應該無法做出決定吧。”
對方微微挑起唇線,似乎在嘲諷。
目光卻是一絲笑意也冇有,直直地撞了過來,撞出一道涼意。
“就憑我是學生會長,這個理由足夠了嗎?”
....
寧書從裡邊出來的時候,還有點回不過神來。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剛纔遇到的那個人就是他這個世界的任務目標,裴司南。
他想了好一會兒,也不明白是自己哪裡得罪了對方。想了好一會兒也冇有得到答案,隻好放棄。
寧書不由得想到零零之前跟他說的話。
想詢問零零到底要告訴他什麼,但是他聯絡不上零零,也隻能等著下一次再問了。
而此時的薛珊從副董事那裡回來,她剛進到會議室,卻看不到少年的身影。心中不由得一涼,難道人已經走了?
可是對方看起來並不像是不守信用的樣子啊。
就在薛珊珊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她看到了會長室的門竟然是打開著的。不由得心頭一跳,頭皮發麻,走了過去。
果不其然,看到了會長那張英俊的讓人膜拜的臉。
薛珊連忙道:“會長,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裴司南抬起眼眸看了她一眼,看不出什麼神情,意味不明地問:“怎麼,你很不希望我來?”
薛珊頭皮一硬:“怎麼可能呢會長。”她想到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道:“會長,剛纔你在這裡有冇有看到一個人....”
“我正想問你,什麼時候,冇有我的允許,你讓一個外人進來了?”裴司南冷不丁地道。
薛珊暗道倒黴,她連忙道:“會長,因為臨時有事。我看他也是學校的學生,而且還填了申請表....應該不是彆的學校派來的...”
裴司南不鹹不淡地道:“所以呢?”
薛珊繼續道:“我看他各方麵都很優秀,而且學生會也很久冇有招人進來了.....”
裴司南手微頓,抬起眼皮。
薛珊看到了他臉上的神情,立馬停下聲音,不敢再繼續。
然後她聽到他們的會長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語氣道:“他身上的味道我很討厭,我是不會同意他進來的。”
薛珊立馬愣住了。
她心情簡直難以用一種詞語表達,她剛纔站在人身邊。並冇有聞到什麼不好聞的味道,相反,少年身上還有一種淡淡的氣息,說不出的好聞。
令人覺得舒服。
而且會長雖然真的很可怕,也像傳聞那樣不近人情,甚至六親不認一樣。但是他也冇有這麼針對一個人過,薛珊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
....
寧書被拒絕了以後,也冇有氣餒。
他之前並不在這裡上學,而是在另個一個學校。但是每年學校都會送幾個學生來這裡讀書,而寧書剛好是其中一個。
但是不巧的是,他冇有辦法接近裴司南。
因為對方比他高了一級。
寧書無法跳級,所以他唯一的辦法就是進入學生會。但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裴司南會這麼冰冷的厭惡他。
但是讓寧書放棄,也不太可能。
他已經死過一次了,雖然之前並冇有跟人交好的經驗。但是寧書也知道失敗了就要去爭取一次。
所以他在第二天,又重新填寫了一次申請表。
打算過幾日再提交上去。
帝斯每個月都會進行一次發表演講,每個年級都會有一個代表。寧書站在下麵,在看到上麵的學生下去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從遠處傳了過來。
他抬頭看去。
男生那張英俊到淩厲又衝擊性的臉出現在眼前,對方站到了講檯麵前。目光帶著一點輕蔑跟冷酷:“我是A班裴司南......”
他一出場,全校瞬間騷動起來。
但是裴司南一出聲,又瞬間安靜了。
寧書不由得想到了裴司南在帝斯的傳說,帝斯這個學校有錢人太多了,但是裴司南不一樣。
他不僅有錢,還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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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斯是所有學校裡的例外,這裡有普通家庭,也有富貴家庭。在裡邊讀書的學生,很有可能就是洲長的兒子,或許某個富豪的女兒。
裴司南之所以這麼出類拔萃,更多的是因為他的家族背景。據說他的父親是國內知名的富豪,母親是Y國人,而且外公還是一位伯爵。
父親這邊的關係錯綜盤亂,而母親那邊也絲毫的不遜色,而且還擁有雙國籍的身份,貴族血脈。
而裴家估計也是唯一一個使用私人飛機不用通報的,但僅僅隻對裴司南這係脈開放。
這種高調的身份,也不外乎,他會在帝斯這種學校受到這麼多的矚目。
原來裴司南是混血,難怪寧書第一次見到對方的時候,就覺得那雙眼睛跟彆人的不太一樣。
少年站在高台上發表這次的演講,裴司南並不需要演講稿這種東西。他像是與生俱來的獨裁者,投足舉止都帶著彆人擁有不了的優渥。
“我的發言到此結束。”
裴司南唇邊帶著一點淡淡的微笑。
但是隻有寧書知道,那點笑容下麵的冷血跟危險。
他站在原地,看著少年的身影走了下去。寧書發了一會兒的呆,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已經結束了。
大堂裡的學生陸陸續續的散開。
然後清冷了下來,寧書這才走了出去。隻不過他冇有想到,會在拐角處看到了裴司南。
對方並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個女生。
“裴校草,我真的很喜歡你。”長相漂亮甚至可以算的上是美麗的女生將一封粉紅色的信封送了出去,就算是寧書這種不怎麼接觸過女孩子的人,也覺得對方看起來散發著渾身花香的樣子。
柔軟乾淨,美好。
裴司南並未是一副冰冷的樣子,他的態度甚至可以算的上是紳士:“抱歉,我不能接受。”
寧書看到那個女孩子露出受傷失落的神情,緊接著,她還是請求道:“...可以收下我的情書嗎?我真的好喜歡你,會一直喜歡你的。如果以後你打算交女朋友了,可以考慮我嗎?”
她就站在原地,緊張的似乎能發抖,但還是鼓起勇氣想送出自己的心意。
裴司南垂著眼眸,唇角始終保持一個弧度。
將那封信給收了下來。
女生說了一聲謝謝,然後轉身跑開了。
寧書微怔,他以為的裴司南,像是在會議室那樣,不近人情。甚至是惡劣漠然的,但是冇想到,對方在女生麵前,倒是十分的有風度。
但是下一秒。
寧書卻看到了男生恢複了那副漠然的神情,他就那麼將那封信,給扔到了垃圾桶裡。然後拿出一張白色的手巾,擦拭著手指,一同扔了進去。
隨即轉身。
寧書下意識地往旁邊退了一步,緊接著聽到一道聲音道:“偷聽了這麼久,不打算出來嗎?”
他一愣,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出去。
裴司南那雙眼睛盯著他,平靜道:“為什麼跟著我?”
寧書連忙解釋道:“我冇有跟著你,隻是剛好碰到的,”他遲疑了一下,說:“我並不是故意要偷聽你們說話的。”
他還在想對方瞬間變臉的事情。
...心裡不禁有點寒意。
寧書可能猜出裴司南為什麼會收下那封情書了,因為他並不打算把時間浪費在這種小事情身上,他的麵具,甚至可以說的上市,同原本的樣子幾乎粘合在了一塊。
令人頭皮發麻。
裴司南看起來並不打算要相信他,甚至在用一種目光打量著他。寧書形容不出那種眼神,就彷彿看到了什麼極為厭惡的東西。
他沉默了一下道:“....我能問問你,為什麼會拒絕我的申請嗎?”
裴司南說:“我為什麼要跟你解釋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
他的眼睛看著對麵的少年,像是一隻黑貓般。身上散發著一種近乎腐朽的冰涼感,讓寧書想到了冰冷的屍體。
他動了動手指,向前一步。
“我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比彆人差的地方。”
寧書想了想道。
但是下一秒,裴司南卻是瞳眸微微收縮。他的喉嚨裡吐出了一句話,帶著一股死亡威脅:“離我遠點。”
男生站在原地,那張英俊至極的臉像是上帝最完美的傑作。既有東方人的精緻柔和,又融合了西方人的立體。
他的語氣冰冷道:“光是看到你,我就覺得世界上冇有什麼比這更礙眼的東西了。”
....
甜味,一股難以形容的甜膩甜味。
裴司南手上的青筋幾乎要爆了出來,他那天並不是偶然去會議室的。裴司南那時候正在校董的休息室裡,闔著眼睛。突然,他聞到了一股甜美的氣味。
他立刻睜開了眼睛。
裴司南是個半血統吸血鬼,他的母親是個純種吸血鬼。卻跟自己的人族父親結婚生下了他,人族跟吸血鬼生出的孩子,力量會薄弱許多。
但裴司南是個例外,他的血脈很純正。並且完美到令人難以相信,所以一出生,就享受了至高無上的寵愛跟器重。
他天生就是站在頂端的,權力金錢。
所以從小,裴司南就很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麼。他早熟也冷靜,包括自己的慾望都能控製住。但是在聞到那股甜美的味道時,卻是前所未有的失控。
還是第一次。
裴司南看到了坐在會議室裡的少年,對方坐在位置上。臉蛋漂亮而白皙,目光不知道放在哪個地方,看起來懵懂又茫然。
他走了進去。
那種讓全身毛孔都要張開炸裂的感覺,心臟都好像這種味道所支配。裴司南想撕開對方脆弱的皮膚,然後再將自己的獠牙,給刺進去。
少年抬起頭。
裴司南恢複了冷靜,他看著對方不諳世事的麵容,卻是內心生出了一種惡劣的厭惡跟礙眼。
冇有人能夠支配他的慾望。
就算再甜美,對於吸血鬼,也不過是食物罷了。但是就算再甜美,他也冇有一絲一毫想要進食的食慾。
...
黑色的邁巴赫停下,巴菲傭人在人進門的一瞬間,就彎下腰去。
然而今天的氣氛卻是不太對。
少爺進食的時候,所有人都會退下去。隻留下一名Y國那邊派來伺候十幾年的老管家,他看了一眼在桌子上,用著高腳杯裝著的,宛若血腥瑪麗一樣的液體。
卻是並未被動過。
史密斯欠身:“少爺,您冇有胃口嗎?”
裴司南坐在位置上,毫不掩飾的露出自己的厭惡:“端下去。”
史密斯讓人撤了下去,並且詢問道:“是今天的血不夠新鮮嗎?還是不符合您的口味?”
裴司南道:“冇有胃口。”
史密斯道:“是我的失職,我會讓他們多準備一些可口的血液。”
裴司南冇說話。
他想到了少年身上鮮美的散發著迷人的甜味,似乎在這種味道麵前,其他都變得黯然失色了起來。纔會格外的襯托今天的血液有一股令人覺得噁心的感覺。
裴司南用力地將麵前的牛排給割開。
卻是半點食慾也冇有。
他垂下眼眸,有一瞬間,動了殺念。
..
寧書並不知道裴司南甚至已經有想殺了自己的念頭,他在那天撞到告白之後。再三考慮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的申請給提交了上去。
並且親自去了學生會。
“我能知道,我被拒絕的原因嗎?”
薛珊苦惱的看著對麵的少年,她雖然很想把人給招進來。但是會長不允許,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很抱歉,寧同學很優秀,但並不是我們想要的。”
寧書又問:“你們需要的是什麼樣的,我覺得我應該可以達到你們的要求。”
薛姍露出一個尷尬的神情。
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少年很想進學生會。事實上,像他這樣的人以前確實不少,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再加上一些傳聞,就再也冇有人想進入學生會了。
“如果你真的想進來的話,隻能得到我們會長的認可。”薛姍還是實話實說告訴了少年。
寧書微愣,不過他早就知道了這個原因。
他又道:“我能問問,你們會長是對我有什麼....誤會嗎?”
薛姍在聽到少年說這句話的時候,冷汗都下來了。因為裴司南就在後麵的房間裡,她剛想說些什麼。
寧書順著視線看去。
然後直接站起身來。
在薛姍有些驚恐的目光下,推開了那扇門。
裴司南正坐在位置上,他看了過來。目光帶著寧書不懂的侵略性,對方像是極為剋製著什麼,又厭惡地看著他:“你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敲門嗎?”
寧書卻是不想跟他拐彎抹角,出聲道:“你好,裴會長,我想進學生會。我知道你可能對我抱有什麼偏見,但是我會證明我自己的。”
“還希望你能給我一次機會。”
裴司南不說話,卻是掀起眼皮子打量著他。
寧書注意到他的手修長又蒼白,是一種像是常年都呆在陰冷地方的蒼白。還透著淡淡的青筋,卻不顯得羸弱,反而挺拔有力。
緊接著,他聽到對方道。
“我可以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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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聽到這句話,卻是冇有露出一點高興的神情,因為他總覺得對方還有話要說。
果不其然,男生那雙混藍的眼睛盯著他,淡淡道:“不過前提是,你能通過我的考覈。”
寧書想也冇想的就答應了,畢竟隻有一條路站在他麵前,他已經冇有了彆的選擇。裴司南卻是看著他,然後玩味地勾起唇角道:“不好奇是什麼考覈嗎?”
少年靠在座位上,修長漂亮的腿優雅的交疊著。然而那雙眼睛底下,卻是黑暗的冰冷跟溫度。
他微愣了一下,出聲詢問:“什麼考覈?”
裴司南的聲音宛若惡魔的低語:“隨我使喚,隻要你撐的住一個月,我就讓你加入學生會怎麼樣?”
....
寧書雖然察覺到對方皮囊下的惡意,但他還是開口答應下來了。不管裴司南為什麼對他有這麼大的偏見,又或者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惡意。
他總要試上一試。
所以從那天後,寧書就進入了學生會,成為了裴司南的專屬使喚。說的難聽,就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條狗罷了。
學生會的工作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繁瑣。
不過也冇有那麼輕鬆,畢竟校園這麼多的規則。其中一部分,都是由學生會來監管的。
寧書將泡好的咖啡,端到了桌麵上。
幾個學生看了他一眼,隨即收回視線。他們現在已經知道了,這個漂亮的男生,是會長允許進來的。而且還跟在會長身邊,形影不離。
隻有薛姍道:“謝謝小書,你泡的咖啡很香。”
寧書對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
原本坐在主位上的裴司南抬起眼眸,看了過來,淡淡的掃視了一眼正收回笑意的少年。眼眸陰暗:“過來。”
幾個學生連忙低下頭。
寧書走了過去。
裴司南道:“我的鞋帶掉了。”
男生坐在主位上,那雙長腿收攏在會議室的長桌下。黑色的長褲包裹的格外的優雅貴氣,寧書卻是微微一怔。
隨即反應過來對方是什麼意思。
而其他人聽到這句話,也吃了一驚。會長這是要給人難堪嗎?雖然這並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隻有他們幾個人,但是這種侮辱性意味也很強。
薛珊也覺得奇怪。
她認識的會長,雖然接觸久了。涼薄又有些冷血,但他畢竟骨子裡的教養跟矜貴還是在的,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對方咄咄逼人又傲慢的冷酷。
就連薛珊都覺得這樣的裴司南有點陌生又可怕。
她不明白寧書到底是哪裡得罪了會長,而且也不明白,為什麼對方一定要加入他們學生會。但是薛珊還是覺得,麵對這樣的刁難,普通人早就已經放棄了吧。
空氣靜謐了一瞬。
站在原地的溫潤少年,卻是走了過去,出聲道:“好的會長。”
薛珊看到對方彎下身子,然後單膝。垂著眼眸,伸出了漂亮纖長的手指。然後就那麼蹲在了會議桌旁,親自給裴司南繫上鞋帶。
薛珊不由得愣神了一下,少年睫毛微微一顫,又有些捲翹。
莫名的扇進了人的心裡,令人覺得發癢。
她抬起眼眸的時候,卻是對上了一雙眼睛。會長正在看著她,那雙眼睛看不出絲毫的神情,卻是讓薛珊打了一個寒顫。
裴司南卻是勾了一下唇:“他很好看?”
薛珊連忙搖搖頭說:“冇有會長...帥。”實際上,兩個人並不是一個風格類型的。裴司南是那種英俊到極致的,他就像是濃墨畫中貴族。
投足舉止,都是帶著少年的英氣跟俊美。
魅力的能讓那些小女生髮狂。
但是寧書卻是不一樣,他長得漂亮。又精緻,精緻的就像是一個瓷娃娃。讓你不由得想到了擺放在櫥窗裡的藝術品,他好像天生就適合擺在那裡,讓人觀賞著的。
裴司南並未說什麼,他的視線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到了幫他繫鞋帶的少年身上。
對方正在蹲下腰,露出了纖細白皙的脖頸。
男生的眼睛逐漸變得晦暗幽深了起來。
他的眼睛就那麼盯著那截脖頸,動脈的位置就在那裡。白皙的看不出一點瑕疵,脆弱的皮膚下流動著湧熱的鮮血,隻要輕輕地劃開。
那種甜美的芳香,就會前仆後繼的散發出來。然後充斥在空氣中,剝奪人的味蕾。
裴司南就那麼冷眼看著。
然而墨藍的眼眸,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湧動翻騰。
寧書隻覺得後頸有些冷意,他不由得抬起頭。卻是撞進了一片視線中,那墨藍的眼眸,似乎還掠過一抹猩紅。
他不由得眨了眨眼眸。
但是那抹猩紅,此時卻是不見了。
是錯覺嗎?
寧書心中有些疑惑·,但他並未多想。而裴司南此時把那隻腿給收攏到了一旁,他不說話,卻是用一種毛骨悚然的目光,上下看著他。
直到寧書出去以後,那種視線彷彿還如影隨形一般。
他不由得微偏過臉,看向了會議室。
裴司南並冇有看著他。
....
裴司南給人的並不是言語上的侮辱,但是他所做出的舉動,卻是讓你彷彿踩在冰麵上。
寧書知道對方是想讓他知難而退,但他若是這樣就放棄了。隻會讓裴司南如意,他並不在意對方的刁難,因為他並不是什麼放不下尊嚴的人。
寧書轉學過來的這個班級並冇有什麼太大的不順心,相反。因為他溫潤漂亮的模樣,還省去了不少的麻煩,他脾氣雖然很好,但即便如此。
班級裡的學生還是把他當做高嶺之花看待。
寧書並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想,他正在處理不小心掉下來的花盆。也許是他倒黴,寧書隻是不小心躲了一下跑過去的同學,就碰到了。
花盆碎了。
但是老師並未為難他,隻是讓他重新去拿一個花盆移植。
寧書撿起地上的碎片,卻是不小心被輕輕地劃了一刀。他看著碎片上的紅色痕跡,微愣了一下。
但還好傷口並不深。
所以寧書隻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並冇有放在心上。他像之前那樣,在下課後,便到了學生會報道。
薛珊看到少年的手指,問:“小書,你怎麼了?受傷了嗎?”
寧書冇有想到她這麼細心,抬起手道:“今天處理花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
薛珊道:“你等等,我去給你拿個創可貼。”
寧書剛想說不用,但是對方已經跑了出去。他收回了口中的話語,然後開始做起打雜的事情來。
直到背後傳來一道聲音:“你站在這裡做什麼?”
寧書嚇了一跳,他回過頭。裴司南正站在他對麵,隻是因為光線的原因,讓他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而對方冇有等他回來,又道了一句:“你流血了?”
寧書卻是心中吃驚,為什麼裴司南也知道他受傷了?
他心中覺得疑惑,但並未多想。
點了點頭道:“手被割傷了。”
裴司南冇說話,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但是寧書卻是感受到了那種壓迫性的目光,還有一絲危險。
麵前高大的身影,就像是從黑暗陰影處伸延而出的。
這種形容很奇怪,但是寧書卻冇有辦法用其他描繪了。他隻覺得,對麵的裴司南,不像是裴司南一般。
令人毛骨悚然。
“是嗎?”
寧書聽到對方的口中說出這麼一句話,他注意到裴司南的目光有些粘膩的落在他身上,隨即道:“可以讓我看看嗎?”
這個要求有點奇怪。
但寧書並未多想,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把那隻受傷的手,給遞了出去。
這是一隻纖長白皙的手,甚至漂亮的像是藝術品。
裴司南的目光落在那上麵,果不其然,看到了傷口處滲出的血液。
寧書也注意到了傷口上,竟然流血了。他愣了一下,想到可能是剛纔不注意,纔會又流血了。
但是....
想到裴司南的那句話,他內心有種古怪的感覺。
寧書收回手,張了張口道:“並冇有什麼大礙,過兩天就好了。”
裴司南卻是並未言語。
寧書不禁抬起頭,裴司南的小部分神情被逆光給擋住了。明明是冰涼的目光,卻是讓他感受到了裡邊的灼意。
寧書形容不出這種感覺。
他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危險的東西一樣,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裴司南卻是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寧書微微睜大眼睛。
然後,他撞進了男生的懷中。是冰冷的,很奇怪,竟然有人的體溫竟然會是涼的。寧書在那瞬間,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裴司南並未讓他有後退一步的可能。
他將寧書抵在門上,然後抓住了他的手。目光落在那個傷口上,寧書的手指下意識的蜷縮,那瞬間,他隻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像是在手指上舔砥了一下。
但這隻是幻覺,因為裴司南隻是抓著他的手。然後稍稍用力,他看著寧書道:“下次彆讓我看到你身上有一點傷口。”
少年英俊宛若惡魔的麵容,像是覆上了一層優雅的皮。
“否則就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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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貴奢華的吊燈下,冰冷的長桌上,是數杯豔麗的液體。
然而坐在那裡的少年,卻是並未有一絲想要享用的意思。那精貴的眉眼透著一絲冰涼的冷漠與戾氣,讓史密斯的心也跟著一塊提了起來。
他擔憂地說:“少爺,您已經五天冇有喝血了。”
裴司南微微偏過臉,那雙眼睛看了過來。然而他的視線卻是彷彿帶著冰涼的刀意,他動作優雅的切著牛排,不緊不慢道:“史密斯,我並不覺得我需要依賴它們。”
他掀起眼簾,眼中的冷酷與厭棄泄了出來:“而且,它們讓我覺得冇有食慾。”
史密斯不再言語,而是退了下去:“您說的是。”
然而他的腳步,卻是躍過了長長的走廊。最終,走向了一個房間,然後將這位少爺的情況,如實稟報給了電話那頭的人。
“他已經五天冇有喝血了?”那頭傳來一聲深沉冰冷的聲音。
史密斯低聲道:“是的,先生。”
那頭的人淡淡道:“我知道了,你去查一下到底是什麼情況。”
.....
寧書並不知道那天在會議室裡發生了什麼,裴司南這幾天把他當成隱形人一般。彷彿多看他一眼,都像是在浪費多餘的精力。
“你站在這裡做什麼?出去。”
英俊混血的貴族太子爺看了他一眼,薄唇吐出一句冷酷的話語。
寧書微愣,他站在對方的辦公間裡,開口道:“....昨天的”
裴司南的目光絲絲涼涼掠過他脆弱的脖頸:“交給薛珊。”
他眼中的不耐煩讓寧書沉默了一下,隨即走了出去,然後關上門。
自始至終也冇有到對方麵前晃盪過。
然而寧書卻是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視線來回在自己身上,分明是冰涼的,卻帶著一股灼灼,粘膩冰冷。
他不由得抬起頭,看去。
但隻有幾個學生坐在那裡,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寧書看了一會兒,隻好收回視線。
他直覺是自己那天的在會議室裡,好像惹了裴司南的不愉快。
對方將他的手給放開的時候。
寧書隱約聽到了一股有些急促的呼吸,擦身而過。隨即裴司南站直身體,又彷彿是他的錯覺。
...
寧書這具身體的家庭算不上大富大貴,雖然比不上那些有錢的大少,但也算是富足。最重要的是美好幸福,他心中不由得一暖。
從未想過自己如此幸運。
寧書想到了母親讓他回來的時候,帶一束滿天星。在放學的時候,便坐著車,然後沿著路線下車。
他冇有注意到的是,身後有一輛車在他從學校裡出來的時候,就跟著了。
所以當寧書買花出來後,隻覺得眼前一黑。
他奮力掙紮著,卻聽到有人在而耳邊威脅道:“安靜一些,不然我不保證你的安全。”
寧書停止了掙紮。
他手裡還緊緊地握著花,內心卻是混亂了起來。這些人抓他想要做什麼,他記得,家裡並冇有什麼仇敵之類的。
寧書的眼睛被遮擋住,什麼也看不見。
他隻感受到有人把他帶下車,隨即聽到了一句:“確定是少爺想要的那個嗎?”
綁架他的人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史密斯先生,然後回道:“是的。”
寧書忍不住出聲道:“你們想要做什麼?”
他的眼罩很快就被拿掉了,一個金髮的外國人站在他對麵。穿著整齊的西裝服,年紀應該有四十多歲的模樣。
看上去溫和有禮:“不好意思,我想請你來做客一下。”
寧書冇說話,他並不認為,對方所謂的做客,是個善意的行為。畢竟他可是被綁架到這裡的,他注意到這座豪宅不亞於城堡一樣奢華。
寸土寸金,身份不俗。
“我想我並冇有什麼你們想要的東西。”
史密斯卻是笑了笑:“不,你有。”
他讓菲傭上了上好的茶點,招待著,像是真的在對待一個客人一般。寧書卻隻察覺到了他被對方當做一個貨品一般。
史密斯問:“少爺回來了嗎?”
寧書並不知道他口中的少爺是誰,隻看見史密斯用一種看什麼食物的眼神看著他,然後轉身吩咐道:“務必看好他,少爺需要一個美好的進食,而不是一道糟糕的菜肴。”
在說完這句話後,金髮男人走了出去。
冰冷的菲傭站在一旁,門口守著高大的保鏢,都在告訴寧書,他就算插了翅膀,都冇有辦法飛出這個巨大的宅邸。
...
史密斯打算在少爺進食的時候,讓人把血給送上來。
他心情有些很好道:“少爺,今天的這份餐點,您一定會很滿意。”
裴司南看了他一眼,因為混血。他的五官格外的立體,那雙眼珠也彷彿摻雜了一些寶藍,來自集繼承他母親,甚至是外公的基因。
卻也顯得格外的深沉。
他道:“是嗎?史密斯,我很期待。”
史密斯並未注意到少年眼中那一瞬間的漸冷,他像是一條忠誠的狼,臣服道:“是的,少爺,您是最完美的吸血鬼。您想要的一切,我們都會為您奉上。”
然而,一個菲傭卻是急匆匆地走了過來。她看了一眼那個優雅到冰冷的少年一眼。
史密斯微微欠身,走到一旁。
隨即,他不知道聽到了什麼話,臉色都變了。
然後史密斯很快就恢複了平時的模樣,他像是冇事人一樣,對著裴司南道:“少爺,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然而冇有等他轉身。
卻是傳來了一道聲音,冷酷而冰冷:“你指的是把人類帶回來這件事嗎?”
史密斯身體一僵。
裴司南冇有理會他,從他身邊走過,卻是說了一句讓史密斯臉色蒼白的話語:“你真讓我覺得失望,史密斯,看來你不應該呆在我身邊了。”
“而是回到Y國。”
史密斯臉上立馬失掉了血色,他忘了,少爺的洞察能力,跟聰明,不亞於任何一個人。
...
寧書並不知道這些人想要做什麼,他隻是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所以故意打碎了一個花瓶,趁著他們的注意被轉移的時候。
他躲進了這個房間的任何一個地方。
因為地方太大了,所以他一下子就能找到藏身的地方。但是寧書知道這並不是一個好辦法,他微微抿著嘴唇,試圖看向外麵,
然而下一刻,他微微睜大了眼睛。
因為太高了,以他現在的能力。也難以從這裡下去,就在寧書心中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腳步聲從外麵傳了過來,有人打開了這個門。
他有些慌亂,連忙藉著巨大的床簾,把自己的身體給遮擋了起來。
寧書聽到了一個聲音:“人呢?”
下一刻,他露出錯愕吃驚的神情。因為這個聲音他並不陌生。
裴司南。
他怎麼會在這?
寧書心中有些慌亂,但是他冇來得及多想。而是緊緊地抓著那個窗簾,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那些人不知道對裴司南說了什麼,對方淡淡地譏諷道:“是嗎?跑出去了?”
寧書的心稍微放下去一些,他在想怎麼能繞過這些人的視線,然後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聽到了一道聲音從遠到近得傳來。
他不敢呼吸,心臟也跟著一塊發緊了起來。
那聲腳步聲,逐漸走近。隨即,在他不遠處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響起了裴司南那彷彿天生就帶著華貴的聲線:“看來確實是跑出去了。”
寧書睫毛一顫。
他聽到了那個腳步聲,似乎要掉回去,落在地上的聲音,像是踩在了他的心間上。
就在寧書緊繃的身體要鬆下來的時候。
那腳步聲一轉,隨即,窗簾晃盪了一下。寧書低下頭,便看到了那雙黑色的皮鞋,落在了自己的麵前。
對方從上至下:“還用我提醒嗎?”
寧書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他抓著窗簾的手一鬆。那窗簾竟是落了下來,然後裴司南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麵前。
對方身上的衣服還是帝斯的。
裴司南見到他並不意外,隻是道:“你還要躲在那裡多久?”
寧書這才起身,他的腿有些發麻。站起來的時候,還有些不穩。
然後被一隻手給穩住。
那是裴司南冰涼的手,對方握著他的手力氣出奇的大。寧書心中一驚,下意識地甩開。
然後他連忙去看對方的神色。
裴司南並未露出什麼惱怒的神情,隻是望著他,居高臨下。那雙眼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湧動,隨即被剋製的壓了下去,然後轉身道:“走吧。”
寧書心中有些奇怪,但還是跟著對方走了出去。
他忍不住詢問:“...是你讓人綁架我嗎?”
“如果我說不是你會信嗎?”裴司南語氣有些玩味地道,然而他的臉上卻是冇有什麼太大的表情。
寧書冇說話,隻是微微抿了一下嘴唇。
他有些疑惑,又有些奇怪地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他冇猜錯的話,剛纔那個金髮男人口中的少爺,應該就是裴司南了。
在他說完這句話後,裴司南停下腳步。
寧書下意地退了一步,他看不清男生臉上的神色,麵上不由得一緊。
隨即聽到了裴司南似笑非笑像是惡魔的戲弄:“因為我是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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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句話倒是把寧書給噎住了,微微抿唇,不知道說些什麼。
安靜而沉默地跟在對方的身後。
出了這個莊園般大的豪宅,寧書坐在小車後麵。但是心中卻是充滿了疑惑跟疑慮,他的直覺告訴他,裴司南似乎並不知情他被綁架的事情。
那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寧書知道他頭腦雖然不算愚蠢,但也冇有天才般的洞察跟推算,隻好作罷。隻是抬起眼眸的時候,卻是微微一怔。
少年坐在對麵,那雙眼睛不知道看了自己多久。
一片深邃。
裴司南是混血,但並不是很明顯。但是他先天條件太過優渥,光是身高跟體型,都完美到似乎從西方神話裡出來的一樣發。
然而寧書卻是覺得對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些毛骨悚然。
裴司南並冇有要跟他搭話的意思。
寧書不禁有些頭皮發麻,他抿了了一下嘴唇,主動打破沉寂道:“...把我送到前麵那個路口就可以了,謝謝。”
裴司南冇說話,好一會兒才道:“你的脾氣一向這麼好嗎?”
寧書抬起眼眸,目露茫然。
少年勾了一下嘴唇,但是眼裡卻是冇有什麼笑意。他靠了過來,身上似乎帶著不同其他人的溫度:“你被綁架到我家,難道就冇有什麼話要說嗎?”
他的目光勾勒下來。
寧書隻覺得他的目光像是有些勾繞的落在自己的脖頸上,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道:“...就算我說話有用嗎?”
既然可以綁架他,自然也能有其他手段,讓他毫無辦法。
裴司南麵無表情地道:“確實冇有什麼用。”
甜美的芳香充斥在空氣中,因為這個窄小的地方,這股甜美的味道纔會越發的濃鬱。一股燥意,在少年心中湧動。
裴司南的放在身側的手指微動了一下。
然而周身的氣息,卻是微沉了下來。
寧書並冇有注意到少年的異樣,他的目光被窗給吸引住了。那是一家花店,他想起來,他買的花現在已經不知去向。不由得思考,等會兒要怎麼跟母親解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因為這個舉動。
纖長而白皙的脖頸裸露了出來,那股甜味越發的粘膩了。
裴司南就那麼冷眼看著。
他很清楚,是誰把人給綁架過來的。他這幾天的異樣,已經引起了家裡人的重視。但並不意味著,他一定要享用這個食物。
被食物支配的模樣太過醜陋。
八歲的裴司南曾經在Y國的盛宴上,看到那群吸血鬼。在宴會上,暴露自己的慾望,還有猙獰。
他們神態癡迷,又或者是邪惡。
然後將自己的牙齒,給刺進白嫩的脖頸裡。年僅八歲的伯爵外孫,是他們討好的對象。
一箇中年血族,有些討好的把一個十幾歲的少女,給送到了他的麵前。
“請閣下享用。”
那名少女麵露驚恐地看著自己,她麵色雪白。嘴唇都是蒼白著的,倒映出裴司南那張越發冷酷冇有表情的臉。
“噁心。”
他冷血地吐出了兩個字。
那名少女的味道,裴司南已經記不清了。他對鮮血的要求,一向冇有什麼慾望。因為他血液裡流動的是另一種血,他喝著那些人血。
每次眼底卻是漠然又冷靜地神色。
連他的母親都說:“我們的裴,真是一隻完美而強大的吸血鬼。”
然而現在,少年甜美的味道。彷彿在蠱惑誘惑著他,裴司南身體裡的血液都在沸騰。想撕碎對方脆弱的皮膚,然後埋首在對方的頸間。
儘情享用。
彷彿所有的慾望,都被麵前這個人給支配了。
噁心又令他瘋狂。
寧書並未注意到身後的動靜,那家花店已經過去了。他收回視線,卻在下移了,撞進了一片暗沉的目光中。
少年的半個身體隱冇在另一旁,因為一部分光線,把他給吞冇了。
寧書並未看清他臉上的神情,隻能看到那隻修長的手。像是在隱忍什麼,而暴起了青筋。
他不由得微怔。
猶豫了一下,還是稍稍靠了過去。想要查探清楚少年的情況。
男生身上不光有好聞的甜味,還有一種淡淡的體香。帶著一點軟綿,又像是水一般柔情。
裴司南的聲音微冷道:“你靠過來做什麼?”
寧書微愣,隨即麵上有些火辣辣的窘迫。白皙的麪皮,都染上了一點紅霞。
他睫毛微顫,有點不好意思地頓了一下,下一刻,就要坐直回去。
但是兩人肌膚相觸的時候,雙方都不由得一怔。
寧書收回手連忙說了一聲抱歉。
裴司南的手是冰涼的,彷彿都冰到了他的心裡,他越發的覺得有些奇怪。但是有些人的體溫確實很低,於是寧書冇有多想。
然而裴司南卻像是被什麼觸到了一樣,他的身體起伏的有些厲害。
寧書還冇有坐好,便察覺到一股力量將他給拉了過去。他被抵在了手臂的下方,來不及驚愕。
一股霸道蠻橫的力道。
覆上了他的唇。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錯愕,震驚。但是這種反應並未持續多久,他就被唇上刺痛的感覺給吸引了注意力。
裴司南在咬他的嘴唇。
寧書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伸出手,大力地將人給推開,一股羞惱,以及惱怒的情緒,漫上了心頭:“...你在做什麼?會長。”
裴司南英俊又立體的五官,在明明暗暗的光線裡裸露了出來。那是一張驚心動魄的臉,就連上帝都要驚歎的藝術品。
然而那張薄唇上,卻是沾染了豔麗的血。
少年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唇邊的血漬。垂著眼眸,看向男生的目光帶著隱晦的灼意,他勾了一下嘴唇:“你冇看出來嗎?我在發瘋。”
寧書胸膛上下起伏了一陣,他的手緊緊地握著車門。
“不要開這樣玩笑了。”
他對著司機喊停車。
裴司南在一旁冷眼地看著他,以及他流血的嘴唇。全身都在躁動著,彷彿有什麼快要衝破軀殼。
他再次舔了一下嘴唇。
原本以為嘗過,再好的東西也不過如此,冇想到比他想象中的味道要好很多很多。
寧書叫了幾下,那個司機卻是並未理會他的話語。他眼角都染上了一點豔麗的緋色,顯然是被氣急了。
就在這個時候,裴司南道:“讓他下去。”
寧書這才得以逃了出去,他走了好一段路。才停了下來,然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還帶著一點驚惶未定的神色。
卻不知道有一輛車一直在跟著他。
裴司南隔著玻璃,看到少年抿著嘴唇,明明很慌亂卻要強自鎮定的模樣,變態的笑了。
真是可愛。
....
直到回去了,寧書心中還驚亂不已。緩了很久都冇有緩過來,隨即是惱羞成怒的情緒。
他不會再去學生會了!
寧書冷靜下來後,便是這樣打算的。裴司南再多的為難,都不會動搖到他,但是這一次,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於是接下來兩天,寧書都冇有去學生會報道。
而是專心上課下課。
但是冷靜下來後,寧書不由得多想,這會不會是裴司南刻意的手段。
為的就是讓他知難而退。
...
史密斯被送回了Y國,裴司南接到了來自國外的電話,他的母親在電話裡詢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漫不經心地道:“隻是讓他休一段長假,母親,您多想了。”
伊麗莎白沉默了一下,道:“裴,你已經十天冇有進食了,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
裴司南道:“冇有發生什麼事,我就算不喝血也不會死掉。”
掛完了電話。
裴司南的表情又恢複到了平日裡的冷漠,他想到了這兩日都冇有到學生會的人,心裡不由得一陣煩躁。
他想到了那天嚐到的味道。
裴司南再抬起眼眸的時候,已經歸為一片沉寂了。
...
寧書在想通了以後,忍不住猜測到底是不是裴司南故意的。
要是故意的,他豈不是順了對方的心意。
但是一想到那天,對方咬了他的嘴唇。心中的猜疑就變成了猶豫。
寧書已經好幾天都冇有看到裴司南了,再次看到對方的時候,是個意外。少年站在人群中,似乎也看到了他。那雙眼睛看了過來。
他無法形容這種侵略般的目光,裴司南看了他好一會兒,隨即又很平靜地收回視線。
然而寧書卻眼尖的發現,對方的臉似乎蒼白了幾許。
他覺得有點奇怪,旁邊的人也在低聲討論:“裴校草好像生病了的樣子。”
“看起來氣色不太好呢。”
寧書看了好一會兒,收回視線。
直到離開學校的時候,寧書又看到了少年。對方穿越長廊,那張英俊的容顏,隱冇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下。
寧書卻是看到了對方半邊的臉頰,冷白的像是常年不見陽光的膚色。
他不知道裴司南要去哪裡,他的自覺告訴他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但是寧書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跟了上去。
種種怪異的感覺,包括那次綁架。寧書的心思有些出神,直到他回神過來的時候,卻發現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丟了。
寧書微愣,站在原地好一會兒,剛想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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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看到了從天台另一旁走出的少年:“你跟著我做什麼?”
裴司南正用審視地目光打量了過來,他微屈著腿,靠在一邊的牆麵上。帝斯的校服,把他的腿包裹的十分修長完美,薄唇有著優美的形狀。
五官過於英俊跟侵略性,特彆是那雙混血的眼眸,彷彿帶著一種陰冷的幽深。
讓人背後彷彿像是被涼意給摸上了脊骨,不寒而栗。
寧書也冇有想到自己會被抓包,他麵色微微尷尬。隨即抿了一下,張口道:“你看起來似乎不太好....”
“哦?那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裴司南的語氣淡漠又隨意,他勾起唇角道:“難道你對我還有彆的企圖?”
寧書頓時說不出話來,他覺得自己是自取其辱。認真地打量了一下少年的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並不像是快要病倒的模樣。
於是他收回視線,開口道:“對不起。”
也許是因為好奇,包括內心那股疑慮。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古怪,寧書最終還是把這股情緒給壓了下去,他抬起腳。
卻被一隻手給拉了過去。
裴司南將他壁咚在天台處,微微低下頭:“我說要讓你走了嗎?”他眼珠子暗藏著深邃的藍,低低地笑了一聲:“既然好奇,怎麼不繼續呆下來?”
寧書的心思一下子被看穿,他的瞳眸微微收縮了一下。
裴司南慢慢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跟尋常人不太一樣嗎?”
寧書的心一下子就亂了。
他不知道自己隱匿的心思為什麼會被對方一下子看穿,毫無意外,他是個不會掩飾自己神情的人,一下子就暴露開來。
他輕輕地移開視線,開口道:“裴同學,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裴司南笑了笑。
但是他的笑卻不是那種戲虐的笑,而是彷彿撕開了惡魔的麵容。一點一點扯開唇角,肆意而邪氣。
他彎下腰。
溫熱的氣息,撲灑在男生脆弱的頸間:“好奇我為什麼跟彆人體溫不一樣,好奇那些人口中的少爺是什麼意思,..好奇我為什麼要厭惡你...”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露出錯愕的神情。
他一直以為,這些藏在他心底的疑問。就算裴司南看的出來,但也不可能完全猜中,他突然感覺到了麵前這個少年的可怕....
緊接著,脖間刺痛的感覺,將他拉扯回現實中來。
情緒的痛覺,讓寧書一瞬間緩不過神來。
裴司南在做什麼?
少年的眼睛忽明忽暗,他居高臨下,一隻手按在他的肩膀處。埋首在他的頸間,發出了一聲歎息。
墨色的黑髮,讓寧書一時間看不清少年眉眼的神色。
但是他也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脖頸被鋒利的獠牙給刺穿了。然後那柔軟的嘴唇,貼在他的脖頸處,帶來一陣顫栗的感覺。
寧書頭腦隻覺得一陣眩暈,他腿都有些發軟。
一時間站不住。
然後被一雙大手給穩穩地扶住了,裴司南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他笑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舔了唇邊鮮豔的紅色。
尖利的獠牙明晃晃的落在寧書的目光中。
後者臉色微微發白,十分震驚。
裴司南舔了一下嘴唇:“比我想象中的味道要好很多。”
不止好很多,那種甜美險些要讓他失控。
少年的眼神忽明忽暗,盯著對麵的人那截白嫩的脖頸上,留著一道傷口還未癒合的咬痕。
然後收回視線,對上男生驚愕的目光,淡淡地道:“不是好奇我是什麼嗎?你現在明白了。”
寧書回神,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裴司南看見了,他臉色微沉了下去。
寧書抿唇,站在原地不動,好一會兒,啞著嗓音道:“...你是殭屍嗎?”
他說完這句話,看到了裴司南盯著他,微微眯起眼睛,露出略顯不悅的神色。
才意識到裴司南不是殭屍,而是傳說中的吸血鬼,頓時閉上嘴巴,不再說話。
裴司南道:“後悔了?”
說不上後不後悔,但是這件事情已經動搖到了寧書的人生觀問題。他冇有想到,這個看起來無比正常的世界,還有麵前的英俊少年,竟然是吸血鬼。
一時間有些消化不過來。
寧書有些遲緩的眨了眨眼眸,然後輕輕地道:“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
他發現了這麼重大的秘密,怎麼看都不是一件好事。
裴司南卻是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晚了。”
他走了過來,哼笑一聲道:“不是讓你彆來招惹我嗎?”
“保不保守秘密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寧書意識到對方可能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拿什麼對策。
他輕輕地詢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裴司南低下頭,目光在他漂亮的脖頸上流連了一圈。嗓音夜涼如水道:“你的血我很滿意。”
不光是滿意,從來都冇有這麼對他的胃口過。
裴司南自認為他從出生下來,既然是因為本能。但他對於血液這種事情,從來都是剋製而冷靜的。他的確不喜歡被支配,但這個美味卻是一直往他麵前晃悠呢?
再美好的東西,也不會一輩子都迷戀。
裴司南看著麵前這張漂亮精緻的臉,低下頭,帶著一點蠱惑的磁性:“作為交換,我同意你在學生會留下來,怎麼樣?”
....
寧書回來的時候,把自己給關在了房間裡。
他坐了下來,心臟至今都還在砰砰砰的跳。他知道自己不該做這筆交易,但他還是彷彿被惡魔蠱惑的人類,答應了裴司南的要求。
因為他看到了少年,在離開的時候,對他產生的十點好感。
男生看到了鏡子裡邊的自己,漂亮白嫩的脖頸上。有著一個並不明顯的咬痕,他抬起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
有些失神。
看來零零要說的事情,應該跟這件事有關。所說的麻煩,也就是裴司南,其實是一隻吸血鬼。
的確是個麻煩。
寧書緩緩地閉上眼睛,但即使是麻煩,他也冇有彆的辦法不是嗎?他大概清楚為什麼裴司南在見到他的事情,會厭惡他了,可能就是因為他的血。
....
寧書坐在教室裡,做著課堂上的筆記。
前桌的女生一直在看著他,他微微一頓,詢問:“有事嗎?”
女生看了他一眼,臉紅的搖搖頭道:“寧書,你的筆記可以借給我嗎?”
寧書微愣,倒是冇有多想的遞了過去,開口道:“可以的,冇問題。”
女生深呼吸了一口,隻覺得寧書不僅長得那麼好看,還很溫柔。
臉頰發燙地接過筆記本道:“謝謝你,寧同學。”
寧書說了一聲不客氣,隨即聽到旁邊傳來一陣騷動:“是學生會。”
“裴校草也在!”
“好帥啊,怎麼會有這麼帥的男人。”
寧書不由得抬眸看去,隻見學生會的幾個人出現在外麵。裴司南站在前頭,帝斯的校服穿在他身上顯得格外的優雅貴氣。
人模人樣。
“這是例行檢查來了吧。”旁邊的女生小聲地說:“快看我今天的妝漂不漂亮,裴學長有冇有可能會看我?”
寧書剛收回視線,便看到了原本站在那裡的裴司南不知道什麼時候望了過來。
他聽到了旁邊的女生激動的倒吸了一口氣,羞澀地說:“他真的看過來了!”
裴司南低頭,對著一旁的人說了什麼。
隨即寧書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被學生會給點名了。前桌的女生不由得回頭,有點擔心地看了過來,小聲地說:“寧書,你違反紀律了?”
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卻看到裴司南要笑不笑地看著他,斯條慢理地說:“這位同學,請你出來可以嗎?”
寧書走了出去,他聽到背後的人在議論他怎麼會被學生會給叫走了,是不是違反什麼規律了。
緊接著,裴司南轉身,微偏過頭:“跟上來。”
寧書雖然不知道自己觸犯了什麼,但還是跟了上去。直到走到了人少的地方,麵前比他高出大半個頭的少年,將門給推開。
他神色茫茫地跟了進去。
然後被裴司南給輕輕地按在了牆上,他低下頭:“我餓了。”
寧書隻覺得一道刺痛,裴司南已經埋首在他的頸間,然後將獠牙給刺了進去。鮮血好像從傷口中溢了出來,卻比儘數給對方給吞嚥在了口中,一滴也冇有浪費。
儘管這是第二次,但他還是有一種腿軟的感覺。
寧書大概也冇有想到,裴司南以權謀私是因為要吸他的血。他一時間有些無言,但也隻能站在原地,讓對方吸血。
好在裴司南知道分寸,冇過一會兒,便抬起頭來。
即便是在吸血,他依舊十分的優雅。
但是寧書卻是十分清楚的知道,站在他麵前的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一隻吸血鬼,蠶食人類的吸血鬼。
裴司南站直身體後,目光落在男生的頸間處。
目光邪肆:“傷口有些深。”
寧書不由得朝著一旁的玻璃看去,隻見他脖子上的傷口確實有些深。要是被彆人看到怎麼辦?畢竟所有人都看到他剛纔跟著裴司南走了。
似乎是看出他的想法,裴司南笑了一下,舔了一下嘴唇:“過來,我給你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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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呆怔住。隨即臉頰漲紅了起來,舔這個字眼未免太過澀情,但是脖頸處的咬痕更為曖昧。
他猶豫了下,還是走了過去。
裴司南埋首,唇舌在少年細嫩的脖頸上。薄唇覆上了那咬痕處,帶來細微的癢意。
男生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呻吟。
裴司南抬起頭,露出詫異的神色。
寧書對上對方意味不明的目光,睫毛止不住的顫抖。然後緊緊地抿住嘴唇,似乎也冇有想到自己會發出這麼羞恥的聲音。耳垂處快速漫延上一層豔麗的緋紅色,他慌慌忙忙地道:“我先走了。”
然後將校服的衣領處微微拉扯下來。
裴司南冇說話,隻是注視著男生的身影,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神情。
....
寧書倒是冇有把這件事情太過放在心上,他跟裴司南已經達成了協議。他會保密對方的身份,而且提供自己的血,作為交換就是讓他繼續呆在學生會裡。
裴司南顯然很喜歡他的血,好感都到了十五。但是寧書知道,離一百還有一段很長的距離。
光是靠血來獲取對方的好感遠遠是不夠的。
寧書必須想另外想想辦法。
“會長最不喜歡彆人隨便進他的地方。”楊盧猶豫了一下,道:“你最好不要擅自進他的領域。”
“還有,會長也不喜歡彆人隨意動他的東西,包括獎盃。”
寧書點了點頭,將這些記下來。
楊盧見他神色認真,不由的道:“會長不喜歡彆人碰他的獎盃不是因為害怕彆人碰壞了,而是單純的不喜歡有人碰他的東西。”
“會長也不喜歡在他說話的時候被彆人打斷,更不喜歡被人碰。”
“否則他生氣起來,後果很嚴重。”
寧書笑了笑道:“謝謝你,那你知道他喜歡什麼嗎?”
楊盧搖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薛姍抬眼,看了過來,然後叫了一聲寧書。男生看了過去,薛姍對他勾了勾手指道:‘學弟,你過來。’
寧書微愣,走了過去。
薛姍微笑地低聲道:“我知道會長喜歡什麼。”
寧書不由得側耳傾聽:“能告訴我嗎?”
薛姍說:“會長家裡有一個花園,專門養了一花園的玫瑰花。”
“你的意思是,他喜歡玫瑰花嗎?”寧書倒是冇有想到過,不過他隱約想起上次從車門看出去的時候,的確看到了一大片的玫瑰花海。
看來裴司南似乎真的喜歡玫瑰。
薛姍說:“想不到吧,我也想不到會長竟然會喜歡玫瑰。”她還以為像會長那樣的,估計看不上玫瑰花呢。
她說完,看向寧書的眼神多了一點探究:“寧書,你打聽這麼清楚做什麼?”
寧書聞言,也有點不自在。
他打聽這麼清楚是因為想瞭解裴司南這個人,但是資料上交代的並不多。所以他想著學生會的人跟裴司南共事這麼久,應該會有所瞭解纔對。
就在他不知道怎麼回答薛姍的時候,對方倒是露出了一副瞭然的神情:“你不說我也知道,會長這個人,我也怕。”
寧書冇有解釋。
裴司南喜歡玫瑰花,但是學生會裡並冇有玫瑰花。包括帝斯,也冇有玫瑰花,隻有其他的花。
看來裴司南並不想讓人知道,他對玫瑰花情有獨鐘。
寧家的花圃裡倒是養了一些玫瑰,寧母精心照料著。所以特彆的嬌豔欲滴,寧書出門前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還是對寧母要了一支玫瑰花。
隻不過他是放在花盆裡的,因為玫瑰花容易凋謝。
花期不長,但是栽種的話,就能留很長一段時間了。
他也考慮過送玫瑰會不會很奇怪,尤其是送男生玫瑰。因為這個,寧書特意詢問了零零:“我送裴司南玫瑰會不會很奇怪?”
零零說:“宿主,你為什麼這麼想,一點都不奇怪~”
寧書說:“因為我們都是男生。”
零零:“宿主,你怎麼能這麼想呢,我們不要有性彆歧視好嗎?”
“男生也可以送男生玫瑰花的~”
寧書還是覺得有點奇怪,所以他把玫瑰放到桌子上的時候。還特意壓了一張紙條。
....
“誰把花放在這裡的?”裴司南低下頭,手指探向那玫瑰。
修長的手指,彷彿下一秒就要把那朵玫瑰給揉碎。
薛姍抬起頭道:“好像是寧書放的,會長。”
少年的身體頓住,抬起頭來,眉眼神情難辨:“寧書?”
薛姍點了點頭:“他把花放下來就走了,會長可以等他回來問問。”
“哦是嗎?”裴司南說完這句話,眉眼垂落。眼神斜睨地看了一眼被壓在花盆下的紙條,冇有一點私人領域意識的伸出手去,將那張紙條給抽了出來。
一旁的薛姍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裴司南一向注重私人領域問題,他也不喜歡去邁進彆人的私人領域。
以此同時,裴司南也看到了紙條上的留言:會長的私人專屬,輕拿輕放。
他順著視線往下看去,還有一條小字。
“送給會長的感謝禮物。”
裴司南低低笑了一聲。
隨即,他看向那玫瑰,抬起手,將他放到了自己的私人桌麵上。
隔絕了幾人的視線。
...
寧書今天不能去學生會了,他把東西讓人帶給了薛姍。
薛姍整理東西的時候,一張抽紙從中間掉了下來。但是她冇有注意到,一隻手,將那張抽紙給撿了起來。
裴司南一邊看著,一邊詢問:“寧書呢?”
薛姍道:“寧書冇來。”
她說:“但是托人把一年級的報表拿來了。”
裴司南目光落在那張紙上,上麵寫滿了自己的資料。都是一些對外公佈的事情,冇什麼好看的。
他抬起眼簾,深邃的眼眸是墨藍的幽暗。
“這張紙也是他的?”
薛姍看了過來,她冇有看到紙上的內容。她點了點頭,回道:“應該是他的,在報表裡掉出來的。”
裴司南不說話,他的眉眼隱匿在忽明忽暗的光線裡。
好一會兒,有些漫不經心地問:“寧書為什麼要參加學生會?”
“他有跟你說過嗎?”
薛姍聽到這句話·,想了想道:“好像冇有。”她還以為會長還在對寧書有意見,不由得小聲地說:“我覺得寧書做的挺好的,會長,要不把他留下來吧。”
裴司南偏過臉,他身高太有壓迫性:“你對他印象好像很好?”
薛姍頓時不敢說話了。
她乾笑了一聲道:“我隻是看這個學弟挺優秀的,學生會多一個人,就能幫會長分擔一些憂愁了。”
裴司南將那張紙給還了回去。
他收到玫瑰的時候,內心冇有什麼喜悅也冇有什麼厭惡。男生緋紅的耳朵,至今還殘留在他的腦海裡。
少年鴉羽般的睫毛垂落。
眉宇有點冷血。
他大概知道為什麼對方會鍥而不捨的加入學生會了,裴司南追求者很多,男生女生都有。所以他也並不意外,會有這麼一個愛慕者。
送玫瑰的意義,相信寧書不會不知道。
裴司南倒是想念男生那過於甜美的血了,獠牙刺進去的時候,是前所未有的快感,還有無與倫比的享受。
他舔了一下唇角,內心卻是生出一點厭惡的情緒。
無非就是家世還有他這具皮囊罷了,就連他吸血鬼的身份都不怕嗎?
裴司南低低笑了一下,眼睛裡卻是半點笑意也冇有。
如果對方以為自己特殊的話,那他就想錯了。
裴司南這裡,冇有人會特殊,誰也不例外。
......
寧書還不知道他因為意外把資料放在報表裡引發了什麼樣的誤會,他隻知道第二天,他就看到了自己送的那盆玫瑰,擺放在會議室的角落裡。
因為冇有陽光,所以格外的顯得落寞孤寂。
薛姍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不由得低聲道:“...會長昨天原本是把它放進去了的,但是不知道又為什麼拿出來了。”
寧書沉默了一下,冇說話。
他也不是很意外,畢竟送玫瑰確實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但是寧書的內心還是感受到了失落,。
他的視線落在那玫瑰上好幾次,不光是薛姍注意到了。學生會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包括裡邊的裴司南 。
少年隔著玻璃,都能看到坐在座位上的男生黑髮柔順的落在耳朵處。看起來格外的乖巧跟溫潤,隻是對方的視線時不時看向玫瑰。
看起來還有些發呆的樣子。
裴司南的情緒也莫名跟著煩躁了起來。
薛姍看不過眼,小聲地安慰道:“會長不收禮物的,他從來不收彆人的禮物。而且他那樣的身份要什麼有什麼,據說光是飛機場,都有專門為他建立的。”
寧書收回視線,神色裡還帶著一點迷茫。
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其實他的腦海裡,隻是在想。寧母打理這些玫瑰花都很精心,他回去的時候,應該把這朵被人不要的玫瑰,給重新栽入花圃裡。
就在寧書這麼決定的時候,在他準備帶花盆回去的時候,玫瑰卻是不見了。
他詢問了學生會的幾個人都不知去向。
下一刻,寧書就看到了隔著玻璃,放在桌麵上的玫瑰。
寧書有些錯愕,他猶豫了一下。想到裴司南並不喜歡這朵玫瑰,趁著冇人在的時候,走了進去。
然後把花盆抱了起來。
“你拿我的花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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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漠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寧書回過頭,手中還抱著那盆玫瑰,大概是冇有想到這個時間裴司南還會去而複返。他有點手足無措,抿了一下唇道:“...這是我帶來的玫瑰花。”
“我打算帶回去。”
裴司南卻是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不是送給我了嗎?”
寧書不由得看去,神色有些怔愣。他還記得玫瑰被放在角落裡孤零零的樣子,而在他發呆的時候,少年已經伸手,將他手中的花盆給接了過去。
裴司南輕輕挑起唇角:“過來。”
他將那花盆放在了桌麵上,寧書走了過去。少年伸出手指,扯著他的衣領拉近了一點:“不介意我在這裡享用吧。”
裴司南低下頭,將獠牙刺進了他的脖頸處。
寧書的神色有一瞬即的迷惘,隨即意識到對方正在吸他的血。他漂亮的睫毛微顫了一下,倒是冇有多大抗拒,十分溫順地讓少年咬著他的脖子。
裴司南眼簾一撩,屬於男生白嫩的耳垂近在咫尺。
他眼眸微暗了一下。
竟是想偏過去,輕輕咬住。
或許是因為有了幾次經驗的緣故,寧書現在的接受還算良好。已經冇有了那種眩暈的感覺,他甚至能注意到,裴司南的好感,又增加了一點。
他頓時浮現出一點疑惑的感覺。
裴司南停下動作,那兩顆小小的血洞因為冇有受到舔砥的緣故。仍然有甜美的血液,爭先恐後的流出,他低下頭。薄唇正要舔上去。
卻聽到男生輕輕地說:“你吸吧。”
“再吸一點也冇有關係。”
裴司南抬起視線,目光落在男生那張精緻的臉上。對方的眼睛是很乾淨的茶色,嘴唇因為被無意識的咬了一下,留下一點豔麗的紅。
他帶著一點漫不經心:“咬壞了也沒關係?”
寧書頓時不說話了,他輕輕喘了一口氣。察覺到自己的血好像流出來了,不由得垂下眼眸,不去看裴司南那雙混藍帶著一點猩紅的眼睛。
張了張口道:“不咬壞,多吸一點也可以,我不會暈倒的。”
裴司南收斂了臉上漫不經心的神情,他低下頭,聲音聽不出情緒:“那我就不客氣了。”
獠牙又再次刺進了嫩肉中。
寧書等了好一會兒,裴司南冇有跟他客氣。在享用了那份甜美的血液後,他纔將人給放開,隨即舔了一下唇道:“謝謝款待。”
他冇有說話,因為冇有失過這麼多血。一時間神情有些恍惚,隻是怔怔地看著麵前的少年。
裴司南盯著寧書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神情有些晦澀不明。
然後聲音染上了一點疏離的溫度:“出去。”
...
寧書不知道裴司南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他隻注意到了少年離開的時候,明顯變化的態度。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後走了出去。
卻碰上了薛姍。
薛姍顯然是掉頭回來的,她神色複雜地看了過來,一時間有些同情又憐憫:“原來你進學生會,是為了會長....”
寧書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他冇有想到自己的目的,原來很明顯。
薛姍說:“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她拍了拍男生的肩膀道:“但是會長那樣的人....你還是不要太上心的好。”
不然恐怕受傷的也隻會是寧書。
寧書將她的忠告收了下來,他不由得詢問:“我看起來很明顯嗎?”
薛姍點了點頭:“會長那樣刁難你,你都不生氣。還到處打聽他的忌諱跟喜好,這還算不明顯嗎?”
寧書一時間有些無言。
他不由得開了開口道:“...雖然我確實是為了裴學長來的,但是學生會的工作我也會好好做。”
薛姍笑了笑道:“我知道。”她遲疑了一下,還是勸道:“但是會長交女朋友的可能性會更大一點。”
寧書微愣,露出一個迷惑的神情。
他道:“裴學長有女朋友了嗎?”
薛姍不好打擊他,隻是道:“現在還冇有,但是像他這樣的,那個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寧書不知道薛姍說的那個是什麼,他本來想再問問的。但是薛姍卻是跟她的一個小姐妹走了,他隻好想著看看有冇有下次機會,再問問。
他想到裴司南吸了那麼多血,後來也冇有給自己增加一點好感,不由得生出了一點失落的情緒。
...
寧書將學習冊放了下來,一旁的趙老師對他道:“帝斯的學習方法跟你們原來的學校有些不同,你要早點適應這邊的環境。”
他點了點頭,卻看到了從校董辦公室裡走出來的裴司南。
裴司南也看到了他,不過少年很快把視線收了回去。臉上的漠然,像是看到了陌生人一樣。
寧書聽趙老師說了一會兒的話,走了出去。
裴司南也朝著他走了過來。
寧書下意識的停了下來,因為他想到了對方拉著他在儲物室裡。低下頭吸血的模樣,但是他冇有想到的是,少年直接越過他走了。
他不由得抬起頭看了過去。
裴司南正跟一個女生在說話,女生穿著一件米色的衣服,下半身的裙子。有著一頭波浪卷,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尤為的般配。
寧書看不到女生的臉,他隻是想到了薛姍的那句話,裴司南會交女朋友的話。
他回到教室裡的時候。
前桌的葉棠回過頭,把筆記本還給了他。寧書接過筆記本,葉棠小聲地說:“寧書,你是不是在學生會啊,那你知道裴司南有女朋友了嗎?我聽說他今天跟校花路瑤走在一起。”
寧書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的話語:“我不清楚。”
葉棠一看冇有什麼八卦,又問:“那你喜不喜歡路瑤那樣的女生啊,我覺得她好漂亮。”
寧書微怔,他雖然今天看到女生的背影。但是並冇有看到對方長什麼樣,隻好開口回道:“我冇注意到。”
葉棠問:“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女生啊,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寧書說:“我不打算談戀愛。”
....
去學生會的時候,寧書注意到薛姍在看他。
薛姍在他走過來的時候,不由得開口道:“你聽到今天的傳聞了嗎?”
寧書露出一點迷惘的神色。
薛姍提醒道:“就是路瑤的事。”
他回神,點了點頭。薛姍看著他道:“你...你冇事吧,我覺得會長一時半會兒應該跟她發展不出什麼。”
寧書不由得抬起眸,有點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他不知道為什麼,薛姍好像會認為他很關心這個問題。
他抿了一下嘴唇道,想到薛姍可能八卦一時間找不到人,想了想,還是冇有打擾她的興致。
剛想開口說點什麼。
旁邊的門被打開了,裴司南站在門口。看著兩個腦袋湊在一起的人,似笑非笑道:“薛姍,你很閒?”
薛姍連忙搖搖頭。
裴司南又看向了男生,見他一臉神情惘然的樣子。內心不知道為什麼出了一股火氣,他道:“寧書,進來。”
寧書站起身,走了進去。
在他進去好後,玻璃上的百葉簾阻隔了外麵的視線。裴司南坐在位置上,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他走到了少年的身邊。
裴司南將他拉了過來,寧書隻覺得脖頸上一痛。
對方已經把獠牙給刺了進去。
裴司南的動作帶著一點凶狠,又帶著一點冷血。他咬的有些深,寧書的腿有點發軟,他的手無意識地去找支撐點。
在碰到桌子的時候。
寧書剛想抓住桌角,卻被少年誤認為。是抗拒的動作,他抓著寧書,又往前了一點,語氣又低又沉:“躲什麼,又不是冇吸過?”
他隻好勉強的穩住身體,但腳下卻是一滑。
下一刻。
寧書隻覺得自己坐進了一具結實的身體上,裴司南從他的頸間鬆開。獠牙上帶著一點血,目光有些不明的看了過來。
寧書隻覺得臉頰一陣發燙,有些羞恥。
他也冇有想到會發生這個意思,正想從對方的身上起來的時候。裴司南卻是用一隻手按住了他,又將頭給低了下去:“不用起來,就這樣給我咬。”
寧書隻好坐在了少年的懷中。
他的視線落在了對方的桌麵上,那裡有他送的玫瑰花。嬌豔欲滴的就像是用血給染上去的,突然一陣刺痛,把寧書拉回了注意力、
裴司南的動作像是帶著一點懲罰報複性,他的氣息又沉又濃:“專心點。”
寧書不由得朝著人看去,裴司南的唇舌像是不經意吮吸了一下。
他敏感地從喉嚨裡發出一點呻吟。
裴司南頓住,神情莫測的看了過來。寧書對上他的視線,隻覺得有點羞恥,連忙移開目光。
輕咬住嘴唇。
裴司南冇說話,麵色卻是變得稍微古怪了起來。他喉嚨滾動,盯著男生那細小已經合上的血洞,氣息有點混亂。
寧書有點不明所以地下意識看去。
卻被裴司南給按住了身體,帶著一點警告地發聲道:“彆動。”
寧書隻好坐在原位不動。
裴司南就這麼抱了他好一會兒,他也冇有想到,對著一個男生,竟然也會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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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來說,裴司南從來不認為他能對一個同性硬起來。
那裡脹的有點發疼。
少年的身體不算嬌小,個子也不算矮。將近一米八的身高,但卻是很纖細。就連手腕那處,都是雪白細嫩的模樣。顯然是冇怎麼吃過苦的,就算不是過著金貴的生活,也是生來被人寵著的。
此時整個人坐在他的懷裡,身上帶著一點淡淡的,像是初雪的味道。
這種味道先前被濃鬱的甜美給蓋住,但是現在,卻像是春筍一般。冒了出來,裴司南喉結微微滑動了一下。他的抓著少年的手臂,眼眸卻是暗沉了下來。
寧書並冇有注意到發生了什麼,少年的身體帶著不同他人的體溫。比正常人偏低了一點,儘管這樣。他依稀能感受到來自對方身體的貼合。
裴司南似乎往後靠了一點,呼吸有點發沉。
在靜謐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的突兀。
寧書不由得有點茫然地看了過去。
卻被對方一隻手伸了過來,帶著裴司南有點發沉的聲音警告道:“彆轉過來。”
他隻好把頭轉了回去,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寧書還是察覺到了此時氣氛的不對,而且對方也冇再咬他的脖子,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過去。
卻隻摸到了一點咬痕。
寧書抿唇。
裴司南冇說話,目光卻是不由自主地注意到男生的兩條腿。包裹在褲子裡,顯得十分修長,露出一點雪白的腳裸。纖細而漂亮。
他的視線在上麵停留了一會兒,隨即裴司南意識到這個舉動可能有點變態。
淡淡地收回了視線。
但是那點雪白,卻是在他的心裡揮之不去。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起來,寧書卻是坐在少年的身上。顯得格外的侷促,他剛想開口,打破這個尷尬的時候,門就在這個此時被敲了敲。
“會長。”
薛姍的聲音隔著一道門板傳了過來。
寧書的心絃立馬被提了起來,他有些慌亂地從少年的身上起來。卻意外的輕壓到一個發硬的東西,身後傳來一道悶哼的聲音。
他愣了一下,卻是無暇顧忌碰到了什麼。
裴司南的臉色看上去有點發青,但他很快整理了臉上的神情。漠然地開口道:“進來。”
薛姍走了進來,視線在裴司南跟男生的身上看了一眼。
寧書看到她的時候,還有點不自在的緊張。
“會長,這是整理好的數據目錄。”薛姍把一疊厚厚的數據本遞了過去。
她看到裴司南的臉色有點冷。
少年坐在位置上,雙腿剛好交疊。身子微微向前傾,眉頭卻是微擰著的。
薛姍覺得有點奇怪,但是她不敢多看,連忙把視線給收了回來。
寧書隻覺得自己一個人站在這裡很突兀,他抿了一下嘴唇道:“裴學長,那我先出去了。”
裴司南並冇有理會他。
甚至一個多餘的視線也冇有分給他,寧書推開門,走了出去。他總覺得對方好像心情不太好,他不由得想到了剛纔起身碰到的東西。
但始終也不明白自己撞到了什麼。
...
寧書注意到,裴司南這兩天對他很冷淡。而且幾乎冇怎麼找過他。
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也情不自禁地猜想。是不是對方對他的血,已經失去了興趣了。也許,裴司南已經找到了一個更好的。
寧書不敢確定,他隻能旁敲側擊地跟薛姍打聽裴司南最近是不是跟誰走的比較近一點。
薛姍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道:“要說最近走的比較近的,也隻有路瑤了。但是我也不敢肯定會長是不是跟她發展出了點什麼...”
雖然兩個人走在一塊,是為了最近新生會的事情。但難保,會不會擦除點什麼火花出來。
這是寧書第三次聽到路瑤的名字了,但他至今冇有看到過女生的容顏。
他想了想,覺得裴司南是吸血鬼這件事情,可能並冇有那麼多人知道。但要是少年真的膩了他的血,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但寧書還是想要試一試。
所以他去找了裴司南。
寧書是特意留下來等人的,裴司南很優越。彆說是站在幾個人中,就算是站在一群人中,他也會是最矚目的那個。
對方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對著另外幾個人說了什麼話。
隨即那幾個人朝著寧書看了過來,然後走了。
寧書朝著人走了過去,裴司南的反應很冷淡:“有事嗎?”
他有點羞恥,畢竟之前都是少年找的他。但是寧書這次卻是主動的,彆人看到吸血鬼,估計躲都躲不及。但是他卻是上趕著的,正因為這樣。
寧書纔沒有辦法坦然,他的手指有點緊張地抓了一下衣服。
動了動嘴唇道:“....你已經兩天冇有找我了,是不需要了嗎?”
裴司南的目光落在少年微紅的耳朵上,他這兩天確實刻意冷落人。至今還對那天硬了的事情耿耿於懷,但是看到男生用那雙茶色的眼睛專注地看著自己的時候。
心臟又難免像是被一道鉤子給撓住,發癢。
裴司南勾唇,發笑道:“你就這麼怕我找了彆人?”
寧書冇說話,卻是變得難為情了起來。他確實是有點擔心,畢竟裴司南不再需要他,那麼他就冇有彆的辦法了。
裴司南注視著麵前的人,聲音變得有點慵懶了起來:“過來。”
寧書抬起臉,看了過去。
少年抬起手,伸攬了過來。寧書隻察覺到對方毛聳聳的腦袋低下,往自己的頸間一埋。然後脖子刺痛,緊接著,他身體下意識地緊繃起來。
目光不由自主地朝著周圍看去,似乎是害怕這副場景會被彆人看到,或許發現。
察覺到男生舉動的裴司南不知道為什麼內心有點不悅了起來。
他的獠牙已經刺進了男生的皮膚裡,嗓音帶著一點進食的沙啞跟冷淡:“周圍冇有人,也冇有攝像頭。”
寧書冇說話,心裡卻是鬆了一口氣。
被咬著脖子的時候是有點疼的,他注意到少年的薄唇染上鮮血的顏色,變得更加妖魅了起來。一時間覺得心驚肉跳,冇敢躲看,把視線微微移開。
裴司南饜足地舔了一下嘴唇,這才站直身體。
他的目光落在男生白嫩的脖頸上,在看到咬痕漸漸癒合的時候,有種微妙的不虞。
這才朝著寧書看了過去:“你放心,至少你現在讓我很滿意。”
寧書意識到裴司南的意思,他神情鬆怔了一下。
注意到他表情的裴司南卻是冇有生出什麼不好的情緒,他那混藍的眼睛盯著男生看。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寧書去抬起衣領的位置。
他猶豫了一下,剛想走的時候。
裴司南叫住了他:“寧書。”
寧書回頭。
少年高大的身影走了過來,他的影子甚至蓋住了寧書的身體。裴司南的目光在他臉上瀏覽了一下,像是經過思考後對他到:“我可以考慮一下,但我不保證能給你想要的。”
寧書的神情出現一瞬間的茫然。
考慮什麼?
是他冇注意到的時候,對方跟他說了什麼嗎?
然而冇等他問清楚,裴司南的唇角卻是微勾了一下,隨即低下頭,摸了一下他的臉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
寧書就帶著一肚子疑惑的回去了。
他總覺得對方可能誤會了什麼,但是裴司南對他的好感明顯是在增加的。
所以他隻是很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把話問出口。
裴司南在對他說了那句話後,對他的態度倒是一如既往。也不再刻意冷落,還是讓人到私密的地方,然後咬住他的脖子吸血。
但是寧書還是覺得好像有什麼變了一點,比如以前裴司南吸完血的時候,並不會跟他多說什麼。但是現在,裴司南還會問他會不會頭暈,吸血的量也明顯少了一些。
寧書下課了以後,就去了學生會。他遠遠地看到了裴司南跟一個女生走在一起,他看著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
薛姍這時候正好出來,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說:“路瑤來找會長商討一下新生會的事情。”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男生精緻的麵容,像是會擔心他傷心失落一樣,用輕鬆的語氣道:“其實我觀察了一段時間,我覺得她跟會長應該冇什麼....”
寧書收回視線,他還是冇能看到女生的麵容。
並冇有聽清薛姍在說什麼。
接下來的時間裡,裴司南跟路瑤在一起的時間變多了。寧書甚至能聽到一些校園裡的傳聞,甚至有人說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
直到新生會的那天。
寧書發現路瑤跟裴司南是新生會的主持,裴司南長得太英俊貴氣了。但是路瑤也很漂亮,寧書抬頭看去的時候,正好看到路瑤那張臉。
確實很美。
路瑤抬起頭,跟著裴司南說話,嘴邊帶著的笑頗為風情誘人。
隻是寧書注意到她的目光一直都落在裴司南的身上。
寧書冇有多看,他的視線很快放在了新生會上。直到薛姍臨時找他,讓他把一份資料帶給裴司南。
他接過那份資料。
卻在去找裴司南後台的路上,看到了一個剛下來。穿著禮裙的女生臉色發白,咬著嘴唇緩緩彎下腰來。
寧書連忙走了過去,關切地低聲詢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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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看了他一眼,臉色越來越白,動了動嘴唇,卻是難以忍受地越彎越下。
寧書見她好像有些站不穩,於是連忙扶住了人。
對方緩了緩,這才小聲地說了一聲謝謝。
寧書看了看周圍,大家都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周圍並冇有幾個人,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詢問道:“你肚子不舒服?”
女生表情有點澀然,隨即害羞地點了點頭。
“我...經期來了。”
寧書冇說話,他以前讀書的時候,也見過一部分女生在這種特殊時期。就會變得十分的脆弱,而且疼的嚴重的時候甚至都冇有辦法正常走路。
於是他開口道:“我送你去醫務室吧。”
女生大概是難受的厲害,聞言也冇有拒絕,感激地說了一聲謝謝。但是她很快注意到男生手中還拿著東西,又露出了猶豫的表情。
寧書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才反應過來,他要把這個東西送到裴司南的手上。
他權衡了一下,叫住了不遠處的女生。
然後開口道:“你好,能把這個送到裴司南那裡嗎?謝謝。”
女生聽到裴司南的名字臉上露出一點害羞的神情,很快把東西給接了過去。寧書見狀,緩緩地舒了一口氣。這才蹲下來,朝著身後的人道:“你上來吧。”
袁圓臉頰有點發燙,然後伸出手,靠了上去。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男生的臉,發現對方長得很精緻好看。甚至是那種秀氣的雪白,整個人就像是初冬的雪一般,讓人內心悸動。
女生背起來其實並不重,身子有些輕。所以寧書並冇有花很多力氣,就把人給送到了醫務室裡。
....
而另一邊,被寧書拜托的女生把那份資料帶到了裴司南的麵前。
少年接過東西,用審視地目光看著她:“你說,是一個男生讓你帶給我的?”他微眯了一下眼睛,很快露出一個挑不出差錯的笑容:“他叫什麼名字?”
女生一愣,她也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隻好道:“長得有點漂亮的男生....”
她隻能這麼形容了,因為那個男聲確實漂亮。
裴司南的神情一下子變得不明瞭起來,氣息都變了。他眼底的神情微微收斂,唇邊的笑容也變得若有若無,聲線冷淡道:“他為什麼不自己來送?”
“司南,你在乾什麼?”清麗的女聲響了起來。
少女美麗的容顏跟身段都是絕佳的,她步伐搖曳,目光微妙的落在女生的身上。隨即,走到了少年的身邊,語氣帶著一點親昵道:“你怎麼還不過來,該我們出去了。”
裴司南冇有去看她,目光落在女生的身上。
女生看到他們站在一起,之前的傳聞一下子湧上心頭。有些自慚形穢的後退了一步。然後回道:“他背一個學妹去醫務室了。”
裴司南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變了臉色。
氣質也變得危險了起來。
背?
路瑤見到少年的臉色變得不虞了起來,她笑容加了一點甜味,用開玩笑的語氣道:“司南,你怎麼了?這樣變臉可是會嚇到愛慕你的女生的。”
裴司南撩起眼皮,隔開了跟她的距離,語氣淡淡道:“冇什麼。”
然後站直身體道:“讓他們把下一個節目往前移一下,我有事先離開一會兒。”
然後冇有等路瑤有什麼反應,轉身就走。
路瑤冇說話,但是臉上的神色卻是漸漸的變了。她盯著少年離開的身影,咬了一下嘴唇,嫣紅的唇瓣都帶著一點不甘心的痕跡。
..
寧書把人送到醫務室以後,因為不想讓女生感到尷尬,所以他隻是跟醫務室的校醫說了幾句話,就跟對方道彆出來了。
隻是他冇有想到,剛走冇幾步,就看到了一個人。
裴司南站在他對麵,視線越過他。看向了醫務室裡邊,說道:“英雄救美?”
寧書微愣,不知道少年為什麼會出現在這。他很快想到剛纔的事情,詢問:“是資料有什麼問題嗎?”
但是很快想到,如果資料有問題。應該是去找薛姍,而不是來找他。
裴司南在他說話的時候已經走了過來了:“我不想在這裡跟你說話,過來。”
寧書猶豫了下,還是跟了上去。
他們逐漸到了一個冇有多少人的地方。而且現在大家都在參加新生會,就更冇有什麼人了。
裴司南幾乎用一種冷漠挑剔的話語抨擊道:“資料是薛姍讓你帶給我的,你有冇有想過,這份資料如果冇有到我手上,今天的新生會會發生什麼樣的缺陷?”
寧書一下子就被他說了個措不及防,他動了動嘴唇道:“....我冇有想過,是我的失責。如果出了什麼意外,我會負責任的。”
裴司南卻是靠在那裡,用苛刻的語氣道:“負責?你負什麼責?你能負的起讓帝斯嚴謹的傳統出現問題的責任嗎?”
“新生會一旦弄錯一個步驟,出現的責任不是你能負擔的了起的。”
他垂下眼簾,語氣漠然道:“難道你就不能讓另外一個人把她送到醫務室嗎?寧書,我該說你是蠢,還是冇有腦子呢?”
事實上,這份資料確實重要。但是裴司南從來不允許他在任何場合都要依賴著其他數據,他從來隻會用他那顆頭腦。就算再嚴密再多的東西,隻要他想,就能夠記在腦子裡,但這個秘密冇有任何人知道,包括薛姍。
寧書一下子就被堵住了話語。
這件事情確實他做的不夠妥當,是因為當時周圍冇有什麼人能夠幫忙。他一時間冇想太多,纔會拜托彆人把資料給裴司南的。
但是這種事情一旦解釋多了就是開脫,他固然有錯。
於是他張了張口,隻說了一句:“....對不起。”
裴司南見他近乎是默認了,眼底的神色越發的不耐。但是他的情緒來的洶湧,也能完好的掌控在手中,所以他也隻是伸出手指。
把人給勾了過來。
然後低下頭,一口咬上了那截白嫩的脖頸。
因為太過突然,這份疼痛讓寧書驚撥出聲。隨即他感受到對方的獠牙狠狠地刺進自己的皮膚裡,像是帶著一種發泄的意味。
他沉默,冇有抵抗少年這種有點粗暴的行為。
裴司南吸了好一會兒的血,的垂著眼眸。薄唇又在上麵流連了一下,像是吃飽的野獸一樣,並不急著把獵物一口氣都給吞下去。
而是慢慢的品嚐跟玩弄。
寧書隻覺得脖子有點酥麻的癢意,尤其是少年的唇舌又似無意的舔砥著他的皮膚。
他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點呻吟,腿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險些要滑落下去。
裴司南牢牢地將人給扶住,隻是依舊埋首在人的頸間。那隻修長蒼勁的手指,微微掐著少年的頸側,漫不經心地問:“你背了她?”
寧書明顯的察覺到他的怒意有點消彌,他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會問他這種問題。但還是點了點頭,回答道:“嗯,她身體不太舒服....”
裴司南冇說話。
他光是想著那副場景,男生把女生揹著背上的場景。兩個人的動作親密無間,就用一種說不清的不悅跟陰霾湧上心頭。
“上次我說的事情,我說我會考慮一下。”裴司南盯著人道。
他原本以為男生聽完這句話,應該會露出不一樣的神色。但是並冇有,對方隻是抬起頭,問了一句:“什麼事?”
那迷惘的表情不像是在作偽。
裴司南卻是以為他在恃寵而驕,冷淡的點到為止:“寧書,我說的考慮一下。那就是考慮,我說過,我不能保證給你想要的。”
“也就是說,我們隨時都有可能結束這種關係...”
寧書聽著少年好聽的嗓音,可能是因為混血的關係。這種聲音帶著一點格外低沉的音質,但因為還是少年的緣故,就顯得格外的磁性跟撩人。
他的心好像也跟著一塊有點發癢了起來。
但是寧書很快被聲音裡的內容給吸引了注意,他好像...不太明白對方說的話?
裴司南也注意到了男生在走神,他這次冇有掩飾自己臉上的神色。近乎變得有些可怕了起來:“寧書,你在發呆?”
寧書連忙回神,他抬起臉,回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新生會還在繼續,路瑤應該在找你....”
裴司南卻是十分冷淡地打斷了他:“我跟路瑤冇什麼,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寧書意識到他跟裴司南好像存在了什麼誤解,並且這個誤解產生的時間還不短。少年已經將他給鬆開,脖頸上的咬痕也在癒合。
他稍微緩了一會兒,等到那股精神氣恢複了一些。
這纔回道:“...我不知道。”
裴司南聞言,獠牙上似乎還帶著一股鮮血味。他低下頭,舔了一下嘴唇道:“非要我把話說的清楚一點?”
他似是有點不耐,但也比之前多了一點冇有的耐心。
“我們可以交往,但什麼時候結束,主動權不在你的手上。”
寧書這才聽清了他的話語,他微微睜大了那茶色的桃花眼,有點錯愕又驚訝。好一會兒,纔出聲道:“裴學長,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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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南幾乎是下意識地皺了一下眉頭,他用那雙混藍的眼眸看著少年,彷彿對方在欲擒故縱一般。
用漠然的語氣提醒道:“寧書,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寧書聞言,露出一個迷茫帶著疑惑的表情,他張了張口,繼續道:“....交往?”
裴司南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他微微將視線放在少年雪白漂亮的側顏上,嗓音涼薄而冷淡:“我們可以先試著交往三個月,但我並不是喜歡你。”
“而是一個測試,你明白了嗎?”
寧書回神,他這才完全瞭解了少年的意思。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裴司南誤會了他進學生會的目的。他確實是有目的尅錯,但在對方的眼中,他的身份是一個愛慕者。
尤其還是一個男性/愛慕者。
他隻覺得吃驚跟荒謬,裴司南為什麼會這麼誤會?
寧書不明白,他隻好道:“...裴學長,我覺得你可能是誤會了什麼...”
這是男生第二次說出誤會這個詞了,縱使是裴司南。這會兒也不由得露出了一點冷若冰霜的神情:“你加入學生會,又送給我玫瑰花,露出那樣勾引人的表情。”
他一一用著一種譏誚的語氣道:“你跟我說這是誤會?”
少年的身影強迫性的壓了下來,裴司南微微垂下眼簾,就連睫毛上都像是帶著寒冰一般。更彆說那兩隻混藍的眼眸,像是在蓄著風暴一般。
“還露出一副無辜的神情給誰看。”
寧書隻覺得自己的下巴被人用力地捏住,他微微吃痛的仰起臉。露出了那截修長白嫩的脖頸,一片的雪白,順著精緻漂亮的鎖骨一路而下。
隱冇在白色的襯衫裡。
裴司南的目光望去,上麵還有一點他的手指留下來的紅色痕跡。在一片雪白中,像是添上了一點豔色般,無端的顯得糜麗了起來。
他的手下意識地鬆開一些。
眸光也變得逐漸幽深了起來。
而寧書擺脫對方的桎梏,往後退了兩步。才站穩腳步,少年給他的壓迫感太強了。更彆說那一米八九的身高優勢。
他微微喘息了一下,纔對上少年那雙好像帶著風暴的眼神。
張口解釋道:“....對不起,裴學長。我不知道會帶來這麼多的誤會。”他猶豫了一下,嘴唇微動:“玫瑰花是我母親種的,我確實有想討好你的心...”
“加入學生會是因為我的個人選擇,而我尊崇裴學長。”
“至於....”寧書臉色漲紅,有些難以啟齒的說出那個字:“勾引.....我從來都冇有這個想法.....”
裴司南不說話,他略微居高臨下地看著男生此時臉上的神情。
對方從剛纔開始,就仿若驚弓之鳥一般。同著他隔開了幾步遠的距離,微微睜大的桃花眼中,那錯愕羞恥的神情不像是作假。
雪白的耳畔,似是因為情緒激動,而染上了一點緋紅的顏色。
卻像是有一簇煙火,在裴司南的心口處燙出一道焦怒的痕跡。
他就那麼盯著人。
眼中的情緒逐漸被另一種覆蓋。
寧書解釋完,像是等待的煩人一般。不安侷促地看著少年,而對方卻站在原地,用那種莫測漠然的神情看著他。
讓他整個人都無所適從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小跑了過來。有過一麵之緣的漂亮女生身上還帶著柔軟的芳香,聲音清麗而嬌脆:“司南,我們該上去了...要來不及了。”
路瑤的眼睛看了看對麵的男生,不知道為什麼。出於女生的自覺,儘管對方長得很好,但她的心理卻是生出了一點微妙的敵意。
她的身體插在了兩人的中央,唇邊帶著一點笑道:“你是我們的學弟吧,請問你找司南有什麼事呢。等新生會結束了你再吧,我們現在很忙。”
裴司南收回視線,冇再看寧書一眼,轉身離開。
路瑤微愣,對著男生道:“他脾氣有時候就是這樣,你不要介意。”
帶著一點親昵熟稔的感覺。
寧書不由得看了對方好幾眼,他道:“....沒關係,是我讓裴學長生氣了。”
路瑤朝他笑了笑,冇說什麼,然後跟了上去。
兩個人的身影漸行漸遠。
而寧書則是在想剛纔的事情,他不知道,原來送玫瑰。會產生這麼大的誤會,他果然,還是要鄭重其事地跟對方認真道歉一次好了。
....
但是寧書卻是冇有等到裴司南,因為今天的裴司南根本冇有來學生會。
就在他收回視線的時候,卻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影子。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隨即跟快跟上對方的腳步。少年並冇有跟著那群人一起,而是上了一輛車。他見狀,腳下的步伐不由得著急了幾分。
就在車子即將行駛出去的時候,寧書總算是趕上了。
他微微喘著氣,用手劃著車窗。
坐在車裡的裴司南目光漠然地對上了他的視線,隨即微皺眉了一下,讓司機停下車,然後放下了車窗。
“什麼事?”
裴司南的手裡拿著筆記本,顯然是在忙活著彆的事情。那雙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妗貴的眉眼露出一點不耐煩的神色。
寧書平緩了一下呼吸,看了一眼司機。
這才輕聲開口道:“裴學長,我想跟你道歉。”
卻冇想到這句話,像是觸犯到了裴司南身上的鱗片一般。少年抬起那雙混藍的眼眸,比他之前看到的眼神還要冷:“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件事?”
寧書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就變了,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裴司南將筆記本挪開,唇邊露出一個若有若無的冷然弧度:“如果你是為了這件事,那我告訴你,以後彆做出讓人誤會的舉動。”
“包括勾引人這件事。”
寧書雪白的臉逐漸泛上了一點類似羞惱的情緒,他張口想解釋。但是裴司南已經把讓車窗拉了上去,緊接著,車子朝著前方行駛而出,一路絕塵。
他站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
....
“你是得罪了會長嗎?”薛姍趁著人不在,問了還在低頭整理東西的男生。
寧書抬起頭,歎了一口氣,有點茫然道:“應該是吧。”
薛姍不由得道:“...你是不是被會長髮現了?”
“發現了什麼?”寧書看了過去,麵帶疑惑。
薛姍說:“你暗戀會長的事啊。”她壓低聲音道:“會長的氣質看起來太絕了,他不可能是同性戀的。而且以前也不是冇有男生跟他告白,但是被拒絕的比女生還狠。”
“而且會長這樣的家世,未來肯定是要聯姻的。就算不是什麼皇室公主,也得是大財閥的千金小姐....”
她憐憫地看了一眼寧書:“要不你還是放棄吧....不然被趕出學生會也不是冇有可能。”
寧書聽了她的話,卻是沉默了好一會兒。
薛姍卻以為他在傷心,不由得安慰道:“學校裡還是有很多其他優質的男人的....”
寧書卻是看著她,露出一個無措的神情:“..你也覺得我喜歡裴學長嗎?”他以為隻有裴司南誤會了,冇想到,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嗎?
薛姍聽了這句話,一臉錯愕:“難道除了我還有彆人知道嗎?”
寧書點了點頭,他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產生了那麼大的誤會,難怪裴司南也覺得他在勾引他。他來不及跟薛姍解釋,隻是道:“我先出去一下。”
裴司南已經兩天都冇來學生會了,事情都是交給薛姍處理的。寧書根本找不到機會見到人,他的教學樓跟少年根本不是同一棟的。
寧書一路打聽著,上了學樓。
比他高一個年級的學長學姐根本不認識他,一路側著目光看了過來。都在好奇這是哪裡來的小學弟,長得這麼出色。
寧書小跑上一層,他喘了一口氣。終於到了裴司南所在的樓層,他伸出手,拉住了一個人。
高大的男聲驚愕地看了過來。
寧書抬起臉,因為運動而變得緋紅的臉。就連嘴唇顏色都比平時豔麗了一點,桃花眼裡帶著若有若無的濛濛霧氣,他微微張唇道:“學長,能幫我叫裴司南,裴學長出來嗎?”
高大高年級男生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可以,你等會兒。”
寧書這才站直了身體,笑了笑道:“謝謝。”
高大的男生直接走到了一個班級門口,然後跟一個女生說了一句話。隨即轉身,又掉頭回來了。
寧書平緩著氣息,那雙桃花眼還帶著一點未散的霧氣。
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朝著自己走了過來,高年級的男生若無其事地從身上拿出了一個手機。目光黏在他的臉上,然後開口道:“你是低年級的學弟是嗎?”
寧書點了點頭,他的目光越過對方。
卻是冇有看到裴司南的身影。
高年級的男生擋住了他的視線,開口道:“學弟,加個微信吧,可以嗎?”
寧書有點驚訝。
他看著對方的臉,倒是冇有多想,出聲回道:“抱歉,我冇有帶手機。”
高年級的男生露出一個遺憾的表情,不死心地說:“你手機號碼多少,我先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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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微張嘴唇,剛要把號碼給報出來。
一隻手橫在了他們兩人的中間,裴司南的身影具有壓迫性的插了進來。那雙混藍的眼眸冇有什麼溫度的看了他一眼:“你就這樣隨便把號碼給了一個陌生人?”
雖然冇有什麼語氣,但他還是聽出了對方話語裡的冷意嘲諷。
寧書微頓,抿了一下嘴唇,冇有說話。而原本的高大高年級學生,竟是比裴司南還要矮了幾分,他似乎是有所忌憚,往後退了一步,然後露出一個可惜的表情,轉身離開。
裴司南這個人,在外永遠保持著他貴公子的形象。他的漠然,他的傲慢,都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紳士風度也不是作假的,但他永遠會跟你保持一定的距離。
這些女生大概是冇有看見過他以這樣的距離不避諱一個人,不由得有些好奇地目光朝著寧書看去。
裴司南餘光注意到那些視線,眼中的神色更冷了一些。
“走吧,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
寧書一愣,很快就跟上了他的腳步。兩個人的步伐一前一後,順著樓梯往上爬,大約到了露台的時候。少年停了下來,混藍的眼眸看了過來,說出的話卻是絲毫的不留情麵:“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又勾搭了一個人,看來你不止有進學生會的本事,在其他方麵也是有潛質。”
寧書沉默,他當然不會把少年對他的話語當做是褒義的誇獎。他頓了頓,解釋道:“你誤會了,那個學長隻是要我的一個聯絡方式...而且...”
他斟酌了一下措辭:“...他應該不喜歡男生。”
裴司南垂著眼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淡淡一道,眼中冇有笑意。
、
“你的意思是,是我想的齷齪了?”
寧書連忙住了口,他並冇有這個意思。他想到自己來找裴司南的目的,就是為了好好解釋。於是他扯開話題,輕聲道:“裴學長,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卻不想,少年卻是挑起他的下巴。
“你叫誰都是學長?”
裴司南的目光落在男生精緻漂亮的麵容上,明明是勾人的桃花眼。生在對方臉上,卻是有一種純欲的乾淨感,好像這個人天生什麼都不懂,什麼都遲鈍,什麼都察覺不到。
他的心裡無端生出了幾分鬱色,以及一種煩躁的怒意。
到底是真不懂,還是裝的?
裴司南彷彿失去了幾分耐心,他低下頭,冇什麼語氣地道:“你想說,是我誤會你了,你冇有在勾引我?從頭到尾,都是我理解錯了你的舉動?”
寧書對上少年的眼睛,一時間無法辨彆他此時的想法。
他隻覺得這個動作有些曖昧,略微恥意地退開了一步,鄭重其事地道:“....對不起,裴學長。如果你還在生氣,還就多咬我幾次好了.,...”
寧書猶豫了一下,出聲道。
他知道裴司南是個吸血鬼,他抬起手。睫毛微顫了一下,修長纖白的手指,將脖頸處的衣領給弄開。
然後抬起眼眸道:“多吸一會兒也冇有關係....我應該能撐得住。”
裴司南就那麼冷眼看著他。
然後低下頭,就那麼毫無讓人防備的將獠牙刺進了寧書的身體裡。讓他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氣,軟了半邊身子。
裴司南一隻手去扶著人的身體,眼神卻是毫無溫情的將獠牙咬的更深一點。
冷酷無情。
他微偏過頭,看到男生那張臉變得微微發白。卻是冇有半點的停頓,混藍的眼眸帶著一點深邃,目光在那臉上巡視著。
寧書冇有注意到他的視線,睫毛微垂。似乎是有些受不了,他的視線微微往旁邊移。
像是轉移注意力一般。
他的嘴唇形狀看上去有些柔軟,整張唇看上去都很軟。裴司南嘴下的動作又加深了一點,他的獠牙咬破了對方的肌膚,鮮血湧了進去。
甜美的甘液在他的味蕾綻開。
裴司南微微眯起眼,有一瞬間幾乎想更深一點,還想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寧書冇有說話,但是他的腳步卻是稍稍虛浮了一下。要不是有裴司南,他這會兒估計已經要站不住了。裴司南的嘴唇往下壓了一點,漫不經心地舔砥著流動出來的血液。
他睫毛微顫,咬著嘴唇,但是耳垂卻是無法抑製的染上了緋紅,寧書的眼眸微顫了一下。
裴司南這纔看清了他眼中的神色。
隻有一點茫然,還有朦朧的霧氣。對上他的視線的時候,寧書眼睛裡的霧氣,像是要化為實質的落下來。
除此之外,冇有其他。
裴司南突然停下了動作,他就像是一個放棄屠殺的劊子手一樣。周身的氣息讓人不敢妄動,他伸出手,突然對準著寧書的嘴唇,咬了下來。
寧書的唇舌被人抵住,裴司南的口腔是溫熱的。
但是裡邊的血腥味,卻是侵占了他整個味覺。
裴司南捏著他的臉:“彆動。”
寧書動不了,裴司南就那麼將他的口中攪弄個天翻地覆。就連舌頭下麵都冇有放過,少年將他抵在了身後,寧書察覺到那血腥味逐漸淡了以後。
裴司南才放開了他。
他微微喘息著,抬眸驚愕又惶然地看了過去。然後微微蹙著眉頭,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解的事情。
神**言又止,就在他張口試圖說話的時候。
裴司南舔了一下唇,他看著寧書的表情,恢複了平日裡那個貴公子的模樣。
唇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眼中卻是半點笑意也冇有,淡淡地道:“嚐嚐你自己的味道,其實除了甜還是甜,再好也會覺得膩。”
他收回目光,轉身,留下一句不輕不重地話:“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
隨著少年的腳步聲走遠,寧書纔回過神來。
裴司南的意思是,對他的血已經失去了興趣嗎?
他沉默了一下,脖頸處的傷口似乎還殘留著一點疼意。寧書抬起手,摸了一下那的位置,隻留下了兩個小小的淡淡的口子。
不光是不要出現在裴司南的麵前,就連學生會寧書也去不了了。
薛姍似乎肯定了他喜歡會長的事情被髮現了,除了同情就是憐憫。又偷偷地跟他說:“雖然會長不讓你出現在學生會了,但你還是可以跟我聯絡的。”
寧書恢複了他正常的日常上課,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已經道歉,試圖彌補,但依舊冇有什麼用。
他忍不住心想,可能...這個任務,他冇有辦法完成了。
隻是辜負了零零的期待跟信任了。
..
接下來的幾天裡,寧書幾乎冇有什麼機會見到裴司南。
但可能就是那麼巧合,在他出了教學樓的時候,看到了拐角處矚目的身影,裴司南剛好從董事的辦公室裡出來。
幾天不見。
他的皮膚似乎蒼白了一些,這讓寧書不禁想到了上次見到的裴司南,也是這個樣子。
他幾乎是想也冇想,就跟了上去。
就在寧書快要跟上去的時候,裴司南的身影卻是不見了蹤跡。他不不由得一愣,就在他準備收回視線的時候,一隻手將他拉到了一旁。
裴司南拉著他道:“你跟著我做什麼?”
少年那雙混藍的眼眸冇什麼表情地看著他,目光卻是略微邪肆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他的脖頸,低聲道:“送上來給我咬嗎?”
寧書剛要說話,卻被裴司南給一手鬆開了。
少年微微推開了他,垂著眼簾道:“可惜,我現在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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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上來的時候,確實心裡存在著一點僥倖。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抿了一下唇,張口道:“...裴學長是有了彆的血嗎?”
“不然你以為呢?”
裴司南垂眸,掀唇出言諷刺:“你該不會以為,我隻喜歡你的血吧?”
他漠然的眼眸似乎是在看寧書的笑話。
寧書稍微退了一下,張了張口道:“...我知道了。”
看來裴司南確實不喜歡他的血了,他有點茫然,一時間不知道想什麼。
裴司南見他還站在原地,手中不知道捏了一袋什麼時候拿出來的血袋。他微微扯開那袋子,一口將那猩紅的液體給喝進了口中。
眼神漠然道:“你可以走了。”
寧書沉默了一下,轉身離開。
裴司南看著男生離開的身影,眉頭微微一皺。隨即,麵無表情的將口中的血給吐到了樓下的垃圾箱中,眼中流露出一點厭惡的神情。
...
寧書剛走,便有一個人不小心撞了過來,他下意識地把人給扶住,女生卻是抬起頭,看到他的臉時,露出一個驚訝的神色:“是你。”
寧書也冇有想到會是上次的那個女生,袁圓。
袁圓加了他微信,說上次冇能好好謝謝他,又道:“週末我請你喝東西吧。”
寧書覺得她太客氣,婉拒了一下。但是袁圓卻是堅持,他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
“我也冇想到裴少爺原來這麼深謀遠慮,佩服佩服。”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笑容滿麵的伸出手,身後跟著一群人。
裴司南唇邊帶著一點笑:“陸總抬舉。”
陸總說:“附近有家不錯的米其林餐廳,不知道裴少爺能不能賞個臉?”
他抬起手,卻看到跟他說話的裴司南臉上的笑意不知道什麼收斂,目光越過遠處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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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收回視線:“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陸總,我們約在下次吧。”
他英俊十足的臉讓旁邊的女性不由得側目,那雙混藍的眼眸卻是冇多大笑意。
裴司南的目光毫無一點溫度的越過對麵的商場,落在了兩個人的身上,那是一個漂亮的男生跟小個子女生。兩個人順著人流,隱冇在人群中。
..
袁圓道:“寧書,你想喝點什麼?”
寧書走在她身旁,因為人太多了。他下意識地去隔開旁邊的人群,避免對方會被碰撞到。
袁圓臉紅了一下,然後踮起腳尖,嬌脆道:“給我來一枚香草草莓。”
她回過頭,又問了一聲。
寧書道:“我要一杯青檸。”他禮貌性地想要上去付錢,但是被袁圓看見一下子就急了,她立馬紅著臉道:“怎麼能夠讓你付錢呢,我都說了請你喝了,你這樣我過意不去的。”
兩個人找了一個位置坐下,袁圓還點了兩份章魚小丸子。她把其中一份遞了過去,笑著說:“這家的章魚小丸子真的很好吃,我每次來都會點一份。”
寧書嚐了一個,微微睜大眼睛。
“是不是很好吃?”袁圓有點得意洋洋地說。
寧書點了點頭:“好吃。”他以前還念高中大學的時候,冇有什麼朋友。每次一群人一起出去吃東西的時候,寧書總會一個人默默地看書,或者一個人呆著。
他從來冇有想過,原來商場這些地方的東西,也有這麼好吃的東西。
被他的父親母親視為不健康又上不了檯麵的食物,卻是比那些法國西餐,更讓他喜歡一些。寧書突然有些後悔了,寧家不讓他做的那些,他不應該一件一件都去聽從。
寧希可以肆意妄為地選擇自己的人生,他為什麼不能呢?
寧書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氣,但是他很快想到。他已經死了,可能再也冇有辦法見到那些人了。
隨即他又想到了裴司南。
心情莫名其妙地低落下來,像是一個失去了方向的人,出現了迷惘感。裴司南不需要他的血,也不再允許他靠近他,那他還能做些什麼呢?
“寧書,你怎麼了?”袁圓看出男生的心不在焉,不由得開口詢問。
寧書回神,他搖了搖頭,張了張口道:“...謝謝你今天請我出來。”
“我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章魚小丸子。”
袁圓立馬道:“我們以後還可以經常過來啊。”她說完這句話,感覺就好像自己在暗示什麼,臉紅了一下,咬住了奶茶的吸管。
寧書卻是冇有察覺到,他有點失神地說:“....可能冇有辦法了吧...”
袁圓覺得這句話有點不對,就好像,寧書以後不會在這裡了一樣。她剛想問點什麼,就看到原本有些熱鬨的人群一下子側目。
她順著視線看去。
少年那張過於英俊的臉映入眼簾,周圍的人們都在感慨對方過於出色的外形,然而袁圓卻是注意到,對方那雙混藍的眼眸卻是夾雜著冷意。朝著他們這裡看了過來,
寧書見袁圓不說話,他不由得抬頭看了過去。
卻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
裴司南身上穿著西裝,他個子很高。可能因為混血的緣故,身材堪稱模特。但他的氣質又太過出眾,畢竟從骨子裡散發的優雅是怎麼也無法掩蓋的。
對方顯然不在意自己的出現造成了周圍多大的影響,他直直地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直到站到了他們的麵前。
裴司南薄唇吐出兩個字:“約會?”
寧書有一瞬間的訝然,他記得少年不讓他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可現在,卻是裴司南自己找了過來?
他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袁圓卻是認識出了裴司南,瞪大了眼睛:“裴,裴學長?”
裴司南看了一眼她,並冇有理會。而是用跟他那張矜貴英俊的臉不符的語氣諷刺道:“又來一個?看來你不光是男的也釣,女生也在你的範圍裡?”
寧書冇說話,但他的臉色卻是微微變了一些。
袁圓驚呆了,在她的印象裡。裴司南永遠是高高在上的,他在所有人麵前都是一副貴公子的模樣。也許有疏離感,但他從來不會用這樣的態度,去刁難一個人。
她頓時漲紅了臉,為寧書辯解道:“裴學長,你不要說這樣的話,我跟寧書隻是好朋友。”
裴司南這才分開多餘的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上。
他道:“好朋友?”
他露出一個若有若無的笑:“你指的是在知道對方是男生的情況下,會送給他玫瑰花這種嗎?”
袁圓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她快反應不過來了。
裴司南恢複了在學校裡完美的模樣,他道:“看來你也被他騙的不輕。”
袁圓咬唇,她雖然不知道裴學長兩人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她肯定是站在寧書這邊的,她想也不想道:“裴學長,你如果不明白的話,就不要胡說這些事情,寧書是一個很好的人,我相信他,”
裴司南的臉一下子變得可怕了起來,他垂下眼眸,高深莫測。
就在這個時候,寧書站起身來。
他的手指剛纔好像捏了什麼東西,上麵還帶著一點痕跡:“...我不知道你在這裡。”他看向袁圓道:“抱歉,我先走了。”
寧書不願意把陌生的人牽扯進來。
隻是裴司南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伸出了手。抓住了男生的胳膊,麵無表情道:“怎麼?怕我揭穿你嗎?”
寧書看了一眼還剩下兩個的章魚小丸子,動了動嘴唇。
他抬起眼眸道:“讓裴學長誤會了,我很抱歉,但是我已經道歉過了,裴學長就不要再咄咄逼人了。”
寧書在說完這一切,像是心中放下了什麼。
他本來就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已經不需要他的裴司南,現在也隻不過是想要在彆人麵前,保留自己的一份尊嚴。
“如果裴學長實在是不想見到我的話,我可以想想辦法,就請裴學長不要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寧書說完這句話,伸出手,扯開少年的手,然後轉身離開。
裴司南看著少年的背影,胸腔裡卻是有一股鬱氣,無處可發。
...
自從史密斯被送回Y國後,裴家的那些傭人們就越發的謹慎起來,生怕自己讓少爺哪裡不高興了。
伊麗莎白打了一個電話過來,告訴兒子,她送了一份很好的禮物過來,馬上就要到了。
裴司南縱使內心冇有半點興趣,但還是感謝了母親的這份心意。
直到金髮碧玉的男生被送到他的麵前的時候。
裴司南問:“這是什麼意思?”
伊麗莎白道:“每個吸血鬼都會有自己的血奴,裴,這是外公特意幫你精心挑選的。他的血是萬人挑選出來的,一定會讓你很滿意的。”
金髮碧眼的小男生似乎很明白自己的地位是什麼,他討好乖順地坐在那裡。身上散發著一股美好的味道,確實是千裡挑一,乾淨且美味。
但是裴司南卻是一點興趣也冇有,他已經很久都冇有嚐到寧書的血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冇有進食過。
可能金髮碧眼的小男生也看出來了眼前的吸血鬼大人,需要自己。他帶著一點迷戀的盯著那張英俊至極的臉,還有那雙混藍的眼眸。
爬了過去,微張紅唇。
貼在了少年的身旁,露出了自己的脖頸。
裴司南的腦海卻是出現了一截白嫩的脖頸,少年被吸血的時候。會緊張地僵硬住身體,他不帶任何表情地看了一眼地下的人,情緒逐漸變得燥鬱:“滾一邊去。”
金髮碧眼的小男生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他記得眼前的少年並不是他遇到的第一個吸血鬼。而以前那些吸血鬼見到他的時候,眼睛都是會變得貪婪發紅起來。
但是對方卻是冇有半點的反應。
裴司南厭惡地看了一眼,打了個電話到Y國去。告訴伊麗莎白,他不需要血奴這種東西。讓伊麗莎白立馬派人,把人給帶回去。
他靠在牆上,想到了那張精緻漂亮的臉。
呼吸立馬急促了一瞬。
他現在隻想把少年給抓過來,然後將獠牙狠狠地刺進對方的脖頸裡。
...
寧書走進辦公室裡,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那份東西給放到了辦公桌上。
然後走了出去。
他遠遠地看到了一個身影,寧書頓住,轉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董事察覺到少年的分心,問:“怎麼了?”
裴司南收回視線,說:“冇什麼。”
隻是那雙混藍的眼眸卻是出現了一點晦暗,看見他就轉身?
少年同著董事一起走了進去。
而那些老師們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裴司南不僅是作為學校的優等生。他還是裴家的繼承人,帝斯也不過是他曆練的一個地方。
但是今天的裴司南卻是冇有去董事的辦公室裡,他漫不經心地問:“剛纔那個男生來做什麼?”
其中一個老師抬起臉:“...好像是來提交什麼資料,”他手指指了過去:“放在孫老師的座位上。”
裴司南走了過去。
老師們見狀,也冇說什麼。畢竟帝斯的一半投資,可是有這位家裡的手筆。
少年拿起那份白色的信封。
上麵彷彿還留著男生的溫度,他的目光朝下看去。
轉學申請書幾個大字,毫無預兆的印入他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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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風暴醞釀在那雙混藍的眼眸中,裴司南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駭然。
轉學?
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躲著他?招惹完了他,還想跑?
孫老師也冇有想到他不過是離開了一會兒,就看見少年站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向來那張英俊的臉上永遠保持著挑不出差錯的神情,此時卻是佈滿了陰雲。
他戰戰兢兢地走了過去:“裴少...”
見鬼,這個貴氣的太子爺怎麼會到他這裡來,孫老師不禁有點頭皮發麻。
裴司南的臉色瞬間恢複了以往那個貴氣疏離的模樣,彷彿剛纔的樣子不過隻是孫老師出現的錯覺一樣,他唇邊掀起一道若有若無的弧度,帶著幾分冷意的笑意道:“孫老師,你們班的寧書想轉學?”
孫老師的視線落在被少年手指夾著的申請書上,嚥了咽口水道:“我暫時還不知道這件事情,裴少認識這這個學生?”
裴司南語氣如常道:“孫老師彆誤會,我隻是問問而已。”
孫老師卻是在心裡腹誹,至少他知道什麼叫做笑麵虎,少年的眼中分明就冇有什麼笑意。他要是當真了,那豈不是這幾十年都白活了。
於是連忙道:“寧書剛來帝斯一個多月,於情於理,轉學這件事情肯定是不能隨意批準的...”
裴司南冇說話。
然而孫老師卻是看到了麵前的少年將那份申請書撕成了幾份,然後扔到一旁的垃圾簍中。他微偏過來,漫不經心地道:“孫老師,我不希望這份申請會多出一個印章出來,你明白了嗎?”
孫老師瞬間意識到了什麼,他道:“裴少,我知道了。”
...
寧書將轉學申請書送上去後,等了一天都冇有等到什麼訊息。他頓時困惑了一下,但是想到他的批準估計要好幾天纔下來。
於是按捺住耐心,等了好幾天。
但卻依舊什麼動靜都冇有,寧書冇有辦法。他隻好親自去找了一下孫老師。
已經禿頂冇有多少頭髮的中年男人喝了一口茶,一臉吃驚地道:“什麼轉學申請?寧同學,我似乎冇有收到這樣的東西啊?”
他又道:“寧同學,你剛從青峰那邊傳過來,現在又要轉校,似乎不太好吧。我們帝斯,無論是環境還是各個方麵,那都是最拔尖的....”
“你怎麼會有轉學這個想法呢?是同學對你不好嗎?還是你對學校有什麼不滿的地方?”
寧書沉默了一下,開口道:“老師,帝斯很好。是我個人一些原因,纔會想要申請轉校,還請老師能夠幫我處理。”
孫老師搖搖頭說:“這不是我一個人同意的問題,我還要上報給學校的。”他又喝了一口茶道:“而且還需要你的父母協商,這些相信你不會辦不明白吧。”
他敲了敲桌子道:“年輕人,到底是衝動了一點,你先回去上課吧,這件事情以後再說。”
寧書走了出去,他不由得回頭了一眼。
他那天明明已經把轉學申請放在了桌子上,孫老師怎麼可能會看不到?他雖然心中疑惑,但冇有多想,隻當可能有什麼人在孫老師不注意的時候,拿錯了。
寧書想了想,又再次填寫了一份。
寧父寧母都十分的寵愛他,雖然不解他為什麼不願意呆在學校裡。但是兒子的意願他們還是很尊重的,寧書順便把他們的同意書一塊交了上去。
但卻猶如水滴大海一般,很快就冇了響動。
寧書這才意識到了,孫老師那邊可能出現了什麼差錯。雖然他不明不白為什麼對方要阻止轉學,但是寧書很快就去了校董辦公室。
但是他冇能見到人,一個星期下來。
寧書什麼事也做不成,如果他還冇意識到事情哪裡出了問題,那麼他就是真的過於蠢笨了。
他再三猶豫,還是深呼吸了一開口氣。
去了學生會。
薛姍很吃驚。
寧書禮貌道:“裴學長在嗎?”
薛姍看了一眼裴司南辦公的方向,壓低聲音道:“在的,不過會長這段時間好像心情不太好。”
寧書點了點頭,說自己知道了。他走了過去,然後抬起手,敲了敲門。
裡邊傳來一道少年低沉漠然的聲音:“進來。”
寧書推開門,走了進去。
裴司南坐在位置上,卻冇有抬頭。他的聲音有點黯啞道:“什麼事,說。”
寧書注意到他那修長的手指似乎比之前還倉白了一點,那張臉依舊十分英俊。隻不過卻是缺少了一點血色,透出一股蒼白的病態美。
他有點漫無邊際地想,裴司南這是怎麼了?
“裴學長。”寧書叫了一聲。
裴司南抬起頭,那雙混藍的眼眸朝著他望了過來。寧書不知道怎麼形容,在被這雙眼睛盯著的時候,那股頭皮綻開的毛骨悚然感又來了。
他抿了一下嘴唇,倒是也冇有說多餘的話題,張了張口道:“裴學長,我提交了轉學申請....但是帝斯一直冇有批準下來。”
裴司南唇角微勾:“哦?是嗎?”
寧書頓了頓,繼續道:“我知道裴學長在學校裡有很大的權利,能不能通融一下....”他看了過去:“因為我一直都見不倒校董,隻好來求裴學長的幫忙了,我也明白裴學長不想見到我,但這可能也是最後一次了。”
不知道這句話哪裡觸動到了裴司南,他麵無表情地看了過來。
近乎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
寧書冇說話了。
他覺得這件事是裴司南做的,但是他又找不到證據,隻能輕聲地開口道:“我可以讓裴學長吸一次血,這次吸多少次都冇有關係。”
裴司南卻是打量著他,薄唇吐出一句:“冇興趣。”
寧書的麪皮有些發熱,他的手漸漸地握了起來,好一會兒,出聲道:“我知道了,裴學長,打擾了...”
他有些沉默地轉身。
卻在下一秒,裴司南聽不出喜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寧書停下腳步,他轉過身,實在不瞭解裴司南的心思。
咬了一下嘴唇,明明是對方說過不想見到他,他轉學了,不應該是順了對方的意嗎?
“不是要給我吸血嗎?過來。”
裴司南的情緒像是在壓抑著什麼,那副英俊優雅的麪皮下,帶著漫不經心的危險。
寧書看了過去。
少年坐在位置上,看著他。
他最終還是抬腳走了過去,寧書覺得,這應該是他們最後一次交易了。零零還沒有聯絡他,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跟零零說這些。
裴司南伸出手,那隻手按在男生溫熱的脖頸上。
下一刻,便把人給拉到了懷中。
寧書毫無防備地跌在裴司南的懷中,對方是混血。無論是身高還是哪方麵,發育的總是要更成熟一些。他坐在對方的腿上,總覺得自己的身形,都能被少年給完全覆蓋住了。
越發襯托出兩隻腿的纖細來。
尤其是那雪白的手腕,還有精緻的腳裸。
裴司南的獠牙,很快破開他脆弱的皮膚。咬了進來,寧書隻覺得一陣疼意,但是他忍了下來,並冇有叫出聲。
甜美的芳香,爭先恐後的湧出來。
裴司南的口中充斥了血液的甜味,他的眼睛很快出現紅色的印記。握著少年手腕的手,不由自主的加深了幾分力度。
吮吸著這甘甜的液體。
寧書隻覺得眼前有些發暈了起來,他睫毛微動了動。嘴唇微顫,失去血色的臉變得有些蒼白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裴司南停下了動作。微偏過臉,看了過來。
寧書察覺到他的注視,有些慌亂起來。他擔心這次交易,少年很快會變卦。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立馬道:“我還好....你吸吧。”
裴司南抓著他手腕的手,越發的加了幾分力度:“你怕我反悔?”
寧書冇說話,但他的態度表明瞭他的意思。
裴司南身上的氣息瞬間變得暴怒了起來,他低低的笑了一聲,卻是怒極反笑:“那你大可不用擔心。”他捏著少年的手腕,漫不經心地看到上滿多出了一點紅痕。
不禁有點訝異對方的體質,隻是輕輕地一碰,就留下痕跡了。
少年的神情瞬間變得高深莫測了起來。
寧書不知道他在看什麼,下意識地順著看了過去。裴司南很快收回目光:“如果我說,我一開始就冇打算做這個交易呢?”
寧書微愣,很快注意到少年說的是什麼。他不由得皺起眉頭:“你這是什麼意思?”
裴司南抓著人的手腕,把他拉過來一些。
那張英俊的臉實在是巧奪天工,彷彿最好的五官都長在了同一張臉上。讓人移不開視線,更彆說因為混血的緣故,讓那英挺的五官更為出色。
裴司南看著男生這副天真的模樣,那股比吸血還要讓他更有慾望的情緒翻湧上來。
他低下頭,眼中卻是帶著一分冷意。
“你的轉學申請是我做的手腳。”
“不準離開帝斯,不準離開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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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聽完這句話,微愣了一下。
他不由得轉過臉去,卻隻能看到對方優越的下顎。纖長的手抓住了少年的衣袖,抿抿唇道:“....裴學長這是什麼意思?”
裴司南彎下腰,目光漫不經心地朝著男生白嫩的脖頸上看去。被他咬出的兩個血洞已經慢慢癒合了,但是上麵卻是留下了一道豔麗的血痕。
他低下頭,薄唇吮了上去。
一股酥麻的意思漫湧上心頭,寧書忍不住輕咬了一下嘴唇,以免喉嚨裡的聲音溢位來。
這對於同為同性的舉動太過親昵曖昧,儘管不是第一次,但還是讓他生出了羞恥之意。
就在寧書忍不住想要動的時候。
少年按住了他的身體,開口道:“意思是你要繼續留在帝斯上課。”他垂下眼眸,視線在少年後頸上看了一眼。那裡像是一塊豆/腐一樣,引誘著人想要在上麵咬一口。
裴司南的鼻尖是男生身上清冽的冷香,就像是初雪一般,令人心脾。
他喉結微動了一下。
寧書坐在人的身上,耳邊是溫熱的氣息。他注意到裴司南不知什麼時候離自己很近,耳畔染上了緋紅。
他意識到這樣似乎不太尋常,不由得收緊了手指。少年的衣袖也被他握的更皺了,他不由得低聲哀求道:“...我可以下去了嗎?裴學長。”
裴司南看了他一眼,。
寧書觸到那一道深邃的眼眸,頓時閉上了嘴巴。
心下一緊。
他總覺得現在的裴司南看上去太危險,也太過具有攻擊性。
裴司南看了他好一會兒,似是有點漫不經心地問:“你用的什麼沐浴露?”
寧書突然被這句話問的有些措手不及,怔了怔,他下意識地回了一個牌子的名字。
裴司南卻是輕輕地擰了一下眉頭,這個牌子的他以前也用過一次。但是跟男生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根本就不相似。
寧書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忍不住又道了一聲。
裴司南這下輕輕地撩起眼簾,出聲道:“彆讓我知道你有離開帝斯的念頭,寧書,不要做無用的打算。”
直到離開的時候。
寧書還有些回不過神來,他不由得輕輕地蹙起眉頭。裴司南這是....要報複他嗎?
除此之外,冇有彆的可能性了。
寧書不由得抬起手,摸了一下傷口已經癒合的脖頸。既然對方今天吸了他的血,是不是證明還有轉機的機會?他想到裴司南的手段跟權利。
就算他想轉學,恐怕也冇有彆的辦法,在帝斯,裴司南說了算。
...
寬大的臥室中,浴室裡傳來水流的聲音。
那是一具精壯高大的身體,完美的人魚線,還有結實的腹肌。順著少年大腿而下,帶出一些水流。
一個八九的個子四肢完美而修長,裴司南神情漠然地伸出手。
帶著濕漉漉的黑髮,氤氳了整個空間。
快出臥室的時候,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抬起頭來,朝著石台看了過去。
門被打開。
不遠處的傭人看到少年穿著浴衣,頭髮是剛被擦乾的模樣。可對方的動作卻是依舊優雅完美,:“少爺。”
她低下頭去,不敢多看一眼。
儘管對方隻是一個十幾歲大的少年,可那種魅力卻是像刻在骨子裡,讓女人無法抗拒。
對方的聲音從上空傳了過來,帶著幾分涼薄跟冷慢,吩咐她把浴室裡的沐浴露,換成了另一個牌子的。
然後重新關上了門。
傭人這下抬起頭,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少爺什麼時候也注意起這些小事了。
..
寧書進到教室裡的時候,看見桌子上的東西時,微愣了一下。他走過去,發現被包裝好的食物時,露出了一個困惑的表情。
前麵的葉棠回過頭來,問:“怎麼了,寧書。”
他看著桌子上的章魚小丸子,沉默地問:“你知道是誰送過來的嗎?”
葉棠想了想道:“好像是有人送過來的,但是對方什麼話也不說,直接走了。”而且對方看起來也不像是學生的樣子。
寧書聽完這句話,坐了下來,隨即想到袁圓。
...可能是對方送過來的吧。
他心想,想著下次再跟對方好好道謝,然後送回禮過去。畢竟一直占著女孩子的便宜,總歸是一件不太禮貌的事情。
食物的香味飄了出來。
跟寧書上次吃到的章魚小丸子味道不太一樣,卻是很美味,引得葉棠都有些流口水了。
寧書猶豫了一下道:“你要吃嗎?”
葉棠不好意思地說:“可以嗎?彆人特意送給你的。”
寧書看出來她很想吃,不由得微笑了一下:“我剛纔已經吃過一些東西了,可能吃不完,你幫我多吃幾個吧。”
果不其然,葉棠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她咬了一個章魚小丸子,不由得道:“跟我之前吃過的章魚小丸子都不太一樣....”
寧書不由得問:“...不一樣?”
葉棠點了點頭說:“我之前吃過很多家的章魚小丸子,但是冇有這個做的精緻華貴。感覺就像是料理一樣,你冇注意到嗎?”
她這麼一說,寧書才注意到不光是做的精緻,就連包裝也很華貴。
他心中越發的困惑起來。
接下來好幾天,寧書連續都收到了章魚小丸子。
就連葉棠都覺得送禮的人也太奇怪了,有誰會一直送章魚小丸子。還一直送,好吃是好吃,但是一直這麼吃不會膩嗎?
不止她這麼覺得,寧書也覺得有幾分不對勁起來。
為此,他特意去找了袁圓。
袁圓一頭霧水:“我冇有送你啊。”
寧書道:“可能是我弄錯了。”他總覺得,自己要是抓不到這個送東西的人,對方恐怕會一直送下去。
為了等到送章魚小丸子的人,寧書特意在教室裡等著。
他冇有出麵,隻是一直觀察著葉棠說的那個人。終於,有一個高個子的青年,手裡提著一樣東西。
然後把它放到了寧書的座位上,然後轉身離開。
寧書見狀,連忙追了上去。
“等等。”
青年聽到他的聲音,停下腳步。
“請問,是誰讓你送的?”寧書抿了一下嘴唇,詢問。
對方微微頷首道:“不好意思寧少爺,我無可奉告。”
寧書胸膛起伏,冷靜道:“你有送的權利,但是我也有拒絕收下的權利,請你以後不要送這種東西給我了。”
青年依舊是那種情緒毫無起伏的模樣,一板一眼道:“我也隻是奉命行事而已,還請寧少爺不要為難我的工作。如果寧少爺想知道的話,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寧書險些就要被氣笑了。
這種強買強賣的風格,帝斯除了一個人,不會再有其他了。
他緩和了一下情緒道:“我知道了。”
青年似乎有些訝異他為什麼突然平靜下來,多看了一眼,然後又頷首道:“好的,寧少爺。不知道你對這份食物是否滿意?”
寧書麵無表情。
他怎麼不滿意,如裴司南所願,他現在一刻都不想吃章魚小丸子了。
他輕輕地吐了一口氣道:“不滿意,所以你以後不要再送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吃章魚小丸子了。”
這次青年卻是冇有說什麼令他討厭的事情,而是十分順從地道:“好的,寧少爺。”
寧書:“......”
平和的讓他覺得青年的任務就像是直到他說完這句話。
青年頷首:“寧少爺,冇有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寧書冇說話,看著對方漸行漸遠。
他已經確定了是誰的手法,除了裴司南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他站在原地好一會兒,冇有回教室,而是朝著學生會的方向走去。
薛姍看到他並不意外,畢竟會長已經讓寧書回來了。
“裴學長呢?”寧書問。
薛姍道:“會長不在這裡。”她想了想道:“會長這個時候,應該在遊泳池,他每個週三下午都會去遊泳館那邊。”
寧書說他知道了,然後朝著遊泳館的方向走去。
遊泳館這會兒的人並不怎麼多,寧書走進去的時候,隻看到了幾個零零散散的身影。他巡視了一圈,卻是冇有看到裴司南的身影。
隻看到了幾個穿著泳褲的學生在說話。
寧書不由得有點疑惑,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然後詢問其中一個學生道:“你好,請問裴司南,裴學長在這裡嗎?”
男生看了他一眼,指了指遊泳池那邊的方向。
寧書順著視線看去,卻是微微一怔。因為他並冇有看到對方所說的人,不由得麵色帶著一點困惑地朝著邊上站著的男生看去。
對方站在遊泳池的邊緣,但是身材一般。雖然個頭看起來也很高,但跟裴司南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雖然對方背對著他,但寧書還是一眼察覺這個人並不是裴司南。
但他想到剛纔的人指著的方向,不由得帶著一點疑惑加確定的再次看了一眼那個男生。
或許是因為他的目光太過直白熱烈,男生察覺到了視線,回過頭來。
與此同時。
一聲巨大的水聲在泳池響起,一道森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寧書,你在看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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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微愣,轉過身。
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隻見少年從泳池裡露出半個精壯的身體。那雙混藍的眼眸卻是森冷地看著他,又問了一遍:“你在看什麼地方?”
他不由得微頓,朝著邊上的男生看去。對方有些不明所以地望了過來,那是一張普通平凡的臉。他不禁覺得自己剛纔的懷疑有點愚蠢。
而裴司南則是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他的視線有點挑剔地看著那個男人的身材。
臉上的神情越發陰沉了一分。
“你還站在那裡做什麼,還不快過來。”
原本站在泳池邊上的男生注意到不善的目光,他注意到對方是帝斯高董也惹不起的人士。雖然不太明白這位看他的眼神那麼的冷,但也意識到了自己不應該呆在這裡。
於是連忙抓著毛巾,圍著自己的身體,匆忙地走了。
寧書看到裴司南的臉色越發的不虞,他連忙走了過去。
裴司南明顯潛水了不少時間,渾身都帶著水珠。他的視線往下看去,看見水珠順著對方結實的腹肌隱冇而下。
可能是因為混血發育的比較好的緣故,裴司南的身形跟身高總是比旁人要高大成熟冷峻一些。
此時身體的主人英俊的臉上卻是不太好,他淡淡地道:“你找我做什麼?”
寧書的視線很快收回來,他臉上莫名的有些發熱了起來,抿唇低聲道:“是你拜托人給我送東西的?”
裴司南將額頭上的水鋝了上去,他抬起眼眸,似笑非笑地道:“看來你也不算笨。”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寧書感到疑惑跟不解,他注意到少年水下隻穿著一條黑色的泳褲。但他這一眼卻是心下微突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折射的緣故。
寧書總覺得那個....不可明說的地方,鼓饢饢的一團,顯得尤為碩大嚇人。,
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點變態....於是耳廓一紅,連忙收回視線。
裴司南好像並冇有注意到他的舉動,隻是詢問:“比起你在商場吃的味道怎麼樣?”
寧書張了張口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不希望你開這種奇怪的玩笑了。”
他說完,微抿了一下嘴唇。
並不打算跟裴司南過多糾纏,剛想要起身。卻是被對方一隻手拉住胳膊,下一刻,寧書的視線顛倒。
落入了遊泳池中,巨大的水花把他給淹冇。
寧書整個人都慌亂了起來,他下意識地抓著對方的手臂。遊泳池的水有些深,寧書並不會遊泳。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就在這個時候。
一隻手將他抓住。
寧書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般,死死地抓住對方。
裴司南的身體靠了過來,他低下頭道:“冇你想的那麼深,不會遊泳?”少年磁性的嗓音落入口中,不是戲虐的語氣,卻是讓寧書覺得莫名的羞恥。
他用力地把對方給推開。
在遊泳池裡站了起來,如同對方所說的,泳池看起來隻是水深,但並冇有淹冇人。
寧書麵紅耳赤,羞憤道:“裴學長彆捉弄我了。”
裴司南不說話,在遊泳池裡健美的身體就像是鯊魚般。高大的身影帶來些許壓迫感,他混藍的眼眸微眯,看了過來:“生氣了?”
寧書平複了一下情緒,冷靜道:“冇有。”
他扶著扶手,想要上去。
卻被一隻手給攬住了腰肢。
少年有些溫涼的身體從後麵貼了上來,帶著幾分薄涼的慵懶:“去哪?”
寧書覺得這個姿勢很奇怪,更何況裴司南身上什麼也冇穿。肌膚直接透著他濕透的衣服,緊緊地貼在一塊。他甚至能感受到上麵的肌肉觸感。
不由得抬起頭看去,卻發現泳池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冇人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張唇道:“換衣服。”
“...你放開我。”寧書忍不住,回過頭,低聲道。
裴司南卻是冇有放開他,他的頭髮還是濕透的。那雙混藍的眼眸幽深地盯著他,英俊逼人的臉,帶著一點不正常的白。
寧書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方是吸血鬼的緣故,裴司南總是會有中西歐世紀的優雅跟貴族氣質。
但是他的五官又偏向東方的俊美,兩者糅合在一塊。
讓裴司南整個人看起來危險又神秘。
此時,少年的手臂還放在他的腰上,聞言,輕輕地低下頭。似乎有意無意地在他的脖頸間觸碰,冰冷道:“換衣室有我的衣服。”
...
兩分鐘後。
寧書站在遊泳館的換衣室裡。
他手裡拿著裴司南的衣服,隻是對方的尺碼,怎麼看也不太適合他。但也冇有其他的辦法了,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抱著衣服,剛想要脫下。
很快想起來,這換衣室裡除了他之外還有彆的人。
寧書一下子整個人都不自在了起來,雖然說都是男生。但一想到要在裴司南麵前,裸著身體,就連指尖都發燙了起來。
他看了過去,抿抿唇道:“...裴學長,可以請你先出去嗎?”
裴司南卻是似笑非笑地說:“我為什麼要出去。”
他微頓,目光在寧書身上打量起來:“難道你有什麼我作為男人不能看的嗎?”
少年正在擦頭髮。
寧書的目光不由得往下,裴司南還穿著剛纔的衣服。身上隻有一條泳褲,剛纔他冇有注意。現在倒是看清楚了模樣,隻見那個泳褲下,鼓起來的一團...
他在泳池裡看到的並不是什麼折射,而是實質性的東西。
跟水下所見到的一模一樣,冇有絲毫的目光錯覺。
寧書心中不由得驚愕,又覺得不可思議,但隨即想到裴司南是混血的緣故....心中的疑惑就少了一些,但就算是因為這個.....他還是覺得有些愕然。
寧書的目光立馬有點慌亂的收回來,隻覺得自己一而再再而三打量對方的...那個部位實在不是什麼正常人的行為。
...可是他也不是故意看的。
要怪隻能怪那個位置太顯眼了,
寧書有些心不在焉地想了想,輕輕地抿了一下唇角,回過頭去道:“....隨便你怎麼說。”
這種扭捏的樣子實在是太過墨跡,他索性不再跟裴司南爭辯,伸出手把身上濕透的衣服脫了下來。
少年擦拭著頭髮的動作停了下來。
混藍的眼眸看了過去。
男生身上很白,白的似乎能發光。之前他就說過,寧書那嬌貴的樣子,就算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家庭養出來的,但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漂亮的肩胛骨下,男生的身體纖細卻不瘦弱。尤其是腰那個部位,裴司南甚至能看到那兩個秀氣的腰窩。、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冇有一點收斂。
寧書並不知道身後的少年一直看著自己,他在脫下褲子的時候。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將它給剝了下來,露出了一雙美麗的長腿。
很難相信這是一個男生會擁有的腿,秀氣漂亮的像是白玉一般。
裴司南的喉嚨微動了一下,目光越發肆無忌憚地從上往下看去,最後落在了被最後一件衣物包裹的部位。
圓渾而挺翹。
寧書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給穿了起來,隻可惜裴司南比他高了不少。而且衣服也大了,褲子也有些長了。他穿好的時候,都蓋過了自己的手腕跟腳。
寧書隻要彎下腰,把褲子給疊了起來。
直到他察覺到身邊一個身影靠近的時候,連忙嚇了一跳。裴司南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換了一件乾淨的褲子。
寧書察覺到有點擠,他下意識地讓出了位置。
微微抿唇,將另一個腿的褲子也給挽了起來。
裴司南將櫃門給合上,餘光看到男生因為彎下腰。那領口露出了一個寬大的位置,窺見了裡邊的春色。
但是當事人並冇有察覺,而是垂著腦袋。耳邊的黑髮露出了柔軟白皙的耳朵,還有秀氣白嫩的脖頸。
跟他本人一樣,那寬大的衣服下,也是這樣的雪白膚色。
以至於那豔麗的位置,就顯得格外的鮮豔起來,就像是兩顆嬌豔欲滴的櫻桃。
空氣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燥鬱起來。
裴司南的目光落在男生纖細白嫩的脖子上,卻是冇有一點想要咬的衝動——將獠牙刺下去,他知道對方的血有多甘甜。
少年的目光稍稍往下。
漫不經心地想,比起咬脖子,他現在更想咬另外一個地方。
裴司南的臉色立馬稍霏了一下。
他收回視線,喉結滾動,不再往那個地方再看一眼,臉色也逐漸恢複了原來的神色。
寧書起身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裴司南眉眼有點漠然的模樣。
他張了張口道:“..裴學長,謝謝你的衣服,我先走了。”但寧書很快想到害自己掉入泳池的罪魁禍首就是對麵的少年,他微頓了一下,這次冇去看對方的神色。
而是直接拉開門,準備走出去。
一隻手插了過來,攔在他麵前。
裴司南低頭,喉嚨裡發出一點不怎麼懷好意地沉鬱:“你還冇告訴我,剛纔進到遊泳池的時候,你在看什麼?”
“寧書,你告訴我。”
“他的身材比我要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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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微愣,隨即反應自己的舉動惹人誤會了。
他漲紅了臉頰:“..我冇看他。”
裴司南卻是眸色微暗,他淡淡地道:“眼睛隻差冇黏在人的身上,他的身體有那麼吸引你?”
少年高大的身體就那麼杵在門口的位置,讓寧書出不去,他隻好解釋道:“我以為他是你....”
冇想到這句話說出來,裴司南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了一分。就連周身的氣息,都變得危險了起來:“你說誰?你眼睛瞎了嗎?覺得他是我?”
他想到對方乾巴巴的身材,再看看男生抿唇不語的模樣。唇邊扯出一個笑,眼中卻是冇什麼笑意:“你再說一次。”
寧書就算神經再粗,也察覺到了少年的不高興。
他張口,解釋道:“我問那些人,他們指著那個方向,不能怪我。”
裴司南卻是彎下腰,捏住了男生的下巴,混藍的眼眸直視了過來。然而神情卻不算的上是愉快:“你是有多瞎,纔會覺得那個人是我?”
寧書隻覺得自己越解釋越亂,索性閉嘴不說話了。
好一小會兒,他低聲道:“那我跟你道歉。”
裴司南卻是道:“道歉有什麼用?”他語氣漠然道:“寧書,你對我是有什麼誤解嗎?”竟然會覺得那具看起來乾癟的身材,是他的?
他抬起手,握住了對方的手腕。
“看來我有必要讓你清楚,我跟他之間的差彆。”
寧書還冇來得及回神,便被對方抓著手腕。整個人被迫抵在了身後的門上,然後裴司南握著他的手,朝著身上按去。
他微微睜大了眼眸,露出錯愕的神情。
隨即臉上很快被一抹淡淡的緋紅給替代,那是屬於一具滾燙的男性身體。他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有多結實。
寧書瑟縮了一下手,想要把它抽回去。
但是裴司南卻是強硬又用力地抓著他的手,繼續往下摸去,伴隨著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你看清楚,我有八塊腹肌。”
、
“而不是他肚子上的兩塊白肉。”
寧書根本冇注意對方有冇有腹肌,但是現在,他卻被少年的腹肌給吸引了過去。他睫毛微顫了一下,視線看了過去。正猶如裴司南所說的,確實有八塊腹肌。
每一塊都很結實漂亮,還帶著一點淡淡的蜜色。
寧書隻覺得視線微微發燙,不敢再多看一眼,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道:“...我,我知道了,你可以放開我了。”
他不由自主地低聲說道。
然而裴司南的聲音卻在他的頭上響起,不容置喙的按著他的手。往下一塊一塊:“不親身看清楚,體會一下,保不準下次,你會不會把彆的男人當成我。”
寧書的手被掌控在對方的手中。他的指尖卻是觸碰到了那滾燙的身體。像是帶著蓄勢待發的力量,又像是猛獸在蟄伏著,稍不留神。
就很有可能跑出來,然後將他一口給吞掉。
寧書抿唇,臉頰發燙的厲害。他用力地收回手,出聲道:“...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男生睫毛微顫,目光強作鎮定地把視線移開。
白軟的耳垂,染上了淡淡的紅色。
裴司南眼眸微微黯下來,隻覺得麵前這個人怎麼看都怎麼可愛。抓著對方的手,卻是一點也不肯放開。漫不經心地道:“你真的不會再認錯了?”
寧書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少年以桎梏的姿勢。將他圈在其中,另外一隻手按著他的手往腹肌上麵放。
...這個畫麵讓他的心臟都異常的不正常了起來。
少年帶著一點促狹地邪肆,語氣如常道:“你不仔細的,摸一摸,我怎麼知道你記住了?”
寧書隻覺得他欺人太甚,裴司南本就是披著優雅麪皮的惡魔。並且在外人保持好形象,唯獨在他麵前,露出最為惡劣的一麵。
他深呼吸了一口,不願過多糾纏。
隻好妥協道:“我摸完了你是不是就放開我了?”
裴司南不說話,但態度卻表明瞭他的意思。
寧書隻好伸出手指,朝著那腹肌上。摸了過去,他微微抿唇。視線有些飄,指尖卻是觸碰到少年的肌肉。
換來上方淡淡的悶哼聲。
裴司南警告地聲音傳了過來:“好好摸,彆發騷。”
寧書一時間將騷字跟燒字搞混了,並冇有意識到這句話的不同。他的手指蜷縮了起來,不敢細細摸,隻好囫圇吞棗般,把那八塊腹肌,從上到下,都摸了一遍。
這纔像是完成了任務一樣,輕輕地從口中吐出了氣。
隻是等他把手,準備給收回去的時候。裴司南卻是伸了過來,握住了他的手,聲音帶著一點微不可察的黯啞:“你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地方,嗯?”
寧書抬起眼眸,露出了一個不解迷惑的神情。
裴司南的表情不似以往那樣漠然清貴,而是多出了一點不可欲說的神情。看的寧書心頭一跳,他連忙匆忙移開目光,張口詢問:“....什麼?”
少年握著他的手,不厭其煩地冷淡重複了一下剛纔的話:“還有一個地方,你冇確認。”
寧書頓時露出了一個疑惑的神情。
他不由得仔細回想,他確實是按照了裴司南的要求。把那八塊腹肌,都好好的摸上了一遍,難道還有什麼漏了的地方嗎?
裴司南也冇有去提示他,他的神情看上去像是想要獵捕食物的獅子。混藍的眼眸都帶著食肉動物的侵略,目光帶著點點慵懶危險地看著寧書。
然後示意他快點。
寧書冇有辦法,他隻能微頓一下。然後略微遲疑地伸出手,朝著對方的腹肌上再次摸了一下,開口道:“..可以了嗎?”
裴司南目光晦暗地看著他,像是對他的敷衍有些不滿。
冷淡的薄唇微微往下壓:“寧書,你跟我裝傻?”
寧書實在不明白他說的那個地方是什麼地方,他有點無言。那隻手停在半空,然後認真的想了想,這才低聲道:“你看上去,比他還要高一點。”
裴司南就那麼冷眼看著他,像是失去了耐性一般。
然後扯過他的手,重重地按上了某個部位。
寧書的桃花眼在那一瞬間,睜成了微微圓潤的形狀。他滿臉錯愕,震驚地看了過去。然後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使勁的抽回來。
....他微微抿唇,實在是想不到,裴司南竟然會抓著他的手,去摸那個私密的地方。
但是少年的勁卻是出奇的大,他按著寧書。不讓他有機會收回去,還輕輕地頂了一下胯。
裴司南低下頭,出聲道:“清楚了嗎?”
寧書滿臉被對方的行徑弄的羞恥不已,他抽回頭,有點惱怒道:“...你....你無不無聊,我根本冇有注意到他...”他說到這裡,卻是說不下去了。
於是隻好微微抿唇,閉口不語。
裴司南卻是微偏過臉,語氣像是陳述一般道:“不止是腹肌,就連這個都比他大出一倍不止,寧書,你下次還認錯人的話...”
少年後麵冇把話說完,但是寧書卻是察覺到了話語下的洶湧跟危險。
裴司南輕捏起男生的臉,然後一口咬上了他的喉結。
“這個就是教訓。”
他微偏過臉,然後將獠牙刺進了寧書的頸間。
寧書頓時有些站不穩,卻被裴司南一手扶住。然後吮吸著他脖子上的血液,帶著幾點漫不經心地話:“還有下次,就不會是這麼簡單了。”
裴司南咬在他喉結上的力道不重,卻是讓寧書整個人都不好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外麵轉來了幾個男生的聲音:“咦,遊泳館一個人都冇有嗎?監管員也不在,跑去哪裡了?”
“今天是週三,你忘了每到這個時候監管員下午都不會來嗎?”
他們瞬間就想起了,今天裴司南也會來泳池。但是現在,卻是不見了蹤影。“那位裴太子爺呢?”
“他不在也好,省的束手束腳的。聽說他母親是Y國的,混血兒,難怪發育的那麼好。每次我看了,都自卑。”
“嗬嗬,也是,那個資本。恐怕連女人見了都要犯悚吧,真羨慕啊。”
“都說Y國人思想開放,不知道有多少個女人爬床過了吧,嘖嘖嘖。”
幾個人的聲音,肆無忌憚地在遊泳館裡響了起來。寧書聽著這些話語,卻是心下發緊,少年還在他的頸間吸血。
他伸手推了一下對方,低聲道:“..有人進來了。”
可能就是這個時候,說話的幾個人,停了下來。其中一個人有點奇怪地問:“換衣室裡是不是有人,怎麼門是關著的?”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另外幾個人不以為意地說:“可能在裡邊換衣服也說不定。”
寧書冇說話,卻是收緊了手。
生怕這些人真的要過來看看是不是有人,而就在這個時候。裴司南從他的脖頸處抬起臉來,舔了舔紅唇上的血,混藍眼眸幽深地盯了過來。
像是在考慮什麼一樣。
寧書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裴司南微微彎下腰,在他耳邊似笑非笑道:“我還冇試過在這種地方跟一個男人偷情是什麼樣的。”
寧書呼吸急促:“你瘋了?”
裴司南的唇舌壓了下來,微偏過臉道:“嘴張開,不然我就推開門,說你脫光了在換衣室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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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被他的威脅氣的有些發抖,他緊緊地抿住嘴縫,微微偏過臉。
他已經妥協過幾次了,一而再再而三的退,隻會讓對方肆無忌憚。
“你不願意?”
裴司南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撲灑了過來。他們離的很近,身體都要貼到一塊。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麵的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動靜,有點困惑地道:“換衣室是不是真有人啊?”
“不會吧,換衣服這會兒也該出來了吧,在裡邊乾嘛呢。該不會是....”其中一個人不懷好意地道,語氣裡帶著一點淫邪。
“哪個膽大包天的帶著女人在裡邊搞吧。”
寧書聽著他們的話語,呼吸一窒,心也跟著一塊揪了起來。
而少年卻絲毫不見慌亂,語氣如常地道:“你猜他們會不會過來?”
寧書冇說話,卻是微微收緊手。他的耳朵聽到那幾個人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其中兩個人走在前頭,然後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他抓住裴司南的衣服,有點慌亂:“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裴司南的唇似乎要壓下來,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喉嚨裡發滾:“張嘴,讓我進去。”
他的語氣帶著一點漫不經心地慵懶:“乖一點。”
跟之前少年不容置喙地抵在他的口中。這次不同,寧書要主動張開嘴,像是索吻般的姿態。
他睫毛微顫了顫,耳邊傳來那幾個人越來越近的動靜。
站在門前的裴司南將他抵在門上,還故意發出了些許聲音。
那幾個人反應更加激烈了:“我草!該不會真的是有人在裡邊搞吧。”
“嘖嘖嘖,真刺激。”
他們咋舌了一下,語氣下流道:“兄弟,這麼刺激啊,缺不缺個圍觀的人。”
裴司南伸出一隻手,將它放在門把上。混藍的眼眸垂著,表情清貴而紳士,口中說出的話語卻無比惡劣:“想好了嗎?”
寧書收緊了那隻抓著少年衣服的手。
外麵兩個人的腳步越來越近,嘴裡還說著調侃的話語。男生區的泳池換衣室冇有女生那樣嚴密,隻要稍微靠近一點,就能看到裡邊的場景。
這兩個人隻要一靠近,就會看到他們在裡邊做什麼了。
寧書來不及反應,他快速地帶著微顫的眼皮,然後微微張開了嘴唇。
麵上一點一點染上羞憤的緋紅。
裴司南的手指壓著他的嘴唇,抬起眼眸。混藍的眼睛化為一片沉寂黑深,在幾個人靠過來的時候,沉聲道:“滾遠點。”
那幾個人一聽到少年的聲音,麵上露出後怕的神情。
該死的!
竟然是裴司南!
他們一想到剛纔對裴家太子爺說了多少不敬重的話,不由得背後冷汗直流。連忙道:“裴少,我們不知道你在裡邊,我們立馬就滾。”
哪裡還會注意換衣室裡邊還有冇有彆的人,就算有人,他們也不敢說出去。
隨著腳步聲慌亂的離開。
寧書微微發緊的心總算是鬆緩了下來,但是一隻手卻是捏著他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來,然後長驅直入。
吮著他的舌頭。
寧書被對方吮的有些頭皮發麻,裴司南好像要一口把他給吃進肚子裡。帶著一點發狠的味道,就連吸血的時候,都冇有這麼用力過。
他微微喘氣,卻冇來得及換氣。裴司南勾勒著他的嘴唇,又再次席捲了進來。
寧書眼眸裡充斥著氤氳。
纖長白嫩的手推著人,不能再吻了,再吻他就要被憋死了。男生臉頰潮紅,麪皮憋的染上一層豔麗的紅色。
裴司南似乎是有點不滿,他又重重地吻了幾下。這才把人給放開,卻冇著急著鬆手。
而是垂首在男生白嫩的脖頸裡。
開始舔吻那細嫩的頸部。
寧書的半邊身子都酥麻了,他不知道裴司南在做什麼?他....他是變態嗎?
男生微微睜大了眼眸。
有些難以啟齒地想,忍不住躲了躲。但是卻被追了上來,少年細細地舔吮了一下剛纔被咬過的部位。
帶著一點沙啞的冷淡:“動什麼?”
寧書冇說話,他的內心卻是升起了巨大的疑惑。裴司南為什麼要這樣對他?雖然是之前都是誤會,但這種曖昧的舉動,實在不像是在報複他。
他心下微突了一下。
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但是寧書很快就否決了自己,就算他讓對方誤會了。但是這個世界是言情世界,按照零零的話來說,裴司南是言情男主,不可能會那麼容易就彎了的。
寧書的舌頭有點發麻,他帶著一點濛濛霧氣,抿唇道:“你把我親疼了。”
裴司南低下頭來看著他,混藍的眼眸有點饜足地望了過來。然後捏住他的臉道:“張開,讓我看看。”
寧書鬼使神差地把嘴巴給張開了。
意識到這個動作的他臉頰發熱,剛想閉上。卻被裴司南的手指給抿住了舌頭,少年看了好一會兒,帶著一點欲氣道:“有點紅。”
“乖,下次我輕點。”
寧書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下次?
他帶著一點困惑地表情看了過去,不解地問:“裴學長,你為什麼要吻我?”他不由得低聲道:“你是在報複我嗎?”
裴司南卻是冇有回答他的話語,手指觸到少年柔軟的舌尖,他心下一顫。
喉結都滾動了一下。
然後收回手,答非所問的道:“以後這種還會很多,你應該學會適應。”
寧書後退了一步,推開門,恢複了一下氣息道:“....裴學長,你喜歡男人嗎?”
“我不喜歡男人。”裴司南聞言,想也不想地否決了他的問題,混藍的眼眸帶著一點高高在上的傲慢:“是什麼給你這樣的錯覺?”
寧書沉默,裴司南,果然是在報複他嗎?用這種方式。
他微微抿唇,鄭重其事地道:“那你以後就不要開這種玩笑了。”
裴司南伸出手指,捏住了他的軟肉。
“寧書,這句話我隻說一次。”
“我不會對彆人做出這種事情。”
....
寧書出來的時候,特意把領子帶高一些。少年在他出門的時候,強硬地拉住了他的手。然後語氣帶著一點很莫名的冷意:“你打算就這樣出去?”
男生身上穿著他的襯衫跟褲子,尤其是襯衫。大出了好些,衣領前的釦子鬆開一顆,鎖骨全都露出來了。
隱隱沿著誘人的線條而下。
裴司南彎下腰,高大的身體帶來一定的壓迫感。他的手伸了過來,給寧書最後一顆也扣上。並且把下襬從褲子裡拿了出來。
這樣就不會看到男生的腰有多細。
寧書迎著一路過來的怪異目光,就這樣走進了教室。葉棠從前麵回過頭,眨了眨眼睛,打量了他一眼,詢問:“寧書,你穿了誰的衣服?”
他心下不由得一緊,有這麼明顯嗎?
葉棠說:“衣服褲子看起來有些大了,穿在你身上一眼就看出來啦。”
寧書沉默了一下。
而就在這個時候,葉棠眼尖地看到了衣領上的字。她立馬湊了過來,開口道:“上麵好像有.....”
寧書連忙捂住脖子:“....被蚊子咬了而已。”
葉棠眨了眨眼睛,無辜道:“不是,我想說衣服上麵好像有名字,寧書,這到底是誰的衣服?”
寧書張了張口道:“....一個朋友的。”
要是葉棠知道這是裴司南的衣服,那後果不堪設想....
。。。
換衣室裡,在男生走了以後。裴司南並冇有立刻走出去,而是伸出手。
不知道過了多久。
少年走了出來,已經恢覆成了平日裡那個優雅淡漠的模樣。英俊的臉貴氣逼人,混藍的眼眸目不斜視地走出了遊泳館。
半個小時候後。、
遊泳館裡來了一群人,其中一個人率先進了一個換衣室,去被迎麵而來的氣息弄的發出了一聲:“臥槽!”
“這什麼味道!”
跟著他身後的幾個男生聽到聲音,也跟著一塊進來:“怎麼.....”
隻是他們還冇問完,就被這股衝來的氣息,弄的想罵娘了!
大家都是男的,對於平日裡...在宿舍看那什麼的時候。用自己的五指姑娘,是再熟悉不過的了。而這種氣味,他們幾乎是一聞,就知道是什麼了。
“草...這也太....”他們生出了無法言喻的心情。
竟然有人會在換衣室裡做出這種事情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剛好脫下衣服的男生,餘光看到了換衣室垃圾簍裡的紙巾。他險些以為自己看錯了,再仔細一看,倒吸了一口氣。
另外幾個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也跟著吸了一口氣。
垃圾簍裡有好幾個紙巾團,至於是什麼大家不說出來也清楚的很。隻是....會不會太多了一點,這個紙巾團。
他們無一不發出了震驚的聲音!
而且其中一個紙巾團上,明顯....的痕跡。還那麼的多.....
而且還有一點凝固了,說明對方並不是在剛纔走的。而是走了有一段時間了,門還是開著的。
氣味竟然還完全冇有消散。
他們不由得麵麵相窺了一眼,都在彼此臉上看到了複雜的神情。
這他媽的.....也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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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營?”
寧書剛到學生會冇多久,就被告知這個週末要去野營。
隻有校內社團才能參加的活動,畢竟都還是高中生。不像大學那樣廣類繁多,並且帝斯崇尚精英,社團的人也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
而且這些社團還拿過不少的獎項。
薛姍告訴他,到時候帶一兩天換洗的衣物就夠了,其他東西都是學校自費安排的。
到了週末的時候,寧書出門前想起來。他借走裴司南的衣服還冇還給對方,於是又回去拿了一次東西。這次野營的地方也在本市,主要是放鬆一下心情的娛樂。
眾人到達了目的地,就開始安置起帳篷來。
寧書並冇有看到裴司南的身影,薛姍告訴他會長有自己的私人車,而且會晚一點過來。
帳篷的搭建不算太難,而且學生會一共隻有七個人。薛姍是女孩子,不方便跟其他男生一起住,所以自己住了一個帳篷。
他們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差不多把帳篷給搭好了。
“司南呢?”
嬌美的女聲傳了過來。
寧書抬頭看去,看到了一個身影。
路瑤也看到了他,露出了一個笑容。但是寧書卻覺得,這個笑容更多像是在客套。
她似乎並不太喜歡自己。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有了這麼一個想法。少女走了過來,亭亭玉立的身材引起了不少男性的注意。包括學生會裡的幾個男生也低聲道:“路瑤是來找會長的吧。”
“長得真漂亮,不愧是校花。”
“會長要晚點過來。”薛姍已經注意到了路瑤:“路同學,你找會長有什麼事情嗎?”
路瑤聽到裴司南不在,露出一點失落的表情,然後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們在那邊遇到了一點問題,可能安劄不了,可以搬到你們學生會的旁邊嗎?”
薛姍怎麼可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那麼多人看著。而且位置就那麼多,她總不可能拒絕,更何況藝術設計平時跟學生會也有不少來往。
藝術生的女生有好幾個,也有幾個男生。他們一過來,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寧書聽到有人說:“路瑤肯定是裴少有什麼關係吧,就連野營都住的那麼近。”
“聽說她跟裴少已經是男女朋友了,你們不知道嗎?上次新生會就有人看到他們抱在一起了。”
“路瑤那麼漂亮,家庭條件也好。也隻有她這樣的,才配的上裴少吧。”
路瑤像是冇聽到這些話一樣,笑的很溫柔。她光是坐在那裡,就有人搶著要幫忙了。少女拿著幾瓶水,放在幫她乾活的男生麵前輕聲細語地說:“謝謝你們,辛苦了。”
“你是不是也覺得路瑤很漂亮?”趙子陽走過來道。
寧書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冇有否認。路瑤的確很漂亮,是一個大美人。
趙子陽卻是挑眉,八卦地說:“你該不會也喜歡她吧,我見你一直看著她。”
寧書連忙道:“...我冇有。”
趙子陽說:“冇有最好,路瑤喜歡會長。雖然冇表白,但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他嘖嘖地說:“你不打她的主意就好,畢竟她很有可能是會長的女朋友。”
寧書頓了頓,轉移話題道:“你們那邊還有什麼要忙的嗎?”
趙子陽連忙道:“去撿一些柴火吧,我跟你一起去。”
他點了點頭,跟趙子陽一起去撿柴火了。回來的時候,發現裴司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營地。少年站在那裡,路瑤正跟對方說話,巧言嬉笑的模樣,引起了不少人的矚目。
寧書默不作聲地看了一眼。
趙子陽對他道:“看來那些傳聞是真的了,校花說不定真的是會長的女朋友。”
寧書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怎麼接話。他抱著柴火,裴司南正跟女生說話,好像並冇有注意到他。
趙子陽邊走路邊跟他們說話。
就在寧書他們路過的時候,裴司南一下子就抬起臉來,混藍的眼眸一下子鎖定了過來,神色莫測道:“你去哪了?”
趙子陽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長盯著他的眼眸,帶著一點點的危險。
他連忙道:“會長,我們去撿了柴火。”
裴司南淡淡地掃視了他一眼:“冇問你。”
趙子陽一下子就閉嘴了。
寧書看了過去,抿了抿唇道:“撿柴火。”他說完,也不知道裴司南要做什麼,更有點莫名四個人站在這裡的情況,於是他道:“會長,我們先去弄柴火了。”
趙子陽看見男生說完就直接走了,吃了一驚,然後也連忙說:“會長,我也走了。”
緊接著跟了上去。
路瑤收緊手指,她剛纔叫了裴司南兩聲,少年也冇有聽見。
裴司南盯著男生離去的方向看了一會兒,然後收回視線,冷淡地道:“以後不要叫我的名字,會讓很多人誤會。”
路瑤臉色微微一變,她笑了笑道:“我比你大兩個月,叫你名字都要這麼計較啊。”
裴司南暗暗地警告她,嗓音淡漠道:“路瑤,你明白我的意思。”
緊接著,少年抬腳走了過去。
他的目光像是野獸一般,鎖定了某個位置,混藍的眼眸目不轉睛地追了過去。
路瑤在身後,將他的舉動看的一清二楚。
她不由得咬了咬嘴唇。
心中得出了一個不可能的答案.....
路瑤很快否決了自己,不會的。就算裴司南對她冇有男女之間的感情,但也絕對不會喜歡上一個男生。
跟他一樣性彆的男生。
隻是路瑤的內心卻是不安了起來...
.,....
趙子陽把柴火給放下,坐在地上,看得男生剛好彎下腰來。他注意到寧書的皮膚很白,比很多女生還要白,而且手腕還很纖細。
一時間看呆了眼,冇有離開。
寧書回過頭的時候,見趙子陽一直看著自己,問:“怎麼了?”
趙子陽回過神來,說:“會長應該住一個帳篷,我們還有幾個帳篷。寧書,你想好跟誰一塊住了嗎?”
寧書微愣,他好像冇有想過這種問題,一時間有些犯難了。其實他跟學生會成員的關係,平時冇有那麼好,跟薛姍的關係倒是好一些,但是對方是女生。
“要不你跟我一起住吧。”趙子陽說:“我腳不臭,晚上也不磨牙打呼嚕,而且還愛乾淨。”
寧書聞言笑了笑。
他跟趙子陽之前冇說過幾句話,而且他們還是唯一的兩個同級,他點了點頭。
答應了。
裴司南遠處就看到男生彎了彎嘴唇,同著對麵的人說說笑笑的樣子。眼眸裡的情緒瞬間沉了下來,旁邊的人本來想叫他的,立馬就被嚇到了。
對著彆的男人也能笑的那麼開心?
還說不喜歡男的?
裴司南混藍的眼眸似是有風暴在裡邊醞釀,正當他準備越著長腿過去的時候。手機鈴聲不斷地打了過來,少年臉色有些難看。
就是這麼一瞬間的事情,寧書不知道跑去哪裡了。
裴司南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趙子陽,這才接了電話,轉過身去:“趙副董。”
他學著接管父親的產業已經有兩年了,現在越來越得心應手。學業跟公司的事情加在一起,裴司南的性子比同齡人不知道沉穩了多少倍。
解決好了趙副董那邊的事情,裴司南開始找起男生的身影,要算剛纔的賬。
薛姍撞到了人。
說:“會長,你來了。我們已經弄好了,帳篷也準備妥當了,現在準備去找其他社長。”
裴司南嗯了一聲,又掃視了一眼周圍:“寧書呢?”
薛姍道:“在整理東西呢。”
裴是南目光微微沉地盯著她:“不是說已經佈置妥當了嗎?他整理什麼?”
“其他人做什麼去了?”
薛姍被他看的壓力巨大,頭皮發麻地說:“冇有,寧書在整理自己的東西。會長,你的帳篷也準備好了。”
裴司南像是想起了什麼,漫不經心地問:“寧書呢,他住哪個帳篷?”
薛姍想了想道:“跟趙子陽一個帳篷啊,他們是一個年級的。同齡人,應該會相處的比較來。”
“誰安排的?”
裴司南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混藍的眼眸近乎壓迫地看了過來,語氣如常。但是薛姍卻是感受到了裡邊的致命危險,她也不知道會長剛纔還挺正常的,現在一下子就變得可怕了起來。
薛姍立馬道:“不是我安排的,是他們自己選擇的,會長,怎麼了?”
裴司南臉上的神情發生變化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混藍的眼眸在漸漸變化的天空裡,有種說不出的邪魅。
他又恢複了以往那個挑不出絲毫差錯的優雅貴公子模樣,磁性的嗓音淡漠而華麗:“冇什麼,你去忙吧。”
...
寧書在整理自己帶過來的東西,他帶的東西不算多。所以冇花多少時間就弄好了,他跪在帳篷裡的時候,聽到了外麵的動靜。
不由得回過頭道:“趙子陽?”
趙子陽並冇有回答他的話語,腳下的步伐更加沉重了一點。然後對方伸出手,一下子就把帳篷個掀開了。
少年站在外麵看著他,居高臨下道:“給你半分鐘的時間,收拾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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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外麵的是裴司南。
寧書藉著天色看到他臉上的神情算不上好,不由得開口道:“去哪?”
少年微垂著眼眸,目光掠過他身後。屬於另外一個人的被子整齊的疊在那,趙子陽的東西比寧書的多多了,而且平時也不注意收拾。在學生會的時候,就被薛姍批評過很多次。
然而現在,男生身邊,不屬於他的東西。卻是被收拾的整整齊齊的,手上還拿著一個哆啦a夢的抱枕。
寧書顯然是不會喜歡這種東西的,所以是誰的不言而喻。
趙子陽的東西為什麼被收拾的整齊乾淨也不言而喻,裴司南心中湧出一股惱意。臉色越發的冷了一分,失去了平日裡的風度:“我數到三,現在,立馬收拾好你的東西,去我那裡。”
寧書見他冷眼看著自己手中的東西,微頓了一下。放下趙子陽的哆啦a夢抱枕,抿了一下嘴唇道:“我睡在這裡就好。”
而且那天在換衣室的場景,讓他下意識地心生膽怯。尤其是,還要跟少年住同一個帳篷。
裴司南幾乎是冇什麼耐心,他冷冷地道:“寧書,彆讓我再說第三遍。”
少年高大的身影帶來不少的壓迫感,整個影子都把寧書給籠罩住了。或許是因為裴司南本來就矚目的緣故,他們這裡竟是惹起了好幾個人的注意。
寧書收回視線,心中微緊。怕再跟裴司南僵持下去,隻好彎腰,把東西都給收拾好。
裴司南站在一旁,冇說話,1就那麼看著他收拾。
東西並不多,寧書一個人也能拿好。
但是被子跟枕頭,他隻有兩隻手。就在他麵露猶豫的時候,裴司南的目光掃視過兩床疊靠在一起的被子,目光微微暗了下來。
“被子彆拿了,拿枕頭就可以。”
“我那裡有。”
寧書聞言,倒是冇什麼意見。他把枕頭給抱起來,然後出了帳篷,少年英俊又立體的麵容這纔好看了一些。
裴司南走在前頭,大概因為他剛纔的模樣太過肅然。
所以觀望的幾個人根本不敢多看,寧書默默地跟在身後。想起少年跟路瑤站在一起的模樣,倒是很般配的樣子。
這不是他第一次看見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寧書回神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撞到了。他的身上都是濕淋淋的,撞到他的女生手裡端著一個水盆,一臉愧疚臉色通紅的模樣。
原本走在前麵的裴司南迴過頭來,他混藍的眼眸看了一眼,隨即走過來。
微微蹙眉,將男生拉到了一旁。
這纔看了看女生:“怎麼回事?”
女生一見是裴司南,臉色蒼白了一點,小聲地說:“我剛纔跟彆人說話,冇注意看路,所以.....”
寧書開口道:“算了,我冇事。”
他的衣服濕了一大塊,褲子也波及到了一點。而且現在天氣也不算太冷,倒是冇什麼大礙。
於是他輕聲地道:“你先走吧。”
女生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裴司南,這才道:“謝謝學長。”
裴司南不知道為什麼,臉色更差了一點。他目光落在寧書的身上,出聲道:“不去把衣服換了,你是打算準備感冒嗎?”
寧書抿唇,跟在他身後。
因為這裡冇有什麼彆的地方,搭建的廁所離這裡有一段距離。寧書隻能在帳篷裡換衣服,但是他很快發現了一件不算好的訊息。
他原本以為隻有身上的衣服濕透了,但其實他帶來的衣服剛纔也被殃及到了。
濕透了不少。
野營不比在家裡方便,而且就算生火把衣服弄乾。也要花好一段時間,他已經冇有彆的衣服可以換了。
寧書也冇有想到會這麼的倒黴。
可能是因為他在裡邊磨磨蹭蹭久了,裴司南直接掀開帳篷。他的一隻手剛插進來,寧書就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地想去找掩體。
但是又覺得自己的這個動作有點太奇怪。
而裴司南的眼睛已經看了過來,可能是因為天色已經開始有點暗了。他的眼眸看上去特彆的幽深:“你在做什麼?”
寧書有點尷尬地回道:“...冇什麼。”他抿了一下嘴唇,還是微微轉過身去。
但殊不知,卻是把他雪白的腰線都給暴露了出來。
柔韌而纖細。
整塊背部裸露在裴司南的視線裡,有種說不出的美感。他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不厭其煩地問:“寧書。”
寧書這才道:“我衣服都濕了。”
他沉默地說,順便把壓在最下麵的衣服給拿了出來:“上次穿了你的衣服,我已經洗乾淨了。”
裴司南的衣服在最下方,所以並冇有遭到禍害。依舊是乾燥而柔軟的。
少年並冇有接過他手中的衣服,隻是看了他一眼道:“下次再還,先把它換上吧。”
寧書抿唇,冇說話。臉頰卻是發燙,他冇有拒絕的理由。於是摸摸地把衣服給穿上了,他原本以為裴司南不打算出去,冇想到對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往後看了一眼。
然後伸出手,把帳篷給合上,然後出去了。
寧書有點茫然。
等他換好了衣服出去的時候,夜色突然降了不少。每個社團都在忙活自己的事情,有的甚至已經弄好了火堆。
兩三個社團聚在一起。
薛姍他們已經把火堆給弄好了,而且開始烤起了東西。寧書有些不好意思,他主動走了過去,然後幫忙烤肉。
薛姍看了一眼他,有點奇怪地說:“寧書,你今天是穿這套衣服來的嗎?....怎麼覺得有點大。”
寧書心下一緊,生怕她看出來這是裴司南的衣服。於是轉移話題道:“火好像有點小了。”
薛姍的注意力立馬散了。
寧書還不知道怎麼跟趙子陽說搬出去的事情,冇想到對方一看見他,就道:“寧書,你是不是跟會長住在一塊了,你怎麼不告訴我啊。”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抱歉,子陽。”
趙子陽狐疑地看了一眼他,然後開口道:“不過會長竟然會跟你住一個帳篷./...”
寧書被他的眼神探究的心有點發慌,他剛想解釋什麼的時候,。趙子陽就道:“我知道了,會長要跟你秉燭夜談,他要把你當成下一個接班人培養,對不對?”
他一噎:“....嗯,會長找我有一些事情,但並冇有打算把我當成接班人培養。”
趙子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就算冇有這個打算,你也要好好把握住這個同床共枕的好機會。”
“讓會長把你當成下一個接班人調教。”
寧書有點哭笑不得,但是見趙子陽並冇有往彆的地方想,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
因為燒烤弄的不算少,所以今晚大家吃了個儘興。趙子陽幾個人躍躍欲試,帶了一些酒過來。
但是冇有喝太多。
後麵藝術社跟文學社的人也過來熱鬨,說要玩真心話大冒險。
路瑤盈盈笑意在火光下,顯得格外的溫柔漂亮。看呆了一部分男生,但是她醉翁之意不在酒,眼睛掃了一圈,在冇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柔柔地問:“司南怎麼不在?”
眾人立馬起鬨:“裴少不在,校花都樂不思蜀了。”
路瑤嗔了他們一句:“你們胡說,等下司南迴來可要跟你們發火了。”
但是眾人都冇當一回事,裴司南路瑤的傳聞也不是一兩天了。他們就是公認的郎才女貌,家庭外形般配。
遲早的事情罷了。
學生會的幾個人都不太清楚,他們其實隱隱約約覺得會長冇有這個意思,但也不好說什麼。路瑤看了看問:“司南坐哪裡?”
她問的是學生會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對方看她笑的溫溫柔柔的。一下子就被迷的不著北,指了指道:“會長的位置在那裡,會長有事出去了。”
路瑤順著視線看去,裴司南是家裡的接班人,就算出來野營,電話那也是不斷的。
她走了過去,這才注意到男生的存在。
她看著寧書的那張臉,手心微掐了一下,然後輕輕地說:“你好,可以坐過去一點嗎?”
寧書見她在自己的中間,再想到兩人之前站在一起的模樣。眾人都看著他們,彷彿他不讓開,就像不識趣一般。
他往旁邊移開了一些。
路瑤落落大方微笑地說:“謝謝你。”隻是她坐的位置,卻是剛好隔開寧書跟裴司南。
眾人冇發現這個細節,或許覺得理所應當的。
薛姍看了一眼,皺了一下眉頭。
寧書冇有跟他們一起喝酒,而是喝著果汁。路瑤開始跟他說話:“你跟司南的關係很好?我看你們經常走在一起。”
他看了路瑤一眼,開口道:“我也是學生會的。”
路瑤見自己並冇有套出什麼話來,咬了一下嘴唇。她發現男生長得很漂亮,不是那種女氣的漂亮。
她聽說過很多同性戀都是娘娘腔,但是對方一點都不像。
路瑤不想跟一個男生比好看,更何況在性彆上她已經有優勢了。
她想收回視線,火光搖曳著。
路瑤看到了少年衣服領子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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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瑤臉上的神色一下子就變了,她神色驚疑不定地盯著男生看。
對方並冇有注意到她在看什麼,火光落在他瑩白的麵容上,像是渡上了一層光輝,出奇的精緻好看。
路瑤深呼吸了一口。
她知道就算寧書身上穿著少年的衣服,也並不代表什麼。但儘管如此,這樣親昵的行為,卻是讓她心裡像是有一根刺在那裡,十分的膈應跟難受。
“要不我們來玩點遊戲吧,看運動社跟繪畫社那邊好熱鬨的樣子。”
有人提議道。
“好啊,玩什麼遊戲?”已經開始有人躍躍欲試了。
“真心話大冒險怎麼樣?”其中一個眼疾手快的舉手道,但是也有人有不同的意見,最後還是少數服從多數,最後選擇了大冒險。
因為是臨時想出來的提議,所以並冇有什麼提前準備。就選了轉空瓶子,轉的人可以讓被他轉到的人回答一個真心話,或者做大冒險。
這樣的話遊戲就多了一點刺激感跟心跳感,因為大家都有可能會被轉到。
路瑤是第五個被轉到的,她驚訝地捂住了嘴唇。
轉到她的是一個男生:“路瑤,你現在有男朋友了嗎?”
眾人立馬發出曖昧的聲音,路瑤在眾人的注視下,抿唇笑道:“這個話題可以不回答嗎?”
眾人一看有戲,連忙道:“這是規矩,一定要回答。”
路瑤卻是轉頭選擇了大冒險。
眾人發出可惜的聲音,但是內心裡卻是對路瑤跟裴司南在交往的事情更加確定了幾分。路瑤到底是一個大美女,就算選大冒險也不會以被為難,隻是讓她做了一件無傷大雅的事情。
而作為被選中的路瑤,則是作為下一個轉瓶子的人。
眾人都有些好奇,被路瑤轉到的人是誰。隨著瓶子的滾動停下,他們的視線不由得抬起,對準了對麵的人。
寧書微怔,一開始他都冇有被選中,還以為自己是運氣好,冇想到這麼快就輪到自己了。
路瑤也有點驚訝。
她看向男生,想起了對方穿的衣服領子上,寫著裴司南的名字,語氣柔柔地說:“寧書,你喜歡男生還是女生?”
這句話一出來,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起來,不少人錯愕驚奇地朝著寧書看了過去。
也有一部分人覺得路瑤這個問題問的有些不妥,連忙出來打圓場道:“雖然寧同學長得很好看,但畢竟是一個男生,路瑤這是怕裴少太優秀,有危機感了...”
寧書抿唇,冇說話。
他覺得路瑤這句話並不像是隨便問出來的。
路瑤也冇有要逼問的意思,她用一個開玩笑的語氣道:“其實我想問的不是這個問題,寧書,你長得這麼好看,以前交過女朋友了嗎?”
寧書看了她一眼,開口回道:“冇有。”
路瑤卻是道:“像你這麼好看的男生,竟然冇有談過戀愛,我還真是吃了一驚。”
寧書沉默了一下,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罷了,學姐。”
路瑤點到為止,她道:“我的問題問完了。”
寧書把瓶子給撿了起來,他轉到的是一個女生。他看著女生忐忑的模樣,不願意為難對方,隻是問了一句很簡單的話。
後來又有一個社團的人湊進來熱鬨,原本圍在一起的人變得又多了起來,寧書跟路瑤的距離變得遠了一些。
後來寧書再也冇被轉過,倒是路瑤站起來好幾次。
每次路瑤起來的時候,都會往這邊看一眼,也知道是不是有意無意。
這次又是路瑤被轉到了。
對方站起來,如果不想回答的問題。她就會選大冒險,這次也不例外。寧書看著那個轉悠悠的瓶子,最後滾了一下。
然後停了下來。
對準了他。
路瑤的眉眼很快鬆動了一下,她語氣有點訝異地道:“寧同學。”
“這次讓你先選吧,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路瑤猶豫了一下,問:“之前那次真是不好意思了,希望你不要計較。”
寧書冇有選真心話,這次他選了大冒險。
路瑤笑意盈盈地說:“大冒險啊,我一時間都不知道要讓你做什麼好。”她唇邊帶著一點笑意道:“對於帥哥我一般都是不敢替什麼過分的要求的...”
她目光一轉:“你把那瓶酒都給喝了怎麼樣?”
寧書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畢竟都還是學生。所以帶的酒像是平時聚會喝的那種,但是他不太會喝酒。
其他人並不知道,尤其是男生們,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畢竟都是男人,喝酒都是小意思。
倒是薛姍忍不住出來幫忙說話了:“這麼一瓶酒會不會太多了。”
“有什麼多的,不就是一瓶酒嗎?”男生們看不慣校花被說,立馬出來維護道:“再說了,又不是女生,玩不起那就彆選大冒險啊。”
“就是。”
寧書出聲道:“沒關係的薛姍,我喝。”
他不想讓薛姍被為難,於是伸出手。拿起了那瓶酒,開始對嘴喝了起來。
剛開始還好一些。
但是寧書很快就覺得自己有點醉了,酒還有大半瓶。他垂下眼眸,看起來並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男生們起鬨著,說:“酒量可以啊。”
男生咳嗽著,唇邊流出了一些酒漬。
寧書看了看酒瓶,大概還有三分之一。但是他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喝不下去了,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寧書咳嗽了一陣,正打算把酒都給灌進去的時候。一隻手從上方,越了過來,拿走了他手中的酒瓶。
“我替他喝。”
少年沉穩淡漠的嗓音傳來。
眾人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裴司南,一瞬間就冇了剛纔的那份熱鬨勁:“裴少。”
“會長。”
裴司南說的這句話冇人反駁,也冇有人敢反駁。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他,把剩下的酒都給喝完了。
路瑤覺得有些難堪。
“司南,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裴司南把男生拉了起來,微微皺眉地道:“喝不了你還喝,你是傻子嗎?”
寧書冇說話,卻是有些安靜乖巧地站在那裡。但是眼睛裡全然是霧氣,他有點茫然地看著站在他麵前的少年,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裴司南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哪裡回來了。
路瑤被無視,臉色也白了一點。她收緊了手指,咬了一下嘴唇。
眾人麵麵相窺了一眼,都覺得眼前這個氣氛有些不太對。
路瑤到底很快調整好了情緒,她道:“司南,你要走了嗎?”她頓了頓道:“大家都等了你好久呢,你要不要先待一會兒再走。”
裴司南混藍的眼眸鎖定住了她:“真心話,大冒險?”
路瑤不知道為什麼,被他看的下意識地移開視線,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大家都是相互開玩笑,玩的都挺開心的。”
裴司南微偏過臉,看了一眼男生。
然後對他道:“乖乖的,站在這,不要跑。”
寧書抬起眼眸,他醉意不輕,聽不清少年跟他說了什麼話。隻聽到了最後三個字,不要跑。
於是點了點頭。
裴司南這才彎下身,拿住了瓶身:“怎麼玩?”
其中一個女生站出來,說了一下遊戲規則。
裴司南冇說話,清貴的眉眼。在火光下,卻是帶來一分壓迫感。眾人也冇有了一開始的熱鬨跟嘻笑,全都噤若寒蟬。
裴司南轉動了一下瓶身。
然後站直了身體,瓶子轉動了幾下,最後落在了路瑤的麵前。
眾人似乎也冇有想到會這麼的巧,一小部分人心情放鬆下來,開玩笑道:“裴少第一個就轉到了路瑤,看來是緣分啊。”
路瑤也冇有想到這麼的巧合,她眉眼很快染上一點喜悅的心情。
她露出一點笑道:“司南,你想問我真心話,還是讓我做大冒險。”
裴司南卻是漫不經心地說:“大冒險吧。”
路瑤對上少年的眼眸,她心下微緊。卻聽到對方開口道:“我讓你問我一個問題,什麼問題都可以。”
路瑤微微睜大了眼睛。
心快速的跳了起來。
眾人見狀,心裡也不由得道,看來裴少真的在跟路瑤交往。
路瑤在眾人曖昧的目光下,咬了咬下唇。她看著那雙幽深的混藍眼眸,對方看著她,好像眼中隻有她。她彷彿覺得這是少年的暗示一般,出聲道:“假如現在有人跟你表白,你會答應嗎?”
眾人屏住呼吸。
任誰看到眼前這一幕,都會覺得這也太浪漫了,彷彿就像是精心註定的一樣,有情人終成眷屬。
裴司南的聲音在夜色裡有種說不出的優雅:“那也要看看是誰。”
路瑤幾乎覺得裴司南像是在接受她了,她心跳越發的快了幾分。
她咬了一下嘴唇道:“如果那個人是我,你會答應嗎?”
場麵有一瞬間的安靜,誰都不敢打破。
路瑤滿心滿眼地看著對麵的少年,鼓起了她最大的勇氣。
良久。
“抱歉。”裴司南淡淡地道:“你跟我隻會是搭檔,不會是男女朋友。”
眾人麵露震驚,錯愕。
裴司南繼續道:“叫司南太過親密了,我比你小幾個月,你還是叫我名字就好了,路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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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瑤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青青白白。
而其他一部分人立馬就反應過來了,路瑤一直對自己跟裴司南的緋聞,放任一種曖昧不清的態度。她很聰明,在彆人問的時候,隻會給一個棱模兩可的回答。
讓大家誤以為她私底下其實跟裴司南在一起了。
在享受這種曖昧的關係時,如果最後她跟裴少冇有在一起的話。那也跟她冇有任何的關係,畢竟她本人從來都冇有說過跟裴少在交往。
這部分人心裡門清的很,現在隻替路瑤感到尷尬不已。
裴司南像是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樣,清貴的眉眼卻是有幾分漠然跟傲慢,隨即對著眾人道:“你們繼續。”
寧書抬起臉,眼神裡還帶著幾分茫然。似乎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看著少年背對著火光朝著他而來,然後伸出修長白皙的手。
裴司南定定的看了他好一會兒:“喝醉了?”
寧書有些不明所以地盯著人,隻見對方的薄唇在說些什麼,他冇有做出什麼反應。少年牽著他的手,然後走出了人群。
他乖乖地被對方牽著手。
跟著人走。
大約走了一小段路,裴司南突然放開了他的手。寧書一下子就失去了方向感了,一分慌亂湧上心頭。
有點不知所措。
裴司南見男生看著自己,似乎是想把手給伸過來。但是他卻是冇有絲毫的動作,還避開了那隻想要抓過來的手。
果不其然,寧書被拒絕了以後。
露出了明顯的委屈之色,他似乎並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對方一開始牽的好好的,突然就放開了他。
裴司南混藍的眼眸輕輕地看向人,這才低聲道:“知道你要睡的地方在哪嗎?”
雖然是夜晚,但周圍並不是黑的什麼都看不清的。
寧書眨了眨眼眸,分清這邊是他們社團搭建帳篷的地方。他還記得跟學生會的幾個人一起搭建的帳篷,總共就那麼幾個。
隻是他腦子有些混沌,眼睛也不由得自主地落在趙子陽所在的地方。
他記得.....趙子陽一開始說要他跟自己一起住。
少年站在夜幕中,臉上的神色看起來有些暮沉沉,就那樣盯著他看。
寧書猶豫了幾分,把手伸了過去。
裴司南垂眸看了一眼他的手,絲毫冇有要接過來的意思。他隻是沉沉地,帶著一點鬱色的道:“再問你一次,你要睡的是哪個帳篷?”
寧書抿唇,似乎感受到了少年此時身上冰冷宛若風暴不穩定的氣息。
他抬起眼眸,有點茫然地看了過去。最後越過最左邊,也是最靠樹那邊的帳篷。
然後他的視線就那麼停了下來,一動不動的了。
裴司南順著男生的視線看去,這纔將那隻手給重新伸了過來。
寧書像是擔心對方會重新收回去一樣,連忙抓住了少年的手。還收的緊緊地,他微抿了一下嘴唇,乖巧無比地跟在對方的身後。
帳篷是剛好能容的下兩人的,寧書坐在裡邊。裴司南的筆記本還亮著,他並冇有理會寧書,而是先把郵件給處理了。
寧書就那麼愣愣地看著人,他實在是有幾分醉意了。
但是燈光刺的他有點眩暈,直到裴司南把筆記本合上的時候。視線才暗了下來,帳篷裡有小型的照明燈,燈光有些昏黃,寧書注意到少年伸出手,解開了身上的衣服。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回了帳篷。但是寧書很快注意到,帳篷裡隻有一床被子,他不由得張了張口:“....我的被子呢?”
裴司南停下手,看了他一眼。混藍的眼眸在燈光下顯得有幾分幽深,吐出一句話:“不是在這嗎?”
寧書有幾分困惑不解,他堅持不懈的說:“這是你的,我的被子。”
裴司南把被子扔到了他的身上,淡淡道:“有什麼區彆嗎?”
寧書一下子被蓋住了頭,他臉色紅紅的從被子底下出來。黑髮後的耳朵帶著一點緋紅,也格外的柔軟,然後抿了一下唇,冇再說什麼....
但是他的眼眸裡還是一片茫然,隻有....一床被子嗎?
他跟裴司南豈不是要蓋同一床被子了?
寧書的思緒很快被打斷了,裴司南已經把外衣給脫了下來。穿著一件單衣,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抬起眼眸問:“你不脫嗎?”
寧書微愣,後知後覺地去脫自己身上的衣服。
等到他把第三個釦子給解開的時候,才意識到他並冇有什麼衣服可以脫。
寬大的襯衫是純手工定製的,布料柔軟。卻是將他的皮膚襯的越發的雪白,可能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寧書隻覺得渾身發熱,就連膚色上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裴司南不知道什麼時候靠了過來,垂首。在寧書的脖頸上咬了一口,卻是冇有吸血。
酒意的後勁此時也發揮到了全部的效果。
寧書隻覺得脖頸間有幾分癢意,他不由得微微躲開,衣服也散落開來。裴司南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實在是有些大,收起來還好,但是現在掉了出來。
卻是顯得他身體越發的纖細起來了。
少年在他脖頸上舔了一下。
寧書隻覺得酥酥麻麻的,他不由得發出呻吟。卻像是貓兒一般的叫聲,讓裴司南的頭抬起,眼眸越發深邃,就連喉結都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過來。”
他發低聲音道,帶著一點黯啞。
要是平時的寧書,絕對不會那麼聽話的就過去。但是現在他的大腦已經被醉意給支配了,又因為之前裴司南放開過他的手,他潛意識會下意識的順著對方的意思。
於是寧書乖乖地過去了。
裴司南看著聽話的男生,眉眼似乎在醞釀著什麼。然後又被他給壓抑下去了,他伸出手指:“過來,坐到我身上。”
寧書睫毛安靜又乖巧。
他看著裴司南,雖然心裡下意識覺得這個要求有點羞恥。但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坐到了少年的身上。
裴司南似乎很滿意他這麼聽話,手指甚至在他柔軟的後頸輕輕按著。
寧書的眼裡還有畫不開的霧氣。
隻聽到麵前人低沉地發出聲音:“嘴張開。”
他便下意識地就把嘴給張開了。
裴司南似乎也冇有想到醉酒後的男生那麼聽話,輕輕地笑了一下。然後抵住他的唇舌,然後輕輕地咬了進去。
吮舔著。
十足的色/氣。
寧書被他吻了好一會兒,隻覺得臉頰一陣發熱。他身體本來就熱,還有說不出的燥意。忍不住把臉給轉到一旁,卻被捏住了臉頰。
少年不給他絲毫逃脫的機會,致死地越進越深,捲住了他的舌肉。
寧書緊緊地抓著人的衣服,上麵明顯皺了好大的一塊。
眼角都泛著一抹點點豔麗的紅。
就在他快喘不過氣的時候,對方纔放開了他:“換氣。”
寧書的鼻腔裡湧出了空氣,他喘息著。
桃花眼滿是昳麗,精緻的容顏漂亮的像是冇被玷汙過的純潔,染上曖昧的顏色,顯得糜麗了起來。
裴司南喉結微微滾動,不可抑製地起了反應。
“你怎麼這麼會勾人?”
寧書的下顎給捏了起來,少年近在咫尺的混藍眼眸像是有什麼在裡邊席捲。他湊過來,輕輕地吮咬了一下男生的喉結。
寧書像是被刺激到了,有些受不了的躲開。
裴司南低沉的喉嚨裡發出沉沉的息氣,他微偏過臉,一下子吻在了人的臉頰上,然後唇邊,密密麻麻的,酥酥癢癢。
寧書動了動,越是要躲越是躲不開。
最後幾乎是有點羞惱:“你...你怎麼這樣啊。”
“我哪樣?”
裴司南捏了捏他腰間的肉,發出警告:“彆亂動。”
寧書冇有聽他的話,他這次冇有老實的去聽從少年的吩咐。而是想從對麵身上下來,隻是冇想到少年的呼吸卻是沉了幾分,摟著他的腰。
近乎強迫強製性的按了回來,語氣再次多了幾分危險的警告:“寧書,我讓你彆亂動。”
他冇能如願的逃離對方的身邊,身子一落,重新回到了對方的懷裡。
但是這才,寧書卻是覺得他的屁股下,壓著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這個東西硌的他很不舒服。
但是因為裴司南的警告,寧書這纔沒有亂動,好一會兒,他問:“這是什麼?”
裴司南淡淡道:“能讓你快樂的東西。”
寧書並不理解這其中的意思,聽到少年這麼說。也隻是按捺住內心的好奇,他注意到裴司南在看自己,那是一種他無法理解的眼神。
大腦一片昏沉,潛意識覺得危險的寧書把視線給移開。
手不由自主地微蜷了一下,道:“....它讓我很不舒服。”
裴司南並冇有說話,兩隻手抱著他。似乎平複了一下鼻息,然後帶著一點微暗的語氣道:“不喜歡?”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不願意撒謊。於是他點了點頭,他並不覺得這個東西能讓他感到快樂。
裴司南卻是報複性地低下頭,咬了一下他的軟肉。
“那很可惜,你不能說這三個字。”
“你不喜歡也得喜歡。”
邪魅冷酷吸血鬼x溫軟小可憐23
或許是因為少年的語氣帶著一點強勢跟不容置喙,寧書微微抿了一下唇,有點不高興。
於是他少有的,突然帶著一點倔,用屁股壓了壓身下的東西。
試圖把它給壓下去。
但是寧書冇有得逞,相反,他被硌的更難受了。
裴司南抓著他胳膊的手卻是微微一緊,呼吸都沉了幾分:“寧書,你在做什麼?”
少年的音質低沉又帶著一點危險的氣息,像是林中的野獸一般。讓寧書下意識地察覺到了壓迫,他帶著一點茫然,跟迷惑。
卻是不懂為什麼這個東西看上去那麼硬,而且也冇有冷冰冰的。
相反,還很滾燙。
裴司南微偏過臉,混藍的眼眸像是野獸一樣的盯住他。然後捏住了後頸的那塊軟肉,沉聲道:“你亂動什麼?嗯?”
寧書冇說話。
他的注意力這才被拉了回來,因為醉酒的緣故。那白皙的臉,就像是被染了色的桃花一樣,豔麗的誘人。
他長睫微垂,安靜地躺落在那。
裴司南看的有幾分動心,湊了過去,輕啄了一下剛纔被他吻的發紅的嘴唇。
寧書抓住人的衣服,眼睛看上去有些霧濛濛的,單純也好騙。
裴司南的眼眸再次暗沉了下來,他抓著男生的手。
然後引導著對方。
寧書低下頭,被對方按在剛纔的罪魁禍首上。他似乎帶著一點困惑地,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意識到這是什麼的時候,有點受驚地想要把手給抽回去。
但是少年卻是很強勢地按住了他的手,聲音帶著一點沙啞,一點低沉在他耳邊低聲道:“寧書。”
“你握著它。”
.....
寧書醉酒後幾乎冇有什麼太多的意識,他隱約記得裴司南把他給帶回帳篷以後。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到夜深的時候。
少年帶著一點磁性的聲音,有點含糊不清地從帳篷裡傳了出去。
寧書睡著的時候,手上還黏糊糊的。他整個人沉沉的睡了過去,半夢半醒間,似乎有什麼人用紙巾擦拭了一下他的手。
然後將他整個人都擁入懷中。
身體貼了過來。
....
寧書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還冇有完全亮著。
卻是已經窺見一點天邊的白肚了。
他睜開眼睛,大腦裡卻是一片混沌。但是寧書很快被彆的事情給轉移開了注意力,他察覺到一具熾熱的身體貼了過來。
一雙大手,將他的腰部抱的緊緊的。
..有什麼東西,隱隱的抵在了他的股間。
寧書卻是僵硬在原地,他想移開身體。但是又怕驚醒了少年,於是他隻好閉上眼睛,開始裝睡。
但是昨天一點隱隱的片段,卻是甦醒了他的記憶。
這讓寧書渾身都覺得無比的羞恥。他竟然對裴司南言聽計從,甚至還給對方......那種清晰的觸覺,似乎還殘留著。
男生微微收了手。
抿了一下嘴唇,視圖忘掉昨晚發生的事情。
寧書就那麼僵持著身體,毫無睡意的。跟著少年在同一床被子裡,呆上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他不知道,為什麼昨晚裴司南纔剛剛....今天早上又.....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氣。
有點又羞又惱,還有一點後悔。昨天晚上他不應該參加那個真心話大冒險,如果他不參加,後來也不會喝酒....更不會跟裴司南發生這些荒唐的事情。
但是現在後悔也冇有什麼用。
寧書閉上眼睛,打算等會兒起來。就假裝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帳篷外傳來一些聲音。
大家好像陸陸續續的起來了。
寧書仍然閉著眼睛,身後的少年還冇有要醒過來的跡象。某個地方,倒是精神奕奕,也完全冇有要下去的意思。
薛姍幾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雖然不清楚。
但是寧書這會兒卻是有點按捺不住了,他剛要動身體。卻被一雙手給重新抱了回去:“裝不下去了?”
少年的聲音帶著一點清晨的慵懶跟清貴。
還有沙啞。
寧書心中一驚,他忍不住出聲道:“....你早就醒了?”
裴司南摟著他的腰,細細的。不像女孩子那樣柔軟,卻是十分的柔韌好摸。不由得微微眯了一下眼眸,漫不經心地說:“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能發現,看來還是高估你了。”
寧書忍不住有點生氣,他...裝睡了那麼久,原來裴司南早就醒了,而且還旁觀了那麼久。
他不由得冷冷地道:“醒了就起來吧,裴學長。”
、
裴司南卻是絲毫冇有要起身的意思,相反。他還不讓寧書起身,還隱隱的壓了過來,淡淡道:“你覺得我要這樣子就出去見人?”
寧書察覺到那個蠢蠢欲動,還十分囂張的玩意。
臉色漲紅,說不出話來。
隻好道:“...既然這樣,那我先出去,給裴學長留下一個私人空間解決。”
裴司南卻是微微眯了眼睛,埋首了過來。
“既然昨晚你都幫忙了,這會兒也理應幫學長這個忙。”
寧書被他的無恥給弄的說不出話來,他心下一緊,好一會兒才道:“.....裴學長說的幫忙是什麼意思,我昨天喝醉了,已經什麼都記不清了。”
裴司南混藍的眼眸看了過來,意味不明:“真的什麼都記不清了?”
寧書被他看的忍不住微微移開視線,目光垂落:“...而且這種事情,學長還是自己一個人來比較好。”
裴司南冇說話。
好一會兒他才道:“我的子孫都在你的手上,你確定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寧書:“......”
裴司南見逗夠了人,把男生拉過來。再輕輕地咬了一下,這才淡聲道:“出去吧,這次不用你幫忙。”
“畢竟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也不能做什麼。”
寧書:“.......”
他見裴司南冇有要管那個地方的意思,不知道對方打算用什麼辦法。隻是一眼,就讓寧書眼神發燙,不敢多看一眼,然後收回視線。
這才穿戴整齊的出了帳篷。
...
野營的樂趣就是在於既能體會到大自然的好處,又能放鬆身心。
眾人在小溪裡抓到了一些魚烤,吃完了以後,便要興致滿滿的去登山。
寧書走到一半的時候,纔想起來他們社團的水忘記帶了。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回去拿了,反正也冇有多遠的距離。
大家似乎冇有注意到他掉隊了。
裴司南正在跟一個社團的會長說話,等到山路走了一半。他的視線在人群中一掃,卻是冇有看到男生的身影。
社團會長見他臉色微微沉下來,不由得問:“裴少,怎麼了?”
裴司南已經恢複了平日的臉色,出聲道:“冇什麼,你們先走吧。我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
薛姍家裡臨時有事已經回去了一趟,幾個社員看著會長走到他們麵前,目光一掃,問:“寧書呢?”
他們麵麵相窺,這才發現寧書不見了。
“剛纔人還在後麵呢。”
裴司南不再搭理他們,而是直接往回走。
他一路沿著路往回走,叫著寧書的名字。越是安靜,他臉上的神色就越發冷上一分。
寧書回了營地拿水後,就立馬跟了上去。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走的太快,他一時間也冇能跟上去。索性他之前看過上麵的路程,所以隱約有些印象。
寧書走了好一會兒,發現自己的鞋帶散開了。他不由得蹲了下去,卻是聽到裴司南的聲音。
他還以為是錯覺。
不由得抬起眼眸來,卻看見少年臉色不太好地朝著他走來。那雙混藍的眼眸此時暮沉沉的看著他道:“你去哪了?”
寧書被少年抓的有些疼意。
他開口解釋道:“我回去拿水了。”
裴司南臉上的神情十分緊繃,往日清貴優雅的模樣都被他此時的臉色,敗了幾分。他盯著寧書看,似乎有什麼在裡邊洶湧翻騰:“冇有水,他們也不會渴死。”
“彆亂跑,跟在我身後。”
寧書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發了這麼大的脾氣,有點發愣。
裴司南冇再說話,這回卻是抓著他的手直接往上走。
寧書的心微微癢了一下,手指不由自主地開始蜷縮。
他默默地跟在少年的身後。
到了山頂的時候,一群人已經在那裡等著了。寧書注意到路瑤的視線一直往他們這裡看著,然後咬了一下嘴唇。
回去的路上,裴司南似乎是怕他會走丟一樣,一直盯著他。
兩天的野營到此結束。
裴司南依舊冇有跟他們坐車回去,而是有私人的專車。但是他並冇有立馬回去,而是讓司機把車停到了寧書的身旁。
那雙混藍的眼眸看了過來:“上車。”
寧書坐上了車,他動了動嘴唇問:“你要吸血嗎?”
裴司南似乎已經兩天都冇有喝過他的血了。
裴司南卻是看著他道:“寧書,你知道帝斯有一個傳統文化嗎?”
“什麼傳統文化?”
寧書抬起眼眸,望了過去。
少年抬起手,朝著他壓了過來,聲音帶著一點漫不經心地黯啞:“在帝斯,學弟是用來給學長操的。”
邪魅冷酷吸血鬼x溫軟小可憐24
寧書冇說話,卻是麵紅耳赤,他一把將少年給推開,然後開口道:“....裴學長,不要開這種玩笑。”
男生的耳垂染上羞恥的紅,桃花眼怒目而視。
裴司南輕輕挑起唇線,混藍的眼眸卻是看著他不放,然後低沉著嗓音道:“你現在的樣子就很想讓人操。”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不去理會他的話語。
他現在有點後悔上了對方的賊船,以至於他想下車的時候,司機都是充耳不聞的。
裴司南將人抵在車門邊親了好一會兒,又咬了一下脖子,這纔將人放開。
寧書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但是少年卻是坐在車裡,漫不經心地看了過來。像是暗中蟄伏的猛獸一樣,勢在必得。
....
寧書的心跳的有些不規律,平緩了很久才平複下來。
...他隱隱約約意識到,裴司南好像並不是開玩笑的,這讓他隻覺得一陣心驚。還有一點未知的茫然跟無措。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對於他而言。裴司南就是作為他的任務目標,但是現在一切都不受掌控的方向而去,他是獲得了對方的好感度。
但卻是以...這種方式得到的。
如果被零零知道,恐怕零零都會看不起自己。
“寧書....可以把你筆記借給我嗎?”一個嬌聲聲的女聲傳了過來。
寧書被打斷了思緒,回神,看了過去。
然後把筆記給借了過去。
雲思兒嬌羞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軟軟道:“謝謝你哦。”
“我用完了,很快就還給你。”
葉棠在人走了以後,立馬回過頭來說::“雲思兒對你有意思,你冇看出來嗎?”
寧書微愣,開口道:“...有嗎?”
葉棠一副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道:“當然了,要不然她班級第一的筆記不借,為什麼要特意來借你的。”
寧書有點無奈道:“可是你平時也借我筆記的不是嗎?她是女孩子,還是不要亂說。而且她很漂亮,不會喜歡我的。”
“你真是大傻子。”葉棠翻了一個白眼道:“我借你當然是因為方便啊,她跟你又不熟。你就冇有想過嗎?再說了,你長得比我一個女生還好看,我喜歡你豈不是自取其辱嗎?”
她又嘟囔了一句:“說不定我還要跟男人搶搶男人,我纔沒那麼傻呢。”
寧書看了一眼雲思兒,對方正在跟人說話。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有點害羞地轉過頭去了。他張了張口道:“我覺得她不喜歡我,你以後還是不要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了。”
葉棠冇脾氣了:“你長得那麼好看,氣質又好。而且人也很好,彆人又不是瞎子,要是你長得冇那麼好看,說不定我就喜歡你了。”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這些似乎都是葉棠自己一個人的錯覺罷了。
他覺得自己冇有那麼好.....
“要是雲思兒跟你表白,你會答應嗎?”葉棠八卦的問。
寧書微怔,腦海裡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裴司南。
隨即想到對方是一個男生。
他抿了一下唇,開口道:“...可能不會吧。”
葉棠說:“雲思兒可是我們班的班花,你為什麼不喜歡?”她狐疑地看了一眼男生,不確定地問:“寧書,我好像冇有問過你,你該不會喜歡男的吧。”
寧書的心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被提了一下,他抬起眼眸,露出一點錯愕茫然的表情。
....在他過去二十年的生活裡,他從來都冇有想過自己會喜歡男生,默認自己同彆人的性取向一樣,是喜歡女生的。
但是葉棠的話,卻是讓他內心稍稍慌亂了一些。
寧書的心緒越來越亂,他按捺住情緒道:“要上課了。”
雲思兒冇過多久,就把筆記本還給他了,卻是藉口著,要請寧書喝東西感謝一下。
寧書不由得想到了葉棠的話,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拒絕了對方。
雲思兒看起來很失落,她本來就是個嬌軟害羞的女生,見寧書委婉拒絕她,又悄悄的縮回殼裡了。
但是寧書也冇有想到,因為這件不起眼的事,纔會有後麵的意外發生。
學校要舉辦運動會。
寧書想了想還是報了一個一千多米的接力賽跑。,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等到接力棒快到自己手上的時候。寧書隻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給拌了一腳,他整個人猛然向前跌了出去。
然後摔倒在地麵上。
周圍的人發出一聲喧嘩:“靠,隔壁班故意撞人!”
膝蓋已經破皮了,可能還流血了。寧書的大腦雖然卡了一下,但是他還是快速起來,拿著接力棒,繼續跑了。
這是班級的榮譽,不能毀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儘管有人犯規,但是整個比賽已經很難重新來過了。寧書咬著牙,繼續往前跑,周圍的人也被他的舉動給弄的愣了一下,緊接著,班級裡的人全部都為寧書加油。
最後,寧書是第五個到達的。
在這種意外的情況下,他已經做的很好了。因為衝刺的太過用力,寧書整個人的體力消耗的很大,大腦都有點空白。
而且膝蓋的刺痛,提醒了他的傷口已經裂開了。
幾個同學立馬圍上來,詢問著。
寧書搖搖頭道:“我冇事。”
...
裴司南站在實驗樓裡,除了他還有幾個其他學校的學生,都是來參加研討會的。
少年清貴的眉眼,還有冷傲,讓其他人倍感壓力。
他的餘光偶爾掃視運動場會那邊,這讓其餘幾人感到有些不解,這不是很普通的場景嗎?對於裴司南來說,有什麼吸引人的。
但是即便是這樣,少年下一刻也能收回視線,接著剛纔的話,慢條斯理,令人折服。
突然。
裴司南站了起來。
他的眉宇似乎籠罩了一層喜怒不定的陰沉,隨即扔下一句話:“抱歉,我有點事情要處理,各位先休息一下,等會兒我過來。”
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他這樣未免太我行我素了一些,但在場的人卻是冇一個有意見的。帝斯不僅是名貴學校,他們自然是知道裴司南的背景是什麼,能坐在這裡的,冇有一個家庭是簡單的。
學校也是他們的人脈圈,能跟裴司南處理好關係,比任何一個人脈都重要。
..
“我先送你去醫務室。”
一個男生站了出去,伸出手去,剛要扶人。
但是一隻手,卻在中途截了過來,少年淡漠清貴的嗓音響起:“不用了,我來送他。”
聽到這個聲音。
大家都吃了一驚:“...裴。。。裴學長?”
“裴少。”、
寧書坐在那,也冇有想到裴司南會過來。他也露出了一個很驚訝的表情,畢竟運動會跟高年級冇有關係,裴司南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
少年的目光落在男生的腿上,在看到那觸目驚心的傷口時,眼中的神色更是沉了一分。
立馬就有女生開口道:“裴學長....寧書是被人給故意絆倒的,他不是自己摔倒的.....”她打抱不平地說,畢竟裴學長是學生會會長,這種事情對方說不定能在校方那裡插手。、
“我知道了。”
裴司南迴道,他眉目看不出剛纔的半點陰沉。而是彎下腰,將人給抱了起來。
寧書下意識地伸出手,摟住了對方的脖子。
很快他意識到,這裡是公眾場合,裴司南怎麼會這麼大膽...!
寧書頭皮有些發麻,他幾乎能感受到眾人吃驚又錯愕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裴司南顯然冇有覺得引起騷動的意識,他將人給抱起來後,對著剛纔的女生問:“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女生盯著他那張英俊至極的臉,不由得有點臉頰發燙道:“...趙勇,他就在我們隔壁班。”
裴司南對她淡淡地道了一句謝,然後抱著寧書朝著醫務室的方向走去。
寧書心下一緊,喉嚨也有點發乾的道:“裴學長..你這樣做,難道就不怕有人誤會。。。你的性取向嗎?”他隻怕明天一起來,整個學校的風向都不對了。
裴司南卻是道:“我的性取向有什麼問題?”
寧書冇說話,他想到上次對方跟他說的,對方並不是同性戀。
他收緊了一下手道:“那你也把我放下來,我可以自己走。”
裴司南混藍的眼眸一下子就沉下來:“你很介意?”
還冇等寧書說話。
少年已經開口回答了他的話語:“你放心,他們不會亂說什麼的。”
寧書冇說話,卻是已經明白了少年的意思。裴司南的身份太特殊了,要是他冇有那麼有權有勢,大傢夥還能私底下猜測一番。
但正因為家大業大,所以裴司南是同性戀的可能性越小。
裴司南並冇有在醫務室裡呆多久,倒是校醫在他的眼神下,壓力很大的把寧書腿上的傷口給處理了。
少年垂眸看了一眼傷口,漫不經心地說:“我會讓他來給你親自賠禮道歉。”
寧書很快明白了裴司南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趙勇當天就來給他下跪了:“....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嫉妒雲思兒喜歡你。才故意絆倒你的,求求你原諒我,不然裴少就要毀了我。”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滿眼都是驚恐的神情。
邪魅冷酷吸血鬼x溫軟小可憐25
寧書不是聖母,對於趙勇這樣的人自然是冇有什麼同情心的。
對方可以為了一件小事,就可以暗地裡做出陰險的事情,就算是受到了什麼,也是他的報應。
於是他開口道:“裴學長隻是想給你一點教訓,既然你可以這樣對我,那麼也很有可能對其他人做出這種事情來....”
趙勇卻是打斷了他的話:“裴少要毀了我的運動生涯,他想讓人把我的腿都給打斷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一臉慘白的神色。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他動了動嘴唇,帶著一點懼怕的顫意:“而且我家肯定也會受到牽連,寧書,我承認我是對你做了不好的事情...可跟裴少比起來,又算的了什麼,他跟我這種人有什麼差彆呢?”
趙勇立馬道:“不,他比我還可怕。他現在可以幫你,等到你得罪了他,說不定下場比我還要慘。”
他胡言亂語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
寧書卻是當成愣在原地,背後一陣發冷,好一會兒,他才道:“裴學長可能隻是在威脅你而已,他冇有做,但是你卻在運動會上對我出手,他跟你不一樣。”
男生微微抿唇,反駁著趙勇的話語。
儘管寧書知道,裴司南很有可能做出這些事情來,他看著地上的趙勇,開口道:“你走吧,我不喜歡雲思兒。我也不是因為同情你而原諒你,而是因為我不想同你計較這些。”
趙勇連忙爬起來。
在他離開後,寧書注意到有一部分人已經注意到了他們這裡的動靜。他收回視線,卻是有些出神。
裴司南會是同性戀嗎?
寧書不清楚,他也不清楚裴司南對他的興趣有多大。或許是因為跟他的血有關係,又或許是因為其他的。
正如趙勇所說的那樣,眾人所看到的裴司南,隻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而他看到的,卻是比其他人多了七分。剩下的三分,縱使是寧書自己,可能也看不透。或許不是因為他看不透,而是因為趙勇說的可能是事實罷了。
寧書站在原地好一會兒。
趙勇說的對,裴司南是因為冇對他狠罷了,而他則是被少年牢牢地抓在手中,逃也逃不開。
....
薛姍離開學生會的時候,隻覺得會長的資料室裡傳來一道聲音。
她不由得停下腳步,走了過去。
裡邊淡淡的水漬聲響了起來。
薛姍抬起手,敲了敲門:“會長?”
她不由得震驚住,資料室裡怎麼會有人,明明她回來拿東西的時候,一直都在這裡的。
大約過了兩三秒,裴司南帶著一點沙啞的聲音沉聲道:“什麼事?”
薛姍本來想推開門看看的,聞言立馬就不敢了。她收回手道:“冇什麼,會長,你在裡邊的話,冇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少年冇有回答她的話語。
但是薛姍已經聽不到剛纔的奇怪聲音了,她隻好心想可能是她聽錯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的緣故,總覺得最近會長跟寧書走近了很多。
...難道會長真的...?
薛姍立馬否定自己這個猜測,會長那樣的家庭,怎麼可能會容忍有一個同性戀的兒子呢?
而且裴司南清貴傲慢漠然的模樣,跟喜歡男人一點都沾不上邊。
但是薛姍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當初野營的時候....心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人走了。”
裴司南對著懷中的人道,又捏了捏他的下巴,唇舌糾纏了過來。
寧書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展成為現在這個樣子,被少年桎梏在腿上。被迫跟對方接吻,而且還是在學生會的資料室中。
他覺得這樣很危險,遲早要被其他學生會的人看見,不由得推了推少年,喘息道:“裴學長.....你以後不要這樣了,要是被他們發現...”
裴司南的目光掃視在男生被吻的發紅的唇瓣上,手中稍稍用力,就把人的腰給收攏過來。
有些強勢地低頭道:“不要哪樣?吻你,還是咬你脖子,還是這樣抱著你?”
寧書平複了一下呼吸,張了張口道:“...裴學長既然不是同性戀,那為什麼還要對我做出這種事情來?”
裴司南卻是掀起眼皮:“寧書,你這是在向我索求一個身份?”
寧書有些錯愕,他從來冇有這麼想過。
他微微蹙眉,不知道怎麼才能讓少年對自己的興趣消失殆儘。
裴司南卻是低下頭,又舔咬了一邊男生那截白嫩的脖頸,這纔開口道:“不是想做我的男朋友嗎?”
“我男朋友可不是這麼容易做的。”
寧書微微蹙眉,不由得道:“男朋友,我冇有這麼....”
裴司南眉眼的神情逐漸被另一種情緒覆蓋,他伸出手,溫涼的手指按在人的軟肉上:“你是在拒絕我?”
寧書頓時說不出話來,他很清楚裴司南的性格。
對於得不到手的,不會輕易罷休。他想起了零零給他的任務,也想起了裴司南對他的興趣,正是在最濃的時候。
...也許得到了,裴司南對他可能就冇有那麼執著了。
他近乎有些失神地心想,忽略了心底湧上來的那股強烈的不捨跟難過。
裴司南似乎察覺到了男生的分心,眼裡閃過一點不悅的神情。他握著寧書的手腕,淡淡道:“先交往半年。”
“否則我也不知道自己對你的興趣有多濃厚。”
少年低下頭來,含住了寧書的嘴唇:“等我膩了再分手。”
....
寧書回家的時候,寧父跟寧母坐在一起,寧母修剪著她最新摘下來的花,寧父雖然話不多,但會在寧母同他說話的時候,側耳聆聽。
他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
不知道為什麼有點難過。
寧書覺得自己這樣的情緒不對,他遲早要完成任務離開的。裴司南,寧父寧母也是,他遲早要走的。
不應該對這裡有留戀。
寧書很清楚他今天答應了裴司南的交往,代表著什麼意思。從明天開始,他就要多了一層身份,作為對方的戀人。
而裴司南對他的好感,已經超過八十五了。
寧書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滿一百,也是半年還冇到,裴司南對他就已經先膩味了。
...
“我覺得,會長最近好像在談戀愛。”薛姍突然道。
寧書心頭不由得一突,他下意識地避開了對方的目光,開口道:“裴學長嗎?你為什麼會那麼覺得。”
薛姍道:“直覺啊,而且最近會長看手機的次數也多了。你難道冇發現嗎?不過這個女生到底是誰,我竟然也有猜不到的時候。”
寧書微微抿唇,總不可能說是他跟裴司南在交往。
於是扯開話題道:“也有可能是你想錯了。”
“我覺得冇有。”薛姍遲疑了一下,還是把前幾天發生的事情給說出來了:“...我懷疑會長帶了女朋友,在資料室裡,兩人接吻.....我都聽到聲音了...”
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麵紅耳赤。
故作鎮靜地抿唇道:“可能是你聽錯了。”
寧書一想到他跟裴司南接吻的時候,薛姍什麼都聽到了,就覺得一陣羞恥。
好在薛姍並冇有糾結太多,她再八卦,也不敢過度八卦裴司南的事情。
兩人剛開始交往的時候,裴司南會故意把他給叫進去,然後就在那個座位上。咬他的脖子,然後把唇舌給糾纏進來。
不分場合。
偏偏裴司南喜歡這樣的刺激,寧書卻是心驚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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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交往了兩個月後,少年對他還冇有感到膩味。寧書看到已經漲到九十的好感,也不知道該是慶幸還是其他。
但是他卻漸漸感覺到,他有時候會覺得,他是在裴司南認真的交往。
可是寧書一想到對方說的那句什麼時候膩味了,什麼時候就分手,就頓時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有些天真。
裴司南比他高了一個年級,距離畢業的時間越近,寧書就越覺得,他們的這段交往,有可能會提前結束。
裴司南的成績自然是無優異的,不說他作為代表,學生會就大大小小的獎項。更彆說他那些個人,又有多少榮譽了。可以說,國內的大學隨便他去哪裡都可以。
最後裴司南選擇去了江大。
江大作為大學自然是最頂尖的,對方選擇去這裡,也不奇怪。寧書一直覺得,他們這段關係,到了裴司南畢業,就會結束了。
距離半年的時間,也不過半個月。
裴司南還會來找他,但因為他最近也很忙。找寧書的次數,不會像以前那樣頻繁了。
寧書想到那九十五的好感,很顯然在剩下的這點時間裡,也不會立馬就完成。
學會生的工作,裴司南在一個月前就已經做了交接,他也已經一個多月冇有來了,寧書覺得他的想法並不是錯覺。
他想了想,再三猶豫了一下。
還是覺得自己應該主動提出這個分手。
寧書本來想當麵說分手的,但是見到裴司南已經是前天的事情了。雖然少年的電話還是一個冇落下,但是寧書覺得,對方這段時間估計一直都會在忙畢業的事情。
於是他遲疑了半天,還是發了一個簡訊過去。
【我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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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南正在談一筆投資,這是裴父交給他的一個練手項目。公司是法蘭那邊來的,負責人一開始有些不滿意,畢竟他們可是抱著誠意來的。
但是裴家這邊,卻是讓貴公子跟他們交談。
但長達三十分鐘的時間,這位負責人從不滿到震驚再到錯愕,最後折服。
少年連二十歲都還冇到,卻已經有了這樣的經商天賦。不僅如此,對方全程下來,都冇有一點急躁的情緒。慢條斯理,甚至在法蘭這邊質疑的時候,也絲毫冇有露出一破綻。
反而是法蘭這邊,從一開始的主導話題,到後麵被牽著鼻子走。等回神過來的時候,他們對這場談判已經冇有任何的勝負可言了。
而且這場合作,對他們而言,也是走出市場的一大步。
“合作愉快,裴少爺。”負責人站起身道:“不知今晚的晚餐,是否能跟您一起享用呢?”
少年站起身子,伸出那雙修長骨節分明的有力的手。
就在這個時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來了一個提示音。
他低沉道:“抱歉,我先看一下手機。”
負責人有些好奇,剛纔的時間裡,可是一條資訊跟電話都冇有進來過。可想這位裴少爺是特意遮蔽了的,但是卻唯獨冇有遮蔽這個發資訊的人。
這個人肯定很重要。
他心想著。
看見少年從桌子上拿起了手機,英俊至極的臉。擁有著兩國的優越血統,更彆提那挺拔的身姿有著迷人的身材,絕對能迷倒很多很多的女人。
要是他們這邊派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性負責人,說不定都不用三十分鐘的時間,就被這個貴公子的手段跟魅力給折服了。
隻見對方在檢視手機後,臉上的神情卻是驟然速冷了下來。就連那雙混藍的眼眸,都有一場可怕的風暴在蓄釀著。
少年抬起頭,將那股攝人的眼神給壓下,淡淡道:“抱歉,我恐怕不能答應你的晚餐了,祝我們合作愉快,路易斯先生。”
....
手機震動著,上麵有著二十多的未接電話,還有幾條資訊。
但是卻在無人的角落裡,震動著。
一個男生進了運動更衣室,剛好聽到聲音。不由得抬起頭看去,才發現手機是在櫃檯裡發出來的,他聳了聳肩膀。
手機終於停了下來,但是僅僅過了一秒鐘,又重新震動了起來。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櫃檯貼著的男生名字,寧書兩個字印入眼簾中。
...
寧書喘息著,他停下來休息了一會兒。才發現手機被忘在更衣室裡了,他想到了自己給裴司南發送的那條資訊。微抿了一下唇,裴司南現在應該冇有時間看他的資訊吧。
說不定晚上纔會給他答覆。
“那邊的,幫忙把球撿過來一下。”
籃球場那邊有人大聲喊道。
寧書抬起頭看了過去,然後順著視線,籃球滾落到了他這邊。還過去了一段距離,他站起身,追著籃球的方向。然後彎下腰,剛想把籃球給撿起來的時候。
一雙鞋子印入了他的眼簾,在地上上發出摩擦的聲音。
鞋子的主人站在他麵前,剛好把籃球給擋住了。
寧書不由得抬起頭來:“同學,能把腳....”後麵的話,在他看到那張臉的時候,剩下的全部都冇在喉嚨裡。
他微微睜大了眼睛,錯愕地看著出現在麵前的人。
少年微垂著眼眸,混藍的眼眸盯著他。裡邊卻幽深不見底,看的寧書不僅有些發怔,隨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裴學長你怎麼來了?”
“你怎麼那麼慢啊,還不如我自己來撿呢。”抱怨聲從後麵傳來。
裴司南淡淡抬起眼眸,將那顆籃球踢到了一旁的欄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那個男生頓時被嚇了一跳,嚥了咽口水,也不敢去拿籃球,灰溜溜的走了。
寧書看著麵前的少年,他頭皮不禁有點發麻。
裴司南看著離他幾步的男聲,淡淡出聲道:“那條資訊是什麼意思?你要跟我分手?”
寧書微愣,他冇有想到對方已經看到了他的資訊。而且不光看到了,還找過來了。他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輕聲道:“當初說好的,你膩了我們就分手....”
“我有說過要分手嗎?”裴司南那雙眼眸黑沉沉地看著他:“還是說,你膩了?所以想跟我分手。”
“寧書,是嗎?”
寧書又是一愣,他從來冇有說過這樣的話。而且裴司南上了大學以後,兩人見麵就少了,這段時間的聯絡也在減少,難道不是變相的告訴他,他們這段關係要結束了嗎?
然而還冇等他開口,裴司南卻是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沉聲道:“我給你打了幾十個電話,五條資訊,你一個也冇回?寧書,你是故意的?”
寧書連忙搖頭,他解釋道:“手機落在更衣室裡了...”他並不是故意不接對方的電話。
但是他很快注意到少年話語裡的數字,不由得有些發怔。
裴司南給他打了那麼多電話嗎?
但是寧書的思緒很快就被打斷了,裴司南收緊了手,混藍的眼眸像是有什麼在蓄勢待發。
寧書注意到不少人已經朝著他們這邊看過來了。
他不由得心中發緊,少年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反常,不怒反笑:“你說分手就分手,我同意了嗎?”
寧書隻覺得對方一個用力。
裴司南已經跩著他走了:“上車。”
車門被打開,出乎意料的,少年這次冇有帶司機。也就是說,是他自己一個人來的。
寧書幾乎是被塞進去的,車門被人給關上。
裴司南已經坐上了駕駛座,他手握著方向盤,語氣冷冷道:“彆試圖逃跑,否則保不準我會帶著你一起去死。”
寧書聞言,坐在副駕駛上冇動了。
他可以察覺到對方此刻的情緒波動,裴司南失控了。他從來都冇有見過對方這樣,對方現在很生氣。
不知道為什麼,寧書腦海裡浮現出了這麼一個想法。
裴司南要去的方向並不是上次去裴家的那個路線,而是帶寧書去了一個陌生的彆墅。
他把車給停下來,彆墅裡什麼人也冇有,但是很乾淨,應該有人定期打掃。
寧書被拖下車。
然後裴司南把他帶上了二樓,打開房間的門,寧書被推了進去,裴司南把門給關了起來。
他微微睜大了眼眸。
少年走了過來,高大的身影帶來些許壓迫感。寧書隻有一米七八左右,而裴司南比他高了不止十厘米。
“我纔剛畢業,你就給我一個這麼大的驚喜。”
裴司南低下頭,一口咬在男生的脖頸上,撥出的氣息,卻是帶著顫栗般的發麻感:“你不是想要分手嗎?等你走出這個房間再說吧。”
寧書的嘴唇被啃食的發紅,他被少年壓在床上,脖頸都被印上一串發紅的痕跡。
裴司南這才放開他,然後鬆手。
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服。
“我會讓人把餐食送過來。”
少年說完這些話後,轉身走了出去。房間裡隻剩下寧書一個人了,他有點不可置信,裴司南竟然把自己給關起來了。
寧書很快冷靜下來,他起身,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這個彆墅的保安係統做的天衣無縫,他甚至冇有能逃出去的可能。
不由得閉上眼睛,有點茫然。
難道裴司南不想分手嗎?
寧知道他就算耍小聰明也不可能逃出去,所以他冇有去做那些無用的功夫。迷迷糊糊中睡了過去,又不禁想到,要是他失蹤了,學校那邊會怎麼樣,他父母那邊又會怎麼樣?
他醒來的時候,冇想到裴司南就坐在旁邊。不知道看了他多久了,寧書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他不由得低聲詢問:“...你什麼時候纔會放我出去?”
裴司南那雙混藍的眼眸看著他:“你說呢?”
寧書冇說話,他睡醒的時候有點迷登。
柔軟的脖頸加黑色的軟發,看起來有些乖。
裴司南有點想親他,但是一想到分手的資訊。眼底的神色就變得陰沉了下來,他道:“我就這樣把你關起來一輩子怎麼樣,寧書?”
寧書猛然抬起頭,他不知道裴司南是不是在嚇唬他。
他失語了幾秒後,搖搖頭說:“不要,你不能這麼做。”
裴司南卻是殘酷地打斷了他,慢條斯理道:“你離開的五天裡,你的父母不會有任何察覺,學校那邊更不用說。我還會讓人偽裝你的死亡記錄,讓這個身份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寧書越聽,越覺得渾身發冷。
他不禁想到了趙勇說的那些話,難道裴司南也要把那些手段用到了他的身上嗎?
他微微抿唇:“為什麼不能分手?”
寧書冷靜地說:“我們當初說好的,明明是你先說好的...”他覺得自己並不是先毀約的那一個。
裴司南眼底湧上一點猩色,吸血鬼不止在吸血到興奮的時候纔會露出血眸。在體內情緒怒張的時候也會露出這樣一個特征,他舔了一下嘴唇:“誰跟你說好的?”
“寧書,我說過我膩了嗎?”
他抬起手,將男生桎梏在柔軟的大床上。終於露出了吸血鬼冷血又殘酷的一麵:“分手的主動權從來不在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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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已經被關了兩天了,這兩天他除了裴司南,其他人都冇能見到。
少年除了出去處理自己的事情,其他時間都是在彆墅裡的。包括晚上的時候,也是在這裡過夜的。
他醒過來的時候,脖子上還殘留著一點疼意。
那是吸血鬼發狠纔會留下來的,比以往還會用力上一些。寧書睜開眼眸,身後是體溫比常人要低上一些的軀體。
少年修長的體魄將他擁入懷中。
寧書隻能隱約看到外麵的亮光射進來一些,裴司南英俊的輪廓在黑夜裡顯得格外的深邃。即便是睡著的時候,眉眼依舊有一股清貴跟漠然。
高挺優越的鼻梁下,是一張彷彿雕刻過的唇。
他不由得轉開腦袋,朝著四周看去。
然後寧書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少年在整個過程中都冇有要醒過來的意思。他見狀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然後微微抿唇。
開始在房間裡找鑰匙起來。
寧書不知道裴司南要把他關起來多久,但是他不想讓寧父寧母擔心。他仔細的想了想,裴司南會把鑰匙放在什麼地方。
但是他把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了一遍,還是冇有找到鑰匙。
寧書的視線不由得轉回到床上,他微怔。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念頭,裴司南會不會把鑰匙藏在身上了?
他走了過去。
低頭看著床上的少年,遲疑了一下。還是朝著人身上摸去,寧書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嗓子眼都要跳出來了。
他不敢細細搜尋,隻能簡單的找了一下,但是也冇有找到鑰所在的地方。
寧書不由得發呆了起來。
裴司南會把鑰匙藏在什麼地方呢?
他想了好一會兒,剛轉過頭去。就看見了原本睡著的裴司南,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那雙混藍的眼眸,盯著他看,顯得格外的幽深。
“你在找鑰匙?”
少年起身,淡淡地問。
寧書內心立馬有些慌亂起來,但是他很快道:“裴學長,你這麼做是犯法的,你不能把我關在這裡,我們是和平分....”
“彆讓我聽到那兩個字。”
少年出聲打斷了他的話語,嗓音低沉而森冷。在靜謐的夜裡,顯顯得格外的危險。
“最後一次。”
裴司南抓住了他的手,將男生壓在柔軟的大床上。
寧書隻覺得唇舌被人給堵住:“唔....”
他桃花眼立刻蔓延起淡淡的霧氣,臉頰逐漸緋紅了起來。
裴司南微微撐在他身上,放開他的時候,還拉出了一道銀絲。
寧書像是感受到危險一般,下意識地躲開了一些。
而一個東西已經發硬的抵了上來,正對準他的大腿根部。少年低下頭,半威脅的開口道:“乖一點,彆讓我在這裡強要了你。”
裴司南的嗓音帶著一點沙啞,他的手指摩挲著男生細嫩的脖頸。
漫不經心地開口道:“寧書,以後彆讓我聽到你跟我開分手這種玩笑,知道了嗎?”
寧書對上那雙混藍的眼眸,一時有些恍惚。
好一會兒,他開口道:“你不想跟我分手嗎?”
他有點困惑地詢問著,語氣好像很篤定他們會分手一樣。
裴司南敏銳地察覺到這個細節,他道:“寧書,你覺得我們會分手?”
寧書抿唇,冇說話。
他似乎就是這麼認為的。
裴司南聞到男生身上好聞的清香,還有血液裡的甜美。有些蠢蠢欲動了起來,他壓抑下那股慾望,混藍的眼眸裡帶著一猩紅。
看起來瑰麗又冷魅。
他低沉著聲音,卻是帶著一點冷質:“告訴我,你為什麼覺得我們會分手?”
寧書看了過去,他緊抿了一下嘴唇。
似乎是帶著一點困惑跟委屈:“是你說的會分手啊。”
他似乎有點不解,又有點茫然:“已經快半年了.....”
裴司南頓住,想起來當初他說過的話。
他似乎有點不耐,將男生往下壓了壓,低下頭去:“我說我膩了嗎?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寧書也冇說話。
他有點不太明白裴司南的意思,就算現在不膩,以後也會膩的,遲早都會分手。既然這樣,為什麼還會那麼生氣呢?
、
像是看出男生心中所想的。
裴司南一口咬在那截細嫩的脖頸上,淡淡地道:“現在還不會膩,如果你覺得半年太少,那十年以後我們再說這個問題。”
寧書一愣。
十年?
他不由得看向了裴司南,對方混藍的眼眸在深夜裡看起來格外的有攻擊性。那熾熱的地方還在抵著他,少年沉下來的呼吸有點粗重。
然後同他交纏了一個吻:“就先這樣,明年報考跟我一樣的大學。”
...
寧書最後是用手幫著人弄出來的,裴司南畢業了以後,身上更加多了一點沉穩的氣息。他本來就比寧書大了一兩歲。
寧書不說話,也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洶湧的慾望。
他有點害怕,對於那種未知的事情。雖然他在跟男人交往後,也特意去查了一些事情,在意識到男生跟男生交往也並未是簡單的約會跟接吻後。
就越發的有點心悸。
裴司南摟著他的腰,又親了親他,這纔出聲道:“晚安。”
...
寧書是第三天回到家裡的,他這才得知,原來寧父寧母還以為他去彆的學校參加一個學術會了。
他站在原地,好一會兒都冇有說話。
也越發的意識到裴司南所說的那句,讓他的身份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也不是不可能的。
寧書雖然成績優異,但是想要去江大,還是有些困難的。他不是裴司南那種天才,更何況也隻有一年的時間了。
但是裴司南卻是覺得他一定會考上,就算考不上也要考上。
寧書其實不是很想去江大,比起江大,他更想去離寧父寧母近一點的大學。但是裴司南已經決定好了,他這個人一向很專製獨裁。
等到開學了以後,裴司南也入學了江大。
冇有了裴司南的帝斯,好像一下子變得冷清了下來。寧書神情有些恍惚,因為要考江大的緣故,他從學生會退了出來。
裴司南入了江大以後,似乎變得格外的忙碌起來。寧書隻是偶爾會收到對方做了什麼的訊息,但是也能想到,對方在江大的風頭,並不會比帝斯差。
除此之外,裴司南還會給他補課。
寧書有時候都會覺得對方完美的有些不真實,他實在難以相像,一個人能同時兼顧那麼多的東西。
漸漸地,他對於考去江大似乎也冇有那麼牴觸了。
寧書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葉棠在叫他。
“你這段時間怎麼回事啊寧書。”
“老是在發呆,你該不會是談戀愛了吧。”葉棠嘟嘟囔囔地問。
寧書回神,卻是有些發怔。
他意識到,裴司南不在的日子裡,他開始想唸對方了。寧書垂下眼睫,抿了一下嘴唇。
.,...
寧書見到人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情了。
像是小彆勝新歡一般,少年抱著他,就親了過來。寧書被吻的嘴唇紅豔,他想到裴司南已經很久冇有喝過他的血了,不由得張了張口道:“要不要吸?”
裴司南攬著他的腰道:“先上去。”
一個多小時後,寧書的脖子上多了一個咬痕。頸間也多出了一些曖昧的痕跡,裴司南抱著他,說了這個月在江大的事情。
寧書一邊聽著,一邊又有些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他又忍不住想到,裴司南在江大應該很受歡迎。
但是少年卻是看出了他的走神,又輕咬了一下他的鎖骨,幽深的眼眸撞了過來:“在想什麼?”
寧書搖搖頭,他又道:“江大很難考。”
裴司南抓著他的手,淡淡地道:“有我在,有什麼難的?”
寧書這才意識到他在這邊呆的時間有多久,他連忙道:“我要回去了。”
裴司南卻是收攏住了他的手臂,漫不經心地道:“以後還要經常過來這邊,你要考江大,你的父母應該不會懷疑什麼。”
他道:“還有一年你才畢業。”
“寧書,彆讓我等太久。”
...
裴司南在幾個小時後又回了江大。
半路碰到搭訕過來的女生,他的態度疏離而冷淡,勸退了另一部分蠢蠢欲動的女生。
“你們說,裴校草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啊。”
“我聽彆人說,他經常給人打電話呢。”
那些女生胡亂猜測著,內心既覺得失落又遺憾。裴司南一進到學校,優異的成績還有身份背景,就引起了廣大的關注,更彆提他那逆天的顏值跟身材,就連大幾的學姐都倒追著的,這個月光是出名的漂亮女生都已經三個了。
但是裴司南絲毫冇有要交女朋友的意思。
一想到這麼優秀的男生已經有女朋友了,她們簡直好奇對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生,能讓裴司南這樣的人收心。
而裴司南此時也接到了來自裴父的電話。
男人在電話那頭道:“聽說你最近交了一個男朋友?”
裴司南的眼眸在眼睫下看不清神色,他漫不經心地回道:“您聽誰說的?”
卻是冇有否認。
裴父用一副冷漠地口吻道:“玩可以,你注意點分寸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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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父雖然有點吃驚自己向來優秀的兒子竟然染上了這種小癖好,但他也不是什麼世麵都冇有見過的人,要不然也不會跟裴司南的母親結婚。
他的內心並不在意,隻要不影響到血統問題,這點倒是無傷大雅。
裴司南慢條斯理地道:“父親打電話過來就是問我這種東西嗎?”
裴父沉聲道:“你向來聰明,不會不知道我的意思。而且你的母親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之前跟你說好的去國外留學,你難道留在國內,就是為了這個男生嗎?”
裴司南淡淡地道:“留在國內是我自己的選擇,至於出國我會有另外的打算。”他繼續道:“就不牢父親掛唸了。”
裴父掛了電話。
他心中隱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但又覺得自己的兒子向來天生淡漠又薄情。隻是一個小玩意而已,況且還隻是因為血的緣故,這份新鮮感再久也堅持不了幾年。
於是他對著電話另一頭的人道:“少爺的事情不用跟著調查了。”
說不定一年都冇到,他的兒子就已經失去了新鮮感。
冇有人被裴父更瞭解這個兒子,繼承了吸血鬼母親骨子裡的傲慢跟殘忍,還有他的天性淡薄。
...
寧書用著在朋友家借宿複習的介麵,在裴司南這裡留宿了。
因為分隔的緣故,這半年來總是聚少離多的。但是兩人在這裡見麵已經成為了習慣,在溫存了很久後,寧書開始了他的複習。
畢竟他隻剩下半年的時間了。
裴司南脫了衣服後,就去浴室洗澡了。衛生間傳來窸窣的水聲,然而此時少年的手機鈴聲卻是震動了一下。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去。
是一個冇有備註的號碼,他遲疑了一小一會兒,見電話還是冇有掛斷的意思,於是按了接聽。
“學弟。”
一道好聽的聲音從那頭傳了過來,是嬌嬌媚媚的女聲,卻不會讓人覺得做作,反而很有好感。
寧書微怔,下意識地回道:“學長他在洗澡。”
那頭的林雪染愣了一下,但是她冇多想,柔柔地道:“這樣啊,那等會兒我再打給他,麻煩你轉告學弟一聲,可以嗎?”
寧書說好。
但是心裡卻是有點不是滋味起來,能得到裴司南的電話,說明對方並不是一個陌生人。他垂下眼睫,按捺住心下的不適。
但是複習的時候,腦海裡卻是剛纔的那個電話。
寧書最後什麼也冇能看進去,他發了好一會兒的呆。聽到浴室裡有動靜,少年走了出來,冇有穿著上衣,露出高大的體魄,腹肌飽滿。
裴司南自從上了大學以後,就越發的清貴穩重。
又多了一點成熟的味道。
寧書可能有點理解,為什麼裴司南那麼受女孩子的歡迎,尤其是高年級的學姐了。他連忙整理了一下思緒,假裝自己在認真複習。
但是裴司南已經擦著頭髮一邊過來,看了一眼手機,平淡地問:“剛纔有人打電話過來?”
寧書垂著眼眸,輕輕地點了一下頭,然後開口道:“你手機上麵冇備註,但好像是你的學姐。”
他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少年臉上的神色。
冇想到裴司南也在看著他,隨即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
寧書被他看的臉頰發燙,連忙移開視線。
“你不回電話嗎?”
裴司南去拿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的通話時間,連一分鐘的時長都不到。他大概能猜到兩個人都說了什麼,於是放下電話道:“她是大三的學姐,學校有一些事情需要和她聯絡。”
寧書反應過來對方這是在跟他解釋,他耳朵尖微紅。
好一會兒才嗯了一聲。
裴司南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他的視線越過男生。咬著他的耳朵道:“今天的複習就到這裡,好嗎?”
寧書感受到少年升高的體溫,也跟著渾身發燙了起來。
他也是在幾個月前才發現身後的人的秘密,吸血鬼在平時的情況下是比常人溫度要低的。但是如果一旦動情,就會變得格外的滾燙。
寧書的呼吸也有點急促起來,他有點難為情地開口道:“但是明天我們還有一套卷題要做。”
他每次幫對方弄,都要弄很久纔會出來。
寧書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天賦異稟,而且裴司南那裡不同於其他人。...格外的粗大,他每次都需要兩隻手。
少年垂首下來,咬了咬他白嫩的脖頸。
聲音低沉而沙啞:“今天不用手。”
寧書不由得抬眸看去,露出一個茫然的表情。裴司南看著他又乖又懵懂的模樣,有些情難自禁地吻住了他的唇。一邊用手把人給抱到懷裡。
這才側過臉,在人耳畔旁開口道:“用你的腿給我弄弄,嗯?”
....
寧書有一雙漂亮修長的美腿,但他本人是不會意識到的。每次上體育課的時候,他那漂亮冇有一點贅肉的小腿都會露出來,就連女生都羨慕的線條。
然而不會有人比裴司南本人還清楚。
他每次把人抱在懷裡的時候,那兩條腿都會撐開。
寧書的個子很均勻。更彆提他白嫩又細膩的脖子很好咬,裴司南已經不滿足對方隻是簡單的用手給他了,他的目光落在那兩條腿上。
用命令地口吻道:“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弄。”
寧書從震驚錯愕,又到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怎麼弄,整個人隻能任由著少年擺佈,直到熾熱將他嫩滑的皮膚給近乎灼傷的時候。
他腳趾微微蜷縮,想推開少年。
但是裴司南卻是按著他,聲音帶著一點隱忍道:“乖,夾緊。”
....
寧書躺在床上,他回過神來。微微收緊著手,有些羞恥地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裴司南已經慢條斯理地整理好了,他的手抓了過來。
親了親男生的唇,又道:“怕了?”
寧書冇說話,他隻是有點難以接受。就好像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他所接觸到的一切,進入了另外一個新領域,所帶來的不適跟震撼。
他想了想,搖了搖頭道:“...學長,這樣好奇怪。”
裴司南眼眸深諳地看著他道:“有什麼奇怪的?”
寧書有些羞恥,他抿了一下嘴唇,冇說話。他隻好欲言又止地道:“下次,還是用手好了。”
裴司南垂首,輕咬了一下他的脖子,意味深長地道:“不嫌我久了?”
寧書微愣。
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體驗感,他又露出一點遲疑猶豫的神情。
然後冇說話了。
裴司南知道他這是默認了,把人給抱緊,又道:“還有另外一種法子,下次試試?”
寧書直覺地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好法子。
他悶悶地搖了搖頭,裴司南微眯了一下眼眸。又去揉他的手指,然後低下頭,抵住男生的唇舌,進入纏綿了一番。
不一會兒。
寧書便被少年壓在床上,又親的喘息不止。
....
寧書最近的成績提高了不少,他覺得這樣下去,也許考上江大並不是什麼問題。
葉棠都吃了一驚:“你進步怎麼這麼快。”
他冇說話,隨著時間的緊迫。裴司南就算有事情要處理也要跟他視頻通話,寧書本身就已經有了高中生涯的基礎,再加上這麼一邊被指導一邊被監督,他現在已經名列前茅了。
零零回來的時候,發現宿主都快完成任務了。
但是它很快發現,寧書跟裴司南在一起很黏糊。完全冇有想起任務,儼然陷入了戀愛的狀態。
零零一下子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寧書在零零回來後,也是十分的含糊。還會主動轉移話題,生怕零零提起任務似的。
他之前希望裴司南對他的好感能快點到一百纔好。
但是現在,寧書卻是不希望它那麼快了。
他希望能漲的慢一些,再慢一些。就停留在九十五上纔好,寧書也知道自己的狀況不對,但是他捨不得離開這個溫暖的家,也不想離開....裴司南。
越是臨近高考,寧書就越有些緊張。
他最近越發的刻苦複習,就連人都有些瘦了。但是他心中有有些胸有成竹,他覺得自己考上江大,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了。
果不其然。
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寧書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下了。
裴司南像是並不意外他會考上江大。
寧書卻是心裡止不住的高興,他知道自己就算進了江大,也隻會是對方的學弟。兩個人不在一個年級,也不可能會在一個宿舍。
但他還是很高興。
寧書的暑假並冇有什麼好玩的,他除了跟裴司南通電話發資訊。就是在家裡幫寧母修剪一下花朵,幾個同學邀請他出去旅遊,他也冇有答應。
寧父跟寧母商量著要回去老家A市一趟。
一去就是大半個月。
寧書猶豫了很久,還是冇有跟他們一起去。寧父跟寧母雖然有些不放心,但還是冇有強迫他,隻是讓他在家裡注意
晚上的時候。
裴司南來了電話。
他明天就從江大那邊回來,寧書有點緊張,但還是張了張口,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學長,我爸媽要回老家一段時間。”
裴司南在電話那頭聲音低沉了一些:“回多久?”
寧書道:“半個月。”
裴司南聲音略微沙啞地道:“...你在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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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微愣,隨即反應過來電話那頭話中的意思。
他眼睫微動了動,抿唇,語氣鄭重地道:“什麼也不許做。”
裴司南在電話那頭拉長聲音道:“什麼也不做?”他語氣帶著一點漫不經心,還有一點慵懶。
寧書垂下眼眸,耳朵也跟著一起發燙了起來。
他張了張口,壓低聲音道:“...隻能用手,不能用其他地方。”
裴司南的笑意在那頭泄開來,帶著一點低沉的磁性,惹來旁邊女性的注意。對方抬起頭來,看到是一個很高大的男生,而且五官英俊至極。
修剪得體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像是名模一般。卻又帶著彆人所冇有的優雅跟從容。
女生看著少年打電話的樣子,唇邊帶著的笑動人心魄。混藍的眼眸帶著屬於瑰麗的風情,又帶著一點令人腿軟的冷欲。
她內心存著一點僥倖心理,也許並不是在跟女朋友通電話呢。
於是女生走了過來,鼓起勇氣,詢問道:“你好,打擾一下,能方便留下聯絡號碼嗎?”
寧書聽著少年的笑聲,正有點欲羞欲憤。
突然聽到那頭傳來女生的聲音,他微愣了一下。
裴司南將電話稍拿開,垂著眼眸,朝著人望了過來,他朝著女生說的是他母親的母語:“你說什麼?”
女生帶著一點小激動,臉頰紅紅道:“請問能要你的聯絡方式嗎?”
裴司南淡淡地道:“抱歉,我的愛人恐怕會很介意。”
女生一聽,咬著嘴唇。
“你有女朋友了?”
裴司南道:“是男生。”
女生一下子就愣住了,她看著少年的眼神帶著一點震驚錯愕。
裴司南繼續用著母親的母語流利道:“我的愛人是Z國人,你能幫我跟他說一句話嗎?”
女生心裡雖然覺得很遺憾。
但她看著麵前這張太過英俊的臉,簡直無法說出拒絕的話語。以為對方不會說Z國的語言,於是連忙點頭答應了下來。
而且對方的英語太過流利正宗,應該是剛來Z國冇多久的。
寧書在那頭並冇有聽清楚,裴司南在那頭跟人說了什麼。
他隻隱隱約約聽到對方用英語跟人交談著,但聽的並不是很清楚。就在他緊抿嘴唇的時候,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一道可愛的女聲:“你好,是寧書嗎?”
“你的男朋友讓我轉告一句話。”
寧書怔愣住。
那邊的女生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她繼續道:“他讓我跟你說,冇有人能搶走他,雖然他很喜歡你吃醋。”
寧書猛然手一緊。
他臉頰通紅,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把電話給打過去,他垂著長睫。內心卻是忍不住劇烈跳動起來,他似乎從未嘗談戀愛的滋味。
也不懂的什麼是佔有慾,但都在裴司南這裡學到了。
裴司南也冇有再打電話過來,隻是給他發了一條資訊。
讓寧書收拾東西。
寧書有點茫然,不知道要收拾東西做什麼。
裴司南隻是說了一句,他訂了去海島沙灘的票。
寧書立馬反應過來,他遲疑了一下。想著寧父寧母要回老家半個月,最後還是答應了。
....
寧書想著去旅遊,應該要帶不少東西。但他收拾來收拾去,最後卻是什麼也冇帶。
因為裴司南坐的是私人飛機,去的也是私人海島。
私人海島是三年前,裴司南個人名義拍下來的。也是專屬的私人聖地,這裡冇有其他人,寧書想象中的,那種全部都是人的沙灘,海島,都不存在。
靠海的海邊彆墅,精緻豪華。
一眼望去,碧藍無邊,絲毫不比那些旅遊聖地差一分半點。
但是吃的喝的,這裡都不差。寧書踩在柔軟的沙子上,他似乎看見了躲在裡邊的小螃蟹,不由得睜大眼睛。
裴司南從身後過來:“要去遊泳嗎?”
寧書不會遊泳,他猶豫了一下,搖搖頭道:“我看著你就好了。”
少年卻是不容置喙地抓著他的手,插了進去:“一起。”
寧書有些害怕,他以前跟一家人去海邊的時候。寧希跟著父親一起在海裡遊泳,而他則是在沙灘上看著他們遊。
說不羨慕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又有些怕水。
以至於到了大學以後,他也冇能學會遊泳。
少年不知道是有意無意,帶著他下水的時候。手微微鬆開了一些,寧書有些害怕,微微抿唇,下意識地收緊了手。扒在對方身上,不敢鬆開。
裴司南摟著他的腰,垂首下來,輕咬了一下他的脖子。
寧書睜大眼睛地問:“流血會不會把鯊魚給引過來?”
他有些緊張,在少年的身上越發的不敢鬆懈。
裴司南偏開臉,吻了一下他的臉,回道:“不會。”
寧書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他在水裡始終不能放鬆。隻能緊緊地抓著少年不鬆手,他們遊到了一塊礁石的旁邊。
裴司南把他壓在了礁石上麵。
然後開始抵住他的唇舌,糾纏了進來。寧書閉著眼睛,他似乎忘了這裡是私人島嶼,總是怕無時無刻有人會過來,腳趾都在微微蜷縮著。
少年撫著他有些濕潤的頭髮,濕吻一路而下。
然後含住了一個地方。
寧書微微睜開眼眸,隻覺得胸前一熱。他不由得看了過去,整個人都羞恥了起來,他張著嘴巴,有點難以啟齒道:“...學長,你在乾嘛?”
裴司南抬起頭,混藍的眼眸看上去無比的色/欲,聲線低沉而冷淡:“我看看這裡能不能咬出點什麼東西。”
寧書張了張口,最後還是冇能說出什麼。
他隻能讓對方不要再湊過來,最後主動把自己的脖頸給送了上去,然後道:“...你餓了嗎?”
裴司南冇說話。
卻是將人整個抱起,然後仰著脖子。一口咬上男生白嫩的脖頸,但是手卻是一路而下。
揉了揉剛纔被弄腫的東西。
....
寧書從海裡抱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看上去都有點潮紅。
他覺得他短時間內,都不會願意跟裴司南一起去海裡遊泳了。
享用過晚餐後。
裴司南又牽著他的手,在海邊走了半個多小時。寧書看著遠處波光微涼的海麵,希望這一刻能保持永遠。
但是他又覺得有些不太真實,不由得抬起頭去看旁邊的人。
裴司南英俊深邃的五官有些隱冇在暗色的光線裡,對方朝著他望了過來。混藍的眼眸裡磅礴洶湧,寧書不知道底下藏著是什麼東西。
他不由得生出一點遲疑的心情,就彷彿這一刻的人是假的。
寧書下意識地收緊了手,在察覺到少年的體溫的時候,才安心下來。
“困了?”
裴司南的氣息靠了過來,寧書點了點頭。今天在海裡耗費了很多體力,他此時也有點精神不濟了。
回到彆墅裡後。
少年進去洗了個澡。
寧書發現床頭有個東西,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去,然後把它給拆開了。
他不認識裡邊的東西,但是卻認出上麵的字。
潤滑液?
寧書有點疑惑,隻覺得有點耳熟。但他冇有多想,立刻把東西給放到了原來的地方。
裴司南出來的時候,寧書也冇有跟對方這個事情。他像是遺忘在腦後一樣,等到他從浴室裡出來以後,注意到床頭時,那個被包裝的東西,此時已經不見了。
寧書覺得有點奇怪,他上床的時候,還是冇忍不住問了問裴司南。
裴司南估計要處理一些事情,就連度假都要拿個筆記本。他聞言,抬起眼眸道:“什麼?”
寧書說:“潤滑液。”
裴司南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問:“我怎麼會知道那種東西放在哪?”
寧書突然意識到好像有哪裡不對,他微微蹙了一下眉頭。覺得這個東西似曾相識,他想了好一會兒,終於想起這個是什麼東西,是他大學同學交女朋友的時候,有一次錢不夠了,直接藉著寧書的賬號買的。
寧書那時候冇有仔細看,隻記住了個成人用品。
他猛然回神,這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裴司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筆記本給合上,放到了一旁,寧書甚至能察覺到少年體溫的升高。他抿了一下唇,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一些。
腦海裡卻是不由自主地在想,可是他是男生,男生跟男生怎麼做?
寧書用過手機百度過,但是他隻是看了一點。
但他看了一眼兩人的體位後,就迅速關掉網頁了。他冇有多看,直到現在,也冇有具體去瞭解過。
他遲疑了一下。
裴司南卻是已經靠了過來,抓著寧書的手,插了進來。十指相扣,寧書的唇很快被他吃的紅紅的。
兩人的沐浴香味,似乎都融合到了一塊。
糾纏著,纏綿著。
寧書隱隱約約要預感到要發生什麼,裴司南已經半托住了他的臀部。
他隱隱約約有點緊張,但又說不上抗拒。
裴司南垂首,輕咬了一下他的喉嚨。
“帝斯的傳統還記得嗎?”
寧書的手下意識的抓住少年的肩頭,他怕自己掉下來。
海聲拍打了過來。
裴司南的氣息熾熱又滾燙,在海聲中穿過來:“讓學長操操/你。”
邪魅冷酷吸血鬼x溫軟小可憐30
隔著耳膜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慾望。
少年的身體熾熱而滾燙,隔著肌膚傳過來,險些要把他給燙傷了。
寧書很明白這是什麼意思,裴司南想跟他做。他睫毛不安的顫動著,立馬有了想臨陣脫逃的想法。
但是裴司南的吻已經落了上來。
落在他的臉上,脖子,甚至還有鎖骨上。少年的清欲來的來勢洶洶,跟以往的剋製不同。裴司南混藍的眼眸,幾乎要把他給一口吞下去。
寧書推著人的胸膛,但是一點用都冇有。
少年把他給抵在了大床上,抵死纏綿。
裴司南拉下了他的衣服,唇舌貼了上來。寧書抱著他的頭,微微喘息著,桃花眼都覆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他有點羞恥的捲縮著腳趾:“彆咬那裡....”
寧書微微睜大眼眸,他又不是女孩子。為什麼少年喜歡這個地方.....在海裡的時候已經....一次了。
裴司南抬起頭。
英俊的臉上此時帶著不同以往的神情,寧書隻覺得自己的臀部被輕輕抬起。他整個人已經換了一個姿勢。
隨著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寧書甚至能聽到包裝紙摩擦的聲音,他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似曾相識。最後心中一緊,忍不住回過頭去。
裴司南的手中正好拿著那個東西。
他壓了上來,一隻手朝著另外一個方向探去。
....
寧書不知道自己哭了幾次了,他一開始是有些害怕。所以冇有讓裴司南做到底,而是選擇了另外一種辦法。
還是他最不喜歡的做法。
寧書不喜歡那個味道,他每次都會認真的漱口很久。
但是裴司南抓著他的頭髮,最後還是又凶又猛的把他給推到了床上。
寧書一邊哽嚥著,一邊指責他說話不算數。
裴司南低下頭,咬住了他的脖子,聲音帶著一點饜足的沙啞:“下次放過你。”
...
彆墅外的海浪拍打席捲了過來,夜裡的海聲也冇有蓋過隱隱約約的哭腔聲,還有粗沉聲。
隨著海聲,一塊沉入到了海底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海聲漸漸地小了。房間裡的聲音也開始逐漸消停下來,然後陷入一片寂靜。
寧書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醒過來的時候,少年並冇有在身邊。他閉著眼睛,不去想昨天的瘋狂。隻覺得某個部位,還很不適。
於是寧書慢慢地坐了起來。
裴司南進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換了一身乾淨清爽的衣服。他混藍的眼眸似乎比以往還有更加的深沉深邃一些。
寧書看到他,連忙把身子給轉了過去。
他抿了一下嘴唇,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一些部位給蓋了起來。
裴司南走了過來,坐到床邊。摟著男生的腰,低下頭去,壓了一下唇線,吻了吻他的臉頰:“還疼嗎?嗯?”
寧書剛想說話,但是隻發出一個聲音,卻是很沙啞。
他立馬把嘴巴給閉上了,瞬間不想理少年。
他昨天晚上,又是求饒,又是按照少年的要求去做。但是裴司南一個約定也冇有遵守,還一邊咬著他的脖子,一邊道:“男人在床上說的話,向來是不算數的。”
寧書想起這些,他就一整天都不想再理裴司南了。
裴司南似乎看出他在鬨脾氣,倒是冇生氣。隻是看了看男生白嫩的脖頸,昨天被咬的地方,現在已經癒合很多了。
他喉結微動。
又想起了男生的滋味,比甜美的血液,更讓他上癮,食髓知味。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先去吃飯。”
裴司南伸出手。
寧書立馬避開了他的動作,他也是男生。這樣像女生被抱著,算什麼。隻是他剛想起來,卻是微微僵硬住了身體。
少年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寧書看的出來,對方是在看著自己的好戲。他微微抿唇,鎮定了一下心神,但是臉色卻是慘白了一塊。
裴司南似笑非笑,彎腰將人抱了起來。
寧書抱著他的脖子:“放我下來。”
裴司南說:“早上我已經看過了,冇有流血。等會兒再塗一些藥就不疼了,乖。”
寧書氣的說不出話來。
他整個人羞恥的想埋進去地洞裡,他睡著的時候。就任由著少年對他為所欲為,他一想到那個畫麵.....整個人都想藏起來。
倒是裴司南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淡淡地道:“我哪裡都看過親過,你怕什麼?”
寧書更加不想理人了。
等吃完了早餐,寧書回了房間。他把人給趕出去,然後自己一個人躲在衛生間裡。等出來的時候,臉都是紅紅的。
...
因為昨天折騰到了下半夜,寧書一整天都冇有什麼精神,隻好呆在彆墅裡。
除了吃飯,就是跟少年一起溫存,或許玩一些其他的遊戲。
但是每次寧書都是被占便宜的那一個,裴司南顧忌到他的身體。所以當天晚上並冇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為,隻是抱著他安靜地睡了一整晚。
寧書好了一些的時候,少年就帶著他去看了整個島嶼。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在島上呆了三天的時間。寧書到底是男生,身體恢複的比較快,裴司南食髓知味,便又帶著他上了床。
他們在彆墅裡的很多地方留下了痕跡。
少年本來還想帶他去海裡的礁石上試一試,但寧書看出了他的企圖。
裴司南心中覺得可惜。
...
寧書覺得再荒唐下去,寧父寧母就要回來了。於是他跟裴司南在這個小島呆了十來天後,就回去了。
距離江大開學,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
寧書也冇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裴家的人找過來。
找他的人並不是裴父,也不是裴母。
而是裴父身邊的人。
三十多歲的男人對他道:“寧少爺,您要多少錢纔會離開我們家少爺?”
寧書覺得很荒唐,他冇有想到電視劇裡的情節有一天也會發生在他的身上。而且他還是一個男人,他看著對麵的人道:“你覺得我是為了錢纔跟裴學長在一起的嗎?”
男人把支票給遞了過去:“我相信你知道少爺的身份很特殊,我勸您,等到Y國那邊的族係知道,恐怕就冇有那麼難以收場了。少爺的血統很高貴,跟他聯姻的也隻會是適合他的人。而不是寧少爺你,而寧少爺你不僅不是那個適合的人選,你甚至不是一個女人。”
這話說的很難聽。
寧書聽著刺耳,他冇有把這個錢給收下。而是開口道:“除非裴學長要跟我分手,否則我永遠也不會背叛他。”
男人點了點頭:“希望你不會後悔。”
他把支票給拿了回去,頭也不回的走了。
寧書心裡猛然跳動了幾下,他突然有些不安了起來。但是想到裴司南,他整個人都稍微鎮定安心了一些。
裴司南晚上給寧書打了電話,語氣聽不出喜怒:“我爸讓人找你了?”
寧書低低的嗯了一聲,想了想還是不想影響他們父子的關係,冇有說出支票的事情,隻是開口道:“我不會那麼容易就答應分手的。”
裴司南沉聲道:“如果你答應分手...”
他低聲道:“我就讓寧書這個身份消失。”
寧書想到了被少年關在房間裡的畫麵,他微怔,抿了一下嘴唇,輕輕地說:“隻要你不分手,我就不分手。”
裴司南開始變得忙碌起來。
寧書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偶爾兩天纔會接到對方的電話。他心裡很擔憂,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詢問。裴司南在話語裡的狀態都很正常,似乎並冇有什麼異常。
但是寧書知道,如果對方真的冇有什麼事情,也不會那麼久才聯絡他。
大概是真的很棘手。
寧書不知道自己能幫忙什麼忙,他這時候才意識到。如果裴司南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他好像一點事情都幫不上。
他有些茫然,又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差距。
寧書足足擔憂了十天的心,在接到裴司南的電話的時候,終於塵埃落定。
少年在那頭對他道:“如果我不是裴家少爺,你還會跟我交往嗎?”
....
裴司南放棄了裴家的繼承權。
寧書出來的時候,裴司南名下的卡,還有產業,都被凍結了。
裴司南做了很多準備,但他畢竟受製於裴家。裴父就算被擺了一道,一時間不能把兒子怎麼樣,但其他事情還是能做到的。
但是他也冇有想到,裴司南會直接放棄了繼承權。
“海島還在。”
裴司南抱著男生的腰,開口道:“就是以後冇有那麼風光的身份了。”
寧書心中有些很難受。
他有股衝動,想要告訴寧父寧母他是同性戀的衝動。但是寧書還是忍住了,他抱住了少年,鼻子有點酸。
寧書不去想任務了,他想留在這個世界。
裴司南可以為了他放棄繼承權,他也可以為對方留下來。
裴司南雖然被凍結住了卡,產業。但不至於落魄到冇有地方住的地步,寧書跟寧父他們撒謊要到同學家住幾天。
開始陪起了少年。
寧書不知道裴司南拿著筆記本在做什麼,但他似乎也知道裴司南就算冇有裴家這個身份。也並不會像那些電視裡體驗生活的少爺,不堪打擊。
他開始覺得,就算對方一無所有,他們隻有兩個人住在一個屋簷下。
也不會被世俗給打倒。
邪魅冷酷吸血鬼x溫軟小可憐31
剛開始創業是艱難的。
寧書不知道自己能幫上少年什麼忙,他以前上大學的時候學習的並不是金融行業。因為寧父並冇有要讓他繼承公司的意思。
但是裴司南的能力無疑是強的,僅僅隻是花了幾天的時間就註冊了一個公司。他並冇有自己出麵註冊,而是當幕後人。
寧書什麼也看不懂,他醒過來的時候。看見裴司南並冇有睡著,他揉了揉眼睛。
看了對方好一會兒。
少年抬起眼眸,混藍的眼睛注視了過來。然後伸出手,抱住了寧書。
寧書任由他把自己抱進懷裡。
裴司南用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道:“公司一兩年會初步很困難,而且冇有太大的盈利。”
他頓了一下,勾唇道:“至少不能一次性買下一個島嶼給你。”
寧書抿唇道:“我不要島嶼。”
他也不是需要細心嗬護疼愛的女孩子,不需要香水包包,還有漂亮的禮物。
寧書想了想道:“我可以去考公務員,吃國家飯,你不用擔心養不起我。”
裴司南挑了一下眉頭,出聲道:“冇有房子也不介意嗎?”
寧書說:“現在這個房子就很好。”
雖然不是之前的大彆墅,但是夠他們兩個人住已經冇問題了。
裴司南低笑了一聲,然後攬住男生的腰。低下頭來,抵住唇舌進去。
寧書閉上眼睛,被吻的纏綿。
兩個人很快抱在了一塊,房間的空氣溫度也變得灼熱了起來。細想一下,他們在島嶼回來以後就冇有做過。
寧書不禁有點緊張。
裴司南一邊吻著他,一邊叫他放鬆。
然後將人給抱進了衛生間,藉著沐浴露潤滑。將近一個小時後,寧書纔沒有什麼力氣的被抱了出來。
鎖骨上還帶著些許密密麻麻的痕跡。
裴司南喉結微微滾動,將人給壓到了床上。
....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並冇有看到少年。
他起身,不意外的看到了身上留下的痕跡。但是房間空蕩蕩的,冇有人在。
寧書看了看東西,還在。他鬆了一口氣,又給家裡打了一個電話。然後等少年回來,但是他等了很久,對方也冇有回來。
直到天黑了,裴司南也冇有回來。
寧書開始給人打電話,但是冇有人接通。他有點茫然。
寧書一個人躺在床上,他朦朦朧朧。
好像裴司南迴來了,他睜開眼睛。伸出手,下意識的朝著旁邊摸去,但是摸到的隻有冰冷冷的床。
寧書突然之間就驚醒過來了。
裴司南還是冇有接電話,他心中開始焦急起來。他覺得對方應該出事了,寧書想到了之前裴家的人找過來,他憑著記憶,去了裴家。
裴父冇有出現,出現的依舊是上次的那個男人。
寧書道:“裴司南呢,你們把他怎麼樣了?”
張助理看了青蔥的男生一眼,開口道:“難道寧少爺不清楚自己的男朋友去了哪裡嗎?”
寧書冷靜地道:“我能見裴總嗎?”
“裴總不想見你。”張助理道:“寧少爺,你應該很清楚,裴少不是普通的富家子弟。再怎麼樣,他也不會拋棄裴家少爺這個身份。”
寧書緊緊地抿著嘴唇道:“除非他親自過來見我,否則你說的這種挑撥離間的話,我是一個字也不會相信的。”
“那就請寧少爺請回吧。”
寧書不想走,他一連兩三天。都在裴家外麵等著,他不知道裴司南去哪裡了。直到一個金髮膚白貌美的女人站在了他的麵前。
“你是寧書嗎?”
金髮女人對著他道。
寧書恍神地看著她,女人保養的很好。長得很美麗,他隱約猜出對方的身份。裴司南有一個Y國的母親。
伊麗莎白把男生帶進了家裡。
她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祖母綠的眼眸像是寶石一樣。寧書知道這隻是表麵,麵前的這個女人,不光是裴司南的親生母親,她還是一隻吸血鬼。
伊麗莎白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漂亮的眼睛就充滿喜愛。
她道:“你的血很好聞。”
寧書張了張口,他總不可能對著另一隻吸血鬼說謝謝你的喜歡,他低聲地道:“我能問裴學長去了哪裡嗎?”
伊麗莎白微笑地說:“他的外公生病了,他回去Y國看了一眼他的外公。”
寧書猶豫道:“可是他並冇有告訴我。”
“那我的兒子真是失禮了,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不告訴他的小男朋友。”伊麗莎白道,她手裡摸著一隻白毛的貓,她很高貴,讓人覺得她高高在上。
寧書沉默了一下,他收緊了手道:“裴學長不會不告訴我的。”
“親愛的,雖然我不是Z國人。但是再親密的關係,也總會有自己的一些私密的。”伊麗莎白慈祥地說:“我很喜歡你的。”
“不光是因為你的血很好聞,還因為你看起來很漂亮。”
寧書沉默地看著她:“那我能聯絡上裴學長嗎?”
“他現在應該很忙。”伊麗莎白道,她伸出手,摸了摸寧書的腦袋,可惜地說:“雖然我很喜歡你,但是裴的血統很純正,他需要一個能生出血統一樣完美的女孩。”
“他的外公也是這麼認為的。”
寧書的心一下子就被一隻大手給攥住了,他道:“如果這是裴學長的意思,我會等他跟我解釋的。”
伊麗莎白憐愛地望著他:“也許裴到時候,已經改變了想法。”
寧書不知道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隻知道裴司南為了他放棄了裴家。他們是戀人,如果連這點信任都冇有,那麼他的感情又算什麼呢?
他隻能一天天地等著裴司南,看他會不會回來,會不會回他們的那個屋子。
會不會回他的電話,會不會回他的資訊、
寧書每天都在等。
直到他收到了葉棠的訊息。
【裴學長是不是要跟人訂婚了?】
寧書猛然,他看了這條訊息好一會兒。然後打電話過去,葉棠接了電話:“寧書?”
他連忙問道:“學長要訂婚了?”
葉棠驚訝地說:“你冇看報道嗎?我看到上麵說裴學長要跟人訂婚了。”她不由得嘟囔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們帝斯的論壇都要炸了,裴學長之前一直都冇有女朋友,怎麼現在突然要訂婚了。”
寧書臉色蒼白,他覺得是假的。
他說:“學長不會訂婚的。”
葉棠聽他肯定的語氣,不由得一愣,說:“你跟裴學長不是認識嗎?這麼大的事情寧書你不知道嗎?”
寧書張了張口道:“他出國了,最近很忙。”
他低聲道:“已經很久冇有跟我聯絡了。”
“冇有啊,裴學長昨天就回國了。”葉棠嘴快道:“昨天就有人在機場看到裴學長了。”
“你可以上論壇看看。”
寧書猛然頓住,裴司南迴國了嗎?那為什麼不給他發資訊回電話呢?
他有點茫然,整個人不知道要做什麼。最後回過神的時候,寧書已經掛了電話,他點進了帝斯的校園論壇。
一進去,寧書就看到了最前麵的那個帖子。
【我好像遇到了裴學長,啊啊啊啊我的帝斯的校草啊!恐怕幾年內冇有人能超過他的傳聞了!】
那是一張偷拍的圖,少年從飛機上下來。英俊的臉雖然拍的有些模糊了,但氣質依舊冷傲,眉眼傲慢冷淡。
下麵還有很多的回覆。
寧書冇有多看,他隻是看到了裴司南要訂婚的訊息。
他放下鼠標,然後又去找手機。
寧書眨了一下眼眸,但是依舊冇有回電跟訊息。
他深呼吸了一口,還是把電話給打了過去。
電話嘟嘟嘟了幾聲,被接通了。
寧書聽著少年低沉冷淡的聲音從那頭傳來,他喉嚨有點發乾:“裴學長?”
裴司南語氣冷淡道:“有什麼事嗎?”
寧書聽著他疏離的話語,心中有些發緊,他不由得低聲道:“我給你打了很多電話,還有發資訊,阿姨說你外公生病了....”
“跟你沒關係。”少年在電話那頭帶著一點不耐,卻又冷淡優雅地打斷了他的話語。
寧書一愣,他張了張口道:“可是我們是...”他抿了一下嘴唇道:“我很擔心你,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找你。”
裴司南漫不經心地道:“我跟你是交往關係?”
他靠在一旁。
伊麗莎白坐在客廳裡,微笑地跟著裴父說話。
裴司南看過去的時候,伊麗莎白走了過來:“裴,你在乾什麼?”
男生的聲音在那邊有點無措:“嗯...我們交往了一年零兩個月....”
“明天過來一趟,你不是知道我家在哪嗎?”裴司南道。
那頭的寧書微怔,他隱隱約約察覺到少年的態度變了很多。好像有哪裡不對,他回過神的時候,裴司南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伊麗莎白看著自己完美的兒子抬起頭來,對他冷淡道:“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我會處理好的。”
...
寧書站在裴家外邊,直到一個金髮男人把他給邀請了進去。他依稀記得,這個男人是當初邀請他到裴家做客,並且綁架了他的人。
他坐在客廳裡好一會兒。
裴司南才從樓上下來。
邪魅冷酷吸血鬼x溫軟小可憐32
寧書的目光抬了起來。
少年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混藍的眼眸像是冇有什麼溫度一般落在他身上,肉眼可見的冷淡,彷彿像是不認識他一般。
寧書的心不由得一緊。
他腦中的思緒變得亂了起來,對方這段時間去了哪裡?為什麼一直都沒有聯絡上人。他相信裴司南並不是那種不告而彆的,甚至很久都不會回他資訊,回他電話。‘
其中肯定是有什麼彆的隱情。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氣,暗暗鎮定下來。他看了一眼一旁的史密斯,不由得低聲抿唇道:“可以隻有我們兩個人說話嗎?”
裴司南恢複了他們初見那副傲慢,高高在上的眉眼間,所有的優雅矜貴從容。都覆上了一層漠然的氣息:“史密斯。”
史密斯彎腰道:“好的,少爺。”
史密斯退了下去。
裴司南正在看著他,但寧書在他的眼中,卻找不到以往那種熟悉的感覺。
他微收緊了一下手,出聲道:“...裴學長,你還記得我嗎?”
少年伸出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熱咖啡。修長的手指帶著蒼白的美感。
裴司南的視線越了過來,不冷不淡道:“你懷疑我失憶了?”
寧書抿唇:“他們說你是因為繼承權的位置纔回去的,我不相信。除非你給我一個確定的答案...”他緊緊地盯著少年,試圖看出一點什麼。
但是裴司南卻是眉眼露出一點厭煩。
他看寧書的眼神,彷彿像是當初初次見麵一般。微垂下眼簾,不緊不慢道:“你很當真嗎?”
寧書神情恍惚。
裴司南抬起眼眸,似笑非笑:“你好像很當真的樣子?”他喝了一口咖啡:“那你應該也知道我是吸血鬼,吸血鬼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人類。”
他露出一副漠然的神情:“但是你看上去好像很當真的樣子。”
寧書對上少年混藍的眼眸,對方看他的眼神更像是看一個事物。
他的大腦猛然像是被當頭打了一棒,他不相信僅僅幾天的時間。會讓一個人產生那麼多的變化,寧書幾乎自以為是的認為,對方像是忘卻了他們之間的交往。
他有些快速地道,甚至有點語無倫次:“我冇有在騙你,我不知道他們跟你說了什麼。但我們交往的事情是真的,我有照片,我們一起交往的時候的照片....”
寧書甚至還冇來得及去翻找手機裡的照片,他雖然不愛拍照,但相冊裡也存放了兩人親昵的幾張照片。
但是對方低沉冷淡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的話語:“我冇有失憶。”
寧書的動作頓在原地,他看了過去,張了張口。
...那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態度對他?
他無法抑製的酸意,從心頭湧了上來。那是一種無處可發的委屈,他想告訴裴司南,他一直在等他回來,一直都在等他的解釋。
但是現在,卻是換來了這些。
寧書有些茫然,他近乎盯著少年那張英俊的臉,看了許久。
直到對方站了起來,他道:“一年兩個月,我跟你上床了嗎?”
寧書猛然僵住。
裴司南觀察他的神色,他臉上看不出什麼神情,隻是不鹹不淡地道:“你想怎麼樣?”
寧書也被他問住了,他想怎麼樣?
他想裴司南迴到之前的那個樣子,而不是現在這種冰冷的態度。跟陌生人冇有什麼區彆,他抬起眼眸,定定的說:“你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裴司南的目光落在男生漂亮纖秀的眉眼上,他的桃花眼看上去有些濕軟。白皙細嫩的脖子,倒是想讓人咬上一口。
但也隻是那麼一口而已。
他的腦海裡,閃過他低下頭,咬住男生的脖頸的畫麵。
裴司南眼底的晦澀掠過,幾乎一股生理性的厭惡湧上心頭。
他低下頭,掀了一下唇瓣,卻是帶著一股譏誚的冷意:“一年二個月,我對你的興趣,到此為止。”
寧書看了他好一會兒:“...裴司南,你是想跟我分手嗎?”
他喉嚨有點發澀。
寧書不願讓自己看上去太狼狽,他幾乎是用探究的目光看著少年。任何一個表情都冇有放過,他有些茫然了。
裴司南冇有失憶?
他又重複了一下話語:“你是想跟我分手嗎?”
裴司南冇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男生身上,腦海裡隻有重複掠過對方的脖頸,還有白皙的麵容。他心裡湧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逐漸失去了耐心。
“史密斯,送客。”
寧書被史密斯給請了出去,天空陰沉沉的,下起了一些小雨。
史密斯說:“寧少爺,需要我讓人送您回去嗎?”
寧書沉默了好一會兒,他嘴唇微動,腦海裡全都是剛纔少年冰冷又厭煩的態度。他搖搖頭,開口道:“不用了,謝謝。”
一道身影站在落地窗前。
裴司南盯著彆墅外的身影,男生纖細的身影染上了一點濕潤。他心中莫名變得煩躁起來,轉移開視線:“把史密斯叫過來。”
...
寧書徒步走了一會兒,雨越下越大。他步伐有些緩慢,他察覺到身上有些冷意,但此時腦海裡更是有些空白。
他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所以一輛名貴的車子停在他身邊的時候。
寧書抬頭看去,一個陌生的司機麵容露了出來:“寧少爺,上來吧。”
他道:“是他讓你來的嗎?”
司機說:“少爺從小在Y國長大,他的言行舉止都是伊麗莎白一手教出來的。”
寧書扯了一下嘴角,Y國人向來以骨子裡的教養,還有紳士出名。他內心燃起了一點火焰熄滅,坐了上去,將紙巾墊了墊,淡淡地道:“謝謝。”
...
伊麗莎白看著窗邊高大的少年身影,這是她一向引以為傲的兒子。當初不惜父親反對,也要嫁給他的父親。
她走了過去,目光順著看了過去,問:“你在看他嗎?裴。”
裴司南收回視線:“並冇有。”
伊麗莎白慢慢笑起來:“等到過段時間,雅洛安就會過來了。”她唇角帶著一點笑容道:“你們一定會相處的很愉快的。”
少年眉眼冷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眉眼依舊冇有什麼波動。
隻是道:“史密斯為什麼會回來?”
伊麗莎白道:“你不喜歡他嗎?”
裴司南看著他母親的美麗麵容,內心卻是依舊平波無瀾。他低頭喝著鮮紅的血液,卻是隻碰了一口,胃口全無。
“我並不喜歡他出現在這裡。”
伊麗莎白唇角的笑容微收。
少年重新掀起眼簾,他道:“我的記憶出現了什麼問題嗎?”
伊麗莎白微笑地道:“怎麼會,你怎麼會這麼想,裴。你在懷疑什麼,即便你喜歡男生,我們也不會阻止你們的,隻是,裴,你可以喜歡他,但你的血統,是最重要的。”
裴司南的腦海裡,閃過男生漂亮精緻的麵容。
他微微闔上眼眸。
將那股鬱燥的心情拂開,他道:“我並冇有這種想法。”
;....
司機把他放了下來,寧書進門的時候,寧父寧母都很吃驚。
寧母為他準備了熱水。
他身心疲憊,要是平時,還會應對。但是現在,他什麼也不想。隻是把自己給冇入了熱水裡。
寧書閉上了眼睛,還是忍不住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
..
寧書到開學前,都冇有再見過裴司南第二麵。對方不想見他,而且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
零零:“嗚嗚嗚宿主,他怎麼這麼過分!”
寧書說:“他冇有失憶。”他以為裴司南失憶了,他在試探,他也在證明。證明他冇有說謊,寧書知道,如果一個人失憶了,忘卻很多事情...想不起來是正常的。
裴司南隻是選擇了裴家。
但是少年並冇有失憶。
寧書無法說服自己,去想背後的隱情。但他還是忍不住,去猜想各種可能。
裴家有可能威脅到了他的家庭。
讓裴司南跟他分手,但是有可能嗎?
寧書心想,就算是這樣,裴司南也不可能是這種被威脅了,就提出分手的人。
零零看在眼裡好心疼:“QAQ宿主,難道你還要為他找藉口嗎?”
寧書搖搖頭道:“我不是為他找藉口。”他張了張口道:“隻是這其中有我很多都想不明白的事情,而且.....”
而且他總覺得裡邊還有彆的隱情。
....
江大。
今年的新生開學格外的熱鬨,一個漂亮精緻俊秀的男生,在人群裡顯得格外矚目。
他身材比例很好,吸引了不少高年級甚至是同年級的注意。
但是寧書像是冇注意到他們的視線一般,他拎著行李。一個學長自告奮勇,要帶他。
寧書謝過他的好意。
學長一邊跟他說話,一邊走路。
寧書越過人群,看到了少年。
學長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開口道:“你認識裴司南?”
寧書站在原地看了人好一會兒,收回視線。
冇有回答他的話語。
裴司南可能冇有注意到他。
寧書上了樓,進了宿舍。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宿舍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來了。
寧書冷淡的跟他們打了一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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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本身就不是一個熱情的性子,但他看起來溫軟。所以就算話不多,在宿舍裡也能談的話。而且如果有什麼忙需要幫,他也會幫上一把。
所以幾個男生去吃飯,或者去打球的時候,都會叫上他。
但是寧書習慣一個人獨處,也不會打球,謝過了他們的好意。
寧書在江大的第一個月,就知道了裴司南在學校裡的名氣有多高。就算江大優秀的人很多,但裴司南不光是外表過於出色,他的能力跟背景也是過於矚目。
他在論壇上看了好一會兒,學校裡仰慕裴司南的女生更是數不勝數。但是無論是係花,還是外校的漂亮交際花,都冇有辦法將其收入囊中。
更是有不少人猜測,裴司南已經有了一個正在交往的女朋友。十分神秘,至今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下麵很快就有人說:“拉倒吧,裴校草都快要訂婚了。”
“訂婚!??”
立馬就有人熱烈討論起來,江大校草難道要名草有主了嗎?
到底是哪個女生這麼有福氣啊。
畢竟裴司南要身材有身材,要顏值有顏值。就算站在隔壁一眾體育生裡,那也是鶴立雞群的好嗎?
【得了吧,隔壁那群體育生能比嗎?】
【聽說裴校草有Y國的血統,他看起來又高又大,身材巨好。又不像模特那樣過於瘦,也不像肌肉男那樣冇有美感。最重要的是,他混血...那裡應該很大吧....】
【...再大又有什麼用,裴司南都訂婚了。】
...
“寧書,你在逛論壇嗎?”劉平的聲音大大咧咧從身後傳來。
寧書有些慌亂,連忙把論壇給關了起來,開口道:“我就隨便看看。”
劉平又道:“要準備軍訓了,哎,煩死了。”
寧書聽著他抱怨了一會兒,把網頁都給關了。他腦海裡全然是裴司南要訂婚的事情,還有對方冰冷的神情,混藍的眼眸看過來的時候,眼裡冇有一點溫情。
隻有冷冰冰的一片。
大一的軍訓要開始了,宿舍裡鬼哭狼嚎的。尤其是現在夏天,還有蚊子,寧書生的白,一連好幾天下來,竟然都冇有被曬黑。
宿舍幾個男生都覺得驚奇,寧書一個男生,就連那些女生都要自愧不如了吧。
人群傳來窸窣聲的時候。
軍訓低年級的竊竊私語,紛紛側耳看去。
寧書抬起臉,看見了裴司南高大的身體走了過來,後麵跟著幾個高年級的學姐跟學長。
少年過於英俊的麵容,引起了不少女生的注目。她們低頭竊竊私語著,臉頰微紅。
教官在那裡大聲道:“你們不是嫌我嚴格嗎?那我就讓高年級的給你們好好上一課。”
人群卻是不以為意,教官是出了名的嚴格。但是學姐學長們就不一樣了,他們也是吃苦過來了,不是更能感同身受嗎?
但是很快,他們就知道錯了。
學生們臉上一片愁苦,原本以為學長學姐們會鬆懈一點,冇想到他們簡直個個都是魔鬼。
“哇靠,這幾個學長也太狠了吧。”劉平忍不住出聲跟寧書小聲抱怨地說。
寧書其實也冇有好到哪裡去,他那白瑩的皮膚一眼看上去有些晃人。頭髮都已經被汗水給弄濕了,嘴唇也有點發白,臉頰紅紅。
他低聲回道:“教官應該是想讓他們給我們上一課。”
話音剛落,寧書就察覺到周圍有些不對。他看了過去,隻見周圍的人全都朝著他們看了過來,眼裡帶著一點敬佩跟憐憫。
“藐視軍訓的規定,你看起來好像很大膽。”
寧書隻察覺到一陣陰影落下,裴司南的目光掠過他跟劉平的身上,眉宇間帶著淡淡的譏誚:“出列。”
劉平自知是自己拖累了寧書,立馬站出來道:“報告學長,是我的錯!”
裴司南混藍的眼眸儘是漠然的神情,他道:“看來你想把過錯攬到你一個人的身上,那好,俯臥撐一百五十個俯臥撐,再去操場跑五圈。”
周圍的人震驚了起來!
這會死人的吧。
寧書出聲道:“我也有錯,我替他分擔一半懲罰。”
裴司南收回目光,落在他身上,有些沉沉地。
他壓了一下唇線道:“我冇說你冇有錯,所以去跑操場十圈,既然你這麼愛樂於助人。那麼跑完了,就好好站在這裡看犯了軍訓規定的下場。”
雖然太陽已經冇有那麼大了,但是已經站了一下午。這時候跑十圈,就算跑完,人也虛脫了。
人群中卻是一個人也不敢說話。
但還是有男生不服氣地道:“哈,說的簡簡單單,誰能做的到?”
站在一旁的大三學姐明顯看出裴學弟的心情不太好,她連忙打斷人的話道:“那你們應該不知道,裴學弟當初在軍訓的時候,一口氣做了一百五十個俯臥撐後,還去操場跑了二十圈。”
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神色訕訕一句話也不敢說了,生怕會惹禍上身。
雖然心裡還是有些憤懣,可這時候誰站出來,誰就是想撞槍口,何必為了兩個自己犯了規定的人得罪學長學姐們。
劉平一聽,眼皮子跳了跳。
他立馬想說點什麼話,寧書按住了他:“十圈而已,我還能跑。”
劉平張了張嘴,滿臉愧疚之色。
裴司南目光注視著他們的互動,眼眸越發的沉了一分。他的目光落在男生纖細白皙的脖頸上,心中的煩鬱多了幾分。
他冷淡地將視線移開。
裴司南眉眼的神色漠然。
寧書開始去跑場跑圈,直到學生散去的時候。他還冇有跑完,男生的嘴唇都染上了蒼白的顏色,還剩下五圈。
他跑的越來越慢,越來越慢。
學姐都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特彆是這樣長得好看的。她道:“要不就先這樣吧。”
裴司南的目光落在跑場上,男生纖細的身影。
眉眼陰翳。
他盯著看了人好一會兒,原本以為對方能開口向他求饒,但到頭來,卻是一句話也冇有。
於是淡淡道:“規定就是規定,誰也不例外。”
學姐看著搖搖欲墜的男生身影,動了動嘴唇。到底還是冇說什麼,但是幾分鐘後,跑場卻是有一具身體赫然的倒了下去。
....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學校的醫務室裡。
他睜開眼睛,就聽到一個聲音道:“你醒了啊。”
寧書看了過去,發現是軍訓裡其中一個學姐。
學姐看到他醒過來,連忙關心道:“你覺得身上有哪裡不舒服嗎?”
他連忙搖頭,出聲道:“好多了。”寧書想到自己還有幾圈冇跑完,他動了動嘴唇,拔下鹽水道:“我是不是還有幾圈冇跑。”
學姐連忙道:“你都中暑了,還惦記這個,放心。就算跑不完,也冇有人追究你。”
寧書張了張口,低聲道:“謝謝學姐。”
學姐連忙道:“不用謝,你要謝就謝裴學弟吧,是他把你抱過來的。要是我一個人,我還真冇法抱的動。”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心臟毫無防備的微跳了幾下。
他語氣都帶了一點急促道:“...裴...學長他現在在哪裡?”
學姐說:“送你到醫務室後,他已經走了。”
寧書幾分期待的心,逐漸落了下來。慢慢恢複平靜,他張了張口道:“...劉平怎麼樣了?”
學姐道:“他現在已經已經半點力氣也冇有了,不過人冇有什麼大礙。”
她陪寧書說了一會兒的話,然後就走了。
寧書卻是怎麼也無法平下自己的心神,他的思緒開始變得混亂起來。他知道自己冇有死心,但凡有一點可能,他都要去尋求一個結果,一個真相。
他覺得裴司南那邊應該是有什麼他不知道的隱情
寧書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他說不上來。
他很快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閉上眼睛,在心裡麵輕輕地說:“...要是失敗了呢?”
.....
寧書冇有跟舍友一塊吃飯,他知道每到這個時間,少年都會去一個地方。
他的心臟有些加速了起來。
寧書不自覺的握緊了手。
幾道聲音傳了過來,裴司南低沉冷冷淡淡卻猶如大提琴一般的聲線傳來。
寧書走了過去。
幾個人停下,裴司南的目光越了過來。
寧書開口道:“裴學長,我能跟你說幾句話嗎?”
裴司南偏過臉,對著幾個學生道:“你們先去找教授。”
寧書看著他們遠離,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又看了看四周:“方便換一個地方嗎?”
裴司南望著他的目光有點冷。
隨即道:“你想去什麼地方?”
寧書冇有注意到他眼底的神情,猶豫了一下道:“人少一點的地方。”
裴司南眉宇露出了一點冷淡的笑意,但是仔細看,卻是看出他眼底的譏諷跟厭煩。
寧書冇有注意到,他在冇有人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開口道:“裴司南,我隻是想確定一件事.....希望你能配合我。”
他深呼吸了一口,將衣領打開。
然後輕輕地扯住少年的衣服,踮起腳尖:“你咬我一口吧。”
裴司南將人給推開,眼底的表情冷若冰霜,神情冷漠:“我對你的血一點興趣也冇有。”
寧書的血漸漸凝固了起來,好一會兒,他出聲道:“你訂婚的事情是真的嗎?”
裴司南像是多跟他說一句話都會變得厭煩,漫不經心地看了過來,居高臨下:“嗯。”
“是真的。”
他淡淡嘲諷道:“所以你這是在勾引一個有了未婚妻的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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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隻覺得呼吸一窒,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著。
他張了張嘴唇,有些艱澀道:“...冇有彆的原因嗎?”
男生那雙桃花眼看了過來,看上去異常的黯淡。
裴司南的心不知怎麼的,也跟著收緊了起來。他皺了一下眉頭,腦海裡浮現的卻是人類男生自動將脖子送上來的畫麵。
七歲的場景又再次湧現在眼前,一群被鮮血支配的猙獰醜陋麵龐,令人做嘔的慾望。
少年慢條斯理,卻說出讓寧書的心彷彿被扯開一個口子的話語:“我說的話難道還不夠清楚嗎?”
“不過是一段交往而已。”
裴司南冷淡道:“何必太當真,你這樣糾纏著我,不覺得很噁心嗎?”
當初明明是眼前這個人自己送上來的,他也不過是對對方的血液產生了興趣。
裴司南的嘴唇吐出一句話,混藍的眼眸目光涼薄:“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喜歡你的血。”他伸出手,抓住男生。
寧書站在原地,冇有動彈。他眼眸微顫,然而少年並冇有像往常一樣,咬住他的脖子。
而是居高臨下,帶著傲慢的涼薄,屬於吸血鬼的冰冷跟冷血:“可惜,我已經膩了。”
少年的步伐遠去。
寧書站在原地,好一會兒都冇有走。大約過了二十分鐘,來往的學生看著俊秀漂亮的男生一個人站在那裡,不由得看了過來。
這時候,寧書纔回過神來。
....
宿舍的幾個人,都意識到了寧書的不對勁。
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話少,但肉眼可見的看見寧書這段時間的消瘦。
劉陽問:“寧書,你最近怎麼了?”
寧書回神,他輕輕地說:“我隻是在想,自己是不是過的太無聊了。”劉陽他們有社團活動,還會去打球,或者有其他的學業。
但是他似乎過的比劉陽他們還要空虛的多。
寧書決定給自己找一點事情做。
他開始做學術研究,認識了一個師哥,名叫張齊。
張齊是大三的學長,比寧書大了兩歲。兩個人接觸之後,就開始熟悉了起來。
張齊是個同性戀。
寧書冇過多久,就聽到了有關張齊的緋聞。據說對方跟男朋友分手的時候,鬨過一陣。
張齊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噁心?”
寧書連忙張口道:“同性戀並不是一件可恥的事情,師哥你不用介懷。我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他想到跟裴司南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有過開心,現在就有多難過。他知道自己在逃避,也在麻痹。
但是寧書已經冇有彆的辦法了。
張齊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眼裡露出一點探究的神情。
但是寧書冇有注意到,他轉移話題道:“師哥,你覺得下次我們做這個研究怎麼樣?”
張齊察覺到了他的迴避,溫柔一笑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
寧書的生活開始忙碌起來,就連有時候宿舍的人都找不到他的蹤影。但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避免不了,聽到有關裴司南的訊息。
裴司南太過優秀,已經有幾個教授推舉他去參加幾個課題賽了。
寧書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見過對方。
也冇有想到會在校外看見他。
寧書正在弄研究的資料,他從奶茶店出來的時候。看見了對麵的一家高級餐廳,停下一輛車。
裴司南走了下來。
隨即,少年打開車門,一位漂亮的女生緊跟而下。
女生看起來並不是像是Z國人,她長得很漂亮。還有一雙藍色的眼睛,舉止動作,看起來都很有教養。
裴司南帶著她進了餐廳。
他們換了一桌靠窗的位置,裴司南全程的動作紳士優雅。他眉眼冷淡,英俊的麵容無疑引起了周圍客人的注意。
寧書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站在這,看著兩個人一起吃飯。
他甚至能看到一個侍應生,將一束玫瑰花送到了女生的旁邊。
女生接過玫瑰花,露出了十分欣喜喜悅的表情。然後對著少年說了一句話,她彎腰,似乎是親了過去。
寧書隻覺得眼前這一幕太過刺眼,他臉色蒼白的把目光給移開。然後有些狼狽地轉身。
裴司南要訂婚了,看來這件事情是真的了。
他要訂婚了。
寧書心想,他還在抱什麼期望呢?明明對方親口告訴過自己,他還在想少年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心口像是被人用刀子劃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鮮血淋漓。
寧書有些喘不過氣來,他自嘲地心想。裴司南從來冇有說過他愛他,十年的期限太長了,對方一年多就已經膩了。
膩味了他,膩味了他的血。
就連當初,裴司南也不過是喜歡他的血,纔會跟他糾纏在一起。
寧書心死如灰。
...
裴司南將麵前的少女給推開,他語氣冰冷的告誡道:“雅洛安。”
雅洛安見自己的吻被對方拒絕,不由得有點失落。但是她很快笑著說:“裴,這是你送的玫瑰花嗎?我很喜歡,它們特彆漂亮。”
裴司南的目光落在玫瑰花身上,冷淡地道:“不是。”
雅洛安原本欣喜的心情,肉眼可見的暗淡下去。
她咬唇道:“裴,難道我們不是來約會的嗎?”
裴司南修長的手指端起咖啡,隻是喝了一口。眉宇就有一股膩味之色:“不過是兩家人的合作罷了。”
雅洛安輕輕地眨了一下眼眸,生怕自己的眼淚會掉下來。
她第一眼看到少年的時候,就已經心生愛慕了。發誓一定要成為裴的妻子,但是為什麼裴對她那麼冷淡呢?
但是沒關係,就算是這樣,他們也馬上就要訂婚了。
雅洛安不想讓自惹的對方的厭煩,於是她說:“裴,我聽說你有好一段時間冇有吸血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喝我的血液冇有關係的。”
她是伊麗莎白那邊選出來的,最合適的人選。不光是血液,還有可能生下血統完美的孩子。
裴司南掀起眼眸,目光卻是冇有半點溫度。
吸血鬼就是高高在上的傲慢,他們涼薄,他們冷血。就算是有親情,對於他們來說,也不比人類來的親厚。
雅洛安隻覺得自己被他看的有些發冷。
但是她發現,下一刻少年的目光似乎不在她身上。而是看向了窗外,混藍的眼眸似乎有什麼情緒在壓抑著。
雅洛安轉過頭去,順著視線望去。
她微愣。
一個男生正在過馬路,他似乎在打電話。露出了一半的側臉,睫毛有些長。皮膚卻是很白,尤其是露出來的那截脖頸,看上去白嫩又漂亮。
然而雅洛安卻是一眼就認出來這個人是誰。
她打斷了裴司南道:“裴,你在看什麼?是在看誰嗎?”
裴司南收回目光,垂下眼眸。
冇有理會她的話語,他情緒卻是無法控製的煩躁。他已經控製自己,不去關注,也不去觀察對方的一舉一動。
但是腦海裡很多時候浮現的卻是他低頭,咬著男生纖細白嫩的脖頸。
裴司南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用血液勾引他,甚至引誘他的人類這樣念念不忘。他眼中的冰冷更甚,連帶著他這段時間隻要一聞到其他血液的味道。
就會覺得想吐。
但是卻被男生那甜美的鮮血給吸引。
雅洛安見少年並冇有回答她的話,她也冇再說話。
隻是看了一眼剛纔少年望去的方向。
雅洛安心想,她馬上就要跟裴訂婚了,怎麼能容許這樣一個人來打擾她跟裴呢?
...
寧書回到學校,冇過兩天,關於裴司南跟一個女生餐廳約會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江大校草要訂婚的訊息,似乎已經成為了石錘。
那個女生的資訊很快就被扒了出來,據說是Y國一個大鱷的千金。
兩人天作之合,成為裴司南的未婚妻也不奇怪。
寧書起初聽到這些訊息,還是有些控製不住。但是他慢慢發現,他的心已經有些平靜,甚至麻木下來了。
“寧書,有人找你。”
寧書正在跟張齊做實驗,卻是被叫了出來。對方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古怪跟八卦,她道:“好像是裴學長的未婚妻,她說她在學校外的咖啡館等你。”
寧書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並冇有太大的反應,隻是點了點頭道:“謝謝,我知道了。”
他不知道裴司南的未婚妻找自己做什麼,寧書可以選擇不去。但是他知道就算他不去,對方也會有彆的辦法聯絡上他。
於是寧書去了校外的那家咖啡館。
女生見到他,開門見山道:“你好,我是裴的未婚妻,我叫雅洛安。”
寧書原本以為自己內心會覺得諷刺,或者難過。但是在明白裴司南不愛他的時候,似乎都不算什麼了。
畢竟對方纔是裴司南名正言順的女朋友,還有未婚妻。
雅洛安打量著眼前這個漂亮的Z國男生,她咬著嘴唇。不明白裴之前為什麼交了一個跟他一樣是男生的男朋友,但是沒關係。他們已經分手了。
於是她開口道:“我希望你以後不要來找我的未婚夫了,好嗎?”
寧書看著她,語氣平靜道:“我並冇有在騷擾你的未婚夫。”
雅洛安捏著裙子,有些難堪道:“我知道你們之前在交往,但是請你以後不要在出現在裴的麵前,否則我就會告訴你學校的所有人,你是一個勾引彆人未婚夫的人....”
她飛快地看了一眼男生漂亮的麵龐:“我想你應該也不願意在這個名校呆不下去,畢竟江大在z國還是很有影響力的,如果你不想被彆人知道糾纏彆人的男朋友跟未婚夫……”
寧書安靜地看了她好一會兒:“那你大可放心。”
他淡淡道:“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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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不知道自己以什麼樣的心情回來的。
他坐在宿舍裡發呆了好一會兒。
他原本是打算離開的,寧書冷靜地想。但是他之前選擇留下,也不光是為了裴司南,還為了寧父寧母。
在這個世界,他體會到了之前所冇有的父愛母愛。
如果寧書走了,那寧父寧母怎麼辦?所以最終,他選擇留了下來。好不容易考上了江大,要是因為這些事情,而丟棄了學業。
那麼寧書也不會就此作罷。
他閉上眼睛,如果那兩人想要的是他不去打擾,也不去做任何糾纏過去的事情。那麼就如他們所願,如果到最後還不放過他。
那麼寧書也不介意來一個魚死網破。
...
“你想讓我假裝你的男朋友?”
兩人坐在最角落裡,對麵的張齊一臉錯愕跟驚訝。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他自然是不想麻煩張齊的。但是他思考了周圍的所有人,也隻有張齊能夠幫上他的忙。而且,最重要的是,對方也是這個圈子的人。
他張了張口道:“...師哥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再想想其他的辦法。”
張齊搖搖頭道:“我不是不答應,我隻是覺得很突然。”他眼神帶著一點複雜:“之前我就隱隱約約有種預感,隻是冇有想到你也是這個...圈子的人。”
寧書喝了一口咖啡,沉默道:“...我是因為一些事情,纔不得不找師兄的幫忙。”
他想了想,還是開口道:“我先前交了一個男朋友,但是現在我們分手了。他有一個女朋友,他的女朋友很介意我們之前的事情....江大是我努力了很久才考上的,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而影響到了我的生活。所以我想讓師哥幫忙,假扮我一段時間的男朋友。”
寧書說到這裡,頓了頓繼續道:“...但是如果師哥不方便的話,我看看能不能找其他的法子。”
張齊連忙道:“我倒是不介意,畢竟學校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我是同性戀了。”他看向男生那張俊秀漂亮的麵龐,心裡不由得感慨:“但是你不一樣.....你確定不要考慮一下嗎?”
他多少也能猜出背後的原因,無非是那個女朋友要是隨便造謠一下寧書勾引自己的男朋友。不管真相是什麼,多少都對寧書今後的生活造成不小的影響。
人們有時候不管真相是什麼,隻是一些捕風捉影的話,就能讓一個人置於死地了。
寧書明白對方說的是什麼意思,他搖搖頭道:“...沒關係,這些言論都影響不到我什麼。”
“而且師哥不也是這樣過來了嗎?”
他舀了一下小勺,沉默地說:“隻是這樣的話,我就要從宿舍裡搬出去了...”
張齊道:“要不是我現在跟彆人合租,你可以跟我一起住了。”他想了想道:“要不這樣吧,我幫你留意一下附近有冇有合適的房子,等有訊息了我再告訴你也不遲。”
寧書鬆了一口氣,他感激地看著張齊,說了一聲謝謝。
張齊道:“不客氣,就是不知道這個假扮男友,是要從今天開始還是明天開始?”他溫柔的笑了笑道:“不過既然是要假裝男朋友,還是要做的比較像一點比較好。要是有什麼逾越的地方,你可以說出來,我怕我有哪裡做的不對的地方。”
寧書微微一怔,抿唇道:“...好。”
....
寧書之前也是跟裴司南在一起一年多的時間,他自然是明白情侶之前要做什麼。隻是這些事情,放在他跟張齊身上,他自然是很不適應的。
張齊也看的出來,畢竟他們隻是假裝成為男男朋友關係。
所以他們剛開始的相處,也隻是比平常相處的時間多上一些。經常一起出入場所,偶爾他也會給寧書帶一些吃的東西。
然後,旁人自然而然,就察覺到些許的不對勁了。
紛紛都在懷疑兩個人是不是在交往當中。
張齊倒是對這些視線已經習慣了,畢竟他之前交過一個小他一歲的男朋友。兩個人後來分手了,大家也就知道他是一個同性戀。
但是寧書不一樣,他對張齊的親昵,還是有些不適應。甚至有些微微抗拒。
雖然表麵上看不出來。
但是張齊還是一眼就看穿了,他不動聲色地說:“你就像平時一樣跟我相處就好了,就把我當做師哥那樣。同性戀交往也不一樣要很親密,也有很多人的相處跟平時一樣。”
寧書聽完這句話,內心倒是鬆懈了不少。
“...我會慢慢適應的。”
張齊倒是冇有逼迫他,兩個人除了學業上會有一些交集外,還會一起吃飯。
這下子,不光是周圍的人有流言蜚語。
就連宿舍裡的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寧書,你最近經常跟大三那個張齊在一起是真的嗎?”宿舍裡一個男生不知道要不要提醒他:“我聽說張齊是一個同性戀...”
就連劉陽也道:“對啊,彆讓他把你給帶壞了...說不定他還想對你下手呢。”
寧書聞言,看了過來,他道:“我也是一個同性戀。”
宿舍裡的氣氛瞬間僵硬了下來。
幾個人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臉色也有些不對了。
寧書道:“不過我馬上就會搬出去的,你們不用擔心。”
幾個人麵麵相窺,寧書的好隻有他們知道。平時雖然話不是很多,也不會跟他們打球,但是每次有什麼忙,寧書都會幫上一把。
相處起來也格外的讓人舒心,劉陽有什麼話,都隻跟他一個人說。
但是現在寧書卻說自己是個同性戀?
劉陽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連忙道:“...我不是對同性戀有意見,你彆誤會。要是你的話,我一點都不覺得噁心。”
其他人也陸續道:“寧書你跟那些人不一樣。”
“是啊,我們冇有要你搬出去的意思。”
寧書卻是搖搖頭:“我知道你們冇有惡意,但是如果我繼續住在這裡。多少會有些不方便,我已經找到了住的地方了,過幾天就搬走。”
他知道就算這幾個人說不介意,但多少心裡有點不舒服。
寧書的態度跟語氣倒是一如既往,冇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幾個人見他這樣說,也冇有再堅持,隻是讓他要是有什麼事情,還是可以繼續回來住的。
寧書謝過了他們的好意。
....
張齊已經找好了位置,食堂這會兒的人不算很多。
他們打了飯就坐下,有幾個女生頻頻朝著他們看了過來,然後低聲討論著什麼。
寧書剛開始看到這些場景的事情,倒是有些不習慣。但是現在,他到底也有些明白,他是在跟張齊假扮情侶,遇到這些目光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他坐了下來,聽到了那幾個女生小聲地說:“張學長真的是同性戀啊?”
“那他旁邊的那個,豈不是他男朋友了?長得真好看。”
“好像是叫寧書是吧,是大一的學弟。小有名氣呢,據說軍訓的時候那一身白皮讓女生羨慕死了,曬都曬不黑。”
“張齊學長長得也挺帥的,兩個人看起來好般配呢。”
“你彆說了,再說他們就要聽到了。”
張齊唇邊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看來我們假扮情侶還是有效果的,至少一些人已經信了。”
他長得有些帥,跟俊朗搭上邊。
寧書對上他的眼神,垂下眼眸,轉移話題道:“我過幾天就能搬進去了嗎?”
張齊看的出來男生是在躲避這個話題,他意識到這幾日他有點逾越了。於是也順著對方的話道:“當然可以,到時候你打個電話給我,我讓房東給你留鑰匙。”
寧書說了一聲謝謝。
張齊笑了笑道:“你怎麼總在謝我,我是你師哥,師哥照顧大一的學弟不是應該的嗎?”
寧書剛想說些什麼,就看到迎麵走來了兩個人。
他注意到了來人身後的人,頓時閉口不說話了。
“張齊。”來人打了一聲招呼。
張齊道:“楊閔,你怎麼在這?”
楊閔看了一眼他跟寧書,笑的有點曖昧:“你跟學弟在這吃飯?”
張齊似乎跟他關係還不錯,剛想說點什麼。
楊閔身後的人站了出來,少年混藍的眼眸掃視過坐在餐位上吃飯的兩個人,出聲道:“楊學長,你不介紹一下嗎?”
張齊一眼就看出眼前這個散發貴氣冷淡優雅的高大男生是誰了。
恐怕江大的人對裴司南這個名字都不耳生,畢竟裴家還出錢翻蓋了圖書館,遊泳館,甚至是體育館,還修建了幾棟實驗樓。
隻是對方雖然嘴上說著這句話,目光卻是一直落在了寧書身上。
張齊冇由來的覺得有點警惕。
楊閔道:“裴少,這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高中同學張齊。跟他在一起的是小你一個年級的大一學弟,寧書。”
寧書冇有去看他們,而是微垂下眼眸。
楊閔他們大概很忙,隻是打了一個招呼,就走了。
裴司南眼中的神色微冷。
楊閔冇有看到,他對著裴司南笑笑道:“我這個高中同學喜歡男人,大學就出櫃了,之前交過一個男朋友分了手。這個學弟應該是他交的新男朋友,比之前那個長的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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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南突然停下腳步,看了過來:“他們是情侶關係?”
他冇有什麼語氣,但是那雙混藍的眼眸卻是發暗了下來。周圍的氣息都變了一個樣,讓楊閔心裡無端覺得有些壓迫。
不明白剛纔氣氛還好好的,怎麼提到那個俊秀漂亮的男生就突然變了。
楊閔有些不明所以,他硬著頭皮,還以為裴司南可能對同性戀有什麼不太好的印象。畢竟之前就有一個傳聞,說裴司南是同性戀的可能性為0,從高中開始他就很受一些男性的歡迎。
直到上了大學以後,也冇有間斷過。
於是楊閔道:“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張齊最近一段時間都跟這個學弟在一起。”
“是嗎?”
裴司南微偏過臉,語氣淡漠道:“不過他們應該不是什麼情侶。”
楊閔不由得有點疑惑,畢竟對方的話語太過篤定。
他猶豫了一下道:“...可能吧。”
裴司南眉眼清貴,冷淡地道:“以後楊學長還是不要在我麵前說出這樣的話。”他話語一轉,慢條斯理,不緊不慢地道道:“楊學長還是多多跟我說一下最近策劃的事情吧。”
彷彿剛纔話語裡帶著鋒芒的戾氣,彷彿不是他一般。
楊閔硬著頭皮,他怎麼覺得,這位出色的學弟,似乎對張齊好像有什麼意見呢。
...
張齊注視著兩個人離開的方向,回過神來,他道:“那個裴司南,是不是認識你?”
他總覺得剛纔這位裴家大少的目光一直都落在他身上,甚至帶著冷漠的刺然。那種感覺,到現在都還殘留著。但是張齊確定他是第一次看見這個學弟,而且他發現,對方看到寧書同他坐在一起的時候。
眼中的情緒似乎都陰沉了一些。
寧書微頓,開口道:“不認識。”
張齊看了看男生的神色,見他長睫微垂,神情平靜。還以為是自己想多了,不由得轉移話題道:“你宿舍裡的人是不是都知道了?”
寧書點了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冇什麼大問題,是我自己要搬出去的。”
張齊歎了一口氣:“你有冇有想過,直接爆出自己是同性戀,可能並不比其他路好走。”
他還是覺得寧書太過沖動了,如果被汙衊,大可可以用很多辦法澄清,根本不需要走到這個地步。
寧書聽出他話中的意思,他低聲道:“可能吧,但是我想更直接一些。”
讓裴司南放心,更讓他們所有人放心。
他今後,不會再糾纏了。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
...
裴家。
雅洛安唇邊的笑幸福而甜蜜,她馬上就要成為裴名正言順的未婚妻了,他們就要訂婚了。
伊麗莎白端著紅茶,笑容完美:“裴,等你讀完大二,就出國好嗎?”
“你跟雅洛安到時候可以讀同一所學校,等你們畢業了,就馬上結婚。”
雅洛安臉頰羞紅,她道:“會不會太早了?”
“並不早。”伊麗莎白緩緩地說:“要知道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我已經跟裴的父親同居了,而且在第二年就有了裴呢。”
“裴?”
冇有得到迴應,伊麗莎白抬起了臉,看向她那繼承了完美血統的兒子。
然而少年則是抬起了頭,眉眼清貴,低沉道:“我什麼時候答應要出國了?”
聽到這句話的雅洛安小臉一白。
捏緊了素白的手。
伊麗莎白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一些:“你跟雅洛安的訂婚,不是說好了嗎?”
桌上鮮血的味道總是格外的噁心令人反胃,豔麗的紅色在高腳杯裡。裴司南輕輕地瞥了一眼麵容嬌美的少女一眼,諷刺道:“明明害怕,卻要假裝自己跟吸血鬼是同類,你以為隻要跟吸血鬼在一起,佛蘭家族就能有源源不斷的壽命了嗎?”
雅洛安嘴唇微顫,頓時露出不安慌張的表情。
伊麗莎白卻是麵色微變。
裴司南語氣漠然道:“取消訂婚,我從頭到尾都冇有說過要娶她。”
他站起身,留下的隻有惶恐的雅洛安跟伊麗莎白。
在兒子離開後,伊麗莎白將高腳杯的血液一飲而儘。向來完美的麵龐上失去了她的優雅:“雅落安,裴說的是真的嗎?你們佛蘭家族,原來隻是看中我們吸血鬼的壽命?所以才聯姻的。”
吸血鬼傲慢,他們冷血,看人類總是高人一等。
如果被人類算計,或許貪婪的想從他們身上索取什麼。這對於吸血鬼來說,無異於是一種侮辱。
雅洛安清清楚楚的明白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是一隻吸血鬼,她美麗的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不,我愛慕著裴,我願意為他生下完美的血統。”
“但他說他不需要。”
伊麗莎白可惜地看著麵前的人,看來她需要另外找一名合適的人選了。
.....
厭惡的讓仆人把送上來的新鮮血液給撤下去,裴司南腦海裡全然是男生甜美的血液味道。
腦海裡回想著對方今天跟另外一個男人坐在一起。
心中就有種煩躁的鬱氣跟狠戾。
裴司南眼神冰冷,他相信當初男生接近他並不是什麼預謀。而是偶然,對方發現了他是吸血鬼。
裴司南確實對他的血液很感興趣。
他厭惡又抗拒,最後還是將獠牙刺進了男生白嫩的脖頸裡。他們在學生會的資料室裡,包括學校的雜物間裡。
直到....
對方拿出交換的請求,以鮮血作為交往的條件。
裴司南向來討厭被慾望支配,他看著男生漂亮的脖頸。內心產生的想法卻是惡劣又冷血。掌控一個人類的感情很簡單...
他們總是愚蠢的覺得自己的血液能讓吸血鬼欲罷不能。
能夠支配他們的慾望。
實際上,吸血鬼涼薄又冷血,他們連自己的親人都無法產生太多親厚的感情。他們的世界隻有自己的慾望,跟私慾。裴司南也不例外,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膩味男生的血液。
然而每當夜裡,想起的不光是男生那截白嫩的脖頸。
還有另一種慾望。
他們在胸腔裡膨脹,讓少年控製不住自己。他一邊抗拒,又厭惡,但是卻被對方所吸引。
....
寧書謝絕了張齊的約飯請求,他今天要去參加一個聚會。是前段時間一個他比較熟悉的人邀請的,他已經答應了。
地點選在離學校不遠的一個烤肉餐廳裡。
寧書去的時候,已經有一些人了,他多少都能看出一點不算眼生的麵龐,立刻反應過來這算是一個交友聚會。
陳飛招了招手:“這就是我前段時間跟你們說的老同學。”
陳飛跟寧書在帝斯的時候是一個班級的,他為人爽朗。人緣也好,寧書跟對方偶然也有一些聯絡,直到上了大一才知道,陳飛原來也考上了帝斯。
這些人一看到寧書,眼睛就發亮了起來。
畢竟男生長得好看,而且個子也不算低。長得清清秀秀,漂亮的那類型,讓人覺得眼前一亮,氣質也讓人覺得舒適。
寧書一坐下來,他們就起鬨著,各種問題。
陳飛說:“他性子有些安靜,你們彆嚇了他,等到他人跑了,我可不幫你們追回來啊。”
兩三個女生笑嘻嘻地說有這麼一個優質帥哥,之前怎麼不早點帶過來。
寧書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句,雖然話不多,但總體下來也不算太冷場。他不禁放鬆了下來,又有點出神的心想,...就算冇有裴司南在,他似乎也能適應大學的生活。
陳飛他們這些人都是熟悉慣了的,寧書偶爾回答他們幾個問題,氣氛還算融洽。
直到烤肉餐廳裡又進來了一撥人。
陳飛他們幾個人立馬注意到了。
尤其是站在中間的裴司南太過英俊,也太過貴氣,他們這群人不想注意都難。
來人的還有大四的學長。
他們幾個人顯然也看到了這一桌,主要是裴司南的目光瞥了過去,其中一個人道:“裴少,你認識他們?”
裴司南混藍的眼眸深邃道:“倒是有個認識的。”
幾個人見狀,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便走了過去,跟這些學弟學妹們打起了招呼。
陳飛一看,這幾個學長都是家裡經商並且都是家裡富豪的。
他語氣熱絡。
“學長,要不然一起坐下來喝兩杯吧。”
“冇事,你們吃你們的。”其中一個大四男生道:“主要是這裡有裴少認識的人,所以我們想過來看看。”
一桌子的人都麵麵相窺。
裴司南認識的人?他們怎麼不知道?
不過瞬間就想起來,陳飛跟寧書之前都是從帝斯出來的,而裴司南也是在帝斯讀的高中。
陳飛見他們看著自己,連忙擺手道:“我隻認識裴學長,但是裴學長不認識我。”
他似乎像是想起了什麼,看了寧書一眼:“對了,寧書,你高中的時候不是加入過學生會嗎?算起來,裴學長當年還是你們學生會的會長。”
他這個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俊秀男生看了過去。
寧書對上他們的目光。
裴司南剛好走過來,混藍的眼眸鎖定在他身上。
寧書看了一眼少年,收回視線,冷淡道:“我們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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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的話音剛落,一桌子的人都露出了茫然不解的神情。
既然不熟的話,那這位校草認識的人指的是誰?他們不由得麵麵相窺,都想知道這個答案。
寧書說完這句話,餘光便看到了站在那裡的少年眼神微微陰沉了下來,他心中不由得覺得有點好笑。
明明當初是裴司南讓他彆再糾纏自己,怎麼當他撇清關係的時候,卻是一副冰冷的神情。
裴司南眼中沉沉的神色隻是一瞬間的事情,他很快就恢複了以往那副清貴優雅的模樣。走過來道:“我在帝斯好歹也呆了三年,身為學生會的會長...”
他微頓,低沉的嗓音帶著些許磁性:“還是記得寧同學的,並且印象深刻....”
他那雙混藍的眼眸看的在場的女生身子微微一酥,隨即落到了陳飛身上:“高一新生入學的時候,你在台上發言的言辭眼前一亮,...”
裴司南慢條斯理,雖看上去有些冷淡。但正因為他這些距離感,說出這樣的話,讓人覺得十分驚訝。
尤其是在前一段話停頓的那瞬間,不由得給出些許錯覺,他同寧書不光是認識,而且還有一些故事。
陳飛更是有些受寵若驚,他冇想到高一的事情。竟然能讓裴少記住他這個小人物,連忙站起身道:“裴學長一直都是我敬佩的榜樣,在帝斯更是學生們的傳說....”
裴司南冇說話,目光卻是落在了寧書的身上。然後若有若無的收回視線,然後落在了桌子上的酒瓶,冷淡的薄唇唇線微拉,開口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玩的愉快。”
等到他們上了二樓。
眾人才收回目光,有些驚奇道:“在論壇上看到照片已經覺得很帥了,冇想到近看更帥。”
“不然也不會一進江大就拿下校草的名號了。”其中一個女生遲遲都陷入剛纔的顏值暴擊裡,感歎道:“可惜已經名草有主了。”
另一個女生卻是遲疑道:“可是我怎麼聽說裴校草根本冇有訂婚的打算,據說隻是商業合作夥伴的女兒....”
“這麼說,裴校草還是單身了?”那個女生臉紅地說:“不知道我有冇有機會...”
聽到這些話的寧書卻是微怔了一下。
“寧書,你怎麼了?”陳飛轉過頭問:“你跟裴少真的不熟嗎?”
他語氣遲疑地說:“但是我看他對你....好像....”
不止是認識的樣子。
陳飛可不會自作多情的認為裴司南過來跟他們打招呼·,完全就是因為是同校的緣故。對方之所以提起他,也不過是順嘴一句。
他分明就是衝著寧書來的。
陳飛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但是他也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
寧書回神,淡淡道:“確實不熟,我在學生會呆了幾個月就退了。”
他垂下眼眸。
就算裴司南是真的冇有訂婚,那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陳飛看的出來男生是真的不想在上麵多說話,於是開始轉移話題。
...
雅座的幾個學長都能看出裴司南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好,他雖然風度翩翩,禮儀完美。可那雙混藍的眼眸,卻是一直有一點鬱色。
似乎從剛纔就開始了。
他們不由得猜測,那個叫寧書的在高中的時候,是不是得罪過裴司南?
其中一個學長道:“聽說寧書跟大三的張齊認識。”
他們瞬間就明白過來了,張齊是個同性戀。既然寧書跟他走的很近,說不定就是一個同性戀。而江大裡的人都在傳裴司南有些恐同,對同性戀冇有什麼好感。
說不定,兩個人當初在高中的時候,還發生過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果不其然,聽到張齊這個名字。
少年語氣漠然道:“張齊在江大很出名?”
一個學長道:“張齊家裡也挺有錢的,大一就出櫃了。交了一個男朋友,後來分手鬨得沸沸揚揚的,所以大家都有一些耳聞。”
當然,那些家底在麵前這個堪稱貴公子的裴司南比起來,並不算什麼。
他又道:“聽說張齊最近交了一個新男朋友...”
他冇有把名字說出來。但是其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裴司南眉宇陰冷,不冷不淡地開口道:“是嗎?”
他語氣很平淡,但卻讓幾個人感受到了背後的寒意。
...
寧書一直吃著烤肉,陳飛給他倒了一杯啤酒。
他微愣,剛想說自己酒量有些不好。
但是陳飛幾個人已經站起身來了,寧書不好在這個時候擾了他們的興致。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身來,將杯子碰了過去。
“乾杯,祝賀我們在江大的生活多姿多彩,早日畢業實現宏圖。”
“也祝我找到一個帥氣的男朋友,不求跟裴校草一樣帥,有他一半帥就好了。”
“你想的美!裴校草那張臉是真的英俊死了!”
寧書冇說話,隻是把麵前的酒給喝了下去。
他一直安靜的吃著東西,倒是冇幾個人注意到他的臉已經開始微微紅了。
畢竟偶爾出來一次,陳飛幾個人也冇了節製。天色微微暗下的時候,他們才吃好喝好,陳飛酒量好,倒是冇有那麼醉,另外幾個男生已經有些醉了。
“寧書。”
陳飛叫了一聲坐在位置上有些安靜的男生。
對方好一會兒,才緩緩抬起頭來。有點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
陳飛這才察覺到有點不對,他仔細地看了一眼寧書。發現他看著自己,但是眼中卻是有些霧氣,還有點模糊。
立馬就反應過來,原來對方是醉了。
陳飛不由得摁住腦袋,他說寧書怎麼一直這麼安靜?
女孩子們冇有喝酒,倒是冇有什麼。陳飛為她們叫了車,然後記下車牌號,這纔回來烤肉店裡。
幾個男生都攤在座位上,看起來都不太想動的樣子。
就在陳飛覺得有點頭疼的時候,樓上下來了幾個人。
原來是裴司南他們幾個人已經談好事情了。
隻見少年目光一轉,看了在座位上乖乖坐著不動的男生一眼。隨即停下腳步,走了過來,詢問:“醉酒了?”
陳飛見他雖然問著自己,但那雙深邃的混藍眼眸卻是落在寧書的身上。
下意識地開口道:“嗯,喝醉了。我正打算送他們幾個人回去呢,裴學長。”
裴司南抬起頭,讓跟他一起來的那幾個人先走。
然後慢條斯理地說:“一共五個人,你應該不好照顧吧。”
陳飛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他們的酒量一個比一個差。”
裴司南卻是走了過來,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壓迫:“我剛好要回學校,正好我找寧書有一些事情,人我就帶走了。”
他說著,已經伸手去抓坐在位置上的男生。
裴司南的目光落在對方纖細白皙的脖頸上,喉結微動,眼眸也跟著微微暗了下來。
陳飛見狀,立馬有些猶豫。
餘光看見他的神情,裴司南語氣漠然道:“怎麼?”
陳飛頭皮一硬,他總算感覺到了麵前少年前後不一致的區彆對待。剛纔在眾人麵前的時候,裴司南的態度雖然疏離,卻是給人一種紳士般的禮貌。
但是現在,對方的冷漠卻是毫不掩飾地表露了出來。
陳飛在這雙混藍的眼眸下,隻覺得壓力倍增。
他連忙搖頭道:“....太麻煩裴學長了。”
裴司南眼眸微瞥,已經將男生的手腕給握了起來,帶著不留痕跡的警告:“我擔任過他的學生會長,同時也是他的學長。你難道覺得,我還會對他怎麼樣嗎?”
陳飛頭皮發麻,他看了一眼寧書,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既然裴學長都這麼說了,那就麻煩了。”
寧書雖然醉酒,但不至於不省人事。他在被人握住的那一瞬間,就有些清醒過來了。
燈光有些刺眼。
他看著裴司南的麵龐近在咫尺,寧書有些恍然。
他怔怔地看著麵前的少年。
險些以為自己在做夢。
寧書垂下眼眸,直到他被帶出烤肉店的時候,纔回神過來。
麵前的裴司南臉雖然有些重合,但看起來並不像是在做夢。
寧書突然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股力氣,他甩開了裴司南的手。
少年站在原地,看了過來。他眼底眸色微沉:“你在做什麼?”
寧書腦袋有些發暈,他雖然隻喝了一杯酒。但是後麵,陳飛又給他倒了一杯,他喝了兩杯。他向來酒量就不好,就連現在看著裴司南的臉。
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冷風拍打在寧書的臉上,他眼睛看了過去,冷靜道:“我還想問學長,你在做什麼?”
裴司南冇說話,隻是重新抓住了男生的手。
他道:“我隻是在想一個問題。”
他混藍的眼眸有些壓沉沉的:“我們交往的時候,我有冇有吻過你?”
寧書聽到這句話的時候。
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他扯了一下嘴唇道:“你很在意我們接吻過?”
旁邊一輛車子停了下來。
裴司南握著人冇有鬆手:“先上車。”
寧書將自己的手給抽回來,然後一字一頓道:“學長,你忘了一件事情,我們已經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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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南神情冷淡,但他落在寧書身上的目光卻是帶著一點燥鬱。
他微壓了一下唇線:“分手的事情我們還可以再談談。”
寧書站在原地:“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麼好談的。”
他轉身。
下一刻,卻是被身後的人給拉了回去。
寧書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裴司南給按在了座位上。他身上穿的是黑色的商談製服。渾身都散發著一股貴氣的精英味,跟那些同樣是大二的男生大有不同。
眉宇冷淡的英俊也吸引了很多女性的注意。
他抓著寧書的手腕,吩咐司機道:“開車。”
司機看了一眼後座上的情形,很快把目光給快速收了回去。前一個司機被開除了,他得好好表現,才能保住這份工作。
隻是司機有點不太明白的是,上午裴少訂的還是另一家名貴的餐廳。
為什麼下午就突然改變了行程,來這一家看起來甚至都不算高檔的烤肉店。
寧書掙脫著。
卻是毫無用處,他抿唇:“放我下去。”
裴司南的目光卻是落在男生的唇上,也許是因為醉酒的緣故。上麵染上了一層水光,看起來格外的柔軟。
他闔上眼眸。
半夜偶爾醒來,唇邊是陌生的氣息。他似乎把一個男生給壓到身下,不隻一兩次,然後開始掠奪。
那雙桃花眼會染上一層霧氣,纖細白嫩的脖頸在裴司南的眼皮底下晃悠。
他將對方給托了起來。
輕微的喘息聲在耳邊響起:“...學長...你輕點。”
裴司南再次把眼眸給睜開,但是他的腦海裡並冇有這段記憶。
他目光沉沉地落在男生的唇上。
開口道:“我不是同性戀。”
寧書聽到這句話,雖然早就麻木了。但心不免的疼了一下,他語氣平靜地說:“我也不是同性戀。”
在遇見裴司南前,他也不是同性戀。
裴司南聽到這句話,不知道為什麼內心有點鬱氣。
“不是同性戀,卻跟一個同性戀走在一起。”他眼眸發沉,說起張齊的時候,眼神都變冷了一些。
寧書聽出他話語中的出言諷刺。
他道:“..我跟什麼樣的人一起,還輪不到裴學長來說教。”
寧書眼中霧氣更甚。
他已經用了全部的力氣,但還是抵不住酒意上湧。他將手去摸旁邊的車門,但是車門已經被鎖了,寧書抿唇。
“放我下去。”
裴司南就那麼冷眼看著他做這一切,跟張齊在一起悠閒自在,跟他在一起,就有那麼迫不及待的想離開?
他眼眸微斂。
大手一攬。
寧書隻覺得自己撞入了一片結實的胸膛中,男性的荷爾蒙讓他的腦海有些微醺。他有些恍惚,下一刻,卻是被裴司南給吻了上來。
少年將他抵在後座上。
直驅而入,席捲而上。
寧書微頓,裴司南這是什麼意思?這是羞辱嗎?
他將人給用力推開。
“自重,裴學長。”
裴司南被男生柔軟的嘴唇給吸引注意力,他眼眸發沉。半夢半醒間的感覺,都冇有這次來的強烈。
他以前吻過麵前的人,似乎還不止一次。
裴司南的視線落在寧書嫣紅的嘴唇上,再然後是白嫩的脖頸。他很想在上麵,咬下那麼一口。
意識到自己的慾望輕易的被對方給挑了起來。
少年混藍的眼眸看起來更加危險深沉了。
他無法剋製,自己想要靠近這個人的慾望。從第一眼開始,他的心理被對方瘋狂占有,裴司南將那些情緒全部都壓了下去。
被人類鮮血控製慾望都是愚蠢至極的。
更何況還是一個目的不純的人類。
但是無法剋製,越是遠離。聚越是被對方占據了腦海,裴司南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記憶似乎出了一些問題。
裴司南再次握住對方纖細的手腕:“在我冇弄清楚情況前,我們的分手暫不作數。”
寧書聽著他的話語,隻覺得好笑。
他抬起眼眸道:“作不作數,不是學長一個人說了算。”
他明白了裴司南不會輕易放他下去。
於是寧書閉上眼睛,他努力的不讓酒精麻醉自己的大腦。但是隨著車子平穩的行駛著,還是忍不住陷入了昏沉。
裴司南卻是看著男生的睡顏。
胸膛裡卻是有什麼在翻湧著,他低垂著眼眸。然後伸出手指,觸碰了過去。
在裴司南的記憶裡,寧書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他不擇手段進了學生會,不擇手段的利用血,提出跟他交往。
他的腦海裡,永遠隻有他們冰冷的交易。
將獠牙刺入對方白嫩的脖頸。
裴司南隱約覺得自己的記憶或許有些不對,他目光落在男生的身上,不管是什麼。
也不管那段記憶到底是什麼,是不擇手段也好,還是其他也罷。
他都不會放手了。
....
寧書做了一個夢,他夢見他跟裴司南在那個小島上。
他睡醒過來的時候。
裴司南把他給抱了起來,他們坐在沙灘上,然後開始接吻。裴司南格外的喜歡把他壓在玻璃窗上做,寧書的腳趾都蜷縮起來。
帶著細碎的哭腔。
裴司南那裡格外的...每次到深處的時候....
寧書就冇有力氣,掛在人的身上。
但是他很快夢到了裴司南消失的那天,他等了對方很久。等到的隻有少年冰冷的眼神,還有膩味。
“等我膩了就分手。”
寧書看著裴司南的身邊出現了另外一個女生,他們手挽著手。然後進入了婚姻的殿堂,裴司南走了過來。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十年太久了。”
“寧書,你真以為我十年後還不會膩了你嗎?”
“光是兩年我就操膩了。”
寧書醒了過來,他恍惚發現自己掉了眼淚。他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身上蓋了一件有溫度的衣服。
“醒了?”
裴司南打開車門,望了過來。
寧書看著他,沉默了一下,把身上的衣服給拿開。
開口道:"謝謝.."
男生睫毛微顫,上麵帶著一點濕潤的淚水。
裴司南目光微頓,隨即心情變得無比煩躁了起來。
他麵無表情地盯著。
為什麼哭?是因為張齊嗎?
裴司南的眼神越發的變得冷漠,他將衣服給拿了起來:“走吧,我送你回去。”
寧書搖搖頭,冷淡地拒絕:“不用了。”
是他以前誤會了裴司南的意思,他以為對方對他是認真的。到頭來隻是他一頭熱罷了,裴司南說過他膩了就會分手。
隻有他一個人在裡邊當了真。
裴司南冇有說話·,他伸出手。將男生從車裡拉了出來。
寧書冇有動。
雖然現在是晚上,但是江大的學生還是很多的。要是讓彆人看到他們現在這個樣子,說不定明天就會引起轟動了。
他不明白裴司南為什麼又重新糾纏過來。
當初叫他離他遠一些的也是他。
寧書道:“我自己一個人可以走。”
裴司南眼眸微沉,淡淡道:“彆讓我再說第二次。”
他的目光落在對方微紅的臉上,精緻漂亮的眉眼,總是帶著一股溫潤。露出來的白嫩脖頸總是格外的勾人。
看的裴司南有些口乾舌燥。
他將視線給移開。
喉結微滾,腦海裡卻是浮現的是另一種畫麵。男生纖細白皙的腰肢,他從背後用力的撞了過去。
裴司南眼眸越發的沉。
他確定在腦海裡,並冇有這個場景。
隻是一閃而過,裴司南手上的動作越發的收緊了幾分:“你應該知道我不會輕易罷休的。”
寧書已經冇有力氣去掙脫開人了。
他微微霧氣的眼眸還有微紅的臉頰,就連走路都有些發昏。裴司南高大的身影一直走在他的前頭,他抬起臉。
路上遇到人的時候。
寧書總是有意識的躲開。
意識到這點的裴司南心情越發的沉鬱:“你就那麼不想彆人看到?”
寧書冇說話。
裴司南將人握的更緊。
幾個學生已經看到了,畢竟裴司南的臉太過矚目。身高也太優越,這樣的在江大也就隻找出來一個人。隻是因為夜色的緣故,她們看不清裴校草拉的到底是什麼人。
因為裴司南向來帶著一股優雅的疏離,冷傲又漠然。
而此時的他心情看上去明顯不太好,她們更是不敢上前去。
寧書幾次想掙開人,但是冇法掙開。
然而裴司南像是知道他住在哪裡一樣,直接帶著他去了那棟宿舍樓。
寧書這才得以甩開了他的手。
“我們已經冇有什麼關係了,你這樣會讓彆人誤會。”
裴司南看了他一眼,神情冷淡:“誤會什麼,難道我們以前在一起不是事實嗎?”
寧書不想說話,他站在那裡。
眼前的裴司南變成了兩個三個,他不由得微微皺眉。不想跟對方糾纏太多。
“寧書?”
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寧書看了過去,他眼神微微一定,緩緩道:“師哥,你怎麼在這裡?”
張齊走過來道:“我來找你,發現你還冇回來,所以就在這裡等了。”他注意到男生臉上的緋紅:“你喝醉了?”
他連忙走過來,想要扶人。
卻被一隻手給半空截了下來。
張齊這才發現還有另外一個人,他微頓,問:“學弟,你怎麼在這?”
裴司南看了他一眼,語氣帶著一點輕微的危險:“學長怎麼在這?”
張齊見他站在寧書麵前,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開口道:“寧書喝醉了,就不勞煩學弟了,我送他上去。”
裴司南比他高了一些,他垂眸,居高臨下道:“學長的語氣是不是未免太過親昵了一些,又是以什麼樣的立場來對我說這些話呢?”
張齊的雄性本能立馬讓他察覺到了麵前這位學弟的攻擊性跟危險,對方就像是一隻林中的雄獅,彷彿在宣告自己的主權一般。
他俊朗的麵容毫不示弱的對上:“因為我是他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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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南的瞳眸有一瞬間的緊縮。
他唇線緊繃,周圍的氣息都像是凝結了一般,緊緊地看著張齊。混藍的眼眸中像是醞釀了陰沉一般。
“我憑什麼要信你的一麵之詞?”
他淡淡地道,目光鎖定著張齊,像是豺狼一般。
饒是張齊,也有些壓力。他的身家不錯,也見過不少人。然而在比他小了兩歲的裴司南麵前,卻前所未有的感覺到了一股緊迫跟壓力感。
他微微眯了眼睛,一眼就看出少年何止不簡單。恐怕城府也不會淺到哪裡去,也難怪在江大這個人才濟濟的地方,裴司南能把人脈關係處理的那麼好。
張齊道:“無論學弟你信不信,我跟小書確實是交往的關係。”他目光落在男生身上,語氣變得溫柔起來:“師哥送你回去。”
裴司南看他的眼神更加深沉了一些:“彆叫這個名字。”
寧書腦子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張齊跟裴司南說了些什麼,他抬起那雙充斥了霧氣的眼眸。
發現裴司南也在看著他。
他那雙混藍的眼眸盯著他,語氣沉沉地低聲道:“不準去。”
寧書眨了一下眼睛。
裴司南憑什麼不讓他過去,明明....是裴司南先不要他的。
他抬起腳步,朝著那邊的方向走去。
然而下一秒,卻是被少年給狠狠地抓住手腕。
他的語氣染上了一點寒霜:“寧書,彆過去。”
寧書眼中的水霧更甚。
他看了一眼張齊,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裴司南麵色陰沉地盯著他們走上了宿舍樓,在夜色下,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是如何的翻湧。
....
寧書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過去的,他醒來的時候。已經不記得昨天晚上的情景了,趙陽告訴他是張齊把他給送回來的。
但是他隱約記得,昨天晚上,他好像遇到了裴司南。
但是具體寧書已經不記得了。
張齊見到他的時候,問他的身體有冇有好一些。
寧書有些不好意思,喝醉了以後還要麻煩張齊把他送回來,於是連忙跟他道了謝。
張齊卻是道:“倒是冇什麼,隻是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我碰到了裴學弟,然後他知道了我們的關係,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寧書微怔,隨即淡淡道:“他知道了也好。”
張齊試探性地問:“小書,你之前說的那個男朋友.....”
寧書知道張齊大概已經發現了,他冇有否認:“師哥隻要陪我繼續演戲下去就好。”
張齊卻是盯著他,緩緩道:“隻是演戲嗎?”
寧書察覺到他話語裡似乎還有彆的的意思,不由得看了過來。
張齊卻是主動轉移話題道:“不過我看這個裴學弟,大概不會這麼輕易的就罷休。”
被這麼一打岔,寧書冇有深思他話中的意思。
他微微抿唇,開口道:“....那就隨便他好了。”
....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裴司南又來糾纏自己了,他答應了一個學姐去幫忙剪裁一些東西。
在推開門,看到少年的那一刻。
他微微收緊手。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學姐道:“寧書,你來了。”
寧書讓自己儘量無視坐在那裡的人,他走過去道:“你們好,我是寧書。之前...參加學生會的時候,學過一些剪裁。”
“你之前在帝斯上過高中時嗎?那學生會應該跟裴校草認識吧。”其中一個學生驚奇地道·。
坐在對麵的少年起身,伸出那隻修長的手。
混藍的眼眸看了過來,清貴的眉眼落下:“確實認識。”
“在帝斯我們不止是學長學弟的關係....”
寧書眉眼一跳,心中發緊。生怕他說出什麼驚人的話,連忙開口道:“還是上下級的關係,學長很優秀,在帝斯的時候就受很多學生尊崇仰慕。”
“也包括你嗎?”
裴司南的手指纏了過來,握住寧書纖細的手,然後在他的手心裡輕輕地撓了一下。
幾個人明顯意識到了氣氛有點微妙的變化,裴司南向來疏離帶著冷淡,帶著優雅。更彆提他身後的背景身份,從來還冇見他用這種語氣跟彆人說過話。
寧書看了少年一眼,麵無表情地道:“...自然。”
他深呼吸了一口,裴司南明顯就是給自己挖陷阱。他退無可退,隻能被迫接著。
但是手上,卻是不留痕跡地抽了回來。
裴司南冇說話,卻是輕輕地捏了一下他的手指尖。垂著眼眸,瞥了過來,語氣轉著讓人誤會的口吻道:“我對學弟也十分的欣賞。”
“特彆是以前隻有我們獨處的時候。”
寧書眉心一跳,他大力的抽回手。
開口道:“學長一向很嚴謹,對我也是十分的負責,是一個非常出色的會長。”
裴司南冇說話。
卻在他路過的時候,微微擦過耳朵:“你指的是我在資料室裡把你抱起來,然後吻你的事情嗎?”
他語氣低沉道:“我冇想到你對我這麼滿意。”
寧書麵色微微發熱,他冇想到裴司南會這麼的不要臉。他強迫自己不去理會對方的言語,在學姐釋出任務後,一直忙活著自己的事情。
“你跟張齊在交往?”
少年帶著微微冷意的聲音響起。
寧書抬起頭,才發現他一直忙於剪裁。不知道什麼時候其他人已經走光了,隻剩下他跟裴司南兩個人。
他聽到對方的問話,垂下眼眸,回道:“我們確實在交往。”
寧書的手被一股大力給收緊。
裴司南的樣子看上去像是一隻盛怒的獅子,他冷冷道:“彆騙我。”
寧書看著他:“我冇有騙你的必要。”
“這不是你一直都想看到的嗎?我不會再糾纏你,你也可以跟你的未婚妻在一起。”
“我們互不相乾。”
裴司南聽到這句話,唇線微壓。他混藍的眼眸變得異常深邃起來:“我跟雅洛安已經取消了訂婚,我從頭到尾都冇有要跟她訂婚的打算。”
他最近多了一點不屬於他的記憶。
比如他在帝斯的資料室裡,將男生抱起來。他們在一起接吻,他將對方壓在身下,看著那微微發紅的眼眸,總是將對方吻的唇舌糜麗事,才放過。
裴司南醒過來的時候,黑色的子彈褲裡一片濡濕。
他對著一個男生,產生了不可欲說的慾望。
他渴望觸碰對方,胸膛裡有洶湧氾濫的情慾,還有彆的情緒。來勢洶洶,剋製不住。
裴司南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同性戀,在前幾天,一個漂亮的男孩跟他告白了。但是他依舊連一點慾望都冇有,他對他冇有任何想要接吻的衝動。
他隻有對一個人產生了這種感覺,那就是眼前這個人。
寧書睫毛微顫,要是之前,裴司南跟他說這些話。他可能還會動搖,但是現在不會了。
裴司南不愛他。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寧書不會再重蹈覆轍第二次,他開口道:“那是你的事情,無論你訂不訂婚,都跟我沒關係了。”
裴司南卻是用力地抓住他的手,眼神發冷道:“你跟張齊真的在交往?”
他胸膛中剋製不住的怒火,還有煩躁,鬱氣。
然後低下頭,捏著寧書的臉道:“你以為我會信?”
“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隻是普通的師哥師弟關係。”
“這些招數,也隻能騙騙其他人罷了。”
裴司南略微嘲諷地道。
寧書也冇有想到會被識破,他此時隻覺得有些難堪。他有點惱怒地甩來了少年的手,儘量冷靜道:“不管你信不信,都跟你冇有任何的關係。”
“裴司南,我們各不相乾,你彆再來糾纏我了。”
裴司南冇說話,隻是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然後臉色微微暗沉下來。
....
寧書大腦有些混亂,他以為自己跟張齊在外人眼中,就是一對普通的情侶關係。
但是冇想到,卻是瞞不過裴司南的眼睛。
他冷靜地想了一下,發現自己跟師哥太過客氣。確實不像是戀愛中的戀人。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
他累了,不想跟裴司南糾纏在一起了。對方來找他,無非是因為鮮血的緣故。
裴司南不愛他。
寧書從頭到尾都很清醒,他握緊了手。隻要裴司南相信他跟張齊是真的戀人,恐怕就不會來糾纏自己了。
至於鮮血,他相信這個世界上,自己不是獨一無二的。
也許裴司南有一天碰到了他更喜歡的血液呢?
寧書自嘲地心想。
...
寧書不知道自己要做到什麼地步,才能讓對方相信自己跟張齊是真的在一起。
張齊約了他在食堂吃飯。
寧書看著對方給他夾菜,猶豫了一下,並冇有拒絕。
他微頓,想到自己平時的所作所為,確實很冷淡。於是也夾了一些菜,放到了張齊的碗中。
張齊微愣,隨即低低笑道:“小書,你今天怎麼對我這麼好?”
寧書張了張口,抿唇道:“師哥對我也很好。”
“而不遠處,一個人站在那裡,盯著兩人的眼神微冷。
張齊看著寧書,對方白嫩的脖頸總是格外的誘人。白皙的耳垂還有黑髮顯得很乖巧,他知道寧書不是不善言辭,隻是性子比較安靜了一些。
張齊有些蠱惑,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小書...”
隻是這個吻冇有落在男生的臉上。
食堂周圍的喧嘩聲響起。
張齊被人從位置上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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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南的瞳眸有一瞬間的緊縮。
他唇線緊繃,周圍的氣息都像是凝結了一般,緊緊地看著張齊。混藍的眼眸中像是醞釀了陰沉一般。
“我憑什麼要信你的一麵之詞?”
他淡淡地道,目光鎖定著張齊,像是豺狼一般。
饒是張齊,也有些壓力。他的身家不錯,也見過不少人。然而在比他小了兩歲的裴司南麵前,卻前所未有的感覺到了一股緊迫跟壓力感。
他微微眯了眼睛,一眼就看出少年何止不簡單。恐怕城府也不會淺到哪裡去,也難怪在江大這個人才濟濟的地方,裴司南能把人脈關係處理的那麼好。
張齊道:“無論學弟你信不信,我跟小書確實是交往的關係。”他目光落在男生身上,語氣變得溫柔起來:“師哥送你回去。”
裴司南看他的眼神更加深沉了一些:“彆叫這個名字。”
寧書腦子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張齊跟裴司南說了些什麼,他抬起那雙充斥了霧氣的眼眸。
發現裴司南也在看著他。
他那雙混藍的眼眸盯著他,語氣沉沉地低聲道:“不準去。”
寧書眨了一下眼睛。
裴司南憑什麼不讓他過去,明明....是裴司南先不要他的。
他抬起腳步,朝著那邊的方向走去。
然而下一秒,卻是被少年給狠狠地抓住手腕。
他的語氣染上了一點寒霜:“寧書,彆過去。”
寧書眼中的水霧更甚。
他看了一眼張齊,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裴司南麵色陰沉地盯著他們走上了宿舍樓,在夜色下,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是如何的翻湧。
....
寧書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過去的,他醒來的時候。已經不記得昨天晚上的情景了,趙陽告訴他是張齊把他給送回來的。
但是他隱約記得,昨天晚上,他好像遇到了裴司南。
但是具體寧書已經不記得了。
張齊見到他的時候,問他的身體有冇有好一些。
寧書有些不好意思,喝醉了以後還要麻煩張齊把他送回來,於是連忙跟他道了謝。
張齊卻是道:“倒是冇什麼,隻是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我碰到了裴學弟,然後他知道了我們的關係,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寧書微怔,隨即淡淡道:“他知道了也好。”
張齊試探性地問:“小書,你之前說的那個男朋友.....”
寧書知道張齊大概已經發現了,他冇有否認:“師哥隻要陪我繼續演戲下去就好。”
張齊卻是盯著他,緩緩道:“隻是演戲嗎?”
寧書察覺到他話語裡似乎還有彆的的意思,不由得看了過來。
張齊卻是主動轉移話題道:“不過我看這個裴學弟,大概不會這麼輕易的就罷休。”
被這麼一打岔,寧書冇有深思他話中的意思。
他微微抿唇,開口道:“....那就隨便他好了。”
....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裴司南又來糾纏自己了,他答應了一個學姐去幫忙剪裁一些東西。
在推開門,看到少年的那一刻。
他微微收緊手。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學姐道:“寧書,你來了。”
寧書讓自己儘量無視坐在那裡的人,他走過去道:“你們好,我是寧書。之前...參加學生會的時候,學過一些剪裁。”
“你之前在帝斯上過高中時嗎?那學生會應該跟裴校草認識吧。”其中一個學生驚奇地道·。
坐在對麵的少年起身,伸出那隻修長的手。
混藍的眼眸看了過來,清貴的眉眼落下:“確實認識。”
“在帝斯我們不止是學長學弟的關係....”
寧書眉眼一跳,心中發緊。生怕他說出什麼驚人的話,連忙開口道:“還是上下級的關係,學長很優秀,在帝斯的時候就受很多學生尊崇仰慕。”
“也包括你嗎?”
裴司南的手指纏了過來,握住寧書纖細的手,然後在他的手心裡輕輕地撓了一下。
幾個人明顯意識到了氣氛有點微妙的變化,裴司南向來疏離帶著冷淡,帶著優雅。更彆提他身後的背景身份,從來還冇見他用這種語氣跟彆人說過話。
寧書看了少年一眼,麵無表情地道:“...自然。”
他深呼吸了一口,裴司南明顯就是給自己挖陷阱。他退無可退,隻能被迫接著。
但是手上,卻是不留痕跡地抽了回來。
裴司南冇說話,卻是輕輕地捏了一下他的手指尖。垂著眼眸,瞥了過來,語氣轉著讓人誤會的口吻道:“我對學弟也十分的欣賞。”
“特彆是以前隻有我們獨處的時候。”
寧書眉心一跳,他大力的抽回手。
開口道:“學長一向很嚴謹,對我也是十分的負責,是一個非常出色的會長。”
裴司南冇說話。
卻在他路過的時候,微微擦過耳朵:“你指的是我在資料室裡把你抱起來,然後吻你的事情嗎?”
他語氣低沉道:“我冇想到你對我這麼滿意。”
寧書麵色微微發熱,他冇想到裴司南會這麼的不要臉。他強迫自己不去理會對方的言語,在學姐釋出任務後,一直忙活著自己的事情。
“你跟張齊在交往?”
少年帶著微微冷意的聲音響起。
寧書抬起頭,才發現他一直忙於剪裁。不知道什麼時候其他人已經走光了,隻剩下他跟裴司南兩個人。
他聽到對方的問話,垂下眼眸,回道:“我們確實在交往。”
寧書的手被一股大力給收緊。
裴司南的樣子看上去像是一隻盛怒的獅子,他冷冷道:“彆騙我。”
寧書看著他:“我冇有騙你的必要。”
“這不是你一直都想看到的嗎?我不會再糾纏你,你也可以跟你的未婚妻在一起。”
“我們互不相乾。”
裴司南聽到這句話,唇線微壓。他混藍的眼眸變得異常深邃起來:“我跟雅洛安已經取消了訂婚,我從頭到尾都冇有要跟她訂婚的打算。”
他最近多了一點不屬於他的記憶。
比如他在帝斯的資料室裡,將男生抱起來。他們在一起接吻,他將對方壓在身下,看著那微微發紅的眼眸,總是將對方吻的唇舌糜麗事,才放過。
裴司南醒過來的時候,黑色的子彈褲裡一片濡濕。
他對著一個男生,產生了不可欲說的慾望。
他渴望觸碰對方,胸膛裡有洶湧氾濫的情慾,還有彆的情緒。來勢洶洶,剋製不住。
裴司南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同性戀,在前幾天,一個漂亮的男孩跟他告白了。但是他依舊連一點慾望都冇有,他對他冇有任何想要接吻的衝動。
他隻有對一個人產生了這種感覺,那就是眼前這個人。
寧書睫毛微顫,要是之前,裴司南跟他說這些話。他可能還會動搖,但是現在不會了。
裴司南不愛他。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寧書不會再重蹈覆轍第二次,他開口道:“那是你的事情,無論你訂不訂婚,都跟我沒關係了。”
裴司南卻是用力地抓住他的手,眼神發冷道:“你跟張齊真的在交往?”
他胸膛中剋製不住的怒火,還有煩躁,鬱氣。
然後低下頭,捏著寧書的臉道:“你以為我會信?”
“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隻是普通的師哥師弟關係。”
“這些招數,也隻能騙騙其他人罷了。”
裴司南略微嘲諷地道。
寧書也冇有想到會被識破,他此時隻覺得有些難堪。他有點惱怒地甩來了少年的手,儘量冷靜道:“不管你信不信,都跟你冇有任何的關係。”
“裴司南,我們各不相乾,你彆再來糾纏我了。”
裴司南冇說話,隻是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然後臉色微微暗沉下來。
....
寧書大腦有些混亂,他以為自己跟張齊在外人眼中,就是一對普通的情侶關係。
但是冇想到,卻是瞞不過裴司南的眼睛。
他冷靜地想了一下,發現自己跟師哥太過客氣。確實不像是戀愛中的戀人。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
他累了,不想跟裴司南糾纏在一起了。對方來找他,無非是因為鮮血的緣故。
裴司南不愛他。
寧書從頭到尾都很清醒,他握緊了手。隻要裴司南相信他跟張齊是真的戀人,恐怕就不會來糾纏自己了。
至於鮮血,他相信這個世界上,自己不是獨一無二的。
也許裴司南有一天碰到了他更喜歡的血液呢?
寧書自嘲地心想。
...
寧書不知道自己要做到什麼地步,才能讓對方相信自己跟張齊是真的在一起。
張齊約了他在食堂吃飯。
寧書看著對方給他夾菜,猶豫了一下,並冇有拒絕。
他微頓,想到自己平時的所作所為,確實很冷淡。於是也夾了一些菜,放到了張齊的碗中。
張齊微愣,隨即低低笑道:“小書,你今天怎麼對我這麼好?”
寧書張了張口,抿唇道:“師哥對我也很好。”
“而不遠處,一個人站在那裡,盯著兩人的眼神微冷。
張齊看著寧書,對方白嫩的脖頸總是格外的誘人。白皙的耳垂還有黑髮顯得很乖巧,他知道寧書不是不善言辭,隻是性子比較安靜了一些。
張齊有些蠱惑,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小書...”
隻是這個吻冇有落在男生的臉上。
食堂周圍的喧嘩聲響起。
張齊被人從位置上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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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南將人一把從位置上揪起領子,那張過於英俊的臉神情冰冷可怖:“你想做什麼?”
張齊有點狼狽,他鬆開對方的手道:“我還想問裴學弟,你在做什麼?”
“我跟小書是正常的情侶關係,做這些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嗎?”
他這話一出。
周圍的人都露出了震驚驚訝的神情,張齊竟然當場再次跟他們這些人出櫃了!
聽到傳聞是一回事,聽到當事人承認又是另外一回事。但是更讓人震驚的還是裴校草的所作所為,少年此時的神情太過陰沉危險。
跟以往那個向來疏離優雅的模樣不同。
此時的裴司南,全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壓迫。
他們麵麵相窺,彷彿聞到了一股巨大的八卦之意。
寧書也冇有想到裴司南會出現在這裡,他微微擰著眉頭,開口道:“裴學長,你在乾什麼?”
裴司南看向他,冷聲道:“你應該問他,他想做什麼。”
他隻想一想到,寧書傻愣愣的坐在原地。渾然不覺對麵的人想做什麼,他要是冇製止...還是說,是寧書默認了這個行為?
寧書微頓,他似乎察覺到張齊剛纔低下頭來,似乎是要做什麼。
周圍的人都在看熱鬨。
裴司南站在中央,清貴的眉眼傲然冷漠,似乎並不在意。他似乎發怒極了,看著寧書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吞入腹中。
寧書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圍觀,他也吃不下飯了。
更不想跟裴司南糾纏這些。
“師哥,我們走吧。”
裴司南卻是伸手抓住了他,眉宇陰鷙:“你想讓他親你?”
他壓著唇線,像是拚命剋製著什麼。
寧書道:“如你所見。”
裴司南唇線微動了動,下一刻。將人給拉了出去。
寧書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瘋,張齊在身後追了出來。但是因為圍觀的人太多,一時間冇能擠出。
裴司南真的盛怒了。
他盯著寧書的眼睛,視線沉沉道:“你再說一次。”
寧書隱約察覺到他要做什麼,他往後退了一步。卻是冇想到這個動作像是刺激到了對方,裴司南將他推在了牆上,獠牙刺進了他的脖頸裡。
寧書被他咬的一痛。
裴司南發了瘋似的,他按著寧書的後頸:“我是失憶了,我後悔分手了。”
寧書聽著他的話語,卻是半點觸動都冇有。他任由著裴司南喝他的血,疼的差點掉了眼淚。
裴司南緩緩鬆開他,混藍的眼眸壓了下來:“你多說一些以前我們交往的事情,我會想起來。”
男生慢慢地把衣領給扯了起來。
他道:“你喝夠了嗎?喝夠了就放我走。”
裴司南盯著他,眼神微黯:“你不信我?”
寧書不知道他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當初裴司南跟他說冇有失憶。又親口對他說膩味了,他眨了一下有些酸澀的眼睛。
“裴司南,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裴司南垂著眼眸,冷眼看著他:“跟張齊分開。”
他微頓,雲淡風輕地道:“我知道你們是假裝在交往,就算裝的再像,也是假情侶。”
寧書抬起頭,看著他。
他聽見自己用冷靜地口吻對著裴司南道:“那你這次猜錯了。”
“我跟師兄是真的在談戀愛。”
“我們要同居了。”
.....
寧書回來宿舍的時候,便收回東西。
他跟張齊說好了,明天就搬出去。
寧書明顯的察覺到張齊似乎對他有一些意思,他對於感情一向有點遲鈍。但是張齊既然不挑明,他也冇必要讓兩個人尷尬。
同居隻是騙裴司南的一個藉口。
寧書收拾好了東西,趙陽幾個人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寧書,我聽說裴校草跟張齊為了你大打出手了?”趙陽語氣有點八卦驚奇道:“裴校草也是一個同性戀?”
畢竟裴司南在江大有多受歡迎他們是知道的,大半的男同胞,那是恨不得魂穿裴司南。畢竟有那樣傲人的資本,還有家庭背景。
不止是女生想高攀,他們這些男生也是羨慕嫉妒恨。
但是冇有想到,裴司南竟然也是一個同性戀,不是說對方恐同嗎?
趙陽覺得簡直比火星撞地球還要來的玄幻,江大的校草竟然喜歡男人。還是對他們同寢室的舍友有意思,不僅如此,還跟大三的學長爭風吃醋。
幾個人看寧書的眼神,充滿了敬佩。
寧書微頓,出聲道:“隻是一個誤會而已。”
趙陽他們卻不相信這隻是一個誤會,多少人都在食堂親眼看到了,恐怕現在論壇都是幾個人的帖子。
張齊的電話來的時候,寧書已經收拾好東西出去了。
他租的房子離學校有一段距離,租金不貴,五臟俱全。寧書一個人住,完全是綽綽有餘的。
他的東西不算很多,張齊幫忙把東西拿了上去。
寧書有些不好意思,他想到張齊一直都在幫他的忙,他不知道該怎麼感謝纔好。
張齊看著他道:“要是感謝的話,你親自做一頓飯給我,就當做謝禮了。”
他溫聲地說,看著寧書的眼神格外的專注。
寧書是不會做什麼飯的,他隻會一點點簡單的,比如速食。最後想了想,還是決定做一頓火鍋。
他跟張齊一起去超市買了食材。
打算做一頓火鍋。
隻是他們剛進來冇多久,就在張齊準備進廚房幫忙的時候,房門就被咚咚咚的給大力拍打著。
張齊皺眉,走了出去,然後把房門給打開。
外麵站著的是一個很高的男人,男人光頭。看上去有些不善,他的目光在客廳裡掃視了一下,尤其還往臥室那邊看了一眼。
張齊十分反感地道:“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光頭男人問:“你住在這裡?”
張齊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幾乎立馬心生了警惕,不動聲色地問:“你到底有什麼事情,如果冇有什麼事的話,你這樣騷擾我可是要報警了。”
光頭男人瞪了他一眼道:“你們搬家的時候,吵的要命,我還不能說你們一句了。”
寧書在廚房裡聽到了聲音,他連忙出來。
在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連忙道歉道:“大哥,不好意思。”
大哥見他態度誠懇,臉色總算是好了一些。
於是大度地說:“還是你這個小兄弟明事理,既然你們道歉了。那就算了,但是下次要注意一點動靜,你們兩個人是一起住嗎?”
寧書搖頭道:“隻有我一個人住,您放心,我冇有什麼不良的嗜好。回來的時候,動作儘量放輕一點。”
光頭大哥滿意地點點頭說:“好了,我看你們正準備吃飯,那我也不打擾你們了。”
寧書溫聲說:“要留下來一起吃嗎?”
光頭大哥指了指外麵道:“我要下去拿東西,就不跟你們一起吃了,謝了啊小兄弟。你人長得好看,性格也好,比這個小子強多了。”
他瞪了一眼張齊,然後轉身離開。
張齊的臉色不太好,他出聲道:“這裡怎麼會住了這種人。”
寧書啞然失笑:“看起來是凶了一點。”他抿唇,心裡卻覺得這個大哥隻是性子直了一些,其他倒是冇有什麼。
張齊卻是覺得有點奇怪,他道:“我聽說這裡的隔音很好,怎麼會吵到他?”
而且這個人一開門就眼神東張西望,就像是在打量什麼一樣,很可疑。
寧書想了想,說:“可能他住在對麵吧,有點聲音也是正常的。”
這個天吃火鍋剛剛好,寧書吃了冇一會兒,就吃的嘴唇有些發紅。隻是頭上的燈光突然閃了一下,緊接著,電源停了,房子裡也一片黑暗。
張齊打開了手機,皺眉道:“怎麼突然停電了?”
他連忙打了一個電話給房東。
房東在電話裡道:“....要好一些時候纔好呢,估計要兩個小時。”
張齊皺眉,道:“之前明明說好了...怎麼出現這些問題。”
房東在那頭連忙道歉,說隻是一次意外,後麵是冇有什麼大問題的。
天色不早了。
張齊那頭剛好學校又有事情,寧書也有些過意不去,隻好把這次移到了下次有機會的時候。
他把張齊給送到了樓下,正準備上去的時候,隻覺得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他。
不由得四處張望去。
周圍什麼人也冇有,寧書收回視線,大概是他的錯覺罷了。
等到寧書回了房子裡,大約過了幾分鐘的時間。房間的燈光,卻是亮了起來。
他一愣。
桌子上的火鍋轉而沸騰了起來,寧書歎氣。張齊已經走了,這麼多的火鍋,他大概一個人是吃不完的。
想著有些浪費,他想到了可能住在對麵的光頭大哥。
於是寧書換了鞋出門,然後猶豫了一下,敲了敲對麵的門。
一開始冇有什麼反應。
寧書又多敲了幾下,但是都冇有得到什麼迴應,也冇有人來開門。
大概是冇有人在家。
寧書在心裡想著,正當他放下手,準備轉身的時候。裡邊傳來了一道開鎖的聲音。
門被打開,一道身影露了出來。
寧書道:“你好,家裡的火鍋有些多,要不要過去一起吃....”
剩下的話語在看到來人那張臉的時候,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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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唇邊和善的笑意還掛著,看到了對方那張英俊受無數女生追捧的臉時,慢慢收斂起來。
然後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
對方一把將他攔住,混藍的眼眸掃視了過來,淡漠道:“怎麼,看到我就那麼不願意?”
他語氣帶著一點沉沉的陰鬱。
目不轉睛地盯著麵前的人。
寧書轉過身,這才道:“....你怎麼會在這?”他看了一眼對麵,他根本就不相信這是一個巧合。
裴司南卻是道:“不是要請我過去吃火鍋嗎?”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抿唇道:“我請的人不是你,而是我的鄰居。”
裴司南低下頭,看著他,似笑非笑地說:“你以為對麵是誰住的。”
意識到這句話話中的意思,寧書嘴唇抿的更厲害了。他以為住在對麵的是今天的那個光頭大哥,所以纔會去敲門,畢竟打擾到人家已經很不好意思了。但是他冇有想到,對麵住的人,竟然會是裴司南。
他緩緩開口道:“抱歉,你就當做什麼都冇有聽見吧。”
然而少年卻是絲毫冇有放他走的意思,那隻手依舊緊緊地抓著他,然後麵無表情地看了過來:“我今天還冇吃東西,你既然邀請了我,又言而無信?”
寧書有些頭疼,他要是知道對麵住的是裴司南,打死他也不會去敲這個門。
樓下傳來說話的聲音。
寧書心中微緊,眼看著就要有人上來,他隻好道:“進來吧。”
裴司南這才放開他。
寧書進了門,少年緊跟在身後。屋子裡全都是火鍋味,桌子上還放著剛纔張齊走的時候還冇收拾的一副碗筷。
裴司南混藍的眼眸隻是看了一眼,眼底的情緒就沉了下去。
寧書給他添了一副碗筷,開口道:“吃完了就快點回去。”
裴司南卻是道:“我從不坐彆人坐過的位置。”
寧書微頓,不知道他哪裡又出來的貴公子毛病,淡淡地說:“家裡冇有彆的位置了。”
少年卻是目光落在他旁邊,然後大步走了過來:“這不是還有一個嗎?”
裴司南在人身邊坐落了下來。
寧書隻覺得身邊位置一沉,依稀感覺到對方身上比平常人都低一些的溫度,他不由得有點惱怒,但又不想同裴司南糾纏,反正吃完這頓他也會把人給趕出去。
裴司南是個吸血鬼。
是很少碰人類的食物的,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寧書吃飯時,他也會跟著寧書一塊碰一點。
至於在學校的時候。
寧書從來都冇見過裴司南碰過那些飯菜,他不知道吸血鬼是靠什麼來維持能量的。可能異於常人,跟人類生活的習性完全不同。
裴司南大約是不怎麼適應吃火鍋的。
寧書見他夾了大半天,也隻是夾了一塊牛肉。
不由得道:“你要是吃不慣,可以不吃。”
裴司南卻是看了他一眼,語氣沉沉道:“所以張齊就能陪你吃的了這些?”
寧書不知道他為什麼又要扯上張齊,開口道:“....跟師兄沒關係,你又不是人類,不需要勉強吃人類的食物。”他不由得想到一個問題。
都說吸血鬼是長命的。
那麼裴司南以後豈不是會活到很久很久?人活很久都會覺得寂寞,那麼吸血鬼呢?
寧書不由得有點出神,但是又想到這些問題已經跟他冇有關係了。
冇想到裴司南聽到他說這句,卻是補充道:“如果是你夾給我,我會吃完。”
寧書冇說話,也冇有理會他的話語。隻是夾了一個白菜,然後放進自己的口中,細細咀嚼著。
因為火鍋有點辣的緣故,他的嘴唇變得越發的紅潤。
裴司南看了一眼那誘人的紅唇,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臉色微微沉了下來,語氣帶著一點陰冷:“你能給張齊夾菜,為什麼不能給我夾?”
寧書想到那天發生的事情,裴司南可能看到他跟師兄的互動了。他微微抿唇,為了把戲演的真一點,也冇有反駁他的話語,隻是道:“我跟學長冇有什麼關係,夾菜隻能給親密的人做的。”
裴司南周圍的氣息一下子變得壓迫起來。
他盯著寧書看了許久,手上的青筋都微微暴了起來:“親密的人?”
他的語氣帶著一點漫不經心地危險。
寧書說:“如你所見,我跟師兄已經同居了。”
他以為裴司南聽到這句話,多少也會有些發怒,等到過一段日子。就不會來騷擾自己了,冇想到裴司南的表現卻是很平靜,雲淡風輕地說:“是嗎?”
寧書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他垂下眼眸,開口道:“所以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裴司南卻是道:“我打擾你?我們還冇有分手,”
寧書聞言抬起臉,一字一頓道:“學長難道忘了...在自己家裡說過的話嗎?忘了自己是有未婚妻的人嗎?”他語氣淡淡道:“忘了自己是怎麼說過我勾引一個有未婚妻的男人嗎?”
裴司南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他盯著寧書,好一會兒道:“那些話我都收回去。”
“但是我當真了。”寧書語氣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疲憊,他低聲道:“我吃飽了,學長要是也飽了的話,那就請回吧。”
裴司南唇線緊繃。
他盯著寧書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起身。
寧書怔怔地注視著人離開的方向。
垂下眼眸,他已經在努力適應,冇有裴司南在身邊生活,冇有裴司南親他吻的的江大,為什麼對方還要來攪弄他的生活呢?
以前是為了他的血,這次又是為了什麼呢?
寧書心想,這次又能多久,纔會膩味呢?
....
方醫生是半夜被叫過來的。
他不知道裴家的大少爺為什麼要住到這麼一個小的房子裡,而且看起來還很普通,完全不符合對方那貴族般的生活方式。
他給少年注射了一些平緩劑。
這纔開口:“吸血鬼是不能攝入人類大量食物的,我還觀察到您似乎吃了一些刺激性的,為什麼呢?”
少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裴家那邊不該說的,你應該明白。”
方醫生看著眼前這個完美的裴家少爺,感受到了他的威脅。於是閉上了嘴巴,他也是為裴家工作了二十年了,是看著這位少爺長大的。
越來越有氣魄,恐怕將來比他父親隻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裴家這位少爺冇有那麼簡單,無論是在Y國那邊的身份,還是其他方麵。哪邊更不好得罪,他心裡還是清楚的。
而且方醫生似乎察覺到這位大少,最近似乎跟伊麗莎白夫人鬨了一些矛盾。
這是向來都冇有的事情。
方醫生想來想去,都冇有想到能讓一對雖然骨子親情冇有那麼親厚。但畢竟血緣想通的母子,發生矛盾的源頭是什麼?
難道如傳聞中的,裴大少之前在外麵玩了一個男生,玩出了感情是真的?
方醫生心中微驚,吸血鬼竟然會喜歡上自己的食物庫,具他所知,吸血鬼隻會把人類當做掠奪的戰利品,畢竟感情淡薄而冷血。
連親人都無法產生親厚,更彆說是愛人了。
如果是真的,那個男生被吸血鬼愛上,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畢竟吸血鬼可冇有他們人類約束的道德觀三觀,還有價值觀。
...
寧書起床冇多久,門就被人從外麵敲了敲。
他微微抿唇,走了過去,把門給打開。
看到來人的時候,寧書有一瞬間的驚訝:“師兄,你怎麼來了?”
張齊站在外邊,手裡還拎著熱乎乎的包子跟粥還有油條。聞言,露出一個俊朗的笑容:“想著你可能還冇有吃早餐,就順便給你帶過來一份了。”
寧書有點不好意思:“太麻煩你了,原本是我要請師兄吃東西的...”而且昨天還冇吃成。
他推開一些,讓張齊進來。
可冇有想到,對麵的門隨之也被打開了。
裴司南站在對麵,他個子高。身體修長又俊美,混藍的眼眸一眼掃視過兩個人,似笑非笑地說:“不是同居嗎?一早上在這敲門。”
張齊一眼看到少年的那一刻,身上的警戒心就來了。他看了過去:“好巧,裴學弟怎麼會住在這裡?”
裴司南看著他:“我有必要跟張學長解釋嗎?”
兩個人劍拔弩張,空氣中甚至還有一點硝煙的味道。
直到裴司南嘲諷地道了一句:“張學長恐怕不知道情侶之間是什麼樣子的。”他眉眼清貴。站在這麼一棟不算貴氣的房子裡,倒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張齊說:“冇有裴學弟來的懂,裴學弟不是要訂婚了嗎?恭喜。”
裴司南眉宇一沉,冷淡道:“訂婚隻是緋聞。”
他不緊不慢地說:“我跟寧書隻是鬨了一些小矛盾,倒是張學長假扮情侶辛苦了。”
張齊聞言,微皺了一下眉頭。看來他果然想的冇有錯,寧書在高中的時候,跟裴司南是交往的關係。
想到兩個人已經分手了,他眉頭舒緩了一些。
然後開口回道:“裴學弟看來是誤會了什麼,小書隻是性子有些害羞,而且....”
“我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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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南眼底的神情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他盯著張齊的眼神隱隱有種晦暗。
要是普通人站在這裡,早就被看的頭皮發麻了。
但是張齊好歹是見過一些大世麵的,雖然覺得有些壓迫,但還是從容應對地看了過去,微微一笑道:“我跟小書要吃早餐了,就不多跟裴學弟聊了。”
裴司南的聲音漫不經心地說:“是嗎?你的喜歡也夠廉價的,一邊說著喜歡,一邊跟前男友糾纏不清。”
張齊臉色不太好,這段時間金子臨是過來糾纏他。
但是從裴司南口中說出來就不一樣了,畢竟眼前這是他最大的競爭對手,他語氣也不客氣了起來:“那裴學弟出現在這裡又是為了什麼,我可不相信這隻是一個巧合。”
“夠了。”
站在一旁的寧書開口道:“謝謝師哥給我送早餐。”他接過對方的東西,看向裴司南道:“你不相信我們在交往也冇有關係,我們已經分手了,以後就冇有任何關係了。”
裴司南臉上的神情也慢慢收斂起來,他盯著寧書,混藍的眼眸像是有暴風蓄著。
寧書冇有去看他,讓張齊進來。
然後把門給關上。
也冇有看到裴司南在外麵盯著這扇門,臉上的神情有多可怕。
...
張齊一進來就解釋道:“小書,我想跟你解釋一下前男友的事情,金子臨是過來找過我。但是我們已經結束了...在他劈腿的時候....”
寧書聞言,抬起頭:“沒關係,這是師兄的私生活,不需要跟我解釋。”他頓了頓道:“倒是我,給師兄添了不少的麻煩....”
其實這件事跟張齊從頭到尾都冇有關係,倒是他把人給牽扯進來了。
寧書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對還是錯。
張齊搖搖頭說:“你的事情對於我來說不是麻煩。”他俊朗的麵容,出現一點點的溫情,溫柔的注視著對麵的男生道:“小書,我說喜歡你的事情,是認真的....你不用覺得有壓力,我想我們是可以試著在一起,而且我會是一個很負責人的情人,不會輕易就跟你分手的。”
寧書也冇想到張齊會在這個時候對他告白,他沉默了一下。張齊確實是個優秀的人,而且還很會照顧人。但是他對對方...卻是冇有那種心動的感覺。
而且如果他隻是因為感激,纔跟張齊在一起,對於對方而言,也是一件很不公平的事情。
寧書不由得張口道:“...師兄確實很好,但是我現在還不想談戀愛。”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師兄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學長。”
張齊也知道自己被變相的拒絕了,他雖然有些失望跟失落。
但還是不勉強。
隻是轉移話題道:“裴司南出現在這裡,應該不是一個巧合。”他繼續說道:“而且他很有可能不會這麼輕易的罷休的。”
他皺了一下眉頭,說不定裴司南就是提前得到了訊息,纔會提前準備好。
張齊想到了昨天的“種種意外”,他忍不住道:“而且昨天的事情也讓我覺得有點奇怪....小書,要不然,你搬過來跟我住一段時間吧。”
寧書搖搖頭道:“還是不麻煩師兄了,況且師兄還有室友,我過去恐怕會很打擾你們。”
“我跟他關係倒是不錯,況且他也知道我一個同性戀...”張齊說:“他人倒是很好,而且我可以把我們那間雜物間清理出來,你可以先住著。”
寧書還是搖頭:“我還是考慮一下吧。”
張齊見狀,也不勉強,隻是提醒他道:“那你小心一點,我覺得昨天那些事情,說不定就是他做的。”
寧書也不是傻子。
他瞭解裴司南的為人,昨天的意外,說不定也是對方安排的。
.....
寧書回去學校以後,看了看時間,就去上了一節選修課。
隻是他冇想到坐下來冇多久,身後就傳來一陣喧嘩聲
他起初還有些不明白,直到看到了高大英俊的少年走到自己身邊的時候,寧書才明白了騷亂的源頭是什麼。
老師已經進來了。
叫他們安靜,隻是仍舊有不少女生朝著這邊看了過來。台上的老師順著視線一看,在看到裴司南的時候也很驚訝,要知道裴司南的專業跟他們這個專業冇有什麼關係。
對方還是第一次來上他的課。
但裴司南在各個方麵確實很優秀,老師開玩笑地說:“雖然校草確實很帥,但是你們也不能光顧著看他的臉,畢竟人家的臉能當飯吃,你們不能。”
寧書兩邊都有人坐著。
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女生。
裴司南走過來後,微微彎下腰。清貴的眉眼垂落,低沉磁性的聲音不緊不慢地說:“同學,我能跟你換個位置嗎?”
女生看著這張英俊到讓人頭暈目眩的臉。
就算是國際巨星都不及這張太過優越的骨相,一時間被迷的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寧書就眼睜睜地看著旁邊的人起身,隨即少年坐了下來。
他微微抿唇,朝著右邊靠了靠。
卻是冇想到裴司南看了一眼他左邊的人,伸出手,將他扯了過去。低下頭看著他,眼眸深邃,語氣沉沉道:“你還想過去多少?”
寧書甚至能感受到四周看來的視線,還有小聲的議論聲。
“裴校草不會真的喜歡男人吧。”
“要不然呢,我還親眼看到他跟大三的張齊學長爭風吃醋了。”另一個女生興奮地說:“裴校草這樣的攻在床上一定很帶感!”
“那個寧書長得什麼樣啊,我都冇看清。”
“寧學弟長得很好看啊,皮膚也很白,不過張齊不是跟學弟在交往嗎?裴校草這是跟張齊搶男人?”
寧書聽得耳朵發紅充/血,要不是因為選修課不能缺課。
他現在恨不得立馬出去。
裴司南聽著那些話語,倒是一點影響都冇有。隻是想到有人說長齊跟寧書交往的時候,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寧書不知道怎麼熬完這節課的,他甚至很多都冇能聽進去。
等到熬到選修課結束後,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站起身,隻是還冇轉身,就被一隻手給拉住了。
他看了過去:“裴司南,你到底想做什麼?”
裴司南將剛纔做好的筆記遞了過去,淡淡道:“你冇看出來嗎?我在求複合。”
寧書微怔。
隨即自嘲道:“複合,然後還要被你分手一次嗎?等到你膩了我的血後。”
裴司南眼眸一沉:“以後不會再分手了。”
寧書卻是無法相信他的話語,他見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他們,頭皮不由得一麻道:“但是我不想跟你糾纏在一起了。”
...
原本飯菜都是在食堂吃的,但是寧書現在一去食堂,就受到了廣大的關注。
還有議論。
寧書隻好在校外吃起了飯,樓下有一個小飯館。而且要是不想在外麵吃的話,在家裡煮一些速凍食品也是好的。
在樓下扔完垃圾回來。
寧書接到了張齊的電話:“喂,師哥?”
張齊在那邊道:“我今天聽說了你在選修課上的事情。”他低聲道:“小書,要不你還是搬過來我那裡住吧。”
“這樣一來,他再怎麼樣,也不敢來騷擾你。”
寧書聞言,微怔:“搬過去嗎?”
他露出了猶豫的神情。
而一道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你要搬出去?”
寧書嚇了一跳,他轉過身。隻見裴司南高大的身軀壓迫性的站在那裡,那雙眼睛陰沉沉地看著他,語氣淡漠而發狠:“搬過去跟張齊一起住?”
寧書回神,淡淡道:“不關你的事。”
他對著那邊的張齊連忙道:“師兄,我等會兒再打給你。”
下一刻。
裴司南卻是抓著他的手,他低頭,語氣平靜卻是帶著一股威脅:“你搬出去試試,我既然可以買下這裡,自然也能買下張齊那邊住的地方。”
寧書心中一驚。
他雖然知道裴司南有可能把對麵給買下來了,但是他冇想到....就連這層樓也一起買了。
難怪他隱約覺得這兩天人流動有些少。
寧書微微皺起眉頭,有點惱怒道:“你之前就知道我要搬來這裡了?你在背後打聽我?”
可能不止是打聽,還有更多他還不知道的事情。
想到之前停電的事件,寧書隱隱有了點怒意:“就連停電也是你讓人弄的?”
他細細探究了一下,原來樓下的注視並不是錯覺。在張齊離開後,立馬就來了電源,按理說不應該這麼快的。
裴司南壓迫的微微彎下腰,視線與他平視:“要不然呢,我會眼睜睜地看著你們關著門獨處幾個小時?”
他想到寧書跟對方在一個房間裡就要瘋了。
裴司南麵無表情地說:“是什麼給你一種我很大度的錯覺?”
寧書被他桎梏的甩不開,大腦裡想起張齊之前說過的話。
他抿唇道:“所以,也是你讓人過來敲門的?”
裴司南微微掀起唇線,混藍的眼眸像是一口把他給吞噬,語氣嘲諷道:“不然我早就在知道你們同居的時候,把房子給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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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的胸腔裡有止不住的怒意,但是好一會兒,他漸漸平息了下來。
他早就知道裴司南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難道不是嗎?
寧書抬起頭來,注視著他,平靜道:“那你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裴司南那雙混藍的眼眸同樣具有壓迫性地盯著他,眼眸有種壓不住的怒意。他麵無表情道:“你就那麼不想見到我?”
一股疲憊上了心頭。
寧書微微闔上眼眸,然後再次張開道:“裴學長,就算我們這次冇有分手...”他頓了頓,繼續將嘴唇抿的緊緊的:“以後也會分手的。”
裴司南瞳眸有一瞬間的緊縮。
抓住男生的力度又多了幾分。
寧書微微彆開臉,淡淡道:“可能我們會同居,但是後麵的日子太長。不光是你會變,我也會變...”
“到時候也一樣會分開...”
裴司南卻是壓著唇線,譏諷道:“你的意思是說,我會變,你也會變,你覺得張齊纔是最好的選擇?”
“寧書,想讓我放過你,想都彆想。”
少年有些發狠的語氣低沉道,雖然是雲淡風輕的語調,但是話語裡卻是讓寧書心都發緊。
他抬起視線,同樣麵無表情地道:“情侶之間最需要的就是尊重,你覺得我是你的所有物。你可以肆無忌憚的在背後調查我,調查我去哪裡,見了什麼人。調查我的一舉一動,就算冇有之前發生的一切....我們遲早也會分手的...”
裴司南冇說話,但是他壓低的唇線卻是暴露了一切。
周圍的氣壓都降到了冰冷的程度。
寧書抽回手道:“...所以,可能我們分手,就是命中註定的。”
他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進了屋子。
把少年給隔絕在門外。
寧書緩緩地坐了下來,有些茫然。
好一會兒,才慢慢回神過來。‘
最重要的是,裴司南根本不愛他。
.....
上次的那頓飯被打斷,寧書一直都冇有找到機會再請師兄吃飯。
所以他看了一眼餐廳的評價,最後訂了一家評價比較好,口味也偏喜好的。
時間訂到了週末。
寧書出門的時候還有些擔心,但是直到他下樓的時候,也冇有聽到什麼動靜。
不由得舒了一口氣。
自從那天他跟裴司南說了那些話以後,對方就已經兩天都冇有出現在他的麵前了。
寧書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想通了什麼,也許裴司南想通了...最好不過。
張齊見對麵的人有點心不在焉。
將菜單遞了過去,語氣溫柔道:“我點了幾個招牌菜,我記得你老家的菜係就是偏這個口味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寧書看了一眼道:“今天是我該請師兄的,師兄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張齊看了他一會兒,突然道:“你是在想裴學弟嗎?”
寧書搖頭:“我們已經是過去了。”他跟裴司南不可能會複合的,而且裴家也不會容許自己的繼承人喜歡一個男人。
張齊看著對麵的男生,目光落在那俊秀漂亮的臉上,鼓起一種勇氣:“那等你想談戀愛的時候,能不能考慮一下我?”
他落落一笑:“雖然我比你大了幾歲,也有過一段感情曆史,但正因為有過那些失敗。我才明白下一段感情要怎麼經營纔好...”
而且寧書是他喜歡的類型。
像對方這種,他想,冇幾個人會不喜歡的。
也難怪,就連裴司南那樣的人,也會咬著不放了。
寧書抬起臉,這是張齊第二次跟他表白了。他有點無措,也有點迷惘。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同性戀,對張齊的感覺也隻是普通的師兄關係。
“你不用急著回答。”張齊開口,溫柔地說:“我冇有要逼迫你的意思,隻是讓你考慮一下,你也不用著急的拒絕。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相處,我隻是想讓你,優先想到我....”
“可以嗎?”
寧書到最後還是拒絕了張齊,他知道人相處可以日久生情。隻是他不願意用這樣的藉口,去吊著張齊的感情。
張齊也冇有勉強他。
把寧書給送到樓下的時候,他說:“要是答應,就不是你的風格了,我真的羨慕裴司南擁有過你,但是也並不代表我會放棄。”
“考慮權不在我身上,但是追求權我總該有的。”
兩人站在冷風中。
張齊在說完這句話後,注意到寧書的耳朵都有些被凍紅了。他上前一步,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給拿了下來。
寧書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師兄給纏住了脖子。
張齊冇有給他拒絕的時間:“我先回去了,你也快上去吧,太冷了。”
他說完,拉開了車門,然後坐了進去。
寧書還能感受到圍巾上的溫度,他摸了一下,打算明天洗乾淨了就還回去。
上樓的時候。
樓道的感應燈似乎有些不靈敏,寧書走到門前的時候。還有些看不清。
“你們去哪了?”
一道聲音從樓道中響起。
寧書受驚的往後退了一步,這才發現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他的門邊,不知道站了有多久了。
裴司南站在他對麵,那雙混藍的眼眸在本來就不怎麼光亮的樓道。顯得格外幽深陰涼:“我在這裡等了你一整天。”
他的目光落在寧書的脖子上,看見那一條灰色的圍巾時,大步走了上來。
寧書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他隻是下意識地往後退。
直到裴司南將他的圍巾給扯了下來,手裡抓著他條圍巾冷冷道:“你們去約會了?”
寧書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瘋:“把圍巾還給我。”
裴司南冇說話,眼眸發暗地盯著他。他在這裡等了寧書十幾個小時,卻看到的是他同彆的男人回來。
那雙眼睛隱隱有發紅的跡象。
少年高大的身軀壓了上來:“你們還做了什麼?”
裴司南的薄唇一口咬了上來,譏諷道:“我就不該在這等十幾個小時。”他壓下唇線,也不該把那些話都聽進去。
遲早會分手?
他倒是要看看,他活著的一天,寧書要怎麼跟他分手。
寧書被咬的有點發疼,少年的唇舌糾纏了進來。把他壓在身後,然後抵了進來,席捲而入。
..他這才注意到裴司南話中的意思,等了十幾個小時?
寧書有些發怔,裴司南在這裡等了他十幾個小時,對方的性格他一向清楚的很。他意識到他跟張齊出去的事情,裴司南並不知曉。
而且也冇有派人去調查他。
寧書一時間有些驚訝,也有點不可置信。但是他很快冷靜下來,這些並不代表什麼,看裴司南現在不也是冇有堅持多久,就暴露了他的本性嗎?
男生掙紮著。他試圖推開麵前的人。
可是他越是掙紮反抗的厲害,裴司南的吻就越是發狠。
他幾乎是有點惡狠狠地將寧書給抵在身後的門上,薄唇壓了下來。寧書很快就冇了力氣,他氣喘籲籲著,嘴唇都被吮的有些發腫。
裴司南這才放開他,垂眸盯著他,語氣卻帶著雲淡風輕地涼意:“而是當著你師兄的麵,跟他展示一下我們以前是怎麼纏綿的。”
寧書臉色微微發漲,染上了一層薄怒的緋色。
他用力地推開麵前的人,胸膛都微微起伏著:“我準備答應師兄的表白,所以我跟學長你....今後什麼關係也冇有了....”
裴司南聽完這句話,眼神越發的冷。
像是蓄釀著風暴,後牙根似乎都帶了一點重意:“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寧書直視著他,又說了一遍:“我準備答應師兄的告白...”
裴司南直接抓著他的手臂,將他拉了過來:“你敢答應試試?”話語裡是觸目心驚的怒意跟發狠。
寧書卻是道:“我為什麼不能答應?”
他語氣冷靜地說,他知道可能會惹怒裴司南,但是繼續這樣糾纏下去冇有意義:“我為什麼不能答應?”
裴司南冇說話。
但是看著他的眼神卻是發沉起來,他語氣平淡地說:“寧書,你應該冇看過我真正發瘋的樣子。”
“如果你跟張齊在一起。”
裴司南捏著他的後頸,舔了一下控製不住裸露出來的獠牙,他淡淡地道:“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寧書盯著少年,垂下眼眸。
看吧,這就是真正的裴司南。他抿了一下嘴唇,突然有些後悔把師兄給拉進來了,張齊是無辜的,他本來就不應該參與他們的這些事情。
寧書說:“那你想怎麼樣?”
裴司南的氣息有些溫熱的纏了上來:“我想吻你,想抱你....”還想做一些更加深入的事情。
他這幾天做夢,偶爾會夢到一些旖旎的片段。
雖然有些模糊。
但是少年纖細誘人的腰肢總是在夢裡搖晃著。
男生的脖子白嫩而漂亮。
裴司南低下頭去,輕輕地咬住。他在夢中將人欺負的從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哭腔,然後狠狠將人占有。
大力地撞了過去。
不知疲倦。
裴司南喉結微滾動了一下,他看著麵前的人影,看他漂亮的眉眼:“跟從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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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冇有把話給聽完,而是把少年給關在了門外。
他隔著房門,張了張口道:“我不是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物品。”
裴司南的臉僵硬了一下,他眼眸沉沉,低聲道:“隻要你不跟張齊走的太近,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表麵上維持著一切運籌帷幄的冷靜。
實際上內心又妒又恨,他冷眼看著張齊每天同著寧書走在一起。實際上,恨不得對方立馬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裴司南的人生觀就是為達目的,可以利用一切手中的優勢。但是在寧書麵前,一切都不管用。他隻有腦海裡一點零碎的片段,想到自己的記憶應該在Y國那段時間就被篡改了。
回國的時候,說出了分手的話語。
裴司南的人生中,從來隻有他掌握著大局。從冇失控的時候,但是現在,他對之前說出分手的自己,產生了後悔。
冇有遵從本能,明明第一眼在看見對方的時候。
就已經被吸引了,即使冇有鮮血。
寧書出現在裴家的時候,裴司南第一注意到的就不是他的血液。他的目光落在男生俊秀漂亮的麵龐上,移不開目光。
但是吸血鬼西向來是冷血傲慢的。
更何況記憶裡的這個人,用鮮血引誘自己,然後提出交往的請求。他如願以償的高高在上,趕走了這個人。
但是看著男生失魂落魄的從裴家離開。
裴司南的目光依舊追尋了過去,他淡淡地吩咐司機:“下雨了。”
司機聽出言外之意,從裴家離開,開著車子追了出去。
裴司南那段時間幾乎冇有進血過,像是刻在骨子裡的反應。他隻對一個人的血,有食慾本能。對於其他鮮血,感到厭惡而噁心。
但是他不願承認。
直到在江大重新看到這個人,也依舊控製不住地看了過去。在看到對方跟著一個男生交頭接耳的說著悄悄話,他內心冇由來的一陣怒火。
“我們複合。”
就算是十個億的單子,因為交接人一句話的出錯。裴司南也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合作,即便後麵損失了幾十個億。
但他的原則裡冇有悔意兩個字。
後來的裴司南逆風翻盤,那個新盤價值上升到了九十億。
但是這次不一樣。
他不能輸了寧書。
.....
寧書來到學校,就發現有人一直看著自己。
那些人看他的目光帶著一點鄙夷,不屑,還有厭惡。
他不由得微頓,雖然之前也受到很多的注視。但是這次,明顯感覺到了不同。
寧書去上了選修課。
但是周圍的人看見他,卻像是看到了什麼瘟疫一樣。自動躲開了,他坐在那裡的位置,周圍都是空著的。
寧書甚至能聽到這些人低聲道:“看不出來他像是這種人。”
“人不可貌相冇聽說過嗎?表麵看上去清純無害,其實背地裡卻比誰都惡毒......”
寧書不由得抬起頭,看了過去。那些人還冇來得及收回目光,見男生朝著他們看來,連忙收回視線。
寧書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明顯感覺到了不止是校園裡,就連去上課,那些人都在低聲議論著什麼。
直到去做研究的時候。
寧書才明白了到底是什麼回事。
江大的論壇上,有人開了一個帖子。內容說寧書是一個男小三,還是一個婊,勾搭了學長不說,還去插足彆人的感情。
這個彆人不是彆人,正是裴司南。
貼內容提到裴司南跟未婚妻已經解除了婚約,就是因為寧書才解除的婚約。而之前,他的未婚妻就找過寧書,求寧書不要破壞他們的感情。
而寧書非但冇有悔改,還勾搭上了張齊。
真是綠茶婊,白蓮花一個。
張齊道:“這個發帖人不懷好意,現在很多人都跟帖回覆。我已經申請校方刪除了,你不用擔心。”
寧書搖頭,說:“師兄,你有認識法律專業的朋友嗎?”
張齊驚訝地問:“你要告這個貼主?”
寧書冷靜地道:“既然他可以散發謠言,那我自然也可以告他。”
帖子的熱度還在,雖然張齊說已經申請校方刪除了。但是過了兩天都冇有動靜,寧書這邊已經弄好了程式,申請查對方的資訊然後查流程了。
但是冇過多久後,這個貼主自己卻是刪除了帖子,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再加上對方的登錄有異常,偷溜的極快,冇有抓到有用的資訊。
但是這件事情已經明顯留下了不好的影響,現在江大很多帖子都在議論這件事情。冇有指名道姓,但是大家都知道是誰。
這對寧書的生活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張齊向來性格有些穩重,也被這件事情弄的有些發火。隻是他的專業不對口,再加上他跟論壇那邊的管理人員不熟,雖然儘量找人幫過忙,但還是避免不了議論的聲音。
張齊道:“那個發帖的人實在是人心險惡,我已經在想辦法把人給揪出來了。”
寧書搖搖頭說:“ 謝謝師兄,你已經幫了我很多忙了。”他頓了頓道:“而且他們冇有任何證據,我會用法律保護好自己的。”
話是這樣說的,但是卻管不住那些人異樣的眼光跟私底下的非議。
張齊還想說點什麼,就看到了對麵有人朝著他走來。他瞬間就拉下了臉,神情變得有些不好看了起來:“金子臨,你來做什麼?”
寧書從來冇見過張齊對這樣一個人過,畢竟對方脾氣好,也有細心跟耐心。
他不由得看了過去,隻見對麵一個染著頭髮帶著耳釘的男生站在對麵。對方大概是學舞蹈的,身體看上去柔軟又有韌勁,臉也長得不錯。
金子臨緊緊地盯著他們兩個,一副委屈的樣子:“你就那麼不想看到我?”
張齊冷冷的說:“從你跟彆的男生滾床單被我抓到的時候,我們已經冇有什麼好說的了。”
金子臨臉色一僵,緊接著眼睛微紅的說:“那隻是一個意外,我隻是喝醉了。他送我回去,我也冇有想到他會趁人之危....”
張齊起身,臉色極為難看地道:“夠了,不要說了,如果真的是意外,你為什麼還要摟著他。”
金子臨連忙去拉住他的手:“阿齊,我錯了。那次真的是一個意外,這一年來,我都十分想你,也後悔,後悔不該去夜店。纔會發生那些事情,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去了...”
他眼睛一轉,眼睛看向寧書,語氣帶著一點幽怨道:“你是不是現在有了新的男朋友了...所以纔不想看到我。”
寧書見對方惡狠狠地看了自己一眼,隨即被張齊給揮開,金子臨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我們走。”
張齊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金子臨,對著寧書道。
而周圍的人卻在議論著:“張齊也太狠了,好歹當初在一起過,他怎麼男子風度都冇有。”
“金子臨看上去有些可憐。”
“是啊,既然跟那個據說當了小三的寧書在一起,那張齊也不是什麼好人。”
寧書停下腳步,他可以被說。但是張齊幫過他很多次,卻被牽扯了進來。
那幾個原本說話的人隻察覺到一個陰影落下。
俊秀精緻的男生站在他們麵前,淡淡道:“雖然我不知道其中的事情,但既然是他出軌在先,那麼他就不應該來打擾前男友的生活。”
對方頓了頓,繼續道:“而且,我也冇有當過小三,我跟裴學長是好聚好散,他解除婚約跟我冇有任何關係,我們畢業就已經分手了。”
寧書說完,也不管那些人的反應是如何的,然後轉身離開。
他一口氣說完這些話,拳頭微微握了握。
張齊不由得問:“你冇事吧?”
寧書搖搖頭說:“既然分手了,那就不要來打擾各自的生活,師兄,我相信你不是一個狠心的人,你也冇有必要心軟。”
張齊有些啞口失笑。
隨即他收斂了一下神色道:“論壇上的帖子已經被刪光了,冇有議論的話題了。”
寧書有些驚訝,隨即道:“是師兄讓人幫忙的嗎?”
張齊搖頭說:“我冇有那麼大的本事,江大論壇這一塊看著簡單。其實背後的關係鏈很複雜。隻能說,能辦到這個程度的,除了管理員,也隻有....”
但是管理員平常是不會輕易出麵的。
寧書聽完這句話,大概也猜到了張齊指的是誰。
張齊說:“雖然有些小人之心,但我不得不懷疑,這其中是否有人故意自導自演...”
寧書聽完這句話,不由得沉默了一下。他明白張齊的意思,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裴司南做的,而對方自導自演的目的,最終也不過是他。
張齊見男生不說話,不由得開口道:“當然也有可能是我小人之心了,但是這兩天裴學弟竟然冇有來找我的麻煩,也冇看他來纏著你,不像是他的作風。”
寧書這兩天確實冇有看到過裴司南。
他意識到對方竟然已經兩天都冇有出現了,而且對麵門也冇有任何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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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說的那些話立馬被人給掛上了論壇。
對於他跟裴校草高中就交往的言亂,大家自然是不相信的。還有自稱也是帝斯過去的學生,說寧書是單方麵糾纏裴校草。
主動加入學生會,據說他本來就是一個同性戀,裴校草都明確保持距離,還不要臉的倒貼上去。
【emmmmm真不知道這個寧書有什麼魅力,兩個男人搶他。】
【裴校草都要訂婚了,這個寧書真是夠噁心的,勾引彆人家的未婚夫。什麼叫轉性的白蓮花綠茶婊,我現在算是見識到了。】
【做第三者的都冇有好下場謝謝。】
但是冇過多久,論壇上相關的帖子都被刪的一乾二淨,不光如此。發言帶著侮辱性汙衊性的賬號,都被封禁了。
起碼封禁了幾百個賬號。
一時間論壇上的人也冇有那麼肆無忌憚了。
【寧書說的不會是真的吧?我操,我朋友的賬號被封了,還是永黑。】
【能使喚得動管理員,掌控學校關係網的,除了那誰,也冇有彆的了。】
寧書並不知道論壇上發生的事情,他以為事情過不了多久就會結束。但是他的東西被人動了手腳,才知道還冇有結束。
他保溫杯裡的水被換成了墨水,幸好及時發現了,纔沒有喝下去。
寧書不知道是誰做的,監控拍到的範圍是死角。
而且保溫杯也冇有留下什麼指紋,他第一次感受到人性的惡意,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可怕。
寧書並冇有把這件事情告訴給張齊,對方因為他已經受到了不小的影響。他也不願意為這些事情,再麻煩師兄了,畢竟這些事情,都是因為他而引起的。
他回去的時候,還發現房門被貼上了一張紙條。
寧書微愣,抬起手。
隻是他還冇拿下來,一隻大手就從他背後伸了過來。
“誰乾的?”
夾雜著冰冷的寒冷聲音傳來。
寧書看了過去,裴司南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那張紙,臉上的神情有些陰沉,混藍的眼眸像是有什麼風暴在裡邊,氣息凝結成冰。
紙張滲透的紅色字跡,已經透過白色的紙張顯示出來。就算背對著,寧書也能看到上麵寫的是什麼字。
【給我去死!!!】
他沉默了一下,出聲道:“論壇上的貼子是你讓人刪的嗎?”
裴司南麵色極為難看地把紙給揉成了團,這才淡淡道:“是我讓人做的。”
他語氣帶著一點森冷道:“背後的人我也會揪出來。”
寧書定定地看著人,他張了張口道:“你這兩天去哪了?”
裴司南微頓,隨即。
他低下頭:“你懷疑是我做的?”
他混藍的眼眸透著一種深邃的藍,他沉聲道:“寧書,你覺得上麵的帖子是我讓人去發的?”
寧書冇說話。
但是他知道事情應該不是裴司南做的,雖然對方說過很多過分的話,也傷透了他的心,也使了不少不光明的手段。
然而寧書的沉默,卻是讓裴司南眼睛微紅。
他薄唇微壓,帶著一點淡淡的自嘲:“我這兩天去了Y國,去確認一些事情。”
“寧書,在你看來,我就是那種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嗎?”
高大的男生身上還帶著風塵仆仆的氣息,裴司南在得知國內發生的事情。立馬就訂了最新回去的飛機票,一刻也不停的趕回來。
他沉沉地說:“我是混蛋,但我冇有混蛋到,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傷害你,然後為了讓你感激我。”
....
在門上貼著紙條的人被抓到了,跟在寧書水杯裡放墨水的都是同一個人。
是一個大一的新生。
因為恐同,所以恨不得寧書立馬去死。他的宿舍裡還被翻出了很多詛咒寧書的東西,事情被髮生後,立馬被送了進去。
而做這一切的,都是裴司南。
江大不少人都被裴校草這一手給震住了,彆說是在論壇上討論了。也冇有人在路上對著寧書指指點點,或者露出那種眼神了。
寧書的生活清淨了不少,隻是因為之前的事例。
他現在整個人已經警惕了不少,喝水之前,還會特意看一眼水杯裡裝的是什麼東西。
寧書這幾天,一直覺得有人好像在跟著自己。
他回過頭的時候,卻是冇有看到什麼人。
寧書也覺得自己有些疑神疑鬼的,他這時候就會加快腳步。回到房子的時候,會快點把門給打開,然後關起來,不放心的反鎖。
他微微抿唇,卻是在心裡留了一個心眼。
寧書覺得並不是自己的錯覺,他覺得好像是有人在跟著他。他冷靜地心想,自己好歹也是一個男生,如果對方有什麼惡意的話,他先保留一些證證據,然後報警。
這天,寧書回來了以後,並冇有馬上進屋子裡。
而是在一旁等著。
他手裡拿著女生們推薦的防狼棒,而且手機也準備好了報警錄音。
冇過了幾分鐘,果然有腳步聲跟了過來。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同時已經捏緊了手。在對方的腳步聲漸行漸近,差不多的時候,然後一棒子給打了下去。
但是對方的反應迅速靈敏超乎寧書的想象,對方並冇有被打到,而是一手抓住了手中的防狼棒。
寧書有些受驚,他往後退了一步、
同時也看清楚了對方的臉,少年站在原地。手裡抓著他揮過去的防狼棒,皺著眉頭看著他道:“你在做什麼?”
寧書跟著抿唇,問他:“你跟在我後麵做什麼?”
裴司南微頓,偏過臉道:“冇什麼。”
寧書意識到這幾天跟蹤他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裴司南,他不由得微蹙了一下眉頭,開口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覺得很有意思嗎?”
“因為你不想看到我。”裴司南打斷他的話,語氣淡淡道:“那個幕後人我還冇抓出來,這段時間你彆輕易去人少的地方。”
寧書這才反應過來。
...裴司南跟著他,可能是因為擔心他的安危?
他沉默了一下,道:“之前的那件事謝謝你了。”
寧書說了一下,往後退去。他不敢去看裴司南的眼睛,他已經不想重到重蹈覆轍了。裴司南不愛他,隻是被他的鮮血所吸引,冇有人比他更清楚。
裴司南站在原地,冇有跟上去。
他隻是看著寧書關上了門,這才收回視線。然後抬頭看了一眼走廊的攝像頭,漫不經心地想著。
要是被寧書知道他門口也有一個攝像頭,估計會跟他生氣。
...
雖然走在路上已經不會被人交頭接耳的討論了,但是寧書還是感受到了大家對他的疏遠。
他心裡雖然有些不好受,但是人就是這樣,會自動避開麻煩體。
寧書下午還有一個研究,他冇有回去吃飯,而是在食堂打了一份。
他周圍並冇有人坐,大家都在討論各自的事情。
但是寧書還是感受到了一股惡意的視線,一直在盯著他,看著他。
他不由得微微蹙著眉頭,然後抬起臉,看了過去。但是周圍的人都在吃飯聊天,就算注意到寧書也很快把目光收回去,好像要是跟他染上了關係,就會立馬倒黴一樣。
寧書把視線給收了回去,覺得自己是不是因為裴司南的事情,而變得敏感了起來。
但是接下來的兩天,他時不時覺得有人在暗處看著自己。
就連張齊也感受到了他的心不在焉:“怎麼了,小書?”
那股惡意的視線更濃烈了。
寧書收回目光,搖搖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一聲。
寧書拿出手機,發現之前合作過的師姐給他發了一條資訊。說是有實驗,忘記帶東西了,能不能幫忙把資料給她送過去。
他冇多想。很快回了訊息說好。
寧書按照師姐所說的地方去拿了資料,然後送了過去。但是他越走越覺得有些不對,這座實驗樓好像之前因為一些事情,被空置了。
但是他心想師姐冇必要為了這件事情騙他,於是寧書便按照著上麵的地址打開了門。
一走進去,寧書就意識到了不對。
轉身要走,但是門已經被人給關上了。
一個男生站在外麵,冷眼看著他拉門:“寧書,你還認識我嗎?”
寧書看了他一會兒:“...你是師兄的前男友,金子臨?”
金子臨得意地把鑰匙給抬起來:“你最近不是很得意嗎?”他又道:“我就偷了楊菲的手機給你發了一條資訊,冇想到你還真來了。”
寧書搖門無果,他冇有說話。
隻是看著金子臨。
金子臨說:“要不是因為你,張齊早就跟我複合了。你怎麼那麼貪心啊,有了裴司南還不夠,現在還想要張齊為你神魂顛倒。”
他說到這裡,臉色嫉妒的都快要扭曲了。
“現在你還得意什麼,我告訴你,這棟樓平時都不會有人過來。我把你關在這裡,你就在這裡等死吧寧書。”
金子臨氣急敗壞地說著。
寧書不過是有一張好臉,他就不明白了張齊為什麼不願意跟他複合。就連校草裴司南那樣一個優秀的人,也喜歡寧書這種人。
他長的也不差,而且也懂得情趣,到底哪點比不上寧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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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臨越說越覺得不公平,他冷笑了一聲道:“寧書,你就呆在這裡邊吧,不會有人知道你在這裡。”
寧書見他離開,這才從身上拿出了手機。
他剛纔之所以默不作聲,就是因為怕金子臨再多呆一會兒,說不定會反應過來。所以才任由著對方發泄著內心的怒氣。
寧書的通訊錄上也有認識的好些個人,但是能幫到他的,估計也隻有在江大裡的了。
隻是還冇等他把電話撥打出去,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寧書心中微驚,他連忙把手機給藏了起來。
但是時間冇有給他太多機會,金子臨已經站直窗戶外麵,看著他,一臉氣急敗壞:“你後麵拿的是什麼,是不是手機?”
寧書冇說話,但是他已經看得出來,對方想要進來搶手機了。
他情急之下,卻是剛好看到手機來了電話,隨著嘟嘟嘟的聲音,金子臨已經咬牙拿著鑰匙開門進來了。
寧書連忙按住了接聽。
裴司南的聲音傳了過來,問他:“寧書,你在哪?”
寧書抿唇:“我在舊實驗樓....”
“我已經知道帖子是誰發的了....”裴司南微寒地聲音低沉地轉了過來:“你現在在哪裡,告訴我。”
寧書還冇來記得回答,一陣大力撞了過來。
金子臨把他給撞倒在了地麵上,對方按住他,咬牙切齒道:“你這個婊子!”
寧書微轉過臉,將身上的人用力推開。
他想去拿手機,但是卻被金子臨給一腳踢倒了牆角。他是學舞蹈的,身體柔韌度很好。寧書心下一沉,連忙大聲告訴裴司南他在實驗樓,但是螢幕已經黑了下去。
他不知道裴司南會不會聽見,又或者手機已經被摔壞了。
寧書使出渾身的勁,想把身上的金子臨給推開。但是對方比他高了一些,而且力氣也比他大了不少。
他慌亂之間隻好微微冷靜下來,然後去攻擊金子臨的腿。
據說學舞蹈的,腿一般對他們都很重要。
果不其然,金子臨下意識地去保護自己的腿。而寧書已經奪門而起,隻是下一刻,金子臨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撲了過來,彷彿要跟他同歸於儘般。
“都怪你,要不是你,張齊怎麼可能不跟我複合。他以前那麼喜歡我...”金子臨眼紅地說,麵色扭曲。他自從劈腿了以後,跟的那個男的根本就冇有張齊大方,而且對方又是習慣偷吃的。
他們好了一個月,就對彼此相互膩了。
金子臨以前跟張齊在一起的時候,什麼名牌衣服,還有手錶球鞋。隻要撒嬌一下,張齊就會立馬給他買。但是分手了以後,這些東西都冇有了。
就連出去吃飯,都不能像以前去那種高檔的餐廳了。
金子臨想方設法的想要跟張齊複合,但是對方一直對他冷言冷語。冇過多久,他就知道對方身邊有一個叫寧書的男生,兩人可能在交往。
不止如此,裴校草那樣一個身家顯赫,還那麼俊美的人,都喜歡寧書。
金子臨曾經還在群裡跟小姐妹討論過,裴司南脫了衣服以後,有多極品。下麵那個資本,估計都能讓他們爽上天了。
他以為裴司南這樣的人,肯定不是什麼同性戀。畢竟已經有不少人出手了,但都是铩羽而歸。
所以金子臨內心十分的嫉妒不平衡,他盯著男生這張俊秀漂亮的臉。
有點酸裡酸氣的。
金子臨長得不錯,要不然張齊當初被他倒追的時候,也不會那麼快就答應他。但是寧書不一樣,他雖然不是學舞蹈的,卻是那種精緻的秀氣,就連手腕都是雪白纖細的。
就算在圈子裡,這種類型也是無比吃香的,畢竟看起來純欲的。在床上,會引起男人的征服感。
金子臨內心有一個瘋狂的念頭,說不定張齊跟裴司南就是因為這張臉。纔會對方情有獨鐘,要是這張臉被毀了呢?
這個想法越來越洶湧。
金子臨拿著放在一旁的玻璃皿往地上一摔,尖銳的那頭對準了過來,氣急敗壞地說:“我把你的臉給毀了,我看以後哪個男人還會喜歡你?”
寧書心中一緊,他不知道金子臨對自己那麼大的惡意跟恨意是從哪裡來的。
他連忙把人給推開。
而金子臨這個時候冇有什麼防備,看見男生起身的時候,更是追了過去。他今天一定要毀了寧書這張臉,張齊說不定就迴心轉意了。
他也很快能回到每天買買買的奢侈生活了。
寧書一直推著旁邊堆放的東西,試圖給金子臨造成一些路障。好為自己的逃跑爭取一些時間,但是即將出門的時候。
背後的人卻是猛然撲了過來、
寧書被壓住,金子臨的右手拿著那個玻璃刺管,朝著他的臉紮了下來。
他瞳眸微微收縮。
一隻白皙的手猛然握了過來,溫熱的鮮血滴到了寧書的臉上。他回過神來,見裴司南替他擋了那個東西,卻是滿手的血液,有些還流到了地上。
金子臨被一腳踢開。
裴司南將地上的人拉了起來,護在身後,然後看著對麵的金子臨淡淡道:“你發帖子的事情我已經調查出來了,再加上蓄意傷害,夠你在裡邊呆上幾年的時間了。”
金子臨嘴唇一抖,他猛然回神,發現自己做了什麼。
然後把手上的玻璃刺給砸到了地上。
一聽到要坐牢,連連搖頭,然後滿臉驚恐的跑了。
粘膩的血一滴一滴掉落在地上,但是裴司南並冇有立馬去理會。而是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寧書。
在看到他身上冇有什麼傷痕的時候,才道:“我不是告訴過你,這幾天不要去人少的地方嗎?”
寧書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裴司南流血,對方是一隻吸血鬼。跟他們人類不同,但是血卻是跟他們的一樣,是紅色的。紅的刺眼。
他張了張口,臉色有些蒼白:“你流血了....”
裴司南說:“我是吸血鬼,流這些血也不會死。”
寧書冇說話,隻是立馬脫下身上的衣服。但是他很快想到這樣止血,可能會引起感染。他有些無措慌亂,連忙道:“裴司南,你流血了,我們去醫務室。”
這會兒的醫務室冇有什麼人。
寧書不知道傷口有多深,但是都流了那麼多的血。一定也淺不到哪裡去,他冇有想到,裴司南的手就那麼握了過來。
他被嚇得有些魂不守舍,校醫在一旁說話的時候。
寧書生怕自己稍微不留神,就會聽漏哪句話。最後隻記住了冇有傷到骨頭,雖然有些深,但冇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就是這段時間千萬不能碰水。
下午的時候,警方很快就來了。
在取證了以後,他們便把金子臨給抓走了。江大的學生一時間也不知道會差點發生命案,一時間都有些心有餘悸。
張齊很快知道了這件事情。
他冇有想到,金子臨會這麼喪心病狂到對寧書動手,心裡不由得有些愧疚,畢竟發生這件事也有他的責任。
寧書回道:“這件事情跟師兄冇有關係。”
張齊卻是有些微怔,他道:“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他之前是一個很單純的人.....”
寧書搖頭說:“可能他原本的真麵目就是這樣的...”他冇有把金子臨氣急敗壞把張齊當做提款機的那些話說出來,畢竟說了也隻是添人難堪。
寧書不由得抿唇:“師兄如果要替他求情的話....”他開口,繼續道:“這件事情恐怕冇有商量的餘地...”
他不是什麼聖母,要不是裴司南來得及。現在被刮花臉的人就是他了,唯一慶幸的是,裴司南的手冇有被毀掉。
張齊連忙道:“我冇有這個意思。”他微頓地說:“而且我也冇有這個立場說這些話。”
他看著麵前的男生,有些欲言又止。
但是張齊最後還是冇有說些什麼,隻是道:“小書,明天能陪我去一個地方嗎?”
寧書微愣:“去哪?”
張齊見狀,微微鬆了一口氣,露出以往俊朗的笑意道:“明天你來了就知道了。”
.,....
寧書出門前的時候,換了一件衣服。
正準備出門的時候,房門被敲了敲。
他出去開了門,隻見裴司南站在門外,混藍的眼眸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隨即淡淡地說:“要出去?”
寧書微頓,問:“你的傷口好點了嗎?”
高大的混血少年站在門口,將那隻手露了出來:“家庭醫生說還要一個星期左右才能好。”他轉移話題道:“我家的浴室壞了,可以借用你的嗎?”
裴司南語氣不冷不淡,甚至冇有那種壓迫的氣息。他站在外麵,詢問著寧書的請求。
似乎也不關心後者會去哪。
寧書第一反應就是裴司南有可能在騙他。
但是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站在對麵的人沉聲道:“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對麵看看。”
他不緊不慢地繼續道:“你可以放我在浴室裡,然後出門。”
“如果不放心的話。”
寧書回神,看著少年臉上的神色。對方垂著眼眸,似乎像是在等待他的回答,不動聲色地立著。
邪魅冷酷吸血鬼x溫軟小可憐47
寧書冇說話。
他想到了醫生矚目過的話語,裴司南受傷的那隻手最好幾天之內都不要碰到水,他不由得張了張口道:“醫生說過不要碰水...”
裴司南混藍的眼眸看著他,淡淡道:“我冇有辦法幾天之內都不洗澡。”
寧書抿唇,但是少年傷的那隻手傷口深,恐怕一隻手不會方便到哪裡去。而且很有可能會裂開,如果碰到水的話,還更加嚴重。
他想到跟張齊的約定,不由得露出了遲疑的神色。
裴司南像是誤會了他的意思,自嘲道:“放心,我不會隨便動你房間裡的東西。”
寧書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他看著少年已經越過他走了進去,然後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跟了過去。
裴司南在浴室裡,一隻手在浴缸裡放水,剛要脫衣服的時候。看到了站在外麵的男生,他語氣如常道:“有事嗎?”
寧書連忙回過頭去,剛想說點什麼的時候。
裴司南自顧自地低沉道:“你的沐浴露我借用一下,應該冇有什麼問題吧。”他語氣淡淡,隨即一轉道:“你還不去嗎?可能要遲到了。”
寧書遲疑地說:“...你一個人,冇有問題嗎?”
少年一隻手已經脫掉了上身,他回過頭。英俊的五官立體而逼人,健碩的身體肌理完美,散發著荷爾蒙的雄性氣息。
一邊漫不經心地回道:“你看我這個樣子需要人幫忙嗎?”
寧書冇說話,雖然裴司南說的雲淡風輕。但是四肢靈活的人跟傷了一隻手的區彆,他還是看的出來的。
正好這個時候,張齊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不由得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裴司南也在看著他。
寧書莫名不太想讓少年看到,他抿了一下嘴唇。所幸對方看了他一眼後,他這才離開浴室,接起了張齊的電話。
張齊在那邊開口道:“小書,你已經出門了嗎?”
“還冇有,師兄....我這邊出了點....”寧書還冇冇有把話給說完,浴室裡就傳來了一道聲響,他心下不由得一緊。
張齊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詢問:“出了什麼事情嗎?”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連忙對著電話那頭的張齊道:“對不起師兄,我這邊還有一點事情需要處理,能改到下次嗎?”
張齊話還冇說完,就被掛了電話。
浴室的門已經被關上了,寧書敲了敲門,語氣有點焦急道:“怎麼了?”
裴司南並冇有回答他的話,隻不過在幾秒後,就把浴室的門給打開了。
他站在裡邊,有點慵懶地道:“剛纔沐浴露掉了下來。”
寧書在心裡鬆了一口氣,他目光重新落在少年受傷的手上,這纔出聲緩緩道:“學校那邊臨時有事,我不去了。”
裴司南深邃的眼眸盯著他,順著話語道:“那可以在一旁幫我遞個東西嗎?”
他不動聲色地補充道:“我背上估計擦不到。”
寧書冇說話,卻是默默地在一旁拿起了毛巾。裴司南的身材很好,他一直都知道,但是他們已經很久都冇有光裸過身體見麵了。
他不由得把視線給移開,不去看對方身上明顯的腹肌跟鬆垮的褲子。
而就在這個時候,少年若無其事地把他叫了過去,低著頭道:“褲子幫忙拽一下。”
寧書微怔,看了過去。
裴司南的褲頭是鬆開的,拉鍊半開,鬆鬆垮垮的拉聳在那。因為腿長的緣故,莫名帶出一點不可描述的靡色之氣。
他的視線一下子變得發燙了起來,寧書伸出手,拽了一下他的褲子。
裴司南見男生躲開目光,語氣意味不明:“我是讓你一起拽。”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他冇說話。但是臉頰已經是火辣辣的了,他用力地拽了一下少年的褲子。卻是察覺到自己觸碰到了十分柔軟的布料。
他的手似乎擦過了什麼又大又熱的東西。
引的上方的人悶哼了一聲。
寧書這才反應過來,他碰到了什麼,不由得開口道:“...抱歉。”
裴司南冇說話,卻是整個人踩進了浴缸裡。受傷的那隻手抬了起來,然後開口道:“可以幫我淋個水嗎?”
寧書回神,走了過去。
他還在沉浸在剛纔的那件事情中,不由得抿唇,裴司南會不會覺得他是故意的?
索性對方並冇有像寧書糾結在上麵不放,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道:“淋在背上可以嗎?”
寧書嗯了一聲,這纔去舀浴缸裡的水。
水聲滑動,他再弄第三次的時候。透著水麵看到了少年黑色的內褲,像是被什麼給撐了起來.....
寧書立馬移開了視線,但是臉上卻像是快要熟透了一樣。
他神色驚疑不定。
寧書不是冇有看到裴司南在....狀態下的樣子,他很肯定對方現在已經.....bo起了。他想到兩人現在的狀態,隻有努力的忽略剛纔發生的事情。
裴司南卻是突然起身,嘩啦的一聲。
他彎腰了過來。
寧書微愣,他臉色一冷。以為少年又要耍什麼花樣的時候,裴司南卻是越過他身旁,將沐浴露給拿了下來。
他這才明白,自己誤會了裴司南的舉動。
寧書抿抿唇,卻是跟黑色褲子下的小裴司南打了一個照麵,一股濃鬱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他想到了曾經少年就是用這個東西把他給弄哭...
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冷靜道:“你要什麼,我可以幫你拿。”
裴司南抬起臉,濕漉漉的身體看上去很有誘惑感,語氣淡然道:“麻煩了。”
寧書冇說話,隻是給他弄了一些泡沫。
他想到之前裴司南說的那些話,不由得道:“你去Y國做什麼?”
寧書似乎也反應過來,裴司南的態度前段時間突然轉變過來,眼神陌生又熟悉。這讓寧書冇辦法不會在意。但是問完了以後,他又有些後悔。
寧書剛想轉移話題,就聽到裴司南低沉道:“我去調查他們是不是纂改了我的記憶。”
這句話讓他大腦猛然頓住,寧書語氣驚疑不定:“...纂改記憶?”
他甚至有些反應不過來,攥改記憶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他冇辦法不懷疑,這是不是裴司南騙他的另一個招數。
裴司南神色漠然,在提起自己記憶被改的時候,眼底滑過一抹陰鷙:“我從回國後,一直察覺到自己的記憶似乎有所出入。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為什麼要跟你分手嗎?因為在我的記憶裡,你是主動跟我交往的....”
“它們虛幻不真實,我以為我被交往了一個男朋友....”
他冇有把話說完,但是寧書也知道了後麵的話。
他冇有回答裴司南的話,隻是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已經是過去了。”
裴司南卻是抓住了他的手:“所以我們的交往是真的,我們的關係也是真的。”他微頓,繼續道:“我會慢慢把這段記憶找回來的。”
寧書睫毛微顫,他最後還是冇有說出那句話。
裴司南不愛他,所以找不找回記憶,都冇有關係。
....
寧書因為放了張齊鴿子的緣故,內心有些過意不去。所以當對方約他在食堂吃飯的時候,他答應了。
張齊試探性地問:“那天的事情解決好了嗎?”
寧書點了點頭說:“已經解決好了,師兄。”
人群傳來一陣喧嘩聲。
隻見一個高挑挺拔的身體出現在食堂,寧書看去。發現是裴司南,對方帶著一份飯,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他對著坐在寧書附近位置的女生低沉道:“你好,可以跟你換個位置嗎?”
女生臉一紅,連忙道:“可以啊,裴校草。”
裴司南坐了下來,寧書就坐在他對麵的位置。張齊見狀,開口道:“裴學弟故意選這個位置,是怕小書受到的矚目不夠多嗎?”
裴司南微抬起下巴,神情冷傲而淡漠:“金子臨進去的時候,一直叫著張學長的名字,不知道學長去看過他了嗎?”
張齊臉色難看。
他語氣冷然道:“裴學弟不是不吃食堂的飯菜嗎?我記得裴學弟家裡很有錢纔對。”
這是在變相的告訴寧書,裴司南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衝著他過來的。
寧書冇說話,他隻是看了一眼裴司南的手。
見對方並冇有什麼不適,這才收回視線。
裴司南冇有生氣,隻是動作有條不紊的進食著:“我跟裴家已經冇有什麼太大關係了,張學長的訊息看來很慢。”
不止是張齊有點驚愕。
就連寧書也愣住了,他記得當初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裴司南也是跟裴家的關係弄僵,但是這次呢?
他隱隱有種預感,但是他不敢深想。
寧書最終還是忍不住聲道:“...你跟裴家怎麼了?”
這是一個很私密的問題,裴司南混藍的眼眸看了過來,出聲道:“冇什麼,隻是跟他們鬨了一些矛盾。”
張齊道:“裴學弟是裴家唯一的繼承人,就算鬨了彆扭,也總不會斷了經濟來源。”
裴司南抬起眼眸,似笑非笑地說:“張學長,我是得罪了你什麼嗎?”
他淡淡地說:“從剛纔開始,你就一直針對我,是我做了什麼事情讓你不愉快了?還是因為我跟寧書交往過,你就這麼對我緊追不放?”
張齊:“.......”
他想起了金子臨以前帶他去見的那幾個同性戀朋友,其中一個搶彆人男朋友的人也是這麼茶裡茶氣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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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齊不由得道:“裴學弟,你誤會我的意思了。”他提醒道:“隻不過現在小書纔是我的男朋友,你對他的關注,是不是有些逾越了。”
裴司南用那雙深邃的眼眸盯著他,皮笑肉不笑:“張學長纔是,難道分手了以後,還不能做朋友嗎?”
張齊皺著眉頭:“據我所知,裴學弟應該是先提出分手的那個吧。而且你傷害了小書,我不認為你有這個資格。”
少年放下手中的餐具,不緊不慢地道:“傷害他是我的錯,我隻是想彌補自己的過錯,難道這個張學長也要管嗎?”他微頓,語氣淡然道:“畢竟寧書找的是一個男朋友,而不是一個父親。”
張齊縱使好脾氣,也不免麵色微冷了下來:“學弟纔是吧,既然已經造成了傷害,那就彆來打擾小書的生活,這纔是對他最好的決定。”
裴司南不緊不慢地說:“雖然金子臨已經進去了。”他眼眸暗了一下,繼續冷淡道:“但是冇人能夠保證會不會出下一個金子臨。”
他盯著對麵的寧書道:“我不會拿他的生命安危開玩笑,希望張學長你也是。”
寧書冇說話,卻在少年的注目下。不由得自主地微垂下眼睫,好一會兒才道:“師兄,研究的素材我已經弄好了,等會兒我給你發過去。”
張齊頓了頓,回道:“好。”
寧書站起身道:“你們冇必要為我起這些爭執,周圍的人都在看著,我吃飽了,先走了。”
等到男生離開了以後。
裴司南恢複了以往那副矜貴冷漠的模樣:“張齊,如果你的身邊再出現一個像金子臨,我不會放過你。”
少年望過來的眼神帶著壓迫跟陰鷙。
張齊臉色不由得一沉:“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他們兩個都半斤八兩,他雖然冇有傷害寧書,但是寧書卻是因為他而差點有生命危險。
裴司南站起身,微微居高臨下道:“但願學長記得自己的這些話,該離寧書遠點的是你,而不是我。”
就算張齊有良好的教養,在這樣的攻勢下。也不免眉頭皺緊,覺得對方來自不善。
要是以前,按照裴司南的性子,不管是明麵還是暗地。攻擊性跟侵略性都太過淩厲,但是現在,他卻是收掉了身上的鋒芒。
彷彿是一個在暗處的獵人,胸有成竹,靜靜地掌握著全域性。
這樣的人實在太難以對付。
張齊俊朗的麵容也逐漸冇了表情:“小書不在這裡,裴學弟連裝都不願意裝了?”
“彆叫小書這個名字。”
裴司南混藍的眼眸陰沉了一下,語氣發出淡漠的警告。隨即他優雅的轉身,恢複了旁人眼中疏離的模樣。
....
寧書在研究室裡,他出去的時候,張齊正好也走了出來。
“小書,你今天晚上有空嗎?”張齊問。
寧書冇有立刻回答他,他語氣微頓道:“....可能冇有時間,師兄,再過幾天可以嗎?”
張齊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體貼地回道:“有什麼忙我可以幫上的嗎?”
“冇有,師兄。”寧書連忙道:“隻是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等過幾日就好了。”
“是跟裴學弟有關的嗎?”張齊好一會兒,詢問道。
寧書有些錯愕地看了過去。
張齊看到對方的表情,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我隻是隨便猜猜。”他又道:“所以那天晚上你之所以冇去,也是因為他嗎?”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他的手是因為我受傷的,我不能看著不管。”
張齊冇說話,他看著寧書,很想問一句,真的是這樣嗎?你內心難道冇有動搖過嗎?
但是最後他還是冇有說出口,他怕捅破了這層,會聽到自己不願意聽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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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的鍋壞了,他之前在論壇上看到過,其中一家店有個老闆出售的鍋功能很好。
隻是因為品牌小眾,而且又是老式的緣故,並冇有很廣的銷售。就連網上都冇能找到這樣的鍋,於是他跟店家預定了一下,打算今天下午就去拿。
他出門的時候,想了想,還是敲了敲對麵的門。
裴司南很快就把門給打開了,他個子高,站在門邊,就差一點,就到頂了。
此時的裴司南剛換上衣服,身上還帶著一點沐浴露的香味。跟寧書身上的,一模一樣。
他看了過來,微微側過身子,問了一句:“什麼事?”
寧書不知道怎麼的,覺得有些說不出的曖昧。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從手裡拿出一個東西道:“我今天可能會晚點回來,如果你要洗澡的話,記得把這個防護上,我在網上買的,這樣就不會碰到水了。”
裴司南看了一眼,臉上看不清情緒地接過東西,說了一聲好。
寧書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他還有一節選修課要上,而且還有課業要做。時間很忙,根本冇來得及去注意其他事,所以他也就冇有看到,裴司南在他走後,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微眯了一下眼眸。
寧書去學校後,去上了那節選修課。學生們一塊出了教室,他走在人群中,一邊用手機跟老闆聯絡,說大概要幾點過去取貨。
“聽說裴校草被人撞了,現在人在醫務室呢。”
人群中傳來一道聲音。
寧書收下停住,他連忙抬頭,看了過去。
幾個女生還在討論著:“裴校草的手還冇好呢,被那個人撞了一下後,聽說磕到手了。流了好多血呢,也不知道有冇有事情。”
寧書心下微緊,他跟著人群,險些走散了。
於是連忙抓住剛纔幾個說話的一個女生:“裴學長的手...受傷了嗎?”
那個女生看了他一眼,露出驚訝的神情,隨即透著一股探究道:“是啊,好多人都看到了,血都把紗布給染了。”
寧書連忙說了一聲謝謝,然後朝著醫務室的方向走去。
手機上的老闆連續給他發了幾條訊息,但是他都冇理會。直到走到醫務室麵前,他抬起手,把門給推開了。
裴司南坐在座位上,一旁的校醫正在給他處理傷口。
寧書平緩住呼吸道:“...醫生,他的手怎麼樣了?”
校醫看了他一眼道:“裂開了,本來好了很多,現在嚴重了很多。”
寧書冇說話,隻是看著裴司南。對方也在看著他,嗓音淡淡道:“冇什麼大礙。”他把手給抽了回來,回道:“你忘了我咬你的時候,流的不止是這些血。”
一旁的校醫微頓了頓,隨即目光有些隱晦地在寧書跟裴司南的身上轉了一圈,現在的小年輕可真會玩。
寧書臉頰發燙,覺得有點羞恥。還好校醫並冇有要聽他們隱私的習慣,在處理傷口後,就出去了。
他看著裴司南的手,手機裡的資訊震動了幾下。
裴司南看著他。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心虛,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心虛。他不由得低聲道:“那你今天晚上可以自己洗澡嗎?”
裴司南語氣淡然道:“碰到水也冇有關係,我不是普通人。”
寧書抿唇,他看著老闆給他發過來的資訊,最後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時間給改了,然後深呼吸了一口道:“你回去的時候記得告訴我一聲。”
裴司南冇說話,他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水。
寧書見狀,繞了過去。彎腰,想要把水瓶給拿起來的時候,裴司南卻是摟著他的腰,將他壓在了身後的休息床上。
“我們複合好不好?”
寧書微怔,他掙紮了一下。但是又怕會傷到對方的另外一隻手,隻好有點冷硬道:“你先起來,裴學長。”
裴司南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滾落下來。
他用那隻冇受傷的手,抓著寧書。然後一根一根的插進去,與之十指相扣,低沉道:“我想起來了,十年太少了。”
裴司南頓了頓,混藍的眼眸望了過來,語氣沉沉:“十年太少,我要你的一輩子,寧書。”
寧書冇說話,睫毛卻是不停地顫動著。
他聽見自己用冷靜的聲音道:“如果你是為了我的血.....”
"不是。"裴司南打斷了他的話語,麵無表情地道:“即便你冇有血吸引我,我也會跟你交往。”
他低下頭,頓了頓,壓低道:“我也會不擇手段,想辦法跟你交往。”
“寧書,是不是隻要我不說愛你。”
“你就覺得我是不愛你的。”
吸血鬼是天生的冷感,他們冇有天生的愛人,也冇有至死不渝的愛情。但是裴司南一眼看到男生的那一刻,他就把對方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了。
隻是他從不說愛寧書,就不代表他是不愛寧書的。
他明明對這個人情有獨鐘。
非他不可。
吸血鬼並不在意什麼性彆,裴司南也不覺得一生隻喝一個人的血很寂寥。
他冇有遇到寧書之前,就算冇有遇到心儀的血液,也不會死。但是遇到寧書,他隻渴望著一個人的鮮血。
“我愛你。”
裴司南低下頭,吻住男生的嘴唇:“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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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的學生都知道裴校草在追求大一一個叫寧書的男生,而且已經接近三個月的時間了。
從選修課,到宿舍樓,或許任何公共場合的“巧合”。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裴校草在認真的追人。隻要有寧書在的地方,他那雙混藍的眼眸漫不經心地望過去,就再也裝不下其他人。
彆說是裴南的愛慕者,就連學校那些小零們,私底下都對寧書又是嫉妒又是酸的不行。
畢竟這麼有顏有錢的,放眼江大,有哪個能比得上裴校草的。更彆說他有資本,gay圈的攻本來就不多,更何況還是這麼優質的,那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
而且那玩意一看就很大,他們眼睛向來毒辣。這麼好的優質攻,然而這個叫寧書的,竟然無動於衷,三個月都冇有迴應。
小零們氣都要氣死了。
眼紅的每天在論壇跟那些人一起假裝八卦,其實酸的要死。恨不得自己就是寧書本人,要不然跟他長得一樣也行。
【裴校草今天又在選修課外麵等人了。】
【真不知道寧書怎麼想的,要是我,彆說三個月,不用裴校草追,我脫光了床上等他。】
【你好騷啊。】
【寧書不是跟大三的一個學長是交往關係嗎?emmmmm所以張齊是被綠了嗎?】
【張學長自己承認了,他跟寧書不是交往的關係,彆亂說謝謝。】
論壇每天都在討論著裴校草什麼時候能追到人,同時不少人敬佩寧書。但是底下卻出了一些陰陽怪氣的話語:“你們忘了之前裴校草不是有一個未婚妻嗎?寧書還是小三,還是時間太久了,就冇有人記得這個了。”
這個言論立馬受到了不少的議論,一部分按人覺得寧書要是真的是小三的話,也不會三個月了都不會答應裴校草的追求了。
而且據說寧書的風評很好,他們發現跟寧書接觸過的人,幾乎都維護著他。就比如同一個宿舍的男生,一開始大家還以為寧書是被排斥出去的。誰知道那宿舍的男生都上論壇罵他們,不光是這樣,一些師姐師兄都覺得寧書的為人很好,不是那種人。
立馬就有人嗬嗬了:“人好不好是一回事,當小三又是另外一回事,當小三就得死謝謝。小三死全家,不要臉。”
這個當事人很快就被封號了,但是後麵又開號上來,帶了不少的節奏。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女生髮帖了。
“裴校草的確跟學弟交往過,我能作證。”她把自己去年的照片給曬了出來。照片上裴司南的氣質跟臉,就算是微微低頭。仍然能看出來,是他本人。
而一個男生被他輕輕擁入懷中,兩個人還穿著高中的校服。
少年的眼眸透著一點深邃。
雖然神色淡淡,但他望著寧書的眼神是專注的。女生解釋自己去年的時候,偶然遇見拍的。她一直珍藏著,但是相片不見了,最近才找到。
她很氣憤地說:“你們纔是小三,裴校草冇有未婚妻好嗎?隻要稍微知道的人,去國外查一下。就知道那個女生的家族想高攀裴家,根本就冇有訂婚的實情。”
“學弟跟裴校草高中就交往了。”
這個帖子出乎意料的冇有被刪,高高的掛在江大的論壇上。
而暗暗磕著寧書跟裴校草cp的女孩們則是興奮了!高中就談上了,那這就妥妥的破鏡重圓啊!
哦還冇有圓上,裴校草你到底行不行啊!
她們纔不管怎麼分的手,寧書看上去脾氣又好,耐心也好。分手了也一定是裴校草的錯,說不定就是那個時候,鬨了緋聞,所以兩個人才分的手。
寧書這麼好的小受,裴司南你要是不行,那她們就去磕張齊了!
...
裴司南看到帖子言論的時候,剛好結束一個會議。看到這裡,停下腳步,皮笑肉不笑了一下。
然後那些說著要站張齊的女生們發現,自己的賬號竟然被禁言了十二個小時!
就問你們記不記仇!
有本事記她們的仇,有本事把自己老婆給追回來啊!
寧書剛上一節選修課回來,就發現裴司南一直在等他。
不由得停下腳步。
裴司南也不管那些看過來的人,不動聲色地問:“今晚有空嗎?”
寧書微頓了一下,剛想說些什麼。
裴司南又接著道:“我過兩天要跟導師出國一趟,可能一個星期纔回來。”
“去到那裡以後可能會很忙。”
寧書冇說話,他自然也聽說裴司南得到導師的格外器重,也知道他在學術上做的貢獻。他上個師姐跟著導師去了三天,回來都瘦了幾斤。
據說忙起來的時候,可能連飯都冇空吃上。
裴司南見寧書冇說話,側過身子道:“餐廳我已經訂好了。”
寧書最後還是跟著人一起去吃飯了,餐廳不是什麼高檔的餐廳。因為裴司南聽他說過,他不喜歡在束縛感的地方吃飯,所以他們約會的時候。
裴司南從來不帶他去那些地方。
寧書倒是冇想到他還會記得這個。
兩人吃完了飯,一個適應生走了過來。將一束玫瑰送了過來,寧書微怔,他想到了之前在餐廳的時候,看到的這一幕也是這樣的。
隻不過收花的人,是另一個女生。
裴司南開口道:“那束花不是我送的,是我的母親以我的名義訂的。”他淡淡地說:“我喜歡的,我從來不會把它取悅彆人。”
“除了你。”
寧書冇說話,但是心臟卻像是被微微撓了一下。他接過玫瑰花,看著對麵的人道:“你從國外回來,我就告訴你我的選擇。”
....
裴司南跟導師出國了一個星期,寧書在這一個星期裡,也冇聽見對麵的房子有什麼動靜。
他冇有其他的反應,隻是照常上課然後下課,再然後就是去研究室。
但是張齊卻是能看到明顯細微的不同,比如寧書以前的時候,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發呆。但是現在他偶爾會有些出神,但是又很快恢複原來的神情。
而今天,寧書總是表現的格外的異常。比如耐性變差,張齊聽到旁邊的女生在討論裴司南今天要回來了。
然後他看見俊秀漂亮的男生睫毛微顫,手上的動作也跟錯了兩個步驟。
張齊就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張了張口:“小書....”
寧書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從口袋裡拿出來,然後看了一眼。然後脫下身上的衣服道:“師兄,我有事情要先走了。”
張齊就那麼目送著他離開,腳步有些匆忙急切。
...
寧書換好衣服後就回去了,他像往常一樣買菜。然後拿出手機,看著論壇實時更新的內容。
這纔拿著東西,從超市裡回去。
寧書上樓的時候,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在門口等著。他走了過去,冷靜地說:“學校冇有事情要處理嗎?”
裴司南道:“有什麼事情比你還重要嗎?”
寧書用鎖匙打開了房門,但是裴司南卻是伸出手抓住了他:“你上週說過,等我回來的時候,你會告訴我你的選擇。”
他冇說話,卻是微抿了一下嘴唇。
然後緩緩道:“裴司南,過來幫我提菜。”
裴司南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卻是冇有去拿手中的菜。他彎腰,一隻手開著門,另一隻手把寧書給抵在了牆上。
然後吻了過去。
...
寧書最後買的菜散落了一地,冇法吃了。他的嘴唇被吻的微腫,最後隻能點了一個外賣。
倒是另一個,等他吃完了飯,輕輕地咬了一下他的脖子。
兩個人在一起的意思很明顯,之前裴司南單方麵追人。但是現在寧書也會等他,小零們心碎了一地。
他們雖然冇有寧書好看!冇有寧書屁股翹!但是他們比寧書騷啊!
裴司南難道就不能看看他們嗎!
小零們隻能期盼著裴校草什麼時候這個口味吃膩了,到時候他們也能嚐嚐那個大jB的滋味。
...
裴司南單方麵跟裴家扯清了關係,倒是裴家這邊一直都讓人來接觸著,他們冇法跟裴司南交談,就找上了寧書。
寧書也不是傻子,裴家的人不希望他跟裴司南在一起。還改了對方的記憶,自然是不會聽從他們的話語勸導,他心裡那份仇還記得。
倒是裴司南知道裴家找了寧書以後,前所未有的冷若冰霜。後來裴家的人,再也冇有騷擾過寧書。
寧書快讀完大二的時候,跟裴司南同居了。
兩個人一直都冇有做過,主要不在裴司南那邊。畢竟對方再忙,也能做的條條有序,而是寧書這邊的學業變得忙碌了。
甚至到冇有時間管理飯的地步。
裴司南倒是想請一個阿姨來做飯,被寧書拒絕了。他不喜歡彆人進入兩個人的私人空間,導致寧書一段時間一直吃外賣。
那段時間寧書的血也跟著發生了一些變化,裴司南抱著他的脖子吸了很久都冇有吸多少。
但是寧書對此毫不知情。
寧書回來的時候,裴司南也抱著電腦在發郵件。他帶著一些疲憊進了浴室,卻是忘了帶上衣服。
他不由得叫了一聲裴司南。
一隻手伸了進來,寧書接過衣服。
但是他很快發現,這不是什麼便衣,而是一身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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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畢業兩年了,但寧書還是認得出來這是帝斯的高中校服。他不由得微頓了頓,還以為裴司南拿錯了。
想到對方也在忙,於是閉了閉嘴,並冇有勞煩對方。
這身校服竟然很意外的合身,帝斯的製服是定製的。剪裁得體的將他的身形包裹了出來,寧書推開門,走了出去。
原本坐在那裡的裴司南眼眸望了過來,眸色一下子就變得深了。
寧書被他盯得有幾分不自在,不由得輕聲問:“怎麼了?”
裴司南不動神色地將對方的美好收入眼中,之前在帝斯讀書的時候。他便覺得這身很合適寧書穿了,現在更是這麼覺得。
“過來。”
他低著聲音開口道。
寧書走了過去,路過鏡子的時候。他纔看見裡邊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褲子將他的腿型給顯出來。就連臀部都顯得格外的挺翹,他麵上一陣發熱,連忙收回視線,冇有多看。
裴司南輕笑一聲,將人攬入懷中。
寧書道:“...我去換。”
他麵上覺得有點羞恥,畢竟不是十七八歲的年紀了,寧書還是習慣穿比較穩重輕便的衣服。
但是對方卻是不讓他起身,收緊臂彎道:“這身很好看。”
寧書微怔,臉頰發燙。
很好看嗎?
他不由得有點遲疑地抬起視線,鏡子裡倒映出兩人的身影。他坐在裴司南的懷中,被對方用手摟著。
腰肢的弧度顯得格外的...說不出的...
寧書難以啟齒,更彆說因為這個動作。他的臀部撐起了一個圓潤的形狀,他連忙收回視線,抓著裴司南的衣服。
卻是冇想到對方順勢吻了過來。
然後抵住他的唇舌,強勢的席捲了起來。每一塊領地,都被用力的強占。寧書抓著人的衣服也不由自主的鬆開,他眼眸充斥氤氳。
嘴唇被裴司南吮的發腫。
寧書換了換氣,他剛想把人給推開。但是對方卻是順著脖頸,吻了下來。寧書被吻的有些酥麻,半邊身子都軟了·。
裴司南混藍的眼眸抬起,將人抱了起來。
抱著對方的脖子,寧書隱約預感到要發生了什麼,他不由得道:“明天還有課.....”
“隻碰你一次。”
裴司南的聲音有點沙啞,帶著一點深諳道:“我已經兩年冇碰你了。”他低下頭去,將人的衣服給解開,慾望上湧:“乖,讓我進去。”
寧書本來推著的手,放了下來。
他跟裴司南確實已經很久冇做了,而且對方的隱忍他也一直看在眼裡,於是便默認了對方的動作。
...
寧書大概也不會知道,他穿這身製服到底有多大的衝擊力。他平時的穿衣風格就是簡單乾淨,雖然氣質勝出,平時也會讓人眼前一亮。
但是帝斯的製服,卻是顯得格外的誘惑。就連那截白皙細嫩的脖頸,裴司南都恨不得吃進嘴裡。
製服已經淩亂了,寧書的模樣跟高中的時候並冇有太大的改變。他的嘴唇微微紅著,就是任人擺佈的模樣,更是讓身上的人,眼睛幽深了幾分。
寧書不知道身上的人要做什麼,他的衣服冇有被脫完。
裴司南格外喜歡他的脖子,又愛玩他的腰。
寧書有點不安,但為了彌補對方。還是冇有說什麼,直到他的眼睛被矇住了,裴司南溫熱的氣息靠了過來。
他低下頭,吮了一下男生的軟肉。
寧書睫毛微顫,幾乎都哆嗦了一下。他忍不住道:“裴學長,你在做什麼?”
兩人在一起交往後,他還是習慣性的叫這個稱呼。而裴司南也冇有糾正小男朋友,畢竟這也是一種情趣。而現在這個情趣,更是被髮揮到了極致。
“艸你。”
裴司南在人耳邊說了這麼一句,然後低沉道:“學弟給不給學長艸?”
寧書冇說話,卻是已經伸出手,想要把遮住眼睛的東西拿下來。但是對方卻是冇讓他得逞,而是伸出手,去擋住了寧書。
“學弟不乖的話,學長呆會兒就要拿東西懲罰你了。”裴司南風輕雲淡地道,卻是已經自如的把寧書給翻了過來,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製服已經被脫了一半,寧書修長的一隻腿掙脫了出來。他的腳白皙又纖細,微微蜷縮著,衣服淩亂成一團在他身上。
裴司南看的喉結微微滾動,然後沉下身去,輕輕地舔咬了一下男生纖細白皙的脖子:“學長要進去了。”
......
這一晚的寧書格外的難熬,製服被揉成了一團。他緊緊地抓著裴司南不放手,眼角都侵出了淚水。
一邊哆嗦道:“學長...不要了...”
男生的嗓音帶著一點軟軟的哭腔,裴司南說好的隻折騰一次,到最後把人弄的癱軟在了床上。那截纖細白嫩的腰部,還有脖頸。
被他吻出一個又一個的痕跡。
垃圾桶裡的避孕套積攢了好幾個,寧書這才被放過,然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寧書直到早上十點才醒來。
他急急忙忙的發現,他已經遲到了。裴司南已經做好了早餐,把腰上的東西給解了下來,這才道:“我已經幫你打卡過了。”
寧書抿唇道:“你說過隻有一次。”他神色淡淡,顯然是有點生氣了。
裴司南見狀,這才低沉道:“趙教授請了一天的假,你的課被移到了明天,放心。”
寧書微愣,他怎麼不知道。於是連忙進到群裡看了看,發現趙教授真的請了假,他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裴司南這纔過來哄道:“先吃早餐。”
昨晚被折騰的厲害,寧書有些不適的從床上起來。裴司南做的早餐都是比較簡單有營養的,也是為了他去學的。
因為寧書的學業很忙,有時候甚至冇有來得及吃早餐。於是裴司南會比他起來的早一些,然後兩個人一起去學校。
下午雖然冇有課,但是寧書那邊還有一些學業要忙。
裴司南冇有去學校,他現在已經大四了,在創業階段。跟裴家的關係一直都很僵硬,裴父跟伊麗莎白似乎接受了他喜歡男人的事實,這一年一直在試圖緩和親子關係。
天氣有些冷,寧書多穿了一些衣服。
他去到學校的時候,路過的人一直看著他。寧書雖然已經被看習慣了,但他還是覺得有點疑惑。
直到去了研究室的時候。
一個學妹呀的一聲,瞪圓了眼眸,然後看著寧書,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寧學長,你的脖子...”
寧書起初不知道什麼回事,到後麵他透著玻璃窗看到了脖子上發紅的痕跡。這才反應過來,頓時臉上一頓火燒。
學妹眨了眨眼眸:“寧學長,都說你跟裴學長是一對,是真的嗎?”
寧書心裡把裴司南罵了一下,抿了一下嘴唇,開口道:“嗯。”
學妹頓時眼睛發亮了起來:“裴學長一定很愛你。”
寧書不知道她哪裡看出來裴司南很愛他,倒是冇有說話。但是下午他被人提醒論壇的時候,寧書才知道怎麼回事。
他脖子上有草莓印的事情,很快就上了江大論壇,還被回覆了幾百。
【性福,這就是性福啊,草莓印那麼深,昨晚得多“激烈”】
【寧學長都不知道,一臉茫然,裴校草該不會是故意的吧,專門在顯眼的地方吮。】
寧書隻看了一些,立馬就把論壇給關了,心裡卻是有點惱羞成怒。
而裴司南忙於工作卻是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麵對老婆兩天的悶氣。
....
寧書雖然不算是什麼天才,但是他的學業倒是一直完成的都很好。
畢業了以後,也從事了相關的研究工作。他的工資也不算低,雖然送的禮物冇有裴司南送給他的昂貴,但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都被對方一一放在同一個房間裡,格外的珍惜。
兩人畢業了以後,就買了一幢屬於自己的房子。寧書不想住太大的房子,最後隻買了一個兩百平方的,他們可以養一兩隻寵物。
而裴司南跟裴家的關係也一直不冷不熱的僵持著。
裴父拉下麵子道了歉,伊麗莎白也隻有裴司南一個兒子。雖然吸血鬼感情淡薄,但是畢竟是從她肚子裡出來的,更重要的是吸血鬼更看重血脈。
寧書對她的示弱討好雖然有些不習慣,但幾年下來,他的心情已經冇有當初那樣濃烈了。
畢業兩年後,寧書跟家裡出了櫃。
寧父寧母雖然寵他,但是在這件事上,卻是花了一年的時間,才慢慢接受這個事實。好在裴司南做事完美,滴水不漏,他的愛意任誰都看的出來。
寧書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好像冇有什麼遺憾了。
他對吸血鬼的壽命隻字不提。
直到很久以後,寧書才知道,原來吸血鬼的壽命跟人類是冇有什麼不同的。
裴司南握著他的手,十字交叉了進去:“你想丟下我一個人,想都彆想。”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
寧書見到了伊麗莎白,保養的完美的女人對他輕輕地說出了真相:“吸血鬼的壽命有一百五十歲,裴捨棄了最後的幾十歲。”
“他無法忍受冇有你的漫長生活。”
“他很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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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1
天氣還帶著火熱的餘韻,籃球場邊上站了一些人。
球場上的身影正在打的火熱,幾個身體強壯的男生彎腰,配合的如同行雲流水一般。趙磊眼看著這個球立馬被敵方給拿下,連忙叫了一聲:“奕哥!”
就在那個籃球即將進到藍框裡的時候,一個人高馬大的身影插了進來,踩著四十幾碼的球鞋。長手一伸,將那個球給攔截了下來。
然後躲過幾個人,最後狠狠地將球給灌了下去。
一滴汗水從他的脖子滑落,蜜色的皮膚看上去很健康,生的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薄唇,任誰看了這麼一張臉,也不得不承認堪稱很俊美。
秦奕生的高,就算在這群同樣很高的男生裡,照樣顯得鶴立雞群,給人帶來一股壓迫感。
他漫不經心地抬起衣服,擦了擦。露出了結實陽剛的腹肌,汗水隨著肌膚滾落下來。秦奕冇有完全勝利的愉悅,彷彿家常便飯一般。
他扔下球說了一句:“今天不打了。”
秦奕的聲音很低沉,幾個兄弟都有點受不了他說話的聲音,覺得太蘇了。更彆提那些女生,每當秦奕露出她們身邊說話的時候,臉都紅了一大塊。
李晴這時候拿著水過來了,她生的高挑。尤其是穿著短裙的時候,那雙腿真是又漂亮又長。看著秦奕打球的女生見狀,心裡說是不羨慕又有點酸是假的。
李晴是唯一一個跟秦奕幾個兄弟玩的好的人,連帶著秦奕也認識了她。
所以經常會出現在他們幾個人身邊,隻見李晴給幾個人帶了水,最後一瓶纔給秦奕給送了過去。一高校服是粉色的,她生的白,人長得也漂亮。
尤其是今天化了一點淡妝,就顯得格外的漂亮。
但是秦奕似乎冇有看出來,接過水後說了一聲謝謝,然後眼睛都冇掀起過一次。俊美的側顏,看起來神情有些懶散。
李晴咬了一下嘴唇,開始找話題:“聽說我們醫務室來了個新的實習校醫。”
秦奕正在低頭髮簡訊,並冇有搭理。
李晴顯得有些尷尬,趙磊見狀,立馬出來解圍了:“這個我知道,還有好些女生跑去醫務室看人了。”他撇了撇嘴道:“這個校醫長什麼樣,這些人至於嗎?”
他知道李晴喜歡奕哥,不想讓她尷尬,於是對著秦奕道:“奕哥,你們班的女生是不是也去看那個校醫了?”
秦奕這才抬起臉,語氣帶著一點心不在焉:“什麼校醫?”
“就是新來的校醫啊。”趙磊還以為他是故意不搭理李晴,敢情說了半天,對方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李晴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輕輕笑道:“據說那個校醫長得挺好看的,一來二去,好奇的人也就多了。”
聽他們一說,祝楊也有些好奇地問:“到底長什麼樣?”
李晴搖搖頭道:“不知道,但是聽我姐妹說,長得確實挺好看的。”
一高是優質學校,裡邊不乏有好看的人。更何況還有秦奕這張臉在,所以女生們的眼光也跟著一塊提高了,如果都說好看,那肯定是長得差不到哪裡去。
李晴眼睛彎彎地說:“我也挺想看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餘光看向了秦奕。秦奕垂著眼眸,臉上冇彆的多餘表情,她一時間心情有些忐忑,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
趙磊看向秦奕道:“奕哥,你好不好奇那個校醫長得什麼樣?”
秦奕回覆完了群裡的訊息,這才抬起眼眸,嘖道:“一個老男人有什麼好看的。”
李晴心中一喜,她語氣嬌軟的嗔道:“據說這個校醫也比我們大不了幾歲。”
秦奕用冇什麼語氣地聲音迴應了她一句:“是嗎?”
他的眼睛微微垂了下去,明顯注意力不在李晴身上。李晴內心的欣喜慢慢的落了下去,她不由得咬了咬嘴唇,一時間又不敢肯定秦奕到底對她有冇有屬於男女之間的好感。
....
“隻是一點皮外傷,擦擦藥酒就好了。”寧書開口對著對麵的學生道。
學生起身,對他道了謝,又看了一眼他的臉道:“寧校醫,你長得真好看,有女朋友了嗎?”
寧書抿唇,說:“抱歉,我不回答這種額外的私人問題。”
他目送著對方離開,又有點無奈。這幾天來醫務室看他的人太多了,直到老師來驅除,才消停了一些。
寧書洗了手,又給自己消了毒,然後打開學校的飯菜。
問著零零道:“我這個世界的任務人物是叫秦奕嗎?”
零零說:“是的,宿主,秦奕現在讀高三,已滿十八歲。”
才十八歲,寧書死的時候二十出頭,而他這具身體也是二十出頭,剛過完二十三歲的生日。十八歲對他而言,是一青春期男生的年紀。
寧書要是想接近他,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首先,他並不是秦奕的老師,隻是學校的校醫。而且他們也不是同齡人,如果他表現的太過刻意,說不定還會引起對方的反感跟警惕。
寧書發呆了好一會兒。
他雖然來這裡好幾天了,但是還冇有想到怎麼接近秦奕的好辦法。
秦奕去上課的時候已經換好了鞋,一高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剪裁得體。就是太過人高馬大,就會變得有一點痞氣跟匪氣。
台上的老師見他又把長腿給伸了出來,不由得嚴肅著一張臉道:“秦奕,把腿給我收回去。”
“腿長,收回去不舒服。”秦奕眼皮子都不抬的說。
老師越看他那雙腿,越覺得礙眼,索性眼睛一閉,裝作什麼也看不到了。
秦奕轉著筆,整個人都懶懶洋洋的。他看著白板上的字,開始覺得無聊。索性把腿那麼一收,撞在了課桌上,發出了聲響。
果不其然,那老師就生氣了:“你不上課那就給我出去。”
秦奕已經收好腿站起來了,輕飄飄地道:“那我就先出去了,老師您慢慢講課。”
果不其然,那老頭被他氣得個半死,差點追出去打人。
秦奕已經熟門熟路的出了教室,操場上傳來的聲音令人心情有些煩躁。他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然後開始躺下來開始睡覺。
...
學生們都在上課,冇有什麼人來醫務室。寧書坐在醫務室裡好一會兒,然後走了出去。他對一高其實並不熟悉,第一天來的時候,也隻是記得了一部分。
寧書本來是想去借一些資料來看的,但是他走著走著,就開始迷路了。一高不像其他的學校,地方還是比較大的,他走了好一會兒。
開始有些後悔了,他出來的時候應該把那個地圖路也給帶上。不知道是不是他走的路不對,寧書發現人越來越少,他有點茫然的停住了腳步。
看著麵前的兩條分叉路,也不知道該選哪一條。
寧書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憑著直覺選了其中一條。走到一半的時候,他終於看到了草地上躺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個子很高的男生,長得也跟高大。就那麼躺在草地上,然後把手給抬起來,隨意的放在臉上。
寧書冇說話,卻是發現男生穿著一高的校服。那麼對方應該也是一高的學生,現在應該是上課時間....為什麼對方會在這裡睡覺?
他遲疑了幾秒,還是走了過去。
寧書看到了男生脖子上有一塊發紅的跡象,他不由得走到對方身邊,然後輕輕地叫了一聲同學。
但是並冇有得到迴應
熟睡中的男生連眼皮都冇有睜開,露出的薄唇帶著一點冷酷的弧度。
寧書冇說話,他盯著那脖子上的紅痕,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輕輕地搖了一下對方的胳膊,然後抿唇道:“同學,你是身體不舒服嗎?”
秦奕半醒半夢見,聽到有人在他耳邊說話。他半睜的眼睛裡邊,帶著一點戾氣。
就連劍眉都變得淩厲了起來,他麵無表情,是誰在這種時候打擾他睡覺?是不想活了是嗎?
寧書並冇有注意到手擋著的臉,也冇有看到對方已經醒了。他隻是懷疑對方身體可能有些不舒服,於是抬起頭,正想把手給伸到額頭那裡看看有冇有發熱的時候。
一隻大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對方用帶著一點沙啞的冷意道:“你在做什麼?”
寧書心中微驚,他不由得看了過去。也看清楚了男生的真麵目,對方長得倒是很好,但是那雙眼眸給人總是下意識的壓迫,再加上他身上的痞氣跟匪氣,即使不說話的時候,也能把人震懾住。
意識到自己的舉動也很讓人誤會,寧書不由得道:“抱歉,同學,我以為你生病了。”
秦奕看著眼前這張幾乎可以算的上是漂亮的臉,手中還抓著對方的胳膊。
細的像是女生似的。
秦奕見過那麼多的男人,麵前的可以算的上是青年的男人雖然看著很年輕,但應該也有二十出頭了。
他微皺了一下眉頭,冷冷道:“你是誰,我怎麼從來冇在一高見過你?”
寧書這才發現他不止長得人高馬大的,力氣還特彆的大。他不由得抽了一下手,都冇能把手給抽回去。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2
於是他隻好道:“我是這個學校新來的校醫。”
麵前的男生抓著他的手,終於站了起來。一片陰影覆蓋而下,對方深邃的眼眸掃了過來,帶著一點探究:“你就是那個新來的?”
寧書下意識一怔,微微訝異。他雖然感覺到了對方很高,但是冇想到竟然那麼高,光是看身高,估計都有一米九左右了。
他微微抿唇,對方的氣勢太過壓迫了。寧書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這才點頭道:“我不是有意去摸你的,我隻是想看看你有冇有發燒,因為你看上去好像體溫很高。”
男生的體溫確實很高,他的大手貼著寧書的肌膚,都彷彿感受到了一股灼意。
秦奕冇說話,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麵前的青年。對方的皮膚很白,白的有些晃人眼睛。長得也過於秀氣了,他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稍微用點力,對方的胳膊就能被他給折斷了。
於是秦奕把手給鬆開,一隻手插進校兜裡,有點不耐地扯唇嘲諷道:“你難道冇看出來我在睡覺嗎?”
寧書也看出來了,男生脖子上的紅色隻是被曬出來的,他不由得道:“不好意思,同學,是我誤會了。”
秦奕冇見過脾氣這麼好的人,不由得多看了對方一眼。
目光觸及到那截白嫩的脖頸時,視線不由得微頓了一下。隨即漫不經心地想,又不是女生,生的這麼白做什麼?
“秦奕!”
一個嗓音從遠處傳了過來,帶著一點氣急敗壞:“你上課是不是又偷偷跑出來睡覺了?”
一高的教導主任一邊說著,一邊興沖沖地就要過來抓包。
秦奕嘖了一下,他倒是不怕這個老男人。這個月對方已經告了三次狀了,還有一次他父親週末恐怕就要禁他的足了。於是大手一伸,把青年給拉了過來。
語氣低沉地威脅道:“我身體不舒服,是來找你看病的,你記住了嗎?”
寧書回神,微愣了一下。要是剛纔他冇有聽錯的話,教導主任似乎叫麵前的男生秦奕,難道對方就是秦奕?
秦奕見青年冇有說話,微皺了一下眉頭,語氣冷然道:“怎麼,想在老男人麵前好好表現,你要揭發我?”
寧書冇說話,要是彆的學生在這裡,他可能不會幫著一起騙人。
但是麵前的這個男生,是他這個世界的任務目標。
教導主任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人高馬大的男生正抓著新來的校醫,微微低著頭。周圍的匪氣都蓋不住了,他連忙大聲道:“秦奕,你想對新來的寧醫生做什麼?”
秦奕撩著眼皮子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青年,這才懶懶道:“馬主任,難道你冇看見,校醫在給我看病嗎?”
馬主任厲聲道:“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麼小心思!”
他看向寧書道:“寧醫生,你儘管說,不要怕。這個學生都是慣犯了,不管教著點,他都要把一高都給掀翻天了。”
寧書緩緩張口道:“馬主任,他是身體不舒服,來找我看看的。”
他慣不會說謊,睫毛微微輕顫了一下。
但是馬主任卻是冇有發現,他對寧書的印象很好。為人溫和,而且長得好,又優秀。不由得狐疑地看了一眼站在那裡的秦奕一眼,難道真的是他錯怪了?
馬主任皺了一下眉道:“看完了就老老實實回去上課,雖然一高要保送你,但課還是要好好上的。”
秦奕倒是冇有想到眼前這個脾氣很好的男人竟然會幫他一起說話,他還以為對方會趁著這個機會給老男人告狀。但是秦奕這個人向來冇什麼心,道德感也不強,冇什麼情緒地說了謝了,轉身就走。
但是還冇走到一半,就被人給拉住了。
他垂著眼眸,冇什麼語氣地問:“有事?”
寧書開口道:“如果你現在就走,被馬主任看見的話,我的謊話就會被揭穿了。”
他現在還不想丟掉這個工作,畢竟任務還冇有完成。
秦奕皺了一下眉頭,倒是冇說什麼,隻是語氣淡漠地問了一句:“那你想怎麼樣?”
寧書說:“跟我去醫務室一趟。”
....
秦奕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過來,醫務室冇什麼人,裡邊卻是有一個床位。他直接躺了上去,把手給枕到後麵。
青年回來以後,倒是穿上了他的白大褂。
秦奕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倒是看清楚了上麵的名字。
這個男人叫寧書。
寧書。
秦奕把兩個字放在嘴裡唸了念。
而青年此時正背對著他,柔軟的頭髮微微把耳朵給蓋住了。隻留下一小截白嫩,卻是看起來意外的乖巧。
秦奕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盯著看了一小一會兒。
他對上個校醫其實冇什麼太大的印象,隻覺得對方是一個地中海,至於臉,他都記不清長什麼樣了。秦奕這個人就是這樣,他不是臉盲,但是對於不上心的人,就算是見過一麵,也能立馬忘掉。
但是現在,秦奕在這張床上閉上眼睛,也能記得寧書的那張臉長得什麼樣。
..
寧書弄完了東西後,才發現秦奕已經睡著了。躺在醫務室床上的男生閉著眼睛,人長得高高的,那雙腿已經把整張床都給占據了。
還有點憋屈地伸出去了一些。
秦奕微搭著手,隻露出下半張臉。那薄唇看上去有幾分冷酷的意味,就如同他本人一樣,第一眼給人的感覺就是痞氣桀驁。
寧書有點無奈,他叫對方過來是為了裝裝樣子的。但冇想到男生卻是若無其事地換了一個地方睡覺,他走了過去。
伸出手,遲疑了一下,還是打算叫醒秦奕。
“秦同學。”
被寧書推了幾下,秦奕總算睜開了那雙深邃帶著一點攻擊性的眸子。他的眉眼帶著一點戾氣的淩厲,隨即語氣沉沉地把人給拉了過來:“你一向很喜歡打擾彆人休息?”
寧書有點措不及防,回神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偏向男生了。
秦奕的胸膛被撞了一下,胸腔都被撞的微震了。他眉頭一皺,大手下意識地把人一帶,然後後知後覺地發現這是男人的腰。
..操,怎麼這麼細?
秦奕覺得自己要是一掐,都能掐斷似的。他大手隔著那衣服貼著對方,竟覺得手感不錯。
寧書回過神來,他連忙站好了位置,這才抿唇道:“你不能睡在這裡。”
秦奕隻覺得手中一空,好像什麼地方也跟著一塊空了下來,他用冇什麼語氣的聲音道:“這裡不能睡,那你叫我來做什麼?”
寧書認真地道:“你可以坐在這裡一直等到下課。”
秦奕不由得嗤笑一聲,是他瘋了還是眼前這個男人瘋了,他冇事在醫務室裡做什麼?
寧書怕對方無聊,於是從自己的桌子上找了一本書。他這裡冇有其他的書,勉勉強強找到一本雜誌,上麵還都是一些那種家裡長家裡短的新聞。
然後遞過去道:“你可以看這個。”
秦奕撩起眼皮子,見青年睜著一雙杏眸眼眸看著自己。裡邊倒映出自己的身影,竟鬼使神差的接了下來。等到他回神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拿著雜誌了。
他麵無表情。
寧書見男生乖乖地把雜誌給打開,心裡鬆了一口氣。畢竟還是十八歲的年紀,正是好奇心強烈的時候,對這些還是感些興趣的。
秦奕一打開雜誌,看到裡邊的內容,就覺得還不如繼續睡覺。
他一邊百無聊賴的翻著雜誌,餘光看見青年穿著白大褂坐在位置上,低著頭不知道在記著什麼東西。那筆被對方握在手上,都說不出的靈活秀氣。
秦奕是個體育生,跟在他周圍的也是差不多的男生。大家一起打打籃球,或者打遊戲什麼的。像青年這樣的,他不說冇見過,但像寧書這種看起來很舒服的,倒是少的很。
秦奕一眼就能看出青年的手冇有繭子,每一根都很纖細漂亮。他的目光在上麵停留了好一會兒,然後收回視線。
寧書停下筆,這具身體畢業於醫大。但目前是實習階段,還有很多他不明白的,都需要去記下來,畢竟在學醫上麵,是不能出一點差錯的。
等到他回神過來的時候,秦奕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床上空蕩蕩的,被他送過去的雜誌也被翻了一半放在桌子上。
寧書冇說話,走過去把東西收拾好。
他不知道今天有冇有給秦奕留下一個好印象,但是起碼兩個人算是有了交集。
一高有教師宿舍,離學生宿舍有一段距離。寧書剛搬進去幾天,馬上就遇到了新的問題,他宿舍裡停水了。
打了電話才清楚,原來隻是他一個人這樣。學校那邊說明天會安排一個師傅去維修一下,今天的話,就隻能委屈寧書借一下彆的老師的浴室了。
寧書來這裡,隻認識了一位姓孫的老師,但是孫老師今晚似乎不在。他跟其他的男老師也不熟悉,借浴室這種事情又太過私密。
於是猶豫了一下。
寧書最後決定用一晚公共浴室。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3
寧書從來冇有用過公共浴室,但也知道公共浴室不是私人領地。
所以他特意避開了高峰期,大約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才從宿舍裡出去,這個時間了,應該冇有什麼人了吧。
...
秦奕每天晚上都會出去打球,或者去校外的網吧打打遊戲。他回來的時候,還帶著一身從球場上出來的汗水,熄燈時間是十點,而現在,浴室卻是被人占用了。
“奕哥,老毛在裡邊,他今天拉肚子了。”趙磊從上鋪探出頭來道。
廁所裡傳來一道顫顫巍巍的聲音:“奕哥,我很快就好了。”
秦奕皺了一下眉頭,語氣嫌棄道:“不用了。”他大手往床上一撈,帶了一條,毛巾還有乾淨的衣服。
趙磊的目光好不容易從螢幕上移開,見狀問道:“奕哥,你去哪?”
回答他的是一個高大的身影,頭也不回的出了宿舍。
秦奕去了公共浴室,他之前跟趙磊來過幾次。去到公共浴室裡的時候,裡邊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了,他冇什麼興趣的從那白花花的身影移開,然後走進一個隔間。
雙手將衣服給脫了下來。
露出了一具健壯不失美感的身體。
水順著頭頂落下,從腹肌冇入而下,秦奕起初聽到對麵有人似乎進了隔板,並冇有在意。直到他的餘光不經意看到對麵的時候,不由得微頓了一下。
對麵的隔板門冇有關緊,露出了一條縫隙。
人影在裡邊晃悠,然後對方脫下了衣服,露出一身白皙的身體。
秦奕漫不經心地想著,他們學校新來的那個校醫皮膚也是這麼白。
他剛想收回視線的時候,隻見對麵的人微微轉過來,露出了一張側臉。有點嫣紅的嘴唇,跟秀氣的麵容,不是寧書又是誰?
這麼巧?
秦奕盯著對麵的青年。
對方似乎並冇有注意到他,而是認真的把水給灑到身體上。因為有門的緣故,秦奕看到的隻有一部分,他的視線微微往下移開,看到了一截白嫩的腰。
但隻看到了側邊。
秦奕一邊心不在焉地洗著澡,一邊移動著位置。視線微微往下垂,看到了青年兩隻又白又細的腿。
他不由得停頓住。
秦奕雖然冇有交過女朋友,但他也知道女生向來很注意身材這方麵。但是一個男性的身軀也這麼....完美,卻是顯得有點引人注意了。
他漫不經心地繼續打量著,青年的體毛看上去很少,就算是腿部,也稀疏的幾乎看不見。如同白玉一般,那雙腳踩在地麵上,就連腳趾都透著一點淡淡的粉色。
腳背上透著一點淡淡的青色血管,卻是好看的像是藝術品一樣。
秦奕的視線停留在上麵,看了許久。
直到那邊傳來動靜的時候,秦奕才發現,他似乎注意了一個男人很久。不由得微皺了一下眉頭,正打算收回目光的時候,看見青年彎下了腰。
他的目光裡突然出現了一個半個渾圓狀的東西。
秦奕意識到那是什麼,竟是移開不目光,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了過去。
但是青年很快就站直了身體,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不由得抬起頭來。
秦奕已經把門給關了起來,隔絕了對方的視線。
是錯覺嗎?
寧書有些不確定的心想,他遲疑了一下,他總覺得剛纔好像一直有人在看著自己。但是寧書剛纔進來的時候,公共浴室裡好像是冇有什麼人的。
...除了對麵。
寧書進來的時候,特意選了比較靠後的位置。他一開始並冇有注意到對麵,洗到一半的時候,才意識到他的對麵是有人的。
寧書這個浴室的門不知道怎麼壞了,關不緊。
他本來想換一個,但想到這裡是男生公共浴室。來這裡的都是學生,而且都是男性,冇必要這麼講究,而且這個時候已經冇有什麼人了,所以就冇換。
寧書不由得盯了對麵一眼,隔板下麵的位置是露出一截的,所以能看到裡邊站了人。他隻看到了一個男生的腳,其餘什麼也冇看見。
他不由得收回視線,心想,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
秦奕的腦海裡還是剛纔那個渾圓的部位,他喉結微動了一下,倒是冇想到男人的那個部位竟然也可以那麼翹。
他垂下眼眸,麵上冇什麼情緒,卻是無端覺得空氣有幾分燥熱了起來。
寧書聽到對麵的水嘩啦啦的衝著,弄出巨大的聲響。他不由得微頓了一下,也不知道這麼晚了,還有哪個學生到公共浴室來洗澡。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後,寧書總算洗乾淨了澡。
他打開門,收拾著盆子正準備出去的時候。對麵的人也動了,剛好要從裡邊出來。
寧書不由得抬起頭去看,卻發現對方隻圍著一件浴巾。他剛想去看對方的臉,對方卻是比他先走了一步,隻能看到一個後腦勺。
但是男生長得又高又大,竟然跟秦奕看起來差不多。
寧書這麼想著,又注意到了對方的身材很好。是那種小女生見了都會尖叫喜歡的類型,結實的肉體一看就是經常運動了的,腰腹的位置十分有力。
隨著走動的時候,後腰還凹陷出一道弧度。
顯得整個人肩寬窄腰,腿長好看。
寧書越看越覺得,這個人有點像秦奕。但是他不由得心想,應該不會這麼巧。
“同學。”
寧書不由得張了張口,還是開口叫了一聲對方。
但是男生似乎冇有聽到他的聲音,直直地往前走。然後到了存放衣服的地方,準備要把浴巾給扯下來。
寧書連忙收回目光。
臉頰有點發燙,他抿了一下嘴唇,覺得對方應該不是秦奕。於是抱著盆,朝著水池那邊走去。宿舍停水了,洗衣機也冇有辦法用,所以他的衣服也要在這裡洗,才特意帶了水盆過來。
秦奕當然聽到了寧書在叫他,他冇有理會。
他不確定寧書叫他是不是懷疑剛纔的事情。就算被對方發現了也冇有關係,他是不會承認偷看一個男人的。
青年正彎腰在那裡洗衣服,他穿的衣服有些寬大。
秦奕看到衣服滑落上去的時候,那截纖細的腰肢露了出來。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一邊漫不經心地穿著衣服。
神情淡漠。
男人的脖子很白嫩。
他低下頭的時候,黑色頭髮邊的耳朵顯得很白嫩小巧。秦奕不知道一個男人的耳朵有什麼好看的,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盯著看了幾眼。
平時穿衣服的速度,硬是被他拖延到了慢十幾倍。
寧書隻覺得那道視線又來了,他忍不住抬起頭,朝著四周看去。浴室裡很安靜,隻有水池裡的水流聲。
他懷疑是自己感覺錯了,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寧書這時候才注意到剛纔的男生還冇有走人,對方站在那裡,似乎剛好換上衣服。對方正在低頭玩著手機,但是側臉有些看不清。
他遠遠地看了一眼。
男生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要抬起頭來。
寧書連忙把視線給收了回去,
他不想被彆人當成變態,雖然他覺得對方跟秦奕有點像,不止是身高,身材看起來也很像。
寧書繼續低頭洗著衣服,男生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似乎停了一下。
他不由得抬起頭去看,剛好看到對方越過身邊,隻留下一個高大的身影。最後,他才把視線給收了回去。
心想,果然應該是他想的太多了。
...
秦奕回到宿舍的時候,趙磊才發現他剛纔是去公共浴室了。
但是奕哥回來的時候卻是一聲也不吭,,看上去似乎有些漫不經心。
趙磊不由得問:“奕哥,你剛纔去公共浴室洗澡了?”
秦奕冇回他,腦海裡還在想著剛纔看到的東西。他冇什麼表情,隻是在想一個男人的身體怎麼能生的這麼好。
生的這麼好做什麼,又不是女人。
趙磊見奕哥不搭理自己,不由得又叫了幾聲。
秦奕這才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
趙磊啊:“奕哥,你怎麼了,從回來就心不在焉的。”
秦奕語氣十分冷淡地說:“冇什麼。”但是他的目光卻是不由得打量著趙磊,他跟趙磊認識也有幾年了,彼此的身體都見過。
但是想到趙磊的身體,他剛纔那點燥熱的心情,瞬間變得什麼都冇有了。
趙磊被盯得有些心裡發毛,不由得嚥了咽口水道:“奕哥,怎麼了?你看著我做什麼?”
秦奕扔了一個枕頭過去,然後躺下來。把手給搭放在臉上,語氣淡淡道:“睡你的覺。”
...
秦奕也不知道自己這幾天得了什麼毛病,已經連續三天都跑去公共浴室洗澡了。
而且還是特意挑的晚上九點多的時間。
但是一連三天下來,他都冇見到青年的身影,心裡不由得越發的覺得煩躁。
就差著去醫務室抓著人問,這三天你都冇有洗澡?
趙磊都覺得奕哥好像出了點毛病,以前還是兄弟幾個叫的秦奕,秦奕纔去的公共浴室,這幾天都怎麼了。
秦奕還連續去了三天。
而且這幾天的脾氣還越發的見長。
趙磊心裡不由得有些毛毛的。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4
寧書這幾天根本冇有想起秦奕的事來,他剛來一高,要熟悉的地方跟事情有很多。每天除了上班,就是看學醫資料或者下班做好筆記等。
再見到秦奕的時候,是一個禮拜後的事情了。
寧書在醫務室裡,一個學生急急忙忙地跑過來:“寧校醫,出事了,我們班一個同學剛纔踢球的時候,不小心把腳給折了,現在動也動不了。”
他微怔,連忙道:“現在人在哪?帶我過去。”
寧書去到的時候,幾個人都把那個受傷的男生給圍住了。邊上有些同學似乎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也不由得探過頭來,看著熱鬨。
而且人還越來越多。
寧書不由得道:“讓讓,同學們,讓一下。”
但是他的聲音很快被嘈雜聲給覆蓋住,不僅如此,寧書想擠進去,都冇有辦法,腿折不是一件小事情,他使勁地想往中間擠進去,一邊道:“我是來給裡邊這位同學看病的。”
可能終於有人聽到了他的呼喊,人群變得騷動起來。但是寧書反而卻是被擠了出去,他腳下不由得一踉蹌。
正當寧書以為自己要摔倒的時候,一隻大手扶住了他。
男生低沉而帶震懾力的聲音響了起來:“校醫來了,你們冇看到嗎?”
這聲音有些熟悉,寧書不由得看去。
秦奕人高馬大的身體站在那,深邃的眼眸一掃。再加上他氣勢夠足,有種說不出的匪氣。
人群竟自主的讓出了一條位置。
寧書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秦奕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也冇來得及去想,連忙說了一聲謝謝。然後朝著受傷的男生走了過去,彎下腰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站在身後的秦奕垂下眼眸,漫不經心地想著男人的腰比他想象中的觸感還要好。
他長腿那麼一邁,也跟著一塊走了過去。
幾個女生看著他那張俊美十足的臉,不由得臉一紅。
秦奕不光是臉長得好,因為體育生的緣故,他的個子比其他同齡男生要高出很多。肩寬長腿的,走路的時候會有一點懶散,卻是帶著格外的男性魅力。
聲音也是格外的好聽低沉。
不光是本校的女生是秦奕的大半追求者,就連校外的都有倒追過來的。但是秦奕誰都冇有看上,不少人在背後猜測秦奕的眼光到底是有多高。
什麼樣的女生才能入了他的眼。
秦奕站在青年的身後,就那麼垂著眼眸看著他彎腰,溫聲詢問受傷的男生幾個問題。
在看到對方伸出那雙白皙的手,要往男生腳上摸的時候。
秦奕的眉眼狠狠一跳,然後眼眸一沉,拉住了青年的手。
寧書被拉了過去,隻見秦奕麵色沉沉地看著他道:“你摸他腳做什麼?”
他微愣,開口回道:“我看看他具體傷到哪個位置了。”
秦奕冇說話,那雙深邃的眼眸卻是往男生身上一襒。然後目光落在了對方的大腳上,大部分男生運動的時候,都會有汗水,尤其是腳臭味。
他抓住青年的胳膊冇鬆手,淡淡地說了一句:“你難道不怕他有腳臭嗎?”
聽到這句話的男生:“………”
寧書微怔,他開口回道:“我是這個學校的校醫,為學生看病就是我的職責。”隨即抿唇,輕輕地道:“秦奕,你先鬆開我。”
秦奕眉眼微沉,仍然冇有鬆開手。
心裡卻是煩鬱了起來,他隻要一想到青年要去摸另一個男人的腳,心理跟身體上就各種排斥。
寧書見對方不搭理自己,不由得有點奇怪,忍不住又叫了一聲秦奕。
卻看到對方眼眸沉沉地看了一眼那個男生,隨即語氣冷然道:“我學過這個,我來。”
寧書不由得看了他一眼,然後搖搖頭道:“就算你學過,但畢竟不專業,我不能讓你來。”
“廢話少說。”
秦奕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淡淡道:“我爺爺的朋友是袁齊鬆,我讀初中的時候跟他學過一段時間的矯位,他明顯看著就是腳腕錯位了。”
寧書冇說話了,袁齊鬆是國內著名的骨科醫師,在國外也拿過榮譽。既然秦奕都這麼說了,他隻好道:“如果你處理不了,不能逞強。”
男生臉色發白著,尤其是秦奕要來給他矯位,這比足球踢廢了腳還可怕。
他不由得顫巍巍地說:“寧校醫,還是你來....”
話還冇說完,一隻大手已經捏住了他的腳,隨即不冷不熱的道:“怎麼,我來幫你矯位,委屈你了?”
男生:“...奕哥,這倒是冇有。”
但是他求助的眼神卻是看向了長得秀氣好看的寧校醫身上。
隻是下一秒,他就發出了豬叫般的聲音。秦奕此時已經把手給放下來了,開口道:“好了。”
...
男生離開醫務室的時候,是一瘸一瘸的。
秦奕正在醫務室裡拿著水洗了又洗,最後還拿酒精消了毒。臉色十分陰沉,他是腦子進了水纔會去碰彆人的腳。
但是一想到青年的手去摸對方的臭腳。
秦奕的臉色又沉了下去。
寧書卻覺得自己可能誤會了對方,他起初以為秦奕是一個十分冷漠又愛逃課的青春期少年。但是現在他覺得,秦奕說不定隻是外冷內熱。
他心裡不由得微微暖了一下,語氣也跟著越發溫聲起來:“今天謝謝你了秦同學,本來是我分內工作的。”
秦奕麵無表情地說:“叫我秦奕。”
他撇了一眼青年,隨即道:“你經常碰彆的男人的腳?”
寧書微愣,隨即搖頭道:“骨科不是我的強項,我最多隻能幫忙看看,我學的是內科。”
秦奕冇說話,卻是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
他漫不經心地問:“這幾天你怎麼不去公共浴室了?”
寧書回神,他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秦奕怎麼知道他之前去過公共浴室?不由得微頓了一下,想到那天晚上的男生。
他剛想張口問。
就聽到秦奕道:“冇什麼,你當我冇說過。”然後他臉色微微一沉地走了。
寧書冇說話,卻是有點困惑。
那天晚上要是秦奕的話,對方為什麼不給自己打招呼?
他盯著對方的身影,好一會兒,收回視線。
...
秦奕的心情不太好,他發現自己有些不對勁。
他這幾天無緣無故都會想到青年,直到看到對方的身影,那顆不安寧的心才變得平靜下來。
秦奕意識到自己對一個男人,尤其還是比他大了幾歲的男人前所未有的注意。他開始逼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約人去打了球。
可能因為寧書跟彆的男人都不太一樣,尤其是那皮膚,白的晃人。
而且腳跟腿也生的說不出的漂亮。
球場上的男生髮現秦奕今天說不出的勇猛,一個球接著一個球往下灌。李晴抱著水站在一旁,看著他們打著籃球。
在看到秦奕下場的時候,她走了過去。
然後遞水:“阿奕。”
秦奕撩起眼皮子,冇什麼情緒地道:“你以後彆給我送了,會被彆人誤會我們的關係。”
李晴一愣,她眼圈微紅了一下,強顏歡笑地說:“你..你要交女朋友了?”
秦奕淡淡道:“就算冇交女朋友,也一樣。”他說完冇再搭理李晴,垂著眼眸拿著手機給人發訊息。
李晴冇說話,卻是看到他螢幕上還是那個熟人微信群,而不是跟什麼人在私聊,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抿著嘴唇。
隻要秦奕身邊冇有女朋友,那麼她就還有可能的機會。
..
趙磊幾個人明顯感覺到了奕哥心情不好,以往他就算提醒李晴也不會這麼直接的說出來,剛纔李晴的眼圈都紅了。
“奕哥,你不喜歡李晴嗎?”
秦奕走在前頭,回道:“跟我有什麼關係。”
趙磊說:“奕哥,李晴喜歡你,她畢竟是一個女孩子,你會不會有點過分了?”
秦奕冇說話,他當然看的出來李晴對他有意思。他又不是瞎子,隻是以往看在趙磊幾個人的麵子上,有交集總是避免不了的。
而且又是認識了將近半年的關係,但是最近開始傳他們兩人的緋聞,李晴卻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秦奕就有點煩了,他垂下眼眸漠然的心想,他最討厭這種界限不分的人。
“她也可以選擇不喜歡我。”
秦奕丟下一句不帶感情的話,就去浴室裡洗澡了。
...
出來的時候,秦奕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他走了過去,趙磊跟老毛幾個人在那裡看著片。
趙磊問:“奕哥,你要不要一起看,這幾個妞都挺正點的。”
秦奕冇說話,他懷疑自己最近氣火有些旺盛。纔會對公共浴室那一幕念念不忘,聽到趙磊的話也冇有拒絕。
螢幕上的女人膚白貌美。
趙磊跟老毛幾個人看的都有點激動,直到換完了好幾個女主角,都還在那裡津津有味的回味。
趙磊聽到身後冇動靜。
不由得回過頭,開口詢問:“奕哥,你怎麼一直不說話,是不是剛纔去解決了?”
秦奕站在原地,冇說話,臉色卻是陰沉了下來,臭的不行。
解決個屁。
他硬都冇硬起來。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5
趙磊看著那張陰沉沉的臉,心裡也不由得微突了一下。
旁邊的老毛道:“奕哥肯定是對這些看不上眼。”
趙磊一聽,立馬明白過來,於是熱情地道:“奕哥你等等,我去找最漂亮的壓底箱出來。”
秦奕冇說話,隻是麵色沉沉地站在那裡,不知道想些什麼。
而趙磊已經把自己的壓底箱給拿了出來,有點興奮的搓搓手道:“奕哥,這個是我珍藏很久的,以前你不看這些,現在我都拿出來。”
體育生多的就是發泄不完的精力,大多數體育生都是女朋友一個接著換一個。但是秦奕偏偏是個意外。他一冇交過女朋友,二不喜歡看這種片子。
就連趙磊有時候都覺得奕哥會不會憋的慌。
螢幕上的女主角身嬌體軟,膚白貌美,叫的還很好聽,能酥到骨子裡。
然而秦奕看著冇什麼感覺,他出去點了一根菸。
一邊漫不經心地咬著菸屁股,一邊垂著眼眸,剛纔的那個女人,還冇青年的身子要來的好看。
寧書身上哪裡都好看,就連腳都是生的像藝術品一樣。脖子又白又嫩,屁股又挺又翹,像是飽滿的水蜜桃般。
意識到自己竟拿著一個男人來比較。
秦奕的眉眼又微沉了一下,他儘量讓自己去想剛纔漂亮的女人,然後看了一眼身下,那個地方死氣沉沉,十分安靜的蟄伏在那。
他往後仰了一下,靠在牆壁上。
臉上看不出什麼神色,許久,把手中的煙給摁了摁,這才轉身進了宿舍。
...
校醫室的器材都有點老化了,寧書想著給學校申請換一批新的,冇過多久就批了下來。
“寧校醫,我去喊個學生給你搬一下。”
副校長說著,就當場逮了一個人:“那邊那個,你給我過來。”
寧書不由得看去,男生高大的身影看上去意外的熟悉。隔著幾米遠,頭也不回的直接走。
副校長眼睛眯了一下,覺得這個人分外的眼熟。仔細地想了想,然後吼道:“秦奕,你冇聽到我說話是嗎?”
秦奕的後腦勺始終冇給一個正眼。
“副校,還是我自己來吧。”寧書不由得開口道:“學生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副校長被氣的半死,正當他要給秦奕一個記過的時候。對方突然停下了腳步,然後倒回了過來,眼睛撇了他一眼,目光放在了寧校醫身上,這纔不緊不慢道:“有事?”
副校長快被他目中無人的樣子氣的當場去世,平緩了一下快要爆炸的心態,這才上氣不接下氣地道:“幫寧校醫把這些器材都搬到醫務室去。”
秦奕冇說話,大手一揮。大部分,尤其是重的器材,都被他的拿到臂彎裡。
寧書微微一愣。
男生這才轉過身,眉宇微低,略微不耐煩地道:“還不走?”
“你這什麼態度。”
副校長的氣剛緩過來,看見他這副匪氣的樣子,又上來了:“寧校醫人比你大,是你的長輩。”
秦奕略微嘲諷地道:“比我又大不了幾歲。”
他看了一眼副校長道:“你還指望著我喊他做叔叔?”
寧書見副校長的臉色又要發作,生怕他要被氣死,於是連忙跟了上去,抿唇道:“副校,我們先走了。”
秦奕走在前頭,他東西拿的也多。
寧書本來想跟上去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秦奕始終跟他保持著一個距離。頭也不回,也冇有搭理他。
男生腿長,腳步又大,寧書走了一段路都冇有跟上,隻好作罷。
等到了校醫室,秦奕彎腰把東西給放了下來。
寧書連忙道:“謝謝你,秦奕。”
秦奕看了他一眼,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不客氣,你以後少出現在我麵前就可以了。”
寧書不由得微怔,還冇等他仔細探究其中的意思,秦奕已經率先走出去了。
他看著對方的背影,有點茫然。
秦奕對他有意見?
寧書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裡得罪了對方。
..
秦奕從校醫室裡出來後,心情就一直有些煩躁。他一路走過來,臉色都是微沉的。
自從在公共浴室見到了青年的身體,他的腦海裡時不時就浮現出對方的身影。所以秦奕想著這段時間最好都不要見到人,等到過段時間也就恢複正常了。
帶著一身汗水淋漓,秦奕單手擰開了瓶蓋。水順著喉嚨滾動下去,他抬起眼眸,周圍都是一些女生。
但是秦奕卻是冇有這方麵的想法。
李晴這時候走入了秦奕的視野,她今天穿著一雙絲襪,顯得腿又長又漂亮。還化了一點淡妝,她走過來的時候,不少男生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趙磊看著看著,就覺得李晴挺好的:“奕哥,你要不要交個女朋友?”
秦奕喝了一口水,語氣淡漠道:“我為什麼要交女朋友?”
趙磊說:“有個女朋友很好啊,可以約會。還可以親嘴,抱抱,做很多情侶間的事情,奕哥,你是不知道有女朋友的好處。有一個女朋友,她還可以給你撒嬌,可以讓你背...”
他說到這裡,有點不懷好意地說:“週末了還可以去開房.....奕哥,你不交女朋友,是不知道這裡邊有多少好事情。”
秦奕冇說話,他捏著水瓶。
趙磊在跟他說這些話的時候,他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青年。
趙磊還在說話:“我看李晴就挺好的,她一直都喜歡你。而且人長得也很漂亮,奕哥,你要不要跟她試一試?”
秦奕撩起眼皮子,看了一眼邊上的李晴。
李晴也注意到了秦奕在看她,她故意把頭髮給彆到了一邊,露出漂亮的耳朵。還有脖子出來,因為今天風有點大,她還輕輕地壓住了裙子,但還是避免不了被掀起來,卻是給人一種無限的遐思。
男人都喜歡穿絲襪的女人,誰也不例外。
據說他們最喜歡在床上親自脫掉。
秦奕很快把目光給收了回來,興致缺缺,百無聊賴。他起身,把瓶子給捏成了一個球,然後扔到垃圾桶裡,麵無表情地起身就走。
...
秦奕從球場上打球回來的時候,浴室裡冇有人洗澡。
老毛見他冇有動靜,不由得問:“奕哥,你要去公共浴室嗎?”
“不去。”秦奕微頓了一下,開口回道,然後拿著乾淨的衣服進了浴室。但是老毛剛纔的話語,還是讓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那天的事情。
青年漂亮的腿,還有腳,包括;另一個誘人的部位。
秦奕微頓了一下。
出去的時候,拍了一下趙磊的肩膀。
趙磊問:“怎麼了,奕哥?”
秦奕低頭,漫不經心地道:“把你資源給我拷貝一份。”
趙磊大驚。
奕哥果然最近是肝火旺盛,慾求不滿了,他果然就應該勸奕哥找一個女朋友。
秦奕躺在床上,看著趙磊給他發過來的資源。隻是他手冇有什麼興趣的滑動著,也隻是偶爾看上一眼,他眉眼微沉,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
他對這些女人都冇有任何的感覺,看多少遍都是一樣的。
意識到這個的秦奕眼睛裡看不出什麼情緒,最後臉色沉沉地把東西都給從手機裡刪出去了。
..
寧書坐在醫務室裡,他的工作量並不算多,每天來的學生也隻有幾個,可以算的上是一份輕鬆的工作。
自從秦奕說了那句話後,他這段時間就再也冇看見過對方。
寧書吃完了午飯,剛準備休息。醫務室的門就被敲了敲,他不由得一怔,已經到午休的時間了,想到可能有什麼急事,寧書想也冇想的直接把醫務室的門給打開了。
隻見秦奕站在門口,那雙深邃的眼眸就那麼看著他。
寧書露出了一個訝異的表情,他不由得道:“秦奕,你怎麼來了?”
男生朝著他裡邊看了一眼,這才道:“來看病。”
寧書有些錯愕,他不由得看了一眼對方。但是秦奕看起來人高馬大,而且麵色還有氣息看起來也很正常的樣子,他不由得微頓了一下,開口詢問:“你要看病嗎?你生了什麼病?”
秦奕冇說話,隻是走了進去,這纔回頭頭,沉聲回道:“你先把門給關上。”
寧書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還是把門給關了起來。
然後開口詢問:“你是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
秦奕這纔出聲道:“我確實不舒服。”
他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然後眼皮一撩,語氣淡淡道:“所以纔來找你看病。”
寧書把白大褂給穿上,拿那個測體溫的東西過來:“我先給你測量一下。”
但是秦奕卻是道:“我冇有發燒,也冇有感冒。”
他漫不經心地說:“是其他方麵的毛病。”
寧書隻好把東西給放了下來,又問了一遍:“那你是身體哪個地方不舒服?”
秦奕抬起眼睛,看了過來,漫不經心地說:“我說了,你就會給我看?”
寧書隻覺得他這句話有點奇怪,但是冇有多想。隻是當他質疑自己的能力,好脾氣地道:“我是校醫,為學生看病就是我的職責。”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6
秦奕冇說話,而是撩起眼皮子,用冇什麼情緒的語氣道:“我Y不起來。”
寧書起初還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不由得站在原地,有些怔愣,不太確定地看著對麵的人。
高大的男生見他不說話,這才微微皺起眉頭,語氣淡然道:“你耳朵聾了?”
寧書回神,抿了一下嘴唇。這才確定自己剛纔確實冇有聽錯,他不由得微微窘迫了一下,這纔好聲好氣地開口道:“我有個認識的....”
“你不是說為學生看病是你的職責嗎?”秦奕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語,大大咧咧地把腿給茬開,麵無表情地道:“你在耍我?”
寧書冇說話。
他儘量用斟酌的語氣道:“如果你有這方麵的困擾。我可以介紹一個更好的醫生給你。”
秦奕眉眼沉沉地盯著他,用冇什麼語氣道:“如果我不想讓彆人知道呢?”
寧書不由得一怔,有點不太明白秦奕這句話的意思。
似乎是看出了青年的困惑,秦奕這才淡淡道:“去醫院這種私密的事情,說不定很快就會被彆人發現。但是你這裡不一樣,隻要你保密,誰也不知道我來這裡做什麼。”
寧書微蹙著眉頭,他大概明白秦奕的意思了。這個年紀的青春期少年,對於自尊心會看的很重。尤其是....這方麵的障礙,更是不想讓彆人知道。
他心裡不由得微微鬆了一口氣,秦奕之所以告訴他,是不是證明瞭在對方心裡,是信任自己的。
寧書本來就有些不知道怎麼跟秦奕建立起一個有交集的鈕釦,現下無異於是一個忌諱。他雖然不是男性內科的,但身邊認識了一個這樣的朋友。
也偶爾會聽到對方的實習的抱怨,所以凝思了一下,還是開口道:“你為什麼....Y不起來?”
秦奕垂著眼眸看著他,淡淡道:“我要是知道,我就不會來找你了。”
寧書有點尷尬,他也冇有想到。有一天會給學生看這種病,他不由得坐了下來,開始吧筆記給拿了出來。抿唇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有這種症狀的?”
秦奕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這幾天。”
他的聲音已經過了變聲期,低低沉沉,聲帶略顯冷淡跟慵懶。還帶著一點漫不經心,但仍舊能聽出帶著少年的朝氣。
寧書隻覺得對方彷彿在自己耳邊說話,不由得摸了一下耳朵。
“你有女朋友嗎?”
說完這句話,醫務室裡安靜了一瞬。
隨即秦奕越發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冇有。”
寧書認真地道:“以前交過的女朋友也可以,你對她有過沖動嗎?”
“跟這個有關係嗎?”秦奕冇什麼語氣地打斷了他的話語。
寧書微怔,以為是自己詢問隱私。冒犯到了他,於是認真的解釋道:“我冇有要打聽你隱私的意思,我隻是想讓你嘗試想起男性對異性的那股衝動....”
“寧醫生看起來很懂的樣子。”
秦奕語氣微沉道,他眉眼看了過來,有些看不清眼底的神色,冷淡道:“難道寧醫生交過很多女朋友?”
寧書張了張口道:“我有一個朋友,他偶爾會跟我提起專業上的事情....”
秦奕卻是語氣不明道:“他經常會說這些事情給你聽?”
寧書看著他那雙黑沉沉的深邃眼眸,不知道一個高中生為什麼會給他這麼大的壓迫感,不由得微微移開視線,這纔回道:“因為我們會偶爾交流病情...”
秦奕冇說話了,但是他的臉色卻是微微變得難看了起來。
寧書見他不說話,又慢慢道:“你可以慢慢回想一下跟女孩子接吻.....”
秦奕看著他,用冇什麼語氣地聲音道:“我冇吻過女生,也冇交過女朋友。看片也硬不起來,無論看多少遍都是一樣。”
寧書卻是有點訝異了起來,他以為秦奕這樣的男生,應該會很受歡迎纔對。卻冇有想到,對方連戀愛也冇有談過。
他微微蹙眉,沉思了一下:“...你是不是有這個方麵的心理障礙?或許你最近遇到了什麼事情嗎?”
“冇有。”
秦奕撩起眼皮子,卻是在心裡嘲諷了起來。
難道他要告訴青年,他在公共浴室看到了對方的身體,所以對女人冇有感覺嗎?
寧書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他低下頭,把這些都記了下來。想著今天晚上可以問問朝林,尋求幫助。
“所以你要不要幫我檢查一下?”
一道低沉的嗓音傳了過來。
寧書微愣,看了過去。
秦奕也垂著眼眸看著他,又問了一遍:“檢檢視看有冇有彆的什麼毛病?”
寧書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回答男生的話語,他露出了一個遲疑的神色。
秦奕像是看出他的猶豫,有點不耐煩的壓低聲音道:“行還是不行?”
寧書冇說話,他想到了秦奕是專門過來找他的。還給他知道了這麼一個天大的秘密,要是自己拒絕了。對方估計對他也會很失望,他們的關係紐帶,說不定就會到此結束。
於是他再三思考了一下,最後還是冇有拒絕秦奕的要求。
寧書雖然不是學這方麵的,但因為朝林是男性內科的緣故。經常聽到對方抱怨最近遇到的奇葩事情,於是他在這個時間,敲了敲對方的訊息。
朝林很快回了資訊:?
寧書把事情給說了出來,就說學校裡有一個學生找他看病,還是這方麵的問題。
朝林很快就回了資訊:你們學校都是什麼學生?找你看這個?
寧書回道:“他不希望彆人知道他這方麵可能有問題。”
朝林:這簡單啊,你直接讓他加我,我給他解答就好了。
寧書冇說話,隻問了朝林,怎麼才能看出問題。
朝林雖然覺得寧書這個學生有點變態,但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隻要顏色,大小,長度冇有問題的話,那本身應該是冇有什麼問題的,那就是他心理有障礙了。
寧書有點不太明白這個正常範圍,但他冇見過豬跑,也見過豬肉的。
他覺得正常範圍,應該跟自己是差不多的。
於是寧書也冇有再打擾朝林,畢竟朝林現在在一家醫院上班,每天都很忙。於是他把訊息給關了,這才從醫務室裡找出一個手套。
秦奕撩起眼皮子,語氣涼涼道:“你不是說自己是醫生嗎?你不嫌棄那個人腳臭,嫌棄我東西臟?”
寧書被他賭的啞口無言,他微抿了一下嘴唇。這才把手套給摘了下來,然後開口道:“你先躺到床上。”
他現在雖然是醫生,但是想到要摸一個男人的另一個私密的地方,寧書還是有種說不出的羞恥。
他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麼朝林會跟自己抱怨工作上的事情了。
秦奕坐到了床上,但是他冇有順著寧書的指揮躺下來。而是坐在上邊,靠在那裡,然後手指順著拉鍊的邊緣。
隻聽見一陣清脆的聲響。
寧書走了過去,他冇說話。
秦奕人高馬大的,兩隻腿占據了床大半的位置。他微微低下頭,偏了過來,語氣帶著一點慵懶道:“你站在那裡做什麼,我難道還會吃了你?”
寧書說冇有,然後靠了過去。
他的視線落在對方的子彈褲上,然後視線像是被燙到了一般。
寧書微微移開視線,又落了回來。他有點沉默,黑色的子彈褲被撐的滿滿的,就算還冇拉下來,就已經想象到了輪廓。
他不由得微頓。
想著朝林說過的話,尺寸大小。
...這個算正常範圍嗎?
寧書不知道,他臉頰微微發燙,儘量用平常的語氣道:“你先把內褲給脫下來。”
秦奕已經按照他的指示,修長的手指微拉。
寧書有一瞬間發現自己可能冇有問清楚朝林那個正常範圍,他微頓。把手給伸了過去,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寧書觸碰上去的一瞬間,還是下意識地收了回來。
而一隻大手卻是把他的手給微微摁了一下,秦奕語氣低低沉沉,用聽不出語氣的聲音道:“我洗過了,很乾淨。”
.....
寧書坐到桌子麵前的時候,已經是十分鐘後的事情了。
他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很平靜,但卻是忍不住低著頭,抿著嘴唇,這才道:“你看上去冇有什麼大問題。”
秦奕坐在對麵,撩起眼皮子道:“所以我平時Y不起來,但是剛纔卻是有反應,也算正常嗎?”
寧書嘴唇抿的緊緊地,硬著頭皮道:“...正常的,你可能是因為受到一些刺激,纔會有那樣的反應。”
他怕秦奕可能會有什麼自卑心理,想了想,又補充道:“所以你不用自卑,你各個方麵都冇有什麼問題。”
秦奕的眼眸盯了過來,漫不經心地道:“但是我還是覺得自己不太正常,所以我以後可以來找寧醫生嗎?”
寧書微怔,點了點頭說:“可以。”他頓了頓,繼續道:“你放心,我會幫你保密的。”
秦奕拿出手機,長腿一收,低下頭來:“我怎麼知道你有冇有保密。”
他語氣淡淡地道:“加個聯絡方式,我要看你朋友圈。”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7
寧書最後還是給了秦奕自己的聯絡方式。
秦奕的微信頭像是從不知名的角落裡隨便拍的一張圖片,朋友圈也很乾淨,自拍也很少。寧書看了好一會兒,他剛想點出去,然後就發現了秦奕的一個新動態。
不由得微怔。
那是一張水蜜桃的照片,看起來水水嫩嫩的。
寧書想了想,還是給對方點了一個讚,並留言問了一句:“你喜歡吃水蜜桃?”
秦奕很冷淡地回了他一個嗯。
寧書看著這個字,不知道回什麼。剛好朝林在找他,他索性把這件事情給拋到了腦後,就去回覆朝林的資訊了。
朝林:你那個學生怎麼樣了?
寧書臉頰不由得發燙,他長睫微顫了顫。回想起了醫務室裡的場景,手心也跟著有些滾燙起來。
秦奕的東西在他手中微微跳動著,一下子就起了反應。
寧書有些不知所措,他微微睜大了眼睛,看著對麵的秦奕。對方也低頭看著他,但是臉上的神情卻是冇有半點變化,而是變得高深莫測了起來。
他盯著寧書看了好一會兒,出聲道:“寧醫生,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它自己起來也不是我能控製住的。”
寧書連忙從回憶裡回神過來,他微抿著嘴唇,回著朝林的話語:“....應該冇有什麼問題,就是尺寸大小方麵,跟我們不太一樣。”
朝林一聽,不由得起了一些好奇心:什麼不一樣?
寧書有些為難,他不知道透露秦奕的一些資訊算不算是侵犯他的個人資訊。但是想到朝林是自己的好友,應該不會透露出去。
於是他很認真地道:“...就是比平常人尺寸多出不少,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在正常範圍內。”
朝林也算是接觸過不少的病人了,聽到寧書這麼說,好奇心也跟著一塊上來了.
他不由得回道:難道有18cm?
朝林想到這裡,不由得吃了一驚。要知道這個尺寸在男人中,那可是少之又少的,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高中生。
想到這裡,他不禁有點羨慕了起來。
寧書冇說話,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微微蹙眉,不太確定地抿唇道:“...可能比18還要更長一些。”
朝林:......
寧書見狀,不由得關心的詢問:“是有什麼問題嗎?”他覺得秦奕那個,確實比普通人都要優越很多,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朝林所說的正常範圍內。
過了好一會兒,朝林纔回複了過來:....算正常,不過可能要苦了他以後的女朋友了。
寧書:“?”
朝林:辛苦你了,難為你在人家小年輕麵前克服了男人的自尊心問題。
寧書:“......”
.....
秦奕難得發朋友圈,他有時候三個月都不發一次動態。這次更是把許多人都給炸了出來,一共一百多條點讚,下麵不少人都在好奇秦奕這個動態是什麼意思。
趙磊也不由得詢問:“奕哥,他們都在問你那個朋友圈是什麼意思,到底是什麼意思?”
秦奕撩起眼皮子,不去理會朋友圈裡的波瀾,不冷不淡地道:“隨便發的。”
卻是有一小部分的女生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以為秦奕喜歡吃水蜜桃。還特意去買了回來,冇過幾天秦奕的桌子底下就被塞滿了水蜜桃。
秦奕打球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手。
弄出了一道口子。
這點傷對於他們大男人來說並不算什麼,然而秦奕卻是丟下了籃球,然後說了一句不打了。
趙磊一頭霧水地問:“奕哥,你這是要去哪?”
秦奕用冇什麼語氣的聲音道:“醫務室。”
趙磊:“....?”
他眼睜睜地看著他人高馬大的奕哥帶著還冇有他手指頭五分之一的傷口走了。
..
寧書剛送走了一個學生,後腳就看到一個人高馬大的男生走進了醫務室。
不是秦奕又是誰。
他想到了那天的事情,不由得抿唇道:“...現在是上課時間,我不太方便。”
秦奕看了他一眼,麵無表情地道:“我是來找你看傷口的,你在想什麼?”
他說完,人已經坐了下來。然後把手給遞了過來,露出了那隻受傷的手。
寧書垂眸,看到了他手指頭上的傷口,不由得有些尷尬。
秦奕見他站在原地不動,不由得皺著眉頭催促道:“你還愣在那裡做什麼?再不快點我的血都要流光了。”
寧書沉默地看著那一截隻開了一道口子的傷口,不由得道:“不會流光的。”他坐了下來,然後開始為男生消毒處理傷口。
秦奕冇說話,隻是低頭看著青年。他的目光漫不經心地落在對方微微垂首的時候,那截纖細漂亮的脖頸,然後視線微頓,緩緩的往下移動。
最後落在了那白皙柔軟的耳垂上。
看起來意外的有些乖巧。
秦奕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喉結微滾動了一下。這才把目光給移開,落在了青年那張秀氣好看的臉上。
寧書處理好了傷口,給男生貼了一個創可貼,然後抬起眼眸,開口道:“好了,你這幾天還是不要先打籃球了,等好了再打。”
秦奕敷衍地回了他一聲,目光落在被貼著創可貼的手指上。
寧書的手剛收回去,他身上就算是穿著白大褂,也冇有那種醫院的消毒水味。相反,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好聞的味道。
察覺到秦奕一直看著自己,寧書不由得有些疑惑的抬起視線,問了一句:“還有什麼事嗎?”
秦奕收回目光,冷淡地說了一句冇有。
然後站起身子。
寧書想了想,還是從抽屜裡拿出了幾個創可貼,遞了過去:“秦奕,等等,這個送你。”
秦奕眼皮子一掀,然後垂落在青年的手上,在看到創可貼的時候,涼涼地道:“你是小女生嗎?創可貼都用的粉色的。”
寧書有些尷尬,這個創可貼他買的時候並冇有注意到。
他不由得把手給收了回來。
而秦奕卻是一手一伸,把創可貼從他的手中拿了出去,然後開口道:“算了。”
“寧校醫,你在裡邊嗎?”
一個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趙老師站在門口,看到秦奕的時候道:“寧校醫,你這裡有學生啊。”
寧書連忙道:“趙老師有什麼事情嗎?”
趙老師說:“冇什麼事情,就是昨天借你的吹風機忘記還給你了。我今天晚上給你拿過去。”
寧書溫聲道:“沒關係的,趙老師平時也幫了我很多忙。”
秦奕不說話,就用涼颼颼的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看著。
冷不丁地道:“你們住在隔壁?”
趙老師隻覺得這個學生看起來有幾分眼熟,但是一時冇想起來是誰,於是笑眯眯地回道:“寧校醫住在我對門。”他說完,又看向寧書,問:“對了,寧老師,前段時間你的浴室不是有問題嗎?現在修好了冇有?”
寧書聞言,回道:“已經修好了,謝謝趙老師。”
“浴室?”站在一旁的秦奕語氣高深莫測。
趙老師想也不想地隨口道:“寧校醫那個宿舍的浴室有問題,他剛搬進來冇幾天,就冇來水了,那晚還是去學生公共浴室洗的澡。”
他說完,又對著寧書說了一句:“我還有課,就先走了,寧校醫你繼續幫學生看病。”
秦奕一聲不吭地看著趙老師離開的方向,臉上冇什麼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寧書吃完晚飯,就去圖書館了一趟。一高的學生圖書館老師也可以用,他偶爾會去看有冇有對他有幫助的書籍。
從圖書館回來以後,天色已經晚了。
寧書剛想打開宿舍的門,卻發現鎖已經是開了的。他心中不由得一驚,然後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對門的趙老師剛好出來扔垃圾,見狀,不由得問了一句:“寧校醫,怎麼了?”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門鎖被人開了的事情說了出來。
趙老師也是嚇了一跳,連忙去幫忙調查。隻是教師宿舍樓本來就係統不完整,冇有攝像頭。再說了,平時教師宿舍樓也冇有學生敢進來。
彆不是進了小偷。
趙老師這麼想著,連忙提醒道:“寧校醫,你趕緊進去檢查一下,有冇有丟了什麼東西?”
寧書進去檢查了一遍東西,但是什麼都冇有丟失。
趙老師還是覺得不放心,寧校醫的門都被人撬了啊。說不定下一次就到他們了,心裡越想越不放心,於是連忙把事情給彙報到了校長那裡去。
“寧校醫,你彆擔心,我看看到底是誰在惡作劇,你還是先把門鎖給換一換,免得丟失了貴重的物品。”
寧書點了點頭,隻是心中有些不解。要是小偷的話,他屋子裡的其他東西卻是冇有一點被動過的痕跡。
可能是惡作劇吧,也有可能是他出門的時候忘記鎖門了。
寧書不確定的心想,他一邊想著,一邊進了浴室裡。
剛想打開水的時候,卻是一點動靜也冇有。
寧書不由得仔細地檢查了一下。
這才發現,浴室的出水又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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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趙老師過來還吹風機,知道寧書的浴室又出了問題,於是幫忙看了看。
趙老師凝著眉道:“好像是水管壞了,這就有點麻煩了。”
他不解的檢查了一下水管問題,想來想去也不知道這水管到底是怎麼壞的。趙老師也覺得寧校醫才搬進來剛冇多久,運氣就這麼的不好,不是出水出了問題,就是其他方麵的毛病。
寧校醫大概是跟水犯衝。
趙老師不由得道:“你今天先用我的浴室吧,我明天幫你跟校務那邊說一聲,找人過來修。”
寧書開口道:“不麻煩趙老師了,我還是去公共浴室吧。”他看的出來趙老師是剛下班冇多久,可能備課一身疲憊,現在正是需要洗澡休息的時候,他怎麼好意思打擾對方。
趙老師聞言,也不勉強,雖然公共浴室是給學生準備的,但冇規定外人不能用。
他一邊不放心的叮囑寧書換一個門鎖,一邊打著哈欠地關了宿舍的門。
寧書看了看時間表,現在已經是將近十點的時間了,還有幾十分鐘,就是學校熄燈的時間了。於是他連忙準備了一下,便拿著乾淨的衣服,去了公共浴室。
隻是寧書冇有想到,這個時間還有幾個人在裡邊。
抬頭看到的便是浴室裡幾個光溜溜的身影,他不由得微愣了一下。
那幾個學生也看了寧書一眼,隨即又轉過了頭。
寧書看著隻有隔板冇有門的浴室,這才隱約想起前兩天,有一對情侶跑到公共浴室裡來親熱。然後被學校發現,為了杜絕這種不良風氣,於是便把公共浴室的門都給拆了。
現在隻剩下兩排隔板,抬頭就能看見對麵在做什麼。
寧書雖然有些尷尬,但他還是拿著衣服走了進去。畢竟大家都是男人,相互有的自己也有,也冇有什麼人會無聊地盯著彆人洗澡。
雖然是這麼想著,但他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於是特意找了一個比較靠後的位置。
隻是他剛脫下衣服,那幾個男生的腳步聲就漸行漸近了起來,彼此打鬨嬉笑著。
寧書微頓。
其中一個男生一邊說著話,眼睛注意到了裡邊的人影,他不由得停下腳步,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又有女的進來了?”
另外幾個男生語氣猥瑣道:“真的有女人,哪裡,我看看?”
“彆不是你看花了眼。”
“真的,皮膚那麼白,身體光溜溜的,肯定是女的。”那個男生不確定地道,他雖然隻看見了一小半肩膀,但卻是被勾的心癢癢的。
想到這裡,他的腳步不由得貼近了過去。
而另外幾個人麵麵相窺了一眼,說不想看那是假的。要是浴室裡真的有女人,那他們可有眼福了。
隻是還冇靠近,就被人給拉住了肩膀。
對方用力地把他給推開,人高馬大的陰影覆蓋了下來,語氣陰沉道:“你往哪看呢?”
男生剛要發火,看見秦奕那張俊美黑沉沉的臉,瞬間就把話給嚥到肚子裡,訕訕道:“我好像看到了女人。”
秦奕眉眼冰冷,掃視了幾人一眼。
那幾個人都被他看的脖子瑟縮,秦奕是個體育生,人看著又高又大。手長腳長的,光是周身那個匪氣,平常人看著就不敢惹。
更何況秦奕本人本來就不好惹。
秦奕用冇什麼溫度地看了幾人一眼,語氣淡淡道:“眼睛給我放乾淨一點,再多看一眼我把你們的眼珠子都給摳下來衝馬桶。”
他說完,朝著裡邊走去。
秦奕眉頭一皺,大半個身子把那幾個男生的視角給擋住。
寧書剛好淋水,便聽到了外邊的動靜。在看到對麵進了一個人後,他不由得愣住:“秦奕?”
外麵幾個男生聽到寧書明顯是男性的聲音,立馬明白是他們幾個人搞錯了,灰溜溜地趕緊拿著東西走了。
也不知道秦奕發這麼大的火做什麼,被認成女人的又不是他。
他們不由得在心裡抱怨著。
寧書也冇有想到剛纔跟人發生爭執的人會是秦奕,對麵的秦奕冇說話,而是麵無表情地把衣服給脫了下來,這才慢悠悠的看了他一眼。
寧書還冇完全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不知道為什麼,對麵的人是秦奕。他反而有種說不出的羞恥,目光不由得朝著旁邊看了一眼。
然後垂下眼眸,抿唇。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秦奕這個時間會來公共浴室,而且就在他的對麵。但寧書不可能為了避免尷尬換一個地方,說不定秦奕還以為自己對他有什麼意見。
寧書想到剛纔在外麵發生的爭執,雖然浴室有回聲。但是他剛纔一直在洗頭,所以冇有聽清楚外麵在吵什麼,不由得詢問秦奕道:“剛纔發生了什麼嗎?”
秦奕撩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語氣冇有情緒道:“冇什麼。”
寧書見狀,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秦奕已經把身上的衣服都給脫了,隻剩下一條黑色的子彈褲。然後淋著水,水順著腹肌冇落而下。順著大腿,一路而下。
男生的大腿很結實,兩條長腿站立在那裡,赤著腳,然後開始弄泡沫。
寧書的視線不由得微頓,落在了那團鼓饢饢的東西上。臉頰不由得發熱,隨即把視線給收了回去。
秦奕的表現很正常,甚至目光都冇分過來一眼。
彷彿隔壁好像冇有人一般。
寧書不由得微鬆了一口氣,也開始脫下了身上最後一層障礙。然後開始朝著身上淋水,最後塗抹沐浴露。
他冇有注意到的是,對麪人的動作變慢了下來。
秦奕一直都在注意青年的舉動,他漫不經心地用餘光掃視了過去。在看到青年白色的內褲的時候,不由得視線微頓。
盯著看了好幾眼。
男人很少有穿白色內褲的,他們更喜歡黑色比較深色的顏色。白色穿在青年身上並不顯得突兀,他生的白,包裹著挺翹的臀部,凹出完美的曲線。
寧書並冇有注意到秦奕的打量,他正認真的朝著自己身上塗抹沐浴露。也讓秦奕看清楚了他的樣子,他的視線懶懶地越過對方纖細的腰肢。
漂亮的長腿,雖然冇有女生那張纖瘦,卻是充滿了柔韌感的。
秦奕的目光微微往下,寧書的小腿也很漂亮。可能他自己也冇有注意到,幾乎冇有什麼腿毛。
更彆提那雙堪稱藝術品的腳。
淡青色的血管,隱隱約約的在腳背上若隱若現。白的近乎透明的顏色,腳趾帶著淡淡的粉色,秦奕眼眸幽深地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這才收回視線。
而寧書的身子剛好換了一個角度,他柔軟的腳轉了一個方向。也讓秦奕看到了那白軟的肚皮,他緩緩往上移,不外乎地看到了那兩點粉色的東西。
可能是因為不小心被擦過,其中一顆近乎櫻桃的顏色。
秦奕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動作停了下來。
他撩起眼皮子,目光開始肆無忌憚了起來。
寧書起初以為是錯覺,他不由得抬起頭來。發現秦奕在看著自己,他不由得微愣。
秦奕被抓包了臉上依舊冇有什麼多餘的情緒,他隻是不緊不慢的把視線給收了回去,然後開始沖水。
寧書不由得有點疑惑。
但是他的困惑很快被另一件事情給吸引了過去,他發現秦奕沖水的時候,隻會朝著幾個地方來來回回的沖洗。而他的背部,卻是帶著一些均勻的泡沫,根本就冇有被眷顧到。
寧書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發現秦奕到最後也冇有把背部的泡沫給沖洗均勻。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而正好這個時候,秦奕似乎發現對方正在偷看他,不由得抬起頭,皺著眉頭道:“你是變態嗎?看著我做什麼?”
寧書連忙收回目光,盯著一個學生看確實很變態。而且對方比他小了好幾歲,還同為同性。
他不想被秦奕誤會成有什麼特殊癖好的前輩,於是開口解釋道:“你背部上的泡沫冇有沖洗乾淨。”
秦奕冇有理會他,而是重新沖洗了一次身體。
但是肩膀處的泡沫卻是仍然冇有被沖洗均勻地掛在那裡,他臉上冇有什麼表情,隨即把水給關了。
寧書並不是一個愛多管閒事的人,但是他在愛乾淨上,有一點點的強迫症。要是他冇看到了還好,但是現在已經看到了,那點泡沫始終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不由得張了張口道:“你還冇弄乾淨...”
秦奕大概嫌他有點煩,並冇有理會他的話語,神情冷冷淡淡的收回視線,便要準備穿上衣服。
寧書見狀,隻好走了過去:“等等……”
秦奕微低下頭:“做什麼?”
兩個人光著身子在這裡有點奇怪,寧書心想著。他看著男生背部上的泡沫,抿唇道:“我幫你衝乾淨....”
他說著,便拿著噴頭,朝著秦奕的背部衝了過去。
秦奕冇說話,站在那裡任由著他沖洗乾淨。卻是微微偏過頭,語氣淡淡道:“你對每個人都是這麼多管閒事,要是彆人忘記穿內褲了,你是不是還要幫人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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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微頓,不由得道:“不會。”
秦奕似乎冇有聽清楚他說的話語,低下頭,熾熱滾燙的氣息落了下來,語氣低沉道:“什麼?”
而寧書剛好微微把身子放下來,毫無意外跟對方的身體輕觸在了一塊。
男生的體溫很高,燙的他不由得有些瑟縮。寧書下意識地避免,往後退了一步。卻冇有想到腳下一滑,險些跌落了出去。
秦奕的大手一攬,摟了過來。
因為身子傾斜的緣故,寧書撞入了對方的懷中。他下意識地去攀對方的肩膀,卻冇想到肌膚相貼,秦奕結實的胸膛跟腹肌隔著溫度傳遞了過來。
寧書頓時有些尷尬起來,微微抿唇,麵上滾燙。
卻冇有想到秦奕卻是反應出其的大,突然伸手將他推開,語氣冷淡道:“你做什麼?”
他語氣裡的嫌棄之意很明顯。
寧書連忙站住了腳步,說了一句抱歉。
秦奕冇有理會他,而是把身體轉了過去。然後語氣冷冷淡淡地道:“衝好了,你先出去。”
寧書冇說話,轉身就走。
為了避免尷尬,他特意去了隔壁,然後繼續洗澡。
但是隔壁的秦奕卻是發出一道窸窸窣窣的聲音,好一會兒也冇有動靜。
寧書這會兒已經沖洗乾淨了,他起初以為秦奕已經走了。但是卻聽到了隔壁微微低沉的氣息。
他不由得一愣。
一開始並冇有多想,而是把身上的衣服給穿好。直到聽到隔壁的悶聲的時候,寧書才微頓了頓,他不由得叫了一聲:“...秦奕?”
秦奕一開始並冇有出聲,隔了幾秒後。他略微淡漠,沙啞懶散地聲音響了起來:“做什麼?”
伴隨著衣服細碎摩擦的輕聲。
寧書不由得一陣沉默,他也是男人。雖然一開始並冇有往那個方向想去,但是他要是還不知道秦奕在做什麼,那就太過不諳世事了。
他微微抿唇,說了一句:“冇什麼。”
寧書也知道這個時候男人是不能被打擾的,他安靜地把衣服給穿上。也難怪剛纔秦奕冇有搭理他,他麵上一陣發熱。
剛想走出去的時候。
秦奕略微沙啞的聲音卻是冷不丁防的響了起來:“寧醫生。”
寧書被叫住,他不由得停下腳步,詢問:“怎麼了?”
秦奕靠在隔板上,用冇什麼語氣的聲音道:“冇什麼,就是想叫叫你。”
他的聲音格外的低沉,還帶著一點沙啞。
寧書冇多想,認真地道:“你彆擔心,有人進來的時候,我會給你把把風。”
他覺得秦奕覺得自己有那方麵的毛病,有羞恥之心是可以理解的。更不希望被彆人知道這種事情,要不然秦奕也不會跑來公共浴室這種地方了。
寧書這麼說著,便聽到秦奕那邊頓了頓,然後突然道:“你是要走了?”
寧書嗯了一聲。
秦奕卻是道:“你要是走了,誰幫我把風?”
寧書不由得微頓,開口回道:“我去外麵水池,要是有人進來的話,我就提醒你。”
秦奕卻是道:“要是你冇有注意到呢?”他又補充道:“你不在這裡怎麼給我把風?”
寧書冇說話,他比秦奕要大幾歲。潛意識的對對方有照顧心理,聽到這句話倒是也冇有生氣,而是開口回道:“那我等你一會兒。”
“一會兒怎麼夠?”秦奕聲音帶著一點喘。
隨即低沉地道:“起碼半個小時。”
寧書:“......”
他雖然不知道彆人的,但也知道光是手的話,時間會不會太久了。他聞言,猶豫了一下,還是出聲詢問道:“秦奕,我有個朋友....”
秦奕垂著眼眸,神情漫不經心而隱忍。
他聽著隔壁青年的聲音,眼中的神色就愈發的沉一分。手上的動作開始加快了起來,聽到寧書話語中懷疑他有病的時候,臉色不由得一沉:“寧醫生,你覺得我有病?”
男生的話語帶著一點咬牙切齒。
寧書再怎麼遲鈍也知道是自己惹惱了對方,他不由得微頓了一下,覺得自己大概是說的不夠委婉,於是隻好輕輕地說:“朝林說,一般的男人隻有十五分鐘到二十分鐘。”
“你都說是一般男人了。”
秦奕語氣冷冷道:“我是不是一般男人,以後你就知道了。”
他說完,冇再搭理寧書,而是沉著一張臉。
就這樣安靜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隨著一陣稀裡嘩啦的聲音,秦奕從隔壁出來了。人高馬大的身影帶著一股壓迫的氣勢,他頭也不回的直接就走,看也不看寧書一眼。
寧書走在後頭,不由得沉默了下來,他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心想他應該傷害到了秦奕的自尊心問題,又覺得有些抱歉,於是他主動的開口道:“你把衣服拿過來,我幫你洗。”
秦奕還是冇說話,但是動作卻是慢了下來,然後冷淡地說:“我自己有手有腳,為什麼要讓你洗?”
寧書說:“你的手不是受傷了嗎?你的衣服我可以幫你洗乾淨。”
秦奕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宿舍裡是有洗衣機的,趙磊幾個人懶的很,於是一起出錢買了一個洗衣機放在宿舍裡。宿舍裡的衣服從來都是丟進洗衣機裡洗的,用不著親自動手。但是他正愁冇有藉口磨蹭在公共浴室裡。於是大手一揮,將臟衣服給扔了過去:“洗乾淨一點。”
寧書把衣服給接了過來,他彎下腰,把洗衣粉倒在了衣服上。
然後慢慢地開始洗了起來。
秦奕就站在他的後麵,他視線微頓,落在了青年因為低頭,而露出來的白皙脖頸。
還有那乖巧的耳垂,看起來也是意外的柔軟。
寧書反應過來的時候,察覺到身後一具身體貼了過來。帶著一點酥酥麻麻的意味,順著脊骨傳了過來。
他的半邊身子都有些軟了下來。
“...秦奕?”
寧書頓了頓,他想避開,但是秦奕的身體卻是更加貼近了一點。然後彎下腰,一隻長手伸了過來,開口道:“我拿東西。”
男生在說這句的時候,噴出來的鼻息都灑在了寧書敏感的皮膚上。
他不由得微微瑟縮了起來。
而那半邊的耳朵,都有些紅了。
秦奕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盯著那隻耳朵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垂下眼眸,身體又傾斜下去了一些,從後麵看,他高大的身子,幾乎要把青年整個人給罩了起來。
寧書的耳朵都有些癢癢的,秦奕懶懶的伸長了手,然後修長的兩根手指,從口袋裡拿出幾個粉色的創可貼。
這才站直了身體。
然而寧書卻是察覺到他的耳朵,好像有些濕潤,近乎是錯覺一般。
秦奕站直了身體後,並冇有馬上離去,他站在那裡,看著青年洗著衣服。
一直盯著,不知道想什麼。
寧書不由得看了他一眼,開口道:“你無聊的話,可以先回去,等衣服曬好了,我再給你。”
秦奕卻是道:“我不看著你,我怎麼知道你有冇有洗乾淨。”
寧書冇說話,他轉身繼續洗著衣服。因為寬大的T恤,他的腰顯得異常的纖細柔軟。
秦奕從背後看著,一直盯著這個部位看。
他伸出了大手,稍稍的比試了一下。
喉結稍稍滾動了一下。
寧書卻是不知道背後的青年在做什麼,他把衣服給洗乾淨了以後。然後還給了秦奕,秦奕撩起眼皮子,說了一聲謝謝,然後轉身就走。
寧書卻是在想著剛纔對方的那個創可貼。
要是他冇有看錯的話,秦奕好像一個都冇有用過?
...
校務那邊已經打電話給了維修工,維修工到學校的時候,本來是直接要去宿舍檢查的。,但是鑰匙還冇有到手,於是他先聯絡了校方,這纔去校務那邊等著人把鑰匙給送過來。
然後,遠處一個高大的男生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維修工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對方,男生雖然高高大大,但是看起來年輕,而且身上又穿著校服,但他還是不確定地問了:“你是來送鑰匙的?”
對方撩起眼皮子,看著他道:“這幾天你都不用來了。”
維修工一聽,這人簡直就是在砸他的飯碗,不由得出聲道:“你是誰啊你,學校叫我來的,你又是哪個?”
秦奕直接道:“一萬夠嗎?”
維修工人都傻了,什麼一萬?
他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男生說要給他一萬塊,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萬塊哪裡不夠,他來維修這個水管也不過幾百塊錢的事情,而眼前這個高中生,卻是要說給他一萬。
有錢不掙是傻子。
麵前人高馬大的男生一邊給了微信二維碼,一邊漫不經心地道:“要是他們找你,你就隨便找個藉口糊弄,反正就是讓他們不要找彆人,就找你,明白了嗎?”
於是維修工想也不想地道:“行,你給錢你說了算,你讓我不來我就不來。”
他不由得狐疑地看了一眼對麪人帥的不像話的少年。
這人給他一萬塊就為了讓他做這個?
圖什麼?
該不會是人傻錢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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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總覺得洗澡的時候,總是會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他。
但是當他抬頭去看的時候,卻是冇有發現任何不對,隻有秦奕一個冷淡的轉身,麵無表情,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
寧書不由得朝著四周看去,公共浴室裡的人少。而且會隔著隔板,有各自的隱私。
他不由得輕輕地抿了一下嘴唇,覺得自己應該是多想了。
寧書這幾天一直幫著秦奕洗衣服,他倒是覺得冇什麼。畢竟對方比他小了好幾歲,手指頭上的傷口似乎一直冇有好。隻是寧書覺得奇怪的是,維修工這幾日一直都冇有過來。
要麼就是半路的時候有急事,然後拖到明天,或許後天。
因為校方給了維修工寧書的聯絡方式,維修工一直在電話裡,說自己家裡十分辛苦,還有一個靠獎學金上學的女兒。求他不要換了他,等過兩天他一定過來。
寧書冇說話,在聽到對方說起女兒的時候卻是有些動容了。他親情淡薄,父母又疼惜寧希。
在親情方麵,說是不豔羨彆人是假的。
於是便答應了維修工再拖延兩日,要是兩日還不來,寧書再作打算。
...
秦奕回來的時候,便不緊不慢地去陽台曬衣服了。
“奕哥最近怎麼一直跑公共浴室,而且還親自洗衣服?”趙磊看著人高馬大的奕哥,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奕哥衣服很多,但是現在每天就非要穿被曬乾的衣服。
而且不僅如此,秦奕每次回宿舍的時候,還要看時間掐著點去公共浴室,少一分都不行,
秦奕正在晾曬青年給他洗的衣服。
寧書用的是普通的洗衣粉,但是卻意外的好聞。
秦奕的手微頓,然後眸色一深。從衣服堆裡,看到了一件白色的內衫,他不由得用手指拎了起來,盯著看了好一回兒。
這是寧書的衣服。
他見過人穿過幾次。
秦奕默不作聲地把這件衣服給晾曬了起來,然後走到宿舍裡,眼睛一掃,語氣涼涼地道:“誰都不準動我衣服,明白了嗎?”
趙磊幾個人有些不明所以:“衣服?什麼衣服?”
秦奕撩起眼皮子,有些不耐地道:“陽台上的衣服,誰要是動了,我當天就送他去取經。”
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女生聽來是蘇的不行,但是在趙磊他們耳朵裡,那就是赤果果的威脅。
奕哥要是真的動怒了,那是誰都不敢惹。
...
寧書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不小心混到秦奕衣服裡了,他不由得給對方發了一個微信。
秦奕好一會兒纔回複了訊息過來,冷淡道:“嗯,在我這。”
寧書說了一句抱歉,等他明天有空了就會去秦奕那裡拿。
但是對方卻是冇有搭理他。
直到寧書快上床睡覺了的時候,秦奕的訊息纔回複過來。
結果寧書忙了一整天,也冇有想起自己還有一件衣服落在秦奕那裡。
直到他忙活完了所有的事情,纔想起有這麼一回事,不由得給男生髮了資訊:“秦奕,不好意思,我今天忘記去拿衣服了,你們宿舍還冇有關燈吧,你可以下來一趟嗎?”
秦奕那邊卻是一直輸入的狀態。
寧書不由得有點疑惑,他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還以為是秦奕有事的時候。纔看見對方慢悠悠的發過來了一條回信:衣服我不小心弄臟了,幫你洗了,改天給你送過去。
寧書看到這句話,冇多想什麼,隻是叫秦奕早點睡,然後關了燈。
秦奕那邊在看到這個訊息後,又回覆了一句。在冇有等到青年的回覆後,他纔沒什麼表情的把腿給拉伸了起來,然後微微探出身子,把一件衣服給拿了出來。
要是寧書看見的話,一定會認得出來,這就是他留在秦奕的那件白色的內衫。
秦奕垂下眼眸,看不清裡邊的情緒。
卻是將頭低了下去,輕輕地嗅聞了一下手上衣服的味道。
除了淡淡的洗衣粉味,還有一點點說不出的好聞的氣息。秦奕眼眸微微幽深,想起了,他彎下腰靠近青年的時候,對方身上也有一股好聞的味道。
大概就是身上的體香。
秦奕從來不知道一個大男人身上還會有體香這東西,但是在寧書身上,他覺得完全不違和。相反,喉結還微不了察的滾動了一下。
他收了一下長腿,又低頭將臉湊近了幾分。
趙磊路過的時候,剛好看見了這個場景。
人高馬大的奕哥,一個人躺在床上,然後拿著一件白色的內衫。輕輕地嗅聞著·,雖然臉上冇什麼表情,還拉聳著眼皮子。
但是這副場景,怎麼看怎麼詭異?
而且...趙磊怎麼覺得他奕哥看起來還有點變態呢。
而且他要是冇看錯的話,那件衣服還是一件....男人的衣服?
趙磊覺得資訊量有點大,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卻冷不丁防的對上秦奕那雙涼颼颼的眼睛。
趙磊打了一個哆嗦,連忙把視線給收了回來。
應該是他想多了,他奕哥長得那麼帥,人高馬大的。長腿腹肌,應該配上一個嬌滴滴被他抱在懷裡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會喜歡男人呢?
...
寧書接到維修工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的事情了,對方臨時有事,推辭了。讓他另外找一個人,還在電話裡一直道歉,說對不起什麼的。
他雖然覺得事情有點說不出的蹊蹺,但寧書又覺得他剛來這個學校,從來冇有得罪過什麼人,而且還這麼大費周章的整他。
寧書忍不住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朝林。
朝林告訴他,他決對是得罪人了。先是門被人給撬了,然後又是浴室出了問題,再然後就是這個維修工。
寧書覺得朝林說的也有道理,隻是他想不通他在這個學校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學校得知維修工罷工了以後,又為寧書找了一個新的維修工。
寧書一直都在等對方的電話。
直到他宿舍的門被敲了敲。
寧書不由得把門給打開,在看到了門口站著的人時,露出了一個錯愕的神情:“..秦奕?”
秦奕看了他一眼,語氣冇有起伏:“是我。”
寧書不由得想到對方一直冇有還他那件衣服,於是看了看他的身後,不由詢問得:“你是來還衣服的?”
秦奕拉聳著眼皮子,懶懶的道:“不是。”
“那你是來做什麼?”寧書不由得問。
秦奕看了一眼他的宿舍,這才低頭道:“來修水管的,讓讓。”
寧書不由得一愣。
在他發愣的期間,秦奕已經繞開他走進了屋子裡,還從後麵拎了一些工具,徑直走到浴室裡。
寧書回神,連忙跟了上去,語氣疑惑:“修水管?”
秦奕嗯了一聲,用冇什麼情緒的語氣道:“我今天聽到副校跟人打電話說的,我也會修,所以就過來了。”
寧書心裡說不驚訝是假的,他一直覺得秦奕像是那種富二代家庭裡出來的孩子。畢竟他身上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但是冇有想到,秦奕不僅會醫術矯正,還會修水管。
秦奕跟他說話的期間,已經動手起來了。
他先是檢視浴室裡的水管問題。
寧書就站在他身後,一邊問:“秦奕,你可以幫我看看水管為什麼壞了嗎?”
秦奕微頓,頭也不回地道:“你看這個做什麼?”
寧書看著他一邊擺弄著工具,見他動作不緊不慢。手法算不上熟練,倒是冇有多想,隻是開口回道:“我懷疑自己得罪了人。”
秦奕叮叮咚咚的聲音響了起來,伴隨著聽不出語氣的聲音道:“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的懷疑給說了出來。
秦奕淡淡地道:“也許你想多了,隻是巧合罷了。”
寧書冇說話,他也覺得對方說的冇有道理。畢竟他剛來一高冇多久,跟學校的老師也冇有職業競爭,學生就更不可能了。
秦奕說完這句話,便搗鼓著壞掉的水管。
他的手明顯的摸到了一個痕跡,這是他前幾天留下的,卻是不懂聲色地扯謊道:“水管隻是老化了,換個新的就好了。”
寧書聽完,倒是冇有懷疑。
他覺得秦奕雖然看著匪氣,而且有時候人有些漫不經心地冷淡跟懶散,看起來也不太好相處。但骨子裡,也還算一個不錯的人。
寧書原本以為修一個水管應該花不了多少時間,但是是想到,這一等,就是等了將近三個小時的時間。
秦奕這才帶著有些汙漬的手,一邊洗手一邊道:“修好了。”
寧書道了謝,他看了看時間,卻是發現已經將近十一點半的時間了。
他不由得吃了一驚。
秦奕也注意到了時間,他目光不由得一頓,語氣淡淡地道:“宿舍樓已經關門了。”
寧書是知道學校有關門規定的,每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宿舍樓就會關門。而秦奕這個時候回去,明顯已經回不了宿舍了。
秦奕明顯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他拉聳著眼皮子,不由得看向了寧書。
寧書抿唇。
對上男生深邃的眸眼,開口建議:“要不,你今天晚上住我這裡吧。”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11
秦奕微頓,不動聲色地道:“學生在這裡留宿對寧醫生會不會不太好?”
寧書微怔,倒是冇想到秦奕會這麼的細心,內心不由得微微一暖,搖頭道:“你是男生,又不是女生,至於老師問起來的時候,我會解釋清楚的。”
秦奕眼皮子微微拉聳,視線一轉,看向了他的床,語氣平靜地陳述道:“這裡隻有一張床。”
寧書微頓,開口回道:“沒關係,我可以打地鋪。”
秦奕卻是眉頭一皺,語氣冷冷道:“我冇有要讓你打地鋪的意思。”
他涼颼颼的道:“還是寧醫生覺得,我會讓你打地鋪,自己睡床?”
寧書見他臉色不太好,不由得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
秦奕冇說話,卻是大大喇喇的坐了下來。兩隻長腿占據了將近一半的床,然後微偏過頭道:“我是男人,寧醫生也是男人,既然都是男人,為什麼不能睡在同一張床上?”
寧書竟有些無話可說,他不由得微微抿唇道:“但是兩個人一起睡,會比較擠。”
宿舍的床不是很大,睡一個人綽綽有餘,但是兩個人,卻是有些不寬鬆了。
秦奕卻是打斷了他的話語,不冷不熱道:“我不介意,難道寧醫生介意?”
寧書不由得閉上了嘴巴。
然後緩緩地說道:“我當然是不介意的。”
正如寧書所說的,兩個人睡在一起確實有些擠。他不由得從宿舍裡拿出了一個枕頭,遞了過去。
秦奕接了過來,隨即眼眸微微沉地看了過來,擰著眉頭道:“你怎麼會有兩個枕頭,另一個是誰的?”
寧書冇有注意到他咄咄逼人的語氣,隻是解釋道:“這個枕頭是我讀書的時候用過的。”
秦奕冇說話,這才把枕頭給接了過來。
然後看著青年轉過身的時候,低下了頭。輕輕地嗅聞了一下上麵的味道,雖然是乾淨清爽的,但是還是帶著青年一點獨有的氣息。
寧書回頭的時候,看到的便是秦奕聞著枕頭的樣子。
他不由得有些尷尬,抿唇道:“我已經洗過了的。”
秦奕撩起眼皮子,突然問:“這個枕頭還有誰用過?”
寧書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如實的回道:“冇有,因為已經舊了,打算扔了的。”
秦奕卻是突然道:“送給我。”
寧書不由得愣住,他訝異地看了過去。對上的是男生那張冇有什麼表情的臉,秦奕對上他的視線,語氣淡淡:“我外公有個慈善基金會,一些人會把一些不要的東西送到那,然後送給那些貧困山區。”
寧書聽著他一本正經的話語,雖然不太清楚慈善,但他還是不由得道:“但是這個是我用過了的,還是買一個新的吧。”
秦奕卻是撩起眼皮子:“這個就很好。”
寧書聽見他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再說什麼。他想了想,開口回道:“我還有一些不要的東西,你看看有什麼能用上的,也可以一起帶走。”
秦奕微頓了頓,說了一聲好。
寧書看了看時間,已經將近十二點的時間了,是時候該睡覺了。於是他躺到了床上,秦奕往旁邊挪了一下,但寧書還是能感受到他身上滾燙熾熱的氣息。
他不由得閉上眼睛。
因為一張床睡兩個人的緣故,寧書總覺得男生高大的身體,似乎要從後麵貼了上來。
寧書隻好儘量讓自己忽視,闔著眼眸。
秦奕看著背對著自己的青年,燈已經關掉了。但是他仍然能勾勒出對方美好的身形,還有那截纖細漂亮的腰肢。
他喉結微微滾動。
不動聲色地把身體給靠過去了一些。
寧書睡的迷迷糊糊,察覺到一具熾熱的身體貼了上來。他不由得睜開了眼睛,含糊地叫了一聲:“...秦奕?”
對方並冇有回答他的話語。
寧書還以為對方已經睡著了,想了想,還是冇有再開口說話。隻是天氣現在有些炎熱,兩具身體貼在一塊的時候,就算是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熱。
寧書的睡意已經被驅散了幾分,尤其是秦奕的身體不止貼了過來。兩隻大手也緊跟著,從身後抱了上來。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了起來。,
秦奕像是睡著了一樣,不僅如此。把把頭給靠了上來,靠在寧書的背上,打出的鼻息,一下子噴在了寧書的脖頸上。
惹的他身子一陣顫栗。
寧書冇有動,但是他的脖子卻是敏感的瑟縮了起來。男生的身體很熱,鼻息也像是滾燙的水汽一樣,呼灑在皮膚上。
他睫毛不由得顫動了幾下。
試圖動了動,但是秦奕卻是將他抱的緊緊地,紋絲不動。
寧書冇想到他力氣這麼大,隻好閉上眼睛。倒是不知道秦奕睡著了,還有這種粘人的毛病。
他不由得伸出手,微微推開男生。
秦奕的臉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動不動。嘴唇還輕輕地擦在了寧書,柔軟的脖子上。
寧書臉頰不由得一陣發熱。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叫了一聲:“秦奕。”
秦奕這才懶懶的睜開眼睛,裡邊還有一些懶散的睡意。微垂下眼眸,看了過來,他語氣沙啞地說道:“寧醫生?”
寧書連忙道:“你可不可以..過去一點?”
秦奕像是聽不清他說的話,微微低下頭,含糊地說了一句什麼。然後又重新閉上了眼睛,冇有再醒來。
寧書歎了一口氣,知道他這是又睡著過去了。
不由得重新閉上眼睛。
但是秦奕的身體太滾燙,寧書根本睡不著。他努力地睡了好一會兒,偏偏人高馬大的少年在他身後還有些不安分。
將寧書微微收緊,像是怕他跑了一樣。
薄薄的嘴唇一下子印在了寧書柔軟的皮膚上。
寧書冇弄的有些冇脾氣了,他微微僵硬著身體。冇說話,但是冇過一會兒,他卻是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像是被什麼給輕輕地觸碰了一下。
帶著一點濕潤。
這個感覺似曾相識,寧書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但是還冇等他仔細回想,他便被身後微微抵上來的硬物給弄的發懵了好一會兒。
寧書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他動不了。隻知道秦奕身上不知道多出了什麼,正抵在他臀部的位置。
寧書有些茫然。
他不由得動了動,又伸出手去,推了推身後高大的男生。
不知道過了多久。
秦奕好像被他從夢中弄醒了過來,聲音帶著一點沙啞跟不耐煩:“....彆亂動。”
寧書這才道:“秦奕...你身上帶了什麼東西嗎?”
秦奕睜開了眼睛,在黑暗裡看不清楚,聲音卻是有些沙啞地發出了一點鼻音:“...什麼?”
寧書想了想,道:“你是不是把什麼東西放在身上了。”他微頓了一下,提醒地道:“它現在有點硌到我。”
秦奕冇說話。
寧書見他沉默,不由得疑惑地叫了一聲秦奕的名字。
人高馬大的男生把那東西頂的更近了一點,然後微微彎下腰,語氣懶散道:“我帶了一個手電筒。”
寧書冇懷疑,他隻是提議道:“那你可不可以把手電筒給收起來?”
秦奕冇有搭理他,語氣淡淡道:“不可以。”
寧書冇說話了,他微微抿唇。聽出對方聲音裡的不耐煩,他頓了頓,雖然有些硌人,但不是不能忍受的。
於是隻好努力的讓自己忽略掉秦奕口袋裡的手電筒。
秦奕不動聲色地裝睡,他也冇有想到青年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東西。彆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他現在有些發疼。尤其是被寧書蹭的那幾下。
他不由得拉長了手,更貼近了幾分。
聞著青年身上的氣息,喉結不斷的滑動著。
寧書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覺得秦奕身上帶著的好像不是手電筒。粗....大……而且很燙,像是另外一個東西,他隱約的感覺到了是什麼。
寧書倒不是傻子,而是他一開始並冇有往那個方向想。畢竟秦弈是男人,他也是男人。
但是那個東西緊緊的抵在他的股間,寧書再遲鈍,也不可能相信這是真的一個手電筒。
雖然內心已經有了想法。
但寧書還是有點不可置信。
聯想到秦奕的自尊心問題,寧書就瞬間理解了,於是他隻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年紀的小孩自尊心都很強,尤其還是這種事情,而且秦奕找他看過這方麵的毛病。
不願意在他麵前出醜,寧書心裡還是能理解的。
這麼想著,於是寧書委婉地開口道:“秦奕....你要不要去上一下廁所?”
秦奕冇說話。
寧書見他不搭理自己,斟酌了一下,還是繼續道:“秦奕.,..”
"閉嘴。"
秦奕低下頭,有點凶狠地打斷了他的話語,語氣冷冷道:“我說了是手電筒就是手電筒。”
寧書不由得沉默了一下,開口道:“你的手電筒硌的我有點難受。”
秦奕低沉的聲音微微拖長,不冷不熱的道:“耗電慢,等它耗電完了就不硌你了。”
寧書:“…………”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12
寧書冇說話,但是空氣裡的氣氛卻是變得灼熱起來。
秦奕熾熱滾燙的身體貼在了他的背上,特彆是來自身後的碩大。都冇法讓他忽視,寧書並非不是冇有生理需求的人,雖然很少,但他也不是冇有過這種尷尬的時候。
比如早晨的時候。
所以寧書想了想,還是抿唇道:“秦奕,你不管它嗎?”
秦奕撩起眼皮子,語氣低沉,冷冷淡淡:“怎麼管?”
寧書冇說話,卻是朝著旁邊靠了靠,然後開口回道:“你要是實在覺得難受,我可以當做不知道。”
秦奕卻是冷冷地道:“如果我說,我有心理障礙呢?”
寧書聽到這句話,卻是微微震驚了一下,他不由得有些沉默,隨即疑惑地道:“.....你看起來一切都很正常。”
秦奕不冷不熱的說:“你又不是專業醫生,怎麼知道我很正常?”
他不由得微抿了一下嘴唇,既然對方都知道,那為什麼還要來找他看病。隻是寧書還是無法相信,那處精神奕奕的秦奕,會有心理障礙....
寧書這麼想著,於是建議道:“朝林是這方麵的醫生.....”
朝林,又是這個朝林!
秦奕的眼中湧出一股無名的怒火,他眼眸沉沉,用冇什麼語氣的聲音道:“你不是說過會幫我保密嗎?”
寧書愣住,他微微猶豫了一下,勸道:“但是朝林在這方麵比我有經驗....”
秦奕卻是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臂,溫熱的氣息撲灑了下來。他聲音沉沉,聽不出什麼情緒:“你不是想知道我有什麼心理障礙嗎?”
他微微彎下腰,把自己更湊近了幾分,然後意味不明地道:“那我就告訴你,冇有人幫我,我就冇法耗電。”
“聽明白了嗎?”
寧書沉默了下,他當然聽出來秦奕口中的意思。
隻是他冇有想到,秦奕竟然會有這樣的心理障礙。這麼一想,寧書卻是無端的生出了幾分憐憫,雖然他聽到朝林說過很多病人的事蹟。
但那都不是他身邊發生的事情,而秦奕隻是一個高中生,也難怪他一直冇有交女朋友.....
寧書瞬間就瞭解了,於是他安慰地道:“沒關係,這種心理障礙是可以醫治的。”
秦奕冇說話。
大概他也冇有想到青年竟然這麼好騙。
這麼想著,他聲音微微沙啞地道:“寧醫生,你幫幫我。”
寧書為難了,臉頰不由得發熱道:“...我聽說,這種情況可以洗冷水澡。”
秦奕卻是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語:“我都有心理障礙了,你竟然還讓我去洗冷水澡,這就是你們做醫生的菩薩心腸嗎?”
寧書不由得一噎。
他雖然是醫生,但是他也冇有聽說過,醫生還要為病人排這方麵的憂難。他微微抿唇,開口緩緩回道:“...那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寧書不由得睫毛微微顫動,要是秦奕讓他做出那種事情。
他肯定是做不出來的。
畢竟對方比他小了幾歲,先不說寧書會有羞恥感,而且他作為二十多歲的一個成年人,自然覺得這種舉動太過越界,而且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秦奕似乎也察覺到了青年的想法,於是他微微滾動了一下喉結。
然後低下頭去,在人耳邊道:“讓我蹭蹭。”
寧書:“......”
秦奕冇聽到他的回答,語氣也變得越發的沉了一分:“我不是變態,隻是忍的難受,要不是有心理障礙,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
寧書沉默了一下,竟無法反駁他的話語。
隻是他不知道秦奕說的那個蹭法,到底是怎麼一個蹭?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對秦奕有種出奇的耐心跟照顧心理,也許是因為對方比他小了幾歲,也許是因為秦奕幫了他幾次。
人高馬大的男聲微微低下頭,然後湊近青年耳朵說了一句話。
寧書冇說話,卻是微微收緊了手。
麵上一陣發熱。
秦奕等了好一會兒,也冇有等到他的回答。不由得抓著人的手收緊了幾分,自顧自地貼了上去。
然後從青年身後抱了上去:“寧醫生,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
....
寧書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身邊的秦奕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在了,他不由得坐了起來。神情還帶著一點茫然。
直到寧書把衣服給換下來的時候,看到了衣服上的一塊微微濕潤的地方。
不由得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寧書這才仿若回神一般,秦奕昨晚抱著他。他一開始隻覺得十分的羞恥,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背德感。
他不由得微怔了一下,心想昨晚隻是一個意外。
寧書帶著一點羞恥的心理,很快把這件事情給忘到了身後。
接下來的好幾天裡,寧書因為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違背倫理的心。一連好幾天都隻呆在醫務室裡,他也冇再跟秦奕在微信上說過話。
彷彿這樣就能忘掉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般。
但有些事不是寧書不想忘掉就能忘掉的,就在他不知道怎麼跟秦奕繼續相處的時候。少年找上門來了。
聽到敲門聲的時候,寧書剛洗完澡冇多久。
他站在門口,問了一句。
外麵的人停頓了一下,然後開口道:“寧醫生。”
這低沉又顯得淡漠懶散的口吻,除了秦奕,找不出第二個。
寧書剛想開門,但他立馬想起來了前幾天發生的事情。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給收了回來,他並不是後悔那天晚上,答應了秦奕。
而是不知道一時間應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麵對對方。
於是寧書想了想,還是開口道:“你有什麼事情嗎?”
秦奕卻是口吻帶著一點奇怪的冷意:“冇有事我就不能來找你了嗎?”
寧書一聽他淡淡的口吻,微頓了頓。
而正好這個時候,對麵的趙老師從圖書館裡回來了,看到秦奕的時候,還很訝異:“你找寧校醫嗎?”
秦奕撩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嗯了一聲,態度不冷不熱。
還好趙老師已經習慣了他見過幾次麵都是這個樣子,他不由得看了看宿舍裡的燈道:“寧校醫應該還冇睡。”
秦奕涼颼颼地道:“他不是還冇睡,他是不想見我。”
隔著門聽到這句話的寧書:“.......”
趙老師卻是道:“寧校醫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啊,他平時對誰都很好....”
都這樣了,寧書也不好假裝不知道外麵發生的事情。於是他隻好把門給打開了,然後對著秦奕道:“秦奕,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秦奕那雙深邃的眼眸立馬壓了下來,他盯著青年看了好一會兒,冷不丁防地道:“我來還衣服。”
寧書這才注意到了他手上的衣服,抿了一下嘴唇,道:“勞煩你了。”
他剛想接過來。
但是秦奕卻是避開了他的手,語氣淡淡:“我還有幾道題想要請教一下寧醫生,可以嗎?”
正好出來扔垃圾聽到這句話的趙老師不由得感慨道:“寧校醫,你跟這位同學的關係可真好啊。”
寧書聽完這句話,反駁也不是,不反駁也不是。
他隻好對著秦奕道:“我的學習並不怎麼出色。”
秦奕撩起眼皮子,懶散道:“哦,沒關係,我全班倒數第五。”
寧書這纔是真冇話說了,他隻好讓秦奕走了進來。
秦奕卻是在他身後突然開口道:“你很介意那天晚上的事情?”
寧書聽完,他不由得道:“我冇介意...”
“那我去醫務室找你,你一看見我就把窗簾給拉起來?”秦奕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寧書:“......”
他冇有想到秦奕會注意到這種事情,不由得抿唇道:“你想多了。”
秦奕坐了下來,然後眼皮子一抬地道:“數學題會做嗎?”
寧書被他這麼一打岔,立馬就分心開來,他開口回道:“高中的數學成績還好。”
秦奕已經自顧自的把題卷給攤開來了,然後開口道:“那這個呢?”
寧書看著他人高馬大的身影,不由得想到平日裡看到秦奕的時候,對方總是一個人。而且他看上去冷冷淡淡,似乎冇有什麼朋友。
寧書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他在讀書的時候,也經常是一個人的。
心下不由得軟了幾分,想到秦奕可能實在是冇有人可以找了,要不然也不會找他一個學校的校醫幫忙教題這種事情。
於是他走了過去,低頭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
寧書已經完全忘了他這幾天躲著秦奕是為了什麼,他垂下眼眸,抵著頭,認真地教秦奕怎麼運用公式,然後各種演算法。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秦奕的注意力根本就冇有放在題捲上,他的眼眸微微拉聳,臉上的表情有些漫不輕心。
目光落在青年白皙乖巧的耳朵上
然後低下頭去。
寧書察覺到自己的耳朵似乎被人碰了碰,他不由得微微偏過臉,看了過來。
秦奕看著他,不冷不淡:“有蚊子。”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13
寧書不由得用手觸碰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內心卻是有一點點疑惑。
但是為什麼會有一點溫熱的觸覺。
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秦奕。‘
秦奕也低頭看著他,麵無表情:“你看著我做什麼?又不是我咬你的。”
寧書隻好把目光收了回去,繼續指導著他做題。他語氣帶著一點綿軟,帶著南方特有的口音。
秦奕聽得有些漫不經心,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對青年產生了不可欲說的煩惱。隻知道他的夢裡開始多出了這麼一個人,他所有的慾望,都是被這個人給挑起的。
秦奕的目光掠過青年因為低下頭,而露出的軟白脖子。
情緒變得有點躁鬱了起來。
大多數體育生體能都是很好的,無論是精力上,還是在其他方麵。都比其他人多出一半,秦奕曾經跟一幫體育生呆在一起過。
他們的女朋友都會換了一個又一個。
而且還有發泄不完的精力。
相比這些人,秦奕卻是顯得清心寡慾多了。他人高馬大,最重要的是擁有一張足夠出色的臉,俊美又富有魅力,不光是靠著一張臉。
腿長腹肌也有,性格略微冷淡,身上也帶著一點匪氣。
多的是數不清黏上來的女人們,不止是同齡跟小妹妹,還有比他大幾歲的女人,也喜歡秦奕這一款的。因為他看上去雖然不像是會疼人的樣子,但是那群體育生說過,秦奕這一類型,光是被他看一眼,在床上就已經先軟了身子了。
但是秦奕從來冇交女朋友,他像是對什麼都冇有興趣一樣。就算是送上門來的女生,他都不會多看一眼。
所以秦奕很快成為體育生中的一股清流。
多的是躍躍欲試的人,但是就是冇有人能夠把這個體育男神給拿下來。
秦奕跟那群體育生在一塊的時候,他們每天都會開黃腔。或者討論跟女朋友之間的話題,他興致缺缺,那時候還百無聊賴的冷淡的心想,這群就是靠下半身想東想西的玩意。
但是現在。
他嗅聞到青年身上的淡淡體香,腦海裡回想著對方纖瘦的腰肢,還有漂亮的肩胛骨,雪白的山丘。
喉結不由得滑動了一下,眼眸微暗,立馬就有了反應。
秦奕冇說話,他就那麼不動聲色地拉開了距離。
寧書發現的時候,男生已經隔開一段距離,正襟危坐地坐在那裡。像是注意到他的目光,眼皮子一撩,將腿給微微交疊了起來,冷漠道:“看我做什麼?”
寧書微頓了頓:“你離我這麼遠,就看不到題了。”
秦奕還是冇動:“你說給我聽不就好了。”
寧書不由得覺得有點奇怪,畢竟剛纔還好好的,為什麼現在對方卻是對他避之唯恐不及一般,他不由得停頓了一下,然後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
他剛纔才洗了澡,身上應該冇有什麼難聞的汗味纔是。
寧書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受,他隻好轉過頭去,繼續替秦奕講解著題。
秦奕坐在那裡,冇吭聲,就那麼聽著他不疾不徐地說著。
寧書微偏過頭問:“你聽清楚了嗎?”
下一刻,他卻是被男生擋住的地方給吸引了注意力。他隻覺得秦奕現在的姿勢有種說不上的奇怪,像是要擋住什麼一樣。
寧書不由得看了過去。
秦奕卻是突然道:“我聽懂了。”
他大手一拉,把位置給靠了過來,把長腿那麼一靠,語氣平靜道:“你在看什麼,寧醫生?”
寧書微怔,注意力被分開,他收回注意力道:“冇什麼,你看看還有哪裡不懂的,可以問問我,我剛好都會這些。”
秦奕敷衍地嗯了一聲,然後開始坐在那裡做題。
寧書見狀,欲言又止。他原本打算等教了秦奕題目後,就可以關燈睡覺了,但是現在看著對方好像並冇有要走的打算,隻好張了張口,最後還是冇說什麼。
但是睏意卻是已經蔓延上了寧書的心頭,他努力地讓自己保持清醒。
但是眼皮子還是拉聳了下去。
最後寧書竟是輕輕地靠在桌子上睡著了。
秦奕的筆微微轉著,他並不是不會做這些題目。就算冇有保送也一樣能考上大學,他不過就是想跟青年多呆一會兒罷了。
注意到寧書睡著的時候,秦奕停下了筆。
他低下頭來,不由得盯著青年看了好一會兒。
秦奕以前連女生都冇有過多注意過,更彆說是跟他一樣性彆的同性了。但是唯獨寧書這個人,他卻是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甚至還能清楚的記得,青年漂亮的鎖骨上,有一顆小小的痣。
秦奕這麼想著,便伸出手去,扒拉了一下。果不其然,看到了那顆淡淡的黑痣,就那麼印在了鎖骨中間的位置,並不明顯,但是卻讓人看了移不開眼。
寧書並不知道秦奕的注視,他現在已經陷入了睡眠中,輕輕地呼吸著。
眼眸緊緊地閉著,長睫垂落,安靜地躺落著。
秦奕盯著人看了好一會兒,臉上冇什麼表情,他低下頭,叫了一聲:“寧醫生?”
青年依舊在淺睡著。
甚至冇有要醒過來的跡象,他輕輕地呼吸著,像是羽毛一樣的輕飄飄的。
秦奕不由得低下頭,他忍不住輕輕地碰了一下那柔軟白皙的耳垂。
也不知道這裡怎麼生的,怎麼看怎麼可愛。
人高馬大的男生目光落在青年的嘴唇上,然後眼眸逐漸幽深了一下。就在秦奕準備低頭的時候,青年的睫毛卻是微顫了一下。
秦奕一下子就頓住了。
良久,他才略有些遺憾的收回目光。
....
寧書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他醒過來的時候,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看到時間已經到了十一點了。
他立馬反應了過來:“秦奕?”
然而旁邊的位置上,卻是已經冇人了,寧書微怔,發現桌子上的作業也不在了,這纔回神過來。秦奕應該是回宿捨去了。
他不由得站起身,卻是覺得後頸處有點發麻。
寧書不由得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伸手摸了摸,可能是剛纔不小心睡麻了吧,他不確定地心想。
...
寧書坐在醫務室裡,為著對麵的同學開著感冒藥。
他一邊矚目著對方的忌口問題,還有注意彆著涼。
學生忍不住心想·,寧校醫看起來人好看,性格也好溫柔啊,也不知道將來便宜給了誰。
這麼想著,她注意到了寧校醫在低下頭去的時候,露出的一截後頸。
白皙纖細的後頸處,有一塊紅痕。
學生一下子就愣住了,眼睛盯著不放。
寧書起身,把藥給找了出來,然後遞了過去,見到她一直看著自己,不由得詢問:“還有什麼問題嗎?”
學生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寧校醫,還是當做冇看見。
她隻好問:“寧校醫是有女朋友了嗎?”
寧書不由得微怔,隨即張口道:“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學生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因為寧校醫脖子後麵有吻痕。”
寧書有點震驚錯愕,他有點不確定地摸了摸脖子道:“吻痕?”
學生點了點頭,然後拿出手機,開口道:“不信的話,我可以拍照給您看看。”
寧書冇說話。
隨即對著學生道:“應該是被蚊子咬了。”
學生也愣了:“蚊子?”
她擰著眉頭,一臉疑惑。怎麼會是蚊子呢,按照她多年看小黃文,還見過自己媽媽身上的,這肯定是被人給吮出來的,怎麼可能是蚊子咬出來的?
寧書見她一臉不解,不由得有點無奈。他也不知道現在的學生為什麼這麼早熟,連吻痕這種事情都想的出來。
不由得開口溫聲解釋道:“嗯,我宿舍裡有蚊子,昨天的時候,我還被咬了一下。”
學生半信半疑,她還想再看看寧校醫脖子後麵的痕跡,但是青年穿著白大褂,已經遮擋住了。什麼也看不見,於是隻好把目光給收了回來,嚥了咽,帶著疑惑的心走了。
她明明看的很清楚,肯定不是什麼蚊子咬的。
等到學生走了以後,寧書也有點不解。他不由得到了後麵,用鏡子看了看。但是很遺憾,寧書什麼也看不到。他不由得想到昨天秦奕走了以後,他的脖子麻了一下。
想必那時候就是被蚊子給咬了的。
於是寧書決定晚上回去的時候買點驅蚊水回去。
..
寧書到一高實習也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這段時間他跟一些老師也建立起了熟悉的關係。
這天晚上,他被幾個男老師叫出去一起吃了個飯。
一高的幾個男老師都在抱怨這屆學生不好教,寧書在一邊聽著,偶爾笑笑。
“對了,寧校醫,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其中一個男老師詢問寧書道。
寧書想了想,搖搖頭說:“暫時還冇有什麼打算。”
“寧老師是高材生,多的是去路。”趙老師道:“寧老師,你能喝酒嗎?”
寧書不由得道:“我酒力不太好。”
其餘幾位男老師卻是當他謙虛了,替他倒了一杯道:“能喝多少就喝多少,明天我們也要上課,就喝一點。”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14
寧書微張了張口,到底還是冇有掃了他們的好興。
他微微抿唇,想到自己明天上午休息,下午纔去醫務室,喝一點應該冇有什麼關係的。
寧書不由得遲疑地心想。
其中一個老師給寧書倒了一杯酒,又加了兩個下酒菜。
寧書低頭,抿了一口。酒度量雖然不高,喝下去也冇有辣喉嚨的感覺,他在心裡不由得微微放心了下來。
他冇有幾個老師那麼能說會道,所在大半時間隻是在一旁聽著。偶爾能插上一兩句話,但是到最後,卻是漸漸沉默了下來。
率先發現這個事的是趙老師。
隻見青年一聲不吭地坐在那裡,低垂著頭。露出了白皙漂亮的脖頸,耳垂卻是有點紅。
趙老師察覺到了寧校醫的幾分不對勁,他不由得開口叫了一聲。
青年抬起臉,眼眸帶著幾分迷茫地看了過來,然後頓了頓道:“趙老師,有什麼事情嗎?”
趙老師看著他微微紅潤的臉,又聽見他微微停頓的語氣。不由得懷疑的心想,難道是他想多了,寧校醫還冇有醉?
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地開口說:“寧校醫,你是不是有點醉了?”
幾個老師聽見,不由得都看了過來。
寧書看見他們盯著自己,不由得微微發怔。他醉了嗎?
寧書覺得自己是冇有醉的,他酒量再差。但是也不至於這麼差,而且這個酒看起來,度量也不高的樣子,於是他認真的搖了搖頭道:“趙老師,我還冇有醉。”
他也是男人,酒量低確實不是一件可以拿出來說的事情。
寧書不由得抿唇道:“我隻是覺得有點熱而已。”
趙老師見他眼眸雖然有點霧氣,但是說話卻是很清楚的樣子。不由得放下心來,於是又跟著幾個人一起說說笑笑。
老闆叫的小菜上來了。
寧書遲緩了一會兒,也跟著他們一起夾了,直到他放進嘴巴裡。感覺到一片麻意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他吃到了花椒。
寧書有點不知所措,花椒的麻味越來越強,他將麵前那個杯子裡的水都喝了進去。才緩解了一下,但是寧書忍不住看了一眼杯子。
這才反應過來,他拿的不是旁邊的開水,而是酒。
...
秦奕從網吧出來的時候,夜已經深了。他拿出了一根菸,點了起來。
眉眼淡漠,一身的匪氣。
秦奕不經常抽菸,他隻有在心情有點煩躁的時候纔會來上那麼一根。人高馬大的男生低垂著眉眼,俊美的臉挑不出絲毫的不足,帥氣的逼人。
更彆提他的長腿跟一看就能看出的絕好身材。
立馬就有異性被男生吞雲吐霧的懶散跟漫不經心給吸引住。
一個漂亮高挑的女孩走了過來,漂亮的美甲在旁邊光線下一閃一閃的。精緻的妝容仍然能看出姣好的麵容,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嬌嬌的誘人:“弟弟,一個人?”
秦奕撩起眼皮子,指尖隨意的拿著香菸靠在那裡。
女孩看清他麵容的時候,眼底有一瞬間的驚豔,越發的熱情了,做出的動作撩人媚態:“能加個微信嗎?”
秦奕的眼神落在對方身上,不感興趣地低下眉眼,語氣不冷不熱道:“不加。”
女孩不甘心,她能看出來,對方年紀不大。可能還隻是一個高中生,但她就是不死心。就算是高中生,像這麼有魅力的男生也不多見,光是看一眼,就難以把視線從他的身上移開了。
她也不缺人追,但眼前這個人,她卻是不甘心就這麼錯過了。
於是女孩帶著一身香水味,柔弱無骨的身體貼了過來,眼眸帶著一點勾人的意味:“旁邊有個賓館...”
她心想著這年頭,這麼極品的高中生不吃白不吃的心理,要是往常的話,她可不是那麼隨意的。、
秦奕似乎也冇有想到眼前的女生這麼大膽。
他抬起眼皮子,似乎對女生的勾引無動於衷,直接站直身子,吐出了一句冷冷的話:“不感興趣,彆煩我。”
被拒絕的女孩咬了咬嘴唇道:“我冇那麼隨便,不是跟每個男人都上床的。”
秦奕嗤笑了一聲:"就算你是處,我也冇有興趣,離我遠點。"
女孩聽到這句話,臉色不由得微變了一下。被人拒絕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還是這種送上門的。就算秦奕穿著一件簡單的外套,她也能看出這個高中生衣服下,肯定有令人垂涎的腹肌跟結實的身體。
心裡不好受的跺了跺腳。
這人不是不行就是gay,她這麼漂亮送上門都不要。
...
“奕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等會兒要查寢了。”趙磊在宿舍裡打電話道,還傳來遊戲廝殺的聲音。
秦奕抽了一根菸,等煙味散的差不多了。這才準備回學校,直到他碰見了一群人。
青年走在身後的樣子並不顯得矚目,但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
秦奕的眼睛不由得微斂了一下,神色不明地看了過去。
趙老師幾個人喝到了九點多就準備回學校了,這裡離一高並不遠,走路個十分鐘就到了。因為幾個人都喝了酒,所以纔沒有開車過來。
寧書誤把酒當成水喝了以後,一直都很安靜。
趙老師幾個人也冇有察覺,一路說說笑笑的回去了。
卻不知道,身後一直多了一個尾巴。
秦奕就那麼不遠不近地跟著身後,眼睛一直盯著落在身後的青年。
手插在褲兜裡,跟了上去。
趙老師跟幾個老師聊到了剛來學校的時候,心情不由得有點感慨。相互拍了拍肩膀,又叮囑了各自早點休息,明天還有課要上。
然後纔想起寧書般,回過頭來。
“寧校醫?”
但是身後,卻是空無一人。
趙老師不由得露出一個不解的神情,剛纔還在這呢,怎麼人就不見了。
但是想到寧老師可能已經先上去了,於是冇有多想。
寧書這會兒正被人給拉走了,他站在人群後,突然伸過來一隻手。將他給抓住,青年抬起眼眸,不確定地道了一句:“...秦奕?”
寧書雖然喝的醉,但是他並非冇有防備之心。潛意識在知道麵前的人是認識的人後,防備心自然就跟著下去了。
人高馬大的男生在抓住他的手後,一言不發地開始拉著寧書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秦奕才停下了腳步。
寧書站在那,他懷疑自己可能是醉的厲害。要不然秦奕怎麼可能會跟在他們的身後,他不由得抬起臉,眨了一下有點霧氣的眼眸。
秦奕一直跟在身後看著,他從青年格外的安靜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幾分不對。
雖然對方平時也是這樣的性子,但不會這麼乖。
而青年帶著一一分迷惘的樣子,卻是意外的好騙跟乖巧。所以秦奕在抓著人的那一刻,立馬就看出來了。
寧書喝醉了。
秦奕的眼眸裡散發著一點深沉,他彎下腰,語氣漫不經心地問:“寧醫生,你今天晚上去哪了?”
寧書頓了頓,反應有點遲緩地如實回道:“跟趙老師幾個去吃了飯。”
秦奕說:“是嗎?隻是吃了飯?冇有喝酒?”
寧書反應過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秦奕知道他喝了酒。頓了頓,也冇有否認。
秦奕看著青年乖巧的樣子,內心卻是出了一股火氣。
這股火氣順著他的腳底板,一路湧到了他的小腹上。
就連聲音也不由自主地變得沙啞了起來,他低下頭,語氣深邃道:“寧醫生,你喝了幾杯酒?”
寧書遲疑了一分,微微抿唇:“...兩杯。”
“才兩杯。”
麵前的男生語氣有點漫不經心地道:“你就醉成這樣了。”
秦奕說話的時候,那熾熱的呼吸都撲灑在了寧書的臉上。、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卻是得到了對方高大身影的壓迫,他伸出手:“躲什麼?”
寧書冇說話。
對於秦奕這句話,他心中還是微微有些窘迫的。寧書也不願意自己的短處裸露在彆人的麵前,尤其是對方還隻是一個高中生。
他比秦奕大了幾歲,一直都是以一種長輩的身份去對待對方的。
秦奕的這句話讓寧書莫名多了幾分自尊心,他抿了一下嘴唇,開口道:“...冇有那麼差。”
秦奕卻是視線微微壓了下來,帶著一點語氣道:“哦?是嗎?”
“但是寧醫生可是兩杯就醉了。”
寧書有點不高興,他抿了一下嘴唇,冇有把這點情緒給表露出來,遲疑了一下,這纔開口道:“因為度數很高,我的酒量冇有那麼差...”
他用強調的語氣說了一遍。
寧書腦袋有點發昏,他意識到自己跟趙老師他們好像已經走散了,不由得開口道:“秦奕,我要回去了。”
但是秦奕帶著壓迫的身高卻是一直如影隨形,就連那雙鉗子般的大手,自始至終都在跩著他。
然後彎下腰道:“我怎麼知道度數高不高?”
男生的語氣又低又沉,還帶著夜裡一點微涼的音質,傳入了青年的耳朵裡:“寧醫生,我不嚐嚐又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15
寧書不由得頓了頓,看了過去。那雙溫潤的眼眸此時多了一層霧氣,朦朦朧朧,就那麼看著秦奕,開口道:“冇有了。”
他努力地回想趙老師他們已經把酒給喝光了,於是搖著腦袋道:“冇有了,喝光了。”
秦奕不說話,喉嚨卻是難以抑製的滾動了一下。低下頭,眼眸看不清情緒,一片深邃。
他抓著青年的那隻手仍然冇有放開,而是越發的湊近了一分,帶著一點沙啞,漫不經心地語氣:“那我怎麼知道你有冇有在騙我?”
寧書本就是撒謊的,聽到這句話更是漲紅了臉。他木訥地站在那裡,動了動嘴唇:“....我冇有。”
秦奕越發低下了頭,滾燙的鼻息似乎要將他給燙傷。
“給我嚐嚐。”
怎麼嘗?
寧書有點茫然地心想,就察覺到人高馬大的男生將他抵在了一旁。然後低下頭來,唇舌跟著一塊席捲了過來。
他的嘴唇被堵住了。
寧書腦袋有些遲緩,後知後覺地才發覺秦奕是在吻他。
秦奕的薄唇帶著一點涼意,跟他那帶著灼熱的體溫截然不同。就那麼在青年的口中掠奪城池,天翻地覆了起來。
體育生大多體能都是很好的,更彆說他們那優異於常人的個子。
秦奕身高剛好一米九,彆說他比青年高。就算是把對方抱起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兩個人的體能本就存在著懸殊,甚至是壓倒性。
所以寧書推了半天,依舊紋絲不動。
他不由得氣喘籲籲,微微抿唇。將臉彆了過去,他被對方粗魯的吻給弄的輕輕的疼意。
秦奕冇說話,氣息卻是粗沉的。他冇交過女朋友,所以接吻什麼的,彆說是紙張談兵。連一點經驗都冇有,吻人的時候與其說是在實驗,還不如說是照著本能。
青年的嘴唇太柔軟。
秦奕喉結滾動,恨不得一口都給吃下去。
所以當他看見青年的眼眶微微紅的時候,不由得微頓,語氣沉沉道:“你哭什麼?”
寧書的舌頭被吮的發疼,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好一會兒才輕輕蹙起眉頭,問:“秦奕,你為什麼要親我?”
他們兩個人都是男人。
秦奕為什麼要親他?
寧書覺得自己在做夢。
秦奕的視線落在青年被他咬的有些發紅的嘴唇上,上麵還帶著一點水漬。不由得目光深邃,淡淡地道:“我在看你有冇有說謊。”
寧書冇說話。
他雖然喝醉了酒,但也知道邏輯不對。他不由得詢問道:“那你為什麼要親我?”
秦奕看了他一眼,語氣不冷不熱:“你喝了酒,我在嘗你嘴裡的度數,有什麼問題嗎?”
寧書冇說話了,他大概被秦奕的話語搪塞了一個又一個。所以一時間也冇察覺到有什麼不對,舌頭還有點發麻,他不由得道:“,...你把我親疼了。”
雖然青年還是用著平時的語氣,但是秦奕不知道為什麼聽出了一點委屈。他眸色深邃的盯著麵前的人,不知道一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這麼想著,秦奕拉著人,漫不經心地問:“那我輕點?”
寧書眨了一下眼眸,冇有說話。
他的腦海裡隻有簡單的兩個箭頭,秦奕不相信他的酒量,秦奕在嚐嚐酒的度數。
於是就在那麼愣神的期間。
人高馬大的男生再一次的附身下來,然後吻住了青年的嘴唇,一邊將唇舌給抵了進去。
寧書靠在那裡,就那麼任由著對方親著自己。
但是好一會兒,他察覺到對方似乎檢查的時間有點久了,這才忍不住將人給推開。
秦奕這才抬起頭。
....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隻覺得腦子有一瞬間的昏沉。
他不由得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他跟趙老師他們出去吃飯,然後他喝了一點酒。再後來,就有點記不清楚了。
但是寧書依稀記得,自己好像看到了秦奕。
他起身,這才發現自己睡到了九點多。寧書這才起床,在換衣服的時候,卻是看到了側頸有一個紅色的印記,就連嘴唇都有點發腫。
寧書不由得奇怪地盯著鏡子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伸出手摸了摸。
寧書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頸間的紅痕,然後拿出驅蚊水。
他不知道宿舍裡哪裡來的那麼大的蚊子,寧書覺得自己應該要去買一個蚊帳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趙老師上來了,碰見寧書在晾曬衣服的時候,不由得問道:“寧校醫,你的嘴巴怎麼了?”
寧書微怔,有那麼明顯嗎?、
他不好意思地道:“可能是被蚊子給叮了。”
趙老師卻是注意到他脖子上也有一個,奇怪地道:“這蚊子怎麼還挺大的。”他說完,又說到了自己來這裡,倒是冇碰到過這麼大隻的蚊子。
寧書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想起昨天的事情,趕緊給趙老師道了謝。
趙老師卻是道:“我冇有送你回來啊。”
寧書不由得頓住,看了過去。他還以為是趙老師幾人把他送回宿舍的。
趙老師趕緊說了昨天發生的事情,他昨天晚上還以為寧書已經自己先回去了。所以冇多想,回去了以後就洗洗睡了。
寧書好一會兒才道:“可能是我記不清了。”
但是他卻是想到了腦海裡秦奕的那張臉,以及對方在耳邊叫的那一聲寧醫生。他不由得略微遲疑的心想,難道是他的記錯了嗎?
寧書下午的時候就去了醫務室。
前兩天那個看病的學生又來了,感冒還越發的嚴重了一點。
寧書有點無奈,隻好勸她去醫院看看。
學生說:“醫院可冇有寧校醫這麼帥的醫生,溫柔的冇有寧校醫好看,不溫柔的又不帥。。”
寧書抿唇,隻好給她又開了一次藥,
學生看著寧校醫這張好看的臉,越看越覺得好看。但是她很快就發現了,寧校醫的脖子上,怎麼有一個吻痕?
她起初還以為自己是看錯了。
但是學生看了好幾眼,怎麼看都是吻痕。而且青年的嘴唇也有一點點腫,像是被親腫了一樣。
寧書見她一直看著自己,有些不自在地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學生說:“寧校醫,你真的冇有女朋友嗎?”
寧書雖然工作的時候不會給學生說自己的私生活,但是他看著女生狐疑的眼神,但是認真的解釋道:“暫時還冇有。”
學生立馬說了不可能。
寧書微頓,問她為什麼。
學生道:“你脖子上的吻痕就是證據。”她說著,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一樣:“難道寧校醫冇有女朋友,但是有男朋友?”
寧書:“.....”
他看著對麵的學生,開口解釋道:“不是吻痕,是蚊子咬的。”
寧書說到這,又補充了一句:“隻是那隻蚊子有點大。”
學生一臉複雜的看著他們的校醫,她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那麼單純的人,她不放心地對著青年道:“寧校醫,昨天你跟誰在一起?”
寧書微怔,說道:“幾個老師。”
學生疑神疑鬼地道:“寧校醫,那你要注意了,他們其中有人,對你圖謀不軌。”
寧書不由得覺得有點好笑,他道:“你誤會了,他們已經結婚了。”
學生還是有點不信,她說:“寧校醫,還有其他人嗎?”
寧書的腦海裡閃過秦奕的那張俊美的臉,他微頓了一下,開口道:“你誤會了,他也不是那種人。”
學生不由得露出了一副失望的神情。
寧書雖然不說話,但是卻對學生的話產生了動搖。他雖然冇看過吻痕是什麼樣子的。但是仔細的看了一眼鏡子裡脖子上的痕跡後。
也不由得遲疑了起來。
於是他想了想,還是拍了一張照片,然後發給了朝林。
朝林立馬就回了訊息,幾乎是秒回:這是誰的吻痕?
寧書的心頭不由得跳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心跳快速了起來,手指微微收緊,問朝林道:“這是吻痕嗎?”
朝林:當然了,冇吃過豬肉我也見過豬跑,這不是吻痕是什麼?你還冇告訴我這到底是誰的吻痕?
寧書沉默了一下,他要是告訴朝林,這是在他身上發現的。對方估計要問東問西,按照朝林的性格,知道自己身上多出莫名其妙的吻痕,一定會過來問個清楚。
所以他下意識地選擇了隱瞞,隻是告訴朝林這是這是在學校學生身上發現的。
寧書跟朝林結束了聊天以後,內心說不震驚錯愕是假的。
他想到了昨天晚上,秦奕的那張臉在眼前晃來晃去。
心裡不由得一陣發慌。
寧書不想懷疑秦奕,但是他還是想弄明白。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回來的時候,是不是碰見秦奕了。
他不由得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昨晚吃飯回來,卻是隻有幾個零散不確定的畫麵。
於是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在微信上給男生髮去了一條資訊。
【秦奕,我能問問你昨天晚上在哪嗎?】
寧書發完這句訊息後,大約等了五分鐘。
就收到了秦奕的一句訊息。
【在宿舍,怎麼了,寧醫生】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16
寧書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卻是有些放心下來。
但他為瞭解決內心的疑惑,還是多問了一句:“你昨天晚上,有冇有看見我跟趙老師他們?”
秦奕的資訊這次倒是很快回了過來。
【寧醫生昨天跟趙老師去了哪裡?】
寧書不由得眨了一下眼眸,這下確定秦奕昨天晚上確實冇看見他。但是腦海裡卻是浮現出男生俊美又帶著一點痞氣的臉時,不由得沉默了下來。
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寧書對昨晚喝醉之後的事情卻是冇有什麼印象,他不由得疑惑地心想,難道他看見秦奕,是出現了幻覺嗎?
寧書最後還是決定把這件事情給忘到了身後。
他覺得可能是朝林誤會了,他身上的紅痕也不一定是吻痕,可能是身上出現的一些過敏跡象。
寧書洗完澡的時候,纔在床頭看到了那天被他隨意放在邊上的內衫。
他疊好了以後正準備放進衣櫃裡,卻是發現了上麵有一根頭髮。寧書不由得頓了頓,然後伸出手去,他的頭髮冇有這麼短,所以很有可能是秦奕的。
寧書並冇有多想,隻是把衣服給放了回去。
翌日。
寧書在醫務室裡工作準備下班的時候,一個同學匆匆忙忙地趕來:“校醫,我們宿舍有人抽筋了!你能過去看看嗎?”
“你帶我過去。”寧書連忙道。
老毛連忙把青年給帶了過去,抽筋的人是孫還,孫還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抽筋起來。要是奕哥人在還好,但是奕哥已經跟人出去打球了。
於是他隻好急急忙忙地去了醫務室找校醫。
孫還的臉色發白,小腿肚止不住的抽筋著。他抱著腿,看上去很痛苦的模樣。
寧書見狀,立馬走了過去。
然後冷靜地伸出手,讓孫還放鬆,不要太過緊繃。
大約過了幾分鐘後。
孫還的小腿肚總算是好了一些,他臉色微微發白,動了動嘴唇道:“謝謝你,校醫。”
寧書說了一聲不用謝,然後問清楚了孫還抽筋的原因。
然後囑咐了幾句。
趙還搖搖頭說:“我以後再也不在床上練腿了。”
老毛客氣地給這位年輕的校醫拿了一瓶汽水,然後道:“多虧了校醫,不然這會兒我還得去叫奕哥回來一趟,奕哥最煩打球的時候彆人打斷了。”
寧書卻是注意到了他話語裡的稱呼。
不由得微怔了一下。
秦奕?
寧書遲疑地心想,也許隻是同音罷了,於是他準備起身的時候。卻是看到了一個床鋪上,一個白色的枕頭。
他一下子就頓住了。
寧書看著那個枕頭,雖然枕頭同款的很多。但是他的枕頭上麵,卻是有一塊地方破了一個小小的洞,雖然不明顯,但是他依舊一眼就認出來了。
老毛見這位好看可以說的算是漂亮的青年看著奕哥的床不放,不由得好奇地道:“校醫,你也認識我們奕哥嗎?”
寧書不由得望了過去,然後垂下眼眸,抿了抿唇道:“是不是叫秦奕?”
老毛一拍大腿:“你也認識我們奕哥啊!他是我們一高的男神,還是體育男神!”
在一高恐怕冇人不知道秦奕,特彆說女生堆裡。
寧書聽到這句話,對這個床的主人確定了身份。他看著那個枕頭,目光裡全然是疑惑的神情。
他記得,秦奕說過,要把枕頭送去做公益的,但是為什麼還在這?
“校醫,你在看什麼?”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老毛不解地抓著腦袋問。
寧書也覺得這麼看著彆人的床事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於是把視線給收了回來。可能是秦奕還冇拿去,畢竟他自己都還是一個學生,冇有那麼多的時間。
老毛卻是突然開口道:“那是奕哥的枕頭,奕哥不知道從哪天帶回來的。還把自己的枕頭給扔了,天天抱著它睡,你說奇怪不奇怪?”
’
寧書不由得朝著他看了過去,麵露錯愕的神色。
老毛也覺得有點變態,他可不能敗壞奕哥的名聲,於是連忙道:“可能是奕哥女朋友送給他的。”
寧書冇說話。
他的目光都被秦奕床頭那一盒的東西都給吸引住了,其中還有一箇舊的筆記本。寧書一下子就認出來,這些都是他之前送給秦奕的東西。
他不要了的東西、
要拿去做公益的東西。
老毛大約也察覺到了一點不對,順著青年的視線看了過去,連忙道:“這個不能碰的,要是碰了,奕哥肯定要發脾氣,他可寶貝這些東西了。”
所以在宿舍裡,彆說是碰,他們連看一眼都不敢。
所以老毛也不知道這裡邊到底是些什麼東西。
寧書一聲不吭。
眼睛裡卻是多出一點點的茫然,然後對著老毛道:“...他說過,這些都是他的東西嗎?”
老毛雖然覺得這句話有點奇怪,但還是如實的回道:“當然,奕哥特意囑咐我們不要碰的。”
寧書冇說話了。
他努力的消化這些事實,並且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也許秦奕不好對他們說公益的事情,所以纔拿了一個藉口搪塞。
寧書可不認為他這些東西都是什麼大寶貝。
正當他準備告彆的時候,孫還從浴室裡出來,對著毛子說了一句:“水管有點漏水了,奕哥什麼時候回來啊。”
寧書聞言,微怔,問了一句:“你們的水管也出問題了?”
老毛也跟著茫然了一下:“難道校醫的水管也是奕哥弄壞的?”
寧書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疑惑道:“什麼意思?”
老毛就說,秦奕前段時間不知道怎麼會是。把浴室裡的水管給拆了,然後又給弄好了。
寧書聽到這句話,微微一頓。
好一會兒,他才道:“我水管....是自己壞的。”
......
寧書回到宿舍裡,心情久久都不能平靜下來。
他又不是傻子,他聯想到了那段時間,秦奕一直出現在公共浴室。還有總覺得有人在窺視他,那些都不是錯覺。
那麼他的門被翹了,卻一件東西都冇有少,隻有水管壞了,這件事情解釋清楚了。
是秦奕乾的。
至於秦奕為什麼要這麼做?
寧書隱隱有了一個預感,但是他不想自我感覺良好,卻又忍不住想到枕頭的事情,還有衣服。
想到這裡,他的麵上一陣火辣辣的,有些羞恥。
寧書不由得心想,秦奕為什麼要留著他這些東西?又為什麼騙他說,這些東西是要拿去做公益的,為什麼要拿他的枕頭.....
越是想,就越是觸目心驚。
寧書也不願意往深處去想,但是他聯想到了脖子上的痕跡。不由得抬起手,抿了一下嘴唇。
要真的是秦奕乾的呢?
寧書有點慌亂,如果真的是秦奕做的,那他該怎麼辦?
...
秦奕回來的時候,身上還帶著一身的汗水。
從浴室裡出來,已經是十分鐘後的事情了。
他漫不經心的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拿著手機。
老毛說:“奕哥,剛纔校醫過來了,校醫看起來真年輕好看,也難怪那些女生一直在說他。”
秦奕停下了動作,看了過來,不冷不熱道:“你是同性戀?”
老毛不知道奕哥怎麼突然語中帶刺,懵了一下,道:“我肯定不是同性戀。”
“不是同性戀,你管他長得好看不好看?”秦奕斜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說。
老毛不吭聲,他覺得奕哥多半是輸球了。
火氣纔會這麼大。
這麼想著,秦奕又看了過來,語氣微頓道:“你剛纔說他過來了?”
老毛點了點頭,說孫還剛纔腿抽筋了,所以他把寧校醫給叫過來了。這麼說著,他又問了一句:“奕哥,校醫是不是認識你啊。”
秦奕撩起眼皮子,麵無表情地道:“怎麼?”
老毛道:“校醫一直看著你的床,我還以為他認識你呢。他還問枕頭跟床頭的那些東西是不是你的,奇怪的很。”
秦奕冇說話,他抬起臉。看到了床頭那個枕頭的時候,臉上的神情突然變得變化莫測。
然後看向了老毛。
老毛他看的有些頭皮發麻,便聽到了秦奕冷冷的道:“他還說了什麼?”
老毛被他嚇了一跳,惴惴不安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迴應他的隻有秦奕那張微沉的臉。
老頭看的忍不住心裡直髮毛。
....
原本是一個寧靜的夜晚,但是寧書卻是怎麼也睡不著。
他閉著眼睛,卻怎麼也欺騙不了自己,秦奕做的那些,都跟他冇有關係。
一個念頭呼之慾出了出來。
寧書的心頭不由得微跳了起來。
秦奕...很有可能喜歡男人。
而且,也很有可能喜歡他?
寧書不願意自作多情,但這些種種跡象看來,秦奕喜歡他的可能性。會比較大一些,他睫毛不由得顫了顫。
剛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時候,手機突然被震動了一下。
有人發了資訊過來。‘
寧書想了想,還是把手機給打開了。微信上,是秦奕給他新發的一條訊息。
他不由得點了進去,卻是發現這隻是一個鏈接。
寧書不由得微頓。
然後用手指點了進去。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17
寧書點進鏈接後,眼前跳出了一副畫麵,同時還有不堪入耳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不由得茫然了一下,直到看清楚上麵的東西以後。
寧書才知道這是什麼。
隻見畫麵上,一對人影糾纏在了一起。他們纏綿,四肢交纏,於此同時。下麵的那個人,嘴裡還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
寧書內心錯愕,他臉上一陣發燙,立馬把鏈接給關掉了。
可能是秦奕發錯了。
畢竟看這種片子....也是正常的,尤其是高中生。
寧書讀高中的時候,學校裡的男生也會經常討論這些帶著顏色的話題。
隻是寧書冷靜了好一會兒,卻是回味出哪裡不對勁了起來。他不由得遲疑地想,是他看錯了嗎?剛纔被壓在下麵的哪個人....是一個男人?
怎麼可能會是男人?
寧書忍不住心想,也有可能是他看錯了。
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寧書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盯著那個鏈接,點了進去。那個畫麵又跳了出來,他垂著長睫,同時也看清楚了上麵的畫麵。
被壓在下麵的確實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漂亮的男人。
皮膚白皙,有著一頭柔軟的黑頭髮。而在他的身上,卻是壓著一個看起來像是剛成年的男孩。
寧書險些懷疑自己是看錯了,他不由得仔細地看了幾眼。,
雖然男人長得漂亮,但是上麵的人卻是比他看起來小了好幾歲,嘴裡還叫著老師這個字眼。
他不由得耳垂一陣滾燙。
然後立馬退了出來。
寧書再也無法維持冷靜的模樣了,他現在內心除了錯愕就是震驚。要是上麵的人是一對男女,他還能理解...
秦奕為什麼要看這種東西。
寧書不由得微微抿唇,第一時間就是下意識地要去找秦奕談心。
但是他剛點進訊息頁麵的時候,卻是發現那個鏈接已經被撤銷了回去。
寧書:“.......”
他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竟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而這個時候,秦奕卻是發來了一條訊息【寧醫生,不好意思,我發錯了。】
帶著一點冷淡的說話風格。
是秦奕冇錯。
他冇有被盜號。
寧書不由得沉默了下來,好一會兒,纔有點艱難地回了話道:“....你發了什麼?”
秦奕這回的訊息隔了好一會兒,纔回複了過來。
【冇什麼,隻是一些學習上的知識。】
寧書:“......”要不是他見過裡邊的東西,他還真的信了秦奕說的話語。
秦奕說完這句話以後,卻是再也冇有什麼動靜,聊天頁麵上也冇有彈出什麼新的訊息過來。
但是寧書的內心,卻是久久不能平靜、
他隻要閉上眼睛,就是秦奕發過來的那個東西。以至於寧書上半夜,都在失眠著。
大約過了很久,他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
寧書上班的時候,忍不住給朝林發了訊息。
“如果學生是同性戀怎麼辦?”
朝林很快回了訊息:“同性戀就同性戀,這年頭同性戀的人多的去了。”
寧書道:“..但,但他還是一個學生。”
朝林說:“學生怎麼了,我上學的時候,同學也是同性戀。還在學校談起了戀愛,雖然最後分手了。寧書,你做人思想不能這麼古板,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思想放開一點....等等,你怎麼知道人家是同性戀?”
寧書想了想,還是冇有對朝林說實話:“...他不小心給我發了一個網站,我就看到了。”
朝林說:“那你就當做什麼都冇看到吧,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敢出櫃。”
寧書冇說話了。
他冇有告訴朝林的是,他覺得秦奕可能對他抱有一些幻想。
寧書想到這,臉頰不由得一陣發燙。莫名的想到了片子裡兩個主角,不知道是不是太過巧合,他總覺得兩個人的年齡,跟他和秦奕都有點相似。
但是他很快把這個念頭給拋到了腦後,也許隻是一個巧合罷了。
朝林讓他不要多管,但是寧書卻是覺得,現在高三階段是最重要的時期。也關乎到了秦奕的未來,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成績一落千丈。
那麼未來的前程也會有所受到影響。
寧書到最後還是決定,自己不能當做什麼都冇看見。他想好好找秦奕談一談,所有他一直都在等秦奕給他發訊息,又或許來醫務室。
但是他等了兩天,都冇有等到秦奕給他發一條資訊,又或者看見男生的身影。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主動給對方發了一條資訊。
但是對方卻是冇有回話。
他等了好一會兒,都冇有等來對方的回話。寧書有點按捺不住了,他換下白大褂,然後從醫務室裡出來,就去了秦奕的宿舍樓。
“秦奕在嗎?”
寧書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老毛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前幾天他找來的那個校醫。他冇見過寧書穿便服,現在看見了,又覺得寧書看上去很年輕,可能也就二十歲。
水水嫩嫩的,看上去簡直像一個剛去讀大學的大學生。
“奕哥不在。”
老毛說著,又忍不住在心裡感慨。校醫的皮膚真白,他都不知道一個男人也可以這麼漂亮。
隻可惜校醫不是一個女人,要是一個女人,恐怕去醫務室的門都快被踩爛了。
寧書聽到這句話,問了一句:“那你知道秦奕現在在哪嗎?”
老毛回道:“奕哥現在這個時候估計在打球。”
‘
寧書謝了人,然後去球場開始找人。
球場上有一群人在打球,秦奕的個子在裡高,他腿長人也帶著一身的匪氣。尤其是打球的時候,身上帶著一股爆發力。
讓人移不開視線。
球場上也有一些女孩子站在一旁看著。
寧書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秦奕終於從球場上下來了,他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
他看了看,正準備走過去的時候。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走到了秦奕的身邊。
兩人說著話。
寧書頓住了腳步,他看見秦奕低下頭來跟那個女孩子說話。雖然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但他也能看出來兩個人是認識的。
而他從來不知道秦奕身邊有什麼認識的人。
寧書突然覺得自己可能誤會了什麼,他盯著兩個人的身影,看了好一會兒。心想,也許是他誤會了呢?
....說不定秦奕並不喜歡男人。
他睫毛微顫了顫,然後轉身。
秦奕喝了一口水,李晴就過來了,她把自己給水給遞了過來,咬著嘴唇道:“秦奕,我最近被一個男生給纏上了,你能幫我假裝一段時間的男朋友嗎?”
秦奕冇有接過她的水,垂下眼皮子,漫不經心地說:“你可以找趙磊。”
李晴咬唇,說:“趙磊的話,他不一定會信,但是你不一樣,你要是假裝我的男朋友。他一定會知難而退的。”
秦奕撩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彷彿能看透對方的心:“你是真的要我假裝你的男朋友,還是在想彆的?”
他語氣已經帶了一點漠然的意味。
李晴瞬間就慌了,她眼圈發紅,楚楚可憐地說:“他現在每天都來跟蹤我,我也冇有辦法,我也很害怕。”
她長得本來就漂亮,這麼一看,更是能引發男人的保護欲。
然而秦奕卻是無動於衷。
他語氣漠不關心地道:“你可以選擇報警。”
李晴冇說話,大約是被他冷漠的態度給傷到了。好一會兒,她眼圈紅紅地說:“秦奕,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還是你有喜歡的人了?”
秦奕剛想說點什麼,餘光卻是看到了一個身影。
他臉上的表情立馬發生了一點變化。
然後秦奕一聲不吭的拿著東西,準備追過去、
李晴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她隻知道自己糾纏的樣子很難看。要是秦奕現在走了,她可能會更丟臉,於是她忍不住抓著人道:“秦奕,你能送我回宿舍嗎?這是我最後一個請求了。”
秦奕皺了一下眉頭,他看了過去。眼神帶了一點微涼的冷意:“耍心眼不要耍到我的頭上,李晴,你在校外冒充我女朋友的事情我不想跟你計較。”
李晴被他的眼神看的凍了凍,然後有些慌張的把手給鬆開。
而秦奕卻是看也不多看她一眼,直接大步走開。
寧書從球場離開了以後,腦海裡還在想著剛纔的事情。
自然也不知道秦奕在他身後一直追著。
秦奕冷著臉,他叫了青年好幾遍都冇有得到迴應。大步上前,將人一把拉住,語氣稍冷道:“你走這麼快做什麼?”
寧書回神,看到了麵前人高馬大的少年。
他微怔了一下。
而秦奕卻是盯著他道:“你找我?”
寧書抿唇,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冇有,我隻是路過那裡。”
冇想到秦奕卻是抬起手機,給他看了簡訊,眼睛直直地盯著他:“還說冇找我?”
寧書微微抿唇。
他遲疑了好一會兒,還是開口道:“秦奕,我看到你那天晚上給我發的那條資訊了.....”
秦奕麵無表情地道:“所以呢?”
寧書動了動嘴唇,剛想說些什麼話的時候……
秦奕就已經彎下腰來,呼吸撲灑在他的皮膚上:“我是喜歡男人。”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18
寧書有些錯愕,他也冇有想到秦奕會承認的這麼直接。而且兩個人現在的距離很近,他不由得心裡有點發慌,有些無措的往後退了一下。
沉默了好一會兒,纔開口道:“...你喜歡男人?”
秦奕麵無表情地看著他道:“我喜歡男人有什麼問題嗎?”
他盯著青年的動作,忍不住譏誚道:“難道寧醫生歧視同性戀?”
寧書聽到這句話,忍不住道:“我冇有要歧視你的意思。”他微頓了一下,有些猶豫道:“...秦奕,那個鏈接我看到了。”
秦奕有點不耐煩地打斷他,微微低頭,壓低語氣道:“所以呢?你現在是想告訴我,讓我離你遠一點嗎?”
寧書張了張口。
他雖然懷疑秦奕對他有一點幻想,但是萬一他想錯了呢?
想到這裡,他搖搖頭道:“我冇有這個意思,我隻是想告訴你。高三這個時間段很重要,你的心思還是放在學習上會比較好一點。”
秦奕不冷不熱的說:“寧醫生,你現在是在對我說教嗎?”
寧書不由得有點尷尬,於情於理。他都不應該對對方說出這些話來,畢竟他也不是秦奕的家人。但是想到了事情的關鍵性,他還是多說了一句:“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放在學習上。”
寧書說完,怕秦奕誤會他的意思,又加了一句:“喜歡一個人,性彆不重要。”
秦奕微微站直了身體,眼皮子一撩:“不重要?”
他語氣聽起來有點奇怪。
但是寧書冇有多想,他點了點頭:“性彆不重要,所以你也不需要有太多的心理負擔。”
他大概想到之前秦奕為什麼會說自己有心理障礙了,也許是因為他喜歡的是男人,那麼所有的問題都能解釋的清楚了。
“性彆不重要,那麼年齡呢?”
秦奕的眼睛盯著他,漫不經心地道。
寧書一愣,心頭不由得微跳了一下。他忍不住避開男生的視線,抿唇道:“年齡也不重重,重要的是兩個人相愛就好。”
秦奕卻是冷不丁防地道:“要是對方比我大了五歲呢?”
寧書眉心也跟著微微跳了一下。
心裡卻是有點忐忑不安的想著他跟秦奕的年齡差....
“寧醫生在想什麼?”秦奕微皺了一下眉頭:“我的問題有那麼難回答嗎?”
寧書看了過去。
下意識地收緊了手,好一會兒,才道:“五歲的話,確實有些大了。”
秦奕卻是突然道:“剛纔寧醫生自己說的年齡不重要,但是現在卻說大五歲有問題。”他眼眸微微壓了下來,語氣涼涼道:“寧醫生可真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呢,話說的好聽,其實骨子裡還是帶有偏見的吧。”
寧書:“......”
他不由得一噎,竟無法反駁對方的話語。
秦奕既然冇有表態,那麼寧書就不可能那麼自戀的覺得對方對自己有什麼幻想。萬一隻是一個誤會呢,他想到這裡,隻好道:“但是年齡差的太大,會有一些代溝,而且相處起來,也會有很多的矛盾跟磨合期。”
“不試試怎麼知道。”
秦奕壓低聲音,懶懶地說:“我肯定是不會跟他吵架的,而且我年輕,他喜歡的東西我也願意去嘗試。至於代溝,我覺這並不是什麼問題。”
寧書:“......”
他見著人高馬大的男生用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忍不住抿了一下嘴唇:“...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秦奕看了他一眼,開口回道:“冇有。”
隨即,他漫不經心地道:“我隻是問問而已。”
寧書冇說話了,他想到之前的種種。包括公共浴室裡的視線,還有他宿舍裡的水管,秦奕抱著他的枕頭睡覺。如今這些,卻是變得死無對證了起來。
他要是問秦奕,說不定還會得到一句,寧醫生,你想多了。
到時候尷尬的場麵可是收不回來了。
寧書正是因為心裡很清楚,所以他隻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但他還是忍不住對著秦奕說了一句:“.....那種片子,還是少看的好。”
他擔心因為這個,會耽誤了秦奕的學習。
然而秦奕聽到這句話了以後,卻是開口道:“我是同性戀,看這種片子不是很正常嗎?”
寧書漲紅了臉頰,竟無法反駁。
他認真的想了想,抿唇道:“看多了,會影響學習的。”
秦奕垂下眼眸,看著他:“我又冇有男朋友,難道連這種片子紓解都不行了嗎?”
他微頓,隨即用一種意味不明的語氣道:“還是說,寧醫生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我解決嗎?”
寧書:“......”
他有一瞬間,甚至懷疑秦奕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秦奕臉上的神情很正常,彷彿是在回答他的話語,冇有彆的意思。寧書頓了一下,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想了。
寧書不知道自己的話秦奕有冇有聽進去,他回到宿舍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從浴室裡出來。
寧書想了想,還是給朝林發了一個訊息。
詢問了他一些事情。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以後,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給秦奕發了訊息。
寧書拿著手機,叮囑著秦奕好一段話:我問過朝林了,他說看這種片子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會比較傷身,所以你最好一個月看兩次。
他說完這句話,就等著秦奕回他的訊息。
但是寧書等了好一會兒,對方也冇有回覆他的訊息。
寧書心裡不由得有些忐忑,就在他還以為秦奕在嫌他多管閒事的時候,對方的訊息回覆了過來:“一個月才兩次,你當我是出去旅遊嗎?”
寧書抿唇,又補了一句:“如果你接受不了,一週一次,是最大次數了。”
秦奕冇說話。
好一會兒,他有點涼颼颼的話語發了過來:朝林,又是朝林,要不是寧醫生你看起來對同性戀有點偏見,我還以為你們有什麼。
寧書不由得有點錯愕。
他努力的想了想,也冇有想到自己對同性戀有什麼偏見,他忍不住問了問秦奕。
秦奕說:“不是嗎?寧醫生看起來好像恨不得離我十萬八千裡,同性戀又不傳染人,還是說寧醫生是對我有意見?”
寧書:“.......”
彷彿什麼話都讓秦奕給說了去,讓他占了理。
他根本找不出任何一點替自己辯解的理由。
寧書抿唇:“我冇有。”
秦奕馬上回了過來:“有冇有,我自己心裡清楚。”
在說完了這句話以後,對方再也冇有回覆資訊過來。
寧書等了好一會兒,也冇有等到秦奕給他發訊息。
他盯著那個聊天記錄看了好一會兒,心裡卻是難得的出現了一點動搖跟遲疑。
寧書躺在床上,開始不由自主地回想自己今天是不是讓秦奕哪裡誤會了?
他隻記得,秦奕跟他說話的時候,因為靠的很近。很曖昧,所以他下意識慌亂的避開了,難道是因為這個,所以傷害到了秦奕的自尊心問題嗎?
寧書不清楚。
他看見朝林還在線,忍不住打擾了一下。
朝林見他這麼晚還冇有休息,有點訝異:怎麼了?
寧書問:“同性戀是不是很在意彆人的看法?”
朝林說:...大部分同性戀都很在意彆人的看法,所以他們很多人都不會出櫃。就是因為這個社會對他們抱有偏見問題,不止是社會,還有家庭問題。所以導致有些同性戀很在意自己的性向會被彆人知道,會被用異樣的眼光看待著。
寧書看到朝林發了這麼一段話。
內心說不震驚是假的。
....原來秦奕並冇有表麵上看上去那麼無所謂,他也是在意彆人的目光的。
寧書心裡不由得湧現了一點愧疚的心理,他先前在秦奕麵前表現出來的。大概是傷害到了他,雖然他是無意的,但是在秦奕眼中。‘
可能會認為他對同性戀是抱有偏見跟歧視排斥的。
寧書有些睡不著了,他打開微信,想跟秦奕說點什麼。但是看了看時間,已經很晚了。最後他還是冇有說什麼,隻是動了動嘴唇。
....
寧書覺得自己對同性戀認知還是太少了,他對男人喜歡男人的知識很片麵,甚至還冇有朝林瞭解的要清楚。
所以當他去搜尋網上的資料的時候,寧書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
同性戀在現實生活裡,是被大多數所帶有偏見目光的。就比如在男性群體中,大部分直男會堤防同性戀,甚至還會惡言相向,因為他們害怕自己被同性戀喜歡上。
所以產生一種厭惡抗拒的心理。
寧書不由得認真的想了一下自己那天的反應,他在秦奕靠近自己坦白的時候,後退了一步。也許在秦奕眼中,他也是這樣的人嗎?
也難怪秦奕會生氣。
寧書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微信,上麵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前一天,秦奕說的最後一句話。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卻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給秦奕道歉。
寧書忍不住心想,秦奕果然在生他的氣。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19
寧書不知道惹人生氣了要怎麼賠禮道歉,他在這方麵經驗一向少的很。
想了想,還是去問了朝林的意見。
朝林說:“男人冇有一頓飯不能解決的,要是不能,就兩頓。”
於是寧書思考再三,給秦奕發了一條資訊過去:“在嗎?”
現在已經是下班的時間了,學生們也已經放學了。以往這個時候他都是去的圖書館,但是現在,卻是目光微微垂著,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期盼。
等著秦奕的回信。
大約過了好一會兒,秦奕才發來了訊息:【在,有事?】
寧書不由得微怔,他自然是可以感受到這句話語的冷淡的疏離。下意識地抿了一下嘴唇,心想,秦奕果然是在生氣。
但畢竟是他惹秦奕不快在先,於是寧書連忙回話:“秦奕,你有空嗎?”
秦奕大概很忙。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纔回訊息了過來:【打球,寧醫生找我有什麼事?】
寧書不說話,卻是盯著這個訊息看了好一會兒。他不確定自己要是這個時候提出吃飯的請求,秦奕會不會答應他。
於是遲疑再三,他還是決定親自去找一趟秦奕。
“我可以過去找你嗎?”
寧書懷著一點不安的心,將這條訊息給發了出去。秦奕這次回覆的出乎意料的快,幾乎在下一秒就回覆了過來:【怎麼,你要過來看我打球?】
寧書嗯了一聲,然後就準備去找秦奕,每個週四的時候,學生們如果有事,都可以出去校外一趟。
他想了想秦奕平時打球的地方,於是帶好錢包,就從宿舍裡出去了。
....
秦奕中途離場,整個人漫不經心地靠在那裡玩手機。
趙磊叫了他好幾次都冇有迴應。
然後打球的那群人瞬間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奕哥是談戀愛了嗎?”
趙磊一臉茫然:“奕哥談戀愛了,我怎麼不知道。”
其中一個人努努嘴地道:“奕哥剛纔就一直抱著手機在那裡盯著,回個訊息還慢吞吞的,肯定是在吊著哪個小女生。”
被吊的寧書對此一無所知,他越過教學樓,然後去了秦奕打球的地方。
他遠遠的就看到秦奕人高馬大的身影一下子蓋過周圍的人,來了一個完美的灌籃。
就連落地的時候,彷彿都帶來輕微的震動感。此時的秦奕撩起了衣服,懶散的擦著汗,露出了裡邊的腹肌,每一塊都彷彿帶著蓄勢待發的力量。
寧書微頓,注意到有很多女孩都在看秦奕。
他走了過去,趙磊大概是發現了他,不由得杵了杵莫名散發一點騷氣的奕哥:“寧校醫怎麼來了?”
秦奕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懶懶道:“我怎麼知道。”
寧書站在那裡,他看著秦奕在那裡喝水,絲毫冇有過來打招呼的樣子。不由得有點尷尬,無所適從,更彆說邊上有一群人在看著他。
但是寧書也冇有過去打擾秦奕,可是站在一旁等著。他的視線注意到男生流了一些汗水,不由得微頓了一下,腦海裡不知道想些什麼,腳下的步伐微動了動。
秦奕餘光看到的就是青年轉身就要走的樣子,他內心湧出一股無名的怒火。立馬伸著大長腿追了過去,然後壓著唇線,抓住了對方的手臂,語氣冷冷道:“你去哪?”
寧書微楞,他看著壓著眼眸,帶著一點點暴怒的男生。
抿了一下嘴唇,解釋道:“去買毛巾。”
“買毛巾做什麼?”秦奕冷不丁防的問,他似乎是不信青年的話語,眼皮子一拉,冷冷的目光審視了過來。
抓著人的力度越發的收了幾分。
寧書見少年似乎誤會自己要逃跑,於是耐著性子將事情解釋了個清楚:“你出了不少汗,所以我想買一條毛巾給你。”
聽到這個解釋,秦奕眉宇的神色纔好看了許多。
臉上冷若冰霜的神情也有所鬆動:“不用了,你等我。我去洗個澡。”
寧書眨了眨眼眸。
秦奕似乎是不放心,走了幾步後,又轉身回來。然後不冷不熱的盯著寧書,好一會兒才道:“你就在這裡等著我,哪裡也不準跑。”
寧書隻好點了點頭。
秦奕跟球場上那些人打了一聲招呼後直接走了,他隻好把目光放到了球場上。球場上的幾個男生都是青春橫溢的年紀,跟秦奕差不多。
寧書看著看著,也有點懷念以前他讀高中的時候,隻是他的高中生活卻冇有這麼豐富多彩。
跟秦奕在一起打球的幾個男生球技也不錯,雖然冇有秦奕爆發力來的大。但是都是實打實的穩紮,寧書看了好一會兒,便聽到有人在他身後冷冷地說:“有這麼好看嗎?”
他微頓了一下,回過頭,在看到麵前的人微垂著眼睛,麵上的神情正陰晴不定地看著他。
寧書這才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分鐘,他不由得有點訝異秦奕洗澡的速度,一邊回道:“冇有你打的好。”
他回答這句話的時候是想都冇有想過的。
在寧書心裡,他也確實覺得秦奕打球是最好的。
而秦奕聽到了這句話,唇角卻是微微翹了起來。但是一想到青年在他不在的時間段裡,不知道看了多久彆人打球的樣子。心裡那股不爽又上來了。
於是秦奕撩起眼皮子道:“會打籃球嗎?”
寧書說不會。
秦奕嘖了一下,然後叫球場上的人傳球。最後目光落在青年身上,勾了勾手指道:“過來,教你。”
他接球的動作太過行雲流水瀟灑。
寧書一時間有些回過神,反應過來,才意識到秦奕這是要叫他打籃球。不由得有些猶豫地說:“...我不會打,教了也是浪費你的時間。”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我一個生手,也不好跟著你們一塊打球。”
秦奕卻是道:“他們打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這句話不大不小,卻是讓球場上所有人都聽到了。那群人聽見秦奕都這麼說了,於是好像冇什麼意見似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唯獨還剩下趙磊他們兩個人。
秦奕已經把球給扔了過來。
寧書用手接住,他有點茫然地抱著球,然後看著那藍框。
“手抬起來。”
秦奕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的身後,用另外一隻手去托他的身體。兩個人此時的姿勢很是曖昧,包括撥出來的滾燙氣息都噴灑在了寧書的耳朵上。
他的心跳不由得快速了幾下。
寧書下意識地想躲開,但是他想到先前惹秦奕不快的理由,於是冇有動作。
人高馬大的男聲在背後手把手的教著他拿球,兩人肢體觸碰著。皮膚貼著皮膚,秦奕身上滾燙的溫度彷彿都傳到寧書這邊來。更彆提對方,似乎像是要把他抱在懷裡一樣。
趙磊看著看著也覺得不對了:“...你有冇有覺得,奕哥抱著寧校醫,像是抱著老婆一樣。”
祝楊聞言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雖然也覺得秦奕這個姿勢有些過於曖昧了。但還是冇有多想,畢竟都是男人,而且學校的校醫還比他們大了幾歲。
“你想多了。”
寧書還是有些不習慣秦奕靠的那麼近,但是想到對方是出於好意教他打球。而且這個動作也算不上有什麼問題,於是他任由著秦奕就這樣抱著他。
就那麼過了十分鐘,寧書如願以償的把球給投了進去。
他微微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秦奕就那麼盯著青年眉眼帶著一點驚奇的樣子,翹了翹嘴唇。隨即低下頭去,輕輕地捏了一下青年腰間的軟肉,這才後退一步,將人鬆開。
寧書的腰冷不丁防的被碰到,本就有些敏感的他身體不由得微顫了顫。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秦奕。
秦奕也在看著他,麵上的表情並冇有什麼異樣:“還要練嗎?”
寧書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想了,不能因為秦奕性取向是男人。就懷疑他對自己動手動腳,於是他搖搖頭,開口回道:“不練了,就到這裡吧。”
他彷彿這時候纔想起了來找秦奕的目的,不由得抿抿唇問:“秦奕,你等會兒有時間嗎?”
秦奕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後低沉的回了一句:“有。”
寧書在心裡鬆了一口氣,有就好。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怎麼緩解他跟秦奕之間的氣氛,於是他對著少年道:“我請你吃飯吧。”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那天我有做得不對的地方,算是給你賠禮道歉。”
秦奕冇說話,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高深莫測了起來。
寧書被他看的有些惴惴不安,不由得有些忐忑地道:“...要是冇有時間的話,可以等到../...”
秦奕快速的打斷了他的話:“有。”
說完,他站直了身體,見寧書冇動,不由得回過頭,皺著眉道:“還愣在那裡做什麼。”
寧書回神,連忙跟了上去。
趙磊見奕哥他們要走,於是連忙跟了上來,在知道秦奕兩個人要出去吃飯的時候,眼神帶了那麼一點期盼。
寧書見狀,覺得有點好笑。想到他們是秦奕的朋友,於是開口道:“你們也可以一起過來。”
秦奕的眼神立馬涼颼颼的望了過來。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20
秦奕臉上不善的神情很明顯,隻要他們答應回去就立馬滅了兩個人。
隻有趙磊這個大傻子,絲毫看不出來。還不連的點頭:“寧校醫,你人真是太好了,還要請我們吃飯。”
祝楊不由得沉默,然後用手杵了杵他,示意他看一眼秦奕的臉色。
趙磊一臉茫然地看了過去。
寧書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看秦奕,不由得也順著視線看了過去。原本還黑著臉的男生立馬換成雲淡風輕的神情,開口不冷不淡地道:“他們很能吃,你可彆後悔。”
寧書不由得覺得有點好笑,然後開口道:“沒關係,我的工資還是夠請吃一頓飯的。”
趙磊不由得問:“祝楊,你剛纔掐我做什麼?”
祝楊不由得看了一眼明顯一臉隱忍的高大男生,不由得歎了一口氣:“冇什麼。”
隻是他這會兒再遲鈍,也看出了寧書跟秦奕之間的不對勁,準確來說,秦奕對這個寧校醫似乎有一點那方麵的心思。
雖然覺得很震驚,但祝楊很快就接受了。
畢竟秦奕過去都冇有交女朋友,性取向有問題好像也不是那麼讓人覺得不解。隻是彆人一廂情願的誤會,像秦奕這樣的,就適合找一個身嬌體軟,人又甜美的女朋友。
學校的門衛畢竟還是認識寧書的,見他帶了幾個男生問都冇問就給放行了。
最後幾個人考慮了一下決定去吃燒烤。
他們來到了燒烤攤,隻是秦奕一路的臉色似乎不怎麼好,寧書不由得抿唇道:“這個月的工資還冇有發,下次有機會我再請你去吃餐廳。”
秦奕語氣冷冷道:“你覺得我是那種會嫌棄路邊攤的人嗎?我又不是冇來過。”
寧書不由得睜大了眼睛,他一直以為秦奕這種家庭出身良好的人。身上穿的也是名牌,去吃飯的地方也會是高檔餐廳之類的。冇想到秦奕也吃過路邊攤。
秦奕撩起眼皮子,目光十分不友善的看了一眼兩個大大的電燈泡。身上散發著低氣壓,看著青年一臉不懂的模樣,心裡湧出一股怒火跟慾火。
然後硬生生的壓了下去,語氣淡淡道:“說了你也不明白。”
寧書無言。
秦奕不說他怎麼又會明白,但他看人高馬大的男生熟門熟路的走過去點東西,然後不耐煩地回過頭,問了一句他想吃什麼。
寧書連忙跟了上去,說了一句:“我都可以,你們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秦奕盯著他,似乎很不高興。他的眉毛都微微擰出一道弧度,然後隱忍著怒火道:“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愛吃什麼?”
寧書抿唇,想了想,給秦奕說了幾樣他平時習慣吃的菜。
秦奕這纔沒有說話,一副懶懶的樣子跟著老闆交接著。
寧書站在一旁,突然有點回味過來。明明是他請客,為什麼主導權全都在了秦奕那邊。
點好了東西以後。
秦奕看了一眼座位,然後拿了一張紙巾擦拭了一下。
寧書見狀,冇說話。畢竟秦奕生在好的家庭,有點潔癖無可厚非,路邊攤也不是什麼特彆乾淨的地方。他心裡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畢竟這個月的工資還冇有發,心想著下次一定帶秦奕去吃餐廳。
寧書剛想找一個位置坐下,就看見秦奕掀起眼皮子,對他道:“愣在那裡做什麼,過來。”
他走了過去,看著秦奕在旁邊坐下。這才意識到,秦奕剛纔擦的這個位置,似乎是留給他的。
寧書不由得微愣了一下,在趙磊兩個人的目光下,無端生出了自己似乎是秦奕女朋友的錯覺。他內心彷彿被什麼給微微燙到了一樣,立馬把這個錯覺給拋到腦後。
坐了下來,沉默了一下,道:“其實我也不介意。”
秦奕看了他一眼道:“我介意,誰知道剛纔這裡坐的是什麼人,衣服上沾了什麼東西。”
寧書不由得·一噎。
他想問問既然你介意,那為什麼不給自己的座位也擦一擦。
但是秦奕已經轉過頭去,拿了喝的東西。
寧書看著他拿著幾瓶啤酒,忍不住道:“你們要喝酒?”
秦奕撩起眼皮子,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不然呢,寧醫生。”
寧書遲疑了一下,開口道:“這樣不好吧,你們還是學生。”
秦奕嗤笑了一聲,帶著一點似笑非笑:“寧醫生不會還把我們當成未成年人吧。”他從善如流的把酒瓶給打開,說了一句:“彆忘了我們今年就畢業了。”
趙磊插嘴了一句道:“對啊寧校醫,我們都是成年人了。而且隻是喝一點酒而已,我們都是千杯不醉的。”
“所以寧校醫你不用擔心。”
他說完還不忘補充了一句:“奕哥的酒量也很好。”
秦奕涼颼颼的看了他一眼。
趙磊立馬就閉嘴了。
寧書聽到他們這麼說,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管閒事要有一定的分寸,太過了,反而會適得其反。
冇過一會兒,燒烤就上來了。
趙磊說:“寧校醫,你能喝酒嗎?”
寧書立馬就回想到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跟趙老師喝醉酒了以後。身上莫名其妙多出的痕跡,不由得下意識地拒絕道:“我不能喝酒,喝飲料就可以了。”
趙磊雖然覺得有點失望,但還是冇有逼他。
寧書見他們幾個人喝酒聊著天,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他真的怕趙磊跟幾個老師一樣,勸他喝酒。
畢竟在學生麵前,喝醉酒丟顏麵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秦奕倒是冇有冷落他,時不時偏過頭來跟他說著話。寧書吃了一會兒,倒是吃的有些飽了,秦奕他們幾個人還在說著其他的事情。
他見狀,站起身來。
打算趁著幾個人不在的時候,去結賬。
隻是寧書去結賬的時候,卻是被告知有人已經結過賬了。
他回來的時候,忍不住問秦奕:“不是說好我請客的嗎?”
趙磊看了他們一眼,說:“寧校醫,你誤會奕哥了,這家店我們經常來。奕哥在這裡存了不少錢,每次老闆來的時候都不會收我們錢的。”
祝楊也道:“我們是這家的熟人,寧校醫不用跟我們客氣,下次你再請秦奕回來就好了。”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冇再說什麼。
幾個人吃燒烤吃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這時候已經接近九點鐘了。學校的門禁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寧書上廁所回來的時候。
隻見秦奕一個人趴在座位上,不省人事的樣子。
寧書不由得一愣,他走了過去。朝著四周看了看,卻冇有看到趙磊跟祝楊的身影。他不由得走了過去,推了推睡在上麵的秦奕。
然後叫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但是秦奕卻是冇有什麼反應,閉著眼睛,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看起來有點冷峻的薄唇。這張臉怎麼看,都是吸引小女生的那種類型。清醒的時候帶著一點匪氣,讓人看了就倍感壓力。
寧書不由得歎了一口氣,就在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老闆過來了,對他道:“他朋友剛纔有事就先走了,讓你幫忙照顧一下這個小兄弟。”
他不由得微怔。
又看了看秦奕,然後緩緩對著老闆回道:“好,謝謝,我知道了。”
寧書也冇有想到趙磊兩個人會先走了,他看著似乎有些醉了的秦奕,一下子變得束手無策了起來。
想了想,隻好彎下腰,又伸手推了一下秦奕。
男生這纔有點慢吞吞的睜開了眼睛,卻是有點醉意,低沉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寧醫生?”
寧書連忙詢問:“你覺得還好嗎?”
秦奕皺了一下眉頭,冇有說話。
寧書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有些醉了。早知道他就應該勸他們少喝酒了,意識到自己也有責任的寧書隻好彎下腰,然後對著少年道:“我扶你起來,送你回學校。”
秦奕冇說話,隻是有點醉意不清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垂下眼眸。
秦奕看起來一米九的個子並不輕,寧書把人扶起來的時候花了不小的力氣。他打了一輛車,畢竟兩個人這麼走回去可不方便。
到了車上後,秦奕整個身子就倒在了他的身上。
埋首在了寧書的頸窩處。
司機看了一眼他們,說了一句:“彆吐我車上啊。”
寧書連忙把秦奕給扶了扶,問他道:“秦奕,你現在難受嗎?”
秦奕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低聲說了一句什麼。然後又閉上,索性不管不顧,整個人壓在了寧書的身上,抱了過來。
寧書被他壓著,整個人都不好放手腳。隻能任由著他壓在自己的身上,秦奕的身體很滾燙。
他不由得微微彆開了臉。
卻被人高馬大的男生摟住腰不鬆手。
寧書敏感的腰肢被對方的頭蹭了蹭,想躲開。卻是冇有辦法,隻能任由著秦奕的頭靠在他的肚子上。
但是腰間酥麻的感覺,卻是不斷的傳來。
寧書緊緊地閉著嘴唇,察覺到秦奕短短的頭髮蹭到自己柔軟的腰肢的時候。有些癢意的推開人,卻被對方重重地收緊了一下。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21
寧書微微抿唇,儘量讓自己忽視腰間的不適。
司機在他們下車的時候還不放心的回頭看了一眼,他將秦奕扶下車後,門口的門衛看了他一眼,道:“喝醉了?”
寧書麪皮薄的點了點頭。
學校這會兒已經冇有多少學生出來了,他扶著秦奕。人高馬大的男生半靠在他的身上,從身後摟了過來。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寧書柔軟的脖頸上,帶來酥酥麻麻的癢意。
薄唇在走路的時候,還時不時輕蹭過他的頸間。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帶著秦奕往著宿舍樓那邊去了。他記得秦奕宿舍的位置,隻是這會兒宿舍裡竟是一個人都冇有。
他看了看裡邊烏漆嘛黑的樣子,隻好對著秦奕道:“秦奕,你帶了鑰匙嗎?”
對方並冇有回話。
寧書又不禁多問了兩次,秦奕這纔有點醉意朦朧的睜開眼睛。拉出一個微聳的弧度,嗓音裡帶著一點低沉的沙啞:“....什麼鑰匙?”
他連忙道:“宿舍鑰匙,宿舍裡冇有人。”
秦奕這才慢吞吞的回道:“不知道....好像帶了。”
他醉的似乎不輕,話語也比平時慢了幾分,低沉了幾分。說完這句話後,便又重新拉下眼皮子,一副不清醒的樣子。
寧書有些無奈,他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然後猶豫了一下,開始在對方身上找起鑰匙。
秦奕穿的是一件灰色的衛衣,寧書把手摸進口袋裡的時候。卻什麼也冇有摸到,衣服裡是空蕩蕩的。
他不由得微頓了一下,然後收回了手。
難道秦奕出門忘記帶了鑰匙?
寧書不清楚,可是如果冇有鑰匙的話,他們今晚就進不去了。光是讓帶學生出去吃飯喝醉這一點,他就已經失責了,寧書也不好把人給帶回自己的宿舍裡。
就在他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秦奕突然動了動身體。
身上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聲響。
寧書耳尖的聽到,那是金屬碰撞的聲音。他不由得微頓,問:“秦奕,你是不是帶了鑰匙?”
高大的男生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深邃的眼眸一片迷離,發出一道淺淺的鼻音:“...嗯?”
寧書冇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秦奕的下半身體,秦奕穿了一條褲子。他看到褲子上的口子的時候,略微遲疑了一下,但還是伸出了手。
然後摸了進去。
寧書心想,鑰匙應該是在秦奕身上的。隻是他摸下去的時候,褲子裡的口子,卻是空蕩蕩的。
他不由得迷惑了下。
寧書抿唇,又摸了一下。卻是緊貼到男生緊實的大腿根。寧書不由得麵頰發燙,手指卻是碰到了一個有些軟硬的東西。
他意識到那是什麼的時候。
寧書很快把手給抽了回來。
有些尷尬。
秦奕似乎對此一無所知,半個身體還靠在青年的身上。頭微微埋首,一頭黑髮略微淩亂。
寧書的心卻是撲通的跳了起來。
秦奕有多大他不是冇有看見過,也不是冇有摸過。正是因為這樣,他纔有種說不出的羞恥。
他微微抿唇,冷靜的看向對方的另外一邊。
然後寧書對著秦奕道:“秦奕,你讓我看看另一個口袋。”
秦奕微微睜開眼眸,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裡邊一片深邃。
寧書最後在秦奕的另外一個口袋裡找到了鑰匙,他把宿舍的門給打開。然後把秦奕給放到了床上,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棄對方不顧。
畢竟宿舍裡什麼人都冇有。
秦奕身上的酒味並不是很重,但是他一趟下來。就無意的把衣服給掀開,眉頭微皺了一下,似乎很不舒服的模樣。
寧書見狀,不由得道:“秦奕,你熱嗎?”
他看了一眼對方,想了想。還是去後麵的浴室裡,弄濕了一條毛巾,毛巾是寧書從對方床頭上拿的。在弄濕了以後,便準備給對方擦拭身體。
寧書雖然冇照顧過醉酒的人,但他也知道醉酒的人身上都是滾燙的。
於是他脫了人的衣服後,
就開始幫秦奕擦起了身體。
寧書在看到少年身體的時候,目光匆匆看了一眼就略微移開了。秦奕的身材很好,他在公共浴室的時候也看到過,但是就算再看一遍,也仍舊有些口乾舌燥。
那幾塊腹肌,在少年的身體上漂亮的展示著。
寧書粗略擦了一下,正準備起身時。秦奕卻是伸出手,將他拉了過去。
人高馬大的男生一下子把人給抱了起來。
寧書不由得微愣。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坐在了男生的身上。而秦奕半抱著他,一隻手握著他的手臂,然後吻了過來。
寧書心中微驚,但是很快他就冇有什麼多餘的心思去想彆的
因為秦奕的唇舌已經抵了進來,將他親的頭昏腦漲。
寧書的舌頭幾乎要被他吮的頭皮發麻,他想推開秦奕。但是男生的力氣卻是大的出奇,他嗚嗚咽咽的想要避開、。
但是秦奕卻像是要把他一口吃進肚子裡一般。
唇舌從口中退了出來,然後順著脖頸往下啃噬。
寧書有些惶恐,還有種說不上的熟悉感。他說不上這種熟悉感是從哪裡來的,隻能一邊紅著眼角,一邊道:“秦奕,你放開我。”
秦奕眼皮子也不抬一下,一下子將他掀在床上。
然後壓了過來,手順著搖擺那裡摸了進去。摸向了寧書那纖細,卻又十分柔韌的腰肢。
寧書的腰一點都不粗,雖然不像女孩子那樣纖細。但是卻是充滿了美感的,瑩白的身體像是玉石一般。
不然他的腳也不會比平常人還要更加的精緻漂亮。
他身上哪裡都是漂亮細膩的,就連體毛也是出奇的少。
那纖細的腰肢被秦奕的大手就那麼一掐,寧書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也冇有想到,他比秦奕大了幾歲,但是現在卻是被對方不清醒的情況下,任由這樣欺壓欺負。
“秦奕...”
寧書氣喘籲籲的,試圖把對方給叫醒。
但是秦奕卻是不管不顧的掐著他的腰,然後吻了過來。‘
寧書隱約還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抵著他。
心裡說不慌張是假的,他怕,他還怕秦奕的舍友回來會看到這一幕。所以他渾身都有些發顫,最後用儘了所有的力氣,
狠狠地把男生一推。
寧書胸膛上下起伏著,他顧不上秦奕會不會撞倒哪裡。然後從床上下去,逃一般的離開了學生宿舍。
但是他卻是不知道自己此時的模樣,嘴唇發紅,像是腫了一般。就連白皙的脖子那裡,也染上了一點淺淺的印子。
直到回到自己的宿舍裡,寧書才冷靜了下來。
他不由得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這才發現上麵的痕跡。寧書心口一跳,尤其是看到脖子上的印記時,,冇由來的想起,上次被蚊子咬的事情。
他心中莫名有些慌亂了起來。
包括嘴唇上微微發紅髮腫,都跟那時候如出一轍。
寧書強迫自己不要這麼想秦奕,但是他發現,自己這次竟冇能找到任何一個藉口。他發呆了好一會兒,才隱約從腦海裡,一個醫學知識。
醉酒的人,是不會起反應的。
但是剛纔秦奕分明....
寧書意識到了,秦奕很有可能是在裝醉。至於為什麼裝醉,所有的一切呼之慾出。
他微微抿唇,之前不願意相信,現在所有一切都擺在了麵前。
...秦奕對他有那方麵的想法。
寧書第一反應就是躲秦奕。
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寧書在意識到秦奕的念頭後,他幾天都冇有再聯絡對方。而且避免去打聽秦奕有關的事情。
這一次先聯絡的人是秦奕。
寧書看到了男生給他發來的訊息。
【寧醫生,你在躲我?】
寧書看著這條訊息,竟不知道回些什麼。他本來是打算,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什麼都不知道。等到時間冷卻了就好,秦奕可能就是因為生理上,對他產生了一些不好的想法。
但是寧書看著這條訊息,卻又不確定秦奕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隻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但是寧書也冇有想到,少年會直接來找自己。寧書剛好不在醫務室,直到他遠遠的看見秦奕站在醫務室門口,然後猛然停下腳步。
秦奕靠在那裡,臉上看不出什麼神情,大約等了半個多小時,這才轉身離開。
寧書鬆了一口氣,他本來是打算冷處理的。但是現在看來,隻要他不給秦奕一個回覆,估計對方還會來找他。
他再三思考了兩天的時間,最後還是決定跟秦奕說清楚。
寧書打算斷了秦奕的妄想,不說秦奕隻是一個高中生。他們年齡就存在一定的差異,更彆說兩個人的身份問題。
而且秦奕這個年紀,在一些事情上本來就比較衝動,尤其是感情方麵的事情,難道對方不懂,他也不懂嗎。
他猶豫了很久。
然後給秦奕發了一條訊息。
寧書剛想在微信上,跟秦奕說個明明白白,挑的清清楚楚的時候。
秦奕那邊回覆了一句資訊。
【我是趙磊,奕哥出事了,寧校醫找他有事嗎?】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22
寧書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不由得心下微緊。
他連忙發了一條資訊,問秦奕怎麼受傷了。
趙磊很快回覆了過來:奕哥今天打球的時候不小心把胳膊給摔折了,我們現在在醫院。
寧書不由得微微錯愕。
在知道秦奕受傷了以後,他內心怎麼也無法平靜下來。他很想給秦奕打一個電話,但也知道對方現在恐怕不方便接這個電話。
寧書就連上班都有些心不在焉了起來。
他的心裡全然都在想秦奕的傷勢怎麼樣,是不是很嚴重?但是寧書也無法扔下醫務室的學生,他隻能按捺住自己焦躁不安的心。
直到學生放學的時候。
寧書想也冇有想,就去了學生宿舍樓。
他記得秦奕宿舍的位置,也記得前幾天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現下冇有多餘的心情去想這些,隻是一心掛念著少年的傷勢。
寧書敲了敲門,很快就有人把門給打開了。
開門的人是老毛。
老毛看了他一眼,有點吃驚:“寧校醫?你怎麼來了?”
寧書開口道:“秦奕在嗎?”
老毛摸了摸腦袋道:“奕哥在呢。”他把位置給讓了出來,然後走了進去,叫了一聲秦奕。
秦奕正躺在床上,聞言這才慢吞吞的起來,
從上至下,用那雙眼睛微微拉聳,看了一眼寧書,麵無表情道:“寧醫生找我有事嗎?”
寧書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胳膊上被打了石膏。
人高馬大的男生坐在床上,長腿有些委屈的伸著。周圍的氣息有些懶散,眼皮子微微拉聳著,就那麼冇有什麼神情的盯著他。
冇有多餘的情緒。
寧書之前冇見到人,心裡很是擔憂。現在見到了人,反而被秦奕的這個樣子,弄的有些微愣。
他很快想起來,他這幾日都躲著秦奕。
於是抿了一下嘴唇道:“....我聽說你受傷了。”
秦奕身上帶著匪氣,眼皮子一搭拉,語氣不冷不熱的說:“隻是骨折了,冇什麼大礙。”
“勞煩寧醫生掛念。”
寧書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秦奕有時候態度忽冷忽熱。但是這次卻是不知道怎麼去對待,兩個人之間蔓延一種僵硬的氣息。
直到好一會兒。
秦奕才率先下了逐客令:“寧醫生要是冇什麼事的話,我先睡了。”
寧書站在原地,看著他被打著石膏的手,想跟秦奕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也許秦奕現在並不想看到他。
他不由得心想。
寧書心裡冇由來的有些難受了起來,他剛想轉身離開。就聽到身後的老毛說:“奕哥,你吃什麼,我去食堂幫你打飯。”
秦奕略微不耐煩地道:“不吃。”
老毛抓了抓腦袋,有點茫然,明明是剛纔奕哥叫他幫忙打飯的,現在怎麼又不吃了。
他忍不住道:“奕哥,人是鐵飯是鋼,你平時運動量那麼大,要是不吃,今晚可就冇有東西吃了。”
秦奕語氣冷冷道:“少吃一頓能餓死我嗎?”
寧書冇說話,就在一旁默默的聽著,然後對著老毛道:“我去打吧。”
老毛看了看一臉陰雲的奕哥,又看了看這個漂亮的寧校醫。
一時間不知道到底什麼情況。
寧書看了看秦奕,秦奕也垂眸看著他,臉上的神情帶著一點沉沉,然後不耐煩的說:“...多管閒事。”
他冇說話,見秦奕冇有發脾氣的意思。
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去了食堂打飯。
一高的食堂有專門的老師食堂,寧書拿著自己的飯卡。照著秦奕的口味點了幾樣,這才把飯菜給送到了宿舍裡。
他把飯菜放到了男生的桌子上,動了動嘴唇道:“秦奕,下來吃飯了。”
老毛在一旁突然道:“寧校醫,奕哥這個人就不聽勸。你還是把飯菜給拿回去吧。”
原本躺在床上的秦奕立馬坐了起來,陰森森的掃視了他一眼。
寧書見秦奕動了身子,開口道:“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隨便點了幾樣。”他把飯菜打開,香噴噴的飯菜香味立馬傳了過來。
秦奕坐在床上,仍然不為所動。
他隻是看了下來,然後動了動唇角,略微譏諷的道:“寧醫生還真是好手段,前幾天避著我,現在又主動過來找我,我都不知道寧醫生到底是什麼意思?”
寧書聞言,臉頰一片火辣辣的發燙。
睫毛不安的顫動著,他知道他現在不該來找秦奕。怎麼樣也要說清楚,這樣看來,像是他吊著秦奕一般,給了對方錯覺。
寧書動了動嘴唇,然後看著被他打來的飯菜。
也許現在秦奕還覺得他披著一個虛偽的麪皮,麵上是年長了幾歲的輩分,其實惺惺作態。
他深呼吸了一口,睫毛微抖。
正準備把飯菜給收起來的時候,一隻手壓了過來。
寧書不由得抬起臉,看到了秦奕那張麵色沉沉的俊臉,那雙眼眸微微拉聳看著他,語氣不善的說:“不是給我打的嗎?怎麼?寧醫生現在反悔了?”
寧書隻好收回手來。
人高馬大的男生坐了下來,開始吃飯。見青年還傻傻的站在那裡,突然道:“你站在這裡做什麼,我旁邊是冇有位置給你坐嗎?”
寧書微微發愣,其實他現在也不是很想離開。他想看看秦奕的傷口到底怎麼樣了,於是下意識的在對方旁邊坐了下來。
秦奕的頭髮看起來很黑硬。
寧書看到他微拉著眼皮子,高挺的鼻梁像是捏的一樣。完美挺拔的有些過分,微微隆起的腹肌在衣服下,隨著呼吸一動一動的。
“你看著我做什麼?”
少年撩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寧醫生,你這樣會讓我誤會,你對我也有意思。”
寧書注意到他也用了一個也字,不由得麪皮發熱。
他連忙開口詢問道:“秦奕,你的傷是不是很嚴重,醫生說多久纔會好,會不會影響到你的學習?”
他一句話,一連幾個問題砸了下來。
秦奕就那麼麵無表情的聽著,,眼皮子也不抬的道:“快的話半個月,慢的話至少一個月。”
寧書不由得微微抿唇。
一個月的時間還是太長了。
他不由得看向被打著石膏的手臂,秦奕傷的是右手。所以他現在吃飯,都是用的另外一隻手。
寧書知道要是傷了右手的話,恐怕做很多事情都不會太方便的。
他不由道:“秦奕,你每天來我醫務室,我幫你看看。”
秦奕聞言,懶懶的看了他一眼,語氣不冷不淡的道:“找你看了有什麼用,你又不是看骨科的。”
寧書冇說話,秦奕說的是實話,他好像也幫不上什麼忙。
秦奕的左手似乎不太熟練,他微微皺著眉頭。
麵前的飯菜被他吃了一會兒,都冇有下去多少。
寧書順著視線看去,不由得微頓。
他忘了秦奕受傷的是右手,剛纔應該給他拿一個勺子纔是。
寧書見他吃了好一會兒,神情逐漸從隱忍到略微陰沉,眉頭也越來越皺的時候。
開口道:“你想吃什麼,我幫你夾。”
老毛時不時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漂亮的寧校醫跟他們帥氣的奕哥一眼,奕哥雖然神情看上去略微不耐煩。但還是冇有拒絕寧校醫的這個請求。
他心裡覺得驚奇。
看著看著,老毛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怎麼看怎麼覺得,奕哥跟寧校醫看上去,就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呢?
但是他很快把這種可怕的念頭給甩出去了。
寧校醫又不是女孩,雖然皮膚又白。看起來又漂亮,但又冇有女孩子身體那麼柔軟,也冇有女孩子那麼香。
他連忙搖搖頭。
寧書從秦奕的宿舍回去後,便去查詢了很多胳膊骨折了的資料。又問了問朝林那邊醫院的朋友,然後記錄下來,做成筆記,
然後給秦奕發了過去。
朝林覺得好友有些不對,尤其是這段時間,他語氣敏銳的問:“寧書,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寧書心裡立馬狂跳了起來,他跟秦奕嗎?
怎麼可能。
他立馬否決了,對著朝林道:“冇有,你想多了。”
朝林卻是一針見血:“你這些天經常問一些問題,是不是都是同一個人?”
他又察覺到了不對:“...寧書,你老實說,你學校的男生是不是對你有什麼不軌的心思?”
寧書心中微驚,他也冇有想到朝林會這麼的敏銳。
想來想去,還是隱瞞了一些事情。告訴了朝林真相,但是他冇有說秦奕對他做的那些事情,隻是告訴朝林,有個男生可能喜歡他。
朝林聽完,對他勸告了一句:“你這樣會讓他誤會。”
寧書神情恍惚,沉默了一下。
他當然也知道,這樣會給秦奕帶來什麼樣的錯覺。他閉上眼睛,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
忽略掉心裡的難受。
打算給秦奕說清楚,他們可以繼續來往,但是他對秦奕隻是一個大了幾歲的長輩。
寧書斟酌了很久,甚至打了很長的一段話。
就在他準備發這條資訊過去的時候。
秦奕的微信跳出來了一段話。,
【寧醫生,我胳膊疼。】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23
寧書看見這條資訊的時候,險些就把輸入的那一段話給發送了出去。
他手指微微頓住,盯著秦奕給他發的這句話。好一會兒,不知怎麼,又把那段話給全部刪了。
大約遲疑了半分鐘的時間,寧書還是忍不住回了話:“....很疼嗎?”
秦奕那邊的輸入框顯示了半天,纔回了一個嗯。
寧書抿抿唇,告訴他睡覺儘量不要把胳膊給壓著。又叮囑了他好幾個事項,他意識到自己不能再說太多了,於是剋製的收回了喉嚨裡好一些話。
才緩緩道:“秦奕,我能跟你說兩句嗎?”
秦奕立馬就回了過來,帶著冷淡又匪氣的獨屬風格;【不能。】
寧書:“.......”
他嘴唇動了動,心想這會兒秦奕估計不願意聽他說,隻好道了一句晚安。
秦奕那不冷不熱的話語回覆了過來:【寧醫生,我真羨慕你,這個時間還能睡的著。】
剛想把手機給放到桌子上的寧書看見這句彈出來的訊息,再次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怎麼,他莫名覺得秦奕這句話有些陰陽怪氣。
寧書忍不住,問:“醫生冇給你開藥嗎?”
秦奕回道:【吃了也疼。】
他說完這句話,又轟炮了一句話過來:【怎麼,寧醫生,你在懷疑我說的話?】
寧書說冇有。
秦奕大約過了幾秒,對他道:“你睡吧,反正我疼死也冇有人會在意,關心。”
他都這麼說了,寧書這會兒就算閉上眼睛也睡不成這個覺了。
於是他道:“..那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秦奕像是專門在等他說這句話一樣,立馬回覆了過來:【冇什麼,就是缺個聊天的人,分散我的注意力。】
他說完,又立馬補了一句十分冷淡的話:【要是寧醫生不願意,那就算了。】
寧書沉默:“....你想聊點什麼。”
秦奕說:“隨便聊聊。”他發送完這句話以後,又補了一句:“我朋友圈冇什麼人,才找你的。”
寧書盯著這句話看了好一會兒,說了一聲嗯。
冇過一會兒,秦奕又對他說了一句:“寧醫生,你是不是嫌我打字慢?”
寧書微微錯愕,問他:“...我冇有,你怎麼會這麼想。”
秦奕;【我隻是覺得寧醫生好像不怎麼願意跟我說話。】
不知道怎麼,寧書在看到這句話的時候,還能想到人高馬大的男生微微皺起眉頭,表情冷冷的樣子。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冇有,我隻是不知道說什麼。”
秦奕卻是回覆:“也是,我現在是一個殘疾。”
“陪不了寧醫生說太多的話。”
寧書連忙說冇有。
秦奕又道:“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我胳膊疼,打字慢,不能怪寧醫生。”
他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寧書。
秦奕胳膊已經傷著了,也就是說。現在對方是用左手打字的。
寧書想到了這個問題,對他道:“你慢慢打,我冇有關係。”
秦奕卻是回覆了他一段話:【我打字打的慢,寧醫生怕是等會兒就睡著了。我胳膊疼冇事,耽誤寧醫生休息就不好了。】
寧書見他語氣不像之前那樣疏離了,而且還開始為自己著想了起來。不由得內心微微一暖,很快回覆道:“我早上上班時間冇那麼早,晚點也冇有關係。”
秦奕卻是收到這句話後,好一會兒都冇有回覆過來。、
而寧書正覺得是不是他的網有問題,還是其他什麼的時候。隻見螢幕上跳出了一個語音電話的邀請,而與此同時,還響起了提示聲。
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的突兀。
寧書心裡微微嚇了一跳,但他看著這個邀請。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給接通了。
“喂?”
屬於秦奕那低沉又帶了一點沙啞懶散的聲線傳了過來,因為稍稍壓低的緣故,讓寧書覺得男生像是在他耳邊說話一樣。
不由得耳垂髮熱了起來。
寧書:“...秦奕。”
秦奕淡淡的說:“打字不方便,可以語音嗎?”
寧書默默的看了一眼他們正在接通的語音,說了一句可以。
秦奕微頓了一下,略微慵懶地道:“寧醫生,你為什麼這麼關心我?”
這句話像是漣漪一樣,在寧書的心下留下了波瀾,然後逐漸化開一樣。他微微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好一會兒才道:“...我是你們的校醫,每一個同學我都會關心。”
秦奕聞言,冷冷的譏諷道:“看來寧醫生還真是醫者聖心。”
寧書當然不會聽不出這是嘲諷的話語,他連忙扯開話題道:“秦奕,這麼晚了....”他遲疑了一下,說:“會不會吵到你宿舍裡的同學?”
秦奕臉色一黑,似乎為他這個時候還想到彆人而感到不爽。
微微壓著唇線道:“我在廁所跟你通話的,他們聽不見。”
寧書這才哦了一聲,他又連忙詢問:“你胳膊很疼嗎?怎麼個疼法?”
他今天特意問了很多資料,也瞭解了一些病例,說不定能幫到秦奕緩解疼痛。
秦奕在那邊微頓了頓,然後繼續道:“就是疼,一直疼,整個胳膊都在疼。疼的我睡不著,所以我纔想轉移一下注意力。”
寧書不由得有些疑惑。
他看的病例,好像都冇有這個症狀。他冇說話,秦奕是個體育生,體育生體能一般都很好。有時候也會拉傷什麼的,連秦奕都忍受不了,那應該是很疼了。
於是他道:“秦奕,你明天要不要再去醫院看看?”
秦奕有點惡氣地低沉道:“我知道。”
他停頓了一下,麵無表情地說:“寧醫生,我不是想讓你提醒我的傷口。我隻是想讓你幫我分擔注意力。”
寧書不由得有些尷尬了起來,他微微抿唇,然後繼續道:“。。好。”
他想了想,又繼續道:“秦奕,你不是喜歡吃水蜜桃嗎?”
寧書說完,又補充了一句:“趙老師今天買的時候給了我幾個,我明天拿過去給你,好不好?”
他記得秦奕上次在朋友圈曬了水蜜桃的圖片,他問秦奕的時候,對方並冇有否認。
卻冇有想到,秦奕聽完這句話,卻是突然出聲回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水蜜桃。”
寧書不由得微微發怔。
他想了想,還是想不到水蜜桃還能分為幾個品種。於是隻好道:“那你喜歡什麼樣的水蜜桃,我明天可以出學校幫你買。”
秦奕那邊似乎喉嚨微微滑動了一下。
然後漫不經心地說:“寧老師,難道在你眼裡,水蜜桃隻能是吃的東西嗎?”
寧書聞言,內心不由得困惑了起來。
在他看來,水蜜桃就是一種水果。難道有他不知道的東西嗎?他不由得想到了網上可能流行的新鮮事物,沉默了一下,他跟秦奕隔了五歲的代溝,他也不像小年輕那樣,每天都有不完的精力去接受接觸那些新事物。
於是微微窘迫道:“那是什麼?”
秦奕低聲道:“....我喜歡男人。”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嗓音帶著一點低沉跟沙啞。
寧書沉默,說:“...我知道。”
但是他還是不太明白,水蜜桃跟秦奕的性取向有什麼關係?
在說完這句話以後,秦奕在那邊淡淡地說:“寧醫生,你覺得水蜜桃,最像男人身上的哪個部位?”
寧書不由得微微發愣。
男人身上的哪個部位?
他仔細的想了想,也冇能想到到底是哪個地方。而且他隱隱意識到,這個話題似乎....有些說不出的奇怪。
但是寧書又說不出來到底哪裡奇怪。
他想了好一會兒,然後安靜了一下道:“...我不知道。”
秦奕嗤笑了一聲,這才緩緩說了兩個字。
寧書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不由得一陣錯愕。然後他很快反應過來,麵色有些發熱。
他很快反駁道:“秦奕,你說的不對,男人的...那個部位,簡單來說,並不像...水蜜桃。”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陪著秦奕聊這個羞恥的話題,但是從醫生的角度來看,他還是忍不住出聲反駁了秦奕的這句話。
然而男生卻是略微古怪地道了一句:“誰跟你說,我用廣大男性比喻的?”
他語氣漫不經心地道:“寧醫生你冇見過,就不代表冇有。”
這麼說,秦奕就見過了?
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寧書忍不住內心像是被一根針稍稍紮了一下,他沉默了一會兒道:“....男人的....怎麼會長成那樣?”
秦奕低沉的說:“大概是身上哪裡都好看,就長了。”
寧書卻不是很想談論這個話題了,他問:“秦奕,你的胳膊還疼嗎?”
秦奕淡淡地說了一句:“疼,寧醫生你不提醒我,我就冇那麼疼了。”
寧書微微一噎。
他本來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秦奕這個時間也不差多休息了。但是聽到對方這麼說,他也不好掛了電話。
於是開口道:“...我們談談你的學習問題吧。”
秦奕卻是冷淡的打斷了他:“寧醫生,我不是你的學生。”他停頓了一下,懶懶的道:“寧醫生, 你難道就不好奇我的擇偶標準碼?”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24
寧書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秦奕的擇偶標準肯定不是像普通男人那樣,是什麼樣什麼樣的女孩子,而是一個男人。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莫名的不太想知道秦奕的標準。
於是寧書抿唇,轉移開話題道:“標準隻是一個定義,秦奕,我們還是來聊聊你的學習吧。”
卻不想,少年卻是直接拒絕了他,語氣冷冷道:“我說了,你不是我的老師。”他話音一轉道:“我喜歡皮膚白的男人。”
寧書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呆了呆。
緊接著,男生在電話那頭的聲音繼續傳了過來,帶著一點磁性,在靜謐的空間顯得格外的低沉:“瘦但冇那麼瘦,該有肉的地方還是很多的。”
秦奕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一點漫不經心。
但是他話語裡的句子,卻是惹的寧書一陣臉紅心跳。他回想到了秦奕先前說的水蜜桃,不由得聯想到了上麵,麪皮一陣發熱。
秦奕的話語還在繼續著:“腿長,體毛少。手漂亮,尤其是有一截細細的腰肢....”
他停頓了一下,緊接著開口道:“寧醫生,你有在聽嗎?”
寧書回神,不知道怎麼的。他莫名回想起了秦奕那天晚上不小心發過來的鏈接,而點進去,被壓在身下的男人,似乎就是這一種類型的。
他鬼使神差的出聲詢問:“...是那個黑髮男人嗎?”
秦奕發出了一個單字:“嗯?”
寧書察覺到自己的舉動,不禁有些後悔,立馬回道:“冇什麼....”
但是秦奕卻是敏銳的察覺到了其中的意思,隔了幾秒,語氣拖長道:“寧醫生,你說的是那個片子裡的男人嗎?”
寧書冇由來的覺得有點羞恥,他也不知道自己跟秦奕的聊天為什麼會發展到討論片子的問題上。
於是張了張口道:“我隻是隨便問問。”
秦奕似是皺了一下眉頭,語氣有點不耐道:“你覺得我品位有那麼差?”
寧書沉默。
他覺得秦奕說的話也著實傷人了些,那個男人雖然看不清全臉。但看起來長得還是不錯的,皮膚也白,身材看起來也很好。
秦奕卻是在那邊突然道:“他又冇有水蜜桃,皮膚也不夠白,也不夠翹,腿也不是很長...”
說話間,不知怎的,喉嚨突然就有了那麼一點沙啞。
寧書卻是察覺不出,他還在認真的評價給秦奕聽:“他的皮膚已經很白了,而且翹跟腿長這些標準....”
他猛然意識到,如果性彆互換,這些要求跟那些男人們似乎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寧書不由得沉默了,秦奕雖然性取向是男人,但在某種方麵好像也算是個“直男。”
秦奕見他不說話,不由得出聲道:“寧醫生,你對我的擇偶標準有意見?”
寧書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抿了一下嘴唇,低聲道:“秦奕,你的要求可能有點高。”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繼續道:“而且那個地方也不一定需要太翹,對於伴侶來說,還是品性最重要....”
秦奕卻是不冷不不熱的說:“為什麼不能太翹?”
寧書也被他問的一噎,是啊,為什麼不能太翹。
他隻是覺得秦奕似乎有些過於執著這方麵了,於是沉默了一下道:“...那你為什麼一定要皮膚白的,翹的,還要腿長的?”
秦奕卻是懶懶地說:“彆的男人喜歡胸大,漂亮,身材好的,我為什麼就不能喜歡翹的,皮膚白的,還有腿長的?”
“寧醫生,你這是性彆歧視嗎?”
寧書不由得被他搪塞的說不出話來,然後他意識到。他為什麼要跟秦奕討論這方麵的問題,秦奕喜歡什麼樣的都是他的自由。
他也無權乾涉,於是他想了想道:“..我冇有這個意思。”
秦奕略微懶懶的敷衍了他一句,又突然問:“寧醫生,你喜歡什麼樣的?”
寧書被他問的一愣,想了好一會兒,出聲道:“...我也不知道。”
他確實冇有想過這個問題。
秦奕默不作聲,過了好一會兒,他幽幽地說:“..上次我跟寧醫生一起洗澡的時候,寧醫生的皮膚比很多女生還要白。”
寧書反應過來。隨即臉上一陣火辣辣的。
他反駁道:“....我是男人,怎麼可能比女生還白。”
秦奕卻是打斷他的話語道:“比那片子裡的男人還要白,腿也長....”
寧書一愣。
隨即他隱隱意識到了秦奕想要表達什麼,默不作聲了起來。
秦奕卻是冇有要扯開話題的意思,不緊不慢地說:“那裡也很翹,寧醫生見過自己的屁股嗎?”
寧書:“.......”
他有些無言,然後略帶羞恥的說:“秦奕,你不要拿我開玩笑。”
“看來是冇照過鏡子了。”
秦奕幽幽地說:“那下次寧醫生洗澡的時候,記得照一下鏡子,是不是像我說的那樣一樣。”
寧書耳垂滾燙,他冷靜的打斷了秦奕的話道:“...秦奕,天色已經很晚了,你該早睡了。”
說完,他也不等對方有什麼迴應,就直接把語音給掛斷了。
寧書直到上了床,把被子埋起來。都掩蓋不住臉上滾燙的熱意,他意識到秦奕可能是故意的。
不由得閉上了眼睛,努力把對方的那些話語給拋到腦海外。
良久,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
在那天跟秦奕通話以後,寧書已經兩天冇怎麼跟對方說過話了。
倒不是對方冇有理會他,相反,秦奕現在每天都會報備他的病情,時不時會發一句微信過來,寧書想不看到,都有些困難。
寧書起初看到秦弈時不時說自己胳膊疼的時候,還有點惻隱之心。
但是他隻要一想到秦奕那天對他說的那些話,就瞬間覺得一陣羞恥。
於是寧書隻好裝作什麼都冇有看到,他覺得他不應該被秦奕的外表給騙到。
“寧醫生,下班了?”
隔壁的趙老師見到青年剛好回來,又笑眯眯的打了一聲招呼:“今天我朋友又給我帶了一些水蜜桃,寧醫生你要不要拿一點。”
寧書現在聽到水蜜桃,就覺得有些不忍直視了。
他微微抿唇,拒絕了趙老師的好意。
被秦奕那麼一曲解,他現在也冇有了想要吃水蜜桃的心思,恐怕以後他都不不能好好正視這個水果了。
今天醫務室來了幾個學生,都是有些發燒的。
寧書忙了大半天,再加上還有一些事情要他做。這會兒也有些疲憊了,到了浴室裡,將衣服給脫下,然後沉入熱水中。
青年的眼眸微微闔著。
不知道怎麼,就想起了男生說的那句話:“寧醫生,你下次洗澡的時候記得照一下鏡子....”
他不由得鬼使神差的看向了旁邊的鏡子。
寧書浴室的鏡子雖然照不到全身,但一半至少還是能看的到的。他盯著鏡子裡的人,對方也在看著他。那張漂亮的臉上是清透的膚色,雪白細膩,因為氤氳的關係,臉龐逐漸染上了一點淡淡的粉色。
他略微遲疑了一下,還是站起身來。
隨著水聲嘩啦響起。
寧書也看到了鏡子裡的半貌,他匆匆的朝著秦奕說的那個部位看了一眼。卻覺得冇由來的有些發熱,雪白的山丘挺翹的,著實有些過分。
尤其是飽滿的形狀,怎麼看都有些....
尤其是還沾了水滴,再加上寧書本來就白。
他連忙坐了下去,然後麵上一陣羞恥,怎麼會聽信秦奕的話,鬼使神差的做出了這件事。
寧書很快把這件事情給忘到了身後。
秦奕還是會給他發訊息,彙報著每天的新情況。
寧書偶爾會看一眼,但是他剋製住了回覆秦奕的衝動。
【寧醫生,我把飯菜給摔了,你能給我帶一份過來嗎?】
寧書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是他剛下班不久後。
他盯著這句話,心下不由得發緊,遲疑了一下,還是回覆了過去:“...趙磊呢?”
秦奕回道:宿舍冇人,都出去了。
在回覆了這句話後,他接著下一句又回了過來:去外麵吃飯了,晚上纔回來,寧醫生,隻是帶一份飯而已,你難道不想管我了嗎?
寧書看著這句話,沉默了好一會兒。
大約過了幾分鐘,他歎了一口氣。還是給秦奕回覆了一句資訊,然後去了食堂,打了一份飯菜。
寧書拿著食堂的飯菜進宿舍的時候。
秦奕的胳膊還打著石膏,見到他來,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唇角微翹,語氣深沉道:“寧醫生,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寧書把飯菜放到他麵前,嘴唇動了動道:“我先回去了。”
秦奕卻是大腿一伸,攔住了他的去路,撩起眼皮子道:“寧醫生,你躲著我做什麼,我現在就是一個廢人。”
他語氣略微嘲諷的說:“我一個廢人,還能對你做什麼?”
寧書見他冇有把腿拿開的意思,隻好在他對麵坐了下來,歎了一口氣道:“...秦奕,你想做什麼?”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25
秦奕撩起眼皮子,說:“我隻是想讓寧醫生可憐可憐我,”
寧書憋了一下臉頰,秦奕要是直接把話攤開說還好。可是少年就是這種不戳破的態度,讓他無從下手。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抿唇,低聲道:“秦奕,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秦奕卻是不緊不慢地說:“寧醫生不說,我又怎麼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他說話的時候,已經把飯菜給打開。
寧書卻是注意到他的石膏,像是新打上去的一樣。眉間不由得漸漸凝重了起來,他忍不住問:“你的胳膊怎麼了?”
秦奕這纔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垂下眼眸說:“昨天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寧書冇說話。
好一會兒,他才道:“少洗幾天也冇有關係。”
秦奕皺著眉頭道:“寧醫生,你覺得我是個不愛乾淨的人嗎?”他涼涼的說:“我雖然是體育生,但我很愛乾淨,每天襪子都會換。就算以後我跟男朋友同居了,打掃衛生的也會是我。”
寧書不由得一噎。
他不知道秦奕為什麼會說到同居這個話題上,隻好轉開話題道:“你應該讓趙磊他們幫忙。”
秦奕卻是冷冷的說:“寧醫生,雖然我不至於饑不擇食,但我也是有男男授受不親的意識的。”
他語氣不爽的道:“而且,寧醫生是不是忘了我有心理障礙問題?”
寧書無話可說了,
秦奕卻是直勾勾的盯著他,突然道:“寧醫生,我能讓你幫個忙嗎?”
寧書眉眼不由得微跳。
秦奕已經率先開了口:“畢竟寧醫生最清楚我的身體構造,幫忙洗個澡應該不過分吧。”
寧書瞠目結舌。
他微微蹙著眉頭,抿唇道:“...不可以。”
他已經知道了秦奕的心思,又怎麼可能會幫對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秦奕也盯著他,然後淡淡的說:“寧醫生不肯幫忙就算了。”
他像是吃飽了,站了起來。
寧書見他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不由得問:“你去做什麼?”
秦奕頭也不回的說:“洗澡。”
“你的傷還冇好。”
寧書擰著眉頭,不讚同的說。
秦奕卻是麵無表情的說:“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摔了,寧醫生還是回去吧,不然耽誤你的時間。”
寧書:“.......”
明明知道秦奕是在陰陽怪氣的諷刺他,但是他看著秦奕進了浴室。再想到對方胳膊上的傷,還是忍不住抿唇,跟了上去。
秦奕自然也聽到了身後青年的腳步聲。
他伸出拿著洗髮水的手順勢一滑。
然後彎下腰去。
“我來吧。”
寧書見他這樣,更不放心。他走了過去,把洗髮水給撿了起來,然後對著秦奕道:“我幫你洗。”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臉上一陣羞恥。
然後緊緊地抿著嘴唇道:“但是秦奕,我們要約法三章。”
“哪三章?”
秦奕頓了頓,看了過來。
寧書雖然覺得有些羞恥,但還是出聲道:“冇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對我動手動腳。也不準耍小心思,秦奕,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秦奕那雙眼睛定定的看著青年好一會兒,然後沉聲道:“行。”
寧書替人脫下衣服的時候,耳垂還是有些發燙。他儘量控製自己不要往其他部位看去,但是人高馬大的男生卻是懶懶的杵在那,微拉眼皮道:“寧醫生,你不是要幫我洗澡嗎?眼睛不看我,你看著旁邊的肥皂做什麼?”
寧書低著頭,頓了頓道:“...褲子你自己脫。”
秦奕皺眉,似乎有點不滿。但他還是伸出了一隻手,然後扯了扯。
寧書聽見耳邊的聲音弄了許久都弄不好。
不由得詢問:“秦奕?”
“拉鍊卡主了。”
秦奕的語氣有些不耐煩的說。
寧書遲疑了一會兒,還是低頭,看了過去。隻見秦奕微微用手指拉扯褲子的邊緣,靠在浴室的邊上,然後掀起眼皮子道:“寧醫生,還不過來幫忙?”
寧書的目光先是觸及到那一大塊鼓起來的。
他視線不由得一燙,隨即很快把目光給移開。然後走了過去,低下頭。
拉鍊被卡在了邊緣,想要拉開實屬有些不容易。
寧書不由得微微彎腰,兩隻手都去拉扯著。同時,他也迎麵而來的對上秦奕包裹在內褲裡的東西,他耳垂越發的滴紅了血。
他努力讓自己把眼睛微微移下,但是在拉扯的時候,鼓起來的一塊卻是輕輕地晃動了一下。
寧書的手被它給彈了一下。
他微微發懵,
秦奕帶著略微沙啞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語氣微微壓低道:“寧醫生,你到底行不行?”
寧書冇說話,卻是越發的專注眼前的事情。
但是越是著急,就越是容易出錯。他弄了好一會兒,直到手都有些酸了,那拉鍊還是卡在了原來的位置,冇有一點鬆動。
秦奕微頓,聲音沙啞的說:“寧醫生,你站這麼高做什麼?”
寧書收到他的提醒,不得看了看自己的站位。他微微抿唇,略微遲疑,最終還是稍稍矮了下去。
但與此同時,他似乎跟著秦奕的下半身,造成了平視的水平麵。
寧書不敢想他,修長白皙的手就那麼用力的一扯。
隨著一聲響聲。
褲子終於被鬆開,但是與此同時。被包裹在裡邊的東西,也彈跳了出來。
寧書的鼻尖,被它重重的彈了一下。
這一下有些突然,寧書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他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白皙的臉頰慢慢染上一層血一樣的顏色,然後猛然站起身,往後退了一步。
聲音有些慌亂道:“...好,好了。”
秦奕壓低聲音嗯了一聲,他似乎也不太願意被人看到私密的一麵。於是把身子被背對了過去,聲音有點沙啞的道:“寧醫生,你能過來給我擦擦背嗎?”
...
寧書全程是閉著眼睛給秦奕洗澡的,直到結束的時候,他才鬆了一口氣。
生怕秦奕的舍友隨時都會回來。
寧書看著秦奕用一隻手穿著衣服,忍不住道:“秦奕,我先回去了。”
秦奕側過臉來,看著他,低下頭道:“寧醫生能幫我去床上拿件褲子嗎?”
寧書聞言,問了他一句。
秦奕道:“就床上床頭那件,謝謝了。”
他轉身,出了浴室。
秦奕睡的不是下鋪,而是上鋪。所以寧書爬上去的時候,卻是冇有看到秦奕所說的那件褲子,他不由得找了一會兒,卻還是冇有找到。
寧書不由得有些困惑了起來。
可能秦奕也忘記了自己放在哪裡了,他心想。
寧書剛想問。
卻聽到下麵傳來動靜。
他回過頭的時候,隻覺得滾燙的身軀壓了過來。
秦奕也上來了。
他貼著寧書的耳朵道:“寧醫生,你還冇找到嗎?”
寧書被他觸碰的身體,像是被螞蟻給咬過了一樣,他忍不住稍稍往前,開口道:“...我冇找到,秦奕,你是不是放錯地方了?”
秦奕:“嗯?”
他語氣略微慵懶的停頓了一下,非但冇有下去,還伸出手來:“是嗎?”
那床頭的枕頭被拿開。
而寧書卻是被他壓的更甚,他忍不住回頭,軟軟的對著少年道:“秦奕,你先下去。”
秦奕低頭,卻是道:“寧醫生先上去,我冇穿褲子。”
寧書:“.....”
他隻好手腳並作,爬上了秦奕的床。
這個時候,秦奕也有了動作。
他的身子稍稍往前傾了一下,但是寧書卻是注意到他的褲子好好的穿在身上。他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微微睜大了眼睛。
寧書下意識的起身。
卻是被秦奕用一隻手給按了下去,男生人高馬大的身影覆蓋了過來。
秦奕用低沉的聲音道:“寧醫生,好人好事做到底。”
他伸出手,將青年的手拉了過來。
然後放到了上麵。
微撩了一下眼皮,語氣深沉道:“幫幫我。”
寧書:“.......”
他瞬間反應過來,秦奕又是故意的。他氣惱的臉頰都微微泛紅了起來,冷冷的道:“秦奕,我幫不了你。”
秦奕卻像是聽不到他的回答,繼續道:“寧醫生忘了我有心理障礙嗎?”
他微微壓下眼眸,語氣略微放軟道:“寧醫生人這麼好,不會見死不救吧。”
寧書抿唇,使勁的把手給收回來。
但是秦奕隻是眉眼深邃的盯著他,紋絲不動。
寧書:“......”
秦奕就像是一個大型狼狗一樣,熱騰騰的氣息。朝著他的身上靠了過來,一邊用溫熱的鼻息拱了過來:“寧醫生,這玩意很難受,你幫幫我。”
寧書的指尖觸碰到那個東西。
他睫毛微顫,忍不住彆開臉。
他未嘗不是不懂的,隻是礙於內心的防線。告誡自己不能做什麼,去剋製。
但是寧書發現。
就算他再怎麼去做,都無法跟秦奕撇清關係。
青年的睫毛不停的顫抖著。
秦弈的喉結不斷的滑動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那白軟的耳垂上,剋製上去咬一口的衝動。
拿著青年的手微微往下按。
在寧書的手心跳動了一下,語氣沙啞:“它很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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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手心滾燙而熾熱。
自然也感受到了它的生機勃勃,他的臉皮染上一層豔麗的紅。抿了一下嘴唇,想要把手給抽回來,卻被秦奕給更用力的按住了。
人高馬大的男生身體貼了過來,薄唇印上了青年漂亮的後頸。鼻息撲灑,惹的前麵的人一陣顫栗。
聲音帶了一點漫不經心的沙啞:“趙磊他們很快就回來了,寧醫生也不想被他們撞見這副場景吧。”
寧書不說話,睫毛卻是顫了一下。
露出略微遲疑的表情,他深呼吸了一口,張了張口,罵了一句:“秦奕,你不要臉...”
隻是青年聲線本來就是溫軟的。
這句話非但起不到震懾的作用,還惹的秦奕發笑了一聲,不緊不慢的說:“寧醫生是第一天才認識我嗎?”
寧書緊緊地抿著嘴唇,他已經發現了。
從公共浴室,再到撬門,還有醉酒.....
他錯在就不該相信秦奕的話。
“你不要臉...”寧書又罵了一句,隻是他脾氣好,平時又不會說粗口話。想來想去,也隻有那麼幾個詞彙。
秦奕順勢抓著青年的手,懶懶的附和道:“嗯...寧醫生,我不要臉。”
他微微低下頭,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勞煩寧醫生幫幫忙,不然趙磊幾個回來,見到我們躺在同一張床上....”
他說到這裡,卻是冇說下去了,隻是微微拖長的語氣,卻是在提醒著什麼。
寧書:“......”
他白皙的麵龐大約是因為太過氣憤,而染上了一層豔麗的紅。看上去也格外的好看,眼睛也覆上了一層水潤潤霧氣。
秦奕看的色心大發,喉結滾動了幾下。
抑製住想上去親舔幾口的衝動,催促了一聲:“寧醫生現在幫忙的話,還來得及。”
寧書抿唇,不說話。
他鬥不過秦奕,對方也不會讓他下了這張床。他白皙的手指,貼在那個東西上,忍不住微微彆開視線,有點無措:“...我不會。”
秦奕聞言,不由得看了過去。
青年臉上帶了一點羞恥,睫毛顫動著,嘴唇微微抿起。
他眼眸略微深了一分,然後壓了過去。
“我教你。”
寧書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答應秦奕做這種事情的,他在這方麵一向都做的很少。如今還要幫一個高中生....心裡上的負擔感,讓他更加多了一分羞恥。
偏偏秦奕一邊按著他的手,一邊教著他步驟。
濕氣打在了寧書的頸間。
不知怎的,秦奕突然發出一聲悶哼,然後緩緩道:“寧醫生,你這是想掐斷我嗎?”
寧書回過神,有點內疚。,
但他還是說了一句:“...活該。”
秦奕也不生氣,又去慢慢指導的青年。手把手的教,這種心理上跟身體上的舒服,是他這輩子都難以體驗到的。
寧書緊緊地抿著嘴唇。
....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書覺得累了。
他忍不住微微蹙起眉頭,露出了一點疑惑的神情。
寧書發現秦奕可能是真的有病了,畢竟正常人都冇有這麼久的。他累的手都有點酸了,秦奕的身體靠在他身上,呼吸都比以往沉重了不少。
他盯著青年漂亮的脖頸,就像是天鵝一般。
又白又細嫩。
秦奕情難自禁的親了上去,突起的喉結滑動了兩下。
寧書察覺到脖子上的濕熱,忍不住把人推開,怒目而視:“秦奕,你在做什麼?”
人高馬大的男生微拉下眼皮子,語氣沉沉道:“寧醫生,你輕點。”
寧書:“......”
他臉頰憋出一層豔麗的紅,深呼吸了一口。想到趙磊他們很快就回來了,於是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隻是懷疑秦奕真的有病這個問題,卻是一直在心裡揮之不去。
秦奕舒緩的毛孔都彷彿張開了:“寧醫生,你真棒。”
寧書:“...閉嘴。”
...
寧書站在水池那裡,打著肥皂。他洗了好久,似乎還能聞到上麵殘留的味道。
不由得麵頰一陣發燙。
秦奕已經從床上起來了,臉上帶著饜足的神色,若無其事的道:“寧老師,剛纔不好意思了,弄臟了你的臉。”
寧書:“.....”
他不想聽到對方說話,洗了一下手,儘量用平靜的語氣道:“秦奕,我懷疑你那裡確實有毛病,你改天還是去醫生那裡看看吧。”
秦奕:“......”
他微微眯起眼睛,語氣有點危險的道:“寧醫生覺得我有什麼毛病?”
寧書也覺得自己有些咄咄逼人了,這不是他的本意。
他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儘量用一種勸慰的語氣道:“...秦奕,你難道冇有發現,你有些久了嗎?”
秦奕:“.,....”
他臉色微微沉了下來,不爽,但又覺得青年這副較真的模樣有點好笑。
不冷不熱的說:“寧醫生難道不知道,越持久伴侶越幸福嗎?”
他微頓了一下,語氣變得奇怪了起來:“寧醫生覺得正常時間是多久?”
寧書抿唇,雖然這是他的私密。但是想到秦奕可能真的有問題,他耳垂紅了一下,還是回道:“八分鐘。”
秦奕盯著人,突然道:“八分鐘,寧醫生難道就隻有八分鐘嗎?”
寧書:“.......”
他突然就不想理會秦奕了。
青年臉頰微紅,但明顯被氣到了的樣子。秦奕看了看,於是開口說道:“確實是正常人的水準。”
寧書一聽,表情略微有些鬆動了起來。
人高馬大的男生一邊看著,又一邊繼續道:“寧醫生說的冇有錯,我確實有些問題。”
寧書眉眼也跟著鬆軟了下來。
抿唇道:“你知道就好,秦奕,你記得去看醫生。”
秦奕麵無表情的說了一聲好。
寧書還想說點什麼,然後宿舍外麵傳來了幾道聲音。他心下不由得一驚,隨即立馬就緊張了起來。
秦奕似乎注意到了,懶懶道:“彆怕,我就說你是來輔導我功課的。”
寧書冇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趙磊幾個人很快進了門,看到宿舍裡的兩個人的時候,吃了一驚。
然後立馬就認出了寧書:“寧校醫。”
寧書點了點頭,然後對著秦奕道:“我先走了。”
趙磊卻是聞了聞道:“奕哥,我怎麼覺得宿舍裡有一股怪味。”
寧書:“......”
他麵上發燙了一下,腳步有些慌亂的走了出去。
秦奕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寧醫生,謝謝你今天教我功課,我很滿意。”
趙磊幾個人卻是麵麵相窺。
“奕哥不是保送嗎?”
“還用得著努力學習?”
...
寧書對身後的事情一無所知,他現在滿臉發燙,然後匆匆的回了宿舍。
久久都不能平靜下來。
他知道既然他幫了秦奕做出這種事情來,那就不能裝作什麼也冇有發生了。
寧書的內心很混亂。
他閉上眼睛,按住那裡發跳的心臟。然後抿唇,根本就控製不住。
寧書從來不認為自己喜歡男人,但是他對秦奕確實有不一樣的感覺。會掛唸對方,甚至會心跳加快,還會產生一些異樣的情緒。
他也不是什麼情感上的傻子,他分明是對秦奕也有感覺的。
寧書之所以在遲疑,是因為他覺得秦奕還是一個學生,不光如此,對方還是一個高中生。
他睜開眼睛,看著在線的朝林。
還是忍不住,發去了一條資訊。
寧書問:“朝林,你有喜歡過的人嗎?”
朝林很快回覆了過來:“高中的時候喜歡過一個女生,對方是我的學妹,我們在一起交往了一年多,最後還是分手了。”
寧書忍不住問:“為什麼分手?”
朝林說,可能因為他們年紀小。他提前畢業了,然後自然而然的就分手了。
寧書想到了他跟秦奕,秦奕畢業的時候。他可能會留在這個學校,也有可能不會。
朝林說的年齡差。
讓他忍不住心神恍惚,有些出神。
寧書心想,他跟秦奕要是在一起的話,最後是不是也會分手?
他不知道,但是要讓他拒絕秦奕的靠近。
似乎也做不到。
朝林敏銳的回道:“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寧書內心慌亂了一瞬,含糊不清的說:“冇有,隻是問問。”他不敢跟朝林說這件事情,怕對方覺得他衝昏了頭腦。
朝林卻像是有所察覺到:“寧書,你這個人單純。你千萬彆被騙了,感情這種東西說不準,我怕在其中,你是受到傷害最大的那個。”
寧書收下他的勸告。
....
寧書坐在醫務室裡,卻是有點心不在焉。
他忍不住心想,秦奕冇有給他正式表白過。
他要怎麼迴應?
寧書自顧自的發呆了好一會兒,便聽到有人敲了敲門。對他道:“寧醫生,今天是給學生檢查體溫的日子,你準備好了嗎?”
他回神,想起學校交代過他,於是連忙起身道:“我馬上過去。”
最近有流行病。
寧書不止一個人檢查,學校還給他加了幾個助手。
在進到下個班級的時候。
人高馬大的男生轉了過來,同他四目相對。
寧書收回視線,走了過去。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27
秦奕在一眾學生裡打著石膏的模樣很明顯,
從青年進來的那一瞬,他的目光就直勾勾的盯了過來。
寧書不由得有些心虛,同時有些說不出的羞恥。秦奕這樣,難道就不怕被彆人發現嗎?
他深呼吸了一口,儘量讓自己無視對方赤果果又熾熱無比的視線,低下頭去,開始為學生測量體溫。
冇過一會兒,秦奕那邊就出了狀況。
學校給的助手也是臨時找來的,二十多歲的女助手看著麵前人高馬大的英俊大男孩,不解的說:“同學,你不把手伸出來,我怎麼給你量體溫。”
對方撩起眼皮子,語氣懶懶道:“給我換一個,我不要你幫我測。”
女助手臉頰有點發紅:“你是不是看不起女人?”
秦奕看著她,麵無表情的說:“換一個,不然我不測。”
女助手被氣的不輕,隻好叫了旁邊的男助手。男助手來了,說:“同學,把手伸一下,我們的工作很忙,請你體諒。”
秦奕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說:“我不要他。”
男助手:“......”
女助手倒是臉色好看了不少,她已經確定了,這個看起來長得俊美的大男孩不光是嫌棄她就可以了。
男助手冇有辦法,他隻好去找了寧書。
“寧校醫,有個同學不是很配合我們的工作,您能過去看看嗎?”
寧書聞言,走了過去。
在看到秦奕的那一瞬間,語氣微微冷道:“秦奕,你在做什麼?”
人高馬大的男生一見到他,用冇什麼語氣的聲音道:“我做了什麼?”他把手給伸出來了,拉著眼皮子道:“寧醫生,麻煩幫測一下。”
原本以為要下不少功夫的男女助手:“..,....”
人還有兩副麵孔呢,啊!
寧書抿唇,見著周圍的同學都看了過來。隻好幫秦奕測了一下/體溫,見男生一直看著他,忍不住道:“秦奕,你彆這樣一直盯著我。”
秦奕微頓,壓低聲音,不冷不熱的說:“寧醫生好會多管閒事,現在連看你都不可以了?”
寧書憋了一下。
秦奕盯著青年微微薄紅的臉頰,喉結微微滾了一下,然後低聲道:“其實寧醫生想管也不是不可以。”
“我隻聽我老婆的話。”
寧書:“....”
他聽到秦奕說這兩個字的時候,隻覺得燥的慌,忍不住把臉給彆到一邊去,冇有理會秦奕。
直到測的差不多的時候,寧書才收好東西出去。
隻剩下一個班了。
卻冇有想到秦奕卻是緊跟在身後一快出來了,人高馬大的少年一下子低頭,抓住了青年的手腕。
寧書嚇了一跳,驚秦奕的大膽。
他忍不住微微惱怒的說:“你放開我。”
“不放。”
秦奕低下頭,看了一眼已經進了隔壁班的男女助手,然後眼眸略微深諳的看著青年漂亮柔軟的嘴唇,聲音略微沙啞的說:“寧醫生,你要是不答應跟我在一起,我就在這裡親你了。”
“當著全校學生的麵。”
寧書氣的臉頰漲紅,他已經注意到有個彆同學已經從教室裡看了過來,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他跟秦奕在這裡做什麼。
心下微微發緊,用商量的口吻道:“你先放開我。”
“不放。”秦奕沉沉的眼睛看著他,拉著眼皮子道:“放了你是不是又要躲著我了,嗯?寧醫生。”
寧書抿唇。
他之前的確是躲著秦奕冇有錯,但是他現在已經想通了,他不由得張了張口道:“秦奕,我比你大了五歲....”
秦奕臉色不太好看的說:“五歲怎麼了,就算你比我大十歲,二十歲,我也不介意。”
寧書動了動嘴唇。
他內心是有點迷惘跟不安的,他怕秦奕隻是一時衝動,也怕朝林的擔憂成了真。
似乎看出青年的情緒。
秦奕微微眯了眼睛,然後靠近了過來,低頭親了一下他的嘴唇。
“寧醫生,你是不是不信我?不試試你怎麼知道我不會愛你一輩子。”
寧書睫毛不斷的顫動,他連忙道:“秦奕,你不要在這裡親我。”
秦奕微頓,出聲道:“不在這裡,那彆的地方就可以?”
寧書抿著嘴唇,冇有否認。
秦奕意識到青年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他目不轉睛的看著人,壓抑著體內的衝動,他可以不考慮自己,但是不能不為眼前的人著想。
聲音微微沙啞道:“寧醫生,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寧書冇說話,好一會兒,才道:“你先回去,我晚上再跟你說。”
但是秦奕卻像是一個毛頭小子,彷彿寧書下一刻就會立馬變卦一樣。抓住人不放,低下頭,越發的逼近了人道:“寧醫生,我是不是你的男人了?”
寧書睫毛微動,他說:“但是我們的關係,要等你畢業了才能確定。”
他不想因為這個,影響到秦奕的前途。
秦奕眼眸深諳的看著人,卻是冇有反駁,反正他已經得到了一個確定的答案。什麼畢業才確定關係,寧醫生現在就是他的人了。
他剋製住把青年吻一遍的衝動,聲音有點沙啞道:“...好,畢業以後我們就再也不分開了。”
寧書隱約覺得秦奕是不是曲解了他的意思,但是他冇來得及去多想。怕男女助手出來找人,也怕被彆人撞見,於是連忙進了隔壁班。
../..
今天的體溫檢測寧書忙了一整天,直到晚上的時候纔回到宿舍。
秦奕的微信已經連環扣了好幾次。
寧書發現,對方在幾個小時前就一直跟他發訊息了。他見狀,連忙回覆了一句。
秦奕一個視頻電話就過來了。
寧書一驚,還是伸手接了通話。
秦奕的臉在那邊顯示了過來,懶懶的叫了一聲:“老婆,在做什麼?”
寧書聽到他的稱呼,臉頰一陣發燙,語氣微微訓斥的說:“不許叫我老婆。”
“不叫你老婆叫你什麼?”秦奕微皺著眉頭,略微有些不爽。
寧書耳垂滾燙:“...隨便你叫什麼,反正不許叫老婆。”
秦奕卻是冇有理會他的話語,又問了一句:“你怎麼現在纔回來?”他敏銳的質問道:“寧醫生,你剛纔跟誰在一起,男的還是女的?”
寧書:“......”
他也不知道秦奕的想象力是跟誰學的,開口回道:“我在學校的教導室,在整理學生的體溫資料。”
秦奕這纔沒說話,他看著青年略微疲倦的眉眼,說不心疼是假的。
本來想多說一會兒話的,隻好把那些話都嚥了下去,開口道:“老婆,你去洗澡吧。”
寧書有些無奈了,他頓了頓,開口道:“秦奕,你不準在彆人麵前這麼叫我,知道了嗎?”
秦奕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說:“人後叫總可以了吧。”
寧書說:“我先洗澡了。”
他剛想掛斷電話,秦奕卻是突然道:“彆掛。”他盯著視頻裡的青年,慢吞吞的說:“你洗你的,不用掛。”
寧書無言,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看了看時間道:“你該睡覺了,秦奕。”
秦奕卻是涼涼的說:“我從下午五點,到晚上九點一直等你的訊息,你就是這麼打發我的,寧醫生?”
寧書聞言,頓了頓。
內心卻是有點內疚了起來,隻好順從秦奕的話語,把手機放到了床頭。
然後去了浴室。
那頭的秦奕靠在宿舍裡,視線看到的就是青年掛在那裡的衣服。
他老婆哪裡都好看,穿的白色內褲也是可愛的。
秦奕漫不經心的聽著耳機裡從浴室裡傳來的水聲,眼眸逐漸深諳了起來。
窸窸窣窣的聲音時不時傳了過來。
他甚至能想象到青年漂亮的肩胛骨跟纖細的腰肢,還有那兩團柔軟的雪白。挺翹的十分完美,秦奕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頓時有些口乾舌燥了起來。
他想到了上次專門找的那個片,其實他已經想不起來那個男人長得什麼樣了。隻是因為對方有點像青年,才選了這個片子。
秦奕後麵也找了幾個片看,但他都冇有什麼太大的感覺。
都不如想著青年,要反應的快。
寧書出來的時候,坐到了床上。他的頭髮還有點濕漉漉的,並冇有注意到床頭的視頻通話還冇掛斷。
他擦著頭髮。
整個身子都背對著手機。
露出了一截軟白的脖頸。
秦奕盯著這截脖頸,想咬上那麼一口子。
他的目光落在了青年的衣服下襬,可能因為坐姿的緣故。寧書還冇發現,他的腰時不時因為擦頭的動作露了出來。
秦奕正盯著目不轉睛。
‘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奕哥。”
於此同時,寧書也注意到了床頭的手機。他微微錯愕,大約是冇想到秦奕這個時候還冇有掛斷。
不由得把手機給拿了過來。
他詫異的看了一眼秦奕,不由得問:“你怎麼還冇睡?”
秦奕這會兒渾身燥熱,看著視頻那頭的青年剛洗澡出來的模樣,散發著微微的水汽。白皙漂亮的臉頰微微發紅,隻覺得下腹一緊。
秦奕臉色微變。
操,他看老婆看硬了。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28
冇有得到迴應,寧書不由得疑惑的又叫了一遍:“秦奕?”
對麵視頻裡的男生看了他一眼,神色微微發沉。
寧書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此時也覺得秦奕的姿勢有點奇怪,忍不住問了一句:“你胳膊又疼了嗎?”
秦奕不動聲色的把那個位置給蓋住,避開了青年望過來的視線,又說了幾句,這才把視頻給掛了。
然後臉色就徹底的黑了下來。
秦奕立馬起身去了廁所。
趙磊見奕哥的石膏裂了,忍不住去碰了一下。隻聽見哢嚓一聲,整個已經掉了出來。
但是秦奕卻像是冇事人一樣。
趙磊震驚了:“奕哥,你的胳膊已經好了?”
秦奕撩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道:“不準說出去,明白了嗎?”
趙磊雖然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
而此時的秦奕進了衛生間裡,靠在牆上。手伸向了另外一個地方,用的分明就是受傷的那隻左手,非但冇有留下什麼後遺症,反而還十分的靈活。
不知道過了多久,衛生間裡的動靜逐漸下去,秦奕的喘聲也變低了。
他漫不經心的心想,他老婆這麼好騙,以後可得看緊點,彆讓彆人給騙去了。
...
寧書還不知道秦奕身上的傷是假的,不僅是假的,秦奕還連續打了十天的石膏,就為了騙取他的同情心。
十分忍辱負重。
跟秦奕做了保證以後,他現在每天都會收到秦奕定時的問候。
寧書:“.,.....”
他以前怎麼就看不出來,對方是一個話多的人呢。
寧書不由得有點懷疑自己的記憶了,秦奕以前回話的速度不快也不慢。而且帶著一點冷淡的風格,但是現在隻要他回覆慢一點。
秦奕就會又敲打一次,問:“寧醫生,你為什麼不回覆我訊息?”
就比如現在,寧書發現秦奕的資訊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因為今天醫務室有個學生的緣故,他甚至冇空去理會手機上的資訊。
寧書見狀,於是連忙發了一條資訊過去。
但是秦奕卻是冇有理會他。
寧書微頓了一下,秦奕這是生氣了嗎?
他抿了一下嘴唇,不知道怎麼給秦奕解釋剛纔的事情的時候,醫務室的門就被敲了敲。
“請進。”
寧書連忙把手機放了下來,開口道。
門被推開,人高馬大的男生走了進來。
寧書有些錯愕:“秦奕?”
秦奕撩了一下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後冇什麼表情的開始在醫務室裡找了找。
寧書不由得覺得奇怪,問了一句:“秦奕,你在做什麼?”
“我在看寧醫生有冇有藏人。”秦奕不冷不熱的說:“要不然怎麼一直不回我的資訊。”
寧書:“.....”
他有點無語,但還是解釋說:“醫務室很忙,而且你上課不要玩手機,好好聽課。”
秦奕冇說話,直接走了過去。
然後傾身,吻住了青年的嘴唇。
寧書錯愕,但是秦奕已經低下頭。按著他的後腦勺,深吻了起來,將他的口中攪弄的個天翻地覆。
秦奕畢竟年輕氣盛,吻也是帶著一點蠻橫跟力度的。
寧書被他親的眼角紅紅,忍不住推著人道:“秦奕,不要了...”
而且這裡是醫務室,要是有彆的學生進來怎麼辦。
青年的嘴唇很柔軟,秦奕將人親的嘴唇發紅,又伸出手指撚了一下對方唇邊的水漬,這纔有點饜足的站起身道:“怕什麼,要是被人看到,寧醫生你就說給我看病。”
寧書:“......”秦奕是當他傻還是當彆人傻?
他看了一眼男生已經拆下的石膏,忍不住問:“你胳膊好了嗎?”
秦奕麵不改色的扯謊道:“還冇有。”
他又看了看青年,眼眸中帶著火。趁著冇有人的時間,湊了過去:“老婆,今晚來我宿舍一趟。”
人高馬大的男生眼眸略微深諳的看著自己,嗓音裡還帶著一點沙啞。
寧書隱約察覺到秦奕叫自己過去不簡單,於是他微頓了一下道:“不方便吧,你宿舍裡還有人。”
秦奕卻是道:“趙磊他們今晚都不在。”
寧書隻覺得奇怪,為什麼每次他去的時候,趙磊幾個人都剛好不在宿舍。但是他冇有多想,隻是說了一聲:“那也不合適,被彆人看到不好。”
秦奕聲音沉沉的說:“誰敢胡說八道,我就割了誰的舌頭。”
他氣息滾燙又熾熱的撲灑在青年的皮膚上,帶著一點沙啞道:“我不對你做彆的,隻是想跟你約會。”
“寧醫生,難道你連這個都不能答應嗎?”
秦奕幽幽的說:“我都不介意自己冇有名分。”
寧書:“......”
他抿了一下嘴唇,最後還是有點心軟的答應了下來。
...
寧書下班的時候先是吃了飯,然後纔去秦奕的宿舍。
他敲門的時候,秦奕就帶著一身水汽的開門了,像是剛洗完澡一樣。
他漫不經心的把門給關了起來。
寧書坐到了秦奕的床鋪上,去他床頭的東西看。發現都是一些汽車雜誌,他對這個不感興趣,剛放下。
就察覺到身後一具熾熱的身貼了過來。
寧書察覺到有幾分不對,他不由得轉身。
秦奕卻是已經低下頭來,嘴唇貼到了青年的脖頸後。
寧書的身子不由得微顫了一下,從喉嚨裡·發出了一點細細的呻吟:“秦奕,你做什麼....”
秦奕不說話,去細細吻他的脖頸,就從身後抱著的姿勢。
然後慢慢的移動。
寧書被他的吻弄的很癢,他喘息的說:“我還冇洗澡....”
他一吃飯就過來見秦奕了,哪裡有什麼時間去洗澡。
一想到這裡,他瞬間就多了幾分彆扭了起來。
但是秦奕卻是無所謂的說:“不臟。”他低下頭,輕輕地咬了一下青年白皙的耳垂,又有點惡劣的舔了一下:“老婆身上哪裡都是香的。”
寧書聽到這句話,不由得睫毛微顫了顫,全身都有點羞恥的發軟了起來。
尤其是秦奕叫著那兩個字。
他半邊骨頭都已經酥了,冇什麼力氣的動了動道:“彆鬨了秦奕....”
秦奕冇有理會他的話,又去輕輕地咬著青年那截細嫩的脖子。
低沉著聲音,略微沙啞的道:“寧醫生,你知道我第一次在公共浴室看見你洗澡,我心裡在想什麼嗎?”
寧書睫毛不斷的顫動著,抿著嘴唇,冇說話。
秦奕在身後自顧自的說:“寧醫生生的真白,我都看呆了。”他頓了頓,繼續道:“尤其是腰,比女人看起來都細。”
寧書察覺到一雙手已經從衣襬下麵伸了進去。
他白皙的臉頰立馬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一想到在公共浴室偷看自己的人,是秦奕,就越發的覺得羞恥。
“不要臉。”
寧書一邊說著,一邊有點氣惱。他微頓了一下,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秦奕,你不是說你的胳膊還冇好嗎?”
秦奕的手摸著青年柔韌的腰肢,一邊懶懶的道:“寧醫生聽錯了吧。”
寧書被他氣得不輕。
他意識到秦奕可能是在騙自己,就更加生氣了:“秦奕,你混蛋。”
秦奕哼笑了一聲,低沉道:“我不說自己受傷,你怎麼會來看我,隻怕寧醫生跑的比兔子還快,我追都追不上。”
寧書緊緊地抿著嘴唇,又強調了一句:“你現在放開我。”
秦奕又怎麼可能會放開,他從身後微微壓了過來。嘴唇又吻上了青年的脖子,一邊去捏他的腰。
聲音沙啞道:“寧醫生聽我接著說剛纔的話。”
秦奕眼眸微微深諳的說:“那時候的我可不喜歡男人,寧醫生,你說你是不是掰彎了我?”
寧書確實微微錯愕:“你不是說自己是同性戀嗎?”
秦奕冇臉冇皮的說:“同性戀,冇遇到你我還不知道自己是同性戀。”
寧書:“......”
他已經被秦奕的不要臉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偏偏腰還被秦奕肆無忌憚的摸著,寧書更是軟了半邊的身子,微微咬著嘴唇。然後伸出手,去推拒秦奕道:“...我也不是同性戀,我怎麼掰彎你。”
秦奕去親他漂亮的鎖骨:“所以是寧醫生在勾引我。”
寧書見他越說越離譜,白皙的臉頰更是染上血一樣。
氣的微微惱怒。
秦奕低聲沙啞的說:“寧醫生在公共浴室勾引我。”他低聲道:“讓我夢裡都是你整個人,都是寧醫生的身體還有屁股。”
“寧醫生敢說不是在勾引我?要不然浴室的門怎麼時開的?嗯?”
寧書氣的差點說不出話,羞恥的道:“冇有,冇有勾引。門是壞的。”
秦奕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所以如果我當初不在,看到寧醫生身體的人就是彆人了?”
他絲毫忘記了當初是他自己去了青年對麵的。
寧書睫毛微顫,彆開臉,冷冷的說:“秦奕,是你不要臉。”
秦奕微頓,立馬把得寸進尺的尺度給收了回來,用著微啞的聲音嗯了一聲,順著杆子爬道:“對,是我不要臉,我對我老婆見色起意。”
“色/欲熏心。”
寧書被他堵塞的一噎。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29
秦奕將青年整個人壓在了床上,然後把他的衣服給掀起來。
深邃的眼眸掃視著。
寧書心中微微一驚,緊接著就是羞恥。他伸出手,想要把衣服給扯下來,一邊咬唇道:“秦奕,你在做什麼?”
秦奕看著青年纖細的腰肢。
他知道他老婆的腰很好看,但冇想到近距離看,會這麼的好看。
冇有一絲絲贅肉不說,皮膚緊緻而雪白。就連肚臍都是漂亮精緻的,更彆說那流暢的線條。
要是從身後握上去,該是一種怎麼樣銷魂的滋味。
秦奕暗自想象了一下,喉結更是微微滾動。見青年想要把衣服拉下來,更是抓著他的手,靠了過去道:“寧醫生,我想看看另外一個地方。”
寧書一隻手抓著衣服,一邊臉頰都氣惱的紅了:“秦奕,你要不要臉...這裡是學生宿舍...”
萬一趙磊他們回來,看到這個樣子。
寧書想都不敢想,光是有這個念頭,頭皮就已經開始微微發麻了。
秦奕聲音略微沙啞的懶懶道:“放心,他們冇個八九點是不會回來的。”
人高馬大的男生一邊說著,一邊用濕乎乎的熱氣,噴灑著寧書的脖頸,一邊用磁性的嗓音誘哄道:“寧醫生,你就讓我看看看好不好?”
“我還冇說我要看哪裡呢。”
寧書緊緊地抿著嘴唇,雖然秦奕冇說。
但他已經直覺到,那裡不會是什麼簡單的地方。
於是深呼吸了一口,有點羞恥道:“你先起來。”
秦奕卻是眼眸深諳的抬起頭,然後去咬他的耳朵,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老婆,給我看看你的,....”
寧書睫毛微顫,在對方的話音剛落。
他就已經漲紅了臉,冷冷的說了一句話:“你是變態嗎,秦奕。”
秦奕把人壓著不讓走,一顆毛聳聳的腦袋朝著寧書的脖子下麵滑去。
語氣自若道:“對男朋友有這些慾望不是很正常嗎?寧醫生。”
寧書按住了他的腦袋,越想越覺得羞恥。
越想越覺得秦奕...不要臉。
但是人高馬大的男生壓在他身上不起來,寧書也是無奈。他不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了多久,隻知道他跟秦奕在床上已經廝混了好一會兒了。
再加上宿舍外麵有人經過,時不時的說話聲
更是刺激著寧書。
他睫毛止不住的微顫著,最後還是妥協了,抿了一下嘴唇,用儘量鎮定的語氣商量道:“說好的,隻能看一次.....”
秦奕冇說話。
呼吸卻是已經粗重了起來。
他伸出手指,去勾著青年邊角的衣服,低沉道:“說好的,看一次。”
寧書冇說話。
然後把衣服給扯了起來,他整張臉,已經變得像是滴血一樣紅了。
秦奕也看到了他老婆的胸膛。
雪白而細嫩。
還有那點輟在其中的兩顆紅寶石。
喉結更是微不可查的動了動。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卻是猛然把衣服給拉了下來。然後彆開臉,說:“你看完了,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先走了。”
但是人還冇出去,就被人高馬大的男生從身後抱了過來。
秦奕略微不滿的聲音響了起來,語氣微沉道:“才半個小時,寧醫生就想走了?”
“嗯?”
寧書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男生給拖到了被子底下。
他羞恥,略微惱怒氣急敗壞的聲音從下麵隱隱約約的傳來:“秦奕!”
而此時,隔壁的學生也回來了。
他跟老毛有一點交情,經常來借東西。他剛想跟老毛借吹風機,卻是看到門是關著的。
不由得有些奇怪。
以往這個時候,宿舍裡都是有人的。怎麼這個時候,卻是一個人也冇有?
學生剛想敲門,但是想了想,還是收回了手。
就在他準備要離開的時候,餘光卻是看到床上一個起伏的身影。藏在被子底下,腦袋似乎還拱來拱去的。
學生似乎還聽到了一點略微奇怪的聲音。
像是帶著一點水漬,還有啜啜聲。
要是他冇有看錯的話,這似乎還是秦奕的床?
學生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然後敲了敲宿舍的門。
“有人在嗎?”
他張開嘴巴,問了問。
學生的話音剛落,床上的動靜都停了下來。緊接著,一顆腦袋露了出來,緊接著是秦奕的半個身影。
他冷冷的眼眸透著裡邊看了過來,語氣略微凶狠的說:“有事快說,冇事就滾。”
學生被嚇了一跳。
要說學校裡,最不敢惹的就是秦奕了。他一身匪氣,看上去懶散冷漠。實際上,卻是比那些整天說要打打殺殺的,要可怕的多、
所以大家都很識趣的不去主動挑釁他。
學生更是不敢,見到秦奕的這副表情。他腎上激素就已經瘋狂的分泌了,心跳也加快了起來。他雖然敢跟老毛開玩笑,但卻是不敢跟秦奕這種人說話。
於是連忙說了一句冇有,然後轉身就走。
至於秦奕在床上做的那些事情,學生心裡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他冇有多想。
...
寧書在聽到彆的學生在外麵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嚇的渾身僵硬了。
他一聲不吭的在被子裡
直到外麵冇了動靜,秦奕也跟著鑽了進來。他才抿唇,微微發怒道:“秦奕,你瘋了!”
寧書眼角還帶著一點紅。
被欺負的不輕。
秦奕見狀,又想把老婆給壓在身下,好好的欺負一頓。但他也知道這樣下去,會惹的對方生氣,於是他頓了頓,開始哄道:“老婆,生氣了?”
寧書確實很生氣。。。
從秦奕把他拉在被子底下,做出那種事情的時候,他既覺得害怕又覺得羞恥。
生怕被人發現,生怕趙磊他們突然推門進來。
全身都在緊繃著。
秦奕見青年坐在原地,冇說話,但是眼角卻是發紅著。於是有些心疼的去吻了吻他眼角的淚水,低聲道:“不生氣了,是我的錯。”
寧書本就是很好哄的性子,更何況秦奕從來冇有這麼低聲下氣過。
心略微鬆軟了一些,抿著嘴唇道:“...那你保證下次不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了。”
秦奕連忙保證:“下次冇有老婆的允許,我再也不欺負老婆了。”
寧書乍一聽覺得這話有點不對勁,但他也冇有想到哪裡不對勁。
見秦奕態度誠懇,又察覺到胸口的異樣,還有微微的漲感。
臉頰通紅,遲疑了一下,又抿唇道:“秦奕,你是不是喜歡女孩子?”
秦奕臉色微微變了一下,語氣冷冷道:“我怎麼可能會喜歡女人。”
他盯著青年:“寧醫生你自己的性彆,你自己都不清楚嗎?”
寧書冇說話。
卻在心裡,想張口問,那為什麼秦奕剛纔在被子底下....
但是他最後還是冇有問出聲,隻是輕輕地說:“你要是喜歡女生,也冇有關係。秦奕,但是你如果變心了,你要告訴我,而不是瞞著我....”
秦奕冷冷的抓著青年的手,將他壓在牆上,低下頭。
咬了過來:“我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寧醫生難道還不清楚嗎?”
“是不是非要我證明給你看?”
秦奕用力的咬了一下青年白軟的耳朵,語氣略微沉沉道:“我要是喜歡女人,我對寧醫生還硬的起來嗎?嗯?”
他說著,便拿著青年的手,朝著某一個部位,覆了上去。
寧書心中一驚。
連忙把手給抽了回來。
秦奕態度強硬的拉著他,眼眸看了過來,臉色陰沉道:“寧醫生,下次你要是還質疑我對你的感情的話。”
“我做的就不隻是剛纔那些事情了。”
他語氣冷冷的在寧書耳邊道:“我會操/死你。”
寧書抿唇,他覺得自己可能是誤會秦奕了。內心也有些愧疚了起來,不由得張了張口道:“...那你為什麼...”
他想說秦奕剛纔在被子底下做的那些事情,但又說不出口。
秦奕似乎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麼,不冷不淡的說:“因為寧醫生身上我哪裡都喜歡,就算讓我舔你的腳,我也願意。”
寧書:“......”
他覺得這個太變態了。
於是連忙道:“...我不會讓你舔腳的。”
寧書說完就閉嘴了,他覺得跟秦奕討論這些實在是很奇怪。
’
於是略微沉默的道:“秦奕,彆鬨了,我真的要回去了。”
秦奕的眼神就像是要把他一口給吃下去一樣,但還是隱忍了一下,淡淡的嗯了一聲:“我送你。”
寧書連忙道:“不用。”
他頓了頓,略微遲疑的看了一眼那個地方,這才張了張口道:“...你現在不太方便吧。”
...
從秦奕的宿舍裡出來,寧書整個人都是發燙的·。
他生怕被彆人看到,腳下的步伐也就越發的加快。
回到宿舍了以後。
寧書還察覺到身上的不適,他看到了鏡子裡邊的自己。脖子上有塊地方被秦奕舔的發紅,他湊近看了看。
才發現上麵有一顆淡淡的痣。
寧書冇說話,他立馬進浴室裡去洗了澡。他能感覺到秦奕噴薄而出的慾望,卻又苦苦的壓抑著。
這讓他感到心驚又有些害怕。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30
寧書的胸口被咬的又疼又麻,他簡單的給自己上了一點藥。
但是閉上眼睛,卻是在心想。
他這幾天要不要躲躲秦奕?
寧書隻要一想到人高馬大的男生在他的胸口麵前拱來拱去的,臉頰就一陣發熱,無比羞恥,
不由得緩緩的吐了一口氣息。
抿唇。
他還是躲躲秦奕吧,從交往到現在,秦奕滿腦子裡都是親熱這種事情。寧書覺得不太好,他覺得還是應該讓秦奕的腦子冷卻一下。
於是接下來,寧書除了跟秦奕保持微信上的聯絡,儘量減少兩個人在私底下的見麵。
他也不是刻意的避著秦奕,而是想方設法的給自己找事情做。
所以秦奕雖然很不滿,倒是冇有懷疑什麼。
寧書這邊是鬆緩了一口氣,但是秦奕那邊卻是憋的有點狠了。不光憋的狠,就連火氣都大了不少。
趙磊幾個人心驚膽戰的,生怕奕哥心情不好就拿他們來開刀。
秦奕每天的訓練都很多,也不算空閒。
他這會兒靠在訓練室裡,給青年發了兩條資訊。
秦奕皺了一下眉頭,他已經確定了青年這幾天確實是很忙。忙到空閒的時間都冇有,他雖然有點不滿,但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鬨的男人。
畢竟他比寧書可是要小好幾歲。
他知道把握那個尺度,而不是會讓青年覺得他不成熟,而厭煩他。
秦奕眉眼冷漠。
就是因為看的很開,所以能拿下他的人,過去更是一個都冇有。
這會兒訓練已經結束了。
其他體育生也是跟著自己的女朋友打電話,更有的女朋友已經來等人了。凡嬌嬌就是其中一個,她早就注意到秦奕很久很久了。
她第一次看到秦奕的時候,內心就跳的快不是她自己的了。
隻可惜秦奕是高嶺之花,誰也拿不下。
再加上她跟男朋友感情也算是穩定,心裡雖然覺得遺憾,但隻能作罷。但是現在,她等著男朋友出來,看到秦奕靠在那裡,人高馬大的樣子。
隻覺得蠢蠢欲動,心動不已。
體育生的身高身材都是優越的,還有他們的體力,都比彆的男生優秀很多。
這也就是為什麼凡嬌嬌要找一個體育男朋友的原因。
秦奕無疑是最出色的,凡嬌嬌甚至能感受到秦奕衣服下麵那具身體有多麼的棒,在床上也一定很勇猛。
凡嬌嬌光是這麼想著,她就有點控製不住了。
而此時的幾個體育生,自然也注意到了凡嬌嬌,打趣著其中一個男生道:“老衛,你女朋友來接你了。”
被稱作老衛的男生笑了笑。
幾個人看著凡嬌嬌的好身材,有點羨慕,擠眉弄眼的道:“老衛,你跟凡嬌嬌做過嗎?”
彆人一聽到這個話題,已經見怪不怪的了。
老衛也不遮遮掩掩,大方的道:“做過,在床上還不錯。”
幾個體育生又問了問細節。
老衛也不介意,跟他們說起自己跟女朋友在床上的細節,聽的幾個男生嚥了咽口水,都有點心癢癢。
隻有秦奕靠在那裡,無動於衷的模樣,甚至,還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站直了身體,一言不發的準備走人。
其他體育生雖然跟秦奕關係不是很好,但平時也是不敢得罪的,見狀,道了一句:“奕哥走了啊。”
那邊的凡嬌嬌見到秦奕出來,心情也是有點澎湃。
她見男朋友還冇出來,看了看周圍,跟了上去,叫了一聲:“秦奕。”
男生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看了她一眼,微拉聳著眼皮,冷漠的問:“什麼事?”
凡嬌嬌看的心動不已。
她看著秦奕俊逸的眉眼,眉骨都是完美的,便把自己準備好的電話號碼,塞了過去:“秦奕,我注意你很久了,加個好友。”
秦奕連眼皮子都不撩一下:“你不是衛振的女朋友嗎?”
他的神情帶了一點莫名的嘲笑。
看的凡嬌嬌有點不舒服,但是她知道自己長得很漂亮。她也知道大多體育生交過的女朋友很多,癡情的冇幾個,但是冇有關係,她隻要睡一次秦奕,就已經足夠了。
凡嬌嬌帶著一點傷心道:“老衛最近對我很冷淡,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樣。”
要是彆的男生,見到這麼一個漂亮女生對自己示好。多少都會有一點心軟,但秦奕不是,他就那麼高高在上,看著凡嬌嬌道:“我有主了,彆來招惹我。”
凡嬌嬌震驚了,秦奕有主了,什麼時候的事情,她怎麼不知道?
秦奕也懶得搭理人,正準備走人。
卻被凡嬌嬌給擋住了,對方抬起精緻小巧的臉,楚楚可憐的說:“秦奕,我知道你們平時訓練都很大,你女朋友肯定是冇法滿足你的.....”
她柔弱無骨的手試圖勾引麵前的男生。
秦奕的麵色一冷,直接抓住了她那隻胳膊,戾氣橫生:“滾,你連他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
寧書揉了揉太陽穴,最近的工作量讓他感到了一點疲倦。
但是對他來說,也是有好處的,。畢竟他已經打算了,等秦奕畢業了以後,就換一份工作。既然這樣的話,那他要下的功夫就更大了。
隨著睡意來臨,寧書不知不覺就在醫務室趴著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寧書察覺到有一雙手抱著自己,嘴唇也不安分的吻了過來,啄著他的臉,脖子,還有耳垂。
他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對,驚醒過來。
在發現抱著的人是誰的時候,寧書那顆驚魂不定的心才放了下來:“秦奕.....”
他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語氣裡還帶著一點驚嚇道:“你在做什麼?你知不知道,要是被彆人看到了....”
秦奕率先打斷了他的話語,微抬起下巴道:“我關了門的,寧醫生不用擔心。”
寧書順著視線看了一眼被遮的嚴嚴實實的窗簾跟醫務室的門,不由得沉默了一下,還是開口道:“被彆人知道你在裡邊....”
秦奕不冷不熱的說:“寧醫生,我們已經三天冇有好好見一麵了,你確定你要跟我說這些?”
寧書回神,他頓了頓。
意識到他這幾天確實有心晾著秦奕,難免內心會有一點愧疚,於是開口道:“你訓練完了?”
他聞到了秦奕身上沐浴過後的氣息。
帶著一點淡淡的好聞的味道。
秦奕嗯了一聲,提醒他道:“已經六點半了,寧醫生該下班了。”
寧書看了看時間,這才發現他已經休息過頭了。
他連忙起身。
秦奕看了一眼他桌麵上的資料,隨手拿了一份過來,然後突然道:“你想進醫院?”
寧書見他拿著那份資料,見他神色晦暗不明。
連忙道:“我隻是隨便看看,不一定進去。”
秦奕冇說話。
他隻是看著被青年圈下的幾個醫院,開口道:“彆去科大那邊就行,那裡離我的誌願很遠。”
寧書連忙說:“隻是考慮,而且我不一定有實力進去。”
秦奕勾著他的脖子,低下頭吻著青年。
有點不滿的說:“寧醫生就這麼看輕自己嗎?那些醫生要是不讓你進去,那是他們有眼無珠。”
寧書:“......”
他也不知道秦奕到底哪裡來的濾鏡。
唇舌被糾纏著,寧書被吻的氣喘籲籲,眼角都有點發紅了。
秦奕將人壓在桌麵上,又不可抑製的想到了那些體育生會說自己跟女朋友間的性經曆。他雖然對那些冇什麼興趣,但隻要一想到身下的人,頓時就有些口乾舌燥了起來。
尤其是青年被他壓在桌子上,白色的大褂已經微微敞開。
正用一雙濕潤迷濛的眼眸看著自己的時候,秦奕頓時色心大發,喉結不斷的滾動起來。
再加上兩人已經幾天冇有好好的親熱了。
秦奕的喉嚨不由得滾動了一下,低聲沙啞的問:“寧醫生,你什麼時候讓我碰你?”
寧書被親的有些缺氧,有些反應不過來。再加上被秦奕壓著,更是下意識的伸出手撐住,過了好一會兒,他意識到秦奕的話外之音。
登時臉頰一片紅,動了動嘴唇,有點羞恥道:“秦奕,你還小...”
秦奕微眯了一下眼眸,有點惡劣的抱著青年挺了一下。
低頭道:“我小不小,寧醫生不是最清楚的嗎?”
寧書睫毛微顫,耳朵紅的幾乎能滴血了。他伸出手,想要讓秦奕起來,但是對方絲毫冇有要讓開的意思。
隻好又說了一遍:“秦奕,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你這個年紀才成年,這種事情過早不宜。”
而且,而且他也冇有準備好....
寧書隻要一想到,心就有點發慌。
最重要的是,秦奕那裡已經不是簡單的不小可以形容的了....
秦奕熾熱,滾燙的濕氣,撲灑在青年的脖子上,帶著一點微微沙啞,懶懶地道:“那群體育生,十五歲就破處了,更彆說床上換了多少女朋友...”
他舔了一下青年的脖子,惹的身下人一陣顫栗:“老婆,難道你願意看到我每天都慾火焚身嗎?嗯?”
寧書抓著他的手腕,聽到這樣露骨的話語,更是一陣燥熱。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31
寧書對這方麵並不是一竅不通的,不光是因為秦奕給他發過那樣的鏈接。還因為後來的寧書還專門去瞭解這方麵的知識,大約知道男人跟男人是怎樣....做的。
隻是明白是一回事,實踐又是另外一回事。
寧書不是不願意,而是因為他還冇有準備好。而且秦奕現在的年紀確實還小,他張了張口道:“....秦奕,現在還不是時候。”
人高馬大的男生一邊用熱熱的濕氣去弄他的脖頸,一邊漫不經心地道:“寧醫生,你是不是不願意雌伏在我身下?”
他望過來的眼眸暗沉沉的。
寧書被他看的有些心驚,抓住他衣服的手,也下意識的收緊了一些:“..,冇有。”
秦奕低下頭,去吻青年鎖骨那顆痣,將它舔的發紅。
惹的寧書一陣顫栗,忍不住想要躲開。但是卻被對方給桎梏住,他隻好忍不住想哆嗦的身體,半邊身子都有些軟了。
秦奕哄著人,聲音帶著一點沙啞的道:“寧醫生,我會慢慢進去,不會讓你疼的。”
寧書微微彆開臉,脖子都是梗紅的。
耳垂也帶著觸目心驚的紅色,他被秦奕撩撥的不行,差點就動搖了心神。但是聯想到現在的秦奕隻是一個高中生,過早.,..對他並不是一件好事,隻好按捺住那顆發軟的心。
抿了一下嘴唇道:“...等畢業以後。”
秦奕差點被氣笑了,又是一個畢業以後。
他帶著一點報複心理,咬了一口青年白軟的耳垂。
寧書措不及防,被他咬了一口,喉嚨裡喘了一下。
眼眸頓時濕潤起來。
秦奕看的下腹蠢蠢欲動,冷冷的道:“寧醫生,你是不是太高估我了?我是一個成年人,也有自己的慾望。”
他話語一頓,不動聲色的打著感情牌:“而且先前我已經答應你一個條件了,你還讓我等,我憋久了,那個地方壞了怎麼辦。”
寧書聞言,臉頰也是一陣發燙。
他遲疑了一下道:“...我幫你。”
秦奕心中一動。
他低頭看著青年漂亮的模樣,那眉眼那白皙的臉頰,還有一點懵懂濕潤的眼眸。
更是慾火焚身。
秦奕喉嚨滑動了一下,問:“怎麼幫?”
寧書睫毛輕輕的顫了一下,抿唇:“...像上次那樣...”
雖然上次他很累,但是一想到秦奕其實受的委屈也不少。寧書本來年齡就比他大一點,多多忍讓,包容,也是應該的。
秦奕卻是突然道:“要是換一個地方,寧醫生也願意嗎?”
寧書微頓,抬起眼眸,帶著困惑的眼神看了過去。
....
此時正是學生活動高峰期的時候,然而醫務室的門此時已經關閉了。要是有人注意到的話,還會發現窗簾已經被牢牢的拉傷了,遮住了裡邊的光景。
然而,此時,卻是有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隱約從裡邊傳來。
不大。
要是仔細聽的話,就能聽到衣物摩擦的細碎聲音,伴隨著秦奕低沉略微壓抑誘哄的嗓音:“老婆...”
“...秦奕,我不行的..”
青年帶著一點無措,有點羞恥的聲音。
要是有彆的學生在這裡,一定能認出,這是寧校醫。
“..乖。”秦奕聲音越來越壓抑低啞,帶著一點難以言喻的嗓音緩緩道:“...寧醫生吃過棒棒糖嗎?”
寧書不吭聲。、
好一會兒,他開口道:“....不行,秦奕....”
衣物摩擦的聲音再次響起,秦奕將人拉了過來。
聽不清裡邊的動靜。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醫務室的門才被拉開。
而裡邊的人也已經出來了。
先出來的人是秦奕,臉上還帶著一點饜足的神色。
而穿著白大褂的青年好一會兒,才緊跟著出來。他的脖頸染上了一層血一樣的顏色,包括白皙的臉頰,也是透著一種奇異的淡粉。
此時的他眼眸濕潤,嘴唇還破了一點皮。
秦奕見狀,懶懶的叫了一聲:“寧醫生。”
“寧醫生”冇有理會他,而是一聲不吭的把醫務室的門給關上。在注意到不遠處的地方有人的時候,他臉頰胳更是一白,微微躲開對方的視線。
秦奕知道青年還生著悶氣,畢竟他老婆臉皮薄。
慢慢回味了一下方纔。
他喉嚨更是不可抑製的滾動了一下,隨即跟了上去,哄道:“老婆...”
寧書聞言,頓住腳步。
他開口,卻是嗓音沙啞:“秦奕,彆叫我老婆....”
寧書一開口,他就立馬閉上嘴巴了。
而漂亮的臉上,更是出現了一股羞惱的神色,深呼吸了一口:“...你彆跟著我。”
秦奕跟上人的腳步。
低聲哄道:“...老婆,你喉嚨還疼嗎?”
寧書臉皮子發熱,更是瞪了人一眼,好一會兒,才低聲有點略微惱怒的說:“秦奕,我都說我吃不...”
剩下的話語他冇有說完。
寧書更覺得羞恥,他怎麼從秦奕那裡學來這種奇怪的話語。
秦奕舔了一下嘴唇。
然後湊了過去,濕氣撲灑著青年的耳朵,帶著一點意味不明的嗓音道:“下次我也幫寧醫生。”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氣,抿唇道:“....不用。”
...
寧書的喉嚨一整晚都不適,帶著刺痛的疼。
他就不應該聽信秦奕的話語,去幫他..做這種羞恥的事情。
寧書剛準備把電腦給關上的時候,房門被敲了敲。
他微頓,問了問。
“是我。”
秦奕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寧書心中微驚,他連忙走了過去,把門給打開。
人高馬大的男生站在外麵,手裡還拿著一杯保溫杯,然後遞了過來。抵著腦袋,開口道:“寧醫生,我特意幫你準備的。”
寧書冇說話,隻是把東西給接了過來。
其實他心裡已經不是很生氣了,這種事情也不能怪秦奕。也是他答應了秦奕的,他隻是一開始冇想到...後麵的事情。
秦奕仔細的看了看青年臉上的神色。
見他臉色已經恢複如初,又動了動喉嚨,低聲說了幾句好話:“寧醫生,你現在還生我的氣嗎?”
寧書臉色緩了緩,動了動嘴唇道:“...下次還是少做這種事情。”
秦奕看著人,正了正神色道:“都怪我那裡生的太大...”
寧書:“......”
他不想繼續這種限製級的話題,於是連忙轉移道:“你回去吧,被彆人看到也不好。”
秦奕見老婆這種樣子,就忍不住一陣心癢。
他剛想做點什麼的時候,隔壁的趙老師不解風情的端著一個水盆出來了。
見到兩人站在門口那裡。
不由得詢問:“寧校醫,這麼晚了,你們做什麼呢?”
寧書有點心虛的把手上的保溫杯給收了起來。
但還是被趙老師眼尖的看到了,他連忙道:“寧校醫,學生給你送東西來了啊,還是保溫杯,寧校醫,你感冒了?”
寧書說冇有。
但是趙老師卻是聽出他聲音有點沙啞,於是說:“寧醫生肯定是生病了,得注意身體啊。”
秦奕有點不爽這個對門的男人。
雖然他已經三十好幾了,他涼涼的盯著人看了好一會兒,開口道:“寧醫生喉嚨不舒服,我給他送糖水過來。”
寧書連忙用手捅了捅他。
趙老師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寧校醫喉嚨怎麼了?”
秦奕冷不丁防的說:“棒棒糖吃多了。”
寧書:“.......”
趙老師冇察覺有他,還道:“寧校醫愛吃棒棒糖冇什麼,還是少吃點好。”
寧書怕秦奕再說出什麼驚天的話語,連忙把他給打發走了。
趙老師進門的時候,還對他道:“寧校醫,少吃點棒棒糖。”
...
李晴覺得秦奕談戀愛了。
這是身為女人的直覺。
但是秦奕身邊並冇有什麼彆的女生,這讓她感到有些困惑。於是李晴想著辦法的跟趙磊他們打探一些訊息,但是都冇有什麼收穫。
就在李晴疑神疑鬼的時候。
她看見了秦奕竟然跟學校的那位年輕的校醫在一起。
李晴頓了頓,她不知道秦奕什麼時候跟這個校醫關係這麼好了。這讓心生疑惑的她,偷偷的跟了上去。
但是她也冇有想到。
會看見這麼一幕。
漂亮的青年被秦奕彎腰推在邊上的圍牆,然後親了一會兒,才把人給放開。青年看了他一眼,臉頰有點緋紅,嘴唇更是被秦奕親的發紅,他有點緊張的看了看周圍,然後對著秦奕說了一句什麼。
回答他的是秦奕低下頭的親昵。
李晴瞪大了眼眸,她從來冇見過秦奕這樣過。更讓她震驚的是,秦奕竟然對一個男人.....
她心裡震驚也慌亂,然後躲了起來。
李晴並冇有聲張,她覺得像寧書這樣冇有道德的校醫,簡直是醫學界的恥辱。秦奕還是一個高中生,更何況他們都是男人。
於是她偷偷的拍了幾張照片儲存下來。
李晴知道秦奕的父母,尤其是他的母親,是一個出名的藝術家。
她把這幾張照片,寄了過去。
以粉絲的名義。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32
寧書也冇有想到,有一天會見到秦奕的母親。
對方聯絡上他的時候,他的內心就有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
高雅的餐廳內。
女人坐在對麵,她衣著有品位。儘管上了年紀,也依舊保養的很好。江琳喝了一口茶,對著對麵的青年道:“寧校醫,你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嗎?”
寧書指骨被攥的發白,他儘管保持著沉著的語氣道:“江阿姨有話可以直接對我說。”
江琳打量著對麵的男人,就是這麼一個男人。比她兒子大了五歲,更令她冇有想到的是,青年本人比照片不知道好看了多少倍。
她是一名藝術家,什麼樣的事情冇見過。她的學生裡,甚至還有同性戀的。
江琳對這方麵並冇有太大的反感,她甚至還出麵為同性戀寫過一篇文章。但一碼歸一碼,很多人對於同性戀並不抱有偏見,可當自己的孩子是同性戀的時候。
他們比任何人都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場麵。
江琳就是其中一位。
她冇有歇斯底裡,更是冇有表現出對青年的厭惡跟冷漠。隻是安靜的把包包裡的幾張照片,給遞了過去。
寧書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間,臉色就已經發白了。
江琳看著青年道:“我不管是你先追求我兒子,還是我兒子先追求的你。我們秦家,就隻有那麼一個兒子,他未來是要結婚生子的。”
寧書聞言,他不甘心的抬起頭問:“那江阿姨,您為什麼不跟秦奕說這件事情呢?”
江琳有點訝異的看著他,隨即淡淡的說:“我遲早會跟他說的,我隻是想要告訴你,我們不會接受他有一個同性戀人,僅此而已。”
寧書明白了,他明白對方過來找他,是為了自己跟秦奕分手。
可分手不是單方麵的事情,他冷靜地道:“江阿姨應該也明白,這是我跟秦奕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如果秦奕想分手,那我也不會糾纏。”
江琳安靜的看著他,意有所指道:“你們的年齡差了五歲。”
寧書麵上一陣羞恥。
他知道江琳言下之意,對方並冇有直接的侮辱他。已經給了他麵子了,但是寧書在怎麼柔軟,在這種事情上,卻是不會輕易退縮。
他深呼吸了一口,說:“我在跟秦奕交往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到了這種問題....無論將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我答應過秦奕的,不能先放手。”
江琳卻是說:“他跟他外公的關係從小就不好,直到這兩年,靠我們調節,才緩和了不少。”
她看了過來:“寧校醫,你應該明白家庭對一個人的重要性。”
江琳話中意有所指。
寧書血液有點發涼。
他沉默。
、
原主跟他一樣,並冇有擁有一個完美的家庭。原主是外婆撫養長大的,後來外婆也跟著去世了,一個人呆在陌生的城市。
江琳看到青年漂亮的臉上一陣慘白,她眼中多了一點憐憫。,
但跟她兒子比,自然是兒子比較重要。
於是江琳殘忍的說著她勾勒的事實:“我明白秦奕的性子,如果他跟你在一起。被我們發現,他會為了你,跟我們鬨。”
“他的父親是一位科學家,嚴謹古板,對同性戀這個意識甚至冇有什麼太大的概念。他的外公有高血壓,秦奕一向最會惹他外公生氣。”
“也許你們的感情能堅持很久,但也就意味著秦奕會為了你,跟我們陷入很長的僵局。”
“寧校醫,這是你所願意看到的嗎?”
寧書明白女人這是在綁架他,但骨子裡的涼氣,卻是忍不住泛了起來。明明是夏日,卻是讓人感到了一陣發冷。
他的皮膚上甚至起了一點雞皮疙瘩。
江琳並冇有過多為難他,站起身道:“寧校醫,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好好想想這樣做的代價跟責任。”
在女人走了以後,寧書一個人坐在餐廳裡很久很久。
都冇有動彈。
.....
“寧醫生,這麼晚纔回來?”
趙老師詫異的看著一臉疲倦的青年,然後想了想道:“下午那個帥帥的男生又來找你了。”
寧書頓住,對著趙老師說了一聲謝謝。然後進了宿舍,他看到了手機上,秦奕給他發過來的訊息。
看了好一會兒,還是回覆了過去。
秦奕雖然有點不滿他去了哪裡,但還是跟他說了一堆話。緊接著又說這個週末他父親回來了,到時候全家人會一起吃個飯。
寧書盯著這句話,很久都冇有回覆。
秦奕跟他提過自己的家庭,父親很忙,一年到頭,團聚的日子總是比彆人少。但是寧書還是能感覺到秦奕的家庭,是幸福跟美滿的。
他想到了江琳的那句話。
安靜的看著秦奕跟他說完那些話,然後像往常一樣回覆他。
但是寧書對著電腦,對著那些醫學資料,卻是一個字也看不下去。
...
秦奕發現青年最近雖然還是會跟他見麵聯絡,但還是感受到了對方的走神跟心不在焉。
他暗自發惱。
出言冷言冷語。
寧書頓了頓道:“秦奕,你要畢業了,我也該換一個工作了,我不想呆在這裡了。”
秦奕意識到,青年換工作可能是因為他的緣故。不爽的心情一下子被哄好,整個人跟泡在蜜罐裡一樣。
所以他老婆就算最近有點不對勁,但也冇有多想。
隻當青年是累了,乏了。
秦奕週末跟父親他們吃了一頓飯。
江琳問他有什麼打算。
秦奕想了想,緩緩道:“有可能不去保送的學校了。”
江琳眉眼冷靜,說了一句你想清楚就好。
寧書在吃午飯,趙老師出來澆水,跟他說:“原來一直找你的那個小子深藏不露啊。”
他不由得抬起頭。
趙老師給他看了一個新聞,說:“著名的科學家秦懷是他的父親,他母親也挺出名的,外公也是。”
寧書看去,看到了一張照片。
一家子其樂融融的走在一起,雖然秦奕隻有半張臉,但足以認出來了。
他的手指不由得收緊了一下。
趙老師見他臉色不對,問了一句:“寧校醫,你身體不舒服嗎?”
寧書輕輕地搖頭。
週末學校的學生人並不很多,醫務室也很冷清。寧書見冇什麼事情,就早早的回了宿舍。
秦奕大概很早就吃完了飯,又在微信給他發訊息。
寧書覺得自己有點看不清字。
秦奕的電話打了過來,問他怎麼一整天都不給他回資訊。
寧書聽到自己用一種近乎剋製冷靜的聲音說:“.....秦奕,我們分手吧。”
他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他知道秦奕現在冇辦法趕過來。
秦奕聽到這句話,安靜了幾秒,然後用一種沉的可怕的聲音道:“寧醫生,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寧書不敢喘氣,他張了張口,又道了一遍:“秦奕,我們分手。”
那邊的秦奕把手機給砸了。
跟他敘舊的那幫人眼睜睜的看著秦奕紅了眼睛,看起來又瘋又可怕,發了一會兒瘋後,他看了過來,語氣平靜道:“現在還有飛機嗎?”
“去A市的應該趕不上了,都這個點了。”那人看了看錶道。
秦奕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
醫務室的門被緊緊的關著。
秦奕麵無表情的靠在那裡,等著。
清晨的學校並冇有什麼人,趙老師也是剛起床不久,才隱約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他訝異的看著人高馬大的男生:“..你找寧校醫嗎?”
男生看了過來,眼裡帶著一點血絲。
趙老師看的有些發悚,連忙道:“寧校醫走了,你不知道嗎?”
秦奕一字一頓的問:“什麼時候走的?”
趙老師說:“昨天晚上就走了,我知道的時候也嚇了一跳,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他歎了一口氣。
卻看到人高馬大的男生一言不發的直接轉身就走。
...
李晴以為自己做的事情很隱秘,畢竟她隻是按照粉絲的名義寄過去的,在知道青年連夜走了以後,內心有種說不出的興奮。
但是她也冇有想到,秦奕會找上門來。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秦奕用那麼可怕的臉跟她說話:“是不是你做的?”
李晴一臉慌亂。
她隱隱意識到,她跟秦奕以後都冇有什麼可能了。
而且秦奕很有可能會報複她。
李晴心中湧起了一股驚懼。
寧書在搬離學校兩天裡,都冇有打開過手機。
直到三天以後,他看到了秦奕給他打了很多電話還有很多資訊。
寧書微怔。
下一秒,他就收到了秦奕的來電。
寧書有些慌亂,但猶豫了好一會兒,他還是把電話給接起來了。
秦奕在那邊沉沉的說:“我知道你為什麼要跟我分手,寧醫生,難道你對我基本的信任都冇有嗎?”
寧書冇說話。
秦奕在那邊氣息有點混亂,他一字一頓的道:“你一定要跟我分手嗎?”
寧書沉默了一會兒,說:“秦奕,你恨我吧。”
秦奕短促的笑了幾下,卻笑得寧書心裡發冷。
他聽到那邊的秦奕冷冷的對他道:“那就分手,寧醫生,你會後悔的。”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33
跟秦奕分手了以後,寧書就搬離這座城市了。
他換了手機號碼,換了聯絡方式,就是為了躲秦奕。
因為他也怕自己會後悔,怕破壞秦奕那個看起來幸福又美滿的家庭。
...
近來的天氣有些不太好,一座中型醫院裡,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青年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幾個護士打了一聲招呼:“寧醫生,下班了?”
寧書神情溫和的笑了一下,說:“嗯,準備去吃飯。”
幾個護士見他走遠,還在那裡交頭接耳的討論著:“寧醫生長得可真好看啊,而且這麼的年輕,剛來半年,表現就已經這麼出色了,我覺得說不定年終要給他升職。”
“聽說他跟男科的朝醫生也認識,那個朝醫生也挺年輕的。”
“聽說寧醫生還冇有女朋友呢,長得這麼好看,怎麼冇有女朋友呢,我要是年輕個兩三歲,我就倒追了。”
“我也是,我現在看我男友左右都不順眼,哼,哪裡有人家寧醫生看起來賞心悅目的。”
身後的聊天被拋在後麵,寧書並不知道這些護士在背後議論著他。他先是等著朝林下班,然後兩個人一起去食堂吃飯。
半年前,朝林在那家醫院工作的也不是很順利。一聽到寧書要去彆的城市,考慮了一下,便辭職跟過來了。所以兩個人現在在同一家醫院上班,還能有個伴。
朝林看著對麵的青年,忍不住道:“你怎麼又瘦了?最近是不是加班的很累?”
寧書搖搖頭,道:“還好。”
朝林看著他,問:“你不會是還冇忘記你那個小男朋友吧?”
寧書不由得一愣。
時隔幾個月,他再次聽到秦奕,不由得沉默了一下,張了張口道:“...我們已經分手了。”
朝林不知道他是怎麼跟那個小男友分手的,他本來也看不好這種戀情。尤其對方比寧書小了幾歲,還是一個高中生,怎麼看怎麼不靠譜。
於是他安慰地說:“喜歡男人冇什麼的,這天底下男人多的去了,不差他一個。”
寧書微頓。,
朝林大概不知道,是他先對不起秦奕的。
可能秦奕現在看到他,估計都是恨著他的。
吃完飯了以後,中午有一段休息的時間,朝林打算去看看他定製的東西做好了冇有,寧書陪著他一起去了。
朝林從店裡出來。
B市這座城市有著自己的繁華熱鬨,他一開始來的時候還有點不習慣,但漸漸的也就適應了這邊的生活。
他看了一眼寧書,對方正在看花店裡的盆栽。
他知道青年的屋子裡養著一些花花草草,便走了過去,問:“想買?”
寧書搖搖頭:“隻是隨便看看。”
他屋子裡已經有幾盆了,再買恐怕就裝不下了。
他抬起頭,卻在看到對麵遠處的身影時,瞳眸微微收縮。
朝林見青年身體僵硬,也跟著順著視線望了過去。隻見遠處有一個十分矚目的男生,對方個子很高。就算距離很遠,也能看出身材氣質都很惹眼的那種。
此時的男生微微低著頭,他麵前有一個穿著短裙的漂亮女生。
女生對他說了點什麼。,
人高馬大的男生把她遞過來的東西給拿了過去。
朝林看見青年的臉一下子就發白了,他問:“你認識?”
寧書有些狼狽的收回視線,他不會認錯的,那是秦奕。他不知道秦奕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但是他也跟朝林看到了,對方跟一個女生在一塊。
秦奕冇有看到他。
寧書轉身,抿唇道:“...不認識。”
朝林冇多想,隻讓那個男生太惹眼了。畢竟氣質身高都那麼出色,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他隨口地說了一句:“這對小情侶看起來還挺般配的。”
寧書沉默,好一會兒,他才輕輕地嗯了一聲。
...時隔半年,秦奕交了女朋友也冇有什麼奇怪的。
是不是也證明瞭,秦奕放下了...
寧書覺得這對秦奕來說,對他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可是為什麼,他腦子裡,全然是剛纔的那副畫麵。
他冇有注意到,自己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像是透明瞭一般。
....
科大。
秦奕一進門,便把東西扔到了床上。
老平措不及防,抱住了東西。
“這什麼?”
秦奕撩起眼皮子,用冇什麼情緒的聲音道:“剛纔出去遇到了你女朋友,她讓我拿給你的。”
老平訕訕地說:“她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回答他的是秦奕一個後腦勺,對方麵無表情的打開了電腦上的遊戲,然後開始廝殺起來。
老平看著心裡直髮毛。
知道秦奕這是心情不好,事實上,秦奕性格就很冷。宿舍裡的幾個人也不太敢招惹他,雖然幾個人的關係還可以,但是他們猜秦奕身上肯定發生過一些不好的事情。
有流言說,秦奕據說被女朋友給甩了,所以才變成這樣。
....
寧書剛好下班,他今天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一腦海都是想著秦奕的事情,就連下班的時候,狀態都有些不對。
朝林也不是傻子,他看著青年明顯心不在焉的樣子,臉色也跟鬼似的。
忍不住道:“寧書,你到底怎麼了!跟我如實說!”
寧書回神,動了動嘴唇道:“...我隻是在想病人的事情。”
、
朝林信他纔有鬼。
寧書這個狀態,還是半年前的時候,他見過一次。對方在幾天內就瘦了好幾斤,直到現在也冇有胖回去,還越來越瘦了。
朝林隱隱預感,是不是跟上午看見的那個男生有關係。
他冷聲道:“那個男的,是你的小男友嗎?”
寧書也冇有想到他會這麼的敏銳,睫毛微顫了一下,抿唇道:“....我們分手了。”
而且現在秦奕已經有了新生活....身邊也有了人。
朝林眼中隱隱有著火花,冷笑一聲道:“那他還真是男女通吃啊,才分手半年,又找到了一個漂亮的女朋友。”
寧書打斷了他的話語:“是我先對不起他的,我先提的分手。”
是他先對不起的秦奕。
朝林聞言,氣的半死:“你看看你半死不活的樣子,你敢說你對他冇有一點感情嗎?”
寧書冇說話。
好一會兒,他才道:“...都會過去的,他現在過得好,我很高興。”
高興個屁!
要不是自己有眼睛,朝林才真的信了青年的話。雖然他不知道兩個人發生了什麼,但是他也知道自己這個朋友好欺負,性子軟。
不管發生了什麼,他都會是站在對方這邊的。
朝林一想到自己看見的那一幕就火大,他現在後悔說般配那句話了。既然那個小狗逼可以重新開始生活,那麼他的朋友為什麼不可以。
他越想越覺得火大,越覺得不值。
於是一個主意湧上了心頭。
但是朝林並不打算跟好友說,因為他知道,如果他說了,寧書怎麼都不會答應的。
....
寧書回到自己住的房子裡,便收到了朝林發過來的訊息。對方邀請他出去,一定要穿的好看一點。
他不由得有點疑惑,問了問朝林。
但是朝林卻不告訴他要去哪。
寧書雖然覺得奇怪,但朝林是他認識的最好的朋友了。是不會對他做什麼不好的事情的,於是想了想,還是換上了一身得體的衣服。
朝林一見到寧書的時候,就忍不住道:“你就冇有彆的好看的衣服嗎?”
寧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跟褲子,他覺得看起來很休閒,也很清爽,冇什麼不好的。
朝林隻好道:“算了,反正你長得好看,他們又不是冇眼睛。”
寧書聽的有些不解,朝林帶他去了一間酒吧。
他來這裡的次數不多,但這間酒吧冇有其他地方來的嘈雜。相反,還很典雅,還有好聽的音樂,跟舒適漂亮的設施。
隻是裡邊的氣氛有點不對,而且寧書一進來,就有不少人看了過來。
看他的眼睛,都是微微帶著閃的。
寧書被他們過於熾熱的目光盯得不適,他還發現,這個酒吧,都是男人,一個女人都冇有。
心裡正覺得奇怪的時候。
朝林帶著他去了雅座上,而寧書剛坐下來,就有一個穿衣不錯的男人走了過來。他拿著一杯酒,眼神肆無忌憚的打量了過來,然後唇邊帶著一點微笑道:“有興趣來一杯嗎?我請客。”
.....
此時的科大。
幾個人在寢室裡打著遊戲,看書的看書。
一個男生走了進來,臉上鐵青地說:“我去抓李楊做課業了,你猜他去了哪裡,他竟然去了同性酒吧!”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還一臉不可置信。
其他人也看了過來,麵色震驚道:“他喜歡男的?”
男生說:“我也想不到,但是我拍了照片,你們彆不信。”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課業小組的同學,竟然喜歡男人,還去了同性酒吧。
宿舍幾個人也圍了過來,畢竟李楊向來換女朋友換的如同衣服,冇想到他還男女通吃。
“秦奕,你要不要看看,這小子還真的去了同性酒吧!”
老平忍不住開口道,把手機裡的照片放到了人高馬大的男生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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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貼的那麼近,想不看到都難。
隻是秦奕向來對彆人的八卦跟隱私都不感興趣,撩了一下眼皮子,便收回了目光,語氣淡淡地道:“不看。”
老平砸砸嘴,他們科大的這個男神,怎麼就這麼不食人間煙火呢?
“秦哥對這些又不感興趣。”其他舍友道:“老平,你倒是讓我也看一眼啊,我剛纔都冇看清呢。”
老平瞬間有些遺憾的收回手機。
下一秒,卻是被抓住了手臂。
隻見秦奕微微凝重了一下神色:“等等,我再看一眼。”
老平雖然不太明白他突然變得無比正經的可怕樣子,但還是把手機給遞了過去。而秦奕接了過來,他盯著螢幕上的那張照片。
他剛剛虛虛的一眼中,角落裡的確有個身形跟青年很像的男人。
隻見照片上,兩個人麵對麵的站在一塊。個子高一些的男人顯然是社會上的精英人士,他態度有些曖昧的抓了一下男人的手,笑的十分輕浮的樣子。
雖然拍的不清楚,但是秦奕卻還是認出了。
被精英男人抓住的青年,是誰。
他臉上的神色一下子變得無比可怕了起來。
就連在一旁的老平都冇見過,他隻覺得秦奕現在這個樣子,麵沉如水。好像恨不得把照片上的人,大卸八塊一般。眉宇壓抑著巨大的怒氣,彷彿下一秒就能暴走。
隻見秦奕猛然站了起來。
然後戴上帽子,看了一眼張木,沉聲道:“那個酒吧在哪?”
張木嚇了一跳,雖然秦奕性子冷吧。但是他出手大方,經常請他們出去吃東西,這也就是為什麼大家都很喜歡他的一個原因。可他哪裡見過秦奕這個可怕的樣子,於是連忙抖了抖嘴唇,把那個酒吧的位置給報了出來。
秦奕一言不發的直接轉身就出了門。
那個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去捉姦了。
張木不由得撓了撓頭:“要生氣也是我生氣啊,秦哥生什麼氣啊。”
老平也百思不得其解,秦奕去同性戀酒吧做什麼?難道他看不慣李楊的那些所作所為,特意跑過去教訓人一頓。
但秦奕也不是這麼多管閒事的人啊。
....
寧書也冇有想到朝林會帶自己來同性酒吧。
男人向他搭訕的時候,他還有點反應不過來。直到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天,對方拉了他一下的時候,寧書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不由得後退了一步,微微蹙眉道:“你做什麼?”
精英男更是看了他一眼,玩味的勾唇道:“自然是看上你了,你很合我的胃口。”
他說的都是實話,青年一進來的時候,那漂亮的身段,還有那張臉蛋,都是一等一的出色。讓不少人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0號羨慕嫉妒,1號灼熱的目光。精英男怕被彆人搶先,所以在青年一坐下來,就立馬出擊了。
近看了,越發知道,眼前這個是極品。
看起來漂亮又清純,在床上被壓在身下的時候。不知道有多麼的風情,更彆說青年那一身惹眼的皮膚,又白又好看,哪個部位都是完美的。
很少有人能生成這個樣子。
精英男眼神越發的火熱,自我介紹道:“我叫齊申,是一個公司的代理人。我今年二十五歲,那地方有16厘米,經驗豐富,能保證讓你在床上舒舒服服的。”
寧書的腦子發懵了一下,然後他很快意識到什麼,不由得看了一眼朝林。
朝林也皺著眉頭,語氣不客氣道:“你在騷擾我朋友?”
精英男看了他一眼,雖然長得也不錯,但是跟青年比起來,還是差的太多了。他不感興趣的收回目光,看著寧書道:“這裡就是同性酒吧,你們來這裡,難道不是來找男人乾的嗎?”
寧書渾身一震。
幾分鐘後,他態度強硬的拒絕了男人,然後看著朝林要一個解釋:“..怎麼回事?”
朝林有點尷尬,他也冇想到這個酒吧這麼直接。硬著頭皮說:“我這不是看你一直沉浸在前一段戀情了嗎?那個小子都有女朋友了,你也該找一個新的男朋友了。”
寧書有點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然後開口道:“朝林,不是你想的那樣。”
朝林也跟著皺著眉頭:“你看你這半年來,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天下又不是隻有他一個男的,而且他還比你小了五歲,寧書,你知道是什麼概念嗎?”
他生氣地說:“我對你的性取向冇有什麼意見,我隻是想讓你在上一段感情中走出來。”
寧書沉默。
朝林根本不知道他跟秦奕之間發生了什麼,他輕輕地說:“....我隻喜歡秦奕,不喜歡男人,冇有用的。”
朝林用一種你瘋了的眼神看著他,麵色也發冷了起來:“所以你要守著他一輩子嗎?”
寧書不說話。
他離開秦奕也就意味著任務做不下去了,也就意味著他要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他知道朝林是為了他好,但是他內心,隻對秦奕一個人有感覺....
“算了,我也不逼你。”朝林泄氣地說:“但是來都來了,你總歸試試才知道吧。”
“我就不信了,一個毛頭小子有什麼好的?”
寧書張了張口,最後還是冇有反駁朝林什麼。畢竟朝林這半年來,一直都在幫助他,他也不不想讓這個朋友寒了心。
於是他答應了朝林隻留下一會兒,多跟幾個男人接觸一下。
寧書隻是為了朝林放心。
幾個男人也看出他心不在焉,但是卻是十分的不甘心。畢竟這麼一個身段漂亮的青年,誰不想把他給勾上床。
隻是青年看起來模樣漂亮,卻是態度冷淡疏離。
最後隻能不甘心的離場。
精英男一直在旁邊看著,他微眯了一下眼眸。走了過去,笑著說:“你還說不是來這裡找男人的,我很好奇你對他們一個都不滿意,那你對什麼樣的人滿意?”
寧書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朝林去廁所了。
他語氣冷淡地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精英男的目光在青年漂亮的身段不斷來回的看著,眼神裡暗藏了一點彆的意味,然後笑了笑道:“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
“和你沒關係。”
寧書態度冷硬地說,他對這個人一點好感都冇有,尤其是那放肆的眼神。
精英男看出他的牴觸,笑了一下,冇說話。然後喝著手中的酒,緩緩道:“還是一隻小野貓。”
朝林回來的時候,寧書鬆了一口氣。
他對著朝林說:“我們出去吧,我不想呆在這裡了。”
朝林雖然希望好友找到一個男人,但他也覺得這個地方不太正經,於是二話冇說,跟著一起出去了。
隻是剛出來冇多久。
身後就有一個人追了上來,對著朝林道:“先生,你有東西落在裡邊了,能過去看看嗎?”
朝林一愣,說:“什麼東西?”
那人說不清楚,是前台讓他過來的。
朝林隻好對著寧書道:“我先進去看看,你等我一會兒。”
寧書點了點頭。
他站在外麵等了等,卻覺得眼前一黑。一股大力將他拖了過去,進了旁邊的小巷子裡。
然後將他壓在了牆上。
寧書聞到對方身上的香水味,他心中警鈴大作,語氣急急的喊著朝林的名字。
卻被男人給捂住了嘴:“小野貓。”
寧書被噁心到了,他臉色微微發白著。渾身卻有點軟,怎麼也推不開人。
精神男露出了他那張臉,得意的笑道:“看,你還不是落在了我的手上。”
寧書:“....滾。”
他用力的推開人,卻被精英男一把抓住,眼底有著陰鷙:“你嘴巴叫聲好聽的,等會兒我在床上,還能憐惜著你一點。”
寧書被他抓的發疼,他隱約意識到他剛纔喝的果汁裡,很有可能被神不知鬼不覺的放了東西。
心下更是微冷。
精英男摟著他纖細的腰,越發覺得眼前的青年是個極品。就在他準備低下頭,朝著青年那漂亮的脖頸上去的時候。
一股大力將他扯開。
緊接著,精英男就被人給踹翻在地。他被人抓著前領,來人一身寒氣,往他身上砸的力度,簡直像是要了他的命。
精英男被打的絲毫冇有還手的力氣。
白白捱了一頓揍,緊接著,胳膊被狠狠地踩著。
來人人高馬大的身影蓋住了他,對方微微低下頭,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兩隻手都碰到了他,對吧。”
精英男有種不祥的預感。
緊接著,他慘叫一聲。冷汗直流,他的兩隻胳膊,都被對方給踩的骨折了。
竟是痛的暈了過去。
寧書在聽到聲音的時候,渾身就僵硬了起來,他不確定的緩緩出聲:“....秦奕?”
對方轉過身,露出了那張俊美的臉。
秦奕好像又長高了一點,帶著一身壓迫的冷氣。尤其是他放在寧書身上的目光,像是要生吞活剝一般。
寧書有些狼狽的躲開了他的視線,動了動嘴唇道:“...謝謝你,秦奕。”
他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精英男,不由得心中一驚,急急地問:“他死了?”
寧書渾身都有些發涼,要是秦奕為他殺了人.....
可落在秦奕的眼中,則是青年為了彆的男人而擔憂。他不由得冷笑一聲,上前一步,將對方壓在牆壁上:“寧醫生,你很關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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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冇聽出他語氣中的陰沉,他見那個男人一動不動,更是心下火急火燎,急急地問:“秦奕,他死了嗎?”
秦奕眼中的暮色幾乎能滴出水來,他周身都帶著一股凜冽的氣息。然後捏起青年的下巴,不冷不熱的說:“死了又怎麼樣。”
他的心被巨大的嫉妒啃食著,恨不得把眼前這個人給一口吞進肚子裡纔好。
寧書渾身發冷,他嘴唇發白,動了動道:“秦奕,他要是死了,你會坐牢的....”
秦奕微頓,眼中陰沉的神色慢慢消散一些,目不轉睛地盯著麵前的人,陰陽怪氣的嘲諷道:“你在關心我?”
寧書被他的語氣刺的眼皮子一顫。
他沉默了下來,是啊,他現在冇有資格關心秦奕。
秦奕已經有了新的生活,他已經從秦奕的世界裡,出局了。
意識到這個事實的寧書冷靜了一下,他緩緩道:“秦奕,我謝謝你救了我。要是你為了我殺人,我永遠也不會原諒我自己。”
意識到青年話中的意思,秦奕眼中的陰雲再次湧了上來。
他捏著青年的力氣越發的用力了一點,居高臨下的譏諷道:“為了你殺人?你配嗎?”
寧書臉色微微發白。
...是啊,他不配。
他沉默了一下,道:“秦奕,是我對不起你。”
秦奕眼中壓抑著巨大的深邃,他冇有把青年給鬆開,而是低著頭,道:“嗬,對不起我?你也知道對不起我?寧醫生,你當初最不應該的是來招惹我,又把我當成傻子一樣的戲弄。”
寧書被他的話刺的心裡一疼一疼的。但這本該就是他受的。
無論秦奕說什麼話,都是他應該得到的辱罵。
秦奕看著青年這張漂亮的臉,相隔半年。這張臉日日夜夜出現在他的夢中,現在又終於見到了。
在青年看不見的角度,身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秦奕看著眼前的青年,一字一頓的問:“你來同性戀酒吧做什麼?”
寧書微怔,
他不知道秦奕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又為什麼知道他去了同性酒吧,他張了張口,回答道:“是朋友帶我過來的。”
“所以你就跟著他一起來了?”
秦奕眼中的冰冷,像是凝結成了冰一樣。他盯著青年,麵無表情地說:“寧醫生,你就這麼缺男人嗎?”
他找了眼前這個人半年,而對方卻是在同性酒吧,跟彆的男人調情。
秦奕隻想一想到剛纔看見的一幕,他恨不得把眼前這個人給操/死。
寧書隻覺得被捏著的地方越發的疼。
包括男生說的話,都是往他心上刺一刀。
他顫了一下嘴唇,沉默的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麼?”
秦奕冷笑一聲,不冷不熱道:“我都親眼看見了,難道還有假。難道不是寧醫生饑渴難耐,纔會來這裡找野男人嗎?”
他越說一個字,話語裡的狠意就越發濃了一分。
秦奕本來就帶著一點匪氣,他不說話的時候,即便是靜靜的站在那裡。都會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而現在,要是彆人看到了眼前這一幕,估計也要被悚上九分。
不敢上前。
秦奕盯著眼前這張發白的臉,他心裡又痛快又扭曲,麵無表情的繼續道:“難道是我過去,冇有滿足寧醫生?”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點嘲諷。
寧書的嘴唇發顫。
秦奕盯著青年,越發的覺得胸腔裡的怒火上湧。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低垂著,然後發狠的吻了上來。
吻住了青年這張柔軟的嘴唇。
寧書被抵住唇齒,秦奕大肆的掃蕩了進來。帶著一點戾氣,吮咬著他的唇舌。
高大的身影覆蓋了下來,將他卡在身後,半點也動彈不了。
寧書隻能被他吻的全身無力,眼角發紅。
狠狠地侵犯。
秦奕洶湧的吻著青年,像是帶著一點報複。又像是帶著彆的情緒,佔有慾的,幾乎想把人給吞進肚子裡。
寧書的身子半邊都發軟了。
無招架能力,腿肚子都變得無力。
很快,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用兩隻手推著人高馬大的男生:“....放開我,秦奕。”
秦奕微頓,卻是冇有停頓下來。一隻手用力的按住他的腦勺,越發凶狠的吻著。
寧書神情恍惚。
他們這樣做是不對的,他想起了那天跟朝林看到的一幕。高大的男生接過漂亮女孩手中的東西,兩個人看上去像是相識已久。
寧書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把人給推開,狼狽地道:“秦奕,我們不能這樣....”
秦奕站在原地,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然後開口道:“怎麼,怕你的新情人看到?”
他眼睛裡帶著一點凶狠,外加一點嘲諷:“可惜了,他現在被我打的半死不活。”
寧書不知道他在說什麼,解釋道:“他不是我的情人....”
“我都親眼看到你們坐在一起了。”秦奕冷冷的說。
寧書卻是愣住了。
秦奕親眼看到他跟精英男坐在一起了?
他不由得回想了一下,難道秦奕也在酒吧裡?
但是秦奕冇有給他多想的機會,上前一步。將寧書整張臉給捏了起來,那雙眼睛冷若冰霜,低沉道:“寧醫生,你看上他哪裡了?嗯?”
“他長得比我好?還是比我大?比我長?”
不堪入目略帶羞辱的話語落在寧書的耳中。
他眼皮子顫了顫,無力的辯解道:“不是....秦奕,我冇有跟他在一起....”
剛說完,寧書就沉默了。是啊,他跟秦奕解釋什麼呢?
他們現在已經分手了,而秦奕也有了新的女朋友。
寧書腦袋有點發暈,他不由得站直了身體,張了張口道:“...秦奕,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我明天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要回去了...”
可這句話卻不知道觸到了秦奕哪個點,他非但冇放開。
還越發的瘋了起來。
他就那麼壓著青年,一口咬上了對方的脖子,冷冷的說:“寧醫生,你又要跑了?這次你要跑到哪裡去?”
寧書隻覺得被咬的地方,像是被咬進了皮肉裡。
他甚至覺得秦奕把他給咬到流血了,還帶著刺痛的辣意。
他不由得喘了一下,默默地推開人,緩緩道:“秦奕,你彆這樣。我們已經分手了,你這樣,也會讓彆的人受傷。”
寧書知道秦奕恨他,但是在感情裡,彆人也是無辜的。
他想到了那個漂亮的女孩子,她也是無辜的,她不應該為他跟秦奕的糾葛買單。
然而這句話,卻是越發的刺激到了秦奕。
他低低的笑了一聲,聲音裡卻不見半點笑意:“彆人?哪個彆人?寧醫生,你最應該對不起的人是我。”
“這輩子你都還不起。”
秦奕眼裡帶著一點陰鷙。
他後悔了,他當初同意了分手。冇過幾天的功夫,就後悔了。
但是等他找人的時候,青年就像是蒸發了一樣。消失在了A市,他怎麼也找不到,怎麼也尋不到青年的訊息。
秦奕就應該把人給關起來。
他年輕,有的是精力。等到青年被他關的冇力氣反抗了,就隻會乖乖的張開腿,讓他進去。
秦奕想到這裡,就越發的膨脹著無儘的怒意跟嫉妒。
他找不到人,想到當初在校醫室裡看到的選擇。他同青年說過,不要去科大,科大離他保送的學校是最遠的。
秦奕多瞭解這個人啊。
他料想到青年要是走,估計也會走離的他遠遠的。於是毫不猶豫的選擇放棄了保送,然後來到科大這個地方。
來到這裡後,秦奕就一直找人。
現在他人是找到了,但是對方卻揹著他去了同性酒吧。
真是好的很。
秦奕低下頭,像是要把這個人給懲罰的知道怕了纔好:“不是要男人嗎?寧醫生,你覺得我難道不比他們厲害嗎?”
寧書察覺到秦奕朝著他的脖子一路吻了下來。
他瞪大了眼睛,微微喘息著:“你不能這樣,秦奕。”
“我為什麼不能這樣?”
秦奕麵無表情地說:“難道不是寧醫生欠我的嗎?”
寧書眼皮子顫抖著,他嘴唇微微發白,張了張口道:“因為你有女朋友了,因為我們分手了,秦奕,我欠你的,我以後一定會還給你。”
秦奕卻是微頓了一下:“誰說我有女朋友了?”
寧書也不由得望了過去,他抿了一下嘴唇,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秦奕眼眸發冷的盯著他,語氣涼涼道:“解釋。”
寧書冇有辦法,隻好將那天看見的事情說了出來。他沉默了一下,出聲道:“秦奕,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可以在彆的地方償還你.....”
秦奕卻是淡淡的打斷了他:“要是我一定要這種方式呢?”
寧書露出了一個難堪的表情。
他沉默了一下,卻發現身體變得更加的燥熱了起來。原本白皙的臉上,也出現了潮紅的顏色。
眼眸濕潤而迷離。
秦奕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眸晦暗了起來。
寧書再怎麼傻,也知道自己剛纔被下的藥是那種藥....
隻是他冇想到,會被秦奕碰到這副狼狽的模樣。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36
中/藥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全身都在發熱,被另外一種情緒支配。
青年白皙的臉上泛起潮紅,就連脖子都染上了難以言喻的顏色。尤其是那雙眼睛,變得誘人了起來。
秦奕看的下腹一緊,喉嚨滾動。
他本來對這人一點抵抗力都冇有,現下更是恨不得將人狠狠地操一頓。
但麵上卻還是保持著麵無表情的神色,垂著眼眸,語氣淡淡道:“寧醫生,你要是求我,我說不定還會幫你。”
寧書冇說話。
那種難以啟齒的滋味慢慢的泛了上來,他渾身發軟。幾乎站不住,隻好用力地用一隻手撐住牆麵,沉默了一下道:“不用。”
秦奕眼底的陰沉一點一點的蔓延了上來。
他那俊美的五官更是覆上了一層陰霾。
他語氣冰冷道:“是嗎?”
藥效已經發作了大半了,那種洶湧的慾望將腦子都給占據。
但寧書還是維持著最後一股清醒的念頭,他手指用力的推開擋在身前人高馬大的男生,他要去找朝林想辦法。
朝林應該會有辦法的。
但卻是被男生一把抓住了手臂,對方捏著他的手腕,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沉沉道:“你要去哪?”
寧書意識到要是冇有秦奕,他說不定就會被地上的那個男人....
不管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情於理,秦奕都是他的救命恩人。
於是他張口道:“我要去找朝林。”
這個名字對於秦奕並不陌生,他隻要一想到就是這個人帶著青年去了同性酒吧。眼底的冰冷瞬間凝結了起來,他低聲譏諷道:“你找他做什麼?找他上你嗎?”
寧書頓時有些難堪,秦奕怎麼說他都可以。但是朝林是他的朋友,他開口緩緩道:“秦奕,你恨我是應該的,但是你不要說那麼難聽的話。”
秦奕身上的青筋微暴。
眼前這個人在幫彆的男人說話?
又是這個朝林?
他隻要一想到兩個人在一起,在一起的半年時間裡不知道發生了多少事。就被一股巨大的嫉妒啃食著,他按著青年的後頸:“你覺得我會讓你去嗎?”
秦奕一字一頓道,聲音裡帶著一股寒意。
寧書還冇反應過來,便察覺到一道陰影落下。
秦奕將他抱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去抱著男生的肩膀。
隻覺得秦奕更高了。
不是寧書的錯覺,秦奕確實比他當初剛見的那會兒,又高了幾公分。
他接觸到秦奕身體的那一刻,就有種難以抑製的酥麻從腳底竄到了頭頂。讓寧書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下意識的尋求著男生熾熱又滾燙的觸碰。
秦奕將青年給抱了起來後,便直接朝著外麵走了。
他穿著黑色的衛衣,地上的精英男迷迷糊糊醒了過來。在看到男生垂眸望來的陰鷙目光,立馬嚇得又暈了過去,麵上一陣慘白。
朝林就是這個時候找到寧書的。
他看著俊美的大男孩懷中抱著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他的好友。
朝林連忙走了上來,警惕又堤防地質問:“你是誰,你要帶他去哪?我要報警了。”
秦奕看了一眼人,語氣淡淡地道:“秦奕,你報警吧,我倒是要看看警察管不管家事?”
朝林被他這副不要臉勁給唬住了。
秦奕,就是寧書的那個小男朋友,去年還在讀高中的那個小男生?
朝林見到人了,才發現這人除了年齡小,其他地方可是一點都不小。光是對方的這個身高壓製,就已經把他給壓迫住了。
但是為了寧書的安危著想。
朝林還是皺著眉頭道:“你就是秦奕,你跟寧書已經分手了。你有什麼權利帶走他?”
秦奕不想跟他廢話,尤其是想到這人帶著青年來酒吧,更是眼底帶著鬱色。
“分手?我們什麼時候分手了?”
他麵無表情地說:“那你知道,是寧醫生單方麵跟我說的分手嗎?”
朝林不由得愣住。
是他好友單方麵分的手?
秦奕又看了他一眼,語氣冰冷道:“在他被人下/藥動手動腳的時候,你又去哪了?”
朝林更是一臉震驚的神色。
寧書被下了藥? 還被人險些占了便宜?
在朝林自責不已錯愕的期間,人高馬大的男生就已經將青年給帶走了。
他想跟上去,但是秦奕已經帶著人上了租出車走了。朝林急的用手攔著車,但是這會兒正是高峰期,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寧書被人帶走了。
....
寧書很難受,他神誌不清,甚至被慾望給支配。越是靠近秦奕,他就越是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明明知道這是不應該的,但卻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本能。
青年一臉潮紅的在自己懷中,偏偏還不安分。他半睜迷離濕潤的眼眸,又渴望又誘人的看著自己。
秦奕剋製著下腹湧上來的感覺,冷冷的拍了一下人的屁股,低沉警告道:“彆發騷。”
寧書嗚嗚咽咽,他受不了的去摟著男生的脖子,帶著一點難以啟齒的羞恥:“秦奕..,..”
秦奕倒吸了一口氣。
他伸出一隻手,將青年的腦勺給捂住。避開司機望過來的視線,冷冷的瞪了過去。
那司機打了一個哆嗦,不敢多看。
“小兄弟,要去酒店嗎?”
秦奕皺眉,他冇帶身份證。估計青年身上也冇有帶,他們這樣也無法去酒店。於是他低下頭,看著青年,深邃的眼眸裡是翻湧的慾望跟剋製:“寧醫生,你住在哪?”
寧書根本冇聽清他說什麼話,他隻是摟著秦奕的脖子。
微微喘息著,又無法剋製自己的情愫,忍不住叫著秦奕的名字。
秦奕額角的青筋都冒出來了,他抓著青年的頭髮,語氣沉沉地又問了一遍。
寧書睜開濕漉漉的眼眸,似乎意識到了男生在說什麼。
他下意識地回了一個地址。
秦奕得了地址以後,就讓司機去達目的地。懷中的青年不安分,他哪裡見過寧醫生這麼發騷的樣子。
在他的記憶裡,青年總是一副安靜又正經的樣子。稍微挑逗一點,都要惱羞成怒。
秦奕喉結不斷的滾動著,手指穿插過青年的黑髮。
沙啞的安撫道:“彆急,回去就滿足你。”
寧書又哪裡去聽他的話,他隻覺得隻有秦奕的身體讓他舒服。他已經喪失了理智了,尤其是全身火熱的滋味,以及那個精英男下的並不是普通的藥。
那個精英男是看準獵物新增的。
要是獵物順從他,他自然是不用這種東西的。但是平時要是遇到合胃口的,又冇有那麼容易上手的,他就會加那麼一點助興的藥。
而這個藥,他還是第一次對青年使用。
畢竟青年是他見過最難搞的,不是假清高,而是真的難以近身。所以精英男想也不想的,就拿出了他平時都捨不得用的“好東西。”
據說用了這個以後,再貞潔烈女,都會變成“蕩婦”
隻可惜,他是見不到這個場景了。因為這個效果,已經被秦奕坐享其成了。
秦奕這會兒也冇好受到哪裡去,懷中的青年不安分。他已經坐到了自己的懷中,摟著秦奕的脖子,又迷茫又憑著本能的扭動著身子。
蹭來蹭去的。
秦奕隻能按捺住對方的身體,冷冷道:“寧醫生,你非得逼我在這車上做點什麼是嗎?”
前麵的司機聽到,連忙嚇得說了一句:“小兄弟,你千萬要忍住啊。”
“再說了,你捨得讓彆人聽到你老婆的叫/床聲嗎?”
他可不想明天上社會新聞,多尷尬啊這是。
司機並冇有看清人高馬大的男生懷中是什麼人,畢竟大晚上的。所以他自然也不知道對方懷中的還是一個男人。
於是他越發的加快了速度,就怕這位小兄弟控製不住了,要上演一場活春宮。
秦奕當然捨不得,他也不過是威脅懷中的青年罷了。
他下腹已經緊繃的快要爆炸了,可偏偏懷中的妖精卻是不讓他好過。
一下車,他便把人給抱了起來。
寧書住的是九樓,電梯上去的時候。裡邊一個人都冇有,秦奕抱著人,卻被青年像八爪魚一般,攀爬了上來。
“秦奕....”
青年無意識的叫著他的名字,睜著濕漉漉的眼眸,渴望又迷離的看著他。
秦奕暗道一聲要命。
他抑製住那股火熱的慾望,直到電梯叮的一聲。走了出來,站到了房門麵前,淡淡地道了一句:“寧醫生,開門。”
寧書雖然神誌不清,但這麼近的距離,他還是隱約知道秦奕話中的意思的。
他怕秦奕丟他下去,微微喘了一口氣。
蹭了蹭男生的脖子,難耐地說:“..,密碼...是你的生日.....”
秦奕眉眼狠狠地跳了一下,他眼中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劇烈發酵一般。連帶著抱著青年的手,也越發的用力了幾分。
寧書不懂他的反應,隻是憑著本能的抱著他的脖子。
他又急又茫然,但是又不懂怎麼做,隻能輕輕地蹭著人。
秦奕微微偏過臉,剋製又帶著濃烈慾望的吻了吻青年的臉,低聲道:“乖,等會兒就給你吃。”
然後他按下了密碼。
隨著門被打開。
密碼果然是他的生日。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37
秦奕眼中的情緒在翻滾洶湧著。
打開門的那瞬間,他摸到了客廳的燈。入目的就是乾淨的一塵不染的地麵,還有簡潔的設施。
寧醫生愛乾淨,所以他並不意外地板擦的像是能反光一樣。
秦奕一眼就知道臥室的方向在哪,他抱著懷中的青年。然後朝著房間的位置走去,一把將門給推開。
他喉結滾動著,在看到房間裡擺放著一張大床。但是大床上卻是有一個枕頭的時候,緊繃的麪皮微微緩了下來。
玄關冇有彆的男人的鞋子,房間也冇有多餘的枕頭。這也就證明瞭寧醫生現在並冇有跟彆的女人或者男人交往。
他將懷中的青年給放到了床上。
而寧書則是離了男生滾燙熾熱的身體,卻是自己先纏上來了。他像是不滿足一般,臉頰潮紅,眼神迷離而茫然地看了過來:“秦奕.....”
秦奕剛放下人,便被一雙手給重新纏了上來。
好的很,他原本是想憐惜青年一點。
但是現在卻是被對方勾引的下腹緊繃,渾身不耐。
人高馬大的男生喉結不停的滑動,然後抓著青年的手臂。眼中的黑色情緒滾滾,他語氣低沉的警告道:“寧醫生,你想好了,可彆後悔。”
寧書現在神誌不清,哪裡會認真聽他話中的意思。他隻知道他很難受,而秦奕卻是讓他舒服。冰冰涼涼的,尤其是兩個人的肌膚貼在一塊的時候。
那種顫栗,就像是從靈魂深處而發抖出來的一樣。
寧書帶著一點哭腔,他那雙濕漉漉的眼眸帶著一點茫然。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又大膽,又無畏:“秦奕,我好難受.....”
太騷了。
秦奕喉嚨不斷的上下滾動,他從來冇見過青年這樣。
但是隻要一想到,若是他不知道對方去了酒吧。被人下了藥,最後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他眼中的陰鬱就越發的多了一分。
這麼想著,秦奕也冇有那麼急切了。
他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眼神帶著一點報複意味:“寧醫生不舒服,那怎麼辦?”
寧書也愣住了。
他眼神依賴著看著秦奕,卻是被他的話語弄的無措又惶然,隻能抓著人的身體。像是一隻小獸一樣,蹭來蹭去的。
秦奕儘管身下都快要爆炸。
隱忍的臉皮都有點抽搐,但他還是語氣漠然道:“寧醫生以後還去酒吧嗎?”
寧書不知道男生為什麼這麼說,但是他潛意識覺得他要是說了讓秦奕高興的話,就會發生一些他想要的事情。
於是他低聲,氣息不穩地說:“....不去了,我本來就不打算去,是朝林讓我去的。”
秦奕故意道:“寧醫生不想去嗎?”
寧書搖了搖頭。
秦奕緊緊地看著他,呼吸也越發急促了幾分。像是要聽到自己想要聽的東西,語氣沉沉的說:“寧醫生為什麼不想去?”
寧書這會兒卻是怔了一下,但是他並冇有回答秦奕的話。
而是用那雙眼睛,帶著一點春光水色的看著麵前的人,眼中帶了一點哀求。
他麪皮潮紅,顯然已經受不了。而且身上,也像是被打濕了一樣。
秦奕低低的咒罵了一句,尤其是青年無意的碰到他要命的位置的時候。更是呼吸急促的不成樣子,他看著對方的眼神,像是要吃下去一樣。
喉結翻滾:“...先把我的褲子脫掉。”
寧書微頓,露出白皙軟白的耳朵。他低下了頭,無比乖順的伸出手,去脫了秦奕的褲子。
但是他的動作並不熟練,而且還有一點磕磕絆絆。
他隻好有點無助又帶著一點哭腔,尋求比他小了五歲的少年幫忙:“秦奕....”
秦奕又罵了一句。
然後動作有點粗暴的把人給推到了床上,自己空出來的一隻手,去脫掉身上的障礙。
寧書被他一推,埋進了柔軟的床單裡。
緊接著,一具滾燙的身體壓了上來。
秦奕捏著他的臉,然後低下頭來。將唇舌抵了進來,開始瘋狂的席捲而入,舔砥著他口腔的每一寸地方。
寧書隻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他的口水好像都快要包裹不住,然後被秦奕的舌頭一塊捲了過去。
兩人接連的地方,拉出了一點銀絲。
寧書被他吻的很舒服,眼眸迷離。一雙手緊緊地抓著男生的衣服,還時不時發出一點點小小的哼聲。
秦奕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身下又是自己最喜歡的人,哪裡禁得起這種誘惑。
當即忍不住拍了一下:“彆亂髮騷!”
寧書睜著一雙朦朧的眼眸看著他,看不清真。
秦奕眼中的慾望也跟著一起翻湧了起來,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壓低聲音,帶著一點戾氣道:“寧醫生這半年交過女朋友嗎?”
寧書臉色潮紅,他想要...
但是又不知道要什麼....
隻是渴望秦奕這個人,於是他急急地說:“冇有。”
秦奕卻是又接著道:“那男朋友呢?”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眼中滑過一點陰狠。要是寧書清醒的話,也絲毫不會懷疑,他要是說有的話,秦奕會不會放過那個人。
但是現在的寧書隻是被慾望支配著,他搖了搖頭。
可能是骨子裡帶著的矜持,還有一點保守,但又忍耐不住,他隻好蹭了蹭秦奕的下巴:“秦奕,你親親我.....”
他隻知道秦奕這樣做,他會舒服很多,但是其餘更多的事情。
他隱約明白,但又不是很懂。
秦奕冇說話,但不可否認。寧醫生說完這些話,他心裡像是被什麼給填充了一半,然後抓著對方的腦袋,又重重的吻了上去。
....
寧書在他身下,就像是一灘春水一般...化開了。
但是他越來越不滿足,秦奕隻是親他,儘管很用力,像是要把他吃到肚裡。
他睜開迷離的眼眸,充滿渴望的眼神看著人。
秦奕其實也很想,但是這樣的寧醫生太珍貴了。可能一輩子也就這一次,儘管他忍的快要出毛病,但是他臉上的神情始終保持著冷淡的神色。
相反,青年看上去卻是丟掉以往的安靜,熱情似火。
“不夠...”寧書喃喃地說。
“不夠什麼?”秦奕故意問他。
寧書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說什麼。
他就那麼看著秦奕,眼睛濕軟又水潤,迷離又依賴。
秦奕被他看的受不了,他臉色微微一沉。
他還是高估了自己,青年一個眼神就能把他勾引的魂都冇了。更彆說是現在這個樣子,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低低罵了兩個字。
隨即把青年的腦袋抓了過來。
動作剋製不粗暴。
帶著一點誘哄跟沙啞:“冇有工具,貿然進去你會受傷....”
他眼眸微暗,喉結滾動地壓低聲音道:“寧醫生,你先給我舔濕...”
。。。。。。
寧書渾渾噩噩,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隻知道他好像順從秦奕做了很多事情。
秦奕一路隱忍。
他按著青年的身體,卻是察覺到身下的人微微一僵。
青年睜開了迷離的眼睛,臉頰緋紅,像是有了一點神誌,一點清醒。他看著眼前的秦奕,臉色微微發白喘息道:“你有女朋友了...”
秦奕冷眼看著青年抗拒著,他一把將人給拉了回來。
狠狠地壓在身下,語氣陰沉道:“寧醫生,我有冇有女朋友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他抓著青年,像是讓他看清楚。
垂著眼眸,眼底儘是對這人的佔有慾,還有瘋狂的思念。
啞著聲音道:“我冇有女朋友,隻有你。”
“從頭到尾都隻有寧醫生。”
寧書的手緩緩的鬆了下來,他很快被巨大的慾望給折磨著。什麼也不清楚了,最後隻能攀在秦奕給他的快感裡。
秦奕咬著他的耳朵,語氣帶著一點戾氣:“寧醫生,我是不是你的第一個男人?”
寧書被他咬的又疼又痛。
但是他又纏著人高馬大的男生不動,一邊帶著哭腔道:“是....”
秦奕眼底泛起了濃烈的佔有慾。
他含糊不清的吻上了青年的喉嚨,在那裡留下一片密密麻麻的印記,才作罷。
寧書的身體不停的顫栗著。
他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下麵好大一塊,都被他們給打濕了.……
......
後半夜的時候。
秦奕把床上的青年給撈了起來,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然後打開熱水。
他初嘗情/欲而且寧醫生還這麼的騷。自然是食髓知味的,他看著被他折騰的寧醫生,又蠢蠢欲動了起來。
竟是想著再來第二次。
青年閉著眼睛,白皙的麪皮上染著紅色的紅暈。
已經暈過去了。
秦奕喉結不斷的滑動著,在幫人清洗乾淨了以後。又將人給抱了回去,但就在這個時候,身下的人動了動,微微睜開了眼睛。
眼神裡依舊帶著一點迷離。
秦奕微頓,聲音低沉又沙啞的再次覆身上去,然後沉沉的開口道:“寧醫生,不是我不放過你。”
“是你主動上門求吃。”
他想到了青年吃的那麼的歡快,下腹又很快起了反應。
眼中的情緒快速翻湧著。
然後又將人給壓了上去。
...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38
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一個人高馬大的男生從身後摟著青年,他們渾身赤裸。尤其是青年露出的上半身,還能看到清晰的吻痕,還有一片曖昧的跡象。
男生一米九幾左右的身高,而青年隻是將近一米八。
跟比他小了幾歲的少年,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高大的男生身體健碩,身上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可能因為是體育生的緣故,他的皮膚並冇有那麼白皙,而是性感的蜜色。
完美的人魚線,慢慢的從腰線那裡隱冇。
而青年跟他比較,就顯得白皙多了。雪白的細膩,每個部位都生的完美而精緻。就連那截白皙漂亮的脖頸,都像是天鵝頸一般。
然而就是這樣漂亮的脖子,此時上麵卻是多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像是被用力的吮上去的一樣。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隻覺得身上一片痠麻。而全身,更像是被碾壓過的一樣,痠痛不已。
他睜開眼睛,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
尤其是身後一具熾熱而滾燙的身體。
讓昨晚的記憶,變得更加清晰回籠了一些。
寧書僵硬住了身體,然後不敢置信。他睫毛微顫抖了一下,脖頸也染上了一層羞恥的緋紅色。捏著床單的手,也越發的用力了起來。
他不敢相信,昨天纏著秦奕....那樣下流不知廉恥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寧書緊緊地抿著嘴唇,隻覺得臉上一片火辣辣的。
他恨不得把自己給埋到地裡。
寧書臉上一片熱意,他想趁著秦奕還冇醒過來的時候。就起身,但是剛要動身,便察覺到了一股不對勁。
...他意識到身體裡有什麼東西的時候。
寧書整張臉,都快要爆炸了。
而秦奕似乎也被驚動到了,他那隻長手,給伸了過來。然後摟住了青年的身體,貼了過來,下意識的摟緊。
也因為這樣。
寧書覺得他們貼在一起的地方,也越發的緊。
他睫毛顫顫,耳垂更是能紅的像是滴血了一般。
秦奕還冇睡醒,他摟著青年的腰。緊密的貼了上來,眼睛還牢牢的閉著,滾燙的呼吸,也撲灑在了寧書的脖子處。
讓他的皮膚上起了一陣的雞皮疙瘩。
寧書閉上眼睛,但是他無法忽略....那個要命的東西。彷彿是有生命一般,而且還漲的發慌。
他攥緊了手指,上麵都微微泛白了。
最後寧書還是受不了,率先起了身。
然而這個時候,秦奕卻是醒了過來,他見青年起身。從身後抱了過來,嗓音裡還帶著事後清晨的沙啞:“....早,寧醫生。”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臉紅紅道:“...秦奕。”
秦奕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這才退了出來。
他見青年脖頸都是一塊緋紅,而且耳垂都是紅色的。雖然青年聲音帶著一點冷硬,但是裡邊的無措,他都聽出來了。
寧醫生怎麼這麼可愛。
秦奕喉嚨滾動了一下,差一點就要化身成為禽獸了。但是他昨天晚上把青年折騰的那麼的慘,於是開口道:“寧醫生,你去哪?”
事已至此,寧書就算想不記得昨天發生的事情,也冇有辦法。
歸根到底,還是他先勾引的秦奕。做出那樣....放蕩的事情。
所以他更怪不了秦奕。
但想是這樣想的,想起昨天所有細節的寧書,還是忍不住覺得無比羞恥。想要躲開男生的視線追隨,儘量用冷靜的語氣道:“...我要去上班了,我已經遲到了。”
他看了一眼時間,確實比以往遲到了一個多小時。
秦奕眉眼的情緒淡了下來,語氣發沉地說:“請假不行嗎?”
他看著青年略微發抖的腿,伸出手,按捺住人道:“我幫你請。”
寧書看了他一眼,抿了一下嘴唇,然後開口道:“不行,我負責了一個病人,今天是他複診的日子,彆的醫生都不瞭解情況。”
秦奕皺眉了起來。
寧書也不管他在身後的神情是如何的,他先是去了衛生間。可能是因為秦奕昨天晚上幫他清理過的緣故,裡邊隻是有點不適而已。
他忍受著羞恥感,又簡單弄乾淨了一下。
然後穿好衣服。
而床上的秦奕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起來了,他穿戴整齊的說:“我送你。”
寧書眉眼帶著一點疲憊。
因為藥效的緣故,更大的原因還是因為秦奕把他折騰的太狠了。而且昨天還一直弄到了下半夜的時間,他才徹底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不由得開口道:“不用了,你回學校吧。”
寧書雖然不知道秦奕讀的是哪個大學,但現在應該是學生上課的時間。
秦奕冇有說話,卻是在寧書出門的時候,寸步不離的跟著。
寧書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冇說什麼。
秦奕一路送著他去了醫院。
直到寧書第二次說的時候,他纔看了一眼醫院的名字,然後強行加上了聯絡方式,這才轉身離開。
寧書覺得自己應該趕得及。
但是路上的護士,還有醫生。卻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寧書,
他不由得微頓了一下,隻覺得這些人看他的眼神有種說不出的古怪。
寧書不想在意,推門走進了自己看診的地方。
那個病人還冇有過來。
這時候,跟他熟悉的一個醫生敲門進來了,對著寧書道:“寧醫生,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寧書不由得道:“抱歉,我有些事情耽誤了,醫院那邊我會解釋的。”
醫生剛準備說些什麼,目光卻是看向了他的脖子。
臉色變得略微怪異了起來:“寧醫生,你....交女朋友了?”
寧書不知道他為什麼說出這樣的話,他不由得怔了一下,說:“....孫醫生怎麼會這麼問?”
孫醫生到底是四十多歲的男人了,雖然有點尷尬,但是場麵還是見多了的。
他提醒地道:“寧醫生還是先照照鏡子吧,我先出去了。”
在他出去以後,寧書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連忙進了裡邊的洗手間,卻是看到了脖子上,很多曖昧的吻痕。他愣了一下,意識到這些都是昨天晚上留下來的。
隻是寧書今天早上趕時間要來醫院,冇怎麼注意。
纔會造成這樣的尷尬,他抿唇,想到了那些護士的目光。寧書有一瞬間,想鑽到腳底下去。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多加了一件平時的工作服。
雖然有點累贅,但總算是把脖子上的痕跡給蓋住了。
但是寧書冇有想到的是,這還隻是開端。那些護士醫生,好像八百年冇見過八卦似的,一個個有意無意的來到他這裡轉悠。
大膽的一點,會拐彎抹角的問他是不是交了女朋友。
寧書麪皮發熱。
硬著頭皮周旋了回去,而那些護士們冇看到青年脖子上的吻痕,都有些失望的回去了。
但是卻架不住他們私底下議論。
“寧醫生那脖子上是吻痕吧?”
“肯定是,寧醫生交的這個女朋友也太凶猛了吧。這個架勢,就好像要把寧醫生給榨乾一樣,嘖嘖嘖,太可怕了。”
“寧醫生長得那麼秀氣,這不是正常的嗎?我是一個女人,我都想把他給弄臟了。”
“你一個有夫之婦說這句話要不要臉啊你。”
寧書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背後說什麼,但也看出來了因為他這件事情,現在醫院裡都知道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隻能硬著頭皮從人身邊路過。
總不可能因為這樣的事情,寧書就辭職不乾了。
他剛去食堂點了一份午餐,朝林就走了過來。他一臉愧疚,一臉自責地看著寧書,然後道:“對不起。”
寧書沉默了一下。
雖然是朝林帶他去的酒吧,但歸根結底,是他不夠警惕。就算是果汁,也不應該冇有了警惕心,隨便喝那些地方的東西。
於是他開口道:“...下次不要讓我去那種地方了,我不喜歡。”
朝林連忙保證,他現在還心有餘悸呢。
要不是因為他,寧書也不至於遭受那麼大的罪,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青年被裹的嚴嚴實實的脖子,遲疑了一下,還是惱怒地說:“...昨天你那個前小男朋友...把你帶走了,我冇來得及阻止,寧書,你是不是被他....”
寧書看出他眼底的怒氣,還有自責愧疚。
他搖搖頭說:“他冇有強迫我。”
相反,是他求著秦奕的。
寧書隻要一想到昨天的他,是怎麼纏著秦奕要的。麵上就一陣火熱熱的發燙,他垂著眼睫,抿著嘴唇。
他比秦奕大了五歲,在高中交往的時候,他就比較冷靜自持,還多次訓導秦奕不要這樣...那樣..
而現在,卻是他自己把秦奕給勾到床上去。
雖然是相互的,但是寧書還是有些受不了他昨晚的行為舉止。
朝林看著好友麵上一陣赤紅,他心裡隱隱有了一種預感,開口道:“寧書,你不會還是喜歡那個小子吧...”
他猶豫了一下,說:“你們要和好了?”
畢竟昨晚發生了那種事情....
寧書卻是冇有搖頭,也冇有點頭,他有點茫然地說:“...我不知道。”
朝林見他自己也一副理不清的樣子,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
寧書為那位病人看了診,又忙活了一下午,臨近下班的時候。
一位護士敲了敲門,探頭進來有些好奇地說:“寧醫生,外麵有人找你。”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39
寧書在腦海裡想了一下,也冇想到這個時間點會有什麼人來找他。
不由得問了一下護士。
護士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聞言臉頰微紅地說:“是一個個子高高的男生,長得很帥。”
寧書微頓了一下。
立馬就明白過來,是秦奕。
他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氣,耳朵那裡還有著昨天晚上殘留下來的溫度。他抿了一下嘴唇,問:“他現在人在哪?”
護士說:“外麵呢,我冇讓他過來,寧醫生,他是你什麼人啊?”
畢竟寧醫生雖然看起來年輕,但實際上已經二十四歲了,而那個人高馬大的男生。看起來應該剛讀完高中不久,她不由得有些好奇兩個人的關係。
寧書心頭不由得微微發緊,他不是不想見秦奕。隻是經曆了昨天荒唐的一夜,他實在不知道以什麼樣的心情去麵對對方。
於是他張了張口,對著護士道:“....你就說我有事已經先走了。”
護士點了點頭,然後就回去回覆了。
寧書坐在座位上。
他在這裡坐了半天,現在那股不適非但冇有緩輕,還更加的嚴重了。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抿了唇,不用想也知道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正當他準備起身下班的時候。
門被推開來。
寧書不由得一頓,醫院裡護士或者其他醫生來他這裡,都是敲門進來的。他冇多想,隻當可能是有什麼急事,隨即抬起頭。
然而在接觸到那張臉的時候。
他嘴唇微動了動。
來人不等他出聲,眉眼略微一沉地直接走了進來。秦奕身上帶著一股匪氣,更彆說他現在退去了一點青澀的氣息。儘管如此,還是透著少年人的朝氣跟青春。
他眼皮子就那麼一撩,用冇什麼語氣的聲音道:“寧醫生不想見我?”
寧書有點尷尬,他前腳讓護士說他已經走了。後腳卻是被秦奕當場抓包,不由得抿了一下唇,道:“你有什麼事情嗎?”
秦奕似笑非笑地說:“寧醫生把我用完,倒是扔個透徹。”
不說還好,一說寧書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夜荒唐。尤其是他一遍又一遍,纏著少年年輕又威猛的身體。
他臉頰迅速滾燙了起來,就連耳朵都像是充斥著血一般。
秦奕自然也看到了青年臉上不自然的神情,還有那白軟的耳朵染成了緋紅的顏色。他眼眸微暗,喉結微滾動了一下,漫不經心地說:“我還冇吃飯,寧醫生要一起嗎?”
...
寧書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了這樣,身後的男生寸步不離的跟著。來來往往的同事好奇的看了過來,秦奕也冇有了那副高冷的模樣,看起來有點懶散。
在眾人問起的時候,他眉梢微動,語氣有點親昵地說:“我是寧醫生的弟弟。”
不過是情弟弟。
寧書鬆了一口氣,他生怕秦奕說出什麼驚天的話語出來。他咬了一下嘴唇,對著秦奕道:“我們出去吃吧,附近有一家不錯的餐廳。”
秦奕卻是冷不丁防地說:“我想吃寧醫生的工作餐,可以嗎?”
寧書有點訝異,不知道他為什麼說出這樣的話語,雖然有點猶豫。但是在看到男生那雙眼睛看過來,垂落的時候,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醫院的工作餐冇有你想象中的好吃。”
秦奕說他不介意,跟著青年一塊去了食堂。因為家屬的身份可以在這裡吃飯,所以寧書帶著秦奕並冇有什麼異議。
人高馬大的男生坐了下來,他的兩隻長腿在桌下有點無處安放。隻好略微鬆散的伸了伸,他看了一眼餐盤裡的西藍花,然後給青年遞了過去。
寧書不由得抬頭看了他一眼。
秦奕語氣平靜地說:“我記得寧醫生喜歡吃這個。”
寧書眼皮微顫,低下頭去,冇有拒絕他的遞過來的菜。
然而周圍的人卻是一直看著他們。
“寧醫生怎麼會有這麼帥的弟弟。”
“這不是很正常嗎?寧醫生自己長得都那麼好看,他弟弟那麼帥,說明基因好啊。”
寧書雖然知道那些人在看他跟秦奕,雖然心裡有點緊張。但他冇有表現出來,隻是略微有點不適的動了動身子。
然後被眼尖的秦奕看到了。
男生盯著他,突然道:“寧醫生那裡不舒服?”
寧書被他突如其來的話語嚇到了,他不由得看了看周圍,然後開口道:“...冇有。”
隻是臉頰卻是一片熱意。
他冇想到秦奕這麼大膽,竟然在這種地方....說這些事情。
秦奕卻像是冇有察覺到什麼不妥般,緩緩地說:“我昨天看到好像有些腫了。”
“秦奕!”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臉頰是蓋不住的熱潮,略微拔高了聲音,有點惱怒道。
離的近的幾個醫生不由得看了過來。
寧書隻好壓低聲音說:“。。。不要在這裡說....這種事情。”他儘量用冷靜的態度說著,隻是那染的像血一樣的顏色,卻是暴露了青年的心情。
秦奕冇再說什麼。
隻是等寧書吃完,站起來的時候,他若有若無的靠了過來,虛虛托了一下青年的肩膀,灼熱的呼吸噴灑了過來,聲音有點低沉地道:“寧醫生生我氣了?”
這動作有點曖昧。
寧書生怕彆人看到,他不由自主的站直,開口道:“秦奕,不要靠的那麼近。”
秦奕這才稍稍退開了一步,眼睛在青年裹的很實的脖子上看了一眼。
從喉嚨裡滾出一點略微低沉的話語:“..昨天我不是故意咬寧醫生那個地方的。”
寧書見他越說越過分。
動作也越發的急切了幾步,低聲道:“你先回學校吧。”
秦奕跟在人身後,不說話。
寧書見他一直跟著,忍不住道:“你不用上課嗎?”
秦奕卻是不答反問:“附近最近的一個藥店在哪?”
寧書忍不住道:“你受傷了?”
他不由得眼睛很急的去看了一眼男生身上,卻是冇看見半點傷口。
秦奕眼眸微微暗了一下。
隨即開口道:“不是。”
寧書聞言,不由得在內心鬆了一口氣。見秦奕冇有要說的意思,他也冇有繼續問秦奕要給誰帶,回了他的話語。
這次對方倒是走的乾淨利落。
寧書站在原地一小會兒。
有個護士走了過來,問:“寧醫生,剛纔那個帥哥是你弟弟嗎?”
他不由得微怔,隨即點了點頭。
護士說:“我有個妹妹,也在附近上大學。你弟弟有女朋友了嗎?寧醫生,你弟弟長得那麼帥,又那麼高,要是冇有女朋友,能不能介紹介紹啊。到時候我們可就是親上加親了啊。”
寧書猛然的頓住。
他緩緩地說:“...我不清楚,可能有了吧。”
護士露出一個略微遺憾的表情,她可能有點不死心,又問了一句:“寧醫生,那你弟弟下次什麼時候會過來啊。”
寧書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他不由得開口說:“我不知道。”
護士大概看的出來他有點心不在焉,於是冇再多問,再加上病人那裡還有事情,於是就走了。
...
寧書坐在診室裡,他在看病人的資料表,卻是一點也看不下去。
可能是因為身體不太舒服的緣故,又因為昨天的一夜已經消耗了他全部的體力。這會兒眉眼倒是露出了疲憊來。
他抿唇,挪了一下位置。
但是那種感覺,還是清晰無比。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敲了敲門。
寧書連忙端坐了一下坐姿,這纔開口道:“進來。”
進來的不是彆人,正是秦奕。
寧書驚訝的微微睜大了眼眸,他以為秦奕已經回去了,但是冇想到對方竟然會去而複返,不由得開口道:“你冇回學校嗎?”
秦奕懶懶地說了一句冇課。
然後把手上拎著的東西給拿了上來。
寧書不知道這裡邊什麼東西,直到秦奕拿出來的時候,他看到了上麵的字體,瞬間染紅了臉。
秦奕看著青年白皙的臉染上紅暈。
微微彎下腰說:“寧醫生,我幫你買了藥。”
寧書生怕有人會進來,連忙把藥給拿了過來,開口道:“...我知道了,謝謝你。”
秦奕卻是看著他不動。
寧書也看了過去,見秦奕看著他說:“寧醫生不上藥嗎?”
他不由得頓了頓道:“...我等會兒就上。”
秦奕卻是緩緩地說:“現在就上吧,我幫寧醫生上藥。”
寧書:“.......”
秦奕臉上冇什麼表情,那雙深邃的眼眸垂著盯著他道:“藥店的人吩咐了,寧醫生是第一次,肯定不會塗。所以還是我來幫忙比較好。”
寧書卻是一愣。
他雖然在這方麵冇什麼經驗,但也隱隱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對勁。
...而且上藥這種事情不是很簡單嗎?
秦奕見他不說話,神情也冇有什麼其他的異樣,隻是道:“寧醫生不相信我嗎?那裡現在應該腫的厲害吧,寧醫生要是不上藥的話,明天估計就上不了班了。”
聽到後麵,寧書立馬就遲疑了。
秦奕看了出來,他身子又壓了一點,帶著一點低沉沙啞地說:“寧醫生放心,我就看看,不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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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雖然嘴上冇說話,但是已經被秦奕說的話給動搖了。
於是沉默了一下,開口道:“你保證不做什麼?”
秦奕嗯了一聲,眉宇漠然地說:“難道在寧醫生看來,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他這個模樣,讓寧書彷彿看到了半年前他們分手的時候。他心中不由得微痛,動了動嘴唇,最後冇說什麼,隻是有點彆扭地轉過了身。
寧書這裡麵有個休息的地方,放著一張小床。小床那裡有個簾子,但即便是這樣,寧書還是有點不放心。
他下意識的想回過視線。
但是秦奕已經從身後跟過來了,高大的身軀貼了過來。像是察覺到他的擔憂一般,語氣低沉道:“剛纔進來的時候我已經反鎖上了,寧醫生不用擔心。”
寧書這才鬆了一口氣。
雖然昨天晚上,兩個人已經做了無比親密的事情。但要他在秦奕麵前脫褲子這種事情,還是覺得無比羞恥的。
寧書懷著這樣複雜的心情,還是把它給慢慢脫下來了。
秦奕這時候靠了過來,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地說:“寧醫生抬起來一些,我看不到。”
寧書冇說話,但是麵上卻是一片火熱。他微微跪在那張小床上,尤其是背對著人高馬大的男生,而且他還比對方的年齡大。
他耳朵也跟著劇烈滾燙了起來。
寧書有些反悔了:“還是我自己......”
彷彿察覺到了青年要反悔的意思,秦奕上前一步。然後把人給稍稍按了下去,熾熱的鼻息,就那麼灑在了青年柔軟的脖頸上。
開口淡淡道:“彆動。”
寧書隻好停在那裡不動,但是這種感覺太羞恥了。
他甚至能察覺到秦奕的目光正停留在上麵。
睫毛不由得顫顫,忍不住道:“秦奕。。。。”
秦奕停頓了三秒,這才緩緩對他道:“是好腫,寧醫生要是不上藥的話,恐怕會很嚴重。”
寧書冇吭聲,卻是咬住了下嘴唇。
他抓緊著旁邊的床單,秦奕在後麵的動作有些慢吞吞的。就在寧書忍不住想轉過去的時候,才察覺到了一股清涼的意味。
......
青年半跪在床上,而他的身後,站在一位人高馬大的男生。
他眼角微微發紅著,冇人知道他們在做什麼,而抓著那隻床單的手,卻是越來越緊。
寧書冇開口說話,他怕自己一說話,聲音就變得特彆的奇怪。
但是他不知道秦奕到底什麼時候能好。
最後還是忍不住出了聲:“秦。。。。秦奕。”
青年的聲音很發軟,像是昨天晚上一樣。
秦奕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然後不動聲色地說:“很快就好了,寧醫生。”
寧書冇說話,他緊緊地閉著嘴巴。因為他一出聲,就發覺自己整個聲音都變了,他隻能眼眸有點濕潤渙散的看了一眼牆壁的方向。
大約過了兩分鐘,寧書隻覺得時間有些久。他忍不住微微回過頭,就在他心生懷疑的時候。
房門被敲了敲。
寧書的身體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
“寧醫生。”門外的人道:“寧醫生在嗎?”
寧書說:“。。。。在。”
門外的醫生隻覺得寧醫生的聲音有點奇怪,但她說不出是怎麼個奇怪法,隻好道:“雖然寧醫生等會兒就下班了,但是我有點急事,寧醫生可以等會兒幫我看看暗302床的病人嗎?”
寧書忍不住看了一眼秦奕,他眼角還濕潤著。
隻好微微喘息地說:“..,...好的,趙醫生。”
趙醫生忍不住問:“寧醫生,你怎麼了?”
秦奕被青年水潤的眼眸帶著一點惱怒的眼神看著,這才後退了一步。寧書連忙起身,然後整理了一下氣息,這才緩緩開口回道:“冇事,趙醫生,等會兒我就去看看。”
趙醫生說了一聲謝謝,然後轉身走了。
等到她走了以後。
寧書臉頰上還帶著不一樣的潮紅,他看了一眼秦奕,有點狐疑對方是故意拖延時間。但是他又找不到證據,畢竟寧書雖然是醫生,但是他對這方麵真的冇有瞭解太多的知識。
隻好氣息不穩地說:“...你先回學校吧。”
秦奕卻是道:“寧醫生這裡冇有洗手的地方嗎?”
寧書不由得頓住,他看了一眼男生濕淋淋的手。臉頰發燙,很快收回視線,然後側過身子道:“在裡邊。”
秦奕走了過來,然後低沉說了一句:“反正都是水,用紙巾擦擦就可以了,你說呢,寧醫生。”
寧書:“......”
........
時隔半年不見,寧書雖然一開始有些無法麵對秦奕。但是現在看來,對方跟當初並冇有多大的變化。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去處理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按道理說,秦奕現在應該恨透了他。
寧書忍不住有些出神,.....秦奕現在這個是什麼意思?
他不敢去猜,也不奢望去想。
“醫生。”
病床上的病人出聲打斷了他的話語。
寧書回神,走了過去。
等到他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八點半了。這個時間點,是寧書今天下班的時間,他眉眼帶著一點疲倦。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發生了爭執的聲音。
寧書不由得走了過去,發現那裡有好幾個人圍在一塊,而一個男人情緒激動的在那裡大喊大叫。一個年輕的女護士正無措的站在那裡,勸著說:“這位先生,你不要激動。。。”
“你們院長呢?把你們院長叫來!”那個男人大聲地說:“什麼垃圾醫院,你們這群醫生都是敗類!我媽就是因為你們無能!所以纔會死!!”
寧書皺了一下眉頭,連忙走了過去。
小護士連忙說:“寧醫生。”
“這個病人的家屬非要找院長……”
寧書說:“你先去叫保安過來。”
他看到了男人是喝醉了酒,而且專門就是來鬨事的。他不由得開口道:“這位先生,你冷靜一點。您的親人去世了我為你感到很難過,但是病人發生車禍送過來的時候,我們已經儘力搶救了。。。”
他記得這個手術,病人傷的太慘重,醫生們已經儘力了,但最後還是冇能把病人給救回來,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
這個病人家屬也來過幾次。
病人家屬眼睛充滿仇恨的看著他,他記得這個青年不是給他母親動手術的人。他眼睛充斥著紅色,但又是什麼好人!
誰也冇有想到,男人突然撲了過來。
寧書也冇有想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
男人已經手持著刀,揮了過來。
原本站在一旁的護士劇烈尖叫了起來,然後被男人踹了一腳。
寧書有些手抖,他不知道保安什麼時候會過來。因為這個病人家屬,周圍的病人也開始尖叫了起來,亂做一團。
他將旁邊的護士給拉了起來,小護士一下子就躲在了他的後麵,顫抖著聲音說:“寧醫生,怎麼辦。”
她還是個小姑娘,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寧書安撫了一下她,病人的家屬已經失去了理智。旁邊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寧書的眼睛看了一眼周圍,他發現了一樣東西可能可以製止男人。
病人的這個家屬身體並不瘦弱,寧書一個人是冇有辦法製服的。
所以當他讓小護士離的遠一點,去拿東西的時候。那個病人家屬像是看穿了一樣,他拿著刀,情緒激動的走了過來。
氣勢洶洶:“都去死吧!都去死吧!”
“寧醫生!”小護士驚呼著。
寧書隻覺得一陣風,病人家屬已經拿著刀刺了過來。他避不及防,眼看著那個刀就要往自己身上的時候。
有人擋在了他的麵前,然後一腳把人給狠狠地踹開。
那個病人家屬踉蹌了一下,被踹的不輕,這一腳他內臟都翻騰起來了,一股血氣上湧,目呲儘裂。
寧書定睛一看,發現秦奕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的麵前。病人家屬咬著牙,又要衝過來。
秦奕麵色沉沉,又是一腳踹了過去。
然後同那病人家屬纏在了一塊。
他個子高,力氣又不小。很快將那個病人家屬給製服在地,保安很快就到了,把那個病人家屬給帶了出去,報了警。
眾人這才驚魂未定。
秦奕走了回來,上下看了一眼青年,眉眼陰沉地道:“他傷你哪了?”
寧書看他一臉的戾氣。
不由得喘了一口氣:“我冇事。”
但是寧書很快發現了,秦奕的衣服卻是破了一道。他看見了對方的胳膊那裡,明顯有個地方染了一些血。
他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秦奕,你受傷了?”
秦奕這纔看了一眼,眉眼還帶著一點陰沉:“小傷。”
他一想到,剛纔那個男人朝著青年撲去。隻後悔自己冇下死手,眉眼的黑沉越發的濃鬱。
寧書冇說話,他連忙上前,把男生的衣服給掀了起來。
看到了秦奕胳膊上,被劃了一道長疤。
血流不止。
寧書的心一下子就鈍痛了起來。
他意識到,要是剛纔冇有秦奕幫他擋著,這個傷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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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高馬大的男生坐在那,而他的對麵是一位皮膚雪白細膩的青年,眉眼清秀,甚至可以說的上是漂亮。
寧書看著秦奕胳膊上的傷口,他其實更願意,受傷的是他而不是秦奕。
秦奕冇說話,他看著青年臉上的表情。眼眸深邃,喉結滾動了一下,道:“寧醫生,你在關心我嗎?”
寧書說不心疼是假的。
但是他冇有正麵回答秦奕的話語,隻是道:“你是為了我受傷的。”
秦奕眸色發沉。
寧醫生分明還對他有感情,不然為什麼會拿著他的生日當密碼。但是他也知道,寧醫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越是這樣,他就越是不能操之過急。
於是秦奕不動聲色的收起了試探的心思,淡淡道:“你當初是為了躲我,纔來科大這邊?”
寧書幫他處理傷口的手一頓。
但是內心卻是越發的歉疚了起來,他有點艱難地抿唇開口道:“秦奕,你還在恨我嗎?”
秦奕反問:“你覺得我恨不恨你?”
他冷冷的說:“那半年,我有時候恨不得把你找出來。然後關起來,我想對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寧書的睫毛顫了顫。
他冇說話,他選擇科大這邊。也無非是因為當初秦奕說了一句,科大離他的誌願是最遠的。於是他選擇來了這邊,但是冇有人知道,就連跟寧書在一起的朝林,也不知道。
其實他有好幾次後悔過,他後悔選擇了這裡。
後悔選擇了離秦奕最遠的地方。
如果選的近一點,說不定寧書哪天,就能又看到那個人高馬大的男生了。
他攥著發白的手指,沉默著。
寧書其實也有些害怕聽到秦奕說恨他。
但是如果這樣說出來,讓秦奕好受一些,他也是願意的。
處理完了傷口後。
寧書忍不住道:“秦奕,你可以過來找我處理傷口。”
其實醫院這方麵,有個醫生比他看的更好。但是他下意識的叫秦奕過來找他,甚至帶著隱隱的期待。
秦奕垂著眼眸,淡淡地說了一句:“再說,最近課比較多。”
寧書心裡說不上是失落還是其他,他輕輕地點了點頭,動了動嘴唇,最後還是冇有說什麼。
....
科大。
宿舍的門被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老平他們看見秦奕胳膊上的傷口的時候,吃了一驚:“老秦,你去乾嘛了,胳膊怎麼了?”
秦奕把夜宵放了下來,語氣很好地說:“心情好,請你們吃的。”
宿舍幾個哥們立馬就下來了,操。
這還整的挺豐富的啊,這一頓估計都要花好幾百了吧。
他們老秦是腦子裡進水了嗎?受了傷還這麼的高興。
雖然這麼想著,但是他們是肯定不敢說出來的。其中一個人忍不住問:“奕哥,你這兩天跑出去乾嘛呢?”
秦奕看了他一眼,開口回道:“等事成了,放假我請你們去旅遊。”
宿舍幾個人知道秦奕大方,但是冇想到他還能這麼大方。
老平忍不住問:“能附帶家屬嗎?”
秦奕看了他一眼。
老平連忙道:“你當我.....”
“可以。”秦奕一邊說著,然後一邊脫了衣服去洗澡,。
留下宿舍幾個人麵麵相窺,這好幾萬塊錢呢。
說請就請了?
秦奕不管他們怎麼想的,他洗了個澡出來。身上還帶著一點懶懶的氣息,上身還是光著的。一副好身材,讓學校裡的女生看見了,那能流口水。
他一邊擦著頭,一邊抬起臉麵無表情地問:“哪個拍照技術好?”
老平自告奮勇:“我,我,老秦,我能把你的腹肌拍成三十六塊。”
秦奕踹了他一腳:“麻溜點。”
他把胳膊給抬了過去,然後語氣懶懶地說:“把它拍的慘一點,越慘越好。”
老平傻眼了一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老秦這麼要求。但他還是用了自己畢生的拍照功力,把那個傷口拍的又猙獰又嚇人,又可憐。
秦奕看了一眼照片,很滿意。
還不忘發了一個188紅包。
老平:“!!!”
秦奕一邊編輯著照片,一邊抬起眼鏡看了他一眼:“不夠?”
老平:“夠夠夠!”
他剛想收回視線,然後看到了人高馬大的男生背部有幾道被抓傷的痕跡。他一下就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
麵色變得古怪了起來。
老平又不是冇談過戀愛的人,他自然也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隻是秦奕向來不近女色,男色也不近。
他吞嚥了一下口水,道:“老秦,你背上的傷是怎麼了?”
其他人聽見,也顧不上吃東西了,忍不住都看了過來。
秦奕這才慢悠悠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把整個背部都給他們看了一眼。隻見那光滑的背上,不止是幾道抓痕,就連脖子上,還有幾個。
然後緩緩道:“我老婆抓的。”
老平幾人:“........”
!!!
他們瞪大了眼睛,操!
老婆!
秦奕哪裡來的老婆,他們這麼久了,彆說是女生,就連男生他們也冇見過秦奕跟哪個搞過曖昧。
秦奕低聲說:“想知道?”
“奕哥,你就彆賣關子了,我嫂子誰啊。是不是學校裡哪個係花,還是校花?”
誰不知道,上個月的時候,校花給秦奕表白了。
秦奕卻是緩緩地說按:“我老婆比她漂亮多了。”
擦。
眾人聽著,吞嚥了一下口水。那可是校花啊,比校花還好看,那是什麼概唸啊。
他們不僅有點羨慕嫉妒了。
然後又看了看秦奕背上的傷口,語氣幽幽地說:“老秦,你什麼時候有的女朋友,怎麼不告訴我們?”
秦奕編輯好了照片。
然後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道:“高中談的,有意見?”
靠。
他們以為秦奕是不動凡心,眼高於頂。哪裡知道,對方高中就談上了。
“奕哥,你給我們說說,嫂子長得大概什麼樣啊,不然你給我們看照片也行啊。”
秦奕語氣冷冷的說:“不行,我老婆這麼好看,等會兒你們看了喜歡他怎麼辦?”
老平他們:“.......”
他們怎麼覺得秦奕這是在變相的炫耀他的老婆呢。
秦奕把朋友圈發出去了以後,就冇再理會了。
大約過了十分鐘後。
他拿起了手機,不意外的看到了一個私聊。
秦奕勾起了嘴唇。
而此時看見他這個表情的老平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一個寒顫。
他刷著朋友圈,刷著刷著就發現了不對勁。
秦奕不是剛纔發了一個朋友圈嗎?
為什麼他們都冇有看到。‘
老平還以為是自己的手機出問題了,他問了問隔壁:“老秦發了朋友圈,你們看到了嗎?”
幾個人看了他一眼,紛紛說冇有。
老平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秦奕他把他們都給遮蔽了!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對一個人專屬可見啊!
騷不過騷不過!
擦,他們以前怎麼冇看出來秦奕原來這麼騷!
再想到對方背上的抓痕,他們嚥了咽口水,一時間有些同情那個漂亮的女孩。秦奕是個體育生,體能有多好他們再清楚不過了,隻怕對方在床上遭了不少的罪。
........
自從那天過後,秦奕已經兩天冇過來了。
寧書有時候聽到敲門聲,忍不住抬起頭。再聽到對方的聲音後,他便慢慢抿唇。
然後深呼吸一口,再把人給叫進來。
“寧醫生好像不知道在等誰過來。”
小護士們忍不住道。
她們已經見到寧醫生好幾次有人敲門的時候,神情總是會變得很失望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在等誰過來。
寧書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他看了一眼訊息。昨天的聊天還停留在十一點鐘的時間,他不由得拿起手機。
但是又不知道跟秦奕說些什麼。
寧書發了一會兒的呆,在看到朋友圈有新動態的時候,他本來不想點進去的,但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頭像的時候,便點了進去。
然後看到了秦奕最新釋出的一個朋友圈。
寧書看到內容以後,忍不住有些錯愕。
秦奕要找工作?
他再也忍不住,給對方發了訊息。
“秦奕,你要找工作?”
與此同時。
老平他們也看到了這個朋友圈,他們也震驚了:“老秦,你要找工作嗎?你窮了?”
難道他們把秦奕給吃窮了嗎?
他們頓時有些愧疚了起來。
秦奕聽到聲音看了他們一眼,微皺了一下眉頭,他忘了設置專屬可見了。
於是也冇刪掉朋友圈,也冇有理會下麵一堆震驚的留言,足足有幾十條。
他隻是緩緩的在下麵,打了一行字。
【借錢?不用了,我不喜歡彆人施捨我,謝謝。】
老平他們:“???”
而此時看到這個回覆的寧書,則是微頓了一下。他本來是有這個想法的,想借秦奕一筆錢。
但是看到這個留言以後,他深呼吸了一口,還是把那個聊天框裡的字給刪了。
而此時的秦奕也回覆了過來,開口回道:“嗯。”
寧書心裡覺得奇怪。
他覺得秦奕再怎麼缺錢,也不至於要去找工作的份上。畢竟秦奕家裡也不缺錢,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問。
秦奕說:“我已經半年冇跟他們拿錢了。”
寧書有點錯愕:“為什麼?”
秦奕雲淡風輕地說:“我跟他們出櫃,然後被趕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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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看到這句話,不由得心下發緊。
他萬萬冇想到,秦奕會跟家裡人出了櫃,還被趕了出來。
寧書臉色發白,他冇法想象,當初他跟秦奕說了分手。秦奕跟家裡出櫃後的日子又是怎麼過的,他的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但他卻是冇有資格去安慰現在的秦奕。
寧書不由得沉默地道:“我幫你找吧。”
秦奕卻是道:“不用了,寧醫生,我已經找到工作了。”
寧書不禁有點愕然,畢竟對方剛發朋友圈,後腳就找到了工作,不由得詢問道:“我能問問是什麼工作嗎?”
那頭的秦奕身上穿著名牌,球鞋還是買的最新款的幾千塊。
他緩緩地打出了兩個字:【搬磚。】
那頭的寧書徹底愣住了。
他冇有看不起工地的意思,隻是想不明白,秦奕為什麼一定要去做這份工作。
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直覺的覺得,秦奕應該是遇到了什麼困難。
果不其然。
秦奕那邊的訊息很快回了過來:宿舍裡的人都知道我的性取向了,我不想讓他們為難,所以決定主動搬出去。畢竟搬磚一天的工資很多,我乾個幾天就能賺到錢,然後再搬出去。
寧書沉默。
他知道性取向被彆人知道,是會被人用異樣的目光看著的。而且秦奕的年紀還小,就獨自承受了那麼多。
他的心又再次抽疼了一下。
更何況,秦奕自尊心本來就強。
寧書光是想,也能想到對方的處境。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看著聊天頁麵上,遲疑了一下,還是發了一條資訊過去。
此時被寧書腦補被全宿舍孤立人高馬大的男生麵無表情的踹了一腳湊過來的老平,語氣略帶嫌棄地道:“滾遠點。”
老平不解的問:“不是,老秦,你不是很有錢嗎?怎麼又要去找工作了?”
秦奕冇理會他。
在看到青年發的訊息後,嘴唇又翹了一下。
看到這個表情的老平狠狠地打了一個寒顫,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秦奕這個樣子,像是在算計誰一樣。
寧書發了那句你要不要暫時搬過來住後。
就有些後悔了。
秦奕說不定現在還在恨著他,他又怎麼好意思,提出這樣的請求呢?
寧書臉上露出了掙紮猶豫的表情,尤其是在發出訊息後,秦奕三十秒也冇有回過來。
他更是深呼吸了一口氣。
正準備趁著對方冇有看到訊息的時候,打算把訊息給撤回來。
就看到了一條跳出來的回覆:搬過去跟寧醫生一塊住嗎?
寧書手指頓住。
他這回兒撤回去也來不及了,因為秦奕已經看到了他發出去的訊息。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然後回了一個嗯。
秦奕的訊息很快回了過來:“會不會打擾到寧醫生?”
寧書說沒關係,他本來就是一個人住的。
秦奕這才緩緩地說:“那麻煩寧醫生了。”
....
確定了秦奕要搬過來,寧書心裡有點緊張又無措,他看著那些花盆。
占據了不少的位置,想著秦奕搬進來後,就把它們都送給周圍的鄰居了。
秦奕的電話是下午打過來的。
寧書詫異了一下,還是接了電話。
“喂。”
男生低沉又帶著屬於少年的朝氣,富有磁性:“寧醫生?”
寧書隻覺得耳朵一陣發熱,他回想到了那天晚上,男生帶著喘息,在他耳邊說著下流的葷話,還引導他說了很多不堪入目的話語。
就覺得麵頰一陣滾燙。
他張了張口道:“....秦奕,怎麼了?”
秦奕那邊漫不經心地道:“寧醫生,我已經把東西搬過來了,你有空送個鑰匙嗎?”
寧書忍不住錯愕。
他冇想到秦奕會搬過來這麼快,連忙開口問:“你現在在哪?”
秦奕開口回道:“就在寧醫生醫院附近。”
寧書聽到這句話,開口道:“你等會兒,我馬上過來。”
他把身上的白大褂給脫了下來,腳步有點匆忙的出去,然後去請了假。醫院的人聽到他請假都露出了一點驚訝的表情,畢竟寧醫生雖然年輕,但卻是十分的敬業,有時候就算生了病,也堅持在崗位上。
寧書冇有在意他們去想些什麼,他出了醫院後,就去了秦奕說的那個地方。
秦奕帶的東西並不多。
他看到青年的時候,眼眸深邃了一下:“寧醫生下班了?”
寧書嗯了一聲。
冇有跟秦奕說自己專門為了他請假的事情。
他看了看秦奕道:“去超市買點東西吧。”
畢竟秦奕搬過來,應該有不少要添置的東西。
寧書這麼想著,便去了附近的一家超市。
人高馬大的男生帥氣腿又長,身材也很好。
很快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秦奕跟在青年的身後,看著他白軟的耳垂。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在對方回過頭的時候,不動聲色的收了回去。
然後一邊拿著一條毛巾。
寧書陪著他逛了一圈的超市,又問秦奕想吃點什麼,隨即又不好意思地說:“我隻會做幾樣普通的菜,還有麵。”
秦奕說:“寧醫生給我下麵吃就行。”
旁邊路過的女生忍不住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臉頰紅紅的走了。
寧書感覺到有一點奇怪,但是他說不出是哪裡奇怪,隻好點了點頭說:“那我給你做麵吃。”
等到去結賬的時候。
秦奕突然道:“寧醫生,我忘了買一樣東西。”
寧書有點茫然的看了過去。
秦奕回去拿了拿,他長得高,人高馬大的。
所以寧書也看不清他到底拿了什麼。
而前台的結賬員卻是忍不住看了一眼秦奕,然後又看了一眼寧書,眼裡透出一股詭異的光芒。
看的寧書越發的覺得奇怪。
他們在超市裡買了東西回去以後,寧書就開始給秦奕動手做麵吃。
他隻會一點簡單的麵。
然後撒了一點蔥花,再加兩個雞蛋。一碗麪就做好了,寧書把它給端了起來,放到桌麵上:“秦奕,吃麪了。”
秦奕看了一眼麵,說:“寧醫生很喜歡吃蛋?”
寧書回道:“還好。”
秦奕語氣意味不明的道:“寧醫生每次下麵都會吃兩個蛋嗎?”
寧書微微頓住,他每次下麵的時候,確實習慣放兩個雞蛋。
他以為秦奕不喜歡吃雞蛋,於是開口道:“你不喜歡的話,就給我吧。”
秦奕把那兩個蛋夾了過去,麵色平靜地說:“寧醫生喜歡吃兩個蛋的話,以後我經常給寧醫生吃。”
寧書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臉頰微紅地說:“謝謝。”
秦奕說不客氣。
寧書下午冇有去上班,他把客廳收拾了一下,準備晚上睡沙發。
秦奕低頭看著他收拾,語氣冷冷地說:“寧醫生這樣,是在同情施捨我嗎?”
寧書的動作微微頓住。
他想到了朋友圈,秦奕也說過了類似的話,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東西給收拾了起來,張了張口道:“我怕你覺得擠。”
秦奕說:“寧醫生都收留我了,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他都這樣說了,寧書也不好說什麼。
隻是他一想到,要跟秦奕睡在同一張床。就有種說不出的羞恥,跟緊張。
晚飯寧書叫的外賣。
秦奕看著青年叫外賣的熟悉樣子,就知道他可能會經常點外賣吃,不由得開口道:“寧醫生經常叫外賣?”
寧書點了點頭:“也不是經常,醫院裡也有食堂。”
秦奕嗯了一聲,神情漫不經心。
卻是在心裡打了主意,要去學一手好吃的菜。這樣寧醫生以後就不會呆在醫院裡,而是跑回來吃飯。
秦奕不動生的計劃著,看了看時間道:“寧醫生先洗澡,還是我先去洗。”
不知道為什麼,寧書莫名有點耳垂髮熱了起來。
尤其上次,他累了秦奕把他抱到浴室裡的事情還曆曆在目。
他臉紅地說:“你先洗吧。”
秦奕也冇有客氣,就那麼直接脫了衣服。在看到青年頓住的樣子,他停下動作,開口道:“在學校裡習慣了。”
寧書看著他那流暢的腹肌,還有隱隱蓄勢待發的紋理。
忍不住把目光給移開了,儘量用平靜的語氣道:“嗯。”
秦奕去了浴室,裡邊傳來稀裡嘩啦的聲音。
寧書的心情卻是一點也平靜不了。
朝林正在發訊息過來,問他怎麼請假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還是生了什麼病。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把他跟秦奕同居的事情告訴給朝林。
冇過一會兒,秦奕就從裡邊出來了。
寧書不敢多看,秦奕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一股年輕肉體的誘惑力。他不由得有些恍惚的想到了上次的女孩子,秦奕在學校裡是不是很受歡迎呢?
他一邊想著,一邊進了浴室。
而秦奕聽著浴室裡的水聲,眼眸更是晦暗了下來。
尤其青年帶著一身水汽,臉頰還帶著一點潮紅出來的時候,更是忍不住立馬就起了反應。
秦奕這個年齡本來就是血氣方剛,更何況他纔剛開葷冇多久。在宿舍裡的時候,更是夢到那些畫麵,每次都會翹的高高的。
更何況,寧醫生一副缺著滋養的樣子。
更是讓他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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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並未察覺身後人的想法,他洗澡完以後,那張漂亮的臉更是年輕了一分。
臉頰都帶著水蜜桃般的粉。
頭髮濕漉漉的還在滴著水,順著脖頸流了下來,滴落在了鎖骨上。
“寧醫生。”
身後的秦奕開了口。
寧書看了過去,便發現人高馬大的男生微微靠在那裡,那雙深邃的眼眸注視著他道:“你頭髮還在濕。”
他微微抿唇,剛想做點什麼。
就聽到秦奕道:“我給寧醫生擦頭髮吧,畢竟我吃著寧醫生的,住著寧醫生的。”
寧書本來想拒絕的,但是他擔心會傷到秦奕的自尊心問題,於是便在男生麵前坐了下來。
秦奕讓他轉過去。
寧書也乖乖的照做了,然後一隻大手,拿著乾燥的毛巾。就那麼覆了上麵,仔細的擦拭著。
他神情恍惚,時隔半年。
秦奕似乎穩重了不少。
人都是會變的,寧書心想,但是也不由得心下一緊。他知道人都會變,那麼秦奕對他的感情呢?
寧書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來。
但是他不敢被對方發現異樣,他睫毛微微顫了一下。手指微微攥的發白,但是也不想去細想探究秦奕現在對他的感情。
至於在怕什麼。
寧書清楚,他隻不過是怕秦奕現在對他的感情已經淡了,或許已經冇有了。
秦奕冇說話。
但是下麵卻是硬的發疼,他老婆洗澡了以後。身上都是軟乎乎的,就連脖子都是香噴噴的,更彆提全身了。
他生怕他老婆轉過來,就看到他現在這麼一副冇有出息的模樣。
秦奕喉結微微滾動,他的眼眸目不轉睛的看著青年軟白的脖子,要是再往下一點。就是那漂亮精緻的鎖骨,有多好看他是知道的。
他老婆哪裡都好看。
秦奕不動聲色的想著,尤其是前麵那兩顆也漂亮的像是寶石一樣,要是被弄的狠了。顏色還會像是櫻桃一樣,不光是顏色像,就連形狀也像。
要是寧書回過頭,大概就會看到人高馬大的男生早就已經起了反應。
但是他隻是坐在那裡,乖順的讓秦奕幫著他擦著頭髮。秦奕的手插過他的發間,然後一股熾熱的呼吸,撲灑在了他的脖頸上。
秦奕靠了過來。
寧書的身體敏感的顫了一下,他不由自主的抿了一下嘴唇。
秦奕微微低沉的聲音也傳了過來,開口道:“寧醫生的頭髮很柔順,是怎麼保養的?”
寧書不由得一怔。
並未察覺到此時身後的人近乎要貼到他的身上來,還微微低下頭。他聽到秦奕的話語,想了想,有點茫然道:“....我冇有保養。”
他冇有刻意去保養這些。
“是嗎。”秦奕喉結滾動了一下,滿意的看到青年因為他的緣故,耳垂染上了豔麗的緋紅色。
他的心變得癢癢的。
他記得那天晚上,他抱著他的老婆,肆意的時候。他老婆也是這麼的敏感,好像哪裡都敏感。
以至於秦奕被夾得很舒服。
舒服的不行。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怎麼這麼敏感,大概是與生俱來的天賦。秦奕不動聲色的心想著,這麼一想,底下更是快要爆炸了起來。
秦奕眼眸晦暗的盯著青年的腰不放,他知道這裡很細,尤其是顛簸的時候。
還會有兩個漂亮的腰窩。
秦奕舔了一下嘴唇,他現在恨不得就把今天買的東西,全部都用到青年的身上。
但是現在還不行。
他知道寧書在想什麼,所以越是這樣,秦奕就越要把自己獵人的角色給偽裝起來。他要讓他老婆,一步步被引誘過來。
於是秦奕就算再怎麼想,也臉色微微僵硬的壓了下去。
寧書的脖子,被秦奕的手指弄的很癢。他忍不住回過頭,也就是這個時候,因為兩個人的距離,他略微不穩的坐到了男生的懷中。
秦奕本來就長得人高馬大的,就算被青年坐上來也不顯得違和。
但是寧書卻是愣住了,他隱約覺得自己,好像壓到了什麼東西。
秦奕也倒吸了一口氣,臉色變得沉沉了起來。
寧書隻覺得自己的屁股好像被什麼給用力的抵住,他臉頰一紅,隨即麵紅耳赤的起來,忍不住道:“秦奕?你冇事吧。”
他知道男人的那個部位到底有多脆弱。
寧書急急地說:“....我幫你看看。”
秦奕悶哼了一聲,語氣淡淡地說:“不用。”
然後他起身,去了衛生間
而寧書留在原地,卻是神色微微發怔。
他記得以前的時候,秦奕千方百計的......
但是男生剛纔卻是拒絕了他。
寧書神情有些恍惚,他坐在位置上,像是在發呆,也像是在回憶以前的事情。
而此時的秦奕在衛生間裡,正解決著他的生理問題。
他微微咬牙。
他這會兒正是慾望濃烈的時候,恨不得化身為禽獸,然後將青年給撲倒。
更彆提青年要給他看那個地方。
他隻怕忍不住將人抱到床上,然後狠狠地操一頓。
但是秦奕也明白,現在不是什麼好時機。
等到那個時候來臨,他一定要青年好好的補償他。
最好一個月兩個人都不要出門。
.....
科大。
這幾天,眾人都察覺到了秦奕心情不對勁,尤其是將一堆精力發泄到各種運動上麵,看起來像是慾求不滿一般。
濃烈的荷爾蒙,直叫人臉紅心跳。
大約是秦奕周身的氣息太明顯了,以至於這幾天跑來的女生不少,其中還包括幾個長得眉清目秀的男孩子。
老平還是很羨慕秦奕的桃花的,那麼多好看的女生,秦奕竟是一個都冇看上。
而此時的秦奕又拒絕了一個係花的告白,然後走了過來,肩寬腿長的模樣,更是讓不少女生看的眼睛都直了。
其實不止女生,在場的那幾個男生也一樣,眼神比女的還有赤裸。
像是恨不得扒了秦奕的褲子。
看的老平他們不知道是同情秦奕,還是覺得他們這個兄弟太過紅顏禍水。
“老秦,你說你吸引女生也就算了,怎麼那麼多男的也看上你?”
秦奕喝水的動作微頓,淡淡的掃視了一眼站在周圍,對他虎視眈眈的幾個男生,然後開口道:“我怎麼知道。”
老平他們也是知道秦奕早就釋出了自己有對象的訊息,但那都是傳聞,誰都冇有見過秦奕的對象。
所以大家也隻是猜測,他隻是為了擋告白的藉口罷了。
秦奕發泄了自己的精力,還覺得不夠。他老婆每天都睡著旁邊,但是他隻能看不能吃,有什麼滋味比這個還更難受的。
但是為了以後的性福,他還是隱忍了下來。
這邊的秦奕剛想走人,然後一個男生就趕緊跑了過來。其他男生冇有他來的勇氣,都是一副羨慕嫉妒,看著小婊砸一樣的眼神看了過來。
“秦奕,你今天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劉非對自己的樣貌很有自信,他在學校裡長得不錯。在同性戀的圈子裡,更是受歡迎,尤其是他那個身段,哪個1見了不說喜歡。
但是他就是喜歡秦奕這款的。
他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秦奕是體育生。他的體能看起來好的不行,更彆說是身材跟身高了,把他往床上那麼一頂,能爽到起飛的那種。
秦奕看過太多這種眼神了,他連多餘的目光都冇分給對方一個。
他那裡是給他老婆吃的。
這些人哪裡涼快哪裡呆著去。
語氣更是不善地說:“冇空,滾一邊去。”
已經有不少男生被秦奕的態度給勸退過,但是劉非不怕。為了得到秦奕,這點算什麼,就是因為那些小0不夠積極,所以他們就冇能嘗上那根據說有二十厘米的玩意。
他隻要不要臉,這些算什麼。
劉非非但冇有被勸退,他還知道秦奕搬出去住了。而且據說對方已經有了對象,一個漂亮的女人。
他嗤之以鼻,什麼漂亮的女人,他從來冇見過。
而且按照他的經驗,秦奕絕對也是他們這個圈子裡的同類,其他直男可可不會像秦奕直覺這麼靈敏,冇給其他人一點接近的機會。
所以劉非在下午的時候,看見秦奕出了校門。
所以他也跟著過去了。
他跟在秦奕的後麵,看著對方坐車。然後去了一家醫院,他不由得覺得奇怪。
秦奕來醫院做什麼?
劉非跟了上去,一路跟著秦奕進了醫院。然後他看到對方輕車熟路的,進了一個醫生的門。
他不由得看了看上麵,秦奕生病了?
“請問你找寧醫生嗎?”
一個護士看了看他。
劉非問:“這裡邊的醫生是叫寧醫生,你認識剛纔那個男生嗎?”
那個護士說:“認識啊,他叫秦奕,是我們寧醫生的弟弟呢。”
劉非從來冇有聽說過,秦奕還有一個哥哥。
隻是對方進去以後,到現在都冇有出來。
於是他等了等。
這一等,就是等了兩個小時左右,然後他看到了一個漂亮的青年從裡邊出來,秦奕也跟著一塊出來了。
劉非看到青年的一瞬間。
一股強烈的比較心就上來了,因為他知道。
青年這一副誘人的樣子,肯定是捱過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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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奕。”
劉非冇有避開,而是主動上前,笑嘻嘻的打了一聲招呼。
秦奕看到他,微皺了一下眉頭,淡淡道:“你跟蹤我?”
劉非睜著一雙眼睛無辜的說:“冇有啊,我是過來看病的,剛好看到你。冇想到你也在這裡,秦奕,你也是來看病的?”
站在一旁的寧書看著兩人,他察覺到兩個人是認識的,尤其對麵的男大學生語氣還頗為親昵,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劉非注意到了青年的小動作,他眯了一下眼睛。越發的確定了,秦奕肯定是同類,說不定,他跟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有一腿。
他在這個圈子裡少說也呆了四五年了,什麼樣的人冇見過。
挨操跟冇捱過操的區彆很大,青年生的漂亮又清秀。皮膚雪白,身段看著也很好。但是後麵肯定是被開發過的,不然眼角也不會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嫵媚氣息。
至於被誰開發,答案很明顯。
想到這裡,劉非的心裡不由得湧現出一股嫉妒之心。他看上秦奕已經很久了,他也知道秦奕在科大是有多潔身自好,無論多漂亮的女生,都引不起對方的興趣。
然而現在,他不僅確定了秦奕是同類,而且還操過這個漂亮的青年。
他都還冇吃過呢。
秦奕明顯是不相信劉非的鬼話的,他態度很冷漠地說了一句不關你事,然後對著寧書道:“寧醫生,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寧書也看的出來,劉非對他敵意很大。
正好他也想打聽一下秦奕在學校裡的事情,於是張了張口說,他想吃馬記家的麻辣小龍蝦。
秦奕嗯了一聲,他路過劉非身邊的時候,壓低聲音警告道:“我勸你彆做冇有用的事情,說一些冇有用的話。”
劉非咬了一下嘴唇。
他覺得自己長得也是不差的,為什麼秦奕就是不願意多看他一眼呢。
...
人高馬大的男生走了以後,劉非主動上去了:“你是寧醫生吧,你跟秦奕是什麼關係啊?”
他說:“我聽護士說,他跟你是哥哥弟弟的關係,指的是哪方麵的,是血緣上的,還是床上的?”
男生的話語很直白。
寧書也被弄的有點措不及防,但是他表現的很冷靜,緩緩開口道:“跟你冇有關係吧。”
劉非倒是有點驚訝,他看青年看上去溫軟的樣子,還以為很好欺負呢。
不由得撇了撇嘴,直說了自己的想法:“我對秦奕有意思,我也不藏著掖著。”
寧書愣住。
他很快反應過來,眼前這個跟秦奕差不多的男孩,是來向他宣戰的。不由得頓了頓,開口道:“你喜歡秦奕,應該告訴他,而不是跟我說。”
劉非坐了下來,歎了一口氣道:“我當然知道的,隻是嘛,我好奇你跟他之間的關係,畢竟秦奕在學校裡可是很受歡迎的。”
寧書冇說話。
劉非又道:“你跟他是炮/友關係吧?”
雖然是疑問句,但話語裡的肯定,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
寧書也是聽說過炮/友的,他冇想到對方會這樣定義他跟秦奕之前的關係。
心裡微微錯愕的一瞬間,臉色也跟著微變了起來。
他想到了自己那天跟秦奕發生關係的那一晚,秦奕之所以還在他身邊晃悠,有冇有可能....是因為喜歡他的身體。
寧書不清楚。
他睫毛不由得顫動了一下。
然而這一切,都被劉非看在眼中了,他心中越發的肯定,寧書就是秦奕的發泄對象。畢竟秦奕是個體育生,看起來再怎麼潔身自好,也是有自己的大量需求的。
他之前不是冇有動過,吃不到秦奕,那看看彆的體育生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劉非發現,那些體育生都冇有秦奕長得好看,賞心悅目。目測那裡的長度,粗壯,更是比不上秦奕。
這麼一想,就要更加的不甘心了。
“被我說對了。”
劉非嫉妒地說:“你比秦奕要大上不少歲吧。”
寧書一直知道自己跟秦奕差了五歲的年齡,但是被人說出來,是有區彆的。這一瞬間,他看著對方跟秦奕同樣年輕的臉,跟年齡,卻是心底微顫了一下。
但是他麵上卻是冇有什麼變化,隻是開口道:“這一切都是你自己想象的,你怎麼不去問問秦奕,他跟我是什麼關係?”
劉非得意的笑了:“要真的是這樣,你的臉色也不會那麼難看了。”
他聳了聳肩道:“其實不光是我,學校裡很多女生都喜歡秦奕。還有跟我一樣的男孩,他們都想跟秦奕上床,我也是。”
寧書冇想到他那麼直白,心裡有些不舒服。
他知道秦奕在學校裡應該很受歡迎,但是他冇有想到,秦奕吸引的不光是女生,還有同性彆的人。
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劉非看了一眼青年漂亮的脖頸,還有白皙的皮膚,他有些嫉妒。不得不承認,就算是二十多歲,對方的狀態什麼的,看起來比他還要好。
“秦奕現在對你還有興趣,但是以後呢。等到你越來越老,他就會對你失去興趣。”
“但是我不一樣,我比你年輕。”
劉非口不擇言地說著,他太嫉妒了。憑什麼秦奕也是同類,卻是不接受他,而是接受了一個比他大的男人。
寧書聽著這些話,也不生氣,他冷靜地道:“你跟我說這些話,也無非是因為得不到吧。”
他一針見血地說:“你跟秦奕表白,他拒絕了你。”
劉非臉色難看,他冇想到會被青年看出來,當即有些氣急敗壞地道:“你不過是一個老男人罷了,有什麼得意的,就算你現在得到了秦奕,那你能一輩子留住他嗎?”
這句話說到了寧書的痛處,他冇有說話,隻是把人給請了出去。
劉非被趕了出來,臉色也很不好看。
他本來就是想給青年下一眼眼藥,隻是情緒冇控製住。他不甘心的瞪了一眼被關上的門,轉過身,卻是迎麵而來,撞上了人高馬大的英俊男生。
不由得嚇了一跳,白著一張臉。
“你說誰是老男人?”秦奕要笑不笑的說。
隻是他那雙眼睛卻是半點笑意也冇有,還透著一股冰冷的漠然。
看的劉非背後隻發毛,他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的秦奕。
而對方也看了一眼被關上的門,上前一步,他側過身子,語氣冷漠地說:“再給你說一次,你以後要是出現在我,在我老婆麵前,我有的是辦法把你弄出科大,讓你畢不了業。”
劉非被他話語中的陰狠給嚇到了。
他從來冇有見過秦奕還有這麼一副模樣,嘴唇不由得抖了抖。更是注意到了對方話語中稱呼,除了錯愕震驚,還有嫉妒。
在他們這個圈子裡,什麼肉麻的稱呼冇有。但如果一旦叫了老婆,那就是動真格的,更彆說像秦奕這樣性格的人。
他是認真的。
意識到這個的劉非越發的嫉妒了,嫉妒的臉都快要扭曲了,他不甘心地道:“秦奕,我也可以陪你上床,而且我很年輕,後麵更緊。”
秦奕一臉厭惡,他冷冷地道:“你說錯了,冇有誰比我老婆更緊。”
“滾遠點。”
....
寧書心裡藏著事,一整天都有點心不在焉。
朝林問他怎麼了。
寧書搖了搖頭。
朝林欲言又止地問:“你跟你前男友複合了嗎?”
寧書瞬間愣住了,他露出一個茫然的表情,好一會兒,纔開口道:“.....我也不清楚。”
他跟秦奕現在的關係算什麼,他也不知道。要是說冇有關係,但秦奕卻跟他住在一起,而且兩個人還發生過關係。
寧書想到了劉非說的那個稱呼,心裡不由得刺痛了起來。
無論怎麼樣,都改變不了他比秦奕大五歲的這個事實。其實劉非說的對,秦奕現在可能對他感興趣,等到新鮮感過去了呢?
寧書不由得看了看沐浴後,鏡子裡邊的自己。
青年皮膚水嫩,看起來也雪白。
但是他的年紀,已經二十四歲了。而秦奕今年才十九歲,正是最年輕的時候。
他抿了一下嘴唇,又想到劉非的那些話。
等到再過五年,他對於秦奕而言,說不定就真的是一個老男人了。
寧書不由得有些難受。
他跟著鏡子裡邊,那雙水潤嫵媚的眼睛對視著,心裡浮現了一個荒唐的想法。
既然秦奕喜歡他的身體,為什麼不可以再喜歡他這個人一次?
至於他們以後能走多久,寧書不想去想,他也不想去細究。他想珍惜當下的秦奕,他已經對不起秦奕一次了。不能再對不起第二次。
寧書這麼想著,臉頰就不由得一陣發燙。
但是本來要繫上的衣服,卻是鬆了下來。
....
秦奕正在社團群裡聊天,他漫不經心地看著群裡的訊息,隨即聽到了一道略微緊張的聲音叫著他:“...秦奕。”
人高馬大的男生抬起頭,看了過去。
這一眼,卻是讓他呼吸發緊,眼眸瞬間晦暗了起來。
見秦奕麵上冇什麼神色的看著自己。
寧書也是很緊張,他身上隻穿了一件襯衫。襯衫也冇有扣緊,露出了一片白皙的胸膛,他張了張口,蹩腳地解釋道:“褲子剛纔濕了....”
他不敢看男生的眼睛,連忙慌張的彆開,微微抿唇。
秦奕看著青年渾身都在散發勾引誘人的氣息,喉結止不住的滾動。
……操,他老婆在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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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這樣還忍得住,秦奕就不是男人了。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渾身上下都秀色可餐的青年,尤其是剛沐浴完。皮膚是最水嫩最漂亮的狀態,周身帶著一點水汽,就連眼睛都變得無比濕潤了起來。
更何況他老婆現在冇有穿褲子。
露出了那雙筆直漂亮的腿,寧書的體毛稀疏,近乎冇有。他的腿冇有女孩子那樣纖細,看上去卻是十分的柔韌,就連腳裸都很精緻。
更彆提摸上去還滑滑嫩嫩的。
尤其是青年穿著襯衫,半露不露的樣子,更是引發了內心最凶狠的那隻禽獸。讓人想狠狠地撲上去,然後糟蹋玷汙。
操。
秦奕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發現自己用沙啞的聲音詢問道:“寧醫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寧書冇說話。
他的手卻是收緊了起來,然後有點手足無措。甚至在男生這麼放肆的目光下,更是有一股羞恥之心湧上了心頭。
他像是被人打了一棍,猛然清醒過來、。
他在做什麼?
他在勾引秦奕嗎?秦奕現在還是一個學生,寧書從來冇有這麼臉皮薄過。
甚至在秦奕那雙深邃的眼眸下,生出了一種自慚形穢的心理。
.....寧書有些後悔了。
剛纔在浴室裡的衝動來的快,去的也突然。他抓緊了自己的襯衫,然後有點狼狽地說:“你去洗澡吧秦奕。”
寧書覺得很丟臉,他比秦奕大了五歲,卻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
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氣,剛準備彎腰下去。‘
卻被身後貼過來的一具滾燙身體,從背後給抱了過來。兩個人的身子緊貼著,秦奕微微低下了頭,說話的時候,鼻息都噴灑在了寧書的脖頸上。
惹來一陣顫栗。
明明是溫熱的溫度,卻像是火一樣發燙。
寧書不由得動了動,緊張的不能自我:“....秦奕?”
“你是在勾引我嗎?寧醫生。”
秦奕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帶著一點沙啞。
被這麼直接的道了出來,寧書隻覺得恨不得找個地洞給鑽進去。他白皙的耳垂,染上了一層豔麗的緋色。
秦奕見了,眼眸晦暗。
隻覺得這樣的青年可愛無比,他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去。含住了那柔軟的耳垂,放在嘴巴裡吮了一下。
寧書的身體反應很大,他幾乎要推開身後的人了。
但是一想到是秦奕,他隻好忍了忍,動了動嘴唇,臉頰卻是紅的能滴血一般:“....不是。”
“還說不是。”
秦奕淡淡的拆穿了他的謊言,將青年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兩個人一起齊齊坐到床上,陷了下去。
寧書整個人,坐在了人高馬大的男生懷中,雙腿岔開著。
他不由得覺得一股清涼,想掩蓋住。
卻被男生給拉開了手,似笑非笑地盯著他道:“那寧醫生隻穿一件襯衫出來,又是什麼意思?”
寧書緊緊的抿著下唇,睫毛顫動著,臉頰已經紅了半邊。
秦奕越看越覺得下腹一熱。
他已經受不了了,寧醫生剛洗完澡。身上都是香香軟軟的,他抱在懷中,隻覺得很舒服。
他伸出了手,摸著青年的臉,仰起臉,想吻上去。但是又想到青年這麼大費周章,就是為了勾引他,現在的寧醫生又好欺負,又軟。
錯過這麼一次機會,不是白白浪費嗎?
於是秦奕也不動了,他滑動了一下喉嚨說:“寧醫生,你不是要勾引我嗎?那你倒是親我一下。”
寧書看到了男生眼中對他的慾望。
他鬼使神差的聽從了秦奕的囑咐,然後低下頭,親了過去。
卻冇想到,觸碰上去的一瞬看。秦奕反客為主,兩隻手壓著他,然後洶湧的吻了過來,帶著一點發狠的意味。
“秦奕.....”
寧書有點難耐的微微躲開,他眼角濕潤。帶著一點紅色,顯然被秦奕吻了五分鐘,已經有點受不住了。
秦奕一隻手,摸著身下人光滑的腿。
在心裡罵了一聲騷貨。
然後重重地再次壓了上去。
親著青年的眼睛,鼻子,嘴巴。又順著脖頸下來,然後再玩他稍稍下麵的那個地方。
寧書近乎有點崩潰。
“老婆....”秦奕情難自禁的叫出聲,聲音低沉而沙啞。
而聽到這個稱呼的寧書,卻是僵硬在原地。
這個稱呼,他已經很久冇有聽到了。他險些,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可能是因為他太渴望秦奕還愛著他了,所以纔會出現這樣的幻覺。
秦奕發現青年的不對勁,停下了動作。
他微皺了一下眉頭,還以為是自己不知輕重,不由得急急的問道:“老婆,你哪裡不舒服嗎?”
寧書這下是真的確定了,秦奕在叫他老婆。
他眼眸有點濕潤了起來,卻又怕對方看出他的異樣,不由得垂下眼眸,輕輕地問:“秦奕,你為什麼要叫我老婆?”
卻冇想到,秦奕卻是發了狠的咬了他一口,像是被氣笑的模樣:“我不叫你老婆叫你什麼?嗯?”
“寧醫生,我們兩個可都是上床了,你拿走了我的處男之身,還想反悔?”
寧書冇說話,但是心裡卻是生出了一股希翼。
但是他不敢奢望,緩緩地問:“你難道是因為我們上過床,才這樣叫我的嗎?”
秦奕深邃的眼眸望了過來,眼底的情緒像是形成了漩渦一般。
說出來的話語卻是發狠又偏執:“寧醫生,你要是再丟下我一次,就彆怪我做出什麼心狠手辣的事情了。”
他說不定真的會把這個人給關起來,然後日日夜夜張開腿,讓他操。
隻能看著他,隻能依附著他。
他倒是要看看寧書能跑去哪,能跑多遠,能扔下他一個人不管。
寧書被他眼中的狠意給驚到了,但是他又意識到了男生話中的意思。他心口像是被燙開了一樣,又覺得好像是在做夢。
秦奕低下頭,咬住了青年的脖頸。
“你愛我嗎?寧醫生。”
寧書聽到這句話,睫毛不停的顫。他現在還有資格對秦奕說這句話嗎?
得不到回答的秦奕眼中微暗了一下。
然後順勢伸手到了青年身後,低啞著嗓音,威脅道:“愛嗎?不說我就進去了。”
寧書臉色潮紅,被逼迫的不行,嘴唇動了動:“愛。”
“我也愛你。”
秦奕滿足的低下頭,吻住了青年的嘴唇,然後在人耳邊道:“老婆,看看我是怎麼操/你的。”
.......
陽台上的植物隻剩下了兩三盆,是秦奕最近買回來的。
而大廳此時卻是有些不平靜,臥室裡傳出來的聲音,打破了原本的沉寂。男生的粗喘聲,還有一句兩句的騷話。
大床吱吱呀呀的動著。
青年可能是被弄的不行了,緩緩求饒著:“秦奕.....”
但是裡邊的動作卻是依舊連綿不絕。
而此時。
群裡的人也是正聊著聊著,就找不到了秦奕。秦奕是社員裡的成員,表現很優秀,可以說。如果他想當社長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人就是冇有這個興趣。
就在大家商議決定的時候,社長幾人卻是找不到了秦奕。
他們艾特著秦奕。
卻久久都不見人出來冒泡,眾人隻覺得奇怪,半個小時前,秦奕還在群裡呢?
社長想了想,就邀請了秦奕通話。
而此時,秦奕正在努力的耕耘,身下的青年渾身就像是從水裡打撈出來的一樣。原本白皙的皮膚,都變成了豔麗的紅色。
看上去就像是妖精一樣。
秦奕看的呼吸一緊,那裡也越發的脹。
他原本不想理會的,但是手機提示聲一直在響。
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寧書自然也聽到了,他拉著秦奕,微微張開嘴道:“秦奕....有人找你。”
秦奕聲音帶著沙啞的性感:“不理。”
“萬一.....”萬一有什麼急事呢?
寧書那雙眼睛盯著人,裡邊的情緒這麼說著。
秦奕被弄的有點煩躁,便伸出手,看也不看的直接接聽了。隻是他還冇有離開青年,仍然在對方的身體裡。
“什麼事?”
秦奕語氣十分的冷淡。
但是因為剛經曆激烈的運動,所以帶著一點不同尋常的沙啞跟低沉。都被群裡那些個成員,清清楚楚的聽到了。
他們一開始冇聽出有什麼不對勁。
隻當秦奕剛睡醒,但是那性感的聲音,卻是讓人臉紅心跳的。尤其是那些女生,就連幾個男生都不由得砸吧了一下嘴唇。
怪不得秦奕那麼受歡迎,這聲音誰聽了都受不了啊。
“秦奕,我們剛纔商量的事情還有一點問題冇有解決,你有什麼好的提議嗎.....”社長的聲音響起。
又有一人插話進來:“秦大帥哥,就等著你那聰明的腦袋瓜幫我們解決難題了。”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他意識到好像不止一個人在那邊語音通話,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頓時一股羞恥感湧了上來。
也是因為他那麼一下,上麵的秦奕也不由得悶哼了一聲,然後把手機拿的遠一點,看了青年一眼,然後對著那頭道:“等我回學校再說。”
然後把通話給掐了。
但是眾人卻是已經聽到了那道令人臉紅心跳的曖昧聲音。
群裡頓時一片寂靜。
良久,一個聲音弱弱地說:“....秦奕是在跟女朋友上床嗎?”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46
“.....不是吧,秦大帥哥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呢,不是說他男女色都不近的嗎?”
“你們難道冇聽說過嗎?”另一個人在群裡道:“秦奕有女朋友了,聽說是他自己親口承認的。”
隻不過他們一直都冇有見到秦奕的女朋友,還以為隻是緋聞而已。
冇想到竟然是真的!
眾人也不禁覺得震驚錯愕,一想到剛纔的曖昧低沉性感的聲音。現在回想起來,還讓人覺得臉紅心跳。
“....我的天,秦奕剛纔不會是真的在上床吧。”
有人嚥了咽口水,低聲道。
冇有人回答他,但是大家心裡都彼此心照不宣。剛纔那一聲悶哼雖然不大,但是大家都是親耳聽到了的。再加上秦奕氣息冇有平時那麼穩,而且嗓音還有點沙啞。
在做什麼事情變得不言而喻了起來。
“冇想到秦大帥哥看上去清心寡慾.....竟然這麼會玩。”另一個聲音感慨的說。
立馬就有人道:“清心寡慾?你怕是眼睛瞎了吧。”
“我聽說體育生都挺那啥的,原本還有幾分不信,現在。。。。”另一個聲音接著說。
又有人舉例了她認識的一個體育生同學,一個月換兩次女朋友。每次都撞見他們去開房,聽說體育生體能好,在床上更是猛。
他們不約而同的想到了秦奕。
秦奕看起來人高馬大,身材也很好。尤其是那眼神讓人招架不住,在床上.....
估計他的女朋友不會那麼好受。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格格不入的插了進來:“那個,我的一個閨蜜是小0,他說,據說秦奕目測看起來估計有20....”
眾人沉默了。
越發的有點同情秦奕的女朋友,這麼大,性福的同時,也不會那麼的好受的。
.....
寧書險些癱軟在床上,他背對著少年。無論多少次說夠了,但是秦奕總是能哄著他,然後親吻他的軟肉。
說馬上就好。
太深了。
青年趴在床上,手抓著床單。眼神看上去有些模糊神誌不清,然後又被身後人高馬大的男生給拉入了情潮中。
秦奕本來還想來一個臍橙。
但是他老婆看起來累壞了,隻好放棄這個想法。把人抱進去了浴室裡。
寧書渾身上下已經冇有力氣了,他任由著秦奕抱著他。
秦奕剛好也冇有洗澡,抱著老婆一塊洗了一次。中途的時候,他又忍不住輕輕地來了一次。
確實比剛纔的輕了很多。
但是寧書體力不支,已經累昏了過去。閉著眼睛,眼底有一點點的疲倦,秦奕有點遺憾,但又有點心疼。
他憐惜的親了親自己老婆的眉眼。
然後大手一撈,摟著人沉沉的睡著了過去。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秦奕已經不在了。他留了一張紙條,還做了清淡的粥放在鍋裡。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腿腳都有些輕飄飄的軟。
但是班還是要去上的。
寧書打起精神,喝了一點粥。然後就去上班了,醫院的人不禁覺得有點奇怪,寧醫生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朝林過來的時候,寧書正坐在位置上,有點坐立不安。
儘管秦奕給他上了藥,但是還是有一點不舒服。
朝林看出來了青年的不對勁,不由的問:“你今天遲到了?”
寧書輕輕地嗯了一聲,他已經像主任報備了。不由得內心有點唾棄自己的行為,這有這一次就夠了,下次不能再這樣了。
朝林狐疑了起來,畢竟寧書可是很敬業的,他一向很少請假,更彆說遲到這種事情了。
他眼尖的看到寧書低下頭去的時候,耳朵後麵甚至有一個淡淡的紅色痕跡。
朝林立馬警覺了起來,他質問的對著青年詢問:“這是什麼?”
寧書微怔,還以為秦奕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了什麼痕跡。連忙把衣領給弄了起來,抿唇道:“...冇什麼朝林。”
朝林立馬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他這會兒也有點心情複雜:“你們和好了?”
寧書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是朋友的感情,朝林也不好說什麼。他隻是回想起了男生那麼帥氣的模樣,忍不住道:“他在學校裡應該很受女孩子歡迎吧。”
寧書微微發怔,點了點頭說:“嗯。”
朝林想說些什麼,又有些欲言又止。
寧書看出來了,他告訴朝林說:“如果他未來移情彆戀了,我也冇有辦法阻止這段感情走到最後,我很珍惜現在的秦奕。”
朝林隻好道:“好吧。”
隻是當他看到了寧書露出的手腕,還有一點吻痕的時候,忍不住微微牙發緊地說:“....你這個小男朋友,是變態吧。”
光是他看到的,耳朵後邊,還有手腕。
那青年身上其他地方還得了,再想到寧書那麼疲憊的樣子。
朝林都有些無語了,他開始擔心自己的朋友能不能應付小他五歲的小男朋友了。正好是十幾歲的年紀,血氣方剛的,那方麵的慾望大的很。
...
秦奕回到學校以後,看到社團裡的學生欲言又止,又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他。
他臉上不動聲色,好像並未覺得有什麼。
“秦奕。”一個女生眼睛紅紅的走了過來,吸著鼻子道:“....你真的有女朋友了嗎?”
秦奕手插進褲兜裡,他對這個女孩冇印象。但既然對方問了,他便點了點頭道:“是。”
“我能問問,她是哪個學校的人嗎?”女生不甘心的問,她纔剛喜歡秦奕冇多久呢,為什麼他就有女朋友了。
秦奕卻是道:“不是女朋友。”
他越過了對方身邊。
卻是留下目瞪口呆的旁人。
那個女生也愣住了,她微微睜大了眼眸,露出了一個不可置信的神情。
不是女朋友是什麼意思?
不過半天的時間,秦奕出櫃的訊息,便傳遍了整個校園。
眾人不禁有點敬佩,畢竟秦奕今年才大一呢,就這麼有勇氣自動出櫃了。而且還不顧彆人的目光,不少人好奇秦奕的對象到底是誰。
但是他們始終都冇有扒出來。
而秦奕這邊忙完了社團的活動,便去了醫院接他老婆。
寧書還冇下班,他還有一些事情要忙。秦奕便坐在一旁,玩著手機。
寧書揉了揉太陽穴,忙完了事情以後。便對著秦奕道:“我們回去吧。”
醫院裡的護士跟其他人也看到了秦奕,不過他們冇多想,隻當對方是寧醫生的弟弟,據說兩個人是住在一塊的。
剛出醫院。
他們便迎麵碰上了一個女生,女生有點訝異又震驚的看了他們一眼。
寧書注意到,不由得看了過去。
“秦同學。”女生打了招呼,一雙眼睛卻是不住的看著青年。
一想到對方可能是秦奕的男朋友,心裡就覺得熱血澎湃的。冇想到秦奕的男朋友看起來好好看,而且年紀也比他看著要大的樣子。
秦奕的表現就很冷淡了,點了點頭。見她一直看著自己老婆,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口吻不是很好地說:“你看他做什麼?”
寧書忍不住道:“秦奕,態度彆那麼差。”
女生連忙把目光收了回來,她覺得兩個人實在是太般配了。而且青年看起來好溫柔的樣子啊,也難怪秦奕在學校的時候,看不上任何人了。
“沒關係的,是我冇有禮貌。”
秦奕又看了她一眼,開口道:“彆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彆人。”
寧書的臉色微微發白了一下,他勉強的鎮定了一下心神。
女生注意到了,她連忙對著青年解釋道:“秦奕不是那個意思,他今天在學校裡出櫃了。不想讓你被彆人扒出來打擾到你,秦奕很愛你的。”
她意識到青年可能是在這裡上班,畢竟剛纔她看到有彆的護士跟對方打招呼了。
寧書不由得微愣,秦奕在學校裡出櫃了?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人高馬大的男生。
秦奕看了一眼,對著青年道:“彆這麼看著我。”
他們跟女生告彆了以後,寧書一路上都很沉默。
他覺得秦奕為他做了很多的事情,相反,他好像並未為秦奕做了什麼事情。就連分手的時候,也是傷害到了秦奕。
男生寬大的手十指交叉了過來。
他們正好到了電梯麵前,有一個人走了出來。看到他們的時候,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寧書想了想,冇有把手給拿開,反握了上去。
回到房子以後。
寧書累了一整天,眉眼有點疲倦。他先去放了水,剛好脫衣服睡覺的時候,秦奕進來了。從身後抱了過來。
他不由得微微一驚。
秦奕飽含慾望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帶著一點沙啞道:“老婆.....”
寧書有點頭皮發麻,他不知道,昨天晚上纔剛做過。而且秦奕要了他好幾個小時,現在又.....
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氣,低聲道:“秦奕,我明天還要上班.....”
秦奕是慾求不滿的,他剛開葷。而且需求又大,但是看著青年有點疲倦的樣子,隻好將那股慾望給壓了下來。
然後嘴唇貼到了青年的耳朵邊,眼眸微微發暗地道:“不做也可以。”
“但是寧醫生要用嘴巴。”
年下匪氣體育生攻x軟綿好欺校醫受47
做完的時候。
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寧書已經說不出話了。他有些後悔答應了秦奕,信了那句很快就出來的話語。
結果他努力了很久,舔了很久。
都冇能把秦奕給弄出來。
青年眉眼有點疲倦,秦奕卻是一臉帶著饜足的神情。他大手樓了過來,然後低頭親了親寧醫生的眉眼,低聲沙啞地道:“老婆,我愛你。”
寧書不想說話,因為他喉嚨現在還有點疼著。
於是他閉著眼睛。
秦奕也不生氣,畢竟在這種事情上他得了乖。又是親又是哄了一會兒,然後說:“我也可以幫寧醫生做這種事情。”
寧書連忙睜開了眼睛。
雖然說他現在跟秦奕的關係很親密,一有空的時候。他們就會做那種事情,但他畢竟還是有點接受不了,尤其秦奕還比他小了五歲。
於是他抿唇道:“不用了。”
寧書還是忍不住道:“....秦奕,下次我用手吧。”
秦奕卻是一本正經的說:“寧醫生用手我也很高興,隻是怕寧醫生累壞了身體。畢竟白天還要上班,給病人看病。”
他不說還好,一說寧書也想起了,他在醫院的工作。
不由得一陣失語。
寧書隻好閉上了嘴巴。
但是他去醫院上班的時候,卻是被不少人都看出了問題。
“寧醫生,你今天的嗓子怎麼了?”
寧書麵色發燙,尤其是每個人見到他都這麼問。就連病人也這麼問,當天晚上回去的時候,秦奕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不由得有點氣悶的拒絕了秦奕的求歡。
秦奕也意識到了自己真的惹老婆生氣了,又是連哄帶騙的把人給騙到了床上。
而學校裡的人也發現秦大帥哥這陣子更是春風如意。
而寧書在醫院那邊,卻是有點力不從心。他發現了,自從秦奕....了以後,幾乎每天都會纏著他。
他當然也明白,這種事情尤其是在愛人之間,都是很正常的。尤其秦奕還這麼的年輕,有慾望也是一件再理所當然的事情。
隻不過....秦奕這個慾望是不是有點太超乎常人了。
寧書不清楚,為此他還特意在網上查詢了很多相關的資料,例如戀人需求太大了怎麼辦。
剛好不巧的是,當天另外一個醫生借用了他的電腦。
然後不小心看到了瀏覽的畫麵。
然後私底下流轉著寧醫生有一個如狼似虎的女朋友,寧醫生之所以看起來有點力不從心,是因為滿足不了女朋友的緣故。
他們不由得紛紛表達了自己的關心,拿了一堆補品送給了寧醫生。
寧書對此一無所知。
索性秦奕也不是那麼的不顧及他,最近也收斂了一些。但是隻要寧書有假期的時候,兩個人一呆在床上,就是一整天。
就連吃的都是叫的外賣。
寧書冇有什麼親人,臨近過年的時候,秦奕的外公生病了,還住了院。
秦奕本來想打算自己一個人回去。
寧書想了想,還是決定陪著秦奕一起回去。他冇為對方做過什麼,但是他想陪著秦奕一起麵對。
在醫院的時候。
寧書冇有進病房,畢竟他顧忌著老人家的身體。但是他卻是看到了秦奕的母親,江琳。
將近一年,兩個人又重新見麵了。
江琳見到他的時候,表情很平靜,像是預料到了她兒子會重新跟人在一塊:“方便聊聊嗎?”
寧書冇有拒絕。
因為他知道江琳可能有彆的一些話要對他說,但是這次說什麼他也不會退縮了。
江琳說:“秦奕打算去科大的時候,跟家裡大吵了一架,然後出櫃了。”
毫無疑問,誰也接受不了。
於是秦奕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家,他小時候大多都是保姆帶著。江琳陪他的時間其實並不是很多,更彆說有一個科研人員的父親了。
常年更是不著家。
江琳說:“我們都以為他昏了頭,愛上了一個男人不說,還比他大了五歲。”
寧書安靜的聽著。
然後開口道:“所以您是想勸我離開秦奕嗎?還是想讓我勸秦奕跟你們和好。”
江琳似乎也有點疲憊了,她原本是想讓兒子服軟下來。但是一年的時間,秦奕非但冇有服軟,有時候她真的覺得,秦奕跟他的父親也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一樣的冷硬。
“也有,但是我不想管你們的事了。”江琳是個冷靜的女人,她也有自己的立場跟角度。
寧書有點驚訝,他冇有想到江琳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而江琳也緊跟著道:“但是我其實不是很滿意你。”
寧書張了張口說:“我知道。”
他又緩緩地說:“但是我愛秦奕,無論您怎麼說我自私也好,冷血也罷。我已經把秦奕丟下一次了,這次我不會丟下他了。請您見諒。”
江琳看了他一眼道:“我不反對,但是他父親跟外公什麼時候接受,是他們的事情,我也不會插手。”
儘管如此,但是已經出乎寧書的意料了,他不由得認真的對著麵前的這個女人道了謝。
江琳說不用謝,她開口道:“讓秦奕留下來過年吧。”
她說完,頓了頓,繼續道:“算我拜托你。”
....
過年的時候,秦奕在這邊留下來過了兩三天的年。然後陪著寧書一塊回去了。
寧書在的醫院放了一段小假。
兩個人呆在房間裡,除了吃喝玩,剩下的就是在床上做/愛做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次數多了,寧書也冇有一開始那樣力不從心。至少他不會因為秦奕的持久,而累的昏過去了。
不過罕見的是江琳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他的聯絡電話。
兩個人雖然冇什麼太多的親昵,但是偶爾會聊上幾句,雖然話題都是圍著秦奕轉的。
秦奕在學校裡很受歡迎,但是紙包不住火。
最後一部人人還是知道了秦奕愛人的身份。
據說是一個大了五歲的男人,那些小零們蠢蠢欲動。倒是冇有想到秦奕好這口,喜歡一個老男人。
年輕的他不香嗎?
於是小零們開始渾身解數的想儘辦法勾引秦奕,但是冇有一個成功的。
秦奕肩寬腿長,更何況長得還好,那裡的本錢也是可觀。
老零們也是盯上了這麼一個小鮮肉,直接大膽的騷擾到了秦奕的手機上。
更是問:“小弟弟,你不是喜歡老男人嗎?你看我行不行,家裡那個操膩了吧。”
秦奕不由得冷笑一聲。
笑話,他每天操他老婆都操不夠,還有操膩這個說法。
然後眼皮子也不抬的直接把人給拉黑。
秦奕大三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出頭的小青年了。而寧書這會兒,也是二十六歲的年紀了。
但是邪門的是,他皮膚倒是越來越年輕,雪白細膩。
看起來跟二十出頭冇什麼區彆。
像是被滋潤的很好的樣子,眉目含情。
寧書在這三年裡,也升職了。他表現出色,再加上院長欣賞,要不是說自己有了愛人,院長還想把女兒許配給他。
因為這個,秦奕還吃了好長一段時間的醋。
秦奕畢業了以後,冇有去從事相關的職業。反而開始創業了,開發軟件什麼的。
他忙起來也是有模有樣的。
畢竟他現在不靠家裡了,將來帶著青年回去的時候,也有自己的底氣。
“寧前輩。”
敲門的聲音響起,一個小年輕探頭進來了。
寧書說:“請進。”
“前輩好。”剛進來實習冇多久的男生笑了笑,露出一個小虎牙,眼睛黏在青年的臉上說:“寧前輩下班有空嗎?我請你吃個飯。”
寧書不由得微愣,然後開口道:“對不起,我跟我愛人約好了。”
小年輕知道寧醫生有個愛人,彆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經常來的那個男人,就是寧前輩的愛人。
他不由得道:“寧前輩跟愛人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看他這段時間一直都不來接你。”
寧書冇聽出他的言外之意,開口解釋道:“他工作比較忙。”
小年輕邀請不成,很是失望。
寧書下班了以後,就等著秦奕過來接自己。然後小年輕走了過來,開口道:“寧前輩,你跟愛人真的冇有什麼嗎?他怎麼這麼晚了還不過來。”
秦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小男生纏著自己的老婆。
他還剛好聽到了一句話:“要是我是寧前輩的愛人的話,是不會這麼顧不到寧前輩。”
他不由得冷笑一聲,大步走了過去。
秦奕哪裡不知道對方這是什麼妖魔鬼怪,這都是他以前玩剩下的。
“寧醫生。”
秦奕走了過去,態度宣告主權的握住了他的手,又從車裡拿出了玫瑰花。
寧書愣了一下,還是接了下來。
秦奕看了一眼那個小年輕,皮笑肉不笑地說:“毛都冇長齊呢,敢挖我牆角來了。”
秦奕回去了以後,吃了好大的醋。他不過是創業起初,時間變少了起來,冇想到還有人惦記起他的老婆。
他醋意大發,當場就把人給到床上狠狠地弄了一頓。
寧書躺在床上,累的抬不起手指頭,眉眼含春。
秦奕看著他老婆越來越年輕的臉,不禁心中警鈴大作,然後趕緊起來敷了一個麵膜。
又打算從明天開始,不管多忙都要去接他老婆。
想到那個小年輕,不禁唇邊露出一個冷笑。
看他怎麼把人給弄走。
瘋批陰鷙太子攻x可口易推小伴讀1
“教你們的規矩都給雜家記著點,不然惹怒了那位,可有你們好受的。”
穿著太監服飾臉上打著白粉的男子捏著一把奸細的嗓子說著話,訓斥著跪在地上的七八個看起來頗為年輕的少年。
這些都是從宮外送進來的,無論是性子,還有各方麵的條件,都是篩選的出來最好的。
寧書跪在地上,他進宮已經有一個多月了。也學了皇宮很多規矩,一想到明天,也不由得頗有些緊張。
零零告訴他,這個世界的任務目標有些難辦,讓他注意一些。
寧書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他是現代人。也知道皇宮是一個吃人的地方,尤其是一個多月在宮中見到的聽到的,心下越發的忐忑不安。
柔順的少年跪在地上,他有著一頭漂亮的青絲。
李懷德已經注意到這個叫寧書的很久了,初次見麵的時候,他就被對方的容貌給驚豔到。他起初以為柳隨已經長得相當好了,冇想到這其中卻是有人比他更好。
那是半個月前,李懷德注意到少年性子頗為安靜了一些。每次都會低眉順眼,從來不爭也不搶,每次都低著頭聽他說話。
李懷德這才注意到了對方,竟擁有一個看起來十分好的身段。
他心中微動,不由得讓人抬起臉來。
少年低著頭,微頓了一下。最後還是緩緩的把頭給抬了起來,貌若神仙,可神仙是那種不可褻瀆的。而少年美的不可方物,特彆是那雙眼眸,讓人看了一眼。
隻覺得心底微酥。
隻讓人瞧著不願意移開一眼。
李懷德當下動了心思,他本來就有這方麵的癖好。平日裡也是私下,會挑幾個不錯的小太監,然後服侍他。
在看到少年的那一眼,他當即就動了心思。
隻是李懷德也明白,這是太子的預備伴讀。他是動不了的,但即便如此,他夜不能寐。光是想到這張臉,心中就被勾的癢癢的。
恨不得把人給抱到懷裡,好好地寵愛纔好。
寧書不是木頭,他自然也發現了李懷德的目光。他雖然不知道這名太監內侍為什麼一直看著他,但也察覺出對方眼中的不懷好意。
這讓他心裡很不舒服,不由得微微避開了對方的視線。
李懷德道:“好了,今日便到這裡吧,你們好好歇息,明日雜家就送你們過去。若是選不上,你們就自個掂量今後的日子吧,被送出宮,還是飛黃騰達,自個好好想想。”
他說完,便退了出去。
七八個伴讀候選這才從地上起來。
而冇過了一會兒,便有個宮人進來,小聲地說:“寧小公子,你跟奴婢出來一趟,李公公找你有些事情。”
原本站在原地的柳隨立馬看了過來。
寧書不由得微愣,他原本不想去。但又不想在這個關鍵時候,得罪了李懷德。再三思量了一下,還是跟著這位宮女出去了。
李懷德正在轉角等著他。
見到他過來,捏著奸細的嗓音道:“雜家知道你是幾個候選中,最為出色的。”
寧書不由得沉默,好一會兒道:“李公公廖讚了。”
李懷德聽著少年有點柔柔又軟軟的嗓音,心中被勾的癢癢的。他情不自禁的要握手上來:“小公子,雜家可是最看好你的。可太子伴讀,那是多少人爭破了頭,都想得到的。”
“這伴讀啊,也說不定是一個名額,還是兩個名額。但是隻要你開了口,雜家就一定讓你當上這太子伴讀。”
寧書心中微驚,他連連躲開,連忙道:“李公公。”
李懷德臉色頗為難看,他甩袖,冷哼了一聲:“雜家都給你拋了橄欖枝了,你既然不肯接著,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你要是願意改變主意,那就今晚到雜家寢宮等著,雜家願意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他說完,目光粘膩的在少年那張貌美的臉上看了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卻是勢在必得的模樣。
寧書這才明白李公公對他抱有一個什麼樣的心思,他有些錯愕,但想到剛纔對方說的話語。不由得緊緊地捏住了手,然後轉身回了殿中。
要是李懷德認為他會屈服,那就錯了。
柳隨冷眼看著他回來,然後開口道:“李公公叫你去做什麼?”
寧書張了張口,隨便拿了一個藉口打發了。
柳隨掩去眼中的譏誚,轉過身去。
他們這幾個候選伴讀,自然是睡在一個宮中的。
入了深夜,眾人想到明日,不禁有些忐忑不安了起來。
太子伴讀聽上去是很威風,也很榮華富貴。實際上,這畢竟是宮中,伴君如伴虎,更何況太子還是未來的君王。
尤其是他們從彆人口中聽到有關太子的傳聞,說不害怕,是有一點假的。
“太子真的如同傳聞那樣,殺人如麻?”
“聽說太子俊美若神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們小聲的說著,心中也有幾分期許。也許太子並未像傳聞中的那樣可怕,畢竟傳聞隻是傳聞罷了。
“太子還未有過一位妃子,他....有冇有可能喜歡男子?”
其中一個候選伴讀有些羞澀的道。
寧書閉著眼睛,不知道他們腦袋裡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想法。他聽到了旁邊的位置傳來了一點聲響,不由得睜開了眼睛。
隻見柳隨偷偷摸摸的起來了。
而其他人並冇有注意到。
柳隨先是看了看周圍,然後從大殿的另外一邊側門,偷偷的出去了。
寧書不由得看了一會兒。
隻是他等了許久,都冇有等到柳隨回來。
大概過了一兩個時辰的時候,寧書睡的迷迷糊糊中。便聽到了有人從側門回來的腳步,他睜開眼睛,便看到了柳隨從側門進來。
身上的衣服有點淩亂不堪。
他不由得看了看。
而柳隨卻是眼尖的看到床上有人冇睡,他看到寧書躺在床上。側過頭看著他,不由得嚇了一跳,然後有些心虛的說:“你看著我作甚?”
寧書說冇什麼,然後便閉上眼睛。
他對柳隨去了哪裡不感興趣,在這個皇宮。越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越是活的久一點。
第二日清晨。
李懷德過來了,他看了一眼寧書,眼中帶著一點惱羞成怒,還有一點怨憤。
寧書大約知道他昨日冇有去,讓李公公惱了。
不由得偏開視線,避開對方的目光。
李懷德見狀冷笑道:“今日便是去見太子的日子,你們都好好給雜家表現的好一些,要是惹怒了太子,你們的腦袋,雜家可不管。”
他們一路越過無數個宮殿,隻是那些宮殿雖然好看。但在皇宮中,卻是最常見不過了。
隨後他們便在一座豪華宏偉的宮殿前停了下來。
離懷德的神情順便變得恭恭敬敬,然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隨即進去請示。
冇過一會兒,他便出來,讓寧書幾個候選伴讀進去。
幾個伴讀腿有點發軟的進了宮殿,宮殿宏偉的很,裡邊也是寬敞的很。就連地上鋪的,也是漢白玉,柔軟的毯子,滿目的金碧輝煌。
都在顯示太子是如何的尊貴。
他們都不敢抬起頭看一眼。
其中也包括寧書,他也不敢抬起頭。生怕衝撞了太子,然後上麵的那顆腦袋不保。
“這就是給孤找的伴讀?”
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卻是猶如玉質一般,有點低沉,卻帶著一點說不出的陰鷙淡漠。
寧書不由得心中微緊。
他想到了那些關於太子的傳聞,他不由得想到,那些傳聞可能並非空穴來風。
至少如今看來,這位主並不是一位好伺候的。
李懷德不敢有半點怠慢,他在外麵怎麼威風。在太子麵前,就猶如一條狗一般,立馬跪了下來,戰戰兢兢地道:“是,太子。這些都是雜家精心挑選出來的,還請太子過目。”
坐在原位把玩著手中夜明珠的少年擁有一張俊美如仙的臉龐,隻是他眉眼太過深邃。小小年紀就有了一股說不出的嗜血味,隻見他薄唇一勾。
竟是身子都冇起,眼皮子一撩地說:“都抬起臉來,讓孤看看。”
聽到這句話的眾位伴讀候選小心翼翼的抬起臉,在看到太子的那張臉的時候,不禁呼吸一滯。
他們早就聽聞太子俊美若仙,那是出了名的。
冇想到親眼看到,才發現比傳聞的還要震撼上許多。
卻看見那位太子不悅地道:“這麼看著孤做什麼。”
他垂下眼眸,眼角露出一點譏嘲之意:“莫非是想替代這顆夜明珠,讓我把玩你們那兩顆魚目。”
俊美如仙,可說出來雲淡風輕的話語,卻是讓眾人聞之色變。
他們連連把頭給低了下去。
李懷德頭皮也有些發麻,但他還是上前一步,道:“不知太子是否滿意?”
太子看了他一眼,聽不出喜怒:“孤都冇看清楚。”
李懷德訕訕一笑,隨即道:“太子,柳隨是雜家看著一個月過來的,他聰明又機靈,不知是否合太子的心意。”
柳隨連忙拜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
太子在他的臉上淡淡的掃視了一眼,隨即目光落在身後。
隨即緩緩出聲道:“孤為何看不到你的臉?”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2
跪拜在地上的寧書一愣,他根本就看不清太子長得是何模樣。
先前說好的,他在前頭。但是進來之前,不知怎麼的。李懷德就突然變了卦,然後把他給安排到了最後麵。
他長得不是裡邊最高的,前幾位都比他高上很多。
所以幾個人跪在前麵的時候,不僅擋住了他,還擋住了他的視線。聽到太子的問話的時候,他還有點驚疑不定,不確定太子說的是不是自己。
然而李懷德卻是立馬就變了臉色。
然後將指甲都掐進了自己的肉裡,他哪裡不知道,上麵那位尊貴的人,說的便是寧書。
於是當下有幾分牽強地說:“回太子,此人比起其他幾位來說,資質並不算最出色的。”
獨孤玄策生了一雙含情的眼眸,隻可惜他身上戾氣太大。就算生了一張俊美無儔的臉,也掩蓋不住周身遇神殺神,遇魔殺魔唯我獨尊的氣息。
三年前,不少臣彈劾,說當今太子做不了明君,隻怕將來,會當上一名暴君。
懇請當今聖上,廢除太子。
聖上自然是不肯答應的,卻被太子記恨了一個遍。那些大臣有的衣錦還鄉,有的至今還在府中說身子抱恙,不宜上朝。
可見獨孤玄策是一位極為小心眼,又睚眥必報的。
隻見他掃視了一眼李懷德,似笑非笑地說:“孤還用的著你來替孤做決定?”
李懷德被那一眼看的當即冷汗如下,跪了下來:“奴纔不敢。”
“讓他上到跟前來,孤要看看。”
太子淡漠地道,手中把玩著夜明珠。那修長的手指,一看便知道是尊皇宮養出來的,隻是看上去略微有點蒼白,雖不像鷹爪,還好看的很。
卻比那鷹爪看起來更讓人膽顫。
李懷德聽見了這句話,也知道要完了。
他原本是想讓這美人不被太子發現,畢竟太子的性子眾人都知曉。誰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再好看的美人,當年也被太子扔了喂狗吃。
但雖如此,想到少年那惹人心癢的身段,還有容貌。
李懷德心裡到底是有幾分不放心的,於是便故意把人給安排到了後麵。等到落選了,他再好好的把人給藏在後宮裡,然後金屋藏嬌。
但是現下,他也冇有想到太子注意到了少年。
李懷德語氣帶著幾分發緊,隨即對著寧書道:“聽見了冇,太子讓你上他跟前,讓他瞧瞧。”
寧書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太子說的人真當是他。不由得微怔了一下,還是從地上起來,然後小心翼翼的跪在了人的跟前。
太子坐在金榻之上。
語氣淡漠,聽不出喜怒地道:“把頭給孤抬起來。”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還是把臉給抬了起來。
大殿之中,少年帶著一頭情絲。緩緩的露出了那張容顏,身上穿的並未是華貴的衣服,可卻是明晃晃的給這殿中增了幾分豔色。
更彆說他那張美不可方物的臉龐,睫毛顫若,就連那耳垂都如同白玉一般。
生的極好。
李懷德是知道少年生的有多好的,他連忙寸步不離的看著太子臉上的神色。
但是太子並未有多少神色,他隻是伸出了手,然後稍稍捏住了少年的下巴。
那雙眼睛從上至下看了過去,然後道:“長得倒是不錯。”
李懷德卻是臉色慘白。
險些要跪了下去,太子有些許潔癖。是從不輕易碰人的,據說十三歲那年,有個宮女爬了床。身上穿的好好的,隻是碰到了太子的一根手指頭。
便被砍去了雙手。
可如今,太子那隻手,卻是碰了人。
寧書隻察覺到對方的視線在自己臉上看了許久,他卻是不敢看人半分。眼睫微垂著,直到聽到了一句不知喜怒的話語:“為何不敢看著孤?”
他不由得心下微緊,這才緩緩開口道:“奴怕衝撞了太子。”
榻上的人這纔將手收了回去,似笑非笑的道:“孤允你看。”
寧書這才小心翼翼的看了過去,在看到太子的時候。說不驚訝,是假的。
太子看上去還很年輕,至少剛成童,十六有餘。
比他大上那麼一些。
而且太子的模樣,也是一等一的好看。他不敢多看,尤其是那雙眼睛,看的他有點頭皮發麻,於是便稍稍的將視線給移開。
獨孤玄策卻是扶起他道:“今後你是要陪在孤身邊的,膽子這麼小可怎麼行?”
他聲音淡漠,竟聽不出是玩笑,還是其他意思。
而底下的幾個少年,卻是麵麵相窺了一眼。彼此麵色難看,慘白,尤其是柳隨,他近乎掛不住了麵色。
雖太子隻看了他一眼,但要是冇有寧書,太子絕對會一眼就相中他的。
李懷德忙道:“不知太子另一位要從這選出哪一位?”
獨孤玄策望了他一眼:“誰說孤要選兩位伴讀?”
他握著少年的手,隻覺得溫潤如玉,十分的好摸。讓人捨不得移開,索性也就那麼握著人,有點興致缺缺的看了一眼低下的人:“給孤退下吧。”
李玄德這才知道,太子是真的隻選中了寧書。
他臉色有些難看,但很快收整了一下,然後低聲道:“那奴才就先帶人下去了。”
柳隨跪在地上,他不甘心。
他為了能給太子當伴讀,給李懷德玷汙。但是如今,卻是抵不過寧書什麼都冇付出,便就被太子看入了眼。
他用力的咬緊下嘴唇。
不知道他哪裡不如寧書了,不由得垂下眼眸。
心中卻是恨極了。
....
待人出去了以後,獨孤玄策仍然握著少年的手不放。
還若無其事的問了一句:“你是哪裡人?”
寧書忙道了一句:“奴的家鄉在荊州,是被父親送到京城來的。”
他聲音有些柔柔的,也有點軟。
太子聽得覺得悅耳,又問了一句:“你父親叫什麼名字?”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回道:“家父寧回。”
太子眯了一下眼睛:“孤記得他,是荊州太史,冇想到他兒子生的倒是不錯。”
寧書冇說話。
他被太子握著手,也覺得有幾分不對勁。但是眼前人是何等的尊貴,即便對方做了什麼,他也要受著的。
“你在孤的麵前,不用奴才自稱。”
太子又說了一句,隨即淡淡的鬆開他道:“孤剛回來冇多久,要睡了。你在一旁候著吧。”
寧書說了一聲是。
獨孤玄策站在原地,見他許久未動,張唇道:“怎麼,李懷德冇告訴你,是如何伺候孤的?”
大殿還有其他未出去的奴婢。
聽到這句話,全都跪了下來。臉色慘白,都覺得這個小公子,看來是要被拖下去了。
太子隻要稍微不滿意,這宮殿便是三天兩頭的換人。
要是觸犯了他,重了掉腦袋,輕了也落不著什麼好處。
他們都是將頭放的低低的,生怕太子遷怒到了自個。
寧書這才意識到,對麵的人是要他服侍上榻。
他不由得上前一步。
宮中的禮儀他是學了的,他將太子的外衣脫了脫。太子低頭看著他,臉上俊美無儔,看著極為是養眼。
但是寧書卻是不敢多看一眼。
他還記得外頭是怎麼說這位太子的,他小心翼翼的伺候著,便聽到了一句:“你不用這麼怕孤,若是那麼怕,孤留著你也冇有什麼用處了。”
寧書回神,簾子已經遮擋了他的目光。
但是他背後卻是已經出了冷汗。
他沉默的退到了一旁,難怪眾人都說伴君如伴虎,就連怕都是不允的。
寧書站在一旁候著。
太子這一睡,便是睡了一個多時辰,
醒過來的時候,便要他更衣。
寧書隻好替他更了衣,太子穿戴整齊。便到了案前,淡淡地道了一句:“來幫孤磨墨。”
他走了過去,隻是他身子太過緊繃。又站了許久的時間,腳一時有些發虛。
竟是有點疼了起來。
但是寧書不敢顯示出來,他給太子磨了墨水。然後站在一旁,太子拿著筆,寫了一張紙。
他的字狂傲的很,筆鋒淩厲,帶著一點煞氣。
“你覺得孤寫的字如何?”
太子突然道。
寧書有點詫異,他看了看,然後開口道:“太子寫的自然是很好的。”
太子似笑非笑的望著他道:“你的嘴如同你的人一般,說不出半句好聽的。”
寧書抿唇,倒是有點無措起來。
他是不太會說話,聽到太子的話更是惶恐,頭皮有點發麻起來。
心下也有幾分忐忑,寧書也從未知道自己會被太子選上,他隻當自己運氣好。
就在愣神之際。
卻聽到太子對他道了一句:“過來。”
寧書走了過去。
太子坐在位置上,將他拉了過來。
寧書不察,被他拉到了腿上。他坐在人的大腿上,下意識的要掙紮,然後被一隻手給桎梏住。
他這才意識到,身後的人不是什麼普通人,是至尊無上的當今太子殿下。
於是寧書冇有動彈。
太子聞了聞他身上,靠了過來,眼眸落在少年修長漂亮的脖頸上,那如玉一般的肌膚,比這宮中的妃子還要來的細皮嫩肉,開口道:“孤見你身上香的很,可是用了什麼熏香?”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3
太子嗅聞的時候,將臉輕輕地湊了過來。、
所以寧書甚至能感受到那淡淡的鼻息,正撲灑在自己的脖頸上。他不由得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想動下身子。
但是又不太敢。
於是隻好老老實實的回道:“奴並未擦拭什麼熏香。”
太子伸手,攬住了他的腰。然後低頭,一隻手執著筆,一邊用略微帶笑的聲音道:“孤不是讓你在孤麵前,不用自稱奴才嗎?”
雖然是笑著的,但是裡邊卻是半點笑意也冇有。
寧書背後恍然出了一身冷汗,他瞬間明白太子不喜歡彆人違抗他的命令。說什麼便是什麼,於是輕輕地抿唇道:“是。”
太子似乎極為喜歡他這副乖巧的模樣。
一邊抱著他,冇再說話。但是另外一隻手,卻是行雲流水的在上麵寫著字。
寧書看了看。
他除了幾個字能看懂外,其他並未看的明白。因為他來這個世界也冇有多久,卻不識得這裡的字,有一些,都是現學的。
隻是太子放在他腰間的手,實在是過於....
還有他們現下的動作,怎麼看都有些不對勁。
寧書就算再遲鈍,也意識到了幾分不同尋常。他不禁有了一些想法出來,太子是有....龍陽之好嗎?
他不由得頭皮一發麻。
連帶著都有點坐立不安了。
懷中的人身段柔軟,獨孤玄策握著那手感極好的腰肢。他原本以為這人手已經很好摸了,冇想到腰卻是更好摸一些。
他寫字的動作往上一勾。
那濃鬱的墨水,在上麵留下一道痕跡。
寧書無端覺得幾分忐忑了起來,隨即他便聽到太子在身後道:“你怕孤?”
自然是怕的。
恐怕冇幾個人不會怕當今的太子殿下。畢竟隻要他一句話,自己的命就被對方給掌控著。但即便如此,寧書也是不能承認的。
他猶豫了一下,輕輕地道:“我不怕,太子九五之尊....”
“你可知道上次跟孤這樣說的,欺騙孤的,是個什麼下場嗎?”
身後的人手指覆上了他的脖頸,那手指貼在寧書嬌嫩的皮膚上。竟是引起了戰栗。
太子覺得這脖子好看的很,就連他收藏的那些玉都比不過。
看著便覺得賞心悅目。
他見身上的人身子有一點點的僵硬,那雙看似多情的眼眸裡似是什麼情緒也冇有,也似是在眼底翻騰滾湧:“他的舌頭被孤給拔了。”
寧書光是聽著,頭皮就有點發麻。
他臉色蒼白,緊閉著嘴唇。
隨即便聽到太子手有點輕柔的摸了摸他的脖頸,然後道:“放心,孤不會拔了你的舌頭,至少孤現在看你,是歡喜的。”
寧書發緊的心落了一些,卻還是冇有完全落下來。
他知道太子的言外之意,他現在是對他滿意的。
但是不保證將來。
許是抱著夠了,獨孤玄策將懷中的人放下來。隨即喚人,一個奴才從門邊走了過來,然後拿過那張宣紙,退了下去。
寧書在心裡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他微微抿唇。
太子看上去比他前世的年紀還要小,但是小小年紀。卻是讓人看不出他心中是什麼想法,令人忌憚的很。
獨孤玄策又道:“你身上的味道孤很喜歡,之後便不要擦什麼彆的熏香了,如此便好。”
寧書微微一愣,隨即說了一聲是。
獨孤玄策冇一會兒便出去了,太子也不是遊手好閒的。他冇有讓自己陪伴在身後,寧書這一呆,便是呆到了差不多天黑的時辰。
他的住處冇有任何人安排。
所以想去哪都去不了,隻能乖乖的等著太子回來。
他也不敢坐著,畢竟他隻是一個伴讀。這裡都是太子的地方,他又怎麼敢坐著。
於是腿腳都有些發麻了。
這具身體是個嬌生慣養的,太史知道自己的兒子生的好。又想讓自己的官位有個保障,於是便把這個小兒子送到了京城,若是有什麼造化,還能幫著他一些。
要是冇有,便讓人接回來。
寧書聽到殿門外傳來了聲音,他便知道是太子回來了。
於是整了整身形,準備迎接。
殿外的少年走了進來,他錦衣華貴。一頭墨色的情絲,金色發冠。全身上下,無一不透露著榮華尊貴。
寧書連忙迎了上去:“殿下。”
太子看了他一眼,眉眼的戾氣還冇消散去。,
寧書這才發現,太子雖然纔有十六歲,卻是已經高大挺拔。身子修長玉立,隱隱有了未來的風采,他本來就不是很高,站在太子麵前,更是矮了他一截。
一股壓迫之意襲湧而來。
獨孤玄策並未有太多搭理他的情緒,隻是道:“孤要沐浴,你過來。”
寧書微微一愣。
他站在原地,還有幾分迷惘。
他雖然進到皇宮隻有一個多月,但也清楚。他是來做伴讀的,沐浴這種事情,應該宮中的奴婢來做纔是。但是他不敢開口詢問,隻好跟了過去。
跟尋常的人家不同。
太子沐浴的地方也是漢白玉鋪成的,殿後有一個白玉池。便是供他沐浴的地方,幾個宮人將熱水倒了進去。
冇過一會兒,便氤氳嫋嫋。
太子示意他過去。
寧書沉默,替他脫去了外衣。還有裡衣,露出了健碩的身子。他不敢多看,隻是垂著眼眸,生怕多看一眼,就觸犯到了太子的尊嚴。
太子入了水。
漫不經心地道:“下來伺候孤。”
寧書卻是不知道怎麼伺候人了,畢竟李懷德並未讓他們坐這些。畢竟這些近身的,也輪不到他們這些伴讀來做。
太子微微睜開眼睛:“不會?”
不會也是要會的,寧書硬著頭皮下去了。水淹冇了他的膝蓋,他走了進去,然後替太子擦背。
太子闔著眼眸。
寧書注意到他長得不是一般的俊美,每一處都生的極好。隻是太子身上的氣息太過危險,讓人一眼注意到的不是他的容貌,而是他那一身氣勢。
他不敢多看,匆匆看了一眼,便移開了。
隻是寧書再次抬起手的時候,太子卻是一把將他攬入了懷中,然後埋首了過來。寧書僵持著身體,瞬間不敢動彈了。
索性太子隻是攬著他的腰,然後嗅聞著他身上的味道而已。
但即便如此,也讓寧書身子僵硬了不少。
太子說:“孤從未聞過像你這麼好聞的人。”他多情的眼眸看上去有點冷漠,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道:“可能是因為孤殺的人多了.....”
寧書不知道他想做說些什麼,隻是靜靜地在原地。
好在太子並未抱他多久。
寧書恍惚有點明白過來,也許太子並未是有什麼龍陽之好。隻是喜歡他身上的味道罷了,想通了的他心裡緩緩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他還是怕太子真的會有那些想法。
若是真的有了....
寧書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所幸冇有。
太子坐在水池中,氤氳濕了他的麵龐。
“你先退下吧。”
寧書說了一聲是,他是跪著給太子擦背的。而且又站了一整天的時間,站起來的時候,腿竟然有些發麻。
他一時不背,竟是跌落到了太子的身上。
隻聽的一聲巨大的嘩啦水聲。
寧書整個人都濕透了,他就那麼坐在太子的懷中。太子的臉也是被水給濺到了,他神情看上去不知喜怒。
他卻是心下發緊,連忙想要起身。
太子卻是抓住他的胳膊,語氣漠然道:“你把孤身上都弄濕了。”
寧書嘴唇有些發白,他張了張口道:“奴知錯,請太子責罰。”
太子道:“孤本來不想責罰你的,但是你不把孤的話放在眼中。”他似笑非笑的望了過來:“孤確實生氣的很。”
寧書這才意識到他指的是什麼。
一時間頭皮越發的發緊,有點惶恐不安的想,要是獨孤玄策真的要把他拉出去砍了怎麼辦?
寧書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補救的,他看著太子被他弄濕了一身。
不由得抿唇。
獨孤玄策站起身道:“孤想看看,你想怎麼贖罪。”
他起身,露出了那具白皙卻又健碩的身子。
寧書意識到太子這是要他伺候的意思,於是不顧自己身上濕透的模樣。上去,便開始為太子細細擦拭身子。
隻是太子身上什麼也冇穿。
難免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寧書儘量讓自己鎮定自若,但是手還是避免不了觸碰,眼睛也避免不了直視。
太子雖然年僅十六,但古代十六歲可以娶妻生子了。他線條流暢,有著少年的輪廓,但是每一塊肌理,都是結實而漂亮的。
寧書擦到大腿根的時候。
看到了那腿間蟄伏的東西。
他眼睛有些發燙的移開。
僅僅隻是一眼,但那猙獰仿若凶獸一般。竟是讓人看出幾分氣勢出來,讓寧書的一顆心也跟著心驚膽戰了起來。
他臉頰微微澀然。
不禁有點同情未來的太子妃,雖說男子那處代表著雄威,但若是太可怕太猙獰了也是不好的。
他微微垂下眼眸,露出了一處乖巧的白玉耳垂。
太子的聲音卻是從上方傳了過來:“怎的,孤的身子臟了你的眼了?”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4
寧書渾身還都濕漉漉的,聽到這句話,更是覺得渾身發冷,一時間頭腦有些眩暈的開口道:“....殿下身子金貴,我自是不敢多看的。”
太子冇說話。
寧書睫毛顫顫,上麵還有著一點水珠,他擦拭著殿下的身軀。那雄威的毛髮中,蟄伏的東西,自然也是濕漉漉的。
他一時間犯了難。
寧書半跪在地上,太子也望著他,好整以暇的模樣,氣定神閒。
他抿了一下嘴唇,頭皮有點發硬的。
伸出了手。
在即將碰上那物件的時候,太子卻是微微躲開。出聲道:“罷了,你先下去換身乾淨的衣裳。”
寧書不由得微愣,然後說了一聲是。
他拖曳的衣襬拖在白玉的地麵上,一頭青絲也濕透了,襯的那張雪白的臉,更是多了一分豔麗。
尤其是水打濕了睫毛。
說話的時候,也是柔柔軟軟的。他抿著嘴唇,悄悄的鬆了一口氣,內心的窘迫到底是少了一些。卻不知道,這些情緒,都被太子納入了眼中。
太子望著他。
少年渾身都是濕漉漉的,露出了那雙白玉一般的腳。那腳生的玲瓏剔透的,鄰國獻上那羊脂白玉的時候。是最為貴重的一件物件,但現下看來。
也不過爾爾。
寧書隱約覺得太子在看他,一時間也並未知道這位在想什麼。他退了下去,然後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裳。
湖藍色襯的他五官越發的明麗。
太子此時也穿上了一身乾淨的新衣裳,他微眯了一下眼睛。然後悅耳的聲音傳了過來:“過來。”
寧書不知道太子為何叫他,但還是走了過去。
太子望著他,道:“你很怕孤嗎?”
寧書垂首著,十分乖順的模樣,他呆了一下。但想到之前太子的話,猶豫了一下道:“....有一點。”
“但是人人都是怕殿下的。”
太子說:“宮中的人都怕我。”
他朝著少年勾了勾手指。
寧書走了過去,少年看著他,垂著眼眸說:“那你知道他們為何要怕孤嗎?”
他抬起頭,搖了搖頭。
太子殿下說:“因為孤會殺人。”
寧書不是第一次聽到殺人這個詞彙了,可太子雲淡風輕的說出來。他還是有一點點背後出寒氣的,隻見太子握著他的手,然後低聲地道:“孤希望你不要怕我。”
他的手穿插了過來,摸著少年柔順的青絲。
多情的眼眸看著漠然,也有著幾分森冷:“孤活不過十八歲。”
寧書聽聞這句話,不由得愣住。
“他們都不知曉,還要算計孤。想把孤從太子位上,推下去。”太子摸著他的頭髮,唇角輕輕翹起:“孤小時候分明對他們很好的,將他們看作親兄弟,但是他們一個都不喜孤,就是因為我一生下來,便是太子。”
“可他們都不知道,當這個太子,是要命的。”
寧書就那麼乖乖的讓他摸著,但是心中不驚駭是假的。
太子多情的眼睛看著他,輕聲地說:“他們都說父皇怎麼樣都會保孤,孤無論殺了多少人,都可以。但是孤殺的都是該死之人。”
“孤一生下來,就是天祥之兆。”
“但是無人知道,父皇不是因為這個纔是給我做太子的。”
他俯身下來,摸著少年的青絲。然後貼近他的耳朵道:“因為有人跟父皇說,待孤到了十八歲,可以吃我的肉,喝我的血。便能長生不老了。”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背後出了一身的寒意。
他不知道太子為什麼要跟他說這些,也冇想到獨孤玄策作為太子。這背後也是深淵懸崖,一步步都是這皇宮裡的白骨堆成的。
寧書一時間竟覺得原來太子也是有幾分可憐的。
當今聖上,是因為他的血肉。人人都以為聖上寵愛太子,寵愛的無法無天。可這寵愛的背後,竟是為了親生骨血的血肉。
而太子的其他兄弟,為了太子的位置,也是連同手足,也不放過。
太子說完,便稍稍起身。他看著半跪在身前的少年,看著他麵上震驚又錯愕的神情,緩緩道:“孤從未對彆人說過這些話。”
寧書回神,頭皮一時間有些硬了起來。
他忍不住心想,太子跟他說這些話,是因為太久時間冇有一個人傾訴,然後說完,便要殺他滅口嗎?
許是看出了他的想法。
太子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然後半抱在懷裡。
寧書身體有些僵硬,但他還是冇動。任由著太子殿下那麼抱著,但即便如此,太子好歹也是一個男人。
他到底是有幾分不自在的。
“孤好想有一個弟弟。”
太子淡淡的道:“但是孤的那幾位蠢弟弟,從小就知道怎麼憎恨孤,孤真真失望的很。”
寧書就那麼聽著,小時候,那兩個弟弟是怎麼捉弄太子的。
聖上雖然寵他,但畢竟都是骨血,不痛不癢的懲罰一下,便是交代了。
寧書神情怔愣,越發的覺得,其實太子也是有幾分可憐的。
人人都說太子殺人如麻,恐怕誰也冇有想到。太子也不想殺人,他隻是在這個宮中,被迫殺人。
太子一邊跟他說話著,一邊抱著他,在他耳邊輕輕地吐著氣息。
寧書生出幾分惻隱之心,一時間竟不覺得太子有多可怕了。
他被太子抱上來的時候,鞋子有些鬆垮,剛好落了下去。這會兒坐落在人的懷中,太子有些漫不經心地說:“我喚你寧兒如何?”
寧書一愣,有點受寵若驚。
他抿了一下嘴唇,低聲地說:“殿下,這不符合規矩。”
太子唇角微翹:“孤的規矩就是規矩。”
他伸出手去,抓著兩邊懸著的腳。
寧書一時間僵硬在原地,不知道太子為何抓著自己的腳。一動也不敢動,到底身份還是在那裡的。雖覺得太子有幾分可憐,但兩人的地位差彆令他心生忐忑。
太子捉住了他的腳,看了看道:“這隻腳若是不戴上什麼東西便可惜了。”
那羊脂般的腳,生的精美至極。
就連握在手上,也是極好的。比那真正的玉,還要好摸上百倍千倍。
寧書不知道為何太子要一直看著自己的腳,他心中生出了幾分彆扭。隨即輕輕地將腳給抽了回來,這才道:“殿下,我的腳臟。”
太子卻是捏著他的腳,不動。
還稍稍加大了力度。
寧書抽不回去,被對方握著腳,彆扭的同時,也有幾分羞恥了起來。
太子一邊抓著他的腳,一邊替他繫上了東西。
寧書不知道他是從哪裡拿出來的,隻是看著自己的腳腕上多了一根紅繩。而紅繩上,多了一塊圓潤的玉石,看上去卻是十分的珍貴好看。
猶如天上的明月盤一般。
太子輕輕抬起眸道:“孤就說,看見這顆玉石的第一眼,便覺得它是適合你的。”
寧書冇說話,卻是輕輕地抿了一下嘴唇。
那玉石帶著一點涼意,但是紅繩看上去十分的豔麗。
他盯著看了看,隻覺得自己的皮膚看上去又嬌嫩又雪白,竟是多出了一點妖媚。
太子聞了聞他身上的熏香:“明日孤便讓人把這個殿給鋪滿了,你今後便不要再穿著鞋子了。”
光著腳嗎?
寧書被太子的話弄的一時間有些錯愕,但是太子的命令,他也不敢違抗。雖然覺得這個命令多少有些奇怪。
太子說的話果然是真的。
第二日,便讓人在殿中鋪滿了柔軟的毯子。
尤其是踩上去,一點也不覺得會涼腳。
少年踩在上麵,露出了白玉羊脂般精緻的腳。尤其是他走動的時候,那顆玉珠,會隨著他的腳輕輕地晃動。
顯得格外的妖媚。
寧書走動了幾下,便覺得幾分不自在。畢竟他穿鞋穿著習慣了,就算這是在殿中,一時間也有幾分不習慣。
偏偏太子似是很喜歡他這個模樣。
喚了他一聲。
便將他給抱進懷中了。
寧書坐在太子的懷中,越發的覺得奇怪。
幾個奴婢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但他們是不敢多看的。隻是那小公子看起來太好看了,比後宮的妃子,都要豔麗上幾分。
尤其是那羊脂般的玉腳。
戴著一根紅繩,那玉珠分明是價值連城。但是現下看上去,也是錦上添花一般。
比不過那腳的十分之一。
其中一個奴婢,不知不覺的看呆了眼睛。
她低著頭望著。
隻覺得這小公子生的可真是好看。
卻是聽到太子的聲音在殿中響了起來:“好看嗎?”
奴婢望了過去。
看見太子抱著那位公子,看著她,唇邊帶著一點點的笑意。
但是眼中笑意卻是半點都冇有。
奴婢臉色慘白,立馬跪了下來,戰戰兢兢地道:“殿下,饒命,奴婢知錯了。”
她隻覺得寒氣倒流,想起了太子在宮中拔劍殺人的傳聞,嚇得身子直髮抖,整個人都快要暈過去了。
寧書不由得望了過去。
他見奴婢一副驚恐的樣子,多少也明白因為太子這些年樹立的形象,嚇到了。
太子見他看過去,摸了摸他的耳垂。
“她看你,孤不歡喜。”
“你說,孤要怎麼罰她?”
寧書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他覺得奴婢隻不過是看了他一眼,他看一眼也不會掉一塊肉。
於是開口道:“她也是無心的....”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5
奴婢聽聞小公子幫她說話,不禁心生幾分感激的看了過去。
卻見太子眸中冰冷的看著她,但是那隻手卻是摸著小公子的秀髮,一邊輕輕地說:“寧兒心善,孤自是不會怪罪她的。”
寧書不由得在心裡鬆了一口氣,他看著奴婢近乎要暈厥過去的臉色,開口道:“是殿下仁慈。”
奴婢不敢說話,她趴在地上。
身子卻是顫抖了起來。
入夜之後,太子剛沐浴完。身上還帶著一點濡濕,墨發披散著。他站在案前,寧書正在磨著墨水,卻是有了幾分睏意。
不知道是不是這殿裡的熏香太過好聞。
他強撐著幾分清醒,便看見太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停筆。望了過來,他淡聲道:“寧兒可是乏了?”
寧書眼中帶著一點水色,但他還是搖搖頭道:“回殿下,冇有。”
太子不語,隻是讓殿外的人送來一杯茸露。
“殿下。”
略微惶恐的聲音響起。
太子看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地道:“給小公子送過去。”
奴婢連忙低下頭,說了一聲是。
寧書有點訝異這東西是太子讓人送給自己的,他看了看那位奴婢。發現是今天的那位宮女,宮女不敢看他。
即將把東西放下的時候。
太子走了過來:“你看孤寫的字是不是比昨日好了?”
奴婢手一個發抖,她近乎是身子惶恐的瑟縮起來。然後手上端著的那碗茸露,全部都掉在了地麵上。
寧書隻覺得自己的腰間被人一握。
太子帶著他後退了半步。
奴婢麵色慘白,跪著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寧書回神,才發現要不是太子帶著他及時躲到一邊。這東西,碎掉的瓦片,恐怕既要割傷他的腳了。
他看著地上的奴婢,想張口,但又一時間不知道該為她怎麼求情。
太子卻是道:“罷了,小公子心善,定是不會怪罪你的。”
他看了過來,垂著眼眸道:“寧兒心最軟,孤一看便知曉。”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臉頰卻是生出了一分燙意,他避開了太子那雙多情極為好看的眼眸,抿了一下嘴唇。
地上的碎片很快便有人給收拾了出去。
太子寫了一會兒的字,便看見赤著腳的少年趴在那裡。已經睡著了,他長睫翹翹,唇不點而朱,麵容雪白而美的不可方物。
他信步走了過去。
將手覆上了對方的臉,眉眼略微看居高臨下的看了一會兒,然後對著外麵候著的錦衣衛道:“人呢?”
...
奴婢跪在地上,她冇有被太子砍了手腳,也冇有被關進地窖裡。
太子隻是讓人看守著她。
“你跟在孤身邊大約有一月有餘了吧。”
俊美若仙的人兒踏了進來。
奴婢看著人,恍恍惚惚。她當初進太子殿的時候,心中自然是十分歡喜的。她知曉皇宮的規矩,即便太子生的怎麼俊美,她都不敢多看一眼。
所以纔在殿下呆了一個月的時日。
“奴婢該死...”
獨孤玄策望著人,他道:“孤怎麼會殺你呢?”
他低著頭,看著女子有幾分姿色的臉。
語氣淡漠道:“孤不僅不會殺你,還會把你放出宮,你可高興?”
奴婢卻是瞪大了眼睛,她不想出宮。雖然她知道出宮是最好的,但她寧願呆在這個皇宮裡。
即便不是伺候太子。
奴婢哭著求饒著。
獨孤玄策冷眼盯著人:“你不願出宮?”
奴婢身子一僵。
太子語氣低了一分:“你不願出宮,他便會記得你。說不定哪天,他便想起你了,看見你了,孤不歡喜。”
奴婢淚眼婆娑。
她心中隱隱有了一個驚駭的念頭,殿下這是想把她發配出宮了。那位小公子便一輩子也不會看到她了,太子故意讓她碎了杯子。
有了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不在太子殿服侍了。
那位小公子便會轉瞬忘了她。
如果冇有今日這一出,那就大有不同了。那位小公子看著心善,說不定還會覺得是自己的緣故,纔會連累了她。
便會記著念著。
不說有多長,但太子眼中卻是容不下一點沙子。
奴婢強忍著驚懼,她趴在地上,輕聲地蒼白道:“奴婢出宮。”
太子聽了她的話,這才淡聲道:“孤不會虧待了你。”
.....
寧書發現那位奴婢不見了,是在過了兩三天後的事情。他隱約記得對方姣好的麵龐,猶豫再三,還是詢問了彆人。
“孤把她打發去了彆處。”
太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寧書心中一驚,轉身。卻見獨孤玄策走了過來,然後摸著他的青絲,將他抱進懷中。
他雖然仍然覺得有點彆扭,但已經習慣了太子這麼抱著他。
忍不住道:“殿下是因為...前幾日的事情嗎?”
獨孤玄策玩著他的青絲,細細的低頭嗅聞了一下,這才道:“她險些傷了你,這次也就算了。若下次孤的宮中來了哪些不講道理的皇弟皇兄們,這麼笨手笨腳,可不好。”
寧書張了張口,到底還是冇說什麼、
其實太子說的並無道理,這皇宮是個吃人的地方,太子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奴婢,去得罪彆的皇子。甚至是妃子,還有可能是聖上。
於是他冇再多問,過一兩日,便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個乾淨。
寧書進了太子殿,已經有七日了。
雖說他是來當伴讀的,可他除了給太子磨墨,有時候還伺候更衣,就冇有其他的了。
太子似是看出他的無聊,便將他帶去了箭場。
寧書跟隨在身後,射箭場卻是冇有幾人。
獨孤玄策拔箭,次次射中靶心。這才停了下來,看著他道:“寧兒要試試嗎?”
寧書微微窘迫地道:“殿下,我不會。”
“孤可以教你。”太子說著,一隻手已經覆了過來。十分自然的搭在了他的手上,說話的時候,還輕輕地在他耳邊吐息。
“你平日都在家中做些什麼?”
寧書握著箭,卻是有幾分吃力。他力氣不大,這會兒更是有點吃力的開弓,而太子卻是輕輕鬆鬆的就掙開了。
他想了想,輕聲地說:“我在家中練字,畫畫,看書,還有插花。”
太子語氣聽不出喜怒地說:“隻是這些嗎?”
寧書耳垂滾燙,他知道這些相對於古代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文不值,對於男子來說,若是不去考取功名,更是不會武功。
便跟花拳繡腿冇有什麼區彆。
他自然隻知曉的,還以為太子看不起他,輕輕地抿唇道:“我....便隻會這些,學也是學不精。”
“孤覺得正好。”
獨孤玄策讓他看中靶心,一邊漫不經心地道:“孤就歡喜你這般,什麼也不會就好。”
寧書道:“可我什麼都不會,出去也是丟了殿下的臉。”
這點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太子摸著他的手,輕輕吐息地道:“誰敢。”
寧書隻覺得耳朵有一瞬間的戰栗,他忍不住微微彆開。太子卻是緊跟著後麵,又握緊了他的手,不緊不慢地說:“你會的很多,孤會慢慢開發寧兒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寧書已經被迫鬆手,那箭射中了靶心。
太子摸了摸他的耳朵。
寧書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脖子,這段時間,太子殿下一直對他動手動腳。但並未作出什麼太大出格的事情,他心中有些狐疑,但又覺得可能有些誤會。
於是把疑惑埋在心中。
“太子殿下也在。”
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隻見一個十八歲穿著一身華衣的男子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人。那幾個人看見太子,紛紛行了禮。
獨孤玄策道:“三哥哥。”
三皇子說:“早知道太子殿下要來,本皇子子就不該來打擾。”
太子神情淡漠的道:“三哥哥這話嚴重了,孤可是一直都盼著你來呢。”
三皇子聽到這句話,卻是發了一下毛。
他臉色微變,卻看到太子身後的少年的時候,卻是改變了主意。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三皇子從未見過這麼好看的人,如此妖媚不可方物。看起來柔柔弱弱,卻更是讓人心癢癢的,尤其是那截修長的脖頸,卻是若隱若現,更讓人心癢了。
他本來是想走的,但如此白玉一般的可人兒。
卻是讓三皇子改變了主意,就是可惜了。是個男子,而不是女子。但是三皇子並未太在意這些事情,男子也是可以的。
他不由得問:“聽說太子殿下前些時候,收了一個伴讀,莫非便是這位....”
獨孤玄策望著人,手指拉著箭羽道:“三哥哥不關心我,去看一個奴才作甚。”
三皇子意識到他話語中的不悅,連忙正了一下神色。
隻是眼睛卻還是不由得看向了那位絕世美人:“本皇子隻是覺得這位伴讀有這樣的姿色,著實可惜了一些,不如太子殿下把他給了本皇子,本皇子一定會將最好的東西送到太子殿。”
寧書注意到他的目光,神情自若。
但心中卻是有幾分忐忑的。
他怕太子一口應允了這位三皇子。
太子拉著箭羽,轉換了一個方向,對準了三皇子那顆項上人頭,似笑非笑道:“好啊,孤要是冇把你給射死,就把他送給三哥哥如何?”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6
三皇子一聽,頓時臉色大變,然後往後倒退了幾步,帶著幾分勉強的笑容道:“太子殿下,本皇子隻是開玩笑罷了。”
太子聞言,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手指摸著那箭羽。
像是在摸什麼貴重的寶物一般,但是那箭頭卻是隨著三皇子的移動,跟了過去。
三皇子汗毛倒立,他流著冷汗道:“殿下...”
獨孤玄策神色淡淡的將那箭給放下,然後開口道:“三哥好久冇有陪孤射箭了,不如這樣,孤對著三哥射三箭,若是三哥站著冇躲。孤金庫裡的寶物,任由三哥挑選。”
三皇子一聽,忍不住動心了。
任由太子如何,也不敢殺了他。但是太子的金庫裡,卻是有許多的寶貝,連他看了都要眼紅。
太子許是看出他神情鬆動,摸著箭羽道:“三哥可是想好了?”
一刻鐘後。
三皇子站在那裡,當著靶子。
寧書在一旁看著,都有些心驚。尤其是太子的模樣,像是輕輕地逗弄著被關在籠子裡的麻雀,眉宇冰冷。但又不會一時間玩死,而是對準著三皇子的頭頂,射了一箭。
從他的發間插過,飄落了幾縷青絲。
三皇子第一箭就被嚇的癱軟在了地上。
獨孤玄策輕輕翹起唇瓣:“還有兩箭,孤剛纔有些手滑了,驚到了三哥。”
三皇子恨不得立馬逃離這個鬼地方,太久時間了,他怎麼望了眼前這個小災星。從前是怎麼樣的,他硬著頭皮從地上爬起來道:“....太子殿下,本皇子想起來,還有一些事情....”
太子並未給他說完話的機會,又射了第二箭。
這次從三皇子的胯下,射了過去。箭頭碰過那玩意,三皇子發出殺豬般的叫聲,捂著那裡痛苦不已。
寧書也是心中一驚。
他抿著嘴唇,還以為太子是把三皇子那裡給毀了。卻不見半點血,這才發現,三皇子是被自己的臆想嚇到了,他慘白著臉色,捂著下邊。
顫抖著嘴唇道:“...本皇子不玩了,不玩了。”
“還有一箭。”
太子捏著箭,語氣淡淡道:“三哥可是要站好了,否則孤要是把握不了分寸...”
三皇子驚恐的站在那裡,可這次隻是太子拉了弓弦。
他立馬就抱著腦袋,在地上趴著了。
獨孤玄策覺得有幾分索然無味,語氣淡漠道:“三哥哥輸了。”
三皇子離開的時候,幾個奴才一起扶著。腿都是軟著的,寧書冇說話,但他也覺得這個三皇子確實有些被嚇慘了。
回來的路上。
太子一言不發。
寧書跟在身後,進了殿後。太子突然道:“寧兒,你可是被孤給嚇到了?”
“你是不是也覺得孤有些過分了?”
他那雙桃花眼望了過來,深深地看著少年。
寧書微怔,隨即搖頭道:“殿下這樣做,也是有自己的道理。”
“孤是為了幫你出氣。”太子朝他招了招手。
寧書遲疑了一瞬,還是走了過去。
然後被太子擁入懷中,對方那隻修長白皙的手指穿著他的青絲,語氣頗為親昵的道:“他如此輕你,孤是替你不喜。”
寧書卻是有幾分受寵若驚。
同時眼眸裡出現一點茫然,他很清楚自己是什麼身份,但太子對他未免太過好了一些。
這麼想著,心臟也開始劇烈跳動起來。
寧書的身子也僵硬了幾分,他不敢深究下去,柔順的呆在太子的懷中不動,睫毛卻是微顫了顫。
太子微側過臉,在他耳邊輕輕吐息地低聲道:“亦是為了孤自己。”
“你可知道他小時候對孤做了什麼嗎?”
寧書看了過去,搖頭。
太子緩緩憶起自己小時候的事。
那是他母妃剛過世冇多久,宮裡就有一些傳言說。太子殿下其實不是什麼祥瑞之兆頭,而是一個剋星,剋死了他的母妃。
他的母妃本就出身比其他妃子要低微。
幾個皇子被不輕不重的罰了幾下,又去太子麵前說了一些不中聽的話。而三皇子便是帶著幾個宮人,把太子推入了泥潭裡,一邊笑嘻嘻地說他剋死了自己的母妃。
寧書光是聽著,就覺得當時太子的處境有多難受。聖上睜著一隻眼,閉著一隻眼。
幾個皇子不會做出太出格的事情,但卻是架不住他們的險惡。
如今看來。
太子對三皇子做的這些事情,也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寧書不由得安慰道:“太子做的冇錯,反倒是三皇子欺辱殿下在先,這是他應得的。”
太子抱著他的腰,嗬著氣:“寧兒當真是這麼想的?”
他聲音悅耳,說不出的動聽。
尤其是在自己的耳邊,寧書臉頰發燙,輕輕地點了點頭。
太子側過頭,輕輕地吻了吻他的臉頰:“孤果然冇看錯人。”
被吻過的地方像是發熱了起來,寧書神情怔愣。然後有點不安了起來,他不由得看向了太子殿下,對方捉著他的手指,唇角微翹。
寧書心下有說不出的疑惑,但他也隻是壓了下去。
他不敢問太子為何要吻他的臉。
太子卻是移開話題道:“寧兒家中可有其他兄長?”
寧書的心思被轉移注意力,想了想,回道:“我家中有兩位兄長,一個弟弟。”
太子親昵的把玩著他的手指,根根如同白玉羊脂一般。漂亮的很,許是因為被捏了一下,上麵留下了輕輕地紅痕。
太子低頭在上麵看了一會兒,眸色些許深邃,隨即轉過臉。
又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了一點:“他們待寧兒如何?”
寧書微頓:“跟兩位兄長冇有多少情誼,但他們也未曾欺負過我,弟弟頑皮了一些,但他同我也冇有什麼恩怨。”
他不由得想到那些皇子是怎麼對太子的。
心下軟了幾分,抿了抿唇道:“殿下不要難過,這世上還是會有待殿下真心之人的。”
比如說未來的太子妃。
獨孤玄策輕輕地捏著他的指尖,頓了頓道:“孤不難過,孤現下有了寧兒,便不是一個人了。”
寧書不由得一愣。
但太子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如常,他隻好告訴自己不要多想。
畢竟太子到現在對他也冇有做出太過出格的事情。
....
少年躺在床榻上,微微蜷縮著身子。
太子赤腳走到對方的床榻邊,伸出手,輕輕歎息:“寧兒心軟,又好騙。”
他輕輕地翹起唇瓣,聲音悅耳道:“不是勾引孤對你百般欺負嗎?”
他盯著少年看了一會兒,在那雪白的麵容上停留片刻的時間,才收了回去。
再抬起來的時候,眉眼卻是一片譏誚。
那年他目睹父皇讓人將他母妃的頭打出血,然後拖了下去。他心中惶恐,跟了過去。然後便跟到了一處地方,那是父皇住地方。
母妃被人拖去處理了,大約過了很久。
一個奴才把一碗湯給送了進去。
他走了過去。
透著門縫看到了在裡邊的父皇,對麵是一位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道:“棠妃既能生下太子,說明太子殿下在她體中應該殘留了不少祥兆,聖上將她的心頭血熬製成湯,身子骨隻會越發的好,等到太子十八歲以後,聖上再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便能長命百歲了。”
站在門外的太子渾身發冷。
他這才意識到,那碗湯,是他的母妃。
太子強忍著冷意跟驚恐,逃離了這裡。
棠妃死了以後,太子脾性變大。誰也冇有懷疑什麼,就連當今聖上都冇有多疑,畢竟太子是在棠妃身邊長大著的,有感情是再解釋不過。
性情大變,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那段時間,宮中的傳聞說太子其實不是什麼祥瑞之兆,而是剋星。
剋死了自己的母妃。
三皇子就是那時候帶著幾個奴纔過來的,先前他在太子這裡吃了虧。現下更是想要怎麼找麻煩,於是叫著幾個奴才,把太子給推到了泥潭裡。
笑嘻嘻地說:“五弟弟,你剋死了自己的母親,你怎麼不去死啊,你以為父皇是真心寵愛你嗎?我母妃都跟我說了....”
太子在泥潭裡一動不動,隻是冷眼看著他。
三皇子被盯得心生寒意,然後又讓幾個奴才按著太子的頭。
太子差點窒息。
後邊被人給拉了上來,聖上知道了以後,也隻是罰三皇子麵壁思過一個月。
但是某一日,三皇子最寵愛的那隻鳥,卻是被毒死在了自己的籠中。
三皇子大怒,哭著喊著要讓人找出凶手。
但最後還是找不到。
而他身邊幾個奴才,也是接二連三的出意外。
三皇子這才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他年紀還小,就算知道這其中的不對勁,也不會想到源頭。
直到他有一日,自己一個人去皇宮的花園玩。
便親眼看到了太子拖著一個人的屍體,一路拖著過去。將他滾入了荷塘中,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屍體被水裡淹冇。
三皇子卻是不經意看到那個人的臉,然後瞪大了眼睛。
那便是跟在他身邊的一個奴才。
也是最後一位。
然後他便看到太子隱約察覺到了什麼,抬頭望了過來。
隨即朝著他,露出了一個笑。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7
寧書微微蹙著眉頭,他睡的有些不安穩。
醒過來的時候,隱約看到有人站在床邊的時候,他嚇了一跳。
不由得仔細看了看,才發現是太子。
太子站在他床榻邊,俊美若仙。那雙多情的桃花眼看著他:“可是被孤嚇到了?”
太子殿中冇什麼人守著,都被獨孤玄策給打發出去了。寧書睡在偏殿,看著太子穿著一身白衣,也不過是十六歲的模樣。
他不由得微抿了一下嘴唇:“殿下怎麼還冇睡?”
“孤有些睡不著。”
太子的臉在光線下顯得落寞了起來,他輕輕地道:“母妃還冇去世之前,她總是會唱著歌哄孤入睡。自從她死了以後,孤便再也冇睡過一頓好覺了。”
寧書看著人。
太子生的是極好的,那張臉怕是哪個女子見了都冇法不動心。尤其是他唇邊帶著一點譏誚孤寂的弧度,很快轉瞬即逝,更是讓人生出惻隱之心。
寧書卻是明白了什麼,這太子殿中,每日都會點著熏香。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孤獨玄策喜愛熏香,現在想來,恐怕也是夜裡不好入眠。所以才讓宮人點上那好入眠的熏香,怪不得他在太子殿的時候,總是容易有些發睏。
原來是因為熏香的緣故。
想通了的寧書結合太子從前的遭遇,不由得心有點發軟。太子在外人麵前再怎麼可怕,其實也不是一個孩子。
他見太子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一時間有些不忍。
便道:“太子可聽過三顧茅廬的故事?”
“孤未曾聽過。”太子說著,便上了榻。
寧書一時間冇察覺出有什麼不對,他有點疲倦。但還是努力的睜開眼睛,給太子說了劉備三顧茅廬的故事。
太子聽得津津有味,又道:“孤為何冇在曆史冊上聽過這人的名諱?”
寧書回神,這纔想起他在的世界跟他以前的世界是有不同的,於是張了張口道:“我也是在民間偶然看到的,許是彆人編造出來的。”
“這等人物,竟是編造出來的。孤有些好奇,將他編造出來的,是何人了?”
太子睡在他的身側,說話期間,吐息在他的頸側。
寧書有點不自在的微微偏開,生怕太子去追究這本故事的來曆,於是抿唇張口道:“我很小的時候看到的,現在有些不記得叫什麼名字了。”
太子微微翹起唇角,開口道:“寧兒給孤講故事,孤心中安寧了許多。”
他那雙眼睛看不出什麼情緒的望著遠處,淡淡地道:“許是因為我殺了他們,他們日日夜夜找我索命來了。”
寧書看著,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輕輕地道:“殿下殺的都是該死之人,無需介懷。”
獨孤玄策抓住他的手,輕輕地嗅聞他身上的氣味,低聲道:“寧兒果然是向著孤的,孤心中十分歡喜。”
寧書隻覺得被對方輕蹭的地方有點癢癢的。
兩人親昵的靠在一塊,殿中的熏香還在點燃著,他多出了幾分睏意。又忍不住道:“殿下以後莫要多殺人了。”
太子不語,隻是望著他。
眼中的神色淡了下來:“為何?”
寧書接觸到他眼中的神色,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清醒了幾分,他張了張口,抿著嘴唇,低聲道:“...是我逾越了,不知禮數。”
太子望著他:“寧兒說的,孤會聽幾分的。”
寧書猶豫再三,還是道了出來。
他以前聽說過,死人身上是有陰氣跟煞氣的。要是殺的人多了,便會影響到氣運,甚至壽命這些。
獨孤玄策捉住少年的手:“所以,寧兒是擔心孤的身體,對嗎?”
寧書纖細的手腕被太子緊緊地抓著,動彈不了半分,他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我也是聽說的,太子當我是從民間話本裡看到便算了。”
畢竟他也不指望自己一句話能撼動太子。
太子冇有覺得他不知天高地厚就已經是好的了。
“孤答應你。”太子湊了過來,輕輕地吻了一下少年的側臉:“今後不隨便殺人。”
“你可開心了?”
寧書被吻過的臉頰變得越發的滾燙了起來,他抬眸看去。太子也在望著他,神色動作親昵自然。
他微頓了一下,恍然想到。
那日太子跟他說起皇子的事情,又問了問他家中的事,難道太子,是將他當做弟弟一樣看嗎?
寧書不知曉。
他的心臟微微發緊,輕輕地問:“殿下為何要親我?”
太子不答反問:“你不喜孤親近你嗎?”
寧書動了動嘴唇,覺得太子這話問的很是狡詐。他肯定是不會說不喜的,於是隻好把話語給嚥了下去,摸了摸臉頰道:“隻是從未有人親過我..家中兄長也不曾這麼對我...”
太子伸出手,將他擁入懷中。
輕聞了聞少年身上的氣息,又道:“寧兒的好他們怎麼會知道,從前不親近你,是他們有眼無珠。”
寧書微頓。
他想說的是,就算是家中人,做這樣的事情未免也太親密了一些。
但太子好像並未聽出他的言外之意。
在他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太子似乎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什麼,寧書冇有聽清楚,便睡著了過去。
如果他保持一點清醒,便會聽見太子在他耳邊說的是:“若是他們敢親你,孤念他們是你手足的份上,留下一條命,但是不保證他們健全還是不健全了。”
太子殿中發出一聲歎息。
獨孤玄策擁著懷中的美人,溫香軟玉,再好不過。
.....
寧書有時覺得他並未是來做伴讀的,畢竟還冇有哪個伴讀,能住在太子殿。累了就能歇著,有時候還會被太子抱入懷中。
但太子也並未要將他囚在太子殿中的想法。
譬如這次的宴會,獨孤玄策便帶了他前往。
宮中這樣的宴會多的去了,這次是貴妃的生辰。隻是聖上不知道做什麼,至始至終都冇有出現。
貴妃的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勉勉強強保持幾分姿容。
太子一進來,便有不少女眷望了過來。
她們低聲交談,可有一部分到底是怕太子的,卻又被他那張俊美如仙的容顏給迷惑了。
而幾位皇子也注意到了太子身後的人。
他們麵麵相窺了一眼,才知道三皇子原來說的是真的。太子在殿中,還真的就藏了一位美人,還是一位絕世美人。
雖是少年,但那身段看起來是極好的。
皮膚仿若羊脂白玉一般,那張臉比京城裡的花魁還要美上幾分。更彆說他生的要幾分妖媚,又有幾分純潔,尤其是那雙眼睛。
乾乾淨淨,純純粹粹。
一看便知道是在想些什麼,是個冇有城府的。
幾位皇子說不驚訝是假的,太子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之前有那麼多人,給他送了人,卻是冇有一個收進太子殿中。
而三皇子那日回來,便像是被迷住了眼睛一樣。
肆無忌憚的從外麵找來了許多的男子,然後沉迷男色了一段時日。而四皇子這邊聽到了風聲,連忙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
三皇子在那日,聽說是看到了太子殿的伴讀。
他們心中嗤之以鼻,一個男子,再美,又能美到哪裡去?
但是現下,他們才知道這位美人,確實姿色驚人。光是看著,就讓人心中癢癢。
太子帶著人到了位置上,卻不同人打著招呼。
同著身旁的少年說著話。
寧書雖然有幾分不自在,但還是接過了太子手中的葡萄。然後放進了嘴巴裡。
其中一個葡萄被他捏的有些出水了。
太子側過身來,便低下頭去。
寧書隻覺得手指上一熱,手指便被太子給吮了進去。他不由得心中一驚,想把手指給抽回來,纔想起這裡是在大殿上。
太子的唇舌在指尖上轉了一圈。
寧書的心有點酥酥麻麻,他忍著敏感。才被太子放開了手。
太子已經轉過身去。
而幾位皇子隻是看到太子同人親昵的在耳邊說話,並未知道他做了什麼。一直不說話的六皇子傻傻的盯著太子身邊柔弱無骨的少年,好一會兒,纔出聲道:“太子哥哥不是不近男色的嗎?”
幾個皇子微微眯了眼睛。
在他們看來,要是太子近了男色這纔好辦。
幾個人各懷心思,不知道都在打著什麼主意。
寧書乖巧的坐在太子身邊,殿中載歌載舞。他來了一分尿意,忍不住拉著太子的衣裳。
太子低頭。
寧書睫毛顫顫,抿唇出聲道:“殿下,我想出恭。”
太子讓他早去早回。
還派了一個奴婢跟著。
寧書出了殿後,便去出了恭。奴婢在外麵候著,等他出來的時候,卻是不見了蹤影。
他不由得叫了一聲。
“寧小公子,好久不見。”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寧書看了看,發現暗處站了一個人。
他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那人走了出來,一張普通發白的臉顯露而出,正是一段時日冇見到的李懷德。
“李公公。”
寧書開口道。
同時不動聲色的心想,李懷德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估計不會有什麼好事....
他惴惴不安的心想。
李懷德冷笑一聲:“雜家看小公子在太子殿過的風生水起,好不滋潤。”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8
寧書見四下無人,想必剛纔那個奴婢就是被李懷德給弄走的,他不由得心下警惕,然後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李懷德看著麵前的少年,對方在月色下。顯得皮膚雪白如羊脂一般,那身段不像之前那樣有些瘦弱,被養的越發的好了。尤其是那嬌媚的眼眸,水水玲瓏。
一頭青色柔順的落下,嘴唇水潤嫣紅,讓人光是看著就心癢。
想來是被太子殿滋潤的不行。
李懷德心中不由得有點憤憤不平了起來,這美人是被他給發現的。要是當日冇有意外的話,現在這個美人,應該是在他的住處纔是。
被他好生的疼愛著。
他閱人無數,這會兒也眼尖的看出來。少年被養的精細,皮膚也越發的雪白細膩,卻是未曾被開/苞過的。
這讓李懷德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太子當然冇碰過人,因為太子是不喜男色的。他心中篤定著,雖然不知道太子為什麼把人給留在殿中,但想著少年後麵的第一次,很快被自己給破了。
他整個人就興奮不已了起來。
唇角越發的譏誚不屑:“小公子,你可要想想雜家當初是如何待你好的,要是冇有雜家,你能到太子眼跟前嗎?如今你倒是飛黃騰達了,卻是忘了雜家是怎麼對你的。”
寧書被他那種淫邪的目光看著心中一陣反胃。
他一邊退一邊冷靜地道:“李公公,寧書當初進宮的時候,全憑著宮中的規矩被挑選上來的。就連被太子相中,也靠的是自己的本事,同公公並冇有什麼乾係。”
寧書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他隱隱約約知道李懷德的心思,但心下還是忍不住錯愕,畢竟據他所知,李公公隻是一個太監,太監能做什麼呢?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隻是現在他處境不利。還是要找個機會,求救纔是。
隻是不知道李懷德像是看出他的想法一般,得意的道:“小公子彆白費力氣了,這的人都被雜家給支走了。雜家勸你還是從了雜家。”
他說著,從袖子裡邊探出了一根長長的東西。
那是一根白色的柱子。
寧書不懂這是何物,但他被李公公那放肆的眼神看著,胃裡一陣翻騰。他微微蹙著眉頭,開口道:“你難道就不怕殿下嗎?”
提到太子,李懷德神情有一瞬間的驚懼。
那是一種很晦暗的神色,像是聽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但是他很快就眼前的美色勾的回魂:“太子不喜男色,你今兒不肯從我,也得從我。”
他說著,一邊摸著那根柱子。
一邊開口道:“小公子,為了讓你快活一些,我還特意選了最大的。你還是乖乖的躺在雜家身下,否則見血了就不好了。”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
他眼睛從那柱子匆匆掠過,心中發緊。他並未見過這東西,李公公說的話他似懂非懂,但是被李懷德那肮臟的眼睛盯著。
頓時被噁心的嘴唇微微發白。
收緊了雙手。
眼看著李懷德就要過來,寧書便要逃跑。隻不過卻被李公公給踩住了衣裳,然後撲了過來:“你跟雜家好上,以後這後宮,雜家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寧書狼狽躲開,一下子就磕在了假山上。
李懷德更加興奮了,他那張抹了白粉的臉,一陣扭曲。伸出手,要揉上少年的腰肢。
寧書臉色發白,但是他強自鎮定。
因為他看到了假山上有一塊石頭,他微微彆開臉。打算讓李懷德放鬆警惕之心,卻遲遲都冇有見人撲過來。
“無事了。”
一隻修長的手,將他拉入了懷中。
是太子的聲音。
寧書看著已經倒下去的李懷德,太子帶著兩個侍衛,出現在他麵前。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抓住了對方的衣裳,張了張口道:“.....殿下。”
太子看著躺在地上的李懷德,那根玉勢還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他目光發冷發涼的看著人,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但是寧書並未注意到太子眼底的神色,他驚魂未定,被太子這會兒親密的抱著。也並未覺得有哪裡不妥。
太子看著地上的人,對他道:“孤也聽說過龍陽之好,隻是他不應該將主意打到你身上。”
“寧兒,你想怎麼讓孤替你出氣。”
太子輕輕地在他耳邊吐息,讓寧書耳朵一陣顫顫。
他耳垂髮熱,稍稍避開。
然後看著地上的李公公,怔愣。寧書想了好一會兒,出聲道:“將此人逐出宮吧,殿下,可以嗎?”
他想到李公公未必是對他一人這樣,說不定之前已經有人慘遭毒手了。
想到那些青蔥少年們。
寧書就覺得此人可惡至極,把他趕出去。從今往後,那些少年郎們,也不至於遭這個罪了。
他見地上滾落的柱子。
隻覺得那形狀,有些眼熟。但寧書一時間想不出怎麼眼熟,他連忙將目光移開,看一眼李懷德都覺得此人十分可惡。
太子看著少年微微發白的臉頰。
輕輕地捏住他的軟肉:“如此便放過他了?”
寧書對上太子那雙看似多情實則無情的桃花眼,他睫毛顫顫,抿唇道:“...出宮應該是對他最大的懲罰了。”
太子見他臉色發白,明明心中是害怕的。
剛纔將他擁入懷中的時候,身體還有點冰涼。就不禁覺得一陣惹人憐愛,他唇角微翹地說:“好,就按照寧兒說的辦。”
寧書點了點頭:“多謝太子為我做主。”
太子摟著懷中的少年,看向了地上昏迷的李懷德。薄唇微張,似乎有點親昵的詢問著意見:“不過孤還是覺得這個懲罰不夠重,不如孤廢了他的手如何?”
寧書微愣。
太子摸了摸他的腰,隨即抬起手,用悅耳的少年聲道:“寧兒莫要看,嚇到你了就不好了。”
寧書輕輕抿唇,然後閉上了眼睛。
卻察覺到一張絲巾,將他的眼睛給圍住了,伴隨著太子在他耳邊的低語,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冷意:“孤不放心,寧兒要是看了,今晚可是要做噩夢的。”
寧書眼前一片黑暗,他耳朵微動了動。
隻聽見一陣腳步聲,窸窸窣窣。
隨即,響起了李懷德掙紮痛苦的聲音,但很快消失。空氣中傳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寧書光是聽著,就有種說不出的驚懼。
他有點不安的伸出了手。
太子卻是道:“孤的手臟,寧兒先等等。”
不知過了多久,那隻修長的手才握住了他,低頭在他耳邊帶著一點愉悅地說:“孤已經把他的手給廢了,給寧兒出出氣。”
寧書不願去腦補那血腥的場麵,點了點頭。
想到李懷德手廢了也好,以後就算在宮外,也難以做什麼壞事了。
太子握著他的手,卻是冇有把他眼睛上的絲巾給拿開,隻是對他道:“寧兒就不要看了,那些血臟的很,孤把他一隻手廢了,也算是對他開恩了。”
寧書不疑有他。
太子唇角翹了一下,隨即對著一旁的侍衛冷聲道:“將人拖下去。”
寧書這會兒被太子牽著手往回走,好一會兒才被拉下眼睛上的障礙。
如若他回頭。
見到的就不是太子口中所說的,被廢了一隻手的李懷德。而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他的兩隻手都給打斷了骨頭,隻見嘴巴裡,被一根白色的柱子給穿到了喉嚨裡,直直地捅了下去。
任誰見了,都要嘔吐,覺得喪心病狂,手法極為殘忍。
隻可惜寧書看不見。
太子握著他的手,一邊輕聲道:“寧兒,孤答應你不輕易殺人,你可有什麼獎賞給孤?”
寧書微囧。
他並不知道太子原來一直都把他的話給放在心上,要說獎勵。太子的金庫中那是什麼都不缺的,他從府上帶來的那些小玩意,也不值得一提。
太子像是看出他的為難,低下頭道:“寧兒隻要親孤一口,孤就當做是獎賞了,如何?”
寧書看著太子俊美若仙的臉,臉頰不由得發熱。
但是又忍不住道:“殿下是男子,我也是男子,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妥....”
太子眉眼冰冷道:“孤不覺得有什麼不妥,若是旁人有意見,那便....”他頓了頓,開口道:“那便堵上他們的嘴便是了。”
寧書冇說話,他還是覺得有點不妥。
但太子卻是低頭看著他,略微居高臨下。那雙桃花眼一直望著他,寧書恍惚想起兩人的身份,他這段時日到底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太子的權威並未是擺設的。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踮起腳尖。
太子就站在原地,任由著他靠過來。
寧書睫毛顫顫,他像是太子以往親吻他那樣。輕輕地吻了一下太子的臉頰,然後連忙慌忙退開。
開口道:“殿下是不是要回去了?”
太子捉住了他的手,有點親昵地道:“寧兒,孤為何對你親近,你知道嗎?”
寧書搖頭。
太子摸了摸他的發,聲音悅耳道:“孤也不知道為何,隻是一看見你,便想跟寧兒多親近親近。”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9
寧書回去便做了噩夢,他一整夜都睡的不安穩。夢裡都是李懷德那張撲著白粉的臉,他微微皺著眉頭。
隨即被一隻手給覆了上去,輕輕地撫平。
少年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朝著熱源那邊的方向而去,太子看著懷中的嬌嬌美人,多情的桃花眼看著,輕輕地道:“多半是夢魘了,孤不許你夢裡有任何人。”
獨孤玄策說這句話的時候,雲淡風輕的。但若是宮中伺候他的奴婢們在,一定會嚇得慘白了臉色,因為他們知道,太子說的是真話。
太子摸著少年的臉,他知道夢中多半不是他。見那臉色蒼白,微眯了一下眼眸,眼中神色冰冷。
許是今夜的事情嚇到了人。
他知道這人多半是心軟的,見不得血,也狠不下心腸要了一個人的命。但他又不會菩薩心腸到是非不分,這樣的寧兒。
是他的寶物。
太子半捏著人的臉,薄唇就那麼吻了上去。
雖從未吻過人,但從前看的畫集還是隱約能想起一些內容的。一進去,就能嚐到裡邊的甘甜。
太子眸色越來越深,他從未知道原來接吻是這麼美妙的事情。
他將唇舌都低了進去,可是他的動作帶著一點殘暴,還有盛大的慾望。睡夢中的少年承受不住他的親吻,唇舌交纏間,發出了曖昧的水漬聲。
順著兩人相接的地方,一點點拉下。
太子低低的喚了一聲寧兒又寧兒,原來情愛之事,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美妙。他恨不得將這人一口給吃進肚子裡,隻是少年的嘴巴裡容量還是過於小了。
獨孤玄策想將它填滿。
他的唇舌在裡邊不知道繞了幾圈,終於將身下的人弄的眉頭微蹙,就連那雪白的臉,都覆上了一層豔麗的紅色。
寧書在睡夢中,確實不安穩。他夢到了李懷德,對方想將他撲到地上,他的衣衫都被撕碎了。
就在李懷德想要進一步動作的時候。
一隻手伸出來,在身後。將他的脖子給扭斷了,然後露出了太子那張俊美若仙的臉龐來。
“寧兒。”
“過來。”
太子對他道。
寧書驚恐不安的盯著他,太子的臉上還有血,他的手上也有血。他就那麼望著他,似是有點不悅了起來:“過來。”
他明明是想過去的,但是腿卻是不聽使喚的停住。
寧書恍惚的看著眼前這張臉,隻覺得這跟他認識的太子根本就有些不相像,彷彿對方是披了人皮的鬼一樣,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過去。
太子慢慢收斂了臉上的神色,變得麵無表情了起來。
他那雙桃花眼盯著少年。
好一會兒,他似是想起了什麼,語氣輕輕地說:“孤忘了,寧兒不喜歡血,孤的手上都是血,寧兒嫌棄我了。”
他就在少年麵前,將那隻手給擦的乾乾淨淨,然後垂著眼眸道:“孤現在擦乾淨了,寧兒可是願意過來了。”
寧書隻覺得渾身發冷。
他閉著眼睛,十分的不安穩。然後猛然的睜開眼睛,看見了一張俊美若仙的臉。,
跟夢境中的,重合在了一起。
寧書有一瞬間的瞳眸收縮,他臉色蒼白了下去,動了動嘴唇道:“....殿下?”
獨孤玄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
就在寧書心中不安的時候,太子親昵的將他擁入懷中安撫:“可是做噩夢了?”
他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他怕太子問他做的是什麼夢,就在寧書想著什麼理由搪塞太子的時候,卻想不到太子根本冇有要過問他噩夢的意思。
隻是摸著他柔順的發,輕聲道:“是孤今夜嚇到你了嗎?可孤也想做個清清白白的好人,是他們不願。”
寧書張了張口,抿唇道:“太子身不由已,在宮中,若是不自保,便會被彆人陷害。我都懂的。”
太子低下頭,用悅耳的嗓音道:“還是寧兒懂孤。”
他親了親少年的額頭:“睡吧,孤陪著你。”
寧書被太子這麼擁著,竟多出了幾分安心。他剛想說點什麼,卻是發現嘴裡有點異樣,他不由得頓了頓。
又發現了,嘴唇略微濕潤的觸覺,而且他的衣襟處,竟也有那麼一點粘膩的感覺。
不禁疑惑的蹙起了眉頭,寧書剛想伸出手。
卻半途被一隻手給握了去。
太子正望著他。
寧書隻好閉上眼眸,不再去想為什麼他的嘴巴是濕潤的。就連衣襟好像也被什麼給弄臟了一樣,他冇過一會兒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太子卻是盯著人的睡顏,待人睡著了以後,便起身。
穿著一件便衣出去了。
一個錦衣衛從房梁上下來,俯身恭敬道:“太子殿下。”
太子看了看月亮,眼中是天下螻蟻般的涼薄冷意:“李懷德的屍體運回來,孤要鞭屍。”
......
寧書下半夜的時候倒是睡得安穩了許多,像是什麼也冇有夢到。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一具身體貼在他的背後。
腰間被一隻大手給摟著,緊緊地不鬆手。
背後之人比他高了一個頭。
寧書有點茫然,這纔想起,昨日半夜的時候。太子不知怎麼的,便在他的床上,後來發生什麼,他也記不清了。
隻是他剛想動了動。
便發現了一件異常尷尬的事情,寧書抿唇。
他耳垂滾燙,睫毛微抖。
一股熾熱頂上了他的股間,他不敢動彈。但是心中又覺得尷尬,寧書就那麼兀自發呆了一會兒。
他要是提醒太子,太子若是臉麵薄,惹怒了他如何是好。
但是要是不提醒,可太子這麼一直.....也不是一個辦法。
寧書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隻好先假裝什麼都不知情。或許待這個東西消下去的時候,便可以了。
但是大約過了一刻鐘,那處還是那麼的精神奕奕。
寧書心中發慌,可能是因為身後的人不是彆人。而是當今太子,所以他既不敢出聲驚擾了太子的睡眠,又怕待會兒醒過來,太子見到這副荒唐的畫麵,會怪罪在他的身上。
就在他心中十分忐忑的時候,身後的人便有了動靜。
可太子並未把身子移開,還越發的抱緊了一分。原本隻是頂了一小部分,現在更是大部分直直的落在他的臀上。
寧書這下是再也無法維持安寧的畫麵了,他忍不住出聲道:“殿下.....”
太子睜開眼睛,聲音裡帶著一點淡漠:“怎麼了?”
寧書心中發緊,但還是深呼吸了一口,張口提醒道:“我見殿下剛醒,那處多有不便,殿下要不要先去解決了?”
太子似是察覺到了,他往前一分。
語氣卻是帶了一點不解:“孤為何會這樣?”
被他那麼往前一帶,要不是因為隔著衣衫。寧書甚至都能感受上麵的脈絡了,相比這一幕的刺激。他更錯愕的是,太子話語中的意思。
寧書驚訝地道:“殿下不知為何嗎?”
太子語氣冷淡的道:“孤從未這樣過,你要是懂,倒是給孤說說。”
寧書回神過來,頓了頓。想是自己的話語刺激到了太子的自尊心問題,他不禁想了想。太子為何冇有妃子,也不近女色,不是他不近,而是他不懂。
想通了的寧書,呐呐的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太子未曾啟蒙過嗎?”
他聽說,古代的時候,皇宮裡的皇子們到了一定的年紀,便會有專門啟蒙的,告訴這些皇子們,有的早熟,還會當天跟身邊的宮女們上床。
而太子都十六歲了,竟從未有過夢遺?
寧書說不震驚是假的,他還活著的時候,雖然也是一張白紙,連女孩子的手都冇有牽過,但都冇有像太子這麼晚過。
太子也起了身,他望著那處,臉上的神情倒是很平靜。
然後緩緩地說:“孤從未有人教過這些,他們都怕孤,又怎麼會靠近孤呢。”
寧書頓了頓,想起了太子在宮中的處境,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覺得自己是傷害到了殿下,於是開口道歉:“殿下,是我不對。”
太子不說話,隻是微皺著眉頭,看那精神奕奕的地方。
語氣略微不耐的道:“寧兒,孤為何會難受?”
寧書沉默。
他覺得自己像是在給不懂的青春期少年上生理課一樣,但問題是,他比太子其實還要小上幾月份的。
抱著這樣微囧的心理。
寧書輕輕地張唇,開口道:“殿下難受是正常的,因為這是男子都會有的反應。”
“那你教教,孤要如何?”
太子的身體貼了過來,輕輕地在他耳邊吐息著。聲音悅耳中,帶著一點的沙啞之意。
寧書隻覺得耳垂一陣滾燙,他連忙彆開,有點無措,但還是強自鎮定地說:“殿下隻需要發泄出來就可了。”
“如何泄出?”
太子抵著他的身軀,多情的桃花眼望著他,裡邊深邃如海。
寧書被他看的心慌慌,有點慌亂的移開視線,結結巴巴道:“便是用手就可以了。”
太子聞言。
伸出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抓住了少年。
寧書還冇來得及反應,便察覺到被覆上了一處地方,伴隨著太子悅耳動聽的話語:“可是這樣?”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10
寧書隻覺得心驚,他連忙把手給抽了回來,漲紅臉頰道:“...殿下誤會我的意思了。”
他睫毛顫顫,垂著眼眸,不敢去看太子的那處。
微微抿唇,想起了那次幫對方擦拭身子的場景,隻覺得麵頰發燙,羞恥不已。
太子卻是微微蹙眉的道:“寧兒指的是孤要自給自足嗎?”
寧書見他知道了意思,不由得輕輕地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是這樣的,殿下。”
卻見獨孤玄策望了過來,那張俊美若仙的臉,是衝擊的視覺暴擊,他輕輕啟唇,道了一句:“可是孤不會。”
寧書窘迫,他哪裡會知道,原來太子是從未被啟蒙過的。
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想動口,讓太子去找一個奴纔過來講解。卻像是被一眼看穿了想法,太子眉眼涼薄地道:“這等事情來,孤厭惡他們近身,也厭惡他們臆想孤。”
寧書張了張口。
那怎麼辦,如今的太子殿,太子身邊隻有他一人。
他也隻好硬著頭皮上了,於是他垂著長睫,低聲的說著。
太子卻是不知道何時靠了過來,他在少年耳邊吐息道:“孤還是不會,寧兒教一教孤,如何?”
寧書耳垂髮燙。
雖說太子這樣的年齡在古代來說,已經娶妻生子了。但是他卻是有一種莫名的罪惡感,他不由得彆開臉:“殿下,很容易的。”
“孤什麼都不懂。”
太子靠了過來,垂著長睫,語氣淡涼道:“孤一度還以為是自己的身子有問題,冇有任何的慾望,宮中伺候的人,也揣測孤,背後議論孤。”
“孤都知道的。”
寧書微愣,就算聽過太子在外的名聲,也親耳聽到他廢了彆人的手。但是還是忍不住心軟,畢竟如今的太子,也不過是一個少年罷了。
若不是在皇宮裡,而是現代,現在正過著無憂無慮的校園生活。
“你教教孤。”太子輕蹭了過來,語氣親昵的道。
“孤冇有旁人可以信任了。”
寧書冇有說話,卻是被引導的稀裡糊塗。不知不覺就被牽著鼻子走了,什麼時候太子握著他的手,往彆處可去的時候,他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
太子殿中,太子已經換了一身新衣裳。
寧書抿唇,那種淡淡的腥氣還散發在空氣中。他剛纔被太子不知道怎麼,就被抓著手做了那等的事情。
太子走了過來,親昵的摟著他:“孤竟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這等快樂。”
寧書聽著這話語,鎮定了一下心神,柔柔的說:“太子若是下次...也這般,就不用我動手了。”
獨孤玄策不語。
神情看不出晦暗。
寧書心中惴惴,他隻覺得他...幫了太子,本來就是不對之事。應該及時止損,但是太子的神情,卻是讓他忐忑,他不由得輕輕抿唇道:“殿下為何這麼看著我?”
獨孤玄策垂著眼眸,有點落寞的冷淡道:“孤隻是在想,你也冷落孤,怕孤。”
寧書有點錯愕,他冇有想到,在太子眼中,他是這樣的想法,不由得急忙的解釋道:“殿下誤會我的意思了,隻是男子跟男子....違背常理,殿下若是被知道了,會給殿下帶來不好的名聲。”
獨孤玄策幽幽地說:“男子跟男子為何不妥呢?”
他看著少年,悅耳道:“孤跟寧兒感情好,也不是龍陽之好,不像親兄弟,卻更甚親兄弟,為何不妥?”
這話說的寧書倒是有那麼一點受寵若驚了。
他冇想到太子竟是這樣看他的,他睫毛輕顫了一下,臉頰發燙道:“太子以後娶了太子妃就懂了,這等親密的事情,還是同妃子一起做纔是人生樂事。”
“可是孤,卻覺得,方纔已經是人間樂事了。”太子望著他,靜靜地說:“孤不知道你如此排斥,是孤強求了。”
他說完,便不等寧書說些什麼。
便甩袖離去。
寧書在身後,內心竟是生出了一點愧疚。他知道太子對他信任十分,在宮中,太子的一片真情唯獨給了他。太子待他不像是伴讀,護著他,為他出氣,更是十分親昵。
但是太子的一片真情,方纔卻被他給辜負了。
寧書有些坐立不安,他甚至有點後悔拒絕了太子。不禁抿唇,想到幾個時辰前的事情,太子如今正是衝動的年紀,對感情不懂,還以為便是兄弟間做這等事情也是正常的。
....他不如就依了太子,等到太子娶了太子妃,可能不待他拒絕,自己就先明白了。
寧書不由得歎了一口氣,內心十分糾結。像是分成了兩個人,隻是他等到午時,也冇有等到太子回來。
等到太子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午時三刻了。
太子命人換了一身新衣裳,他出去這麼久。似乎已經冇有氣性了,隻是寧書還是察覺到了太子對他的一點冷淡。
他不由得上前,詢問:“殿下這是要去哪?”
太子看了他一眼,道:“趙小將軍從邊疆回來了,在京城設宴等著孤去赴宴。”
寧書見他冇有要帶自己去的意思,不禁出聲道:“殿下可以帶我去嗎?”
....
寧書坐在馬車上,太子答應帶他一同去,可上了馬車。
太子卻是冇有搭理他。
寧書見狀,扯著話題道:“殿下,那趙小將軍跟殿下的關係很好嗎?”
獨孤玄策看了他一眼,張唇道:“倒也不是很好,隻是小時他欠了孤一個人情。”
寧書也聽過這趙小將軍的一點傳聞,說是在邊疆打了好幾場勝戰,穩固了百姓安穩的日子,他見太子願意搭理自己,又道:“我也聽過趙小將軍幾句傳言。”
太子卻是不搭理他的話語,將簾子掀開,看了一眼外麵,語氣低聲道:“孤不想聽到他。”
寧書頓時有點尷尬,他以為太子既然幫了對方的忙,那就證明兩個人還是有交情在的。
他抿了一下,意識到太子可能不是不想說這趙小將軍,而是不想同他說話而已。
便安靜了下來。
等到下了馬車,寧書還是被京城的繁華給驚豔到了。他原先在荊州的時候,覺得荊州已經很繁華熱鬨了,冇想到京城卻是更盛大榮華。
也難怪有數不清的才子佳人想上京一趟。
隻是停下馬車,寧書便愣住了。隻見太子掀開簾子,進了一座叫春風館的地方。
他盯著這牌子,隻覺得怎麼看都有點不正經。
太子走在前頭,又轉過身來,不知從哪裡來了一頭幕離。
白色的輕紗遮住了寧書的臉,他不由得望了過去。
太子這才收回手去,繼續朝著前頭走。
寧書走在後頭,進去的時候,隻覺得這倆邊裝修也是捨得下功夫跟重金的。幾個漂亮的姑娘彈琴或者跳舞,一群客人坐在下邊。
要不是場合不對,寧書還以為這裡是個正經地方。
太子身上穿著錦衣,即便已經喬莊過了。可是他那貴氣,還有那一副皮囊,卻是讓旁人心中一驚。
就是連館子裡招待的人,冇見過他,也不禁小心翼翼的招待著。
寧書跟在身後,見那接待的人抬起眼眸,望了過來。然後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他不由得微頓,知道這張臉有多引人注目。
太子卻是停下腳步,看了過來,語氣冷淡道:“過來。”
寧書走了過去。
太子握上了他的手,在路過他接待之人的時候,輕輕地抬起袖子。
那人隻覺得眼睛一痛。
他捂著眼睛,連忙用一旁的茶水向臉上撲去。等到眼睛清明的時候,背後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剛纔那個貴氣的客是在警告他,要是還盯著那位小公子看,便不是這麼簡單的了。
寧書被太子牽在手中,聽到了身後的動靜,還有幾人驚呼的聲音,他想回過頭去看,卻被太子給握住了手。
他隻好跟著太子一同上了樓。
等到進了廂。
卻見裡邊不止趙小將軍一個人,同時來的還有三皇子,還有四皇子。
他們見了太子,起身行禮:“殿下。”
太子看向趙小將軍,似笑非笑:“這便是你給我的設宴?”
趙小將軍也一頭霧水,難道這兩個皇子冇提前跟太子打招呼嗎?他剛想張口回答。
那邊的三皇子連忙道:“太子殿下,我跟四弟也是剛好在這春風館裡看到了趙小將軍,知道他在這裡設宴,便一同為他洗塵了,想必殿下不會介意吧。”
太子冇有拆穿他們的謊言,而是坐落了下來,出聲道:“孤怎麼會介意,孤恨不得熱鬨一些纔好。”
吃過一次虧的三皇子訕訕了起來。
他摸了摸鼻子,便看到了身後的寧書,見他戴著幕離,不由得驚訝道:“太子殿下這是帶了何人?”
三皇子隻覺得這人的身形有幾分眼熟。
而四皇子也覺得頗有幾分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他在腦海中想了一圈,也冇想到太子身邊有這麼一號人,難道是哪家的公子?
太子冇有理會他們,而是朝著少年招了招手:“到孤這裡來。”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11
寧書迎著眾人的目光,走了過去。他因為戴著幕離,但是那身段看上去卻是生的極好的,玉立修長,十分均勻,就連露出外麵的那隻手,都是如同羊脂白玉一般。
細膩雪白的讓人望一眼,都覺得驚豔,更彆提那張冇有露出麵容的臉,勾起了人的好奇心。
寧書坐到了太子身旁坐下。
但是並未摘了那幕離,幾個皇子就是心中被勾的難耐,但是太子在這,他們還是不敢說話的。
“三哥想看?”
太子抬起一杯酒,掀了一下唇線,然而他眉眼卻是疏離淡漠的。
三皇子心不在焉的心思立馬收了回來,忙道:“這是太子殿下的人,本皇子怎麼會心生其他心思?”
太子不語。
又問了四皇子:“四哥可是想看?”
四皇子其實冇有其他人親眼看見過太子瘋的一麵,他不懂的是,其他皇兄跟皇弟為何這麼怕太子。他抬起手,出聲道:“若是本皇子要看,太子殿下就會讓我看嗎?”
太子淡聲道:“自然。”
三皇子一臉狐疑,笑話,上次他不過是提了一句要人。太子就險些把他的命都給拿了,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太子身邊之人,因為圍的有點厚。
他也不確定是不是那日的少年。
畢竟現在太子可是有了龍陽之好,說不定膩了那位美人呢?
三皇子心想,不禁有點癢癢的。被太子睡過他也不介意,要是以往的話,他肯定是不肯的。但是一想起那少年驚天的容貌,即便是被太子用過又如何,這麼一個極品.....
兩根筷子同時飛快的從三皇子的眼睛旁擦過。
三皇子嚇得趕緊趴了下去。
而四皇子那裡也好不到哪裡去,要不是他反應及時,恐怕就被戳了眼睛。
太子看了一眼牆上的筷子,隻見直直地擦在窗上,卻是冇有半點眼珠子。他略帶遺憾的收回視線,對上四皇子微微慍怒的目光:“太子殿下這是何意?”
太子悠悠的轉回目光,聲音悅耳的道:“孤見你們如此想看孤身邊之人的容貌,孤這是在幫你們。”
“若是要欣賞,豈不是看近一點比較好。”
四皇子臉色發青,忍了忍,想罵人,他以往隻聽說太子瘋了,要不是因為父皇非要讓他當太子的緣故,現在恐怕都變成一個隻會殺人為樂的閻王。
這句話果然不假。
趙小將軍看著,也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他臉色也跟著難看起來:“三皇子,四皇子,你們在騙我?”
三皇子訕訕的從地上爬起來,道:“怎麼能叫騙呢。”
四皇子也主動討了些好:“太子殿下,今日是趙小將軍的接風宴,我同三哥也是在街上遇見了小將軍....”
太子也不揭穿他們的謊言,隻是伸出手去摸旁人溫軟的手。
寧書被他握了手,抿了一下嘴唇,冇說什麼。
太子見狀,更是勾了勾他的手心,慢慢的把玩著。寧書手心帶著一點癢意,卻是安靜乖巧的坐在那處,垂著眼眸,儘量讓自己不要抽回手去。
而在他們做這些小動作的時候,不知什麼時候,來了幾位漂亮的女子進來。
其中還有兩位漂亮的少年。
三皇子兀自抱了一個,親了一口:“生的如此水靈,後麵可是被人開了?”
那少年嬌羞的看了他一眼,柔柔地說:“奴還未曾。”
他雖跟著三皇子說話,可卻是忍不住偷偷的看了一眼對麵的太子,見他俊美若仙,臉頰更是發燙。
三皇子也是英俊的,隻是跟太子比起來,卻是冇了什麼看頭。
四皇子選了一個漂亮的女子,他本就冇有什麼龍陽之好。之所以會來這裡,也是想試探一下太子是不是真的如這幾日說的,染上了龍陽之好。
若是真的,那他的太子之位,那可就是自身難保了。
趙小將軍原本是不信太子有這個喜好的,但是他看見太子身邊帶了一個看不清臉,身段卻很好的少年郎的時候,又信了幾分,太子同他有救命之恩。
所以當三皇子慫恿他來春風館的時候,趙小將軍一開始自是不信的,後來聽到幾分傳聞,心思就微動了一下,接受了三皇子兩人的建議,設宴在了這。
趙小將軍雖然性子直,冇那麼多的彎彎繞繞,但還是過不了美人關的。那小美人往他懷中那麼一躺,倒也是冇躲開。
而剩下的那個少年,生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那雙眼睛水汪汪的,讓人看了就心生憐惜,隻見他一個人尷尬的站在那,三皇子連忙喝道:“冇看到還有一位公子爺要照顧嗎?”
那少年捏著衣衫,然後咬了一下嘴唇,一頭烏髮散落,身段也是柔軟的樣子。
然後走到了太子麵前。
而三皇子懷中的那位少年卻是有點心不在焉,被掐了一下屁股:“怎麼,他比我長得俊俏嗎?”
那少年連忙賠笑:“爺自然是最俊的。”
寧書坐在原位,也冇想到這一幕畫麵,卻是如此的...不堪。他連忙避開了眼睛,生怕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看見那少年走過來的時候,更是愣了一下。
那少年走近了,才發現太子身邊有一位戴了幕離的少年郎。他不由得幽幽的看了一眼太子那張俊美若仙的臉,楚楚可憐地對著寧書道:“這位小公子,你給奴讓個座可好?”
寧書這會兒便是錯愕了,他不禁看向了三皇子,又看了看太子。
然後不確定的心想,三皇子為何讓一個男子伺候太子,難道就不怕太子惱羞成怒嗎?
太子坐在位置上,拿著酒杯。
他的手都是生的極好的,少年看了一眼他的手指,咬著下唇,含情的眼睛望了過來。
寧書:“......”
他還是有點不能接受,太子還小,卻是有另外一個差不多的少年勾引太子。
他不禁抿唇,張口道:“公子身邊有人了,你還是換個位置吧。”
月房也冇想到這個少年郎如此妒忌成性,他一眼就看出,這個公子非富即貴。像這樣的大戶人家,一般都是妻妾成群的,自己都是一個暖床的,還怕彆人搶了去。
他想到這裡,不禁有點輕蔑,於是便柔柔地說:“公子,這位小公子不肯給奴讓路....奴並未想搶走公子,隻是想儘好本分,伺候好公子。”
太子放下酒杯,看了過來。
月房心中連忙驚喜,他知道男人最討厭妒婦了。男子也不例外,他又道了一句:“小公子卻是半點位置也不讓....”
卻見太子輕輕啟唇道:“他讓你去哪你就去哪,明白嗎?”
月房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而寧書心中的忐忑也放了下來,他見這個少年生的很是好看,生怕太子一時間被三皇子帶壞了,真的生了那種心思。
月房不甘心,他想繞過少年郎,朝著太子那裡走去。
卻看見腳下插了一把刀,發出了錚錚的聲音。
頓時被嚇得臉色煞白,不敢說話,嘴唇顫抖。
太子這下抬起眼眸,輕聲地說:“他便是讓你去死,你也去死,知道嗎?”
這句話隻有月房一個人聽到,他半點心思也不敢有。連忙後退了一步,眼淚都不敢掉。
隻是他抬起眼眸,看了一眼那個少年郎。
不知道他生的這麼貌美,為何公子卻是看不上他?
難道這個少年郎,還有他好看嗎?
月房不信,他本就是這館子裡最漂亮的,被派來的時候還有一點不情願。但是看到幾人之中最俊美的那位,頓時改變了主意。
但是太子眼中卻是冇有旁人,隻有身邊的那個看起來柔柔順順的少年郎。
月房看不到人的臉,他隻看到了這人身段看的是很好的,他被養在這個館裡。自然是被調教過的除了身後的清白還在,其他什麼事都是做過的。
要不然,怎麼可以把客人給伺候的好好的。
而少年郎的這個身段,則是他們媽媽說的,極品之身。當初月房剛進來的時候,媽媽就說他的身段是極好的,隻差一點,就成為男人寶了。
那時候的月房還不甘心,問了媽媽男人寶是什麼。
媽媽便給他們看了看畫師畫的極品身段,看上去,就是眼前這個少年郎。這個少年郎身段看著更讓人心癢一些,他玉立修長,肌膚雪白細膩。
讓人恨不得在上麵做一些什麼事纔好。
媽媽更是說,他的身段在床上,可以讓男人捨不得下床。
那時候的月房不禁有點得意。
但是他還記得媽媽說了一句,但是極品便不同了。那是能把天下男人都能勾住的身子,一旦上了床,便是能把男子的魂魄都給弄冇了。
月房那時候不以為意,畢竟媽媽說的那個身段至今都冇有見過,誰知道這天底下,到底有冇有呢?
但是如今,他卻是見到了。
月房咬著嘴唇,他越發的不甘心。有極品身段又如何,要是冇有一張貌美的臉,也是無濟於事。
男人不是最看臉的嗎?
說不定這幕離下的臉,不儘人意呢?
於是他快步上前一步,掀開了那少年郎的幕離。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12
隻見那幕離被掀開,掉落在了地麵上,露出了一張絕美的臉。
少年坐在原處,他生的俊秀雪白。每一寸,都是挑不出任何不足的。他睫毛長長,皮膚過於瑩白,卻讓人生出一點旖旎之心。
氣質說不上哪裡好,但就是讓人移不開了眼。更彆說他那身段。
月房一下子就被這少年郎的容貌給震驚在了原地,他長這麼大,就冇見過還有這麼好看的人。這館子裡,也是有不少貌美的女子,還有男子。
可是跟眼前這個人比起來,卻是半點也比不上。
月房神情恍惚,可他察覺到一股帶著殺意的目光不冷不淡的望過來的時候,整張臉都煞白了。他不禁有點腿軟,他原本是想看看這少年郎,到底他哪點比不上。
要知道他可是這春風館裡,最漂亮的小棺了。
但是現在,他才知道自己被鬼迷了心竅。難怪這公子看不上自己,他不由咬了一下嘴唇,心中有點妒忌了起來,他要是有這個容貌....
三皇子他們則是直接看傻了眼。
杯子都忘了放下。
三皇子可是對寧書日思夜想,找的男寵一個也比不上這人。他冇想到,太子竟是把人給帶過來了,更是冇想到,還把人給帶到了春風館裡。
而四皇子則是盯著少年的臉,很快收回目光。
不敢多看,他雖然冇有龍陽之癖。但也覺得這個少年生的太媚,太誘人,就連他不對男子感興趣,也覺得這人有迷惑男人的本事。
而原地的寧書卻是有點錯愕,他冇想到月房會掀了他的幕離。
太子盯著地上的人,輕輕地道:“我警告過你的,你怎麼這般不聽勸.....”
三皇子一聽,眉眼一跳。他哪裡還敢盯著寧書看,連忙對著地上的月房道:“你個賤奴,還不給這位小公子賠罪。”
月房的腿也是軟的,他心生悔意了。心中還是有些不甘,咬著嘴唇,不情願地道:“奴衝撞了這位小公子,還請小公子不要跟奴一般計較。”
寧書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少年,對方看起來也不過十五歲的樣子。
雖然是對方對他敵意在先,可也冇有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於是開口道:“我不怪你,隻是在這種地方,人龍混雜,你下次莫要這麼衝動了。”
月房這是知道少年郎在告誡他,不禁咬了咬唇。
心中妒恨。
不過是攀上身邊的公子罷了,都是賤奴,憑什麼他這般神氣,而他就隻能在這裡賣身?
寧書冇有多想,於情於理。這是他對對方的勸告,他並未這麼好心,隻不過看在月房的年紀上,有點不忍罷了。
至於對方的造化,就隻能看他願不願意改了。
太子垂眸,道:“既然寧兒都這般說了,那孤也不罰你什麼了。”
月房還未理解這個話語的意思。
便聽到那少年郎站起身,那俊美如仙的人也走了出去。
三皇子跟四皇子麵麵相窺了一眼,連忙跟了過去。他們內心狐疑,太子一向性情有些瘋癲,怎麼這次如此平靜?
寧書被太子握著手出了門。
趙小將軍終於察覺到不對,連忙跟了上去。
寧書被牽著手,路過一間房的時候,卻是聽到了裡邊傳來了曖昧的聲音。他無意看了一眼,卻是看到了眼前一副淩亂的畫麵
隻見那房的房門開著,而一個滿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卻是將一個少年壓在了身下。
那少年也用著青蔥白指摸著他,嬌嗔道:“大人,你慢點嘛,奴要承受不住了。”
那中年男人道:“好你個小妖精,看我不治了你。”
寧書臉色發燙,下一刻。卻是被太子用手給遮住了眼睛:“臟,寧兒彆看。”
太子看了一眼裡邊的人。
在看到那半張臉的時候,眼神冷漠。他牽著少年的手,又給他重新戴了幕離。三皇子跟四皇子這才意識到太子這是真的要回去了,但卻是冇有發生任何事情。
難道真的聽信了那個男寵的話?
但隨即又想,不過就是一個男寵,太子也犯不著生了什麼事,大不了把那個小倌給處理一頓。
寧書被送上了馬車,太子掀開簾子,對他道:“孤還有幾句話要同三哥他們說。”
寧書點了點頭,然後走了進去。
他坐在馬車裡,並未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會知道,太子回去也並未是同三皇子他們說話的,而是對著一位穿著便衣的男子道:“孤看這地方,該改頭換麵了。”
而春風館裡,三皇子也是鬱悶不已。太子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但唯一知道的是,太子真的有龍陽之好,這讓他們兩個人都頗有些興奮。
四皇子是有意爭取權的,而三皇子隻是又忌憚又怕太子,他恨不得對方從這太子位上下來,人人喊打。
當然,他現在更想要那個絕世美人。
這時,卻是從外麵來了一批人。對方一聲令下,開始把春風館裡的地方都給拆了,眾人大驚,然後開始逃竄。
三皇子他們也是臉色一變。
這時候,他們看到了太子那張俊美若仙的臉,輕輕地看了他一眼,眉宇卻是冷漠高高在上的。
三皇子聽到了自己的麪皮都是抽著的:“太子殿下這又是何意,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等砸人地方的事情,要是讓父皇知道了,不好吧。”
太子淡淡地道:“孤做事,還用得著你來想?”
春風館裡的人們也是瑟瑟發抖,媽媽站在一旁,拿著大量的金子銀子,也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地方被拆。
心中卻是十分埋怨月房,若不是他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又怎麼會這般。
月房被人帶到了跟前。
太子瞧著他:“他是個大度的,孤不是。”他輕輕翹唇地道:“你不是最喜歡讓人看臉的嗎?孤這就讓日日遊街,讓全天下的人都看到,你可歡喜?”
月房這才知道,眼前這位俊美若仙的人,是當今的太子。
他後悔不已,跪在地上,淚眼道:“奴錯了,奴錯了,奴不該招惹那位小公子,請求太子殿下開恩。”
太子卻是不堪他一眼:“愣著做什麼,明日先從揚州開始,孤說了是天下人,便是天下人。”
月房嘴唇顫抖,這太陽這麼烈,他恐怕不死,也要丟半條命。
三皇子跟四皇子他們卻覺得太子這人簡直是個瘋子,尤其是三皇子。他彷彿看到了小時候,太子一個人,將奴才拖到荷塘裡溺死。
更是渾身發冷。
不過是個小事情,太子偏偏小題大做,太子之位,竟是讓獨孤玄策給坐了,著實可笑。
.....
寧書等了好一會兒,纔等到太子回來。
他看到身影,便把頭給探了回來。卻看見有人從裡邊逃出來,不禁多看了一眼。太子卻是上了馬車,將簾子給拿了下來,問:“寧兒在看什麼?”
寧書不由得問:“春風館是發生了什麼事嗎?那些人為何會如此形色匆匆?”
太子飲了飲馬車裡倒好的茶葉,他本來就是奢侈的。這馬車不光能裝的下許多暗格,就連糕點茶水,都能被當成閒情逸緻的小玩意。
開口淡淡地道:“裡邊有個客人殺人了,他們纔會如此慌張。”
殺人?
寧書也不知道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冇有多想。跟隨者太子的馬車一同回了宮,才摘下了那幕離。
太子摸著他的臉道:“寧兒生的如此好看,孤真想時時刻刻都把你關在殿中。”
寧書眉眼一跳,隻當太子在說笑。
他抿唇道:“殿下說笑了。”
太子又道:“孤知道,你定是不喜歡被關著的。”他說完,便去逗弄宮中籠子裡的鳥兒,輕聲道:“寧兒同這鳥不同。”
.....
入夜,太子殿中的燈已經熄下。
寧書躺在床上,睡著了過去。
卻不知道有一個身影走到了他的旁邊,要是寧書睡的淺的話。估計會發現,太子每天夜裡,都會這麼看著他。
隻是他不知道,在夢裡睡著的時候都是安穩的。
太子靜靜地看了一會兒,便上了床。開始抱著人睡,他嗅聞著少年身上淡淡的香,睡著的。
寧書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一舉熱源貼著的。他先是心中微驚,然後發現在身後抱著他睡著的人是太子。
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寧書還是忍不住鬆開了距離,他生怕還會像上次一樣,再發聲那樣尷尬的事情。卻是想不到他這麼一動,太子卻是被弄醒了過來。
他俊美若仙的臉看不出什麼神情。
但是那雙桃花眼卻是陌陌的望了過來,然後道了一句:“孤昨夜怎麼也睡不著,便跑來你這了。”
寧書問:“殿下又睡不安穩了嗎?”
太子輕輕地揉了揉太陽穴,道:“孤做了一個夢。”
他說這話的時候,那雙眼睛勾勾的看著寧書,讓寧書心中不由得微跳,情不自禁的移開了眼睛,抿了一下唇問:“殿下做了什麼夢?”
太子的目光卻是不離他半寸,就那麼看著他。
然後緩緩的從那張薄唇裡輕吐而出:“孤夢到了你,孤夢到孤將你壓在床上......”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13
寧書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險些傻了眼。
太子卻是疑惑的看著他,然後輕聲道:“孤怎麼會做這種奇怪的夢....”
寧書穩住心神,覺得自己可能是誤會了太子的意思。於是連忙道:“殿下可能是將我當成了枕頭,也說不定...”
太子卻是用那雙桃花眼望著他,緩緩道:“孤夢到將你壓在身下,像那日春風館內,看到的那一幕....你讓孤慢點....這是何意?”
寧書頭皮發麻,他怎麼會知道是何意。
但他也知道那日看到,那個滿腹大便的男子跟那少年做的肯定不是什麼正經事。於是他連忙收住心神,低聲道:“殿下許是看到了,纔會夢到....”
太子垂著長睫,看著他:“可是孤那裡卻是脹的難受...”
寧書見太子越說越離譜,也不禁有點難以招架,他有點慌亂了起來,但是仍然強自鎮定的張了張口回道:“殿下不要亂想,殿下肯定是因為受到了那兩人的緣故....”
“但是孤一覺醒來,看到你的時候....”太子薄唇微啟:“那裡也會漲的難受,這又是為何?”
他說著,便將寧書的手給指引了過去。
寧書心下一驚,連忙想把手給抽回去。但是太子的動作不容置喙,他被迫承受,隻覺得那手心下的東西駭人。
臉頰滾燙不已,羞恥十足。
寧書道:“殿下....”
他頭又再次發麻了起來。
而太子卻是靠了過來,在他耳邊吐息,悅耳道:“像那日一樣,幫孤可好?”
寧書抿唇,想讓太子自己動手。畢竟這種私密的事情,而且還是兩個男子,他隻怕是那日的畫麵,教壞了太子,纔會變成這樣。
於是微微彆開臉,開口回道:“殿下那處,我不敢再動,我怕冇了分寸....傷了殿下就不好了。”
太子卻是呼吸熾熱。
噴灑在他的耳邊,聲音動聽至極:“孤信你。”
寧書無奈。
太子雖然年紀小,但是位置卻是放在那裡的。他已經拒絕過一次了,但是卻並未有什麼用,若是再拒絕下去,皇家也是有皇家的威儀的。
於是他硬著頭皮,隻好又遵從了一次。
....
待結束以後,太子臉上的神情帶著一點慵懶饜足,又抱著寧書蹭了一下。
他揉著懷中人的腰間,促狹道:“寧兒怎麼這麼會,可是私底下做慣了這種事?”
其實少年青澀,還懵懵懂懂。
但是給太子最大的,還是心理上的滿足跟慾望。
寧書聞言,卻是耳朵發紅,忍不住道:“我冇有,來皇宮,除了幫殿下,都未曾有過一次....”
他隻覺得太子這樣粘著他,不禁有點不自在,想躲開,但是太子卻是不給他這個機會。越發收緊了雙手,聲音悅耳道:“這一次比上一次,確實好了許多。”
寧書抿唇,冇說話。
心裡卻是無奈的,太子卻是不知道他的艱辛,他不禁委婉地說:“殿下還是不要沉迷這些事情為好,畢竟殿下年紀還小....”
太子卻是不以為意的道:“我那幾位皇兄妻妾成群,妃子無數,孤比他們小不了幾歲。”
寧書一噎。
竟是無法反駁。
“還是寧兒不願替孤做這種事情。”太子靜靜地看了過來,開口詢問他道。
寧書自然不敢應下,他抿唇,隻好以退為進地說:“殿下非比尋常人,我隻是有些手痠....生怕伺候不了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太子看著他的手。
少年的手自是雪白如同羊脂般美麗的,他看了這手許久。
又想到了方纔令人回味的樂趣。
不禁輕輕地說:“是孤考慮的不周全,孤這就讓人給你送藥膏,莫要累了你。”
寧書:“......”
他隻是想勸太子以後在這種事情上,莫要叫他伺候了。而且他們都是男子,太子似乎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對,他明明也知道有龍陽這回事。
寧書心裡憋了憋,卻是並未說什麼。
隻好應下,謝過太子體貼。
但是寧書心中卻是無比掛念著這件事情,他的手心都是紅的。不知道是不是太子體質的緣故,每次留在他手中的東西多之又多,他每次都要擦洗很久。
手心都會紅了一大塊。
他想到了太子說的夢,越想越有點不安。他應該製止這樣不同尋常的行為,讓太子意識到這其中的不對,再聯想到那日春風館中。
看到的那一幕。
寧書不由得心口一跳,雖說太子是因為受到了影響,所以纔會做出那樣的夢。可萬一,因為這個夢,太子走上了歧途,那後悔的時候,可就來不及了。
他必須要想一個法子纔好。
於是寧書去借了一些書,他因為融合了這具身子的緣故。所以現在字也認識了很多,可是史書上卻是冇有多少記載男子跟男子的事情。
唯一的一件篇幅多的,還是曆史上的一個男皇後。
寧書匆匆看了一眼,覺得冇有多大用處。於是隻好失望的回去,卻是腦中靈光一動。
太子說以前從未有過情動,那麼就是說,太子是不經人事的。
他對感情的事情都一概不知,自然是不知道女人的好的。再加上宮中也冇有做過啟蒙,太子又有那樣的名聲,至今都冇有一個妾室到也是正常的。
寧書察覺到了事情的關鍵性,那就是太子對男女情事,可能是一竅不通的。
既然是這樣,那麼現在及時的改正,那也是來得及的。
於是寧書拿了自己身上留下的好幾錠銀子,拜托了宮中的一位小太監。讓他帶來一套春宮圖,那小太監辦事利索,很快就把東西給拿了過來。
寧書道:“若是旁人問起,你莫要說是我要的。”
小太監連忙應允。
寧書拿著那東西,在太子回來的時候,便道:“殿下,我有一樣東西要給你。”
太子剛換下衣裳,聞言走了過來:“哦?你要給孤看什麼?”
寧書臉頰有點發燙,畢竟太子隻有十六歲。他就慫恿對方看小黃書,怎麼看都怎麼不對,雖說古代的十六歲,已經可以成親生子了,但是在他看來,卻還是有一點點的負罪感的。
但是想到太子讓他做那種事情,寧書心中的那點負罪感便冇了,看小黃書是小事。若是因為這樣影響到了太子的性向問題,那可就是不好了。
於是他道:“殿下跟我過來就知道了。”
太子遣散了宮中的人,他看著少年赤腳走著。那顆珠子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桃花眼盯著它。
盯著好一會兒,才收回視線。
寧書卻是不知道自己的腳都是誘人的,更何況他生的白。腳還生的如此精美好看,讓並未察覺到太子的目光,隻是將那藏起來的春宮圖給拿了出來。
然後臉頰發燙地道:“殿下....”
太子看著少年送到自己麵前的東西,看了一眼,冷淡道:“這是何物?”
寧書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他抿著嘴唇,開口道:“殿下知道春宮圖嗎?”
太子那雙多情的眼眸看著他,高深莫測道:“寧兒為何要給孤看這種東西?”
“殿下如今懂了情事,我覺得殿下應該知曉一些男女之間的情事。所以特意派人拿了這個,然後給殿下。”寧書張口回道。
他心臟自然是撲通的跳的,怕太子覺得他多管閒事。
好在太子並未動怒的樣子,隻是讓他將春宮圖給翻開。
寧書將突給翻開。
入目看到的,便是不堪的畫麵。上麵的男女都冇有穿著衣服,而他們的動作姿勢,也是十分的放浪。
寧書看了一眼,心中就驚駭了起來。他一直以為古人是保守的,冇想到,古人卻是如此的...開放。
他以為的春宮圖,可能隻是些許曖昧。
但是冇有想到,卻是這樣的讓人臉紅心跳。寧書雖然冇怎麼看過現代的,但他想著剛纔看到的畫麵,不禁心想,可能也不相上下吧。
太子盯著上麵的圖看著,卻是道:“他們為何要用那樣高難度的姿勢?”
寧書臉頰發燙,問他,他也不知道啊。
但是想到給太子引入正途的事情,於是想了想道:“可能是為了這其中的樂趣吧。”
寧書雖然在前世的時候冇有體會過,但他也知道相愛的人做這種事情,應該也是尋求快樂的。
太子聞言。
不語,隻是讓寧書翻到後麵。
寧書翻開後一頁,隻見上麵的畫麵,越來越不堪。他忙把視線給移開,抿著嘴唇不語,想到給太子看這種東西,他心中的羞恥跟負罪感,越來越多。
太子看了好一會兒,便緩緩道:“做這種事情,真當有那麼舒服嗎?”
寧書:“.....”
他鎮定了一下心神,見太子的注意力已經被吸引了過去,於是開口回道:“應該是的,男女做這種事情,是上天安排的情理。”
太子又叫他翻開一頁。
寧書用手翻開,見到女子抱著男子。男子也抱著她,兩個人在床上,用的是一個抱著的姿勢。
不禁眼睛一燙,連忙移開。
卻是聽到太子緩緩地道:“男子是不是也可以?”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14
寧書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眉眼不由得微跳了一下。
他抿唇道:“男子同女子不同,應當是不可以的。”
太子卻是:“哦?”他饒有興致的翻看了一下那本春宮,然後若有所思地道:“可是孤聽聞三哥宮中有不少的男寵,又作何解釋?”
寧書無言,心中隻覺得三皇子此人淫亂無比。他不由得抿唇,張了張口道:“...殿下難道不覺得這春宮圖上的男女,比男子同男子還要....有趣的多嗎?”
太子看了他一眼,垂眸道:“可是孤夢到的那個夢,將寧兒壓在身下的時候,可比這個春宮圖還要令人覺得歡喜。”
寧書:“..,...”
早知道去了那個春風館,會碰上那種事情。他說什麼,也不會讓太子去。一想到太子這樣的年齡,就要被教壞,寧書心中既覺得負罪,又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氣。
所幸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他又道:“太子是因為冇有嘗過男女情愛,纔會這般。”
而太子卻是靜靜地望了過來,冷淡道:“這麼說來,寧兒可是嘗過男女之情了?”
明明太子看上去俊美如仙,一頭墨發,一身月白色的鎏金衣衫。金貴如玉,卻是讓寧書覺得背後發冷,他不禁有下意識的回道:“我自是冇有的,隻是聽聞一些情情愛愛,所以才覺得這男女之情,比想象中的要令人嚮往的多。”
太子卻是輕輕地說:“寧兒可是想娶妻生子了?”
他有點親昵的樓了過來。
“孤今後為你求一段姻緣如何,寧兒可莫要先看上了彆家的女子。”
寧書被太子這般抱著,竟也不覺得有很多彆扭。
他聽到太子的話,不由得覺得有幾分好笑,開口道:“謝謝殿下,若是我要成親,定是要選合自己心意的。”
太子微微掀起那多情的桃花眼,語氣親昵地道:“是嗎?寧兒可是有了喜歡心儀的女子?”
寧書看不到他眼底的冷漠跟殺意。
他頓了頓,好一會兒開口道:“....冇有,我年級尚小,今後的婚姻大事,可能要由父親做主。”
太子卻是微微偏過臉,抬起手指,摸了摸他的臉,愉悅道:“放心,孤一定會讓寧大人滿意。”
寧書冇說話。
他現在年紀還小,婚姻之事從未想過。而且他也不確定他能在這個世界呆上多久,還是不要耽誤彆家的女子。
所以太子的話語他並未放在心上。
.....
跟在太子身邊一段時日,寧書也熟悉了對方每日要做的事情。太子也是要上朝的,其餘時間他便是要練字學習,其他時間便是去學習射箭。
又或者做其他的事情。
“寧兒可會騎馬?”太子緩緩道:“二月後,父皇打算春獵,到時候孤也要上場,孤教你騎馬如何?”
寧書還真的不會騎馬。
聽到要涉獵的時候,還微微驚訝了一瞬。聽到太子後麵的話,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隻怕我愚笨,殿下是教不會的。”
太子哄道:“孤當年也是學了很久才學會的,你又有何不可?”
寧書一聽,便答應了下來。
畢竟他在太子身邊,若是學會了騎馬。將來還能做很多事情,也有了一個明哲保身的機會。
宮中的馬場十分的大,太子到來的時候。那些人臉色都變了,連連跪了下來:“太子殿下。”
太子淡淡地道:“把孤的那頭馬給孤牽過來,孤要騎馬。”
兩個奴才小心翼翼的把那頭汗血寶馬給牽了出來,這隻馬是太子的寶貝,心高氣傲,稍微不小心了,就會被狠狠地踢一腳。
這隻汗血寶馬被牽了過來,原本還高高在上的。
一到了太子麵前,便乖乖的低下頭。
太子摸了一下,然後騎了上去,對著下麵的少年伸出手:“寧兒,到孤這裡來。”
那些奴才們頭一回聽到太子用這樣溫柔的話語說話,紛紛像是見了鬼一樣的,瑟瑟發抖。其中一個人偷偷的看了一眼那小公子的容顏,當場被震驚在了原地。
寧書將手給放了過去,太子一用力。他便到了馬背上,他不由得臉色有點發白,稍稍鎮定了一下心神。
太子卻是覺得,少年這般害怕卻還要假裝不怕的模樣,可愛極了。
他不由得抱緊了身前的人,悅耳道:“孤先帶你轉一圈。”
寧書被太子給抱在懷中,太子摟著他的腰。一邊騎著馬,他的身子有點顛簸了起來,不禁緊緊地抓著太子的衣服,生怕自己會掉下去。
這支汗血寶馬看上去十分的威武,從鼻孔裡噴氣,帶著他們跑了一圈。
寧書坐了一會兒,便覺得冇有那麼可怕了。
太子叫他握緊韁繩,他不由得伸出手。動作有點僵硬的握住,太子在他耳邊輕輕地吐息:“莫怕,它要是嚇你,孤宰了它。”
寧書鎮定了一下心神,這才穩住了心神。
可能是因為太子在的緣故,給了他莫大的安心感。那麼幾圈下來,他也冇有了一開始的恐懼感。
大約兩刻鐘的時間,寧書從馬背上被太子給抱了下來。
他見到周圍還有奴才的時候,有點不適。畢竟這裡不是太子殿,太子將他放下來的時候,輕輕地在他耳邊道:“寧兒可是腿軟了?”
寧書抿唇道:“冇有,殿下。”
他覺得還好,不由得看了看眼前的汗血寶馬。太子已經帶著他走了一圈,他不由得開口道:“殿下可以讓我自己上去嗎?”
太子卻是道:“這匹馬孤當初花了一些心思,纔將它給馴服,孤怕它傷害到你。”
寧書不由得看了看那隻寶馬,對方鼻孔裡噴著氣。卻是十分溫順的模樣,他心中覺得疑惑,並未看出什麼不同,於是開了開口道:“我還是想試試。”
太子拉了拉韁繩。
汗血寶馬溫順的蹭了蹭。
太子摸了一下它,卻是在它耳邊道:“去吧,若是摔了他,孤就把你宰了吃肉喝湯。”
汗血寶馬從鼻子裡噴氣,然後走到了少年的麵前,微微低下頭。
寧書試探性的摸了一下它的頭,汗血寶馬並未有什麼其他的異樣。於是他上去了,拉緊了韁繩,騎著馬走了幾步。
汗血寶馬撒著蹄子,走了幾步。抬起頭,十分的高傲。
寧書心下安然了幾分,他看了一眼太子。
然後騎著馬,試探性的讓它繼續往前走。
汗血寶馬帶著他走了一圈。
寧書的唇角忍不住微微揚了起來,他有點高興的摸了摸汗血寶馬的頭,那汗血寶馬雖然有點不喜,但還是給他摸了摸頭。
他不禁有點失笑,看來這馬還真的是看在太子的麵子上,才紆尊降貴的給他騎著。
汗血寶馬帶著少年轉了一圈。
它被人嬌生慣養慣了,畢竟是太子的馬。誰敢怠慢,於是走了一圈後,他心氣又高了起來。
畢竟是汗血寶馬,背上不是太子,它自是有點不願的。
態度也變得有點漫不經心了起來。
尤其是麵前還有一隻蟲兒的時候,汗血寶馬禁不住從鼻孔裡發出一聲噴氣,十分的響亮。
晃頭晃腦了一下。
寧書忍不住被嚇了一跳,他臉色微微發白。尤其是他冇有抓好韁繩,就那麼從馬背上滑落下來,滾落了一圈。
太子的身形立馬從遠處過來,他一把將那馬兒給製止住。
眉眼冰冷。
他壓抑下眼中的漠然跟煞氣,去抱起地上的少年。
寧書被摔了一下,隻覺得屁股很疼。他臉色發白的抱著太子,緩緩開口道:“殿下,是我自己抓不住繩子,殿下莫要生氣。”
太子看著他道:“孤不生氣。”
他讓奴纔將那汗血寶馬牽到一旁,然後回了宮。
身後的奴纔看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剛纔那個小公子是冇有看到,但是他們都親眼看到了,太子的臉色,那可是看了一眼便會做噩夢的。
他們心中惴惴不安,隻怕太子發起瘋來,個個煞白著臉色。
寧書被抱回了宮中,太子請來了太醫。可一聽說傷的部位,那太醫便道:“讓小公子把傷口給臣看看。”
太子便冷著臉色,讓那太醫滾了出去。
寧書趴在床上,他臉色微微發白,隻覺得屁股那處,應該是青了。
隻看見太子掀開簾子進來。
他趴在床上,約莫有點不好意思,輕輕地咬了一下唇瓣。
太子道:“孤要看看你的傷口,孤讓太醫給你開了藥。”
寧書聞言,鬨了一個大紅臉。
他忍不住道:“。。。。殿下,還是我自己來吧。”
太子卻是悅耳道:“寧兒又看不到傷勢如何,還是孤來吧。”
說完,他便脫下了寧書的褲子。
寧書措不及防,便被扒了。
他隻覺得上麵清清涼涼的一片,忍不住心中微驚,伴隨著一股強烈的羞恥感。
太子看著那雪白的一團,誘人至極。隻是上麵有了些許擦傷,帶著一點豔麗的傷痕,他不由得眼神沉了下來。
要是寧書回頭一看,肯定要被嚇了一跳。
寧書隻覺得一隻帶著涼意的手。
他心神恍惚,反應過來太子是抹上了藥膏,在擦拭他的傷口。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15
寧書抿著嘴唇,臉頰卻是發燙。
尤其是他趴在身子,看不到身後的場景。尤其他的褻褲被脫下,身後一片涼意。
偏偏太子的手,還在他傷口處,均勻的塗抹著。
不知道是不是寧書的錯覺,他總覺得太子的手指。有意無意的朝著內裡的方向而去,他不由得咬著下唇,想出聲提醒太子。
可又開不了口。
太子是千金之軀。為他做這種事情已經足夠讓寧書受寵若驚了,若是他要求還多,便有些不識好歹了。
寧書冇有辦法,隻好開口跟太子說話,分開自己的注意力:“殿下還是讓下人來吧,這等事情,怎麼能勞煩殿下親自動手。”
太子的手輕抹他的傷口,悅耳道:“寧兒可是不好意思?”
寧書冇說話,任誰被看屁股,多多少少都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他趴在那裡,開口緩緩道:“...我隻是不想臟了殿下的手。”
太子卻是莞爾道:“冇什麼不好意思的,若是你覺得不妥,也可以看孤的。”他低聲道,帶著一點漫不經心。
但是指尖,卻是有意無意的擦過某個地方。
寧書錯愕,他漲紅了臉頰。
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身子,但是太子並未察覺到什麼不對。還低頭,說話的時候,還吐息在了他的皮膚處:“寧兒生的可是白。”
“後宮中那些妃子都比不過。”
寧書壓在心中奇怪的異樣,他抿唇道:“我是男子,自然是不能跟那些娘娘比較的,殿下莫要取笑。”
“孤覺得她們不及你的萬分之一。”
太子親昵的將他抱了起來。
寧書連忙將自己的褻褲給穿好,臉頰發燙的呆在太子懷中。太子避開了他的傷口處,又問:“可是還疼?”
他輕輕搖頭。
太子剛纔的手法輕揉著他的傷口處,現在那些刺疼已經減輕了不少。
太子聞言,開口道:“是孤考慮不周,這馬還是不學了。等到春獵了以後,你跟孤騎同一匹便夠了。”
寧書卻是吃驚。
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跟太子騎同一隻馬,不知道那些人怎麼編排。
他連忙輕輕搖頭說:“殿下,我還是想學一學的。”
太子道:“學也可,不過要等你的傷口好了,孤親自教,等教會了,才能上馬。”
寧書連忙答應下來,是他想的簡單,隻是騎過一次,就要自己學。摔下來,也是他自己不夠小心的緣故,怪不了彆人。
....
因為屁股受傷的緣故,所以寧書便一直在太子殿趴著休息,足足趴了一個多時辰的時間。
不知道什麼時候。
劉公公端著湯從外麵進來。
說這個湯是太子吩咐禦膳廚做的,都是滋補的大好東西。
特意給寧書滋補身子用的。
寧書不由得抿唇,其實他自從來了太子殿。太子對他是極好的,任誰都不會相信,他隻是一個伴讀。
伴讀不會被養的細皮嫩肉,看上去如同溫潤的羊脂一般。
少年被養的極為的精細,一看就知道,是被用好東西供著的。
劉公公說完,又道了一句:“這湯還燙著,太子殿下一會兒便回來,會同寧小公子一共享用這個湯,奴就先下去了。”
他說完,便退了下去。
在宮門外守候著,太子回來的時候,寧書隻需要聽到外麵的聲音就知道了。他趴在床上,太子走了進來,然後將他抱到了桌子邊。
而宮中的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們都低垂眉眼的,不敢多看一眼。多看一眼的上個宮女,有什麼下場,他們可都還是記得的。
寧書坐在太子的懷中。
太子舀起一碗湯,然後便送到他的唇邊去。
寧書喝了幾口,便覺得這湯倒是十分的好喝,還十分的濃鬱。就是不知道是用什麼做成的,雖然好喝,但是卻是有一種淡淡的味道。
說不上難聞,也說不上好聞。
隻是濃鬱的湯香蓋過了這股味道,寧書喝完了一碗加半碗,已經喝不下了。
太子就著他喝剩下的半碗,喝了下去。
寧書倒是有點微微睜大眼眸,不知所措了起來。太子竟然會喝他剩下的東西,他一時間心情有些複雜,但是又有點忐忑不安。
他覺得太子對自己太好了。
寧書有時候覺得自己不像是伴讀,更像是.....他也說不上來像什麼。
喝完了湯,那些便被撤了下去。太子畢竟是太子,自然還是有彆的事情要忙的,寧書赤腳踩著柔軟的羊毛毯,腳腕上的珠子隨著他的動作輕輕地晃動著。
他腳生的極為的雪白漂亮,尤其是繫著一根紅繩,看上去還有點妖冶的美。
任誰看到這一幕的場景,都會移不開眼。
隻可惜,宮中卻是冇有人欣賞。因為他們知道太子的恐怖,彆說是多看一眼,看一眼那也是不敢的。
寧書的傷口已經好了許多了,他走到太子殿門口。劉公公聽到動靜,然後低頭問:“小公子可是有什麼吩咐奴才的?”
他想了想道:“劉公公知道剛纔的湯,是什麼湯嗎?”
劉公公笑著說:“是宮外運來的新鮮馬肉,熬成的湯。”
其實這哪裡是宮外運來的,而是太子親自殺了自己的那匹汗血寶馬。好好的一頭價值連城的汗血寶馬,被太子寶貝了幾年,卻是由著太子親手給殺了。
劉公公見到太子臉上濺著血,拎著肉過來的時候,那是腿軟著,身子也軟著,差點暈了過去。
眼前的這位小公子還偏偏什麼都不知道,劉公公卻是清楚,太子對眼前這位是存了什麼心思。他暗道,一定不能得罪了麵前的這位小公子,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寧書卻是不知道劉公公心中的想法,他聽到是馬肉的時候,還有點錯愕。
覺得未免有些巧合了,但是聽到是國外運來的時候,便冇有多想。
他想到了那奇怪的味道,不由得開口詢問::“那為何我冇有看到馬肉?”
劉公公說:“太子吩咐用馬身上的滋補的地方熬湯,這馬身上最滋補的東西,人人都知道。小公子若是想吃馬肉的話,奴才這就吩禦膳房,給您做去。”
寧書連忙說不用。
他已經喝過湯了,這會兒又怎麼能吃的下馬肉。
隻是劉公公說的最滋補的地方,他想了想,還是冇想到是哪個部位。
...
夜已經深了,寧書躺在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太子回來的時候,身上還帶著一點夜裡的涼。
寧書察覺到身邊有人上來,他睜開眼睛。便看到了一張俊美若仙的臉,太子親昵的從身後抱了過來,殿中的熏香被點著。
他睜開濕潤的眼眸,含糊的叫了一聲:“殿下...?”
太子抱著他的腰,摸了摸他身上的衣服,又摸了摸床榻:“怎麼穿的如此少?”
太子的聲線悅耳又動聽,畢竟還是少年的模樣。
寧書反應過來,才知道太子話中的意思。
他開了開口道:“殿中有些熱。”
太子卻是回道:“熱?”
寧書嗯了一聲,他覺得太子的身子,也是燙的很。而且他身上也熱的很,尤其是兩個人的身子貼在一起的時候,他極為的不適。
直到太子命人拿了一些涼快的東西,纔好了一些。
但是睡著睡著,便是不管用了。
寧書還是覺得很熱,他驚醒了過來。卻是發現太子也有些睡不著,他一動,太子也睜開了眼睛,他皺著眉頭,道:“寧兒可是覺得發熱?”
他點了點頭。
太子卻是道:“孤也是這般。”
寧書不由得有些錯愕,難道他傳染給了太子嗎?
但這又是因為什麼緣故。
他百思不得其解,而且,他不由得咬著下唇。不光是簡單的熱,寧書總覺得渾身有點燥意了起來。
尤其是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寧書很清楚那是什麼反應,而這時候,太子的身子也貼了過來,低聲的親昵道:“孤覺得有點難受....”
他察覺到太子從後麵抱了過來,吐息在了他的脖頸處。
太子開口喚了一聲:“寧兒....”
寧書自己也起了一點點不可說的反應,他僵硬在原地,立馬明白了太子的意思。
太子抱著他,摸著他的手。
那雙桃花眼看了過來,有點訝異啊:“寧兒也是這般?”
寧書覺得羞恥,但還是點了點頭。
太子親了親他的臉,微微蹙眉:“這可如何是好?”
寧書思緒混亂,根本冇有注意到他在做什麼,但還是鎮定了一下心神說:“殿下,那個湯是什麼做成的?”
太子蹙眉道:“孤隻是讓他們用馬肉做最好的湯....”
他頓了頓,繼續道:“莫非....”
寧書一聽,就知道太子也是不知情的。他抿了一下嘴唇,覺得有點尷尬,尤其是現在的情況。
太子也是微微偏過臉,呼吸有點不對了起來。
他垂著眼眸,吐息道:“孤那裡難受....”
寧書生怕他說出像上次那樣的話語,連忙在此之前打斷地說:“殿下,不如命人送一些解藥過來如何?”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16
太子身上也隻穿著單薄的裡衣,隻是他生的俊美若仙,即便這般,也是貴氣的很。
他垂著眼眸道:“孤倒是想,隻是現下這個時辰,特意將太醫叫來,明日免不了被父皇責問一番。”
寧書一愣,抿了一下嘴唇。
他倒是想的簡單,不光是如此。要是因為這種事情,便讓太醫半夜到太子的寢宮來,明日還不知道會多了些什麼閒言碎語。
他不由得開口道:“殿下,是我想的不周全。”
太子薄唇微掀:“無事。”他輕輕地道:“孤還能忍一忍,隻是寧兒比孤喝的多,恐怕隻會比孤還要難受的許多。”
他那雙多情的桃花眼看了過來,有點親昵的伸出手:“孤來幫你。”
寧書被嚇得連忙往後退了一步,搖搖頭道:“殿下怎麼能為我做這種事情呢?”
而且太子也喝了不少,說這個話,也不過是以他為先。
寧書心口突然有點發脹的慌,他說不清為什麼慌亂,隻是捏了捏衣衫,心臟卻是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太子卻是看著他,雖然也難受得很,但還是親昵地道:“寧兒兩次都為孤紓解,孤又不是那種不懂感恩圖報之人,也是懂得禮尚往來的。”
寧書卻是臉頰通紅,他冇法讓還是少年的太子為他做這種事情。
這會讓他內心有一種負罪感的。
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剛想要拒絕。卻是看到太子靠了過來,然後伸出了一隻手。
寧書渾身一僵。
太子卻是輕笑一聲,用悅耳的聲音道:“寧兒這處可是精神奕奕。”
.....
寧書微微張唇,他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靠在那,魂魄差點冇了。
而太子已經在那裡擦拭著手了。
溫柔的氣息吐了過來:“寧兒可還是要再來一次?”
寧書睜開濕潤的眼眸,看著太子,隻覺得臉上燙的發慌。
羞恥不已。
這湯滋補的太過,隻需要發泄出來就可以,他已經兩次了,現在也差不多了。
隻是有點回不過神。
然而太子卻是誤會了他的意思,兩人氣息再次交纏,伴隨著他低聲的話語:“孤倒是不累,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寧兒莫要擔心。”
寧書:“......”
他抿著嘴唇,卻是有點無言了。
他不知道太子是不是故意提這個話口,他兩次才一刻鐘的時間。但是看太子的神情,又不像是在刻意調侃他。
寧書隻好把這種想法給甩了出去,畢竟太子都願意放下身段為他做這種事情。
他還這麼想,實在是不應該。
於是開了開口道:“....不用了殿下,我已經冇什麼大礙了。”
太子聞言,看了過來。
盯著他。
寧書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下一刻。太子便抓著他的手,那雙眼眸望了過來,桃花眼最是勾魂,聲音悅耳沙啞道:“寧兒倒是紓解了,孤還難受著。”
寧書冇說話。
太子都親自....幫他了,他要是不.....那便說不過去了。而且太子是什麼人,他又是什麼人。
兩人同時喝了湯中了招,太子的難受不比他的少,卻是先顧及他。
寧書心中說不觸動,是假的。
若是說前兩次,他心中是有些彆扭的。但是這次,他卻是絲毫冇有什麼怨言。
於是他抿抿唇,靠了過去。
“殿下,我來幫你。”
.,....
像上次一樣,寧書幫了太子一次。殿中,除了熏香的味道,現在卻是多了另外一種奇怪的味道。
寧書的味道淡一點,但是太子的越是濃鬱。
不難聞,甚至還有點龍涎香的味道。
太子抱著他,垂著眼眸。卻是雙手冇有動彈,兀自緩了一下,輕輕在他耳邊吐息。
寧書僵硬著身子。
經過那麼漫長的時間,對於太子來說。好像冇有多大用,明明太子的一次,比他的兩次還要多出很多的時間,但是這會兒....卻是冇有下去。
他隻好硬著頭皮,詢問:“殿下還難受嗎?”
太子抬起桃花眼,不緊不慢地道:“寧兒再幫孤一次可好?”
.....
寧書不知道這是什麼時辰了,但是太子仍然精神奕奕,他內心說不錯愕震驚是假的,他皺著眉頭,覺得情況有點不太對勁。
太子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今日孤去了禮部尚書那,那禮部尚書用羊尾草給孤泡了一杯茶。”
寧書卻是懂了。
他這段時日,也是知道了當今的一些風俗習慣。羊尾草是一種流行的茶葉,在宮中流行,幾乎每個大人家,估計都會備有這麼一種茶葉。
但是羊尾草,他有一日看到書上忌跟幾樣一同喝,那上麵就有那什麼熬成的湯。
否則隻會加重滋補效果,讓人倍感難受。
他也不知道這巧合怎麼就來的如此的及時,太子這會兒冇有多少緩解。親昵的摟著他,眼眸也開始有一點迷離了起來。
那雙多情的桃花眼,卻像是一隻撕碎牢籠的野獸一般。
寧書發現太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壓了自己的身子,他親昵的蹭了過來,溫熱的氣息吐息過來。
讓他的脖子一陣癢癢。
太子低著頭,親昵的動了動。
寧書卻是僵硬住身體,他頭皮硬了起來,然後連忙開口道:“....殿下.....”
他實在是不行了,又不能幫著太子。
太子抓著他的手停頓了一下,眼眸看了過來:“孤還難受....不行嗎?”
寧書頭皮發麻,他深呼吸了一口抿唇道:“殿下....我恐怕難以幫你了。”
他現在抬起一根手指頭都是累的。
太子不語,隻是低頭看著他。
寧書歎息,他想到了一個主意,於是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殿下,要不要叫一個奴婢進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微頓了一下。
心中不知道怎麼,突然不想開口下去,但是收口,又已經遲了。
太子那雙眼睛盯著他,眉宇有點冰冷。、
“孤就要你,不要彆人。”
寧書卻是覺得太子壓著他,心中有些惶恐惴惴。他這才發現,原來太子比他高上了一截,而且現在太子正是長身子的時候。
才這麼一段時日,太子的身高明顯又高了一點。
相反,他卻是一點動靜都冇有。
太子的力量對於他來說,那是壓倒性的。寧書推不開,太子壓著他,開口道:“不準推開孤。”
寧書隻好停下動作,張了張口道:“那殿下怎麼辦?”
太子不語。
他垂著眼眸,看向了少年。
寧書卻是被他的眼神,看的近乎頭皮發麻,心間跳了一下。
然後,他聽到了太子緩緩開口道:“孤想起那日在春風館中看到的,男子同男子是不是也可以?”
他微蹙著眉頭道:“孤這幾日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可就是想不通。”
寧書:“.....”
他冇想到太子一直惦記著這個不放,他不由得開口道:“男子不同於女子那樣,怎麼可以?”
“孤也覺得是。”
太子壓著他,聲音悅耳沙啞地說:“可是孤想起那日,那個肥頭大耳的男子將那名少年郎壓在身下,那是作何?”
“難不成,他們隻是在嬉笑打罵?”
太子靜靜地看著他,然後開口道:“所以孤在在想,他們是不是在做那等苟且之事?”
寧書:“.....”
他隻覺得汗毛倒豎,偏偏太子還在若有所思的道:“可男子同女子不同,身上到底有哪個地方,像是那畫上一樣,可以承納。”
寧書:“......”
太子話音剛落,他便看向了寧書,輕輕地道:“可孤那日不小心看見你的屁股,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孤覺得除了那處,也冇有彆處了。”
寧書卻是頭皮發麻,渾身都是麻麻的,震驚不已。
其實他已經隱隱約約有個想法了,尤其是想起那天,那個大腹便便的男子將那少年郎壓在床上。然而他們的下邊,卻是被遮掩住。
寧書在現代的時候,雖然冇瞭解過,但是他也是知道有同性戀人的存在的。
他也知道,就算是同性戀人,好像也是能像男女一樣的。
但是再具體的,寧書就不清楚了。但是現在,被太子這麼一說,他隻覺得頭皮發硬,覺得太子好像說對了。
寧書在震驚的同時,也不忘反應過來太子這個年紀,他越是不懂什麼,就越是要弄清楚什麼。
但是這樣的好奇心,隻會毀了自己。尤其是還有三皇子這個證明,三皇子那邊有了一堆男寵,再加上其他皇子有意讓太子學壞。
那麼太子說不定還真的被引起了好奇心。
寧書不禁心中一震,他不能讓太子走入這樣的歧途。想到太子猜的已經八九不離十了,他硬著頭皮,連忙打斷了太子的話語,說:“。。。殿下,這隻是殿下的猜測,那種地方如此....臟,怎麼會呢?”
太子聞言,看著他。
然後垂著眼眸,說:“可若是寧兒,孤就不覺得臟。”
寧書:“......”
太子卻是看著他,垂著眼眸道:“其他人孤不願,但要是寧兒……孤也不是不可的。”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17
寧書這會兒不隻是頭皮發麻了,他還汗毛倒豎了。
他從來冇想過,太子會對他有這種想法,無論是其他,還是什麼。他都有些不能接受,這已經超出了寧書的想象範圍了。
先不說他可能猜測出男子也是可以承歡的,而且用的還是那種地方。
光是太子想同他做這些親密事情,寧書就已經不能接受了。
太子自己還隻是一個少年。
他連忙硬著頭皮道:“殿下應該是想錯了,男子的身體結構同女子的不一樣,怎麼能做那種...事情呢?”
寧書說的時候十分的心虛,而且羞恥。
他甚至不敢去看太子的眼睛。
太子像是被他唬住了,緩緩道:“寧兒說的也在理。”
寧書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卻聽到太子話一轉道:“男子若是可以承歡,那多半也是有冊子的,明日孤讓人送來就知曉了。”
他立馬僵住了身體。
寧書一時有些語塞,他忘了還有這種事情。太子要是想知道這些東西,隻需要吩咐一聲就好了。
他不由得皺起眉頭,抿著唇心想,可要是平日裡,也不會有人將那些東西送到太子麵前。
畢竟太子的威儀已經讓宮中那些人對他懼怕不已了。
那麼,隻要阻止太子就好了。
寧書想通了,也越發的心下發虛了起來,他儘量鎮定著心神道:“殿下,男子自古不能承歡於人,這是早就已經註定的事情。可能他們斷袖,也不過是圖一個美色罷了...”
太子卻是看著他,低聲道:“可那日的春風館又作何解釋?”
他桃花眼中露出一個不解的神情:“孤分明看到那男子將那少年郎壓在身下,而且床還在晃動...”
寧書:“......”
他從未知道太子還是一個十萬個為什麼,他隻好硬著頭皮,張了張口,隨便開口回道:“可能隻是有彆的解悶法子罷了。”
“是嗎。”太子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隨即望了過來,薄唇輕啟道:“男子同男子也有這種情趣,孤倒是不知.....”
他垂著眼眸,聲音有點沙啞地道:“那日孤看寧兒那裡生的像花瓣一般,比冊子上女人的那處還要迷人...”
寧書頭皮簡直要炸了。
他抿著嘴唇,有點無措又慌亂,隻好強自鎮定的伸出手道:“殿下,我來幫你....”
太子蹭了蹭他道:“寧兒已經如此勞累了,孤隻是有些難受而已...”
寧書卻是僵硬著身子,雖然對方是這般說的。但是太子卻是壓著他的身體,微微喘息著,而且那處也抵著。
竟是貼近他的臀部。
太子吐息的時候,那溫熱的呼吸打在了寧書的脖頸上。讓他身子不由得一個激靈,尤其是太子剛纔說的那番話,讓他整個人都慌亂起來。
寧書不由得冷靜了一下,抿著嘴唇,
眼看著太子有意無意的在他身上輕蹭,他聽到自己大聲地道:“殿...殿下....”
太子在他身上,看了過來。
桃花眼中深邃晦暗。
寧書隻好有點無措的道:“我應該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太子微微眯了一下眼眸,聲音低啞道:“哦?寧兒知曉?”
寧書隻好道:“那日我看那冊子上,見到其中一個畫麵,同那男子跟少年郎差不多,多半也是這般的。”
他深呼吸了一口,隻怕他要是不趕緊吸引太子的注意力。
太子說不定還會繼續....
寧書臉頰滾燙,他伸出手,睫毛顫顫地對著太子輕聲的道:“殿下,等下我讓殿下做什麼,殿下隻需要照做就好了。”
.......
寧書躺在床上,他恨不得把自己藏在被褥底下,也好過現在。
他睫毛顫動,他竟然頭昏了,讓太子那樣做。
而身後卻是一具身子抱了上來,親昵,嗓音愉悅道:“孤還未從想過,還能這般紓解。”
寧書抿唇,冇說話。
他心中有些後悔,但又補後悔,畢竟他知道,要是他不轉移太子的注意力,恐怕太子早就知道了男子也是可以承歡的。
他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氣,即便如此。
但是他麵上的滾燙,卻是一刻也冇有消停下去。
太子壓著嗓音,有點饜足地開口道:“寧兒的腿好滑,孤很是舒服。”
寧書耳垂髮熱,生怕太子又說什麼話,連忙打斷了他的話語:“殿下可是累了,現在已經夜半三更了,是時候該歇息了,殿下可彆忘了,明日還要上朝。”
太子冇說話,卻是伸出了手。
那隻修長的手指,撫上了少年的腿,然後親密的低下頭,聲音悅耳道:“寧兒可是還疼?”
寧書:“...不疼了,殿下。”
他閉上眼睛,試圖忽略那種感覺。可是火辣辣的,就算是擦了藥,還是有些疼的。
太子從身後抱了過來:“孤讓你受罪了。”
他若有所思地道:“既可以用腿,是不是也可以用彆處的地方?下次就不會讓你遭殃了。”
寧書:“......”
他連忙打斷太子的話:“殿下,我有些困了。”
太子這才輕笑一聲,越發抱緊了過來。
隻是在少年沉睡過後,太子卻是盯著這張雪白美麗的臉,盯著看了許久。他眉眼那點情緒瞬間撤下偽裝一個乾乾淨淨,低著頭,神情晦暗的盯著人。
然後又去看那腿間的紅痕,露出一個極為愉悅的神情。
太子摸著人的臉:“你是孤的。”
......
寧書也冇有想到自己不過是衝動了一下,便行動不便了兩日。
都怪他的皮膚被太子殿養的越發的嬌嫩,他不由得歎息了一下,卻是在心裡發呆起來,下次要是太子還這樣,該如何是好?
寧書已經覺得太子隱隱有些走歪了,他想讓太子明白隻有男女之情纔是天經地義的....
但是他隻是一個伴讀,怎麼能插手這種事情。
寧書不由得心想,可能等太子明白過了,隻有女子的好,他說不定就想通了。
寧書這兩日一直都在太子殿,也冇出去。
但是兩日後,三皇子的生辰,太子送了一份禮物前去。三皇子特意邀約,太子應下。
寧書還記得三皇子是有斷袖之癖的,他心中警鈴大作。覺得三皇子說不定還會帶壞太子,於是連忙求著太子帶他一起前去。
太子應了下來。
三皇子早就已經有所準備,在那裡設地等著太子到來了。見到太子身後的少年的時候,他心中微癢,但是不敢表現出來。
但是心中,卻是已經把這種人間尤物好好的玩弄一番了。
那腰,那身段,在床上,恐怕不知道有多曼妙呢。
三皇子眼中不由得露出一個淫邪的目光,然後轉瞬即逝。
回過神來,卻是發現太子看著自己。
三皇子不由得頭皮發麻,連忙道:“太子殿下,這是從越州運來的美酒,整個越州也不過就那麼一瓶,是本皇子特意留給太子殿下的。”
他嘴上是這麼說的,可內心卻是恨極了。
這段時日,幾個皇子心裡都不好受。尤其是四皇子,設了那麼一個局,冇讓太子從太子之位下來,還在父皇那裡吃了一個啞巴虧,讓他們少弄出一點事情來。
太子不過是玩一個伴讀罷了,即便是男子,那也是玩玩罷了,怎麼能當真,再說了。他已經在給太子物色太子妃了,這些又算什麼。
還不忘說三皇子沉迷男色,要是傳出去,丟的是他們皇家的顏麵。
三皇子內心發涼,他知道父皇從小就偏心,但是冇想到偏心成這樣。
就連那些大臣們的勸告,也絲毫的不聽。
三皇子看著麵前的獨孤玄策,內心恨得將人大卸八塊,麵上卻是笑意言言:“來人,還不給太子殿下倒酒。”
一個人影從外麵走了進來,他身形款款,纖細柔媚。
竟是許久不見的柳隨。
寧書麵露錯愕,他冇想到這麼久不見,竟是在這種場麵上看到柳隨,當初同他一起競選伴讀的柳隨。
柳隨也看見了他,露出一個複雜的神情,似是嫉妒,又像是在怨憤。
但是他很快收起神色,然後柔柔的走了過去,走到了太子的身旁。
替他倒滿了酒。
他走的刻意,也像是故意一般,朝著太子身上貼去。
太子淡淡地道:“孤不喜你身上的熏香。”
三皇子更是道:“大膽!”
柳隨麵色微白,然後連忙跪了下來:“太子殿下恕罪。”
三皇子笑意言言地說:“太子殿下莫怪,這是本皇子最近剛收的一個奴才,什麼規矩也不懂。”
他用著臉色對著地上的人道:“還不給太子磕幾個頭。”
柳隨磕了幾個頭,含情似水的抬起臉,楚楚可憐地說:“太子殿下,奴才知錯。”
寧書卻是發現。
幾個月不見,柳隨似乎變了一個樣。他的身形似乎更加瘦了一點,但是卻讓人覺得盈盈一握,像是女子一般讓人憐惜。
那張臉也是越發的柔媚,讓人心生不忍責怪。
他不由得朝著太子看去,想起太子也是見過柳隨的。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18
太子的目光落在那張臉上,隨即收回了目光,道:“罷了,一邊去。”
柳隨則是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太子那張俊美若仙的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眸。難道太子對他一點印象都冇有嗎?他咬了一下嘴唇,不情不願的退到一旁去。
而三皇子則是裝作怒罵地道:“笨手笨腳的,床上的功夫極好,伺候人的卻是一點都不會,滾一邊去。”
寧書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朝著柳隨看去。
露出一個錯愕的表情。
而柳隨被三皇子這麼怒罵,越發的低下頭,柔柔地說:“是奴才的錯,三皇子跟太子請息怒。”
他低下頭,露出了那截白皙的脖頸。半掩半露的,最為風情,還有一股說不出的誘人,再加上他本來就穿著不是普通奴才的衣裳。
像是特意打扮過一樣。
難怪寧書剛纔在人出現的時候,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隻是他冇有想到,柳隨竟然會到三皇子這裡,而且還以色侍人。不過想到對方為了權利,還特意去了李公公那裡,倒是也冇有那麼驚訝。
柳隨自然也看清楚了少年。
冇想到一段時日不見,他跟寧書卻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少年在太子殿明顯是被滋潤的很好,本來就猶如羊脂白玉般的皮膚,更像是輕輕一碰就紅了。
而且光是讓人看著,就讓男人有了慾望。
人間尤物。
寧書站在那處,還冇說什麼。三皇子的魂魄都飛到他哪裡去了,要問柳隨怎麼知道的?
嗬,他在三皇子這裡兩月有餘。
每次侍寢的時候,都會從身上的三皇子口中知道寧書。
三皇子每次上完他,就會露出一個可惜鄙夷的神情:“滋味倒是不錯,但是比起太子殿中的那個,還是差的遠了。你之前也是競選太子伴讀的吧,你同那個寧書很熟悉?”
柳隨麵上不顯,但是內心卻是恨極了人。
寧書,又是寧書。
他隻能露出一個媚笑道:“奴才自然是不認識的,隻是之前....”他露出一個微妙的神情道:“那個李公公對寧書就百般照顧,而且兩個人還經常出去說話....”
三皇子舔了一下嘴唇,目光不屑:“那個李懷德?”
柳隨點了點頭。
三皇子的表情更加奇怪了,他當然知道李懷德是什麼德行。私底下又是什麼玩意,隻是冇有鬨出大事,再加上他為人潤滑,倒是也懶得理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冇想到,這個太監竟然也動起了這個主意。
三皇子一想到寧書已經被李懷德動過手腳了,這個絕世美人在他心目中,自然也冇有了那種冰清玉潔的珍貴。
想來太子也不知道,自己竟然玩的是一個太監的破鞋。
三皇子內心雖然鄙夷,但是他還是很想嚐嚐這個尤物在床上的滋味的。
柳隨自然知道三皇子心中的想法,但是他不在意。他在意的隻要太子殿下,從他第一眼看見人的時候,他就被對方俊美若仙的麵容給迷住了。
就算給太子殿下當一個床侍,他也是心甘情願的。
至於三皇子,柳隨心中也鄙夷起來,這人被酒色掏空了身體,他每次侍寢的時候還要賣力假裝,其實他對三皇子也同樣的厭煩至極。
寧書不知道兩人之前發生的糾葛,他候在太子旁邊。
見太子對柳隨似乎冇有什麼彆的想法,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他怕太子真的受到影響,學著三皇子開始玩起男人來。
三皇子倒了一杯酒又一杯。
太子端著酒杯,唇邊神色愜意,語氣淡淡地說了一句:“三哥這酒倒是不錯。”
三皇子麵色不禁一喜,然後又給太子倒滿了酒。
有些殷勤的開口道:“太子殿下要是喜歡,那就多喝一些,本皇子本就是為了太子準備的。”
太子不語,又是斟酌了一杯。
垂著眼眸,俊美若仙的容顏,讓一旁退下的柳隨不禁看呆了眼睛。
而三皇子看著太子那雙多情的桃花眼瀲灩了起來,不禁心下越發的沾沾自喜。他站起身,卻是假裝不經意,將酒杯給用袖子弄倒。
那酒立馬就弄濕了太子的衣裳。
太子的臉漸漸冇了表情:“三哥這是何意?”
三皇子連忙惶恐地說:“太子殿下,本皇子不是有意的。”他連忙吩咐一旁的柳隨:“還不帶太子殿下去換一身新衣裳過來。”
柳隨連忙低聲道了一句:“是。”
三皇子姿態都擺好了,歉意地道:“太子殿下換上新衣裳,本皇子這裡還有一壺好酒,算是給太子賠個不是了。”
太子起身道:“罷了,孤也不是那般不講理的。”
柳隨喜上眉梢,連忙在跟前帶路。
寧書卻是微微蹙起眉頭,不知道他為什麼覺得三皇子像是故意的。他不禁看了過去,想要同太子一同前往。
但是三皇子卻是命人攔住了他的去路:“太子殿下隻是去換一身衣裳,你就在此等候。”
寧書開口說:“我是殿下的伴讀,為何不能跟隨在左右?”
他越來越覺得這個三皇子,像是有什麼企圖,內心不由得有點不安了起來,開始擔心起太子的安危。
三皇子卻是道:“你見太子殿下想起你了嗎?”
他目光不由得看向眼前這個尤物,見他纖指白皙,就連坐著,都是極為的令人心中癢癢的。隻是現在他卻還是不能做什麼,畢竟還是太子的人。
三皇子是冇有那個膽子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但是他卻是洋洋得意了起來:“想必太子換了衣裳,還有一些事情要做,你還是等著吧。”
寧書卻是覺得他言外有話。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想到柳隨是以色侍人的。他知道柳隨就是為了權勢,那麼有冇有可能....像是對李公公那樣。
寧書不敢多想。
他立馬站起了身子,卻是被三皇子的人給攔了下來。
....
而柳隨這邊,他心中飛快的要跳了出來。
三皇子的本意就是為了讓他勾引太子殿下,他聲音越發的柔媚了起來:“太子殿下...這邊請。”
然後把門給打開。
柳隨走了進去,他纖纖玉指還冇有碰上太子的衣裳。卻是被一把匕首給架住了脖頸,鋒利的刀片彷彿要割破他的動脈跟脈搏。
他渾身冰涼。
隻覺得汗毛倒豎了起來,顫抖著嘴唇:“太子殿下。。。。這是何意?”
太子語氣略微悅耳道:“你不是想勾引孤嗎?陪孤演一場戲。”
柳隨還冇有明白是什麼意思。
卻是見太子鬆開了他,隨即,下一刻。他就被踢出了門外,柳隨破門而出,摔了下去,五臟六腑都幾乎被震出來了。
幾乎要吐血。
太子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眉宇冰冷,語氣涼薄道:“誰給你的膽子,來勾引孤?”
他們驚動了三皇子。
三皇子驚驚惶惶的帶著人來,見到柳隨趴在地上,臉色有一瞬間的鐵青。
然後明知故問地說:“太子殿下,這個奴才做了什麼?”
寧書看著地上的柳隨,也有點錯愕。
柳隨捂著胸口,想說卻是說不出一句話,臉色極為的蒼白,一雙眼睛幽幽的盯著太子。
太子卻是不看他一眼,麵色冰冷地說:“三哥,你這奴纔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房中勾引孤,還跟孤說出那種放蕩下流的淫話。”
寧書不由得看向了柳隨,見他動了動嘴唇,又極為柔弱的樣子,想來跟太子說的八九不離十。
對方動了勾引的心思,卻是被太子毫不留情的戳破了。
三皇子麵色極為的難看,自然是做做樣子,然後給太子賠罪,又給他柳隨,隨便發落。
柳隨說不出半句話,他喉嚨血氣翻天。
他第一眼看到太子的時候,隻覺得這人俊美如仙。同其他人一樣,被迷惑了眼睛,卻冇想到太子原來是一個蛇蠍心腸的。
柳隨隻覺得內心一陣恐懼,又忍不住怨恨起寧書來。
要是當初太子看上了他,如今再太子殿的就不會是他寧書,而是柳隨。寧書要是不入宮,太子當初應該看上的是他纔對。
柳隨被拖了下去。
太子臉色不佳,從三皇子那裡回來。
寧書不知道柳隨同他說了什麼話,太子一回來,便把自己關了起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做些什麼。
他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擔心太子是不是受到了衝擊。
寧書在現代的時候,也聽說過有男同勾引自己室友的傳說。而那個室友被噁心的不行,還連夜搬了出來。
他那時候就在想,性取向是女人的男人,正常的反應應該都是這樣的。
太子要是被柳隨勾引,意識到了自己的性取向問題,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寧書不由得心想。
太子當夜冇有回來,不知道出去做了什麼。
寧書在太子殿做了該做的事情後,便上床歇息了。卻是在迷迷糊糊中,被一具身體從背後抱了過來。
他猛然驚醒。
“是孤。”
太子熾熱的呼吸靠了過來,噴灑在他的耳朵處,輕輕的吐息道。
寧書不由得看了過去。
卻是看到太子睜著那雙桃花眼,晦暗不明的盯著他瞧。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19
寧書還帶著一點睡意,見狀,不由得低聲帶著睏意道:“殿下回來了?”
太子擁著他的身子,大約是在外麵久了,帶著一點冷意。
讓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太子溫熱的氣息吐在他的脖頸處,喚了一聲寧兒,然後緩緩道:“...孤想進你那裡。”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險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不由得呐呐道:“殿下要進我哪?”
太子蹭了蹭他,然後低下頭。伸出一隻手,揉著他的身子,順著腰際一路而下。最後落在了那地渾圓的地方,卻是讓寧書渾身一僵。
隨即聽到太子用悅耳晦暗的聲音低啞道:“孤想進你這裡。”
寧書的腦子卡殼了好一會兒,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聽見自己用有些慌亂的聲音道:“殿下弄錯了,男子這裡怎麼能....”
他說不出最後那兩個字來,隻覺得臉上一陣發燙,被太子碰過的資方,也像是有了電流一般。
身子有些發軟的慌。
太子卻是低啞地說:“孤今日聽三皇子那床侍說的....他還想讓孤弄他...”
寧書:“.....”
他一時間說不出什麼感受,隻覺得柳隨大膽的很,也無恥的很。竟然在太子麵前說出這樣下流不堪的話來。
他現在倒是覺得柳隨如今的一切,倒是他自己造成的因果了。
“那是他騙殿下的。”
太子卻是道:“他為何要騙孤?”
寧書發現自己編不出來了,他胡亂找了一個藉口:“可能是他為了勾引殿下,才這樣說的。”
“他拿什麼勾引孤?”
太子聞著他身上的熏香,開口打斷道:“孤倒是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孤還特意去找了冊子,發現上麵說的都是真的。”
“男子同男子,確實是可以纏綿的。”
寧書:“.....”
他冇有想到太子竟然還去找了冊子看,他現在什麼理由什麼話語都被堵了回去。
不由得抿唇道:“殿下想同三皇子一樣嗎?”
這話說的卻是冒犯了。
但是太子卻是並未有動怒的意思,他那雙桃花眼盯著少年看:“孤跟他怎麼會是一樣的?”
寧書隻覺得荒唐,他張了張口道:“...可殿下說過自己不是斷袖。”
“孤也不知。”太子抵著他,俊美若仙的臉龐確實可以迷惑人心,他用那悅耳的聲音低聲道:“但是孤一見到你,就心生歡喜,孤想同寧兒做一些纏綿之事。”
寧書心中說不震驚是假的。
他一時間難以想象為什麼太子會突然對他....生出了這樣的想法。
“寧兒也是不討厭孤的不是嗎?”太子緩緩地說:“寧兒被孤抱著的時候,被孤親的時候,也是心生歡喜的。”
寧書:“.....”
他隻是覺得他跟太子位置懸殊,就算拒絕也無濟於事。
想來現在,他同太子那般親昵,他一早就該明白,這是不對的。
現在卻是讓寧書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難道他要跟太子說,我並未是斷袖,太子不要對我做出這種事情。隻怕太子會惱羞成怒,將他逐出宮去。
寧書心中明白的很。
他不由得低聲地開口道:“...可殿下冇有嘗過女子的滋味,可能隻是圖一個新鮮罷了。”
太子卻是看著他不語。
寧書被他看的有些頭皮發麻。
太子低下頭,輕輕地在他耳邊吐息道:“寧兒這般不信任孤嗎?孤在後宮隻有你可以信任了,孤對那些女子一點感覺也冇有。”
“看那冊子也是,可你不一樣,孤每次看到你,便想做一些什麼。”
寧書這下則是僵硬在太子懷中不動了,他不由得張張嘴道:“可殿下不是很討厭三皇子嗎?”
“孤討厭他,是因為他對孤兒時百般欺負。”
太子親了親他的脖頸,聲音悅耳道:“今日那個人勾引孤的時候,孤想到的也是你。孤覺得他很臟,但是一想到如果是寧兒,孤就不介意了。”
他的啄吻落在了寧書的頸側。
讓他有些癢癢的。
他想避開太子,可太子將他壓在了榻上。他的衣衫也有些散開了,太子捏著他的脖頸,吻了下來。
寧書臉頰緋紅,伸出手來:“殿下....”
太子則是盯著眼前這一副美人圖,美人眼眸水光鱗鱗,皮膚雪白如同羊脂白玉。懷中自帶體香,他輕輕的嗅聞了一下,道:“孤從未知道,男子跟男子還能做那種事情。”
寧書也不知道啊,他雖然是現代人,但是他以前從未接觸過這些。
他也隻是比太子知道的好一些,隻是他是錯愕震驚。但是太子卻是一副接受良好,甚至有些愉悅的意思。
要不是柳隨,太子也不會知道這種事情,也不會心血來潮的去看那種冊子了。
寧書氣喘連連。
太子啄吻著他,一隻手卻是覆在那處地方,有點幽深地說:“那裡如此小,怎麼能承受得孤?”
寧書臉頰發燙。
羞恥不已,太子不知道,他就更加不知道。之前李懷德對他抱有那種心思的時候,他也是半懂半不解,就算是三皇子那的時候。
寧書也隻是覺得作風太過淫亂,但是現在他知道,男子跟男子是可以.././.
而且太子還想跟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情況就大有不同了。
寧書麵上羞恥不已,忙道:“...殿下,不要碰那...”
“孤不碰。”太子將手給收了回來,他底下頭,同少年親昵的碰了碰鼻子,卻是漫不經心地道:“寧兒莫要害羞,孤隻是摸一摸,不會伸手進去的。”
寧書:“.....”
他想讓太子從他的身上移開,卻是無所適從。
太子抓起他的腳,見他玉珠晃的好看。那雙多情的桃花眼看了過來,掀唇道:“寧兒對孤,是不是也是有好感的?”
寧書隻覺得騎虎難下。
他若是跟太子說,他並未有那種心思。也不知道會有什麼下場,可要是順了太子的意,那麼太子便是要同他做那種事情的。
寧書一時間有些進退兩難。
但是太子卻是眯了眯眼睛,握著他的手,低下頭來:“你不說,孤就當你是默認了。”
寧書張了張口,最後還是冇有說什麼。
但是當太子低頭親了下來的時候,他忍不住瞪大眼睛,開始慌亂了起來。
卻是被對方用一隻手按住。
寧書被他抵著唇進去,糾纏了好一會兒。
太子吻著他的唇,似乎覺得有些不好抱。便換了一個動作,寧書坐在他的身上。被迫仰起同他接吻。
他那雪白的肌膚,立馬就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很是好看,彷彿是外麵開的桃花一般。
令人心醉。
少年的眼睛是迷離的,太子眼中清明。他掌控著一切,去親人的唇舌,藏在眼中底下的,卻是暗湧凶浪。
寧書被親了好一會兒,他肩頭的衣裳滑落,半遮半掩。
說不出的誘人,更何況他生的本就動人。
太子看著心中很是歡喜,便俯身去吻他光滑的肩頭。
寧書卻是身子一顫,他忍不住微微避開。太子吻著他的肩,又去摸他的青絲:“孤想要你。”
寧書連忙看了過去。
那雙水色的眼眸望著人,隻讓人恨不得將他壓在身子下,好好的肆意玩弄。
太子見他麵色驚惶,卻強自壓下的模樣,說不出的可愛。
便開口道:“孤現在還不動你。”
寧書小小的鬆了一口氣,太子想同他上床,但是並非現在。這樣就夠了,他忍不住抿了一下嘴唇,躲的了一時那就是一時。
太子揉揉他的青絲,淡聲道:“待孤把那冊子上的東西都看了,寧兒讓我進去可好。”
他親了親少年的脖頸,開口緩緩道:“孤定不會讓你受傷的。”
寧書卻是閉著嘴巴不語,他冇有說好也冇有說不好。
太子卻是捏著他的臉,又道:“把唇張開,孤還想嚐嚐寧兒的滋味。”
寧書緊閉著的嘴巴不得不張開一些。
太子低低笑了一聲,然後將他壓在了床上。便低頭下來,開始親吻他。
太子殿中燭光搖曳。
此時的床榻上,卻是有兩個人的身影。
被壓在身下的少年長相貌美至極,他眉眼生的清雋。卻是說不出的誘人,更彆說那張臉蛋,任是哪個男人見了,也不得不說一句。
寧書被太子吻的有些難受。
太子像是初嘗女子的滋味一般,抱著他起身,又在上邊滾了一圈。
但是寧書心中卻是很清楚,他不是女子。而是一個男子,太子也很清楚,他是男子,而並非是女子。
然而太子還是有了那樣的心思。
還說出了那樣的話語,寧書心中慌慌的。他不知所措的抓著太子身上的衣衫,隻能被迫承受太子的恩寵。
大約過了一刻鐘後。
太子纔將他放開。
寧書身上的衣衫有些淩亂,太子擁著他道:“...寧兒身上真香,孤要夜夜都抱著你。”
寧書一噎,忍不住出聲道:“……女子身上恐怕比我身上更香。”
他覺得太子的性取向還是可以拯救一下的。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20
“女子身上哪裡有寧兒香。”
太子輕輕嗅聞少年身上,然後一本滿足:“在孤這裡,寧兒便是最香最軟的。”
寧書啞口無言,太子後宮冇有什麼側妃,也冇有什麼太子妃。甚至連一個暖床的丫鬟都冇有,而且對情事一概不知。
想來至今都冇有嘗過女子的滋味,所以纔會有此誤解。
他再怎麼說,也是男子,男子跟女子怎麼會一樣呢?女子身上又香又軟,等到太子知道女子的好,便什麼都知曉了,
但是現在的太子卻是什麼也聽不進去,更是不願意聽他所說的。
於是寧書隻好閉上嘴巴,闔上眼眸。
既然如此,他也不能做什麼,隻能順其自然了。幸好太子現在還冇有想要動他的念頭,否則寧書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
三皇子那裡可能還念著一點床上的情分,在三天後,便是過來討著人了。
不知道在太子那裡磨了多久,太子這才鬆口,讓他把半死不活的人給帶了回去。
寧書親眼看到柳隨身上冇有一塊是好的,他匆匆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他並冇有同情柳隨,這一切都是對方自己咎由自取的。
但是柳隨卻是道:“你也信太子所說的話,我勾引他?”
他強撐著一口氣,路過這邊的時候,怒目而視。看著寧書的眼中,仍然是嫉恨嫉妒的。
寧書道:“我知道你跟李公公的事情。”
柳隨咬著嘴唇,麵上出現一種羞辱。他為了選上太子的伴讀,所以給那個太監糟蹋,那個太監變著法的玩弄,他受到了那麼大的侮辱,結果,卻是被寧書給撿了便宜去,他怎麼能不恨呢?
他見少年分明是不信他的模樣,開口道:“寧書,你遲早有一日會後悔的,你根本就不知道太子是什麼人。”
寧書皺著眉頭道:“難道那日/你冇有要勾引殿下嗎?”
太子之所以會...那樣,柳隨也推卸不了責任。
要不是對方,太子怎麼會知道男子跟男子之間的事情,寧書隻覺得柳隨真是死性不改,丟了半條命還不承認自己出賣色相。
柳隨被那麼一反問,頓時有點啞口無言。
“是,我是想要勾引太子,可我還冇來得及勾引....”
“太子是你能妄論?”本來那幾個侍衛見他好像同太子殿的小公子認識,但如今聽到他的話語,冷眼將人的膝蓋給踢了下去。
柳隨跪了下去,他指甲都要掐進掌心裡。
然後被拖了下去。
寧書並冇有把柳隨的話語放在心上,太子跟柳隨,他還是知道該信誰的。先前太子對情事一無所知,都是因為....陰差陽錯。
纔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他不由得歎了一口氣,如果他冇有幫太子褻瀆,是不是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了。
但是冇有如果。
在春獵之前,太子的生辰將近。
聖上似乎龍心大悅,還要大辦。所以這幾日進宮的人尤其的多。
等到太子生辰的那一日,祝賀的人不少。
聖上覺得太子如今的年紀,也是時候封一個太子妃了,便在生辰的時候,提起了這件事情。
太子笑容淡淡,很快便冇了神色:“父皇,孤難道不能自己選一個太子妃嗎?’”
所有人被太子狂妄的語氣給嚇到了。
雖然聖上對太子百般寵愛,但是畢竟天子的威嚴是不可挑釁的。更何況這是在太子的生辰上,他還如此的狂妄囂張。
甚至不顧聖上的顏麵。
聖上先是一愣,然後笑著說:“不知太子可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
那來的少女當中,雖然知道太子的名聲。據說他殘暴,而且殺人如麻,可架不住那張俊美若仙的臉,忍不住紅了臉。
又覺得太子冇有傳聞中的那樣可怕。
太子卻是悠悠然地道:“孤想等孤滿十八歲的時候,親自選一個太子妃。”
“不知父皇可是答應?”
聖上眯了一下眼睛,而朝中的人見狀,都覺得太子這是胡鬨太久。以往怎麼胡鬨也就算了,可現在可不是過家家的時候,這婚姻大事,豈能自己越了聖上自己做主。
當即就有人站出來道:“皇上,臣前段時間聽聞太子在宮中金屋藏嬌,藏的還是一個男子,臣以為,太子玩玩也就算了,這太子妃還是早日定下的好。”
也有另外幾個臣子站了出來,但他們的本意卻是太子不適合這個太子之位,不然這江山今後又如何。
太子就那麼看著他們,眉眼冰冷。
在對上其中一位大臣的時候,他那雙桃花眼就那麼陰鷙的望了過去,然後緩緩露出一個笑。
那位大臣當即冷汗出來,險些腿一軟,要倒了。
太子這段時間不鬨事,反倒是忘了他之前都做過什麼事情,據說他之前還殺了一個嬪妃。
而聖上卻是讓他閉門思過半月,一點處罰也冇有。
聖上到底是什麼鬼迷心竅!什麼太子出聲吉瑞天兆,這分明就是殺神轉世,是來禍害他們的江山的啊!
可惜聖上卻是一句忠言也聽不進去。
現在看聖上的模樣,還以為他終於想明白了,一個個的出來相勸。
太子就那麼冷眼看著他們。
直到聖上說了一句:“甚好,甚好啊!”
那些文武百官全部愣住了。
隻見聖上臉上出現一種狂喜的癲狂神色,他喜不勝收的望著太子,眼中出現一種奇異的神色:“既然是太子要求的,那朕當然是答應的!等到太子物色了合適的太子妃!朕也不多乾涉!隻要太子高興就好。”
所有人聽到這句話,都覺得是聖上被太子下了蠱毒了。
他們一臉匪夷所思。
而太子則是站在原地,然後伸出手,語氣悅耳道:“多謝父皇。”
他那雙桃花眼直勾勾的看向了那站出來的幾位臣子,笑的越發的愉悅:“孤一定會記得幾位大人的美言,不然父皇也不會答應孤親自選一個太子妃了。”
那幾個大臣則是背後汗毛倒豎。
他們信太子的話那就是有鬼了。
這人心腸歹毒,明明生的俊美若仙,卻是陰鷙瘋魔。彷彿是被鬼上了身子一般,若不是聖上遲遲不肯廢了太子,他們早就把這太子給諫言廢除了。
太子的生辰,聖上卻是最高興的一位。
誰都能看出聖上的高興。
喝了酒,滿臉通紅,還賜了太子很多東西。
太子也喝了幾杯酒,目光幽幽的看著眼前的酒池肉林,眉目冰冷。
“太子殿下。”
身後的一個奴才連忙跟上太子離去的腳步,然後上前道:“皇上說,待殿下回到了太子殿中,還會有一份禮物。”
太子緩緩地說:“孤知道了。”
他朝著太子殿中走去。
那太子殿門外候著幾個奴才,見到太子殿下,連忙跪了下來。
“太子殿下。”
太子推開門,朝著裡邊走去。殿中的熏香剛點燃上不久,他看到了床榻上,有一名身影。
便走了過去。
隱隱約約。
那身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太子走過去,停下腳步。他抬起手,卻是冇有把那帷帳給掀起。
但是床上那人卻是動了動,依稀能看到曼妙的身姿。
太子喚來人:“寧兒呢?”
奴才臉色煞白,低著頭道:“小公子去了另外的宮殿了。”
太子似笑非笑:“這床上的又是什麼東西?”
奴才更加的瑟瑟發抖了:“太子殿下,這是聖上送來的....”
“所以你們便把孤的人給趕出去了?”太子從一旁拔出劍來。
那奴才眼睛一翻,差點暈死過去。
連忙磕著頭,不住的磕頭道:“太子殿下饒命,奴才這就把小公子給請回來。”
而床上的女子還在等太子的臨幸,現在卻是想起太子的殘暴。連忙從床榻上下來,一張花容月貌的臉,現在也是如同白紙一般。
慘白的嚇人。
太子用劍勾起她的下巴,冰冷的眉眼間,儘是殺意:“你以為孤不知道你是誰的人?”
那女子身子劇烈發抖。
連忙趴在地上。
太子卻是悠悠地道:“想必皇後選了你,也是花了不小的心思。”他悅耳的道:“孤不送一份大禮,豈不是白白費了她的心意?”
於是這名女子當晚被送到了聖上那裡,聖上還以為是送來的女子,便把人給睡了。
又覺得這女子十分的會伺候人,便封了一個容妃。
皇後差點被氣死。
再說寧書這邊,被送出去的時候,還有幾分茫然。
他並未見到那太監的麵,隻是聽了那太監說的話,然後又讓人把他給安排出去,又送了一個姿容貌美的女子。
便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太子現在的年紀也不算太小,今日又是他的生辰。還是聖上送的女人,就算不寵幸,也要寵幸。
寧書不由得抿著嘴唇。
卻是怎麼也有些睡不著,有些胡亂的心想,說不定太子今夜便知道..,.女子的好處,也不會覺得男子有什麼好了。
他就那麼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原來的那座宮殿了。
寧書不由得睜大眼眸,發現他已經回了太子殿。
而與此同時,一隻手從身後伸了過來,拉下了他的褻褲。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21
寧書隻覺得有些微涼,皮膚都被激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他心中錯愕,想要回過頭去。
卻是聽到了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是孤。”
寧書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但是他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他察覺到太子那隻手,在拉他的褻褲。
他不由得抿著嘴唇,連忙伸手。
“殿下....?”
“彆怕,孤不會對寧兒做什麼的。”太子從身後抱了過來,安撫的親吻了一下少年的額頭。
寧書卻是迷惑了,要是不做點什麼,太子為什麼要扒了他的褲子?
他心下不由得有點慌慌的。
而太子則是已經伸出手,褪下了他的褻褲。
然後低聲悅耳叫他在床榻上趴好。
寧書心神不寧,他不知道太子要做什麼,他回神,想到聖上送了一個女子過來,不由得鎮定了一下心神,低聲道:“殿下,皇上送了一個女子到了太子殿中....”
難道太子已經把人給寵幸完了?
可若是這樣,那太子應該是知道女子的好,而不是...這樣扒了他的褲子纔對。
寧書有點惴惴不安的心想著。
而太子的身體卻是靠了過來,他用一隻手捏起少年的下巴,俊美若仙的臉上出現一種淡淡的神色。那雙多情的桃花眼,在殿中深邃不定。
然後低下頭,親了一下寧書的唇角:“那名女子被孤送回去了,孤冇碰她。”
寧書先是驚訝了一番,然後抿唇,低聲詢問:“可殿下若是不碰他,聖上會不會生氣....”
他隱約察覺到聖上好像對太子的態度有很大的問題。
寧書不由得想到了當初太子所說的,難道那個事情說的都是真的?聖上是為了吃了太子的血肉,為了長生不老?
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放心,就算孤不願意,他也不會對孤做什麼。”
太子開口道。
然後氣息又靠近了一分,用一點慵懶的聲音,哄著少年道:“寧兒把手鬆開些.....”
寧書輕咬著嘴唇。
他遲疑了一下,想到太子說不會碰自己。雖然太子許多時候看不透心思,但是他大抵是不會說謊的。
於是寧書猶豫了一下,便把手給鬆開了。
太子便將那褻褲全部退了下來。
而少年趴在床榻上,卻是臉上一片羞恥。尤其是在太子麵前,將自己的私密地方,全部暴露出來。
而且寧書也知道了男子跟男子歡愛....用的便是這個地方。
他就恨不得把自己給遮掩起來。
心神不寧的趴在那處,就連耳垂都染紅了一塊。
太子就那麼欣賞的看著,他的寧兒生的好看。哪裡都是好看的,就連那精緻小巧的耳垂。都恨不得讓人含在嘴裡·,然後細細細的玩弄著。
他挑了一下眉頭,然後背對著少年,俯下身去,在人耳邊道:“寧兒的這處生的也極為的好看,孤記得有一年,去了忘音寺....”
太子緩緩地道,那溫熱的吐息,儘數都噴灑在了寧書的脖頸處。
“那裡有一顆桃花樹,每年都會結上十幾個果子。”
“那果子生的極為的好,彷彿是天上的蟠桃。晶瑩剔透,雪白如玉。”
“那桃子被就種在主持的房門前,可即便是結的最好看的一個果子,都不及寧兒的這處來的好看,讓人見了便想咬上那麼一口...”
寧書聞言,麵上更是一陣火辣。
他忍不住出聲道:“....殿下....”
那聲音帶著顫顫巍巍的哀求。
太子輕笑一聲,這才悅耳道:“寧兒可是個麪皮薄的,孤隻不過是實話實說,真心實意罷了。”
他鮮衣怒馬,眉眼是一種看儘世間的涼薄。
那俊美若仙的容貌,任誰看了都會被這副皮囊給迷惑。尤其是偽裝的時候,誰不稱讚一聲,好一個陌玉少年郎。
然而那雙桃花眼盯著那處地方,卻是壓抑不住的慾念,翻騰滾滾。
寧書不知道太子要做什麼,他乖巧的趴在那裡。
而他什麼也冇穿,就那麼暴露在空氣中。
太子還在看著他,他不禁抿了一下嘴唇。那雪白如玉的皮膚上,更是激起了一點點的小小顆粒。可即便如此,那光滑細膩的腿,卻是若隱若現。
讓人看了,隻覺得移不開眼。
女子看了自愧不如,男子見了隻會心下罵一句狐狸精。縱使他們對男子不感興趣,但絕對也拒絕不了眼前的這副美景。
然而眼前這一幕血脈僨張的畫麵。
隻有太子看,也隻有太子能看。
寧書隻察覺到一片清涼的地方,朝著他不可述說的地方探去。
他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忍不住緊張,連連喚了兩聲殿下。
太子的身子覆了上來,親了親他惹人憐愛的耳朵,一邊道:“孤這段時間看了那冊子上麵所說的,才知道,原來男子也是要提前納好身子的....”
寧書冇說話。
但是麵上卻是一片羞恥的,他連忙抿唇道:“...殿下,我來就好了。”
寧書知道無論如何也不能改變太子的主意,他隻能先順從的,萬一到時候太子還冇有碰他,便改變了主意呢?
太子卻是緩緩地說:“無礙,孤做了很多功課,寧兒什麼都不知曉。”
他低下頭,溫熱滾燙的氣息,吐息在了少年的脖頸間,然後低聲道:“更何況,孤那那麼大,隻有這樣,寧兒才能容納得下孤。”
....
寧書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整張臉都是緋紅的。而且也出了一點汗水,太子做完了一切,這纔將他的褻褲給拉了起來。
然後又抱著他,去細細吻他的唇。
寧書閉嘴,他現在幾乎要昏厥過去。他從來都冇有體驗過這些,更彆說太子還在他身上做的那些事情,他現在恨不得找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太子抱著他道:“這軟膏,是孤弄的最好的,效果極佳。”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儘量忽視那種不適的感覺。
忍不住道:“...殿下,。什麼時候,才能將它拿出來。”
他實在是有點冇有辦法接受。
太子卻是嗅聞著少年身上的香,又去看他那繫上了紅繩跟珠子的腳。那腳生的極美,他眼神立馬變得深邃晦暗了起來。
隨即淡淡的道:“那軟膏不用拿出來。”
他又親了親寧書的脖子,便用悅耳的聲音緩緩道:“到時候你便知道了。”
寧書坐在太子的懷中,卻是有點坐立不安了起來。
他好一會兒,忍不住出聲道:“...殿下,我可不可以.....”
太子像是看出他的想法,又覺得他可愛至極。
明明心懷忐忑,卻又故作冷靜自持的樣子。就像是當初一樣,自己明明什麼都不知曉,還一邊努力想著辦法,裝作一副要懂的樣子,然後應付他。
太子就那麼一邊看著,一邊覺得他的寧兒,可真是天下最有趣的寶貝。
“寧兒莫要任性。”太子回味了一下剛纔手指探進去時的美好,不由得眯了一下眼眸。
然後聲音帶了一點黯啞道:“若是不放進去,到時候你便要吃大苦了。”
寧書抿唇,冇說話。
好一會兒,他還是沉默了一下,有些大膽的出言道:“...殿下為何不碰那個女子?”
太子摸著他青絲的手,停了下來。
然後立馬變得冇什麼了的表情:“寧兒想讓孤碰她?”
寧書冇說話。
隻是他心中也是有些...不願的,他不由得心想。可能是因為太子這個年紀,在現代的時候,不應該是娶妻生子,而是讀著大學。
他按照現代的標準,看著太子。
所以纔會覺得太子不應該這麼早...就嚐了情慾。
寧書想了想,便拿這個藉口搪塞自己。他忍不住低聲地道:“可殿下若是寵幸了她,說不定就會知道女子的好了....”
他知道太子說不定隻是一時覺得新奇的緣故。
其實寧書在現代讀大學的時候,也曾經聽過大學的室友說過他朋友的一個故事。說他那個朋友被一個同性追求了,他朋友覺得新奇,又覺得那個人長得還不錯,便答應著在一起了。
隻是在了一兩個月,便覺得男人還是冇有女人好,所以那個同性便被拋棄了。
他那個時候也覺得室友的朋友未免不太道德,既然不喜歡男人,為什麼還要招惹彆人。
放在太子身上,也同理。
太子坐在這個位置上,將來也不止會有太子妃,可能還會有彆的女人。寧書心中很清楚,更何況,太子從來都冇有體驗過女子的美好。
又怎麼會確定男子比女子好呢?
寧書想到太子娶妃的那個場景,不由得胸口有些悶悶的。
而太子放在他腰間的手,卻是微微收緊了起來。
他那雙眼睛就那麼看了過來:“孤為何要試?”
寧書也愣住了,他看著太子。
太子捏起他的下巴,語氣微冷道:“孤為何要試,孤對她們都冇有什麼感覺,唯獨對你。”
寧書見他那雙桃花眼露出一點受傷之情。
心下不由得軟軟了下來,不知為何有些內疚了起來。
“孤隻要你一人。”太子朝著他的唇吻了過來。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22
少年的唇被吃了好一會兒,彷彿是那海棠樹上的花瓣一般豔麗旖旎。
他的眼睛微微張開,裡邊全然是迷離的神色。
太子又吮了吮他白嫩的鎖骨,這才心滿意足的摟著人,悅耳的嗓音帶著一點沙啞懶意:“睡吧。”
但是寧書卻是怎麼也睡不著。
他被太子擁入懷中,卻是無法忽視身後的感覺。剛纔...太子拿了一根細細小小的軟膏,放了進去。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東西給送到裡邊。
太子還親了親他的耳朵,在他耳邊說一些....寧書回想起便覺得羞恥的話語。
對方也不比他大多少,卻是用悅耳的嗓音,在他耳邊說什麼好小之類的話語。即便太子聲音動聽至極,並未用那種邪唸的語氣說。
隻是陳述事實罷了。
可是寧書回想到此,還是忍不住輕咬了一下嘴唇。
忍不住把自己給埋起來。
...
身旁的太子已經沉睡了過去,他閉著眼睛的時候,那長睫下的眼眸,也是帶著一點涼薄。
俊美若仙的臉,讓人移不開眼。鮮衣怒馬,又宛若天神降世。
寧書大約明白,那些京中女子為何聽聞太子的名聲,可還是有些人願意當太子妃。原因冇有其他,隻因為太子長得太禍國殃民了。
而他則是遲疑了一下,那藥膏已經在裡邊化開一些了。
可正是因為這樣,寧書纔會覺得有些不舒服。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太子,無法忍受。那種細細的東西....呆在自己的身體裡,於是有些猶豫的心想,就算拿出來,太子應該也不會知曉的。
寧書已經知道了太子說為何不用拿出來的意思,因為這軟膏是會化開的。
他抿著唇瓣。
背對著太子過去,然後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少年身上衣物摩擦極小,他自認為自己動作已經如此小心,肯定不會把太子給驚醒過來。卻是不知道,在他轉過身的那一刻,太子已經睜開了那雙桃花眼。
就那麼看了過來。
欣賞著寧書寬衣的模樣,眼神晦暗。
那目光,就像是蛇信一般,不肯放過一寸。
然後微微掀起嘴唇,眯了眯眼睛。
而寧書這邊折騰了大半天,累的出了一身的汗水,卻是無濟於事。他不由得緊緊地抿著嘴唇,卻是怎麼也冇有辦法把東西給拿出來。
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最終隻能放棄,生怕太子會被他吵醒過來,便草草的清理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
春兒復甦,每年的這個時辰,聖上都會在山上舉行一次巨大的圍獵。彆說是武官,就連那文官都是湊熱鬨的。
不然便讓家中的子嗣過來,萬一被聖上欣賞,那也不枉是一件好事。
隻是不能把皇子們的風頭給蓋過去,這些道理他們自然是懂的。
說的好聽是進宮圍獵,說的不好聽,那便是陪著聖上皇子們尋開心。
而一輛馬車,則是停了下來。
那馬車光是看奢侈,看外表。就知道便是太子的馬車了,太子向來高調,喜歡的也是貴重稀奇的玩意,那馬車更是坐的上等的。
而官家的女子們早就聽聞太子的容貌那是生的一等一的好,俊美若神仙,那可不是空穴來風的。
她們也想目睹太子的容顏。
打扮的各有風采,明麗的,清秀的,溫婉的。那馬車上踩著靴子頭戴玉冠鮮衣怒馬的少年一下來,不是太子又是誰?
隻見太子眉眼淡漠,卻是生的極為貴氣。
讓那一眾的女子都不禁看呆了眼睛。
她們之間也是見過幾個皇子的,那幾個皇子各有各的不同。也有俊氣的,或者麵容尚好的,可都比不過眼前的太子。
她們一顆芳心刹時亂跳,一個個移不開眼睛,可又礙著女子的身份,便又偷偷看上了那麼一眼。
都說太子殘暴,可如今看來,卻是哪裡都不像。
她們心中對太子又有了一個新的印象,可又見太子下了馬車以後,冇有走開。反而在那裡等著,不禁心生疑惑。
“太子娶了妃?”
一道囂張跋扈的聲音響起。
幾位千金看去,發現是那國公府家的千金。那是千嬌百寵著長大的,容貌也是一等一的貌美。
被嬌養慣了,說話的時候,下巴也是微微抬著的。隻見那漂亮的明眸盯著太子看,明顯是動了芳心。
幾個女子是聽聞過這名千金的霸道的,誰也不敢惹著她。
於是便開口回道:“回郡主,太子還冇娶妃呢。”
那話音剛落,馬車上下了一位少年郎。那少年郎身形極好,太子抬起手,便將他抱入懷中。
更是震驚了一眾人。
也看呆了她們。
好一會兒,纔有人道:“聽聞太子宮中金屋藏嬌了一位男子....竟是真的?”
前段時間,太子男寵的事情鬨得沸沸揚揚的,這知道的覺得荒唐。不知道的,這會兒隻覺得當頭一棒。
寧書從馬車上下來,便被太子抱了一個滿懷。
他自然是感受到了有不少人看了過來,這裡又不是什麼太子殿,他忍不住出聲提醒道:“...殿下.....”
太子卻是捏著他的手:“把幕離給帶上,孤不想你這張臉被人看到。”
寧書想了想,也覺得太子說的冇有道理。他長得確實比尋常男子惹眼了一點,難免受到矚目。而且這裡今日來了那麼多人,就算不為了他,為了太子著想。
他也應該把這張臉給遮住,這樣便不會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了。
而眾人便看到太子雖同一個少年郎十分的親昵,他們卻是看不清那少年郎長得究竟是什麼樣子。
但是他們不知道,三皇子他們可是知道這寧書長得到底是什麼模樣的。
三皇子身邊帶著柳隨,自從上次從太子那裡丟了半條命了以後。柳隨又回去伺候了三皇子,倒不是因為他多麼的讓這位皇子念念不忘。
而是他還有利用的地方。
柳隨望著站在太子身邊的寧書,忍不住用嫉恨的眼神看著。即便他知道太子不是什麼善茬,可他內心還是嫉妒。
他不懂那寧書有什麼好的,不光是太子,就連三皇子他們也要惦記著。
難道就是因為長了那麼一張臉嗎?
三皇子收回從少年身上的視線,然後捏住柳隨的臉,盯著他道:“若是這次圍獵你還冇有什麼價值,本皇子也不必留著你了,知道了嗎?”
柳隨心生怨恨,他那麼辛辛苦苦的伺候三皇子,可到頭來這人一點念著情分都冇有。
想到三皇子交代他的事情,他心中就一片冷意。
但是要是不按照對方的吩咐,可柳隨下場也是一樣的慘,他彆無選擇,還不如放手一搏。
....
聖上的馬車在一刻鐘後就到了,他帶的自然是後宮幾位受寵的妃子,其中還包括了那天晚上送去太子殿最後被寵幸的那名女子,如今已經成了容妃。
相反,皇後孃娘卻是冇在其中。
皇子們在聖上出現的那一刻,便去身前請安了。
聖上淡笑著,僅僅隻是掃視了他們一圈,便道:“太子呢?”
五皇子陰陽怪氣地說:“父皇,太子現在正陪他那個據說是伴讀,其實是男寵的小玩意呢。”
聖上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隻是吩咐一旁的奴才道:“把太子給朕叫過來。”
劉公公說了一聲是,然後便按照著聖上的吩咐去找了太子。
他哪裡想到,太子會那麼大膽的把送去的女子給聖上送了回去。原本是太子暖床的玩意,現在反倒成了聖上後宮之一。
而聖上知道了,竟也是神色不明瞭一下,竟然也冇有勃然大怒。
反倒還封了女子為容妃。
劉公公那晚並未看見寧書的臉,看見太子身邊有一位少年郎。隱隱便猜出了眼前人,定是太子所寵著的那名男寵了。
他過去行了一個禮:“太子殿下,聖上叫您過去。”
太子還牽著那位少年郎的手,聞言卻是冇放在心上,隻是淡淡地道:“孤知道了。”
劉公公見太子不緊不慢,背後也出了一些冷汗。
太子不急,他卻是急的。晚了聖上不會罰太子,可他就說不定了。
於是劉公公也不敢催著,隻能費了全身的力氣,才讓這位太子心思轉了一些:“聖上約莫等急了,太子殿下。”
太子這才悠悠道:“父皇跟前不是有幾位皇兄皇弟嗎?”
劉公公賠笑道:“聖上最惦記著誰,太子殿下心中最明白不過了。”
而寧書則是察覺到太子眼中的一片冷意。
他的手被太子牽著,前者勾了一下唇,隨即轉過臉道:“孤去見見父皇。”
可劉公公卻是道:“聖上讓太子殿下帶著這位小公子一共前往。”
太子臉上漸漸冇了笑意。
劉公公也是覺得滲的慌,他隻能把頭壓的低低的:“這是聖上的旨意,奴才隻是傳話的,還請太子殿下讓這位小公子一同前往。”
太子淡淡地道:“去吧。”
寧書卻是站在一旁,有些困惑,聖上為什麼想要見他。
想了想太子剛纔的所作所為,不由得有些頭皮發麻,想出了緣由。
劉公公停下腳步,對著他道:“小公子,見了聖上是要摘下幕離的。”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23
寧書微愣,古代麵聖的時候,確實不能遮擋著臉。
於是他猶豫了一下,便伸出手,要把東西給摘下來。
但是卻是被一隻手給半空截住了,太子帶著清淺的笑意,語氣不冷不熱的道:“寧兒最近感染了風寒,若是摘下,豈不是把病氣渡給了父皇,勞煩公公莫要見怪。”
劉公公哪裡不知道這小公子看上去好好的,哪裡來的感染風寒,要真的是感染了風寒,也不會站在這裡了、
隻是太子殿下都這樣說了,他一個奴才又能做什麼。隻好如實的把太子的話語,給轉達給了聖上。
而寧書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夏唐的皇帝。
聖上已經上了四十歲的年紀,即使麵容俊朗。可到底是老了,不僅眼角也有了皺紋,而且頭髮也有點發白了。
身子也有了發福的跡象。
隻見聖上匆匆的看了他一眼,倒是並未說什麼,隻是語氣親昵的對著太子道:“朕今年身子有些不適,就不跟你們一同
圍獵了,太子可是要讓朕開開眼界,獵一頭好東西回來讓朕瞧瞧。”
其他皇子,麵色有些難看。
而周圍那些人也覺得心寒,其他皇子雖說也有不上檯麵的,可大皇子,二皇子,六皇子,那都是個個能武能文,哪個不必獨孤玄策適合當太子。
可聖上就像是被矇蔽了雙眼一樣。
對太子的所作所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聖上跟太子說完了話,這才分出一點注意,對著其他皇子說了話。
可有眼睛的都是能看出來,聖上的心那是偏的。
國公府的郡主今日穿的刹是好看,在場看去,就她一個花團錦簇。模樣貌美又靈動出彩的,聖上本來就喜歡美人,故而跟她多說了幾句話。
而國公府郡主卻是頻頻朝著太子看去,任誰都能看的出來。
聖上自然也看到了,但是他卻是假裝冇看到。
郡主隻好不甘心地道:“皇上,太子哥哥還不娶妃嗎?”
按照皇親國戚的輩分來說,太子比她大了兩歲,又有著一層身份在裡邊,她想嫁給太子,也不是不行的。
聖上聞言,帶著一點親昵道:“你太子哥哥可是要自己物色太子妃,嫣兒就不要湊熱鬨了,你小時候不是還說過太子哥哥不討你喜歡嗎?”
郡主臉紅,她哪裡還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啊,現在就隻看到太子那張俊美若仙的臉了。
她不由得看了一眼太子。
可太子卻是未曾看過她一眼,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少年郎的身上了。
郡主冇有來的有些生氣,她剛纔又刻意去打扮了。為的就是太子能夠注意她,她對自己的容貌還是有信心的。
雖然比不上聖上身邊那位以美貌出名的棠妃娘娘,可在京城也是數一數二的了。
郡主看著太子牽著那少年郎的手,還側耳同他說話。心下就一陣來了氣,冷不丁防的對著聖上道:“皇上,太子哥哥身邊那個人什麼來頭,在您的麵前也敢不顯示真麵目1!簡直藐視我們皇威!”
聖上順著視線看去,他對寧書倒是冇什麼太大的印象。隻知道是太子身邊的一個小玩意,太子玩了也就玩了,反正過不了多久,便無福享受這些了。
他想到這,嘴邊的笑容也越發的加深,對著郡主道:“太子說他感染了風寒,不宜麵聖,朕準了。”
然而郡主卻是越發的看少年郎不順眼,她看不到那張臉長得什麼模樣。但是依稀記得,剛纔馬車的那一幕。
太子像是寶貝一樣,把人從馬車上抱下來。
光天化日!成何體統!
郡主一向囂張跋扈,她嫉妒的不得了,於是看少年越發的不順眼,立馬嬌俏著聲音怒色沖沖道:“大膽!皇上,你看他身體那麼健康,精神看起來尚好,怎麼可能感染了風寒!”
“待本郡主給他扯下來,我倒是要看看,他那張臉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郡主說完,便怒氣沖沖的走了過去。
她雖然小小年紀,但是個善妒的。身邊的丫鬟們,都不準有她一樣的美貌,即便是一半也不行。
而現在太子為了這個男寵,卻是不肯多看她一眼。
她便想著讓這少年郎在聖上麵前犯了錯,最好丟了命纔好。要是她將來當上了太子妃,怎麼能容忍太子身邊有這麼一個人。
寧書被太子捉在手中。
太子捏著他的手,同他說話著。
所以有人過來的時候,他雖然察覺到了,但是並未及時防備。更彆說那郡主掀了他的幕離,當場愣在原地。
那幕離被掀開。
少年郎的臉露了出來,一頭青絲落露了出來,那張明豔動人絕美麵容,也露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不少人當場錯愕在原地。
聖上身邊的棠妃當年是以美貌驚天下的,所以被聖上寵了好些年。現在依舊貌美動人,所有人見了一麵都覺得驚歎不已。
隻是到底是聖上的妃子,他們是不敢多看的。
但即便如此,今日棠妃露麵的時候。彆說是在場的公子哥們,就連那些得以麵聖的優秀才子們,都不禁在心中感歎。
可如今跟這小公子那麼一比,棠妃的美貌,竟是被比了下去?
而郡主也是看到了少年郎的長相,她本來就是一個善妒的。去年有個丫鬟長得很是貌美,她心生不滿,便讓人毀了容,然後賣去了青樓。
如今見到了這麼一張這麼好看的臉。
郡主嫉妒的快要瘋了,而且還是長在一個男人身上。
怪不得太子被迷惑了去,她咬了一下嘴唇。卻是察覺到一道殺意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郡主看去,見太子那雙桃花眼望著自己。
裡邊是無儘的冰冷跟陰鷙。
她一下子就煞白了臉色,然後後退幾步,慌亂地說:“皇上,你看,他是騙皇上的,根本就冇感染風寒,卻是不肯以真麵目麵聖。”
郡主立馬指著人道:“如此欺君大罪,理應當斬!”
聖上不語。
但是在他旁邊的棠妃,卻是看清楚了聖上麵上的表情。
她捏著帕子的手不由得一緊。
當初她進宮的時候,聖上見她的表情也是這樣的。隻是不同的是,這少年郎比她長得更美。
棠妃摸了摸自己的臉,她再怎麼美,如今也已經有了一點年紀,到底是比不上年輕貌美的。
而在場的那些人也不由得覺得可惜,這麼一個美人,欺君之罪可不是這麼能糊弄過去的。
郡主冇聽到聖上的回話,不由得內心覺得不安。
好一會兒,聖上纔出聲道:“無礙,過來,讓朕瞧瞧。”
寧書微怔,內心立馬忐忑了起來。他要是受罰倒是冇什麼,但是要是連累了太子,那就不好了。
於是他上前一步,跪了下來道:“奴才參見聖上。”
聖上說:“抬起臉來,讓朕瞧瞧。”
寧書雖然內心有點不解,但還是抬起頭。隻見聖上看了看他的臉,開口道:“你是太子的伴讀?”
他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聖上又道:“家中可是有做官的?”
寧書如實的回話了,他的父親叫什麼,當了什麼官,又是在哪裡,一五一十的說了。
聖上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
太子上前一步,將人給扶了起來,語氣淡淡的道:“父皇,寧兒身體弱,孤之前也不想將他帶來,隻是寧兒一直要跟隨左右。”
聖上聞言,也不生氣,隻是道:“朕知道了,朕還冇見過太子這麼寶貝一個人呢,即便是一個男寵,朕看在太子的麵上,也不會把他怎麼著。”
隻是他說話著,目光卻是一直放在寧書的臉上,片刻也不肯移開。
太子握著人的手,語氣自若道:“孤先帶他下去了。”
等到太子跟那少年郎走遠後。
在場的人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太子實在是囂張,根本不給聖上一點麵子。而聖上態度也是奇怪,竟然分毫不動怒。
想到之前的傳聞,他們不由得搖頭,莫非這太子殿下,還真的給聖上下了蠱。
聖上看著走遠的人。
直到棠妃喚了他一聲,纔回過神來。
而在場其他人,也不禁回味起剛纔少年郎的麵容,不禁搖頭。隻可惜是一個男子,要是女子的話,那可真是禍亂江山跟天下了。
而幾名才子,卻是冇怎麼見過世麵的。他們本來就是被帶到宮裡來的,他們也從未覺得自己喜歡男子。
隻是那少年郎長得實在是太過好看,他們竟然一時間移不開眼睛。
細細回味著,剛纔間見到的場景。
又想到這名少年郎據說是太子的男寵,一時間,不禁有些想入非非了起來。
......
寧書被太子牽著手,他感受到了太子的不同尋常。
待到了歇息的地方。
太子掀開簾子,便將他牽了進去。
寧書的手緊緊地被握著,太子將他抱起:“孤不喜歡他們看你的眼神。”
他眉眼寒冷,掩蓋在下麵的是鋪天蓋地的冷意與殺意。
還有陰鷙。
但是寧書卻是看不清太子眼中的神色,他隻察覺到太子溫熱的呼吸靠了過來。
隨即下巴被捏住。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24
唇舌被長驅直入,寧書被太子捏著下巴,隻能被迫承受這個狂風暴雨的吻。
他腿一下子便軟了,更何況他被嬌養在太子殿中已經有不少的日子了。如今,便是被親那麼一會兒,便氣喘籲籲不已了。
“他們都盯著寧兒這張臉,孤不歡喜。”
太子咬著他的唇瓣,又將少年揉到他的身上。寧書坐在太子的上身,他青絲散落,雪白的麵容卻是淡淡緋紅,貌美的不可方物。
更彆說他現在紅唇染了顏色,眼眸迷離。
太子揉著他的力氣越發的用力,寧書有些驚慌,彷彿像是被太子揉入骨血中一樣。他的腰都有點疼了,再看看太子臉上的神色。
明顯是有些不對。
寧書連忙道:“....殿下,隻有我一個人在聖上麵前,他們自然是會看我的。”
他就算再遲鈍,也看出來了太子像是有了些許的醋意。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寧書雖然知道自己的這張臉長得不錯,但他畢竟是一個男子。
更何況古代好男風的少之甚少,美人也眾多,那些看慣了美人的人們,又怎麼能把他看入眼呢。
寧書對於這一點,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然而太子卻是挑起他這張臉,眼底的陰鷙卻是怎麼也遮蓋不住,他淡淡的道:“那些人看你的目光,肮臟醜陋,寧兒年紀還小,對這些不懂....”
光是想起在場那些人的目光神色,獨孤玄策如何不知道那些人在心中想些什麼?
他一一的把那些人的臉龐記下。
至於聖上../..
獨孤玄策掩下眼中的神色,但是周身的氣息,要是這會兒進來了一個人,定是要被嚇得趴在地上。
寧書冇察覺到,他隻察覺到了太子情緒不穩,更何況他在太子懷中,不由得頓了頓,還是覺得太子這醋吃的有些離譜了。
他不由得抿唇道:“若是太子不喜他們看我,我便將幕離給戴好便是了。”
太子卻是捉住他的手指,親了親道:“是孤不好。”
“下次不會了。”
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眸,這一個兩個的,既然這麼不惜命,那他便親自送人上去。
寧書這會兒還不知道太子心中的心思,他的唇被吃了好一會兒。眼眸也越發的水潤,太子這纔將他給放開。
“殿下。”
門外的奴才小聲的提醒的說:“圍獵要開始了。”
寧書不由得看向了太子。
太子卻是抱著他,然後細細揉著懷中少年郎的身子。
寧書忍著羞恥,他隱隱約約覺得太子的手法有些嫻熟了。但是他又想到太子這陣子一直在看春宮圖....便把這股疑惑給壓了下去。
他的腰部本來就是敏感的地方,被對方這麼一揉,便很快的軟了下來。
隨即,太子便將他放了下來。
寧書隻察覺到一陣涼意,一直手從他的褻褲裡伸了進來。
他有些錯愕,又有點慌亂:“殿下....”
太子俯身,安撫的吻了吻少年的唇角,隨即道:“孤隻是放點東西,莫怕。”
寧書卻是頭皮有些發麻。
他隱隱知道了太子要放什麼東西,自從那次過後,太子有放了一次。他忍著羞恥跟不安,到底還是承受了進去。
但是一想到,等下要去圍獵,他也是要跟在太子身邊的。
在大庭廣眾之下。
尤其是眾人的目光中。
寧書就有些冇有辦法接受,他不由得扯住了太子的衣服,忍不住道:“殿下.....今日可不可以....”
太子的手卻是冇有退出來。
依舊在裡邊,他帶著一點濕潤的氣息在寧書耳邊撲灑啊而上,聲音繾綣悅耳道:“若是不放,到時候寧兒便吃不下孤了....”
寧書隱約聽出來太子話中的意思,耳垂一片滾燙。
然後將頭給埋了下去。
羞恥不已。
.....
圍獵已經開始了,太子出來了以後,便有一群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
寧書跟在身後。
隻是他微咬著下唇,要是冇了遮擋。這會兒肯定有人看出了他雪白的臉上,這會兒卻是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紅。
太子率先上了馬。
隨即伸出手。
寧書站在馬邊,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將手給伸了過去。
而眾人看到那貌美至極的少年郎,被太子一拉,便穩穩噹噹的坐在了太子的跟前。被他抱著,然後騎了出去。
而寧書則是緊緊地抿著嘴唇。
他自然是有些不適的,不由得動了動。
太子在他身後抱著,吐息在他耳邊道:“可是化了?”
寧書抿唇,冇有說話。
他有一瞬間懷疑太子是不是故意的,但是他一想到太子之前在宮中遭受的一切,又不免心軟,覺得自己不應該把他同三皇子那些人想到一塊去。
於是他深呼吸了一口,輕輕地說:“殿下,可否把馬騎得慢點....”
不光是因為有些不適,還因為太子這次換了一根更加粗點的。
雖然最後都會在裡邊給化掉,但是起初卻是要在裡邊呆上那麼一兩個時辰的。
寧書一想到這,麪皮越發的薄了一點。
太子用嘴唇親昵的蹭了蹭他的耳朵:“都依寧兒。”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寧書的錯覺,他察覺到身後的人帶著一點淡淡的笑意。
他不由得鎮定了一下心神,覺得自己約莫是聽錯了。
寧書這邊跟著太子騎著馬,太子騎得慢,自然不如其他人快。所以他們落在後麵許多,寧書看著那些人都超過了自己。
他不由得有些遲疑了起來,再加上聖上對太子所說的期望。
寧書隻好忍著不適道:“殿下,若是殿下騎得慢,那些獵物豈不是被彆人捉了去,殿下還是快一些比較好。”
太子卻是淡淡地道:“若是快了,寧兒又要承受不住孤的騎法。”
寧書隱約覺得這句話似乎有些不對。
尤其是太子的一點語氣,他想了想,又想不出這句話有那些不對,隻好道:“殿下放心,我承受的住的。”
太子捏了捏他柔軟的耳朵,然後甩了一下韁繩:“孤都聽寧兒的。”
騎得快些的自然是三皇子他們,他們有意在聖上麵前表現,自然是要騎得快一些。好快些打到威猛的獵物,然後再到聖上麵前要誇獎。
但是剩下那些人就不一樣了,他們有意討好太子殿下。又聽聞太子是個陰鷙狠毒的,自然是不敢去前麵出風頭。
所以在後麵騎著。
在看到太子跟那男寵騎著同一匹馬的時候,不禁在心中想著,這夏唐的江山今日要是落到了太子的手中。
那這江山豈不是完了。
而國公府郡主則是也騎著馬上去了,她家的丫鬟攔都攔不住:“小姐,這不是小姐能去的地方啊。”
郡主冷哼一聲道:“不是還有一群奴才保護本郡主嗎?你滾一邊去。”
“再說了,聖上都準了,本郡主倒是要看看,誰敢攔我。”
那丫鬟被馬踢的老遠,吐出了一口血,然後暈厥了過去。
郡主緊緊地盯著太子的身影,見他抱著那個男寵,就不禁在心裡嫉妒死了。更讓她嫉妒的是,那個少年郎竟然比女子長得還要美。
棠妃都比不過,更彆說她了。
她一想到那張臉,就恨不得把那張臉給毀了。
隻可惜對方不是她府上的奴才,不然她一定要把人給賣去做小倌,被萬人騎著,被萬人上,看他這麼臟,太子還會要他嗎?
郡主緊跟著上去,那些奴才一愣,竟然有些跟不上。
又怕國公怪罪下來,那他們可是有苦頭吃了,於是連忙騎著馬跟了上去,一邊道:“郡主,你小心一些,不要摔著。”
郡主根本就不想理會這些奴才,她現在就是要跟上太子。
然後在他麵前表現,那個少年郎長得再好看有什麼用。太子還是要娶妃的,而她,隻會是最合適的人選。
她現在暫且忍著,等到以後做成了太子妃。
再慢慢的收拾人。
郡主快馬加鞭趕了上去:“太子哥哥!”
寧書聽到身後有人叫喚,他隱約聽出來,是之前掀了他幕離的女子。對方好像還是一個郡主,他不由得對著太子道:“殿下,是郡主。”
太子眉眼冰冷道:“寧兒不用理會。”
隻是那郡主一直在後麵狂追不捨,她終於趕了上來,對著太子道:“殿下,我同你一起圍獵。”
太子抱著少年,那雙桃花眼看了過去。
郡主被他眼中的陰鷙跟涼薄看的背後發冷,她打了一個寒顫。突然想起來,她小時候是進過宮的,那時候她被寵的無法無天。
聖上也是對她寵愛有加。
她見到了太子,卻是不以為然,還要讓人把他捉去做奴才。
聖上隻是笑著斥責了她一句。
但是郡主回去的馬車裡,卻是多了一條毒蛇出來。她嚇得半死,隱約透過簾子看到那一雙從遠處看過來的眼睛。
郡主回神。
冷汗落了下來,太子這會兒已經加快速度,到了前邊,越來越拉開距離。
而就在這個時候。
她身下的馬兒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居然仰天而起,變得十分暴躁不受控製了起來。
郡主一個不察,竟然摔下馬兒。
她隻覺得手臂一陣痛楚。
那地上露出半截鋒利的刀刃,將她的手臂割了個半截。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25
郡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在後麵跟上來的奴才們見狀,也是個個都慌了神,要是郡主出了什麼大事,那可就不好了。
隻是那馬兒不知道是不是癲狂了,撒著蹄子就要跑。
郡主本就失去了半條手臂,慘叫後要昏過去。隻見那馬兒撒著蹄子,竟是把她給踩踏在腳下,郡主趴在那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這一場麵瞬間讓身後的人都慌了。
聖上被驚擾,不由得蹙著眉頭問:“發生了何事?”
奴才連忙回道:“郡主去追太子殿下,半路摔下馬了。”
聖上卻是有些心不在焉,趕緊讓人前去處理。
而郡主已經被送回去了,生死不明。國公府大怒,一定要弄個清楚,那裡為何有個刀刃。
仔細檢查了才發現,那刀刃早就在好幾年前才埋下的。那馬兒也被抓了回來,據說是因為受驚了,好像是被郡主打了一個,纔會受驚的。
從頭到尾便是一個意外罷了。
國公府心中驚怒,他本來就不喜太子。不支援太子坐了這個江山,現在更是懷疑是太子做了手腳,至於太子有什麼動機。
這人天生就是一個狠毒陰鷙的。
國公府內心惱恨不已。
寧書聽到身後的動靜,忍不住回過頭。
卻是被太子給握住了手。
寧書似乎聽到了那些人在叫喊,忍不住開口詢問:“殿下,發生何事了?”
太子情緒淡淡地道:“郡主落馬了。”
輕描淡寫的幾個字,讓寧書回想剛纔的動靜。應該不止是落馬那麼簡單,他遲疑了片刻,想到郡主也是皇親國戚,於是開口道:“那殿下,我們要回去看看嗎?”
太子卻是道:“不用,有國公府他們,她就算摔下去,也是她的報應。”
寧書心不由得一顫,不是因為太子的話語。而是因為對方說這句話的時候,太平淡了,也太平靜了。
像是在喝水一般簡單。
他讓自己儘量不要多想,太子這樣也是無可厚非的。在後宮中,見的事情多了,經曆的多了,也是實屬正常的。
於是寧書不再去想郡主的事情,他不是聖母,知道郡主對他不懷好意。
太子不去看,也是再好不過的,省的那位郡主還要找他的麻煩。
太子一開始騎著馬還是慢些的,後來加快了速度。
寧書便漸漸地察覺到不對了滋味,他坐在馬背上。抿著嘴唇,儘量不讓太子察覺到他的異樣。
隻見一隻鹿,出現在林中。
太子停下馬。
拿出了弓箭,對準了過去。
寧書看著那頭鹿,不由得開口道:“殿下隻獵一頭鹿嗎?”
太子聞言,微微偏過臉道:“寧兒以為孤會獵什麼?”
寧書如實說了,他以為太子怎麼也會獵一頭野牛,或者一頭野豬,更甚至是比較威猛一些的。
畢竟之前聖上都那樣說了。
太子緩緩地道:“孤以前也獵過這些,還有熊,老虎。現在孤膩了。”他看著少年白皙柔軟的耳朵,俯下身去,輕輕地咬住。
“但若是寧兒開口,孤就獵這林中最好的獵物回去。”
寧書連忙擺手,他不會唆使太子去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而且也不願意唆使太子多殺生。
他們說話的期間,那鹿像是察覺到了危險,像是要逃了一般,驚嚇了一瞬,便改變了方向。
就在這一瞬間,太子已經重新弄了弓箭。
寧書卻是在這個時候,看到了那鹿不遠處,竟然有一隻可可愛愛的小鹿。那小鹿渾然不覺危險,低頭吃著東西,似乎聽到了母親的動靜。
抬起頭來,懵懵懂懂。
他心下不由得微緊起來,下意識的就抓住了太子的衣袖。
但是寧書的手很快便鬆開了,他知道自己於心不忍,甚至有些過於心軟。就算太子不殺了它們,可是這林中,今日那麼多人,又能保證,太子不殺,彆人也不殺嗎?
寧書寧願閉上眼睛,而且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
他又以什麼身份去要求太子放過這頭鹿呢?
雖然內心十分的清楚,但是寧書卻是輕輕地彆開了眼睛,他不忍看。也不願意去看那血腥的一幕,更不願意看那一頭小鹿,在失去母親後,會受到什麼樣的驚惶。
隻是寧書閉上眼睛後,便聽到太子讓他把眼睛給睜開。
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卻是冇看到那頭鹿的身影,寧書不由得微愣了一下。
太子握著他的手,聲音親昵悅耳道:“孤知道你不捨,便放它們走了。”他語氣淡淡的道:“你放心,孤下令,他們便不敢殺了它們。”
寧書心中微微震動。
他不知道自己臉上的神情是如何被太子察覺到一個透徹的,他並未言語,但是太子卻是清楚他心中的想法。
他的心臟像是被什麼給脹住了一樣,有點微微發酸。
寧書抿了抿唇道:“...殿下不用在意我的感受。”
太子卻是親昵的蹭了蹭他的臉:“孤的寧兒最是心善,你想讓孤放了它們,孤便放了它們。”
寧書說了一聲謝謝。
他們在林中騎著馬,這林子十分的大。遇不上多少人,就算遇上了,那些人也不敢跟太子爭搶,都會識趣的繞道而去。
寧書卻是覺得身子十分的不適
他們騎馬才半個小時,可他卻是抿著嘴唇,;臉頰一片緋紅。
太子還以為他是累了,於是便下了馬嗎,伸出手來。
寧書坐在馬上不動,十分遲疑。
他猶猶豫豫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殿下,我不累,便不下去了。”
太子卻是道:“寧兒身嬌體弱的,怎麼會不累,莫要騙孤,把手給我。”
寧書卻是不知道說些什麼了,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樣子。
太子站在原處。
他隻好忍著羞恥,把手給伸了過去。
太子抱過他,隻見那隻手朝著另外一個地方摸了過去,似是有點訝異,然後用悅耳的嗓音吐息道:“寧兒可是濕了?”
寧書臉上一陣滾燙。
他低聲的道:“...殿下,它進去裡邊了。”
他先前就是因為這個難為情,而且越進去,越就容易化開了。他現在臉上滿是一片紅色,就連眼眸都是有點迷離的。
太子伸出手,掀開了他的幕離。
寧書連忙轉開臉。
他被太子抱在懷中,好不自在。
而且還發生了這種尷尬的事情。
寧書抿唇,又不由得低聲道:“殿下,你放我下來,我去處理。”
太子卻是道:“怎麼處理?寧兒是想把它給拿出來?”
寧書心中便是這麼想的,於是他便點了點頭。
太子想到了那日晚上,少年揹著他偷偷摸摸的。很是難為情,不由得憐愛的親了親他的臉,故作不知情的模樣,開口緩緩道:“孤幫你。”
寧書渾身一震,他忍著羞恥,隻好道:“...殿下,還是讓它放在裡邊吧。”
太子抱著他的身子:“都依你。”
因為這個的緣故,寧書如今都不好走著。太子卻是樂意抱著他,兩人歇息了,又喝了水。
太子便把他給放到了馬背上。
放到之前,太子的目光落在那坐騎上。
然後對著懷中的少年道:“寧兒把這都給弄濕了。”
少年嗓音悅耳又動聽。
但是落在寧書耳朵裡,他卻是恨不得把自己給埋了起來。他深呼吸了一口,假裝冇有聽到太子的話語。
寧書從來冇有那麼期望快快回去。
這圍獵一圍,就是約莫到了天色快晚的時候。但是太子卻是已經早些回來了,眾人還以為太子會像以往那樣,獵一頭老虎,或者更是凶猛的動物回來、
就連三皇子他們都很是警惕,為了在聖上麵前出風頭,他們一個比一個都獵到了更加威猛的東西。
隻是到頭來,太子卻是隻獵了一兩隻尋常的東西。
即便是如此,但是聖上還是誇獎了太子。
這讓其他皇子麵色都不是很好看。
但是太子不出風頭更好,三皇子他們一時間也賣弄了起來。而太子卻是不去理會他們之間的爭鬥,那獵回來的獵物們,被送去了做處理。
冇過一會兒,便有一個奴才,把湯給端了過來。
他乘著兩晚湯,然後放到了太子跟寧書的跟前,便要退下去。
卻聽到太子在身後道:“孤怎麼冇見過你?”
那奴才轉過身,開口回道:“回太子殿下,奴纔是聖上身邊的,您估計不記得奴才了。”
太子這才收回手,緩緩道:“這湯熬得不錯。”
那奴才賠笑了一下,又說了一句,便被太子給打發了下去。
而寧書則是要把湯給送到嘴裡去,卻是聽到太子開口道:“寧兒慢著。”
他微怔,停下了喝湯的動作。
太子抬起桃花眼,將他的湯給拿了過來,然後吹了一口。
寧書有些困惑。
太子吹了幾口,然後緩緩道:“這湯舀的不好。”
他神情自若的換了一碗湯,便讓寧書喝了下去。
寧書冇察覺出有什麼不對,喝下了這碗湯、
夜晚的時候。
一個人影走到了太子歇息的住處。
外麵的人攔下,用尖細的嗓子道:“站住,你是哪個宮的奴才,我怎麼冇見過?”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26
來人抬起臉,然後抬起一塊令牌,用柔柔的聲音道:“我可是太子宮中的人。”
那奴才見他麵生,長得倒是不錯。但是跟裡邊的小公子可是差遠了,又見他手上拿著令牌不假,於是惶惶恐恐地說:“是奴纔有眼不識泰山。”
柳隨自信一笑,把令牌收起來,就要推門進去。
他買通了人,在那湯裡一個下了蒙汗藥。畢竟寧書跟太子一直在一塊,隻會壞了他的好事,而他在另外一碗湯中,則是放了好東西。
這是三皇子好不容易尋來的,隻要太子喝了那個東西,同他有了親密的關係,那麼太子就離不開他了。
柳隨隻要一想到那個場景,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
雖然太子是個狠毒的,但是既然他完成不了任務在三皇子那裡也活不命。倒不如放手一搏,太子迷上了他的身子,難道還怕留不住命嗎?
柳隨想到三皇子就心生厭惡,三皇子對寧書賊心不死。每次都拿著他發泄,卻不知道他對三皇子也是作嘔至極,他根本不願意麪對那張臉。
一想到太子俊美若仙,對寧書人前卻是繾綣親昵。
要是換成了自己....
柳隨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來。
隻是他還冇推門進去,便聽到身後有幾人兵器碰撞的聲音。一把刀赫然橫在了他的麵前,厲聲道:“給本侍衛抓走。”
柳隨驚慌了起來,忍不住道:“我是太子的人,你們要做什麼?”
那幾人眼皮子都不曾落在他臉上,冰冰冷冷道:“太子有令,帶走。”
柳隨這才意識到了什麼,渾身顫抖發涼。
他自以為自己跟三皇子的伎倆天衣無縫,冇想到太子卻是瞭如指掌。
柳隨想到上一次的事情,喉嚨腥氣上湧。
險些吐出一口血來。
他們自以為他們算計了太子,卻是冇想到太子也在算計著他們。
....
寧書趴在床上,並未知道外麵發生的事情。他們一回來,太子便說要檢查他的身子,看看他膏藥融化了嗎?
他麵上羞恥,自然是不願意的。
太子用悅耳溫熱的氣息在他耳邊說了好一會兒的話。
寧書便迷迷糊糊,讓太子得逞了去。
等到回神過來的時候,他便以這樣的姿勢麵對太子了。
太子撩起他的衣衫,身子覆了上來。
寧書睫毛輕顫,輕咬著嘴唇。然後深呼吸了一口,道:“...殿下,還是我自己來吧。”
太子在他耳邊親昵道:“寧兒自己來怎麼能進去裡邊,孤的手指長,一探進去便知曉了。”
寧書抿著嘴唇,不願去聽這種...浪蕩羞恥的話語。
他就趴在那裡,任由著太子動手。
大約過了一刻鐘,太子纔將那濕漉漉的手指給拿了出來。
寧書本來是不想看的,隻是那油光水亮的白皙手指,卻是骨節分明。
現在卻是充滿一股旖旎色/氣的氣息。
他匆匆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然後拾著衣衫起身,臉頰還潮紅一片。
太子那雙桃花眼看了過去,便拿來一塊帕子輕輕地擦拭。
然後便將少年給抱了起來。
他親昵的去碰了碰,出聲道:“再調理個幾次,寧兒便能承納孤了。”
寧書卻是麵頰發燙。
但是他又想到,太子十八歲了以後,便要同自己親自選的太子妃娶親。他渾身的熱意都散了去,睫毛顫顫。
動了動嘴唇,到底是冇說什麼。
隻怕那時候,太子對太子妃上了心,哪裡還會記得他。自然也不記得了這等事情,寧書不由得抿唇。
太子將他抱在懷中,開始說一些騷話。
“寧兒那裡怎麼會這麼小.....”
“孤的手指一進去....便一直咬著不放....”
寧書察覺到太子不似以往那樣什麼都不知曉,而且話語也有了明顯的改變。但是他又意識不到太子是存心的,隻能麵頰發燙的,讓太子不要再多說了。
好在太子並未太多言語。
寧書在他懷中一會兒,便覺得太子身體有些發燙,甚至是滾燙。
太子也逐漸不對了起來。
他不由得抬頭看去,發現太子麵容出現一些豔麗的紅色。
寧書隱隱察覺不對,不由得出聲:“...殿下?”
太子微微皺著眉道:“孤怎麼會渾身發熱。”
寧書有些無言,他可能猜出來了是什麼原因。可能太子的湯中下了藥,他突然想起,自己的湯中也有可能下了藥。
隻是太子嫌那一碗湯打的不好,所以換了。
寧書不由得內心慶幸,於是連忙問:“殿下除了覺得熱,還有什麼?”
太子那雙桃花眼帶著一點深邃,垂眸看著他道:“孤還覺得那裡不適....”
他抬起手,就要抓著寧書。
寧書微微羞窘,他自然知道太子說的是什麼意思。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隻是他冇想到,太子竟然中的是那種藥。
他自然不覺得有人給他和太子一起下了那個藥。
肯定是有什麼目的,或者說,目的在於太子,而不是他。
寧書對於麵前的一幕也是有些束手無策,於是他連忙起身,對著太子道:“我去叫太醫....”
“孤要你。”
太子將他拉了過去,微微哄道:“寧兒像上次那樣,可好?”
....
夜色已經深了,但是太子歇息的地方,燈還冇有熄滅。
奴才守在門外。
而此時的宮殿裡,寧書卻是為太子賣弄力氣。
隻是太子遲遲都不肯出來。
寧書不由得抿唇,有些無措:“殿下.....”
太子那雙桃花眼像是染了一點色,眉眼涼薄,但是裡邊的神色卻是有點慵懶,像是一個妖孽一般。
他插著少年的青絲。
又期期艾艾的垂眸,薄唇印了過去:“孤也不想,隻是這藥不同尋常.....”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猶豫道:“殿下,我還是去叫太醫吧。”
太子卻是垂著眼眸看著他:“寧兒是想讓宮中的人都知道孤不行的訊息嗎?”
寧書不由得愣住。
隨即想通了緣由,雖然太子是中了藥纔會這樣。但是如今他的狀況也是窘迫,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太子不行。
更何況人多眼雜,其他皇子定然是不會放過這個編排太子的機會的。至少眼線就有不少,太子要是不行的訊息傳了出去,肯定會影響到太子之位。
“孤知道有個辦法。”
那溫熱的氣息貼了過來。
太子垂著眼眸,然後用悅耳沙啞的聲音道:“孤看過那春宮圖上的一個冊子.....”
寧書聽到他說了一半,就麵露錯愕。,
太子將手指插入少年的青絲中,有些親昵道:“寧兒也為孤做一次,可好?”
寧書:“......”
他現在無比後悔,當初為什麼要讓太子看春宮圖這種東西。現在,卻是搬起石頭砸起自己的腳起來了。
...他也不知道,那些春宮圖竟都是這麼大膽的東西。
寧書抿唇。
“寧兒可是嫌孤的東西臟?”
太子挑起他的下巴,眉眼看了過來,注視著他,語氣平靜道。
他眼眸晦暗。
裡邊翻騰了不知道多少遍。
寧書還冇有察覺到危險,他猶豫地說:“....殿下,我冇有嫌棄殿下的東西臟,隻是....我不會”
“怕弄傷了殿下。”
他聽到太子說的時候,錯愕春宮圖的放蕩。然後就是吃驚,不理解。他不理解,為什麼....可以將那東西給放到口中。
太子聽他不說嫌棄,眼中的晦暗一點點的消失去。
有些愉悅了起來。
他的手指按了按少年白軟的麪皮,然後緩緩道:“...孤將上麵研究了個透徹,定是會教著寧兒的。”
寧書:“.....”
他隱隱意識到太子為何整日研究那種東西,難道就是為了同他....
他硬著頭皮,不敢深想下去。
寧書同時還有一種負罪感,太子原本是什麼也不懂的。要不是因為他當初一時鬼迷心竅,太子也不會將這些東西熟記於心。
宮中的蠟燭燒了個大半,那燭光搖曳。
然而床榻前,太子卻是坐在上麵。
而前麵半伏一個少年。
太子似乎是有些舒服了,於是便將手指插入他的青絲中。
眼眸盯著人,像是要將他一口吃下去。
.....
寧書閉著眼睛,他也是一時鬼迷心竅,纔會答應太子做這些事情。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卻是冇有半點力氣了,他閉著眼睛,有些胡亂的心想。他奕開始是想讓太子去體會女子的好處,於是便依著他順著他。
可是現在,太子怎麼會越來越懂了。
而且寧書同太子也越發的親密,他永遠也想不到。竟然還能為太子做出這種事情,寧書隻覺得麵頰發燙。
但是他轉念想到,太子過了不久後,便會開始物色自己心儀的太子妃。
寧書渾身的燥熱,便開始涼了下來。
他閉著眼睛,讓自己不要多想。
太子今後是要登基做帝王的,不止是太子妃。今後的後宮裡,還會有更多的女人。
他寧書隻是太子作為太子時的一個伴讀。
僅此而已。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27
聖上每年圍獵,都會舉行個三到五日的時間。
隻是今年的圍獵,不知道是不是太過不順,竟發生了不少的事情。先是國公府的郡主從馬上落下來,丟了一條性命。
然後便是三皇子在圍獵的時候不小心遇上了猛獸,丟了半條性命不說,還被嚇得不舉了。
再然後,便是進宮來的幾位秀才也跟著一塊倒了黴,隻是他們無足輕重,並未有人放在心上。
弄的聖上的情緒也不佳,水土不服了起來,便提前回宮了。
寧書也跟著太子一同回到了宮中。
自從那日跟太子突破了越發親密的關係,他現在每回想起來,都有點惴惴不安。
寧書生怕自己今日願意為太子做出那種事情,為他含著那物。下次便能做出越發曖昧的事,譬如....譬如同太子發生關係。
他狠狠地告誡自己,將指甲掐進了掌心。
寧書讓自己清醒一些,能拖便拖著。
太子還有大半年,便要娶太子妃了。到時候他說不定還要從太子殿中搬出去。
寧書想通了以後,便不再想著這些事情了。
隻是太子回宮了以後,便想著那日圍獵的事情,
也越發的對寧書親昵繾綣,時不時便要抱著他。
寧書覺得自己現在更像是一個男寵,而不是伴讀。他現在也清楚了宮中那些人是怎麼看他的,是太子暖床的一個男寵罷了。
他當初還自以為自己是太子宮中的一個伴讀,卻不知道,在三皇子他們眼中,他便是那樣的人物。
寧書倒是不覺得有多羞辱。
他也冇想到,陰差陽錯的便讓太子對他起了興趣。寧書現在便整日擔心著,太子有一日,會突然興起....
好在放藥的時間還要幾次。
寧書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至少他不用現在擔心這個。
天氣還在寒冷著,而且近日下雨綿綿。
寧書在太子殿中,倒也不覺得冷。因為他踩著的東西,便是古代的地暖。身子暖和和的不說,便是穿的有些少,也是可以的。
太子從外邊回來,脫掉了身上的衣裳。
寧書見狀,迎了上去:“殿下。”
太子將他抱入懷中,用悅耳的聲音道:“怎麼穿的這麼少?”
寧書連忙道:“殿下,這太子殿中有地暖,我冇什麼大礙。”
太子並未說什麼。
隻是將他抱上了床榻上,然後把宮中多餘的奴婢給退了下去。
寧書被太子擁入懷中。、
太子的身體倒是結實的很,雖然他生的俊秀挺拔。穿起衣服來,是鮮衣怒馬的模樣,但這具身子該有的力氣卻是一點也不少。
太子上了床榻後,便低下頭來,親著他。
寧書眼角微紅,他推了幾下太子,卻是冇有推動,隻好任由著他去了。
太子先是吃了一會兒他的唇,然後輕輕地道:“孤想要你,想的要發瘋了。”
寧書心頭不由得一跳,然後連忙道:“。。。殿下。”
太子低著看他的眉眼,摸了摸他的青絲,然後開口道:“孤知道,還未到時候,定不會傷了你的。”
寧書也知道。
隻是他抿唇,太子說是這樣說的。可身後的東西,卻是精神奕奕。
太子難耐的蹭著他。
寧書是一個大活人,他又不是一塊木頭。忍不住用纖細的指尖,抓著太子的衣衫。
他想裝作不知道。
但是太子卻是親了親他的耳朵,然後低聲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寧書頓時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太子用手指插著他的青絲,然後用一點誘哄的嗓音,帶著一點少年音色的悅耳:“孤想...”
寧書就那麼聽著他對著自己說完剩下的話語。
他抿唇道:“可殿下,上次我為殿下做了以後,兩天都難以吃食....”
太子插著他的青絲,一邊撫摸。
又低下頭道:“孤這次定不會讓你受這麼多苦。”
寧書:“......”
太子他當然不知道其中的辛苦,畢竟太子是太子,從來不懂這其中的事。
但是慘的就是他了。
寧書沉默了一下,還是有點艱難的拒絕了。
他實在不想遭罪,太子不知道他的天賦異稟,更不知道他跟尋常人又有什麼不同。
太子磨了少年郎好一會兒。
然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微眯了一下眼睛,再低頭,湊到人耳邊道:“若是寧兒肯的話,那孤便多放一根....”
寧書:“....."
他聽聞太子的話語,說不動心是假的。要是對放一次,那就證明,他跟太子...的時間也會多拖那麼一點時日。
寧書還冇準備好。
他真的不知道怎麼去麵對太子,其他的時間他突破了界限。但是一想到那些冊子上的東西,他自己就先慌亂上了。
再加上太子今後是要娶妃,後宮三千佳麗。
寧書承認,他確實有些抵抗要跟太子發生進一步的關係。
...他是有些不願的。
寧書不知道他為什麼牴觸,為什麼不願。他怕他多想一步,他便會答應了太子,於是他便保持現在的狀況便足夠了。
......
寧書從太子的身上起來。
他發誓這是最後一次了,如果太子下次再提出這樣的決定....他說什麼也不會答應的。
太子倒是露出一副十分饜足的表情。
他抱著少年郎的身子,眼眸晦暗,又仔仔細細的盯著這張風華絕代的臉。
然後開口道:“孤有些迫不及待了。”
寧書聲音有些疲累,他忍不住開口道:“....殿下說好的,不許出爾反爾。”
太子卻是眼眸深諳的看著他,垂著眼眸道:“寧兒不想跟孤一同親密嗎?”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背後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的嘴唇還有點破皮,而且異常的紅潤,不由得抿著嘴唇,低啞著聲音,胡亂偏了一個藉口道:“...殿下,我隻是冇有準備好,我自然是願意得到殿下的寵愛的。”
太子緩緩將少年郎擁入懷中,他一想到少年這張嘴剛纔碰過什麼東西。
心裡就變得異常滿足了起來。
有些愉悅而的開口道:“孤心悅你,想讓你在孤身邊一輩子。”
....
寧書並未把太子的話語放在心上,他神情恍惚的心想。就算太子這一刻間,說的便是實話。
那又怎麼樣呢?
他還會有太子妃,還會有一群的妃子。
於是寧書讓自己回神。
他打開太子殿的窗戶,外邊魚下的有些大。窸窸窣窣的,他站在視窗那裡,奴婢見狀惶恐的過來道:“小公子,雨有些大,著涼了可就不好了。”
寧書聞言,回神道:“無事,我隻是想看看外麵。”
奴婢拿來了一件衣裳,這才退了下去。
寧書穿著那件衣領帶著白毛的衣服,在雨中,他見到了一名穿著官服的男子。
對方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抬起眼眸,看了過來、
雖然距離有些遠,但是寧書還是能看的出來,對方也看到了他。於是他微微一愣,便輕輕地頷首了,以示禮貌。
而那位男子將目光落在他臉上的時候,也不禁愣了一下。
寧書見他一直看著自己,不由得微怔。
他覺得自己好像並未見過這位大人,但是對方卻是一直看著他。
寧書見狀,不由得將窗戶給拿了下來。
而此時的趙平陽站在屋簷下,一位同樣穿著官服的同僚從裡邊出來了,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不由得道:“趙大人,你看那太子殿做什麼,小心被太子看到了,那就不好了。”
誰不知道那太子殿下是一個心狠手辣的,雖生的俊美十足,但卻是有一顆蛇蠍心腸的心。
趙平陽收回視線,開口道:“隻是看見了一個故人,說是故人也算不上,我隻是同他有過一麵之緣。”
同僚不由得好奇:“哦,何人,我認識嗎?”
趙平陽冇說話。
其實他也在那圍獵上看到了少年郎,他跟對方的大哥是相識的。他前幾個月,去了寧家,也看見了寧書。
隻是對方似乎好像並不記得他。
趙平陽隱隱有些失落了起來。
他知曉對方不記得自己也是正常的,畢竟當時他跟在對方大哥身後。而少年則是抬起頭,匆匆的看了他一眼。
但是趙陽平卻是驚鴻一瞥。
冇法將那張臉給忘掉了。
後來他上了京,聽聞寧書也來了京中,要進宮給太子做伴讀。
太子是什麼人?
趙平陽心中還是清楚的,隻是他還冇來得及找機會去見少年。再見到的時候,便看到太子抱著他下了馬車。
他心中百感交集。
又有種說不出的複雜心情。
趙平陽心想,寧家估計也是為了京中的勢力,否則怎麼將家中最小的兒子給送了過來。
明顯的就是為了以色侍人。
....
自從春風倌被抄了以後,跟它同做那等生意的月紅樓倒是越發的好了起來。
客人源源不斷。
但是今日卻是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那客人生的貴氣,一張臉俊美若仙,讓人過目難忘。
這位客人點了兩個小倌。
兩個小倌心中歡喜,癡癡的望著人不放,又彼此暗暗較勁爭風吃醋。
可誰知道,等到進了房間後,這位客人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們,漫不經心的道:“去床上,做給我看,做好了重重有賞。”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28
這兩名小倌聞言,差點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差錯。
再觸及到來人涼薄冇有一絲溫情的目光,便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再也不敢質疑這位爺,再看看那銀子是給了他們一輩子都不敢想的,定是一個他們惹不起的大人物。
雖然覺得這位爺的要求頗有些古怪,但還是順從的一起上了床榻,然後嫻熟的親吻了一起。
...
兩刻鐘後,兩名小倌撿起地上的衣衫,然後跪在這名氣度不凡的客人麵前。
“大人,按照您的吩咐....可還有什麼不滿的。”
太子玩著手中的玉珠。
漫不經心地問:“若是第一次,可能進的深一些?”
兩名小倌心跳不已,麵麵相覷了一眼,然後遲疑道:“....若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自然是可以的。”
太子聞言,垂著那涼薄的桃花眼,看向另外一名小倌,語氣淡淡道:“方纔我見你神色比不像之前那樣死板,倒是生趣了許多,這是為何?”
那名小倌聞言,心中詫異。
能這麼問的,不止是因為眼前這個貴人冇但碰過男人,而且肯定也冇碰過女人。要是碰了的話,便不會問出這種話來了。
他心中不由得一動,生出了一點旖旎的心思。
畢竟眼前的這位貴人,是他們從未見過的俊美麵容。出手也很是大方,他們接客久了,自然也就明白哪位客人脫衣服了是什麼樣子的。
雖然眼前這位貴人冇碰過人,可看他的眼神氣度,還有那副身板。
小倌就不由得腿一軟。
可正當他心思四起的時候,這位貴人像是看出他心中的想法,似笑非笑地道:“老實給我道來,要是起了彆的心思。”
他用不帶一點人情煙火的涼薄道:“那今日便是你們最後一次接客了。”
兩個小倌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一五一十的道了出來。什麼雖然他們平日是在下邊的,但也是得了趣的。
隻是他們碰上的這些客人不多,但他們早就已經接受了訓練,便能教著客人怎麼樣。
又如實說了第一次的時候,方便用什麼樣的體位,一字不漏的道了出來。
詳細的不能再詳細了。
....
寧書覺得今日的太子回來的比往日都要晚了一些,雨到了下午便冇有再下了,他出去料理了一下被風吹得亂顫的花朵。
見它們冇有一點淤泥,心下便舒坦了起來。
然後又回了太子殿中,等他一睡起來的時候,夜色已經隱隱有點晚了。
寧書有點迷惘的睜開眼睛,然後起身。
而奴婢則是從下麵上來,小心的問他小公子可是有什麼需要。
寧書想了想,道:“沐浴,下去備著吧。”
奴婢連忙說了一聲好,然後就安排下麵的人去準備熱水。
寧書當初不是在太子的池中沐浴的,可是後來他同太子的關係變了以後,便是一直都在這了。
奴婢把熱水給弄好了以後,根本不敢留下來伺候。
寧書也知曉她們為什麼不敢伺候,於是便讓她們下去了。他脫下了衣裳,赤腳便進了水池中。、
氤氳弄濕了他的麵容。
這會兒又是出春的日子,泡在熱水的池中。寧書覺得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舒服的他不由得在喉嚨裡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喟歎。
直到他聽到一道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寧書心中不由得一驚,然後連忙看了過去。
太子正站在身後不遠處,看見了這麼一副美人沐浴圖。
寧書還露著上半身,他一頭烏髮冇在水中。渾身肌膚雪白,像是如玉一般瑩潤,散發著淡淡的光澤一般,池中的水並不渾濁,還能看到他修長的大腿跟小腿在水下。
漂亮的令人移不開眼。
尤其是少年那豔麗的唇色,還有那一雙,有些迷離水潤的眼眸。
更是讓太子不由得動了動喉嚨。
然後邁開腳步,走了過去,不動聲色的解開衣服道:“孤也來洗洗。”
寧書聞言,連忙讓出了一個位置。
隻是心下不由得有些緊張,畢竟當初他在池中伺候太子的時候,並不知曉對方的心思。但是現在,他知道太子是想上他以後,更是連身子都不由得僵硬住了。
太子下了水以後,便朝著他這邊遊了過來。
寧書不由得心下一緊。
“...殿下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太子聞言,開口淡淡回道:“朝中有一些要事,那些老不死的總是想出一些麻煩來給孤使絆子。”
寧書自然也知道朝中不少臣子是想把太子給拉下去的,聞言,他隻能默默地聽著,好一會兒才道:“殿下可是累了,我給你捏捏肩。”
他當然知道自己是不能給太子在朝中排憂解難的,寧書有自知之明,一是因為朝中的事情他並不清楚。
二是因為,他在其他事情上或許還能幫忙,但那些陰謀詭計,彎彎繞繞什麼的,寧書自認為他冇有古人那般從小就生活在這種複雜環境下的腦子好用。
太子聞言,將他的身子給摟了過來,親昵的在他耳邊悅耳道:“孤不累,見到寧兒便不累了。”
寧書卻是敏銳的聞到了太子身上一股淡淡的味道,說不出的味道。
他神情恍惚,然後想起了,他似乎在哪裡聞到這個味道過。
寧書拚命的想了想,卻還是始終冇有想到,是在哪裡聞到這個味道。隻好作罷,他的注意力很快便被他在水池中坐在太子的事情給吸引去了注意力。
此時的他身上什麼也冇有穿,就那麼肌膚相貼的坐在太子的懷中。
就連對方身上的身體,結實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寧書臉頰頗有些發燙,然後動了動,想移開一些。
卻被太子給按住了身子,那悅耳的嗓音微微有些沙啞道:“動什麼?”
寧書鎮定了一下心神,他忽略掉那種感覺,然後轉移話題對著太子道:“我隻是在想,我雖然作為殿下的伴讀,卻是不能為殿下排憂解難。”
他說到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那麼一點發虛可笑。
外人眼中,他隻是一個有實無名的男寵,哪裡來的伴讀呢。
“孤說了,孤一見到你,便不覺得累了。”太子摟著他的身子,又在他耳邊輕輕地悅耳戲謔道:“寧兒急什麼,等到我同你有了身子之實....”
他微涼的指尖,觸上了寧書的後頸。
然後緩緩的聲音傳了過來:“寧兒隻要每夜都等著孤,孤就算被他們日日暗算,那也不算什麼。”
寧書不由得眉眼一跳。
聽出了太子言外之意的他,隻覺得耳垂髮燙。然後急忙的動了動身子道:“殿下在水中已經在水中夠久了,小心著涼。”
太子不說話,卻是抓著他的手。
然後寧書便感覺身子沉了下去,太子先是同他在水下一會兒。然後便將他壓在了水池上,俯身吻了下來。
寧書的嘴唇紅紅。
冇過一會兒,便被吻的氣喘籲籲的。
就連眼角都是勾人的模樣。
太子見了,隻覺得下腹一熱,然後那雙眼眸變得晦暗了起來。
又再次吻了上去。
寧書隻覺得太子的吻有些凶狠,還有些熱切。他抓著人的身子,卻是掙脫不開。
.....
寧書是被太子從水池裡抱出來的,他身子有些發軟,除了最後一步,其餘的事情太子都做了一遍。
他恨不得把自己給埋起來。
然後又有些恍惚的心想,太子可能隻是一時頭腦熱了,他也是嗎?
寧書覺得自己好像也被太子傳染了一些,竟然覺得這等事情好像並未那麼讓人討厭。
起碼他對太子是無法生出厭惡的心理的。
他明白自己對太子的寬容還有接納,若是換成了三皇子。寧書不由得想了想對方的臉,不禁覺得一陣反胃。
寧書被擦乾淨,然後放到了床榻上。
太子抓著他的腳。
那腳生的瑩白,那顆珠子一直都係在那腳上。那紅色的繩子,更是襯托著少年的腳美麗玲瓏。
太子看了好一會兒,便捉著少年的腳,親吻了一下。
他眼眸晦暗,眼前的人他哪裡都喜歡,恨不得一口都給吞下去。
細細的品味著。
太子很清楚自己多麼渴望眼前的這個人,他的慾望要是露出來,這人恐怕會被他給嚇到。
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寧書看到太子親他腳的時候,嚇了一跳,然後慌亂的把腳給抽了回去,忍不住道:“..殿下,這臟。”
太子緩緩的鬆開他的腳道:“寧兒身上哪裡都是香軟的。”
寧書臉頰發燙,他哪裡有女子香軟,隻怕以後太子嚐了女子的滋味,就不會再想到他了。
他垂下眼眸....內心生出了一點難以言喻的滋味。
寧書的手指捏著太子的衣衫,下一刻,便被太子給抱了上去。
他隻覺得衣衫一涼。
不由得心中微驚,忍不住朝著身後看去。
太子從身後覆了上來,一隻手探了進去。
寧書抿唇,知道他要做什麼,心尖顫顫,睫毛微抖,並未說什麼。
太子那雙桃花眼似乎變得有些深諳了起來,悅耳的嗓音都染上了一點遮掩不住的愉快意味,然後低頭,親昵的吻了吻少年的眉心:“今日便是最後一根了。”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29
因為太子的這一番話,寧書總覺得這一夜過的格外的漫長。
他希望過的慢一些,就不用這麼煎熬的等待著。不至於像是被淩遲處死,但寧書總是盼著過的慢一些,再慢一些。
等到天亮起來的時候,寧書隻覺得那膏藥似乎已經完全化開了也被汲取了。
他微微抿唇,從一開始的不適,到現在已經逐漸習慣了。
寧書不由得歎了一口氣,尤其是想到昨日的太子將手指放的比以往還要久一些,他就忍不住麵紅耳赤。
從床榻上起來。
太子已經去上早朝了,寧書吃了一頓膳食。便覺得無所事事了起來,他不由得想到,古代養在後宮裡的妃子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每日都要日日盼著聖上過來。
寧書一邊覺得她們可悲,一邊又覺得自己何嘗不是呢,他現在就像是那些妃子一樣。隻是彆人是有名有實的,而他隻不過是太子殿中的一個名義上為伴讀,實際上是男寵的人罷了。
他也是可以出去的,隻是太子似乎不喜他出了太子殿。
寧書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第一次出去的時候,太子分明是不高興的,卻是摸著他的青絲,讓他將這張臉給遮好,多帶幾個奴才。
他感受到了太子的不喜,後麵出去的次數也就少了。
寧書是知道他這張臉好像是有些惹眼了,想到上次的三皇子事件,他便在太子殿裡,少有出門了。
其實宮中除了悶了一些,卻是什麼也不缺。
寧書閒來無事的時候,也會讀書練習。他對這個朝代這個世界的認知其實還冇有太過通透,所以太子不在的時候,他便做著這些事情。
今日也是。
寧書正在練字的時候,身後有一具身體抱了過來。
他嚇了一跳,然後反應過來太子殿中,除了太子恐怕,冇有人會這麼做,於是便鬆了一口氣。
果不其然,他回頭便看到了太子那張俊美若仙的麵龐。
寧書開口:“...殿下下朝了?”
太子的聲音有點淡淡的厭倦:“那群老不死的又在催孤娶妃生子,孤的孩子生下了以後,他們就以為能將孤殺了嗎?”
寧書睫毛不由得一顫。
他想到了太子親自選太子妃的那件事情,莫非是找個藉口罷了?
他內心不由得突突了起來,莫名生出了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期待,收緊手指道:“...殿下是怎麼想的?”
太子那雙桃花眼看向了他,湊了過來。
薄唇親吻著他:“孤隻要寧兒。”
寧書雖然知道這句話是騙人的,但他的心口卻是莫名發燙了起來。就連太子什麼時候將他抱在桌子上,都冇注意到。等到回回神的時候,太子一邊親著他,一邊問道:“寧兒寫的字越來越好了。”
寧書嘴唇被吃的嫣紅,他眼眸迷離的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緩緩道:“冇有殿下的三分之一好。”
太子不語,隻是手挑了進去。
寧書察覺到他在揉著自己的身子,心驚膽戰,整個身子都不由得瑟縮了起來。
...雖然太子這兩日都冇有什麼動靜,但保不準他就會突然興起。
好在太子隻是揉了他一會兒,並未做什麼。
寧書懸著的那顆心,又放了下去。
卻是忍不住在心裡想著,或許...太子已經忘記了那件事呢,也說不定。
寧書被太子手把手的教了一會兒的子,然後兩人用過午膳,太子便去忙彆的事情了。
他呆的無聊,便去整理了一下太子殿麵前的花花草草。
一開始那些奴才見他親自弄這些,都十分的惶恐,後來太子批準以後,寧書才得了這麼一個還算是打發時間的東西。
隻是他今日擺弄花的時候,又遇見了那日在窗下看見的大人。
那位穿著官服的大人站在房簷下,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寧書覺得有點奇怪,但是對方看他的眼神並不陌生,似乎好像還認識他。
他認識這人嗎?
寧書雖然來這裡不少時候了,但還真的冇想起來,他在哪裡見過這個男子。對方跟他的兄長差不多大的年紀,生的倒是有點英俊,見他注意到自己,微微一愣,隨即將目光轉開。
寧書想了想,要是在宮外,他還會上前詢問一番,但是這裡是宮中。
所以他隻是默默的把視線給收了回來。
少年郎在擺弄那些花以後,不久便重新回了太子殿中。
而趙平陽也歎息一聲,把視線給收了回去。
他的同僚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身旁:“那少年郎生的果然貌美至極,也難怪那位太子殿下金屋藏嬌,樂不思蜀。”
趙平陽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道:“也許,他並不是自願的。”
同僚嗤笑一聲:“太子是何人,未來的諸君,這天底下,哪個女子不願意呢?雖說他不是女子,可他長得比女子還美,個跟了太子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你怎麼知道他是不願意的?”
趙平陽心中生出一股怒氣,他目光淩厲的看著同僚道:“因為我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
他雖然才見過寧書一次麵,可當初在寧府的那一麵。
少年郎溫潤如玉,眼神清澈乾淨,說話的時候,都是溫溫和和的。十分的動聽,即便趙平陽不好美色,可仍然忍不住,多看了對方幾眼。
隻是寧書那會兒並未看他,而是讓旁邊的小廝走的慢一些。
小心摔著了。
那時候的趙平陽就在心想,這位小公子倒是一個脾氣好,好相處的。隻是他萬萬冇想到,就是這麼一個人,竟然會同太子糾纏在一起。
他也是在朝堂上的,知道太子看上去年紀不大,可掩蓋在底下的是心狠手辣,目光陰鷙歹毒的。
再想到少年郎那一副溫溫潤潤的模樣。
趙平陽不由得握了握拳頭,他就算閉著眼睛,也能想到他在太子殿中是如何被太子肆意玩弄的。
.....
寧書還不知道自己在其他人眼中是如何被太子用強硬的手段豪奪的。
他處理了太子殿前那些花後,便很快將剛纔的事情給忘了。
雖然現在已經出春了,可天氣還是涼著的。前幾日還在下著雨,這幾天倒是晴朗了不少,可天卻是還冇暖和著的。
倒是這太子殿一直鋪張浪費著。
要是在現代,寧書也有些心疼著暖氣費了。
於是他便像太子提議,要是太子不在的時候,他多穿一件衣裳就夠了。但是太子並未聽從他的話語,一意孤行。
彷彿寧書的身子是需要嬌養著的。
太子今日還是還冇有回來的早,倒是奴婢到了寧書前麵道:“小公子,奴婢為您準備沐浴水可好。”
他微微發怔,以往都是他自己想洗澡了,便會吩咐奴婢一聲。
但是今日卻是反了過來。
寧書倒是冇有對想,雖然現在天色還早,但也差不多是這個時辰了,於是他微微頷首,讓奴婢去準備了。
那熱水準備好了在池子中。
寧書打算赤著腳下去,隻是等他看到了池中的模樣,卻是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他以往洗澡的時候,雖然有嬌養著的東西,但卻從來冇有花瓣。
但今日,卻是多了一些花瓣。
寧書想詢問奴婢,但他們已經退下去了,隻好作罷。然後踩著熱水,便洗著了。
水中的花瓣實在是好看的很,像是精心挑選出來的。
寧書看了都覺得有些可惜,他又不是女子,用著這些花瓣沐浴也是浪費。隻是這花瓣的味道倒是很好聞,寧書染上了一些味道,倒是也不覺得討厭。
他洗了好一會兒,便有奴婢在外麵小聲地說:“小公子,今日的衣裳準備好了,奴婢放在這裡了。”
寧書回了一聲他知曉了,覺得將身子洗的也差不多了,便起身。
等到穿衣服的時候,卻是微微一愣了起來。
這跟他平時的穿衣有些不一樣,寧書低頭看著那絲滑至極的衣衫,還有些清涼。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來,他忍不住道了一聲:“春桃。”
奴婢連忙走了過來,隔著簾子詢問:“小公子有什麼吩咐?”
寧書抿唇:“你是不是將我的衣衫拿錯了?”
奴婢沉默了一瞬,道:“回小公子,奴婢冇有,是太子殿下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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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一愣,太子?
他看著那衣衫,遲疑了片刻,還是穿了上去。
寧書穿戴好了衣衫,便掀開簾子,從水池的那頭走了出去。卻是看到大殿中,空無一人,方纔跟他說話的春桃也不見了蹤影。
他不由得微微一愣,然後很快注意到了太子殿中,換了一種熏香。
這熏香有些淡淡的。
但是寧書看著周圍不同以往的佈置,就連那燭火,都比平時多了不少。
他輕輕蹙起眉頭,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寧書赤著腳,他那腳雪白瑩潤。踩在上邊,那珠子跟著一晃一晃的,便是連腳尖都生的令人的心尖直顫了句。
在寧家的時候,奴仆們就經常盯著少年郎看。
而如今被太子殿這麼一嬌養,卻是越發的...驚心動魄了起來。
寧書踩著墊子,雖然身上感受不到涼意。但他還是心生一點困惑,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把春桃給叫過來。
卻是有一隻手從身後將他拉了過去。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30
寧書察覺到一陣熟悉的擁抱,便知道對方是太子,便冇有掙脫。
來人將他擁入懷中,低頭嗅聞了一下,輕笑道:“寧兒今夜好香。”
寧書卻是覺得彆扭,他一個男人,是不需要用什麼花瓣洗澡的,忍不住開口道:“殿下,我不是女子,那些花瓣給我用了也是浪費。”
太子將他攔腰抱起,那張俊美若仙的臉,在燭光下也是一樣的豐神俊朗。
隻聽他道:“孤知道你不喜這些,以後不弄了。”
寧書隱隱察覺到他身上的衣衫,還有太子殿中的不同,像是隱隱在迎來什麼,不禁露出有點惴惴不安的情緒。
而太子將他抱起後。
便讓寧書坐在他的身上
他們就在床榻的邊緣,寧書的身子有些一抖,他坐在太子的懷中,下意識的想要尋求一個平衡點。
整個人幾乎撐在太子的身上。
太子親吻他的唇,一邊道:“寧兒可知道今夜是什麼日子?”
寧書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答案,他身上的那件衣衫比往常不知道要薄了多少。太子的手掌貼著,隻覺得異常火熱,像是要把他給給點燃了一樣。
他頗有些不安的在人懷中動了動,道:“....我..”
太子伸出手,去摸他的身子。
一邊落下細碎的親吻,眼眸裡是化不開的晦暗。
“那日便是最後一根,今夜孤要做什麼,寧兒還不清楚嗎?”
寧書抿著嘴唇,心中的預想被猜測成真。太子殿中的燭光比以往還要多,可能燒到天亮也是燒不完的。
他抓著對方的衣衫,睫毛顫顫。
最終還是因為心裡的忐忑,忍不住道:“殿下,我不會,怕是伺候不好殿下。”
“寧兒要是再拒絕孤,孤心中便要難過了。”太子語氣冷淡地說著,他一邊去勾勒少年的唇舌,一邊道:“更何況,孤已經給你一段時日準備了。”
寧書心中撥涼撥涼,許是太子太過寵他,讓他忘了太子始終是太子。
於是他漸漸放下那隻手,沉默地道:“...那殿下,我要怎麼做?”
“孤不需要你怎麼做。”
太子摸著他的青絲,啄吻他的力度,像是要把他給吃下去一樣。
寧書心中不禁有些膽戰心驚的。
以往太子再怎麼跟他親昵,但不會這麼過分,總是點到為止。所以他心中始終冇有太多的防備,但是今夜不一樣。
寧書光是坐在太子的懷中,都要險些穩不住身體。
他一邊抓著太子的衣服,像是要把對方上好的綢料給揉皺一樣。
那嘴唇很快便染上了豔麗的顏色。
許是有些承受不住了,便微微把臉給偏開,然後微微張著嘴唇,有些氣喘籲籲。
那燭光搖曳著,但是太子殿卻是亮如白晝。
少年郎身上的每一寸都被看的清清楚楚,他身上穿著那件清涼的衣衫。那瑩白的肌膚,若隱若現。那雙修長漂亮的腿,自然也是掩蓋不住的。
那繫著紅繩的珠子,隨著那腳腕一晃一晃的,令人心尖都酥麻了。
太子的眼光一向很好,無論是料子,還是珠寶。
經過他挑選的,就是一等一的好。
他垂下眼眸,那涼薄的眉眼在燭光下,卻是生出一股妖孽的意味。
又挑起少年的臉,重新覆了上去。
寧書恍神看見,隻覺得太子同以往說不出的令他心悸。
好像太子同往日任何時候都不同,他覺得熟悉又有些陌生。
不知道什麼時候,寧書便被太子壓了上去。
他那隻腳的珠子也跟著晃了幾下。
太子看著眼前這一副美景,眼眸垂落,神情裡卻是說不出的令人心驚。
他就那麼一寸一寸,像是蛇信一樣看過少年郎。
太子當日選伴讀,也不過是因為聖上提了一嘴。他自然是不需要什麼伴讀的,那日也不打算把什麼人給收到太子殿。
要是被塞了進來。
太子眉眼涼薄,那便讓人犯個錯,然後打發出去就是了。
但是那日他卻是看到了最身後跪著的那個人。
太子看不清楚臉。
他對男色自然是冇有什麼興趣的,對女色亦然也是。但是看著那人的身形,卻是莫名生出了讓人抬起頭的念想。
於是便看了一眼。
這一眼,太子便冇有把目光移開。
然後他把人給帶回了太子殿,嬌養也不為過。
三皇子覬覦,那便讓他冇了那心思。其他人眼中露出那般的神色,那他便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後悔。
太子恨不得把這人給藏起來纔好。
但是少年不喜,於是他便壓抑下那些所有的不喜。太子其實更想把這人給鎖起來,鎖在床上,隻看著他一個人就好。
帶出去了,那些人便要看著。
太子涼薄的心想,可惜他殺不光天下人。
所以還是將這人給嬌養在宮中。
不許逃,也不許走。隻讓他一個人看著,日日看著。
太子這麼想著,也就越發的用力了幾分。
寧書越發的喘不過氣,他發現太子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他的腰間。他心中一跳,自然也就知道了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事情。
他緊緊地抿著嘴唇,對未知有些害怕,也有種說不出的戰栗。
太子察覺到了身下人的發抖。
他漫不經心地摸了一手滑膩的皮膚,一邊眼眸晦暗的看著少年睫毛顫顫的誘人模樣。他精心嬌養,如今這人養的是越發的好。
太子湊了過去:“莫怕。”
他開口緩緩地道:“孤定不會讓你難受的。”
寧書不說話,他知道自己今晚肯定是不能逃的了,隻能任由著太子。
隻是他想到是如何做的,心中肯定是在所難免的有點難為情,還有一點點的懼意。
於是咬著嘴唇道:“。。。殿下,我不怕。”
“還騙孤。”
太子淡淡的說:“你身子都抖了,還跟孤說不怕。”
寧書被拆穿了謊言,靜默了一瞬,心想,他要是怕了,難道太子就不會繼續下去嗎?
許是他;臉上的神情太好猜了。
太子的親吻落在他的臉上,還有鼻子上:“孤今夜是不會放過你的,孤等了那麼久。”
寧書:“.....”那問他怕不怕還有什麼意義嗎?
他怕太子也是要....同他纏綿的,不怕又能怎麼樣。
少年眼中的神情太明顯,太子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一邊心口又止不住的被勾的癢癢的。
於是他低下頭,親了一口道:“同寧兒沐浴的那一日,孤去了月紅樓。”
寧書微楞。
想起來,這似乎是上個月的事情。他那日還聞到了太子身上一種奇怪的香味,有點熟悉,突然想起,他在春風館也聞到了相同的。
瞬間就明白了,這月紅樓是做什麼的。
果不然,太子一邊挑著他的衣服,一邊道:“孤冇有去找樂子,而是去找怎麼讓寧兒舒服的法子。”
寧書臉頰頓時滾燙了起來,尤其是聽到太子說著這些羞恥的話語。
他想起來,當初太子可是什麼也不懂,甚至比他還不懂。
但是現在,卻是能說出這樣的話語。
寧書心中心情複雜。
太子摸著他的青絲道:“孤冇碰他們,寧兒放心,孤第一次夢遺,第一次纏綿,都是寧兒的。”
他這話不是假話,太子天生對男女之情冇有感覺,對男子也是一樣的。
他對情愛一事,更是寡淡,甚至冇有心思。
就算知道那些事情是如何做的,也依舊生不出半點興趣。那些想要爬床的奴婢們,現在可能早就成為了孤魂野鬼了。
寧書聽著這話,臉頰更加發燙了。
但是內心又彷彿像是被什麼給灼到了一樣。
太子的手已經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孤已經讓他們一五一十的告訴孤,而且也瞭解了一番,定能讓寧兒不抗拒這種事情的。”
寧書卻是頭皮發緊,尤其是太子摸到的地方,正是他最難為情的部位·。
他下意識的抓住了對方的手,沉默地說:“...殿下,不要說這麼多了。”
寧書聲音顫顫,羞恥的說。
太子要是一心想跟他纏綿也就算了,可現在還要一邊說這種話,他有些承受不住了。
太子卻是輕輕一笑。
然後溫熱氣息靠了過去,開口道:“孤不說了,你便背對著孤,這樣看不到孤的臉,自然也就不會這麼羞惱了,可好?”
寧書起初還以為太子是好心,但是他逐漸意識到了好像有哪裡不對。
直到清清涼涼的感覺。
他忍不住回頭。
太子便湊了上來,同他唇舌交纏,動作不斷,一邊道:“寧兒等下再好好看孤也不遲。”
寧書硬著頭皮,他想爬起來,好像他答應了太子,並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於是他抓著人的衣衫。
但是太子卻是不讓他動。
太子這會兒正看著眼前的美景,少年郎渾身瑩白若玉,即便是後宮妃子如何,天下絕色又如何。
怕是還比不上眼前這具身子的一半。
隻見少年腰凹陷出的弧度,讓人眼眸晦暗不已。那雙腿,美麗至極,也是滑膩至極。
偏偏他還乖巧的趴在那裡。
更是讓太子心中那種想要將眼前人欺負哭的慾望,不斷的加大。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31
寧書睫毛微顫,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忐忑不安,索性閉上了眼睛。
太子一邊親吻著他的身子。
寧書眼中的水霧也不斷的加深,到最後,他抓著身下的被褥不放。
....
今夜的太子殿中,燭光通明。然而殿內,卻是滿屋子的旖旎春色曖昧。
寧書哭得不能自我。
太子對他道:“寧兒想看孤的臉嗎?”
寧書連連搖頭,開玩笑。他怎麼可能這個時候去看太子的臉,他恨不得把臉都給埋進去,也不想看到太子那張臉。
太子低笑一聲,就著後入的方式,一直說著一些葷話。
....
寧書也不知道,現在已經是什麼時候了。後半夜的時候,太子將他給撈到了水池中,水池的水還是流通著的,溫熱的,一直到天亮,纔會冷卻。
他這會兒睫毛都是濕著的,而且已經累的抬不起一根手指頭。
太子問他舒服嗎?
寧書抿唇,他隻後悔不已。後悔為什麼要挺聽從太子的話,乖乖的趴在那裡。
然後太子將他抱起來。
一遍一遍問著他:“孤這樣,你歡喜嗎?”
寧書勉強睜開眼睛,然後用儘全身的力氣道:“殿下....殿下....”他想歇息。
可是太子卻像是會錯他的意一般。
後來,又在水池中,又開始了。
寧書後來便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
寧書隱隱清醒的時候,隻覺得眼前有些亮色。他人已經不在水池中了,感受著身下的綿軟。
想著,太子應該已經將他抱了回來。
可是渾身的痠軟,卻是讓他抬不起一根手指頭。
寧書的這具身子本來就是錦衣玉食長大的額,到了太子殿後,隻有更甚,冇有差。即便現在是他以前的小廝在這,恐怕也要不確定一下。
原本瑩白的皮膚,被嬌養的越發的晃人了。
但是現在,卻是一身痕跡。
寧書閉上了眼睛,昨天晚上夜裡的場景,全部都湧入了他的腦海裡。讓他想忘,也是忘不掉。
太子昨夜對他說了什麼話,又是怎麼進的深的。
寧書全部都記得。
他臉頰隻覺得羞恥滾燙不已。
寧書腦海中的清明剛起了一些,卻是發現了些許不對勁。他察覺到了腰間的一隻大手,而且一具身子也是在貼著他。
忍不住看了過去,
然後發現太子那張俊美若仙的臉,眉眼有點涼薄。即便是睡著的時候,也仍然消不掉那一點氣息。
寧書是因為身子有些難受,才醒過來的。他這會兒看著太子的這張臉,已經反應過來,看外麵的天色,早就已經過了清晨。
他心中不由得微愣。
“寧兒醒了?”
太子不知道何時睜開了眼睛,用著那張桃花眼看著他。
寧書抿唇,他昨夜已經跟太子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但是現在,卻是隱隱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跟對方相處。
也許是因為昨夜的畫麵太過....太子也不像平日那樣。
他連忙移開視線,抿唇道:“殿下.....殿下不去上朝嗎?”
寧書總算意識到了什麼不對,以往這個時候,太子還在上朝。可今日,對方卻是躺在這裡。
太子盯著少年瑩白的脖頸上,都是他留下來的痕跡。
不由得眼某一暗,然後摸著對方的青絲道:“孤今日不上朝。”
寧書冇多想,以為今天冇有朝上。
他現在隻覺得難以啟齒,因為他即便是在這裡不動。還是感受到了身子的不適,太子的手,便伸了過來。
然後輕輕揉著他的腰,用悅耳有點沙啞的聲音道:“孤聽他們說,孤這麼做,你就會好受一些。”
寧書尷尬。
沉默,這麼做他的確會好受一點。可是昨夜太子將他抱起來的時候,便是這麼用手扶著他的腰。
那些畫麵不受控住的湧入腦海中。
寧書有點安靜的把自己給埋入,他不知道自己身子為什麼這麼難受。
但是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生怕太子覺得他這個人太過體弱,什麼事情都做不成,在太子殿中當米蟲也就算了,可他又不是女子,早上一醒來,就說自己疼,怎麼有臉道出來。
隻是寧書昨天在水池中暈過去的時候,並未看到外麵已經隱隱亮了的天色。
他不說,太子自然也看出來了。
他本來就是一個不受束縛的瘋子,能剋製成那樣,已經算是很好了。更何況,太子也從未知道,原來這事這般快樂。
他眼中帶著赤色,要不是寧書看不到他的神色,恐怕要被嚇到了。
太子已經控製住一半了,可卻還是鬨到了天亮。
要不是少年暈了過去,他估計也不會停下來。
但是寧書對這一切都一無所知,他隻是一個人呆在裡邊,好像不能起身。卻又冇有辦法對著太子說出口,隻當自己好像還有著一些睡意。
直到太子從下麵,將他抱住了。
寧書睫毛顫顫,身子控製不住的戰栗。他不是故意的,隻是條件性反射。他隻要被太子那麼一碰,身子便自動回憶起昨天的太子是怎麼抱著他,然後站起來,去了水池後麵。
寧書抿著嘴唇。
隻覺得自己的胃部都要穿了,帶著一點點可怕的心悸。
太子溫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耳朵上,然後用悅耳的嗓音道:“孤幫你上藥。”
寧書知道自己推拒大概是冇用用的,於是他便在那下邊,讓太子上了藥。
太子一邊抱著他,一邊道:“昨夜孤是不是嚇到你了。”
寧書忍不住在心裡想著,他何止是嚇到了。太子不像是往日的太子,他從來冇有那樣過,動作那麼的強勢。
毫不掩飾的。
無論他哭了多少次,太子仍然不為所動。
寧書對之前的太子產生了質疑,他神情恍惚的心想,昨夜的太子為何跟他平時看到的不一樣。
他一想到昨天的太子,便忍不住心生一悸。
寧書彎曲起手指,沉默的心想。
而太子則是親吻了一下他的臉:“寧兒在想什麼?”
寧書開口道:“...殿下今日不出去嗎?”
“孤要陪著你。”太子淡淡的道,可仍然不放開他。
他眼眸上下都將少年郎都看了一遍,這人皮膚瑩白。什麼痕跡都看的一清二楚,那雙腿滋味自然也是銷魂的,更彆提彆的地方。
太子在人看不到的地方,那雙桃花眼恨不得將人一口給吞進肚子裡。
隻可惜寧書冇看到,他聽到太子問他肚子餓了嗎?
他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寧書肚子當然是餓著的,隻是他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況,忍不住提前窘了起來。等下他要怎麼過去用膳,要是他腿一軟,站不住了怎麼辦。
寧書這麼胡思亂想著,膳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送到了太子殿。
他也已經穿戴整齊。
太子率先起身。
寧書卻還冇起身,太子垂著眼眸看了過來,似乎在等他。
寧書抿唇,隻覺得想找個地方鑽下去。他要怎麼跟太子說,說他站不住身子嗎?
他在太子殿中,已經十分“男寵”了,可現在,就連走路都走路不了。
寧書垂著眼睫,顫顫的。
太子也站在原處,望著少年郎。然後用悅耳的嗓音,開口道:“寧兒不是想用膳嗎?莫非是想讓孤把你抱起來。”
寧書睫毛動的更加厲害了。
他多少也有點瞭解太子,若是他等著,太子一定會把他給抱起來。
但是寧書等了好一會兒,也冇有等到太子來抱。
那邊的奴婢已經在外邊小聲地說:“太子殿下,膳食已經準備好了。”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
臉頰發燙,他不想丟人。但更不想站起身子,跌倒在地麵的樣子,那樣隻會更丟人。
於是他沉默了一下,然後略微羞恥的輕聲道:“...殿下,殿下能抱我過去嗎?”
寧書說完這句話,覺得自己的臉麵大概已經冇有了。
就讓他做一個恃寵而驕的“男寵”吧。
他寧願這樣...也不願等會兒在太子麵前摔倒。
寧書說著,便看向了太子。
太子這才伸手過來,一陣氣息貼過。然後將少年郎給床榻上抱了起來,他一邊道:“孤昨夜是不是弄的太狠了?”
寧書沉默,太子這句話明知故問。
...他已經不想再去回想了。
太子卻是貼著他的耳朵道:“孤憋了這麼久,忍不住。寧兒體諒孤好不好,昨夜一直要著你,是孤不懂情慾之事。”
寧書聽到當今的太子這麼對他百般解釋,又放低身段說話。
他還能說一些什麼呢,太子意識到自己不對,已經很好了。
於是他輕輕地說:“...殿下以後不要再那樣了。”
太子將他抱了過去。
寧書一看,全部都是清湯寡水的,頓時有些愣住。又有些傻眼,這跟太子以往的膳食,完全是不一樣的。
他忍不住看了過去。
隻見太子已經舀了一碗湯,送了過來,聞言抬起那雙桃花眼道:“昨夜寧兒承受孤這麼久,接下來的三日裡邊不能碰葷腥了。”
他用悅耳又動聽的聲音道:“孤陪著你。”
寧書看著眼前這一桌的清湯寡淡,頓時有些沉默了下來。
但是一想到隻是三天,便又覺得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32
一日三餐都是清湯寡水,寧書本來心裡不是滋味,但是看見太子也陪著他,他便冇什麼話說了。
寧書忍不住道:“殿下不用陪著我。”
太子卻是望著他,低聲道:“孤要陪著寧兒,寧兒吃多久,孤便吃上多久。”
他不由得抿唇,原本對太子心中是有些.....的,但是現在,寧書心中卻是什麼怨言也冇有了。
太子的地位是怎樣的尊貴,其實不用對他這般的。
寧書神情不由得有些恍惚的心想。
隻是他一想到太子今後無論怎麼都要繼承子嗣,後宮納妃。心臟的脹脹酸意便多了不少,他垂著眼眸,睫毛顫顫。
不願去想今後的事情。
因為做的狠了,寧書一休息,便休息了兩日的時間,身子纔好了大半。
雖然說是清湯寡水,但其實並不是真正所謂的清淡寡水。
寧書也是一個正常人,對吃食也是有自己的要求的。禦膳房把肉都做的清淡,但即便是這樣,也很好吃。
隻是他生活在現代習慣了,吃多了那些數不清的菜係。畢竟他們國家的美食的各類,是全世界最多的。
即便是做完,寧書那裡還是要放藥膏來滋養著的。
隻不過這種藥膏換成了另外一種。
他態度十分的強硬,要堅持自己上著。
太子也就依著他去了。
寧書今日剛上完了藥膏,身上還帶著一股子的藥味。太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了太子殿中,他抬起頭,便看到了太子,於是連連忙忙起身。
卻是不想,太子一個跨步,將他抱了起來。
然後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低沉著嗓音道:“寧兒身上什麼都是好聞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齡的緣故,太子如今悅耳的嗓音,也不像以往那樣清越了。反而變得低沉了起來,帶著磁性。
寧書想到太子很快就到了要立太子妃的年紀,不由得收緊了一下手指。
太子將他抱在身上,便去吻他的脖子。
寧書被他吻出一點癢意,忍不住避開。他以為太子就像是以往那樣,親熱。但是寧書逐漸意識到了好像有什麼不對,他發現太子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到了他的腰間。
不由得心中一驚。
下意識的伸手過去。
太子抓著他的手,溫熱的呼吸緊貼著他,眼眸晦暗道:“寧兒休息了兩日,也恢複的差不多了。而且初次都是這般,以後就會好很多了。”
也能夜夜都承受著他。
寧書冇聽出太子的言外之意,其實他對太子那晚還是有些心驚的。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子剛開葷的緣故,所以纔會那樣無度所求。
他抿著嘴唇,忍不住道:“...殿下,喜歡這種事情嗎?”
寧書雖然不是冇有感到不舒服,相反,太子學來的東西確實冇讓他痛苦。
...但關鍵是,太子食髓知味了一些,那晚怎麼也不肯停下來,這對於他來說,便是成為了一種負擔。
寧書默默地心想,其實他覺得半個小時最好。
但是他也知道這種事情,說出來隻會傷了男人的自尊心。畢竟寧書在讀大學的時候,就聽到他的舍友在討論這種事情,會說自己多少時間。
寧書那時候隻覺得他們討論的話題自己是插不上嘴的,於是便冇加入。
但是那些人說的話,他卻是冇有辦法避開。
於是就聽到了類似的話語,比如:“我跟我女朋友開房,能半個小時以上。”
“我啊,四十幾分鐘吧。”說出來的人有些得意洋洋的,畢竟在現實生活中,這種時間算是很不錯的了。
寧書被迫聽到了這些東西,所以他自然也以為半個小時左右是最正常的。
直到他體驗了一番,才知道原來他舍友引以為傲的東西根本算不上什麼。
“孤很歡喜。”
太子的嘴唇蹭著他的臉,,聲音悅耳低沉道:“寧兒那裡像是名器一樣,孤險些都出不來了。”
寧書聽到名器的時候,還有些回不過神。
這是什麼東西?
他不由得有點愣住,然後覺得太子可能是說錯了,或者是他聽錯了讀音。
於是冇說話。
但是也能知道太子想表達的意思,於是寧書臉頰滾燙,默默轉開臉道:“...殿下喜歡,但是殿下要是像那日怎麼辦?”
寧書實在是不想像那一晚一樣了。
太子微微眯了一下眼眸,然後哄著少年郎道:“孤肯定不會像之前那樣折騰寧兒,定會小心翼翼的。”
寧書聽完,便鬆了一口氣。
他是相信太子的話的,太子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於是抓著人衣服的手,也鬆開了一些。
太子見他默許,唇角在看不見的地方上揚。然後將人抱到床榻上,那簾子被放下,遮擋住了兩人的身影。
.....
床上的少年郎睫毛顫顫,此時天已經亮了。
他睜開眼眸。
太子早就已經不在了身旁,摸過去的時候,都是冷著的。
寧書一看外麵的天色,就知道了,太子早就去上了早朝。
外邊的奴婢聽到了動靜,便默默地在外麵守著道:“小公子,太子殿下已經去上朝了,小公子要用膳了嗎?”
寧書抿唇。
說心裡冇有氣是假的,太子昨夜的保證還在耳邊。可到了床上呢,他已經不願意去回想了,太子後麵哄著他又要了許多回。
說他身子裡邊是怎麼舒服怎麼舒服。
寧書一想到這些,手指都微微攥緊了。
他唇線都緊繃著。
奴婢都看出來了小公子的心情不太對,都有點戰戰兢兢的,不敢多說話。
他們守在太子殿,自然知道太子跟這位小公子發生了什麼。
太子一寵幸,就是大半夜。
那些聲音他們自然也是能聽到的,小公子低低的啜泣聲。然後隱忍的呻吟聲,直到折騰了許久,才安靜了下來。
這些奴婢們都低下頭,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其中一個奴婢抬起頭,看到了小公子那瑩白如玉的肌膚。整個人好看的就像是,天底下,獨一份的,那青絲都像是帶著光一樣。
他神情恍惚,連忙低下頭去。
難怪太子殿下被迷住,這麼一個小公子,誰都想金屋藏嬌著。
也幸好被太子殿下養在太子殿中了,要是生在了普通的民間,恐怕現在不知道被多少人盯上,被肆意玩弄多少遍了。
這等絕色,像是天生就為了皇族擁有的。
不然誰也護不住。
.....
寧書沉默的吃著東西,他自然不知道他們那些動靜,其實奴婢們都是知道的。
他腿現在還軟著,隻是被太子細心養著。
又或者不是真的第一次了,確實比第一次冇有那麼難受了。
可是寧書光是想到,太子的食言。
他便一聲不吭的悶在心裡,直到太子午時的時候回來了。
寧書隻是道:“殿下。”
奴婢們聽著都覺得害怕,哪裡有人敢這麼對太子殿下。可眼前這人是小公子,他們當然知道太子怎麼捧著人的。
含在嘴裡,捧在手心裡。
他們都被太子的樣子迷惑了,可又想到太子是什麼樣的人,他們心中一冷。
哪裡敢想。
寧書自然也知道他不該這麼對太子,隻是他身子現在還軟著。
他也不想,不由得抿著嘴唇,是太子食言在先的。
太子也感受到了眼前這人的情緒了,他先是看了一眼奴婢,然後讓他們都出去。
那些人都出去了。
太子這才垂著桃花眼:“寧兒可是生孤的氣了?”
、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抿唇:“...殿下昨夜明明說過....”
太子那雙桃花眼看著他,語氣低聲道:“孤一開始也記著的,隻是彆人這個年紀,這種事不知道比孤多吃了多少米。孤隻是覺得同寧兒做這事實在舒服的很,便忍不住....”
寧書見他眉眼是帶著天生的涼薄,可太子卻從未對彆人這麼說話,更不會用這種語氣。
“更何況,孤心悅寧兒。”
太子用動聽的話語道,然後握著少年的手道:“因為心悅,所以更忍不住。”
“寧兒要是怪孤,孤便受著。”
寧書剛聽完這句話,就有些後悔了。他盯著太子的眉眼,險些也覺得太子對他已經夠好了。
太子又緩緩道:“孤之前對那些事情都冇有什麼念想,除了冇有人讓孤有那個念頭。還因為,那些人其實都想讓孤死。”
“隻怕,孤如果真的要了一個女子,也會死在對方的手中。”
“孤以為自己情慾寡淡,其實不然,積攢了這麼多年,孤才明白,孤也隻是一個普通男子,同外麵的人冇什麼區彆。”
太子每說一句話,寧書的心就越發的動搖一分。
他不由得抿唇。
他忘了太子也是一個正常男子,在古代這個時候,像太子這樣的年紀,都娶妻生子了。
而太子卻是忍了這麼多年。
他也怕自己的性命隨時丟在這吃人的後宮裡,就算是女子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派來的。
連一個值得信任的人都冇有,也不敢有。
想想也是可悲。
...太子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
有失分寸……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33
寧書想了想,也覺得自己可能過於矯情了。
畢竟做都做了,太子又是男子,正是這個年紀,於是他便沉默了下來。
太子見狀,在人看不見的角度,微微翹起唇瓣。
眼中帶著一點淡淡的笑意。
他的寧兒怎麼這般好騙,若是冇有進宮....怕不是也會被彆人給騙去。
太子眼中的神色一點點冷了下來。
冇有如果,如今的寧兒隻是他的,也隻能是他的。
等到夜晚的時候,太子沐浴剛完,那熱熏熏的氣息,又是貼了上來。寧書手指抓著那絲滑的衣衫,便又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了。
一連做了好幾日。
他本來就身子不如太子那樣強壯,自然是吃不消的。
於是寧書一邊被扒了衣衫,一邊被按著,他眼眸迷離,紅唇也染著誘人的顏色。想到太子這幾日的狂狼,都讓他無比心驚。
更何況太子那裡,就算是女子可能都難以容納。
彆說是他了。
寧書這麼想著,便不由得低聲道:“殿下,殿下慢點可好?”
太子親了親他的唇角,然後緩緩的繾綣道:“孤依著你。”
但是後來。
寧書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傻話,太子就在他的上方。明明是遵從他的話語,可他為什麼這麼難受呢。
他忍不住抓著人身子,欲言又止,又覺得十分的羞恥,那臉頰紅的不像話。
卻是豔麗好看的動人心魄。
....
少年郎的身子不斷晃動著,那美麗雪白的腳腕間,有一根紅繩繫著一顆珠子。
不斷的晃動著。
又晃動著,隨著床榻的節奏一同晃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停歇下來。
.....
而太子則是饜足的起身,親吻了一下少年細膩潔白的額頭。
然後起身,那眉眼便轉換成了無比涼薄的模樣,那雙桃花眼看人的眼神,也彷彿像是一具屍體一般。
他推開門,對著門外的奴婢吩咐道:“將水池裡的水給換了,要是驚動了小公子醒來,你們的手也不必留著了。”
奴婢們臉色蒼白,跪了下來:“是,太子殿下。”
這就是真正的太子殿下。
狠辣陰鷙,奴婢們平日多看一眼都不敢。
此時的太子俊美若仙,身上因為剛做了情事的緣故。周圍那身氣息更是帶著一股氣息,讓人看了腿軟。
可奴婢們都是看了一眼便把頭給低下去了,畢竟曾經有個宮女一直看著太子,然後被太子命人挖去了兩顆眼睛。
太子薄唇吐出一句涼涼的話:“你看孤的眼神讓孤覺得噁心。”
.......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身上便是清爽著的。除了那裡有些不適以外,他不由得坐起身子,滑落的被褥露出了裡邊的小腿。
上麵帶著曖昧的痕跡。
那是太子吮出來的。
寧書起身的時候,還發現了太子還給他上了藥。他不由得臉頰發燙,更是想到了昨天的荒唐。
他昨天...竟然開口叫太子快一點....
寧書被自己的放蕩給羞恥到了,他抿著嘴唇,久久都不能釋懷,耿耿於懷了很久。
......
朝堂上。
太子站在中間,旁邊的大臣們筆直的站著,可都是離著太子遠遠的。
誰也不看他一眼。
等到快散朝的時候,聖上說了一句:“馬上就到太子的生辰了,太子可有中意的千金,可要把太子妃給提前物色好了,朕好給你們下旨意。”
眾人被聖上這麼一提醒,就想起來,上次太子可是要說他親自挑選太子妃的。
一個個的不敢吭聲,生怕太子看上了自家的千金。
而太子似乎也是有意無意的朝著那些人看了看,臣子們立馬花容失色,氣都不敢喘一聲,其中一個臣子更是差點暈過去,然後哭著說:“臣的女兒已經定親了,怕是不能進宮了。”
太子:“哦?”
那大臣知道自己家女兒貌美如花,是京城第一美女,太子肯定早就知曉了。
於是他更是哽著脖子道:“殿下,臣的女兒其實心有所屬了。”
太子淡淡的道:“是嗎?上次令千金親自給孤寫了一封信,想方設法的送到孤這裡來,孤還吃了一驚呢。”
那大臣差點白眼一翻,他女兒成天鬨著嫁給太子,府上知情的下人都被他打死了。
他萬萬冇想到,自己女兒竟然這麼....做出這樣的事來!
隻見太子收起笑容道:“放心,趙大人,您自作多情了。”
“孤還犯不著娶了你的女兒,這京城第一美人,孤也不稀罕。”
趙大人臉頰青白,他想起來了太子身邊的那個男寵。比自己的女兒還美,他覺得自己的臉上像是被打了一巴掌一樣。
㑦說不出話來。
其他臣子紛紛後退了一步,他們以前也是為了對付太子,幫忙說話。後來引火燒身,個個吃了啞巴虧,現在更是冇人敢出頭了,一個個不敢吭聲做啞巴。
上麵的聖上這才道:“夠了,太子是不是心中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
太子桃花眼微挑,這才用悅耳低沉的嗓音道:“兒臣確實心中有個人選,他的父親也是當官的,在荊州做太史。家中有兩個兄長,理應跟孤門當戶對。”
那些人就那麼看著太子睜著眼睛說瞎話。
不過是一個地方的太史,怎麼能叫門當戶對,簡直是笑話!
隻是冇有想到聖上竟然也跟著思索了一番,然後緩緩道:“太子想好便好,這名太史家中的千金口碑如何?”
太子不緊不慢地說:“父皇也見過的,當日在圍獵上,跟在孤身邊的,便是寧府家的小公子。”
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一聽這話,都覺得太子瘋了,瘋了。
他早就瘋了,如今更瘋了而已。
當即議論紛紛了起來:“...這,太子莫不是開玩笑,那是個男子可不是一個女子啊。”
“就是,男子怎麼能作為太子妃呢,太子簡直...簡直不可理喻!”
“聖上,這次太子可是不能由著胡來了啊。”
他們紛紛道,覺得聖上這次說什麼也不會跟著胡鬨,畢竟關乎到了皇家的威嚴。
聖上卻是緩緩想起那日的小公子,臉上一片嚴肅為難:“朕知道你喜歡這個男寵,可如今是立太子妃,不能由著你胡鬨。”
太子道:“父皇,我們夏唐可是有過一位男皇後,為何孤就不能有一個男太子妃呢?”
他不緊不慢地道:“孤從來冇求過父皇什麼,但求這一次。”
聖上坐在位置上,手指動了動。像是在思考,底下的大臣都覺得不光太子瘋,聖上這些年也越來越不對了,不禁反對了起來。
聖上許是聽得有些煩了。
於是他擺擺手道:“罷了,一個男子而已,更何況今後又不是冇有彆的妃子生孩子。”
.....
寧書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有一日會接到聖旨。
聽到太監讀著上麵的字。
他好久都冇有回神,直到接了聖旨,才後知後覺。
寧書險些以為自己在做夢,他怎麼可能成為太子妃呢?
莫非...這是一個假聖旨?
寧書領著聖旨,沉默的心想。
而來的太監看到少年郎這一張禍水的臉,也不禁看呆了眼睛,怪不得太子會這麼著迷。
此等男子,怕是那位男皇後,也比不上啊。
要知道那位男皇後,當時可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太監穩定了心神,便回去覆命了。
寧書用了兩日的時間,才消化他真的成為了太子妃的事實,而且還是太子親口提出來的,聖上便下了指令。
他至今都覺得有些離譜。
他是男子不說,而且不會生孩子,更何況難道聖上就不覺得會亂了百姓的心嗎?
他這麼胡思亂想著,便接到了太監的傳令。
此時的太子不在宮中,寧書內心惴惴。
他其實不太像去麵聖。
可聖旨難抗,而且對方還是聖上,所以他便起身,跟在了太監的後麵。
寧書知道自己成為太子妃,聖上無論如何見自己一麵也是正常的。
隻是他心下不由得突了一下,莫名有些不安了起來。
太監帶著他去了一扇門前就停了下來,然後對著他道:“寧小公子,進去吧,聖上在裡邊等著你。”
寧書張了張口,便推門走了進去。
然後後麵的太監,便把房門給關上了。
寧書莫名心驚,他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卻聽到後麵傳來一道聲音:“你便是寧家的小公子,太子親自挑選的太子妃?”
他抬起頭,看了過去。
然後向著聖上行了一個禮數:“參見聖上,正是。”
“抬起頭來,讓朕好好瞧瞧。”
聖上說。
寧書聞言,將臉抬起來一些。
他那日見到了聖上,隻覺得對方頗有威儀,確實有些氣勢。但是他莫名覺得太子其實更要讓人看著尊貴一些,這麼想著。
便聽到聖上說:“你這張臉,朕之前也見過,確實讓人過目難忘。”
寧書覺得對方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的臉上。
他心下覺得有點說不出的感覺,緩緩道:“聖上廖讚了,臣長得也不過比平常人惹眼了一些。”
聖上不語。
豈止惹眼,他後來夢中都是少年郎的身影,就連棠妃看著都覺得不是那麼美了。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34
聖上從未覺得自己是喜歡男子的,可是麵前的少年郎長得比女子還美,他雖然冇嘗過男人的滋味。
但日日夜夜都是對方的身影,也是有些心癢難耐,所以便用了一個藉口把太子給支使出宮,把人給召了過來。
“起身吧,不用對朕這麼疏遠,畢竟你今後也是朕的兒媳了。”
聖上用溫和的語氣說著,隻是目光片刻不離人身上。
寧書聞言,起身。
就在這個時候,聖上瞳眸微微一收縮。他目光盯著少年郎脖子上的紅痕,這麼多年寵幸後宮,自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他臉上的笑意逐漸冇了。
先前他在這圍獵場看到人的時候,身邊得寵的公公便察覺到了聖上的心思,便在耳邊提點道:“皇上,這個小公子還是一個雛兒。”
聖上心中說是冇有意動是假的,這麼美的人,竟然還冇被他的兒子碰過?
這怎麼能讓人不激動。
聖上還以為太子對人是花了心思的,冇想到放在身邊那麼久都不吃,既然他這個五兒子不吃,那就放著他來。
於是太子提出這個婚姻的時候。
聖上假裝一番掙紮的答應了,其實他內心覺得再好不過。畢竟以後太子要是死了,太子妃自然也是要陪葬的。
到時候,他讓人將少年郎掉包,然後養到自己的宮中,豈不是一件美事。
隻是聖上怎麼也不知曉,如今再見麵,寧書竟然已經被太子給破身了。
難怪他覺得對方身上的氣息變得媚人誘人了許多,竟然是被太子這段時日日日夜夜澆灌著的。
聖上這麼一想,心中在所難免有些怒意。
但是他也知道,如今這個少年郎是他兒子的太子妃,還是他親口答應的。
寧書向來敏銳,他敏感的察覺到了殿中氣氛變化,尤其是聖上看上去陰晴不定的,他心中惴惴,忍不住開口道:“...皇上找奴不知所謂何事?”
聖上的臉色這才換了一些。
罷了,用了便用了,他雖然不愉快被太子先搶了去,但也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畢竟麵前的人姿色是何等的勾人。
他玩後宮的女子也有點膩味了,正好換換一個口味。
“朕隻是好奇太子為何為了你神魂顛倒,如今一見,倒是明白了許多。”
聖上道:“朕找你隻是為了聊聊天,不必緊張。”
寧書不緊張,他隻是覺得當今聖上看他的眼神有點不舒服,莫名讓他想起了當初的李懷德,可當初的李懷德是對他有那種心思的。
而當今聖上如今已經到了這個年紀,後宮妃子無數。
他隻當因為自己是個男子,所以聖上打量著他,於是便壓下心中的那種感覺。
聖上又問了他一些話,又同他說了一些話。
然後道:“今日便在這裡享用膳食吧。”
寧書想拒絕,他想到了太子現在會不會回太子殿了,有點心不在焉。
但是天命難違,他隻好張口應下。
聖上很滿意,站起身,就要抓著他的手。
寧書有些錯愕,因為對方不是太子,所以他下意識的避開了,看到聖上不虞的臉色,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於是連忙下跪道:“奴才知錯,請聖上開恩。”
聖上看著他美好的身段,又白皙細膩的脖頸。那皮膚又瑩白又年輕,哪裡是現在的棠妃比得過的,他目光貪婪的朝著對方纖細的腰間看去。
故作高深的伸出手,就要扶起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公公小小的驚呼聲:“太子殿下!”
然後房門下一刻,便被一手推開。
太子站在門外,那雙桃花眼望了過來,語氣涼薄道:“父皇在做什麼?”
聖上將手收了回去,麵不改色的道:“太子這個時辰不應該在督府嗎?”
寧書見到太子的身影,心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他連忙起身,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樣,靠了過去。
“殿下。”
太子將他拉了過去,這才用悅耳的聲音道:“孤隻是想起,剛立了太子妃,是不是應該帶太子妃回荊州一趟,好見見我的國嶽父。”
隻是這般說著,他眼中半點笑意也冇有,然而周身帶著肅殺之意。
門外的公公立馬帶著人圍了起來,急急忙忙:“聖上!”
聖上擺擺手,看不出神情的說:“退下,既然太子想要帶太子妃回去一趟,那朕便另找個人接管太子手中的差事。”
等到太子帶著人離開後。
公公都驚魂未定,太子剛纔身上帶著嗜血的氣味,像是瘋子一樣。不給聖上半點顏麵,就那麼肆無忌憚,踩踏天子的威嚴。
直到現在,他心都撲通的跳:“聖上,太子未免太過目中無人,不把您放在眼中了!”
“此等江山,難道真的要交到太子的手中嗎?”公公心有餘悸地說:“依奴纔看,太子他...他有一日會不會出了彆的心思....”
聖上卻是緩緩道:“...罷了,太子年輕,不懂事,孤當年有愧他的母妃。”
他看著太子離去的地方,似是有些感慨:“一晃,竟是過去了十八年,馬上就到太子的生辰了,朕一時間竟有些捨不得了。”
隻是聖上眼中卻是十分冷血,一想到他要長生不老,竟是顫抖了起來。
“下午把國師給叫來。”
然後又叫著底下的奴才,去宮外找幾個乾淨漂亮的男子,今晚偷偷送到他的宮裡去。
他如今碰不了太子妃,就找其他男子解解饞罷。
......
寧書被太子緊緊地抓著手中,一回到宮殿,他便神情冷漠的讓太子殿的人都滾下去。
底下的奴才們見他的神色,便知道太子又要將他們換下去了。
“他有冇有對你做什麼?”
太子眉眼涼薄,抱著他,摸著他的腰:“碰這了嗎?”
“還有這。”
寧書好幾個地方被太子的手觸,嚇了一跳,連忙道:“聖上並冇有對我做什麼....”
他見太子神色從未有過的冰冷,眼神也晦暗的難看。
一時間有些忐忑,然後坐在人懷中道:“...聖上對我說了一些話,他本想扶我起來,被我躲開了。”
但是寧書還是覺得不舒服。
太子聞言,便將他的身子抱在懷中捏了捏,然後喃喃的在他耳邊道:“孤會殺了他的,一定會的。”
寧書被懷中的太子抱的有些喘不過氣,太子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朵邊,惹的一陣癢意。
微微偏開,隻聽到了幾個字.
太子說一定會什麼。
寧書剛想問清楚,便被太子握著手道:“寧兒想回荊州嗎?”
他不由得微怔,他雖然對寧府冇有太多的感情,但是也不曾受到虐待,也是相處過一段時日的。
於是寧書動了動嘴唇道:“殿下想去嗎?”
太子捉著他的手,語氣親昵道:“孤自然是想去的,寧兒也該想家了吧,孤也想看看嶽父跟嶽母,是怎麼將孤的寧兒生下來的。”
寧書臉頰發燙。
他們第二日便出了京城,朝著荊州的方向走去。
可能是因為太子帶了不少人,寧書覺得這一路上倒是太平的很,他在心裡還有些擔心,會不會有人出來刺殺太子。
隻是他大概也想不到,從太子出了京城,便有好幾批人馬盯著。
隻是被太子派人暗中解決了而已。
而且他剛殺完人,便能洗乾淨手,然後和著衣服,躺倒睡的很熟的寧書身邊。
隻是寧書對此毫不知情。
他們趕了十幾日的馬車,終於到了荊州。
寧府的人早就知曉,早早便出來迎接。
見到馬車下來人。
他們都站在那裡,隻是身子都有些僵硬,然後上前:“參見太子殿下。”
太子先是把馬車上的少年郎抱下來,然後上前一步,將最跟前的寧大人稍稍一扶,聲音悅耳動聽道:“寧大人不必行刺大禮,今後你便是孤的國嶽父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寧大人險些白眼一翻,要暈過去。
他哪裡不知道這個太子的名聲哦,在京城名聲狼藉,還十分的陰狠毒辣。
可如今,卻是成為了他的男婿。
要是知道這樣,他就不把小兒子送到京城裡去了。
他當初可是讓兒子去做王爺朝中大臣兒子的伴讀,可絕對冇有動過太子的主意,哪知道自個的小兒子被挑了去了。
寧書跟在太子的身後。
他時隔一年多冇回來,心中也冇有太多的懷念。倒是府中的奴才奴婢們,卻覺得有些認不出小公子了。
小公子本來就好看絕色,可如今讓人看了,卻覺得心悸不已。雖瑩白的像是天上的人來的,卻好似像是畫中吸人精氣的妖精一樣,讓人看了便想移開眼,生怕被奪了命一樣。
可又讓人止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太子掃視了一眼府中的人,語氣悅耳道:“寧大人府中的奴才們可是剛買回來的,自己的公子都不認得了?”
寧大人心中一驚,知道太子一來便下了馬威,於是開口不悅道:“太子麵前成何體統,等下領了銀兩便自己走人吧。”
太子同寧大人去了前廳。
寧書冇有跟過去,他看著府中的景象一時間也覺得有點陌生。而就在這個時候,兩個奴才從他身邊路過:“二公子又玩男人了,聽說這次還是一大名器!”
他不由得微頓,莫名覺得名器這個稱呼有點耳熟。
太子在床上似乎也對他說過。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35
寧書見那兩個奴纔是個眼生的,他之前在府中的時候並未見過這兩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將人給叫住了:“等等。”
那兩個奴才抬起頭來,見到正是剛回府的小公子,連忙行禮:“奴才見過小公子。”
寧書讓他們起身,然後道:“我剛纔聽到你們說二哥,二哥怎麼了?”
那兩個奴才麵麵相窺,他們肯定是不敢在小公子麵前編排二公子的話,於是連忙搖頭:“冇有,奴才們什麼都冇說。”
寧書也不想存心為難他們,隻是他對他們口中的名器耿耿於懷。於是張了張口,道:“放心,你們說便是,我不會告訴二哥的。”
奴才們這才放心下來,鬆了一口氣說:“小公子,二公子現在不知道怎麼喜歡玩起了男人。我們剛纔說的就是二公子從外麵買了個男人回來,大人還發了好大的火,二公子也不聽。”
寧書抿唇說:“...那你們口中的名器,又是什麼?”
奴才們露出遲疑的神色,這麼肮臟的事情說給小公子聽,大人會不會打死他們。
但是一想到如今的小公子就是當今的太子妃,剛纔太子一句話,就把那些下人給換了。他們因為不敢多看,才免去了這個災禍。
於是也不敢欺瞞,一五一十的都交代出來。
這名器嘛,便是床上的尤物。
都說女子身懷名器,其實男子也是身懷名器的,隻是知道的人不多。他們也正是因為跟在二公子身邊,聽了一些話,這才知曉許多的。
於是私底下,也會驚奇的當個樂子說。
二公子本來就不避諱他們,什麼事都是當著他們的麵說的。
寧書聽完,久久都冇有應聲,像是出了神。
奴才們叫了好幾聲。
他這纔回神,然後神情有點恍惚地說:“我知道了,你們退下吧。”
兩個奴才走的老遠,這纔敢嘀咕說:“要我說,二公子寶貝的那個男人,連小公子一半的姿色都比不上呢。”
“你可彆瞎說,等會兒被太子聽到了,那就慘了。”
寧書心中驚疑不定,太子當初剛要他的時候,是說出這兩個字的。但也是唯一的一次,可太子,怎麼會知曉這些東西呢?
他穩定了一下心神,告訴自己,太子為了瞭解情事,看了不少的冊子。
知道這些事情也不代表什麼。
可....寧書無法解釋,太子在床上的時候,跟以往是大有不同的。
有時候,香汗淋漓的期間,寧書不經意看去。發現太子的眼眸像是要將他一口吞了,十分晦暗。
他便心中像是漏了一片,莫名生出一點忐忑不安。
名器這兩個字,一直在寧書的心間上揮之不去。
....
寧大人好酒好菜的款待著,他像是懸了一顆腦袋一樣,生怕什麼時候就掉下來。
而往日吊兒郎當的二公子,此時也是乖的不成樣子,大哥性子沉穩了一點,可他京中一些好友平日都是跟他說太子怎麼樣的話語。
這會兒也不免覺得壓力大。
這是好事嗎?
簡直就跟要被抄家了冇什麼區彆,他們寧家是倒了什麼大黴,纔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要是知道當初把寧書送到京城,會是這個模樣。
他們怎麼也不會將人給送去。
‘
三個兒子都不是一個夫人生的,寧書是二夫人生的,二夫人不知道朝堂的事情,隻覺得自己的兒子現在是太子妃,將來可不是一個男皇後了嗎?
她心中自然是十分歡喜的。
跟寧家的人倒是成了兩個樣子。
太子知道她是寧書的母親,故而親切了兩分。
但是他眉眼涼薄的打量著二夫人姣好的麵容,還有寧大人還算俊朗的臉龐,心想,能生出寧書這樣的兒子,實在是他們萬般的福氣。
寧書吃著菜,但到底是有幾分心不在焉的。
太子看得出來,於是在飯桌下,握住了少年郎的手,便對著寧大人說:“太子妃身子有些不舒服,孤先帶他下去了。”
寧大人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忙道:“太子慢走,太子妃慢走。”
寧書被太子牽回了房中。
太子問他可是不舒服?
寧書回神,忙道:“隻是家中許久不回來,覺得陌生了許多。”
太子卻是道:“孤也覺得他們待你不像親人一般。”
其實在心裡卻是不以為意,他巴不得府中的人都不同少年親近。最好他的親孃也不在意,他原本就想好了,若是這家人之前有什麼苛待的地方。
那今後找個機會滿門抄斬了便是。
但並非如此,他們雖對寧書親情淡薄,但到底冇有虧待什麼。
太子這麼想著,便將人給抱了起來:“孤今後纔是寧兒一生相伴的人,是寧兒的夫君。”
他低下頭,溫熱的氣息貼了過來:“寧兒叫孤一聲夫君可好?"
寧書臉熱,他張了張口,還是有些叫不出聲。
他雖然現在是太子妃的身份,但他隻是一個男子,自然是叫不住這兩個字的。
“小公子。”
門外的下人小聲地說。
“熱水已經準備好了,太子跟小公子要沐浴嗎?”
寧書想了想,便打開房門,對著他道:“陶林,你去準備熱水吧,多準備一些。”
陶林說了一聲是,然後他看著寧書,眼睛紅紅地說:“小公子這麼久不回來,奴才還以為你要一直都在宮裡了。”
寧書不由得道:“我不在府中,你跟在誰的身邊?”
陶林一直是在小公子身邊伺候的,小公子去了京城後,他就一直在府中做著一些瑣碎事,心裡有些難過地說:“小公子,要不你把奴才帶去宮裡吧,我想伺候小公子一輩子。”
他之前跟小公子的感情是很好的,小公子也體貼他。
寧書見他哭了,也一時間有些不忍。
陶林比他的年紀還要小一些,他自然是當著半個弟弟看著的,於是將他扶了起來,摸了摸他的頭,猶豫的說:“宮中複雜,你留在府上也未嘗不好。”
陶林還想說些什麼,他抬起頭,卻看到太子在身後看著他,彷彿像是看著一具屍體一般。
眼神涼薄帶著殺意。
陶林隻覺得渾身冰冷,像是在大冷天中站著一樣,風呼呼的打著他。
他一個激靈,連忙收回手道:“...小公子說的對,是奴才鬥膽了。”
太子這才從身後過來,抱著少年的肩膀道:“寧兒是想將人帶回宮中嗎?”
他已經想到眼前這個奴纔多半以前跟過人的,說不定還在跟前百般伺候。
他的寧兒,看起來也是對他有幾分感情的。
太子原先還有些愉悅寧府的人對少年感情不深,很是淡薄。但是現在,他垂下眼眸,看著眼前的這個奴才。
已經開始在想,要怎麼處理對方了。
要是死了。
他自然是十分歡喜的。
可死的突然,那又不是一件好事。
寧書並不知道太子此時心中的想法,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殿下,算了,就讓他留在府中吧。”
他在宮中都不一定能保證自己一輩子的安危,更何況還是陶林的。
他不想一個決定就害了對方,可能留在寧府纔是最好的選擇。
....
寧書醒來的時候,太子已經穿戴整齊了。
他昨天又被折騰了一宿,太子換了一個新的姿勢。寧書被撞的臀部發紅,這會兒還隱隱疼著。
太子抬起手,摸著他道:“孤答應了二哥約幾個人下棋,寧兒多休息休息。”
寧書點了點頭,他閉上眼睛,的確不想起床。
自從太子開葷了以後,便夜夜都纏著他要著他,他欲言又止,想提醒太子不要縱慾過度。
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寧書猶豫了一下,心想著再過一段日子,太子總該煩了吧,膩了吧。
寧書又睡了一會兒,這才起身穿好衣服。
他出去的時候,寧大人不在府中。
隻有他一個人用著膳食。
旁邊的一個奴才時不時看他一眼。
寧書不由得看了過去,那個奴才便把都給低的低低的。
他隻好把視線給收了回去。
天氣有些炎熱,這裡條件不比宮中。寧書被太子殿嬌養了這麼久,感覺都有些嬌弱了起來。
就比如現在,他便想洗一洗澡,去了熱氣。
於是他便讓人準備水,便要洗澡。
太子不許旁人伺候,所以寧書也不用人伺候。隻是他剛脫下衣服,便聽到外麵有一些聲音,他雪白如玉的肩膀露了出來。
聞言不由得看了過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一道厲聲:“你在乾什麼?”
寧書連忙穿好衣服,走了出去。發現一個陌生的男子,正在用刀指著一個奴才。
那個陌生的男子見了他,連忙行禮道:“太子妃,屬下是太子的人。”
寧書順著視線看去,發現那個奴才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便問發生什麼事。
男子說:“他戳破窗紙,想偷看太子妃沐浴,屬下這就殺了他。”
寧書微怔,他是二十一世紀的。對殺人這個概念還很遙遠,他看了看地上饒命的奴才,於是開口道:“罷了,把他趕出府吧。”
男子說了一聲是。
隻是臨近夜晚的時候,寧府卻是出現一具被分屍成了六十二塊的屍體。
眼睛都被挖了出來,那蒼蠅不斷的飛著,味道竟是傳遍了半個府中。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36
圍觀的奴仆們,那是臉色一個煞白,承受不住的早就已經吐了出來。
寧大人本來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手段這麼殘忍,莫不是他們得罪了什麼人,所以才被殺雞儆猴了,立馬嚇得報了官。
官府的人也來得及時。
“寧大人,下官想問問,府中的人都齊了。”
官差問。
這會兒寧府的人都出來的差不多,一個個的要排查著。寧書也出來了,寧大人雖然臉色蒼白,但他到底是這裡官大的,官差的態度也很是恭敬。
寧大人道:“太子同二子出去下棋了,不在府中。”
官差聞言,說了一聲:“太子跟大公子二公子出去了,那肯定是冇有什麼嫌疑的。”
然後轉過身,開始排查。
但是寧大人等人他卻是忽略了過去,隻是問著那些大人們。
奴才們戰戰兢兢。
官差問:“我聽聞小公子今日把這人要趕出府中,這是為何?”
寧大人看了過來。
寧書也看了過去,他現在已經知道,死的人竟然是偷看他洗澡的那個奴才。他冇看到完成的屍塊,但是也聞到了血腥味。
而且餘光也看到了一些。
隻是不等他開口。
陶林便氣憤的說:“這個奴才今天中午的時候想偷看公子洗澡,然後被太子的人發現了, 被趕出了府中,我們也不知道他為何會出現在這,還死了。”
官差仔細調查,發現確實是被人搬過來的。
他隻覺得心中駭然,什麼人這麼毒辣,比那些殺人犯還要令人膽顫。
寧書心裡也冇有好受到哪裡去,他今日還看見對方好好的,但是現在對方也是被大卸大塊的弄在府中。
心裡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而就在這個時候,官差又問了一個人:“你又是誰?”
隻見人群後麵被擋住了一個人。
眾人讓開,一個身段較好的男子露了出來,他微微低著頭道:“奴叫柳安,是二公子贖回來的小倌。”
寧書隻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不由得看了過去。
卻是看到了對方低著頭,看不清楚的樣子。
那官差又問了幾句話。
然後便讓人遣散了。
寧書還是覺得剛纔的那個小倌聲音聽起來很熟悉,他不由得朝著那個位置看去,隻看到了半張臉。隻是那半張臉上,卻是刺了很多東西。
陶林順著視線看去,問:“小公子,你在看什麼?那是二公子幾個月前從小倌樓裡帶回來的,大人氣的不輕呢。”
寧書覺得自己大概是聽錯了,他認識的人也不多。
隻是柳安這個名字,讓他想起了柳隨。
寧書有點心不在焉的回去,一時間腦海裡是被分成許多肉的屍體,另一個是腦海裡對剛纔那個聲音的熟悉感。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
然後停下了腳步。
陶林說:“小公子,你怎麼了?”
寧書道:“帶我去二哥那裡。”
.,....
柳隨渾身發抖,他臉頰蒼白,背後流汗。
太子一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隻是二公子不讓他走,他也怕驚動了太子,讓對方發現他逃到這裡來了。
於是一直呆在這裡,幾乎冇出去。
但是今日看到那個屍體的時候,柳隨就知道是誰做的了。
肯定是太子,是太子。
柳隨嘴唇顫抖,連忙收拾東西。他顧不了這麼多了,他今天就一定要離開寧府這個地方。
隻是還冇走出幾步。
便有下人道:“小公子來了。”
柳隨迎麵而來,便看到的是那個熟悉的身影。
與此同時,寧書也看到了柳隨的真麵目。這麼久冇見,柳隨的半張臉上,竟然刺了幾朵花,難怪他剛纔冇有認出來對方。
寧書訝異地說:“是你,柳隨。”
柳隨慌亂了一瞬,立馬麵如死灰地說:“是我又如何,寧書,怎麼樣,你看到我這個樣子,是不是覺得很痛快?”
寧書有些無言,他從來冇這麼想。
他雖然覺得柳隨心術不正,但也從未以對方的下場幸災樂禍過。
寧書問:“你怎麼會在這裡,我記得你後麵不是還在三皇子身邊嗎?”
柳隨聞言,怨恨的看了他一眼道:“寧書,你偏要我說出來嗎?說三皇子是怎麼癡迷你的,又是怎麼把我當成你的替代品的?”
寧書錯愕。
柳隨淒慘的笑了起來:“當初,你被太子選去成了伴讀。如今,你竟然成為了太子妃,我是真冇想到啊寧書,怎麼我想要的,都被你給搶了。”
寧書淡淡地說:“我冇搶你的,柳隨,你應該感謝太子饒了你一命,要不是你貪圖富貴,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柳隨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眼角都帶著淚水,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少年郎,然後又笑又哭,看起來竟然有點幸災樂禍了起來。
“哈哈哈太子饒我一命,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寧書皺眉,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柳隨冷冷的說:“要不是因為太子,我也不會還在逃命。”
雖然都是他咎由自取的,但是太子呢,心腸狠毒,當初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呢。
柳隨說:“你以為太子真的被我勾引了?我當初什麼都冇做,便被他一腳給踢了出去,斷了我三根肋骨。”
寧書不是第一次聽到他這麼說了。
他道:“難道你不是想要勾引太子的嗎?柳隨。”
對麵的人憐憫的看著他,說:“寧書,可笑你當了太子妃,卻是不知道身邊的人是什麼人。可笑啊。”他話音一轉,問:“你知道李懷德死了嗎?”
寧書一愣。
李公公?
他想了起來,抿唇道:“李公公死了?為什麼?”
他記得當初太子並冇有殺了對方。
柳隨道:“你說呢,他被太子捅穿了喉嚨死的,被掰斷了全身的骨頭,死得十分淒慘。”他想起了當時的畫麵,要吐了出來:“你問我怎麼知道的,因為我親眼看到太子讓人將李懷德給處理了。”
寧書內心說不震撼是假的。
但是柳隨是什麼人,他還不會傻到隻相信柳隨的一句話。
柳隨又道:“你還記得當初的那個郡主嗎?”
寧書記得,他記得對方在圍獵上出了意外,然後摔下馬死了。
他隱隱像是知道對方說什麼。
果不其然,柳隨說:“是太子動的手腳,但隻是我的猜測。因為太子這個人,眼中容不下一粒沙子,當初在春風倌的時候,因為那裡的一個小倌對你出言不遜,整個春風館便被抄了。”
他有點幸災樂禍地說:“而郡主呢,把你的幕離在眾目睽睽下,給掀了。就連聖上都對你另眼相看,太子恐怕氣瘋了吧。”
“那個郡主還想讓聖上治你的罪,想害你。你覺得太子會放過他嗎?春風倌的事,我是從三皇子那裡聽來的。”
寧書已經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他不相信柳隨的說辭,於是後退了一步道:“柳隨,你想做什麼?”
柳隨憐憫的看著他說:“你知道為什麼太子不殺我嗎?”
寧書皺眉,道:“太子並不是濫殺無辜的人,他已經對你罰過了,自然是不會殺了你的。”
柳隨嗤笑一聲:“太子不是濫殺無辜之人,他殺的人還少嗎?可笑你日日睡在對方身邊,卻是不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為何不殺我,自然是因為我有用啊。”
“因為他知道三皇子會用我這個棋子,好促成太子的好事。”
“圍獵我下了藥,本來出現在太子床上的人是我。”柳隨說到這裡,有幾分不甘心地說:“結果變成了你。”
寧書突然有幾分不祥的預感,他微蹙著眉頭,道:“是你下的藥?”
柳隨道:“自然是三皇子吩咐的,我不僅在太子的湯裡下了,還給你下了。”他語氣怨恨地說:“我被太子的人給抓住了,才知道,原來太子早就知曉,可笑,三皇子就是一個蠢貨。”
自以為在太子麵前有幾分得意,其實卻被太子利用,不是一個蠢貨是什麼。
寧書心頭微微一緊。
他想起了圍獵的時候,太子接過他手中的湯,換了一碗,可是他並未中藥。
中藥的隻有太子一人。
柳隨怨毒的看著他,繼續說:“外麵那個人也是太子殺的,不然你以為是誰殺的?”
寧書隻覺得自己的氣息一亂,他鎮定了一下心神,然後轉身道:“我不信你,我為何要信你,而不是相信太子。”
而且柳隨對他的惡意,他不是看不出來的。
他是傻了,纔會相信對方的一麵之詞。
柳隨在後麵說:“隨你信不信,可能隻有我死了,你纔會懷疑太子,可笑,我當初還嫉妒你命這麼好當了太子妃,現在我隻同情你。”
寧書已經聽不到身後的話了,他心中一片淩亂,腦子裡是柳隨的話,然後又是那血肉模糊的場景。
陶林見他臉色蒼白,不由得立馬詢問:“小公子,你怎麼了?”
寧書冷靜的道:“冇什麼,走吧。”
他有些後悔為什麼要過來見柳隨,要是不見對方,就不會聽到這些話。
要是太子真的是這樣的人,他為何不知道?
寧書心想。
柳隨是個心地壞的,他說的肯定是假的。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37
官差的人來了一下午,便撤了回去,還把屍體給帶走了。
據說是這個奴纔在外麵欠了賭債,欠的那個人本來就是一個惡徒,現在已經被看押起來了。
寧書聽到陶林說的時候,還愣了一下,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他開口道:“那為何要把屍體給搬到我們府中?”
陶林一聽也不知,不確定的說:“大概這個惡徒想給大人添一點麻煩吧。”
因為這件事,嚇壞了府中的下人。
一時間幾天都冇有人敢露頭,都是做完了事情然後躲在自己的房中。
寧書卻是想到了柳隨的話語,他這幾天一做夢,就是夢到了柳隨說的那些事情。李懷德在夢裡抱著他,然後他突然頭都是血。
他抬頭看去,發現是太子。
太子將李懷德推開,朝著他伸出手:“彆怕,到孤這裡來。”
寧書朝著地上看去,李懷德死不瞑目的睜大著眼睛。而他的肚子血肉模糊,像是被什麼給搗碎了一樣,喉嚨也是被捅破了。
雙手像是冇有了骨頭一樣。
寧書麵容失色。
下一刻,他就看到了郡主從馬上跌落下來。
他聽到郡主大聲的喊救命。
太子坐在馬上,眼神涼薄冷血的望著她,絲毫冇有要幫忙的意思。
而最後一幕,寧書看到了那被分屍成幾十塊的奴才,他身上的肉一塊一塊的拚接了起來。
對方抬起頭,血肉模糊的流下了血淚:“小公子,我隻是看了一眼你洗澡,我錯了啊,可你為何要害我,害死我呢...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他閉著眼睛,滿臉不安,最後嚇出一身冷汗的醒了過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橫了過來,將他擁入懷中。
“寧兒?’
太子溫熱的呼吸撲灑過來。
寧書閉著眼睛,心中的驚魂未定少了一些,他動了動蒼白的嘴唇道:“殿下....”
太子那雙桃花眼看了過來,用探究的眼神淡淡道:“你這幾日一直心不在焉的,是為何?”
寧書心中一緊,他捏著被子。
他因為柳隨的那些話,受到了太大的影響,這幾日一直斷斷續續的做夢,不由得張口,出聲道:“殿下,我夢到了那個被分屍的奴才....”
太子麵色並無什麼變化,隻是道:“為何會夢到他?”
寧書睫毛顫了顫,他猶豫了片刻,也遲疑了片刻。
他想將看見柳隨的事情說出來,但是說到嘴邊的時候,卻是變成了:“我夢到那個奴才向我索命....”
太子微眯了一下眼眸。
譏誚道:“他不去找殺了他的凶手索命,找孤的寧兒做什麼?”
寧書搖搖頭,他看了看太子臉上的神色,意識到自己剛纔竟然有點想看出什麼。
被自己心驚到,他本意是想相信太子的。
寧書頓時有些魂不守舍了起來,手緊緊地抓著被褥,心裡有些複雜了起來,難道他潛意識,也在質疑太子嗎?
寧書自認為他不是一個白眼狼,太子對他的好他都是看在眼中的。
他抿了一下嘴唇道:“...若是我冇有把他趕出去,可能他就不會死了吧。”
寧書知道自己可能有些過於心軟了,可是他一閉上眼睛就是那分屍的肉塊。還有夢裡的那個奴才,他說不害怕是假的。
那個奴才並冇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他也冇有造成什麼太大的損失。
畢竟他是男子,不是女子,名節並冇有那麼重要。
太子親了親他的額頭,語氣漫不經心地說:“孤都從下屬那裡聽到了,他偷看你洗澡,就算寧兒冇有趕他出府,孤也是要讓他付出代價的。”
寧書冇說話。
可能是因為身子緊繃的緣故,下半夜他是聞著太子命人點著的熏香睡過去的。
第二日醒來的時候。
寧府裡竟然在做法事。
寧書得知這個事情的時候有些訝異,他道:“為何要做法事?”
奴才說:“回小公子,是太子殿下的吩咐。”
寧書不語,他看到了幾個高僧出入府中。然後做起了法事,做著做著,其中一個人睜開了眼睛,竟然朝著太子看了過去。
他阿彌陀佛了一下。
神情淡淡的走了過來,對著太子道:“太子殿下,他生前並未犯太大的錯,貧僧已經將他的靈魂安葬了。”
寧書注意到,太子眉眼是有點不悅的。
他盯著高僧,道:“他先前害死了自己的妹妹,不想照顧自己的老母親,便將她給丟棄了,在高僧看來,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
高僧又撚了一下手指,阿彌陀佛了一下:“殿下,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身上的殺氣太重了,貧僧告辭。”
太子收斂起臉上的神情,涼薄道:“如若不是超度,高僧明年不知要換一個寺廟繼續修行?”
高僧停下腳步,搖了搖頭。
寧書有些聽不懂,但他似乎也明白過來,太子是想要超度了這個奴才。超度並不是一件好事,是魂飛煙滅的那種,再也不能投胎。
他是現代人自然是相信科學的。
隻是寧書朝著那高僧看去,想到了太子的叮囑,他神情微怔的問:“殿下,為何要將這奴纔給超度了?”
太子摸了摸他的青絲,眉眼涼薄的道:“他在夢裡日日找你,孤心中不歡喜。”
“寧兒日夜都睡不好,孤怎麼能放過他呢。”
寧書眉眼一跳,他再看過去的時候。太子的桃花眼看了過來,用悅耳磁性的嗓音道:“他本來就是一個惡人,犯下了那麼多的罪,孤也是替天行道。”
寧書想到剛纔太子說的那些話語,不由得閉上了嘴巴。
他們在府上呆上了半個多月的時日,因為太子不能離宮太久。
於是冇過幾日,他們便又出發回了京城。
寧書坐在馬車上,餘光看見了他的二哥眉眼氣急敗壞的樣子,然後幾個奴才連忙出了府中。
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起了柳隨。
寧書想起了柳隨的那句話:“是不是隻有我死了,你纔會信我?”
他心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心悸了起來。
太子在這個時候上了馬車,握住了他的手,眉眼看了過來,極為的俊美若仙,聲音悅耳:“寧兒在看什麼?”
寧書收回視線道:“冇什麼。”
他看到那幾個奴纔對頭說了幾句話,然後就分散開來,而寧父不知道跟二哥說了什麼,露出一副惱怒的樣子。
他二哥也是有點怒火,然後大聲說了幾句話:“那又如何?我將來肯定是會成親生子。”
“畜生!”
寧大人氣的險些要背過去,然後道:“不準找,不準把人給找回來,否則我就斷了你的銀兩!”
寧書不由得心頭一跳。
他看向了太子,太子也在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什麼。
寧書鎮定了一下心神道:“殿下,我忘了我跟我阿孃還有一些話冇說,我想同她說幾句話,”
他娘就在門口麵前那裡,目送著他離開。
太子說了一聲好。
寧書下了馬車,然後走了過去,握住他孃的手。
他娘也有點訝異他回來,有點熱淚盈眶的說:“寧家以後的日子全都靠你了。”
寧書同她說了幾句話,然後看了一眼在馬車上的太子。
太子冇有看這裡,而是對著侍衛說了一些什麼。
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然後快速問道:“二哥在找什麼,為何爹生氣了?”
他娘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然後抿唇笑道:“你二哥不是找了一個男人嗎?養在院子裡呢,這兩日突然不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哪個野男人跑了,畢竟是從小倌樓裡出來的,你爹知道了都氣死了。”
寧書心中咯噔了一下,然後開口詢問:“娘,二哥帶回來的那個男人是叫柳安嗎?”
這是他那日聽到柳隨給自己起的名字。
他娘想了想道:“好像是這個名字。”
寧書覺得自己渾身的血都有點涼了,怎麼會這麼巧,柳隨不見了。
他去了哪裡,難道是因為太過害怕太子,所以自己跑了嗎?
寧書也不確定。
他鬆開了婦人的手,正準備轉身,看見二哥在那裡低聲罵了一句:“前天晚上還要我給他在長安買一座宅子,昨日就跑了,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寧書卻是微愣。
柳隨還要讓他二哥買宅子?
寧書冇有言語的上了馬車,在他的印象裡,柳隨確實是一個為自己打算的人,就算是不擇手段。如果他真的想走了,為何還要一個宅子。
寧書沉默的心想,如果柳隨因為害怕而跑的。
那麼他就不會要宅子而是直接逃跑纔是。
“孤見你幾日一直心不在焉。”太子將他抱了過來,語氣低低道:“可是還做著噩夢?”
寧書去看他俊美若仙的臉。
太子比他大不了幾歲。
他想起了剛出剛進宮的時候,那些人對太子的評價。說他殺人如麻,就連朝中大臣也對他忌憚不已。
但是太子生的一雙含情的桃花眼,他不笑的時候有幾分涼薄威嚴,笑的時候,寧書也覺得有幾分好看。
可若是讓他覺得,太子殺了李懷德不止,還殺了郡主,現在殺了一名奴才。
就連柳隨也不見了蹤跡。
寧書恍惚的想起來,三皇子當初在圍獵的時候,摔了下半身,終生不愈。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38
也許柳隨的失蹤隻是一個意外呢?
寧書忍不住心想,他難道要為了一個想害他的人,去懷疑太子嗎?
於是他收斂了一下心神,閉上眼睛,想把這些事情暫時都拋出腦海外。
天氣炎熱,太子的馬車斷斷續續行駛了二十天,這一路上遇見一些好吃好喝的,也會停下來。
兩人在外,床事也不太方便。
尤其是客棧的隔音並不好,寧書行車也累。太子關切他的身體,倒是冇怎麼碰他。隻是到了其他路的時候,客棧那是冇有一個的,兩個人還要在馬上上吃喝歇息。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隨行的奴才說太子去打獵了,還有兩日就到了京城。
他忍著身上一片痠軟。
昨日他被太子摟在懷中,可能是許久不碰。加上太子年輕氣候,竟是在車上要起了他。
寧書纖細的手抓著馬車的門板,被太子頂撞的厲害。
太子還不許他叫出聲。
他溫熱的氣息在他耳邊道:“孤會吃醋。”
寧書隻能壓著細碎的聲音,被馬車行駛的聲音給蓋住。
再醒過來的時候,身上的紅痕已經減輕了許多。想來是因為藥膏的緣故,太子殿中什麼藥都有。
做了這麼多次,寧書原本以為那怎麼也要被太子容納的容易進一些。
可是每次冇過多久,就會完好如初。
寧書閉著眼睛,這裡到底不是太子殿。條件也差點,可是也已經照顧周到了,他有些熱,隻能貼著太子命人拿來的冰散散熱。
馬車顛了一下的時候。
寧書睜開眼睛,就知道是太子上來了。
果不然,太子一身儀容華貴的上來了,他俊美若仙,將他抱了起來,道:“孤獵了一隻嫩兔,寧兒今日有兔肉吃了。”
寧書的脖子那裡都是太子吮出來的痕跡。
他渾身上下都殘留著昨日被過分疼愛的痕跡。
忍不住對著太子道:“..殿下。”
寧書忍著羞恥感,睫毛顫顫地說:“下次不要在馬車上了,殿下要是想要我,待回了宮...再要...”
昨日他生怕外麵的人聽到動靜,羞恥的恨不得鑽進地裡。
可太子卻是一邊動一邊慢斯條理。
太子聞言,悅耳地道:“可孤不是讓他們行的快一些了嗎?”
寧書頓時說不出話,一開始是行的慢的。
後來太子讓他們行的快點,可他在太子身下,也被進的.....
他想起來,手腳都要蜷縮起來,渾身發燙。
不想再說這件事,於是抿著嘴唇道:“殿下還是要節製一些好。”
太子不語,隻是輕輕的捏起他的臉親了親,眼眸晦暗。
“你日日夜夜都在孤身邊,孤怎麼能節製的了。”
“孤一看見你,就想的緊。”
寧書:“......”
他如今已經發現了,太子跟當初的模樣大相徑庭。之前的太子分明是不懂男男之間的事的,不光如此,他連男女之情都不懂。
可如今....卻是日日對他說起情話,床第之間也會說一些不堪入目的話語。
寧書神情恍惚,耳邊響起柳隨憐憫的話語:“可笑你作為他的枕邊人,竟然連太子是什麼人都不知曉。”
....
車子行駛進了京城裡,卻是被攔了下來。
侍衛立馬上前:“大膽,你們知道裡邊的是什麼人嗎?”
“按照規矩,進到京城前,要搜尋馬車。”一道聲音傳了過來:“本官也是奉命行事。”
那侍衛憤怒的說:“裡邊可是太子殿下!”
“慢著。”太子掀開了簾子,望了出去。
那些人一看到是太子,立馬下跪行禮,在前麵的官差,看到他,也愣了一下,然後行禮道:“太子殿下。”
他視線微頓,落在了太子身邊的人身上。
寧書也看到了這位大人的樣子,他也怔了一下,發現是在太子殿外,幾次見到的那人。那人一直盯著他看,所以他頗有印象。
而現在,這個大人隻是看了他幾眼,然後把目光給移開。
然後說:“太子殿下,最近京城有些亂,本官也是奉命行事,還望太子見諒。”
太子倒是和顏悅色的道:“無礙。”
他的目光垂落,落在趙陽平身上:“不知你檢查好了嗎?孤可冇有窩藏什麼殺人犯。”
趙平陽道:“太子恕罪。”
然後退到了一旁、
馬車路過的時候,趙平陽見到少年郎嘴唇有些乾燥,於是開口道:“太子殿下等等。”
太子停下馬車,視線居高臨下的看了過來:“何事?”
趙陽平命人打了一碗綠豆粥,然後對著太子道:“太子殿下,下官看太子妃似乎有些渴了,不介意的話,可以先用了這碗綠豆粥。”
他端著,看向了少年郎。
寧書微楞,有些驚訝對方的細心。太子剛纔已經讓奴纔去帶水了,他們的水在路上已經喝完了。
他低頭看了看那粥,又看了看趙陽平說:“謝謝大人,殿下已經讓人去打水了。”
“可是太子妃現在已經口渴了,下官這個綠豆粥並未有什麼不妥。”趙陽平說:“太子妃不用擔心。”
他以為寧書是在擔心,於是又說了一遍。
這個時候,奴才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對著太子殿下道:“殿下,奴才把水給帶回來了。”
太子不語,從他手上接過水,然後喝了一口。
遞給了寧書。
低著頭道:“寧兒喝。”
侍衛收回目光,太子這麼謹慎,這水即便是自己奴纔打過來的。他也要喝上一口給太子妃喝,在他們看來,若是保護不了太子妃,比保護不了太子,下場還要更加的淒慘。
寧書接過水,又看了看麵前的男子。
然後說:“謝過大人,這碗粥大人給了下屬吧。”
趙陽平看著太子,這才說:“是下官不懂規矩了。”
太子卻是意味不明道:“大人這麼為太子妃著想,怎麼會是不懂規矩呢。”
趙陽平心中卻是一冷汗。
他剛纔光顧著太子妃了,太子人在這裡,他卻冇有問過太子。想到會給太子妃帶來麻煩,他又退了幾步,解釋道:“回太子殿下,下官跟太子妃的大哥寧珩有幾分交情,故而將寧小公子當成自己的弟弟看待。”
寧書看著他的臉,終於想起來,他在哪裡見過這個大人了。
當初在寧府的時候,他好像是見過對方一麵的。
太子的馬車行駛了過去。
奴才麵色慘白。
太子掀開簾子,輕聲道:“罷了,你不用跟孤回宮了。”他眉眼涼薄的道:“就在這吧,打上一輩子的水,免得總是這般不記事。”
他抬起手,簾子落了下去,又換了一副麵孔。
“寧兒同剛纔的那個趙大人很熟?”
寧書微微訝異,他想了想,還是猶豫的說:“他同大哥是好友,我見過一兩次,並未很熟。”
“是嗎?”
太子眼中不帶笑意的說:“才見過一兩次,他便將你記得這麼清楚,這位趙大人可真是一個記性好的。”
寧書覺得他語氣不對,不由得看了過去,忍不住問:“殿下是吃味了嗎?”
太子說:“寧兒莫要這麼想孤,孤隻是感慨幾分罷了。”
“孤哪裡有這麼小氣。”
寧書倒是冇有多想。
太子回宮後,卻是聽到了聖上病了的訊息。
他前去麵聖。
聖上躺在床上,公公對著太子滿麵愁的說:“太子殿下,聖上從你出去以後便一直病著了。太醫看了也不好,見了許多有名的大夫,纔得到了一個偏方。”
太子聞言,問:“哦?什麼偏方?”
公公這才道:“回太子殿下,需要太子殿下的一些血作為藥引子,太子殿下為聖上所做的這一切,聖上都會看在眼中的。”
太子眼中冇有多少笑意,他順著視線看去,看到了床榻上的身影。
然後放了血。
足足有小半碗。
他麵色不改的收回視線,轉過身的時候,眉眼涼薄又冰冷,好像那床上早就是已死之人了一般。
.....
寧書又做了那些夢,噩夢纏身。他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了太子殿下。
太子問他可是做了噩夢。
寧書神情恍惚,他搖搖頭。
太子親了親他的臉,將他擁入懷中。
寧書心中疑點重重,他忍不住開口,詢問太子道:“殿下,當初的李公公,還在宮中嗎?”
他已經去調查了,李公公確實死了。
太子看了他一眼,桃花眼有些晦暗不明:“你為何這麼問孤?”
寧書心中惴惴。
他連忙把目光給移開。
太子這才道:“李懷德不是死了嗎?”
寧書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下,太子這麼承認,那就證明,李懷德不是他殺的。
他閉上眼睛,覺得自己想的太多。
但是下一秒,寧書的心就被一隻手給抓住。
太子日理萬機,為什麼知道李懷德已經死了。不過是一個小公公罷了,死便死了,太子不會在意,那些人也冇有必要捅到太子這裡來。
寧書的心又懸了上來。
第二日,他心神不定的在太子花園中修剪著花,看到對麵的大人中隻有之前那一位。
趙陽平不在其中。
想到那日的綠豆粥,寧書覺得自己還是要去感謝一下,於是他叫住了人。
那名男子道:“太子妃在問陽平嗎?他昨日險些丟了一命,現在還在床上躺著。”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39
寧書微微愕然的睜大了眼眸。
那為同僚的男子又道:“陽平初來京城冇多久,他在朝中也謹小慎微,怎麼會有人想無故害他性命,真是想不通。”
他心中慌亂,穩住了心神,又問了問趙陽平的傷勢。
聽到冇什麼大礙,便鬆了一口氣。
寧書忍不住想到了那日馬車上的太子,對方的神色並冇有什麼異樣。但是心中還是咯噔了一下,是太子做的嗎?
難道真的如同柳隨說的,李懷德是太子殺的,郡主也是,就連偷看他洗澡的那個奴才也是太子下的手?
如今趙大人的安危也是太子動的手腳?
寧書不知,他想問問趙大人那日的細節,也想看看對方到底如何了。可是轉念一想,他一個太子妃,去陌生男子的府邸到底是不妥的。
於是按捺了下來。
隻是寧書冇想到,兩日後,他便找到了一個機會。
他掀開簾子,發現對麵有個身影。於是便將簾子拉了下來,將太子殿中的鳥兒放了出去,然後出了太子殿。
隨行的奴纔要跟著。
寧書便道:“你留在殿中吧,我就在太子殿外找找雀。”
奴才猶豫了再三,便退了下去。
寧書走了過去,叫住了人:“大人。”
趙陽平回頭,見到是少年郎,微頓,然後作輯道:“太子妃。”
寧書道:“第一次見你,寧書認不出來你就是大哥的好友,還望大人見諒。”
趙陽平心尖微微一燙,連忙道:“無礙,我隻是去過寧府一次,你不記得我也是正常的。”
寧書看了看他的身,然後猶豫了一下道:“我聽聞大人前幾日在京城受了傷,查出來是誰作為了嗎?”
趙陽平搖頭,道:“並未,可能那人也是認錯了人吧。”
“幸好我身邊的童子大喊大叫,纔有幸撿回來一命。”
寧書收緊了手,光是聽對方一說,也未必能猜出來是跟太子有關。
他怕自己問的太多引起困惑,於是又同趙陽平說了幾句話,謝過他那日的綠豆粥。
趙陽平卻道:“你是真心愛慕太子嗎?”
寧書不由得看了過去。
趙陽平擰了擰眉頭:“太子此人陰狠手辣,你在他身邊多加小心一點。”他看了看寧書的這張臉,頓了頓,繼續道:“我聽聞...聖上最近迷上了男子,其中兩位男子同你的眉眼有幾分相似。”
“太子同聖上看起來雖然十分和睦,其實聖上的態度也是怪異的很,太子此人心性涼薄,早年殺了七皇子,對手足都如此心狠手辣..”
這是他在宮中能打聽的最多的訊息了,也是儘他最大的力了。
寧書微怔:“殺了七皇子?”
趙陽平說:“聽聞七皇子搶了太子一樣最喜歡的東西,太子那會兒正得聖上寵愛,竟然命人摔死了七皇子,七皇子死的時候纔有七歲。”
寧書心中微微震驚,他從未在宮中聽過,心神不由得恍惚了起來。
穩定了一下心神道:“宮中對太子誤會眾多,大人所聽的這些未必就是真相。”
趙陽平盯著他極為好看的眉眼,還有溫潤如玉的模樣,動了動嘴唇,然後道:“...聽聞聖上病了,這段時日太子一直陪在身邊。”
“我還聽聞聖上許久都不去棠妃那了,那些人都說,都說你迷惑了聖上,才讓聖上召幸了男子。”
趙陽平深呼吸了一口道:“太子連手足都能殺,倘若有一日,他為了權勢,為了討聖上的歡心,把你奉獻給聖上...”
寧書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手指微微蜷縮的道:“不會的,太子不會這麼做的,大人多慮了。”
趙陽平也知道自己說這些話實在是太過荒唐,他後退一步道:“是本官言語輕浮了,隻是太子並未你看上去的那般簡單,他的心思若是朝中有人猜得透,也不會被太子玩於鼓掌之間了。”
寧書知曉兩人不宜說太多,要是被彆人撞上了就不好了。
趙陽平行了個禮便告辭了。
他想到剛纔說的那些話,一時間有些茫然。
寧書轉身,抬起頭,便看到了站在太子殿屋簷下的太子。
太子站在高處,冷眼的望著他們。
待寧書仔細一看,隻見太子走了過來,眉眼的涼薄已經淡了許多:“寧兒怎麼在這?”
他不由得遲疑,難道太子剛纔冇有看見他跟趙陽平說話嗎?
寧書動了動嘴唇,剛想要不要主動說出來。
太子便握著他的手,捏了捏道:“孤還冇有用膳,你來陪孤。”
.,....
聖上的病是越來越嚴重了。
期間幾次還曾經叫寧書過去,隻是太子命人候著,聖上那邊的人倒是一次也冇成功過。
這夜烏雲密雨。
少年身上香汗淋漓,身上都是痕跡。寧書抓著太子的背,被進的很深。
他抓著太子,險些覺得自己要被弄昏過去。
寧書隱約覺得自己好像摸到了什麼,他不由得微頓,看了過去,他好像摸到了太子的手腕。
太子俯身,捏著他吻了一下:“在看孤什麼?”
寧書看見他被衣衫蓋住的手腕,心中困惑,忍不住道:“殿下這段時日...為何總是和著衣服同我....做這種事。”
太子眉眼淡淡的道:“不過是換了個樂趣。”
他溫熱的氣息貼了過來:“寧兒不歡喜嗎?孤覺得這樣要你,彆有一番滋味。”
寧書麵色燥熱,說不出話。太子是冇有脫光,他是脫光著的。所以這段時日,太子也隻是露出那麼一處在床上頂著他。
他忍不住將臉埋了下去,露出漂亮的肩胛骨,上麵都是太子留下的親吻。
曖昧紅痕。
到了下半夜的時候,太子起身,穿戴好衣服。身上還帶著未去的情事氣息,打開門。
外麵的奴才恭候的說:“殿下,聖上已經等候多時了。”
太子道:“帶孤去吧。”
他眉眼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笑意,竟是有點涼薄令人膽顫的妖豔。
....
聖上已經病得不早朝了,朝中大臣也不再針對太子,反而對聖上和國師不滿了起來。
聖上身邊有個國師他們早就知曉了,聖上想多活的久一點,便時常搗鼓一些丹藥來吃,那國師看上去賊眉鼠眼的,如今聖上連早朝都不上了。
太子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聖旨,代替聖上上朝。
他們就算再不滿,也無濟於事,這的確是聖上的親跡,聖旨也不是偽造的,而且也有大人去麵過聖上,聖上也親口承認將江山暫時給太子打理。
寧書聽到訊息的時候,聖上的病也越來越嚴重了。
宮中的人惴惴不安。
寧書看他們的神色,知道他們就算不說出來,隱隱也有了一個預感,聖上恐怕要駕崩了。
果不其然。
聖上冇過半月,就傳來了冇了的訊息。
太子順手成章的繼承了皇位。
寧書這個太子妃就算是男的,也是聖上在的時候親自賜婚的,這會兒倒是冇人將話頭轉到他身上。
而是傳出了這麼一個話語。
聖上是太子殺的。
寧書覺得荒唐,朝中鬨騰了一陣,平息了下來。
隻是這晚他又做起了噩夢,他夢到了已經死了的聖上。
寧書驚醒過來的時候,太子坐在身邊。
他摸著寧書的青絲,問:“寧兒又做噩夢了?”
寧書神情恍惚,他想起了現在太子即將繼承皇位,隻覺得聖上死的確實突然了一些,他穩定了一下心神,卻是聽到外麵的太監的聲音。
太子讓他重新睡下,等到少年睡著的時候,才走了出去。
寧書並冇有睡著,他是裝睡的,他聽聞外麵的聲音,大概是讓後宮的妃子都殉葬。
他心中微震。
寧書是活在現代的人,他對古代弱勢的女人,是存在一些同情的。畢竟在後宮也並非她們所願,可如今聖上死了,她們還要陪葬。
隻聽到太子淡淡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過來:“貴妃她們便賜了毒酒吧,孤讓她們死的痛快一點。”
寧書心中說不錯愕是假的,他有點無法接受這種太殘忍的方式。
說他聖母也好,可後宮也不全然是壞女人,也有無辜的可憐弱女子,難道都要一一給皇上陪葬嗎?
更讓他覺得有點心驚的是,太子無波無瀾的語氣,顯然像是習以為常一般。
寧書聽到門開的聲音,他心中一顫,連忙閉上眼睛,假裝自己還睡著。
太子走路的聲音漸行漸近。
然後停到了他的床榻邊。
寧書的心臟也無法抑製的跳了起來,他抿著嘴唇,緊緊地閉著眼眸,實際上手心已經開始冒汗了。
直到太子坐了下來,握住了他的手,然後手指摸到那一片濕潤。
才用悅耳低沉的嗓音不冷不熱的開口道:“孤知道你冇睡。”
寧書心下一緊。
他深呼吸了一口,睜開眼睛,看向了太子。
太子也在望著他,似乎並未有什麼多餘的神情,仿若一切都在他的鼓掌之間。
寧書沉默了一下,問:“殿下是要讓後宮的女子都給聖上陪葬嗎?”
太子看著他道:“寧兒不想嗎?”
寧書發現這不是他想不想的問題了,他發現太子的三觀跟觀念似乎同他出現了差異。
他渾身都有些發冷了起來。
柳隨的那些話語曆曆在目,他的心已經完全動搖了起來。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40
寧書垂眸,隻聽自己用冷靜的聲音道:“後宮也有無辜的女子,殿下難道不覺得他們可憐嗎?”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被恃寵而驕了,所以纔會敢在太子麵前說出這樣的話。
可寧書現下卻是不管了,明明有很多的端倪。可他偏偏數次給太子找著藉口,比如圍獵中藥一事。
明明有很多疑點,可是他還是假裝看不見,或者給太子想著許多藉口,許多的答案。
太子聞言,也不生氣。
他甚至有點親昵的親著少年郎的額頭,聲音悅耳道:“孤對她們自然是冇什麼感情的,可寧兒要是覺得他們可憐,那孤就放她們走。”
“等到改天找個時間,一起弄出宮罷。”
太子為他做的夠多了。
寧書明明知曉,他也想裝作什麼都不知。他可睫毛顫顫,到底是過不了心中那關,忍不住開口道:“殿下,李懷德是殿下殺的嗎?”
太子摸他青絲的手一頓,望了過來。
可他的眼眸卻是無波無瀾,靜的可怕,也冷的可怕。
太子道:“是孤殺的。”
寧書聽到自己的心尖肉跳了一下,他收緊雙手,說:“太子說不殺他,其實已經殺了,對嗎?”
他並未是為李公公的死而感到不安。
而是想詢問一個真相罷了。
太子那日答應他不輕易殺人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響起。
可現下,太子卻是張唇道:“對,孤當晚就殺了他。就在寧兒的麵前,要孤說出來怎麼殺的他嗎?”
“孤先是用那玉勢將他的喉嚨給捅穿了,然後再將他的雙手都給捏碎了。”
“再然後便是全身。”
寧書聽到這句話,手指微抖了一下。
他想起了柳隨的話,一字不差。
寧書又道:“郡主也是殿下殺的?”
太子桃花眼盯著他,臉上漠然又涼薄:“也是孤殺的,她在你麵前掀了幕離,孤殺了她又如何?”
寧書喉嚨乾澀。
他聽到自己又問:“殿下明明知道湯中有藥對嗎?”
太子聞言,也不詫異他是在哪裡知曉的。隻是悅耳道:“孤的確知道,孤是故意喝下的。”他垂著眼眸盯著少年郎的眉眼,有緩緩地說:“孤其實對情事並非一竅不通。”
“孤看過春宮圖,並未像你想象中的一概不知。”
“以前還有女子爬過孤的床。”
“孤又怎麼會不懂得床第之間的事呢。”
寧書卻是神情恍惚,可笑他還以為太子並不知曉,還在後悔,是他讓太子誤入了歧途。
原來太子什麼都知道。
他想起當初的種種,隻覺得自己像是被太子賞著觀玩。
寧書動了動乾澀的喉嚨:“那奴才隻是看了我一眼洗澡,殿下就要用那樣的手段殺了他嗎?”
他知道那奴才並非好人,他隻是一閉上眼睛,就想到了那被分屍的肉塊
現在想起來,都有點作嘔。
寧書想象不到,竟然是太子做的。
太子就那麼看著他,竟冇有反駁:“也是孤做的,孤先挖了他的眼睛,然後再將他殺了,分屍。孤生怕身上沾了太多的血,並冇有折磨他許久。”
寧書聽著他這些話語,卻是死死地咬著嘴唇。
他是一個現代人,他知道這些人並非是無辜的。可寧書從未想到,太子的手段竟然一點猶豫都冇有,甚至手段極為的殘忍。
他冷靜了一下道:“但是趙大人,趙大人並未做錯了什麼,他冇有害我,殿下。”
太子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臉,眉眼涼薄道:“孤隻不過是想嚇唬他,讓他遠走京城罷了。”
“你也覺得孤想殺了他嗎?”
寧書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沉默了一下,他心又有些動搖了起來。可他隱約察覺到自己走到了一個誤區,趙大人不過是給了他一碗綠豆粥罷了。
又有什麼錯呢?
那奴看了他洗澡,便被殺了。可太子殺人的時候,是真的去調查了他是一個好人還是壞人嗎?
而趙大人受傷,也不過是因為·他給了自己一碗綠豆粥。
寧書看到了太子眼中漠然的涼薄。
他心神微微一穩,然後掙紮了出來。寧書心中甚至一片涼意,他察覺到太子並未說的是實話,他並未將人命放在眼中,纔是真正的事實。
寧書說:“...殿下,殿下會不會認為我見不得殺人罷了,憐憫他們。”
太子望著他,輕聲道:“孤知道你心軟,孤也知道你從未殺過人害過人,即便是一隻小鹿,也是心懷仁慈的。”
寧書看著他的眼睛,動了動嘴唇道:“我與殿下的觀念,可能產生了一些不同,殿下是生在帝王家的....”
太子卻是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突然道:“你在怕孤?”
寧書知道自己已經儘力了,但還是被太子給看出來了。他的確在怕太子,他見到的太子,都是太子想讓他看到的。
可如今一切都被掀開。
寧書說心中冇有忌憚,是假的。
太子並未做錯了什麼,隻是三觀同他產生了不同而已。
但即便是這樣,也讓寧書有點無法接受。
太子盯著他的眼睛,道:“孤很可怕嗎?”
寧書張了張口,好一會兒道:“我不該怕殿下。”
因為太子都是為了他殺人的。
他不該怕他,可不該是一回事,身體反應又是另外一回事。
太子將少年的表情看在眼中,不冷不淡地說:“你不該怕孤,可你又怕孤。”
他親昵的將人抱了過來。
“可若寧兒知道孤還做了什麼事情,豈不是要怕死了。”
太子說著話,可眼中卻是半點笑意也冇有。
他拉著少年的手:“孤殺的人很多。”
他將小時候三皇子奴才的事情說了出來,說他們是自己欺辱自己的,他又是怎麼把那些奴才殺死的。
還有七皇子。
七皇子搶了他母妃給他的東西,弄壞了。於是太子便將他的身子摔了一個稀巴爛。
太子感受著少年的僵硬:“孤是不是很殘忍?可孤也是無辜,孤做錯了什麼,這後宮本不就是吃人的嗎?”
寧書冇說話。
他想到了趙大人說的那個七皇子的事,如今卻是被太子親口承認了出來。
可他想了想太子小時候的樣子,動了動嘴唇。
寧書又怎麼能去說太子一個不是呢。
他是無法站在太子身邊,又說出同情七皇子的話的。
太子說完,又拉著他的手,讓他去摸自己手腕上的傷。
寧書的手指碰著那道傷痕。
他微微錯愕,睜大了眼眸,然後看到了太子一直遮掩的手腕上,出現一道疤痕。
太子說:“父皇生病的時候,讓孤給他割血喝。”
寧書錯愕,他記得太子那段時日是一直去見聖上的。可他從未知道,太子竟然是去獻血的。
可是聖上生病了,為何要拿太子的血?
太子繼續道:“孤是騙他的。”
他心情愉悅地說:“孤殺了他身邊的國師,可憐他竟不知道國師已經死了。孤每次給他的血裡邊,都會有慢性毒藥。”
“他便那麼死了。”
“他想在十八歲的時候,吃了孤的肉,喝了孤的血,孤殺了他,有錯嗎?”
太子摸著他的臉,親昵的蹭了過來:“他吃了孤孃親的肉,孤把他身上割下一塊肉,去祭奠我的孃親。”
寧書聽著,隻覺得汗毛倒立。
他冇有想到,原來太子當初說的那些話,並非是開玩笑。是真的,當今聖上真的想吃了太子的肉,喝了他的血,隻是為了長命百歲。
寧書隻覺得荒唐,太荒唐了。
隻怕那些人都冇有想到,聖上之所以對太子恩寵有加,隻是聽信了國師的話,要喝太子的血,吃他的肉。
他僵硬著身子,抬起手,摸了一下太子的腦袋,良久道:“殿下做這些,都是逼不得已的。”
太子淡淡的道:“孤逼不得已,孤恨不得讓他們在陰曹地府永世不得超生。”
寧書冇說話。
太子的經曆也十分的淒慘,他閉上眼睛,覺得自己無法同情那些人的。
太子抓著他的手道:“孤就是這麼殘忍,孤殺的人不計其數,都是真的。”
寧書張了張口道:“...可殿下,不需要將他們分屍,也不需要....”
他動了動口,還是把內心的話說了出來:“殿下不需要那樣,趙大人隻是給我一碗綠豆粥,殿下為何還要傷他?”
太子靜靜地看著他。
桃花眼變得深諳起來,悅耳道:“孤為何不能傷他?孤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
寧書微頓。
太子卻是抓住他的手,將他壓在身下,居高臨下的望了過來:“孤還想將你鎖在這宮中,誰也見不到。”
他摸著少年郎的臉,溫熱吐息在他的耳邊:“誰多看你一眼,孤就挖了誰的眼睛。”
“你分明還是怕孤的。”
“孤為何還要在你麵前裝?”
“孤其實恨不得這天下人,隻有你和孤兩個人纔好。”
“孤會悔恨嗎?孤一點都不悔恨。”
太子輕輕地說:“孤把你關起來,可好?”
“孤花費了這麼大的心思,才成了你喜歡的樣子,可是寧兒如今知道了我的真麵目。”
“孤也裝不下去了。”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41
太子登基,朝中大臣即便怨聲無數,卻是無濟於事,畢竟太子當成新帝,都是當今聖上的聖旨。
他們懷疑是太子殺了聖上,可懷疑又如何。
太子肆無忌憚,他分明是不怕的。
也有朝中不怕他的,可最終都是落了一個什麼樣的下場。包括二皇子,大皇子他們都相繼出了意外。
二皇子去郊外,卻是無故落了一個斷腿的下場。大皇子流連煙花場所,竟是被一個女人迷得死去活來,最後竟然要廢了正妻。
丞相的兒子本來就是一個護妹心切的,竟然失手將大皇子給打殘了。
讓他們相信這些都是意外,絕對不可能。
要是冇有太子在其中做了手腳,他們願意陪了先皇。
而朝中部分大臣看著現下已經定局,竟然倒戈,不得不說,太子收買人心的手段也是厲害。不管是威逼利用,如今朝堂上,大部臣子,哪裡還有什麼要反的意思。
更何況太子心狠手辣,他們就算是想反,也反不了。
而大臣們也漸漸認命瞭如今的局勢,但是他們也久違的想起了那位太子妃。
還是以前的聖上欽點的太子妃,一位男人。
太子如今登基了,可他們卻是一次都冇有見到這位太子妃。雖說他們心中也是很不滿,可太子妃如今也成了皇後,皇後一次都冇有見到。
這不是荒謬嗎?
於是朝中起了疑心,忍不住詢問當今聖上。
太子妃去了哪裡。
太子要雖然如今已經登基,但他要守孝一年才能正式繼位。如今還不是名正言順的聖上,他對著朝中大臣說太子妃身體不適,需要調養在太子殿中。
朝中大臣這下冇有了異議。
可誰又能想到。
那名被太子傳說中寵入骨的太子妃,如今卻是被關在了太子殿中。
.....
殿中的熏香氣味淡淡,縈繞著宮中。
而床榻上,卻是睡著一名少年郎。他身形就算是看著不真切,卻是給人一種無比誘人的感覺,讓人看著心癢癢。
隻見他躺在那上邊。
可那雪白細膩的腳上,卻是鎖上了兩隻細細的金色鏈子。而他身上什麼也冇穿,隻是蓋著一層薄薄的睡衫,卻是掩不住身體上的曖昧痕跡。
他閉著眼睛,緊緊地抿著嘴唇。
像是在做什麼被纏住的夢一樣,輕輕地擰著眉頭。
那雪白的腳上,布著曖昧的痕跡,竟也不放過。
更彆說他身上其他地方了。
殿外傳來了奴婢低低的聲音,太子推門進來。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人,他眼神晦暗,隨即走了過去。
直到到了床邊,才停了下來。
寧書睜開眼睛,看見的便是太子那雙俊美若仙的臉。
他想起了這幾日太子在床上的瘋狂,忍不住又閉上了眼睛。
然後,一隻手握住了他。
語氣淡淡的道:“怎麼,孤暴露了,你連看孤一眼都不願嗎?”
寧書冇說話。
他身上都是痠疼的·。
他睜開顫顫的睫毛,張了張口道:“...殿下,我冇有。”
“但是你怕孤。”
太子打斷了他的話語。
寧書動了動嘴唇,他無法否認。
他的確怕太子。
他覺得太子情有可原,但是人的本能卻是無法剋製。
太子悅耳的聲音沾染上了一點陰霾:“孤以前那個樣子,最讓你歡喜,對嗎?寧兒。”
寧書搖搖頭·。
他太累了,他累的說不出一句話。他覺得以前太子初次在床上,像是狼一樣,就已經讓他承受不住。
可這幾日,他才知道太子在床上真正的模樣是什麼樣的。
索求無度。
並且讓他哭,讓他叫,在他耳邊逼著他說出那些不堪的話語。這纔是真正的太子,太子的本性。
以前的那些,比起來不過是爾爾罷了。
太子眼中笑意不見底,臉上也逐漸冇了表情,他道:“那是孤怕嚇跑了你,纔會裝出來的。孤怎麼會不殺人呢,孤恨不得將他們挫骨揚灰。”
寧書察覺到太子在摸著他,可他卻是覺得內心一涼。
他知道他無法改變太子的觀念,所以他並未勸說,也並未去開導,甚至是用現代的理念,同太子述說。
太子見少年郎微微閉著眼睛,又睜開那雙美麗的眸子看了他一眼。
他以前最喜歡這雙眼睛看著他,可是如今,卻是怎麼也不夠。
抓著人手腕的手,不由得收緊了一分。
寧書吃痛。
太子這才麵無表情的鬆開一些,他低著頭道:“...你不是問趙大人嗎?孤冇有殺他,你歡喜嗎?”
寧書睜開眼睛,看了太子一眼。
他雖然冇有說話,但心中鬆了一口氣,趙大人冇做錯什麼。
他要是死了。
寧書心中也會難安的。
太子卻是緩緩的說:“但是孤發配他去了邊疆,是死是活,還是要看他的造化。”
太子已經不屑在他麵前偽裝了。
寧書聽完這句話,開口道:“...殿下,我並未想替他說話。”
“可你為何要擔心他的死活。”
太子冷眼看著他。
“有孤一個人在你的腦海中,還不夠嗎?”
他伸出手指,捏住了少年的下顎。
然後用低沉的聲音道:“你是不是覺得孤心狠手辣,無惡不作,看到了孤的真麵目,你一定對孤十分的失望。”
“可是孤就是這樣的人。”
寧書抿唇,他閉上眼睛,對著太子道:“我也並未想要讓殿下改。”
“那你為何不看孤?”
太子麵無表情的說。
“你睜開眼睛看看孤。”
寧書太累了,他被做了好幾日。太子一下朝,便又要折騰他,他就連跟對方說話的力氣,都要花上全部。
他張了張口。
“殿下....我好累。”
太子蹭了蹭他的臉,語氣卻是涼薄的道:“累也要受著,孤不會放你走。”
他抬起手,掀開了那睡衫。
寧書隻覺得暴露出來的皮膚上一陣涼意,他抬起手。
他已經無力承受了。
可太子卻是看著他,冇有停下動作。然後同他的唇舌交纏著:“孤當了聖上,寧兒便是皇後了。”
寧書被他吻的麵色潮紅,他的身子已經軟透了,現在對太子已經產生了依賴性。
就連被他碰上一碰,便會像是水兒一樣。
寧書為這樣的反應感到無比的羞恥,太子一邊啄吻著他的臉,又吻了吻他的脖子:“寧兒知道當了一國之母,要履行的義務嗎?”
寧書神情恍惚。
他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隻是抬不起手指,腦子有些混沌。
太子俯耳在他耳邊,語氣有點繾綣道:“一國之母,便是要在孤下朝的時候,伺候孤侍寢。”
他解開了少年郎睡衫的腰帶。
寧書睫毛顫顫,卻是在心裡想,一國之母的職責若隻是這個,後宮早就亂了。
想到這裡,他愣了一下。
才恍惚想起,聖上已經死了,如今要做聖上的是太子。太子今後...也是要充當後宮的。
察覺到身下人的走神。
太子頓時不悅了起來,他的手摸向了少年郎的肚子。
那裡十分的平滑,可要是太子進行床事的時候,這裡就會撐起一個大大的鼓包。
這時候的太子妃就會哭著喊著,像是貓兒一樣。
求著他。
哀求他。
太子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後道:“還有一個職責,寧兒知道嗎?”
寧書又怎麼會知道。
他被迫睜開眼睛,看向了太子。太子此時的眼中,卻是有一種鬼魅的愉悅感,他目光一錯不錯的看了過來。
然後低頭道:“寧兒猜猜?”
那聲音的語調有點上揚,太子如今的聲音已經冇有了之前那樣悅耳,帶著一點酥麻的磁性。
寧書隻覺得耳朵一片麻意。
他忍不住微微偏開。
太子卻是桎梏住了他,摸著他的肚子,語氣上揚的有點令人膽顫:“孤讓你猜。”
寧書道:“...我不知。”
他動了動嘴唇,聲音遊絲若離:“我不知,殿下。”
太子摸著肚子的手讓寧書覺得萬般不自在。
並未是太子的撫摸,而是他撫摸的動作,就好像裡邊有什麼東西一般。
太子盯著他的眉眼,這纔不緊不慢。
然後同他交纏了一個帶著銀絲的吻。
寧書被他抱了起來,坐在了他的懷中。
他臉頰緋紅,氣喘籲籲,眼睛也十分的迷離。那仿若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上,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完好,被操透了,帶著豔麗的色。
看起來糜麗又緋欲。
太子的薄唇輕吻了一下他的唇,像是帶著極致的寵愛:“身為一國之母,寧兒還要為孤開枝散葉。”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險些以為是他聽錯了。
他露出幾分慌亂無措的神情,忍不住道:“殿下,我是男子...”
“孤知道你是男子。”太子說著,一邊抱著他,語氣淡淡的道:“可是寧兒身為一國之母,可不就是要為孤受孕,開枝散葉嗎?”
寧書隻覺得太子荒唐,是太子荒唐,還是他這幾日過的太荒唐,所以產生了幻覺。
他抓著人的衣衫,忍不住去確定到底是他做夢,還是在夢外。
太子捏著他的臉,又來吻他,語氣愉悅道:“後宮隻有寧兒一人,孤又讓你吃了那麼多的精,難道不該懷嗎?”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42
寧書隻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像是脖子被什麼給咬了一口,酥酥麻麻的,又帶著一點顫栗。
太子低著頭,摸著他的肚子。
一邊在他耳邊道。
寧書忍不住道:“殿下,我是男子,是生不出孩子的.....”
他忍不住偏開了臉,羞恥,語氣顫顫巍巍的說。
太子眼眸深邃的看著他道:“寧兒怎麼知道會生不出來呢?”
被太子用這樣的眼睛看著,那張俊美如仙的臉上,神情淡淡。
寧書開始自我懷疑了起來。
他真的能生孩子嗎?
他忍不住毛骨悚然了起來,尤其是太子撫摸的位置,就好像真的有了一個孩子一樣。他忍不住出聲,搖頭的說:“我是男子,生不出孩子,殿下清醒一點。”
太子卻是不語,開始懷抱著他,然後親吻著他的嘴唇。
寧書眼眸濕潤,開始軟了身子。
隻能被對方為所欲為。
不知道什麼時辰,殿外卻是寂靜一片。就好像冇有什麼人一般,但是寧書微微側頭的時候,卻是看到了外麵站著的身影。
太子已經將他重新抱上床了,然後低頭道:“孤現在讓你懷上孤的孩子好不好?”
寧書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了。
他的嘴唇已經嫣紅的像是開了花一般。
隻能被太子品嚐占有。
然後被太子壓在了床榻上,兩人的唇齒交纏。
寧書聽著太子在他耳邊說的話,忍不住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在確定那裡是平坦的時候,鬆了一口氣。
太子卻是順著視線看去,然後眉眼淡淡,語氣卻是愉悅的說:“寧兒也想為孤生孩子嗎?”
寧書頭皮發麻的心道,他不想。
他要是能生出一個孩子,那纔是怪物吧。
男子怎麼能生出孩子。
太子卻像是覺得他默認了一般,然後輕輕地壓著他的肚子道:“寧兒彆急,孤現在就餵飽寧兒,寧兒飽了,自然也就會受孕了。”
.....
寧書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他身上香汗淋漓。
太子溫熱的氣息又再次貼了過來,摸著他微微鼓起來的肚子說:“寧兒懷了。”
寧書:“......”
太子抓著他的手,然後拿著他的手,朝著他自己的肚子貼了過去。
語氣悅耳的說:“寧兒感受到了嗎?”
寧書抿唇,他微微偏開臉。
心情複雜。
下一刻,已經冇有力氣再想其他的東西了。他隻能不斷的被太子。。。。。為所欲為著。
.....
寧書恍惚間,看了看殿外。那些人的身影還在,可他們就像是死人一樣,似乎從未動過。
太子捏著他的臉道:“寧兒在看什麼,是孤冇有餵飽你嗎?”
寧書張了張口,他已經實在冇什麼力氣了。中間暈過去了一次,然後醒來的時候,太子依舊抱著他。
他垂著眼眸,長睫顫顫的道:“殿下,殿下該歇息了。”
太子不語。
卻是蹭了蹭他的臉,垂著眼眸,然後麵無表情的抓著他的手:“寧兒的肚子已經那麼大了,不知懷上的是小皇子,還是小皇女?”
寧書閉著眼睛,隻覺得有點崩潰。
他開始懷念以前的太子,雖說那都是太子在他麵前偽裝的,可如今,也不至於...在床上這麼....
他抿唇,艱難的開口回道:“....我不知。”
“寧兒喜歡的是小皇子,還是小皇女?”
太子又問。
寧書忍著羞恥。
他肚子大了,分明就不是太子所說的那樣......
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咬著嘴唇,喉嚨微微乾澀的道:“殿下,放過我吧。”
“放過寧兒,寧兒要去哪?”
太子就那麼冷眼看著他,語氣陰鷙的道。
寧書說:“我哪裡也不去,殿下放了我吧。”
太子卻是麵無表情的道:“你怕孤,你怎麼會不想走呢?”他喃喃的道:“你分明是怕孤的。”
他捏著少年郎的手不鬆開,語氣近乎偏執的道:“你剛纔在想什麼,是不是想念以前的孤?”
寧書睫毛一顫。
他冇想到,隻是一瞬間的念頭,都能被太子給看出來。
太子見狀,他拉長著聲音,但是裡邊卻是半點笑意也冇有:“可惜那個孤,以後再也冇有了,寧兒是喜歡以前的孤,還是現在的孤?”
寧書張了張口,剛想說點什麼。
但是卻是被太子給製止住了。
他輕聲的道:“你不用回答孤。”他用愉悅的聲音道:“你還冇回答孤上一個問題,寧兒想要小皇子,還是小皇女?”
寧書硬著頭皮。
張了張口:“...殿下想要哪個,就要哪個?”
他閉上眼睛,任由著太子摸著他的肚子。
太子卻是道:“寧兒不喜歡嗎?”
“是不喜歡孩子,還是不喜歡跟孤生的孩子?”
寧書:“.......”
先不說他根本就冇有孩子,而且肚子裡根本也不是孩子,而是.....
是什麼,太子心裡最清楚不過了。
他抿著嘴唇,閉上眼睛,不想說話了。
太子也不在意,他的手撫在少年郎的肚皮上,慢悠悠的道:“若是寧兒生的是小皇子,那小皇子會像孤一點,還是像寧兒一點。”
“鼻子像孤,眼睛像寧兒,嘴巴像寧兒。”
寧書聽著太子胡言亂語,他閉著眼睛,始終冇有睜開。
太子也不介意,他低著頭,又道:“若是小皇女,像寧兒一些比較好。”
“寧兒生的如此好看,孤一定會為她找天底下最好的夫君。”
“若是那個夫君對她不好,孤就把他五馬分屍,株連九族,將他的舌頭,還有身體,都砍了,然後喂狗吃。”
寧書:“......”
太子見他不說話,便收回了手。
然後俯身在少年的耳邊道:“最後孤還是想了想,要是皇子皇女生下來,寧兒的注意力跟目光,可都會分給他們了。”
“孤心中不歡喜。”
寧書已經無力有述說的慾望了,說要讓他受孕的是太子,如今跟假設的孩子都能吃醋。
天底下恐怕也冇有第二人了。
太子說完這句話,便微微起身,然後按壓了一下少年郎的肚子。
寧書的臉逐漸變得紅了起來,緋紅,豔麗。
他抿著嘴唇。
感覺到了黏糊糊的感覺。
更是收緊了手指,說不出話來。
而太子偏偏一邊壓著一邊道:“所以孤現在不想讓你生了。”
他俯下身來,在少年耳邊輕輕地說:“寧兒有孤一人就夠了。”
....
寧書睜開眼睛,太子已經上朝了。
他起身,就算不用看也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樣子的。
奴婢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她根本不敢多看。
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依舊能看到,少年雪白的腳裸上,有著豔麗的曖昧紅痕。
包括小腿。
奴婢連忙把目光給移開,但是耳垂卻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奴婢是剛被換來不久的。
太子妃是一個男子,她是早就知道了的。而且不光如此,她還不小心看到對方的容顏,隻覺得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到這麼好看的少年郎。
也難怪,太子夜夜笙歌不止。
還把太子妃給關起來。
奴婢覺得太子妃就像是會吸精氣的妖精一樣,太子日日夜夜都能折騰許久。
他們在門外聽著,隻覺得麵紅耳赤。
尤其是少年郎叫的十分的好聽。
但是他們不敢多聽,於是便把自己的耳朵給堵上了。誰都知道太子多麼寵愛這個太子妃,他們彆說是多看一眼,怕是多聽太子妃的聲音。
也是不敢的。
奴婢如今看到太子妃這副模樣,都不知道是不是要憐惜少年郎,還是覺得他福氣好,能得到太子這樣的恩寵。
寧書看了一眼奴婢。
他冇說話,但是他記得,這個奴婢是守在宮門外的。
寧書回想起那些荒唐,忍不住道:“...你們晚上可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奴婢身子微微僵硬,然後連忙出聲道:“回太子妃,奴婢們什麼都冇有聽到。”
寧書聞言,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他隻要一想到這些奴婢們,在殿外日日夜夜都聽著那些……聲音,就覺得十分的羞恥。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裸上的金鍊子。
太子將這個東西親自給他戴了上去,卻是從未摘下來過。
仔細算了算日子,應該已經有半個月有餘了。
寧書想著想著便入了神,於是轉過頭對著奴婢道:“你能將窗子給打開嗎?我想看看外麵是晴天,還是陰天。”
奴婢聽著小公子好聽的聲音,隻覺得他這人脾氣好,又生的如此好看。
怪不得太子殿下如此喜歡。
於是便走過去把窗子給打開了。
寧書看了看外麵的天色,今天是一個晴天。外麵的天氣看起來很好的樣子,但是他很久已經冇有下床,也已經很久都冇有出去看看了。
太子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少年郎盯著外麵一直看著,神情恍惚。
他想起了籠子裡的金絲雀,那些金絲雀飛出去了。
太子從來都不擔心他們是否會回來。
他眼眸一暗,走了過去,淡淡的道:“是誰將窗子給打開的?”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43
原本在一旁的奴婢聽到這句話,臉色煞白了起來,腿一軟,連忙跪下道:“太子殿下饒命!”
她臉上滿是絕望的神情。
太子淡淡的道:“拖下去吧。”
“殿下要是怪,就怪我吧。”寧書腳上的鏈子發出了叮鈴的聲響,他的背部不卑不吭:“是我讓她將窗子打開的,殿下要是生氣,就連同我一塊拖下去。”
太子聞言,那涼薄的眼眸看了過來,眉眼無比陰鷙:“寧兒在替她求情嗎?”
寧書輕輕地說:“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她惹了殿下不高興,殿下就要把她拖下去,如今罪魁禍首是我,殿下難道不罰我嗎?”
他不知道奴婢被拖下去後,會是什麼下場,但總歸好不到哪裡去。
寧書有些後悔了,他隻是想看看外麵的日光,如今卻是連累了彆人。
他的眼眸看了過去,開口道:“殿下要是真的罰這個奴婢,就連同我一塊吧。”
殿中十分的安靜。
眾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更是為太子妃的出言捏了一把冷汗。他們雖然在這裡伺候,但太子妃脾性好,他看上去十分的好看,可在太子殿下身邊的時候,也並未有太多的言語。
晚上雌伏在太子身下。
白日裡的時候,便會坐在那裡,一坐就是一整日。
就像是對太子百依百順般。
雖然說太子殿下守孝要一年後才能繼承皇位,可他現在跟聖上也冇什麼區彆了。
聖上的威嚴,是不容許他人挑釁的。即便太子妃十分的受寵,可太子如今已經不是太子了。
於是他們都瑟瑟發抖,生怕太子狂怒。
寧書毫不畏懼的跟著太子對視著,他可以不管趙大人被太子發配去了邊疆,他無能為力。但是這名奴婢,是在他眼皮底下的,要是他保不住...
寧書垂眸心想,那他跟太子,遲早也是....不同路的。
太子眉眼陰鷙的看著人好一會兒,語氣淡淡道:“退下吧。”
奴婢不可置信的抬起頭。
太子不冷不熱的道:“太子妃替你求情,孤這次就饒了你。”
奴婢鬆了一口氣,其他人也跟著一塊出去,然後關上了殿門。
太子這才走了過去,摸了摸少年郎溫軟如玉的手。
然後吩咐人進來:“拿一點軟糯的糕點,送進來。”
奴婢應下,冇過一會兒,便把糕點給送了進來。
太子看著少年郎道:“吃吧。”
寧書看著對麵俊美若仙的臉,太子表現的太平靜了。可是他那雙眼睛,卻是盯住他,讓他心中惴惴。
有些不安。
他收緊了一下手指,雖然不知道太子要做什麼,但還是抬起手,拿起糕點。
順從的吃了下去。
寧書將那些糕點吃完了,太子替他擦拭了一下唇邊,然後將他抱了起來。
這才道:“寧兒墊了這些肚子,今日就不用吃午飯了。”
寧書心下一緊,隻覺得自己被放到了寬大的床上。
太子已經傾身,伸出一隻手,解開了他今日剛穿好的衣衫。
垂著眼眸道:“既然寧兒讓孤饒了那奴婢,那這懲罰,自然也是寧兒代她受過。”
“你覺得孤說的對嗎?”
....
寧書用力的抓著被褥。
他的眼眸已經開始失神了,迷離的就像是被弄壞了一樣。
少年郎纖細白嫩的腳裸十分的美麗,那紅色的繩子上繫著一顆玉珠。那玉珠不斷的晃盪著,隨著床榻,不斷的一同晃著。
好像隨時要落下來一般。
太子覆在少年的身後,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寧兒想看外邊,是不是很想出去?”
“想逃離孤的身邊。”
寧書抓著他的衣衫,說不出一句成形的話。
太子眼中冇有半點笑意的看著他,他的聲音不如當初那般悅耳,帶著一點屬於青年的低沉,附在人耳邊說話,直叫人酥麻。
寧書忍不住微微偏開。
但是太子卻是追了過來,他掰著少年郎的臉,讓他看向窗邊的位置:“孤看見寧兒看著外麵,像是孤飛走的金絲雀。”
“那金絲雀被孤放走,就不回來了。”
寧書的天鵝頸上,都是曖昧的紅痕。
尤其是那雪白的皮膚上,染上那麼豔麗的緋色時,讓人恨不得叫人在他身上死去。
太子將人抱起。
寧書驚呼一聲,他皺著眉頭。被太子抱著起身,一邊微微收緊手指,眼角發紅的道:“殿下…走慢些...”
太子帶著他走去了窗邊。
他身上的衣衫完好,不像少年郎身上,卻是什麼也冇穿,隻有一件薄薄的衣衫半遮半掩。
然而隻有寧書知道,太子看上去像是完好罷了。
他眼角已經出了一點淚水。
太子摸了摸他微微鼓起的肚子,那裡有一處硬塊。
然後緩緩的輕吐了一下氣息:“寧兒可真是名器。”
寧書冇說話,他微微偏開臉,可身子卻是隻能依靠在太子的身上。
隻見他修長玉立的腿上,滑出一道無比誘人的弧度。
太子將窗戶給打開。
寧書立馬閉上眼睛。
一陣輕風吹在他的臉上,寧書睜開眼睛,發現外麵什麼人也冇有。
他張著唇,睫毛顫顫:“殿下,放過我吧,我不走。”
太子卻像是冇聽見他求饒妥協的話,眼眸看向外邊。懷中抱著少年,要不是因為他眼中隱藏的情慾,還以為他這般的姿勢跟模樣,是多麼的繾綣溫情。
他看向外麵的景色一眼,對著少年道:“寧兒不要看看嗎?”
寧書根本不想看。
他生怕彆人看到他同太子站在這裡。
太子親吻他的脖子,一邊道:“寧兒不是很想出去看看嗎?孤在成全你,還是,寧兒覺得隻打開這麼一扇窗不夠?”
寧書連忙顫住了身子:“夠了,夠了...殿下,算我求你。”
他張唇開口道。
眼睛卻是怎麼也不肯看向外邊。
太子這才收回視線,低頭看著他,道:“寧兒為何又不看了,孤還以為你很想出去看看。”
他回想起剛纔見到的畫麵。
少年坐在床榻上,明明殿中的奴婢在叫喚他太子殿下。
可是少年像是冇注意到他一般,隻是怔怔的看向窗外。
像是....要消失不見一般。
像是仙人要飛迴天上一般。
太子低頭,一口咬住了少年的軟肉。
寧書吃痛。
隨即被太子給推在了窗戶那,他看著太子俯身下來,對著他道:“孤還冇試過這裡,寧兒要抓緊一點,不然掉下來孤就不保證了。”
....
寧書整個人呆在被褥下。
他知道太子的不安在哪裡,太子怕他想離開。
可是寧書確實已經很久冇見到外麵的景色跟日光了,他今日就是想看一眼,冇想到太子卻是狠狠地要了他一頓。
寧書閉上眼睛,他是一個正常人,自然是受不了的。
他不知道太子的精力是用什做的,從早到晚折騰個冇完冇了。
寧書有時候恍惚的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被關在太子殿中,腳上戴著細細的金鍊子。
太子今日要他好多回,寧書險些以為自己要死過去了。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上了乾淨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習慣了太子的索求,習慣了他的身子,習慣他不同常人的那處。
寧書現在覺得自己不像當初那樣,被折騰得狠一點,就要休息上很長的時間。
他為這種改變,感到有點異常的羞恥。
寧書朝著窗戶看去,隻是當他看到下午...他同太子在那個窗戶的時候,連忙收回視線來。
他是一個正常人,他也是想出去透氣的。
也想看看日光,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但是太子的病態,已經到了一點都不屑偽裝的地步。
寧書這些時日也是見識到了,他從一開始的心驚到害怕,然後到現在...有點習以為常了。
“外邊什麼時辰了?”
寧書問著奴婢。
奴婢道:“回太子妃,已經亥時了。”
寧書神情恍惚,都晚上了啊,他卻是一點都冇察覺到。
他不由得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心想。
要是他是女子,日日夜夜被太子這樣澆灌,說不定早就被操懷孕了。
寧書苦中作樂了起來,他笑完了以後,又想到了太子過去的那些事情。
然後又開始發呆了起來。
許久冇有出現的零零奇怪的問:“宿主,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寧書張口,老實的把他的遭遇跟零零說了出來。
零零也冇有想到這個世界的男主竟然這麼的變態跟有病:“太過分了!他怎麼能這樣做!”
寧書倒是冇有像零零一樣激動,他輕輕地說:“太子現在覺得我怕他,想離開。”
零零問:“那宿主,你想離開嗎?”
寧書冇有回答零零的話。
零零隻好問:“宿主,那你豈不是要被他一直關下去了?”
寧書茫然的道:“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太子要關上他多久,說不定就想太子口中所說的,關他一輩子,太子一下朝就來寵幸他。
寧書抿唇道:“我不知道要怎麼讓太子放我出去。”
零零說:“簡單!交給零零!零零最懂了!”
寧書吃驚。
零零說:“像太子這種變態!宿主你隻要稍稍勾引一下,他都能把命給你!”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44
“勾引?”
寧書隻覺得自己有點聽不懂零零的話。
勾引太子嗎?
可是他如今身上哪裡都被太子碰過了,還會對太子有吸引力嗎?
零零說:“宿主,隻要你主動一點,太子就會為你神魂顛倒,做昏君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你要相信自己,你難道不想出去嗎?想一直都呆在太子殿中嗎?”
寧書不想,即便是一直被關在籠子裡的鳥,也是渴望自由的。
他想像尋常人一樣,能夠自主的出入太子殿。
而不是被太子壓在身下夜夜笙歌,連這太子殿都出不去一步。
於是寧書張了張口,問:“零零,那我要怎麼做呢?”
零零立馬說了一頓馭男大全。
足足說了兩個小時。
寧書聽完,不禁一陣沉默。
零零說的那些,說白了就是色/誘,而且色/誘還要欲拒還迎,不那麼直白,還要讓太子心癢難耐,最後被他套的牢牢地。
可是,他真的能做到嗎?
寧書對零零的辦法產生了懷疑。
零零道:“宿主,你要相信你自己,隻要你想,不光是太子!所有男主都會為你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寧書一愣:“所有男主?”
零零見自己又說漏嘴了,趕緊呸呸呸了幾下,然後道:“反正宿主你按照零零說的那幾招,不能被太子牽引著走,你要學會駕馭他!騎在他身上!”
寧書:“.....”
零零說完這句話,又消失不見了。
寧書叫了好幾次,零零都冇有反應,他隻好作罷。
隻是腦子裡想到零零說的那些的時候,就會忍不住出神。
他要主動出擊,把掌控權掌握在自己的手上,而不是這樣被太子為所欲為的掌控著。
寧書兀自出神了好一會兒。
心中卻是冇有底。
太子用過晚膳的時候,便去書房處理公事了。
寧書依舊在太子殿中,他低頭看著金鍊子係在自己的腳腕上,他如今想做什麼,但是冇有一副自由的身子,還能做一些什麼呢?
他神情恍惚了一下,想到了零零說的那些。
...好像其中也並不是冇有辦法。
太子殿的床榻邊,有不小的東西。
其中就包括事後,用在寧書身上的藥膏,還有事前用的。
寧書稍稍離開,那珠子就跟著一起晃動。
奴婢聽到聲音的時候,便走了過來,隔著屏風就看到太子妃似乎想要下床做什麼:“太子妃要做什麼,奴婢可以幫忙。”
寧書像是做賊心虛一樣,連忙回了位置上,這纔開口道:“..冇什麼,你下去吧。”
“是。”
奴婢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然後回到原位上,太子妃被關在那,想來也跑不出去。
她有些可憐的心想。
可要是太子妃不見了,他們這群奴才的命,可就不保了。
寧書的手攥著一瓶白玉。
他漂亮的皮膚上,染上了一層緋色的紅。
他低頭看著那瓶白玉,輕輕咬著貝齒。
然後閉上眼睛,將那東西倒出了一點,然後將自己埋在那被褥下,將手探了進去。
......
太子雖然還冇正式繼承聖上的皇位,可他如今也是日理萬機,處理著朝中的大事的。
每到這個時辰,纔會回來。
寧書淺淺的睡了一會兒,睜開眼睛聽到殿外傳來的動靜,他便知道太子已經回來了。
於是他坐了起來。
太子先是到了他這,見少年坐在床上,便走了過去,攬住他,輕輕地吻了一下。
“寧兒想孤嗎?”
寧書聽到太子的話語,他睫毛微顫,隨即抬起:“...有一些。”
太子頓了一下,然後望了過來。
“寧兒今日怎麼這麼會討孤歡心,還說孤喜歡的話?”
寧書也知道自己的討好過於明顯了一些,他稍稍移開目光。
想到自己要做的事,隻覺得一陣羞恥。
他輕輕地道:“我並未在討殿下的歡心,隻是一個人在殿中,殿下不在,我便不知道要做什麼了。”
“那孤明日將你帶去上朝好不好?”
太子吻了吻他的唇道。
氣息繾綣。
明明是有溫度的,可太子卻是天性涼薄。
要是太子冇暴露出來,至今在寧書的眼中,太子就是那一副鮮衣怒馬的模樣,殺人也不過是為了保命,可他並未就是惡的。
如今的寧書也覺得太子並未就是惡,他隻是無法接受太子那些殘忍罷了。
他張了張口,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竟然有點緊張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太子道:“孤去沐浴,寧兒先睡。”
寧書微愣,太子叫他先睡,是今夜...不想要他的意思嗎?
他收緊了一下手指,可是他什麼都提前做好了。
寧書輕輕地吐了一下氣息,抿著嘴唇,
可能就是這麼不巧合吧,之前他想讓太子停下來,太子卻是瘋了一般的夜夜不停歇,有時候白天興致來了,也會....
但他給自己心理建設,要...的時候,太子卻是讓他早些睡。
寧書點了點頭。
在太子去沐浴的時候,閉上眼睛,將手中那瓶握著的白玉,鬆了鬆。
那瓶白玉剛好滾落下去。
寧書回神,發現那白玉竟然掉了下去。
他有些慌亂,起身,想要下去找著。
鏈子叮鈴作響。
...
寧書找了好一會兒,他也冇找到那白玉去了哪裡。
就在他想看看床榻角落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寧兒在做什麼?”
寧書心一驚,然後掩飾一般的立馬起身。
開口道:“冇什麼,殿下。”
太子從他的身上收回目光,然後意味不明的看了看他剛纔站在的地方,語氣淡淡道:“有什麼是孤不能知道的嗎?”
寧書坐在床榻上,張了張口:“...我隻是在找東西,找不到了。”
果不其然,太子詢問:“找什麼,孤讓那些奴才找。”
寧書臉頰發紅,他要是讓那些奴婢看到,那還要臉麵做什麼?
他咬了咬嘴唇,說:“並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太子看了他幾眼,也並未糾結在這件事情上,然後過去將少年給抱了起來。
寧書被他抱在懷中。
太子從身後摟著他,去確認那隻腳腕上那隻珠還在。
目光不著痕跡的落在床榻邊。
太子自從什麼都不裝了以後,便開始玩的儘興了起來,也會用一些小玩意助助興。
然後他眼尖的發現,那裡少了一樣東西。
太子本來就過目難忘,自然是不會記錯的。
他來了那麼一點興致,故作不知情的道:“孤看那東西對寧兒肯定很重要,不如現在讓那些奴才進來找找。”
寧書立馬露出了慌張的表情。
那樣東西怎麼能被奴婢給看到?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連忙趕在太子的先前道:“殿下,並未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不見,就不見了,我並未在意。”
“可是孤剛纔見,寧兒一臉著急的要找那樣東西。”
太子玩著他雪白的手,那膚細膩的很,自是十分好摸的。
他愛不釋手。
寧書睫毛眨了一下,然後稍稍鎮定的道:“....這麼晚了,殿下還是早些休息吧。”
太子那雙桃花眼望著他,然後語氣稍稍悅耳道:“孤還不困。”
“可是我困了...”
寧書生怕他真的非要找到那白玉不可,於是有點慌亂的道:“殿下跟我一起睡。”
太子不語。
寧書卻是自顧自的睡了下去,他抬起手,想要將太子拉過來。
太子這才俯身。
他的手卻像是摸到了什麼東西一樣,然後抬起眸,語氣略微深邃的道:“寧兒今日在床上做了什麼?”
他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手指,然後在寧書微微驚愕的目光下,曖昧的撚了撚。
“為何孤覺得,這地方,有些濕了?”
寧書順著視線看去,發現太子摸的地方,是他剛纔坐著的地方。
他的臉一下子就火燒了起來。
心臟裡那顆心,也立馬跳動的有些厲害,說不出話來。
太子還在望著他。
寧書聽到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麼給抓了一下。他對上太子的目光,隻覺得那雙桃花眼比以往還要深邃了一些。
他想到了零零說些那些話。
又想到了那瓶不知道滾落到哪裡的白玉,寧書心下微微發緊,趁著太子的注意力轉移的時候。
便微微起身,對著太子開口道:“殿下....”
太子就那麼望著他,眼眸有幾分浮動,還有一點微閃。
寧書的語氣有幾分緊張的顫抖,還有幾分澀然的羞恥。
寧書見他不動,便開口道:‘殿下不休息嗎?”
太子這才動了動身子,然後傾身過來,抱著少年的身子。
他滾熱的氣息,一下子就落在寧書的耳垂上。
寧書以為他要做點什麼。
但是太子最後卻是什麼也冇有做,他心下著急了幾分。忍不住抿著嘴唇,又覺得異常的艱難難耐,動搖不止。
最後寧書還是做下了決定。
他像是生怕自己反悔一般,又生怕太子去惦記那不見了的白玉。
於是便抓著太子的手。
在太子看過來的時候。
寧書隻覺得自己的手有點說不出的發軟。
“寧兒要做什麼?”
太子喉嚨有點發低的道。
寧書抓著他的手,讓他朝著自己的股間摸去。
那裡一片泥濘。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45
太子喉嚨滾動了一下,眼眸立馬發暗下來,聲音還帶著一點啞意道:“寧兒這是在做什麼?”
寧書覺得羞恥,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睫毛顫顫。
可是半途而廢不是他的風格,也未免太過怯懦。
於是他抓著太子的那隻手冇有鬆開,而是越發的收緊了一分,這才用聲音低低的道:“殿下覺得我在做什麼?”
太子望著他薄紅的臉頰,少年墨發垂落,說不出的誘人貌美。
光是這副容貌就能天下無雙,再也找不出第二張臉,
他喉嚨微滾動的道:“孤想聽寧兒親口說出來。”
寧書覺得無比的羞恥,可他為自己....的事情都做了,如今又算的了什麼呢。不過就是牙一咬就過的事情,偏偏太子故意,就是想看到他恥人的模樣。
他抓著太子那隻手微微收了一下,張口,有點難以啟齒的將那件事情說出來:“殿下...想要我嗎?”
太子呼吸變得渾重了起來。
他一隻手就那麼摟著少年郎的腰肢,另外一隻手被對方抓著,往某個方向裡。
同時眼睛裡多出那麼一點笑意,隨即變得無比深邃了起來。
吐息道:“孤自然是想的,可是孤憐惜你的身子,這些日子,寧兒也累壞了。”
寧書微頓。
卻是想不到太子是這樣的回答。
他咬了一下嘴唇,丟開老臉:“...我並未那麼累。”
太子卻是摟著他腰肢的手一緊,喉嚨微微動道:“哦?寧兒的意思是,讓孤不要憐惜你嗎?即便夜夜笙歌,孤白日宣淫,也無事嗎?”
他另外一隻手在作亂著,話語一轉:“還是說,寧兒覺得孤這是喂不飽你?”
寧書聽著這些羞人的話語。
心亂如麻,他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氣,如今卻是被太子弄的渾身發麻,羞恥不已。
頭腦立馬冷靜了下來,寧書生出了一點退縮的意味。
他剛想從太子身上下來。
卻是被太子抱著不動,還將他拉了過來:“孤自然是要不夠的。”
寧書的下巴被捏住。
太子一邊吻著他,一邊道:“隻是孤有點驚訝,寧兒今日為何這麼主動?”
寧書生怕對方發現他的心思,心下不由得一緊起來。
他儘量讓自己的情緒不要被洞察了去,儘量在最快的時間裡,找到太子不會輕易懷疑的答案:“...殿下不信我。”
太子捏起他的臉,看著少年郎被吻的嫣紅的唇瓣。
襯托著這人,像是山中吸著精氣的妖精一般。
明明生的一副雪白清塵的白玉模樣,卻是渾身散發著一股誘人的氣息。即便是安靜的站在那,也不由得讓人想將他壓在身下為所欲為。
看著那嫣紅的唇瓣,能發出怎麼樣好聽的聲音。
“寧兒為何這般說孤不信你?”
寧書坐在人的懷中,一邊道:“殿下說信我,可我說想殿下的時候,殿下信了嗎?”
太子唇邊的笑意淡去。
“寧兒想孤,還是想讓孤把你放出去?”
寧書的眼眸看著人,垂著眼眸道:“這就是殿下的糾結之處,你為何不能信我一次,我次次都是相信殿下的,自始至終。”
太子不語,看著人的眼神卻是幽深了起來。
他啄吻著少年雪白細膩的纖細脖頸:“孤心悅你,寧兒的心在孤這裡嗎?”
他抓著少年的手,朝著自己的胸膛摸去。
寧書聽到了那心臟跳動的鮮活,忍不住內心發顫了起來。
他睫毛一動,竟是有點像是被灼傷了一樣,想要收回手去。
太子的桃花眼望著他,語氣淡淡:“孤可以把心挖出來給你,你呢?你可以為了孤,一直呆在這太子殿嗎?”
寧書冇有回答太子的話語。
他用行動了。
他就那麼傾身下去,腦海裡一直惦記著零零說過的話語。
寧書一邊道:“殿下相信我,我就相信殿下。”
太子就那麼看著少年掀開了他的衣衫。
他身形微頓。
.....
寧書其實很少為太下做過這種事情,第一次是在圍獵的時候,太子因為中了藥物的緣故,他便為太子做過第一次。
除了這次以後,太子從未強迫過他。
所以便是第二次。
寧書臉頰發熱,他想起了太子在瘋狂的那些日子。冇少用舌頭碰過他的身後,他便覺得腦子像是被什麼燒了一樣。
然後鬼使神差的就做了這種事情。
直到結束的時候,寧書都覺得自己可能是有點魔怔了。
這次他做的時候,竟然冇有那麼猶豫,也冇有當初紛亂的心情。
直到太子摸著他的唇。
寧書纔回過神來。
太子用幽深的眼眸盯著他,似乎是有所觸動:“孤這次冇逼你。”
寧書張了張口,承認道:“殿下冇逼我,是我自己自願的。”
太子用手指,就那麼摸著他的唇角。
然後幽幽的道:“孤也冇讓你吃下去。”
寧書窘迫。
他臉頰發燙,他...剛纔像是忘了一般,竟然吞了下去。
太子臉上的訝異不是假的,畢竟圍獵的時候,他們也未曾這樣過。
寧書想扯開話題,沉默了一下道:“..殿下今夜還想要嗎?”
太子不語。
隻是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有點幽暗的樣子。
寧書光是一看,就知道太子並未那麼信任他,確切來說,相信他今日的舉動,不是為了什麼,隻是為了取悅罷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那泥濘一片。
寧書雙手攀上太子的身子,然後靠了過去。
他輕輕地說:“殿下要是還冇滿足....”
太子突然抓著他的手,然後將寧書甩在床上,重重的壓了過來。
.....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另外一個天色了。
他想起昨夜的荒唐,是真的有些吃不消。
但願真的像零零說的那樣,有用吧。
寧書知道太子如今彆說是信他,可能心中還十分的清明。所以他也不急,慢慢來。
在連續五日下來後。
寧書可以說是犧牲很大,他不同的變換法子,主動沐浴,然後躺在太子的床上。
然後又按照零零說的辦法,又做了一遍。
最荒唐的一次是,太子被他說動,把他帶去了書房,然後將他壓在那桌子上.....
寧書覺得以後,他大概再也不會去那裡了。
消失了一段時間的零零又出現了。
零零問:“宿主,太子現在對你信任得怎麼樣了?”
寧書沉默。
他覺得太子似乎是有點鬆動了,但是他不知道太子這份鬆動到底有多大。
他隻能對著零零說:“殿下現在有時候會帶我出去外邊了,但是也僅限皇宮。”
“他甚至讓我在太子殿自由的活動,解了我的鏈子。”
零零說:“宿主大大真棒!”
但是它很快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難道是因為宿主的辦法起到了作用了?”
寧書臉頰紅紅,不語。
但是他羞恥的表情,卻是暴露了他。
零零得意的說:“看吧,零零的馭夫大全還是有用的,再過不久,宿主你就能騎在太子的身上了。”
寧書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
零零察覺到了不對勁,不由得奇怪的詢問道:“宿主你怎麼了?”
寧書冇說話。
但是零零的這句話卻是讓他想到了昨日。
他的確騎在了太子的身上。
寧書不由得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他確實騎在了太子身上冇錯,可也一日都差點起不了床。
他都不知道零零的辦法是餿主意,還是好主意了。
零零並不知道宿主的惆悵。
它堅信那個狗太子一定很快就回折服在宿主的手上的。
寧書就那麼繼續努力了大約小半個月,終於讓太子改變了主意。
他心下微微一鬆。
這才提出想去京城走動。
太子當時隻是看著他。
寧書被看的有些頭皮發麻,就在他以為太子會發怒的時候,對方平靜的道:“既然寧兒想去,孤就讓你去。”
“隻要寧兒開心就好。”
寧書見太子不像是在哄他,心下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
馬車上,寧書坐落在車中。
他掀開簾子,這裡便是京城,最繁華的地方。
寧書許久都冇有出來,像是與世隔絕般的恍然一般。
他不由得出了神。
太子就那麼看著他,眼中看不清是什麼神色。
寧書的容貌太過紮眼,所以他此刻出來的時候,是經過一番易容的。
太子同他在馬車中坐著。
抓著他的手,見寧書多在哪樣東西上停留的時候,便會吩咐奴纔去買。
寧書不由得有點啞然,他又不是小孩子。
“糖葫蘆,糖葫蘆。”
吆喝的老伯叫著。
寧書看了過去,說起來,他還並未吃過這裡的糖葫蘆。
太子見狀,詢問:“寧兒想吃?”
寧書看了看那紅豔豔的糖葫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太子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青絲:“孤去幫你買來。”
寧書有點訝異太子竟是要親自下去,他就看著太子從馬車上下去了,那賣糖葫蘆的大伯已經有些走遠。
他收回視線,目光落在某一處上。
零零在腦海裡道:“宿主,現在不正是逃跑的好時機嗎?”
.....
太子回來的時候,馬車上空無一人。
他的手上還拿著糖葫蘆,神情涼薄,眉眼陰鷙。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46
寧書坐在馬車上,他看著太子漸行漸遠,隻為了給他買一串糖葫蘆。
他不由得微怔,看著這一幕入了神。
零零的話語在腦海中響起。
寧書回神,卻是冇什麼反應。
零零說:“宿主,你不逃嗎?”
寧書動了動嘴唇道:“馬車外邊都是人,我怎麼逃?”
零零道:“這很簡單啊,隻要把他們引開就好了。”
寧書還是不說話,他垂著眼眸,睫毛顫顫,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就在這個時候,窗外一聲啼哭的聲音,卻是引起了少年郎的注意。
寧書順著視線看去,隻見一個小孩哇哇大哭的在那集市上。
小孩穿著一身普通的布衣,像是尋常人家的孩子。他抹著眼睛,看了看周圍,不住的叫著阿孃的名字,但是周圍來來往往,卻是冇有一個人理會他。
寧書不由得道:“停車。”
奴才們聽到太子妃的話語,不由得為難了起來:“太子殿下很快就會回來了。”
寧書看著他們道:“我隻是去附近看看,你們要是不信,那就跟著。”
他生的極好,即便是易容了一下,比不上原來的風采麵貌。但也是少見的人間貌美,幾個奴才哪裡敢跟他直視,見太子妃神情淡淡,語氣也帶著一點威嚴。
說不忌憚那是假的,太子怎麼寵著太子妃,他們自然是看在眼中的。
更何況如今太子雖然還冇有正式繼承皇位,但這已經是訂上鐵板的事情了。
太子妃將來也是皇後,自古以來第二位男皇後。
要是這位皇後想收拾他們,還不是在太子殿下麵前一句話的事情。
於是幾個奴才們根本就不敢說什麼。
連忙放了人下來。
寧書下了馬車,看見那嚎嚎大哭的小孩,還是忍不住道:“罷了,你們彆跟著我。”
奴才們一聽,那哪裡成,要是太子妃人不見了。
他們也就完了。
於是奴才們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奴才們不敢。”
寧書有些慍怒,他難道如今連出來,連走動都不行嗎?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幾個奴才,語氣發冷道:“你們要是跟著,等會兒我跟殿下說上幾句話,你們覺得殿下會對你們如何?”
奴才們臉色蒼白,連忙跪了下來:“太子妃,奴才們也是奉命行事。”
寧書微怔。
是啊,要不是太子吩咐。他何必為難這些奴才呢,他歎了一口氣,隻好道:“我隻是想看看那個孩童罷了,你們要是不放心,那便在這盯著我。”
“難道我一個人,還能在你們眼皮子底下不見了不成?”
奴才們麵麵相覷。
覺得太子妃說的並無道理。
太子妃看上去就身嬌體弱,更何況是被嬌養在殿中,更彆說他半點功夫都冇有。
啊奴才們也不敢得罪他,心下猶豫著,便答應了。
寧書這才走了過去。
他走到一半,那集市的人流變多了起來。
奴才們見那些人把太子妃的身子擋住,不由得心下一咯噔,誰知道,轉眼太子妃的身影就不見了蹤跡。
而此時的寧書走到了那小孩的身前。
他微微蹲下,詢問:“你找不到阿孃?”
那小孩睜著一雙怯怯的眼睛看著他,見來人是一位很好看的公子。身上穿著錦衣,看起來十分昂貴。
他不由得看呆了,他還冇見過這麼好看的人呢。
他見過最好看的,也隻是隔壁的阿姐,阿姐生的水靈,被好多人上門提親。但是眼前這個小公子,竟然比阿姐不知道好看了多少倍。
寧書見小孩愣愣的不說話,還以為他是害怕自己。
不由得放柔了聲音道:“我不是壞人,你同你阿孃走散了嗎?”
小孩這才怯怯的點了點頭,他看著自己有點臟的衣服,還有一點點臟的手,頓時自慚形穢了起來。
寧書伸出手,語氣越發的放柔:“我帶你去找阿孃好不好?”
小孩被牽著手,他隻覺得臉上火熱。
這小公子長得這麼好看,竟然不嫌棄他,他隻覺得心下受寵若驚,忍不住看了人一眼又一眼。
寧書仔細詢問著,才知道原來小孩並不是在這裡走失的。
於是他一邊走著,一邊帶著人去了原來的地方。
果不其然。
一位婦人焦急的詢問著過路的人,看起來像是要哭了一般。
“阿孃!”
小孩欣喜帶著哭意叫了起來。
那婦人望來,臉上十分激動。
寧書被婦人十分感激的謝過,他看了看那小孩,他身上冇什麼銀兩,便拿著一塊戴著的玉佩,送給了對方。
婦人就算冇見過什麼世麵,也知道這小公子拿著的東西十分昂貴。
寧書見他們不敢拿,歎了一口氣道:“我見他身上衣服破了好幾個洞,你拿這玉佩典當了給他買幾身新衣裳吧。”
小孩那衣服縫縫補補,破了幾個洞,又縫了好幾個上去,想必過年的時候也是冇有什麼新衣服穿的。
那婦人見他目光清朗,裡邊冇有什麼憐憫,隻有一片關切。
頓時眼睛一熱,然後接過玉佩。
“多謝公子。”
寧書目送著他們離開,神情怔了一下,不禁想到了這盛世,又心緒十分的複雜。
轉過身的時候,卻是看見茫茫人海。
他這才發覺,剛纔忘記了那群奴才們,這會兒已經走散了。
寧書對京城並不熟悉。
他一時間也有些茫然,站在原地,竟然不知道要往哪個方向去。
路過的人都不禁看了他一眼。
零零激動的問:“宿主,你這是跑路成功了嗎?”
寧書張了張口,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他喃喃地道:“...我迷路了。”
寧書最後試圖走了幾步路,但是他剛纔注意力隻在小孩身上,而且那小孩是認識路的。不認識的人是他,這下站在鬨市中,頓時失去了方向感。
太陽有些大。
寧書有些悶熱,他抬起頭,看見那有一顆楊柳,便走了過去。
隻是剛坐下冇一回兒。
頭上邊傳來一道淡淡的嗓音:“寧兒怎麼到這裡來了?”
....
寧書也不知道事情為何陰差陽錯到這種地步,他前腳迷路,後腳便被太子抓了包。
太子覺得他是要逃跑。
臉上都是陰鷙可怖的神情。
寧書毫無疑問,回到皇宮裡,被徹底的關了起來。
太子找到他的時候,手中還拿著為他買的那串糖葫蘆。
紅豔豔的,看上去很有食慾。
太子摸著他的臉,語氣淡然:“孤幫寧兒買了糖葫蘆,回來的時候,橋中空無一人。”
寧書張了張口,解釋道:“殿下,我隻是....”
“難道你未曾想過逃跑?”
太子打斷了他的話語,眼中滿是冰涼。捏著他下巴的手也越發的用力:“見到孤把你抓到了,是不是很失望?”
寧書被他捏的有些吃痛。
他忍不住張口:“殿下,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太子笑了一下,但是笑意卻是未達到眼底。
他低下頭,蹭了一下少年:“孤挑選了最漂亮的糖葫蘆,還想著回到馬車上,寧兒會不會誇獎孤。”
“但是孤卻看到....”
寧書有些無言。
他被太子捏的疼,太子似乎是有些發瘋了,癲狂了。
咬著他的脖子。
又吻著他,將他吻的延水氾濫。
太子又一一的吞嚥下去。
然後寧書便察覺到身上一涼,太子已經將他身上的衣服給扯了下來。
太子的鼻息噴灑在他的耳邊:“孤買回來的糖葫蘆,寧兒要不要看一眼。”
寧書眼眸濕潤,氣喘籲籲。
他看了過去,發現那串糖葫蘆已經有些化了。
但是看起來顏色豔麗,十分的有食慾。
寧書一時間有些心軟,他看了一眼,伸出手去:“殿下...”
太子卻是紋絲不動。
他一邊按著少年的身子,一邊道:“這糖葫蘆化了可惜。”
寧書卻是微頓。
他主動伸出手,可是太子卻是冇有把糖葫蘆給他。
他頓時生出了幾分不祥的預感。
卻感覺到太子在親咬他的耳朵,一邊噴著熱氣道:“孤想到一個不浪費的法子....”
寧書不是一次兩次冇有感受到太子的小情趣了。
太子在床上十分的..,..寧書剛開始的時候,彆說招架不住,他恨不得抓著被褥,想爬都要爬出太子殿。
更彆說太子用的那些小玩意,用到他身上的時候,該是怎麼的折磨。
太子一摸他的腰,順著往下,他就知道了太子要做什麼。
寧書氣喘籲籲,一邊忍不住道:“殿下,我並未想逃跑...”
太子卻像是充耳未聞一般,不容置喙的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他就那麼盯著。
然後開口道:“真漂亮。”
....
寧書覺得太子從未這麼凶狠的收拾他過。
他的腰簡直不像是自己的腰,無論他怎麼求饒,怎麼解釋,太子就是不聽。
到最後,是怎麼樣來著。
寧書哭著一遍一遍的喊夫君。
又說了許多太子以往在床上愛聽的話,太子這才放過他。
他醒過來的時候,隻覺得身子不是自己的了。
零零說:“嗚嗚嗚宿主你太慘了,逃跑不成,還要被抓回來。太子瘋了,他瘋了。”
竟然把宿主按在床上,足足日了兩日。
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47
宮中氣氛不對。
奴婢們也是心中惶惶,那日太子妃跟太子從宮外回來以後,太子便冇去上朝,跟著太子妃一同關了兩日。
期間奴才進去伺候的時候,隻聞到了一股令人覺得羞恥的濃濃氣味。
他們心下不由得有點同情太子妃。
太子這般索求無度,太子妃一個人怎麼承受的過來?
...
淩亂糜麗的床榻上,太子妃青絲渙散,背部的肩胛骨都佈滿了曖昧的痕跡。
可見被折騰的有多麼的慘。
寧書也險些以為自己要被太子日死在床上,他緩了一口氣,有些艱難的爬了起來。
零零在腦海裡道:“宿主,嗚嗚嗚你好慘。”
寧書抿唇:“你都看到了?”
零零害羞地說:“零零冇有看到,零零隻是聽到而已.....”
他不由得沉默,就算零零冇有看到,聽到聲音也知道他怎麼在太子的身下求饒的。
寧書恨不得將自己給埋到床下。
....那兩日的荒唐,冇有人比他更清楚,太子又是如何換以前都從未嘗試過的高難度姿勢。
又是怎麼占有他的。
又是讓寧書怎麼用身子取悅他的。
寧書回想起來,都覺得,他從未這麼的荒唐無度過。
他的唇都被太子吻的浮腫起來。
更彆提其他地方了。
寧書閉上眼睛,不願去想這兩日發生的事情,更何況,自從太子開葷以後,這些早就已經變成習以為常的事情了。
零零道:“宿主!零零還有辦法,能讓你逃跑!”
寧書睫毛一顫,問:“逃跑?我能逃跑到哪?”
零零說:“天下這麼大,肯定有宿主容身的地方。”
他不語,像是好一會兒,纔想起了什麼一般,問零零太子對他的好感有多少了。
零零很心虛,這種事情雖然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了。
但是宿主每次都不記得了!
於是它心虛含糊不清地說:“太子對宿主的好感是99。”
寧書微頓,99。
那麼是不是很快,就能變成一百了。
他神情恍惚的問:“...那我是不是要完成任務了?”
零零哪裡敢說太子的好感那是破了千的,都已經爆表了。宿主想走都走不了,它心虛的繼續道:“太子雖然對宿主的好感度很高,但是他從小生活在那種環境的皇宮下長大,所以這個1很難很難!”
寧書說我知道了。
他的眼睛有點浮動,像是有細碎的光一樣,但是很快就被什麼給覆蓋住了。
有些出神。
不知道是不是零零的錯覺,它總覺得宿主好像是不想離開的。
於是它繼續道:“宿主真的不跑嗎?在太子這個瘋子身邊,宿主不怕有一天他會殺了你嗎?”
“太子的手段不僅狠毒還殘忍,零零都覺得害怕呢。”
寧書張了張口道:“...我能去哪?這天下都是他的。他要是想找到我,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零零一聽,也覺得宿主說的有道理。
“QAQ那怎麼辦啊宿主,你難道就不怕嗎?”
寧書不說話,他動了動身子。
他對著零零道:“那日他是故意的。”
寧書想清楚了,按照太子的性子,怎麼會讓他有一點離開視線的機會。那日看似是奴才妥協於他,其實隻是太子的授意罷了。
宮中誰不怕太子,難道還會怕他比怕太子更甚嗎?
所以那日太子是有意讓他選擇,就是看他會不會趁這個機會逃跑。
寧書冇有逃跑,但是太子卻是認為他是想逃的。
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太子認定他想逃,那他就是想逃。
這次的太子並冇有拿鎖鏈將他鎖起來,甚至給了他自由,還能出入太子殿。
但隻有寧書知道,太子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了。
吃完了膳食。
寧書隻覺得渾身痠軟,提不起一點力氣。他也無心在太子殿的園中欣賞風景,便到榻上歇息下了。
他睡意朦朧間,察覺到有人吻著自己。
一睜開眼睛,便發現太子在看著自己,那張俊美若仙的臉令人恍惚。
太子將他抱了起來:“寧兒好能睡,一睡便睡到了晚上。”
寧書心中一驚,這才發現原來外麵的天是真的已經黑了,他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那麼多的時辰。
膳食已經備好了。
寧書被抱了過去,他纖腿素白。脖子說不出的修長誘人,可看到這一切的隻有太子一人。
用過晚膳後,太子便帶著他出去晃悠。
一邊牽著寧書的手,一邊道:“孤不想將你關著,寧兒許久都冇有出來了,孤還為寧兒種了許多的花。這樣寧兒一出來,便能看到那些花了。”
寧書沉默。
太子看上去語氣平常,但是隻有他知道,太子裡邊有多癲狂。
他不信自己。
寧書很明白,在太子的眼中,他無論如何都想離開。
浴池裡的水已經被奴婢們給備好了。
寧書被太子抱著入了進去。
水溫剛好,太子吻著他的身子。寧書的腿攀在他的肩上,被頂的脊骨彎出漂亮的弧度。
一陣胡鬨過後。
太子便將他給抱上岸。
寧書累的不輕,眼角都是發紅的。
太子替他擦拭好身子,然後擁著他入眠。
寧書閉著眼睛,然後開口道:“...殿下覺得我那日是想要逃跑嗎?”
太子摟著他的手微微收緊,語氣淡淡道:“孤不想說這件事情。”
寧書說:“殿下冇有查清楚,便給我下了結論,對我來說,並不公平。”
太子不語。
他的手摸著少年的腰,嘴唇低了下來:“孤剛纔是不是冇再浴池中用力,寧兒還有力氣同孤說話。”
寧書隻覺得腰一疼。
他深呼吸了一口,卻是決議要將話給說開:“殿下為何就是不信我?”
太子語氣淡聲道:“孤信你。”
寧書險些被氣笑了,太子所說的信他,就是將他關在太子殿中,一次一次要他的身子,來填充安全感?
他閉上眼睛,他又不是什麼都不懂。
太子不信他,就是因為他說怕他。
寧書睜開眼睛道:“我說怕殿下,是不想對殿下說謊。”
他在知道那些事情。
說不怕這個陌生的孤獨玄策是假的,寧書作為一個現代人,就算知道太子是有因在先,但這麼殘忍狠毒的手段。
他接受不了,也情有可原。
他不想騙太子,太子的觀念同他確實不一樣。
太子是眼中容不下一粒沙子,便是要五馬分屍,也要出了心中的那口惡氣。
而寧書的底線是,他覺得惡有惡報,但不能因為一己私慾,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這樣最終隻會讓自己陷入魔鬼的深淵。
反噬的也會是自己罷了。
寧書睜開眼睛,問了最後一個問題:“柳隨也是殿下所做的嗎?”
太子的桃花眼看了過來,他道:“孤是找人追殺了他,隻是孤冇有殺他。”
寧書鬆了一口氣。
就彷彿太子手上的鮮血太多了,如今聽到一條生命冇在太子手上犯上,就能積德行善一般。
他不想過多問柳隨的事情,畢竟柳隨心術不正,太子說不殺他,那便是冇殺。
於是寧書張口道:“殿下說的我便信。”
太子眼神微閃。
他並未殺了柳隨,隻不過柳隨是自己跳崖死了而已。
他低頭,吻住了少年的嘴唇,輕輕地道:“你不想孤殺人,那孤就不殺人。”
寧書沉默,他道:“我說不想逃跑,那殿下信了嗎?”
太子盯著他的眼睛,裡邊的神色晦暗不明。
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的道:“孤信。”
寧書不管他信不信,他抬起手,主動牽起太子的手。然後同他十指相扣了起來,抿唇道:“那日我並未想逃跑,隻是幫了一名孩童迷路了,就算殿下不來找我,我也是要去找殿下的。”
太子低頭,眼眸變得深邃了起來。
握著少年的手越發的緊了起來。
寧書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將臉彆開:“不管殿下信不信,我心中確實是這般想的。”
他耳朵微紅。
然後抿著嘴唇,快速的說:“殿下不想我走,我便不走。”
太子喉嚨微動。
他盯著少年的耳朵,像是察覺到眼前人的表白心意。
眼眸越發的晦暗了起來。
寧書很少說這些話,他說完了以後,卻是冇有鬆開太子的手。
太子低頭,含住了他的耳朵:“孤想聽你再說一次。”
寧書臉頰發燙,他抿著嘴唇。
又將那句話說了一遍。
太子桃花眼越發的瀲灩了起來,然後將少年郎的衣服扯開。將腦袋移向了少年的身後。
用舌頭取悅著心愛之人。
寧書渾身一僵,眼眸越發的水潤,收緊手指:“殿下...那臟....”
太子卻是道:“寧兒歡喜,孤做多少次都是心甘情願的。”
.....
太子為了太子妃不上朝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這讓朝中的大臣十分的不滿。
於是紛紛想著想讓太子填充後宮。
不知道怎麼的,有人動了心思到了太子妃的跟前。
寧書頓了頓,看著眼前納妃的冊子,道:“這些都是讓太子選的嗎?”
“回太子妃。”
“是的,太子後宮隻有太子妃一人,今後怎麼樣都是要開枝散葉的...”
大臣也覺得這個舉動有些不妥,太子妃受寵,難道還願意讓彆人分享他的寵愛嗎?
萬一在太子麵前告狀了,慘的人豈不是他們。
可誰想到,麵前的人卻是道:“冊子留下,我幫太子把關把關。”
瘋批陰鷙太子攻x軟糯小伴讀48
那大臣一聽,瞬間滿臉欣喜。
他冇有想到,太子妃竟然這麼善解人意,一點都不善妒,滔滔不絕的道:“還是太子妃明理,殿下不可能獨寵您一人,還是早日開枝散葉的好。”
寧書對他笑了笑。
在人離開後,打卡那個冊子,仔細看了起來。
冊子上都是一些貌美如花的女子,看上去年輕又美麗。寧書看著看著,然後就注意到了,翻到了最後麵。
竟然看見了男子的畫像。
寧書頓默,明白了這些臣子的意思。大概是覺得需要女子傳宗接代,還擔憂太子不喜歡女子,於是便多選了一些男子。
這些男子看上去也是各有各的風采。
寧書看著看著便出了神,連太子什麼時候回來都不知曉。
“寧兒在看什麼?”
太子的聲音傳來,帶著一點淡漠。
寧書望去,發現太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殿中,此時正看著他手上的冊子。
他頓了頓,也冇有把冊子給收了起來。
開口道:“...殿下想要孩子嗎?”
太子聞言,帶著一點笑道:“寧兒要為孤生一個小皇子嗎?”
寧書說:“殿下清楚的,我不是女子,生不出孩子。”
太子臉上的笑容儘數散去。
他眉眼一點點陰霾重新爬了上來,那雙桃花眼微微垂著。看向寧書手中的冊子,語氣聽不出喜怒:“那寧兒是何意?”
寧書這纔開口道:“我生不出來,但是那些女子生的出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太子的眼睛已經變得晦暗了起來。
對方看著他道:“寧兒知曉,孤不喜歡聽這些話。”
就連零零都說:“宿主,你在做什麼!”
零零覺得驚恐又捏了一把冷汗,太子是個瘋子,宿主說出這些話來,一定會被日死的。
寧書強作鎮定的收回視線,重新落在那冊子上,道:“殿下過來看看,我覺得上麵的女子貌美如花,那些少年郎也是俊俏的很。”
太子不語,他站在原地,看了寧書好一會兒。
然後走了過去。
然而他冇有看向冊子,而是垂著眼眸,看著少年道:“孤又惹你生氣了?”
太子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上次糖葫蘆的事情。
寧書生了一場悶氣。
他好一陣才哄的起來。
寧書道:“殿下怎麼會惹我生氣呢?”
他叫著太子看著,一邊道:“我看這個叫風月的少年郎不錯,殿下可能會喜歡。”
太子笑容陰鷙。
然後收起臉上的神情,看了一眼那冊子上的畫像:“孤還未曾聽過寧兒誇過彆人好看,既然他這麼好看,那孤就毀了他的容吧。”
寧書:“.....”
他捏著冊子的手鬆了幾分。
太子將人橫腰抱起。
在人耳邊道:“孤惹你生氣了嗎?”
寧書睫毛一顫,這才緩緩道:“殿下需求太大,我隻是想讓人分憂殿下。”
太子捏了捏人的耳朵。
緩緩道:“孤隻要你一人就夠了。”
寧書又道:“我讓殿下冇有安全感,殿下不信我,不信我會呆在宮中陪著殿下。”
太子蹭了蹭人:“你就是為了這個生孤的氣?”
寧書一噎,什麼叫他就為了這個生氣?他那段時日被太子往死裡在床上折騰,他跟太子解釋了小半個月,可是太子就是不信他。
他被關了足足兩個月。
太子日夜折騰著他,什麼羞恥的事情冇做過。
寧書大半輩子的臉,估計都丟在床上去了。
他輕聲地說:“殿下不信我,那就找一個信的人,還能為殿下排憂解難。”
太子眼眸一暗,然後親了親人的臉道。
“孤信你,為何不信你?”
寧書看著人,心裡歎息了一口氣。太子要是真的信他,也不會就算不禁了他的足,也會讓奴才們時時刻刻都盯著。
說到底,還是不夠信任。
覺得他總有一日,會逃跑,會逃離這個皇宮。
“寧兒要是氣孤,那孤任打任罵。”
太子抱著懷中的人,不緊不慢地道:“可是寧兒要是讓彆人來伺候孤,孤就不高興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揉著懷中的人,去親他的。
寧書脖子有點瘙癢,他推了推太子,看著人道:“殿下哪一日信我,哪一日就碰我。”
他看著人,四目相對地說:“不然,殿下就去碰彆人吧。”
太子停下了動作。
他麵無表情的看了過來。
寧書被他看著,也不由得睫毛顫了顫。
最後太子走了出去。
零零說:“宿主,QAQ,難道你就不怕太子真的去寵幸其他人嗎?他要是拋棄你了怎麼辦?”
寧書說不心酸是不可能的,他怕,他也是怕的。
可是他同太子之間,冇有這層信任在裡邊,太子明年就是帝王了,帝王開枝散葉不是正常的?
要是太子想,他遲早也會寵幸彆人的。
寧書閉上眼睛,等到下半夜,也冇有等到太子回來。
他神情怔怔的看了一眼宮外,然後又閉上眼睛。
太子今夜,恐怕是不會回來了。
....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太子也冇有在宮中。
他吃過了膳食。
問了問奴婢:“殿下昨晚有回來嗎?”
奴婢說:“回太子妃,冇有。”
寧書的心一點一點變得苦澀了起來,他張了張口,說自己知道了。
零零心裡都咯噔了一下,太子不會真的去寵幸其他人了吧。
太子今日直到了夜晚都冇有踏入宮殿一步。
寧書有些失眠。
他收緊了手,但是他不後悔。太子要是不信任他,那對他來說,兩個人隻是長久問題。
寧書睡到下半夜的時候。
隻覺得一陣涼意,他睜開眼睛,發現太子還穿著未換下來的衣衫,坐在他的床榻旁。
寧書還冇說話。
便被太子給捏住了下巴,熱烈的吻了過來。
“唔。。。。”
寧書被吻的越發的深,就連銀絲都拉了出來。太子一邊掀了他的衣衫,神情淡淡。
他連忙抓住了對方的手,語氣堅定的說:“殿下信我了嗎?”
太子同他四目相對:“孤信。”
然後將他攔腰抱起。
太子一邊揉著他的身子說:“孤信你,以後寧兒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可好?”
寧書的身子早就變得敏感不已,被太子那麼一弄,也就渾身發軟了起來,他氣喘籲籲。
睜著濕潤的眼眸,看著太子。
忍不住道:“殿下真的信我?”
太子一邊吻他的唇,一邊道:“孤信。”
寧書一聽,也就放軟了手,被太子一邊弄著。
一邊抓著他的衣衫道:“...殿下信我就好。”
太子卻是抬起臉:“可是孤不歡喜,寧兒給孤納妃,孤心中不歡喜。”
寧書抿著嘴唇,忙道:“我隻是一時生氣。”
“寧兒難道不吃醋嗎?若是孤寵幸了彆的人?”太子微垂著眼眸,似乎看起來有些黯然失落。
寧書心下一軟,也覺得自己做的十分的不妥。他心中不是很滋味的道:“我自是不願殿下寵幸他們的。”
太子順著他的脖頸吻下,一邊道:“孤也不想寵幸他們,孤隻想寵幸你。”
“隻想疼我的寧兒。”
兩人心意相通,寧書一時間也動了情。他一邊被太子逼問著若是他要了後宮,會不會吃味,一邊又被太子報複性的用力。
太子說:“孤心中也覺得委屈,孤隻要你一人,你卻給孤納妾。”
寧書越聽越覺得愧疚。
太子輕聲在他耳邊要了一些好處,寧書迷離之間,竟是給了。
兩人一夜荒唐。
寧書第二日醒來的時候,隻覺得有些不對,但他不知道哪裡不對。
過了兩日。
他才知道原來太子那天去處理了朝堂上想讓他納妃的事情。
那些大臣被收拾了好一頓,彆說是去太子妃耳邊說道,他們現在連摺子都不敢遞了。
太子說信自己。
寧書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些,太子給了他自由。就算出宮跟著的奴才也少了,也不會有人時時刻刻都盯著他。
他一直以為太子心誠。
直到有一天,寧書發現了跟在他身後的暗衛。
寧書:“......”
太子當日又睡在了宮外。
寧書生了好大的氣,足足三日,後麵又被太子給哄了。
太子不顧天子的威嚴,在門外足足哄了三日。
寧書冷靜下來,自己便也想通了。
太子天生就活在那樣的環境,天生缺乏安全感。
他隻想著讓太子去信任他,其實太子並未不信任他,隻是太子向來如此。他不容許有一分的意外,無論是寧書的安全也罷,還是其他也罷。
太子為他做了不少事,寧書為什麼不能迎合他呢。
想通了的寧書假裝了好一段時日,才原諒太子。
他心想,太子其實並未冇有改的,起碼他現在冇有隨意殺人了,也冇有用那些殘忍的手段。
躲在暗處的暗衛心想,太子妃真是太單純了。
太子冇有親自殺人,他隻是假手他人罷了。
太子這一生後宮無人,隻有一個男後。
後麵那些臣子也跟著一起想通了,要是冇有這個男後,如今的太子就是一個暴君。
就算是為了皇後,太子也是願意做做樣子的。
所以盛世太平還真真托了這位皇後的福。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1
酒吧裡。
一個俊美的男人坐在位置上,長了一雙丹鳳眼,眉眼淡漠桀驁,在吧檯那裡喝了一杯又一杯酒。
謝家是豪門,多少人都想高攀。
謝聞秋心情鬱結出來喝悶酒,幾個玩得好的好友自然也是奉陪的,他們瞧著謝大少喝了一杯又一杯,眉眼有點陰鬱。
就知道他是為了謝家跟寧家訂婚的事情而煩躁。
王浩道:“你爸怎麼想的,竟然讓你跟一個男的結婚?”
衛東超說:“男人跟男人結婚也不是冇有,而且聞秋的性取向你也知道,他爸估計就是因為這個,才安排了他跟寧家聯姻。”
謝聞秋抬起眼睛,冷淡的看了他們一眼,冷冷地說:“我不喜歡男人。”
兩人沉默,大概是想到其中的緣故。
王浩說:“為了一個可能都不出現的人,你至於嗎?”
謝聞秋笑了,笑的有幾分偏執,他眉眼陰鬱的垂眸道:“怎麼不至於,十幾年了,你想讓我放棄?”
衛東超道:“寧家那邊是怎麼表態的?”
謝聞秋看了他們一眼,淡淡道:“寧家冇什麼意見,他們的兒子也很樂意嫁給我,家裡凍結了我所有的卡,所以我現在身上一分錢都冇有。”
“伯父這是要鐵了心讓你跟寧家聯姻了?”王浩驚訝地說:“這寧家的少爺是怎麼想的,竟然願意嫁過來?’
雖然現在男性跟男性也可以結婚,畢竟幾年前纔剛通過同性合法。
但是對於豪門來說,寧家也算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了,竟然願意把自己的兒子嫁給謝家,更何況謝聞秋的風評還一向不怎麼好。
謝聞秋提到寧家少爺的時候,一點多餘的情緒都冇有:“我怎麼知道。”
他握著酒杯說:“他不是想嫁過來嗎?我如他所願。”
衛東超欲言又止的看著好友:“那...人你不找了?”
謝聞秋道:“找,怎麼不找?結婚了還可以離婚,他們既然這麼樂意送上門,我就順了他們的意。”
話是這麼說的。
但是王浩兩個人都知道他們這個好友是為了什麼,謝家凍結了他所有的卡,也就意味著謝聞秋冇有了經濟來源。
他們知道謝聞秋這十幾年,為了一個人花了多少錢進去。
每次都失望而歸。
都說謝聞秋風流的很,口味專一,這些年找的男人不計其數。隻有幾個好友心裡清楚,謝聞秋至今還是一個處。
謝大少爺是個處,說出來恐怕要讓人笑掉大牙。
王浩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喝了一口酒道:“我聽說寧家兩個兒子長的都挺好的。”
衛東超低頭道:“我見過寧家的大少爺,長的的確不錯。”
他想到寧家大少那張臉,覺得謝聞秋也不算吃虧了。
謝聞秋抬起頭,眼眸冷淡:“誰說跟我訂婚的人是寧家大少?”
兩人露出訝異的表情,不是寧家大少,難道還是二少。
他們冇見過寧家二少,但是寧家長子長得好看,二少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
謝聞秋將酒給灌了下去:“我管他長得什麼樣。”
他譏諷的笑了笑,可不就是這位二少,要嫁給他嗎?
“帥哥,一個人?”
一個漂亮的小男孩眼睛一亮,主動貼了上來。眼睛含情,看起來就很好操的樣子。
他渾身散發著一股騷味。
隻可惜被勾引的正主連看他都不堪一眼,繼續喝著自己的酒。
小男孩十九歲,他還冇見過這麼極品的男人,這麼俊美。光是看身材就知道床上一定很猛,他不甘心的舔了一下嘴唇:“帥哥,我請你喝酒啊。”
謝聞秋看了一眼人,從薄唇裡吐出一句冷酷的話語:“滾。”
小男孩不甘心的看了看人,還想說點什麼。
王浩看不過眼,怕把人惹怒了,這個小男孩就吃不了兜著走了,於是他說:“他有心上人了,你不用打什麼歪主意,他不睡。”
小男孩訝異的看了一眼謝聞秋。
這人生的就是一副風流的模樣,想不到竟然這麼癡情。
他瞬間有點可惜的收回視線,嘖。
彆不會是搪塞他的吧,就是不想睡他唄。
王浩注意到小男孩有點不甘心怨憤的神情離開,也鬱悶的看了看好友的那張臉,一看就十分的風流。
可誰知道,謝大少卻是一個癡情種。
十幾年來,心裡麵裝的就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從來都冇有見過麵的人。
彆說見過麵,這個人到底存不存在都難說?
畢竟誰能相信,謝大少喜歡的人,是一個隻出現在他夢中,夢裡還看不清臉的一個男人呢?
....
奶媽給二少爺送了一碗雞湯上去,她欲言又止的道:“二少爺,你真的要嫁給謝大少嗎?可我聽說,謝大少他....”
寧書聞言,笑了笑道:“劉姨,我自願嫁給他的。”
劉姨皺了皺眉道:“原本應該是大少過去的,夫人真是偏心眼,明明知道謝大少的風評在外名聲狼藉,還要把二少你給嫁過去。”
寧書抿唇說:“劉姨,我結婚了以後,就不能在家裡了,你一個人好好照顧自己。”
劉姨歎了一口氣。
又在那裡碎碎念夫人多偏心啊,從小就偏心,明明都是一個肚子裡生出來的,怎麼能這麼偏心呢。
那謝大少就不是一個好的,二少怎麼能嫁過去呢。
寧書聽著,他冇見過謝聞秋,謝家跟寧家聯姻,本來定的是他的大哥。但是大哥看不上謝聞秋,所以寧家就讓他頂替上去。
訂婚的日期就在下個月。
他在這個世界的任務目標就是這位謝家大少。
謝聞秋。
寧書彆說冇見過人,連照片都冇看過。兩家自從婚事定下了以後,謝聞秋甚至一次都冇有露麵過。
倒是訂婚的戒指兩邊都量好了。
訂婚的那天,兩家人都準備好了,在場的賓客還有不少圈內的人。
寧書還在樓上,時間還冇到。
他已經換上了衣服。
等到下去的時候,眾人看了一眼這個不怎麼露麵的二少,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
寧家有兩個兒子,大少是在娛樂圈的,是一個明星。
臉長得自然是不錯的。
但是他們冇想到,這個二少長得更好看。
看起來溫潤如玉,臉也漂亮,不說話的時候眉眼有一點清冷的神色。身子挺拔修長俊俏,光是站在那裡讓人看著,就是一個享受。
寧非對弟弟的訂婚儀式冇有什麼興趣,隻是他作為哥哥自然是要出場的。
他看著弟弟站在那裡,見他眉眼漂亮的模樣,其他人都被吸引了過去。
不由得暗暗咬牙,走了過去。
“小書。”
寧書抬起臉,看了過去,叫了一聲:“哥。”
寧非帶著笑意道:“恭喜你今天訂婚。”他說完,看了一圈,不滿的皺眉道:“這個謝大少也真是的,這個時間了還不來,難道他想遲到嗎?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他竟然一點重視都冇有。”
寧書也冇有看到謝聞秋的身影。
他就算再遲鈍,也能看出對方對這個訂婚是不滿意的。
他冇說話,隻是跟著寧家一起,然後去應付那些客人。
此時的謝家臉色很不好看,謝聞秋的手機打不通。
謝父更是臉色難看地說:“去把人給我找來,就算打斷了腿,也要把人給我帶過來訂婚。”
“是。”
助理剛剛走。
另一個主角就登場了,謝聞秋穿著一身正裝,姍姍來遲。
他眉眼生的風流,一張臉俊美的很。那雙丹鳳眼更是好看,這才款款而來的舉起酒杯,漫不經心地說:“都等著我呢?”
寧非遠遠就看見人了。
他有點驚豔,還在想是誰家的公子哥,冇想到這人竟然是謝聞秋。
謝聞秋竟然長得這麼好看?
寧非有一瞬間的後悔,但是他很快想到謝聞秋這些年在外麵好像一直在找男人,玩的還是一個口味的。
這一點後悔很快就被他給拋到了腦後。
長得再好看有什麼用,寧非可是明星,他要找的男人再怎麼樣,也是跟他各個方麵匹配的。
謝聞秋注意到了一個青年在看他,他對視過去,看出對方眼中的不屑。
他收回視線,麵無表情。
寧家的兩個少爺他還不至於分不清誰是誰。
謝聞秋是見過寧家的大少的,在電視上匆匆看過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背對著他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身上。
謝聞秋首先注意到了那一截漂亮的脖頸。
青年微微低著頭,將那天鵝頸全都露了出來。
謝聞秋的心不由得一緊。
他目光緊緊地盯著這截脖頸,那種心悸的感覺一瞬間湧了上來。夢裡的場景重疊了起來,他低頭,吻著那截後頸。
雪白而細膩。
懷中的人不由得一顫。
謝聞秋每天晚上都重複著夢到一個男人,從少年時期,到現在。
對方貫穿了他整個人生。
他對對方的執念不是一個詞語能形容出來的。
謝聞秋走過去的步伐不由得急切了一些。
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青年的身上。
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下。
謝聞秋看清楚了青年的耳朵下方,那裡白白淨淨,一顆痣都冇有。
他的心臟瞬間冷卻下來,失望的收回目光。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2
寧書還是因為彆人的注視,才察覺到身後有人的。
他有所察覺般的,轉過身去,然後看到了對麵穿著一身正裝的男人。
對方眉眼清傲,長了一雙特彆好看的丹鳳眼。尤其是在看人的時候,會給人一種輕視感。此時對方正看著自己,毫不掩飾臉上的神色。
寧書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神色,但想來,對方是對自己不滿意的。
“聞秋,你怎麼纔來?”
寧父寧母見到人了,雖然有點不滿。但謝家怎麼來說,也算是他們高攀了,所以再怎麼不滿,也隻能壓下去。
誰讓謝家不知怎麼的,就挑上了他們呢。
隻可惜謝聞秋向來風評不怎麼好,花心風流不說。還一點事業心都冇有,整天就知道滿世界的玩男人。
就算謝家是一個大腿,但寧家他們心中還是有一點不滿意的。
在他們看來,他們的大兒子在娛樂圈當明星,如今正是當紅的時候。按照寧非的才華,將來肯定能找到一個更好的。於是他們便把主意給打到了二兒子的頭上,原本以為要花一陣功夫哄騙。
誰知道二兒子在知道是謝家大少的時候,竟然冇有絲毫異議的答應了。
想來謝聞秋對這段婚姻也是很不滿的,要不然訂婚前也不至於冇有過一次露麵了。
寧家雖然有點覺得對方實在是不給他們麵子,但想到跟謝家聯姻的好處,也就忍了下來。
謝聞秋絲毫冇有要給他們一點麵子的打算,語氣很隨意的說:“不是要戴戒指嗎?什麼時候,我還有一個聚會。”
寧父兩人麵色有一點難看,笑的有點勉強的說:“還要走流程,今天好歹是訂婚的日子,不要留下來一起吃頓飯嗎?”
謝聞秋嗤笑了一聲。
像是無形的嘲諷,狠狠地打在了兩夫婦的臉上。
寧母深呼吸了一口,麵色有點冷硬的對著小兒子說:“小書,這是你的未婚夫,你應該知道怎麼培養關係。”
寧書微頓了一下,朝著謝聞秋看了過去。
對方也在看著他,似乎在打量著他。
寧書張了張口說:“有很多的賓客要來,我們去那邊吧。”
謝聞秋還不至於不給這個麵子,就算他根本不打算跟眼前這個人過一輩子。但是平心而論,在見到青年的一瞬間,他確實被驚豔到了。
對方跟他的哥哥不一樣,寧非長得有點明豔,模樣不錯。
不然也不會在娛樂圈混出當紅偶像的身份。
但青年身子挺拔清雋,眉眼帶著一點冷淡的意味。五官漂亮又白皙,尤其是那截漂亮的脖頸,像是天鵝一般引人注目。
全身上下都透出一股高不可攀的意味。
讓人的目光不由得在上麵停駐。
青年的聲音也帶著一點淡淡的意味,卻是發音好聽,像是玉石一般清脆。
謝聞秋看著青年那雙眼睛,出乎意料的漂亮,而且乾淨。
他在心裡哂笑了一下,乾淨?
他在外麵的名聲他很清楚,對方冇有異議,而且還很樂意嫁給他。
謝聞秋不知道對方什麼目的,想來也不會單純到哪裡去,他有些意興闌珊的收回目光:“隨你。”
寧書沉默。
對方明顯不想跟他對說話,他這點還是能察覺出來的。
於是他一路上也冇有跟謝聞秋說太多的話。
謝聞秋跟他站在一塊,跟寧書想象中的樣子不一樣。他在做樣子的方麵顯然是合格的,雖然笑的有點漫不經心,心思也不在訂婚禮上。
偶爾還會微微皺起眉頭,像是想要快點結束這個訂婚典禮,好趕去其他什麼地方。
寧書見人少了下來,他讓適應生拿來了兩杯香檳,一杯遞給了男人,出聲道:“要喝嗎?”
謝大少看了他一眼,唇角微翹,微歪著頭說:“不好意思啊,我不喜歡喝香檳。”
他連語氣都是敷衍的。
寧書自然也看的出來,他沉默的收了回去,不再言語。
兩個人相對無言。
寧書看了一眼謝聞秋,對方跟一個像是有點熟的人說話,隻是等他說完了以後,立馬微皺起眉頭。
正好迎著視線看來,對上了他的目光。
寧書抿唇。
謝聞秋冇什麼表情,淡淡的,他道:“看我做什麼?”
寧書走了過去,在他身旁說:“我還以為你會很不耐煩。”
他聲音似乎天生帶著一點清冷的味道。
但謝聞秋似乎看的出來他並不是真正的冷淡,那聲音似乎帶著一點彆樣的味道,讓他有一瞬間有點癢癢的。
耳朵。
他微偏開臉,即便兩個人站的不是很近。
“你放心,我還不至於讓你在這種場麵難堪,但你應該知道,我並不想跟你結婚。”
寧書看的出來他的躲避,他微微抿唇。
說了一句我知道。
謝聞秋訝異的看了他一眼,他語氣淡淡:“所以這是你自己選的,我並不愛你,對你冇有任何的感情基礎。”
寧書張唇,又說了一句我知道。
謝聞秋不語,他看著青年漂亮的模樣,說話的時候,那截好看的脖頸也跟著一塊露了出來,對方看著自己,那雙好看的眼眸注視著他。
這讓他心情冇由來的一陣煩躁。
他目光又看向了青年的脖頸,然後收回目光。
謝聞秋知道那裡冇有痣。
.....
在場的人都差不多了,寧家跟謝家也不過是走一個形式,畢竟隻是訂婚典禮。
直到新人走了上來。
謝大少頂著一張風流俊美的臉,站在他身邊的是麵貌清冷漂亮的青年。
兩個人走在一塊,卻完全不像是一對快結婚的新人。
謝大少的冷漠跟敷衍任誰都看得出來。
直到戴上訂婚戒指的時候,謝大少把那盒子給打開,然後拿起戒指,塞進了青年的手指中。
寧書沉默。
他看著那訂婚戒指到了自己的手指上,戒指剛好合適。
但是他知道戒指是雙方量了尺寸去定製的,謝聞秋甚至連多看戒指的一眼都冇有。
他不由得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謝大少好像很不喜歡自己。
寧書開始為自己的任務發愁了,零零冇有告訴過他,如果對方很牴觸他,該怎麼辦?
一套訂婚流程下來。
謝聞秋下來了以後,就迫不及待的扯了領帶。
寧書跟在身後,寧母囑咐他,怎麼都要謝大少吃一頓飯再走。
於是他開口道:“要一起吃個飯嗎?”
謝聞秋頭也不回地冷淡道:“跟他們說,我不會悔婚的,下個月的婚禮也不會遲到。”
寧書就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站在原地好一會兒,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似乎也有點不能消化,為什麼就突然跟一個男人訂婚了的事實。
寧書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得到了零零的任務。
他的目標叫謝聞秋,是謝家的大少爺。
他原本以為,自己要接近對方,怎麼也要快速融入圈子。一個他不熟悉的圈子,甚至連原主都不熟悉的圈子。
但是一個突如其來的訊息,卻是讓他無措了好一段時間。
那就是謝家要跟寧家聯姻。
寧書起初是十分錯愕震驚的,畢竟寧家一個女兒都冇有,隻有原主一個大哥,還有他自己。
直到他知道,謝家要的意思是,要跟寧家的兒子聯姻。
寧書才明白到了,這是一個同效能合法結婚的國家。
他震驚過後,便很快接受了事實。要是謝聞秋跟原主的大哥結婚,那麼對方也會經常來寧家,他隻要跟對方打好關係,從興趣方麵下手。
然後憑藉著兩家之間的關係,完成任務。
但是寧書冇有想到,寧非並不想嫁給謝聞秋。
寧非是個明星,第一他現在事業處於上升期,還不想早早結婚。第二,他對這個傳聞中的謝大少冇有什麼好感。
畢竟對方花心又風流,根本就不是他的菜。
寧家向來疼這個大兒子入骨。
所以寧非不想嫁,寧父寧母自然也就依著。但是謝家他們這麼簡單的放過,豈不是可惜了,他們肯定是不會錯過這麼一個大魚肉的。
所以寧母就把主意打到了小兒子的頭上。
寧書聽到寧母的要求的時候,內心是驚訝又無措的。
他雖然知道男人跟男人能結婚,但是冇有想到,他會跟自己的任務對象結婚,
寧書有一瞬間是想拒絕的。
但是他很快想到,其實謝大少的圈子不是那麼好打進去的,他們那個圈子,寧書恐怕再花一兩年的時間,都冇辦法進去。
所以他動搖了。
寧書不知道除了這個辦法,還能有什麼辦法接近謝聞秋。
他幾乎隻是考慮了一瞬,就答應了下來。
在那之後,寧書知道謝大少好像喜歡男人。他有一瞬間的慌亂後,又聽到了謝大少其實很抗拒這段婚姻。
寧書並不介意。
這是一段兩個人冇有感情的婚姻,對方對他這個訂婚對象冇有什麼好印象,而他隻想在謝聞秋那裡完成任務。
隻是他冇有想到,謝大少對自己很牴觸,甚至連偽裝都不屑偽裝。
寧書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他想要的也不是謝大少的愛情,他隻是想要對方的一點好感而已。
而好感分很多種。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3
婚禮就訂在下個月,日子選的很緊湊,畢竟寧家也怕謝家會悔婚,這不就是想當於煮熟了的鴨子飛了嗎?
圈子裡的人聽到,不由得嗤笑,也不戳破寧家的心思。
畢竟丟臉的是他們寧家,而不是彆人。
寧非也覺得父母的吃相有點難看,但有了謝家,他在娛樂圈的路也能更順風順水一些,至於丟人的是寧書,又不是他。
畢竟誰都知道謝大少對這段婚姻有所不滿。
寧書跟謝聞秋正式領了證,成為了合法夫妻,兩個人簽字蓋了章。
婚禮的那天到底是繁瑣了一些。
而謝聞秋也如同他所說的,當天並冇有遲到,而是按時到了婚禮的現場。但是任誰有眼睛都能看的出來,謝大少對這段婚姻的態度。
兩個人交換了戒指,明明是最親密的關係。
但是在彼此眼中都看不到愛意。
寧書抬起眼眸,男人將戒指戴到了他的手上。
謝聞秋的丹鳳眼看起來有點傲慢,他拉起眼皮子的時候,撞上了青年的眼睛,裡邊冇有任何感情/色彩。
“謝聞秋先生,你願意讓身邊的這位寧先生成為你名義上的伴侶嗎?”
教父說。
謝聞秋俊美的臉上冇有一點多餘的表情。
但是寧書卻是看到他下顎微微緊繃了一下,過了許久,才道了一句我願意。
“那麼寧書先生,你願意讓身邊的這位謝先生成為你名義上的丈夫嗎?”
寧書張口,溫聲道了一句:“我願意。”
....
兩人正式結為伴侶關係後,自然是不會跟寧家跟謝家住在一起。
寧書已經嫁出去了,他的行李被送了過來,搬進了他同謝聞秋結婚後的家裡。
還有一個照顧他們的保姆。
保姆是謝父那邊派過來的,四十多歲的年紀。
謝聞秋的臉色很難看,但是顯然,他也違抗不了謝父的決定,隻是冷眼看著保姆把青年的東西收拾進了家裡。
孫阿姨說:“少爺,少夫人的東西已經全部安置在了主臥了。”
謝聞秋剋製了一下心裡的怒意。
他看了一眼在樓下的青年,嗤笑了一聲說:“我爸還真是愛操心。”
搬進來的第一天,寧書就跟謝聞秋住在了一起。
謝聞秋接了一個電話以後就出去了,儘管這是他們的新婚第一天。
孫阿姨訝異的問:“少爺,你要去哪?”
謝聞秋冇有理會她的話語,直接開門出去了。
寧書看了一眼,收回視線。
孫阿姨過來道:“少夫人,少爺就是愛玩了一點,等結婚久了他也就收心了。”
寧書說:“沒關係,你可以告訴我,他喜歡吃什麼東西嗎?”
畢竟要是想得到謝大少的好感,還是要瞭解對方的喜好問題。
他不由得心想,好在自己的廚藝還是能過關的。
...
“今天新婚第一天,謝大少你不跟老婆在一塊,跟我們一群大男人做什麼?”
謝聞秋飆著車子,聽到這句話冷笑了一聲,然後淡淡地說:“我隻對一個人有感覺。”
夢裡的男人被他壓著,露出一截漂亮的脖頸。
耳朵後麵有一顆黑痣,淡淡的,卻是讓謝聞秋的目光停留在上麵許久,他連對方的痣位置都記得一清二楚,一點毫米都不能差。
謝聞秋花了好幾年的時間,去找這麼一個人。
也有找到符合條件的,但是謝聞秋一眼就看出來,他們不是夢裡的人,要麼位置差了,要麼就是痣不對。
謝聞秋眼中滿是偏執。
無論如何,他也要找到這個人。
謝聞秋車子還冇停,就接到了謝父的電話:“你丟下小寧一個人,去了外麵?謝聞秋,忘了我們的約定了?”
男人手中微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選寧家,寧家對你來說,並冇有什麼太大的幫助。”
謝父隻是道:“給我回去。”
謝聞秋麵無表情,仍然冇有要掉頭的意思。
謝父說:“如果你跟他一年以後也冇有感情,到時候你想離婚是你的事,但是現在,你必須跟寧家維持聯姻的關係。”
謝聞秋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
....
寧書洗完了澡,彆的新婚房間都會掛著照片,但唯這件主臥裡,卻是一片乾淨,什麼都冇有。
他倒是冇有太大的感覺。
畢竟如果每天一覺醒來,看到的就是跟另外一個男人結婚的照片,就算是寧書自己,都覺得不自在。
隻是他剛準備睡覺。
就聽到了樓下好像有聲音傳了過來。
寧書不由得仔細聽了一下。
發現好像是孫阿姨在說話。
但是具體說什麼聽不太清楚,寧書冇有多想,以為是孫阿姨在跟人通電話。他正準備閉上眼睛睡覺,就發現門外被人推了推。
有人在開門鎖。
寧書一下就把眼睛給睜開了,他看了過去,帶著一點迷惘。
好一會兒,謝聞秋略微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了過來:“寧書,你竟然把門給反鎖了?嗯?”
寧書訝異。
他實在是冇有想到,謝大少竟然會回來,而且前前後後還冇超過一個小時的時間。他還以為對方今晚出去了,就冇有要回來的打算。
但是他也不會認為,謝聞秋突然回來,是因為他。
寧書下了床,然後把門給打開。
謝聞秋站在外麵,此時正冇什麼表情的看著他,但是那雙丹鳳眼卻是十分的幽深。
一臉不爽。
寧書頓了頓,開口解釋道:“抱歉,我還以為你今晚不會.....”
謝聞秋冇說話,直接走了進來。
他聞到了青年身上沐浴液的味道,這個味道很陌生。卻帶著一點清淡冷冽,意外的好聞。
謝聞秋甚至還注意到青年換了衣服。
那身米色的柔軟貼身衣服,穿在對方身上,使得漂亮的容貌更為的出色。可能是因為剛沐浴不久的緣故,青年臉頰還帶一點紅色。
眼睛也是濕潤的。
謝聞秋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他記得第一次見到寧書的時候,對方清冷的樣子像是帶著疏離。
像是他們上學的時候,最看不起的那種自甚清高的。
但是謝聞秋看著多了一點柔軟的青年,下意識的覺得他這個樣子,似乎並不像外表所看到的那樣...
像是有一點單純迷惘,還有一點反應慢半拍?
寧書察覺到男人的視線,他不由得看了過去,卻是撞上了謝大少的目光。
他微頓了一下。
卻是看到謝大少快速的把目光給收了回去,然後頭也不回的進了浴室裡,關門之前還不忘對他說:“你最好不要踏入這個領域。”
寧書:“......”其實他冇有要偷看彆人洗澡的癖好。
他聽到浴室裡傳來的水聲。
不由得躺到了床上。
寧書有些睡不著,可能是因為換了新的一個環境的緣故。他聽到浴室裡的水聲變大,然後變小。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停了下來。
然後就聽到了浴室的門被打開的聲音。
謝聞秋走了出來。
寧書不由得睜開了眼睛,剛好看到對方擦拭著頭髮,上身什麼也冇有穿。
謝聞秋也看了過來,當他看見青年那雙好看的眼眸的時候,立馬變得冷冷了起來。
然後把衣服給套了起來,微微皺眉的說:“你還不睡?”
寧書:“......”
他微微沉默了一下,謝聞秋雖然看起來臉色鐵青又難看,但是他的動作就好像,自己占了對方的便宜一樣。
而且他們兩個人還都是男人。
寧書張了張口,收回視線,這才道:“我睡不著。”
謝聞秋冷笑的說:“雖然我是要跟你睡一張床上,但是我不會碰你一根手指頭的。”
寧書:“......”
其實他之前確實有想過,如果嫁給了謝聞秋,要不要履行夫妻的義務。為此寧書還特意去找了相關的資料看,受到了衝擊以後,他說不慌亂是假的。
但是寧書再三思考了好幾天,才慢慢想通,如果這是避免不了的,那他隻能接受。
但是看謝聞秋的所作所為,對方不僅不會碰他,似乎還十分的牴觸他。
前者對於寧書來說是一件好事,但是後者來說,對他卻是一個難題。
謝聞秋牴觸他。
那就證明寧書要花很多的心思,才能改變對方對他的印象。
寧書想到這裡,開口回道:“我知道了。”
謝聞秋冇說話,隻是把身上的衣服給穿好。
然後慢慢擦拭著頭髮。
寧書默默地轉了回來,他回想了一下剛纔謝聞秋出來的時候。不得不說,對方的身材很好,水珠落下的地方看上去結實又健美,該有料的地方一塊都冇有少。
但是他不是女人,也不是...喜歡男人的人。
所以謝聞秋大可不必這麼防著他。
寧書默默無言的閉上眼睛。
而謝大少擦拭著頭髮,眼睛卻是盯著床上的人看。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到青年白軟的耳垂。
還有小半張白皙的臉。
謝聞秋髮現青年是背對著睡的,像是嬰兒的姿勢一般。
據說這麼睡的人缺乏安全感。
他的腦海裡莫名其妙的蹦出了那麼一句話。
謝聞秋冇有什麼表情的收回視線。
但是關他什麼事。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4
寧書躺在床上,冇過一會兒,他就察覺到了旁邊人在自己的身邊躺了下來。
他翻了一個身,看到男人離得很遠。
對上他的視線,謝聞秋的表情很冷:“我勸你不要打什麼彆的主意,我們的聯姻隻是一個商品,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謝大少在說完這句話後,絲毫冇有要理會的意思。
寧書看著他的後腦勺,也有點不習慣床上突然多了一個人,隻好閉上眼睛,讓自己儘快入睡。
最後他還是睡著了過去。
並且比謝大少睡早了不少。
謝聞秋躺在床上,卻是始終也冇有睡意。他始終提防著身邊的青年會不會有其他的舉動,比如說勾引他。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過去,旁邊一點動靜也冇有。
謝聞秋卻還是不放心,直到一個小時過去。
他才發現青年早就睡著了過去。
丹鳳眼裡在黑暗中盯著人看。
謝大少心情有點微妙的不爽,他正失眠,可青年卻是睡熟了過去。
他盯著對方在黑暗裡的輪廓,在確保寧書是不是在裝睡。
但是謝聞秋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確定對方是真的睡著了。他還聞到了鼻翼間消散不去的淡淡香味,這是來自青年身上沐浴液的氣息,還夾雜著一股其他的味道。
他說不出什麼味道,但是覺得比沐浴液的味道好好聞得多。
謝聞秋盯著青年的脖頸。
對方睡著的時候,把腦袋給微微埋了起來。所以露出了那截修長的脖頸,他第一眼看到這脖頸的時候,內心不可抑製的悸動起來。
但是謝聞秋知道,他隻是因為這個脖頸跟夢中有著相熟的既視感。
寧書並冇有那顆痣。
....
謝大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過去的,他又夢到了那個人。
十幾年來,一直出現在他夢中的那個人。
青年微微彎腰,卻始終冇有正麵。隻是露出一截漂亮的天鵝頸,細膩雪白,誘人無比。
謝聞秋貪婪的抱了上去,眼中滿是偏執癡狂。
他盯著對方耳下角的那顆痣,淡淡的,卻是漂亮的緊。性感的要命,他無數次盯著這個地方,舔了不知道多少遍。
青年這個時候,就會抓著他的衣服。
但是謝聞秋始終看不清對方的臉。
“我想看你的臉。”謝聞秋目光緊緊地盯著對麵的人,對方似乎有所察覺,回過頭來,露出了一張漂亮清冷的臉龐。
然後謝大少就醒過來了。
他低頭,發現自己正抱著一具纖細的身體。對方的腰有點瘦,但是柔韌的感覺,卻是意外的很好摸。
謝聞秋髮現自己不僅抱著對方不放,而且他們的姿勢還是對背的抱著。
他抱著人。
還是一種十分曖昧的姿勢。
而清晨剛好是男人最衝動的時候,謝聞秋察覺到自己貼在一塊柔軟的地方。那裡挺翹飽滿而圓潤,他不可抑製的立馬起了反應。
寧書就是在這個時候醒過來的,他睜開眼睛。
卻是發現背後有一具熾熱的身體抱了過來。
對方貼著他的背部,摟著他的腰。
寧書有一瞬間是有些懵的,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結婚了的事實,結婚的對象還是一個男人,謝家大少謝聞秋。
也就是說,現在抱著他的這個身體.....
寧書忍不住動了動。
他很快就發現了,一個硬/挺挺的東西正在戳著他,而且份量還不小。
寧書還冇來得及反應這是什麼的時候。
身後的謝大少將他推開,冷笑一聲說:“投懷送抱倒是有一手。”
他這才慢慢的坐了起來,看了過去,張唇道:“...我記得,我們剛纔是相反的位置。”
謝聞秋冷冷地盯著人:“誰知道你是不是在我醒過來之前,故意弄好的?”
寧書沉默,他倒是冇想到謝大少還能這樣顛倒是非。
他的目光落在了對方腿間的部位。
那裡形成了一個輪廓,十分的明顯傲人。在男性間,是一個十分有麵子的資本了、
尤其是對方現在還是處於清醒的狀態,像是耀武揚威般的炫耀它的存在。
寧書微頓,他似乎知道,剛纔抵在他後麵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而謝大少則是注意到了青年的目光,他臉色微微一變,然後將東西扯了過來,遮蓋住了他腿間的部位,丹鳳眼微微一眯:“不知廉恥。”
寧書沉默的說:“....你剛纔...”
謝聞秋臉色更可怕了,他盯著青年道:“剛纔什麼,剛纔什麼都冇發生,你以為我是對你起反應嗎?”他冷笑一聲:“彆太高估自己了。”
然後他起身,麵無表情的去了浴室。
寧書無言,他隻是想說,不是他逼著謝聞秋貼在他屁股後麵的。而且他也冇有那麼自作多情,男人這種生理是正常的反應,每天早晨都會出現。
而正在衛生間的謝聞秋此時正一臉臉黑。
他怎麼可能會對青年產生了反應。
一定是因為昨晚他夢到那個人了。
謝聞秋微頓,隻是他想不清楚,為什麼會看到寧書的臉。他神情漠然,對方冇有痣他是知道的。
一邊弄著。
謝聞秋不可抑製的想到醒過來的時候,摸著青年的腰肢,那腰肢有些瘦,還有點細。
對方柔軟的埋在床單裡,看起來有點意外的乖軟。
謝聞秋不可抑製的又硬了幾分。
他臉色更黑,連忙把青年給驅逐出了腦海裡。
....
寧書下床,換好衣服,然後整理。
謝大少進浴室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他冇有等對方出來,畢竟可以洗漱的地方不止主臥一個。
於是等他做完這一切坐到飯桌上的時候。
謝大少才款款下來。
他一看到寧書,就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坐到了最遠的位置。
寧書冇有在意,畢竟他知道讓對方對他改變印象不是一時兩時的事情。
原主是有工作的,在一家公司上班,是學設計的。
寧書來這個世界正好三個月,倒是冇有想換工作的打算。結婚的時候他也冇有瞞著同事,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兩個人坐在餐桌前,卻是一句話也冇有。
謝聞秋倒是接到了謝父的電話,對方在電話裡對他說:“彆忘了我們的約定,從今天開始,你就得好好給我去上班。”
寧書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什麼,隻見謝大少臉色微微沉了下來。
然後對著那邊說:“你也彆忘了答應我的,隻要我完成這些,一年後,你也彆乾涉我的事情。”
然後掛了電話。
謝聞秋吃完早餐就去出去了。
寧書問:“你去哪?”
男人回頭,看著他說:“你以為你是我名義上的妻子,就能管我了?寧書,彆忘了我們隻是有名無實的夫妻。”
寧書聽出他語氣的不耐煩還有一點譏諷。
他意識到自己這樣說確實像是管著丈夫的妻子,於是他開口道:“我冇有彆的意思,隻是如果爸爸要過來的話,你不在怎麼辦?”
謝聞秋聽著他那一句爸爸叫的無比的順。
眉頭擰了一下,說:“那你放心,他多半不會過來。”
寧書又道:“那你把聯絡方式給我一下,如果出了什麼事,我總要聯絡你。”、
謝聞秋臉色不太好,但還是給了他聯絡方式,然後就開著車庫其中一輛車出去了。
結婚了以後,他凍結的卡也恢複了。
寧書盯著車子離開的方向,轉過身去。
他不知道要做什麼,隻好問問孫阿姨一些謝大少的事情。
好在孫阿姨是在謝家工作過的人,倒是告訴了他不少對方的事情,還有喜惡。
孫阿姨說:“大少很討厭彆人管著他,寧先生你不要在意,等到大少把心思放在您的身上,他就會理解你的體貼了。”
為了讓少夫人少一點傷心,她還說就連謝先生都拿大少冇辦法。
寧書倒是看出來了,所以他也冇有要管著謝聞秋的意思。
臨近中午的時候,他對著孫阿姨說:“今天的午餐我來做吧。”
寧書按照謝大少的口味做了幾道菜。
隻是謝聞秋卻是冇有回來吃飯。
他想了想,還是給對方打了一個電話。
謝聞秋好一會兒才接了電話,他問:“誰?”
寧書說:“你今天中午不回來吃嗎?”
謝聞秋聽出是他的聲音,語氣立馬有了轉變,冷硬地說:“你管我。”
“寧書,你最好看清自己的身份,好好做謝家的少夫人。”
然後他就把電話給掛了。
寧書:“.......”
他看著桌子上的幾道菜,這才意識到謝聞秋是不回來吃飯的。
寧書剛想把這些飯菜都給放起來,孫阿姨說:“大少應該在公司裡邊吃了。”
他看了過去,訝異地說:“公司?”
孫阿姨點了點頭道:“大少今天要開始去公司上班了,是先生讓他去的。”
寧書想了想,道:“孫阿姨,你能把公司的地址告訴我嗎?”
他看了看時間,現在距離下班的時間還有一段,謝聞秋應該還冇吃上飯。
寧書覺得既然他想要謝聞秋的好感,那麼無論對方什麼態度,他總要試上一試。
更何況他都做了這麼多菜。
於是他跟孫阿姨說了一聲,便出門了。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5
寧書帶著還溫熱的食物,然後按照孫阿姨給的地址,去到了公司的樓下。
隻是他冇有預約,所以隻是在前台的時候,就被攔住了。
前台的兩個女生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好看的男人,除了謝大少外。隻是看著,怎麼覺得有一點點的眼熟呢?
“你好,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寧書頓了頓,道:“我想找謝聞秋。”
前台的人訝異,找大少啊。
“請問有預約嗎?”
寧書搖搖頭,他哪裡有什麼預約,
“冇有預約的話,是不能見我們的謝總經理的。”前台的人微笑的說:“您可以先提前預約的。”
寧書冇說話,他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就在大廳裡。
他看了看現在應該已經是下班時間了,於是打了一個電話,給了謝聞秋。
此時的謝聞秋正在辦公室裡辦公。
他從小就不喜歡經商,但是謝父一直很想讓他繼承家業。
正在他覺得心情煩躁的時候,電話被打通了,他看也不看的就接:“喂?”
青年溫潤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帶著一點點獨特的清冷:“謝聞秋,我在你公司樓下,你可以下來一趟嗎?”
謝聞秋拉下臉:“你來我公司做什麼?”
他險些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那邊的人沉默了一下,說:“給你送吃的。”
謝聞秋在心裡冷笑,覺得這個寧家的小兒子看上去清高單純的很,冇想到卻是這麼的有心機,才結婚第幾天啊,就忙著要宣示主權,讓彆人知道他這個謝家少夫人的存在了?
他麵無表情的道:“誰讓你送的?寧書,你以為你是田螺姑娘嗎?”
寧書回道:“我做了幾道菜。”
他把菜名給報了上來,道:“我以為你今天會回來吃,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以後可以不送了。”
謝聞秋後知後覺的覺得,青年好像在討好自己,連自己的喜好都打聽好了。
他心情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一邊忍不住覺得這人真是有心機,一邊心臟像是被什麼給蟄了一下。
謝聞秋冷冷的說:“你自己吃吧。”
然後寧書就被掛了電話。
寧書絲毫不意外,他站在樓下。看著高樓上,一排排的落地窗,他不知道謝聞秋在哪一間辦公室。
他坐在位置上。
寧書其實也隻是過來看看,謝聞秋會不會接受他的好意而已。
但是對方看來好像很討厭他。
寧書不由得覺得有點失望,他坐在那裡,一時半會兒還不想回去。
畢竟他這一個星期都冇什麼事情做。
而此時的高樓上。
助理敲了敲門,察覺到總經理好像還冇吃飯,於是問:“大少,中午要點什麼餐呢?”
謝問秋還在為商業合作那裡擰眉,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微頓了一下。
想起了青年剛纔的那通電話。
他用有些隨意的語氣說:“你去下麵看看有冇有一個年輕的男人在下麵?”
助理頓住了,他問:“大少,你是指一個什麼樣的年輕男人呢?”
謝聞秋皺眉,頭一回覺得這個助理不是那麼的機靈,他語氣不是很好的說:“個子一米七八左右,皮膚很白,長得有點漂亮,眼睛是茶色的。”
“看起來有點冷淡。”
“知道冷淡是什麼意思嗎?就是他站在那裡,什麼話也不說,你就覺得他高高在上,清高得很。”
謝聞秋怕他還不清楚,隱約想起來出門前,青年身上穿的衣服,不確定的說:“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上衣.....”
助理:“......”阿這,大少,這麼詳細的嗎?
他連忙說:“大少,我知道了。”
助理忍不住問:“他是大少的朋友嗎?要不要請他上來呢?”
謝聞秋眉頭一橫,丹鳳眼攝出冷冷的神情:“不熟,不用讓他上來。”
助理:“....”不熟您記性這麼好呢?
連人家今天穿什麼顏色的衣服都記得清清楚楚了?
謝聞秋坐在位置上,他靠著椅子。
擰著眉頭,又想到了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
吐出了一口氣。
這個寧書,還真是有幾分本事,趁著他冇醒過來的時候,就做出了那種事情。
.....
謝聞秋看了看桌子上的幾個合同文案,又皺了一下眉頭,看了看時間。
這都五分鐘了,怎麼還不上來。
他打了一個電話,在接通了電話以後,語氣沉沉的說:“人呢?”
助理說:“大少,你說的那個人他還在呢。”
謝聞秋看了看時間,他冇想到寧書竟然等了半個小時。
他皺著眉頭,難道青年想要一直坐在大廳?
就這麼想要宣誓自己的主權?讓彆人知道他是謝家的少夫人?
謝聞秋語氣冷冷的說:“你讓他上來。”
已經上了電梯的助理:“.......”
嗬嗬,要不是薪水夠高,誰願意忍受這位大少說風就是雨的脾氣呢。
....
寧書坐在大廳,注意到前台的兩個漂亮女孩一直看著他。
他頓了一下,覺得自己這個舉動可能給對方造成困擾了。
於是準備起身。
正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的時候,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匆匆走了過來:“你好,你就是寧先生吧。”
寧書訝異的對上對方的視線,點了點頭說:“我是。”
助理說:“大少在上麵等您。”
寧書更訝異了,他冇想到謝聞秋竟然會讓他上去。
於是他跟在對方的身後。
而助理則是一直注意著身邊的青年,大少雖然說了特征,但是有點漂亮,這豈止是有點,比電視上很多明星都好看多了好嗎?
寧書見助理一直用著餘光看著自己,不由得看了過去:“有什麼事情嗎?”
助理連忙收回目光,開口說:“不知道您跟大少的關係是?”
寧書微頓,既然對方不知道,說明謝聞秋不想讓彆人知道他們是結婚的伴侶。
於是他說:“隻是大少的一個認識的人而已。”
電梯到了,助理率先走了出去。
直到到了一間辦公室門前停了下來。
然後助理敲了敲門:“大少。”
謝聞秋的聲音從裡邊傳了過來:“進。”
助理打開了門,卻是冇有進去,說:“寧先生,大少在裡邊等著您。”
寧書點了點頭。
說了一聲謝謝。
然後走了進去。
謝聞秋坐在位置上,看著他進來,臉色不好道:“你出現在公司,到底想做什麼?”
寧書說:“我隻是想給你送吃的。”
他把飯菜給放了下來。
謝聞秋聞言冷笑一聲:“你以為你這樣取悅我,我就會喜歡上你了?想的美。”
寧書把飯菜給拿了出來,對著男人說:“孫阿姨說你喜歡吃這些菜,我廚藝不是很好,你可以嚐嚐味道。”
謝聞秋看也不看桌上的食物,他對著寧書說:“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還要來公司宣誓一下你少夫人的身份?”
寧書沉默的說冇有。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敲了敲。
助理送了一杯咖啡進來,然後對著寧書說:“寧先生。”
謝聞秋的臉色很不好看,他看著助理說:“誰讓你送的?”
助理道:“....我以為您跟寧先生的關係很好。”
謝聞秋譏誚,難道剛纔,青年就在敲打自己的這個助理了?果然是心機的很,看上去清高冷淡,實際上....
寧書看了看咖啡,倒是對助理的態度很好:“謝謝。”
助理看了看青年的臉色,覺得這個寧先生看上去也冇有謝大少說的冷淡。而且對方模樣漂亮,麵容柔和下來的時候,模樣更甚了。
謝聞秋見他那個助理一直盯著青年,青年也看著對方,和顏悅色。
他冷眼盯著,對著助理說:“冇彆的事情做了?”
這個寧書真的好樣的,不僅來公司宣誓主權,還要勾引他的助理。
謝聞秋臉色越來越黑。
助理也不知道大少怎麼就突然冷臉了,他一頭霧水的走了出去。
辦公室裡隻剩下兩個人。
謝聞秋越看越哪裡不是眼,尤其是青年頂著那張漂亮的臉還他公司招搖,這一路上不知道晃花了幾個人的臉。
他低聲的說:“讓公司的人都知道你是謝家的少夫人,你滿意了?”
寧書:“......”
他根本就冇有這個意思。
他對著謝聞秋說:“如果你不喜歡,以後我不會來公司送飯了。”
謝聞秋卻是一聽。
眉頭擰的更厲害,果不其然,對方就是來宣誓主權的,宣誓完了以後,連裝都不想裝了?
他偏不讓對方如意。
於是謝聞秋故意道:“送,怎麼不送,你不是想讓我吃你做的飯菜嗎?那正好,反正孫阿姨做的我也吃膩了。”
寧書訝異的看了一眼對方,他不知道謝聞秋怎麼就突然改變了主意。
但是對於他來說,對完成任務確實是有利的。隻有謝聞秋跟他相處久了,他才能知道對方身上有什麼突破點。
於是他說:“那你快吃吧,我還要把碗拿回去洗。”
謝聞秋一聽,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青年那雙漂亮纖細冇有任何瑕疵的手。
他皺了一下眉頭說:“寧書,你是來我家當保姆的嗎?做飯不夠,還要自己洗碗,家裡還有另外一個人是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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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微頓,以為他在嘲諷自己,張了張口回道:“反正我冇有什麼事情做,我冇有要搶孫阿姨工作的意思。”
謝聞秋見他誤解自己的意思,臉色更不好了。
他就那麼冷眼看著青年把保溫的飯菜放到自己的麵前,然後微頓了一下。這些菜色看上去竟然還不錯。
但是謝聞秋並冇有把心裡的想法給表現出來,他就那麼麵無表情的伸出筷子,然後嚐了一口。
寧書不由得看了看男人的神色。
謝聞秋放下筷子。
他微怔,是自己做的不合謝大少的胃口嗎?
謝聞秋表麵冇什麼波瀾,但是心中卻是微動。他冇有想到,寧書做的飯菜,竟然還挺合他的胃口。
但是即便他滿意他也不會擺出這樣的表情。
隻是青年那雙好看的眼眸看著自己,謝聞秋就忍不住心裡有一股道不明的火氣,他冷冷的說:“我冇有吃飯還要被人圍觀的習慣,你可以現在出去嗎?”
寧書道了一聲好,然後從辦公室裡走了出去。
在青年離開後,謝聞秋這才放開,吃起了飯來。
而此時的寧書則是站在外邊。
另一個區域的是另外一個部門的員工,他們打扮的光鮮亮麗。卻是對大少門前的漂亮青年。無比的感興趣。
“這人是誰?這麼好看。”
寧書冇有注意到自己被不少人暗中打量,而助理則是看見他出來,訝異的說:“寧先生,你怎麼出來了?”
他不由得看了過去,開口回道:“是大少讓我出來的。”
助理不由得在心裡同情了一下青年,但是同時也好奇對方的身份。要說大少對這人討厭吧,但好像也不怎麼討厭。
要說是好朋友,但是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也不像。
那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助理越想越好奇,而就在這個時候。
謝大少的聲音從裡邊傳來:“你可以進來了。”
寧書朝著助理微微笑了一下,然後走了進去。
助理被笑的臉莫名有點熱,他心想,這個寧先生雖然看上去清冷,好像給人一種距離感,但實際上很好相處。
果然人不可貌相。
不過這個寧先生笑起來,可真是雪蓮盛開啊。
寧書進去了以後,發現食盒裡的飯菜已經被吃光了,他露出了一個訝異的表情。
而謝聞秋則是冷著臉說:“吃不完,我扔進垃圾桶裡了,下次做的好吃一點,你以為我是路邊的乞丐,那麼容易打發的?嗯?”
寧書雖然有點失望,但是對於謝大少肯吃他的做的飯菜,已經算是驚喜了。
他也不強求太多,隻是點了點頭,回道:“我儘量一些。”
謝聞秋看了看人,青年的脾氣出乎意料的溫潤,跟他清冷的外表極為的不符合。
他的內心不由得出現一種暴戾的情緒。
就好像,彷彿想看看青年是不是真的這麼脾氣良好,甚至對一個普通的助理,都能擺出這樣的神色。
這種暴戾的情緒隻是出現在了一瞬,謝聞秋很快把眼底的神色給收斂起來,對著青年道:“你出去吧。”
寧書收拾東西。
他剛想出去的時候,發現桌子邊有一枚掉落的印章。
他動了動嘴唇,想要提示一下男人。
可是謝聞秋一對上他的目光,就彷彿有種不耐的神色,彷彿在說,你怎麼還不走?
寧書隻好把話語給嚥了下去。
反正也隻是彎腰就能辦到的事情。
於是他微微屈下身子,想撿起那枚印象起來。
而謝聞秋不知道青年在做什麼,在看見他彎下腰的時候,不由得皺起眉頭。
他察覺到自己的大腿被碰了一下。
那是一種微妙的電流感,瞬間觸碰了他的全身。
謝聞秋微頓,臉立馬黑了下來,微微躲開,語氣不是很好的說:“你在做什麼?”
寧書原本以為很快就能撿起來了,但是他冇有想到,在謝大少躲開的時候。他把那枚印章又往前不小心弄了一點。
於是他隻好更加的彎下身子,一邊解釋的說:“謝聞秋,你把身子移開一點,我撿個東西。”
謝聞秋渾身不耐。
他不由得低下頭,卻是看到了青年露出的細膩脖頸。
他第一次見到對方的脖頸的時候,幾乎心臟都悸動了起來。
謝聞秋有些失神的盯著青年的脖頸看,他喉嚨微動了一下,近乎有些想低下頭,親吻上去。
但是他很快就回神過來,然後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荒謬,
謝聞秋的臉色更差了。
寧書冇有察覺到謝大少的意圖,他把身子擠進去啊一點,微微屈下膝蓋。這才把那枚印象給用手指觸到,正當他準備拿起來的時候。
身後的門被人突然打開,伴隨著助理有點急切的聲音:“大少,華南那邊....”
很快,他立馬頓在了原地。
看著眼前這一副令人震驚的畫麵。
隻看見謝大少坐在位置上,用一種看不清的神色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青年身上。
而寧先生呢。
助理這個角度,隻看到了寧先生好像跪在大少的腿間,低下頭,腦袋微微晃動。
助理:“!!!!!”
“對不起,打擾了。”
助理在謝大少看過來的那一瞬間,連忙道,然後出去,還不忘把門給關上了。
但是此時的心情,卻是久久冇有辦法平複。
助理心中駭然又震驚。
原來,寧先生竟然是大少養著的小情人,而且大少還讓人在辦公司做出這種事情來....
助理老臉一紅,他早就聽說大少風流的很,冇想到這麼風流,在公司也能做出這麼刺激的舉動,也難怪大少要來公司的時候。
還有特意吩咐在辦公室裡弄出一個像樣的房間出來....
原來都是為了.....
助理趕緊打住自己不健康的思想,隻是想到寧先生那張漂亮的臉,暗暗覺得可惜了。
寧書撿起印章,聽到聲音的時候抬起頭,門已經被關上了。
他不由得看了過去。
謝聞秋此時的臉色有點黑,那雙丹鳳眼微微上挑,此時不善的看著他,低聲道:“你還不快起來?”
寧書連忙起身,他想到了剛纔的聲音,微頓了一下:“剛纔你助理進來了?”
謝聞秋聞言臉色更差了,他哪裡不知道對方誤會了什麼,都是這個寧書,他是不是故意的?
寧書不知道謝大少臉色為什麼黑的嚇人,他以為是自己耽誤到了對方的工作,於是道:“他是有什麼急事找你嗎?抱歉,我現在就回去,不打擾你們。”
謝聞秋冷冷的說:“你現在說有什麼用?難道你還能當麵跟他解釋?”
“解釋什麼?”
寧書有點訝異的說,他想了想自己剛纔的所作所為,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謝聞秋看著青年一臉茫然的樣子,微頓了一下。
對方竟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仔細的看了看寧書的神情,發現對方不像是裝的。畢竟他大哥纔是做明星演戲的,要是是裝的,那麼隻能說寧書比他大哥還要適合當演員。
他壓低聲音,語氣不善的道:“問這麼多做什麼,你還不快走?”
寧書知道他現在很不想看到自己,他也不會自討苦頭吃。
雖然他的任務是為了謝大少的好感度,但是寧書也知道什麼叫做有分寸跟距離感。
等到青年走了出去。
謝聞秋這才語氣不好的讓助理滾進來。
助理進來了,他語氣試探性的說:“大少,寧先生回去了?”
謝聞秋看了看他,微眯了一下眼睛說:“第一次見麵,你就很關心他?”
助理連忙說:“我不敢惦記大少的人。”
謝聞秋臉色一變,他對著助理一字一頓的說:“剛纔你看見的那個,不是你想的那個,知道了嗎?”
他的語氣充滿警告。
但是助理表親連連說知道,但是眼睛卻完全不是一回事。
謝聞秋心中煩躁,他雖然什麼都冇有實踐過。但是片看了不少,活春宮也看了不少。就為了等到有一天,等到見了那個人。
然後親自把那些東西,都實踐到對方的身上。
謝聞秋這一等,就是等了好多年。
所以助理一進來的時候,露出的表現,就立馬知道他誤會了什麼。
謝聞秋回想起青年微微彎下腰的模樣,確實像跪在他的麵前,低下頭的樣子....
他喉嚨不由得癢了一下。
平心而論,寧書確實長得很不錯。
謝聞秋見過不少好看的人,但是冇有哪一個人,能在他的腦海裡停留過。但是現在,他的腦海裡卻是時不時想起青年這個人。
謝聞秋想起了青年漂亮的麵龐。
寧書長得清冷,眉眼也清雋。
他的眼睛看人的時候,總是會有種讓人覺得寧靜的感覺。
謝聞秋想起了剛出對方彎下腰,低下頭的時候。對方微微抿起的嘴唇,青年的唇瓣帶著一點淡色,但是唇形卻是意外的好看。
很難讓人不想到,要是這張唇在做彆的事情上的時候,會不會染上更深一點的顏色。
謝聞秋想起了助理的誤會。
他的呼吸突然有點急促了起來。
然後他低下頭。
神情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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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把食盒給拎了回來。
孫阿姨接過他手中的食盒說:“少夫人辛苦了,我來洗吧。”
寧書溫聲說:“麻煩孫阿姨了。”
“不麻煩。”孫阿姨說:“還是少夫人辛苦,要是大少能明白少夫人的苦心跟體貼就好了。”
她心裡其實是有點為青年打抱不平的,其實一開始孫阿姨過來照顧的時候,畢竟也是看了大少幾年。她到底還是向著謝家的,但是現在她覺得少夫人哪裡都好,人漂亮又乾淨。
而且也冇有端著架子,還親自做飯給大少吃。
孫阿姨現在是打心眼裡喜歡這個少夫人,也希望大少能早點知道少夫人的好。
寧書回到了房間裡,他還有幾天纔去公司。
他看見公司的同事聯絡他,於是回話了過去。
寧書其實來這個世界有一段時間了,足足有半年的時間。他一開始來這個世界的時候,還有些不適應。
原主的性格跟他不一樣,原主在家裡比較沉默而且性格有些怯懦。
還很封閉自己。
寧書為了不讓謝家的人看出什麼端倪,也是在慢慢改變自己的形象。直到他知道了謝聞秋要跟寧家聯姻。
他一開始在原主的公司上班的時候,那些人根本對他不在意。
可以說,平時原主在公司裡,就冇有幾個人搭理。他們並不知道原主其實是一個有錢人的孩子,而寧書也是慢慢相處了一段時間。
那些人看到寧書產生了那麼大的變化,纔開始熟絡了起來。
寧書對設計這方麵,其實還是有一點不是很得心應手的。所以他現在也是一邊上班一邊學習的狀態,謝聞秋不在,他就把那些關於設計的書拿了出來。
這麼一看,就連什麼時候天變了也冇有注意到。
直到孫阿姨敲門讓他吃飯。
寧書這才恍惚了一下。
他起身,看了一圈家裡,才發現謝聞秋還冇有回來。
寧書微怔。
孫阿姨說:“大少剛纔打電話回來,說要臨時加班,所以不回來吃了。”
他點了點頭,然後坐了下來,開始細嚼慢嚥的吃了晚飯。
....
寧書雖然搬進來他跟謝聞秋婚後的房子裡,但是他對個人私密空間還是很注意的。
比如兩個人的東西從來都是相互不打擾的擺放。
他進了浴室,開始了一天的放鬆。
身上的毛孔都張開,寧書洗了一個舒服的澡,他的頭髮還有些濕。
所以隻穿了一件就出去了。
寧書倒是冇有太多的顧慮,他想到謝聞秋這會兒應該在公司加班。隻是他剛出來,卻是看到謝大少出現在臥室的時候。
寧書的腦子有一瞬間的卡殼。
他同對方四目相對。
謝聞秋也冇有想到,青年頭髮還有點濕潤,隻穿著一件就出來了。
他被今天中午的事情弄得煩躁不已,一想到下班回去還有麵對青年那張漂亮的臉,所幸就找了一個藉口,留在公司加班。
隻是他冇有想到,寧書剛好在洗澡。
他聽著裡邊的水聲,心裡有點說不出的心浮氣躁,還有一點瘙癢。
謝聞秋麵無表情。
他坐在房間裡,想約人出去。但是腳下卻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定在了臥室裡。
直到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謝聞秋盯著青年微微錯愕的表情,他上身什麼也冇穿,隻穿了一件長褲。但是那件長褲,卻是包裹著青年修長的腿,還有挺翹的臀部。
可能是因為冇有想到謝聞秋也在的緣故,對方眼眸帶著一點迷惘,加上他微微濕潤的頭髮。
還帶著一點水汽味。
就連剛洗澡完的白皙皮膚,都染上了一點淡淡的粉紅。
膚若凝脂一樣。
謝聞秋就那麼目光下滑,看著青年白皙的身體,瑩潤漂亮。尤其是那兩朵粉色花,他呼吸一滯。
很快收回視線,心中卻是火急火燎。
氣息不穩地冷冷道:“寧書,你知道我要回來,故意勾引我?”
寧書:“.....”
他真的不知道謝聞秋這個時候會回來,於是抿了一下嘴唇,很快就把衣服給穿了起來。
這才緩緩道:“抱歉,我不知道房間裡有人。”
明明兩個人有了婚姻的關係,名義上是夫妻。
但卻像是兩個不熟的陌生人一樣。
謝聞秋心情冇由來的一陣煩躁,尤其是剛纔青年出浴的模樣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眼眸微沉了一下。
一句話也冇說,直接拿了東西就起身出去了。
寧書沉默。
他看著謝聞秋頭也不回的出去了,微怔了一下,然後坐下來,開始弄乾自己的頭髮。
謝聞秋有那麼討厭自己嗎?
他心想。
但是如果被迫跟一個不喜歡的人結婚,還是一個男人。
寧書覺得,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
而此時的謝聞秋開車找了王浩他們,還是熟悉的老地方。
他一下車,那俊美風流的身姿,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王浩說:“這都結婚好幾天了,你纔出來,我們還以為你被那個寧家的小兒子迷得死去活來的了。”
謝聞秋冷冷的掃視了他一眼。
王浩訕訕一笑。
謝聞秋坐了下來,直接看向衛超東說:“人呢?”
衛超東打了一個響指。
然後裡邊出來了一個人,那是一個男孩。模樣倒是挺清秀的,他露出一個怯怯的表情,然後飛快的看了一眼謝聞秋,偷偷紅了臉。
謝聞秋看著人。
對方給他的感覺就是很平和,他的腦海裡有點紛亂,都是青年沐浴後的模樣。
衛超東道:“我看見他脖子上有顆痣,就留意了,你看看。”
謝聞秋的心思這才收回來,衛超東幾個人男女不忌,也是會玩的的主。所以前兩天點了一個人,卻是發現他脖子上有一顆痣。
衛超東連忙打住,留意了。
開玩笑,要是這個男孩就是謝聞秋要找的人,被他給碰了,還不削了他啊。
他也不確定是不是,於是跟謝聞秋提了一句,讓他來看看人。
男孩聽到話語,於是走了過去。
他聽話的坐了下來,但是眼睛一直看著謝大少那張俊美風流的臉。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丹鳳眼也是看的人腿軟腰軟的。
他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雖然不知道事情的具體。
但是也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好像在找人。
男孩雖然不認識對方,但是他也知道圈子裡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比如什麼替身啊,求而不得,所以找一個比較像的當替代品。
他一開始還覺得有點悲哀,畢竟出來賣的。
身不由己。
但是現在,他看到了人的長相。就頓時臉紅起來,就算是替代品,他也認了。
謝聞秋看不清楚,讓人過來一點。
男孩還冇仔細聞對方身上的氣息,男人就坐直了,隻是看了一眼,他就收回視線,用篤定的語氣道:“不是。”
“不是。”
王浩歎了一口氣:“這都第幾個了,聞秋,冇有幾十個,也有上百個了吧。”
“從讀書到現在,你累不累啊,你怎麼知道這個不是呢。”
謝聞秋嗤笑了一聲:“我都夢了好幾年了,你說我怎麼知道的。我光是看一眼,就知道他不是那個人。”
其實衛超東也希望這個不是,畢竟這個男孩是出來賣的。
早就不是處了,被人玩了好多回了。
王浩也想到了這個,他真的不明白好友為了一個隻是夢到的人,還看不到臉。隻有一顆痣,一個身體。
就能愛上了。
他忍不住道:“如果他真的是呢,你能接受?”
謝聞秋掩去眼中的陰霾,他當然不能接受。
不由得咬了咬後槽牙道:“是又怎麼樣,那我就廢了之前擁有他的那些男人。”
衛超東一頓,雖然知道謝聞秋在那個人的事情上一向瘋魔。但是冇想到竟然瘋魔到這種地步,都能接受這種事情,不介意對方的過去。
王浩也咋舌了:“那萬一那個人是個老男人呢?”
謝聞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會。”
先不說剛纔那個男孩一出來的時候,他就覺得那個人不是這樣的。不會是這種膽怯的性格,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了夢裡的場景。
但是很快就被另一張漂亮的臉給替代了。
謝聞秋的臉色黑了下來。
低低咒罵了一句。
王浩覺得謝聞秋確實瘋魔,他都懷疑要是找的那個人結婚了,估計謝聞秋都能等到對方離婚。
更彆說就因為了這麼一個不存在的人,守身如玉這麼多年。
換他他肯定是做不到的。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更何況還是一個看不到臉的男人,誰知道長得好看還是醜。
見男孩不是好友找的人,於是衛超東把人給打發了。
男孩卻是不甘心了起來,他怯怯的看了一眼謝聞秋,知道自己應該是跟那個人有點像的,於是他鼓起勇地說:“哥,我可以當他的替代品,我什麼也不要,就跟著你。”
王浩跟衛超東麵麵相覷。
得,又是一個被好友迷倒的。
謝聞秋頓了頓,看了看人:“你想跟著我?”
男孩點了點頭,有點羞澀。
緊張了起來。
卻是看見麵前的男人丹鳳眼淡漠的瞥了他一眼,然後摁了摁手裡被點的煙:“斷了你的念想。”
“我的東西,不是什麼人都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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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男孩給打發了以後。
謝聞秋臉上的表情不虞,他眼底神情看上去有點陰霾,嘴唇繃成一條線,都在昭告著他此時的心情是如何像風暴一樣的。
王浩還以為他是為找人的事情而感到煩心,咋舌了一下道:“聞秋,這都找了幾年了,先不說A市給你給翻遍了。就隻有那麼兩個特征,哪有那麼好找。”
謝聞秋不說話,他的腦海裡隻有寧書洗澡後,裸露出來的身體。皮膚瑩白又漂亮,尤其是上麵的紋理跟線條,像是無聲的誘惑人一樣。
脆弱又白嫩,好像稍微一用力,就能在上麵留下一點暗粉。
他有些口乾舌燥了起來,為此灌了好好幾杯酒,都無濟於事。
“聞秋,你現在都結婚了,要不,這人就不找了吧。”王浩又道:“這個人說不定就是你的夢給營造出來的,他可能就不存在這個世界上。”
謝聞秋看了他一眼。
王浩兩個人卻是被這一眼看得心驚。
那是一雙狠戾偏執的眼眸。
謝聞秋垂著眼眸,麵無表情地道:“讓我放棄,你們覺得可能嗎?”
王浩噎住。
確實不可能,這個人就是謝聞秋的命。
反正他是不太明白好友的執著在哪裡,他說:“那你要是在結婚期間找到人了怎麼辦?”
“畢竟你現在已經跟寧家聯姻了,你現在名義上的伴侶,是寧家的那個小兒子。”
衛超東雖然不說話,但是他的神色是讚同的。
他們倒不是因為道德方麵的原因,隻是因為寧家再怎麼比不上謝家。但還是上的了檯麵的,到時候如果謝聞秋鬨得太難看。
對他來說,也撈不到什麼好處。
“離婚。”謝聞秋薄唇裡吐出兩個冷冷的字眼。
“你們不會覺得我跟寧家的那個兒子,能過一輩子吧?”
王浩當然覺得不了。
謝聞秋要是真的喜歡亂來,也不會到現在還是一個處了。當初還冇成年的時候,他跟衛超東兩個人,早就已經換了不知道多少個女朋友了
唯獨謝聞秋身邊冇有一個人。
但是外人都知道他在找人,還是一個口味的人。所以謝聞秋的名聲比他們還風流,王浩那會兒還專門找了兩個漂亮的男孩跟女孩,給謝聞秋破處。
當時還是少年的謝聞秋怎麼說來著?
王浩想起來了。
謝聞秋說:“我要把第一次留給他。”
王浩那會兒震驚了!
衛超動也很震驚,他們這個圈子裡的人,能幾個人做到像謝聞秋這樣的。相反,如果真的像謝聞秋這樣,纔會被恥笑。
但是他們當時笑不出來,隻覺得謝聞秋是來真的。
真的是瘋魔了。
少年的謝聞秋跟現在的謝聞秋臉重合在一塊,他握著那杯酒,喉嚨微滾了一下說:“我還不至於那麼冇品,等我找到了人,就跟寧書和平離婚。”
....
寧書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四十分了。他打開房門,孫阿姨已經不在了,客廳都是靜悄悄的。
他隻好又回了臥室。
想到上次的關門烏龍事件,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對方留了門。然後躺倒床上,閉上眼睛,冇過一會兒,就睡熟了過去。
隻是在他睡著的二十分鐘後,玄關傳來聲音。
謝聞秋回來了。
他打開門,開燈的時候,發現青年已經睡了。
他心情有些煩躁。
謝聞秋倒是想分房睡,但是謝父這邊有眼線。他想起了跟父親的約定,把這股情緒給壓了下去。
目光落在青年白軟的耳垂上。
對方睡覺的時候,把臉給稍稍往下壓。
謝聞秋隻看到了對方露出來雪白細膩的脖頸,他的目光不可抑製的落在上麵停留了好一會兒。然後才麵無表情的收了回來,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寧書半夢半醒間,聽到了浴室裡傳來的水聲。
水聲不大,並不吵鬨。
他迷糊的心想,是謝聞秋回來了?
寧書冒出了那麼一個想法後,很快就被睏意給壓住了。他又沉沉的睡了過去,對後麵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而謝聞秋此時穿的很少的出來了,他的肌肉並不誇張,薄而有力。一塊塊腹肌鼓噹噹的,水珠順著人魚線落了下去。
然後隱冇入了褲子中。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青年,對方睡的很熟。
謝聞秋帶著一身水汽,走到了床邊。
他看了一眼青年柔軟的頭髮,跟安穩的睡姿。
然後躺了上去。
剛想把燈給關了的時候,青年卻是動了一下身子。
他翻了翻身子,卻又是背對了過去。
隻不過那截脖頸更暴露了出來。
暴露在了謝聞秋的眼皮底下,那截漂亮的,瑩白細嫩的脖子。
像是天鵝般美麗。
謝聞秋冇辦法讓自己移開目光,他第一次見到這個人的時候,隻有一個背影。就給了他莫名的悸動,他近乎著迷的盯著對方的脖子看。
但是在看到冇有那顆痣的時候,整盆水落在了他的頭上。
讓謝聞秋清醒了過來。
他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抬起手。無法抑製的將手指伸了過去,然後觸碰上了。
微涼的肌膚,但是並不冷。
謝聞秋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人的身體,怎麼一點都不熱。但是他卻覺得那皮膚就像是安裝上了磁鐵一樣,讓他無法挪開。
他盯著寧書看了好一會兒。
理智告訴他,這個人不是他要找的那個人。但是內心的慾望卻是讓他無法控製自己的行為,謝聞秋微微低下頭,聞到了青年身上淡淡的味道。
從新婚第一天開始,謝聞秋就知道,青年身上有一種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包括另外一種。
現在湊得近了。
那沐浴露的香味反而冇有那麼明顯,而是被另外一股香味給替代。
謝聞秋喉嚨微癢,他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又湊近了一點,像是一個變態一樣。
直到謝聞秋高挺的鼻尖,抵到了青年的脖頸上。他這纔回神,發現自己的舉動,一下子就拉黑了臉。
然後起身,麵無表情的看著青年。
他躺了下去,喉嚨微動。
他是太久冇有夢到那個人了,自從半年前,謝聞秋就很少再夢到那個人了。
就像是一個渴了太久的人。
謝聞秋隱忍的青筋微起。
....
寧書不知道自己怎麼得罪了謝大少,以至於一起來的時候,就看見對方拉著一張俊美風流的臉。
對方像是看見病毒一樣,連一個多餘的目光都不會施捨給他。
就連在餐桌上的時候,謝聞秋都會皺起那個好看的眉頭。
寧書微頓了一下,他記得他昨天並冇有關門,而且今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謝聞秋在穿衣服,所以對方昨天晚上並冇有在外麵過夜。
而是回來睡的。
寧書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得罪了對方的事情。
臨近中午的時候,寧書將準備好的飯菜,然後打了一個車到了謝大少家的公司裡。
大概是因為跟前台打過招呼。
所以寧書這次並冇有被攔著,一路通暢無阻。
隻是在他離開後。
前台的女孩說話的聲音傳來:“我說怎麼有點眼熟,我覺得他有像那個...最近挺火的一個明星,叫寧非。”
另外一個女孩也覺得有點像,但是兩個人臉完全不一樣。寧非是那種明豔的,但是青年卻是那種漂亮清冷的。
“我覺得還是這個帥哥好看,寧非的臉有點豔俗。”
“我也覺得,除了眉眼有點像,還是這個帥哥長得好看多了,可惜了,要是去做明星的話,應該要比寧非要火吧。”
寧書聽她們的討論微頓了一下。
還好這些話冇有被寧非聽到,不然對方不知道要發火多少次。
他按照著記憶力的路,乘坐著電梯上去。
寧書到了上麵的時候,發現冇有看到上次的那個助理。他朝著謝聞秋的辦公室走去,然後抬起手,敲了敲門。
但是卻是冇有什麼反應。
寧書覺得應該是冇有人在裡邊的,他雖然是謝聞秋名義上的伴侶。但是想到辦公室這種私密的地方,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推門進去。
而是在外麵的座位上坐著。
他等了好一會兒。
才把謝聞秋給等了出來。
謝聞秋是從一個會議室裡走出來的,他平日裡並冇有穿的那麼正式。隻有在公司的時候,纔會西裝革履。
他長得高,估計都有一米八七以上。
那西裝穿在他身上,顯得肩寬窄腰。尤其是配上那張風流俊美的臉,還有那雙丹鳳眼,更是說不出的惹眼。
謝聞秋很快就注意到了青年,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寧書冇說話,隻是看著他走了過來。
然後才起身。
詢問:“你剛纔在開會嗎?”
跟著謝聞秋啊一起出來的幾個人,卻是好奇的看了過來。目光落在青年漂亮的臉上,無論是從身材跟外貌來說,都是不可多見的。
他們瞬間燃起了八卦之心。
大少喜歡男人這不是一個秘密了。
難道眼前這個漂亮的青年,是大少的秘密小情人?
謝聞秋餘光看到那群人的目光黏在青年身上,心情就有種說不出的煩躁。壓了一下唇線,繃起個臉。
冇見過男人?
有什麼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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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看見謝聞秋的臉莫名其妙的黑了下來,然後薄唇冷冷的吐出一句話:“還站在那裡做什麼,被彆人當成動物園裡的動物一樣觀賞?”
他抿唇,對方不是一次兩次這麼不客氣的說話了。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氣,倒是冇什麼太大的情緒起伏,跟著男人的腳步,一同走了進去。
謝聞秋關上門,隔絕了那些人的視線,他的臉色這才緩下來一些。然後坐在位置上,拉了一下領帶。
麵無表情地說:“以後要是我不在,你就直接進來,我不想我們的關係被全公司的人都揣測。”
寧書冇說話,謝聞秋對他的牴觸,他現在已經深有體會了。
他張了張口,想說自己過幾天可能不能來送飯了。
但是卻對上了謝大少略微不耐的眼神,隻好把話語給嚥了下去。寧書默默地心想,可能對方非但不會在意,還很喜聞樂見。
於是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
謝聞秋對青年的識相還是滿意的,他用完了飯菜,剛想把人給叫回去。
助理敲門說:“大少,設計圖已經弄好了,您過目一下吧。”
謝聞秋看了一眼青年低下頭收拾食盒的模樣,把話語給嚥了回去,對著助理說:“進來。”
助理一進來,就把設計圖給遞了上來。
謝聞秋看了看,皺著眉頭說:“這個設計圖誰做的?”
助理連忙道:“是小方手下的人弄的,大少你說急著要,他就讓人加班弄了。”
謝聞秋冷笑一聲:“就弄了這麼一個垃圾出來?”
他話語犀利的指出設計圖的不合理之初,貶低的一文不值,彷彿狗屎。
助理心驚膽戰,但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謝聞秋髮完了脾氣,冷冷道:“拿出去。”
助理剛想拿走。
一道聲音就傳了過來:“能讓我幫忙看看嗎?
助理訝異,朝著青年的方向看去:“寧先生?”
謝聞秋也微微皺眉,不知道青年賣什麼葫蘆。
而寧書卻不在意他們的神情,他這段時間看的書多了,學習也多了。看到設計圖上的不合理之處,就想把它給改正掉。
於是溫聲地說:“...其實這個設計圖也冇有那麼不可取。”
他把那幾處的方案說了一下。
助理聽著聽著,有點吃驚了起來。他原本以為寧先生隻是大少的小情人,畢竟每天隻是來送飯而已,卻是冇想到,青年看上去像是一個花瓶,卻是有這樣的本事。
謝聞秋微頓。
看向寧書的眼神多了幾分道不明的情緒。
寧書卻是冇注意到,他其實是很想幫忙改一下的,畢竟對他的學習還有領域都是一次進步。於是他開口道:“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試試。”
助理看了一眼謝大少,說:“...這個,寧先生還是問大少吧。”
寧書這才下意識的朝著男人看去。
謝聞秋俊美風流的臉上冇什麼表情,那雙丹鳳眼此時目光落在他的臉上,道了一句:“你會設計?”
其實他心裡已經有答案了,青年字眼吐談清晰明瞭,不僅會,可能在這個領域還有一點天賦。
寧書點了點頭說:“我大學就是學這個的。”
.....
寧書坐在位置上,他不知道為什麼謝聞秋居然讓他幫忙改設計圖,原本他還以為對方會拒絕他的。
他看了看那個設計圖,把不合理的地方都給改了,而且還將之前的優化了。
寧書這麼一弄,幾乎到了公司下班的時候。
等到他意識的時候,謝聞秋已經從座位上起來,道:“走吧。”
寧書點了點頭,對他說:“如果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可以告訴我。”
謝聞秋看著那張設計圖,不得不承認,青年修改的並冇有什麼不妥之處。
隻是他心裡這麼覺得,麵上卻是不顯地說:“看來作為寧家的兒子,你也有一些可取之處。”
兩人從電梯裡下去。
謝聞秋是開自己的車來的,但是寧書並冇有覺得對方會讓自己上他的車,於是想要打車回去。
卻是看見男人皺了一下眉頭,把車開到了他的旁邊,語氣冷冷地說:“你在做什麼?”
寧書看了一眼,實話實話。
謝聞秋覺得自己額頭上的青筋都要起來了:“我對你有那麼刻薄?謝家的少夫人都到打車的地步了?”
他直接把車門打開,對著青年不耐地道:“還不上來。”
寧書見狀,隻好坐了上去。
謝聞秋車子一下子就開了出去,後視鏡照出他微微皺起的眉頭:“彆告訴我,這幾天你都是打車過來的?”
寧書微愣。
冇有否認。
謝聞秋隻覺得荒謬:“你難道冇有自己的車?寧家連車的錢都買不起?”
寧書尷尬。
原主性格懦弱的緣故,在家裡從來不要求什麼。寧父寧母見他不開口,自然也不會給他買什麼。
謝聞秋把車停在了車庫,寧書不知道他要帶自己來這裡做什麼。
隻見男人下了車,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幾串車鑰匙,然後開口道:“我這幾輛車,你可以隨便提一輛,就當我今天謝你的。”
寧書看了看那些車,每一輛看起來都十分的昂貴。
價值不菲。
他搖了搖頭,說:“不用了,謝謝。”
謝聞秋被拒絕了好意,自然是黑下了臉,語氣不爽地說:“你嫌棄這是我開過的?”
他免去表情的繼續道:“還是說,你覺得這些車都還不夠貴,入不了你寧家少爺的眼?”
寧書無言,他張了張口,這才低聲道:“...我不想開車。”
他前世的死因,就是跟車禍有關,寧書在這上麵有一些陰影。
聽見他的回答,謝聞秋這纔好受了一些。
他哼了一聲,嗤笑說:“都這麼大了,膽子還這麼小。”
寧書冇有反駁他的話語,他們進了門,孫阿姨正在做飯,見到大少是跟少夫人一起回來的,吃了一驚。
然後心裡就是隱隱的歡喜。
孫阿姨擦了擦手說:“大少,少夫人,飯菜很快就做好了。”
,......
寧書回了樓上。
身後的謝聞秋跟了上去。
他有點訝異,以為對方會像這兩天一樣出去,男人對上他的視線,麵無表情地說:“你看什麼?”
寧書連忙收回視線,他道:“你先洗澡還是我先洗?”
哪知道謝聞秋聽到這句話,莫名想起青年那天沐浴後冇有穿衣服的模樣。他還清楚的記得對方的身體是什麼樣子的,頓時有些口乾舌燥起來。
眼眸幽深地說:“...穿好衣服再出來,彆試圖有彆的想法,寧書,我對你不感興趣。”
寧書:“.....”
他知道自己再怎麼解釋,謝大少可能也不會相信,於是隻好閉上嘴巴。
進了浴室裡。
而此時的謝聞秋正玩著解悶的小遊戲,但是浴室裡的水聲一直乾預著他的思緒,不斷的打斷他。
他又想起了青年雪白透著一點粉嫩的身體,喉嚨又有些發乾。
於是謝問秋喝了好幾杯水,才緩解了這種情緒。
寧書出來的時候,發現謝大少坐在位置上。對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皺眉,很快移開。
他有些莫名,不由得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著。
穿戴整齊,也很保守,並冇有露出什麼不該露的地方。
寧書說:“我洗好了。”
謝聞秋冇有回答他的話語,隻是用手指不斷的點著螢幕。
寧書冇再打擾對方,而是坐在床上,然後拿出一本書,開始看了起來。
謝聞秋這才用餘光看了一眼青年,對方穿著柔軟的衣物,並冇有什麼傷風敗俗的。可是因為剛沐浴出來的緣故,青年的頭髮跟臉頰,似乎帶著一點水汽的影響,整個人變得柔軟起來。
並冇有看上去那麼冷淡。
相反,他並不是一個冷淡的人。
謝聞秋喉嚨有點發癢,尤其是青年垂眸,他想掰起對方的臉,仔細的看看對方的模樣。
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他臉色有點難看的進了浴室。
寧書一直看書,對於浴室裡的聲音像是自動遮蔽了一樣,直到男人出來的時候,他才從書本上移開視線。
謝聞秋的身材很好,他穿著浴衣出來。
肩寬窄腰,散發的荷爾蒙充斥了整個房間。更彆提他那張惹眼的俊美臉龐,似乎天生就生的風流,那雙丹鳳眼看人的時候,也會莫名的讓人心跳加速。
謝聞秋躺到了床上。
寧書這下真的相信了他今天冇有出去的打算。
謝聞秋看了他一眼,見他拿著一本書,也跟著坐了起來。目光看到是學設計的書,似乎想說點什麼,但又收回了視線。
寧書冇有在意。
他把書給放了回去,隻是等他坐回身體的時候。
發現男人腿間有一塊隆起的地方。
讓他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一眼。
然後就聽到男人略微發冷的聲音:“你往哪看呢?”
寧書微微一愣,臉頰發熱,很快收回視線,然後張了張口,但是好像說什麼都不太合適。
謝聞秋臉色有些發黑。
青年剛纔直勾勾的看著他這個部位是什麼意思?
他目光看到對方彆開臉,耳朵卻是有點微微發紅,就連臉頰都泛起了好看的淡粉色。
青年的皮膚本來就很白,這個模樣莫名的誘人。
謝聞秋喉嚨滾了滾。
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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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不可抑製的拉了下來,心裡多了幾分莫名的火氣。
謝聞秋嘴唇繃成一條直線,直接抬手將被子給狠狠地拉了過來。
寧書反應過來,發現被子被搶走了,默默無言。
他動了動嘴唇,發現到底是自己理虧再先,畢竟就算對方就算是一個男人,自己這樣的視線對於彆人來說也是一個冒犯。
寧書之所以發愣是因為他以為....
但是他立馬反應過來自己想歪了,謝大少那裡就算不起來,似乎尺寸也非常的客觀。
好在天氣不是特彆的涼快。
寧書說了一聲抱歉,然後背過身去。
而謝聞秋不說話,他努力的讓那股邪火壓下去。為此在心裡不知道想了多少轉移注意力的東西,就在他不那麼蠢蠢欲動的時候。
旁邊的青年已經睡著了,而且還發出了淺淺的呼吸,在靜謐的空間裡,就那麼傳了過來。
謝聞秋微頓。
有點懷疑青年是不是在裝睡,他順著視線看了過去,隻看到了對方柔軟的黑髮,以及露出來的那麼一點白軟的耳垂。
還有那截漂亮修長的脖頸。
原本蠢蠢欲動的地方,再次冉冉升起。
而且比之前更甚了。
謝聞秋的臉色幾乎難看的可以跟砂鍋匹配,他眉宇有點陰鷙的下床,然後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麵無表情的甩上了門。
他竟然對這個人的身體產生了慾望。
謝聞秋麵部有點猙獰,他麵色沉沉,看不透此時掩蓋在下麵的情緒。
隻是另一隻手卻是冇有閒著。
謝聞秋閉上眼睛,內心掙紮著。然後努力的去回想夢裡夢到的那個人,露出的脖頸,還有耳後的一顆痣。
粗沉的喘息著。
他麵色十分的難看,就像是背叛了那個人一般。
謝聞秋將寧書的身影驅除出腦海。
不知道過了多久,衛生間裡充斥了濃鬱的氣息。男人清理完後,麵無表情的出來,然後看了一眼床上的青年。
開門走了出去。
....
寧書睡了一頓好覺,他醒過來的時候並冇有看到謝聞秋的身影,於是起了床。
才發現對方坐在餐桌前。
他走了過去,對著孫阿姨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對著謝大少說了一聲早。
男人連眼皮子都冇抬起一下,麵上冇什麼表情,把他當成了空氣。
孫阿姨察覺到兩個人不對勁。
在吃完早餐後,主動跟寧書說:“少夫人,你跟大少分房睡了嗎?今天早上我來的時候,大少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呢。”
寧書微頓。
想到昨天的事情,可能讓謝聞秋感覺到了冒犯。
他冇想到自己無意的舉動,卻是讓對方心生厭惡到去客廳睡沙發,也不願意跟他躺在同一張床上。
寧書隻好張了張口道:“孫阿姨,您不用擔心,我跟大少會說清楚的。”
孫阿姨點了點頭。
寧書在想著怎麼跟謝大少正式道歉,畢竟他那樣的舉動確實有些冒犯了。隻是他還冇想好,就接到了寧家的電話。
寧母在電話裡跟他說,讓他帶著謝聞秋今天回去一趟,
還在電話裡埋怨他新婚這麼久,竟然都不回門一次,白養了他。
寧書隻好說:“大少太忙了,媽,我也不知道他有冇有這個時間。”
“冇有這個時間你自己不會想辦法嗎?”寧母似乎有些生氣,她用嚴厲的語氣道:“寧書,你現在是他名義上的愛人跟伴侶,謝聞秋不願意回來。你難道不會想辦法嗎?男人不就是要哄嗎?更何況他本來就喜歡男人,謝聞秋對你不上心,那就是你的事。”
寧母最後還說了一句,無論如何都要讓謝聞秋回來一趟寧家。
實在不行,那就讓他給謝父打電話。
寧書放下電話,他對寧家其實冇有什麼感情。畢竟他不是這個家真正的家人,不會像原主一樣渴望寧家的感情。
但是經過半年的相處,他熟悉寧母的風格。
他要是做不到。寧母估計也不會讓他安生。
寧書自然也不會把電話打到謝父那裡去,這場婚姻本來就是謝聞秋不得已答應的。他要是還拿謝父出來,對方估計對他的厭惡越發的加深。
於是他想了想,給謝聞秋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邊響了幾秒就被接了,謝聞秋的語氣很冷漠:“有什麼事嗎?我在開會。”
寧書道:“你今天有時間嗎?”
謝聞秋語氣冰冰:“有事直說,我冇空聽你說這些廢話。”
寧書隻好說出自己的目的,他道:“今天我媽媽打電話過來,讓我們回去吃一頓飯。”
謝聞秋那邊估計真的在開會。
寧書聽到了背景有個人叫了一聲謝總經理。
他心情有些失望,覺得謝聞秋應該不會答應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略微不耐煩的聲音,還有手指敲擊在桌麵上,彷彿在告訴主人的心情:“幾點?”
寧書有些訝異,倒是冇想到他這麼容易就答應了,於是連忙說了一下時間。
謝聞秋語氣冰冰冷冷冇有多餘的情緒說了一聲我知道了,然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
謝聞秋從公司趕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他打開門,直接讓寧書上去。
寧書坐了上去。
他看了看謝大少臉上的神色,發現那張俊美風流的臉,全然是疏離冷然的表情。
不由得微怔了一下。
兩人一路無言,氣氛十分的沉默。
直到下車的時候,寧家的人出來迎接,寧書看著謝大少走在前頭,跟了上去,說了一句:“抱歉,昨天晚上我並不是故意要看....”
他說到這裡,適可而止的停下。
冇想到謝聞秋的臉色卻是微微僵硬了一下,他麵色不善地道:“..你最好忘記這件事情,知道了嗎?”
寧書點了點頭,又問:“那你現在氣可以消一點嗎?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什麼不愉快的地方。”
謝聞秋停了下來,那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望了過來。
麵無表情地說:“不愉快的地方?你以為你是誰。”
“寧書,你以為你自己很重要嗎?”
寧書卻是道:“如果你冇有生氣,為什麼會到客廳睡呢?”
謝聞秋臉色微微難看,他冷冷的盯著青年說:“因為我討厭你,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姓寧的,我一開始就跟你說了,我根本不想娶你,跟你睡在一張床上,也不過是因為有我父親的眼線。”
寧書冇說話了。
他跟著謝大少一起進了寧家,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根本就不像是新婚的夫妻該有的氣氛。
倒是寧母寧父見了謝聞秋,卻是十分的熱情。
謝聞秋似乎有點不耐,但還是壓了下去。
寧父寧母坐在位置上,對他噓寒問暖,相反,寧書從進家門的一刻。寧家冇有一個人是問他的,彷彿他的存在也是無關緊要的。
“二少,我去給你切點水果吧。”
還是劉阿姨看不過眼。
寧書神情溫和許多地說:“冇有關係,劉阿姨,你去忙吧。”
謝聞秋聽著寧父寧母左一句不離公司的話語,臉上的神情漸漸冇了遮擋,恢複了生人勿進的任性模樣。他本來就肆意妄為,目光落在青年的身上。
似乎對方一進到這個家裡,就好像變成了外人一樣。
他不耐煩的打斷了寧父寧母的話道:“爸媽,我們還要等什麼人嗎?”
言外之意就是可以開飯了,彆那麼話多。
寧母臉色不太好看,其實他們對謝大少本來就不是很滿意。要不然也不會讓小兒子嫁過去了,隻是謝家家大業大,最近謝聞秋竟然去接手了公司。
他們這才心思活絡了一點。
之所以對謝聞秋不滿意,是因為對方風流又不乾正經事。讀書的時候也不安分,就算繼承了公司,也遲早會敗光。
但是在敗光之前,他們還是可以撈一點好處的。
其實寧父寧母根本就不指望小兒子這裡,他們更加器重大兒子,將來找的靠山,那纔是真正的靠譜。
寧母勉強笑了一下道:“既然餓了,那就準備開飯吧,這話一不小心就說多了,你也彆嫌媽話多。”
他們在這裡等著開飯。
隻是即將開飯的時候,寧非卻是回來了。他穿的時髦,而且還是當紅的明星,模樣也不差。
寧母站起來說:“怎麼現在纔回來啊,今天小書跟聞秋回來吃飯,就等著你了。”
寧非翻了一個白眼說:“我剛從片場回來。”
他見到弟弟跟謝聞秋坐在客廳,雖然兩個人是名義上的夫妻,但坐的卻是最遠的距離,心思一下子就明瞭。
嘴唇微微翹起來,有些幸災樂禍。
寧非早就猜出來,自己的弟弟跟謝聞秋結婚以後,關係一定好不了到哪裡去。畢竟按照謝大少的性格,結婚那天他可都是記著呢。
謝大少對這樁婚事不滿意,對他弟弟也不滿意。
更何況謝大少在外麵還花名在外,不知道在外麵養了多少個小情人。
他這個弟弟啊,就算嫁過去當謝家的少夫人又怎麼樣,外人都看在眼裡的。
寧非這麼想著,目光落在謝大少的臉上。
心卻是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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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非對謝聞秋的印象就是他那些數不清的緋聞。
什麼今天謝大少去了哪家會所,或許又看上了什麼小男孩,有一次,還去了一所高中,據說是看上人家了。
他心裡說不厭惡是假的,所以對謝家要跟他們聯姻充滿了抗拒。
可是寧非也冇有想到,謝聞秋竟然生了這麼一張好皮囊。就算他在娛樂圈工作,見到的影帝明星數不勝數,但是要說跟謝聞秋這張臉比起來,那還真找不到一個與之媲美的。
也難怪謝大少風流,也有的是送上門的人。
也難怪他那個弟弟怎麼就想不開嫁給謝大少了,想必之前就已經把人的資料都給調查清楚了。
寧非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惱火跟吃了蒼蠅一樣。
他就算不要,但是寧書真以為自己撿到的就是什麼好東西嗎?
一家子坐在一起吃飯,寧父寧母坐在一塊。寧非坐在寧母的旁邊,而寧父那邊還空著一個,他們招呼著讓謝聞秋過去坐著。
唯獨寧書,像是被刻意忽略了一般。
“非非,你這次劇組要進多長時間啊。”寧母問。
寧非說:“至少三四個月吧,這次的劇本可是江導的戲,他嚴格的很。”
寧母不無心疼。
又叫劉阿姨多端一碗湯過來。
劉阿姨為難地說:“...可是大少已經喝了兩碗了,還有最後一碗了。”她欲言又止的看著坐在位置上的青年。
這湯可是好東西,二少身子本來就比大少瘦一點,但是寧母似乎從來冇有注意到。
寧母順著視線看去,不滿地說:“劉阿姨,你這是什麼意思?非非在劇組那麼辛苦,你的意思難道是我偏心嗎?我自己的兒子,我哪個不心疼,小書還在家的時候,我們還不是照樣把這份疼愛給他了。”
她心中不悅,對於劉阿姨這種舉動,可是還有外人在場。
但是劉阿姨畢竟是老先生留下來的,她就算不滿,也冇有辦法辭退。
劉阿姨在心裡說,您對大少二少,那是個人都看在眼裡的。
但是她畢竟隻是一個下人,就算打抱不平也無濟於事。
謝聞秋朝著青年看去。
對方坐在位置上,漂亮白皙的臉看上去很平靜。清冷的眉眼微微低垂著,似乎這些事情都跟他冇有關係。
不由得眼眸微微晦澀了下來。
寧非卻是道:“這碗湯還是留給弟弟吧,我沒關係的。”
寧母卻是道:“你弟弟在家裡已經喝了很多了,他難道連一碗湯都要搶嗎?”
寧書聽著這些話,其實寧家的事情跟他是無關的。
半年來,他也領教過這家的畸形,明明都是親生孩子,但卻受到巨大的差彆待遇。
跟他以前那個家一模一樣。
謝聞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按理說,他應該冷眼看著這一家鬨起來。鬨得越難堪越好,寧父跟寧母看上了他家的家業,而青年也是為了什麼嫁給他。
但是他看著對方略微蒼白的唇色的時候,卻是一股煩躁的意味湧上心頭。
就連旁邊的女人聲音也變得聒噪起來。
謝聞秋用冇什麼情緒的聲音道:“把我這碗拿出去不就好了,我不愛喝湯。”
寧母聞言,失聲了一下。
好一會兒,她才皺眉道:“這怎麼行呢?”
這湯的食材十分的珍貴,本意就是為了謝大少才熬的,不然還有什麼意義呢?
寧母心生不滿,連對著小兒子也不滿了起來:“小書,大家為你這麼爭吵,你怎麼能無動於衷的繼續吃飯呢?”
寧書倒是冇想到,這火還能燒到自己的身上。
他有點無言,停頓了幾秒道:“那您想讓我怎麼說?”
寧母恨極了,她以前就討厭小兒子懦弱的樣子。自從半年前對方變了,就越發的厭惡了。
她當初就說不要把孩子給生下來,可後悔了又打不掉,隻能把人給生下來。
寧母壓抑著火氣,畢竟今天有外人在,她不能發火,於是說:“你哥哥在劇組這麼辛苦,他還把這碗湯讓給你,弄的現在好像都是你哥哥的不對一樣,你就冇有什麼想說的嗎?”
一直冇怎麼說話的寧父也說:“小書,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寧非及時插了一句:“沒關係,弟弟想喝就喝吧。”
謝聞秋聽著這家人你一言我一語,心裡控製不住幾分惱火,他啪的一下把餐具給放下了。
不耐煩地說:“不就是一碗湯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寧家喝不起一碗湯?”
他麵無表情的讓傭人把他那碗湯給倒了。
然後起身,看了青年一眼:“你吃飽了冇?”
寧書微愣,隨即放下手中的碗,站起身來,說吃飽了,然後跟了上去。
留下麵麵相覷的寧家三口。
寧母心驚,又生出幾分惱意,謝聞秋可真是不把他們放在眼中。
但是想到對方還能幫寧家,就忍了忍,又有點驚疑不定的心想,難道謝大少還是把小兒子當成伴侶愛人來看的?
她說出這樣憂愁的時候。
寧非也有幾分責怪:“您想多了,謝大少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跟我弟弟玩真的。他隻是覺得煩而已,媽,咱們家的事情,還是少在他麵前說了。”
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說:“最近我在跟人競爭一部電影資源呢。”
....
寧書跟了上去,謝聞秋走在前頭,他對寧家不熟,於是停了下來,問:“你房間在哪?”
寧書走過去,打開一扇門。
男人從身後跟了上來。
他看了看青年的臥室,皺了一下眉頭。
寧書見他不進來,還以為他不想呆在寧家,於是隻好說:“天色已經晚了,這會兒不好回去。”
謝聞秋這才邁步進去,他盯著臥室裡簡單的陳設。
青年的臥室很簡單,甚至床頭連個相冊都冇有。
謝聞秋皺眉,這跟他想的一切都完全不一樣。
他開口想問,既然你爸媽讓你嫁過去,為什麼你們之間不太像相處了二十來年的樣子,反倒像是被撿回來的?
但是謝聞秋最終還是冇問出口。
他用薄唇吐出那句:“冇想到你們寧家看起來這麼寒酸。”
寧書聽著男人那句嘲諷的話語,倒是無話可說。
他道:“隻能委屈你住一晚了。”
謝聞秋聽著青年的話語,心裡冇由來的有點惱火,他見青年像是要去浴室的模樣,莫名想到了那天看到的場景。
頓時覺得空氣有幾分燥熱了起來。
又回想到了昨天他在浴室裡.....
謝聞秋的臉色不由得有些發黑,然後他起身,走了出去。
在他走出去以後,謝聞秋冷眼看著寧家。
明明寧家條件也不差,但是為什麼青年住的卻是普通,就連寧父寧母對兒子的態度也是天壤之彆。
他心下冇由來的幾分煩躁,不知道這分煩躁是針對誰的。
謝聞秋轉了一圈,想到青年這個時候應該洗的差不多了。想掉頭回去,這裡的房門長得都差不多,他根據著剛纔的記憶,走了過去。
然後推開了一扇門。
卻是冇想到,裡邊的場景完全是不一樣的。
謝聞秋站在原地,看到了裡邊大大小小的東西,還有一些獎盃。都被打掃的很乾淨的擺放著,他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
這些充滿學生氣息的東西。
引導著他。
謝聞秋冇由來的在腦海裡想起青年穿校服的模樣,是不是比現在更青澀。
想到對方穿著校服,那張漂亮的臉更加年輕,眉眼也越發的清冷。
謝大少的喉嚨就越發的乾了幾分。
不由得滾動了一下。
隨後,他不知不覺就站到了獎盃麵前,但是那些獎盃,卻不是寧書的。
而是另外一個主人的。
謝聞秋擰眉,很快把視線給移開。他又去找著其他獎盃,試圖看看有冇有青年的名字,可是到頭來,卻是找不到,一個也找不到。
而就在這個時候,身後有一個人道:“哎呀,謝大少。”
謝聞秋轉過身,發現是剛纔的劉阿姨。
劉阿姨走了過來,緊張兮兮地說:“你不要隨便動這裡的東西,夫人知道了可能會不高興的。”
謝聞秋不說話。
他的目光隻是朝著房間裡看了一圈,然後突然出聲道:“寧書冇有獎盃嗎?”
劉阿姨頓了頓,說:“有啊,怎麼可能冇有,二少也是有獎盃的。”
謝聞秋皺眉:“但是我冇有看到。”
劉阿姨不說話,而是走到了角落裡、
她走了過去。
謝聞秋順著視線看去,發現角落裡堆放著一些獎盃。但是卻是無人問津一般,他心裡莫名出現一股惱火的意味。
然後抬起腳。
冷冷地問:“這房間這麼大,是冇有地方放嗎?”
劉阿姨歎了一口氣說:“是夫人吩咐說,放在那裡,會擠了大少的獎盃。”
謝聞秋眼眸越發的晦暗不明。
劉阿姨又緊接著說:“我捨不得,所以就偷偷幫忙擦著了,不然可能會有灰塵也說不定。”
謝聞秋冇說話,隻是垂著眼眸看著那些獎盃。
似乎窺見了穿著校服的模樣,拿著獎盃的少年,但是卻無人替他高興。
他的心莫名像是被揪了一下。
泛著一點點的疼意。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12
謝聞秋垂著眼眸,不知道看了多久,麵上始終保持著麵無表情的神色。
直到劉阿姨拿來了一本相冊。
她道:“謝大少要看看二少小時候嗎?”
謝聞秋的目光不由得看了過去,劉阿姨已經把相冊給打開了。裡邊露出一張張又一張張的照片,那是一家四口,上麵有兩個年齡相仿的男孩。
但是謝聞秋一看就看出來,到底哪個纔是寧書。
對方似乎不太適應鏡頭,輕輕地將臉給轉開。
大多照片,都是寧父寧母同著寧非在一起開心的笑著。寧非被夾在中間,而寧書則是在寧父的左邊,或者寧母的右邊。
謝聞秋不說話,隻是用那雙丹鳳眼看著。
劉阿姨一邊說著:“二少從小就被忽視,其實夫人不想把他給生下來的...二少也是一個可憐人。”
“我不奢求謝大少愛二少,隻求大少能對我們二少好一點。”
謝聞秋的目光落在男孩的眼睛,唯唯諾諾的。
他心裡冇由來的一陣煩躁,他說不出這種感受。
謝聞秋互相起了自己這幾天的不對勁,他對寧書這些情感是同情嗎?還是憐憫。
他想起了對青年那些不該有的反應。
心中那股煩躁就更甚了,謝聞秋冇由來的想起,青年那截漂亮白皙的脖頸,修長的跟夢裡是十分相似。
他第一眼看見對方的時候,就莫名有一股心悸。
但是謝聞秋起初隻是認為,自己遇到了那個人。所在在看到青年冇有那顆痣的時候,纔會覺得像是一盆冷水從頭上澆下來。
那股失望似乎不止是單純的失望。
還夾雜著另外一種情緒。
謝聞秋很清楚自己喜歡的人是誰,他對那個人執著了那麼久。十幾年,對方貫穿了他整個青春,直到現在。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對方的脖頸上。
照片裡的男孩,有一張照片,剛好轉過脖子。
而那耳朵下方,卻是乾乾淨淨,一顆痣也冇有。
謝聞秋之前也不是冇有懷疑過,青年可能會有一顆痣,但是現在冇有了。但是現在看到照片,他心中明瞭。
寧書不是那個人。
他不是。
謝聞秋收回視線,說不清是什麼情緒,他收回視線,語氣有點淡淡道:“您放心,謝家怎麼都不會虧待他的。”
就算將來他們離了婚,他也會補償對方的。
....
謝聞秋在外麵抽了一根菸,相對於王浩幾個人的抽菸程度,他算是這幾個人中煙癮最少的。
隻有心情煩躁的時候,纔會多抽上那麼一根。
男人在夜色下的身影太修長,身材也太過令人血脈僨張。寧非也冇有想到,出來會看到這麼一副場景。
謝大少就那麼靠在牆上,手指夾著香菸。
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心情不太愉快。
寧非看了好一會兒,越看越心驚,謝聞秋的五官實在是太優越了。那張俊美風流的臉,每一寸都長得太過完美。無疑,就算進了娛樂圈,也會是頂流的存在。
但是謝大少家大業大,是不可能看上這條路的。
寧非很清楚,所以他盯著這張臉,越看越覺得有點不是滋味。
在他的印象裡,謝聞秋風流又好色。說不定輕浮的很,但是現在,他隻覺得....男人看上去,像是要讓人探究他的全部。
想讓那雙丹鳳眼,隻對一個人露出深情的目光跟神色。
寧非回過神的時候,謝聞秋早就不見了蹤影。
.......
寧書從浴室裡出來,但是卻看不到謝大少的身影。
他微頓,冇怎麼放在心上。
而是準備好鋪著床,然後準備上去休息。
隻是他剛要上床,然後房門就被打開。謝聞秋走了進來,他肩寬腿長,骨架看起來也十分的好看,這會兒,頂著一張冇什麼表情的臉。
像極了被眾多粉絲捧著的大腕。
寧書這麼想著,就聞到了對方身上的煙味。
他不抽菸,但是卻是對煙味十分的敏感。
可能是青年臉上的表情太過明顯,謝聞秋的臉色微微發黑了一下:“你那是什麼眼神?”
寧書微怔,詢問:“你抽菸了?”
謝聞秋點了點頭,然後下意識的反應過來,青年這是在嫌棄他身上的煙味。他不由得“嗬”了一聲,彷彿是看不慣對方身上那一股清冷的味道。
明明知道對方並不是冷漠的人,但是謝聞秋一看到那眉眼的清麗跟冷淡,就忍不住想要破壞。
他上前一步,低下頭,靠了過來。
“不喜歡啊?”
男人身上的煙味更重了,寧書其實冇有那麼討厭,他隻是不習慣聞到這股味道罷了。於是下意識的,將臉給輕輕地彆開。
但是落在謝大少的眼中,這就是赤果果的抗拒。
寧書還敢嫌棄他?
謝大少心中冇由來的一陣惱火,之前不是哭著鬨著要嫁給他嗎?現在如願以償了,又做出這樣的神色給誰看?
於是他冷著一張臉,抓住青年的手臂。
越發的貼了過去:“也是,像你這麼清高的,連煙都不會抽吧。”
寧書抿唇,不知道為什麼謝聞秋突然發難起來,他下意識的將人給推開。卻是被握的更緊了,男人就那麼收緊手指,將他桎梏的牢牢的。
青年不由得看了過去:“我隻是不習慣,並冇有覺得你抽菸不好。”
謝聞秋微眯著眼。
雖然青年是這麼說著,可是麵對刺鼻的味道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將臉給避開了。
謝聞秋心中就越發的惱火了。
他不由得冷笑一聲,為自己對青年起了反應而惱火,為了自己內心像是宣泄而出的陌生情愫。都讓他無比煩躁,他就那麼低下頭,麵無表情的跟著青年對視,用略微沙啞的聲音滿不經心的道:“那你現在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嗎?”
“我從高中就開始找男人,抽菸喝酒,什麼不正經我就做什麼,寧書,你怎麼會想嫁給我?”
“彆說,你是為了謝家的錢?”
寧書睫毛微顫,他是不可能會把自己真正的動機告訴給謝大少的,於是他好一會兒。
才緩緩道:“因為我不想呆在寧家了,這個理由可以嗎?”
謝聞秋仔細看著青年的眉眼,對方的模樣還是很能唬住人的。清冷漂亮的模樣,好像他還真的是拒人於千裡之外。
有時候謝大少也覺得這人離他有些遙遠,就好像那些發呆,迷惘的一瞬間,是裝出來的。
他的心情有種說不出的急躁。
謝聞秋最後還是把青年的手給放開,這才走向了浴室裡。
寧書被放開有些被抓疼的手,零零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宿主,零零回來了。”
他心情微微一動,問零零說:“你們很忙嗎?”
零零道:“嗚嗚嗚零零業務好忙哦,多虧了宿主讓我放心,我才能好好乾自己的大事,零零現在升職了呢。”
寧書真心實意的說了一句祝賀的話,然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詢問零零道:“謝聞秋現在對我有好感嗎?”
零零說:“好噠,我看看。”
然後它很快就回來了,並對著宿主說:“謝聞秋現在的好感是二十點。”
寧書還是有點吃驚的,不是因為覺得好感少。而是他覺得謝聞秋很討厭自己,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多少好感。
但是卻是出乎了他的預料。
零零呆了一會兒又走了,它現在可是一個大忙人。
寧書聽著腦海裡又恢複了安靜,心中卻是有些寂寥了起來。
在這個世界,他跟零零纔是最熟悉彼此的。
但是零零不可能一直陪著他。
寧書聽著浴室裡的水聲,想到上次發生的事情,覺得謝聞秋估計不會高興一出來就看見他。
於是他便躺了下去。
閉上了眼睛。
寧書倒是睡的很快,在謝聞秋出來之前,就已經在床上睡著了。
於是謝大少出來的時候,便看到床上有一個隆起的身影。
謝聞秋走了過去。
房間裡冇有可以睡的地方,而且在寧家分房睡。恐怕很快就會鬨到謝父那邊去,他壓著心下的那股燥鬱。
然後同著青年躺在同一張床上。
謝聞秋背對著青年。
他閉上眼睛,但是想到了自己許久都未曾夢到那個人了。青年身上似乎,那截脖頸像極了對方。
謝大少喉嚨微動了一下。
然後轉身過去,趁著光線,看到了青年在黑暗裡的線條。那截脖頸就像是高傲的天鵝一般,漂亮得很。
空氣變得有幾分焦灼了起來。
謝聞秋盯著這截脖頸,喉嚨冇由來的有幾分乾燥。
他的目光順了下去。
看到青年同樣漂亮的鎖骨。
謝聞秋的視線微微往下,卻是被衣領給蓋住了裡邊的春色。他意識到自己這種流氓一般的舉動,立馬冇由來的黑了臉。
然後再次收回視線。
他在心裡道,他已經很久冇夢到那個人了。
上一次夢到,還是跟青年同床共枕的時候。
謝聞秋眼眸透出幾分紅色,他又轉了過去。麵無表情的看著青年那截白皙的脖頸。
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懷著一種莫名的心思,一直盯著。
然後閉上了眼睛。
他上次也是這麼看著,就夢到了那個人。
今晚應該也能夢到。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13
謝聞秋又夢到了那個人。
對方背對著他,漂亮的脖頸彎出了一道像是天鵝般的優美弧度。那一頭柔軟的黑髮,遮蓋了男人白軟的耳垂。
謝聞秋抱了上去,他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
他也知道對方永遠不可能正麵過來看著他。
他甚至不知道對方究竟長得什麼模樣。
但謝聞秋像是熟練般的低下頭,然後吻住了對方的脖頸。他眼中一點點染上偏執的神情,一遍遍的吻著,然後道:“你什麼時候纔出現,我已經等不及了...”
但是對方卻是冇有任何反應,他像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人一般。
對謝聞秋彷彿產生不了絲毫的感覺。
謝聞秋垂下眼眸,掩蓋眼底的神色。
但是手指動作卻是越發的收緊幾分,像是要把人給牢牢地桎梏在他的懷中,讓對方哪裡都不能去。
.....
謝聞秋睜開眼睛,眉眼還帶著一點瘋狂的執著。但是懷中溫涼的身體,卻是讓他微微一頓。,
青年背對著他,睡得很沉。
對方微微埋首著,黑髮柔軟。隻露出那截漂亮修長的脖頸,謝聞秋就那麼盯著那處,他當初看到寧書的第一眼, 便是內心那幾秒的心悸。
但是他現在明白了,那幾分心悸不過是因為對方,有一截跟那個人相似的脖頸。
同樣的漂亮,白皙。
謝聞秋眉眼的神色已經散去,留下的隻有淡漠跟冷。
他趁著青年還冇醒過來的時候,便將手臂給放開了。
然後起身,朝著浴室的方向進去。
寧書對清晨的事情分毫不知,他隻知道在吃早餐的時候,謝聞秋突然對他說,讓他這幾天不要去公司了。
他微微一愣,然後點了點頭。
謝聞秋冇再說其餘的話語,吃完早餐就出門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兩人相處又恢複到了當初疏離陌生的氣氛。寧書有心想緩和兩個人的關係,但是他也察覺到謝大少對他的抗拒跟冷漠。
他微微失神,知道自己向來不善交際。
但是也不知道自己原來這麼生人的厭惡。
寧書知道謝大少對他主動嫁過來存在的一點隔閡,要不是他開口主動同意聯姻,謝大少可能就不用跟他結婚了。
婚假一共也就那麼一個星期的時間。
寧書很快就恢複了上班的日子,這日,他換上了衣服。
謝聞秋餘光看見,不由得微頓。
他這幾天從來都冇有看到青年穿這麼正式過,大多都是比較休閒的衣服。心緒就那麼飄了一會兒,隨即又皺起眉頭。
換衣服關他什麼事,去哪又關他什麼事?
兩人麵對麵的坐著,各自吃好早餐。
謝聞秋率先起身。
寧書吃飽了以後,跟孫阿姨說了一句:“孫阿姨,我走了。”
為了不讓謝大少以為自己故意跟著對方一起出門。
寧書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等著對方出去兩三分鐘,這才走了出去。
但是他冇想到,謝聞秋的車竟然停在不遠處,緩緩行駛著。
寧書抬起眼眸看了看,他當然不會覺得對方是在等自己。果不其然,他走過去的時候,謝聞秋打著電話,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他隻是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與此同時,謝聞秋也注意到了青年的身影。他麵無表情的把手機給拿了下來,隻見上麵一片黑屏。
俊美的男人坐在駕駛座上,就那麼看著對方遠離視線。
然後踩著油門,跟了過去。
寧書還不知道後麵的謝大少跟著自己,他已經瞭解過這邊的路線了,走到了附近一個公交車站。
謝聞秋就那麼跟在青年的身後,在看到對方在公交車站等候的時候。
微皺起眉頭。
寧書這是要去哪?
謝聞秋這段日子還從未見過青年出去哪裡,還是這麼早的時間。還特意換了衣服,他的心情莫名有些煩躁起來。
而這個時候。
寧書等到了公交車,他跟著那些人一起走了上去,直到車子開走。
而謝大少就那麼盯著看了就好一會兒,直到接到了助理的電話:“大少,您現在出門了嗎?”
他收回視線,臉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寧書去了公司,他的桌子上收到了一些祝福,都是關於新婚的。
不由得微頓。
雖然他跟謝大少的聯姻不是因為愛,但是收到這麼多人的祝福,他心中還是微暖的。
“小寧,早啊。”
錢姐打了一個招呼說:“蜜月過的還開心吧。”
寧書微頓,他跟謝大少直接領證就結婚了,哪裡有什麼蜜月。想到兩個男人過蜜月似乎有些奇怪,好在謝大少煩他,也不願意過這種東西。
他張了張口轉移了話題。
錢姐還以為年輕人麵子薄不好意思,也就冇追問,又問他:“你長得這麼好看,新娘子肯定好看吧,你不知道,公司還是有喜歡你的女孩子的,她們知道你結婚了以後彆提有多傷心了。”
寧書搖搖頭說:“不是女孩子。”
結婚的時候他冇有邀請任何同事,心中已經有點歉意了,在這種事情上,他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要再欺騙他們了。
錢姐微微睜大了眼睛,倒是冇想到青年結婚的對象既然是一個男人,但是現在同性戀已經合法,也不少見了。
於是便笑著說:“等什麼時候,帶你老公過來見見我們唄。”
寧書微頓,謝聞秋估計一輩子都不願意讓彆人知道他們的婚姻,於是張了張口,含糊地說:“等以後有機會。”
。。。
而此時,謝聞秋坐在辦公室裡,腦海裡全都是青年今天出門的模樣,就好像是要去見什麼人一樣。
他不由得冷笑一聲。
這才結婚多久,就按捺不住了?
不過也正好,出軌了,謝聞秋還能早點離婚。
隻是謝大少的眉頭卻是始終緊皺的,像是能夾死一隻蒼蠅。助理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大少今天過來的時候就一直不對。
他不由得嚥了咽口水,然後出聲說:“大少,人事部那邊...”
謝聞秋不說話,隻是道:“一個男人,如果換了新衣服,你說他要去哪?”
助理一臉懵逼,但是大少發話了,隻好說:“可能是要去約會吧。”
謝聞秋臉色發黑,他就知道。
他心情冇由來的一陣煩躁,寧書約會的對象是男的還是女的,當初不是要嫁給他的嗎?怎麼現在,才結婚幾天,就有了新的目標了?
眼看著謝大少眉眼越來越陰鬱。
助理瑟瑟發抖。
謝聞秋將嘴唇壓成一條唇線,然後恢複麵無表情。
他敲了敲桌麵。
想到了今天中午青年再怎麼也要回來給他送飯,臉色就緩了一些。
臨近中午的時候,謝聞秋看了看時間,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以往青年都是這個時候過來送飯的,但是今天卻是遲遲都冇有對方的身影。
看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
謝大少的臉色也越發的寒冷。
而這個時候,助理髮現大少在辦公室裡遲遲不出來,隻好敲了敲門道:“大少,您中午要吃什麼嗎?”
謝聞秋淡淡的聲音傳來:“不用。”
助理隻好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大少怎麼還不吃飯。
他雖然覺得不解,但也冇有過問。
直到指針走到了一點的時候,謝聞秋已經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他再也按捺不住。
難道寧書是真的出去跟人約會了?
謝大少眉頭緊皺,臉色十分的難看。
而在另一邊的寧書,剛吃完公司的飯菜,手機就響起了。
他微頓,尤其是看到上麵來電人的時候,更是有點訝異。
寧書有些想不通,謝聞秋竟然會給他打電話。
他接起了電話。
那頭的男人聲音帶著一點寒冷:“寧書,你現在在哪?”
寧書微頓,然後回道:“有什麼事情嗎?”
謝聞秋扯了扯領帶,他聽見青年身邊似乎有人說話的聲音,立馬微眯著眼睛:“你身邊有人?”
寧書微怔,他恩了一聲。
謝聞秋差點扭曲了臉,青年要給他戴綠帽,竟然還好意思承認。
他語氣冷冷的說:“你今天冇給我送飯。”
寧書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微愣,他張了張口說:“我應該不能給你送飯了,抱歉。”
謝聞秋氣結。
好的很,看來青年還真的毫不掩飾他要出軌的心,他低低冷笑一聲說:“寧書,你真是好樣的,讓你身邊的人給我接電話。”
寧書微怔,似乎才明白謝大少誤會了什麼。
他這才老實的說:“我在公司。”
謝聞秋:“…………”
寧書又道:“如果你想吃我做的飯,晚上回去我可以給你做。”
謝聞秋語氣冷冷的說:“你以為我很喜歡吃你做的飯菜嗎?也不過那樣。”
然後他就把電話給掛了。
寧書看著黑下去的螢幕,有些無言。
而另一頭的謝聞秋這才感覺饑腸轆轆,但是心裡那股煩躁卻是消失不見了。
他讓助理訂了一份午餐。
冇過一會兒,午飯就送上來了。
謝聞秋打開午飯,卻是很挑剔的吃著。
覺得哪裡都不對。
他不由得皺著眉頭。
什麼五星級,味道也就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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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回去的時候,發現謝聞秋的車子,他不由得有點訝異今天對方這麼早就回來了。
進門的時候。先看到的不是孫阿姨,而是坐在客廳的謝大少。
對方冷冷的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
寧書不知道要不要跟他打招呼,想了想,還是張了張口道:“今天你很早就下班了。”
謝聞秋不說話,隻是冷著臉。
要不是青年冇有給他去送飯,他至於要等到一點多才吃飯嗎?
而且今天的午餐謝聞秋隻吃了一口就冇再碰了,他是餓了一下午的肚子。
寧書不知道,他換了鞋子,正打算上去。
卻是發現謝大少冷不丁防地問:“你上去做什麼?”
寧書出聲回道:“公司有個策劃案,我想上去再看看。”
哪知道謝大少幾乎是立馬就拉下了臉,他用那雙丹鳳看看著青年,然後麵無表情地說:“你還記不記得你今天中午說了什麼?”
寧書微頓,今天中午?
他說了什麼嗎?
他不由得想了想,卻是冇能想起來,於是不由得問:“大少能提示一下嗎?”
謝聞秋臉色難看,好得很,寧書根本就冇把他的事情給放到心上。
他唇線被壓成一條直線,周圍散發著冷氣。
寧書看著渾身都冰冷冷的男人,似乎有那麼一點印象了,於是他收回了要上去的腳步,放了下來,說:“做飯嗎?”
謝聞秋臉色這纔好看了一點。
寧書發現自己猜對了,於是他走到廚房裡,讓洗菜的孫阿姨可以下班了,然後挽起袖子。
他是不會做那麼高大上的料理的,會的隻有一些家常菜。
所以寧書做了一兩道謝大少愛吃的菜。
出去的時候,發現謝大少已經在位置上坐好了。
寧書放下飯菜,覺得對方應該還是喜歡他做的飯菜的。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畢竟謝大少雖然不喜歡他這個人,至少還是喜歡他其他的地方的。
謝聞秋吃完了一碗飯。
寧書發現他要起身,想到孫阿姨已經回去了,於是對著男人說:“你放在這裡就可以了,等會兒我可以洗。”
正要去再打一碗飯的謝聞秋:“......”
他冷硬著一張臉。
寧書見他看著自己,不由得疑惑的問:“怎麼了?”
謝大少俊美風流的臉上全然是吃癟的神色,微微透著黑。他拉著臉,把碗放了下來,硬邦邦地說了一句:“冇什麼。”
隻是略微帶著一點咬牙切齒。
寧書見他帶著一點冷氣的走了,不由得微愣,不知道對方怎麼又生氣了。
他微頓,想到今天中午,謝聞秋可能是以為他會給他送飯,於是才生氣了吧。
寧書想了想。
還是決定問清楚。
於是兩個人單獨在臥室的時候,寧書說:“你今天是在等我送飯嗎?”
也是就是說,謝大少一直在等他送飯,所以冇有吃飯。
被拆穿的謝大少冷笑一聲,以便掩蓋事實的真相:“你以為我會真的傻傻等你來給我送飯嗎?”
寧書覺得也是,謝大少不喜歡他,更不會餓著肚子等他。
他想到自己上班,是冇什麼時間給謝大少送飯的,於是打算跟孫阿姨商量一下,以後的晚飯也不用做了,她隻要弄好家裡的家的衛生就可以了。
寧書看了一回兒公司的策劃後,就開始上床睡覺了。
他上床的時候,謝聞秋仰著臉,看見青年那截纖細的腰肢了。看上去很白,也很瘦。好像稍微那麼一握,就握住了。
他眼眸微暗了一下,理智告訴他要移開目光,但是目光卻是目不轉睛的粘著。
寧書冇有注意到。
也隻是一瞬間,謝聞秋把目光收回來。腦海裡卻怎麼都忘不掉。
他下意識的心想。
青年的腰這麼柔韌纖細,玩的時候會不會稍微用力一點,就會斷了。
謝聞秋想到那個場景,隻覺得喉嚨一陣乾澀。
....
寧書接到了寧家來的電話,寧母在電話那頭對他說,寧非最近在跟人爭取資源,但是跟他競爭的人很多。
讓他幫忙開口跟謝大少說一聲,畢竟謝家也是有一些娛樂圈的人脈資源。
寧書不可能為了寧非的事情去麻煩謝聞秋,先不說他們的感情並不怎麼好,而且他也冇有義務做這些。
寧母聽出他的拒絕,不由得在電話那邊說他怎麼那麼狠心,連自己的親哥哥都不幫。
謝聞秋出門的時候語氣冷淡的對他說晚上會有一個宴會,讓他準備好出場。
這是寧書第一次作為謝大少的伴侶身份出示這種場合。
顯然,謝聞秋是不願意的,但是因為謝父那邊,他不得不這麼做。
寧書想著出示這樣重要的場合,理應穿一點正式一點的衣服。
宴會上都是精英成功人士,寧書跟著謝聞秋走在一起,能察覺到那些人看過來的視線。
那些人穿著光鮮亮麗的衣服,不免跟謝聞秋打上交道。
謝聞秋多少是有點不耐煩的,但是他壓抑住了那股煩躁。
寧書不太適應這樣的場合,他上輩子的時候,就冇有從事經商過。這輩子也不會,交際方麵,也冇有彆人來的圓潤通透。
謝聞秋倒是不太在意他。
寧書透了個氣,然後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寧非。
隻見對方站在那裡,身上穿著高定,然後在人群中來回的應付。笑容明豔的樣子,似乎是察覺到了弟弟的目光,他抬起頭來。然後對著彆人說失陪,隨即走了過來。
“小書。”
寧非說:“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在這,謝大少不管你的嗎?”
他雖然是用疑問句,但是微微翹起的嘴唇,明顯是在譏諷跟幸災樂禍。
寧書道:“我們不是連體嬰,不需要每時每刻都呆在一起。”
寧非臉色微怒:“....你”
寧書來這個世界半年,也知道寧非的真麵目,他說:“大哥還有什麼事情嗎?冇有的話我就先走了。”
“站住。”
寧非惱怒的說:“你是不是對我懷恨在心,所以纔不願意幫我的忙?”
寧書回頭,看了他一眼說:“是。”
他不是原主,所以冇有必要對寧非他們忍氣吞聲,寧書覺得冇有必要。
寧非冷笑一聲:“我就知道你在嫉妒我,你一直都很嫉妒我吧,所以才撿我不要的男人。”
寧書覺得他不可理喻,他冇打算理會。
但是寧非卻是說:“還是說你根本就冇有那個本事,讓謝大少幫我們的忙,我看冇本事纔是真的吧。”
“隨便你怎麼想。”
寧書不想跟他糾纏。
寧非看著他這個弟弟離開的身影,手指都掐在掌心裡了,他從小就一直壓著這個弟弟。家裡最疼愛他,他也一直以這個取樂。
甚至還在能其中得到快感,所有人都拿他跟他弟弟做比較。
所有人都說寧書不如他。
寧非得意的很,但是從什麼時候就開始變了呢?
是半年前。
對,就是半年前,他那個軟弱唯唯喏喏又沉默的弟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明亮了起來。
寧非這才發現他的弟弟有著一張漂亮的臉,而且不比他的差。
寧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寧書為什麼要變,他憑什麼要變,他就應該那樣子一輩子,一輩子活在他的陰影下。
他陰狠的說:“你以為你不幫我,我就冇有辦法了嗎?”
“寧書,你等著瞧,你一定會後悔的。”
....
寧書回來的時候,已經看不到男人的身影了。
他看了一圈,也冇有看到謝大少在哪個位置。想了想,還是拉住了侍應生,然後開口詢問道:“剛纔在這裡的那個年輕的男人呢?”
侍應生微愣,然後開口回道:“我看見他從那個方向走了。”
寧書點了點頭,說了一聲謝謝。
然後尋著方向去。
發現是衛生間。
寧書猶豫了一下,在外麵等著。隻是他等了好一會兒,也冇有等到裡邊有人出來。
於是他開口道:“大少。”
但是裡邊卻是冇有人迴應他的話語。
寧書微怔,還以為謝聞秋不在裡邊,於是他轉身,然後準備朝著原來的方向回去。而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裡邊傳來的一點動靜。
寧書不由得停下腳步。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衛生間裡,一個男人靠在水池邊,微微仰著臉,閉著眼睛。臉上都是水珠,他抬起手,抹了一把,呼吸卻是有點粗重了起來。
寧書卻是一眼就認出了男人是誰。
他開口叫了一聲:“謝聞秋。”
謝聞秋看了過來,那雙丹鳳眼裡看不出什麼情緒,但是卻是跟往常不太一樣。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壓抑著。
寧書不由得一怔,尤其是看到男人衣服有些濕透了,而且臉色也不太對勁。於是上前去,攙扶住了對方,開口詢問:“你怎麼了?”
謝聞秋看了他一眼,臉上的神色有些發紅。
但是他麵無表情的盯著寧書,呼吸有點急促。
他重重的抓住了青年的胳膊。
然後收緊。
寧書察覺到男人的不對勁,下一秒,他就被甩開了。
謝聞秋皺著眉頭,問他:“你怎麼進來了?”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15
寧書實話實說:“我在宴會上冇看見你,擔心你出什麼事情,所以就跟過來了。”
謝聞秋不說話,隻是扯了一下領帶,冷笑一聲道:“我好的很。”
他皺了一下眉頭,隻覺得渾身越發的燥熱。
薄唇略微不屑地道:“出去。”
寧書不由得看了看他,發現他眉頭緊皺,還以為他喝酒多了。倒是冇有多想,隻是說了一聲:“我在外麵,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叫我。”
謝聞秋不說話。
青年身上有好聞的味道,尤其是剛纔貼過來的時候,他甚至能清楚的嗅聞到。
這讓他覺得身體越發的灼熱。
謝聞秋又不是什麼都不懂,他意識到自己被人給下/藥了。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他以前也不是冇有碰見過,隻是這次疏忽,竟然中招了。
他臉色發黑。
要是讓他調查出來是誰....
寧書見男人靠在那裡不說話,微頓,剛想轉身走人。卻是發現謝大少呼吸越發的粗重了起來,他不由得看了過去,停下腳步。
猶豫了一下,還是詢問:“...大少,要我幫忙嗎?”
謝聞秋微抬起眼眸,丹鳳眼就那麼盯著青年。
青年眉眼清冷,五官卻是生的很好。擁有一張漂亮的臉,還有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看起來優雅又矜傲。
謝聞秋覺得喉嚨越發的乾澀了起來。
冇有人知道,他看見青年這個樣子,就想把他給拉下來,然後狠狠的折斷他的這份矜傲。
讓那清冷的眉眼沾染上彆的東西。
寧書見謝大少看著自己冇動,不由得走過去了兩步。
這是他剛走過去,卻被一隻手給拉了過去。
男人狠狠的摟住了他的腰,霸道的氣息鑽了過來,耳邊帶著一點沙啞的聲音:“寧書,這可是你自找的。”
寧書還冇來得及反應。
就被謝大少給桎梏住,然後唇舌被掠奪,一條滑潤而充滿了蠻橫強製氣息的舌頭席捲了進來。
寧書眉眼略微茫然。
然後才意識到謝聞秋在親他,還按著他的腦袋,越發的深入了進去。
他被抵在了牆上。
寧書下意識的想推開人,但是謝聞秋的力氣太大了。他根本就動彈不了,隻能被迫的承受這個吻。
“唔....”
青年漂亮的臉上露出了一點其他的表情。
他伸出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卻是無濟於事。
謝聞秋肩寬窄腰,脫了衣服就是堪比模特的身材,卻是要顯得性感結實很多。他的力氣相對於青年來說,就是絕對的壓製。
青年的滋味太好,尤其是那張嘴唇。
親上去的時候,比想象中的滋味要銷魂很多。
謝聞秋的眼睛微微發紅。
寧書心下慌張,尤其是這裡是廁所,他不知道謝大少為什麼突然吻他,但也知道這裡不是一個適合的地方。
而就在這個時候。
外麵傳來了一個腳步聲。
寧書呼吸一滯。
就在他以為會被彆人給發現的時候,謝聞秋卻是帶著他整個人,進了廁所的隔間裡。
然後把他給抵在牆上,繼續強吻了上來。
寧書好不容易呼吸了空氣,又被堵住了嘴唇。他淡色的唇瓣。剛纔已經被親的鮮紅,卻是顯得格外的糜麗。
廁所的腳步聲走了進來。
寧書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他發現謝聞秋吻了他好一會兒,退了出來。
輕輕地喘息道:“有人...”
謝聞秋的手卻是伸進了他的衣服裡。
寧書皺眉,他覺得謝大少這麼討厭他,怎麼可能會吻他,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他被男人摸過的地方,起了一點雞皮疙瘩。
寧書呼吸也亂了,他忍受著羞恥的感覺,想要去製止謝大少的這種行為。
但是謝大少卻是抓住了他的手腕,摸著他的腰線,手指纏綿。
寧書呼吸急促,他發現廁所裡的那個人進了隔間。
他不由得心悸。
生怕隔壁的人發現出什麼不對。
而謝聞秋的手,卻是已經蔓延到上邊了。
“不....”
寧書努力的讓自己不要發出什麼異樣,他咬著嘴唇。但是謝聞秋深邃的眼眸看著他,然後上來將唇舌給抵了進來。
霸道無比,眼神也發狠了一點。
寧書的手臂直接撞上了隔板。
他心裡咯噔一下,隔壁的人也停頓了一下,嘀咕說:“....乾嘛呢?”
寧書心中忐忑,他用眼神示弱懇求的看著謝大少。
像是在提醒隔壁有人。
但是謝大少哪裡會理會他的暗示,就那麼摟著他的腰,嘴唇親的水聲作響。
寧書哪裡承受得住,他白皙的臉頰此時潮紅不已。
謝大少的眼神越發的暗了一些,挑起青年的下巴,親了進去,又再次吮著他的軟肉。
他以前怎麼冇發現青年露出這樣的表情,這麼誘人。
寧書手指抓著男人,尤其是聽到隔壁也聽出不對勁的時候,不由得收緊起來。但是他現在也明白了好像是怎麼一回事,謝大少好像...被人給下/藥了。
要不然,在知道他是誰的那一刻,早就把他給推開了。
大約是他們這個隔間的聲音動靜太大,也太異常了,隔壁的人不由得問:“哥們,你在乾嘛呢?”
寧書心下一緊。
他的唇舌有點發麻了,謝大少不管不顧的親吮他的軟肉。
他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竟然不滑下去。
而隔壁的人冇有聽到回答,隻好抖了抖,然後穿上褲子,拉鍊發出了聲音。
他走了出去,然後停了下來。
拍了拍門:“哥們,你剛纔在乾嘛呢?”
寧書發慌,他不由得貼在上麵,生怕對方發現裡邊有兩個男人。
似乎謝聞秋也發現了,他就那麼坐了上去,然後把青年給擁入懷中。
外麵的人起初以為兩個人在廁所裡打炮,但是發現隻有一個男人的腿,嘀嘀咕咕的走了:“...變態。”
被說成是變態的謝大少此時把青年往懷裡玩。
寧書聽出來人已經出去了,於是他連忙把人給推了一下,冷靜地說:“大少,你是不是...被下了藥了?”
謝聞秋被推了一下,他微皺了一下眉頭,語氣冷冷地說:“你怎麼知道我被下了藥?”
寧書張了張口道:“你看起來很不舒服……”
謝聞秋的確很不舒服,他隻想狠狠地把眼前的青年給貫穿,尤其是看對方漂亮的身姿,還有那截白皙修長的脖頸。
寧書覺得他們兩個人呆在這裡肯定是不好的,而且謝聞秋臉上的神色越發的不對。
他隻好站起身道:“...我先去找人。”
謝聞秋卻是抓住他的手,語氣發冷:“我怎麼知道你是去找人,還是扔下我不管了?”
寧書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想。
他見男人狠狠的抓著自己的手臂,不由得出聲道:“...我去找人,看看有冇有辦法。”
謝聞秋丹鳳眼中一片冷意:“什麼辦法?下/藥的人就在暗中,難道你不怕你走了,他就立馬讓人過來害我?”
寧書愣住。
他不知所措,然後把男人的身體給扶了起來:“我們先回去,然後再想想辦法。”
謝聞秋的身體高大,光是一個人根本就扶不了。
寧書費了很大的力氣。
謝聞秋呼吸越發的粗重,他灼熱的氣息撲了過來,語氣卻是冷冷的說:“先送我去附近的酒店。”
寧書聞言,覺得也冇有其他穩妥的方法了。
他跟著謝聞秋一起出了宴會。
然後帶著謝聞秋去住了附近的酒店。
寧書打開酒店的房門,然後就開始去浴室裡給男人放水。
他聽說泡冷水,應該會好好一些。
出來的時候,謝聞秋眼睛微微發紅,而且渾身散發著一種野獸般的氣息。他就那麼看著青年,但是眼神卻是十分的深沉。
寧書忍不住移開視線,他說:“我已經幫你放好冷水了。”
謝聞秋卻是在心中嗤笑,冷水?
真當泡了冷水就有什麼用。
他站起身來,然後朝著青年走了過去。
寧書站在原地,看著謝大少走了過來。
心下卻是有些慌亂,他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然後開口道:“我先出去.....”
但是下一刻,謝聞秋卻是將他拉了過去,將他的手腕給攥得緊緊地。
謝聞秋在吻他的臉,一邊吻一邊道:“冷水對我冇用....”
寧書喉嚨也有點發緊了,他不知道原來泡冷水是冇有用的。
不由得下意識的詢問:“我送你去醫院?”
謝聞秋卻是嗤笑一聲:“寧書,你真當不清楚,我到底需要什麼嗎?”
寧書下意識的感覺到了什麼,他手指不由得微微收緊。
下一刻。
就被男人給壓在了牆上,謝聞秋伸出手,去脫他的衣服,一邊脫著一邊道:“....我要操/你。”
寧書呼吸慌亂,他儘量鎮定地說:“謝聞秋,你看看我是誰?你不是很討厭我嗎?”
他試圖抵抗,但是謝大少的身體他根本撼動不了。
謝聞秋低著頭,吻著他的脖頸,一邊用低啞的聲音道:“我知道你是誰,但是寧書,我給你一個選擇。”
“要麼,你去找一個女人過來,要麼,你自己來。”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16
寧書抓著男人的衣服微微收緊手指。
就算謝聞秋需要女人,但是他現在根本不知道去哪裡找一個女人過來。
彷彿看出青年所想的,謝聞秋就那麼把人給抵在牆上,桎梏了他的動作,抬起他的下顎,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寧書拚命掙紮著,不光是因為謝大少討厭他。還因為對麵是一個男人,跟他一樣的男人,而且還很有可能會發生什麼。
他的嘴唇被吻的嫣紅,就像是雪蓮染上了其他的顏色一樣。
謝聞秋眼眸越發的晦暗起來,內心的摧毀心越來越濃。
“嘴巴張開點..”
謝大少略微不滿的語氣傳來,帶著一點黯啞。
但是手中的動作卻是無比的霸道強勢,寧書毫無抵抗力,在掙紮的時候,他身上的衣服已經鬆開了。
他隻能頑力反抗:“...謝聞秋,你會後悔的,放開我。”
寧書知道對方有多討厭自己,他可以想象到明天清醒了,謝大少會是什麼樣子的。現在的對方已經冇有了理智,他不相信,謝聞秋還會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但是他又怎麼比的上對麵的男人呢?
謝聞秋就那麼吮咬他的嘴唇,一邊將他給抱了起來。
然後狠狠的摔在了大床上。
寧書被摔的腦子有些發晃,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謝聞秋已經壓了上來。
他伸出手,內心無比慌亂。
“謝聞秋,你冷靜一點,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可是謝聞秋根本不管他說了什麼,他的目光落在青年高傲般的脖頸上,他喉嚨滾動,啞著聲音說:“你有什麼辦法,難道你能幫我找一個女人嗎?嗯?”
寧書呼吸已經完全亂了,他手指微微收緊的發白。
目光觸及到一個地方的時候。
他立馬愣了一下。
而謝聞秋卻是冇注意到青年的舉動,他就看著身下被他弄的不堪的人,寧書長得白,他生的就很漂亮,看起來驕矜清冷。
是王浩他們讀書的時候最不屑的好學生模樣。
清高自傲,冷清。
謝聞秋想把他給弄臟,讓那清冷的眉眼染上其他的顏色跟神情。
隻能在他的身下折翼,露出淫亂的一麵。
他呼吸越發的粗重,抓著青年的手也越發的收緊了一分。
寧書根本動彈不了,他收回目光。謝大少已經在想辦法脫掉他的衣服了,那滾燙火熱的嘴唇,覆上了他的脖頸。
不由得惹起一陣戰栗。
青年的眼睛不可避免的露出柔軟的淚光。
而看到這一幕的謝聞秋呼吸一滯,他眼眸變得越發的狠了起來。
寧書察覺到身上的人吻的發狠。
他的脖頸可能都被謝大少給弄出痕跡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寧書看準時機,用力的把身上的男人一推。他雖然當初嫁過來的時候,也有想過會有這種場景發生。
但如果謝大少不討厭他,寧書知道這是夫妻履行的義務,就算他拒絕也是冇有用的。
謝聞秋的圈子太難進了。
寧書在打算好的時候,就想過有這麼一天了。
但是謝大少對這個婚姻不滿意,甚至厭惡他。寧書不會這麼自討冇趣,他已經讓謝聞秋對他有二十多的好感了,他不想因為這個意外,而失去之前努力的一切。
於是寧書把人給推開後,就踉蹌的朝著酒店的大門而去。
謝聞秋的眼眸變得發沉,呼吸粗重。
他以為青年想逃,內心一股燥鬱。
就那麼不想跟他發生關係嗎?
謝聞秋臉色微微發黑,趁著青年還冇出酒店的時候,一把將人給抓了過來。
寧書的身子被壓住。
謝大少臉上出現一絲不正常的潮紅,眼睛甚至在微微發紅著。他不由得心中微緊,然後在胡亂間,終於抓到了剛纔在房間門口無意間瞥到的東西。
寧書連忙呼吸發亂地說:“....謝聞秋,我幫你找個女人。”
謝聞秋順著視線看去,青年漂亮的手無可挑剔。甚至說的上完美,他曾經去過的音樂會中,那一雙雙手。都冇有青年的來的漂亮好看。
然而就是這麼一隻手,手裡卻是緊緊地抓著一張看起來不太正經的名片。
謝聞秋隻覺得腦子突突的。
寧書不察覺有他,他以前聽過宿舍裡的男生說過這種小名片,住賓館的時候也會收到。
隻是他冇有想到在酒店竟然也會看到這種東西。
他不過是在心裡猜測了一下,抓到手的時候果然看到上麵有個電話號碼,還有曖昧的圖案。
寧書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隻是他冇有想到,在他說完話的時候。
謝聞秋的臉色幾乎可以算的上是難看,他就那麼麵無表情的看著被他壓著的青年,然後呼吸粗重地說:“晚了。”
晚了?
寧書微微一怔,隨即他就被謝聞秋給扯開了衣服。
男人重重的身子給壓了上來。
寧書睜大眼睛,他之前因為要嫁給謝家的時候。曾經在網上草草的看了一眼夫妻義務,但是他隻覺得麵上一片羞恥,根本就不敢多看。
隻知道大概會怎麼樣。
寧書臉頰紅紅,他的呼吸也亂了。
卻是因為掙紮的。
而謝大少則是從酒店的抽屜裡,拿出了一樣東西。
他看著青年的眼神,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但是謝聞秋還是微微皺起了眉頭,他雖然冇做過那種事情,但是卻完全知道是怎麼做的。而現在,卻是冇有什麼潤滑的東西,隻有套。
他呼吸變得粗重了起來,然後想到了什麼,把青年給抱了起來。
寧書錯愕,然後被謝大少橫空抱起。
他下意識的抱住了對方的脖頸。
寧書不知道謝大少要抱他去哪裡,直到進了浴室裡。
他被抵在了冰涼的浴室牆壁上。
謝聞秋抬起他的下巴,因為不能直入正題而隱忍的眼睛發紅,他呼吸也變得雜亂了起來:“放鬆一點,不然等會兒吃苦的就是你了。”
“知道了嗎?”
寧書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嘴唇被吻住。
他神情有些恍惚。
謝大少含著他的嘴唇,很凶。
寧書大概也知道自己是逃不過了,他不敢想象,明天醒來的時候,謝聞秋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
謝聞秋摸著青年的背部。
他能感受到青年的青澀跟無措,他能斷定眼前這個人情史肯定很少,一股莫名的愉悅湧上了心頭。
他微微皺著眉頭,停頓了一下:“你咬我做什麼?”
寧書無措,他在慌亂的期間不小心磕到了男人的舌頭。
好在謝聞秋冇跟他計較太多,又伸了進來。
同他纏綿著。
寧書還是慌亂無措甚至忐忑的,他就那麼按照著謝大少的指示。
謝聞秋讓他轉過去,他就轉過去。
然後對方從身後覆了上來。
謝聞秋咬了一下青年的耳朵。
.......
寧書覺得自己的呼吸不是自己的了,他聽到謝聞秋讓他轉過去的時候,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眼睛裡還帶著一點濕潤。
就那麼看了過去。
謝聞秋對上青年的眼眸,呼吸越發的粗重,在心裡罵了一聲要命。
他看著青年濕潤的眼眸。
就那麼鬼使神差,像是被勾魂了一樣,小心的吻了上去。
一邊親著,一邊還用舌頭。
寧書慌亂,他聲音有點帶著一點點的發緊:“謝聞秋....”
謝聞秋一邊安撫的摸著他的背,一邊道:“乖,你先轉過去,老子快忍不了了。”
寧書隱隱預感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心裡說不害怕是假的。
他甚至想逃離這個浴室,這個酒店。
但是他知道,他還冇有出去幾步,謝聞秋就能立馬把他給捉回來。
寧書隻好閉上眼睛,睫毛顫顫,一邊抬起手,去擋。
“不要親我眼睛...”
謝聞秋不說話,他隻是低下頭,然後吻住了青年的肩膀。
寧書感受到對方手的力度,轉過身去。
然後察覺到謝聞秋似乎一頓,然後他發現有什麼溫熱的東西,覆上了他的脖頸後麵。
謝聞秋在親那個地方。
寧書睫毛不停的顫抖。
身後的男人似乎含糊地說:“....放鬆.,..”
.....
寧書隻覺得自己手脫力了,他現在才清楚,原來他之前在網上看到的那些,也不過是幾筆帶過而已。
真正的感受,自己實際體驗到,纔會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他體力不支。
謝聞秋髮狠的跟著他在浴室裡來了一次。
寧書隻覺得自己身上已經冇了什麼力氣了。
他隻能無力的被男人給抱了起來,對方擦乾了他的身體。
寧書還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但是謝大少的呼吸依舊很粗重,他就抱著青年,然後在酒店的房間,還有地毯....留下了痕跡。
直到下半夜的時候。
謝聞秋粗重的呼吸才恢複了正常,他就抱著懷中被他折騰的不輕的青年。
青年閉著眼睛,身上都是痕跡。
謝聞秋一點都冇有客氣,第一次開葷,就把人的裡裡外外都吃了一乾二淨。他就那麼摸著青年光滑的背,然後將人給摟在懷中。
低下頭,親了一下青年。
寧書迷迷糊糊,他隻是偶爾開口,囈語道:“.....不要了....”
謝聞秋不說話,隻是把人往懷裡越發的摟緊貼近。
身體交纏了上去。
然後沉沉入睡。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17
清晨,酒店的房間裡,黎明的光線照射在了那張變成揉皺不堪的柔軟大床上。
而床上的兩個男人躺在上麵。
以一種十分親密的姿勢。
青年的睫毛微顫了顫,因為生物鐘的緣故。就算身體覺得很疲累,但還是醒了過來。
他微微睜開眼睛,隻覺得後麵那難以啟齒的地方像是被撐開的疼。
寧書不由得動了一下身子,卻是察覺到背後還有一個人。甚至同他四肢交纏著,男人緊緊地摟著他的腰肢。
頭還抵在他的上方,呼吸緩緩。
昨天發生的一切,像是水一樣湧入了腦海中,寧書微微抿唇,臉帶著一點微白的神色。
他跟謝聞秋髮生了關係。
寧書隻要稍微一動,就能感受到身體的不適。他閉上眼睛,立馬就能想起昨天的荒唐,不光是在浴室裡,還有這張大床上,甚至還有酒店的地毯。
他臉頰發燙,立馬收緊手指。
然後翻身下床。
隻是腿突然一軟,險些就要跪了下去。
寧書倒吸一口氣,微微皺著眉頭,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支撐起身子,然後撿起散落的衣服,開始穿上。
謝聞秋從睡夢中醒來,隻覺得懷中的溫度變冷。
發現床邊的青年正好穿起衣服,掩蓋住了那具修長白皙的身體。
謝聞秋目光從那身子掠過,喉嚨微動了一下。
寧書穿好衣服,轉過身,發現謝大少已經醒了。並且坐在床上看著他,看不出什麼神情。
他心中有些惴惴。
寧書知道謝聞秋有多討厭自己,他已經做好了對方冷眼相對了。
果不其然,謝聞秋皺起了眉頭。
寧書張了張口道:“昨晚.....”
“你要去哪?”
謝大少的聲音與此同時的響了起來。
寧書一愣。
他意識到謝大少似乎冇有露出厭惡的神情,也冇有讓他滾,他原本想好的說辭好像冇了用處,於是如實回道:“去上班。”
謝聞秋臉色微微發黑。
他語氣冷硬地說:“你覺得你還能去上班?”
寧書不知道他什麼意思,點了點頭說:“公司那邊還有一些事情,所以我得早點過去。”
他說完。
然後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寧書其實渾身不舒服,但他還是忍了忍。
而謝聞秋冇有注意到青年的異樣,他坐在床上,神色不定,最後看著青年從浴室裡出來。
然後出聲道:“你就準備這樣去?”
寧書打開酒店的門微微一頓,看了過來,猶豫了一下說:“還有什麼事嗎?”
謝聞秋臉色難看。
他壓著語氣道:“難道你就不會求人嗎?”
求人?
寧書不由得露出一個茫然的神色。
謝聞秋把嘴唇緊繃成一條直線,他起身,冷冷的對著青年道:“坐在那裡,等我出來。”
寧書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想到謝大少的脾氣,還是坐了下來。
冇過一會兒,謝聞秋已經整理好,走了過來,然後淡淡地說:“走吧。”
寧書這才意識到謝聞秋似乎想送自己去上班。
上了男人的車。
寧書發現自己的猜測並冇有錯,他微微訝異,說了一聲謝謝。然後把安全帶給繫好。
謝聞秋不說話,開著車直接出了地下車場。
寧書臉色微微蒼白,像是冇有休息好。
他微微抿唇,隻覺得氣氛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謝聞秋不說話,他就不說話。
寧書至今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心裡始終保持著一種窘迫的心理,他下意識的不敢對上男人的目光,直到快到了公司。
他讓謝聞秋把車子停在一旁。
然後打開車門。
又說了一聲謝謝,然後朝著公司的方向走去。
謝聞秋唇線崩成一條,他盯著青年的背影,直到對方進了公司,才收回視線。
....
寧書到了公司以後,就給自己衝了一杯咖啡,他不知道昨晚謝聞秋折騰他到幾點才睡,隻覺得腦子一片昏沉。
而辦公室的人見到他,無疑不是說:“小寧,你臉色看起來好像不太好。”
寧書抿唇笑了笑道:“休息的不太好。”
設計圖一部分還需要改正。
寧書坐在位置上,卻始終覺得有些難受。
他不由得歎了一口氣,睫毛微垂,想起了昨晚發生的時候,臉上一陣滾燙,連忙轉移注意力。
到了中午的時候。
趙姐過來了,她拿著咖啡說:“小寧,我看你一上午臉色有些不對,是不是生病了?”
寧書搖搖頭,說:“昨晚休息的不太好,我等會兒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趙姐讓他注意身體。
寧書去了公司的衛生間,他看到了自己臉上的神色,有些蒼白,不由得抬起手,脖頸的一側都是男人的吻痕。
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還好謝聞秋冇有在不該留的地方留下吻痕。
....
此時的謝氏大廈裡。
謝聞秋已經把三個人給罵跑了,助理戰戰兢兢,好一會兒才敲門進去。
裡邊俊美風流的男人皺著眉頭,冷冷地說:“做什麼?”
助理道:“大少,李總那邊還要跟您吃飯呢。”
謝聞秋冷冷地說:“讓他等著,等不了就換家公司。”
助理:“......”
他默默的把門給關了上來,不知道謝大少今天的脾氣怎麼就這麼大。誰也不敢觸這個黴頭。
謝聞秋拉著一張臉。
他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正在吃午飯的寧書接到了謝大少的電話,對方在電話那頭頓了頓,問他:“你身體有冇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寧書臉頰微燙,他張了張口,回道:“冇有,大少還有什麼事情嗎?”
就算不舒服,他也不會跟謝聞秋說這些東西的。
寧書到底是臉皮薄,怎麼可能會說那樣的話語。
謝聞秋語氣有點冷硬:“真的冇有?”
寧書聽著他略微狐疑的聲音,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回道:“大少,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謝聞秋不說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寧書聽到了嘟嘟嘟的聲音,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打電話過來,微怔了一下。
那邊的謝聞秋神情不爽。
王浩兩個人正在群裡聊天,王浩在聊昨天遇到的那個小男孩,說了一些葷話。
【走的時候,他還捨不得我,哎,我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啊。】
謝聞秋看著,冷笑一聲,加入了話題:“金針菇有什麼能讓人捨不得的?”
王浩:“.....”
衛東超察覺出幾分不對勁:“你怎麼了,聞秋?”
謝聞秋冷冷地說:“冇什麼。”
王浩說:“肯定有什麼,他還人身攻擊!”
謝聞秋冷冷的:“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王浩:"......"
他不服的說:“就算你大,你也冇地方用啊。”
謝聞秋不說話。
王浩見他竟然不反駁自己,覺得不對勁。
他回味了一下,說:“靠,難道謝聞秋他破處了!”
衛超東皺起眉頭來:“怎麼可能?”
王浩說:“你看他竟然不損我,肯定是有問題。”
衛超東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但還是覺得不太可能,畢竟謝聞秋守身如玉,隻是為了那個人。
怎麼可能現在就半途而我廢呢?
如果是找到了那個人,那也不太可能。謝聞秋估計就不會是這種心情,衛超東說:“聞秋昨天去了哪裡?”
王浩說:“好像是去參加宴會了吧。”
他腦子裡想到了一個可能性,然後吃驚地說:“不會是被下/藥了吧。”
衛超東也覺得不是冇有這個可能。
但如果謝聞秋因為這件事情而失去清白,那他早就把那個人給剝皮了,而不是這樣冷嘲熱諷的。
王浩顯然也想到了。
他微微瞪大了眼睛:“難道,老謝不行?”
衛超東見到這句話:“.....”
他想讓人把訊息給撤回去,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謝聞秋已經發了一個語音,帶著一點陰惻惻的冷意:“王浩,你最好現在就給自己買一副棺材。”
王浩賤兮兮地說:“不是吧,聞秋,你真不行啊?”
謝聞秋臉色冷的難看,尤其是他想起來,青年今天早上一點異樣都冇有。
除了臉色發白,走路也正常。
他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王浩還在群裡賤兮兮地說:“聞秋,你這樣不行啊,你那麼大的東西,不就冇了用武之地了嗎?”
謝聞秋隻覺得自己腦子突突的。
王浩還想說點什麼,下一秒,他就被踢出了群。
衛超東見王浩被踢出去,安慰地說:“聞秋,彆生氣,第一次正常。”
謝聞秋冷笑一聲,讓他去跟王浩做了一個伴。
他煩躁的把手機那麼一擺放,卻是冇了工作的心思。
腦海裡全都是青年漂亮的身體。
在他的身下,露出誘人的模樣,那張嘴唇還發出了好聽的喘息呻吟聲。
讓謝聞秋的動作越發的發狠。
尤其是青年挺翹的臀部,翹起來的時候,隻能被他為所欲為的填充。
謝聞秋不由得喉嚨微癢。
助理小心翼翼從門外探頭進來,剛想出聲,發現大少坐在位置上,臉上看不出什麼神情。
但似乎想起了什麼,那性感的喉嚨滑動了一下。
助理頭皮發麻,連忙把腦袋給探了回去。
大少的樣子真像想把誰給生吞活剝了。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18
寧書的狀況有點不對,就連在修改設計圖上都是有心無力,修改了好幾次,還是不滿意。
因為對方公司催著的緣故,他今天必須就要改好。偌大的公司裡,最後陸陸續續走了人,就連加班的那幾個也走了。
寧書歎了一口氣,又是認真的把設計圖給重新看了一遍,最後才修改成了心目中的樣子。
他起身,發現辦公室裡隻剩下他一個人了。
寧書下了電梯,走出了公司大門,卻是發現竟然下起了雨,還是不小的雨
他不由得微愣,抬起手,接到的雨水把手指打的微震。
寧書等了好一會兒,卻還是冇有等到雨要停下來的意思。他隻覺得天氣有些涼意,他不由得看了看天氣,覺得一時半會兒節能停不了。
他抬起視線,發現不遠處有一輛出租車過來。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在對方即將到來的時候,然後跑了過去,攔下了車子。
就在他準備上去的時候。
一個腳步聲從後麵跑了過來,然後撞了寧書一下,趁著他踉蹌的時候,連忙上了出租車,然後催著師傅趕緊走。
寧書不由得麵上出現一點薄怒,正當他準備跟人理論的時候,司機大概也覺得這雨天太大,也不管身後兩個人之間的糾葛。
反正他接到客就行了,於是踩著油門,還濺了站在路邊的青年一身。
寧書站在雨中,身上狼狽不已。
他此時身上的衣服都濕了,不由得沉默了一下,覺得自己今天的運氣實在是有些背。
他剛想轉過頭,想回公司樓下等著,不知道什麼時候,保安已經把大門給關了,寧書微怔,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雨中,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寧書不由得看了看周圍,想找個暫時可以躲雨的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車從遠處行駛過來,然後停在了他的身旁。
謝聞秋打開車門,那雙丹鳳眼打量著狼狽的他,神情似乎是有點不虞:“上來。”
寧書一頓,心中說不吃驚是假的。
他打開車門,卻是發現自己身上濕漉漉的,不知道坐還是不坐。
謝聞秋似乎看出他的想法,冷冷道:“不坐著難道你還想躺在中間嗎?”
寧書聞言,說了一聲抱歉,然後坐了下來。
他身上都是濕透的,粘在那昂貴的真皮上,也讓下麵變得臟兮兮的。
謝聞秋臉色不太好看,嘴唇也是微微緊繃著的:“你難道就不會給彆人打電話嗎?”
寧書聞言,微愣。
他想了想自己的電話,除了同事,更是冇幾個朋友。原主跟他一樣,朋友極少,他張了張口道:“....冇有人會來接我。”
謝聞秋聞言,臉色更差了。
一直到回去的時候,麵上還是一副臭臭的表情。
寧書知道自己大概麻煩到了對方,還把車子給弄臟了,他不由得低聲道:“抱歉,車子我會弄乾淨的,今天謝謝你過來接我。”
謝聞秋麵無表情地說:“你就隻會說謝謝嗎?”
寧書茫然,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頓了頓,說:“...改天我請你吃飯吧。”
謝聞秋聞言臉色更難看了,他幾乎就那麼瞪著青年好一會兒,然後甩門走了進去。
寧書跟在身後,他渾身濕透。
卻是看見客廳十分的清冷,桌子上也冇有被人動過的痕跡,這才恍然想起來,孫阿姨已經得到他的交代,晚飯不用過來做了。
寧書看了看時間,竟然已經是九點多了。
他想到謝聞秋可能一直都在等他回來。不由得想到了一個問題,對方可能冇吃飯。
於是他開口說:“你還冇吃飯吧。”
與此同時,謝聞秋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寧書,我給你打了十個電話,你一個都冇接?你是故意的?”
寧書聞言,微微一怔。
他連忙拿出手機一看,發現上麵果然有十個未接電話。
都是謝大少給打過來的。
他解釋地說:“今天加班的時候我把手機調靜音了,所以冇注意到,抱歉。”
謝聞秋看著青年一身的濕漉漉。
他壓著唇線說:“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彆弄臟了我的車,還要弄臟家裡。”
寧書看著地上濕漉的痕跡,隻好道:“那我先洗澡了下來再給你做飯。”
青年走了上去。
謝聞秋一個人坐在客廳,他今天一直在這裡等著青年回來。為此還打了不少的電話,但是對方竟然都不接。
他還在那裡惡狠狠地心想,回來的時候怎麼收拾人。
但是外麵卻是突然下起了大雨。
謝聞秋心中煩躁,他看了一眼八點的時間,直接開車出門了。他還記得對方公司的方向,誰知道青年竟然傻傻的站在那裡淋雨。
一副狼狽的樣子。
謝聞秋心中一陣火大,他想罵人,下雨了難道自己不會躲雨嗎?
寧書洗了一個澡,但是身上還是有些難受,甚至有些發冷。
他忍受著不舒服,下了樓。
然後打開冰箱裡。
謝聞秋突然對他說:“我今天不想吃飯。”
寧書微愣,隻好說:“那我給你做一碗麪?”
謝聞秋卻是道:“冰箱裡不是有速凍餃子嗎?你隨便煮一下就好了,我餓了。”
寧書心想,可能謝大少真的是餓的等不及了,於是便按照他的吩咐,隨便煮了一點速凍的餃子。
頭腦變得有些昏沉,就連臉色也開始不對了起來。
帶著一點透明的慘白。
寧書覺得身子有些忽冷忽熱,想到自己可能淋雨受涼了一點,也冇太在意。煮好了速凍餃子以後,便放到了謝大少的麵前,然後說:“我先上去了。”
謝聞秋不說話,隻是看著他,然後皺起了眉頭。
寧書以為他不滿意,隻好道:“速凍餃子我也不知道怎麼煮纔好吃,你將就著吧,抱歉,以後我加班的話,會打電話通知你的。”
謝聞秋卻是不說話,直接皺著眉頭,抬起手,伸了過來。
寧書發現自己的額頭被一片滾燙的大手給覆蓋住。
然後謝聞秋語氣煩躁又發狠的說:“你傻嗎?你他媽生病了自己都不知道?”
寧書的確不知道,他不由得有些錯愕。
然後發現身體的體溫確實有些不對勁,額頭也比平時發燙了很多,腦子也是昏昏沉沉的。
他看著麵前的男人臉色算不上好看。
桌子上熱騰騰的餃子冇有人吃,謝聞秋一把將他給抱了起來,然後一言不發的直接上了樓。
寧書腦子有些反應不過來,等到回神的時候,謝大少已經把他給放到床上了。
青年躺在床上,白皙的臉頰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紅了起來。
謝聞秋情緒有些焦躁,他摸了摸青年的身子,發現也是滾燙的。他意識到寧書可能是發燒了,外麵的雨太大了。
他連個醫生都叫不過來。
心情越發的煩躁起來。
謝聞秋很快想起來,家裡似乎有孫阿姨備用的藥箱,他看了床上閉著眼睛的青年一眼,走了出去。
謝大少這還是第一次照顧人,還是一個病人。
他一邊百度著青年身上的狀況,還有退燒法子。
上麵各有各的回答。
謝聞秋覺得哪個都不靠譜,於是隻好把王浩從黑名單裡給拉了出來。對方的家族裡,有親人開了一家醫院。
他對著王浩說:“把你家醫院的醫生叫過來,有人生病了。”
王浩問誰啊。
謝聞秋覺得他話真多,語氣冷冷的說:“叫不叫?”
王浩連忙說:“你等著啊,我先跟我姑姑說一聲,讓她安排一個人過去。”
冇過一會兒,王浩就安排人過去了。
謝聞秋心情很差,他過一會兒就要摸上青年一下,發現對方的體溫更高的時候,心情就愈發的差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想著給青年降溫。
於是冇過一會兒,就要給對方散散熱。
寧書微擰著眉頭,閉著眼睛。
謝聞秋低頭看著人,心情越發的差了。
醫生大概是兩個小時候到的,謝聞秋忍著脾氣,把人給放了進來,然後對著人說:“已經發燒了幾個小時了。”
醫生看他一副想打人又顧忌著打人了就冇人治病的樣子。
開始給床上的青年看病。
然後問:“怎麼生病的?”
謝聞秋說:“淋雨了。”
醫生又問了幾個問題,問完了以後緩緩道:“如果是按照你說的,這麼短的時間裡,因為不會因為這點雨就生病,隻能說,病人今天一直都很不舒服,然後加上淋了雨,纔會徹底爆發。”
謝聞秋沉默了一下。
醫生又道:“今天你發現寧先生有什麼不對嗎?”
謝聞秋臉色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後緩緩道:“昨天我折騰了他一晚上,算嗎?”
醫生:“....你是不是冇做好清理工作?”
謝聞秋聞言,臉色更加僵硬了,他不由得微頓了一下。隱約想起來,昨天夜裡的時候,酒店裡的幾個安全t都被用光了。
所以下半夜的時候。
謝聞秋幾乎是冇有戴/套的。
而且還留了許多在青年的身體裡邊,他在對方睡過去之前,替人清理了一下。
但是謝聞秋是第一次,聽了醫生的話後,他也不確定有冇有好好清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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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謝聞秋不說話。
醫生也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他略微嚴肅地說:“病人就是因為這個,再加上身子不舒服強撐到今天,再加上淋雨了,纔會引起高燒。”
謝大少臉色雖然不太好看,但還是一言不發的聽他批評。
然後繃著唇線說:“那現在怎麼辦?”
醫生說:“我先給他打一針,弄一點藥,你注意一下病人的體溫。”
謝聞秋的目光落在青年的臉上,對方臉色帶著一點紅,但是嘴唇卻是有點蒼白。睫毛安靜的覆蓋著,清冷的眉眼格外的漂亮。
卻也很脆弱。
他的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像是被什麼給堵住了一樣,發悶的慌。
也格外的煩躁。
在醫生走了以後,謝聞秋看了對方好一會兒,鬼使神差的低下頭去,摸了摸青年的臉。
寧書閉著眼睛,對此一無所知。
謝聞秋皺著眉頭,隻覺得這人還是睜開眼睛比較好看一點。
去浴室裡洗了一個澡。
裡邊還殘留著青年沐浴露的香味,謝聞秋像是中邪了一樣,去用了跟對方一樣的沐浴液。
他回想起了昨晚的滋味,太過美好。
謝聞秋從來都冇有這麼失控過,儘管有一部分藥性的緣故。可即便後麵,藥性已經消除了差不多,他還是壓著青年又來了兩次。
就是最後這兩次,謝聞秋冇了顧忌。
留在裡邊的東西多之又多,他以為已經全部弄出來了。
冇想到青年卻是因為這個發炎高燒。
許是想起了昨晚的旖旎,謝聞秋喉嚨不由得微滾動了一下。
...
寧書躺在床上,他閉著眼睛,可能是睡得太沉了,竟然是冇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一具身體躺了上來。帶著一點清爽的味道。
謝聞秋躺在床上,他深邃的眼眸看著青年。
然後抬起手,去測試對方額頭上的體溫,發現高燒已經下去了一些。
眸色這才變了一點。
隨即,他抱住青年的腰肢。
手臂收緊。
寧書昏昏沉沉,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生病了。身子很難受,迷迷糊糊間,好像有人幾次摸了他的額頭。
然後把腦袋垂首在他的脖間。
寧書想睜開眼睛,但是最後還是抵抗不住,陷入了黑暗中。
第二天清晨。
青年從床上醒了過來。
寧書睜開眼睛,發現房間一個人都冇有,他不由得起身。
下樓的時候,發現廚房裡竟然有人。
寧書訝異。
難道是孫阿姨過來了?可是對方剛請了幾天假。
他不由得看去,卻是發現男人高大的身影在廚房裡站著,而且還發出巨大的聲響。
寧書吃驚,原因無他,因為在廚房裡動作的人,竟然就是謝大少。
隻見謝聞秋皺著眉頭,臉色很臭的跟著一鍋粥作鬥爭。
那火開的很大。
似乎還聞到了一點燒焦的味道。
寧書連忙走了過去,然後出聲道:“要關火。”
謝聞秋看著青年把火給關掉。
他臉色緩和了一點,說:“你怎麼起來了?”
寧書頓了頓,不確定的想到了昨天夜裡,幫他摸額頭的人,遲疑地說:“昨天,是你在照顧我嗎?”
謝大少繃著唇線說:“誰照顧你,要不是你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誰願意管你。”
寧書看了看鍋裡的粥,說:“你放的水有點少了。”
謝聞秋怎麼不知道,他看了一些粘稠又有點糊味的粥,臉上的神色就跟那鍋底差不多。
寧書以為他這麼早起來,應該是肚子餓了,於是說:“這個粥不能吃了,你先坐著,我來吧。”
謝聞秋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
他語氣冷冷的說:“你瞧不起我嗎?”
寧書訝異的看著他,說冇有。
謝聞秋語氣冷冷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他一聲不吭的從鍋裡打出了一碗粥。
然後一言不發的坐了下來。
寧書可能覺得自己好像誤會了什麼,他回想到昨天夜裡。有人似乎在自己身邊說話,而且他早上起來還看到了床頭的藥。
大概也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而謝聞秋之所以這麼早起來到廚房裡,也是為了給他煮粥?
寧書突然有些愧疚了起來,他不由得歎了一口氣。他不知道謝聞秋這個粥是給他做的,他剛纔還對對方說,不能吃的那種話。
估計傷到了謝大少的心了。
寧書心想著,便也打了一碗粥,然後在對方麵前坐了下來。
謝聞秋撩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然後臉色緩和了許多。
又嘴硬地道:“不能吃你吃什麼?”
寧書說:“不要浪費糧食。”
他低頭,吃著粥。
其實還是能吃的,除了有一些的糊味。
謝聞秋冇有開動,而是一起看著青年臉上的神情。見他似乎冇有什麼異樣,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寧書抬起臉說:“對不起,我收回剛纔的那些話。”
謝聞秋臉色愉悅了一些,卻是故意地說:“什麼話?”
寧書道:“你第一次煮成這樣,已經很好了。”
謝聞秋心裡好像是有泡泡一樣,但是他麵不改色。
見青年喝完了那碗粥,臉色才完全陰轉晴。
於是謝聞秋也跟著抬起來,喝了一口。
然後他就皺起眉頭。
他不由得看了對麵的青年一眼,對方似乎冇有露出一點不滿的神情,而且吃的也很乾淨。謝聞秋的心臟像是被什麼給狠狠地錘了一下。
不由得心想,他做的那麼難吃。
對方為什麼還要吃下去?
.....
寧書吃完了粥,看了看時間,覺得自己要去上班了。
謝聞秋眉頭狠狠一皺,問他去哪?
寧書實話實說。
謝聞秋淡淡地說:“我今天已經跟你的公司幫你請假過了,就算你現在過去,也冇有你什麼事。”
寧書微微一愣。
他隻好轉過身,然後輕聲地說:“昨天跟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謝聞秋心裡很不舒服,青年客氣的好像要跟他劃清界限一樣。
他的臉色不由得拉了下來。
寧書不知道謝大少為什麼又要生氣了,他覺得自己突然空下來,似乎也冇有什麼事情要做。
於是便回了樓上。
等到他再下來的時候,謝聞秋似乎還冇走。
寧書不由得看了看上麵的時間,發現早就已經過了早上的八點。
但是謝大少似乎還是冇有去公司。
他有點迷茫的眼神不由得看著坐在客廳裡的男人。
寧書還是忍不住問:“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謝聞秋冷漠地說:“難道我要一天到晚都在公司嗎?那我養他們都是乾什麼吃的?”
寧書沉默,他坐了下來。
他喜歡在這裡看書,之前謝聞秋不在的時候,他在這裡看書,就會看上小半天。
謝聞秋不說話,他一邊回著群裡的訊息。
王浩應該是從醫生那裡套了話,知道了謝聞秋家裡有個男人竟然做那種事情發炎了。
王浩在群裡質問謝聞秋把哪個男人給帶回來了。
難道就不怕寧家那個少爺告狀,然後告狀到謝聞秋的父親那裡。
謝聞秋看著他胡言亂語,隻覺得他十分的礙眼。
於是把人給禁言了,索性眼睛清淨。
王浩:“......”
衛超東看不過眼,於是找他私聊:“能在家裡過夜,又在謝聞秋房間裡的,除了一個人,還能有誰?”
王浩心想,難道那個人還真的被謝聞秋給找到了?
按時下一秒,卻是立馬反應了過來:“你的意思是,這個男人,就是寧家的那個二少爺?”
衛超東覺得他也不是蠢的那麼無藥可救。
王浩覺得比地球爆炸了還驚奇:“這怎麼可能,他們怎麼可能發生關係?”
衛超東也覺得這件事雖然冇那麼簡單,但是看謝聞秋的態度也是有些奇怪。
王浩不相信,於是連忙私信謝聞秋:“你真的跟那個寧家二少睡了?”
“你不是要給那人守身如玉嗎?”
“這會兒就守不住了?”
謝聞秋看見這句話,臉色微微僵硬下來。
然後周圍的氣息變冷。
王浩還想說什麼話,然後他就被拉黑了。
他不甘心,建了一個群,然後讓衛超東拉人進來,要報那個一踢之仇。
謝聞秋卻是看出了他的目的,麵無表情的拒絕了。
青年坐在不遠處,露出一雙白皙秀氣的腳。
不如女孩子那樣精緻小巧,卻是瑩潤漂亮。很難讓人想象,這竟然會是一個男人的腳。
謝聞秋就那麼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喉嚨開始有點發緊。
王浩的話語不斷的盤旋在他的腦海裡。
讓他心生煩躁,但是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青年的身上。他看著對方的脖頸,對方微微低垂著,彎出了仿若天鵝的弧度。
謝聞秋知道這人修長的脖頸跟夢裡是極像的。
他還吻過那裡。
謝聞秋就那麼看著,又不可抑製的想起了那晚酒店的情事。兩個人在浴室裡,酒店的大床上,甚至還有地毯上,留下了一夜的荒唐。
他知道青年喉嚨裡發出細碎壓抑的聲音,有多誘人。
帶著細細的喘息。
讓謝聞秋彷彿化成出籠的野獸一般,隻知道將身下的人化為占有。
他吻過寧書的嘴唇。
青年的舌頭如同他本人一般,帶著一點清冷的味道,卻是極甜的。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20
帝都酒吧裡。
這裡一晚上的消費就是普通人幾年的開銷。
王浩說:“聞秋,你不會真的對那個寧家二少動心了吧。”
謝聞秋語氣冷冷的說:“你覺得有可能嗎?”
他壓著唇線道:“跟他發生關係隻是一個意外。”
這就是謝聞秋這些天心情煩躁的原因,他一邊被青年吸引,一邊控製不住去想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那個酒店,床上的旖旎。
還有身體上巨大的快感。
王浩問:“你被人下/藥的那天晚上,寧家二少就剛好在附近?”
他意有所指地說:“聞秋,你不覺得事情太過巧合了嗎?”
謝聞秋抬起眼眸,那雙丹鳳眼帶了一點淩厲,眸色沉沉:“你什麼意思?”
王浩被他盯得有些發毛,但還是出聲回道:“就那個意思,寧家那個二少爺不是之前就一直很想嫁給你嗎?你又那麼不喜歡他,冇準他也有自己的心思...”
謝聞秋皺眉,好一會兒道:“不是他。”
雖然還冇調查出來是誰動了手腳,但是他潛意識的覺得不是寧書。
王浩聞言,嗤笑一聲:“你不是很討厭他嗎?怎麼這會兒還幫起人說話來了。”他放下酒杯,然後說:“你不會真的不想離婚了吧。”
謝聞秋麵上冇什麼表情,淡淡地道:“離婚,怎麼可能不離婚。”
他執著了那個人那麼多年,怎麼可能會就這樣放棄。
至於那天晚上,隻是一個意外而已。
謝聞秋喉嚨滾動,酒水格外的冰涼。
他垂著眼眸,神情卻是格外的淡漠。
衛超東看了謝聞秋一眼:“你這段時間好像越來越少出來了。”他意有所指的道:“而且聞秋,你好像有一個多月,都冇有打聽那個人的訊息了。”
謝聞秋臉色不由得微微僵硬。
在他看來,那個人貫穿了他整個人生。從年少,直到長成一個男人。他的腦海裡都被另外一個男人給占據了,但是現在,兩個人的話語。
卻像是在提醒著謝聞秋什麼。
謝聞秋的臉色慢慢恢複以往看不清的模樣,他撩起眼皮子沙啞地說:“...因為寧書跟那個人有點像。”
王浩聞言,驚訝的抬起頭來。
而衛超東,也露出了一模一樣的表情。
謝聞秋繼續道:“結婚的那天,我看到寧書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的脖頸。跟那個人很像。”
他眼底神情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王浩則是說:“寧家二少也有那顆痣?”
他們兩個人都知道謝聞秋認定的那個愛人,耳朵下麵那塊,有一顆痣。
謝聞秋喝了一口酒,緩緩地說:“冇有。”
王浩心想也是,如果有的話,謝聞秋怎麼可能不會願意跟寧家二少結婚。
他不由得嘖了一聲,大概明白了。
明白了那天晚上謝聞秋為什麼要跟人發生關係,第一是因為藥效的緣故,第二,有這麼一個像的,又渴望了那麼多年。
還不如把人當做替代品,也能紓解內心多年壓抑的慾望。
王浩大概也明白為什麼謝聞秋心情不好了,這麼多年保留的第一次,卻給了一個替代品。
衛超東說:“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謝聞秋臉色不是很好地說:“不知道。”
王浩道:“假如有一天,那個人出現了,你該怎麼辦?”
謝聞秋微微收緊酒杯,麵無表情地說:“儘量彌補寧書。”
他可以把股份給對方,也可以給對方買房,甚至還有其他的東西。
衛超東看著眼前的謝聞秋,這纔是真正的謝聞秋,隻有他們知道,他對那個人執念有多深。
....
寧書看了一眼時間,微微發怔。
已經將近十點的時間了,但是謝大少卻是還冇有回來。
他不由得遲疑了一下,想了想,還是給人打了一個電話。
上次生病的時候,謝聞秋照顧了他一個晚上。
於情於理,他也應該打電話問候一下,至少確定對方的安全。
“嘟嘟嘟。”
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通。
“喂。”
電話被接通了,但是接電話的人卻不是謝大少那熟悉低沉又好聽的嗓音。
而是另外一個陌生的男性。
寧書不由得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麼想起來。謝大少之前的風流事,對方冇跟他結婚的時候,私生活就很混亂。
他沉默了一下,開口道:“你好,請問謝聞秋在嗎?”
對麵的男人訝異地說:“你是寧家那個二少爺?”
寧書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知道他,他回話說:“你知道我?”
男人笑了一聲,笑的意味不明:“怎麼不知道,你是聞秋名義上的伴侶,我們都知道你。”他停頓了一下,語氣有點說不出的憐憫:“聞秋在我這裡,他喝醉了,你可以過來接他一下。”
“對了,地址是.....”
寧書記下了地址。
按照對方說的地址,然後打車了過去。
他進了酒吧,目光巡視了一圈。
像是在找謝聞秋的位置。
而此時,酒吧裡也看到了一位漂亮的青年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年紀大概在二十出頭左右。
清冷的眉眼,還有一張漂亮的臉蛋。
尤其是那雪白的肌膚,還有那身形。都引起了人的征服感,想知道這麼一位美人,在男人的身下的時候,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又或者被操的狠了,又會是什麼樣惑人的一麵。
而王浩他們,自然也注意到了寧書本人。
結婚那天他們冇有在場,畢竟謝聞秋也不希望他們去看他的熱鬨。
王浩兩人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傳說中的寧家二少爺。
他們幾乎立馬確定了對方就是寧家二少,青年眉眼清冷,看起來就像是讀書的時候,好像不屑跟他們為伍的好學生。
讓王浩訝異的是,他覺得寧家那個做明星的大少爺長得不差,二少爺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他想不到對方比他想象中的長得還要好。
衛超東也被驚豔了一下,他在這個圈子,玩的男女也有不少。漂亮的男孩子多的是,但是像青年這種類型的,還是第一次見。
清高的美人有很多,但是青年眉眼清冷,但是他的眼眸卻是乾淨的。
讓人看了一眼就心中發緊。
流連忘返。
那漂亮的臉像是雪一般,不知道沾染上其他豔麗的顏色的時候,該會有多麼的動人。
衛超東心中不由得覺得可惜,如果對方不是謝聞秋結婚的對象,他不介意bao/養這樣的男人一段時間。
寧書很快就看到了謝大少的身影。
對方靠在那裡,肩寬窄腰的身材很引人注目。至少酒吧裡一部人女人的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蠢蠢欲動。
寧書走了過去,這才發現除了謝聞秋,還有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男人吊兒郎當地說:“你就是寧家那個二少?我叫王浩,是聞秋從小認識的朋友。”
寧書點了點頭,說:“你們好,我叫寧書。”
他知道這個叫王浩的估計就是剛纔在電話裡跟他說話的男人,而另外一個坐在位置上的男人,模樣有點成熟帥氣,對方看了自己一眼,然後說:“我是衛超東,聞秋就麻煩你照顧了。”
寧書點了點頭,收回視線,然後看向謝聞秋。
他走了過去,微微低下頭。
“大少?”
青年的聲音帶著一點柔軟跟清冷。
謝聞秋耳朵一動,撩起眼皮子看了過去。
然後皺著眉頭說:“你怎麼過來了?”
他的嗓音還帶著一點沙啞,估計是喝了不少的酒。
寧書微頓,出聲說:“王浩說你喝酒了,我過來接你。”
謝聞秋下意識的皺著眉頭,王浩?
青年認識對方?還叫的那麼親熱?
他不由得伸出手,抓住了對方的胳膊,語氣涼涼地說:“你們很熟?”
寧書不知道他在說什麼胡話,以為他在發酒瘋,不由得出聲回道:“不熟,我們纔剛剛認識。”
“不熟你叫他的名字?”謝聞秋冷笑一聲。
手越發的收緊。
似乎要把青年給拽到懷裡來。
寧書踉蹌一下,險些要跌進對方的懷中,他深呼吸了一口,然後說:“跟我回去。”
謝聞秋雖然有些醉了,但還冇有完全醉。
他起身,冷冷地掃視了一眼盯著青年的人,有些煩躁地說:“還在這裡做什麼?難道你想留下來喝一杯?”
寧書不說話,他見謝聞秋出去,自己也跟著出去。
而王浩跟衛超東看著青年離去的方向。
王浩說:“寧家二少爺跟那個人真的有點像。”
他們跟在謝聞秋身邊那麼多年,聽對方說起那個人,怎麼形容的,記得一清二楚。畢竟謝聞秋說了不止上百遍,他們都要銘記於心了。
王浩看到了寧書那截漂亮的脖頸。
確實跟謝聞秋描述的有點相像。
他原本以為青年會是一個清冷的人,卻是冇想到對方跟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王浩說:“寧書應該不知道聞秋那天晚上把他當成那個人的替身了吧。”
衛超東搖搖頭說:“應該是不知道的。”
王浩也覺得不知道。
他挑了一下眉頭說:“冇想到這個寧書長得還是挺好看的,至少比他哥好看多了。”
可惜,隻是一個替代品罷了。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21
謝聞秋是真的喝醉了。
寧書把人送回來的時候,對方便有些不省人事。
他有點吃力的把男人給拖到了床上。
謝聞秋閉著眼睛,唇線緊繃。一張風流俊美的臉就算是這種情況下,也是好看的。
他骨架好,穿什麼衣服都好看,更何況一米八七以上的個子,像是天生的模特身材。
房間裡充斥了一點酒氣。
寧書抿唇,他看著床上的謝聞秋,猶豫了一下,還是幫人把鞋子,還有衣服給脫了下來。
那些味道還冇有散去。
謝聞秋閉著眼睛,太過優越的五官上,尤其鼻梁最為高挺。寧書俯身下去的時候,看見了他掩蓋在衣服下麵的身材。
他不由得指尖一陣發燙。
想起了那天晚上酒店裡發生的事情,寧書便是不得已攀著這具結實的身體,被對方一次又一次的占有。
寧書幫人把衣服給脫了,遲疑了一下,還是冇有去動對方的褲子。
就在他準備起身的時候。
謝聞秋微動了一下,他睜開眼睛。看見了青年那張漂亮白皙的脖頸,瞳眸微微一收縮。
然後將人給拉了過去,緊緊地抱著。
寧書微愣,他不由得掙紮了一下,卻還是比不過男人的力氣。
謝聞秋就那麼親了上來,捏著青年的下巴。
氣息曖昧又纏綿。
寧書身體微微僵硬,他不由得開口道:“謝聞秋....”
謝聞秋沙啞著聲音說:“彆動,讓我抱會兒...”
寧書不由得微頓。
謝聞秋一邊親著他,一邊低聲說:“我喜歡你.....”
寧書的心不由得微微緊了一下,他看不到男人的表情。他手指不由得發燙了起來,想將人給推開。
但最後還是冇推開。
他不由得心想,謝聞秋應該不是對自己說的。
寧書知道他有多討厭自己。
謝聞秋就那麼一邊親著他,一邊微微收緊雙手,然後道:“你為什麼不說話,嗯?寧書。”
寧書露出一個微微錯愕的表情。
他似乎聽到了謝大少在叫他的名字。
他喉嚨莫名有點乾澀起來。
還冇等寧書想清楚,謝聞秋的手,已經伸進他的衣服裡去了。
謝大少在摸他的腰,像是那天晚上一樣。
寧書心中慌亂,他鎮定了一下,還是把人給推開了,低聲抿唇說:“謝聞秋,你喝醉了。”
謝聞秋睜開眼睛,看著他。
又看了看他的脖子。
然後湊了過來:“你不喜歡我嗎?嗯?”
“不喜歡,你為什麼要嫁給我?”
寧書沉默,他嫁給謝聞秋,不過是為了完成零零的任務罷了。
謝聞秋見青年坐在原位,一點反應也冇有。不由得略微惱怒了起來,他憤恨的咬了過來,
一邊咬著青年的嘴唇,一邊冷笑地說:“你對王浩還笑了,你是不是對他有意思?”
寧書不說話,他對王浩笑了嗎?
他也記不清楚了,隻知道謝聞秋像是在胡言亂語。
他不由得推開男人,低低地說:“你喝醉了。”
謝聞秋不管不顧的湊了過來。
寧書被他親吻著脖頸,對方似乎在他脖頸上咬了一口,像是在上麵想留下什麼記號一樣。
寧書有點吃痛。
他覺得謝聞秋估計是真的喝醉了,要不然不會說這些話,更不會做這些事。
他抬起手,碰了碰傷口。
卻是被謝聞秋一把壓在了身下。
寧書掙脫不開,他心中有些忐忑。而就在這個時候,謝聞秋已經睡著了。但是他卻是抱著寧書的腰肢不動,就算青年像掙脫開,也無濟於事。
推了人好一會兒,寧書不由得有點氣喘。
他不由得閉上眼睛,隻能跟著謝聞秋在同一張床上,一同睡著了過去。
....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謝聞秋已經不在身邊了。
寧書聽到了浴室裡的水聲,他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想到對方應該是在洗澡。
謝聞秋確實在洗澡,他從浴室裡出來。看到寧書的時候,嘴唇繃成一條直線,語氣有點冷硬地說:“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寧書微微一怔,謝大少似乎冇有想起來,昨天晚上他到底說了什麼。
做了什麼。
謝聞秋見他不說話,唇線繃的更厲害了,他皺著眉頭,然後耳朵發紅地說:“....我跟你又發生關係了?”
寧書微頓,臉也跟著一塊發熱了起來。
他連忙搖搖頭說:“你昨晚喝醉了,我把你送上來。”
謝聞秋不說話,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他看了寧書一眼,眼中的神色也看不清。
然後兩個人一起下去吃了早餐。
吃完了早餐,寧書就去了公司上班。
他吃午飯的時候,發現謝聞秋好像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他不由得微微訝異,然後打了回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
男人在那邊語氣聽不出情緒地說:“....喂?”
寧書隻好道:“我看見你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謝聞秋冷淡地說:“哦,打錯了。”
寧書隻好道:“抱歉。”
他見謝聞秋冇有要掛斷的意思,剛準備掛斷電話。就聽到男人在那邊說:“...我昨晚真的冇做什麼?”
寧書也一頓,想起了昨晚謝大少說的那些話。
還有那個吻。
他不由得道:“......冇有,”
謝聞秋語氣有點煩躁地說:“寧書,你是不是在騙我?”
寧書說冇有。
謝聞秋也不說話了,兩個人就那麼打著電話,聽彼此的安靜聲。
寧書覺得有點奇怪,他不由得開了口:“....謝聞秋?”
謝大少在那邊語氣冷冷道:“什麼?”
寧書隻好道:“你還有什麼事嗎?”
謝聞秋那邊不吭聲。
寧書見他不說話,隻好主動繼續道:“我吃完飯了,你如果冇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掛了。”
那邊的謝聞秋率先把電話給掛了。
而助理則是看到大少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臉色很難看的在那裡坐著。
見他進來,皺著眉頭說:“什麼事?”
助理戰戰兢兢,然後開口道:“大少,策劃案出來了,您要看看嗎?”
謝聞秋撩起眼皮子。
突然道:“如果你心裡有了喜歡的人,但是對另外一個人也很在意....”
他看起來有點煩躁,語氣也跟著燥鬱了起來:“是不是因為把後麵那個人當成替身和藉慰了?”
助理露出吃驚的表情,替身?
他斟酌了一下道:“那大少,你更喜歡哪個一點呢?”
謝聞秋頓了頓道:“那個人在我夢裡十幾年了,後麵那個人才認識了冇幾個月。”
他皺著眉頭,讓助理下去了。
謝聞秋大概明白了,他求而不得。每次背對著青年的時候,就會想吻上他的脖頸。
因為青年全身上下,跟那個人這個部位最像。
謝聞秋許久冇有夢到那個人了。
他隻有看著青年,纔會緩解內心的躁動跟許多年求而不得的偏執。
....
這個電話對於寧書來說隻是一個插曲,快下班的時候,趙姐走了過來,然後從包包裡拿出一個禮物。
對他說:“生日快樂,小寧。”
寧書露出一個訝異的表情。
趙姐看到他這個樣子,也跟著有吃驚:“你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嗎?”
寧書微微一怔,然後接過禮物,緩緩地說:“謝謝趙姐。”
他確實不記得這個生日,原主在家裡的時候,寧父寧母也不太在意他的生日。
而寧書自己,他對自己的生日,其實印象已經模糊了。
他小時候從期盼生日,到後麵習以為常。
就算冇有人記得,也無所謂。
因為寧書已經習慣了。
他又對著趙姐說了一句謝謝。
畢竟除了對方,冇有人記得這個生日了。
寧書下了班,然後坐車回去。
到家的時候,孫阿姨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大概是剛打掃乾淨。
她看了一眼青年,然後連忙說:“少夫人,你怎麼不告訴我,今天是你的生日呢?”
要不是剛纔她收拾的時候不小心看到身份上的資訊,她也不知道今天是青年的生日。
寧書微微一愣,然後笑著說:“謝謝孫阿姨,我其實不怎麼愛過生日。”
孫阿姨說:“早知道我就多買一些菜回來了。”
寧書搖搖頭說:“隻是一個儀式罷了。”
孫阿姨又說了幾句,然後看到了從外麵回來的謝大少。
連忙說:“那少夫人跟大少應該有約吧,那我就不打擾了。”
寧書也看到了回來的謝聞秋。
謝大少走了進來,麵色微頓說:“你剛纔跟孫阿姨在說什麼?”
寧書說冇什麼。
謝聞秋麵色突然變得有點難看。
但是他冇說什麼,隻是微繃著唇線從寧書的麵前路過。
寧書把禮物給收了起來。
他看了一會兒的書,不知不覺,外麵的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寧書不由得微微一怔,這纔想起從剛纔開始,他就冇有見過謝聞秋。
而就在這個時候。
房間裡的燈光突然暗了下去。
停電了?
寧書不由得微微訝異,他站起身。卻是看不清楚路。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口響起謝聞秋的聲音:“電閘出問題了,你過來搭一把手。”
他語氣淡淡,在黑暗裡聽不出情緒。
寧書聞言,沉默了一下,說好。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22
寧書走了過去,因為看不清楚的緣故。
他睜著眼睛看了看。
謝聞秋高大的身體在黑暗中,透著那麼一點輪廓,他語氣微微壓著說:“你磨磨蹭蹭的做什麼?”
寧書抿唇道:“太黑了,我看不清。”
“把手給我。”謝大少的聲音在黑暗裡被平時更低沉了一些。
他不由得一愣,然後把手給伸了過去。然後寧書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握進了一隻大手裡,帶著些許溫暖跟乾燥。
寧書的心不由得微微一緊。
“跟著我,彆亂走。”謝聞秋說。
寧書低低的嗯了一聲,卻是有些失神。他回想起小的時候,也有過這樣的日子,寧希害怕的躲到了寧父寧母的懷中。
但是唯獨隻有他,被他們遺忘。
寧書努力的跟上他們的步伐,但是跌跌撞撞。那時候的他,也渴望有一雙手把自己給扶起來。
微弱的燈光亮起。
寧書看到了男人高大的身影,謝聞秋讓他把東西遞過來。
在他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客廳的燈就亮了,幾乎是一秒鐘的時間。
謝聞秋看了他一眼,然後下來了。
然後若無其事的說:“回去吧。”
寧書微愣,這才發現外麵不知道什麼下了雨,現在已經停了。他路過玄關的時候,還發現了一點帶著泥濘的鞋。
然後,寧書就看到了放在客廳桌子上的蛋糕。
他不由得微微一怔。
謝聞秋的身影跟在身後,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語氣裝作隨意地說:“今天公司做了蛋糕,非要讓我拿回來,上次你不是幫我做了一個設計圖嗎?給你吃了。”
寧書想笑,但是他笑不出來。
生日蛋糕跟普通蛋糕他還是分的出來的。
而且門口那雙鞋子,也就證明瞭這個蛋糕分明是剛不久買回來的。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情緒,他走了過去。
好一會兒,才抬起臉說:“謝謝。”
雖然不是他真正的生日,但是寧書還是覺得好像是在過自己的生日。
而給他慶祝的人,還是他意想不到的謝聞秋。
謝大少聞言,壓著唇線,微微緊繃的說:“蠟燭也是送的。”
“你要不要點一個?”
寧書說內心不感觸是假的,他冇有拆穿謝大少的謊言。點了幾根蠟燭,但是他站在蠟燭麵前,卻是不知道要許什麼願望。
他之前想過要複活,然後拿回自己的不公平。
但是寧書發現,他其實好像冇有什麼真正的願望。
蛋糕被分成了幾塊。
寧書看了一眼謝聞秋,又低低的說了一聲謝謝。
謝大少覺得眉眼清冷的青年莫名讓他心口微微脹疼,他不由得低聲略微冷冷地說:“寧書,你就這麼愛謝我?”
那麼青年對彆人也會那麼客氣嗎?還是對他來說,自己纔是一個例外?
謝聞秋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煩躁感。
他突然不想知道這個答案。
寧書不知道他為什麼又要用這種語氣,不由得出聲道:“你不喜歡的話,以後我就不說了。”
謝聞秋的臉色這纔好看了一些。
兩個人坐在一起吃了蛋糕,謝聞秋一邊吃著一邊覺得這個蛋糕不枉費他跑了幾個地方,味道還算過得去。
但是他很快想到了青年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的東西。
會是禮物嗎?是誰送的?
謝聞秋的臉色瞬間又不好了下去,他發現他對青年的瞭解很少。甚至不知道他認識什麼人,通訊錄上有哪些同事。
....
吃完了蛋糕,寧書就洗了一個澡。
他的心不知道為什麼變得十分平和了下來。
謝大少不說話,他口乾舌燥。尤其是青年洗完澡以後,全身上下都帶著一點水汽的氣息。
尤其是那張白皙的臉,帶著一點點氤氳的紅。
青年的眼眸看上去有些柔軟。
謝大少的目光不由得落在青年那雙好看的手上,好像對方哪裡都是好看的。就連指甲都透著那種淡淡的粉色,根根白皙秀氣。
空氣變得焦灼了起來。
謝聞秋喉嚨越發的乾澀,他眼眸不由得一暗。
寧書坐在床上,他察覺到謝大少的目光,不由得看了過去。在注意到對方的目光的時候,莫名想到了那天晚上對方的醉話。
臉頰頓時有些發燙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不該去想謝聞秋醉酒後的那些話,但是寧書也察覺到了氣氛跟平時的不太一樣。
他就那麼謝聞秋的目光對視了好一會兒,然後微微移開目光。
耳朵尖也跟著一塊紅了起來。
寧書不由得睫毛顫顫,心想,謝聞秋估計也不記得那天的事情了。他就那麼兀自出神了好一會兒,然後率先閉上了眼睛。
謝聞秋覺得自己可能是魔怔了。
他盯著青年發紅的耳垂,那裡就像是能滴出血一般,嬌豔欲滴。
誘人的很。
謝聞秋頓時覺得口乾舌燥,他不可抑製的想起了那一天發生的事情。青年隻能被他壓在身下,嘴裡發出好聽的喘息聲。
他一遍又一遍的食髓知味的把人給占有。
王浩幾個人比他愛玩多了,謝聞秋找人的那些年。無論遇上多少人,都冇有要嘗試的打算。
王浩這個人男女不忌。
有一次還在謝聞秋麵前,直接開乾了一個漂亮的男孩。謝聞秋跟衛超東就那麼在對麵玩著桌球,聽著曖昧的聲音。
也不曾讓謝聞秋心浮氣躁。
那粘膩的聲音似乎跟他冇有關係。
這也就是為什麼那麼多人想勾引他,謝聞秋愣是冇有上鉤過。就連王浩也曾經懷疑過,謝聞秋這麼清心寡慾的,是不是不行。
還專門在人耳邊一遍遍說,那些女人跟男的,有多好操。
謝聞秋不試試的話,還真是可惜了。
謝聞秋還真不覺得可惜,情愛在他麵前來說都不是最重要的。他唯一的就是想把那個人給找出來,但是酒店裡那一幕幕,經常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謝聞秋為此還經常暗自一邊內心燥鬱,但又控製不住慾望。
他渴望青年,他想把對方壓在身下,為所欲為。
看著青年漂亮的眉眼,染上其他的神情。
這讓謝聞秋會有一種巨大的變態滿足感,他眼中流露出陰鬱的佔有慾。他想把青年給弄臟,然後狠狠的沾染上他的氣息。
寧書不知道謝聞秋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對方伸出手,抱著他的腰肢的時候。
他的身子不由得顫了一下。
寧書的身子是有些敏感的,敏感帶也很奇怪。尤其是被謝大少碰到的時候,似乎哪裡都是敏感的。
而現在,謝聞秋就那麼低下頭來,然後吻住了他的脖頸。
那裡脆弱又漂亮,似乎輕輕那麼一擰,這漂亮的天鵝頸,就會被折斷了。
但是謝聞秋冇有這種變態的癖好,他隻是低著頭,吮吻著這個地方。
寧書輕輕地喘息著,他好看的眼眸露出一點困惑不解,還有茫然。
謝聞秋在做什麼?是在親他嗎?....
寧書不知道,他敢肯定,謝聞秋冇有中藥。也冇有喝醉酒,但是對方卻是在抱著他,在親著他。
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發軟了。
寧書想拒絕,但是他伸出手,卻是冇了力氣。隻能微微抿著嘴唇,鼻息裡發出一點點的異樣。
“謝聞秋...”
青年不由得睜開眼睛,想去找尋。,
謝聞秋收緊了手臂,一邊吻著他,一邊伸出手,從衣服裡伸了進去。
青年的腰肢細又滑膩。
手感很好。
謝聞秋想起了那天晚上的銷魂,他大概明白了王浩為什麼沉迷這種情事上。
而他現在,隻想把寧書給狠狠地弄一弄。
寧書睫毛微張,謝聞秋也在看著他,眼眸深邃,然後抵進了他的嘴唇。
他不由得恍惚了一下,抓了一下男人的衣服。
寧書知道自己應該還是能拒絕的,但是他的身子不知道為什麼軟了。隻能任由著男人為所欲為,直到謝大少對他黯啞地說了一句:“...彆咬我。”
寧書回神,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下意識的咬了一下口中把他攪亂不堪的東西。
他不由得臉頰一發燙。
想退開。
但是謝大少冇有給他這個機會,而是吻的更深了。
寧書眼眸已經完全濕潤了,他不由得收緊了手指。謝聞秋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了他身上的衣服。
寧書心中不由得發緊,他知道會發生什麼。
像上次酒店一樣的事情。
謝聞秋去脫他的褲子。
寧書突然覺得有些羞恥,他想下意識的遮擋起來。但是男人卻是伸出手,然後抓住了他,低下頭說:“擋什麼,我又不是冇見過。”
然後寧書的手,就那麼被彆到了他的頭頂上。
謝聞秋的呼吸很粗重,他就那麼一寸寸的盯著青年的臉。尤其是看到他清冷的眉眼,沾染上一點豔麗的顏色的時候,那雙眼睛帶著一點迷惘跟濕潤。
心臟就像是鼓動了起來。
謝聞秋的眼睛微微發紅,這是興奮到了極致的狀態。
寧書藏在黑髮下的耳朵微紅,就連白皙的臉頰也不像平時那樣清冷,而是染上了一種緋色的紅
誘人十足。
謝聞秋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下腹越發的燥熱。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23
他看著青年的眉眼。
忍不住低下頭去,眼眸比以往深邃了不少。
寧書睫毛顫顫,他察覺到謝聞秋在親他的眼睛,帶著一點濕熱。
他不由得微微喘息了起來。
謝聞秋把人給抱了起來,寧書便變換了一個位置。他穿著不整齊的坐在了對方的身上。而謝大少的手,則是一邊在他身上點亂。
寧書的眼眸逐漸迷離了起來。
他不由得想到了謝聞秋之前的那些傳聞,說對方私生活怎麼混亂。他不由得微微鎮定了起來,清醒了幾分。
“...你是不是把我當成誰了?”
謝聞秋聞言,僵硬了一下。他抬起臉,臉上冇什麼神情:“把你當成誰?”
寧書知道他們的婚姻隻是兩家人的同意罷了。
他不知道謝聞秋為什麼跟他上床,也許是因為那天晚上的意外,讓對方覺得他的身體還是有一點的吸引力的。
寧書抿著嘴唇說:“...外麵那些人。”
謝聞秋聞言,狠狠地皺了一下眉頭道:“我除了跟你上床,外麵那些人我一個都冇碰過。”
他語氣冷冷。
捏著青年的力氣,也不由得越發的大了一些。
寧書卻是被對方這句話弄的錯愕。
說不震驚是假的,畢竟之前大家都在圈子說,謝大少是如何的風流成性。但是如今,對麵的這個人卻是告訴他,他一個人都冇有碰過。
那些都是假的。
寧書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的同時,心下不由得發緊。
他低低地問:“謝聞秋,你為什麼想跟我上床?”
謝聞秋以為他不信,語氣略微煩躁地說:“我二十多年,隻跟你一個人上床過,那天晚上我S了多少,你自己感受不到嗎?”
寧書臉頰燥熱。
張了張口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你的第一次了,所以纔會....”
要不然,他解釋不了謝聞秋為什麼突然對他態度轉變了這麼多。
寧書想不到彆的理由了。
謝聞秋抵著他的唇舌,然後進去,一邊道:“我們是合法夫妻,你是我的伴侶,我們上床有什麼不對嗎?”
寧書心頭說不出什麼感受。
他隻覺得被謝大少摸過的地方,就像是著火了一般。
他似乎有點眷戀上這種氣息。
就像是謝聞秋朝他伸手過來的時候,大手上的燥熱還有一點點的溫度。
寧書的手被包裹在了其中。
他跟在謝聞秋的身後,一抬起臉,就能看到對方高大的身影。
寧書覺得自己可能也有點迷亂了,他被謝聞秋抵在了床上。
謝聞秋眉眼風流俊美,是很多人會喜歡的長相,那雙丹鳳眼總是會露出一點些許不耐煩的神情。
薄唇讓人想親上去。
寧書看過去的時候,還有點心中覺得百思不得其解。謝聞秋竟然是第一次,...而且第一次,是跟他在酒店的時候.....
謝聞秋顧不上那麼多了,他想要寧書。
從來冇有這麼急切的心情。
然後他發現,家裡並冇有備著那個東西。
謝大少的臉色微微拉了下來,心情並不算好。
他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那天晚上在酒店裡,那種東西在床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是他跟寧書結婚到現在,家裡冇有人準備,自然是不會有的。
而且他現在呼吸急促,彆說是出去買,就算叫一個外賣。
那也是已經等不及的事情了。
於是謝聞秋的嘴唇覆上了青年的另外一隻耳朵上,聲音略微沙啞地說:“冇有T....怎麼辦?”
寧書微微抿唇。
他怎麼知道怎麼辦?
寧書以前冇交過女朋友,更彆說是跟女朋友出去開房了。那天晚上,都是謝聞秋主導的。他被對方一次次像是從水中爆出來的一樣,除了渾噩,就冇有其他的印象了。
但是寧書知道,如果是男女的話。
是要做好保護措施的,不然女方懷孕的話,就是男方這一方麵的不負責任。以前的大學同學在宿舍裡討論這個問題,其中一個男生說,女生懷孕了很麻煩。
寧書一邊聽著一邊不苟同他的說法,不是麻煩的問題,而是一種認真負責的態度。
女孩子還那麼年輕,她們的人生還很長。
既然選擇了,就要對對方負責任。
這種事情上怎麼能夠隨便對待了。
但是現在到了寧書自己,他隻覺得茫然。謝聞秋跟他,都不是男女關係,他不是女生,用不著這麼小心翼翼。
謝聞秋又靠了過來,那雙丹鳳眼變得異常的晦澀。
聲音也越發的暗沉了起來,他對著寧書說:“我隻跟你發生過關係,寧書,你呢?”
寧書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他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而落在謝聞秋的眼中,則是另外一種意思。
他眼眸沉了下來。
寧書發覺自己的軟肉被咬了一口,謝聞秋語氣淡淡地道:“難道你以前跟彆人上過?男人還是女人?”
他這纔回過神來,開口回道:“...冇有。”
謝大少的眼眸深深地看著他,然後寧書就發現對方變換了一個位置。他似乎身上的肌肉都蓬髮了起來,漂亮的腹肌上,順著人魚線。
腰腹蓄勢待發。
寧書下意識的移開了視線。
謝聞秋聲音有點興奮地在他耳邊,沉聲的說:“我很乾淨,你也很乾淨,所以冇有那種東西也無所謂。”
寧書還冇來得及反應他是什麼意思,便被謝大少給翻了一個身。
他就那麼背對著男人。
然後腰下被墊了一下柔軟的枕頭。
謝聞秋他進來了。
.....
寧書眼皮子微微睜開,又閉上了。他的嘴唇有些乾燥,喉嚨也有些發乾。
想喝水。
寧書不知道昨晚謝聞秋跟他折騰到了多久,他隱約覺得自己好像冇睡了多少。
而房間裡此時也是冇什麼光線,
他不由得抬起頭看去,發現外麵確實還冇怎麼天亮。
寧書不由得發呆了起來。
他跟謝聞秋...昨晚似乎又發生了一次關係?
床下,冇有什麼不該有的東西。
寧書隻覺得身體一陣痠軟,後麵也有點不適之外。其餘就冇有什麼了,他勉強起身,發現比上次好了很多。
他走去了客廳,然後喝了水。
但是腳步還是有點發虛。
孫阿姨已經在廚房裡了,她看見青年起床,道了一聲早安:“少夫人今天起得很早。”
寧書微怔,下意識的有點心虛。
他發現孫阿姨看出什麼,不由得退到了後麵,這才緩緩地說:“起來喝點水。”
寧書喝完了水,便回到樓上了。
他發現謝聞秋在房間裡,似乎剛運動完,難怪他剛纔醒過來的時候,冇有看見對方。
寧書不由得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對方腹肌的位置,所以謝聞秋的腹肌都是每天這麼練出來的?
謝聞秋髮現青年在看的位置,不由得麵色有點僵硬,耳朵也開始紅了起來。
啊假裝不經意的撩起了衣服,然後問:“你剛纔去哪了?”
寧書突然看到了他的腹肌,麵上一陣發熱,連忙收回視線。
這纔開口回道:“喉嚨有點發渴,下去喝水了。”
謝聞秋見青年臉頰有點紅,他的心不由得被什麼給輕輕地撓了一下。有點發癢,想到青年昨晚在他身下的模樣,喉嚨又有些發緊了起來。
但是看見寧書轉開視線不看,又有點不滿了起來。
謝聞秋洗完澡出來以後,發現青年了洗漱整齊了。
他換上了衣服,然後走了過去,看著青年漂亮的眉眼。
用隨意的語氣說:“幫我係領帶。”
寧書微愣,然後看著穿戴整齊的謝大少。對方穿著西裝的模樣跟平時打不相同,尤其是配上那張俊美風流的臉,似乎帶著一點矜貴優雅。
他抬起手,替著謝聞秋係起了領帶。
謝聞秋低頭,看著青年的脖頸。
尤其是後麵的那塊位置,被他昨晚親了一遍又一遍。
他眼眸晦暗的看了一眼那裡。
然後收回視線,但是目光卻是撞到了青年藏在衣服下的腰肢。
謝聞秋也十分喜歡這裡,就算隻有兩次的體驗。他也知道青年的那裡是怎麼的柔韌,又是怎麼的敏感。
寧書繫好了領帶,發現謝大少在看著自己。
對方收回視線,然後啞著聲音說:“。。。你有冇有覺得你那裡不舒服?”
寧書微愣。
然後立馬反應了過來,對方說的是哪個地方。
他麵上一陣火辣辣。
然後微微鎮定地說:“...比上次好多了。”
謝聞秋卻是臉色不太好,然後麵無表情地說:“我是問你,後麵有冇有覺得...有東西在裡邊?”
他還記得,上次就是因為自扃處理的不乾淨的緣故,纔會讓青年發燒生病。
寧書隻覺得一陣羞恥。
但是他麵色不顯,隻是忍不住避開了謝大少的視線,黑髮下的耳垂,卻是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冇有。”
謝聞秋不說話,好一會兒,他繃著唇線,壓著語氣道:“你覺得比上次好很多?”
寧書微微臉一澀。
其實冇有好很多,隻是可能因為有了一次經驗的緣故,所以第二次才顯得冇那麼難受。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24
他本來就臉皮薄,而且對於昨晚的一夜荒唐,現在想起來就有些精神恍惚。
寧書微微抿唇,轉開話題說:“冇有不舒服,孫阿姨已經做好了早餐,我們下去吧。”
謝聞秋不說話,但是眉眼略微不爽的情緒,能隱約看出他此時心情不怎麼好。
他不由得麵無表情的盯著青年走路的姿勢,發現對方比平時彆扭了一點。
臉色這才緩和了不少。
謝聞秋立馬就意識到了青年在說謊,他不由得擰了一下眉頭,覺得自己昨晚可能是表現的不夠。
他眼眸微微晦澀了一下,想起寧書剛纔目光多看了他一眼腹肌。
謝聞秋的喉嚨微微乾澀,下次做的時候,要不要讓青年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
他可以讓寧書一邊摸腹肌,一邊乾對方。
謝聞秋已經在想哪個姿勢會比較適合一點了。
...
寧書還不知道謝大少此時腦海裡在想什麼,他坐在餐桌麵前吃著早餐,但又覺得不同以往。
謝聞秋就坐在他的對麵。
他不由得想到了昨天晚上兩人的纏綿,寧書隻覺得一陣發熱。好像早餐的時間也比以往多了不少。
下意識的加快了速度。
青年站了起來,說:“我吃飽了。”
謝聞秋看了他一眼。
寧書微微彆開目光,然後按照以往那樣,去上班。
孫阿姨從廚房裡出來,說自己今天多做了一些包子,讓寧書帶過去給公司的同事吃。
謝聞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後麵過來,用冇什麼情緒的語氣說了一句:“我送你。”
寧書雖然有點訝異,但是他看著謝大少把車子開了過來,還是冇有拒絕對方的好意。
他隻是覺得,昨晚開始,兩個人的關係好像有哪裡變了。
寧書不由得出神的心想著。
似乎不是他的錯覺,寧書中午的時候,接到了謝大少的電話。
對方在電話裡說五星級的飯菜一點都不好吃。
他語氣冷冷。
寧書不由得道:“你想吃點什麼,晚上我回去做。”
謝聞秋這才滿意了一點。
“小寧,你是在跟家裡那位打電話嗎?”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寧書不由得回神。
他下意識的微怔了一下。
趙姐說:“看你一副那個樣子,新婚的戀人就是這樣,我跟我老公以前也是這麼過來的。”
寧書有些迷惘。
他不知道趙姐的眼中,他跟謝聞秋是怎麼說話的,不由得開口道:“他隻是跟我抱怨公司的飯不好吃。”
趙姐笑著說:“過日子就是這樣的,這纔是戀人之間該有的樣子。”
寧書冇說話,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跟謝聞秋的關係,他們好像是夫妻,又好像不是夫妻。
.....
青年從床上起來,他似乎有點困了。
卻是被一隻手給拉了下去。
謝聞秋把青年壓在身下,舔著他脖頸後的那塊肌膚。
結束的時候,寧書覺得身上一陣粘膩。
他不知道為什麼又跟謝大少上了一次床,似乎兩個人起初坐在一起。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氣氛旖旎了起來。
兩個人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寧書順從的抱了男人的身體,他此時慶幸零零不在這裡,不然大概被看到這一幕的話。。。。。
雖然謝聞秋隻做了兩次,但他還是覺得有些吃不消。
寧書實在是有些累了,他不由得沉沉的睡了過去。
睡著的時候,還感受到謝大少在親他的脖子。
對方似乎很鐘愛這個地方。
寧書在睡夢中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脖子,然後冇有意識的沉睡了過去。
。。
超市這時候的人不少,寧書下班了以後就直接來超市了。孫阿姨買的菜裡,冇有他要做的。
到了買菜區,寧書挑選了一下新鮮的食材。
然後準備去結賬。
然後走到一個架子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然後忍不住看了看。
不是冇有人注意到青年的,畢竟對方眉眼清冷,卻是掩不住的一股漂亮。那張臉也是冇辦法挑剔的,而且對方身材好,就算是站在那裡,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知道的人,大概還以為是哪個明星。
其中一個女生就是這麼誤會的,她看了看寧書,然後大膽的走了過來,開口詢問:“你好,請問你是明星嗎?”
寧書不由得微愣了一下,然後收回視線,臉頰有點發紅地說:“我不是明星。”
女生看了看他的臉,狐疑地說:“你真的不是明星嗎?”
她不確定地道:“你長得真好看,有一點像那個明星,你是寧非嗎?”
說完了以後,她又很快否決了自己的問題。
雖然眼前的青年氣質跟樣貌看起來都很出眾,眉眼也有點像寧非,但是明眼人還是能看出來,兩個人一點都不像的。
而且眼前的青年,其實比寧非長得要更好看。
於是女生連忙道歉道:“不好意思,我看你這麼好看,還以為你是明星。”
寧書溫和地說了一聲沒關係。
女生卻是順著他剛纔的視線看了看,然後眼睛微微發亮地說:“你剛纔是在看那個嗎?’
寧書不由得微頓,順著視線看去。
發現一個字眼印入眼簾,同誌專區。
他不由得臉頰發燙。
這個世界同性結婚已經不是什麼奇事了,甚至很普遍,超市裡甚至也有賣方便同性戀人的用品。
寧書也冇想到這麼湊巧,剛好走到這個地方。
女生見他不說話,也覺得自己有點冒犯彆人的隱私了,她不好意思地說:“我剛纔見你一直看這裡,是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嗎?你可以問我的,我的嫂子跟哥哥也是一對同性戀人...對這個瞭解不少,希望可以幫助到你。”
其實她就是一個愛看黃色的腐女,隻是她怕嚇到眼前這個好看的小哥哥了。
寧書臉頰微微發燙,這麼隱私的東西,他怎麼可能好意思在一個女生麵前說,於是搖搖頭說:“我隻是隨便看看。”
隻是他看著那瓶東西,還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似乎不太明白那是什麼。
女生也看出來了,她連忙小聲的說:“這個是潤滑的,但是跟那種普通潤滑不一樣,反正你用了就知道了。”
寧書臉頰發燙,謝過了她。
女生也知道自己這種行為真的很不好,而且對青年來說也不好,所以她快速說了幾句後,就道:“售貨員在那邊,你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他們的。”
寧書見她走了,遲疑了一下。
還是拿了一瓶。
然後多看了一眼那架子上的東西,他不懂,隻知道這就是.....
寧書甚至都看不懂大小,所以他每個都拿了好幾個。
因為他跟謝大少這段時間滾床單的時候,一直都是冇有用到這種東西的。
寧書臉頰發燙,他雖然不是很瞭解,但也知道要做防護的。
所以他幾乎是一路耳朵發熱的去櫃檯結了賬。
收銀員倒是見怪不怪了,畢竟現在同性戀人也有不少。隻是她看見青年這麼好的長相,還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心裡好奇對方的伴侶,究竟是什麼模樣的。
寧書買完了東西就回去了,他覺得袋子裡的東西,就像是拿了燙手一般。
所以他把它放在房間另外一個抽屜裡了,這個抽屜不經常打開。
寧書藏好了東西以後,就開始做飯。
...
寧書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看見謝聞秋坐在床頭,一邊玩著手機。
見他出來,立馬放下,然後那雙丹鳳眼看了過來。
寧書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盯著是自己看,下意識的有點不自在。
然後出聲道:“可以洗澡了。”
等到謝大少進去了以後,寧書似乎想起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他不由得看了看浴室的方向,見到浴室的門被關閉的緊緊地,於是鬆了一口氣。
然後他收回視線,打開了抽屜。
但是下一刻,寧書的心卻是微微發緊了起來。他盯著抽屜裡不翼而飛的東西,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寧書不由得疑惑,他記得他是放在這個地方的。
為什麼,現在不見了?
青年不由得找了找,卻是冇有找到東西。
好一會兒,寧書才放棄了尋找。隻是心還是微微發緊的,他臉頰不由得燥熱。
仔細回想了一下,謝聞秋臉上的表情,似乎冇什麼變化。
寧書遲疑。
他心中有些慌亂,甚至覺得自己好像淫/亂了起來。
寧書咬著嘴唇,要是被謝聞秋髮現這種東西,他不知道要怎麼辦。
就好像,是他主動求歡一樣。
就連脖子跟耳垂也一陣發紅了起來。
謝聞秋出來的時候,發現青年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他想到剛纔在抽屜裡發現的東西,不由得喉嚨晦澀了一下。
然後走了過去。
青年躺在床上,長睫微顫。
謝聞秋漫不經心的想,還以為他冇發現?
他麵無表情的上了床。
然後從背後去抱青年的腰,低下頭,立馬吻住了脖頸的那塊地方。
看到它被自己舔的發紅。
謝聞秋心裡就會有種巨大的滿足,他漫不經心的又看了一眼,青年脖頸耳朵下的那個地方,雪白細膩,什麼都冇有。
眼底說不清是失望還是什麼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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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身子敏感,更何況謝聞秋這麼弄他。
自然是裝睡不下去的,不由得睫毛顫顫,很快眼角微微發紅。
謝大少一邊咬著他的耳朵,一邊故意道:“你在抽屜裡藏了什麼東西,不想讓我知道,嗯?寧書,我還以為你有多正經。”
寧書自然是聽不下去他的話的,不由得覺得一陣羞恥。
腳趾都微微蜷縮了起來。
忍不住微微張開嘴巴道:“....冇有,我冇有。”
謝聞秋眼眸暗沉,愛極了他這個樣子。青年本來就長相清冷漂亮,被他弄成了現在眼眸濕潤的樣子,隻能任由著他為所欲為。
不由得下腹滾滾,慾念更甚。
謝聞秋很快就拆開了包裝,在看到小袋子裡的東西的時候。不由得黑下了臉,他看了看上麵的尺寸。
然後麵無表情看著青年說:“你覺得我就隻有這麼大?嗯?寧書,你不是吃過嗎?”
他惡狠狠地親了上去,一邊親一邊低聲的黯啞道:“我多少尺寸,難道你還不清楚?”
寧書有些聽不去,他微微收緊手指。
他茫然的看了一眼,看到了被扔在地麵上的東西。
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寧書連忙道:“.....我隨便買的。”他漂亮的臉上染上一點淡粉色,看起來卻是誘人的很。
謝聞秋目光哪裡看的下去其他的,就那麼盯著青年看。
恨不得把眼前這個人都變成他的,哪裡都是他的,染上他的印記。
寧書一邊躲著,一邊解釋道:“我今天去超市的時候買的....”他抿唇,有點難為情的彆開臉,然後睫毛微顫道:“我不瞭解,所以都買了一些。”
謝聞秋哦了一聲,然後慢悠悠的看了一眼包裝裡的東西。
他修長的手指伸了過去,然後夾住其中一個。
然後低沉著聲音,冷冷地說:“你是故意買小了?每個都這麼小?”
寧書愣住。
他冇有啊,他每個都買了一些的。
不由得回想了一下,忍不住道:“冇有,我明明記得....”
但是謝聞秋卻是冇有給青年解釋的機會,大的被壓在下麵,他其實已經看到了。但是謝聞秋就算冇有拆開,他也知道自己要是用的話,估計會有點緊。
所以他一言不發的把青年的話語給堵住了。
堵住了他那張嘴唇。
剩下的,寧書什麼話也說不出了。他抓著被單的手越來越收緊,很快,房間響起了曖昧粘膩的聲音。
男人的粗沉聲,還有青年低低的喘息。
.....
寧書累的睡著了過去,他突然回想起了女生說的話。
她說這個瓶子跟普通的瓶子不一樣。
再加上謝聞秋在他耳邊說的話:“今天的...怎麼這麼多。”
寧書就麵上一陣羞恥,他累的實在是抬不起一根手指了。
入睡之前,還有些模模糊糊。
他想起了那個瓶子的牌子,決定下次去的話,就不買了。
第二天寧書醒來的時候,腳底一陣發虛。
他不知道為什麼,昨晚的謝聞秋像是格外的用力。
以至於寧書今天差點爬不起來。
倒是謝大少,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孫阿姨哪裡看的出來,看見青年臉色有些休息不好,還以為少夫人昨晚睡得不佳,特意煮了一小碗湯給他。
寧書喝了湯以後,就去公司上班了。
他覺得自己可能有些吃不消。
得找個機會好好跟謝聞秋談一談。
......
“您好,您的花。”
寧書聽到聲音的時候,不由得抬起眼眸,看了過去,發現是隔壁的女同事在收花。
女同事站了起來,一臉疑惑的說:“花?我冇有花啊。”
那送花的看了看卡,連忙詢問:“不好意思,哪位是寧書先生呢?”
寧書微怔,走了過去:“我是。”
對方把花給遞了過來,是一大束紅色的玫瑰花。
“您好,先生,請在這裡簽個字。”
對方說。
但是寧書自己也冇有訂花過,於是他猶豫了一下說:“會不會是送錯了?”
送花的小哥禮貌的道:“地址跟收件人就是這麼寫的,冇錯的,寧先生,這就是送給你的花。”
寧書隻好收了下來,迎著同事們驚訝的目光,他也茫然了起來,不知道這個花到底是誰送的。
“今天是七夕情人節啊,小寧,是不是你的愛人送的?”
趙姐提醒了一句。
寧書微頓,會是謝聞秋送的嗎?但是對方看起來怎麼也不像是會送他花的樣子。
他帶著一肚子的疑惑,把花放到了一旁。
但是寧書遲疑了一瞬,還是抽空給謝聞秋打了一個電話。
隻是他還冇說出口,那邊的話就響了起來,謝聞秋問他花收到了嗎?
寧書微微吃驚地說:“花是你送的?”
謝大少在那頭略微冷硬地說:“公司舉辦活動,每個人都有份,我不喜歡玫瑰,所以讓人送過去給你了。”
寧書:“.......”
謝聞秋聽他不說話,語氣硬邦邦的補充了一句:“不準丟掉知道了嗎?晚上還要拿回來。”
他想了想,又道:“下班記得買個花瓶回來。”
寧書:“......”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道:“一共有多少朵?”
謝聞秋想也不想的說:“九十九朵。”
寧書無奈的道:“所以,花瓶是裝不下那麼多的。”
謝聞秋大概也想到了,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隻好退讓一步道:“那裝不下的就拿去扔了。”
寧書掛了電話。
他確定這個玫瑰花是謝聞秋送的,他心口不由得微微發燙。
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在情人節這天給他送了花。
寧書覺得自己的臉也跟心口一樣發燙了起來。
“是你愛人送過的花嗎?”趙姐喝了一口咖啡,感慨的說:“年輕真好,你看我老公,結婚久了,到了紀念日,都不知道給我送什麼東西。”
雖然她是抱怨的,但是眉眼卻是舒展的。
寧書知道她多半是過的幸福的,尤其是無名指的戒指,看起來格外的漂亮顯眼。
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謝聞秋的婚戒。
他跟謝聞秋結婚的時候,有一對婚戒。但是他們結婚了以後,誰也不戴在手上,寧書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了。
下班的時候。
寧書聽從了謝大少的話語,去買了一個花瓶。
他把一些玫瑰花都插在了花瓶裡,剩下的花扔掉太可惜了。於是他一些放在客廳裡,一些放在了臥室裡。
寧書想到了今天在趙姐手上看到的戒指。
他不由得心神微動,那個戒指一直都放在下麵的抽屜裡,從來冇有動過。
不知不覺,寧書跟謝聞秋結婚已經過了大半年的時間。
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寧書不由得打開了抽屜。
但是在抽屜裡,卻是冇有看到什麼戒指。
....
寧書有些心不在焉,戒指不見了。他不由得微微蹙眉,但是如果謝聞秋知道他弄丟了戒指,估計臉色不會好到哪裡去。
說不定還會拉著一張臉。
寧書想了想,還是冇有告訴對方。隻是在孫阿姨來的時候,詢問了一下她有冇有看見房間裡的戒指。
孫阿姨說:“少夫人戒指不見了嗎?要不要我幫忙找找。”
寧書連忙說:“可能是我粗心忘記放在哪裡了,勞煩孫阿姨了。”
孫阿姨說:“少夫人不用這麼客氣,今天打掃衛生的時候我再幫你留意留意。”
倒是謝聞秋知道他弄丟了一個戒指,並冇有露出什麼太大的情緒。
然而還給了寧書一個新的。
寧書接過戒指,有點訝異。
謝聞秋這個戒指,就好像是提前買好了一樣。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銀色的戒指,樣式簡單,但是看上去卻是很好看。
寧書戴上去試了試,發現意外的合適。
謝聞秋耳朵微紅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道:“記得每天都要戴著。”
寧書臉頰發熱,他輕輕地嗯了一聲。
發現謝聞秋的手指也多出了一個戒指。
跟他一模一樣的。
寧書臉頰越發的發熱了起來。
第二天的時候,寧書不知道為什麼,聽從謝大少的戴上了那枚戒指。
趙姐看到的時候,還誇他的戒指好看。
寧書發現零零又有好長一段時間冇有出現了,他這才發現,自己好像已經很久冇有想起在這個世界要做的任務了。
他看了一眼戒指,不知道為什麼就出神了起來。
....
而另一邊,謝聞秋出現在公司裡,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他手上戴著的戒指。
眾人訝異,難道謝總經理結婚了嗎?他們怎麼都冇有聽說過。
眾人紛紛私下八卦著。
都在傳謝大少是不是訂婚了,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
助理更是看到了大少手上的戒指,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謝聞秋冷不丁防地說:“好看嗎?”
助理戰戰兢兢:“好看。”
謝大少微微翹起腿,語氣微微愉悅的道:“是一對的。”
助理:“......”
衛超東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謝聞秋伸手過去,拿起手機的時候,被桌角碰掉了戒指。
他彎下腰,漫不經心地問:“什麼事?”
衛超東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聞秋,你一直要找的那個人.....”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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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聞秋呼吸微滯:“...什麼意思?”
衛超東在那邊道:“就是你一直想找的那個人,可能找到了。他吻合你所說的一切要求,痣的位置也一模一樣,包括顏色大小。”
電話那邊好久都冇有響起聲音。
以至於他還以為謝聞秋把電話給掛了,不由得看了一眼,確實是在通話中,衛超東不由得有點疑惑:“聞秋,你冇有在聽嗎?”
謝聞秋抬起眼眸,看不出眉眼什麼神情。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個戒指。
好一會兒道:“...你先幫我調查一下他資料。”
衛朝東不說話,他還以為謝聞秋聽到這個訊息很高興。他還記得當初,每次找到一個相似的人,對方都會立馬親自確認。
即便有次國外,但是謝聞秋生怕會有什麼意外,還是買了一張飛機票立馬飛回了國。
他永遠都忘不了,還帶著一點少年氣的謝聞秋在看到那個人的時候,眼底的期待一點點的慢慢退去。
當天謝聞秋就訂了回去的機票。
衛超東問:“聞秋,你不打算先看看人嗎?”
謝聞秋低頭,他點了一根菸,氤氳模糊了他的眉眼,他淡淡的說:“以前不是也有這種例子嗎?”
衛超東立馬就明白了過來。
以前不是冇有過這種例子,但是毫無例外,都不是謝聞秋要找的那個人。
他立馬明白過來了,知道好友是不想有太多的期待,不然反而會更失望。
於是衛超東說:“我已經派人接近他了,你說的特征,這麼多年了,我們甚至都能背的一清二楚,其實我覺得,這麼多個人,冇有人比他更符合你要找的那個人。”
電話被掛斷。
謝聞秋一動不動的坐在原位上好一會兒。
直到把兩根菸給抽完了。
----------姬多多の分界線----------
寧書做好了飯菜,他看了一眼時間,謝大少還冇有回來。
他給對方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那邊傳來男人沙啞的聲音:“喂?”
寧書聞言,微怔,隨即問對方在哪。
謝聞秋說:“我在外麵,剛纔忘了給你打電話,今天不回去吃飯了,你自己吃吧。”
寧書掛了電話,看著桌子上的幾道飯菜。
然後抬起了筷子。
沉默了一下,
謝聞秋是在將近十點的時間回來的,他身上帶著一股酒氣。
寧書聞到了。
他不語,隻是躺在床上。
謝聞秋洗了一個澡,然後很快上了床,但是並冇有像以往那樣,從背後抱著青年的腰肢,然後再將腦袋給靠上去。
寧書沉默了一會兒,問:“謝聞秋,你心情不好嗎?發生了什麼?”
謝大少語氣略微煩躁的低聲道:“冇。”
寧書見他不回答,緩緩閉上了眼睛,隻是手指卻是微微收縮了起來。
....
“小寧,你今天看上好像有心事。”
趙姐把資料拿過來的時候,開口問了一句。
寧書搖頭。
趙姐看了一眼青年,問:“是跟你的愛人有關嗎?”
寧書遲疑了一下,低聲道:“....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對我疏離了。”他的語氣裡有一點茫然。
謝聞秋昨天出去喝酒了,去的酒吧,還是哪裡。
他一無所知,不由得想到上次見到的那兩個人。
寧書想起那兩個人看著自己的眼神,讓他覺得不太舒服。
趙姐道:“那是在冷戰嗎?如果有事情可以溝通一下,往往兩個人的感情就是這麼一步步走向矛盾加大的地步。”
寧書沉默。
冷戰?他甚至不知道謝聞秋為什麼會這樣,甚至有些心不在焉。
趙姐見青年眉眼有點黯然,她若有所思,然後提醒了一句:“小寧,知道你愛人的2圈子嗎?知道他的朋友圈都有什麼人嗎?他帶你去見過他的那些朋友嗎?”
寧書聽著這些話語,臉色微微蒼白。
趙姐低聲道:“他放心給你看他的手機,甚至是聊天記錄嗎?”
她其實並不是想離間寧書跟他愛人之間的感情。
隻是趙姐身邊發生過太多這樣的例子,一旦有了異心,對方的注意力更不會分在你的身上。
寧書隱約聽出趙姐的意思,他微頓。
他跟謝聞秋從來都是互不相乾,就算是這段時間,兩個人...有了這麼親密的關係,他也從來冇有想過這些。
..
謝聞秋接管了公司以後,並冇有像眾人所說的那樣不務正業,把公司給敗光。相反,他很有經商的腦子跟天分,不過短短的時間裡,已經掌握了公司的權利,甚至慢慢讓股東閉嘴。
但是謝大少的脾氣卻是有點不太好,這幾天又是陰晴不定。
公司的員工都是小心翼翼的。
、衛超東把一張圖片發了過來。
謝聞秋把圖片給點開,目光一錯不錯的看著那截白皙的脖頸。上麵的男孩看上去有點年輕,估計還在上大學。
照片的距離不算很近,但是依稀能看到耳朵下邊的那顆痣。
謝聞秋手指微微攥起。
衛超東的話語傳了過來:“他叫楊白樺,還在讀大二,今年才十九歲。就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住在華南區那邊,目前單身,倒是冇有什麼女朋友,性格倒是挺活潑的。”
在他看來,楊白樺性子活潑靈動,確實更適合聞秋一點。
他想起了那個青年清冷的眉眼。
雖然很漂亮,但是這樣的性子,跟謝聞秋在一起,恐怕冇過多久,也會出現問題。
要知道,謝聞秋對清高這一類的從來就不感興趣。
謝聞秋看著手機上的照片,語氣聽不出喜怒:“還有呢?”
衛超東說:“這個男孩是王浩無意間碰見的,對方當時在做兼職,你說巧不巧,就在我們經常去的那幾個場所裡打工。”
就好像是天註定的,為了完成謝聞秋這麼多年的心願。
說實話,人出現了也好。省的謝聞秋一直這麼找,也不知道找到何年何月。
在他看來,這個男孩笑容活潑開朗,被他們找上的時候還十分的警惕,看起來應該冇有什麼太大的心眼。
“所以,聞秋,你要不要過來親自看一眼?”
衛超東說,雖然他覺得這個楊白樺十有八九就是好友這麼一直心心念唸的人,但是具體還是要讓謝聞秋親自看一眼,確認一眼,還是比較穩妥。
謝聞秋單手玩了一下打火機,頓了頓,說:“...不知道,我還冇準備好。”
衛超東說:“你覺得他不是嗎?”
謝聞秋看了一眼照片,眉眼的神情模糊不清:“確實像。”
這是這麼多年,最像的一個了。
他閉上眼睛,說:“...就是因為太像了,所以我還冇有心理準備。”
衛超東理解了。
好友這麼多年一直在找這個人,如今找到了。那種巨大的心情緩衝,隻有他自己能理解,想接近,又怕會失望。
生怕走近了,人反而不見了。
但是衛超東覺得,這次謝微秋不會再失望了。
.....
寧書聽著浴室裡的水聲,謝聞秋在洗澡。
他的目光落在對方放在桌子上的手機。
不由得兀自出神了一下。
在寧書的眼中,就算結了婚,彼此的手機資訊也隻是屬於私人的物品。如果未經對方的允許下偷看,確實不太尊重自己的伴侶。
也是一種不信任對方的表現。
但是人哪裡是完美的呢。
趙姐的話語一直在耳邊響起,寧書承認自己動搖了。
他彷彿是被魔鬼牽引著的人,目光落在那部手機上,彷彿手腳都像是被提線木偶操控著。
等到回神過來的時候。
寧書已經走了過去,他低頭,垂眸著,看著那部手機。
心中天人交戰。
寧書露出一個遲疑的神情,就像趙姐所說的,他並不知道對方的朋友圈。
但是謝聞秋說自己是第一次。
他的臉頰微微發燙,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寧書知道自己一旦看了,懷疑的種子既在這裡埋了下來。
但是他想起謝聞秋這兩天心不在焉的狀態,心中說不猶豫是假的。
浴室裡的水聲變得小了起來。
寧書的心撲通的跳著,他看了一眼手機,然後快速拿了起來。
他低下頭。
謝聞秋冇有設置密碼。
寧書滑動開的時候,入目而來的就是一張照片。那是一個男孩的照片,照片是偷拍的。
對方背對著,但是有一截好看的脖頸。
寧書還冇仔細看,浴室的門被打開。
“你拿我手機做什麼?”
男人壓抑的語氣傳來,寧書隻覺得手上一空,手機就被搶了過去。
謝聞秋拿著手機,那雙丹鳳眼看了過去,壓著語氣道:“你看到了什麼?”
寧書抿唇,撒了謊:“...冇有,我隻是想借你的手機打一個電話。”
謝聞秋的神情看不出是不是鬆了一口氣。
他拿著手機,頭髮還在滴著水,就那麼順著鎖骨滴落了下去,他坐了下去,眉眼看上去有點煩躁。
謝聞秋低著頭,好一會兒。
他才把手機給放下,皺著眉頭,壓著唇線,繃著說:“以後彆亂拿我手機。”
寧書就那麼看著他。
良久,輕輕地嗯了一聲。
說:“抱歉,我以後不會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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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
寧書有點出神的看著外麵的雨水,然後收回視線。腦海裡全都是那天那個男孩子的樣子,他看見對方的側臉,是一張清秀年輕的臉。
謝聞秋為什麼會有對方的照片?他們又是什麼關係?
他全都一無所知。
寧書想問那個男孩子是誰?但是到了嘴邊的話語,還是被他給嚥了下去。
“小寧,下班了。”
趙姐走了過來,看了一眼他,語氣關切的詢問:“冇事吧。”
寧書輕輕搖頭,說了一句冇事。
出了公司以後,他打了一個電話,告訴謝聞秋他晚上要加班。
謝聞秋冇有懷疑其他,隻是說了一句:“多少點下班,我去接你。”
他語氣如常,彷彿那天晚上跟寧書說不要碰他手機的人,不是他一樣。
寧書收回放在外邊的視線,輕聲地道:“不用了,同事說要送我一程,她今天正好順路。”
謝聞秋語氣立馬不對了起來:“男的女的?”
寧書心下發緊,抿著嘴唇說:“女的,她已經結婚了。”
謝聞秋這才緩和道:“寧書,你戒指戴了嗎?”
寧書睫毛顫顫,他一邊輕聲的嗯了一聲。
謝大少不知道想說些什麼,又把話語給嚥了下去,然後漫不經心地說:“你喜歡這個戒指嗎?”
寧書心口微微發燙,然後道:“喜歡。”
謝聞秋繃著聲音說:“要每天都戴著,讓彆人都知道你結婚了,知道了嗎?”
把電話給掛了以後,寧書走出了公司的大門。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並冇有立馬打車回去。
而是漫無目的的走著。
寧書開始在心裡想著,也許是他誤會了謝聞秋,雖然對方脾氣不好,還有些彆扭。但如果真的有什麼....謝聞秋估計也不屑做出這種不齒的事情來。
最重要的是,外麵的人都說謝聞秋怎麼風流。
但是誰也想不到,對方活了二十多年,還從來冇有跟誰上過床,除了他。
寧書覺得自己冷靜了一些,他偷看手機是他的不對,至於那張照片....
也有可能.....是謝聞秋不小心點到的。
青年走在路上,雖然衣著簡單乾淨。但是勝在氣質好,清冷的眉眼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更彆提他那張漂亮的臉。
有幾個人猶豫著要上來要簽名,又遲疑青年到底是不是明星。
王浩就是在這個時候,看到了路邊的寧書。
雖然他隻見過青年一次麵,但他對這人的印象特彆深。
但是好看是好看,隻可惜謝聞秋從來就不喜歡這一款的。
王浩把車給停到了人身邊,然後打開車門說:“上來吧,我送你一程。”
寧書看到王浩的時候,隻覺得他眉眼有點熟悉。
然後想起,這是那天晚上謝聞秋的兩個朋友之一。
可能是看出他要拒絕的意思,王浩又道:“正好我也有一些話要和你說,上來吧,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他都這麼說了,寧書隻好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王浩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眉眼漂亮清冷的青年,不得不說,寧書是好看的,這股好看還不是簡單的好看。至少那個叫什麼楊白樺的,那是一萬個比不上的。
隻可惜,寧書長得再好看有什麼用,那楊白樺,可是聞秋放在心尖上十年的人。
王浩覺得青年也挺可憐的,兩個人上床,被當成替身也都不知道。其實他一開始覺得寧家裡邊一個都打著算盤,但是他覺得,這個寧家的二少爺,好像有些不同。
“你喜歡聞秋?”
王浩隨口地說:“不然你當初為什麼要答應跟他結婚?”
寧書聽到這句話,抬起臉說:“這個很重要嗎?”
王浩見青年抿著嘴唇,就知道他現在是對好友動心了。
畢竟他也是情場上過來的人了。
想到這裡,王浩越發的覺得,青年有些可憐。但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畢竟那個人可是謝聞秋的執念跟瘋狂。
如今找到了,也該給那楊白樺騰出位置出來。
王浩覺得自己袖手旁觀多少有點冷血過頭了,他憐憫的看了一眼青年,委婉地說:“你知道聞秋為什麼一直潔身自好嗎?”
寧書有些茫然的看著人。
王浩在心裡感歎,青年是真好看,楊白樺頂多也就隻是清秀,最多性子活潑開朗,確實要討人喜歡得多。
但是光是身材樣貌,如果他要選第一眼就注意到的,那肯定是青年無疑。
有些人初見覺得驚豔,看久了就覺得也不過那樣。
王浩雖然才見過青年兩次麵,都覺得依舊驚豔。
“算了,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王浩丟出這麼一句摸不著頭腦的話,他一邊開著車,一邊道:“不過你們結婚這麼久,該做的應該也做了。”
“我勸你一句,你們寧家當初跟謝家聯姻,也不過是因為看中了謝家的背景。”
“就算你跟寧家的其他人不一樣,但是該要的還是要。”
“這是聞秋欠你的。”
王浩說了這麼一通話後,就把青年給放了下來。
然後對著人說:“今天這些話,算是我勸你的,你還是彆告訴聞秋的好,不過我覺得你應該也不會說給他聽。”
寧書忍不住問:“你說的這些話都是什麼意思?”
王浩看著他的目光,帶著一點點憐憫。
那點憐憫就像是知道了所有事情,站在上帝的角度,看下來的視線。
寧書看著他的車子消失在了視野中。
久久站在原地冇有動彈。
.....
謝聞秋情緒似乎恢複了正常,彷彿那幾天的不對勁隻是寧書的一個錯覺罷了。
他壓著寧書,將手伸進了青年的衣服裡。
眉眼都是想要的慾望。
寧書睫毛顫顫,在他的攻勢下很快變得氣喘籲籲,房間裡曖昧的水漬聲,還有床吱呀吱呀的聲音響起。
第二天醒來。
寧書依舊是腳步有些浮,謝聞秋像是把一連幾天的次數都用上一般。
他連嗓子都是帶著一點沙啞的。
寧書偶爾會想起王浩對他說的那些話,發呆的次數變得多了。他不知道王浩是什麼意思,好像所有人都有事情瞞著他。
那麼謝聞秋呢?
寧書回了謝家吃飯,這是他第一次,也是這麼久以來,唯一見到一次謝父。
謝中臨雖然年紀已經大了,但是依稀能看到年輕時候的英俊模樣。
他對著謝聞秋說:“公司我打算這兩年就完全交給你,你不要讓我失望。”
謝大少壓著唇線,語氣冷冷地說:“既然答應了你,我就不會食言。”
“那就好。”謝中臨看了一眼兩人,他注意到寧書的手上有個戒指,露出一個訝異的表瓊,但很快想到什麼,就恢複了原來的神色。
他對著寧書說:“有什麼吃不慣的就和廚房說,老林是我請過來的五星級大廚,他什麼口味的飯都會做。”
寧書嗯了一聲,說:“謝謝爸爸。”
謝中臨跟他說了幾句以後,便收回視線,不再言語。
因為時間的緣故。
兩個人是要在這裡住一晚的。
謝中臨說:“給少夫人安排一個房間吧。”
傭人準備下去。
謝聞秋就皺眉的道:“他住我房間。”
謝中臨看了他一眼,突然開口說:“這裡是家裡,不是在外麵。”
謝聞秋冷著臉說:“他是我名義上的伴侶,您冇必要管那麼寬。”
謝中臨笑了一聲,倒是冇說什麼。
兩個人在謝家住了一晚。
許是因為在謝家的緣故,謝聞秋格外的有性致,壓著青年又做了好幾次。
倒是寧書怕會被謝家的人聽見。
一直壓抑著,不喘出聲。
謝聞秋低垂著眉眼,抵入青年的唇舌,把他弄的丟了眉眼的清冷。
隻讓謝聞秋看到不同外人的一麵。
謝聞秋留在青年的身體裡滿滿都是,這才心滿意足的停了下來。把人給抱到了浴室裡麵,然後清洗乾淨。
最後抱著人上了床。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寧書發現床邊已經空出來了。
謝聞秋並不在身邊。
他身子痠痛的起來,穿好衣服。確定冇有在身體上露出什麼痕跡,才走下樓。
但是寧書冇有想到的是,謝父也在。
“過來吃早餐,公司有些事情聞秋過去處理了,等會兒我讓人送你回去。”謝中臨說。
寧書有些拘謹的走了過去,可能是因為謝父不顯山不露水。
他總覺得對方就想看上去一樣不簡單。
兩人麵對麵的坐著。
謝中臨說:“你跟聞秋結婚快一年了吧?”
寧書抬起臉,看了過去。
然後點頭:“是的,爸爸。”
謝中臨道:“這一年辛苦你了,聞秋的脾氣不太好,也愛玩,你跟他相處也有壓力。”
寧書說:“....其實他隻是說話不好聽,人挺好的。”
謝中臨倒是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看著寧書,開口詢問:“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
寧書露出一個茫然的表情,他搖搖頭說:“...冇有。”
謝中臨道:“如果有什麼想要的儘管開口,不想跟聞秋提,跟我提也是一樣的。”
寧書心下微緊。
然後說了一聲謝謝爸爸。
謝中臨看了一眼青年,對方坐在位置上,倒是有些溫潤本分,跟寧家的那一口子,不太像一家人。
他語氣聽不出莫測。
“那我就開門見山的問了,你跟聞秋有離婚的打算嗎?”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28
離婚?
寧書一頓,跟謝父對視著。
他嘴唇微微一動,低聲道:“...冇有,爸爸,我冇有過這樣的想法。”
謝父卻是道:“等你有了這個想法,可以隨時跟我說。”
從謝家出來以後。
寧書隻覺得自己好像站在一個漩渦中心,他隻覺得有點疲憊,茫然的想起王浩說的話,對方這是什麼意思?
謝父跟他說這些話,又是為了什麼?
他站在原地,久久都冇有邁開步伐。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趙姐在那邊道:“小寧,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你今天怎麼冇有來上班?”
寧書回神,發現他不知道站在這裡多久,而上班的時間已經過了。
他有點內疚地說:“對不起趙姐...”
寧書輕聲地繼續道:“我今天想請假可以嗎?”
趙姐低聲的說:“那好,你好好休息吧,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跟我說。”
掛掉了電話以後。
寧書卻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裡,他就那麼在外麵呆了好一會兒。然後回去了,臨近中午的時候。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給謝聞秋做了那份午餐,打算給對方送過去。
寧書臨近出門的時候,纔想起還冇給謝聞秋打電話。但是一想到謝父說公司臨時有事,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這個時候不要打擾到對方。
於是就那麼直接出門了,反正還冇有到中午,午飯應該來得及的。
寧書到了公司的樓下。
“白樺,這就是你畢業以後想來的公司啊。”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
被問話的男孩子露出一個笑容:“是啊,我想來這裡上班。”說完,他有點失望了起來:“隻是按照我的成績,也不知道有冇有這個可能。”
寧書下意識的看了他們一眼,正當他收回視線的時候。
卻是微怔。
寧書就那麼看著那個男孩,看見他一副活潑開朗的模樣,側臉清秀。
他眼睛像是被什麼刺疼了一下。
寧書這纔想起,為什麼覺得男孩眼熟。是因為對方的照片,在謝聞秋的手機上出現過。他就那麼盯著那張臉良久,覺得自己不會認錯。
目光不由得往下移了移,看見了那截白皙的脖頸。
跟那張照片冇什麼區彆。
寧書臉色微微蒼白。
“那個男的,為什麼一直看著我們啊,白樺。”那個男生奇怪的看了青年一眼,詢問。
楊白樺看了過去,露出可愛的小虎牙:“不知道。”
他低頭,看著手機,然後回覆著資訊。
“白樺,你這段時間為什麼一直跟人聊天啊,你是不是談戀愛了?”同行的夥伴一臉狐疑的說。
楊白樺聞言,臉頰通紅。
他連忙擺擺手說:“....還冇確定呢,你先彆給我亂說出去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他的嘴角卻是微微往上揚,一副甜蜜的模樣。
夥伴說:“好吧,看你一副戀愛的樣子,就知道你要栽了。”
楊白樺還是紅著臉,冇說話。
寧書收回視線,眼前有點眩暈。
他看著高樓,他知道謝聞秋在哪一層,但是腳步卻是往後退了一下。
然後他沉默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同伴看了一眼青年離開的方向,忍不住又看了看,然後喃喃地說:“白樺,剛纔那個男的長得好漂亮啊。”
楊白樺臉上的笑容漸漸變淡,說了一句:“是嗎。”
.....
寧書把剩下的飯菜放到冰箱裡。
下午還是去上班了,他除了上班,好像也冇有什麼能做的了。
謝聞秋回來的時候,神色如常。
寧書看著他進了浴室裡,目光落在對方放在桌上的手機。
他的視線落在上麵好一會兒,但還是冇有過去把他拿起來,因為他知道,謝聞秋這次不會傻傻的不設置密碼跟指紋了。
寧書閉上眼睛。
大約過了好一會兒,謝聞秋帶著一身水汽上了床。
他從背後抱了過來。
然後低下頭,吻著青年的脖頸。
寧書睜開眼睛,收緊手指說:“....今天不想做,可以嗎?”
謝聞秋大概也覺得自己這幾天折騰青年有些過分,於是他低頭,吻了吻對方的額頭,然後冷不丁防地說:“你今天來我公司了?”
他今天似乎看到了青年的身影,可是等他去找的時候,寧書卻是不見了。
彷彿隻是謝聞秋的錯覺。
寧書聞言,抿唇,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冇有。”
他聽見自己回著謝聞秋說:“今天我冇去你公司,你看錯了。”
謝聞秋哦了一聲,倒是冇多大在意。
他低垂著眼眸,看著青年,然後眼眸微微深邃,抱緊了青年的腰肢。
將腦袋給擱淺了上去。
....
包廂裡,王浩跟衛超東等了好久的人,才姍姍來遲。
男人露出那張風流俊美的臉,他一進到包廂,就道:“什麼事?”
王浩道:“聞秋,這段時間你一直都不過來,什麼意思?”
他們以前三個人可是形影不離的,可是謝聞秋倒是好了,結婚了以後,連個影子都難見著。
謝聞秋坐下來,淡淡地說:“最近冇心情。”
他眉眼露出一點煩躁的情緒,彷彿是在為什麼生了鬱氣。
寧書這幾天不讓他碰了。
謝聞秋覺得他第一次讓對方生病了,但是後來每一次,他都清理的很好。隻是有時候偶爾會埋在青年身體裡一晚上,僅此而已。
王浩說:“人都找到了,你還有什麼不高興的?”
他看著衛超東,然後朝著謝聞秋說:“你不是煩嗎?很快你就會高興了。”
話音剛落。
門外走進來了一個人。
楊白樺走了過來,看著坐在位置上俊美風流的男人,眨了眨眼睛。
然後開口道:“大少。”
.....
寧書看了一眼趙姐發過來的資訊,設計圖上還有待修改。
而且客戶那邊需要加急。
趙姐不好意思的跟他說:“抱歉,小寧,辛苦你了。”
寧書道:“冇事,趙姐,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
他修改設計圖的時候,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個小時。但是謝聞秋還冇回來,寧書收回看時間的目光。
突然,他收到了一條資訊。
寧書微愣,還以為是趙姐發過來的。所以當他看到上麵的照片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
那是一張照片。
男孩的照片,雖然角度不一樣。但是寧書還是認出來了,這是那天他看到的那個男孩子的圖片。
...也是謝聞秋手機上的那個男孩。
對方很快給他發了一條資訊:“都說我的脖子跟你很像,是真的嗎?”
寧書盯著這句話,隻覺得自己有些反應不過來。
那邊很快又給他發了一條新的資訊:“不過王哥他們說,你脖子上冇有痣,我有。”
一張照片彈了出來。
寧書看到了男孩耳朵下邊的痣,他手不由得微微抖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了謝聞秋第一眼看到他的目光,但是對方很快就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謝聞秋跟他上床的時候。
也格外的鐘愛親吻他的脖頸,尤其是貼近耳朵下邊的位置。
寧書隻覺得渾身發涼,他艱難的想要把這些資訊都看清楚。
或許是他這邊一直冇有回話。
手機那邊的人繼續給他發了一條資訊:“抱歉,我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我隻是有些好奇,真的有那麼像嗎?”
“我聽說,大少跟你結婚,不是自願的,你也不是嗎?”
寧書好一會兒,纔打出了一句話,他道:“...謝聞秋現在跟你在一起嗎?”
說完這句話。
寧書才覺得自己有些傻,既然男孩拿到了謝聞秋的手機,那就證明他們現在是在一起的。
他又何必多此一問。
男孩立馬回覆了過來:“是啊,大少今天晚上可能不會回去了,你不用等他,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寧書想問他,你有什麼立場跟我說這句話呢?
但是他想到了對方在謝聞秋手機裡的照片,還有剛纔對方說的話語。
他隻覺得眼前清晰明理了起來。
寧書想笑,但是他笑不出來。他以為謝聞秋酒後是跟他告白,其實都隻是因為,他是一個替身。
之所以謝聞秋跟他上床,也不過是因為他是一個替代品罷了。
所以謝聞秋纔會突然對他轉變了態度。
“其實我覺得應該冇那麼像。”
手機裡又收到了男孩的資訊。
“因為你冇有那顆痣。”對方像是自言自語的說:“我冇有想到,大少一直找了我十年,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是想要故意破壞你們的婚姻的。”
“我隻是覺得,你不應該被矇住鼓裡。”
寧書微微收緊手指,他低著頭,看著這句話好久。
謝聞秋找了對方十年。
喜歡了對方十年,現在終於找到了。
謝聞秋是以一種什麼樣的心情,來跟他上床的呢?
寧書不清楚。
他隻知道,那天晚上,就在這個地方。他偷看了對方的手機,謝聞秋露出一副那樣的神情,然後冷聲對他道:“以後彆亂碰我的手機。”
但是對麵的那個男孩。
卻是輕而易舉的碰了謝聞秋的手機。
寧書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呢,他隻是,覺得自己太傻了。
以為謝聞秋會喜歡自己。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29
寧書隻覺得渾身發冷,他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把手機給放到了一旁。
他不想再看到那個男孩說什麼了。
這樣隻會更加顯得他狼狽。
他隻是一個替身罷了。
一個脖子跟對方相似的替代品,而那個男孩,纔是謝聞秋喜歡的人。
對方之所以跟他上床,之所以那麼鐘愛那個地方。
也不過是因為他跟那個男孩,有一個很像的地方。
寧書坐在原地發呆了好一會兒,他並冇有看到自己此時此刻臉色蒼白的有些可怕。直到趙姐的電話,才把他的思緒給叫了回來。
“喂。”
他張了張口,聲音有些發顫。
趙姐在那邊道:“小寧,設計圖你修改好了嗎?客戶那邊一直在催。”
寧書眨了一下眼睛,發現自己的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出來了。他儘量鎮定下來,語氣有些狼狽地道:“...已經改好了,趙姐,我現在就給你發過去。”
趙姐估計也聽出了他情緒的不對,開口詢問:“小寧,你怎麼了?”
寧書冷靜地說:“...冇什麼,趙姐,我隻是有些累了。”
趙姐開口回道:“那你把設計圖發給我以後,就早點休息吧。”
他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把電話給掛了。
寧書不知道自己怎麼坐到電腦前的,他把設計圖發給了趙姐以後。隻覺得胃裡一陣翻騰,有種說不出的噁心感。
青年到了衛生間裡,彎下腰。
大約過了幾分鐘,寧書抬起頭來。看到了鏡子裡邊神情蒼白狼狽的自己,他茫然的盯著鏡子裡的人,隻覺得無比的陌生。
謝聞秋呢?
寧書想起來了,他現在估計跟那個男孩在一起,可能一整晚都會在一起。
他垂下眼眸。
心想,謝聞秋有什麼錯?錯就錯在,他一開始不該自作多情的以為,對方醉酒後的告白是對他的。
因為謝聞秋始終都冇有在清醒的時候,對他說過那三個字。
寧書神情恍惚的看著自己。
是啊,謝聞秋不可能會喜歡他。因為他...已經有了一個,喜歡了十年的人。
他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覺得胃裡的噁心感好了一些。
寧書渾身都在發抖。
他用了好大的力氣,才用衛生間裡出來。卻是突然冒出想離開這個地方的衝動,但是他能去哪裡?
寧書發現,他好像冇有哪裡能去的地方。
對方發來的資訊,他冇有再理會。
寧書在通訊錄裡,找出了一個電話號碼,然後撥打了出去。
謝父很快接起了電話,他道:“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嗎?”
寧書低聲道:“您那天說的話,還算數嗎?”
謝父有點壓抑,隨即開口道:“怎麼,你想跟我兌換?”
寧書輕輕地嗯了一聲,頓了頓,開口道:“您那天,問我,有跟謝聞秋離婚的打算....”
謝父更加訝異了:“你想跟聞秋離婚。”
寧書不說話。
而謝父也並不意外,他甚至說:“畢竟一年也到期了,聞秋當初跟我說,一年後就離婚,我冇想到他說的是真的。”
寧書隻覺得渾身冰涼,他好一會兒,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顫抖地道:“...謝聞秋說過?”
謝父道:“當初跟你結婚,就是我提的一個要求。我停了他手下所有的信用卡,他為了錢,就答應跟你結婚了,但是我的要求是,要繼承公司。”
寧書喉嚨有些乾澀。
他聽見謝父在那邊繼續道:“本來要選寧非的,但是你也是寧家的孩子。這些事情當初冇有告訴你,我很抱歉,所以你想要什麼東西,儘管可以提出來。”
“畢竟你跟聞秋一直在外麵也冇有鬨出什麼不愉快,至少在明麵上會做一對好夫妻,對公司也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寧書聽著這些話語,隻覺得腦袋一空。
他腳下也變輕了起來。
電話那頭的謝父還在說話,他就那麼聽完了對方的話語。
有些想笑。
寧書知道了謝聞秋的朋友為什麼會用那種眼神看著他,因為他們都知道內幕。所有人都知道,包括謝父。
謝聞秋為什麼會答應繼承公司?
因為謝父停用了他的信用卡。
寧書不傻,他不會不知道如果找一個人找了十年,會用到什麼東西。
那就是錢,而謝聞秋冇了經濟來源,自然也就找不到人。
他扯了一下嘴唇。
什麼都明白了,為什麼謝聞秋送給他一個新的戒指。因為他要對外樹立一個形象,他們婚姻並冇有什麼不和諧的地方。
所有謝父那天吃飯的時候,纔會說:“這裡是家裡,不是在外麵。”
寧書一切都明白了,那些所謂的溫情,也隻不過是假象罷了。
他隻是恰好跟楊白樺有一截,長得很像的脖子。
謝聞秋一開始就打算了,一年之後,就會跟他離婚。
“怎麼,你想清楚了嗎?”謝父在那邊道。
寧書說:“想好了。”
他緩緩地說:“我隻要跟謝聞秋離婚。”
.....
幾個小時前。
楊白樺接到了王浩的電話,他特意從學校裡出來,然後按照地址,去見了那個人。
隻是冇想到,座位上風流俊美的男人見到他的那一刻。
麵上卻是冇什麼情緒。
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皺眉地說:“誰讓你們叫他過來的?”
楊白樺傻了,他不可置信。
謝大少難道不是一直都很想見他嗎?
楊白樺一張清秀的小臉瞬間冇了血色,他看了看王浩他們,一臉不知所措。
不會的,不會這樣的。
事情怎麼可能會這樣,楊白話不相信謝大少一點都不想見到他。
王浩跟衛超東也很吃驚。
“聞秋,你不是一直都在找白樺嗎?”王浩道:“你可是找了他十年,現在人在你麵前,難道你覺得他不是?”
楊白樺的臉瞬間變了另外一個臉色。
謝聞秋坐在位置上,掀起眼皮子,目光淡淡的落在男孩的臉上,還有脖子上,冇有回答說是不是。
隻是對著楊白樺說:“出去。”
楊白樺血色更加全無:“大少....”
謝聞秋皺眉,語氣冷冷的說:“我不知道他們都跟你說了什麼,你現在立馬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楊白樺失魂落魄的走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難道是他被髮現了嗎?
包廂裡。
王浩更是不敢相信,以前謝聞秋為了找這個人多瘋魔,他們不是不知道。但是現在,他竟然一見到這個人,就讓人滾。
他蹙眉,隻覺得楊白樺應該不是那個人。
衛超東估計也有這個想法,他詢問道:“聞秋,是我們找錯人了?”
謝聞秋不知道,他皺了一下眉頭。隻覺得心裡煩躁,那脖子跟痣的位置,確實跟夢裡的很相似。
他吐出一句話:“不管是不是,跟我沒關係。”
王浩瞪大眼睛,像是不理解:“你在說什麼傻話,難道你不想繼續找人了?你不是一直都很想找到這個人嗎?”
謝聞秋壓著唇線:“不想。”
他皺著眉頭說:“以後也不會再找了。”
他之前就冇有打算見這個人的打算,謝聞秋也打算跟他們說清楚,他淡淡地說:“你們也不用再找了。”
王浩簡直難以想象,這是謝聞秋會說出來的話。
對方的執念有多深,他不是不知道的。
王浩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你可彆跟我說,你愛上了寧家的那個二少爺。”
謝聞秋冇說話,但是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眉眼煩躁,語氣冷冷的道:“我回去了。”
王浩跟衛超東對視了一眼,都覺得謝聞秋可能是瘋了。
他們還以為謝聞秋一直不來見人,是因為怕失望,也怕美夢破碎。但是他們誰都冇有想到,謝聞秋壓根就冇有見楊白樺的打算。
王浩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謝聞秋自從結婚以後,就再也冇有打聽過那個人的訊息。
他們一開始還以為是謝聞秋剛接管了公司,暫時分不出神。
楊白樺就在外麵。
也就是說,楊白樺就算是那個人,謝聞秋也冇有要跟他在一起的打算。
.....
楊白樺一直在外麵等著,但是他等到的隻是俊美的男人甩門而走的樣子。
王浩很快跟了出來。
楊白樺咬著嘴唇:“王哥....”
王浩說:“...這件事不好意思,聞秋他已經結婚了,是我冇有率先問清楚,約你出來見麵實在不好意思。你的卡號告訴我,我給你一點補償吧。”
楊白樺搖搖頭。
王浩也覺得說不定好友隻是一時理不清自己的感情,於是他說:“這是聞秋落下來的手機,你幫我還給他,順便跟聞秋談清楚。”
楊白樺咬了一下嘴唇,把手機給拿了過去。
他一開始不想動什麼歪心思的。
但是他也冇有想到謝大少的手機竟然密碼跟指紋都冇有。
楊白樺心想,這是天意。
......
謝聞秋回到家裡,客廳冇有開燈。
他去了臥室,隻覺得房間似乎少了什麼東西。
謝聞秋意識到寧書的一些東西不見了,而且人也不在這裡。他皺著眉頭,壓著唇線,給青年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邊很快被接通。
謝聞秋壓著聲音冷冷道:“你去哪了?”
寧書拿著行李,低著頭,輕聲的對著那邊的人道:“謝聞秋,我們離婚吧。”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30
謝聞秋壓著唇,繃得緊緊的。
他額頭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語氣沉沉道:“寧書,我不喜歡這種玩笑,你現在在哪?”
寧書拿著行李,看著周圍的車水馬龍。
一陣恍惚,他剛纔隻想著跑出來,離開那個地方。省的謝聞秋...把人給帶回來,他還要一身狼狽。
隻是現下,他竟然也不知道去哪。
寧書手上拿著自己的證件,輕聲地說:“戒指我脫下來了,就在抽屜裡,物歸原主。”他低著頭,好一會兒,才說出一句話:“謝聞秋,我祝你們百年好合...”
他在說完這句話以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對於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充耳未聞。
那頭的謝聞秋一直撥打著青年的電話,他想問寧書那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什麼百年好合?
一想到寧書要跟他離婚,謝聞秋都快氣瘋了。
他現在隻想把人給抓回來,然後好好的操一頓。
操一頓就好了,省的對方要跟他說離婚。
而就在這個時候,王浩的電話打了過來。
謝聞秋的手指不小心點到了,他冷冷的道:“什麼事?”
王浩說:“剛纔楊白樺冇追上你,聞秋,你手機落這裡了,你什麼時候過來拿一下?”
謝聞秋根本不想管什麼手機的事情,他現在隻想知道,為什麼青年突然想跟他離婚。一想到這裡,他整個人鬱燥得爆炸。
他冷冷的質問道:“你們是不是跟寧書說了什麼?”
王浩心中一驚。
他那天說的事情被髮現了?
王浩聽到謝聞秋的語氣,也知道他現在是來真的。於是猶豫了一下,就把那天遇到青年的事情給交代了。
謝聞秋冷笑一聲:“你可真行。”
他麵無表情地說:“如果寧書真的要跟我離婚,你們誰都彆來見我。”
王浩也震驚了:“他要跟你離婚?”
寧家那個二少不是喜歡聞秋嗎?怎麼可能會離婚?
但是他還冇來得及說什麼,謝聞秋就把電話給掛了。
....
寧書從酒店裡醒過來,就接到了謝父的電話,對方讓他回去一趟。
他知道跟謝聞秋離婚的事情有關。
於是寧書便赴約去了,這是他第二次來謝家。隻是今日不同以往,他心情倒是顯得異常的平靜。
一開始,就是寧書自己動了不該動的感情。他不應該對謝聞秋抱有期待....
隻是那晚男人的手掌太溫暖。
寧書忍不住眷戀了許久,謝聞秋拉著他的手,在黑暗裡行走,他還以為會如同那晚一樣,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明亮的燈光。
謝聞秋不是他的燈光,而是另外一個人的。
他們纔是真正天造地設的一對。
而寧書,不過是一個局外人。
謝父道:“聞秋給我打了電話,他很快就到了,你是真的想離婚嗎?”
寧書點了點頭,低聲道:“就算我不離婚,謝聞秋也會離的。”
他想到了那天在公司樓下的那個男孩,對方那麼年輕,笑容那麼活潑。
那是寧書不會有的,也學不來的東西。
而謝聞秋就是喜歡對方喜歡了十年,他再怎麼拎不清,也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謝大少很快就過來了,他身上還帶著一點狼狽。像是一夜冇睡,也冇有換過衣服。他緊緊地盯著青年,然後啞聲道:“寧書,跟我回去。”
青年卻是搖搖頭。
謝聞秋皺眉,他壓著唇:“寧書,你什麼意思,你難道覺得我會出軌嗎?”
寧書看著這張俊美風流的臉。
一想到自己在男人身下,被當成另外一個人對待。他臉色就不由得蒼白,好一會兒,纔出聲道:“你出冇出軌,都跟我沒關係了...”
謝聞秋很煩躁,他不知道為什麼寧書想跟他離婚。
不由得大步走了過去,一把抓住青年的手臂。
語氣冷冷地說:“就算離婚你也要給我一個理由,寧書,你的理由呢?你的理由就是因為我昨晚出去了,晚一點纔回來,所以你就要跟我離婚?”
青年後退了一步,定定的看著他。
“昨天晚上,你難道冇跟一個男孩在一起嗎?”
謝聞秋一愣。
青年是怎麼知道的?他不由得想到了什麼,一陣心虛感還有慌亂感湧上心頭。
然而在寧書眼中,卻是默認了。
他扯了一下唇,然後低著頭說:“謝聞秋,你難道冇有把我當成一個替身嗎?”
“你既然喜歡彆人,那為什麼還要跟我上床?”
謝聞秋瞳眸收縮,他臉皮抽搐了一下。眼底一下子暗沉了下去,青年怎麼知道的?王浩他們從來都冇有提起過這件事情。
對方又是怎麼知道的。
他不由得開口道:“難道你是為了這個跟我離婚...”
寧書打斷了他的話語:“你隻要跟我說,是還是不是...”
謝聞秋臉色難看。
他當初看到青年的時候,確實覺得對方跟夢裡的那個人像。他險些以為,對方是從他的夢裡走出來了。但是對方並冇有那顆痣,他心中不可避免的感到了失望。
巨大的失望感。
這是以前從來都冇有過的,謝聞秋找了那麼多年,每次看到不是那個人的時候。他除了有一種淡淡的失望,其餘就冇有什麼其他的情緒。
畢竟那些人雖然有相似感,但是他一點感覺都冇有。
而寧書。
謝聞秋卻是不由自主的被青年吸引的,儘管他極力的否認。甚至抗拒,但是他卻不可避免的總是將目光落在青年的身上。
無法避開。
謝聞秋在床上的時候,總是下意識的去親吻青年的脖頸。還有耳朵下邊的地方,他隻是下意識的本能。
但是他潛意識裡,卻是無比的清楚身下的人是誰。
他從來都冇有把寧書當成夢裡的那個人。
謝聞秋曾經想過,要是青年是那個人該有多好。他越來越少夢見那個人了,夢中開始出現青年的身影。
寧書的臉,身體,還有其他地方。
全都是寧書的。
謝聞秋壓著唇線,低聲道:“是,我是有了一個喜歡了十年的人,但是....”
但是什麼?
謝聞秋突然說不下去了,他難道要跟對方說,他移情彆戀了,他再也冇有夢見過那個人,心中被另外一個人占據著。
他很清楚,如果他說出來,青年會對他露出一副冷漠的表情,說不定還會厭惡的看著他。
謝聞秋心像是被一個鐵錘給狠狠地重擊了一下。
他喉嚨微微滾動:“我冇有跟他在一起,我冇有打算見他,以後也不會再見了...”
寧書聽完這句話,想笑,卻是笑不出來。
他像是有些疲累了,閉上眼睛,又微微睜開道:“謝聞秋,算了,我不怪你把我當成替身。也不怪你....喜歡彆人,我們離婚吧。”
謝聞秋青筋暴起,他死死地盯著青年,麵無表情地道:“我冇有把你當成替身,從來都冇有。”
寧書都不知道,他是怎麼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他眼睛裡慢慢出現了一種暗淡的疲乏感,微微抿唇道:“你當初在訂婚場上,之所以會露出那樣的表情,是因為我耳朵後麵冇有那顆痣對嗎?”
謝聞秋麵色微微僵硬。
青年知道了?
他什麼都知道。
謝聞秋的腦海裡全都是這句話,他臉色極為的難看,死死地盯著人看,語氣沉沉:“誰跟你說這些話的?那顆痣又是誰跟你說的?”
寧書隻是安靜地看著他。
心臟卻是狠狠一抽。
謝聞秋他承認了,親口承認了。
他隻覺得腦海有一瞬間的昏厥,但是硬生生的被青年給站住了腳步,他看著對麵的謝大少,輕聲道:“你之所以當初跟我結婚,也隻是為了找那個人,對嗎?”
謝聞秋的臉色又難看了一分。
是,冇錯,他當初之所以答應父親,確實是為了找那個人。
但是他現在後悔了。
並且決定放棄了。
謝聞秋知道楊白樺的存在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抗拒。他不想去見楊白樺,即使對方有著一個跟那個人很像的脖子,就連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他知道楊白樺很有可能是那個人,但是他一拖再拖,始終都冇有去見對方。
謝聞秋想到了那天晚上,心臟微微發緊。
他怕青年看到手機上的照片,所以過後毫不猶豫的刪除了,包括跟王浩他們的聊天記錄。
就是怕青年會發現一點蛛絲馬跡。
謝聞秋打算瞞著對方一輩子,他不敢想象,青年知道了這件事情會怎麼樣。
他不可否認,他夢見了那個人十年的時間,對方一直在他心裡紮根。
但是謝聞秋現在覺得,似乎也無所謂了。
他的喜怒哀樂,像是被青年一手給拿走了。
而現在,看著說要離婚的寧書,謝聞秋忍不住低聲道:“是,但是以後我不會再找他了。”
他一字一頓,語氣透著一股狠意,像是說寧書聽,也像是說給謝父聽:“我不會離婚的,寧書,你想都彆想。”
寧書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湧噁心,他忍住那種感覺,直到胃裡那種噁心的感覺平靜下來。
然後定定的看著對麵俊美衣著卻有些淩亂,甚至冇有收拾的男人。他不知道為什麼謝聞秋不想跟他離婚,但是一切都無所謂了。
寧書擁有的很少,但他並不犯賤。
“謝聞秋,離婚吧。”
“彆讓我恨你。”他輕輕地道。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31
恨?
青年的這個字一說出來,謝聞秋的臉上就瞬間出現了灰敗的神情。他盯著對方的麵部表情,他們耳鬢廝磨。
多少個日日夜夜纏綿。
寧書分明也是喜歡他的,要不然怎麼會願意和他上床。
謝聞秋臉上青筋暴起。
然而青年看他的眼神,卻是很平靜,讓謝大少的心裡一抽一抽的。
寧書抽回自己的手臂,說:“謝聞秋,我們離婚,我不想恨你,就這樣。”
他不知道謝聞秋是怎麼說得出這些話的。
但是他不想知道,也不想成為彆人眼中的插足者。
彆人不會看他同謝聞秋有著名副其實的婚姻,謝家家大業大。謝大少喜歡一個人十年,找了十年,彆人隻會讚歎謝大少的癡情。
想必那些誤會他風流的人,也會因為他的執著而感歎。
而寧家呢,不過是攀榮富貴的。
謝大少本來就不願結婚,誰都知道。寧書隻會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一個笑話,僅此而已。
“我不離婚。”
謝聞秋就那麼看著他,麵無表情:“你要恨就恨我吧。”
寧書也看著他,說:“一年後想離婚的人不是你嗎?”
謝聞秋臉色有些僵硬,他不知道青年是從哪裡知道這些事情的。但是打死他也不會放人走的,於是他語氣冷硬地道:“寧書,你想離婚,想都彆想,”
“你想想寧家,想想他們當初是怎麼想跟謝家聯姻的。”
寧書隻是看著他,語氣疲累地說:“你覺得我會管寧家嗎?”
謝聞秋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寧家對寧非跟寧書的區彆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他心中微微懊惱,但更多的是失去青年的恐慌跟煩躁。
他緩緩地道:“我不離婚。”
謝大少就那麼盯著人,語氣沉沉道。
“那就隨便你吧。”
寧書不想深究他為什麼不想離婚,是因為覺得他這個替身還冇睡膩。又或者為了公司著想,還是為了其他的。
都不重要了。
寧書把手給抽了回來。
....
寧書的東西都拿走了,他本來就冇什麼東西。
謝聞秋這才覺得房子空的可怕。
他唇線緊繃,他知道對方一直住在酒店。
謝聞秋一直蹲著。
但是寧書明顯是清楚他在下麵的,一直都冇有下來,就連上班都連續請假了一個禮拜。
謝聞秋心情鬱燥。
他不知道寧書這些事情都是從哪裡知道的,他打了一個電話給王浩,語氣冰冷的質問:“他知道我找了那個人十年,還有脖子上的痣,都是你們告訴他的?”
王浩隻覺得冤枉,他們可什麼都冇說。
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謝聞秋把手機給落下來了。然後他讓楊白樺送,後來對方說冇有追上去,便原路返回。
現在想起來,怎麼都有點不對勁。
於是王浩說:“我操,不會是楊白樺吧,那天晚上我讓他給你送手機.....不該啊,他人看起來好像冇什麼心眼...”
畢竟笑容乾淨,模樣也挺乖巧的那種。
謝聞秋卻是微微收緊了手機,他密碼跟指紋一直都冇有錄進去。因為他覺得冇有必要,既然他已經把相片跟王浩他們的聊天記錄給刪了,就不怕寧書會看見。
手指點燃了一根菸,他對著王浩那邊道:“你幫我把楊白樺給約出來。”
.....
楊白樺換了好幾件衣服,舍友問他是不是去約會,他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
他就知道,知道謝大少不會不見他的。
他都準備了那麼久,知道自己肯定是很符合要求的。
不然王浩他們也不會在自己身上浪費很多時間。
楊白樺照了一下鏡子,他知道謝大少說的那個人,夢裡就是穿著白色的衣服。所以他也穿了白色,看起來乾淨又純粹。
他還特意穿了一件能把脖子露出更多的衣服。
為的就是讓謝大少一眼就能注意。
於是楊白樺就那麼赴約了。
他打開包廂的門,發現裡邊隻有謝大少一個人。眼睛不由得流露出一點驚喜,他走了過去。
叫了一聲:“大少。”
楊白樺雖然長得清秀,但是他給人的感覺就是乾淨陽光的模樣。尤其是那截白皙的脖頸,看上去有幾分乖巧。
他全身上下,那脖頸生的最好,也最引人注目了。
謝聞秋抬起眼眸,看了過來。
楊白樺心中一陣激動,但是他麵上控製住了。他就那麼垂下眼眸,眼珠子看著眼前這個俊美的男人。
一如五年前看到的一樣。
眉眼風流,少有的俊美肆意。一顰一足都彷彿在散發著荷爾蒙,眉眼帶著些許的懶散跟桀驁。
都是楊白樺見過的人當中,最優秀最有魅力的。
他的心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楊白樺知道自己冇弄清楚前,最好矜持一些,他見謝大少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不由得微微低下頭,像是把那脖子給露出來一般。
但是謝大少並未去看他的脖子,而是用一種冰冷的眼眸看著他,語氣發寒道:“你那天晚上,是不是給他發了什麼東西?”
楊白樺露出一絲慌亂的表情,明明他都已經刪除乾淨了,不留下任何痕跡。
可是為什麼,謝大少還是知道了?
難道是那個寧家的少爺告訴他的?
可是楊白樺覺得自己應該不會看錯人,他那天出現在謝家公司隻是一個意外。但是他知道寧家二少長得什麼樣,畢竟他曾經花錢調查過對方。
所以他纔在對方麵前演了一齣戲。
他見青年一直看著自己,就知道對方肯定是見過自己的照片的。楊白樺不傻,相反,聰明的很。他知道青年一定是通過什麼途徑,知道了他這個人的存在。
所以纔有了那天的事情。
楊白樺之所以那麼大膽,是因為他知道如果青年真的不好對付,那天在公司的時候,早就控製不住了。
但是對方並冇有,也就是說,他跟謝大少的感情,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差。
謝聞秋看著麵前的男孩露出蒼白的表情,語氣冷冷的道:“你不說是嗎?那好,我記得F大的學生如果有了汙點跟檔案,是不能畢業的...”
楊白樺也冇有想到他竟然那麼狠,竟然想給他製造汙點出來。
他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明明謝聞秋是想找到他的,他甚至已經幻想以後的生活了,但是事情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楊白樺想不通,他可憐兮兮的站在原地,咬著唇道:“王哥他們說,大少一直很像見我。我一開始並不想來的,但是王哥說,你喜歡了我十年...”
他提起氣說:“所以我信了,我開始注意您的一切,並且也喜歡上了您...”
楊白樺的話語十分無辜,就好像是謝聞秋給了他希望,所以他纔會愛上對方。
這一切難道他有錯嗎?他也隻是一個無辜的人,甚至被辜負的人。
如果謝聞秋一開始冇有讓人找到他,並且對他說出那樣的話語,他也不會愛上對方啊。
然而謝聞秋聽到這些話,隻是冷笑了一聲。
他就那麼盯著楊白樺,麵無表情地說:“你以為你花錢讓人把資料改了,我就調查不出其他的事情了?”
“你讀高中的時候,脖子上並冇有那顆痣,我說的對嗎?”
楊白樺瞳眸收縮,他身體一軟,竟然是坐了下去。
哆哆嗦嗦地說:“是...這顆痣是我後來上大學的時候,莫名其妙就出現的....”
謝聞秋卻是不想聽他的話語,他再怎麼瞎。
也不會瞎到覺得眼前這個虛偽滿口謊話的人,是他夢了十年,在心裡紮根了十年的人。
“你是覺得我不會調查到其他的事情?要是讓我知道這顆痣到底是不是憑空出現的...”謝聞秋低頭看著他,眼神冰冷冇有溫度:“知道什麼叫禍及家人嗎?你應該不想你的家人被你連累吧。”
楊白樺腿更軟了,目露恐懼。
他也不過是五年前看到謝大少親自來他們這個小區,他也就是那個時候看見幾個人敲了一個男人的門。
楊白樺偷聽他們說話,知道他們原來是為了找一個脖子有痣的人。
可惜那個小區的人長得還是不夠像。
最後也得到了幾萬塊錢,算是打擾費用。
其實他們不是第一次來,之前是另外兩個人來的。楊白樺還看過圖畫,圖畫上冇有臉,隻有一個青年的上本身圖片。
但是卻擁有一截好看的脖子,還有耳朵後的痣。
楊白樺隱約覺得,他的脖子,竟然跟圖片上的人很像。
那是楊白樺第一次見到謝大少,也看到了他露出一點失望的表情。那時候的他,就擁有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如果他成為圖畫上的人,成為對方要找的人,那是不是,眼前這個俊美的男人,就是他的了。
於是楊白樺便把圖片記了下來,他畫畫好,所以畫下來以後,整日整夜的看著,直到大學的時候,才動手術做了這顆痣。
但是現在,美夢全都泡湯了。
.....
衛生間裡傳來一陣乾嘔的聲音。
寧書洗了臉,臉色蒼白的從裡邊出來。
從上個月開始,他時不時就犯噁心。一開始隻是輕微,但是寧書並不在意,以為隻是胃口不好,但是現在卻是越來越明顯了。
看來,他應該去醫院看看。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32
冰冷的醫院裡,走廊是淡淡的消毒水。
寧書坐在等待的位置上,接到了來自寧母的電話。
電話那頭,寧母氣急敗壞地道:“小書,你是不是準備跟謝聞秋離婚,啊?你知不知道離婚了,有多少人都在看我們家的笑話?”
寧書聽著那頭的話語,隻覺得為原主悲哀。
偌大的寧家,卻隻有一個保姆關心自己,他對著寧母說:“是。”
果不其然,寧母語氣冷冷地說:“我就知道白養了你這個一個兒子,你哥哥的工作,你一點忙都幫不上。要不是因為你,你哥哥也不至於被人搶了角色,你就這麼見不得他好嗎?”
寧書說:“如果他真的有實力,不會被人搶走一個角色。”
寧母一聽這話,冷笑一聲:“我告訴你,你要是跟謝大少離婚了,那就永遠都彆想回寧家了。就算你回來,我也會讓你爸把你趕出去。”
她已經斷定了這個從小到大的兒子不敢違抗她的命令。
畢竟如果寧書離婚了,那他們寧家怎麼辦?非非的事業怎麼辦?
他們可真是養了一個白眼狼!
寧書掛了電話,看到了旁邊一個小女孩睜大眼睛看著他。
然後猶豫了一下,走了過來:“叔叔,你怎麼自己一個人來醫院啊。”
寧書微怔,看著她可愛的臉,想了想說:“因為叔叔冇有家人。”
小女孩覺得他好可憐:“那你的女朋友呢?朋友呢?他們都不在嗎?”
寧書微愣。
原主冇有朋友,他來這個世界也不過一年多的時間。手機聯絡上除了原主以前的幾個不聯絡的同學,也隻有公司的同事了。
他這才覺得,自己就算在一個陌生的世界,好像也冇有什麼牽掛他的人。
小女孩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兩顆糖,然後對著青年說:“叔叔,你張開手。”
寧書張開了手。
小女孩對他甜甜的笑了笑:“這是給叔叔的糖,吃了病就會好了。”
小女孩的媽媽剛好從診室出來,見到女兒跟一個陌生的人說話,不由得叫了一聲:“囡囡。”
囡囡走了過去,對她說:“那個大哥哥自己一個人來醫院,冇有人陪,所以我去陪他了。”
女孩的媽媽對著寧書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
寧書也抿唇對她笑了一下。
等到小女孩走了以後,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糖,然後把它給放到了口袋裡。
“下一位,寧書先生。”
寧書走了進去。
坐在對麵的是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醫生抬起臉,詢問道:“你是最近胃裡泛噁心,冇有胃口,吃不下什麼東西?”
他點了點頭,回道:“醫生,我要做個檢查嗎?”
醫生點了點頭,讓他去做一個檢查。
結果出來後,醫生卻是說:“報告顯示你的胃是冇有什麼毛病的。”她低下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詢問:“你結婚了嗎?”
寧書微怔,不知道她為什麼詢問這個問題,但還是點了一下腦袋。
醫生看了他一眼問:“你的伴侶是一個男性?”
寧書露出一個微微訝異的表情,他繼續點了點頭:“我們結婚一年了。”
醫生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後合上東西說:“這樣吧,你去婦產科檢查一下。”
青年微微睜大了眼眸。
露出一個略微茫然的表情,他看著醫生,她的神情不像是在說笑。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道:“醫生....”
醫生彷彿看出他的不解,回話說:“我知道你是男的,可是你難道不知道一部分男性也會懷孕生孩子嗎?雖然這樣的案例很少,但並不是冇有過的。”
寧書腦袋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或許是他臉上的錯愕太過明顯。
醫生拿出案例給他看了看:“很小的一部分男性身體裡會有孕器官的存在,這方麵專家一直都在研究。畢竟我國男性結婚的越來越多,如果研究成功,也算是科學上的一大進步。”
寧書看了看網上的案例。
他神情有點僵硬的把上麵的訊息看完了。
久久都不能恢複平靜。
寧書當初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對於男人跟男人結婚的事情還有點錯愕震驚。但是他更冇有想到,這個世界的男人也會生孩子。
他低下頭,有點艱難地道:“醫生,所以我是...懷孕了嗎?”
後麵兩個字,寧書幾乎是費勁了全身的力氣,才道出口的。
他現在整個人都是茫然,腦袋空空的。
醫生看了看他的表情,大概是不能理解他既然跟男人都結婚了,而且男人生孩子的事情國內一直都知道。
青年的表情看上去,卻是有點迷惘。
她耐心地說:“我也隻是懷疑而已,所以我建議你去做一個細緻的檢查....”
...
寧書站在醫院裡,仍然不能消化醫生剛纔說的訊息。
他看了一眼婦產科那邊的。
幾乎都是女性。
就算有男性,也隻是陪同著老婆過來檢查而已。
寧書茫然的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所以他...很有可能,懷了謝聞秋的孩子?
他沉默的站在原地好一會兒,然後朝著那邊的掛號走去。
....
“你懷孕了。”
對麵的婦產科醫生道,臉上雖然有一點訝異,但很快收斂了臉上的神色,出聲道:“恭喜,男人懷孕的例子很少,說明你體內的孕器官是健康完整的。而且孩子已經有一個多月了,看起來也很健康。”
寧書聽到這句話,隻覺得恍恍惚惚的。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
冇有想到,肚子裡是真的有了一個孩子。
寧書心裡說不複雜是假的,他就那麼聽著醫生交代他的話,大概就是男人懷孕期間,甚至比女性還要辛苦一點。畢竟他們的身體構造不一樣,就算生孩子,也隻能采取剖腹產。
在平常的生活裡,更是要注意身體方麵的問題,需要丈夫好好愛護嗬護。
孕夫的情緒穩定了,肚子裡的孩子纔會更平安的降生出來。
“你的丈夫呢?”
醫生一邊記著一邊抬起頭問。
寧書看著她,平靜地說:“我可以不要這個孩子嗎?”
醫生訝異的看了他一眼,問:“為什麼不要,這個孩子很健康,如果不是意外,你會很平安的把他給生出來。就是懷孕期間孕吐會比較頻繁一點,”
寧書底下頭,好一會兒才說:“我們要離婚了。”
醫生手一頓。
其實這種例子很常見,在女人當中也有不少。每天有很多情侶來打胎,他們醫生見得多了。
她大概能猜到青年離婚的可能原因。
醫生說:“你想好了嗎?”
寧書臉皮發緊。
他喉嚨動了動,然後張開口,輕輕地說:“我已經想好了,醫生。”
醫生說:“那我幫你安排一下手術的時間。”
她翻出本子看了看說:“就下週吧,你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可以考慮,如果你想要的話,隨時可以取消手術。”
寧書眼皮子微顫。
他垂著眼眸。
他如今一個能去的地方都冇有,冇有房子,冇有存款,他卡上最多,也隻有小幾萬的錢。
這些錢能乾什麼呢?
寧書想到了自己,他從小生在寧家。不會不知道,父母對小孩的影響有多大。單親家庭對於孩子的成長,又有多大。
最重要的是,他冇有能力給這個孩子帶來什麼,就連普通的基本生活都給不起。
所以寧書為什麼要生下來呢?
....
從醫院回來以後,寧書知道自己一直住在酒店也不是個辦法。
趙姐給他打了一個電話,問他什麼時候來公司。
寧書說:“對不起,趙姐,我最近有點事情,可以再請幾天的假嗎?”
趙姐沉默了一下說:“小寧,你要是把趙姐當成朋友,就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
寧書低聲說:“我從...我伴侶家裡搬出來了,我想找一個房子住。”
趙姐聽完了以後,不會不知道這句話的言外之意。
她早就預料到了,她雖然冇見過青年的伴侶。但一直也隱約察覺到小寧的這段婚姻,不是那麼的幸福快樂。
於是她道:“我幫你留意一下房子的問題,你早點回來上班吧。”
寧書掛完了電話,聽到酒店的房門被敲了一下。
他走了過去,聽到外麵的服務生說:“先生,我今天打掃房間的時候落了東西,我能進來找一下嗎?”
寧書聽完,把門給打開了。
下一刻,一隻手抵住了房門。
謝聞秋那張臉印入眼簾,他看著寧書,眼睛裡像是餓狼撕咬一塊肉的表情,聲音沙啞地說:“寧書,跟我回去,你不是想知道事情的全部嗎?我解釋給你好不好?”
寧書看了一眼服務生,對方一臉惶恐的後退了,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謝聞秋抵手走了進來。
他眼睛深沉的盯著寧書看,身上還穿著從公司趕過來的衣服。
寧書後退了一步。
他退到了窗戶旁邊。
謝聞秋瞳眸微緊,死死地盯著青年,脖子青筋暴起,眼看著就要大步走過去。
寧書就那麼站在窗戶邊,對著他道:“彆過來。”
“謝聞秋,我隻問你一句話,你跟我離婚嗎?”
他站在透明的玻璃前,身後是高樓大廈的背景,足足有幾十層的高樓。
“如果你不離婚,我就從這裡跳下去。”
謝聞秋脖子粗紅,他死死地盯著青年的方向。然後拳頭握緊,瞳眸像是被刺激的紅了一圈。
青年又往後退了一步。
他就那麼看著謝聞秋,然後手攀上的窗戶的位置,似乎隻要往後那麼一仰,趁著男人不注意的時候,就能縱身一躍,然後從幾十層的高樓落下去。
謝聞秋瞳眸收縮,心臟像是被一隻巨大的手給死死地捏著,他動了動喉嚨,臉上出現一層灰敗的神情,聲音艱難而晦暗地說:“好...”
“我跟你離婚。”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33
從民政局裡出來,寧書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謝聞秋看起來比他還要頹敗,那雙丹鳳眼直勾勾地盯著他,然後沙啞著聲音道:“你滿意了嗎?”
寧書沉默了一下,不說話。
謝聞秋問他滿不滿意,他該怎麼回答對方。他跟謝聞秋之間,存在的不止是一開始的錯誤,在知道了對方有一個愛的人,並且在心裡紮根了十年。
就像是在寧書心裡紮了一根刺。
他們每一次上床,謝聞秋都會格外的喜歡親吻他脖頸的那處地方。寧書一開始並冇有多想,隻當男人喜歡他的身體,他的這個部位。
但是當他看到了那個男孩脖頸後麵的那顆痣,寧書就明白了。
謝聞秋說他從來不拿自己當替身,但是這些下意識的舉動呢?如果對方不把他當成替身,為什麼要執著那顆痣。
寧書覺得自己大概是不信的,他不恨謝聞秋,對方愛的不是他,僅此而已。
小時候寧希身體不好,寧父冇什麼概念。每次都想著買好東西給對方,但是每次都會忘了寧書的份。
隻有寧希吃不了,或許對於他來說不能玩的玩具。
寧父纔會看向他:“小書,弟弟吃不了,你拿走吧。”
“小書,弟弟今天玩這個手受傷了,你把它放到你的房間吧。”
謝聞秋對於寧書而言,大概就是他不能屬於擁有的。
.....
趙姐給寧書找了一個房子,離公司不算遠。
寧書看了房子以後,認真的對趙姐說了一聲謝謝。
趙姐問:“.,...你現在離婚了?”
青年輕輕地嗯了一聲,他說:“明天我就回公司上班,這段時間很感謝你。”
趙姐讓他不用著急,安頓好了再來公司。
寧書冇什麼太多的東西,所以很快就搬好進去了。房子不大,畢竟在這T城,有一處居所已經算是很好的了。寧家不給他一分錢,剛纔寧母打電話過來罵了他一頓,說讓寧書永遠都不要回寧家,他們寧家就當永遠冇有這個兒子,讓他們丟儘了顏麵,現在謝家跟寧家停止了合作,寧書就是個賠錢貨。
他本來也冇有打算要回去,算了算卡裡的存款。
寧書覺得這些錢,夠他一個人開銷了,隻要再拮據一些就好。
晚飯做了一個番茄雞蛋湯,還有一個葷菜。
寧書其實冇什麼太大的胃口,從他懷孕以來,他其實已經冇有什麼好胃口了。
不由得坐在位置上發了一會兒的呆。
想著零零聯絡不上,下次也不知道該跟它說任務的事情。
零零:“宿主,你是在想我嗎?”
寧書微怔,開口道:“零零,我可能冇有辦法完成任務了。”
零零說:“啊,我知道的宿主,你冇有完成任務也是正常的。”
寧書不由得道:“你知道了?”
“對啊。”
零零嘟囔地說:“因為宿主跟謝聞秋結婚都一年多了,現在對方的好感才二十,一直都冇怎麼動。”
跟以往差遠啦,零零覺得這個謝聞秋應該真的對宿主起不了什麼好感,難度太大了。
聽完這句話的寧書不由得微怔,垂著眼眸,有些出神起來。
零零大概察覺到宿主的不對,不由得詢問:“宿主,你怎麼了?”
寧書緩緩地說:“冇什麼....”
雖然宿主這麼說,但是零零還是察覺到了宿主的情緒跟以往大不相同。雖然對方看上去很平靜,甚至平靜的有些過分。
寧書隻是安靜的站了起來,然後把碗筷收到廚房裡。
直到收拾完了一切,他才平靜的出來。
麵上看不出任何不對。
上床睡覺的時候,還跟零零說了一聲晚安。
但是零零已經被彆的事情纏走了。
得不到迴應的寧書等了好一會兒,然後閉上眼睛。
...
寧書回去上班了,看不出跟之前有什麼不對。但是大家卻是注意到了他之前一直帶著的戒指,卻是不在了手上。
所以大家瞬間就明白了青年為什麼請了這麼多時間的假。
一時間紛紛都很同情,其實同性合法了以後,跟普通的男女婚姻冇有什麼不同。出軌啊離婚這些都是常有的事情,於是寧書離開座位冇一會兒。
就發覺今天的同事一個個都來他座位上,有意無意的跟他說話。
最後安慰了他一句。
寧書心中微暖,雖然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其實很陌生。但是這些同事,卻是很有人情味。
這也是他為什麼一直堅持在這裡上班的原因,冇有想要換一個工作,即便他一開始並不懂什麼設計。
趙姐說:“其實姐認識一部分優秀的男性,你要是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跟我說。”
寧書微愣,然後搖頭,認真的拒絕了:“趙姐,我現在冇有精力想這些。”
趙姐說:“你這麼好,你那個前任不知道你的好,但是大家畢竟還是有眼光的。”
得到肯定的寧書不由得看了一眼趙姐,然後抿唇說:“謝謝。”
趙姐拍了怕他的肩膀,道:“其實是真的,小寧,你真的很優秀。你人長得好看,性格又好。其實你很有耐心又體貼,公司裡同事有什麼不懂的問你,就算是什麼都不明白的新人,你難道冇發現,他們都愛找你,而不是其他人嗎?”
寧書聞言,不由得笑了笑。
他以前一直以為自己的不討喜,不起眼,不由得真摯地說:“趙姐,你不用擔心我,我會好好生活的。”
寧書不用給謝大少做晚飯了,所以他可以一直都在公司裡吃。
畢竟下班的時間完全可以用來做其他的事情,他覺得自己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都可以合理的利用上。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緣故。
寧書頭一次對著公司裡的飯菜冇什麼胃口,甚至覺得有點油膩。
他吃了半天,也冇能吃進去一些。
於是冇有再勉強自己,蓋上飯盒。便回了辦公室,隔壁的小袁看見他:“寧哥,我剛好要去茶水間,我幫你泡杯咖啡吧。”
寧書張口想要說聲謝謝。
但是他猛然像是想起什麼,頓了頓,繼續道:“謝謝,不用了,我不喝咖啡。”
小袁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說:“我記得寧哥你之前也一直都喝咖啡的。”
寧書微怔,眼神避開了她,道:“最近身體不太舒服。”
小袁冇有多想,隻好說:“那寧哥,我給你弄一杯開水吧。”
可能是因為中午冇有怎麼吃飯的緣故,寧書胃部一直都有點不太舒服,還有點微微的犯噁心。他坐在位置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平時能連續坐在位置上幾個小時,但是現在,卻是有了一點明顯的疲累感。
寧書起身,快下班的時候去了一趟廁所。
他覺得自己的氣色看起來似乎不太好。
下班的高峰期,電梯有時候會有點擁擠。寧書進去的時候,有個抱著公文包的男人在裡邊,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濃重的煙味。
他聞到這個味道,隻覺得心理上的不適。
不由得的往旁邊站遠了一點。
男人卻是突然看向他,似乎自尊心受到了傷害,低低的罵了一句:“什麼玩意,你又不是女人,我還能對你做什麼?”
寧書說:“先生,你身上的煙味很重。”
男人麵色一陣扭曲:“你以為你是孕婦啊,聞不了煙味,矯情什麼?”
他罵罵咧咧的出了電梯。
寧書出公司的時候,剛好看到同事幾個人一直朝著一個地方看去。看見他的時候,還打了一聲招呼:“寧哥,你下班了?”
小袁說,她是公司裡最年輕的職員,比寧書還要小幾歲。
寧書點頭,不由得順著視線看去,隻見了一輛車子在路邊等著,但是他卻覺得有點熟悉。
小袁說:“寧哥,我們在看這輛車呢,據說價值八位數,有錢人的世界真是難以理解。”
寧書收回視線,隨口道:“是不太能理解,我先回去了。”
小袁道:“寧哥,你怎麼不買一輛車,這樣天天下班擠公交回去。”
寧書不由得笑了笑,然後輕聲說:“現在冇有什麼錢。”
小袁卻是不由得臉頰微紅,覺得寧書真好看,難怪同事們平時跟青年說話的時候,連語氣都收斂了幾分。
大概這就是寧哥溫和的魅力吧。
小袁這麼想著,便看到了那輛車門被打開。
然後一個超級大帥哥從上麵走了下來,那身材更是不用說的好。她不由得瞪大眼睛,然後看著這個用著一雙丹鳳眼的帥哥走到他們的麵前。
開口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小袁不由得露出一副震驚的表情,看了看寧書,又看了看帥哥。
同事們也是一臉複雜,他們剛纔還在說這個有錢人呢,結果這個有錢人就下來了,而且還認識寧書?
謝聞秋看不到其他人,他的眼睛隻是看著寧書。
寧書也冇有想到他還會過來:“不用了。”
謝聞秋口吻淡淡的道:“你今天不答應,那我以後天天都來這裡等你了。”
寧書:“.....”
他看了一眼同事一臉八卦欲十足的表情,隻好走了過去。
他不想被同事胡亂猜測,也不想跟謝聞秋在公司底下糾糾纏纏。
謝聞秋那張帥臉卻是微微緩和,他打開車門,語氣很好的商量道:“我們可以先去吃個飯,然後送你回去。”
寧書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其實不難聞,帶著一點淡淡的好聞的氣味,甚至是他熟悉的那個感覺。
但是他胃裡卻是一陣翻湧。
寧書忍不住往前走了幾步。
而謝聞秋轉頭,就剛好看到他老婆離他近一點,就被噁心的去垃圾桶吐了。
謝聞秋:“.......”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34
謝大少俊美的臉色有些鐵青難看。
他就那麼看著青年,直到對方直起身子,才低聲道:“你有這麼討厭我嗎?”
男人的聲音有點沙啞。
那雙丹鳳眼裡還有一點受傷的神情,就那麼垂著眼眸看著寧書。
寧書沉默,然後道:“冇有。”
但是謝聞秋卻是不信,他隻是繃著一張臉。
寧書坐在位置上,胃裡有些不太舒服。但是吐完了以後,感受著謝聞秋身上的氣息,不知道為什麼,慢慢平息了下來。
謝聞秋還在那裡低聲說:“你吃西餐嗎?”
他雖然臉色有點難看,但是已經緩和過來許多了。
從後視鏡看了一眼青年。
對方不願意坐在駕駛座上,謝聞秋臉上的表情有點黯然,眼眸卻是微沉了一下。
寧書坐在後麵,開口回道:“不用了,你直接送我到下麵的車站口就好了。”
謝聞秋不說話。
他知道寧書不想讓他知道住在哪,但是他早就已經調查清楚了。
兩人相對無話。
謝聞秋把車子停了下來,寧書下了車,說了一聲謝謝。
男人心情煩躁的坐在位置上,想起了以前青年也很喜歡說謝謝。
但是他現在總算知道了兩個謝謝的不同。
之前的寧書說謝謝的時候,語氣溫和又輕快。
但是現在,對方的語氣卻是多了一點陌生跟疏離。
人就是犯賤。
以前謝聞秋為此耿耿於懷,甚至是黑臉不高興。但是現在,他卻懷念起了以前的謝謝。
謝大少就那麼看著青年往前走。
他往前開了一段距離,不讓寧書發現。直到對方上了樓,他才收回視線。然後點了一根菸,薄唇咬著。
眉眼卻是燥鬱的神色。
衛超東的電話打了進來。
謝聞秋接了電話。
衛超東問他現在在哪,謝聞秋淡淡地說:“送我老婆回家。”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謝聞秋離婚後的樣子他們都是看在眼中的。不修邊幅足足一個星期,臉上也冇一個表情,連他們看了都覺得瘮人。
直到這兩天,謝聞秋突然收拾好了自己。
恢覆成為了之前的模樣。
衛超東一打聽,才知道謝大少又去追著寧家二少跑了。
衛超東要是還不明白謝聞秋是真心的,那他這些年也白認識謝大少了,他張了張口道:“王浩問你什麼時候搭理他?”
謝聞秋語氣冰冷地說:“等他什麼時候管好自己的嘴巴,等我追回自己老婆,我再考慮考慮讓他怎麼死的體麵一點。”
衛超東沉默了一下道:“那你老婆現在對你態度怎麼樣?”
謝聞秋覺得自己的認錯態度很好,但是老婆不恨他也不吵架。他心裡卻是難受的不行,忍不住低聲沙啞地道:“我老婆看見我,吐了。”
衛超東:“.......”
他何時見過謝大少這麼隱忍卑微又狼狽的模樣。
他說:“不至於吧,可能是寧二少身體不舒服呢?”
謝大少臉上青筋微微暴起,握著方向盤的手也收緊起來。然後咬著牙,開口道:“我親眼看到的,他一靠近我,就噁心的吐了。”
衛超東:“.....”
換位思考一下,寧二少知道自己做了彆人的替身,吐一下好像也很正常。
謝聞秋抽了一根菸後,又坐在車子裡好一會兒。
他知道寧書住在哪一層樓,哪一棟。就那麼看著那個窗戶,但是太高了,他看不清楚青年的身影。
隻能眸色沉沉的盯著,期盼對方能夠出來一下。
但是看了好一會兒,謝聞秋連人影都冇見著。於是他收回視線,又聞了聞身上的味道。
露出一個微微委屈的表情。
.....
寧書收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大概就是手術時間已經安排好了,讓他確認一下。
他上班的時候,看到了一輛車子在外邊。
看著熟悉的車子,寧書不由得停下腳步。
他走了過去。
發現謝聞秋似乎在睡覺,他生的本來就很好看,俊美的臉吸引了不少人。寧書看著他的薄唇,還有英俊的眉眼。
看了一會兒,收回視線。
就在寧書打算越過去的時候,謝大少醒了。他就那麼直接打開車門,走了下來:“我送你。”
這會兒是上班高峰期,一部分人看到一個大帥哥坐著一輛這麼昂貴的車,不由得側目看了過來。
寧書道:“你昨晚一直在這裡?”
謝聞秋眼眸微閃,他不確定青年什麼時候去上班。生怕自己錯過了,於是就在車裡一晚上。
寧書見他不說話,也就確認了。
他看著謝聞秋,眼神有一點點的茫然。
像是極為的不解。
他微微抿唇,說:“你不用這樣,我們已經離婚了,謝聞秋。”
謝大少臉色微變,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盯著青年的臉,繃著唇線道:“最後一次。”
寧書坐了上去,但是車廂裡,卻是又另外一種氣息覆蓋著,像是香水的味道。
謝聞秋注意著青年臉上的神色。
寧書對上他的視線,開口:“你噴香水了?”
謝聞秋微微繃著臉,好一會兒道:“我問了,這款香水最好聞。”
寧書記得他以前是從來不用香水的。
他聞了聞,隻覺得十分的不適。
謝聞秋一看青年又想吐的表情,他唇線微壓。
然後把車裡的空氣都清新了。
寧書臉上的表情這纔好看了一些,但是謝聞秋已經確定了,青年不是因為一靠近他纔想吐。
不由得臉色緩和了很多。
丹鳳眼直勾勾的盯著人,皺著眉頭道:“你身體不舒服?”
寧書心中發緊。
他抬起眼眸,看了過去,抿唇道:“冇有,隻是不喜歡這個味道。”
謝聞秋臉上神情僵硬。
是不喜歡香水的味道,還是他身上的味道都不喜歡?
他臉上出現一層灰敗的表情。
兩人一路無話。
寧書讓謝聞秋把自己放下來,他關上車門,看著男人道:“以後還是不要來我公司了,彆人看見了,會讓我覺得很困擾。”
謝聞秋臉色越發的難看。
他想起了自己對青年說的那句話:“以後不要隨便碰我的手機。”
他繃著唇線,一把拉住了寧書,低聲道:“...我之所以不想讓你碰我手機,是不想讓你誤會。”
寧書平靜的問:“是不想讓我知道我是一個替身嗎?”
謝聞秋眼眸微沉,他看著寧書道:“我從來冇有把你當成替身。”他語氣略微煩躁地說:“那天被楊白樺碰到手機隻是一個意外,他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麵前了。”
寧書扯回了自己的手,他道:“楊白樺是住在你心裡十年的那個人嗎?”
謝聞秋壓著唇線說:“是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再也不找那個人了。”
他看著寧書說:“以後也不會找了。”
寧書眼皮子微顫,他不傻,他道:“是因為楊白樺也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嗎?”
謝聞秋:“.....”
他收緊了手指:“要怎麼樣你才相信我?”
寧書在這一瞬間突然想通了,他輕聲的對著謝聞秋說:“我相信你,但是我不會原諒你。”
他不知道謝聞秋為什麼執著於他。
但是寧書突然就想通了,他以為他跟謝聞秋說不定真的有什麼誤會。但是現在,他知道就算他跟謝聞秋繼續在一起,也難以保證。
謝聞秋跟他上床的時候,對方究竟是把他當成誰。
是寧書自己,還是那個在對方心裡住了十年的人。
寧書自己大概是不願意這樣猜忌的,因為太累了。他會時刻擔心謝聞秋下次遇到另一個楊白樺,會不會動搖。
又或者真的找到了那個人。
最重要的是,謝聞秋對他隻有二十的好感。
.....
手術定的那天,寧書去了醫院。
他坐在那裡等著做手術,看到了也同樣過來人流的女孩,有年輕的,也有已經看起來結婚了幾年的。
寧書有點茫然的坐在位置上。
他看見一對男女走了出來,女孩哭得滿臉都是淚水。
寧書看了好一會兒。
“叔叔。”
他不由得微怔。
看了過去。
“叔叔,你怎麼在這裡?”小女孩跑了過來,語氣單純的問。
寧書一愣,想起了她就是上次那個給自己糖的小女孩,不由得輕聲道:“我來這裡看病。”
小女孩看了看那邊的方向。
疑惑的問:“叔叔,你是來陪女朋友的嗎?”
寧書搖搖頭。
小女孩說:“叔叔也不要自己的寶寶嗎?”
寧書露出一個錯愕的表情,
小女孩說:“我媽媽經常生病,我來醫院久了就知道啦,叔叔,你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嗎?”
“為什麼呢?叔叔是因為覺得他們不可愛嗎?”
她疑惑的看著寧書,大概是覺得他這麼一個溫柔的叔叔,為什麼不想要自己的寶寶呢。
寧書有一瞬間的狼狽。
他看著麵前的女孩,心口異常灼熱發燙了起來。
他低著頭,摸了摸小女孩的頭。
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
衛超東以為自己在醫院看到寧家二少是眼花了,但是他確實看到了人。
他不由得看了看問診位置,露出一個複雜的表情。
然後打了一個電話給謝聞秋,在對方接通以後,開口道:
“聞秋,我懷疑你被戴了綠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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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聞秋呼吸微沉,收緊了手機:“你什麼意思?”
衛超東道:“我在醫院看到了寧二少。”
謝聞秋臉色微微繃緊:“他生病了?”
衛超東:“.......”他一時間心情複雜,為謝大少這句話,他語氣深沉地說:“你知道,我在哪個科看到了他嗎?”
謝聞秋語氣不耐煩的打斷他:“我老婆到底生什麼病了?”
衛超東語氣複雜地道:“不是生病,我在婦產科門診見到了人。聞秋,難道你就不懷疑,寧二少離婚這麼痛快,說不定也有原因呢?”
不是他多想,而是這個節骨眼上,青年來婦產科。他又冇有什麼親人,難保不會是陪著彆人過來的。
而這個人跟他關係一定很親密。
衛超東多想了一會兒,說:“聞秋,你覺得呢?”
謝聞秋道:“你是覺得,他在結婚期間出軌了一個女人,讓她懷孕了?”他繃著唇線說:“不可能。”
他語氣煩躁的道:“他每天下班六點回來,還要給我做晚飯,而且後來我們每天都上床,他哪裡來的時間跟精力去找彆的女人。”
衛超東:“......”
謝聞秋說是這麼說的,但他還是立馬繃著一張臉,立馬從公司趕了出去。
公司的人看到謝大少一副臭臭的臉,都不敢說話。
其中一部分更是盯著他手上的戒指。
前段時間謝大少不知道為什麼跟全公司的人說他已經結婚了,而且通知了上上下下每個員工。
大家都很震驚,大少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情,他們怎麼冇有一點風聲。
然後眾人又八卦,到底是男的女的,竟然把大少這種人給收服了。
雖然大少的脾氣是差了一點,但是那張臉真是冇有話說,至少他們至今都冇見過哪個明星。能有大少這樣的好身材,還這麼有錢這麼好看。
也不知道謝大少私底下對老婆是怎麼樣的?
眾人心中十分的好奇。
...
謝大少趕去了醫院,但是人已經走了。
他皺著眉頭,問了衛超東:“人呢?”
衛超東說:“人走了。”
謝聞秋不說話,他大步走了過去,然後走到了婦產科那裡,敲了敲玻璃、
護士抬起臉,就看到了一個超級大帥哥看著她。
她麵色微微一熱,很快道:“您好,先生,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嗎?”
謝聞秋低頭道:“剛纔有個長得很漂亮的男人來你們這裡,是做什麼?”
護士說:“不好意思哦先生,我們無權向您透露其他病人的情況。”
謝聞秋皺了一下眉頭,站直身子。
他還是覺得寧書不會出軌,更不會弄大彆的女人的肚子。
衛超東見他回來,問了一句:“要不要我調查一下?”
謝聞秋皺眉。
他想起了青年對他露出一副疏離的神情,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在背後調查....
忍不住沉聲說:“算了。”
衛超東卻是轉頭,看見了一個眼熟的小女孩。他想起,剛纔跟寧二少一起說話的不就是這個小女孩嗎?
於是他走了過去,彎下腰問:“你好,小妹妹,剛纔那個漂亮的叔叔都跟你說了什麼?”
小女孩先是警惕的看了他一眼。
然後猶豫地說:“大哥哥感冒了,他身體不舒服,走錯了地方。”
衛超東大概也想不到一個小女孩竟然會對人撒謊,點了點頭說:“謝謝你小妹妹。”
謝聞秋站在一旁,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冷冷地說:“我先走了。”
謝大少腦海裡完全隻有老婆感冒了的事情,而且他老婆感冒嚴重的都跑錯了地方。他心下不由得一緊,想到青年一個人在房子裡,冇有人照顧的場景。
心臟更是猛地被攥緊。
....
寧書回去了,他並冇有做手術。
而且選擇放棄了。
他有點失神的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要把這個孩子給生下來嗎?
但是寧書該怎麼解釋,他隻有一個爸爸,冇有媽媽呢?
而且謝聞秋那邊又該怎麼辦?
寧書腦中一團亂,就在他思緒一團的時候。門鈴被按得響了響,他想到自己從網上買了一個快遞。
於是便將門打開。
謝聞秋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大袋東西。
那雙丹鳳眼緊緊的盯著青年,把人上下都給打量了一遍。見對方的臉色冇有那麼難看,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壓著唇線道:“我聽說你去了醫院。”
寧書腦子卻是猛然空白了一下。
他第一反應是謝聞秋知道了?
他心臟像是被什麼給捏起來了一樣。
寧書平靜地看著人道,喉嚨卻是微微發緊:“你知道了?”
謝聞秋見他的眼神,心不由得揪了一下。他沉默了一下說:“...是衛超東看見你了,所以我去了醫院。”
寧書睫毛微顫地問:“所以你想怎麼樣?”
謝聞秋聲音沙啞地說:“今天我能留下來嗎?”他壓著唇線,看著青年的臉說:“你生病了,為什麼不住院?”
寧書的腦子有一瞬間的迷惘。
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謝聞秋估計是不知道他懷孕了。
還以為他是生病了。
寧書心中說不出是不是鬆了一口氣,他確實不想讓謝聞秋知道,要是一輩子不知道也好。如果一定要知道,那也遲一點,至少不是現在。
謝大少見人不說話,眼眸微微暗沉。
他拎著手裡的東西,開口道:“我買了一些藥,醫生說可以吃。”
他從手裡拿出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甚至還有一些補品,還有一些菜。
謝大少一邊喃喃道:“我問了孫姨,她說感冒吃這些東西最合適。”
他觀察了一下青年的眉眼,見他並冇有露出抗拒厭惡的神情。
謝大少的麪皮也就微微鬆懈了一下,他低聲地說:“我給你做了粥,然後再走。”
寧書想到了他上次做的粥,不禁沉默了下來。再看袋子裡一些感冒藥,還有一些病人吃的東西,更是越發的沉默了。
謝聞秋走了進來,他進了廚房。
寧書也走了過去,他問:“謝聞秋,你打算每天都這樣嗎?關注我的一舉一動?”
謝聞秋的心思被看出來,不由得一陣發虛。
他說:“我做完了飯,就走。”
然後謝大少給他倒了一杯開水,又看了看醫囑。跟他說,這個藥一天吃幾次。
寧書:“......”
謝聞秋說完,彷彿要等著他吃完藥了,才肯走。
寧書微微收緊手指,謝聞秋誤會他是感冒也好。他喝了一口開水,謝大少目不轉睛地看著人。
“你不是要做飯嗎?”
寧書放下杯子問。
謝聞秋這纔想起了什麼,然後起身去了廚房。
他還買了一隻魚。
寧書聽見廚房一陣響,不由得微頓。
隻見謝大少在廚房裡跟一隻魚做著鬥爭,他直接捏著那隻魚,把眼珠子都給捏出來了。
臉上帶著一點點的煞氣。
寧書:“.....”
等到謝大少把一頓飯做好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寧書坐在位置上,看著一桌子的東西。
魚湯被處理的倒是很乾淨,出乎他的意料了。
謝聞秋繃著臉,然後看著他。
寧書在男人隱隱暗含期待的目光下,喝了一口魚湯,然後吞嚥了下去。
說實話,味道並不太好。
有點淡。
寧書實話實說。
謝聞秋臉色一僵,他低聲的道:“最近公司很忙,等不忙了我再好好研究一下。”
寧書說不用了,他對著謝聞秋說:“這段時間你讓我一個人清淨吧。”
。。。。。
謝聞秋不想管公司,但是萬一寧書要是遇上了事情。他還要去求他爸。
而且他什麼都冇有,怎麼去老婆麵前湊。
謝聞秋知道寧書不想看見自己,於是他這段時間隻是偶爾會跟一下對方。
畢竟他也會想著青年。
看見青年一個人從超市裡出來,他眼睛不眨的看著。
然後他就看見他老婆似乎不小心撞到了一下人,隻見他老婆微微抬起頭,說了一聲抱歉,男人高大的看了青年一眼,然後對他破口大罵。
謝聞秋的眼眸一沉。
在青年離開後,立馬下了車。
走了過去。
那高大的男人見一個俊美的男人靠近了自己,對方沉著臉道:“你剛纔罵他什麼?”
男人見他穿的好,看起來也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不由得嘀咕了一句,然後趕緊轉身就跑。
謝聞秋臉色不太好看,他繼續開著車,跟著青年。
便看見他老婆幫一個老太太撿地上的東西。
謝聞秋漫不經心地心想,他老婆什麼都好,就是心腸太軟了。
想到這裡,他眼神微微黯然。
...除了心腸軟,其他地方也挺軟的。
或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謝大少不由得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
“謝謝,謝謝好心人。”
老太太起身,謝謝道。
寧書跟老太太道彆後,察覺到一道目光看了過來。他不由得朝著四周看去,卻是什麼也冇有看到。
而謝聞秋早就把車子給藏到了另外一邊。
幸好他躲的及時。
不過。
謝聞秋微微皺眉,想起了剛纔青年彎下腰的樣子。
他怎麼覺得他老婆。
好像胖了。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36
謝聞秋緊繃著唇線,想到剛纔自己看到青年彎下腰的時候,肚子的弧度。
覺得自己可能是看錯了。
畢竟青年的身材一直很好,尤其是那截腰肢,平坦又光滑。謝聞秋上床的時候,也格外的喜歡彎下身子,然後一路吻下去。
然後青年就會顫著身子......
他連忙回神,打住了繼續往下想的心思。
謝聞秋心情略微煩躁,把腿給稍稍交疊了起來。
他老婆估計不會短時間就原諒他,這段時間要禁慾了。
...
寧書做了兩菜一湯。
他坐下來,肚子總算是冇有那麼鬨騰了。吃完了飯以後,他去陽台收衣服,看見了一輛打著車燈的小車停在不遠處。
不由得微頓了一下。
寧書似乎察覺到坐在車裡的男人朝著這個方向看來,他不由得扯下窗子,隔絕了對方的窺視。
懷孕是一件辛苦的事情。
不僅食慾下降,而且還會有些嗜睡。
寧書已經兩個多月了,就已經初步有這些症狀。趙姐似乎看出他休息的不太好,不由得關心說:“小寧,我看你上班的時候,似乎不太精神...”
他不由得張口道:“謝謝趙姐,我冇什麼大礙。”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冇有把自己懷了孕的事情告訴趙姐,而且對方最近因為項目的事情也是忙得不行。
要是他說了的話,趙姐估計因為照顧他的身體,說不定還會引起其他同事的不滿。
寧書不想給對方添麻煩。
他覺得自己這個時候還能堅持一段時間,等到瞞不住的時候,他再打算跟公司辭職。
可能懷孕就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
寧書最近覺得腰部有點發酸,而且經常想吐,胃口也不太好。這麼一折騰下來,更是受了好幾斤。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去醫院看了看。
“寧先生?”
對麵的男人看了他一眼,問:“懷孕兩個多月嗎?”
寧書點了點頭,遲疑的道:“最近會覺得噁心,食慾不振,而且上班也冇有什麼精神,常常想睡。”
男醫生擁有一雙單眼皮,麵容有些白皙。
他記下來後道:“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隻不過您的反應是要嚴重了一些,可能是因為您是男性的緣故....您冇有家人陪同嗎?”
寧書沉默,然後緩緩道:“我跟家裡人的關係不太好...”
男醫生看了他一眼,有點訝異。
畢竟他第一眼看到這位懷孕青年的時候,就覺得眼前一亮。這樣氣質外表哪裡都不差的人,卻是跟家裡關係不好。
但是男醫生冇有多想,畢竟家庭糾紛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清的。
“那我可以問一下您的丈夫嗎?”
寧書抿唇:“我們已經離婚了。”
男醫生這次露出一個更為驚訝的表情,在他看來,眼前這位漂亮的青年,確實是有些可憐了。
“您要知道,您自己一個人生下孩子,撫育孩子的話,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的。”
寧書心裡也很清楚,但是他現在還冇想到,到底要不要跟謝聞秋說。
要怎麼纔跟對方提起這件事情。
男醫生看著人,勸告的道:“寧先生,雖然我接下來的話可能會讓你覺得我的忠告惹您生氣。但是男性懷孕,如今全國看來,也不過幾十例。”
“男性懷孕可能要更加辛苦一些,因為大自然的生存規則,身體構造可能元素。所以你們在懷孕的時候,反應會比平常人,要更加激烈一些。這也就是為什麼,您剛懷孕兩個多月,就會出現好幾個症狀....”
“還影響到了您的上班,恕我直言,如果您執意要上班的話。那就跟您的丈夫,哦不,前夫商量一下孩子的事情...”
“研究表明,你們男人懷孕的時候。如果有孩子的父親在身邊陪伴的話,可能會好受很多。”
寧書微怔。
他回想起了謝聞秋在的時候,察覺到對方的氣息,確實讓他心中心平氣和了許多。
那些反應也好了不少。
寧書不由得道:“他還不知道孩子的事情...”
男醫生說:“那就需要您跟他好好的商量一下了,不管怎麼樣,孩子就是他的責任。他今後也是要撫養跟出贍養費用的。”
寧書沉默了一下,說:“我知道了。”
他看了看對方的工作牌:“謝謝李醫生。”
...
寧書從醫院裡出來,就一直在考慮要怎麼跟謝聞秋提起這件事情。
他其實不想讓對方知道。
但是醫生說過,如果孩子的另一個父親在身邊的話,那他就會好受很多。
寧書心中有些疲憊,兜兜轉轉。
他還是躲不過謝聞秋。
謝聞秋最近也很煩躁,他老婆不想看見他。
他費了很大的剋製力,纔沒有讓自己出現在青年的麵前。儘管他想人已經想到發瘋了,謝聞秋想不管不顧,乾脆把人給關到自己的家裡。
但是他一想到青年在酒店裡的決絕。
謝聞秋心中就不由得一陣發緊。
他不敢冒險,也不敢堵。
寧書隻有一個。
對方要是出了什麼事....
謝聞秋眼底微微發沉,寧書就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冰箱裡的菜冇了。
寧書去了超市,路過海鮮區的時候,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然後選了一條魚。
寧書做了魚湯,今天的反應冇有那麼嚴重。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然後開始睡覺。
但是冇過一會兒。
那種孕期的反應又來了,噁心想吐,他一閉上眼睛。就控製不住內心恐懼的情緒,寧書聽著房子裡的聲音。
很安靜。
屋子裡也是一片漆黑,他從床上起來,然後打開燈。
怔怔的坐在床上好一會兒,也冇能消除自己內心的恐懼跟害怕,還有一種生理上的難受。
寧書開著燈睡。
他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將近十二點了。
然而他心中一點睏意也冇有,心情也開始低落,煩悶了起來。
他開始胡思亂想。
冇過一會兒,寧書忍不住眼圈微微發紅起來,他蜷縮著在床上。
眼角沁出一點淚水。
寧書覺得肚子開始都不安分了起來,裡邊似乎有點躁動。
他不由得坐了起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
然後青年站起身來,走了出去,走到了陽台那個地方。
寧書露出一個略微錯愕的表情。
因為他發現謝聞秋的車子就在下麵不遠處的地方,他不由得心情複雜的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微微抿唇。
.....
而此時的謝聞秋正在跟公司的人語音。
而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等會兒。”
他讓公司那邊的人暫停,然後看了一眼手機。
謝聞秋麵色微微發緊,他呼吸微微急促了起來。
然後拿起了電話。
在接通的那一瞬間,低聲的問:“寧書?”
青年在電話那頭靜默了幾秒,開口道:“謝聞秋,你現在在哪?”
謝聞秋還以為自己被老婆給發現了,他下意識的抬起頭看了一眼,但是青年陽台上一片黑暗,那裡什麼人都冇有。
他隨口道:“在公司,有個項目冇處理好。”
他心裡說不高興是假的。
這是這麼久以來,寧書主動給他打的電話。
謝聞秋喉嚨微動。
他太想念青年了,有時候甚至還會出現幻覺,覺得寧書還冇跟他離婚,還坐在客廳裡....
寧書在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但是謝聞秋絲毫冇有不耐煩的情緒,他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聽不到自己老婆在那邊的聲音。
哪怕隻是一個喘氣聲。
“....你可以過來一趟嗎?”寧書在電話那頭輕聲地道:“如果不方便的話,也冇有關係。”
謝大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眼眸深邃,低聲道:“好,我立馬就過去,你給我幾分鐘的時間。”
寧書嗯了一聲,說了一聲謝謝,然後把電話給掛了。
他知道謝聞秋很快就會上來。
謝大少把電話給掛了以後。
下屬在那邊出聲詢問:“大少.....”
謝聞秋說:“公司的事情明天再說。”他說完,立馬把電腦合上,然後打開車門。
他在這裡當然有進去的資格,因為謝聞秋偷偷在這裡買了一棟房子。
他抑製住那種思念瘋狂滋長,甚至有些變態的心理。
三分鐘後,敲了敲青年的門。
寧書把門給打開,看了看。
謝聞秋繃著臉色,低聲解釋道:“公司談合同,就在這附近。”
寧書冇有拆穿他的謊言。
他讓出位置,讓人走進來。
男人的氣息一靠近過來,寧書身上的反應似乎得到了安撫一般。他很快變得寧靜了起來,也舒適了很多。
謝聞秋心臟發緊,因為他發現老婆讓他去的地方好像是臥室。
他喉嚨一緊。
眼眸晦澀的跟著人進了房間。
寧書躺到了床上,他把燈給關掉了。
然後開口道:“謝聞秋,你過來...”
謝聞秋眼眸越發的晦暗,他冇有想到。青年會主動提出這種要求,他現在渾身血脈僨張了起來。
然後走了過去,聲音略微沙啞地說:“我現在出去買東西,你等我一下。”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37
寧書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緩緩道:“你誤會了....”
謝大少剛好準備要去買東西,聽到這句話,不由得臉上神情一僵。
寧書覺得有點羞恥,他明明已經叫謝聞秋遠離他的生活。但是現在,他卻是主動給對方打了電話。
但是生理上的反應,實在是不好受。
他光是熬了一天,就已經受不了了。
寧書的手指微微蜷縮,他之所以不開燈,就是怕謝聞秋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他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低聲地道:“你過來....”
謝大少雖然不知道他老婆叫他過去乾什麼,但還是聽話順從的過去了。
寧書翻了了一下身子,然後對他道:“你坐下來。”
他不敢對著謝聞秋,睫毛顫顫,抿著嘴唇。
那種隱秘的羞恥跟難為情隻有自己知道。
在黑夜裡,無人窺探。
謝聞秋沉默了一下,他坐了下來。看著青年躺在床上,背對著他,雖然看不清楚,但還是看得出對方微微蜷縮起來。
那柔軟的黑髮,看上去無比的乖巧。
謝大少一顆心就那麼軟了下來,他眼眸晦暗。
...他老婆怎麼這麼可愛。
謝大少估計猜出來了,他老婆可能是害怕自己一個人睡,所以纔會把他給叫過來。
他不由得抬起手,伸了過去,握住了青年。
寧書一驚,發現對方抓住了他的手,似乎察覺到他的有點閃躲。不由得微微收緊,抓的更牢了。
他想掙脫。
但可能是因為男人手心的溫度,給了他安全感。對方坐在黑暗裡,就離他那麼一寸的地方。
寧書身上的不舒服也漸漸平息了下來,他隻覺得一陣前所未有的安全包裹住了自己。
就連肚子都變得安靜了下來。
所以到最後,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掙脫男人的手,就那麼任由著對方握著自己。
到最後。
寧書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謝聞秋抓著青年的手,他甚至不敢動一下。因為他知道寧書已經睡著了,他的老婆就在床上,但是他不敢靠近過去。
他就那麼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個方向,儘管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謝聞秋喉嚨微動。
他老婆冇有拒絕他。
謝聞秋壓著唇線,就那麼把人看上了幾個小時,也冇有捨得轉開眼。
......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隻看見床邊有一個人。他不由得微怔,對上謝聞秋的目光。
對方看見他醒了,聲音有些沙啞地道:“我叫人訂了一份早餐。”
寧書沉默的看著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他收了回來,開口道:“謝謝,昨晚麻煩你了,你可以回去了。”
謝聞秋一晚冇睡。
他光顧著盯著老婆了,他也捨不得睡。畢竟這是唯一一次,兩個人獨處了這麼長的時間。
聽完這句話,他不由得微微崩了一下臉。
然後壓著唇線,神情十分的僵硬。
寧書似乎也覺得自己過分了一些,他看了一眼謝聞秋,隻見對方那雙向來引誘男男女女的丹鳳眼裡佈滿了血絲,而且眼睛下麵也有一點青色。
他沉默了一下道:“吃完東西再走吧。”
謝聞秋不說話,隻是看著他老婆進了衛生間換衣服。
冇過一會兒走出來。
謝聞秋髮現青年身上的衣服似乎比之前要大了一些,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但是冇有放在心上。
隻是漫不經心地想著,怎麼才能更加滲入青年的生活一些。
寧書還不知道謝聞秋心中的打算,餐很快被送了過來。謝聞秋叫的早餐,與其是說外賣,倒不如說是特意定製的一般。
熱乎乎的食物下了肚。
寧書吃完,便去上了班。
謝聞秋要送他。
寧書本來要拒絕,但是想到今天要上一整天的班,不由得遲疑了一下,然後答應了。
他需要謝聞秋。
準確說需要謝聞秋的氣息,來安撫他的身體。
寧書坐到了車裡,微微收緊手指。
昨天晚上是他睡得最好的一天,他看著謝聞秋,不由得微微出神。
現在肚子還是兩個多月,但是等到四五月的時候,他還能瞞得住嗎?
寧書不清楚。
....
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快到了預定檢查的日期。
而寧書的肚子也比之前明顯了一些,他現在上班已經把原來的衣服都給換了。但是辦公司裡的同事也冇有多想,還以為他隻是想換了一個風格。
最近幾天,寧書心中有些煩悶。偶爾有食慾,但是有時候肚子會輕微的鬨騰。
他不由得抿唇。
他不能把謝聞秋給頻繁的給叫過來,所以至今為止,隻有寧書實忍受不了的時候,纔會把對方給叫過來。
但是他怕謝聞秋會發現點什麼,於是冇有讓對方待太久的時間。
但是這幾日,寧書或許是被謝聞秋安撫慣了,鬨騰的隻是厲害一點,他就有點忍受不了了。
“也就是說,您現在症狀比上個月的要多一些,而且經常感到疲累是嗎?’
對麵的李醫生問,同時看了對麵的青年一眼。
他接觸的男性懷孕病人,至今也隻有這麼一個。
為此李醫生對此格外的上心一些,畢竟醫院唯一一個男孕被他給碰上了。
青年的長相很出色。
這是李醫生第一眼看到對方時候的感想,但是他也冇有想到,對方竟然是離異人士。他心裡其實是有一點點的憐惜的,與此同時,他也覺得青年的眉眼有一點熟悉。
李醫生想到了醫院=追星的護士,他上次在對方的手機上看到了一個男星的照片。
不過雖然眉眼有那麼一點相似,但兩個人是完全不同的容貌。
寧書聽著李醫生的話,點了點頭。
李醫生勸告他道:“如果等到反應再激烈一點的時候,你就無法正常上班了,所以我勸你現在還是放下手中的工作比較好。並且讓你的前夫贍養你,直到你生育下來,因為在我們的法律上,是有明確規定的。”
寧書輕聲地說:“李醫生,我會考慮你的建議的。”
隻是他現在不好辭工,因為公司接了一個大項目,趙姐需要他,對方幫了他這麼多忙,這個關鍵時候,寧書覺得至少要等這件事情結束了以後,他再跟公司提辭呈也不遲。
李醫生說:“現在還會孕吐的厲害嗎?”
寧書麵上一熱。可能是因為他是男人懷孕,所以在麵對這些事情的時候,總是有些無所適從。
他開口回道:“偶爾會有。”
李醫生合上本子道:“上次我告訴你的辦法,你采取了嗎?”
寧書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他沉默了一下,點了一下腦袋。
李醫生又問了幾個問題後,告訴他:“你可以讓孩子的父親,撫摸你的肚子。這樣能緩解你的生理壓力,還有心理壓力。”
“因為肚子裡的寶寶現在已經能感知到父親的存在了,要是有另外一個父親安撫的話,不光是對你,對你跟寶寶都是有很大的好處的...”
寧書不由得微微收緊手指,好一會兒才道:“我知道了。”
...
謝大少接到電話的時候,他正在跟父親吃飯。
謝父看了他一句,問:“誰打來的?”
謝大少站起身,冷著臉說:“跟你無關。”
他停下腳步,語氣冷冷地說:“我的事情您從今往後不要插手,如果不想把公司拱手讓人的話。”
謝大少很快趕去了青年那裡。
他現在每天期盼的事情,就是他老婆會不會給他打電話。
謝聞秋足足等了一個星期,終於等到了。
他呼吸略微急促的走了進去。
寧書已經躺在床上了,他身後把燈給關了。
謝聞秋很識趣的走了過去,然後坐在對方身邊坐了下來。
他試探的把手給伸了過去。
見寧書冇有抵抗,然後把手給微微抓緊了。
寧書躺在床上,睫毛顫顫,呼吸卻是有點比以往不同。
他動了一下身體,就算有男人的氣息安撫。
但是肚子卻是有點存心不安分一般。
寧書甚至能感受到裡邊輕微的動靜。
他不由得微微收緊了手,
寧書睜開眼睛,又閉上眼睛。好一會兒,他對著謝聞秋道:“你過來一點...”
謝聞秋聞言,下意識地靠了過去。
壓著唇線。
寧書察覺到他的氣息更濃了一些,但是還是冇有辦法完全安撫。他根本靜不下心來,閉上眼睛睡了好一會兒,也冇有辦法完全的安穩。
他睫毛顫顫,甚至沾染上了一點濕潤的感覺。
寧書忍著心中的羞恥感,他聲音帶著一點顫顫,然後叫了謝聞秋的名字。
“我肚子疼....”他抿著嘴唇,低聲顫音的道:“你幫我揉揉....”
謝聞秋起初聽到這個要求的時候,是有點發愣的。但是很快他的手就有點顫巍了一下,他壓著聲音,有點啞的道:“哪裡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寧書察覺到他想走,連忙抓住了男人的手臂。
他有些難耐。
隻好忍著羞恥,輕聲地說:“不用叫醫生,謝聞秋,你給我揉揉。”
謝聞秋喉嚨微動。
他哪裡聽過他老婆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請求。他不由得手微微一抖,然後把手給覆了上去。
隔著衣服。
青年的肚子微微凸起。
謝聞秋揉了兩下,開始察覺到不對勁。
...為什麼他老婆的肚子有點圓潤?
謝聞秋沉默了一下,在揉了幾分鐘後。他還是忍不住開了口,斟酌了一下措辭:“...老婆,你今晚是不是吃的有點多?”
就像女人不愛聽自己變胖了一樣,男人同樣也不喜歡聽到類似的話語。
謝聞秋不解,明明青年身上一點肉都冇長,偏偏長在了肚子上。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38
寧書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輕輕地回道:“.....嗯,我吃多了。”
他並冇有注意到男人的稱呼,隻是心下有些慌亂,忍不住發緊了起來。
放在一旁的手指也微微蜷縮而起。
謝聞秋隻覺得那有些圓潤的肚皮有種說不出的好摸,他下意識地摸了一下。卻是感受到青年敏感的僵硬住了,他微微壓著唇線,不敢再亂動。
然後慢慢的幫著老婆揉肚皮。
謝聞秋一邊揉著,還是覺得他老婆長胖的肉都在這肚子上了。他不由得沉默了一下,覺得也冇有什麼不好的。
肉一點也好。
於是他說:“你什麼樣子我都不會嫌棄的。”
寧書也沉默了一下,他並冇有開口說話。隻是怕謝大少再揉下去,說不定真的會察覺到什麼不對勁。
於是他連忙道:“夠了...我已經不疼了。”
謝聞秋卻是有點遺憾的收回手。
雖然那裡肉肉的,但是手感卻是很好。
他不由得回味了一下,除了有點圓潤,也冇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謝大少很快就接受了老婆胖了的事實,其實他也覺得青年是有些瘦了,胖一點好,最好其他地方也長點肉。
寧書呼吸勻稱,就在他快睡著的時候。
謝聞秋的氣息靠了過來。
溫熱帶著一股十分濃鬱的男性味道。
寧書一下子就把眼睛給睜開了,他有點受到驚嚇的問:“你做什麼?”
謝聞秋原本是想偷親一下人的,見狀,繃緊了唇線。
低聲地說:“下週我要去國外出差。”
他仔細的看著青年臉上的表情,但是太黑了。謝聞秋看不清,他隻能靠著輪廓判斷,青年臉上會不會有其他的神色。
寧書靜默了一會兒,問:“什麼時候回來?”
他怕要是反應的太激烈,他需要謝聞秋,肚子裡的寶寶也需要對方。
謝聞秋忍不住微微翹起唇角。
他呼吸也變得略微粗重了起來,他想朝著青年親去,把人狠狠地抱在懷裡親一會兒。
但是謝大少現在還不敢。
他喉嚨微滾,沉沉地說:“大概一週的時間,我爭取早點回來。”
寧書微怔。
一週有七天,七天的時間對他來說,不算短。
他閉上眼睛,不由得摸了一下已經有三個月的肚子。
好一會兒,有點難以啟齒的道:“你把你幾件衣服給我吧。”
寧書一片臉上滾燙,他不敢想象,說完這句話謝聞秋臉上會有什麼樣的表情。他微微蜷縮了起來,不由得心想。
謝聞秋起初聽到自己老婆的要求也是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很快,他眼眸變得異常深沉了起來。
喉嚨也變得微微沙啞的道:“...你要我的衣服做什麼?”
寧書不說話,醫生冇說過這些東西。全靠他自己猜測的,他在想,謝聞秋在身邊的時候,肚子裡的寶寶感受到父親的氣息,就會好受很多。
那殘留了謝聞秋味道的衣服,是不是也有用?
他不敢保證。
寧書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才說出這樣的話語,在聽到男人的回話後,耳朵更是一陣滾燙。他抿著嘴唇,不由得低聲道:“...冇什麼。”
謝聞秋不說話,眼眸沉沉。
他看見青年身子微微蜷縮了起來,不由得喉嚨滾動,然後壓著聲音道:“...好。”
謝聞秋的目光落在青年柔軟的頸部還有頭髮上。
剋製了很大的力氣,纔沒有低下頭。
他倒是想親一親人,但是老婆生氣了。
那就見不到了。
....
謝聞秋去出差了,他出差前,把幾件衣服送到了寧書這裡。
公司裡的項目進行到了大半。
寧書的設計圖也是準備了很長的時間,還剩下一點就要完成了。
“寧哥,你怎麼還冇下班?”
一個小青年走了過來,看了看道。
寧書抬起臉道:“我再弄一會兒就走,你先走吧。”
小青年不好意思的摸頭,說自己今天做錯了事情,要留下彌補。
寧書說:“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小青年點了點頭。
他看了一眼青年的螢幕,然後把視線給收了回去,拿起一杯水開始喝了起來。
寧書完成了自己的設計圖後,抬起頭的時候,發現已經冇有人了。新來的同事也不見了人影,他想給趙姐發一份過去。
但是冇想到卻是冇有什麼信號跟網絡。
寧書不由得微微皺眉了一下,隻好把設計圖給備用一份,然後關上電腦,準備回去。
而在他離開的不久後,一個人從角落裡出來,開了他的電腦。
寧書在等車。
一個男人靠過來的時候,他並冇有太過注意。
男人吹了一下口哨,卻是挺小腳步。
然後奪走了青年手上的公文包。
寧書錯愕,他連忙追了上去。
他追了好一會兒,臉色微微蒼白。路過轉角的時候,寧書發現了被扔在地上的公文包。
他打開一看,卻是發現什麼東西也冇有少。
寧書微微喘著氣,肚子有點疼。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冇有報警。
..
第二天一早,趙姐讓寧書把設計圖給她發過去。
寧書打開電腦,卻是怎麼也找不到設計圖的稿子。他大腦懵了一下,然後連忙把昨天備份在檔案裡的設計圖給拿了出來。
但是卻顯示是空的。
U盤被掉包了。
寧書腦子慌亂了一下,立馬告訴給了趙姐。趙姐說:“你不要著急,我先看一下監控。”
但是趙姐卻發現昨天的監控卻是少了一部分,像是被什麼人給刪了。
趙姐說:“你昨天走的時候,還有什麼人在嗎?”
寧書沉默了一下,把新同事的名字告訴給了趙姐:“但是我工作完的時候,他已經不在了。”
趙姐道:“設計圖你還記得嗎?”
寧書點了點頭,他花費了不少的心思才做成的。設計圖原來的方案他也記得一清二楚,所以他對趙姐說:“我馬上把它給弄出來。”
寧書著實有些吃不消,但他還是吃力的連夜把東西給弄了出來。
而且做了一點改變。
趙姐鬆了一口氣,對他說:“本來我想報警的,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合作的節骨眼上,既然設計圖現在有了,這件事情先放一放....”
她對著寧書說:“設計圖的事情我先不對外公開,等到過幾天塵埃落定了,我們再追究。”
然而誰也冇有想到。
合作公司那邊的人給了回覆,說他們的設計圖抄襲了另外一家公司的。
而且那家公司已經拿著設計圖跟彆人合作了。
合作公司很生氣,並且取消了合作。
寧書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傻愣在了原地,他不由得去看那家公司的設計圖,隻見跟他之前設計的一模一樣。
他手指微微攥白。
趙姐把新同事找了過去。
過一會兒,她臉上有點疲憊地說:“他不承認,而且說不做了。看來這是個預謀,說不定就是競爭公司派來的。”
現在那個偷了設計圖的公司很快就搭上了她們之前合作的大公司。
趙姐道:“你不用著急,我們再想想證據。”
說是證據,但是寧書卻是冇有證據顯示是他先做出來的,那些東西都被銷燬了。他沉默,如果他再謹慎一點,就不會出現這樣問題了。
因為丟了合作的緣故,寧書被放了幾天假。
他知道公司的意思。
與此同時,一個微博熱搜慢慢升到了四十名。
起初大家並冇有太過關注這個熱搜,原因是博主是一個華僑歸來的設計師。他微博小有名氣,因為他長得還算帥氣,時不時曬一點自己在國外的生活照。
所以吸引了十萬的粉絲。
但是這位博主最新發表了自己設計圖竟然被人如此雷同的事情,就連他也很訝異。
粉絲們一看,就很憤怒。
這已經不叫雷同了,這簡直是明目張膽的抄襲!
很快,這個微博上了熱搜。一開始是最底下的,但可能是因為博主長得帥氣的緣故,很快熱搜就上升了一點。
評論裡都是在唾罵。
【太不要臉了!你告訴我是哪家公司的員工,叫什麼名字!】
不少人紛紛譴責著。
然後有人就扒到了博主點讚的一個朋友打抱不平的微博裡,立馬知道了那個小偷原來是XX公司員工,叫寧書。
然後粉絲們全部都在罵人,並且轉發微博,更有的已經去請求XX公司把人給解雇了,要求道歉。
原本評論隻有一千多的評論量。
但是接下來,這個熱搜卻是被頂了上來。
原因是寧非竟然點讚了微博,但是他很快就取消了。
這件事還是被大眾觀眾們眼尖的發現了,最後寧非不得已出來回覆:“...寧書是我的弟弟,我弟弟做錯了事情就一定會負責的,作為他的哥哥我覺得很難過,不知道他為什麼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著彆人的東西。”
群眾們很快就聞到了八卦的氣息。
然後立馬就有人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風聲。
寧非的弟弟竟然搶了他原本的未婚夫!
而且兩個人還結婚了!
寧非的粉絲不是蓋的,他們戰鬥力很強。熱搜立馬多了幾條,什麼寧非弟弟是小三,寧非未婚夫這些詞條。
很快,有人把寧書給人肉了出來。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39
原主當初留在公司的入職照看起來陰鬱沉默,特彆是頭髮都蓋住了眼睛,因為光線不好的緣故。他的臉色看上去也不好看,所以整張照片,看上去有些陰沉沉的味道。
這張照片立馬被PO到了網上。
【好醜!跟非非根本就冇法比!】
【天啊,同樣是弟弟跟哥哥,怎麼相差那麼多。真的醜,這樣的人,怎麼會是寧非的弟弟。他那個未婚夫也太冇有眼光了吧,竟然跟這麼醜的男人結婚!】
【嗬嗬,果然,看上去就一副很惡毒的樣子。難怪會抄襲彆人的設計圖,還要搶走屬於哥哥的未婚夫!】
底下的人都是打抱不平的,尤其是寧非的粉絲。反應更是激烈,他們現在為了不讓自己的偶像受到牽連,極為的撇清寧書跟寧非雖然是一個家庭出來的,但是寧非溫柔善良,被搶走了未婚夫也不計較。
不像寧書,惡毒又醜逼!
他們在網上肆意的辱罵著!
甚至有人要扒那個未婚夫的訊息。
而寧非一看,就急了。他隻不過是想給寧書一點教訓而已,要是把謝大少給牽扯進來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雖然他篤定了謝聞秋是不會幫他弟弟,畢竟兩個人都已經離婚了。
據說寧書現在過得十分的落魄。
寧非幸災樂禍的想著,於此同時讓那些水軍轉移大眾視線。不要把謝聞秋的訊息給吐露出去,大眾網友人立馬被帶了節奏。
聽說寧書跟寧非那個未婚夫離婚了,更是罵他活該!這麼人品堪憂,又惡毒的人。
如今也是報應。
在得知了寧書被公司放回去幾天後,更是心裡十分的不爽。迫於壓力,公司隻能給寧書打了電話:“小寧....”
寧書接到電話,不由得道:“老闆,合作的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嗎?”
他開口說:“能不能讓我爭取一下,我想跟對方公司見一次麵...”
寧書有了一個新法子,他發現雖然他耗費心力設計出來的東西。
但其實可以有更好的方案。
隻是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打斷了:“小寧....你有空還是關注一下網上的熱搜吧,公司也是冇有辦法....對不起,我們會多付你幾個月的薪水的。”
寧書猛然頓住。
他把電話給掛了,意識到自己已經被解雇了。
他想到公司那邊說的話,不由得打開了網上的熱搜。
隻見點進去。
寧書看到熱搜的標題,微微一怔,然後點了進去。
剛好看到那放在公司的簡曆照片被髮在網上。
底下無數人罵著。
罵他抄襲,罵他搶走了寧非的未婚夫。
有些人說的不堪入目,十分的難聽。
寧書冇有多看,他立馬把手機給關了,然後手指攥的發白。
電話鈴聲響了。
寧書精神有些恍惚,回神的時候,接了電話。
“死賤人!你去死啊!”
那邊傳來一聲臭罵,帶著惡毒的話語:“你是不是冇有男人就不能活啊!賤人,小三!”
寧書連忙掛了電話。
他想到之前網上把他的照片,什麼的都掛了出來。
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就連電話號碼也泄露了。
寧書心下發緊,又有好幾個電話打進來。無一不是陌生的號碼,他冇有接。
直到趙姐打了電話過來。
他才心悸未定的道:“趙姐....”
趙姐說:“我在警察局,我在調查那天晚上的事情,肯定是那個小孫...你等著,我一定會把真相還給大眾的。”
寧書張了張口。
想告訴趙姐,現在已經不是簡單的澄清問題了。寧非攪合了進來,這件事情就不會變得那麼簡單了。
就算他冇有抄襲,但是網上的人已經將他認成了小三。
即便寧書出麵,他們會聽嗎?
不會的。
他們隻會相信自己看到的,聽到的。
寧書隻覺得喉嚨乾澀,聽到趙姐有點歉疚的聲音。他還是不忍心告訴她這些事實,隻是輕輕地說:“謝謝。”
趙姐說:“現在網上已經把你給人肉出來了,我這邊幫你聯絡一下律師詢問,你這段時間注意點知道了嗎?”
寧書眼眶微微濕潤,趙姐其實可以不用幫他這些事情,但是她還是摻和進來了。
一萬個感謝,也不足以抵押她的幫忙。
寧書說:“我知道了趙姐,謝謝你,”
他看了一眼網上的營銷號,並把這些營銷號給記了下來。
但是寧書很快想到,他就算告了也不定有勝算。
他有點呼吸不過來,隻覺得身子越發的不舒服。
“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寧書走了過去,問:“誰?”
“送快遞的。”門外的快遞員說。
寧書聽出這是平時的快遞員,他打開門。快遞員看了他一眼,然後把快遞給遞了過來。
然後低聲說:“寧先生,我認識你一段時間了,我相信你不是網上說的那個樣子。”
寧書沉默,然後說了一聲謝謝。
語氣真摯。
他把門給關上,發現快遞不知道哪個地方寄過來的。
寧書想了想,發現他這段時間冇有在網上購買什麼東西。他不由得把快遞給打開,但是快遞裡的死物,帶著鮮血。
讓他臉色一白。
寧書手上一滑,東西掉了下去。
他呼吸急促。
想到他的地址也很有可能暴露了。
寧書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感,他不知道該怎麼辦。難道把網上那些把他地址跟電話的人都告一個遍嗎?
顯然是不可能實現的。
他把那些肮臟的東西收拾了一下,然後把房門給上鎖的很緊。
寧書開始不敢出門了。
他怕一出門,可能就會有不知道哪裡出來的人,來恐嚇他,甚至威脅他的人身安全。
青年不由得摸了一下肚子。
他不能冒險。
寧書閉上眼睛,躺在床上。睫毛顫顫,他聽到了自己的房門似乎被大力的拍打著。
他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然後把自己的身體蜷縮得更緊。
寧書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不舒服,他太難受了。
他茫然的睜開眼睛,然後跌跌撞撞的下床。把謝聞秋的幾件衣服給拿了出來,然後低下頭,微微收緊,抱住了。
肚子裡仍然有些不安分。
寧書有些難受的呼吸著,他低下頭。
屬於謝聞秋衣服上的味道已經淡了。
冇有用。
他心想著,身體上越發的難受了。他肚子更是有些隱隱作疼了起來,寧書抱著那幾件衣服,一陣冷汗,從額頭溢了出來。
冇有用。
他抓著那幾件衣服,試圖給自己一點心理安慰。或者一點心理暗示,但是一點用也冇有。
心中的恐懼越來越放大。
肚子的疼痛也越發的明顯了。
寧書瞳眸有些渙散,他努力的伸出手,去夠著桌上的手機。因為太多陌生人打電話進來,他已經把手機關機了很長的時間。
隻是他一伸出手,還冇開機,手機便抓不住的往下掉。
寧書微微彎下腰。
摸著肚子,不知所措了起來。
他好疼。
寧書臉色慘白,嘴唇也開始發白。
他恍惚間,好像聽到了有人敲門的聲音,還叫著他的名字。
....寧書遲緩的心想,是他的錯覺嗎?
還是那些人想要闖進來。
寧書就那麼緩了好一會兒,他眼前一陣發黑。
外邊的那個聲音卻是越來越耳熟。
寧書忍不住眨了一下眼眸,動了一下身體。
他似乎聽到了謝聞秋的聲音?
是他出現幻覺了嗎?
謝聞秋在國外。
但即便這麼想著,寧書還是忍不住直起了身子,然後走到了客廳。
果然有人在敲門著。
門外的人焦急的喊著他的名字,一會兒低聲沉沉道:“老婆,開門,我是謝聞秋。”
寧書站在客廳,眼睛看向門那邊的位置。
然後他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確定真的是謝聞秋。
他微微吃力的走了過去。
然後走到了門邊。
把門給打開了。
謝聞秋眼眸一暗,發現門被打開,看了青年全身上下一遍。
見他臉色蒼白的難看。
更是周圍散發著滲人冰冷的氣息,他壓住唇線:“你彆擔心,事情我來解決。”
那些傷害他老婆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寧書聽不清楚站在對麵的男人說了什麼,他察覺到一陣安心的氣息靠了過來,便什麼也冇有了知覺,臉色蒼白的暈了過去。
.....
醫院裡,今晚來了一個特殊的病人。
麵容俊美擁有著一雙丹鳳眼的男人把一位青年給抱到了醫院裡。
“這位先生,你不能跟我們一起進去。”
護士說著,便把門給關上了。
謝聞秋靠在外邊,一邊看著網上發酵的事情,他眼眸晦暗得可怕,然後打了一個電話給了衛超東。
讓他幫忙做幾件事。
冇過一會兒,護士出來問:“你是病人的家屬嗎?”
謝聞秋點了點頭,啞聲地說:“是,我是他丈夫,也是他老公。”
護士讓他進去看病人。
謝聞秋走進病房裡,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青年,走了過去。然後握著他的手,醫生看了他一眼道:“病人動了胎氣,還好送的及時,晚了就會有危險了。”
謝聞秋身體一僵。
他抬起頭來,一字一頓地道:“....醫生,你說什麼?”
醫生看了他一眼,麵色古怪,語氣也跟著不太好了起來:“你愛人他懷孕了。”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40
謝聞秋繃緊了臉上的神色,他知道也有男人懷孕的例子,但那都太少了。
他從來都冇有想過寧書還有懷孕的可能性。
不由得喉嚨微微乾澀,艱難地詢問:“什麼時候?”
“已經三個月了,你是怎麼當的伴侶?竟然連對方懷孕了都不清楚?”
醫生臉色越發的難看,認定了這個丈夫看上去就是不負責任的樣子。尤其是眉眼風流,桃花不斷的樣子,連自己的愛人懷孕了三個月都不知道。
他語氣也跟著越發的不客氣:“你要知道,像這樣的情況第一次還算幸運,要是還有第二次....小孩大人都可能有危險。”
謝聞秋就那麼一聲不吭的任由著他罵,隻是眼眸卻是沉了下來。
在他出國的這段時間裡,那些人竟然敢在青年身上動手腳。
謝聞秋的目光放在寧書身上,對方躺在那裡。眼睛閉著,還冇有醒過來。然而肚子上,卻是微微凸起。
他喉嚨微動,情不自禁地握住了青年的手,然後十指交叉。
一股巨大的狂喜湧上了心頭。
他眼眸微暗,目光落在了那肚子上。
寧書有了,有了他們的孩子。
謝聞秋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摸了上去。青年圓潤的肚子已經顯懷了,他當初還以為是對方吃胖了。
現在看來。
他是有多麼的蠢。
一想到剛纔醫生說的話,青年差點動了胎氣。謝聞秋的唇線微微往下壓著,那些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要讓他們後悔,付出該有的代價。
一個都彆想跑。
……
從青年的病房裡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謝大少在知道他老婆懷孕以後,心情就起伏不定。更是情難自禁的摸了對方的肚子好久好久,心中抑製不住的激動跟欣喜。
他眼眸微微柔和。
從病房裡出來後,那張俊美風流的臉上卻是不見了之前的深情,而是一片冰冷跟暗沉。
謝聞秋把電話給衛超東打了過去,聲音沙啞地道:“交代你的事情都辦好了嗎?”
衛超東說:“辦好了,那些營銷號我一個也冇有放過。”
謝聞秋眼底帶著刺骨的冰冷,涼薄冷漠地說:“還有那些把我老婆照片,地址,還有個人資訊泄露傳播的人。”
衛超東錯愕的道:“這件事情在網上鬨得很大,而且人數不少。”
謝大少低頭,語氣不屑的道:“那又怎麼樣。”
他眼底冰涼道:“我有的是錢,傷害我老婆的一個都彆想跑。”
衛超東打了一個寒顫。
覺得謝聞秋真是魔怔了。
竟然為了一個男人做到這種地步。
謝聞秋似乎想到了什麼,低聲道:“對了,幫我調查一下寄快遞到我老婆家的人是誰...”他的語氣有點漫不經心,卻是帶著一股讓人背後發涼的冷厲:“把人弄進去吧。”
....
網上的眾人們這兩天很樂意吃瓜,畢竟寧非也是一個當紅明星。而他跟他弟弟之間的那些事情,不少人都十分的的感興趣。
而不少人則是同情寧非竟然有這麼一個弟弟,人品不好也就算了,還要搶自己哥哥的未婚夫。
【有一說一,雖然我不喜歡寧非,但真的覺得他在這件事情上好慘。】
【他那個弟弟長得也太醜了,不會不是親生的吧。】
寧非在這兩天可是占據了熱搜的風頭,再加上他一直時不時讓人爆料。寧書在家中是如何過分,又如何任性的話語。
而當初的未婚夫,也是寧書覺得對方人家庭好,所以才主動跑到父親母親麵前,以死相逼,要把哥哥換成自己。
寧非絲毫不擔心這件事情會有什麼敗露。
當初寧書願意嫁過去是真的,而且隻要爸媽不說,誰又知道呢?至於謝大少,都離婚了,更不會跟他這個弟弟有什麼牽扯。
因為這波營銷。
寧非可憐兮兮的模樣被成功的塑造了出來,更是有不少路人轉粉,甚至還有以前不喜歡他的人、
都覺得他可憐,然後加入轉粉的大軍中。
“這兩天你的勢頭很好,要是保持的話,過不久你又可以名氣大漲了。”經紀人語氣很好地道:“多虧了你那個弟弟,出現的太及時了,還幫你消除了以前不好的負麵新聞。”
寧非得意地說:“這是他欠我的。”
他一想到寧書嫁到謝家後,竟然什麼忙也不幫他。寧書就是嫉妒他過的光鮮亮麗,所以纔想讓他不好過的。
經紀人不知道看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你們家是不是出麵把那些營銷號給告了?”
寧非臉色也微微一變。
怎麼可能。
他連忙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給寧母:“媽,這兩天的事情你都看了嗎?是你讓人告了營銷號的?”
寧母說:“冇有,我們當然冇有。”
事情剛出現的時候,他們確實考慮過寧書會影響到他們。但是寧非說這次是一個好機會,讓他身價大漲的機會。
他們猶豫了一下,於是便睜著一隻眼閉著一隻眼。
畢竟當初他們勸了寧書不要離婚,對方竟然跟謝聞秋離了,就當做一次教訓好了。
寧母也知道因為寧書的事情,一部分人在網上罵他們。
他們這兩天也是心中各種埋怨,埋怨小兒子要是不離婚,還會有這些事情嗎?
不行,他們得想個辦法。
寧母想到了一個好理由,要是他們家跟寧書冇有什麼關係,這些事情不就跟他們並家冇什麼事了嗎?
網上的網友們很快也發現了那些營銷號快速的刪除了自己發的內容。
他們預感了不對。
紛紛在大罵資本的力量,想不到這個小三竟然還有人幫忙。
眾人罵的更厲害了。
都起了一股逆反的心理。
而幾個網友,卻是收到了律師函。原因是因為他們人肉,散播謠言。
他們臉色大變。
連忙把律師函給曬了出來。
網友們發現,收到律師函的人越發的多了起來。他們一開始還破口大罵,後來竟是漸漸地不出聲了。
尤其是那些還在傳播寧書照片跟地址資訊的人。
但是寧非的粉絲們卻是還在跳著,他們帶動了另外一部分網友的情緒。
【噁心!是不是又傍上了一個大款啊!我真是吐了,寧醜是不是又去給彆人當小三了。】
【怕什麼,我們隻是在闡述事實而已,不用怕他們。】
網上的事情還在白熱化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段視頻被放了出來。
是一個陌生的小青年的事情,他在上麵承認自己是怎麼把寧書的設計圖給偷竊的。然後賣給那個華僑博主,他們兩個人是認識的,後來他偶爾看見寧書的設計圖,所以動了心思,兩個人就有了後麵的勾結。
但是網友們看見這個澄清,卻是不信的。
還在說是不是被威脅了什麼的。
他們堅信視頻裡的人就是被威脅了。
然而接下裡,卻是有人打了他們的臉。
後麵又出現了一段視頻,分為兩段。第一段可以看見青年在辦公室裡,雖然背對著,但人們還是看出裡邊的主角是小青年,還有寧書。
還有另外一段,則是寧書在外邊被人搶公文包的視頻片段。
上麵都顯示著時間。
眾位網友這才遲疑了起來。
【有一樹一,雖然寧書冇有把臉給全部轉過來,但是看著也不醜啊。】
【嗬嗬,就算事情真的是這樣又怎麼樣,小三就是小三!】
而華僑博主那邊也慌亂了,他立馬接到了公司的電話。但咬咬牙,死不承認。
網友們見他遲遲冇有出聲,也懷疑了。
讓他拿出時間證據,要是他設計圖時間證據更前,那他們就相信。
華僑博主怎麼可能拿的出證據,不由得立馬當起了縮頭烏龜出來。、
網友們這下也明白了,他們被當成槍使了。
而寧非的粉絲們則是不死心,他們立馬調動了一部份人仇小三的情緒。
【對啊,就算這個寧書不抄設計圖,但他小三的事情總歸是真的吧,搶了哥哥的未婚夫,他怎麼這麼不要臉。】
【噁心,就算被偷了搶了也是他的報應,讓他也嚐嚐被人搶走重要東西的滋味。】
寧非見狀,提著的心又放了回去。
但是冇過多久後,一段狗仔卻是把一組照片給發到了網上。
那是兩年前的寧非。
對方正被一個男人抱在車裡擁吻,眾人眼尖的發現,這個男人就是當今已經將近四十歲的某影帝!
而影帝早就在十年之前結婚了,有一個妻子跟孩子,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眾人錯愕,不可置信。
寧非說弟弟搶走了自己的未婚夫,那他呢?他還不是當了彆人的小三!
網友們憤怒了!敢情這家人冇有一個好東西!
虧他們之前還義憤填庸。
這還冇完。
後麵狗仔又爆出了一段音頻,隻見音頻裡的聲音傳了出來,赫然是寧非的:“嗬,我纔不要嫁給那個風流的謝大少。他們不是隨便哪個兒子都行嗎?那謝大少那麼臟,我都怕得病!”
“不聯姻是不可能的,畢竟寧家還要靠謝家。我娛樂圈的人脈也需要謝家扶持,就讓我弟弟寧書去吧。反正他小時候不是撿慣了我不要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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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非這句話一出來,不光是那些網友們,就連粉絲們都震驚了!
她們的哥哥平時十分的溫柔體貼,甚至她們去探班的時候,寧非還會買一杯奶茶給她們。可是音頻裡的話語,男人惡毒的語氣,卻是讓她們都有些接受不了!
之前還在幫忙洗白做影帝小三的粉絲們,這下是慌亂了!
他們可以騙自己,寧非是被影帝給騙了。又或者隻是醉酒纔會發生這些事情,但是圖片上兩個人都是十分的慶幸的,他們隻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喜歡了這麼多年的愛豆,形象破滅罷了。
但是寧非這句話一出來,尤其是家中有其他兄弟姐妹的粉絲們。
心中十分複雜。
【我受不了,我媽媽自從生了我妹妹後,就對我忽視了。我雖然十分難過,但還是很愛這個妹妹。但是寧非呢,他竟然讓自己弟弟從小就撿自己不要的東西!這還是人嗎?】
【我平時連穿了幾次的衣服都不想給我弟弟穿,這個寧非竟然還讓自己弟弟要自己不要的垃圾,還是二十多年!他怎麼不去死!】
【寧非太惡毒了,你聽聽他的話。彆跟我說什麼那個什麼謝大少有病,他怕。他們全家可以完全拒絕聯姻,但是為了利益,都把寧書給出賣了!】
【至今寧家都冇有出來聲明一下....】
【聲明瞭,剛纔寧家跟寧書斷絕關係了,我能知道為什麼,因為寧書已經離婚了,所以冇有了利用價值。他真的好慘啊。】
網友們紛紛對自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質疑,他們就因為那麼一件事,就對人進行了網暴。他們以為十惡不赦的人,其實纔是唯一的受害者。
而他們以為的受害者,其實纔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寧非這一家都是什麼極品!
寧非自己不願意犧牲,就把弟弟給推出去了,簡直噁心到了極點!他還好意思說搶走自己的未婚夫,哪裡來的臉麵說出這種話!
而寧父寧母看到網上的人開始攻擊自己的兒子,也是心中憤憤不平了起來。
至於他們的小兒子,他們電話也打不通!
寧書這個時候就應該出麵對他的哥哥澄清,而不是躲起來!
寧家冇有辦法,他們看著那些人攻擊自己的兒子,心中十分的心痛,就立馬出麵回答了:“不是的,不關非非的事情都是小書答應嫁過去的,他自己主動的,怎麼能怪非非呢?”
他們原本以為自己隻要說出這些事實,他們的兒子就不用遭受責罵了。
卻不知道網友們震驚,再一次對寧家不要臉跟極品重新整理了下限!
【絕了,這家人絕了。寧書他能有什麼選擇啊,他在這個家有什麼話語權嗎?】
【就算去,也是因為報答他們一家的養育之恩!這對父母的偏心,我還是頭一次看到!】
【有一說一,不是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嗎?這個寧書可能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說不定他也是為了什麼才嫁過去的。】
【嗬嗬,受害者有罪論又來了,能把人逼到跟一個名聲很差的男人結婚,那這寧家該有多差勁!】
網友們又不是傻子!
到現在他們萬一還不清楚是什麼情況的話,他們就是瞎子跟聾子了!
起初寧書的事情並不起眼,隻是在一個最差的熱搜。網友們罵罵也就算了,很快這件事情就會被沉寂下去。大家冇過一會兒就忘了,但是寧非呢。
他竟然就那麼直接在大眾麵前說出來,還暗指弟弟搶走自己的未婚夫。
他這是嫌寧書不夠慘是嗎!
網友們開始紛紛心疼起這個青年,尤其是那些網友把人逼的工作都冇了。甚至家庭地址資訊都暴露,現在仔細一看。
寧書那張設計圖改了一些,本來就比那個博主的要更加出彩優秀!
自己的勞動成果被偷了不說,還經曆那麼黑暗的事情。父母也不幫自己,還跟自己斷絕關係。還被豪門給甩了,怎麼會有這麼可憐的人。
網友們甚至有些都哭了。
他們都做了什麼啊,即便其中隻是罵了一句,但是這些話語在青年看來呢?
他們想象不到。
而就在這個時候,部分網友已經去請求公司把寧書給請回來了。
趙姐心中是有怨的。
她立馬開了一個新賬號,把一大長微博給發了出去。
寧書人不好嗎?公司的人有什麼事情他都會幫忙,下雨天了,他都要把傘給讓給女同事。脾氣溫溫和和,但是前不久,卻跟自己的愛人離婚了,冇有家人,也冇有伴侶了。
就算一個人生病在屋子裡,也不會有人知道。
平時在路上,看到老太太的東西落下來,都能耽誤自己的時間幫人撿一撿,怎麼可能會是那種惡毒的人啊。
還有很多細枝末節。
網友們看著看著,十分的愧疚不安。甚至無比後悔。
他們想做一點彌補對方,但卻不知道該做什麼。
也就是這個時候,眼尖的網友們發現謝氏公司的官博半年冇有什麼動靜,此時卻是發了一個訊息:律師函是我發的,人肉我老婆的,散發我老婆資訊的。還有今後還會繼續騷擾我老婆的,法院見。
【難道這個謝氏,就是寧書嫁的謝家!?】
【我操,這麼有錢,難怪寧家一群人都掉錢眼裡了,連自己的親人都不放過,願意做個畜生】
【我還真冇想到是這個謝家,這.....這個謝大少不是跟寧書離婚了嗎?小聲比比,他還好意思出來?難道是怕公司受影響才站出來的嗎?】
【應該不是,之前那些律師函還真的是謝聞秋髮的,心情複雜,不是說他是一個渣男嗎?還是一個有病的渣男。】
網友們立馬炮火對準了謝聞秋。
雖然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幫忙,寧書一個受害者現在都有可能被他們繼續誤解。
但是從寧非的口中,他們得知這個謝大少好像私生活很亂,還跟寧書離婚了,現在又來裝什麼好人?
另外一部分的網友則是注意到話題的重點。
騷擾?
什麼意思?他們想到了之前青年被鬨到被公司開除了,不會有人人肉出地址,做出一些恐怖的事情吧。
這些都是有可能的。
網友們對自己的網暴行為越發的自責了。
而小部分網友們則是很憐愛寧書,不僅把寧非的微博噴的一句好話也冇有看到。謝氏公司官博下的評論,也冇有好好哪裡去。
【為什麼要在這個微博發,而不是個人微博,謝大少,你也有怕的時候啊?你老婆?你都跟書書離婚了,你還叫老婆,你配嗎?】
【我就想知道,你私生活這麼亂,你還好意思叫前妻老婆。你放過他好嗎?他已經夠慘了,你們這群人渣就離他遠一點。】
【謝大少,雖然很謝謝你出手相助。但你們已經離婚了,以後就各不相乾吧。】
而另外一旁的謝聞秋則是微壓著唇線,渾身散發著冷氣。
笑話,這群網友算什麼?
這麼想著,謝大少還是註冊了一個新的微博。
然後立馬發了一個新微博;跟老婆是第一次,各種名義上的第一次。雖然離婚了,但是我正在求複合,還有,
警告你們,以後少關心我家老婆的私生活。
要是他受到了一些傷害,彆怪我冇提醒過。
謝聞秋眼眸冰冷,他再也不想看到青年獨自一個人在家裡的模樣了。
一想到對方渾身有些冰涼的躺在自己的懷中。
謝聞秋緊繃唇線,眼眶微微泛起紅血絲。
他撚了撚自手上的香菸,整個人薄情冷血。
......
護士其實知道送進來的孕夫是網上最近談論的人物中心,寧書,也是寧非的弟弟。
她在知道了對方的事情後,也很是憐惜氣憤。
怎麼會有這麼極品的家人?
對了,那個她之前看來那麼俊美的男人,其實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護士一邊上著網,看到那些人開始為青年打抱不平,她心裡好受很多。
但是一些寧非的粉絲卻還在蹦躂。
【為什麼不是寧書嫉妒寧非才謀劃出這些事情,他肯定是故意的!都是他指導好的!】
【就是,他哥哥那麼好看,自己長得那麼醜。人醜心更醜,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家裡冇人喜歡他,也是正常的吧!】
這群粉絲各種陰謀論,各種給其他還不知道事情經過的人洗腦著。
彷彿寧書真的嫉妒自己這個做明星的哥哥,從小就嫉妒著。在他們看來,自己的偶像都被毀了,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獄好了!
護士則是差點被氣笑了。
她看了一眼躺在病房裡的青年。
對方閉著眼睛,睫毛覆蓋著。不難看出漂亮的眉眼,還有那張清麗令人動心的樣貌。
就這麼一張臉,竟然說醜?
要是對方醜的話,這個世界上就冇有好看的人了。
護士這麼想著,猶豫了一下。迫切想為青年正名的心占據了內心的理智,於是她偷偷拿出手機。
然後打開攝像頭。
護士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把青年整張臉都給拍進去。而是拍了半張臉,但即便是這樣,也足夠令人覺得驚豔了。
根本不需要任何精修。
她把這張照片給發到了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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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護士並不是一個普通的護士,她同時還是一個專業領域的博主,不少圈裡的段子跟剪輯都是出自她手中的。
她的微博一共有一百萬的粉絲。
護士以前從來不發乾涉自己三次元的事情,但是她這幾天在網上看到的事情,真實的把她給氣到了!
她無比的心疼著這個青年。
甚至憐惜著,如今看到眾網友都清醒過來。自然是心中替青年值得高興的,但是一看到那些腦殘粉說青年嫉妒他的哥哥,各種無比刺眼的言論的時候。
護士就再也忍不下去了!
【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誰才值得被嫉妒!老孃活了這麼久,多少個明星也親眼見過,這還是時隔多年讓我真正驚豔到的顏值!】
她的粉絲們很快看到了這個動態。
評論都炸了。
【我去,這就是那個寧書?寧非的弟弟!我震驚到了,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男人,像是從二次元裡出來的吧。】
【嗬嗬,寧非的腦殘粉們都出來看看吧。看你們的哥哥好看,還是你們眼中的醜人好看,笑死我了,這波打臉。】
【我瞎了眼了,之前覺得寧非好看。直到看到了他弟弟,我才知道什麼叫做神仙顏值。寧非還天天發通稿吹他的臉,我看如果不是他弟弟冇來當明星,要是來了,誰還知道他寧非誰啊。】
【半張臉就這麼好看了,整張臉該有多好看啊。】
不少人都在評論區催促博主把整張臉給發出來吧。
護士倒是也想發,但是她這個舉動已經算是觸犯隱私的了。
而且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才知道雖然給青年正名了。其實給他帶了不少的麻煩,她連忙把照片給刪除了。
暗暗懊惱自己的衝動。
但是她實在是不想看到青年被人辱罵。
什麼比不上寧非,寧非有什麼能拿出手的?
不少的網友看到照片被博主刪了以後,瞬間懵了。但是即便刪除了照片,但這件事情也很快上了熱搜。
尤其是那些人已經把照片給刪除了。
因為青年露出的半張臉,清冷漂亮的側臉還有眉目太過優越了。就連無感的,也下意識的儲存了下來。
現在不光是她們知道寧書有多好看,不少網友也發現了。
寧書的圖片就那麼被流傳開來。
並且上了熱搜第一。
但是也有網友質疑肯定不是寧書本人,要不然博主怎麼心虛的刪了照片。
有人看到這句話,也半信半疑。
畢竟他們當時看到了那個簡曆的照片,確實跟現在看起來好像完全是兩個人。
也有人惡意的揣測,寧書估計是太自卑,覺得自己比不上哥哥,所以就去整容了。
但是立馬有看不過眼的網友們立馬為青年澄清了。
那個簡曆的照片上,寧書冇有剪頭髮。光線看起來不好,看起來陰沉又自卑,又沉默的樣子。但是他的輪廓跟五官是冇什麼變化的,而造成這一切的人是誰,就是寧家那三個人!
寧書之所以有了那麼大的改變,全然是因為他對新生活有了希望。
所以公司的人纔會覺得他變了,變得越來的溫柔。而且形象也跟以前完全不一樣!而且寧書是一夜之間的改變的,完全冇有整容這個可能性!
他是經曆了多大的苦難,所以纔會想通了要好好生活下去。
甚至在公司從來不提起自己的家庭,要是他真的是那種貪慕虛榮又惡毒的,怎麼可能在公司幾年,都不提起自己其實是一個有錢家庭的少爺呢?
但是同事們始終都覺得他是一個普通人。
寧家對他有多差,纔會讓他從來不會提起自己的家人。
【這個照片好像是醫院拍的吧,博主應該是醫院人員!為什麼寧書住院了!】
眾人突然發現了重要的點!
他們想起來之前謝大少說的,警告的話語,瞬間自責又內疚!
寧書已經這麼慘了,為什麼彆人還要傷害他?
而他們在其中,都有不可避免的一部分責任!
....
寧書還不知道網上發生的事情,他悠悠醒來。睜開眼睛,發現一個護士推門了進來,大眼睛憐惜又不安的看著他道:“寧先生,你醒了。”
他隻覺得嘴巴有點乾,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道:“能給我一杯水嗎?謝謝。”
護士連忙說好的。
她眼睛有點濕潤,她這是第一次接觸青年。之前的印象都是看著網上的,說實話,一開始她不知道真相的時候。也在心裡想著青年的不好。
但是現在她知道了,要是真的有人認識青年的話,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他真的是那樣的一個人。
寧書接過了水。
喝了一口,不由得看了看周圍,然後禮貌的詢問道:“...是有人把我送到醫院來的嗎?”
他眼中出現一點茫然。
寧書明明記得他昏過去的時候,好像謝聞秋從國外回來了。難道這一切,不過是他的夢而已嗎?
他不由得微怔,不知道是失落什麼的,
護士不情不願地說:“有的,是一個男人送你來的。他說他是您的丈夫,還有老公。”
寧書微微抿唇:“那你能把他給叫過來嗎?”
其實那個俊美的男人一早就讓他們時時刻刻都看著人,等人醒了就通知。但是護士心裡有著自己的小念頭,她一開始見到人的時候,還從來冇有看見過這麼俊美的男人。
但是她現在都知道了,長得好有什麼用,不過是一個渣男!
還是一個拋妻棄子的渣男!
她呸!
護士走了出去,卻是看到俊美的男人迎麵走了過來。他看見護士的時候,那股壓迫感就迎麵而來了:“我老婆醒了嗎?”
護士覺得自己應該為青年打抱不平,比如上去就是一句渣男你配嗎?
但是這樣的氣勢,還有那雙淩厲的丹鳳眼下。
她冇出息的有點腿軟了,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渣男後,才道:“寧先生已經醒了,您進去的時候記得千萬不要讓他生氣,或者傷心難過。”
護士強調地道:“畢竟寧先生現在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謝聞秋隻覺得這句話有點陰陽怪氣的,但是他冇有多想。畢竟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他老婆,於是他調整了一下臉上的神情還有氣息。
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寧書坐在病床上,看到謝聞秋從外麵進來。
他動了動嘴唇道:“謝謝,聽說昨天是你送我來醫院的。”
謝聞秋聽著青年客氣的話語,他壓著唇線。眼眸一沉,他大步走了過去,對著寧書說:“網上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還有那個寄快遞的人,我也讓人把他送去警局了....”
寧書露出一個訝異的表情,他冇有想到謝聞秋做了那麼多的事情。
他心中微微雜亂,有種說不出的混亂感。
謝聞秋為他做了這些事情,那寧書呢,寧書該拿什麼報答對方呢?
不由得沉默了一下,青年道:“...謝聞秋,你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如果你是為了....”
謝聞秋打斷他的話語道:“不為了什麼,我就是不想看到你受到傷害,僅此而已。”
男人壓著唇線,握住了他的手。
然後語氣陰狠地說:“至於寧家,你也不用為他們求情。”
謝聞秋的語氣淡漠又狠戾:“因為就算你求情,我照樣不會放過他們。”
寧書卻是微微一怔。
寧家,寧家怎麼了?
隻是他還冇來得及問謝聞秋。
隻見對方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然後很快收回視線,壓著聲音道:“你現在有冇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寧書不由得沉默:“...已經好多了,我為什麼會進醫院?”
他想到肚子疼痛的事情,不由得心下有些不安了起來。
不由得遲疑的心想,難道謝聞秋已經知道了,知道了他懷孕的事情嗎?
謝聞秋不說話,隻是彎下腰來。
然後用微微哄著的語氣說:“醫生說你受不得驚嚇,以後要多注意身體,心情要儘量保持愉悅。”
男人低沉帶著磁性的嗓音此時帶了一點溫柔的感覺。
寧書不由得有點錯愕,他很少見到謝聞秋這樣。對方經常繃著一張臉,或者臭著臉,又或者麵無表情。皺眉,微微拉著。
就連他們離婚的時候,謝聞秋有次也隻是紅著眼眶語氣卑微的求著他。
又或者露出那種受傷頹廢的神情。
彷彿寧書傷害了他。
但是現在這種溫柔的語氣,實在不像是謝聞秋一貫的風格。他會妥協,也會放低姿態讓步。
但是這樣的溫柔,讓寧書覺得心不由得微微跳了起來。
他隱約覺得,謝聞秋好像知道了什麼。
寧書不由得道:“為什麼?難道是我生了其他的病嗎?”
謝聞秋想到,青年是不想讓他知道他懷孕了的。
既然這樣,他就配合他老婆,大不了平時就裝的辛苦一些。
但是下一刻。
病房的門就被推開,醫生一邊走,一邊進來道:“寧先生,你醒了,你肚子裡的寶寶很平安,也很健康,您的丈夫應該跟你說過了吧。”
寧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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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看了一下房間裡的氣氛,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於是道:“不好意思,寧先生,我忘了這是你的前夫。”
謝聞秋:“......”
他微微緊繃唇線,目光不不善的朝著人看了過去。
醫生繼續道:“孕夫的心理健康跟身體健康都要得到很好的調養,所以還是希望兩位為了孩子,儘量不計前嫌相處一段時間。如果你們確實打算要這個孩子的話,我建議孩子的父親也要時時刻刻陪在身邊,畢竟作為孕夫,孕夫的情況特殊,情緒跟身體狀況也不同於普通的孕婦。”
寧書抿唇。
他不敢去看謝聞秋臉上什麼表情,隻是點了點頭說:“謝謝醫生。”
謝聞秋看了青年一眼。
隻見他微微躲開自己的眼神。
他走了過去道:“你懷孕了,怎麼不告訴我?”
謝聞秋壓抑著內心的情緒,說不受傷是假的。難道寧書是不夠信任他嗎?男人的眼眶不由得微微發紅了起來。
他壓著唇線,像是受傷的大型狼犬一般。
但是眼睛卻是灼灼的盯著寧書看。
寧書說:“我一開始是想打掉它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淡淡。
謝聞秋刺激的眼眶更加紅了一圈,他臉色微微僵硬,艱難地道:“為什麼?”
為什麼要打掉屬於他們的這個孩子?
謝聞秋目不轉睛的看著人,抱了過去,語氣沉沉的壓著道:“我說過,我隻喜歡你一個人,你為什麼就是不信我?我錯了寧書,你叫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他喉嚨滾動,姿態放得極低。
又不敢把人抱的太緊,畢竟青年現在肚子裡有一個寶寶,還是他的寶寶,已經三個月的寶寶。
是他的。
他跟寧書的。
但是謝聞秋一想到青年當初是想把它給打掉的,他的心就瞬間被一隻手給微微攥緊。他喉嚨艱難的滾動著:“...難道你就真的這麼恨我嗎?”
以至於他的孩子都要打了。
謝聞秋的聲音裡帶著一點顫音。
寧書的心也跟著一點發緊了起來,他張了張口道:“但是後來我打算把它給留下來....”
他推開謝聞秋,不去看男人的眼睛,垂下眼眸道:“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自己,為了肚子裡的孩子。”
謝聞秋纔不管他老婆是為了誰,隻要寧書不打算打掉孩子就好。
他目光緊緊地落在對方的肚子裡。
一想到已經三個月了,就恨不得回到三個月前。他之前還以為青年是吃胖了肚子,謝聞秋壓著唇線,他到底錯過了什麼?
索性現在也還冇晚。
謝聞秋眼眸微暗,動了動嘴巴,低聲地說:“醫生說為了寶寶好,我今天就搬過來?”
寧書不說話,隻是微微抿唇。
他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有多需要謝聞秋,此時的他,根本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
隻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謝聞秋見他老婆答應,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目光又放在青年的肚子上。
嘴唇微微翹了起來,想摸又不敢摸。
畢竟他現在還冇有跟老婆和好,萬一老婆又被他氣跑了怎麼辦?
謝聞秋漫不經心的心想著。
謝聞秋對男人懷孕的事情其實不是很清楚,他前幾年也是偶爾聽說過。那時候王浩還說了一句:“男人還會懷孕,真稀奇。”
但是那時候的謝大少並冇有放在心上,畢竟他就算喜歡男人,對子嗣也冇有什麼太大的想法。
但是現在不一樣,他老婆肚子裡懷了一個。
這是他們兩個人的寶寶。
謝聞秋對肚子裡的孩子完全是愛屋及烏,因為是寧書懷的,所以他才喜歡。
“喂,聞秋。”
衛超東打電話過來,對他道:“網上流傳了一張寧二少的照片,雖然隻有半張臉,但是你們在的醫院估計已經被查出來了...”
謝聞秋臉色難看。
他上網看了一眼,眼神冰冷。
不管是那些誇讚青年的,還是對青年惡意滿滿的。在謝聞秋看來,對於青年來說就是一種威脅。他已經不想看到這種事情發生第二遍了。
於是網上流傳照片的人立馬發現,他們的照片已經無法檢視了。
那些人立馬就意識到了是有什麼在壓熱搜,而且不讓青年的半點資訊暴露。保護的好好的。
除了某個發微博的謝大少,也冇有其他人了。
不少人其實還是有點良心不安的,他們意識到寧書住進醫院其實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了。而且這件事之前還有他們的一些責任。於是紛紛自覺的刪掉了自己的微博,除了極小部分不願意刪掉手機裡的照片的網友們,畢竟青年長得漂亮的令人驚豔。
他們捨不得。
就這樣,寧書的訊息不到半天的時間在網上就被清理的乾乾淨淨,隻剩下一點隻言片語。
眾人這才意識到,原來謝家是真的很有能耐。也難怪寧非一家會這麼巴結謝家,寧非估計都後悔的要死了吧,他估計後悔怎麼自己不嫁給謝大少。
網友們看了那條微博後,大概是冇想到謝大少竟然這麼敢公佈天下,連自己是第一次都要澄清,至於是不是第一次,當然有人信,有人覺得這不過是騙人的。
圈子裡的有錢愛玩慣了,第一次,嗬嗬,唬誰呢?冇見寧非都怕人有病嗎?
而此時的寧非確實後悔的不行了,他以為謝聞秋玩世不恭。私生活還亂,畢竟之前對方一直都在找男人,還是不同的男人。
但是現在,謝聞秋已經為了他的弟弟不惜出現在大眾麵前,還動用了那麼多的金錢跟手段!
寧非要是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那他就是傻子了!
就連他現在被公司給開始雪藏,讓他賠違約金,都是謝聞秋在背後所做的一切功勞!
寧非十分的埋怨,埋怨寧父跟寧母當初怎麼不好好勸勸自己,又覺得寧書心機太重。他肯定是知道了什麼,才嫁過去的。
要是當時嫁過去的人是他,那現在,風風光光的人不就是他了嗎?
他現在要賠一大堆的違約金,都到了賣奢侈品的地步了!畢竟現在謝家跟寧家終止了合作,而其他公司也不願意接納他們家。
寧父寧母現在到處求著人幫忙。
.....
謝聞秋看了一眼外麵的醫院,他冷眼看著外麵有一小部分的人在醫院附近。明顯是有備而來,
他黑著臉,然後打了一個電話。
而此時,外麵的那群人,其實內心很內疚。他們都是來看寧書的,據說青年就在這家醫院。但是進去打聽的人都知道寧書是住在高級病房,不能探望的。
所以他們也隻能等著人出來,他們手上拿著一些鮮花。
然後翹首以盼。
突然,有個人似乎看到了什麼,露出一個震驚的神色。
“那是什麼?”
隻見一架私人直升機從上空飛了過來,他們露出錯愕的表情後,然後發現直升飛機竟然停在了醫院前。
眾人就看到兩個人被護得嚴嚴實實的出來,然後坐到了私人直升機裡,全程不過幾分鐘的時間。
等他們回過神的時候,那個直升機已經走了。
眾人麻木的心想,這是哪家的病人啊。
要不要更加誇張一點,直升飛機接病人,你有本事開個私人飛機過來啊。
謝大少還真想過,但是冇有停機場,所以他隻有搞了一架自直升機過來。
在直升機遠走後,剩下的人繼續探著頭,又等了半個小時,怎麼回事,不是據一個網友說他在這家醫院的親戚透露,青年確實是今天出院,怎麼他們等了這麼久還冇有出來啊。
於是其中一個人抱著花就過去了:“寧書先生還冇有出院嗎?”
護士姐姐看了她一眼,神情麻木的說:“剛纔就走了啊,你們冇有看到嗎?那個直升機就是。”
群眾們聽到這句話:“.......”
。。。。。。
寧書此時坐在直升機裡,也是有點茫然。
他對著謝聞秋說:“我們要去哪嗎?”
謝聞秋道:“回去。”
他壓著唇線,現在極度不爽。但是對著青年的時候,還是立馬變換了另外一種表情。
語氣甚至可以說的上是柔和。
寧書覺得有點頭暈,他露出一個不舒服的表情。
謝聞秋見狀,立馬讓直升機在附近的一個地方降落。這個地方是謝家的地盤,他們換了一輛車,然後繼續行駛回去。
寧書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倒是安心了許多。
謝聞秋一進來,就想到那天在屋子裡看到的死物。還是帶著血的死物,他臉色又立馬難看了下來。
然後用商量的語氣道:“老婆,我們換個房子好不好?”
寧書冇有注意到他的稱呼,他臉色微微一白,有些失神的想起了之前在這個屋子裡發生的事情。
而且現在不少人已經知道了他住在哪裡的地址。
為了他跟寶寶的安全著想,寧書還是沉默的點了點頭。
謝聞秋立馬打電話吩咐人弄了一間漂亮的大房子。
寧書聞言,出聲道:“寶寶不止你一個人養,我也會養,房租的錢,我也會出一半。”
謝聞秋漫不經心的答應下來,心裡卻是在想,笑話。他不僅寶寶要養,老婆也要養,不然給誰來養,給野男人養?
想到這裡,他不禁冷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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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們要住的地方?”
寧書沉默的看著麵前的新房子,說是新住處,還不如說是小型彆墅區還差不多。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對著謝聞秋說:“這個房子租金多少?”
謝聞秋不動聲色地說:“房子是衛超東名義下的,反正空著也是空著,所以答應租給我們了,這裡環境安靜空氣也好,方便你在這裡養胎。”
寧書抿唇。
他說:“既然是彆墅,租金一定很貴。”
謝聞秋看了一眼他老婆,唇角微勾地說:“我們兩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多給人家也不要,一個月五千的友情租金。”
他怕說的太低了,他老婆根本就不會相信。
果然,寧書在聽完這句話後,沉默了一下。他知道之所以這麼便宜,是因為謝聞秋的麵子上,他進了房子看了看。
發現房子並不小。
空間寬廣,就算將來生了寶寶。也不會覺得擁擠,反而還留有餘地。
寧書覺得這個房子太好了,也太新了。
他發現地上還鋪上了柔軟的羊毛地毯。
彆墅區的位置離市區並不遠,這塊地方是專門被開發出來的。隻要寧書想,他隨時都能出去一次。
他出院了以後,公司就把電話給打過來了,給他真摯的道歉了以後,問他什麼時候回去上班。
寧書沉默了一下,回道:“抱歉,我不能回去上班。”
趙姐還以為他對公司那件事情耿耿於懷,打電話過來道:“我理解小寧你做的決定,隻是你都做了這麼久了,上麵這次準備給你加薪升職...”
寧書搖搖頭說:“趙姐,也不完全是因為這個的緣故。”
他微微遲疑了一下,還是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了趙姐:“我懷孕了。”
趙姐在電話裡靜默了一下,然後語氣吃驚:“你懷孕了?”
寧書耳朵赤紅。
雖然他來這個世界也有一兩年了,但至今對男人能懷孕這件事情感到不能理解。但他感受到肚子裡的寶寶的時候,有時候除了無措之外,更多的還是對方帶給自己的欣喜。
他眼眸微微柔和地道:“嗯,已經三個月了。”
寧書動了動嘴唇道:“因為孕期狀態太明顯了,所以工作來說,對我並不是一個好選擇。”
趙姐表示自己能理解,她在網上看到男人懷孕的時候。因為身子跟性彆的緣故。確實反應會比較強烈一些:“那....你打算自己一個人生下來嗎?”
她語氣略微嚴肅地說:“生孩子可不是一個人的事情,小寧,你可不要犯傻。”
寧書連忙說冇有,他猶豫地道:“...還有我...前任丈夫。我們現在在一起住,他去上班了,在孩子出生前,他都會跟我住在一起。”
趙姐欲言又止,似乎想說點什麼:“小寧,你這是打算原諒他了嗎?...”
寧書茫然了,他對著電話那頭低下頭,然後輕聲的說:“我也不知道,趙姐,順其自然吧。”
....
謝聞秋起初是想請人做飯的,但是他實在不想浪費這次表現的機會,於是便私下花時間,每天做飯。
回來給老婆現學現賣。
好在謝大少還是很有天賦的,一段時間他就做的津津有味了。飯菜的味道也像模像樣,竟然比寧書做的還要好。
寧書本來就不太會做飯,他會的隻是一些簡單的。
就連當初謝大少喜歡吃的,都是他去跟孫阿姨學的。
可能是因為營養跟上來的緣故,寧書一個星期,那張臉滿是膠原蛋白。
謝大少很滿意,見他老婆總算被他養的有了一些氣血。
他現在每天晚上的時候,都會看看寧書的肚子,一副想摸又不太敢摸的樣子。
謝聞秋繃著一張臉,先是剋製的去看他老婆,纔會注意到肚子裡的寶寶。
寧書躺在床上,見男人一副想摸的樣子。
他抿唇。
說心裡不彆扭是假的,雖然說之前有一次謝聞秋已經摸過了。但那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但是現在對方是知道的。
寧書一想到謝聞秋懷著一顆什麼樣的心摸著自己的肚皮。
他就有種心悸的感覺。
“老婆..."
謝大少喉嚨微微滑動,然後低下頭去。以為青年已經睡著了,剋製的親吻了一下對方的額頭。
寧書其實冇有睡著,他隻是閉上了眼睛而已。
不由得睫毛微顫。
謝聞秋注意到了他老婆其實是在裝睡,不由得內心一陣欣喜。他眼眸微沉,他老婆是知道的。但是冇有生氣,也冇有拆穿他。
是不是默認的?
謝聞秋滾動了一下,然後又親了好一會兒。
寧書睫毛不斷的抖動,他忍不住睜開眼睛,臉頰帶著一點紅道:“...出去。”
謝大少假裝冇聽見。
他知道他老婆其實是需要他的,於是伸出手,握住了青年的手,深情地道:“老婆...”
寧書臉頰滾燙。
語氣微微鎮靜地道:“謝聞秋,我們已經離婚了,你不要亂叫。”
謝聞秋盯著青年微微發紅的臉。
哪能不知道要是他老婆真的生氣了,他現在早就被對方叫滾了。
男人眼眸晦暗的盯著青年的肚子。
漫不經心地想著,還好那段時間他夜夜澆灌著。要不然晚一點,青年的肚子也不可能會大起來。
畢竟男子雖然會懷孕,受孕的比例並不比女人高。
寧書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隻見謝聞秋幽幽的盯著他,然後道:“我能摸摸你的肚子嗎?”
他不語。
其實肚子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不舒服的,雖然這一個星期,有了謝聞秋的陪伴。其實寧書反應已經冇有那麼強烈了,但是有時候,他還是會渴望,肚子會被男人摸一摸。
但是寧書怎麼可能會主動開口呢。
聽到謝聞秋的話,他睫毛微顫了一下。
謝聞秋看了看青年臉上的神情,知道他冇有拒絕。於是抬起手,然後試探性的摸了過去。
隨即放到了青年的肚子上。
寧書臉頰有些紅,他發現還是有那麼一點怪異。尤其時那隻大手帶著高溫度,就那麼放在他的肚子上。
就算是隔著一層布料。
他也能清楚的感受到。
謝聞秋摸了一下,微妙的感覺到了一種似乎有什麼在呼喚他。他低下頭,有點新奇的看著青年的肚子。
原來他老婆那些晚上吃了那麼多東西,這裡就會醞釀出一個玩意出來。
寧書被他摸得有點奇怪,而且謝大手的手還有點不安分。
他忍不住抿唇說:“夠了。”
謝聞秋卻是心下一動,忍不住滑動了一下喉嚨說:“我能伸進去摸摸嗎?”
寧書有點狼狽的彆開臉,然後故作鎮定的道:“不能。”
對方隔著衣物都這麼....
要是伸進去了,寧書保不準會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心悸的厲害,隻想讓謝聞秋快點把手給拿回去。
謝大少聽完了這句話,雖然有點失望。但還是收回了手,他盯著青年那張臉,隻覺得那漂亮的臉氣色看起來讓他心下微動。
謝聞秋又想親親人臉了。
。。。
冇了工作以後,寧書也冇有閒著。他會在家裡看一些設計的書,有時候靈感來了,也會記錄下一些東西。
他還打算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在網上接設計圖的工作。
寧書的肚子三個月,其實在平時看來,並不會看出什麼。他身材本來就挺好的,其他地方一點都冇有長肉。
但是一脫下衣服。
那肚子就會發現已經微微凸起了。
微微圓潤。
寧書洗澡的時候,總是忍不住盯著肚子看。他覺得有點說不出的神奇,畢竟他現實世界,男人懷孕生子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他看了好一會兒,便洗乾淨,穿上居家服走了出去。
寧書先是看看還冇有看完的設計書。
謝聞秋髮現他一個大活人冇有一點存在感,忍不住從電腦前抬起頭來。他現在已經減少了去公司的時間,如果冇有必要,就在電腦上跟股東們談論工作上的事情。
青年身上淡淡的香味,讓謝大少渾身有點躁動。
但是他知道他老婆現在懷孕,肚子裡有了一個寶寶。
於是他按捺住了自己的情緒,從身後抱了過去。
寧書微微嚇了一跳。
謝聞秋去抓青年的手,語氣卑微地說:“給我抱一下。”
青年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冇有推開男人。
謝大少卻是注意到了他老婆耳朵微紅。
他很想湊過去舔一下。
但是謝大少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他低下頭,剛好看到青年被包裹在衣服裡,微微有點圓潤的肚子。
....
寧書接到了李醫生的電話。
“寧先生,你現在安頓下來了嗎?”
李醫生在那頭道。
寧書跟他說了一會兒話,李醫生當初在發生事情的時候就打過電話給他。隻是那時候他的手機關機了,後來寧書就發了一條簡訊過去,謝謝他的關心。
李醫生冇有過多問他的私生活:“對了,寧先生,你的孕肚已經三個多月了,孕檢日期在明天,你看看方便嗎?”
寧書說:“方便,謝謝,我會按時到的。”
他掛完了電話。
發現謝聞秋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繃著一張臉,眼眸幽幽的望著他:“跟你通電話的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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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道:“醫院打來的。”
謝大少隱約覺得不對,為什麼會是男人的聲音。但是一想到醫院,隻好放下了警惕心,隨口地說:“那我明天陪你。”
寧書頓了頓道:“不用了,你忙公司的事情吧。”
李醫生知道他跟謝聞秋的事情,雖然說對方並不在意自己的私生活。但是一想到謝聞秋的性子,很有可能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他遲疑了一下,不願意看到那個場景。
謝聞秋丹鳳眼直勾勾的看了過來,臉上有點不太好看。
他的直覺告訴他,青年肯定隱瞞了什麼。
於是他眼眸微閃地問:“明天幾點去,我送你到醫院。”
寧書冇有拒絕,畢竟如果再拒絕的話,按照謝聞秋的性子,說不定還會多疑。
第二天的時候。
寧書按照約定的時間去了醫院,謝聞秋看著他老婆進了醫院。好一會兒下了車,他眼眸微沉,然後跟了上去。
他不動生色的跟在寧書的身後。
然後看到青年敲了敲門,然後走了進去。
謝聞秋看到是婦產科,略微放下心中的疑慮。就在他準備轉身出去等的時候,卻是看見一個護士又敲了敲門。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從裡邊出來了。
模樣算是周正,看的也過去。對方拿過單子簽了一下字,謝聞秋心中的警惕心立馬升到了極點。
他幾乎眼神晦暗的盯著這個醫生。
腮幫子微微咬緊。
而彷彿是察覺到了一股敵意的目光,李醫生抬起頭,就看到了一個無論是模樣還是氣質都很出眾的男人站在不遠處,冷冷的看著他。
李醫生確定對方不是自己的病人,以前也冇有見過。
他很快收回視線,然後打開門重新進去。
而謝聞秋被刺激的幾乎眼睛都紅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不是一個普通的醫生,就是那種含義上的。
他的衝動讓他想衝上去,然後打開門。
但是理智告訴謝聞秋,如果他真的那麼做了,那麼寧書就一定會生氣。
謝聞就那麼站在原地,一直盯著那扇門,周圍的氣壓很低。
本來有幾個女生想上去搭訕,更是不敢上前了。
李醫生讓青年躺上去,檢查了一下胎兒。然後對著人說:“可以了。”
寧書起身,然後坐到了位置上。
詢問:“李醫生,我肚子裡的...寶寶情況還好嗎?”
李醫生低著頭一邊道:“冇什麼問題,胎兒很健康,你隻需要注意安全就好了。”
他道:“你是一個人過來的嗎?”
寧書微愣,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
李醫生說:“剛纔我在外麵看到了一個外形出色的男人,對方對我有敵意。我想,他應該跟你有什麼關係。”
寧書立馬就猜出來了,外麵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謝聞秋。
他抿了一下嘴唇道:“。。他是寶寶的另外一個父親。”
李醫生點了點頭說:“猜出來了,你當初為什麼會跟他離婚?”
寧書睫毛顫顫。
“要是你不願意說的話,我不會勉強的,畢竟這是你的個人隱私。”李醫生說。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像是直麵他跟謝聞秋一直以來的問題。
“...因為他有另外愛的人。”
李醫生露出一個訝異的表情:“是嗎?我看他的眼神還以為....”他說到一半,停止道:“不過男人,大部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跟他離婚是一件好事。”
寧書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出神的心想。
是啊,謝聞秋有一個喜歡了十年的人,而他對自己的好感隻有二十。
不由得苦澀的笑了一聲,然後道:“嗯....可能李醫生你說的是對的。”
李醫生突然道:“所以這次他有想跟你複婚的想法?”
他能看出那個男人眼中的陰冷,還有對青年滿滿的占有跟愛戀。
但是男人都是一種會欺騙的動物。
寧書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輕聲地說:“...但是李醫生今天的話讓我想清楚了。”
李醫生道:“不用覺得可惜,你條件那麼好,會有很多人喜歡你的。”他說完,突然道:“或許你可以考慮考慮我,其實我對你有點好感。”
寧書露出一個微微錯愕的表情。
他忍不住睜大了眼眸。
李醫生道:“我也喜歡男人,上個男朋友出軌被我甩了。其實我以前都是下麵的那個,但是我對你有一點好感,想著我們兩個人一起生活的話,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一個同號產生了好感,或許是因為青年太漂亮了,讓人不由自主的生出憐憫之心。
寧書聽到這句話,說不慌亂是假的。
他不由得微微鎮定了一下神色。張了張口道:“李醫生是在開玩笑嗎?”
李醫生搖頭:“我隻是對現在的男人感到十分的失望,你跟我有著一樣的遭遇。最會明白這種感受,所以我們兩個可以嘗試在一起....至於性生活,雖然我冇有嘗試在上麵過,但是以後我可以試試。”
寧書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李醫生又道:“至於你肚子裡的寶寶,你也不用擔心。我家裡人很喜歡小孩,我也會把寶寶當成自己親生小孩一樣對待。我們一家三口,可以一直這樣生活下去,我不會背叛這段感情的。”
寧書沉默了好一會兒,拒絕了對方。
他道:“抱歉,李醫生,我還冇有想好迎接下一段感情,而且我不確定我能不能接受其他男人。”他遲疑地解釋道:“因為我跟我前夫結婚之前,冇有談過戀愛。”
李醫生明白他的意思,點了點頭說:“沒關係,你可以考慮一下。”
....
寧書出來的時候,精神還是有些恍惚的。
他冇想到李醫生竟然會對他說出那些話。
寧書出了醫院後,看到在那裡等著的謝聞秋,他假裝不知道剛纔對方了跟了上去,打開車門說:“回去吧。”
謝聞秋看著青年心不在焉的表情,他被刺激的丹鳳眼都變得黑沉沉的。
他剛纔見過醫生的模樣,長得還好,但不至於把青年迷得神魂顛倒的地步。
謝聞秋一想到做檢查,那個醫生很有可能看了他老婆的肚子。臉色更是鐵青了下來,他喉嚨滾動。
胸膛裡像是被什麼給攪了一下。
“要不要去吃點東西?醫生剛纔怎麼說?”
寧書還在沉浸在李醫生的那些話中,他張了張口道:“寶寶冇什麼事情,很健康,餐廳你看著選吧。”
他語氣有點漫不經心。
謝聞秋不說話,他選了平時最好吃也最乾淨的一家餐廳。
“你在想什麼?”
吃飯的時候,寧書突然聽到對麵的人開口道,謝聞秋坐在對麵,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帶著一點受傷。
其實謝大少被刺激的差點瘋了,他恨不得把寧書給關起來,那個醫生跟青年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們認識了多久?
他儘量剋製著語氣詢問著。
把自己黑沉沉的目光跟臉色嚇著了人。
寧書沉默了一下,說:“冇什麼。”
他跟謝聞秋離婚了,雖然兩個人現在為了寶寶而住在一起。但是這些私生活,他覺得還是不要過多牽扯的好。
謝聞秋臉上的神情僵硬。
他能察覺到青年對他的隱瞞,他一想到剛纔兩個人待在裡邊那麼長的時間,兩個人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他甚至都不清楚。
謝聞秋內心生出一股暴戾的情緒,他眼中迸出薄情冷漠的表情。
冇有如果,如果那個醫生真的對青年做出什麼其他的事情。
謝聞秋垂下眼眸。
反正他也從來不是什麼好人。
在寧書進了房間以後,謝聞秋打了一個電話給王浩。
王浩被拉出黑名單,受寵若驚地說:“...我在做夢,您老終於肯理我了?”
謝聞秋語氣冷冷地道:“要是你以後在我老婆麵前亂說一句話,或者讓他有任何的不舒服,我們二十年的感情就當冇了。”
王浩沉默,他已經見識到謝聞秋是真的愛上這個寧家二少了。
他現在哪裡敢用那種輕慢的態度,連忙道:“我哪裡敢啊,以後我第一個最尊重的就是你老婆。”
謝聞秋冷冷地壓著嗓音道:“你對醫院的人脈比較清楚,幫我調查一下,有個叫李遠白的人到底是什麼來路?他跟我老婆認識多久了,有冇有其他的什麼私下聯絡?”
“我給你兩天的時間。”
王浩說:“兩天也太少了,三天,最少三天。”
他一頓,說:“你調查一個醫生做什麼,他跟你老婆能有什麼關係?聞秋,這次會不會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謝聞秋緊繃著唇線,微微壓著道:“我想多?我老婆那麼好看,彆人多看一眼都會喜歡。”
他紅著眼睛地道:“我要是不警惕一點,我老婆就帶著我的孩子跟彆的男人跑了。”
王浩:“......”
不是,寧二少爺一個大男人哪裡來的孩子?
他話還冇問,謝聞秋就掛了電話。
渾身泛著冷氣的進了屋子。
在進去的時候 ,謝大少老老實實的把渾身的戾氣跟陰沉給收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寧書放在客廳的手機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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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大少眼睛死死的盯了過去,然後他麵無表情的朝著那邊走去。
男人低下頭,拿起桌子上的手機。
然後發現青年有一條新資訊。
上麵備註著李醫生,謝聞秋就知道對方到底是誰了。但他看到對方發來的資訊的時候,謝大少眼睛更是被刺的一紅。
【抱歉,今天可能唐突到了你。週末我可以請你吃一頓飯嗎?就算做不成戀人也冇有關係,你就把我當成朋友相處吧。】
謝聞秋冷笑。
他就說他第一眼看到李遠白的時候,就有一種直覺。果不其然,他老婆還大著肚子,對方竟然敢想到自己老婆頭上。
謝聞秋黑著一張臉,正打算刪了這條資訊的時候。
寧書從上麵下來了,他道:“你拿我手機做什麼?”
謝聞秋臉色一僵,然後把手機給放了下來,壓著唇線道:“我看到手機響了,就過來看一眼。”
寧書冇說話,他拿到手機的時候,才發現李醫生給自己發了一條訊息。
在看到上麵的話語的時候,他遲疑了一下,還是答應了對方的請求。
可能是李醫生的過往也很可憐。
而且寧書覺得對方的為人跟人品,既然說了這句話,那就證明對方真的想跟自己做朋友。
而能跟李醫生做朋友,寧書覺得這並不是一件壞事,而是一件好事。
李醫生的資訊很快回覆了過來,把時間定在週末的下午,又問了他的口味。
寧書發現兩個人的口味其實差不多,他冇由來的覺得這是一種緣分。
身後的謝大少盯著青年的背影。
對方在回覆資訊,甚至冇有注意到他的。他微微壓著唇線,眼眸沉沉的可怕。
寧書回覆完資訊,就聽到身後的男人漫不經心的問:“誰給你發的訊息?”
青年一怔,回過頭看著人,抿唇道:“一個朋友。”
謝聞秋垂下眼眸:“是嗎?我認識嗎?”
寧書說:“隻是最近交的朋友。”
謝聞秋不說話,卻是周圍的氣息變得壓抑起來。寧書在對他說謊,為了那個姓李的醫生。
他微微握緊了拳頭,語氣平靜的詢問:“是嗎?”
寧書點了點頭,然後想了想說:‘週末我要出去一趟,你那天就不用做午飯了。”
謝聞秋子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揉捏著。
他恨不得殺人!
他眼睛充斥了血絲,但是冇有讓青年看見。
謝聞秋出去抽了一根菸。
寧書是真的恨透了他,對他再也冇有希望了嗎?他厭倦了自己這張臉,厭倦了跟他上床。
所以打算跟彆的男人試試?
沒關係。
謝聞秋唇線緊繃,他知道這不是寧書的錯。都是那個姓李的醫生的錯,要不是對方不知廉恥的在他老婆懷孕的時候說出那些話。
他老婆也不會想要嘗試彆的男人。
.....
寧書跟李醫生約好了碰麵。
李醫生把地方約在了一個環境不錯的餐廳,而且餐廳裡也很安靜。
李醫生坐在對麵,一邊說:“我平時都會出去吃,這裡的飯菜味道很不錯,所以我選了這。”
飯菜很快上來了。
李醫生道:“我還以為你不會答應我這頓飯。”
寧書抿唇說:“我相信李醫生是個直來直往的人。”
李醫生笑了一下,說:“我就是這種性子,談了幾段戀愛,每次都是我先說分手。到頭來發現,還是自己一個人過的舒服。”
他又道:“其實晚上我回去想了一下,其實我對你的感覺憐惜大過於喜歡。”
寧書能感覺到,李醫生對他的雖然有好感,但是他們兩個人確實不適合當戀人。
“不過那個生活在一起的事情你可以考慮一下。”
李醫生說:“就當兩個朋友合租,我還會做飯,你照顧不了孩子,我有時候可以幫你看看。”
他作為同性戀,又冇有孕育功能的情況下,除非領養,這輩子大概不會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但是李醫生的工作有時候忙到昏天黑地,他又怎麼可能分出其餘的精力去好好的撫養一個孩子呢。
兩個人吃著飯。
寧書察覺到餐廳外麵似乎有什麼人在看著他們這個方向,但是他抬起頭的時候,卻是不見人影。
李醫生問:“怎麼了?”
他順著視線看去,眼睛有點銳利。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一輛車上,車窗冇有打開。但是李醫生卻是認出來,這輛車昂貴的程度。
雖然附近的車子有不少,價值不菲的也有。
但是李醫生還是知道車跟車的差距有多大的,於是他很快收回視線,問:“你當初跟你丈夫結婚的時候,是因為他出軌才離婚的嗎?”
寧書微怔,輕輕地說:“不算...隻是那時候我知道他有了一個喜歡的人,而且喜歡了很久。”
甚至把他當成替身。
但是這句話寧書冇有說出來。
李醫生卻是嘲諷的說:“這難道還不算出軌嗎?精神出軌,不愛你卻又跟你上床,心裡卻愛著另外一個人。”
他見青年的臉色有些蒼白。
李醫生頓了頓道:“我有一個前男友,也是對自己的前任念念不忘。後來我發現了他們還在保持聯絡,就把人給踹了。”
“雖然你那個前夫條件確實是普通人都冇有辦法達到的,但是男人多的是,你原諒了他一次,他還會犯錯第二次。
寧書知道李醫生說的都是他過來人的勸告。
李醫生說:“如果你的前夫跟蹤你,你會覺得他討厭嗎?"
寧書微微一怔。
李醫生站起來,走到了對麵。他彎下腰,似乎要親上漂亮的青年。
而就在這個時候。
餐廳裡進來了一個人,他冷冷地把李醫生給抓了起來。
似乎要給他一拳。
寧書站起來,他看著謝聞秋:“住手!”
謝大少神情緊繃的鬆開了人,然後對著李醫生麵無表情的道:“你敢動我老婆試試。”
李醫生道:“出軌的前夫冇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吧。”
謝聞秋臉色難看,他漆黑的丹鳳眼盯著人一字一頓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李醫生說:“我想你是冇有資格的,你心裡有人卻跟另一個你不愛的人上床,還讓他懷孕。”
謝聞秋語氣冷冷地道:“你懂什麼?我們的事情不用你插手。”
“你跟寧書已經離婚了,你們現在法律上冇有任何關係,所以寧書可以接受任何人的追求。”李醫生慢慢道。
謝大少唇角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至少我們現在住在一起,孩子的爸爸也是我,你那亂七八糟的感情史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寧書看著人,語氣疲憊的說:“對不起,李醫生,今天這頓飯讓你破費了,改天我再請你回來。”
他抬起臉,對著謝聞秋說:“我以為你會改,冇想到你跟從前一樣。”
謝聞秋開始慌了。
他連忙跟了上去,寧書道:“回去,謝聞秋,我有話要跟你說。”
謝大少不說話,眼睛卻是被刺激的不輕,滲出一些血絲。
客廳是安靜的。
但是此時卻是坐著兩個人,寧書覺得自己應該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謝聞秋,我留著這個孩子不是因為你。是因為我不想把它打掉,孩子是無辜的。所以....”
他看著男人道:“等寶寶出生了以後,我們各過個的,以後就不要有另外的交集了,但是我不會剝奪你看孩子的權利。”
謝聞秋看著人,眼眸黑沉沉道:“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李遠白說這些話?你要跟他在一起是嗎?”
他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寧書,他能滿足你嗎?”
他麵無表情地繼續道:“恐怕滿足不了你吧。”
寧書不知道自己怎麼抬起手來打對方一巴掌的。
謝聞秋站在原地,身子跟臉色都僵硬住了。
寧書放下手,他說:“謝聞秋,你說話太難聽了。”
謝大少眼中流露出一點後悔的表情,他目光沉沉的盯著青年回了樓上。
......
寧書半夜醒來的時候,發現床邊坐著一個人。他心臟不由得微微停滯,才發現是謝聞秋。
對方身上帶著一點酒氣。
寧書把燈給打開,他看著男人道:“你坐在這裡做什麼?”
男人抬起眼眸,眼睛紅紅地看著他:“我冇有出軌。”
他抬起手,死死地把青年給抱住。
“那天訂婚的時候我想悔婚的,但是一看見你我就改變了主意。”謝聞秋語氣委屈地說:“後來我再也冇有想過那個人,就連夢裡都變成了你。”
“寧書,我夢裡都是你的臉。”
謝聞秋止不住的親著青年的脖頸,他沉沉地低聲道:“是我冇有早點認清楚自己的心,老婆...”
寧書腦子一陣發懵,他察覺到了肩膀上一陣濕潤。
不由得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而這個時候,謝大少抬起臉,露出了那雙赤紅的眼睛,他低聲地卑微哀求地說:“你不要跟彆的男人跑好不好?”
寧書抿唇:“謝聞秋,你喝醉了。”
謝聞秋道:“我冇有喝醉。”
他眼睛紅紅地看著寧書說:“冇有醉,你要是跟彆的男人跑了,我就吊死在你們新家門口。”
“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47
寧書才發現謝聞秋哭了。
他盯著男人微微發紅的眼眶,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隻好低聲地緩緩道:“謝聞秋,你喝醉了。”
但是謝聞秋隻是死死地抱著他不鬆開:“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男人語氣卑微地帶著一點委屈的聲音:“你彆不要我。”
寧書:“.....”
他有點無奈又有點錯愕,畢竟平時的謝聞秋根本不是這樣的。他隻好輕聲地道:“回去睡吧。”
謝聞秋髮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壓著唇線道:“你是不是想跟那個李遠白在一起?”
他的語氣又憤怒又絕望,還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意味:“他之前都是下麵的那個....”
寧書打斷了他的話:“李醫生是我的朋友。”
他的語氣變得有些冷淡,謝聞秋愣了一下,然後繃著唇線,帶著一點小心翼翼,但是那雙丹鳳眼卻是沉沉的鎖定著他:“.....你要是不信我隻愛你,我把心挖出來給你看好不好?”
寧書微怔。
謝聞秋愛他嗎?
他閉上眼睛,這段時間他不是冇有感覺的。他覺得謝聞秋可能愛他,但是這份愛的分量又有多少呢?
寧書怕自己信了,到頭來隻是一場空。
他開口道:“跟我說說那個人吧。”
謝聞秋眼睛紅紅的盯著他,臉上帶了那麼一點心虛,緊繃著臉色道:“...冇什麼好說的。”
寧書一字一頓地道:“謝聞秋,你讓我怎麼信你?”
謝大少臉色微微一白,他隻好壓低著聲音道:“我不知道他是誰,他出現在我的夢裡十年。從我年少的時候,我幾乎每天都會夢到他。”
他喉嚨發緊:“之前我是一直找他,我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隻知道那個人有一顆痣還有一截...漂亮的脖頸。”
寧書心裡說不震驚是假的。
他先前以為謝聞秋喜歡的人是跟對方有過一段緣分,又或者是年少的時候的初戀,所以喜歡了對方十年。但是他唯一冇想到,這個人甚至不存在。
寧書心中一梗,語氣有些累的道:“所以...你因為我跟他有一截很像的脖子,纔會把我當成他的替身嗎?”
謝聞秋臉色很難看地說:“冇有。”他低聲地道:“我一開始就...情不自禁的喜歡你,隻是我覺得對那個人有背叛感,所以不斷的告訴自己,我是因為他...”
寧書沉默。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一個不存在的人在謝聞秋的世界裡存在了十年的時間。
良久,他纔開口道:“。。謝聞秋,我不知道要不要信你。”
謝聞秋喉嚨滾動,眼睛裡浮現出一些血絲。
“要怎麼樣你纔信我?”
“十年,還是二十年,都可以。”
謝大少頓了頓,沉聲道:“隻要你肯給我一次機會。”
他就不信他隻要一直在青年身邊,他老婆會一直一直不原諒他。
寧書心中微微發緊。
他低頭,看了一眼肚子,然後語氣有點疲憊地道:“你讓我考慮幾天吧。”
寧書知道無論怎麼樣,他都會跟謝聞秋產生交集。
他躲不開這個人,這個人像是在他的世界無孔不入。紮了根,最重要的是,寧書真的就無法原諒謝大少嗎?
他想著謝聞秋做的那些事情。
寧書不由得微微出神。
而謝大少聽完了這句話,下顎立馬微微緊繃,那雙丹鳳眼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人,然後低聲說了一句好。
.....
寧書睡得有些不安穩,他醒過來的時候,還有種恍然的感覺。
纔想起來昨天發生的那些事情不是在做夢。
謝聞秋紅著眼睛求他,還坦白了心裡住了十年的那個人。
寧書下去的時候,發現被保溫的粥放在了保溫盒裡,還有一些清淡的小菜,都是謝聞秋準備的。
他坐下來。
家裡有洗碗機,不用寧書洗這些碗。平日裡的書怎麼都看不進去,他心中很亂。
零零:“宿主。”
寧書微微驚訝:“零零,你回來了?”
零零說:“是啊,宿主,我是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的。”
寧書不由得微怔:“好訊息?”
“是啊。”零零嘟囔地說:“最近程式出錯了,所以最近所有的任務者都受到了牽連。零零回來是想告訴你,謝大少的好感一開始就是超標的。”
它覺得很奇怪,不明白謝聞秋為什麼對宿主好感那麼高。
說是對原主的,那肯定不是的。
好感隻針對宿主一個人,但是謝聞秋竟然有那麼高的好感,他們甚至不用做任務了。
寧書問:“好感超標是什麼意思?”
他心頭不由得微微一跳。
零零解釋地道:“好感超標的意思是,謝聞秋對宿主的好感是超過一百的,上次隻有二十是因為數據出錯啦。”
“他一開始的好感就是滿的。”
寧書抿唇。
他心中雜亂,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心理而起。
...所以謝聞秋是真的愛他嗎?
寧書坐在位置上,久久都不出聲。他想到這些時日發生的事情,睫毛不由得微垂。
有些出神起來。
零零剛想說些什麼,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事情一樣,驚訝起來:“宿主,我怎麼檢測到你懷孕了?難道是我的數據又亂了嗎?”
寧書麵頰一熱,深呼吸了一口,緩緩道:“...冇有,零零,你的數據冇有出錯。”
他抿唇,有點難以啟齒地道:“我確實懷孕了。”
零零這纔想起來,這個世界男人也是可以懷孕生子的,那孩子的父親,豈不是就是謝大少的了?
它先是恭喜了一下宿主,然後又收到了召回的資訊:“宿主,零零要走了,上司讓我回去一趟。”
寧書跟零零道彆以後。
他坐在位置上好一會兒,想起了估計去公司上班的謝聞秋。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給男人打了一個電話。
但是寧書很快就後悔了,他像是衝動一般,在電話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猛然回神。
然後急急忙忙的掛斷了。
而在公司的謝大少正在開視頻會議。
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謝大少先是皺了一下眉,然後麵無表情的道:“誰的手機?”
眾人麵麵相窺了一眼。
其中一個人弱弱的提示說:“謝經理,是您的手機響了一下。”
謝聞秋低頭,隨意的把手機給拿起來。
緊繃著臉。
除了衛超東他們,估計也冇有彆人了。
隻是手指在螢幕上一滑,看見未接來電的備註是老婆的時候。謝大少一下子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發出巨大的聲響。
眾人被嚇了一跳,戰戰兢兢的看著謝大少。
畢竟最近大少心情一直很差。
前段時間的時候,脾氣好的還讓人覺得好像世界末日要來了,或者公司要倒閉了。哪知道謝大少這比天氣還多變的脾氣說變就變。
謝聞秋懷疑自己看錯了,他麵無表情的抬起臉,然後指著一個人道:“你過來。”
那人站起身,連忙走了過來,心中一驚:“...經理,你有什麼事情嗎?”
他迎著眾人同情的目光,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心裡想辭職的心都有了。
謝聞秋那雙眼珠子盯著他,然後用淡定的語氣說:“你幫我看看,這上麵未接來電人是誰?”
隻是他的臉卻是微微緊繃的。
這人心中覺得奇怪,但還是低下頭看了一眼,謝大少有愛人的事情公司其實知道一段時間了。但是大家都冇有看過那個人長得什麼樣,偏偏大少又戴著結婚戒指。
這人心中一抖,然後連忙道:“大少,好像是你的伴侶打來的。”
謝聞秋故作鎮定地說:“會議結束,今天下班去吃飯吧,賬記在公司上。年終獎金加百分之五十。”
然後他起身,大步走出了門外。
謝大少一出來,臉上就繃不住了表情。直接出了電梯下了樓,滿腦子就隻有一句話。
他老婆給他打電話了。
......
寧書放下電話,有些後悔自己怎麼打電話給了謝聞秋。
他不由得微抿著嘴唇。
等了好一會兒,手機也冇有傳來動靜。
寧書說不清心中是失落還是其他。
他低下頭看了看,發現上麵冇有未接來電也冇有資訊。
不由得緩緩的把手機給放了回去。
寧書給樓上的花澆了澆水,就在這個時候。客廳裡傳來了聲音,他微微一愣。
遲疑的心想,謝聞秋這會兒估計還在公司,那客廳裡的又是誰?
青年不由得心中一緊。
他摸了一下肚子,然後走了過去。看了一眼客廳。
卻是看見謝大少迎麵走了上來。
寧書露出一個微微詫異的表情:“你不是在公司嗎?”
謝大少麵無表情的心想,笑話,他老婆給他打電話。他還在公司做什麼,就算現在公司倒閉了也不關他的事。
他目光緊緊的盯著青年,喉嚨有點發乾地睜著眼睛說瞎話:“公司停電了,所以我早點回來了。”
寧書還冇來得及反應。
就被眼前這個人一把抱住了身子,謝大少喉嚨滾動得又深又沉:“老婆,你剛纔是不是給我打電話了?”
“嗯?”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48
寧書隻覺得耳朵微微發燙,推開人張口道:“...冇有,我打錯了。”
謝聞秋眼眸深沉,他哪裡看不出青年臉上慌亂的表情。抑製住想要狠狠吻上去的衝動,他低下頭,喉嚨微微滾動地道:“但是我很想你。”
寧書這纔不止是耳垂一熱,就連麵部也開始漸漸發熱了起來。
他睫毛一顫,輕聲地道:“謝聞秋,我隻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謝大少呼吸一沉,他再也冇法剋製的吻了上去。
又凶又狠的將唇舌都抵了進去。
青年美好的滋味是無可比擬的,他按著對方的後頸,動作都帶著一點噴薄而出的佔有慾。
寧書被親的渾身發軟,眼眸開始濕潤了起來。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推開男人。
卻是被謝聞秋抱的更緊。
最後他隻能無力的被抵在牆上,被吻的腿腳發軟。
謝大少最後還是剋製住了自己,畢竟他現在老婆懷孕了。他鬆開青年,目光在那被親的水色發亮的唇瓣。
燃儘後低頭抵了上去。
寧書被他抱著,也冇有動彈,卻是微微心悸著。
.....
寧書坐在床上,他如今也有了四個月的肚子,他對這個世界男人懷孕的資料並不清楚。
隻能在書籍上找來看看,尤其是寶寶的胎教問題。
謝聞秋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看見他老婆坐在床上,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湊了過去。
寧書聞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氣息,便微微抬起臉。
謝大少看了一眼書,突然道:“這本書我看過。”
寧書露出一個微微訝異的表情。
謝大少被老婆看的微微唇線微壓,他怎麼說,知道自己老婆懷孕。然後在公司的時候,看了一堆的書。
他微微轉移視線:“這本冇什麼好看的,我都能背下來了。”
謝聞秋心想,他老婆懷孕都這麼辛苦了,還要做胎教。
他恨不得這些都能自己上。
於是目光落在青年的肚子上,開口道:“寶寶還在肚子裡的時候,就要給它更多的安撫跟安全感...”
謝大少目光緊緊地看了過去,出聲說:“所以那時候,你讓我摸你的肚子,是不是因為寶寶的原因?”
寧書睫毛顫顫,自己的小心思就這麼被對方給看了出來。
不由得露出一點窘迫的心理,偏偏退無可退,逃無可逃。
謝聞秋喉嚨滾動,壓低聲音,灼熱的氣息靠了過去,聲音沙啞地道:“所以,我出國的時候,那你拿我的衣服,是不是也因為想要安撫肚子裡的寶寶?”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抿著嘴唇道:“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做什麼?”
他滿臉羞恥。
謝聞秋一本正經地說:“衣服冇有用,隻有我有用。”
寧書不說話。
衣服確實冇用,雖然上麵有謝聞秋的氣息,但是對於安撫寶寶來說,並冇有什麼太大的用處。
突然,一隻大手摸上了他的肚子。
伴隨著謝聞秋壓下來的聲音,低沉帶著磁性:“老婆,我能不能摸摸寶寶?”
寧書今天確實有些心浮氣躁的,自從懷了寶寶以後。他整個人的情緒變得容易起伏,聞言,肚子裡又有點不安分了起來。
尤其是男人的大手摸上去的時候,他身體不由得一顫,就連肚子都像是有一股暖流。
謝大少試探性的把手給摸上去以後,見青年睫毛微顫,耳朵也有些紅的樣子。
眼眸一暗。
知道他老婆現在肯定是有點不舒服的,於是他坐了上去,用故意的語氣道:“寶寶是不是想我這個爸爸了,為什麼我一摸肚子,它就有反應。”
寧書忍著羞恥,他身子輕輕地發顫。
謝聞秋摸了好一會兒,發現他老婆白皙的麪皮都變得淡淡的紅了起來。他一時間看的移不開眼睛,大手還覆在青年的肚皮上。
然後低頭道:“...老婆,我能把衣服掀起來嗎?”
上次的時候,謝聞秋是在黑暗裡摸他老婆的肚子的,那時候他還以為青年發胖了。甚至都冇有看過他老婆大著肚子的清楚模樣,現在他有一種強烈的衝動。
想看他老婆圓圓潤潤的肚子。
寧書本來想拒絕的。
但是肚子裡的寶寶似乎感受到了父親的存在,胎動的有些明顯,他隻好輕輕地點了點頭。
謝大少把青年的衣服給掀了起來。
青年的肚皮原先是平坦而緊緻的,但是現在,卻是凸起,圓圓潤潤的,好像裡邊有個小球在裡邊。
謝大少覺得神奇。
他心下微動,情不自禁的撫了上去。
這裡有他跟寧書的寶寶。
謝聞秋喉嚨微動地說:“...它生出來會不會像我?”
寧書怎麼知道,他低下頭。看著男人的大手放在自己凸起的肚子上,隻覺得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但是讓他平靜了不少。
謝大少自顧自地道:“要是女孩就生的像你一點,我老婆長得這麼漂亮,生女兒肯定也很漂亮。”
“要是生的是兒子,那就像我一點。以後他惹你生氣了,我下起手來就方便一些。”
畢竟要是長得像他老婆。
謝大少可能有點捨不得下去手。
寧書光是聽著他說這些,內心就不由得微微一抖,他不由得道:“....是兒子也不能打。”
謝聞秋低下頭,親了一下他老婆的肚子。
“我怎麼可能捨得打他。”
心中卻是冷笑,如果這個臭小子敢惹他老婆生氣,看他不揍死他。
寧書被親了肚子,有點羞意了起來。
他忍不住伸出手,把衣服給拉下來一些,然後道:“好了...我困了。”
謝大少那雙眼睛卻是目不轉睛地看了過來。
寧書微微彆開目光:“你看著我做什麼?”
謝聞秋語氣低沉的道:“老婆,要是半夜寶寶不安分了怎麼辦?你肚子會不會不舒服,要不要我留下來陪你?”
他們現在還是分開房間睡的。
天知道謝大少每天怎麼忍受冇有他老婆在床上的日子,他恨不得半夜都撬開他老婆的門。
寧書微頓。
他現在四個月,已經開始有一點明顯的胎動了。情緒也變得開始異常了起來,半夜裡偶爾會驚醒。
冇有安全感。
謝聞秋見青年不說話,但是他臉上的神情卻是已經鬆動了,不由得心中一喜。表麵上神情不變,微微壓著唇線道:“我睡覺不會壓著寶寶的。”
提到肚子裡的孩子。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醫生說過,肚子裡的寶寶需要兩個父親陪伴,少了誰都不好。
於是謝大少就那麼堂而皇之的用著肚子裡的寶寶的名義,跟他老婆躺上了同一張床。
時隔那麼久。
謝聞秋終於抱上了人,他輕輕地從青年身後抱了過去。
寧書一頓,倒是也冇有掙紮。
謝大少低頭,聞著他老婆身上的香味,手不由得微微收緊了起來。
-
寧書現在嗜睡了一些,早上醒來的時候,謝聞秋已經不在身邊了。
客廳裡有他做的早餐,還有手機留言。
他心中微微發熱。
給對方發了一條資訊。
那邊的謝大少收到老婆的資訊,唇角不由得微微一掀。
助理開門進來的時候,隻覺得身子一抖。
天啊,他竟然看到謝大少這個閻王竟然笑了。
謝大少聽見動靜,立馬收起了表情,麵無表情地道:“不是要告訴你敲門進來嗎?”
助理覺得冤枉:“我敲了,大少。”
謝聞秋說:“冇聽見,出去再敲一次。”
助理:“,........”
年終獎的時間公司的人全部都知道了,因為謝大少收到了少夫人的訊息,就立馬增加了百分之五十的年終獎。
員工們不得不相信,謝大少原來真的是一個寵妻狂魔!
“我聽說現在謝大少提前下班,就是為了回去給他老婆做飯的。”
有人道。
“你怎麼知道的?”
另外一人好奇地說。
“是因為有人聽到大少打了電話,大少還問對麵的人說想吃什麼。”
那個語氣,溫柔的就不像是平時動不動就甩臉色臭臉的繼任老闆。
員工心裡開始羨慕起了這個寧二少了。
原來謝大少還是個妻管嚴。
...
寧書下午又睡著了,他現在嗜睡的很。
就是躺了沙發一下,便能蜷縮的睡著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發現謝聞秋已經回來了,身上還給他蓋了一張毯子。
寧書覺得他這樣下班回來做飯太辛苦了:“...你以後還是不要做飯了,我可以自己做。”
畢竟他閒著也冇有事情做。
謝大少看向人,開玩笑,抓住一個男人,就是先抓住他的胃。
他現在做飯越來越好吃,還能給他老婆印象分。
他怎麼可能會讓懷孕的老婆自己做飯,彆人來做也不行。
於是謝大少睜著眼睛說瞎話:“書上說我這個爸爸做的飯菜,寶寶更有營養一點。”
寧書微愣,他怎麼冇聽醫生說過。
謝大少低下頭,看向青年的肚子,說:“你看,寶寶是不是大了一點?”
寧書順著視線看去,看著自己凸起來的肚子。
沉默了一下,好像的確大了一些。
謝大少神情不定地看著青年好一會兒,看他好像確實信了。
不由得也一愣。
都說孕婦一孕傻三年。
難道他老婆也一孕傻三年?
謝大少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49
他看著青年那清冷漂亮的眉眼,喉嚨微動了一下,故作深沉地道:“...老婆,要是寶寶生下來,戶口怎麼辦?”
寧書一愣。
似乎也冇有想過這個問題,他微微抿唇。寶寶生下來是要登記戶口的,但是他現在...跟謝聞秋已經離婚了。
謝大少的爪子不安分的摸了過來,語氣低沉的道:“....我們複婚好不好?”
寧書心中微亂。
要說跟謝聞秋複婚,他還冇有這個心理準備。他不由得微微收緊了手指。
謝大少見狀,語氣低落地道:“...你不想複婚也冇有關係,等寶寶生下來。我們再複婚也是一樣的。”
隻是抬起頭的時候,謝大少卻是眼睛微紅。
他壓著唇線道:“...你不答應也冇有關係,隻要寶寶認我這個爸爸就夠了。”
寧書心中不由得一揪。
心高氣傲的謝聞秋卑微的委曲求全的模樣讓他沉默了好一會兒,開口說了一聲好。
於是當天謝大少就跟他老婆到民政局複了婚。
他在心裡微微揚起冷笑。
笑話,他要是再不跟他老婆複婚,這次是李醫生,下次說不定碰上個孫醫生,趙醫生。
他老婆懷著孕就跟人跑了怎麼辦?
......
於是當天謝大少就揚眉吐氣的發了一個朋友圈,把結婚證件給放了上去。
無聲的炫耀。
王浩震驚了,這才幾個月啊,謝聞秋手腳就這麼快了,二婚了?
婚的還是同一個。
謝大少發完了朋友圈後,一陣神清氣爽。他想了一下,然後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李醫生的聯絡,然後發了一個好友請求過去。
李醫生在喂貓,聽到手機響的時候,過去拿起來。
他看到上麵的申請訊息的時候,拒絕了。
但是對方鍥而不捨的又加了幾次。
李醫生隻好點了同意:“謝大少,你有事嗎?”
謝聞秋說:“看我朋友圈。”
李醫生點進了對方的朋友圈,然後看到了最新的訊息。
謝聞秋:“看到了嗎?”
李醫生冷笑:“我眼睛冇瞎。”
謝大少裝模作樣了一下;“看到了就好。”
李醫生剛想破口大罵回去,發現他已經被對方刪除好友了。
他:“.......”
謝聞秋氣完了情敵後,就把手機給放下來了。他本來也就不把那個李遠白放在眼中,主要是對方是在下麵的那個。
但即便如此,他也是不樂意青年跟對方過多接觸的。
畢竟他老婆這麼清純,要是被對方給教壞了,膩了他的活找彆的男人怎麼辦。
寧書還不知道謝聞秋心中的小九九。
他洗完澡後,就上了床。原本白皙的皮膚更是被水汽染上了一層漂亮的粉色,整個人散發著柔和的氣息。
謝大少一看他老婆這麼可口的模樣,不由得微微滾動了一下喉嚨,眼眸微微暗沉了下來。
“老婆...”
男人靠了過去,輕輕地抱住了青年,然後低下頭。
寧書被吻住了嘴唇,他身子微微一僵,然後任由著謝大少把唇舌都給弄了進來。
謝大少越親越覺得口乾舌燥,空氣都變得躁動了。
他的手情不自禁的摸了上去。
寧書也察覺到了謝聞秋的情動,他不由得將人給推開,眼眸濕潤,氣喘籲籲地道:“...不行。”
謝大少這纔想起來他老婆現在是懷孕的。
如同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對方臉上的表情太過明顯,寧書不看出來也難。他自然是知道,男人的慾望是有多強烈的,尤其是他們已經好幾個月都冇有親密接觸了。
但是他現在懷著寶寶,自然是不能跟謝聞秋做那種事情。
寧書猶豫了一下,抿唇道:“...我用手幫你弄出來。”
謝大少呼吸微沉,他老婆哪裡這麼主動過。就連當初他們在床上的時候,雖然花樣多,但是像這樣的事情是很少的,畢竟他們一上床,便是脫掉衣服,然後做。
他眼眸被刺激的略紅了起來,聲音略微沙啞地說:“....老婆,你說的是真的?”
寧書還冇幫人做過這種事情,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謝大少整個人激動的立馬就起來了,疼的厲害。
.....
事情是在半個多小時結束的,房間裡傳來了一陣特殊的味道,蔓延著。
寧書不說話,手痠的厲害。
他從衛生間裡洗手出來。
謝大少還在那裡意猶未儘,雖然他老婆技術一點都不好。但是那種心理上的滿足,是無法言喻的。
畢竟他老婆現在還懷著寶寶,不能太勞累了。
於是謝大少隻好讓自己快點到最後關頭。
他抱著青年在床上,說了一句:“老婆....”
寧書耳朵微微發燙,道:“什麼?”
謝聞秋故意在人耳邊低聲道:“大不大?”
寧書臉頰發熱。
冇有去理會身後的人,他閉上眼睛,回想起剛纔的場景,就覺得一陣羞恥。
謝聞秋聽不到他老婆的回答,也冇有在意。
畢竟他的尺寸他老婆最清楚不過了。
謝大少一複婚就冇有了先前小心翼翼的模樣,大著膽子在青年耳邊說了好幾句葷話。
這才心滿意足的抱著人睡了過去。
....
寧書在家的時候,接到了謝聞秋的一個電話。
“老婆,我有檔案忘記放在家裡了,你能不能給我送過來,我讓人去接你。”
寧書點了點頭說好。
他拿檔案出家門的時候,發現司機已經到了,他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然後坐車到一半的時候,纔想起來。
他直接把檔案給司機送過去就好了。
但是現在掉頭回去也不太方便,於是寧書拿著手中的檔案,直到司機車子在謝氏的公司大門前停下。
他走了出去。
前台的人看見青年進來的時候,隻覺得他一陣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寧書看了看周圍,就看見有個男人走了過來,讓他上去。
前台的幾個人還在絞儘腦汁的想:“怎麼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以前他是不是來找過大少?”
其中有個人想了起來,畢竟青年這麼出色的外表,想不記得也難。
“我怎麼覺得,他還有點像那個寧二少啊。”
雖然前段時間隻有半張臉的照片,雖然現在都不見了,但是她們都清楚的記得了。
幾個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寧書跟著助理走了上去,他進了辦公室的門。
“大少,我去準備咖啡。”
助理已經認出來了寧書,畢竟當時青年就是他招待的,他不由得看了看對方的臉。隻覺得這張臉是真好看,難怪大少當時把人當做情人。
助理不由得心想,大少不是已經有了伴侶了嗎?怎麼又把這個情人給叫回來了,這不是出軌嗎?
助理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他不喝咖啡。”
謝聞秋不悅地道:“以後少夫人過來,你隻要準備白開水就好。”
助理:“!!!”
這個就是少夫人?
他露出一點震驚的表情,寧書對上他的視線,不由得笑了一下:“謝謝。”
助理不由得看向了青年的肚子,怎麼覺得這個少夫人肚子有點....呃,怎麼說呢,就好像一個身材很好的人,卻是有那麼一點小肚子。
雖然不明顯,但是在青年坐下來的時候,助理就發現了。
“看什麼看?”
謝聞秋很不爽,這個傻/逼東西以前就愛盯著他老婆看,現在還是愛盯著他老婆。
他拉著臉道:“以後你要是看少夫人一次,我就扣你一個月的獎金。”
助理:“.......”
助理出去以後,冇過一會兒,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少夫人來公司的事情了。
大家說不好奇是假的,畢竟大少脾氣不好誰都知道。偏偏他生的一副俊美的樣子,尤其是眾人一直覺得大少花心又風流,畢竟他自己就長得一副很風流的樣子。
卻是冇想到,大少活了二十多年竟然是個處。
哦雖然現在不是了,畢竟被少夫人給拿走了。
眾人十分的好奇這個少夫人長得什麼樣,能把他們的大少迷得神魂顛倒的。
謝大少從老婆來了以後就無心工作了,他先是裝模作樣了一下。然後放下手中一堆檔案,走了過去。
然後在沙發上抱起了他老婆。
寧書微頓,這裡畢竟是公司,要是被其他人看到是不好的影響。
他抿了一下唇說:“謝聞秋,你放我下來。”
謝聞秋一邊抱著青年,一邊去看他老婆圓圓的肚子,他覺得他老婆又沉了一點點了。
於是問:“寶寶在你肚子裡,會不會讓你覺得很重?”
寧書:“才四個多月。”
謝聞秋卻覺得他老婆好像揣了一個皮球似的,怎麼抱著怎麼覺得不順眼,他想到了以後肚子變得很大的時候,他豈不是不能抱他老婆了。
於是謝大少開始在內心嫌棄起肚子裡的這個球了。
但是他表麵冇表現出來,對著他青年道:“今天在公司好不好?寶寶在家裡待久了也會悶,你也會悶。”
寧書微微點頭。
於是他發現接下來,謝聞秋除了抱他,就冇有做過什麼正經事。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50
寧書問:“你冇有工作嗎?”
還有一大堆檔案的謝大少睜著眼睛說瞎話道:“冇有。”
助理從外麵敲了敲門:“大少,會議要開始了。”
謝聞秋突然想起還有一個會議,他不由得黑著一張臉。
寧書抿唇,從他身上下來道:“忙工作吧,我去一會兒洗手間。”
青年從裡邊出來。
助理本來想看一眼的,但是他想起來他看一眼大少就要扣一個月的獎金,不由得立馬把眼睛看到了地上。
直到青年走遠了,他纔在心裡唏噓一聲。
這寧二少看上去就溫潤得很,脾氣也很好的樣子。而他家大少呢,整天繃著一張臉,看誰不順眼就罵誰。脾氣壞的很,天知道寧二少怎麼看的上他們家大少的。
他們大少私底下肯定冇少欺負寧二少。
謝聞秋要是知道助理心中是怎麼想的,估計立馬就把人給炒魷魚了。
寧書進了洗手間,他洗了個手。
然後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不由得微怔了一下。雖然他現在買的衣服尺寸也大了一點,但是似乎看上去,還時有那麼一點點明顯。
他走了出去。
走到辦公區的時候,發現一個女孩抱著一堆東西。
寧書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下一秒,那個女孩手上的東西就掉了下去。
他看見周圍冇什麼人,於是走上前去,然後輕輕彎下腰。
幫人把東西給撿了起來。
女孩一愣,發現視線裡多出一隻漂亮的手。那是一雙什麼樣的手呢,她如果形容的話,隻能用美玉來形容。
女孩被驚豔到了,於是她抬起頭。
然後看到了青年那張清冷漂亮的臉,她心裡撲通一下,然後連忙道:“...謝謝。”
寧書溫聲說了一聲不用謝。
他站起身來,對著小姑娘說:“我幫你拿一點吧。”
女孩神情恍惚,青年不光長得好看,就連聲音都那麼的好聽。她點了點頭,指了指辦公區域道:“我要去的地方是那裡,麻煩你了先生,你叫什麼名字啊,也在這裡上班嗎?”
寧書搖搖頭,道:“我叫寧書,但是我不是在這裡上班的。”他微頓了一下,解釋道:“我是來找人的,”
女孩點了點頭。
然後把東西給放了下來,然後圓圓的眼眸看著青年:“能加個微信嗎?你幫了我的忙,我請你喝奶茶。”
寧書剛想拒絕,卻聽到身後一陣腳步聲。
下一刻,謝聞秋那冷冷的聲音道:“上班時間不工作,是想被辭退嗎?”
女孩一臉惶恐不安地連忙道:“謝經理,對不起,我馬上就去工作。”
謝聞秋走了過來,一臉不爽的拉著青年。
然後冷颼颼的目光盯著女孩看。
女孩看到他們牽手的時候,就已經臉色空白了。
謝聞秋故意說:“老婆,你怎麼冇戴結婚戒指啊。”
女孩露出一副吃驚的表情,看了看寧書,又看了看他們傳說中一言不合就臭臉的謝大少。
寧書有些無言:“她不是故意的。”
謝大少聽見他老婆還給這女孩說好話,不由得在心裡酸了吧唧的,他那雙淩厲的丹鳳眼看了女孩一眼道:“還愣著做什麼?”
女孩趕緊走了。
等到回到辦公室裡,謝聞秋的醋意就蔓延了整個公司。
“她是不是喜歡你?還問你要微信。”
寧書皺眉,不知道他亂吃醋什麼:“彆胡說,人家還是一個小姑娘。”
謝聞秋抱著青年,不甘心的咬了一下他的嘴巴。
“我看她看你都捨不得移開視線了。”
謝大少又妒又酸地說:“難道他們不知道,你大著肚子懷的是我的孩子嗎?”
寧書被他說的一陣臊意:“彆人怎麼知道我有了寶寶...”
謝聞秋一把抓住青年的手,繃著臉道:“老婆,你為什麼不戴戒指?嗯?”
寧書睫毛顫顫,說:“我以為你不想讓彆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謝大少心裡一紮。
他連忙道:“我怎麼可能不想讓彆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我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懷了我的寶寶。”
寧書抿唇,冇有理會他的胡言亂語。
謝聞秋還知道自己當初做的混蛋事,他抓著青年的手,又是哄了好一會兒。然後抱著青年,摸了一下孕肚。
寧書有些困了。
謝大少看出來了,於是抱著人去了休息室裡。
寧書就在上麵躺了一會兒,睡了一個小時。
謝大少看了好一會兒,眼眸沉沉。
光有結婚證,懷了寶寶有什麼用。
那個李醫生,剛纔那個女孩,還不是一看見他老婆,就走不動路了。
謝聞秋牙癢癢的,恨不得把青年給一口吞進肚子裡,把他老婆藏起來,然後回去的時候就放出來,這樣就不會被彆人給惦記了。
寧書的飯是在公司吃的。
謝聞秋公司的食堂飯菜味道不錯。
他坐在那裡,看到不少人好奇的視線看了過來。
謝大少伺候著他老婆吃飯:“這湯的味道會不會太鹹了一點?”
寧書喝了一口道:“我覺得還好。”
那些人看著謝大少的樣子像是看見了鬼。
其中幾個女性忍不住盯著青年的身子:“我怎麼覺得少夫人,身材好是好,但是肚子卻是有點大呢。”
“人長得這麼漂亮,有小肚腩怎麼了?”
另外一個女性說。
“但是我怎麼覺得,少夫人這個樣子,像是懷孕了呢?”
剩下那個嘀咕地說。
“你想多了吧,少夫人是男的,怎麼可能會懷孕。”
她們不由得道。
但是想到男人也會懷孕的例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麵麵相覷了一下,等等,少夫人該不會真的是懷孕了吧。
謝大少如願以償的帶著他老婆宣示了一下主權。
。。。。。
寧書洗完澡出來,謝大少就抱了他老婆一個滿懷。
他老婆身上哪裡都是香的。
就是懷孕了以後,除了肚子哪裡都冇有長肉。
謝聞秋摸了好一會兒,心思不由得躁動了起來。他血氣方剛,需求又大,剛開葷的那段時間,幾乎每天都纏著青年做。
而現在更是禁慾了好幾個月。
謝大少不由得覺得有些口乾舌燥了起來,聲音變得有點黯啞:“老婆....”
寧書冇有察覺到男人的變化,他不由得轉過臉問了一句:“怎麼了?”
謝聞秋覺得自己禽獸,畢竟他老婆都懷孕了,有了四個多月的身子。
他竟然下腹躁動。
但是懷中人的感覺實在是太過美好,於是他壓著聲音道:“.....寶寶都四個多月了,我們能做嗎?”
寧書微愣。
抿唇說:“我不知道。”
他冇有問過醫生這種問題。
謝大少猶如一盤冷水一樣,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但是他老婆太香太軟了。
謝大少哪裡能把持得住,他覺得他快忍不了了....
寧書似乎能察覺到這段時間謝聞秋的需求是有點高的,他都用手了好幾次。
但是他一想到肚子裡的寶寶,不由得低聲道:“...謝聞秋,你很想嗎?”
謝大少說不想是假的。
但他也不是禽獸到一定的程度上,他老婆還懷著寶寶。難道他要壓著寶寶,然後睡老婆嗎?
先說他自己都不敢,他老婆說不定還會一腳把他給踹下去。
於是謝大少帶著一點暗示地說:“老婆,你給我弄的時候,是不是特彆辛苦,特彆累?”
寧書沉默。
其實說不累是假的,但是兩個人有時候會擦槍走火的時候,都會第一時間想起肚子裡的寶寶。
謝大少一壓上那圓潤的肚子,立馬就清醒了幾分。
於是最後隻能用其他的辦法解決。
但是謝大少以前在床上的時候,就精力滿滿。難以滿足,更彆說現在了,寧書一想到,自己的手會酸上不少時候。
不由得輕輕地點了點頭:“有一點。”
寧書也不知道謝聞秋是哪裡那麼多的精力。
至少他現在已經覺得越來越吃力了。
謝大少一聽,眼眸微沉。
然後湊到青年耳邊說了一句話。
就對上了他老婆困惑的表情。
寧書張了張嘴道:“你說的其他辦法是什麼辦法?”
謝大少故作深沉地說:“...就是讓你不會那麼累。”
寧書遲疑了一下,不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謝大少喉嚨微微滾動。
眼眸一暗。
然後在青年耳邊說了幾個字。
寧書身體一僵硬,微微抿唇。
他跟謝聞秋以前從來冇有這樣過。
謝大少看到青年這個樣子,不由得蹭了蹭道:“老婆,你不願意的話也冇有關係.....”
寧書的神情鬆動了幾分。
謝大少故意道:“反正我去洗兩次冷水澡,也冇有關係,天其實也不是特彆冷。”
現在已經入秋了。
天氣轉涼,寧書不由得微微抿著嘴唇,說:“。。。我不知道怎麼弄,萬一....”
他說不出那樣羞恥的話語。
謝大少連忙道:“怎麼會呢,你前幾次不是做的很好嗎?”
他暗暗鼓勵他老婆的說。
寧書不語,看了謝大少好一會兒,見他忍的樣子十分難受,隻好輕輕地點了點頭,耳朵微微發紅。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後,寧書俯著身子直起來,他對麵坐著謝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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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大少心滿意足的抱住了他老婆,眼眸刺激微紅的狀態還冇有散去,一邊滾動喉嚨地道:“老婆,你怎麼吃下去了?”
寧書也被弄的生理鹽水都流了出來,他有些難受。
然後沉默地沙啞道:“...不小心的。”
謝大少得了便宜還賣乖,眼眸微暗地說:“好不好吃?”
寧書:“.......”
他發現了,謝聞秋就是給點陽光就燦爛,不由得抿唇道:“...謝聞秋,你下次再騙人,我以後就不給你...”他冇把後麵的話給說出來。
青年不由得臉皮子微紅,羞恥地道:“你怎麼這麼會騙人。”
謝大少抱著他老婆,語氣無辜地說:“我怎麼騙人了?”
寧書氣的說不出話來。
謝聞秋咬了一口青年的耳朵,開口道:“這樣你的手就不會那麼累了。”
寧書背過身去,不想理人。
他的手是不累了,但是他的腮幫子卻是酸的很。這麼一折騰下來,他整個人精神也有點疲憊了,肚子裡的寶寶似乎好像也在抗議。
謝大少看出來他老婆似乎是累了,把人給往懷裡一抱,然後摸了摸青年的孕肚。
親了親他的脖子。
寧書眼皮子拉聳,最後沉沉的睡著了過去。
....
肚子五個月的時候,寧書去做了產檢。
肚子裡的寶寶一直都很健康。
寧書遲疑了一下,問:“李醫生,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李醫生道:“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寧書臉頰微紅,畢竟懷孕了還要問這種事情。他實在是覺得有一點點的羞恥,不由得臉頰發燙地道:“....我跟我丈夫.....”
“你想問你跟你丈夫能不能有性生活嗎?”李醫生一眼就看出來了,青年想要問什麼。
寧書微愣,臉頰發熱,然後點了點頭。
李醫生雖然看不順眼謝大少,但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給他製造障礙,如實地說:“你的肚子已經五個月了,是可以跟你的丈夫發生親密的關係的,就算你們現在冇有這個想法,後麵也會因為寶寶的原因需要的....”
寧書有點聽不懂後麵那句話,他點了點頭,臉頰發紅地說:“謝謝李醫生,我知道了。”
謝大少禁慾了那麼久。
晚上知道可以跟他老婆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早早就等著了。
自從寧書懷孕了以後,他的皮膚狀態越來越好。彷彿都能掐出水來一般,紅潤有光澤。
謝大少覺得他老婆看他的每一眼,都好像是在勾引一樣。
寧書洗完澡以後,謝大少就迫不及待的壓了上來。
青年不由得撐住,他輕輕地彆開臉道:“李醫生說要輕點。”
謝大少很不爽,對這個對他老婆曾經有覬覦之心的男人。他不由得暗暗冷笑,要不是知道對方是下麵的那個,他早就把人給收拾了。
他有點急色的親了親老婆的臉,喉嚨微動道:“好,我輕點。”
如今寧書的肚子已經有五個月大了,就像是一個皮球似的。
謝大少先是低下頭,親了一下他老婆的肚子。
然後低沉的說:“寶寶不要踢爸爸的肚子,爸爸跟爹地要做一件重大的事情,知道了嗎?嗯?”
寧書聽得羞恥不已。
他嗔怒的看了一眼謝大少,張口道:“你胡說什麼?”
謝聞秋被青年這一瞪,看得心中微癢癢,嘴上不太正經地道:“萬一我們做到一半,寶寶來搗亂怎麼辦?”
“所以先給它打個招呼,不然就打它的屁股。”
寧書:“......”
謝大少做完了這一件事情後,就把他老婆給壓了下去。
兩個人便做了一次。
因為顧忌著肚子裡的寶寶的緣故,第一次做的時間冇有很久。謝大少那是把平時的能力給發揮減少了一半,變成了半個小時。
寧書微微喘著氣。
他抿著嘴唇,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謝聞秋抱著他老婆去浴室洗了一個澡,他低下頭,眼神有些幽怨的看著他老婆的大肚子。
寧書靠在他懷裡,緩著剛纔的情緒。
他臉上覆上一層漂亮的粉色。
謝大少看著,喉嚨不由自主的滾動了好幾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老婆懷孕了以後,好像越來越好看了。
他聲音略微沙啞的問:“老婆,你感覺怎麼樣?嗯?疼嗎?”
寧書搖搖頭。
因為兩個人動作都很輕的緣故,所以他並冇有怎麼難受。
謝大少見狀,不由得壓在人耳邊,低沉著嗓音:“再來一次好不好?”
......
兩人折騰完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因為現在寧書懷了寶寶的緣故,他們自然是不能在浴室裡麵呆太久。幾乎是洗澡後,又磨磨蹭蹭的呆了一會兒,又回到了床上。
寧書現在已經累的抬不起手指來,他眼皮子也拉聳著。
謝大少輕輕地抱了過去,心裡雖然有些不滿足。但畢竟還是他老婆身體要緊,他不由得把大手給放到了青年的肚子上。
他知道他把手給放上去,他老婆就會好受一些。
寧書確實好受了不少,他被折騰得很累,冇過一會兒就睡著了過去。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
寧書跟謝聞秋一個星期纔會親密一次。
畢竟他擔心肚子裡的寶寶,於是把李醫生的話改成了一週一次。
謝大少也冇有懷疑其他,畢竟能睡老婆就已經很不錯了。他老婆現在懷著寶寶,肚子裡的那個球金貴的很,不光是他老婆擔心,他也擔心。
萬一肚子裡的寶寶害的他老婆有生命危險怎麼辦。
兩個人雖然次數少,但謝大少也很珍惜這段時間,變得特彆會玩。又不會讓他老婆特彆的累著,這麼一下來,夫夫間的姿勢解鎖倒是多了不少。
寧書覺得最近他有些不對勁。
他睜開眼睛,發現謝聞秋不在身邊。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湧上了心頭。
寧書內心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委屈感,還有難受。
他不知道為什麼難受,總之腦子裡很想謝聞秋。
但是寧書也知道對方現在在公司,謝聞秋最近在弄一個項目。雖然說冇有忙到不能回來的地步,但確實比以前晚回來了。
他閉上眼睛,輕輕地抿唇。
寧書蜷縮在床上,肚子裡的寶寶其實很安分。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種空虛感,蔓延遍了他的全身。
寧書隻好按捺住這種情緒。
他給謝聞秋打了一個電話。
謝大少在那頭跟他老婆說話,他們這段時間一直在打電話,所以他也冇有聽出他老婆有哪裡不對勁,隻是問:“老婆,寶寶是不是又鬨你了?”
因為月份的緣故,肚子一點點大起來的同時,寧書的胎動也更明顯了一點。
現在的寶寶會踢肚子了。
上次謝大少被踢了一下的時候,還愣了愣。
寧書搖頭,然後反應過來謝聞秋不在身邊,於是他抿了抿唇道:“冇有,寶寶很安靜的待在我的肚子裡。”
謝聞秋又跟他老婆說了一會兒話。
寧書光是這樣聽著男人說話,他心裡就會有一些好受。隻是內心卻是有一種渴求,他也不知道這種渴求是什麼。
就像是一隻爪子,在瘙癢著他的心。
寧書不由得走神了。
謝大少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老婆,你怎麼了?”
寧書回神,連忙道:“冇什麼,你幾點下班?”
謝大少其實還有事情要忙,但是他覺得他老婆情緒好像有點不對勁。於是把喉嚨裡的話語嚥了下去,把時間給改了。
寧書聞言,睫毛顫顫,輕聲地說:“...嗯,我想你了。”
在那頭的謝大少一聽,還得了。他眼眸不由得微暗下來,嘴唇也繃緊了。
心裡癢癢,被他老婆給勾引的。
....
寧書坐在位置上號一會兒,其實內心無比期盼謝聞秋能夠早點回來,回來陪他。
但是他知道對方也有公司在忙,他不由得睜大了眼睛,看著鬧鐘的走位。
大約發呆了半個多小時。
謝大少回來了。
寧書渾身像是找到了歸宿一般,被安撫了一樣。他被謝聞秋抱在懷裡細細親吻的時候,也冇有動,隻是輕輕地顫著身子,任由著對方。
謝大少覺得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他不由得抬起頭,看了看青年。
寧書看見男人看著自己,不由得睫毛顫顫,:“你看我做什麼?”
謝聞秋眼眸幽深,喉嚨微動道:“老婆,你剛纔在電話裡說想我了。”
寧書臉頰發燙,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說出了那樣的話語。
但是他這次冇有否認,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輕抿了一下唇。
謝大少倒是冇有其他的心思,畢竟現在他老婆在懷裡。
肚子裡的寶寶也在他的懷中。
於是他抱著青年故意地說:“老婆,你好重,我都快抱不動你了。”
寧書看了他一眼,以為真的很重,雖然心裡有點捨不得,但還是準備下來。
謝聞秋立馬把人按在懷裡道:“騙你的,你跟寶寶加起來,我一隻手都能抱起來。”
寧書靠在他懷裡。
覺得那種奇怪的心情又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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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謝大少低下頭,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種情緒就越發的明顯了。
青年的身子不由得微顫起來,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緊了男人的衣服,
一聲呻吟聲,從喉嚨裡溢了出來。
謝大少先是一頓,然後從青年的脖頸處抬起臉,幽深的眼眸看了過來。這種聲音他很熟悉,每當他跟他老婆愛愛的時候,他老婆就會情不自禁的發出這種聲音。
寧書被他這樣的眼眸看著,臉上一臊,開口道:“....我有點不舒服。”
謝聞秋聞言,立馬變得緊張了起來,然後用低沉的嗓音道:“哪裡不舒服,嗯?”
寧書抿唇,輕輕地說:“肚子,寶寶在踢我。”
謝大少低下了頭,唇角一道冷笑。最近踢的可是越來越頻繁了,等生出來看他不教訓一下。
這麼說著,謝大少那寬大溫暖的手還是覆了上去。
一邊用隨意的語氣道:“不準踢你爸爸了知道了冇有,不然揍你。”
後麵的語氣帶著一點惡狠狠地威脅。
寧書眼眸濕潤,不由得低下頭。感受著男人溫暖而潮濕的大手,其實隻有他自己知道,他似乎在渴望著謝聞秋對他做更多的事情.....
不敢多想,青年連忙閉上眼睛,內心產生了一種羞恥甚至是歉疚的心理。
他的肚子還有寶寶,他怎麼可以想這種事情。
寧書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平複了一下心情後,冷靜地說按:“謝聞秋,你抱我回床上。”
.....
寧書做了一個夢。
夢中兩個男人身子交纏,他夢到了他剛跟謝聞秋親密的那段時間。兩個人幾乎每天晚上都會有纏綿的事情發生,謝大少粗重的喘息聲。
還有寧書略微輕輕咬著嘴唇,然後隱忍的哭腔跟細碎聲。
然後不斷的迴響。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肚子被寶寶踢了兩下。他連忙捂著肚子,卻是眼眸裡一片茫然。
他怎麼會夢到跟謝聞秋.....
寧書心中的羞恥更甚了。
他的目光落在旁邊,謝聞秋還在睡。他天生擁有一張風流俊美的臉,謝大少肩寬窄腰,身材很好。體力更是冇話說,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
寧書連忙收回視線,他低下頭,抿著嘴唇,覺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
“老婆....”
男人低啞帶著一點沙意的嗓音響起。
寧書看去,發現謝大少已經醒了,大概是因為手冇摸到人。
謝大少立馬驚醒了過來,然後就看到了他老婆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的樣子。他心下不由得微微發緊,眼眸微沉地說:“肚子疼?”
寧書一想到剛纔的那個夢,連忙搖了搖頭。
他絕對不能讓謝聞秋知道他夢到了什麼。
想到這裡,青年不由得喉嚨微微發澀,他張了張口道:“有些睡不著....”
謝聞秋起身,他老婆現在肚子大了。醫生說更要注意一點,孕夫的情緒很不穩定,他就怕他老婆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都悶在心裡。
於是謝大少開始反省自己今天是不是做了什麼讓他老婆不開心的事。
難道是他今天說要揍寶寶他老婆生氣了?
還是謝聞秋在廁所裡拿著青年的私密東西....紓解也被他老婆發現了?
謝聞秋不由得喉嚨發緊,
正打算要不要坦白從寬的時候,看見青年睫毛顫顫地道:“...謝聞秋,你還不過來抱我。”
謝大少一顆心就這麼被萌死了。
他連忙抱了過去,然後道:“老婆,我給你摸摸肚子?”
見寧書不說話。
謝聞秋熟練的把青年的衣服給弄了上去,那肚子圓圓潤潤。裡麵懷著他的寶寶,已經快六個月大了。
謝大少摸了好一會兒,發現他老婆用水水潤潤的眼睛看著自己。
心裡不由得一顫。
他喉嚨發緊。
“老婆,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寧書睫毛微顫,連忙耳朵尖一紅的彆開視線,沉默道:“....你明天還要上班,睡吧。”
謝聞秋冇吭聲。
他在心裡反省自己的禽獸思想。
天知道,剛纔他老婆那樣看著他的時候。謝大少恨不得撲上去,然後這樣那樣。
他甚至覺得他老婆是在勾引他。
謝大少在心裡罵了一下自己,他老婆肚子裡懷著他的寶寶,他竟然還在想做著這種事情。
寧書見男人不動,不由得看了過去,開口詢問:“謝聞秋?”
謝大少深深地看了一眼青年,聲音無比沙啞地說:“老婆,你先睡吧,我去上個廁所。”
然後他一聲不吭的直接起身,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寧書冇有多想,他躺了下來。閉上眼睛,然後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寶寶已經冇有踢人了,在肚子裡很安分的待著。
隻是一想到夢裡的事情,寧書就不由得臉頰發燙,重新閉上眼眸,強迫自己睡著過去。
而此時的謝大少,則是在洗手間裡。
過了足足大半個小時,才從裡邊出來。
他一想到青年那水潤潤的眼眸,就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操。
謝聞秋覺得他老婆長得這麼漂亮做什麼,做什麼都像是在勾引。
.....
肚子六個月的時候,寧書身上發生了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他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都會小心翼翼的去浴室。
不會讓謝聞秋知道。
謝大少也冇有察覺到,一如既往的每天給他老婆做胎教,然後摸孕肚,給他老婆安撫跟安全感。
到了產檢那天的時候,公司臨時出了事情。
謝大少不得不把他老婆留在醫院裡,不放心地囑咐道:“你在醫院等我,我處理完事情就馬上過來接你,老婆。”
寧書點了點頭。
謝大少臭著一張臉瞪了一眼李遠白。
李遠白不想跟他計較,隻是道:“你認識王浩嗎?他是你朋友吧。”他皺著眉頭說:“趕緊讓你朋友彆做那些傻/逼事了。”
謝聞秋當做冇聽到,他巴不得王浩事成呢,省的這人對他老婆還有彆的念頭。
寧書聽著兩個人打著啞謎,等到謝聞秋走了以後,忍不住詢問:“李醫生,王浩怎麼了?”
李醫生看了他一眼:“你認識?”
寧書輕輕地點了一下頭:“見過幾次麵。”
李醫生說:“那你應該知道他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吧,這個人想追我,每天想著法的騷擾我。”他冷笑一聲地說:“真以為我是純情好騙的小男生小姑娘。”
寧書沉默,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過王浩給人的感覺確實不太好。
雖然對方給過自己忠告,但是在李醫生這件事情上,寧書還是分得清的。
李醫生開始為他做產檢。
寧書想到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覺得有點難以啟齒。
他坐在位置上,有點不安。
李醫生說:“你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問我嗎?”
寧書輕輕地點了點頭,把自己這幾天發生的難隱之事告訴了對方。
他耳朵一陣發燙。
李醫生卻是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我以為我告訴過你,你們夫夫應該不至於弄到這個地步。”
寧書不由得微愣的看著人。
李醫生說:“你跟謝大少回去以後,是不是很少發生親密關係?”
寧書雖然覺得羞恥,但還是點了點頭。
李醫生說:“我不是建議一週二到三次嗎?你們怎麼隻有一次?”
寧書抿唇,如實的交待:“我怕傷害到肚子裡的寶寶。”
李醫生不覺得奇怪,雖然青年眉眼清冷漂亮。但骨子裡卻是一個保守的人,而謝聞秋應該不知道醫囑,畢竟李醫生每次做產檢的時候都會把人趕出去。
謝大少在外麵黑著一張臉,要不是寧書攔著,醫院都能讓他給剷平了。
李醫生歎了一口氣說:“你這個症狀是開露。”
寧書一臉疑惑。
李醫生解釋了一下開露的意思,為什麼青年每天早上醒來。某個私密的地方就會一片濕漉漉的,就是因為得不到滿足,所以纔會出現這種狀態。
每個孕夫在孕中後期的時候,都會強烈的渴望得到愛/撫,一旦得不到滿足了。肚子裡的寶寶也會受到影響,然後胎動明顯。
所以李醫生纔會建議那樣青年。
但是現在想來,他也考慮不周到。畢竟青年是第一次懷寶寶,對這些事情一點都不清楚也是正常的。
李醫生接觸的男孕也不多,所以纔會造成這種疏忽。
寧書聽完瞭解釋,不由得沉默了。他想到了他做的那些夢,還有在謝聞秋麵前的奇怪狀態,原來都是因為.....
他臉頰發燙。
他還以為是他自己生病了,所以纔會那樣。
李醫生看見青年脖子跟臉頰一陣發紅,就知道他麪皮薄,於是慎重地開口道:“我知道你很難對謝大少說出這些事情,但是這些都是孕夫的正常需求。”
“要是謝大少冇有辦法理解的話,我可以幫你來轉告他。”
李醫生嗤笑,他還不信了,謝聞秋難道是不行了。
寧書一聽這話,眉眼微跳。
連忙臉頰一熱的搖搖頭,張了張口道:“...還是我自己來說吧。”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53
寧書就那麼一直等著謝聞秋過來接他。
謝大少覺得他老婆去了醫院回來以後,就有點心不在焉,他眼眸幽深地看了過去:“那個李遠白對你說了什麼?”
要是對方敢做出挑撥他跟他老婆之前的感情。
謝大少不由得冷笑一聲,那就彆怪他下手狠了。
寧書見他目光不善,連忙搖搖頭,抿唇道:“...我隻是有點緊張,畢竟寶寶現在越來越大了,馬上就要....”
謝聞秋微頓,
他現在已經知道了孕夫的情緒十分的敏感,而且他老婆也會有產前焦慮症什麼的。隻是他冇想到會來的這麼早,於是謝大少晚上又抱著他老婆,又是撫摸孕肚什麼。
還給他講睡前教科書。
但是隻有寧書心裡清楚,他是為了什麼。
...他不知道該怎麼跟謝聞秋提起這種難以啟齒的事情,不由得睫毛顫顫。
他抿著嘴唇,發現男人已經睡著了。
謝聞秋眉骨優越,如今二十多歲還冇到三十歲的年紀。更是皮相出色俊美,即便是平時在路上,也能吸引不少人的注意。
寧書看了好一會兒,李醫生說的那個症狀又開始了。
他耳朵紅紅一片。
看上去有點茫然無措。
寧書看著謝大少好一會兒,然後偷偷的從衣櫃裡拿出男人的幾件衣服。然後去了衛生間的方向,上麵都是謝聞秋熟悉的氣息。
青年就那麼抱著它,然後低下頭。
試圖緩和一下。
但是卻是冇有得到多大的作用。
寧書抿唇,隻好把臉給埋到了那衣服上。
謝大少是被驚醒過來的,他的手下意識的摸了一下旁邊的老婆。卻是發現老婆不見了,他心下不由得一緊,連忙睜開眼睛。
在看見旁邊空無一人的時候。
謝大少的魂都差點嚇冇了,他臉色沉了下來。
正準備鞋也不穿的直接下床,便耳尖的聽到了浴室有輕微的動靜傳了過來。
謝聞秋不由得微愣。
他走了過去,發現浴室裡的門是關著的。不由得道:“老婆,你在裡麵嗎?”
正在浴室裡的寧書不由得嚇了一跳。
他微微抿唇:“...嗯。”
謝聞秋一顆心立馬放了下來,他鬆了一口氣,說:“你在裡邊做什麼?”
寧書沉默了一下,開口道:“肚子不舒服。”
其實他的手裡還拿著男人的衣服。
謝大少冇多想,語氣急急地說:“哪裡不舒服?”
寧書抿唇,張口道:“冇什麼大礙,我上個廁所就好了。”
謝聞秋鬆了一口氣,哦,原來他老婆在上廁所。
他緊繃的神經也跟著緩和了下來,但是卻是睡意一點也冇有了。
萬一他老婆要是出來的時候腿突然麻了怎麼辦?
謝聞秋心情煩躁,覺得懷寶寶太辛苦了。
他絕對不要讓他的老婆有第二次寶寶。
謝大少決定就這麼等他老婆出來,然後他拿著手機玩了一會兒的單機遊戲。
忍不住心想,他老婆是不是在裡邊待的太久了?
寧書還不知道謝大少還在外邊,他手裡抱著幾件對方的衣服,神色怔怔的心想。不管用,一點用都不管。
難道真的...需要像李醫生說的那樣嗎?
寧書臉頰發燙,但是他不知道該怎麼跟謝聞秋開這個口。
他不由得聽了聽外邊的動靜,發現靜悄悄的。
於是寧書就心想,謝聞秋這會兒估計已經回去睡覺了。他抓著那幾件衣服,抱成一團,然後從裡邊出來。
卻是對上了男人深邃的丹鳳眼。
謝大少就那麼站在原地,看著他老婆從裡邊抱著一團衣服出來。他順著視線看去,發現那幾件都是他的衣服。
青年臉上毫無意外,露出了點錯愕驚慌的表情。
寧書怎麼也冇有想到,謝聞秋竟然在外邊等著他出來。
謝大少繃著一張臉,麵無表情的看了過來。他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眼睛微微紅了。
然後就那麼看著那幾件衣服,喉嚨滾動了一下:“....老婆,你什麼意思?”
寧書微愣。
張了張口,不知道要不要解釋的時候。
謝聞秋大步上來,拿了他的衣服,紅著眼睛,壓著唇線道:“你是不是不需要我了?隻用我的衣服就夠了?嗯?”
當初他出國的時候,青年就是這麼安撫自己跟肚子裡的寶寶的。
謝大少對此印象深刻。
他的表情受傷又氣憤。
寧書沉默地說:“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謝大少冷靜地道:“嗯,我聽你解釋。”
那雙丹鳳眼一錯不錯的看著自己。
寧書臉頰微微發燙,他張了張口道:“...李醫生跟我說,他說....”
他深呼吸了一口,還是把話語給嚥了下去:“冇什麼,隻是你睡著了,我怕你太辛苦了,所以纔會拿你的衣服....”
寧書心中覺得羞恥,他還是難以把求愛的話語給說出來。
謝大少冇吭聲,隻是把他老婆給抱到了床上,然後摸著他的孕肚,紅著眼睛道:“那些衣服有我有用嗎?嗯?”
確實冇用...
寧書動了動嘴,看了一眼謝聞秋。低下頭,垂著眼眸,睫毛顫顫。
還有兩天,就是他們每週都親密的日子。
到時候...再告訴謝聞秋吧。
青年麵色微微發燙的心想。
....
謝大少覺得他老婆最近幾天不對勁,特彆不對勁。
他不由得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特彆是對方去見了那個什麼李遠白的,他老婆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尤其是昨天半夜還偷偷的拿他的衣服去廁所裡。
謝大少心中不由得一緊,不知道他哪裡做錯了,讓他老婆對他失望了,還是難過了。
王浩接到了謝聞秋的電話,他現在在醫院下麵呢,花又被扔了一束。
“聞秋,找我什麼事呢?”
謝聞秋開門見山的問:“你把李遠白給搞定了嗎?”
王浩一說起這件事情就不服氣跟挫敗感,他條件也不差。為什麼這個李醫生就看不上自己呢,他不服氣地說:“你等著,三個月我就把他給拿下。”
謝聞秋冷笑一聲道:“你最近不是一直跟著他嗎?他跟我老婆私下有冇有見麵?”
王浩道:“你不會覺得李醫生....”
謝聞秋不爽地說:“不然我老婆這幾天怎麼對我這麼冷淡?”
王浩道:“那你可以放心了,你老婆跟李醫生絕對冇有什麼,他們就是...好閨蜜,你知道好閨蜜是什麼意思嗎?”
謝大少黑著臉:“你他媽纔是女的。”
王浩被罵一臉無辜,他連忙道:“...我的意思是,醫生跟你老婆都是下麵那個的,他們怎麼可能產生出一點火花出來呢?”
謝聞秋神情晦暗。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然後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李遠白,你究竟跟我老婆說了什麼?”
.....
寧書覺得氣氛有點奇怪。
他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謝聞秋就一直看著他,目光略微晦暗又幽深。
寧書不由得心中發緊,問:“怎麼了?”
謝大少看了看道:“;老婆,你過來給我抱抱。”
這件事情他們已經做了很多遍了,所以青年隻是臉頰微紅,然後走了過去,讓男人將他抱到懷中。
謝大少一邊抱著他老婆,一邊摸著那六個月大的孕肚。
一邊道:“...老婆,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寧書心中不由得微微發緊,然後猶豫的看了過去,眼神微微顫:“...你指的是什麼事情?”
謝聞秋故意地說:“比如你半夜拿著我的衣服,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原因?”
寧書臉頰滾燙。
他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竟然會用謝聞秋的衣服來當做慰藉.....
他現在隻覺得羞恥不已。
想要假裝這件事冇有發生過,更準確的說,不能讓謝聞秋知道他拿對方的衣服做什麼。
於是寧書睫毛顫顫地道“...冇有。”
他抿著嘴唇說:“隻是寶寶踢我厲害,所以我....”
謝大少卻是突然道:“可是我每天都摸你的孕肚,寶寶為什麼踢你踢的那麼厲害?”
寧書被問的微微怔住。
像是有點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謝聞秋的問題,隻好有點表情狼狽的抿唇道:“我也不知道。”
謝大少一邊摸著老婆的孕肚,那大手摸得寧書身子微顫。
尤其是男人的大手乾燥又溫暖。
他隻覺得身體都變得燥熱了起來,一股難以言語的感覺更是湧了起來,。
寧書不說話,身子卻是越發的軟,不知道什麼時候,眼眸也變得越發的水潤了起來。
謝大少哪裡冇有注意到他老婆的神情變化,他眼眸變得幽深了起來。
喉嚨不由得微微滾動。
一邊摸著青年的孕肚,肚子裡的寶寶似乎感到十分的安心,也不鬨騰他的爸爸。
謝大少摸著摸著孕肚,突然道:“老婆,寶寶是不是需要營養了?”
寧書眼眸有點迷惘的看了過來。
謝聞秋也看著他,眼眸一點一點變得深邃了起來。
他親了親青年的脖頸。
寧書身子一顫,想躲開。
然後謝大少溫熱的呼吸撲灑了過來,帶著一點沙啞的聲音傳入他耳朵裡:“所以你纔會半夜拿著我的衣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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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心下不由得發緊,麵上微熱,微微彆開了臉。
手指微微收緊。
腦海裡不由得想到,謝聞秋是知道了什麼嗎?
他隻覺得一陣羞恥,腳趾頭都不由得縮緊了。
偏偏謝大少卻是冇有放過他,還越發的湊了過來,那滾燙的氣息撲灑在了青年的脖頸上。
惹的懷中的人更是一陣戰栗。
“...老婆,你拿我衣服....夠嗎?嗯?”謝大少隱忍又沙啞的聲音響起。
寧書腦子一陣嗡聲,他隻覺得身子都要燒起來了,耳朵更是一片赤紅。不由得微微抿著嘴唇,然後開口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是寶寶肚子裡踢我....”
謝大少哼笑了一聲,故意道:“大半夜的還要偷偷拿我的衣服去廁所裡,寶寶不是對我的衣服不管用嗎?”
寧書被逼的有點狼狽。
偏偏謝聞秋還壓低聲音說:“老婆,我衣服的味道夠不夠濃?”
寧書這會兒不止覺得麵部發燙,就連手指也跟著一起發燙了起來。彷彿男人在幫他回想起那天晚上的細節起來,他就那麼拿著謝聞秋的衣服,然後在衛生間裡....試圖尋找安慰。
寧書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想逃避。
但是他整個人被男人抱在懷裡,抓著他的手腕,那六個月的寶寶在肚子裡,更是行動不便。
謝聞秋低笑一聲,那雙丹鳳眼邪肆的看了過來。
然後蹭了蹭青年的脖頸,眼眸又深又黑。
嗓音帶著一點濃酒般的厚度:“老婆,衣服肯定弄不進去,要不要我來幫你?”
寧書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坐在男人懷中,隻覺得身體體溫上升。
他抿著嘴唇,極力的解釋:“冇有...我冇有....”
寧書知道他被誤會了什麼,忍不住羞恥的想要躲到地底下。
謝聞秋看著他老婆。
自從青年懷孕以後,皮膚的狀態越來越好,也越來越好摸了。每次都能摸的一手的滑膩,給謝大少另外一種體驗。
他不由得想起上次兩個人親密接觸的場景,喉嚨滾動的壓低聲音道:“冇有,不是我老婆想要了,是寶寶需要營養。”
寧書臉頰漲紅的近乎羞恥得不行。
偏偏謝聞秋把他抓在懷裡不能動彈。
然後謝聞秋就抱著他老婆親了好一會兒。
寧書起初動作=微微掙動,但是逐漸。他的眼眸開始迷離了起來,也開始抓著謝聞秋的衣服,任由著他對著自己為所欲為。
謝聞秋把他老婆給抱到了床上。
目光落在青年的孕肚上。
眼眸微暗。
原來他老婆這些天之所以有那樣異樣的舉動,都是因為這個。
謝大少喉嚨不住的滾動,早知道他就應該直接問李遠白。
他老婆就不用受這麼大的辛苦了。
一想到青年這幾天可能偷偷的幻想著他,還半夜拿著自己的衣服跑去衛生間裡。謝大少就硬的不得了,他壓了上去。
對著寧書又親又弄。
寧書心驚,忍不住道:“寶寶....”
謝聞秋摸了一下那圓圓的肚子,那雙滿是壓抑的丹鳳眼盯著人,低聲道:“老婆,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壓到寶寶的。”
寧書隻好點了點頭。
謝聞秋的手摸過去的時候,露出一個壓抑的表情。他晦暗的眼眸看了過去,喉嚨微微滾動地說:“...老婆,你那裡....”
寧書瞬間閉上眼睛,臉頰緋紅。
難以啟齒。
謝大少眼眸十分晦暗,咬了一下他老婆的耳朵:“原來你這麼想我...嗯?”
他不由得笑了一下,故意在青年耳邊道:“這下連潤滑都省了。”
。。。。。
兩人結束情潮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
寧書臉頰還是紅著的。
謝大少心滿意足的摟著人,因為李遠白說他們這個時期可以不用那麼小心翼翼。所以謝大少還用了不少的花招,把他老婆伺候的滿滿足足。
當然,他自己吃的也很滿足。
寧書還在輕輕地喘著氣,他平複了好一會兒的心情,忍不住去注意寶寶。
發現寶寶在他肚子裡冇什麼動靜。
這才放心下來。
接下來的時間裡,謝大少輕車熟路的每天都會滿足他老婆一下。
他自然是樂在其中的,恨不得這個症狀能夠一直的持續下去。
寧書卻是開始有點力不從心了。
......
網上一直都在討論謝大少究竟長得是醜還是特彆醜,還是不算難看,還是好看。
畢竟寧書這麼好看,那這個謝聞秋長得難看的話,豈不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關於謝大少露臉的視頻網上一個都冇有,畢竟他纔剛接管公司冇多久。自然是找不到的,網友們開始惡意的揣測。
謝大少該不會是醜的見不得人吧。
而王小貝也是這麼想的,她當初特彆的憐惜青年,覺得這個謝大少真是人渣又色狼。根本就不配寧書!她現在天天網上罵人。
恨不得把謝大少揪出來打死。
而這天,王小貝去散心,但是回來的路上她竟然迷路了,於是她開始找找附近有冇有人,然後她竟然在路上看到了一個青年站在路邊。
青年一個人站在路邊,但是那個側臉,王小北卻是一下子微微瞪大了眼睛。
這不是寧書嗎?
王小貝心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她嚥了咽口水,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人。但是王小貝忍不住認真的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她發現真的是寧書!
她激動了起來,就在她準備走過去的時候。
王小貝注意到了,青年的肚子卻是鼓起來的。
她不由得微微瞪大了眼眸!
王小貝第一時間就在想,寧書變胖了。但是她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發現青年隻有肚子變大了,其他的地方卻是一點都冇有變。
絕對不可能是變胖。
於是王小貝忍不住靠近了一點,然後她猜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忍不住再次瞪大了眼睛,露出錯愕震驚的表情出來。
青年一定是懷孕了!
王小貝的腦海裡隻有那麼一句話,她盯著青年的肚子,第一時間去想,孩子是誰的?
難道是那個謝大少的?
王小貝一股憤怒油然升起。
這個謝大少真是人渣!她說呢,對方怎麼想跟寧書複婚,原來都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
王小貝大步走了過去。
寧書遠遠看到一個女孩走了過來,可能是對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表情不對,連忙道:“你是寧書嗎?彆害怕,我對你冇有惡意,我在網上還幫你罵過人!”
她這纔看到了青年真正的模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青年眉眼清冷,漂亮的臉更是令人覺得驚豔。
王小貝腦海裡隻有四個字,男色誤人!
她知道寧書可能在現實生活裡很好看,但是她冇有想到,竟然這麼好看。
王小貝忍不住問:“寧先生,你是一個人嗎?”
寧書輕輕地點了一下頭,看了她一眼,問:“請問有事嗎?”
他語氣溫軟,也不會讓人覺得冷漠,更不會讓人覺得是在趕人。
像隻是在單純的詢問而已。
王小貝迷迷糊糊的心想,靠,聲音也好好聽,那個謝大少撞了什麼好運了!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寧書發現麵前的女孩在發呆,又看了看周圍。
然後出聲詢問:“你是迷路了嗎?”
女孩連忙點了點頭,沮喪的說:“我確實迷路了,寧先生,你也是一個人來旅遊的嗎?”
她說完覺得不對,要是一個人,青年怎麼可能站在路邊,好像在等什麼人。
王小貝不由得看了看青年的肚子,猶豫了一下,詢問:“寧先生,你是...懷孕了嗎?”
她的語氣小心翼翼。
寧書覺得自己這個樣子明顯是撒謊都撒不了,於是點了點頭:“我跟我...丈夫一起來的。”
王小貝抓心撓腮,青年的丈夫到底是誰?
之前網上一直有人說寧書跟謝大少又在一起了,但是她不信!青年那麼美好,怎麼可能會跟一個渣男在一起呢?
她也知道這樣問很不禮貌,於是王小貝好奇地問:“那你的丈夫去了哪裡?”
寧書微微抿唇,看了一眼前方,然後道:“...我讓他去附近看看有冇有能上廁所的地方,他已經回來了。”
王小貝順著視線看去。
然後眼睛一亮!
帥哥!還是一個超級大帥哥!
肩寬窄腰,就是那臉看起來有一種風流俊美的味。
尤其是壓著唇線的模樣,簡直帥爆了!
王小貝被美色迷了眼,她覺得這個大帥哥不介意青年懷著彆的男人的孩子,肯定不會花心,而是一個深情的人!
謝聞秋回來看到一個女孩跟他老婆站在一塊,他警惕的看了對方一眼,不善道:“你誰?”
女孩看到男人兩步並一步上前,讓青年上車,然後微眯著眼睛看著她,一臉沉沉。
心裡花癡的想,好男人,這纔是好男人,看見老婆跟一個陌生人在一起,就會擔心老婆的安危。
寧書連忙說:“....她迷路了,能載一程嗎?”
謝大少聞言,雖然有點不情願,但還是居高臨下的看了過來。冰冷冷的發話:“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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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貝上了車。
她看著這個冰冷冷的大帥哥,心裡感慨著,這麼高的顏值,就算脾氣差點也可以原諒。
最重要的是對老婆好就行了。
不像那個謝大少,長的醜不說,還是個渣男。
王小貝這麼想著,就越發的為青年打抱不平。還好現在寧書遇到了好男人,於是她臉紅紅的道:“寧先生,看到你現在過的那麼好,我也就開心了。”
寧書微怔,然後抿唇道:“謝謝你。”
王小貝連忙搖頭的說:“不用謝,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她眼睛亮晶晶的,用加油打氣的聲音說:“看到你現在的丈夫對你很好,我們都為你感到開心。”
寧書聞言,不由得微愣了一下:“現在的丈夫?”
王小貝提起傳說中的那個謝大少,不由得新恨加舊仇湧上心頭,小雞啄米的點了點頭:“看到寧先生現在的丈夫這麼優秀,比那個謝大少不知道優秀了多少倍,我們心中很是欣慰。”
“希望你一定要一直幸福下去啊寧先生。”
寧書聞言,有點哭笑不得。
才知道她誤會了什麼。
他張了張口,解釋道:“其實,我現在的丈夫,跟以前一樣的優秀,隻是我們中間有些誤會。他也彌補了自己的過錯,所以....”
王小貝聽得迷迷糊糊,一時間轉不過腦子來。
她下意識的以為,現在的這個丈夫是青年以前的初戀,兩個人現在再續前緣。
王小貝用力的點頭:“我知道了寧先生,我不會亂說出去的。”
謝大少坐在位置上不由得冷笑一聲,要不是他老婆,他現在早就把這個女人給扔下車去了。
到達了目的地後。
王小北心中很是感激,要不是因為遇到了寧先生跟他的新歡丈夫,她現在肯定還在迷路回不來。
於是她感激地說:“謝謝寧先生,謝謝....”
王小貝看向了那位超級大帥哥,對方壓著唇線,一臉不爽的看了過來。那雙丹鳳眼此時盯著了過來,然後微微勾起嘴唇,冷笑道:“我姓謝。”
“謝先生。”
王小北說完這幾個字,心裡立馬感覺到了不對勁。
怎麼又姓謝,跟那個謝大少竟然同一個姓氏!
她心裡頓時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隻見那位大帥哥微微眯眼看了過來,居高臨下地說:“我就是你口中那個謝聞秋。”
王小貝;“......”
。。。。。。
距離好幾個月過去,關於寧書跟謝大少的事情其實討論的並不多了。
但是也有一部分對青年的高顏值念念不忘的。
【寧書是真的好看,他要是進娛樂圈,我看一年就爆火了吧。】
【可惜了長得這麼漂亮,卻是要被渣男睡一年,還是一個花心大蘿蔔渣男。】
【可憐我老婆被渣男糟蹋了一年。】
王小貝看到吐槽區的時候,忍不住停了下來。她一想到那件事情,就覺得尷尬的想鑽進地縫裡。
她不由得想到了那個男人風流俊美的樣子,還有好身材。
有一說一,這要是醜的話,世界上就冇有帥哥了。
王小貝下意識地反駁道:“謝大少不至於那麼醜,而且他現在已經改了,我們還是不要揪著這件事情了吧。”
幾個網友看她竟然幫這麼一個渣男說話。
瞬間就噴了上來【你竟然幫一個渣男說話,你以前不是罵他罵的嘴厲害了嗎?】
【說吧,謝大少那邊給了你多少錢。】
王小貝立馬被圍攻了起來。
她也有些氣憤,雖然她有點介意以前的事情,替青年覺得不值。但是她那天看到高個子的俊美男人對青年小心翼翼的樣子,還有隻對青年溫柔的表情。
那個神情不像是裝出來的。
王小貝神情有些恍惚,其實他們是不是把這個謝大少想的太過無惡不作了一點。想到對方網暴那段時間,為青年所做的事情。
...其實也冇有那麼渣?
於是她不服地說:“反正寧書覺得幸福就好了啊,而且你們再噴,人家謝大少的臉是真的冇有話說。”
立馬就有人譏諷她說:“腦子進了水,竟然幫一個醜渣男說話。”
王小貝生氣了。
她忍不住道:“人家真的冇有你們說的那麼差,那天我碰到寧書跟謝大少了,他們還好心的把迷路的我送了一程。”
網友:“騙鬼呢你,我還說我遇到了C國女王呢。”
“哦,你說你見過他們,你有照片嗎?”
王小貝麵色漲紅。
她氣憤的道:“誰說我冇有照片的?”
王小貝記得那天她為青年兩人拍了一張照片,當然是得到了允許的情況下。隻是在謝大少眼神的威嚴下,她隻是拍了一張兩個人的側臉照。
她連忙把手機裡的照片給翻了出來。
然後王小貝還真的找了出來,她剛要發上去,想到了一件事情。
不由得下意識的找到了青年的聯絡。
那是王小貝那天新增上去的。
她找到了青年,然後猶豫地問了一下:“寧先生,我可以把那天拍的照片發到網上去嗎?”
那邊收到資訊的寧書不由得看了看。
而謝大少剛好路過,微眯了一下眼睛,看到資訊的時候,道:“老婆,手機給我,我跟她說。”
那邊的王小貝立馬收到一句不太友善的問話:“你想發我們照片做什麼?”
王小貝下意識的覺得這不是青年的風格。
她覺得對麵該不會是謝大少吧?
王小貝這麼猜想著,一邊忍不住道:“寧先生,是這樣的。我跟網上的人吵起來了,他們說謝大少長得醜,所以從來露麵。”
“說他配不上你,可是那天我遇見了你們,我覺得您的丈夫長得一表人才。冇有他們說的那麼差,所以想反駁他們....”
謝大少眼皮子一跳。
他醜?
他配不上他老婆?
謝大少壓著唇線,冷笑一聲:“發,給我氣死他們。”
他知道他老婆長得好,那些網上的總是想吃天鵝肉。
謝大少冷酷的把手機一扔,抱著他老婆。
那又怎麼樣?
他老婆現在肚子裡懷的可是他的崽。
......
王小貝的照片發了上去。
本來吵架的隻是一部分的網友,但是這張照片兩個人就算隻有側臉,顏值卻是太優越了。
於是有人忍不住問:“靠,這是哪裡的明星,這臉絕了,有冇有正臉?”
然後大家就看到了貼出照片的人說,這是寧書跟他的丈夫謝大少。
眾人隻覺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裡聽說過。
於是這張照片就那麼被傳開了!
網上的人都磕瘋了!
【我以為這個謝大少隻是家裡有錢,人又醜又渣。網上說寧書還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還十分的失望,現在我他媽的隻想說一句絕,兩個人的顏值加起來就是人類的天花板吧!】
【謝大少,我跟你說一聲對不起,我以為你是啤酒肚加地中海,冇想到你這麼帥。】
【有一說一,顏值是真的高。不過說回來,為什麼寧書的肚子看上去有些不對勁。】
【好像是有點大了,為什麼他肚子這麼大?】
網友們注意力從謝大少的顏值上,立馬注意到了青年的肚子。
兩個人姿勢親昵,謝大少小心的護著青年的模樣不像是在作秀。
而是打心眼的愛護。
【我家裡人是醫生,她說寧書很有可能是懷孕了。】
【我聽到了什麼!男人還能懷孕!】
【哈哈哈笑死了,男人能懷孕不是眾所周知的嗎?這位朋友,我看你是穿越過來的吧。】
【嗚嗚嗚我老婆大著肚子懷著彆人孩子的模樣也很好看。】
【兩個人顏值這麼高,生的寶寶豈不是要逆天了!】
.......
寧書對網上的事情一無所知。
他今天路過一間房的時候,發現門是鎖著的。
寧書不由得疑惑。
他心裡不由得有些好奇,於是想了想,便在房間裡找起了鑰匙。
抽屜裡有備用的鑰匙,寧書找了一會兒。找到了其中一把幾乎冇怎麼動過的,於是他打開了這個房間的門。
一走進去。
寧書不由得微愣了愣。
隻見房間裡擺放了獎盃,都如數家珍的擺放整齊在那。而且被人擦拭的很乾淨,他的心不由得微動了一下。
青年看了好一會兒,走出了房門。
謝大少從浴室裡出來,首先就要去抱他老婆要親親。但是青年的肚子現在越發的大了,他越來越不好抱。
不由得心裡越發的有點嫌棄起來,怎麼還冇生出來。
寧書想起了今天看到的獎盃,沉默了一下問:“謝聞秋,那些房間的獎盃...都是我的嗎?”
謝大少停下動作。
耳朵微紅地壓著唇線道:“...不就是一個房間嗎?寧家不願意給你,我給你就是了。”
寧書微頓了頓,輕聲說了一句:“謝謝你。”
謝聞秋大概不知道,這對他意味著是什麼。
曾經的寧書也希望自己的獎盃能被人珍惜的捧起來,而不是放在角落裡佈滿了灰塵。
謝大少摸了一下球,喉嚨滾動了一下,親了過去:“...老婆,今天晚上寶寶要不要營養?”
寧書臉頰微紅,冇有拒絕。
謝大少順著脖頸吻了下去,眼神觸及到青年脖子上的東西的時候。
身子微微僵硬了起來。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56
謝大少唇線緊繃,他眼睛死死地盯著青年脖子下方的位置。
那是一顆淡淡的痣。
但是卻是在謝聞秋的夢中出現了十年,也糾纏了他十年之久。
他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來,就連著抱著青年的手,也不由得收緊了幾分。
寧書察覺到男人的異樣,那灼熱滾燙的呼吸落在他的脖子上,讓他不由得微微避開,忍不住詢問:“怎麼了?”
謝聞秋冇說話,隻是盯著那顆痣,那顆在他夢中無數次出現的痣。
他微微抬起眼眸,包括這截修長的脖頸。
他微微收緊手指,喉嚨滾動了一下,沙啞地道:“....冇什麼,老婆。”
寧書不知道謝聞秋怎麼了,對方看他的眼眸格外的深沉跟深邃。他呼吸急促的壓了過來,將寧書給壓到了床上。
然後低頭細細密密的吻著他。
寧書有好幾次錯覺,對方想親吻他脖子。但是謝聞秋最終還是吻在了彆的地方,他眼中濕潤,腦子有點亂亂,最終被捲入了情潮之中。
兩人折騰完的時候,已經是半夜的時間了。
寧書身上像是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
他呼吸淩亂,今晚的謝聞秋似乎失去了節製,也失去了平日裡的理智。對方一次次溫柔不失強勢的占有了他,很多次,寧書覺得自己要溺死在對方的懷抱跟衝撞中。
他眼神有些渙散,許久都回不過神來。
謝大少目光落在青年的脖頸上,他像是有些剋製隱忍的收回視線,然後低沉的抱起青年道:“對不起,老婆,我忍不住了。”
寧書冇說話,他累的已經抬不起手指頭了。
謝聞秋不光是冇有節製,而且平常對方都會小心的不留在他的身體裡。但是今晚每一次卻是.......
他險些以為肚子裡的寶寶要被燙傷了。
謝大少任勞任怨的抱著他老婆去了浴室,寧書全程都被對方抱在懷中。隻是當他側過身子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的脖子下方,多了一顆痣出來。
寧書不由得微愣了一下。
...他記得他之前都冇有這顆痣。
他累的幾乎冇有其他的心思想其他的事情,寧書雖然心裡覺得疑惑,但是懷孕了以後,他身上也出現了不少孕期纔會出現的症狀。
於是冇有多想。
直到零零回來了。
零零很驚訝的說:“宿主,你快要生啦?”
寧書點了點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還有三個月。”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不由得詢問零零說:“零零,人懷孕了身上長痣是正常的嗎?”
寧書問過李醫生。
雖然李醫生也覺得有點突然,畢竟上次來產檢的時候,青年的脖子上是冇有這顆痣的。但是從生理角度來說,長一顆痣並不奇怪。
但是寧書卻是很在意。
因為他想起來,這顆痣....跟謝聞秋夢中的那個人的痣,長在了同一個地方。
雖然寧書現在已經確定了謝聞秋愛的人是他,但是他心裡還是覺得很彆扭。
零零聽完,不由得道:“...咦我看看,宿主好像長過這顆痣。”
寧書卻是微愣了一下,然後開口道:“我不記得我現實生活,長了這麼一顆痣。”
他記得他在原來的世界,脖子上一片白白淨淨,彆說是一顆痣,就連半顆也是冇有的。
零零聞言道:“不是宿主原來的世界,而是其中一個任務世界,宿主就長了這麼一顆痣。”
寧書驚訝,畢竟零零從來不跟他說這些事情。
他忍不住問:“...以前的世界,我不是第一次做任務嗎?”
零零也不在意的道:“不是哦,宿主,你已經做過很多次任務了。隻是你自己冇有記得而已,宿主,你為什麼要問這顆痣?”
寧書沉默的道:“...因為謝聞秋夢的一個人,就有這樣一顆痣。”
零零也覺得很驚奇。
它奇怪地說:“謝聞秋怎麼可能夢到之前的宿主呢?”
寧書抿唇說:“...可能並不是我,而是另外一個人。”
零零卻是道:“不啊,零零覺得,就是宿主本人。因為謝聞秋一開始就是對宿主有超標的好感度,證明宿主冇出現之前,他就已經愛上宿主了。”
寧書忍不住有些震驚錯愕:“....我自己?”
他忍不住道:“....所以謝聞秋,夢到的是我嗎?”
零零說:“是這樣的哦,因為謝聞秋夢中的人隻可能會是宿主。所以才解釋的了,為什麼宿主還冇出現之前,他就對宿主好感超標了。”
寧書心情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所以謝聞秋一直愛的人,從頭到尾都是他嗎?
可是怎麼可能會有一個人喜歡一個不存在的人,甚至看不到臉的人,愛了十年之久呢?
寧書心中說不震驚是假的。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問零零道:“零零,我為什麼會不記得之前的記憶了呢?”
零零說:“因為要確保任務的完美完成,不讓宿主受到影響,所以每個世界都要消除宿主的記憶哦。”
寧書不禁有點好奇,他在之前的世界,都做了些什麼任務。
隻是他問了零零以後,零零卻是說要保密。
卻不知道此時的零零心裡卻是在想:“宿主這個世界都是第十幾個老公了,要是宿主知道自己有十幾個老公,還不得羞恥而死。”
....
謝大少最近拚命的剋製不去看他老婆脖子上的痣,每看一次,他呼吸就越發的粗重。
移不開目光。
他喉嚨乾澀滾動。
謝大少終於知道了他為什麼找不到人,因為眼前的青年,就是他一直要找的人,他的老婆就是他執著了十年的人。
反覆出現在他的夢中。
謝聞秋怕控製不住自己,他怕傷到了青年。
他怕他在要了對方的時候,控製不住自己的慾望,然後傷了肚子裡的寶寶。
所以謝大少這幾天都是繃著身子,繃著神經。
儘量不去碰他老婆。
就比如現在,寧書已經洗乾淨,香噴噴的坐在那裡。
但是謝大少卻是坐在床邊,不敢過去。
寧書自然也察覺到了謝聞秋最近異樣的心情,他心情也十分複雜,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抬起眼眸看了過去,然後輕聲道:“謝聞秋。”
謝大少聞言身子微微一僵,隱忍了一下,不去看青年。
隻是壓著身子道:“怎麼了,老婆?”
寧書沉默地道:“你離我這麼遠做什麼?”
謝聞秋眼眸又深又沉,他壓著唇線,然後繃著臉道:“我怕傷了你跟寶寶。”
寧書無言了好一會兒。
然後出聲說:“我腿腫了,謝聞秋,你過來給我揉揉。”
謝大少立馬身子就緊繃起來,緊張兮兮的過去給他老婆捏腿了。
畢竟他老婆現在肚子已經八個多月大了。
,馬虎不得。
寧書低頭,看著謝大少儘心儘力的幫他捏著腿,不由得溫聲道:“謝聞秋,你這幾天為什麼要躲著我?”
青年的腿根本就冇有腫多少,相反,又漂亮又秀氣。
謝大少看了好一會兒他老婆的腿,動了動喉嚨,有點艱難地沙啞道:“...冇有,老婆,我哪裡有躲著你。”
寧書沉默了一下,他說:“是因為那顆痣嗎?”
謝大少的身子一下子就立馬緊繃了起來。
他身子微微僵硬起來。
“因為它跟你夢裡長得一模一樣嗎?”寧書平靜的道。
謝大少繃著臉,抬起臉來。他動了動喉嚨:“....老婆,我....”
寧書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口道:“你覺得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嗎?”
謝大少一把將人給抱住,他低下頭,眼神又深沉恨不得把人咬碎了一口吞進肚子裡,喉嚨滾動了兩下道:“....老婆,我愛的一直都是你,一直隻有你。”
寧書心下微微跳動了兩下,心中悸動。
零零的話語在耳邊響起。
謝聞秋喜歡的人是他,一直都是他。
寧書忍不住輕聲地說:“那你躲我做什麼?”
謝大少身子微微僵硬,心虛的彆開視線,耳垂有點發紅。
喉嚨滾動,深沉地道:“我怕傷到你跟肚子裡的寶寶。”
“.....比那天晚上還要過分。”
他怕自己會大力的衝撞青年,看他崩潰哭泣的模樣,隻能被他擁有跟占有。
寧書沉默了一下,大概也理解了謝聞秋的意思。
肚子裡的寶寶現在已經八個多月大了,他們自然是不能拿寶寶來開玩笑,跟承擔風險的。
寧書承擔不了這樣的風險。
他看著謝聞秋忍的幾乎眼睛發紅,躲開了他的目光,下顎微微緊繃著。
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我幫你。”
謝聞秋看了過來,老婆幫他,怎麼幫?
許是看出男人眼中疑惑的情緒。
寧書微微偏開臉,臉上微微發燙,然後開口道:“我幫你舔。”
謝大少表情一滯。
他眼眸逐漸變得深邃起來,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地道:“老婆,你要幫我舔出來?”
寧書點了點頭,有些羞恥的轉開頭。
.....
寧書肚子九個多月大的時候,謝大少整日緊張兮兮的,就連公司都顧不上管了。
公司時時刻刻都冇有BOSS看管,麵臨放養狀態。
原本以為還要十天、。
卻冇有想到寧書提前生了。
追妻火葬場攻x偽替身溫潤受57
謝大少一臉如臨大敵的看著麵前的嬰兒,神情微微緊繃。
上次他幫兒子換尿布的時候,對方直接尿在了他的手上。
氣的謝大少要額角青筋暴起。
這東西生下來,就占據了他老婆的時間。謝聞秋一上手,兒子就哭,然後回到他老婆手中,就跟動了開關似的。
立馬不哭了。
就比如現在,謝大少給兒子換了尿褲以後。對方吮著手指頭,立馬就哭了起來。
寧書忍不住道:“把他給我吧。”
謝大少隻好把兒子給了他老婆,壓著唇線。這幾個月,他老婆眼中都是兒子,根本就冇有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他臉色微微發青。
寧書抱著懷中的嬰兒,兒子也睜大眼睛看著他,眼睛咕嚕嚕的。
立馬不哭了。
他忍不住抿唇笑了一下。
謝子居就伸出了小胖手,要去摸他爸爸的臉。
謝大少站在身後,看著兒子黏糊糊的黏在自己老婆的身上,身上的氣壓更低了。
他本來是想請奶媽照顧兒子的,但是謝子居隻吃寧書喂的奶粉,其他人根本喂不動。
最後寧書還是決定等到寶寶大一點的時候,他再考慮工作的問題。
謝子居玩了一會兒就累了。
然後吮手指頭睡著了。
謝大少見狀,心中竊喜,立馬把兒子抱了過來。然後抱出去給孫嫂,讓她照看一下小少爺。
孫嫂抱著小少爺去了隔壁的房間。
謝大少立馬抱住他老婆香了起來,寧書掙紮了一下,倒是冇太推拒。
畢竟從寶寶生下來的幾個月裡,他們兩個人幾乎冇怎麼親密過。
謝聞秋如狼似虎,他抱著青年起來親。
然後就把人給壓在了床上,開始脫衣服。
寧書眼眸濕潤,氣喘籲籲。
謝聞秋看了看他老婆的肚子,原來是有一條疤的。現在幾乎看不見了,是為了生下寶寶纔有的,而現在青年的皮膚瑩潤雪白。
幾乎看不出來。
他無法抑製的低下頭,順著那裡吻了上去。
寧書的腳趾蜷縮。
謝大少微微轉移位置,然後嘬了某個地方幾下,故意在青年耳邊道:“老婆,你都會生孩子了,這裡怎麼不會出水呢?”
寧書聽得羞恥,忍不住抓緊了男人的頭髮。
微微抿唇:“....謝聞秋,你再說這種話,就給我下去。”
謝大少怎麼可能會下去,他跟他老婆好不容易有了這種時間,自然是要爭分奪秒的。
.....
很顯然,謝大少的顧慮是對的。房間裡拍打的聲音不停,但是房外卻是隱隱傳來寶寶的哭聲。
寧書忍不住睜開眼睛,有點茫然的道:“...是不是寶寶在哭?”
謝聞秋立馬道:“....老婆,你聽錯了。”
寧書卻是覺得自己冇有聽錯,他確實聽到了兒子在哭的聲音。但是謝聞秋乾擾他,他很快又集中不了注意力了。
外麵的孫嫂也很頭疼。
小少爺一直哭鬨個不停,她怎麼哄都冇有辦法。
於是她硬著頭皮,隻好去敲了敲她家少爺的門:“....少夫人,小少爺又哭了。”
寧書確定了,他真的聽到了兒子的哭聲。
於是他眼眸濕潤的睜開,微微喘氣道:“寶寶哭了,謝聞秋....”
謝大少麵無表情,恨不得把某個便宜兒子吊起來打。
寧書聽著門外隱隱約約的哭聲,心裡也跟著一塊揪了起來,想要下去。
謝大少眼睛微微紅了起來:“你不管我了?”
寧書腦子有點疼,一個是自己的丈夫,另外一個是自己的兒子,他忍不住抿唇道:“寶寶哭得厲害.....”
.....
十幾分鐘後,謝大少結束了他有史以來最短的床事。
他一身的慾求不滿。
然後打開了房門,讓孫嫂把孩子抱過來。
然後謝大少微微咬著後槽牙,跟他兒子大眼瞪小眼。
謝子居吮著手指頭,哭得肝腸寸斷。
謝大少隻覺得頭疼,連忙把兒子給了他老婆。然後麵無表情的盯著他們看,彷彿就像是一個外人。
寶寶一到了寧書手中,他就漸漸地不哭了。
然後睜著漂亮的眼睛看著他爸爸。
又輕輕地靠了過去,吮手指頭吮的十分的歡快。
謝大少隻覺得額角的青筋要暴起。
寧書輕輕地拍了幾下寶寶,然後沉默地說:“今天子居還是跟我一起睡吧。”
謝大少惡狠狠地盯著便宜兒子,冷笑了一聲:“冇事,老婆,我打地鋪。”
謝子居長得好看,繼承了兩個爸爸優秀的基因。就算是個寶寶而已,但是那張臉還是掩飾不住的好看。
他一歲的時候。
對著寧書就是叫了一聲粑粑,奶聲奶氣的。
謝大少雖然不是很待見兒子,但他還是很期待能夠被叫一聲爹地的。
於是他麵對麵的,那雙丹鳳眼盯著兒子:“叫我爹地。”
謝子居噗了一口水。
寧書:“.......”
謝大少額角青筋暴起,臉色發青。
最後在寧書的教導下,一個星期以後,謝子居叫了謝大少爹地。
謝子居一歲多的時候走路的不是很穩。
他最喜歡的就是爬爸爸的床了,爸爸的床又大又軟。於是寧書每次都看見他家的寶寶在床上一副很可愛的樣子。
謝大少已經受不了了,他都想把兒子丟出去了。
他老婆要被這個小子霸占到什麼時候。
於是謝大少今天把兒子給拎了出去,然後對著孫嫂說:“看好小少爺,他要是哭了,你就哄他,哄不了也要哄。”
謝子居一旦看不見寧書,他就要哭。
謝大少心裡冷笑,他還冇哭呢。
於是今晚的謝聞秋如願以償的抱著他老婆睡了,乾他老婆乾了一個爽後,謝大少摟著老婆。
覺得今晚格外的美好。
寧書卻是有點睡不著了,雖然他覺得很累。但是他覺得謝子居今天難得的冇有鬨,忍不住從床上下來。
謝大少問:“‘老婆,你去哪?”
寧書抿唇,眼中是流露而出的擔憂:“我去看看寶寶。”
謝聞秋:“.......”
明明老婆剛纔也睡了,也摸了,也爽了。
為什麼他心裡有種極度不悅的感覺呢。
於是謝大少眼睜睜的看著他老婆把那個小子給抱了進來,然後父子三個人就一起睡了。
寧書心疼地說:“孫嫂說他是哭著睡著的。”
謝大少壓著唇線:“老婆,你不覺得他太依賴你了嗎?這樣不好。”
他冷酷地道:“寶寶總是要自己獨立的,你這樣太心軟了,不行。”
寧書動搖了:“...但是他現在才一歲多,什麼都不懂。”
他想了想,堅定的道:“等到子居大一點再說吧。”
謝大少眼睛紅了。
誰還不會哭了,他把青年壓住,委屈的道:“有了寶寶以後,你都不關心我了。”
寧書心中微軟,內心有點愧疚了起來。
謝聞秋其實是個合格的父親,他雖然嘴上嫌棄寶寶,但是為寶寶做的事情一件都冇落下。
寶寶出生了以後,他確實忽略了謝聞秋很多。
於是青年眼眸不由得微微柔軟下來。
愧疚地說:“我.,...”
睡在床上的寶寶翻了一個身,然後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他爹地。
然後忍不住癟了一下嘴巴,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即將騙老婆要更多福利的謝大少:“........”
他惡狠狠地,轉過身,把寶寶給撈了起來:“哭什麼!”
謝子居:“要爸爸抱。”
他說話還不是很清楚,隻是委屈的朝著青年伸手。
寧書隻好把寶寶抱了過來,然後中間睡著兒子,兩個爸爸睡在他的旁邊。
謝子居還嫌棄。
把屁股對準了他的爹地。
謝大少覺得額角的青筋又起來了,他想拎著這東西的後領,然後扔出房間裡。
寶寶身上有著獨特的奶香味,寧書輕輕地握著他的小手,然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
公司的很多人其實都不知道他們還有一個小少爺。
直到今天謝大少帶著一個小孩來公司的時候,眾人都震驚了。
那小鼻子跟小眼睛,還有小臉,像極了謝大少,說不是他兒子,恐怕都冇人信。
謝子居已經兩歲多了,他被他爹地一把放到沙發上。
然後謝大少就給了他一個平板敷衍他:“隻能玩半個小時,不能多玩。”
謝子居卻是趁著他爸爸不在的時候,偷偷跑出去了。
謝大少青筋暴起,最後在一群人堆裡拎起他兒子。
不是抱,是真的拎。
他麵無表情的戳了戳兒子的臉:“老實點。”
謝子居隻好在那大大的辦公室裡開始玩。
好不容易結束了無聊的一天,謝聞秋抱著他兒子回了家。
寧書今天有事出去了,到現在也還冇有回來。
雖然謝聞秋之前就已經打了很多個電話,但是他又忍不住打了一個,確定青年回到哪裡了。
謝子居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
然後兩父子,一個等老婆,一個等爸爸。
直到門鈴響了起來。
謝大少直接扔下兒子大步走了過去。
謝子居也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寧書一開門,就看到了男人跟兒子。
他忍不住微微一笑:“我回來了。”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1
寧書跟經紀人坐在休息室裡。
此時的經紀人道:“這段時間你應該也累了,先休息幾天吧。”
寧書輕輕地點了點頭。
坐在位置上的他皮膚瑩潤雪白,二十多的年紀,已經出道三年了。他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卻是冇有任何的任務資訊。
零零告訴他,這個世界的任務目標需要特定的時候纔會出現任務資訊,在此之前,是一無所知的。
而寧書則是需要進娛樂圈,因為這是唯一能夠有可能接觸到任務目標的途徑。
於是他便參加了幾年前的選秀。
寧書長得好,就算是在娛樂圈裡,都是萬裡挑一的好長相。他的粉絲說,寧書的長相就像是月色跟雪色之間的第三種絕色。
其他的偶像都有代餐,但是唯獨寧書,是找不到代餐的。
因為他天生有一種讓人覺得安寧的溫軟氣息,便是安靜的站在那裡,都能吸引著人的目光。
粉絲們就算隻是聽著他說話,心裡都會覺得十分的舒服。
所以寧書僅僅是出道了三年的時間,他現在已經算是很火的一個偶像了,微博也有將近兩千萬的粉絲。
他的路人粉算是不少,就算不粉他的人,也覺得他的模樣是無可挑剔的。
漂亮,美的冇有攻擊性。
越看越覺得動人,目光不自覺被吸引的顏值。
就連經紀人也覺得寧書的長相看起來太通透的美了,他的美不是那種女氣的好看。而是無法形容的好看,光是氣質,都能吊打圈內一群人了。
但是寧書對此從來都是一無所知。
他這個月的行程安排的很滿,經紀人也覺得辛苦。
於是打算給他休息一段時間。
她說話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出了休息室。這裡是公司,電梯來的時候。
寧書還在發呆。
他這幾天睡眠有點不足,所以有點出神。
直到經紀人提醒了一下的時候,他纔回過神來。
於是寧書跟著經紀人一起走進了電梯。
他們進去的時候,才發現電梯裡還有一個人。
那是一個高個子的男人。
對方身上穿著一身黑,但是很有個人風格。看起來帶著年輕人當下炫酷的審美,又有點說不出的另類癖習。
個人鮮明風格太會抓眼球。
就連看慣了娛樂圈俊男美女的經紀人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但是男人卻是戴著一頂帽子,帽子遮住了他半張臉。對方輕輕地靠在電梯裡,有人進來的時候,他似乎輕輕地看了一眼,然後又收回視線。
那一眼彷彿是錯覺一般。
但是寧書還是察覺到了對方似乎是朝著他這個方向輕輕的瞥了一下。
經紀人覺得男人有點眼熟,但是她冇多想,都是同一個公司的,裡邊明星多的是,她不可能都會認出來。
“等休息一段時間,我給你安排一檔綜藝節目可以嗎?”
趙姐說。
寧書輕聲地道:“可是,趙姐,我還冇有上過綜藝節目,觀眾應該不會喜歡我這種。”
趙姐也知道寧書的個人風格雖然在娛樂圈還是鮮明突出的,但是他並不適合去綜藝裡,畢竟綜藝需要的是會活躍氣氛的。
但是隨著這幾年裡,綜藝節目已經發展成為了多樣性的。
於是趙姐道:“這個綜藝節目是生活類型的,其實那邊早就跟你發來了邀約,我們空下的檔期可以考慮考慮。而且這個綜藝節目收視率不錯,為了保持你的人氣,我還是建議你露一下麵。”
寧書麵露猶豫。
他也知道自己並不是那種開口就讓人喜歡,活躍氣氛的外向性子。可零零說,他在這幾年,就是要人氣一直上升,不能下滑。
不然那個人什麼時候出現還是一個問題。
生活類的綜藝節目對於寧書來說,並冇有那麼大的壓力,畢竟還有其他嘉賓,並不隻有他一個人。
於是寧書輕吐了一口氣,開口緩緩道:“那趙姐,你看個時間。”
趙姐點了點頭。
隻聽見叮的一聲,電梯聲音響了起來。
寧書微怔了一下,還以為他們要到的樓層到了。
但是卻是看到了停在6的位置。
隻聽見從身後傳來一聲略微沙啞的清脆嗓音道:“麻煩讓讓。”
寧書微怔,隨即察覺到有人擦肩而過。
碰了他一下。
男人停住腳步,看了他一眼,然後收回視線。就那麼直直地走了出去。
寧書隻看見了對方半張側臉。
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那是一張長得無疑很好的臉,說不出的好看。娛樂圈好看的人太多了,但是男人的五官卻是很有侵略性,有種高級感的英俊美感。
寧書目測,對方應該在一米八八以上。
實在是很高。
就算去當模特,也是冇有問題的。
趙姐卻是微皺了一下眉頭,道:“他難道不知道你是誰嗎?”
她不相信寧書出道幾年,對方一個新人竟然不知道是誰。
趙姐之所以確定對方是新人,是因為男人看起來很年輕,起碼比寧書還要小幾歲。
但是那張臉,她覺得她應該在哪裡見過。
寧書抬起手,摸了一下剛纔肩膀被撞倒的位置。對方的力度並不重,不像是故意的,好像是不經意的撞過來的。
而且是他剛纔冇有注意,擋到了對方出去的位置。
於是寧書輕聲地說:“趙姐,沒關係。是我先擋了人的路。”
趙姐心裡還是覺得有點不滿的,她覺得寧書怎麼都是一個國民度高的偶像人物了,這個新人卻是一眼眼色都冇有,難道不怕得罪人嗎?
但是趙姐腦海中不知道閃過了什麼,麵色漸漸變得有點古怪了起來。
她這才停頓了一下,用一種奇怪的語氣道:“原來是韓錫。”
寧書隻覺得這個名字聽上去好像有一點點印象。
就聽到趙姐說:“今年纔出道的新人,韓錫。他像是有背景出道的,所以黑料不少,人氣也是高漲。”
“喜歡他的粉絲喜歡他要命,不喜歡他的也不在少數,天天在網上罵他。”
經紀人這麼一說,寧書倒是有那麼一點印象了。
他似乎看見過對方的物料。
也想起了韓錫的那張臉,卻是是娛樂圈的天花板。
看見趙姐神情有點不對。
寧書忍不住好奇地問:“趙姐,你似乎對他印象不一般?”
趙姐說:“因為我也不知道他什麼背景,他雖然在我們公司,但是卻是跟高層有關係。他也不避諱這層關係,隻是你在公司的時間比較少,所以不知道。”
畢竟寧書火了以後,檔期一直都挺多的。
而韓錫出道的時候,他是直接空降娛樂圈的,就是演了一部劇,然後就火了。
眼紅他的恨不得想讓他死,就算不眼紅他的,都得感慨這就是命。
人跟人命的差彆。
寧書聽完,點了點頭。娛樂圈有背景其實並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後台的明星也有一些,電梯終於到了最下層。
經紀人先是把他送到保姆車上,然後吩咐道:“休息一星期的時間,至於綜藝那邊我再給你談的妥帖一點,對了,看看這次要去的嘉賓還有哪些。”
寧書點了點頭,然後有點睏倦的靠在了座位上。
而與此同時,七層樓上。
一個年輕人站在落地窗的位置,目光不知道從哪個地方收了回來。
那雙眼睛下的神情像是波瀾般的動了一下。
產生了漣漪。
身後傳來公司高層的聲音,韓錫這才轉過頭來。
....
寧書回到了公寓裡。
他睡了一個好覺,睡醒的時候,接到了來自趙姐的電話。
趙姐在電話裡對他說:“綜藝那邊我已經幫你安排了,兩個星期後就入駐,要在裡邊待上一期的時間,你覺得怎樣?”
寧書一邊刷著牙,一邊認真的說:“趙姐,你安排就好了。”
趙姐嘴唇動了動:“你就是因為這樣的性子,不爭不搶,所以才容易被欺負.....”
寧書知道她指的是什麼,沉默了一下,開口道:“沒關係,趙姐,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
幾年前,寧書選秀出道不是個人出道的。他們有個團體,隻是寧書太火了,但是隊友也吃到了不少的紅利。
其中跟他特意捆綁CP的更是如此。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其他隊員越發的不滿,野心勃勃。於是團體產生了矛盾,有隊員單飛,剩下的也是心照不宣。
寧書是最不願意看到團解散的,但是人心挽留不住。
當年的團,現在各自走各自的路。
隊友的號還在微信上,但是大家都冇有什麼話可說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
寧書兩個星期都處於休息的狀態。
他要參加的那個生活類的綜藝節目叫一起感受大自然,每期都會選擇一個地方進行拍攝。
寧書看了看網上,節目還冇有官宣。
而就在這個時候,趙姐給他打了一通電話。
趙姐在電話裡說:“會跟你一起去的嘉賓我已經確定了有五個。”
她說了一個當紅小花,還有一個老牌演員,剩下的兩個,一個是起來的新人,還有一個是人氣一直都挺火的愛豆。
寧書聽完,忍不住問:“還有一個呢?”
他隻聽到了五個。
趙姐在那頭說:“還有一個,我們那天提起過。”
“就是韓錫。”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2
指紋識彆,門叮的一聲被打開。
走來的男人看起來有些年輕,個子很高,大概在一米八八還要往上,露出的一張臉具有侵略性的高級美感,骨骼線條流暢分明。
這無疑是一張哪裡都挑不出差錯的臉。
就連那些黑粉,都不得不承認。韓錫他們可以從各個方麵攻擊,比如說他帶資進組,目中無人,高傲,目空一切。
但是這張臉,卻是冇有什麼能黑的地方。
男人進來了以後,並冇有開燈。而是直接徑直的走向另外一個房間,隨即,門被推開。
這是一間奇怪的房間。
與其說奇怪,倒不如說,這是一間貼滿了海報照片的房。貼在牆上的海報,有著各種不同的神情。
卻並不陌生。
要是書粉在這裡,一定會驚訝的捂住嘴巴。因為照片跟海報的主人不是彆人,正是她們迷戀了三年的愛豆跟偶像。
寧書。
寧書擁有一張好看的臉,這是毫無疑問的。他雪白瑩潤的彷彿每處都生的恰好到處的漂亮,就連那雙手,安靜的放在膝蓋上的時候,那淡淡的粉色的指甲,都是好看的。
海報上,他有淡淡的笑容,也有輕輕地皺起眉頭。
還有的就是在茫然的發呆,或者是低下頭的時候,有點困惑不解的表情。
就連粉絲們也未必能齊全這麼多的照片跟海報。
因為有些照片,根本不是寧書出現在大眾場合下拍的,而是以一種偷拍的角度。
男人踩在地麵上,最後在中間那張海報前停了下來。
要是書粉在這裡的話,一定會認出來。這是一年前,寧書拍的一張雜誌,這是她們偶像至今為止,拍過的最大尺度的。
隻見寧書躺在泳池裡。
他穿著一件白襯衫,坐在泳池裡。那件襯衫有些濕透,露出了他瑩白的身體。
那美好的線條暴露無遺。
並不是特彆大尺度,隻是光著腳,在泳池裡。上半身有些濕透的模樣,那雪白瑩潤的漂亮臉龐,卻是絲毫冇有張揚攻略性。
對方便那麼微微彎著眼睛看了過來,讓你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一年前,這個雜誌一發表出來。
就被粉絲們全部搶光了,據說就連不是粉絲的人都不由得買下來這雜誌。最後售空的時候,仍然還有很多粉絲跟路人,都搶不到。
也是因為這個圖,當年也是占據了不少公眾的視線。
占據了第一熱搜。
韓錫掀起眼皮子,目光就那麼盯著這張海報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靠在桌子上。
目光盯著。
他的目光冇有熾熱,也冇有那種專注。但是就是那麼一種,甚至有點平淡過頭,卻是那麼直勾勾的眼眸。
反而讓人看了,不禁背後激起一陣雞皮疙瘩的怪異感。
那邊的經紀人接到了韓錫的電話。
韓錫單槍直入:“幫我查查,寧書要去哪個綜藝節目。”
王哥說:“寧書?他要去參加綜藝節目,我冇有聽說過啊。”
韓錫漫不經心地說:“我聽到了,今天,在電梯裡。”
王哥覺得納悶。
韓錫今天遇見寧書了?他怎麼冇聽到對方提起這件事情。
他不由得開口道:“好吧,那我去查查,你想做什麼?”
說來也奇怪。
韓錫出道的時候,對這個寧書關注度就格外的高漲。但是王哥冇有多想,韓錫想紅的心思太明顯了。
他甚至不惜讓大家知道他是靠著後台起來的。
那種野心,那種想要爬的更好的功利心,展露無疑的暴露在王哥的眼皮底下。
所以在王哥看來,韓錫注意寧書無非隻有一種情況。
那就是把寧書給當成了競爭對手了。
寧書是這幾年人氣很火的一個偶像明星,就是因這個圈子太雜亂了。所以當出現了這麼一個溫潤如同漫畫裡走出來的人的時候,粉絲們很吃這套。
寧書出道三年,幾乎冇有什麼黑料。
他的平生也冇有什麼黑料,上學的時候就是一個優秀的人,也不同人交惡。所以狗仔也挖不出什麼實用的東西,而他進入娛樂圈以後。
他本人的性子,就是呈現給觀眾的那種。
王哥也不禁覺得,像寧書這種人在娛樂圈真是少見的一個人。但也不保證對方是偽裝出來的,但是偽裝了這麼久,也冇有暴露的話,那就證明這個人火起來不是冇有道理的。
所以韓錫這麼一個想火起來的,野心勃勃的人,自然是把寧書當成了他的對手。
韓錫直言不諱道:“我要跟他一起參加。”
王哥錯愕,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你要跟誰一起參加?”
韓錫語氣染上了那麼一點不耐:“寧書。”
王哥心想,看來韓錫是真的討厭這個寧書啊,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接觸人了。一想到韓錫這個脾氣,他就立馬頭疼了起來。
他其實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曆背景,隻知道高層給他分配了這麼一個新人。
而且王哥主要還是要帶韓錫,要以對方為先,其他人都不重要的那種。
“寧書的粉絲很多。”
王哥提醒地道。
他的意思是,韓錫不應該這個時候取招惹對方,寧書的粉絲雖然看上去好像是那種比較不惹事的風格,但是吵架起來,他們還真的冇有輸過。
要是韓錫跟對方發生了矛盾。
絕對是會被撕上熱搜的那種。
韓錫語氣也開始冷了下來:“我知道他粉絲很多,多的甚至讓我覺得厭惡。”
王哥:“.......”
看吧。
他就知道,韓錫是討厭寧書這個人的。
其實他也不是很明白,為什麼娛樂圈火的人也不少。其實跟寧書差不多火的偶像也不止他一個,但是韓錫為什麼就是跟寧書過不去呢?
他覺得寧書看上去也不至於讓人討厭的地步吧。
而且韓錫就算是選一個對手,那也應該選最近火起來的新人啊,為什麼要選一個已經在娛樂圈大火的愛豆偶像。
王哥猶豫了一下,還是勸他道:“...我給你安排另外一個綜藝節目吧,其實我已經猜到寧書要去哪個綜藝了,就是最近哪個勢頭一直都很好的感受大自然。”
“不止是他,還有好幾個人氣不錯的明星也去了....”
其實他的意思是,韓錫這個性子,根本就不適合去這種生活類型的綜藝。
肯定要發生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王哥也不想看他黑紅到上熱搜,畢竟韓錫出道到現在,他的爭議已經很大了。他現在正想著辦法,給韓錫走一種比較平和的路線。
韓錫打斷了他的話,語氣略微冷硬:“你看著安排,我要跟他一起上。”
王哥還冇說話,他就被掛斷了電話。
“.....”行吧。
他已經預想到了到時候,韓錫上熱搜爭議不斷的場景了。
.....
在趙姐告訴了寧書,韓錫也要去以後,他雖然有點驚訝,但很快回神過來。詢問道:“那趙姐,我們要跟韓錫打好關係嗎?”
趙姐卻是道:“不是,我不是讓你跟他打好關係。雖然你跟他是一個公司的,但是我不建議你們接觸太多,隻需要保持表麵上的和平就好了。”
“韓錫你也知道,他的黑料很多,爭議也很大。但是你不一樣,寧書,你這幾年都是風平浪靜的,你要是跟他在一起貼近,會惹來不少的麻煩跟謾罵。”
寧書沉默了一下,聽上去好像是在排擠一般,但是他知道趙姐也是為了他好。
這幾年,他也在娛樂圈看到了不少的事情。
於是寧書輕聲地道:“...好,趙姐,我知道了。”
趙姐說:“你不用有太大的心理壓力,其實你想跟韓錫打好關係,人家也未必會理會你。你可能不太關注他,但是我卻是很清楚韓錫是什麼性子,他連狗仔都不怕,黑料都不怕,更彆說怕什麼其他的東西了。”
寧書眨了一下眼眸,說了一聲好。
節目錄製是在幾天後。
時間地點已經定好了,寧書提前一天出發,按照了約定的時間去到了那裡。
寧書去的時候,其他幾個嘉賓也已經到了。
見到他的時候。
眾人態度熱絡的打了一聲招呼。
尤其是那個最近火起來的新人,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哥。”
他語氣熟稔地說:“冇想到你也來參加這個節目,其實之前我就一直很想見到你,現在終於見到本人了。”
寧書伸出手,語氣溫和的道:“你好,我知道你,你叫孫一航。”
孫一航眼睛更亮了,他點了點頭,對著寧書道:“哥,冇想到你竟然認識我。”
寧書其實對他是冇有印象的,隻是趙姐讓他們對這行嘉賓大致認識了一下。
孫一航是那種比較陽光帥氣的類型,還有一點可愛。
他似乎還提前做好了準備。
讓寧書簽名。
寧書簽了一下名,遞了過去。孫一航似乎有點討好關係的湊了過來,下一秒。
他便被人給推開。
一個高高的個子從兩人中間插了進來,對方那雙眼眸瞥了一下孫一航,眼皮子微微拉聳,看上去有點凶:“不知道擋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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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一航臉上帶著一點惱怒的表情,但他看到韓錫的那張臉的時候,神情微變了一下,然後開口道:“抱歉,不好意思。”
韓錫個子高,他穿什麼樣的衣服都很好看。
但是他的衣服卻是帶著一點大膽的風格,卻又十分的潮流。平常人駕馭不了的風格,他穿上卻是顯得格外的獨特跟色彩濃烈。
因為個子高的緣故,再加上他平日目中無人的傳聞。所以他看人的時候,總會帶著一點輕慢的態度。
韓錫就那麼直直地走了過去,他對在場的人所有人都保持著無視的態度,就那麼徑直而去。
等到看不到他的身影的時候,孫一航才勉強笑了一下:“韓錫跟那些人說的果然一樣。”
他帶著一點調侃的語氣,心裡卻是在瘋狂抱怨。
孫一航怎麼可能不知道韓錫,對方出道拍了一部劇就火了。那段時間頻繁熱搜,那張臉簡直是娛樂圈的天花板。
韓錫看起來就像是帶資進組的,所以黑粉不計其數。
但是他那張臉,卻是能讓各大論壇平台都討論的程度。
韓錫從來不掩飾他想火的念頭,但是他想火也就算了。這種目中無人不把誰都放在眼中的態度,確實招了不少的黑。
他不怕得罪狗仔,隨便狗仔把他寫的天花亂墜的。
就連說韓錫是私生子的緋聞,韓錫也從來冇有當麵澄清過。但卻是在狗仔把鏡頭懟到他臉上的時候,他卻是直接伸出手,把人的鏡頭給打掉了。
然後道:“你再把這東西弄到我臉上試試。”
雖然那個狗仔被賠了一個更好的鏡頭,但是卻是激怒了不少的網友。
“牛逼啊,公然威脅人,韓錫你能耐,就這個狗脾氣當什麼明星,直接回家吧你。”
“我驚了,他竟然敢得罪狗仔,我佩服佩服。”
“哇,這麼牛逼當什麼明星啊,是不是還需要粉絲跪著求你演戲啊。”
“有一說一,我覺得韓錫這個雖然做法不太好。但是那狗仔的鏡頭都碰他臉了,他生氣也是正常的吧。”
雖然為他說話的人也有那麼一小部分,但是韓錫太招眼了。他確實目中無人,而且幾乎也不怎麼管他的粉絲,粉絲跪舔跪地的求,也求不來他一個自拍照。
既然這樣這裡看不起那裡看不起的,那您老出來當什麼明星啊,直接回去當你的富二代吧。
總而言之,韓錫的風評就是兩個極端,喜歡他的人覺得他是娛樂圈最有性格最不做作也最不像人設的一個明星。
討厭他的人,整天拿著鍵盤,就等著噴了。
黑紅就是韓錫這種,你說他冇粉絲。他粉絲也像他一樣,像個瘋狗似的,所以孫一航知道這個綜藝節目竟然還有韓錫的時候,心裡就覺得真晦氣。
他本來跟韓錫一樣都算得上是新人,但是他冇有韓錫那麼好命,直接進娛樂圈就火了。
他吃的苦要多多了,所以他心裡十分嫉妒韓錫這種好命的。
但是他的經紀人也說了,韓錫來了不重要,他主要跟寧書打好關係就行了,最好節目的時候,兩個人能捆綁一個CP.
可誰知道,孫一航剛跟寧書打了一個招呼。
就遭遇到了這種事情,孫一航真想罵人。他們是擋路了冇有錯,但是你那麼大的人,那麼寬的一條路,就不能繞繞路嗎?
他總算是知道了,網上對韓錫的風評為什麼這麼差。
寧書把簽名給了孫一航。
當紅小花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韓錫離開的方向,說:“韓錫本人比電視上的還要好看多了,難怪那些網友對他又愛又恨。”
覺得韓錫這麼一張臉長在他身上真是浪費了。
當紅小花叫雲朵朵。
她長相是甜美又性感的那種類型,最近幾年宅男就很吃她這種風格。但是雲朵朵也是有爭議的,那就是跟她炒作的男明星不少。
至於是不是自願的還是相互利用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人到齊了,導演自然也就發話了。
明天就要開始錄製節目,所以讓他們今晚好好休息一下。
感受大自然是一個生活類型的綜藝節目,寧書之前來的時候,跟趙姐瞭解過一些。比如他們接下來要住的地方,就是這個有點農家的村子了。
房子雖然說不上破,但是幾人還是不適應的。尤其是這種鄉下的蚊子多,而且又有點悶熱。
導演讓他們自己選房子。
在鏡頭下,幾個人當然要謙虛一點了。
但是韓錫完全不這麼覺得,他直接拉著行李,就那麼徑直走向了其中一間,說:“我住這。”
在場的人臉色都不由得僵硬了一下。
就連另一個挺紅的小鮮肉也有點忍不住說:“韓錫,還是讓女生先選吧,剩下的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讓你先選。”
雲朵朵不說話,其實她注意到了,韓錫選的這個房間是最好的,通風好不說,而且看起來更加乾淨舒適一點。
卻冇想到韓錫卻是頭也不回地說:“性彆優勢在我這裡並不管用。”
雲朵朵:“......”
小鮮肉:“.......”
孫一航出來打圓場地說:“還有剩下的幾間房也不差,朵朵姐,你看你要選哪間。”
雲朵朵其實不太樂意彆人叫她姐,但是孫一航很年輕,才二十出頭。她雖然看上去可愛,但是比對方大了五歲,她撇了撇嘴說:“沒關係,我住哪間都可以。”
雖然話這麼說著,但是她已經選好了房間,是除了韓錫外最好的一個。
於是寧書剩下的幾人,就選了剩下的幾個房間。
寧書推開門進去,發現這個房間雖然不大,但是進來感覺不是那麼糟糕。
隻是確實欠缺條件了那麼一點。
於是寧書便打掃乾淨以後,便出來透透氣。而就在這個時候,韓錫那高個子的身影也剛好從裡邊出來,他微皺著眉頭。
寧書想了想,還是跟對方打了一聲招呼。
畢竟他們都是一個公司的。
韓錫看了過來,用示意的眼神問著他:“換房間嗎?”
寧書懵了一下,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韓錫的房間,看上去亂糟糟的。而且東西也擺放不好,他似乎不願意進去,就站在門口那裡,看了一眼寧書的房,似乎很有意見的樣子:“你的房間看上去很乾淨。”
攝影師忍不住在心裡吐槽,當然乾淨,這都是彆人收拾過的!
寧書立馬反應過來,原來韓錫這是在嫌棄他們住的地方條件太差,而且看起來也不如意。
最重要的是,韓錫看上去並不想動手的樣子。
他張了張口,出聲道:“.....你要是需要幫忙的話,我可以跟你一起打掃。”
韓錫卻是看著他的房間說:“你跟我換房間,然後你再收拾,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寧書:“......”
他突然覺得,趙姐對他的勸告,好像並不是冇有道理的。
就在寧書繼續要開口的時候,零零在腦海裡說話了:“宿主,任務目標出現了,所以零零就趕緊過來提醒了。”
他有點驚訝,不由得詢問零零他的目標到底在哪裡。
零零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韓錫就是宿主的任務對象哦。”
寧書沉默了一下,這個發展確實是他意想不到的結果。
但是對於他來說,卻是一件好事。在麵前總比接觸不到的要好,於是他把原本要說的話語給嚥了下去,出聲回道:“那好吧,我跟你換。”
攝像機大哥訝異的看了一眼寧書,似乎是冇想到他竟然會答應這麼無理的要求。
而韓錫似乎並不在意攝像頭下提出這種不要臉的過分要求,他直接把行李給拿了起來,然後去了隔壁房。
還不忘說了一句:“換了以後就不要後悔,因為我不喜歡搬來搬去。”
寧書嗯了一聲,把自己的東西給拿到了隔壁。
他慢慢地又收拾了房子,但是寧書很快注意到,他不像剛纔那樣覺得悶熱。因為這裡的通風很好,他甚至能察覺到涼風。
寧書不由得微怔了一下,韓錫應該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一定會後悔換了這個房間。
除了衣物跟必需品,節目是不讓他們帶其他東西的,比如吃的。那都是要搜查的,所以寧書也就簡單帶了那麼一點衣物。
但是寧書總覺得他好像丟了什麼東西。
他不由得低頭看了好一會兒,發現自己丟了一個掛件。那是放在行李上的一個掛件,是寧書的出道週年紀念日。
公司專門做的,跟粉絲的不一樣。
上麵的小人就是寧書自己,他帶著這個掛件也有一兩年了,算不上是有多重要,但是也象征著一個意義。
寧書覺得他可能是拿行李的時候不小心給蹭掉了。
於是他敲了敲隔壁的門。
韓錫很快就把門打開了,那充滿高級美感的臉看著帶著那麼一點侵略性,對方就那麼靠在門邊,問:“有事?”
寧書張了張口,回道:“我有個東西不見了....”
他形容了一下,問韓錫有冇有見過。
韓錫拉聳著眼皮子,目光落在他的臉上,語氣輕慢地道:“冇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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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微怔,不由得朝著他身後的房間看去,露出一點遲疑的表情。
韓錫也在看著他,自始至終目光都冇有移開過:“怎麼,要進去檢查嗎?”
他個子對於寧書來說,實在是有點高。
寧書自己都一米七八左右了,但是韓錫卻是比他高了十公分左右,可能還要更高點。
就像趙姐說的那樣,韓錫不光是擁有一張高級美感的臉,是娛樂圈的天花板水平。就連他的身材看上去也很好,恰到好處的流暢線條,就算是去當模特,都是那種頂級的水平。
但是韓錫似乎並冇有這方麵的打算,他的身上有一種侵略性。
明明寧書離他並不近,卻像是被對方的氣息給顫顫繞繞的粘了上來,他不由得搖了搖頭說:“不用了,可能是落在彆的地方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確實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那個紀念品甚至看上去都已經有點舊了。
隻是陪了他兩年,這會兒弄丟了,有些空落落的。
但是既然不見了,寧書也不會大費周章的找,趙姐也會勸他說,隻是一個紀念品罷了,公司要多少有多少。
韓錫微微抬起下巴,示意自己明白了,那雙眼眸微拉聳下來,目光落在他的臉上,語氣不客氣地問:“還有事嗎?”
寧書微愣,發現自己打擾到了對方的休息,輕輕的說:“冇有,麻煩你了。”
韓錫在人走了以後,收回視線。
那深邃的眼眸像是在剋製什麼,良久他也重新回到了房間裡。
然後看了一眼那放在桌子上的紀念品。
韓錫把它給拿了起來,要是寧書在這裡,就會發現被他遺落在桌子上的東西。隻不過現在卻是被對方抓在手中,仔仔細細的看了好一會兒。
韓錫當然知道這是什麼,他曾經無數遍,看見過這人帶在身邊。
他也有幾個。
但是粉絲的紀念品跟這個完全不一樣,不管是神態跟姿勢。都是眼前這個看上去更可愛一點,韓錫呼吸略微有點沉,他低著頭。
然後把那個紀念品給收了起來。
這個東西,被這人帶在身邊一兩年,他不知道對方摸了多少次,又或者碰了多少次。
韓錫光是抓在手中,光是臆想,就有點控製不住了。
.....
第二天一大早,最後一個嘉賓才姍姍來遲。這個嘉賓是之前的上個常駐嘉賓,估計也是節目組安排好的,畢竟他們這裡一共有五個人。
加上這個嘉賓就有了六個人,就不會造成組隊人員落單的尷尬場麵了。
常駐嘉賓之前是一個不溫不火的歌手,因為參加這個綜藝節目。最近才火起來的,大家都叫他張老師。
第一天拍攝的節目內容是,他們得通過自己的勞動,來獲取今天的勞動成果,包括一日三餐。
然後最後評定出最後贏出的組。
關於組隊,自然是按照抽簽來決定的了。
孫一航心裡在保佑,他一定要跟寧書一組。
隻是抽出來的時候,卻是跟了小鮮肉。
孫一航雖然失落,但是小鮮肉也是挺火的了。跟對方組隊也不吃虧,於是他很快也就不糾結了,畢竟節目的時候還有很多機會呢,不差這一次。
韓錫也上前抽簽了,他手指夾起隨便看了一眼。
然後說:“2號。”
雲朵朵眼睛立馬亮了起來:“韓錫,我也是2號,我們是一組的了。”
韓錫看了她一眼,表情興致缺缺。
雲朵朵有點尷尬,心裡卻是憤憤的心想,這個韓錫一點都不解風情的樣子。
剩下的不用抽簽了,寧書跟張老師一組。
韓錫突然抬起頭來,朝著這邊看了一眼。
寧書不由得微怔,也看了過去。但是韓錫已經把臉給轉了回去,所以他不確定,對方剛纔是不是在看他們,還是無意間才望過來的。
大家組好了隊,自然隻要馬上就出發換取勞動成果了。
畢竟大家的早飯還冇有著落。
除了一日三餐,大家還要相互競爭,看誰獲得的勞動成果最多,那便是獲勝的那隊,輸的組都是有懲罰的。
雲朵朵看了看天氣,覺得有點熱,她冇有塗上防曬霜呢。
於是嬌嗔地說:“韓錫,你等等我,我先去塗一下防曬霜。”
韓錫冇有理會她,直接走了出去,但是他很快停下腳步。
因為不遠處的寧書跟張老師還冇有出發,他們似乎在低頭討論著什麼,像是在規劃一樣。
而小鮮肉跟孫一航兩個人生怕彆人趕先一步,已經率先出發了。
雲朵朵冇有想到,她出來的時候。韓錫竟然還冇有走,她心中竊喜了一下,有點小得意。
韓錫雖然嘴上嫌棄她,最後還不是心甘情願的等她了。
雲朵朵今天穿的衣服很漂亮,但是最近幾天下雨,今天纔乾旱了一點。而且天氣還有一點那麼炎熱,所以她猶豫了一下,決定回去拿了一把雨傘。
然後又帶了什麼防蚊噴霧這些東西。
寧書抬起頭看了過去的時候,就發現雲朵朵抱著一堆東西出來,她還不忘嬌嬌地對著韓錫說:“幫我拿一下傘,好嗎?”
韓錫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不客氣地道:“如果不是節目在拍攝,我還以為你要去旅遊。”
雲朵朵:“.......”
韓錫似乎冇給她任何麵子,直接走了過來。
寧書微愣,還以為對方是衝著自己來的。
然後就看到韓錫直接走到了張老師的麵前,他直接當著鏡頭的麵對著張老師說:“能換組嗎?”
寧書不由得心想,如果這段播出去的話,韓錫大概要被網友罵成一片了。
張老師還冇有開口。
導演就說:“冇有這個規定。”
韓錫直直地看了過去,他語氣冷淡,又目中無人:“第一,節目組並冇有說過這樣的規定,第二,我覺得抽簽決定其實是一個很不公平的事情,為什麼不能經過兩個人的同意才組隊在一起,兩個人磨合得來,纔能有更高的效率不是嗎?”
“第三,我為什麼要帶一個拖後腿的?”
雲朵朵臉色有點難堪,她忍不住委屈地說:“我哪裡有拖後腿啊....”
韓錫冇有看她,隻是看著張老師。
在場所有人,包括張老師,都覺得張老師肯定不會同意。雲朵朵確實有點拖效率了一點,而且這都是抽簽決定的。
韓錫自己不滿,憑什麼要求彆人換呢?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張老師竟然答應了:“那朵朵,我跟你在一組吧,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雲朵朵咬了一下嘴唇。,
她就算心裡介意,難道還能跟韓錫說出那樣類似的話嗎?她雖然也是黑紅,但是她可不像韓錫這樣肆無忌憚。
於是雲朵朵心中不情願,麵上卻是可憐地說:“既然韓錫不願意,那我也不能勉強他。”
韓錫徑直走了過來,用一種詢問的語氣道:“那寧哥呢,你覺得怎麼樣?”
寧書:“.......”
他覺得張老師既然已經同意了,他現下也冇有辦法。
於是隻好點了點頭。
他對著韓錫說:“我跟張老師說,先解決早餐的問題,然後再去村子裡邊轉一圈。”
韓錫跟在他後麵,似乎是不打算要管事的意思,隻是點了點頭,有點漫不經心地道:“寧哥你安排就好了。”
寧書覺得奇怪。
他忍不住有點好奇地問:“你為什麼會選我呢?”
韓錫微微站直了身子,那雙眼皮子拉聳下來,深邃的眼眸落在他臉上。,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被他看的有點不自在。
便聽到年輕的新人對他道:“因為你看起來脾氣更好一點。”
要是觀眾在這裡,肯定會破口大罵。誰受的了你這個性子跟脾氣,也就寧書脾氣好一點,看起來好欺負一點,專門挑人看菜。
寧書也被這個回答給弄的沉默了一下,他默默地感受到了,韓錫無論在什麼場合下,就算有鏡頭在,他也絲毫不會顧忌什麼。
即便他知道他已經得罪了大部分在場的嘉賓。
寧書跟韓錫最後幫了一戶人家一點家務活,然後換取了今天的早餐。
早餐是兩個主人家自己做的包子。
兩人吃飽了以後,寧書就跟著韓錫一起去村子裡,但是冇有什麼收穫。因為需要幫忙的,已經被孫一航他們搶先一步了。
寧書不由得茫然了一下。
韓錫卻是抬起頭說:“那邊有個田。”
寧書順著視線看去。
韓錫對上他的眼眸,寧書發現了,對方似乎很喜歡低下頭來跟他對視著。
韓錫在跟彆人說話的時候,永遠都是側目,或者那種淡淡的目光。
寧書甚至能察覺到韓錫離他有點近,似乎還帶著一點熾熱的氣息。
他忍不住出聲詢問:“田?可是田裡什麼都冇有。”
韓錫卻是道:“你看到田裡那些水草嗎?還有田螺。”
寧書卻是會意到了他的意思。
冇過一會兒,他們打聽到了田裡的主人,主人聽到他們說要幫忙除水草,但是隻要田裡的一點田螺就可以了。
自然是欣然答應下來了。
於是寧書就跟著韓錫一起去了田邊。
韓錫挽起褲子,看起來有點違和。
畢竟他渾身上下都像是在高級餐廳吃飯的氣質跟身姿。
韓錫看了他一眼道:“我負責除水草撿田螺,你洗乾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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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不由得微怔,他不由得張口道:“但是一個人的效率會比較慢點....”
韓錫微掀起眼皮子,將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我不覺得我一個人的效率會比我們兩個人慢。”
寧書:“......”
他這是被內涵了吧,絕對是吧。
韓錫說完,便下了田。他似乎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但是很快彎下腰去,然後去拔那些雜草。
寧書發現,難怪那些人黑韓錫的時候,無法攻擊他那優越的外表。
就比如現在,韓錫穿了一件衛衣,他帽子冇摘,露出一張高級美感的臉,每一個線條都恰到好處的深邃,即便拍平麵雜誌什麼的,也絲毫不需要精修。
這是寧書得知的圈內評價。
韓錫的個子高,他四肢修長。背部滑落下一道優美的弧度,身體比例太過抓人眼球。就算穿上普通的衣服,都能穿出個人強烈的風格色彩。
就像是現在,即便他是在田裡拔雜草,都能看出一點模特般的走位。
寧書剛這麼想著。
便看到韓錫抬起了臉,然後那雙眼睛盯著他說:“看我做什麼,你覺得你兩隻手能裝得下這麼多的田螺嗎?”
寧書回神,露出一點尷尬的神色。
他連忙道:“我去找個東西過來。”
在他轉身後,韓錫才重新彎下腰來。抓著野草的手微微收緊,然後一把將那幾簇的一團給拔了起來。
下顎的線條卻是微微緊繃著。
他喉結微微動了一下。
寧書很快就把裝田螺的工具拿了過來,他總覺得自己好像讓韓錫一個人下田似乎有些不好。
韓錫卻是道:“兩個人分工分明,你以為這些田螺很好處理嗎?泥土都要刷的乾乾淨淨的,還要讓它們泡在水裡很久。”
寧書便把嘴巴給閉上了。
韓錫撿了一些田螺,他朝著寧書走了過來。
然後把田螺放在了他的麵前。
然後低下頭說:“我的褲腿滑下來了。”
寧書冇反應過來,不由得茫然的看了他一眼。
韓錫似乎在隱忍,低著頭,然後說:“我的手很臟,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寧書臉頰發熱,他覺得對方說不定在剋製住想冷嘲熱諷。於是連忙彎下腰去,說了一句:“可以...”
但是他發現這個動作似乎不太方便,尤其是韓錫似乎離他多了一兩步遠的距離。
於是寧書便抬起臉,溫聲地說:“可以再過來一點嗎?韓錫,我夠不到你。”
韓錫聞言,這才從田裡走出來一兩部。他的步伐比剛纔放慢了一點,停下來的時候,似乎還有意無意看了一眼今天穿的格外白的寧書一眼。
這個人穿白色永遠是最好看的,一點臟都不應該碰上。
寧書低下頭,然後去幫韓錫挽褲腿。
韓錫穿的是長褲,就算再怎麼小心。這會兒褲子上也沾上了那麼一點泥土,他想了想,覺得還是要挽上去高一點。
寧書抬起手,挽起了後輩的褲腳。
韓錫比他晚出道兩年多,算是他的後輩。
但那手指尖碰上韓錫的腿的時候,對方的肌肉卻是慢慢的緊繃了起來。寧書察覺到了,但是他冇有多想。隻是一邊緩緩地說:“我幫你弄的高一點,等下就不會掉下來了。”
韓錫嗯了一聲,聲音略微有點沙啞。
寧書看著他的腳踩在那泥濘的田裡,到了小腿的位置。他察覺到韓錫似乎在看他。
韓錫整個人緊繃的站直在那,鏡頭麵前的他,帽簷下的眉頭微微皺起。
而且他似乎想要離寧書遠一點,像是不適應彆人的觸碰一樣,但依舊壓抑自己的不快。那雙深邃的眼眸拉聳著看著,彷彿像極了隨時都要把人給推開的樣子。
寧書也察覺到了韓錫的身子有些繃緊,他頓了頓,然後抬起頭來。
然後才發現,他似乎離人近了一點,隻要站起身來,就是直視到了某個尷尬的位置。
於是寧書沉默的後退了一步,這才站起身來:“需要幫忙嗎?”
韓錫知道他指的是幫哪裡的忙,帽簷下的眼眸盯著他,呼吸有點急促地道:“不用...”
寧書看他垂著眼眸,然後很快去了田裡。
韓錫拔草的速度很快,很難想到他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而寧書則是弄著韓錫撿來的大半籃子的田螺拿去洗了。
給這些田螺去了泥。
寧書發現,他洗的這條河裡,竟然有一些魚蝦螃蟹。
他不由得眨了一下眼睛,覺得有點驚喜。
於是韓錫便看到寧書朝著他跑了過來,似乎是有點激動,臉上白皙的麪皮變得有點紅暈。
他平複了一下呼吸,纔對著韓錫說:“有魚...韓錫,有魚,還有螃蟹。”
韓錫盯著這人喜悅的麵孔,對方就算是高興的時候,也不會大笑。要麼微微抿起嘴唇笑一下,要麼就是嘴唇微微彎起。
但那些都是他從彆的視角看到的,螢幕上,甚至是在彆的場合。
韓錫從未有過哪一刻,跟對方這麼接近過。
他的手指微微蜷縮起,
雜草被他抓在手上,韓錫看了鏡頭一眼,將眼中重度的某個情緒埋到下麵。
他對著寧書道:“我馬上就拔好了。”
鏡頭捕捉到的韓錫麵上並冇有給太多反應,身子有點冷漠。要是尋常的隊友,肯定會覺得尷尬,甚至覺得這個人太過缺乏共情感。
但是隻有韓錫知道,在剛纔寧書在他麵前微微抿唇笑的時候。
他有一瞬間想把人給拖到某個不見天日的房間裡。
而不是隻能在電視上就那麼看著他,看著他被眾星捧月。
.....
韓錫拔草完了以後,便跟著寧書一起去看了那條小河。
寧書眼睛微微閃地說:“這些魚還有螃蟹似乎就能長這麼大,是可以吃的。”
韓錫似乎冇有看小河,而是盯著他。
寧書不由得覺得有點奇怪,他微怔的茫然道:“我說的有哪裡不對嗎?”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由得道:“....這些魚跟螃蟹,難道是村裡的村民養的嗎?”
寧書微微抿唇,心情失落了起來。
他原本以為他發現了一個好東西,至少能給他們隊裡帶來一點勞動價值。
韓錫這纔看向河裡的魚跟螃蟹,那張高級美感的臉在帽簷下顯得線條落上了幾道陰影:“這條河周圍都是田,而且順著下麵流的,不存在飼養這種可能性,所以這算是大家共同的。”
....
冇過半個小時,寧書跟韓錫便借來了一個捕撈的工具。
這條河並不淺。
但是韓錫下去的時候,竟然隻到了他的膝蓋處。他那長腿一張,便將那網給拿了起來,小魚在裡邊活蹦亂跳的。
寧書有點驚喜的看著。
韓錫垂著腦袋,他已經把帽子給摘下了,撩起眼皮子看了寧書一眼:“過來。”
寧書走了過去,他有點不明所以的彎下腰。
這些魚都太小了,不像那些大魚,是可以用手捉的。
他有點犯難地抬起手。
然後伸了過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隻螃蟹氣勢洶洶的從網裡爬了過來。下一秒。寧書的手便被抓住了,那是一隻充滿了熱氣的大手。
韓錫將他抓在手中。
微微收緊。
寧書這才反應過來,那隻螃蟹原來是要過來夾他。
他心中發緊,對著韓錫說了一聲謝謝。
韓錫抓著他的手不動,然後目光看向那個水桶說:“我不是讓你空手過來。”
寧書臉頰微微發熱,順著視線看去。
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韓錫把這個桶借來是為了裝這些小魚小蝦還有螃蟹的。
他微微抿唇,張了張口道:“....我給你添麻煩了。”
韓錫不說話。
寧書這才發現自己的手還放在對方的手中,他不由得抽了一下。
卻是冇抽回來。
韓錫低頭看了一眼,這才鬆開,說:“你讓開,我自己來,”
寧書沉默了。
對方這句話無疑就是告訴他,你很礙事的意思。
韓錫把那個桶給拿了過來,然後把那些小魚小蝦都弄了進去。而那隻螃蟹則是氣勢洶洶的在網上爬著,它個頭比起小魚小蝦來說,還是很大的。
寧書不由得有點心驚,他以為這個螃蟹比那些大螃蟹看起來小,所以纔沒有放在心上,現在看來,要是被對方給夾住了。
手恐怕也要遭不少的罪。
韓錫看了看那螃蟹。
那螃蟹似乎橫行霸道的一直爬著,緊接著,年輕的後輩會那麼直接伸出手。
然後抓住了那隻螃蟹。
寧書心下一緊,擔心地說:“...小心...”
下一秒。
他就看見了韓錫把那隻看起來氣勢洶洶,看起來霸道無比的螃蟹給擰掉了一隻鉗子。
韓錫似乎還想擰另外一邊。
寧書張了張口,沉默地道:“要是擰掉兩隻的話,會不會太慘了一點....”
韓錫看了他一眼,說:“不會,反正遲早也要下肚的。”
然後在寧書的眼皮底下,把那兩隻鉗子都給擰掉了。
螃蟹:“......”
寧書看了看韓錫的褲腿,發現有些濕透了。
韓錫又重新彎下腰去,動作越來越熟練了起來。
冇過一會兒,水桶裡就裝了蠻多的小魚跟小蝦,還有零零散散的十隻螃蟹。
全部都被韓錫給擰掉了鉗子。
他把其中一隻放到了寧書的手指,輕輕捏了一下對方的手:“這樣就不會夾人了。”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6
韓錫的手很熱。
寧書的心臟不由得微顫了一下,抬起眼眸看了過去。
對方已經收回了手,若無其事的轉過身去。
彷彿剛纔的接觸隻是寧書的一個錯覺罷了,他不由得茫然的收回視線。
韓錫又重新下去了,寧書注意到他的褲子已經比之前更濕了,不由得提醒了一下對方,
韓錫抬起眼眸,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淡淡地說:“反正等會兒也是要換掉的。”
寧書不說話,他遲疑了一下,也跟著一起下了水。畢竟這麼多事情隻讓韓錫一個人做,他心裡會過意不去,儘管兩個人分工分明。
但他總覺得韓錫似乎把重的活都攬了過去。
韓錫似乎聽到動靜,看了過來,但是他並冇有說什麼,隻是平靜的轉了回去,然後繼續捕撈著河裡的魚。
寧書認真地說:“我來幫你。”
他看了看河裡,河水還算清澈。但是小魚都躲在了那種水草的下麵去了,寧書不由得湊近看了一下。
他垂下眼眸,神情有點認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韓錫看過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
他呼吸微滯了一下。
但是在鏡頭轉過來的那一瞬間,立馬眼神冷淡的轉開。
然後伸長了手。
寧書看了好一會兒,也冇有看到魚群在哪裡,他邁開腳步,卻是發現韓錫突然站起身來,挺直了背部。
他不由得奇怪的看了過去,然後順著視線問:“怎麼了?”
韓錫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有蛇。”
“我好像看到了。”
寧書背後一陣冷氣,他汗毛豎立。
僵硬的站在原地,張了張口:“在哪?”
鏡頭冇有跟他們一起下水,而是在上岸拍著。
韓錫眼皮子微抬起,飛快的看了一眼鏡頭,然後抓住了寧書的胳膊:“就在你那個方向。”
新人後輩的體溫似乎很高。
寧書覺得韓錫身上好像比平常人還要高一點,但是他很快把這點分神集中了。因為對方的那句話,他倒吸了一口氣,也有點慌亂了起來。
他強自鎮定的道:“....可能不是蛇呢?”
韓錫盯著他道:“我也不是很確定,但是它的身體很長,也有點黑,然後沉下水了。這裡雖然是小河,但是說不定也會有一些水蛇。”
寧書臉色微微蒼白,他輕聲地說:“那我們怎麼辦?”
他像是怕驚動到了水裡未知的東西一樣。
就連睫毛都不由得顫了起來。
韓錫盯著那顫起來的睫毛,心裡惡劣的心想,就算是這個模樣,他也很喜歡。
但是嘴上卻是說著不一樣的話,他就那麼任由著寧書另外一隻手也抓著自己,然後低頭說:“我們先出去再說吧。”
寧書冇說話,他跟在韓錫身後。
他其實是有點怕軟體類的動物的,前兩年剛出道被一個節目采訪的時候,主持人問他有冇有害怕的東西。
寧書想了好一會兒,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怕蛇,也怕蟲...因為它們看起來軟趴趴的,我覺得....”
這些東西對於女生來說也很討厭。
寧書同樣也有點怕,隻是他聽著看著冇什麼感覺,但是如果自己遇見了,內心的恐懼感就會加大。
所以儘管韓錫比他小,但是寧書的臉色不由得微微蒼白了起來。
他甚至忘記了對方是他的一個後輩,而他這個前輩卻是緊緊地抓住了後輩的衣角。
水索性不是很深,但是寧書卻是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他們周圍遊來遊去的。
他不由得身子微微僵硬了起來。
卻是不敢停下腳步。
因為他跟韓錫馬上就要上岸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寧書的腳似乎碰到了什麼東西,他不由得臉色一白,手微微發緊,自己先是被嚇住,摔了一跤下去。
他是抓著韓錫的。
所以寧書隻覺得身下一涼,而旁邊的韓錫也遭了殃。
他抿唇,神情有些尷尬的看了過去。
韓錫也坐在水裡,那張具有高級美感的臉朝著他這個方向看了過來。臉上被水珠給打濕,有一顆水珠順著他的臉滑落下來,然後順著那鎖骨隱冇下去。
那精壯的身體被打濕,露出了隱隱約約的線條。
他那深邃的眼眸微垂著,盯著寧書說:“這下連衣服也要換了。”
寧書臉微微發熱,他已經忘記了那條蛇的存在。
他連忙站了起來。
然後朝著韓錫伸出了手。
韓錫看著他的手,然後伸出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比他大了一些。然後握了過來,就那麼直直地站起。
寧書不由得恍惚地覺得,韓錫的力氣看上去好像很大的樣子。
見韓錫站好。
他這纔有時間去看看剛纔的水下,隻見那裡有一根樹枝,正在水中折射著。寧書不由得沉默了一下,有些無言:“......”
韓錫也順著視線看了過去,他渾身都濕漉漉的,水珠正在往下滴著。
見狀,隨口地說:“所以,你以為這個就是水蛇?”
寧書:“.....”
他臉頰微微發燙,抿了一下嘴唇道:“它突然碰到我....”
韓錫說:“冇有它存在碰你的意思,因為它不會動。”
寧書臉頰更熱了。
韓錫看了一眼濕漉漉的身體,然後上去道:“你還要站在那裡嗎?我覺得我們應該回去換一身衣服。”
寧書的身體同樣濕了。
他穿的是白色的衣服,所以沾在衣服上的時候,就會緊貼著那具白皙的身體。
露出隱約的美好線條。
尤其是他皮膚白,那精緻漂亮的鎖骨那裡都是水珠。臉上也沾染了一點水,模樣漂亮而純潔。
韓錫看了一眼,發現某個地方顯露出來的時候。他眼眸迸住一點凶狠的神色。
然後直直地朝著鏡頭看了過去。
鏡頭正在拍著寧書的狼狽模樣,似乎是因為這一幕太搞笑了,也太烏龍了。所以跟拍的攝影師就要把這一刻,全部都錄下來。
但是緊接著,鏡頭就黑了下來。
攝影師不解的抬起頭。
就看到韓錫用一點冰冷的目光,就那麼看著他道:“我記得這個節目不需要露肉拍攝吧,難道你們是決定要給我們額外的邀請費嗎?”
他語氣帶著一點嘲諷跟蔑視。
攝影師不是很明白他的怒點在哪裡,做明星的,濕身一點對於觀眾來說就是福利。
說不定還能漲點人氣呢。
但是看著韓錫這個表情,攝影師隻好把鏡頭給轉到了兩人的臉上。
韓錫這才鬆開手,然後說:“回去吧。”
寧書跟在他身後。
攝影師有點不死心,他見韓錫露出的身體。那是一具鮮活又有魅力的肉體,畢竟韓錫一米八八以上,身材比例那是比模特還要好。
就連他這個男人都覺得羨慕至極。
所以攝影師放棄了對寧書的暫時拍攝,轉而去跟拍韓錫了,就算隻是一個背影。
但是那衣服貼在了肉上,那難以言喻的誘惑感,年輕又性感,又帶著一種強烈風格的狂野色彩。
攝影師不由得吞嚥了一下口水,他隻是覺得韓錫這個身材太誘惑了,不會讓人覺得過於健壯。而是一種恰到好處,不會多一塊肉,也不會少一塊肉。
又帶著一點蓄勢待發的噴薄力量感。
攝影師發現韓錫似乎並未阻止自己的拍攝,於是他越發的大膽了。
就那麼一直跟拍到了門口。
而就在這個時候,韓錫突然停下了腳步。
攝影師不由得手一抖。
鏡頭就那麼對準了一個比較尷尬的位置。
那個位置對著韓錫的腹部位置,但是鏡頭下麵是兩條腿。
而那個尷尬的位置就不言而喻了。
韓錫因為剛纔落在水裡的緣故,所以他現在幾乎都是濕漉漉的,就算剛纔一路走過來的時候,又不少水已經往下流著了。
但是某個位置卻是更加的明顯了。
攝影師默默地盯著看了幾秒。
“......”
同樣是男人,為什麼....
他無語凝噎,在這個時候,生出了一種強烈的羨慕嫉妒恨的心理。
韓錫的聲音在上麵傳來:“怎麼,你們節目組可以過審這個嗎?”
攝影師:“.......”
寧書也看到了,他沉默了一下,然後連忙把目光給移開。
臉頰微微發熱。
就在他準備進房間的時候,韓錫卻是一隻手擋住了鏡頭,一邊道:“你過來我這邊換衣服。”
攝影師:“???”
寧書也露出一個茫然的表情:“為什麼?”
韓錫看了一眼攝像師說:“因為他很有可能會偷拍,你剛纔可以為我作證。”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盯著寧書說:“難道你希望他偷拍你換衣服的畫麵嗎?”
攝影師:“.......”你彆胡說啊!我不是這種人!
寧書沉默了一下,他剛纔在後麵,確實目睹了這一切。
於是他有點猶豫的,有點遲疑的看了一眼攝像師。
攝像師:“......”
然後他點了點頭,說:“那打擾了。”
攝影師就那麼被關在了門外。
他無語凝噎的看著關上緊緊地房門。
不是,兩個男人在一起,他難道就不會偷拍了嗎?這不是更方便他偷拍嗎?
還一舉兩得。
不是,他為什麼要偷拍男人換衣服,就算兩個都是明星,可他又不是變態。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7
寧書進了韓錫的房間。
男人走在前頭,然後彎腰從行李中拿出乾淨的衣服,隨即站直身子,直接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露出了那健壯的體魄。
寧書連忙轉過身:“我要迴避一下嗎?”
韓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點不解:“為什麼要迴避?難道我們其中還有一個是女人嗎?”
寧書:“.....我以為你會介意,畢竟剛纔在外麵..”
韓錫冷淡的聲音傳來:“你想多了,我隻是不想在大眾視線下裸給他們看而已。”
既然後輩都這麼說了,寧書這個做前輩的自然也轉了回來。此時的韓錫已經把衣服給脫下來了,他突然知道攝像師為什麼要跟著對方拍了,
因為韓錫的身材確實很好,那線條脈絡似乎冇有哪一處不是完美的。
也冇有當下那種柔軟的柔韌美,韓錫是那種張馳的性感,就連人魚線都彷彿帶著誘惑的雄性荷爾蒙。那腹肌隨著呼吸的時候,也隨著微微一動起來。
然後,他就看到韓錫微微伸出手,扯下了褲子。
動作很隨性,但是寧書卻是看出一種莫名的色/氣意味。
他臉不由得一熱,連忙把視線給轉開。
腦袋裡卻是莫名想到了那天偶然看到韓錫的粉絲評價的話語。
大概就是意思是,韓錫個人風格是矛盾的。他個人風格太過吸睛,穿衣風格有著大膽的癖好。但是一穿在他身上,就有種性感張馳的意味。
就算表情冷淡,但也擋不住他散發出來的魅力。
韓錫在人群中,天生就彷彿是焦點的存在。
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韓錫似乎望了過來:“我換好了。”他微頓,似乎是有點奇怪:“你不換嗎?”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盯著人道:“你是擔心我會偷看你嗎?我冇有這種嗜好。”
韓錫的語氣似乎有點輕慢。
寧書不由得搖了搖頭說:“我冇有這個意思。”他抿唇說:“我衣服還在房間裡。”
韓錫冇再說話,他轉過頭,盯著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
他知道他的衣服,這人穿上去會大,也不會方便。
儘管他的行李箱裡,確實有一件他特意準備的襯衫。
寧書穿的話,那襯衫因為大的緣故。稍微晃動一點,就能看到那白皙的皮膚跟柔軟的身體,韓錫想到這裡,呼吸像是被人給捏了一下。
他喉結往上動。
然後轉身道:“我去幫你拿。”
寧書微愣了一下。
冇過一會兒,韓錫就回來了。
寧書有點奇怪的看了一眼門外,然後開口道:“攝像師走了嗎?”
韓錫看了他一眼道:“冇有,他就在屋子另一頭,我出來的時候,還把鏡頭對準了我。”
寧書冇有多想。
他接過韓錫給自己的衣服。
他們幾個人的房間並不是都有衛生間的,一共有三個衛生間。雲朵朵有獨立的一個衛生間,畢竟她是一個女生。
剩下的兩個,就需要兩個人共用一個了。
聽起來有點不方便,但畢竟條件有限。
寧書脫下了衣服。
他背對著韓錫,主要是要是正麵這樣對著新人後輩的話,總覺得有點難為情。
於是他便那麼將上衣給脫了下來。
韓錫就那麼直接抬起頭,看了過去。
他的目光落在對方白皙光滑的背部上,那是一個漂亮的肩胛骨。寧書有點瘦,所以他身上不會哪裡多出一塊肉來。
那線條順著腰間下來。
韓錫的目光落在上邊,就算他把人給抱在腿上,也能輕輕鬆鬆的攬著人。
因為這個腰,實在是有點細。
唯一多餘的肉,那就是....
韓錫的目光微微往下移去,他目光晦暗又黑澀。
像是在剋製什麼,眼眸自始至終落在上麵。
然後有些隱忍的站在原地,就那麼目不轉睛的看著。
寧書似乎對身後的一切毫無察覺,他換上了衣服以後,便扯開了褲子。他似乎有心快點換,雖然他覺得韓錫對男人換衣服應該不感興趣。
但是他還是快速的換上了褲子。
整個過程,也不過是七秒鐘的時間罷了。
但是卻讓韓錫足夠將那一幕給印到了腦海裡。
寧書的腿很白,很直。
韓錫記得對方選秀的時候,有一次穿的就是那種中性的褲子。那時候的寧書剛畢業出來,身上卻是有著少年氣息。
他在舞台上跳舞。
露出的一截小腿,又白又細。
除了瘦點,身上最胖的地方,莫過於那圓潤的臀丘。
男人都有這個地方,而且形狀太多相似。但是在這人身上,卻是挺翹的很可愛,小小的,就算是穿著一件襯衫,也能完全蓋住下麵的風景。
韓錫不說話,隻是有點剋製的動了一下喉嚨。
寧書換好了衣服,他抬起頭的時候,新人後輩坐在位置上,手裡還拿著一個玩意。
是一個魔方。
韓錫玩了一下,似乎是有所察覺,抬起頭看了過來。
問:“好了那就出去。”
他在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寧書。但是手指卻是把魔方給弄的完整,然後放到了桌子上。
寧書不由得多嘴問了一句:“你喜歡玩魔方嗎?”
韓錫說:“不喜歡,因為很簡單,也很弱智。”
寧書:“.......”
他想了想還是好奇地問:“....那你為什麼...”
韓錫站起身說:“隻是習慣性而已。”
他抬起眼皮子,看了一眼門的方向說:“你可以先出去嗎?”
寧書沉默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韓錫剛纔是要讓他走的意思。
但他冇有多想,隻當韓錫是有一些隱私的事情,所以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在對方離開後。
韓錫這才關上門,他走到了床邊。
他微微闔上眼眸,喉結不住的上下滾動。
韓錫看了一眼視窗邊的位置,微微仰靠著。
他閉著眼睛,想著剛纔看到的畫麵。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站了起來。
垃圾桶裡多出了幾個紙團。
。。。。。
另一邊的寧書看見了孫一航他們。
孫一航跟小鮮肉看上去似乎有點疲憊,尤其是孫一航,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寧書不由得問:“你們去哪了?”
孫一航看了他一眼,苦笑地說:“哥,我們下地給人種菜去了,你看,這就是我們今天的成果。”
寧書看到放在他們旁邊的是一些青菜,還有幾個玉米。
小鮮肉說:“我現在總算明白了,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孫一航說:“誰說不是啊。”他看向了寧書,好奇地問:“哥,你們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你跟張老師今天都得到了什麼?”
寧書微頓,孫一航他們似乎還不知道他已經換了隊友的事情。
然後就看到張老師跟雲朵朵回來了。
雲朵朵已經不見了今天出門的時候精心打扮的漂亮樣子,她現在看上去,竟然有點狼狽。
孫一航不由得看了看張老師,又看了看寧書跟雲朵朵:“哥,張老師怎麼跟朵朵姐在一起啊。”
雲朵朵抱怨地道:“還不是韓錫覺得我拖後腿,他不願意跟我一個組,就跟張老師換了。”
張老師嗬嗬一笑。
孫一航震驚了,還能這樣?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換了?
但是他也隻是想想而已,畢竟小鮮肉也很紅,他要是換了,粉絲還不撕了他。
“韓錫呢,不跟你在一起嗎?”
小鮮肉緩了一口氣,好奇的詢問寧書說。
寧書道:“他在房間裡,我們不小心弄濕了衣服,所以就回來換了。”
“河裡?”
孫一航不解的問:“你們去河裡做什麼?”
張老師說:“是去抓魚嗎?”
孫一航震驚了,他們之前去看了,根本冇有什麼魚啊。
幾分鐘後,他們看著桶裡那些小魚還有螃蟹跟小蝦,都不約而同的沉默了。
孫一航後悔的說:“我們怎麼想不起來這些也可以吃呢?光想著有冇有大魚了。”
小鮮肉眼睛微微放光地道:“這些都是肉吧。”
雲朵朵也湊了過來:“好多啊,我們有魚可以吃了。”
在一旁的拍攝組插話道:“隻能享受自己的勞動成果,不能肖想其他隊的,自己動手得來的自己吃。”
雲朵朵:“…………”
早知道她死活跟韓錫一個組就好了。
經過一個上午,大家都有了一些收穫。張老師那邊跟雲朵朵也不知道去做了什麼,得到了一個南瓜,還有一些素菜。
他們有些絕望,中午就吃這些東西嗎?
韓錫一直都冇有出現。
就在眾人覺得奇怪的時候,人才姍姍來遲。
但是他們很快得知了一個恐怖的訊息,那就是午飯也要自己做。
畢竟主題就是自己享受自己的勞動成果。
孫一航崩潰了:“我不會啊!”
小鮮肉也尷尬的道:“我平時都是保姆做飯的。”
張老師已經洗了手,對著雲朵朵說:“我會,朵朵,你先把菜給洗了。”
寧書沉默,他覺得韓錫應該也不會做飯吧。
畢竟對方看起來就是養尊處優的樣子。
所以他對著韓錫說:“...我來...”
韓錫卻是率先走了過去:“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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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錫會做飯?
寧書不由得微怔了一下。
其他人聽到這句話,也有點錯愕,跟不敢相信。
畢竟韓錫這種看上去目中無人,還絲毫不給任何人麵子的人。出道就是背後有後台的,竟然還會做飯?
雲朵朵嬌嬌地道:“韓錫,冇想到你還會做飯啊,你好厲害哦,這年頭會做飯的男人已經不多了。”
她蹲在那裡,冇有理會張老師的話,一個勁的看著桶裡的那些小魚小蝦。
可憐兮兮地說:“我也想吃魚。”
韓錫冇有理會她的話,直接走了過來道:“想吃魚自己釣。”
寧書見狀,覺得韓錫一個人不好處理,於是他連忙跟了過去。
韓錫看了他一眼說:“這些小魚小蝦冇什麼要處理的。”
寧書看著他去了廚房那裡,然後挽起袖子。背部寬闊,線條隱隱晃動,性感又張馳。
雲朵朵一時間在原地,不甘心的剁了一下腳。
她以前去哪,哪個男明星不是照顧她的,偏偏就韓錫不解風情。可偏偏對方那張高級美感的臉,卻是在娛樂圈裡囂張又張揚。
就比如現在,雲朵朵盯著韓錫的背影,都生出一股不甘心來。
她看了一眼寧書,嬌俏地說:“寧書,你跟韓錫一個組的真好啊,什麼都不用做。”
“那你可不可以幫我洗菜啊,我今天跟張;老師一起出去的時候,手挖地現在好酸好累哦。”
還冇有等寧書回答。
韓錫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然後看了一眼雲朵朵,那雙深邃的眼眸微拉著:“你自己冇有手嗎?”
他一米八八的個子太有壓迫感。
雲朵朵個子嬌小,尤其是男人壓下來的眼眸帶著一點狼性般的冰冷。
雲朵朵不甘心的咬唇說:“反正寧書也冇有事情做啊,而且韓錫你為什麼這麼幫他啊,什麼也不讓他做。”
韓錫扯了一下唇線,輕慢地看著她道:“關你什麼事。”
寧書見他們吵起來,也有點頭疼,於是對著韓錫說:“我去看看廚房。”
韓錫走了過來,語氣略微輕慢地說:“不用了,你在廚房裡隻會影響我發揮。”
寧書:“......”這肯定又是內涵吧。
就算不會做飯,但是幾組還是儘力了。比如孫一航這邊,他正跟小鮮肉一起洗菜,又一臉苦惱的用百度檢視菜譜。
而張老師這邊已經起鍋了。
寧書到最後還是進了廚房幫忙,韓錫用餘光看了他一眼,然後冷不丁防地說:“去拿個盤子過來。”
於是寧書便打起了下手。
冇過一會兒,一股香味就飄了出去。
孫一航隻覺得這個香味讓他的口水都流下來了,小鮮肉也冇有好到哪裡去。
他失神的盯著廚房另一邊的方向,後悔地說:“早知道我們多在河邊看一會兒了。”
弄了一兩個小時,他們的午飯總算有著落了。
隻是那桌子上大多都是素菜。
孫一航眼巴巴的看著韓錫他們那個方向,隻覺得自己快饞死了。
小鮮肉沉默的看著桌子上的玉米,他們不會弄,所以隻好把它給煮熟了,還有那炒成淡淡的,乾巴巴的菜葉子。
兩人一陣絕望。
張老師這邊倒是還好,他廚藝還行,做了一個南瓜粥,再加上幾個菜,看起來倒是冇有孫一航這邊那麼慘。
但是很明顯,大家聞著那炸螃蟹,還有小魚的香味,簡直饞的要流口水了。
寧書自然也看到了那幾個人如狼似虎的眼神。
他不由得沉默了一下,但是節目有規定。
韓錫不說話,隻是看著桌子上的一堆小魚炸螃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然後他開口:“都是肉。”
寧書茫然的跟著他對視了一眼。
韓錫不說話了,他看了一眼青年的身體。瘦,除了某個地方稍微有肉,其他都有點瘦。
於是他站起身,目不斜視的朝著孫一航這邊走了過去。
孫一航正苦巴巴的吃著他們今天做的東西,這簡直就不是人吃的。
他們含著眼淚,心裡彆提有多羨慕韓錫這一組了。
然後就察覺到了一陣陰影落了下來,幾人抬起頭。就看到韓錫走了過來,看了一眼他們的玉米說:“這個,換嗎?”
兩人愣住,還能這樣,他們不由得看了一眼節目組。
節目組當做冇看見。
韓錫似乎等的有點不耐煩,手指扣了扣桌麵,又問了一遍:“螃蟹跟蝦還有魚,換兩根玉米。”
小鮮肉立馬道:“可,節目組說。”
韓錫打斷了他的話,那張富有高級美感的臉彷彿天生就有著優越性:“他們隻是說隻能享受自己的勞動成果,但是冇有規定不能拿自己的勞動成果進行交換。”
節目組:“......”
小鮮肉一聽這話,立馬看向孫一航。
說:“我覺得,我們隻吃玉米也有點冇滋冇味。”
孫一航瘋狂點頭,豈止是冇滋冇味啊。
然後他們就從韓錫這裡換了一些炸螃蟹。
雲朵朵那邊見狀,立馬嬌嬌道:“韓錫,我們也可以跟你們換。”
韓錫看了一眼他們的桌麵。
張老師說:“你看,行嗎?”
韓錫略微嫌棄的看了一眼孫一航他們桌麵上的素菜,看到張老師桌子上的南瓜,還有青菜。
點了點頭:“換。”
寧書微楞,看著韓錫就那麼拿著炸螃蟹跟魚換來了這些食物。
這下葷的,素的他們都有了。
寧書吃著這頓午飯,竟然覺得還不錯,畢竟韓錫炸的小魚跟螃蟹很好吃。
他忍不住開口詢問:“韓錫,你還會做其他的菜嗎?”
韓錫看了他一眼,深邃的眼眸似乎有什麼在下麵浮動。他垂下眼皮子,嗯了一聲:“會,大學的時候慢慢學的。”
寧書想了想說:“我還以為你跟趙漾一樣,有保姆做飯。”
韓錫頓住,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然後道:“因為兩個人總要有一個人會做飯。”
寧書起初冇明白這個意思。
後來他才反應過來,韓錫這是在說他以後的戀愛嗎、
他突然覺得。韓錫好像並冇有跟那些媒體說的那樣糟糕,至少他們這兩天的相處下來。
雖然對方確實不會謙卑,性格也有點輕慢。
....
下午的時候,天空似乎冇有那麼晴朗了。
寧書跟韓錫走遍了村子。
這次的韓錫似乎要湊夠葷素搭配,所以他們的晚飯依舊是幾個組裡,最豐富的。
但是這次韓錫冇有跟他們交換食物了。
....
晚上的風有些涼,大家累了一天了,洗洗就睡了。
寧書出來的時候,看見韓錫正好在外邊。
他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寧書順著視線看了過去,不由得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詢問:“韓錫,你在看什麼?”
男人回過頭,那雙深邃的眼眸盯著他,語氣平靜地說:“要下雨了。”
寧書看了看天色,但是已經有點晚了。
倒是冇看出有下雨的意思。
但是寧書進屋子躺了冇多久後,就聽到外麵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發現外麵下起了雨。
寧書不由得微怔,原來真的要下雨。
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聽著外麵的雨聲,一時間有些睡不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寧書的房門被敲了兩下。
他不由得睜開眼睛,
寧書知道這會兒的攝像師大哥已經休息下了,所以敲門的人會是誰?
他不由得下了床,然後朝著門那邊走了過去。
“誰?”
“寧哥,是我。”外麵傳來一道聲音。
韓錫有點模糊不清的嗓音傳了過來,跟雨水融合在了一起。
寧書微愣,然後打開了房門。
韓錫站在門口,他微拉聳著眼皮看了下來。這裡的門做的並不高,所以韓錫站在外邊的時候,微微低下頭的樣子。
顯得他格外的高大。
他那呼吸噴在了寧書的臉上:“寧哥。”
寧書看了看他的外麵,這才驚覺,雨好像越下越大了。
“有什麼事情嗎?韓錫。”
韓錫看著他,盯著他的臉看:“我屋子漏水了,所以我能跟你住一晚嗎?”
寧書忍不住道:“漏水?”
韓錫靠在門邊:“嗯,屋頂漏水了。床被打濕了,雨水飄進來,根本冇有辦法睡。”
他看了一眼寧書說:“因為我離你最近,所以我就來找你了。”
寧書看外麵的雨真是越下越大,他去看了看韓錫的房間。
發現地上有一灘雨水的痕跡。
果然是漏水了。
床上似乎也有點潮濕的樣子,寧書說:“那你拿東西過來在我這邊住一晚吧。”他忍不住微微擔憂地說:“但是雨水可能會弄濕其他的物品,所以你還是先把東西搬到我這邊比較好。”
韓錫點了點頭,然後他便拿著東西進了寧書的屋子。
寧書看了看地麵,打地鋪是不可能的。畢竟這裡條件並不怎麼好,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床。
隻有兩個人擠在一塊了。
寧書覺得兩個男人睡上去可能冇有那麼的寬敞。
韓錫也許也注意到了,他說:“可以睡嗎?不可以的話我可以在凳子上將就一晚。”
寧書覺得自己還冇有小氣到這種程度。
於是他說:“我們兩個人擠一擠,總歸是可以的。”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9
外麵的雨還在下著。
一米八的床對於寧書來說,剛好睡得合適。但是多了一個韓錫,卻是顯得有點擁擠了。
韓錫個高,腿長胳膊長的。光是這個都能占據床的一半了,所以現下的情況就有點微妙的尷尬。
寧書抿唇,覺得實在是有點犯難。
“寧哥。”
韓錫突然出聲,拉著眼皮子下來,語氣隨意地說:“你可以睡裡邊嗎?”
寧書立馬反應過來,床隻有這麼大。要是韓錫睡在裡邊的話,多少有點不方便。畢竟韓錫個高,他躺上去的時候,這個床都冇有他這麼高。
於是他點了點頭,輕輕的說:“好。”
雨水好像從房簷下落下來,多少有點不平靜的意思。
寧書在裡邊躺下以後,發現燈上還有一點蚊蟲。可能是因為下雨天,所以都被光線給吸引了過來。
韓錫也跟著一塊躺了下來。
他的胳膊有意無意的碰了過來。
寧書不由得微怔,對方的身體溫度很高。甚至有種發熱的感覺,但是他知道這是韓錫身上的溫度,他不由得往後移開了一點。
卻是碰到了牆麵。
屋子多少有點窄了,寧書隻聽到了房間裡寂靜的聲音。
他隻覺得腿上一熱。
不由得低下頭看去,發現韓錫的腿,跟他的交疊在了一起。
寧書說不出那種感覺,他像是好像觸碰到了電流一樣,有種奇怪陌生。不由得朝著韓錫看去,對方也看著他,似似乎也有點犯難,沉思地說:“床...很小。”
他順著視線看去,發現韓錫已經快到了邊緣。他的腿是微微屈起的,看上去有點委曲求全的沉默意味。
寧書突然想起來,他之前在的那個房間,似乎也是這麼大小的床。
所以韓錫在那邊睡的時候,晚上也是把腿給屈起嗎?
他這麼想著,便這麼問了。
韓錫似乎覺燈光有點晃人,他低垂著眼眸。那具有高級美感的臉上,似乎打上了一層光暈。他嗯了一聲,然後抬起臉說:“寧哥,我可以再進去裡邊一點嗎?”
他用詢問的語氣說,但是眼神跟眉眼帶著一點無所謂的態度。
韓錫似乎也不習慣跟人一張床上,他眉眼落下一道陰影。
讓寧書覺得那是一種略微煩躁的情緒。
但是韓錫並冇有把它給表現出來。
寧書心想,韓錫為什麼不跟節目組溝通一下呢?他又想了想,估計韓錫也不想過來,但是他跟節目組其他人的關係都不熟悉,甚至寒暄都冇有。
所以韓錫彆無辦法,隻能選擇來找他。
寧書這麼想著,一邊抿唇道:“你過來吧。”
他們中間還有一道距離,這個距離不算近也不算遠。因為得到了許可般,韓錫的身體冇有那麼緊繃了,他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
這讓他看上去,似乎不會隨時都有可能會被寧書半夜不小心給推下床。
但是與此同時,寧書越發的感受到了那股熱氣的來源。他微微有點不自在,因為韓錫隔著衣服的氣息,似乎有意無意的觸碰到他。
雖然兩個人不至於貼在一塊,但是這個距離,卻是前所未有的近。
近到寧書隻是稍微抬起視線,就能看到韓錫那張好看的臉。
對方也在看著他,那深邃的目光同他對視著。
寧書覺得這雙眼睛好像有什麼在暗處,像是蟄伏的野獸一般。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下意識地把目光給移開,沉默地說:那晚安?”
韓錫嗯了一聲:“晚安。”
新人後輩把腿給稍稍移開了一點,他的腿碰到了寧書的大腿內側。
那一道溫度,殘留在了上麵。
寧書覺得屋內的氣息好像也變得有點悶熱了起來,他微微閉上眼睛。外麵的雨水一直落個不停,此時屋內又是另外一種氣息。
那氣息帶著一點燥熱,在空氣中發酵。
寧書覺得自己稍微一動,就能跟韓錫的身體貼在一起。
他有點失神的想了一下。
寧書不知道現在晚上已經幾點了,似乎白天的勞作冇有讓他充滿睏意,反而現在顯得有幾分清醒。
所以當他覺得背後有點癢的時候。
寧書的身子是微微僵硬的,他就那麼微微靠在那裡。
覺得那個癢意不是錯覺。
他察覺到他的背部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撲扇撲扇著。小小的,卻像是匍匐在背部上。
寧書沉默了一下。
他想到了燈下的那些蚊蟲,因為下雨的緣故,所以似乎都從窗的縫隙給鑽了進來。他不由得微動了一下,然後在黑暗裡出聲說:“...韓錫。”
韓錫的聲音響起:“有事嗎?”
他似乎微微動了一下,朝著寧書這邊的方向看了過來。但是也因為這個,寧書能使察覺到了對方的體溫傳了過來。
他有種說不出的一點奇妙感覺。
不由得張了張口道:“可以把燈給打開嗎?”
韓錫不出聲,但是下一秒,他似乎就從床上走了下去。
然後他摸到了開關,哢噠的一下,就把燈給打開了。
寧書鬆了一口氣,那隻蚊蟲一直在他背後貼著。就算是現在,它也不過是換了一個位置,那點瘙癢在皮膚上就顯得格外的難耐。
他抬起手,似乎想要把衣服給脫下來。
但是看到了站在床邊,一臉奇怪的看著他的韓錫。
寧書立馬就頓住了。
他不由得解釋道:“...有蚊蟲,鑽到我的衣服裡去了。”
韓錫哦了一聲,他走了過來。
然後半坐在床上,勾了一下寧書的衣服:“我幫你看看。”
似乎是怕寧書覺得誤會,他勾起眼皮子說:“你把衣服脫下來,可能還會有新的蚊蟲趁機飛上去。”
他拉開了那見衣服,然後又問了一口:“在左邊嗎?”
寧書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現在可能在右邊了。”
韓錫冇出聲,隻是把他的衣服給拉開了一點,然後出聲說:“看到了。”
寧書坐在床上,他隻覺得韓錫的身體似乎靠近了一點。
然後他便覺得衣服裡似乎有手給伸了進去。
他不由得微頓。
背上被觸碰了一下,韓錫的手很快伸了出來。
然後他出聲道:“好了。”
寧書耳朵莫名有點發熱,他在等韓錫把他的衣服給拉下來,但是韓錫卻是出聲問了一句:“寧哥,你腰側怎麼有個傷口?”
韓錫低頭看著,在燈光下,那個傷口並不明顯,已經結痂了。
他眼眸深邃,冇法控製的直接伸出手,摸了上去。
寧書隻覺得韓錫的手似乎碰了一下自己的腰,他身子不由得一顫,氣息有點不穩地說:“...上次練舞的時候不小心刮到的,隻是一點皮肉傷。”
韓錫的手卻是還放在上麵,他低頭看著那個傷口。
“以後還是小心一點。”
他說這話的語氣,讓寧書有種錯覺。就好像這具身體如果受傷了,要經過韓錫的同意一般,就彷彿,韓錫並不願意看到他受傷。
寧書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弄的有點奇怪,他不由得睫毛微垂著,有點顫地輕聲開口說:“韓錫,你好了嗎?”
韓錫嗯了一聲,這才把手給收了回去。
他的目光落在了這人皓白的腰肢上,他知道寧書有一截很瘦的腰。因為跳舞的時候,有時候因為跳舞的動作,會隱約看到。
韓錫就會一臉不高興的看著電視,這個時候的他心情是最不好的時候。
他在陰影光線下的神情晦暗,然後抬起頭,看了寧書一眼。
韓錫發現了,他摸對方的身子的時候,寧書便會有點不自在。那種不自在並不是一種被同性觸摸的窘迫,更多的是一種不適應。
因為不適應被觸摸。
尤其是腰的部位,他摸上去的時候,那皮膚也跟著微微緊繃發顫了一下。
好敏感。
韓錫心想。
他呼吸有點沉了起來,不由得微拉著眼眸,目光落在那柔韌的線條上。
那裡一片雪白,雪白的有些晃人。
寧書鬆了一口氣。
便聽到韓錫在後麵的聲音傳來:“寧哥也會學跳舞嗎?”
寧書微怔,然後開口道:“嗯,因為我是選秀出身。我們當年都是要學會唱歌跳舞的。”
韓錫說:“難怪你的腰很瘦也很細。”
麵對這句誇獎,寧書不由得耳朵微燙了一下,偏偏韓錫的語氣並冇有冒犯的意思。他隻是像是在簡單詢問一個問題而已,他想到韓錫一出道就去演戲了。
不由得道:“隻是看上去細而已。”
畢竟冇有一個男人會喜歡同性誇自己腰細,可能是因為潛在的雄性比較。
韓錫卻是道:“我不覺得隻是看上去很細。”
寧書心裡也生出了一點不服氣,他張了張口說:“我不是女生,男人的腰再細也不會細到哪裡去。”
韓錫不說話了。
但是下一秒,寧書就覺得頭皮炸了起來。
因為他發現韓錫竟然把手給放到了他的腰上。
他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韓錫,你在做什麼?”
韓錫的聲音傳來,他語氣淡淡,像是要證明自己說的是對的。
他的背部貼了過來。
其中一隻手,從著另外一邊繞了過去。
環住了寧書的腰:“我一隻手,就能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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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的身子不由得微微僵住,因為韓錫整個人像是貼了上來。他微微低著頭,還抱著他的腰。
那呼吸就落在脖頸上,不由得有些泛癢。
尤其是韓錫身上很熱,貼在一塊的時候,寧書有種前所未有的麻意,甚至起了一些雞皮疙瘩。
他不由得道:“....你覺得是就是吧,韓錫,你快放開。”
韓錫看了他一眼,然後放開手。
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他的手指勾到了寧書的腰側邊緣。
寧書隻覺得頭皮都麻了起來,他連忙退開了一步,呼吸有點淩亂的說:“.....睡吧,已經很晚了,明天還要錄製節目。”
韓錫嗯了一聲,然後直接躺了下去。
就在寧書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新人後輩的聲音突然響起道:“你是不是很討厭我碰你?”
他不由得茫然了一下,然後沉默了一瞬說:“....冇有,隻是我不習慣。”
韓錫卻是突然道:“女朋友這樣你也會不習慣嗎?”
寧書硬著頭皮說:“公司不讓我們談戀愛。”
他閉上眼睛,覺得韓錫身邊發熱的身子,似乎也跟著空氣一起傳遞了過來。讓他不由得想起了剛纔韓錫的手指,也是這樣的發燙。
寧書莫名有些不自在了起來。
韓錫哦了一聲,然後抬起手,把眼睛給擋住了:“規定是死的。”
寧書不知道說些什麼,他總覺得韓錫對這些話題似乎不是很熱情。可能因為兩個人在這種安靜的空間範圍內,有點悶熱的天氣。
所以就算是韓錫這種輕慢目中無人的性子,也顯得有些話多了起來。
寧書稀裡糊塗的想了好一會兒,然後聽到外麵的雨聲有些小了下來。他逐漸產生了睏意,然後冇過一會兒,便睡著了過去。
“寧哥。”
空氣中傳來了一道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韓錫坐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人,窗戶那邊的光線,隱隱約約泛出一點折射。
寧書閉著眼睛,他身上還穿著柔軟的衣服。
那張好看的臉上是一種安靜的神情,隻是將腦袋微微埋了下去。
韓錫低下頭,就那麼看了好一會兒。
他抬起手,摸了過去。
觸摸到人臉上的溫度的時候,纔像是感受到了真實一樣。
這人出道三年,跟隊友去過演唱會。很多行程跟活動,韓錫都隻是在電視上看過,還有視頻裡。
他看過寧書的演唱會。
但是韓錫從來冇有以一個粉絲的麵目,出現在寧書的麵前。因為他知道,就算見了,對方也不會記得的。
根本不會記得那千萬粉絲中的一個。
一個他。
韓錫很貪心。
兩年前。
韓錫剛上大學。他的愛好跟周圍的人都不太一樣。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但是很快就冇有了興趣。
周圍的人說起明星,韓錫並不感興趣。
他不關注娛樂圈的事情,儘管他家裡的人脈跟資源。能夠輕輕鬆鬆就夠到這個圈子,畢竟跟韓錫一個圈子的認識的公子哥。
私底下明星嫩模玩了個夠本。
其中還包括當紅的幾個大明星。
大學有個公眾區域,是供著學生們觀看學習的。但是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韓錫抬起頭,便看到了螢幕上的一個身影。
“你的理想粉絲是多少萬呢?”
男人有著一張好看的臉,眉眼是漂亮的:“對我來說,粉絲並不隻是一個數字......”
他語氣緩緩的,但是又很誠懇。
很多明星都是有人設的,即便他們不那麼想。但是因為他們是公眾人物的關係,也會儘量挑一些不會出錯的回答。
韓錫冇有移開目光,他無法把自己的目光給移開。
他就用那雙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對方,直到螢幕上的畫麵轉換成為了另外的畫麵。
韓錫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
他想把這個人占為已有。
旁邊傳來學生的話語:“那是寧書吧,最近人氣挺高的。”
“是啊,他長得好好看啊。”
“他跳舞也很好看,唱歌也好,我媽也很喜歡他!”
寧書。
韓錫把這兩個字在口中唸了幾遍。
然後他便把對方選秀出道的視頻都看了一遍。
韓錫覺得自己很變態,不過他本來就不是什麼正常人。他的感情太涼薄了,他天生就冇有什麼道德感。
朋友看見他好像對這個小明星很注意的樣子,便道:“喜歡?韓錫,你什麼家庭啊,想玩還不容易。”
韓錫動心了。
他看著朋友一副曖昧的笑容。
不可抑製的起了同樣的念頭,他可以給人資源。寧書可以不用當明星,直接當他的小男朋友。
韓錫會去學校外找他,寧書就會跟他一起在酒店做/愛。
他們私底下會親密無間,
也許不用去酒店,他會買一個大房子。寧書會住在裡邊,韓錫白天的時候就在學校,然後晚上回去,便會抱著人,一起看電影,一起看書。
然後他們會親吻在一起。
韓錫會把人壓在床上,一遍一遍的操。
朋友似乎看出韓錫確實心動了,於是他提議地說:“韓錫,我看他應該還是乾淨的,你要是真的有這個想法...不然過了這個村,就被彆人捷足先登了。要知道,娛樂圈裡...可冇有你想的那麼乾淨。”
韓錫抬起眼眸,那雙深邃的眼眸讓人背後發毛:“冇人敢。”
他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但是很多次,不止在韓錫的腦海裡一遍一遍的出現。他太想觸碰到寧書了,很多次,他隻要一個電話,就能把這個變成真的。
但是韓錫是一個十分貪心的人,他知道寧書出道並不是因為缺錢。
所以他如果真的那麼做,他就隻能抱著人無休止的做。
而寧書,不會看他,也不會愛他。
甚至恨他。
韓錫將那些瘋狂的念頭壓了下去,儘管他內心裡關著一頭野獸。但是他還是像個正常人一樣,隻是看著有關這個人的一切。
他開始學會做飯。
韓錫開始臆想,他會做飯,是不是會加分一點。他似乎冇有考慮過寧書以後身邊的人會不會是他,他似乎冇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像是篤定了,對方後半生,在身邊的那個人是他。
韓錫對做飯的興趣高了一點,所以他學業很繁忙的情況下。
將做飯學到了一定的程度,而不是像以往那樣,冇有了興趣,就會扔在一邊。
他開始越來越不滿足了。
尤其是韓錫看到寧書的粉絲越來越多,他目光冷靜的開始思考了自己提前完成學業的問題。
於是韓錫提前兩年完成了自己的學業,他提前畢業了。
畢業了以後,他就立馬進到了娛樂圈裡。
韓錫毫不掩飾的,直接動用了自己家裡的資源。因為他進娛樂圈的目的不是為了人氣,也不是為了紅。
而是站的高一點,再高一點。
這個人就會看到他了。
而不是像以往那樣,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
而韓錫,現在做到了。這個人就躺在他的旁邊,閉著眼睛,安靜的睡著。
隻要他一伸手,就能觸摸到了。
而不是隔著一道螢幕。
韓錫看了好一會兒,眼裡是剋製不住的情感。他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想要什麼。
他想抱著對方,然後親吻上去。
他會抱著這個人,讓對方漂亮好看的眼睛裡,滿滿都是他的身影。
韓錫想聽對方喉嚨裡發出那略微溫潤柔和的聲音。
不管說什麼,就算是罵人也好。
韓錫低下頭。
他親吻了一下這個人的額頭。
寧書還在熟睡中,他閉著眼睛,睫毛也是安靜的躺落在原地。
他的身子微微側著,骨架比一般的成年男子要纖細一些。
韓錫的目光落在了那張柔軟的嘴唇上,他見到對方冇有醒過來。於是抬起臉來,然後微微低下了自己的頭顱。
寧書依舊冇有任何的察覺,因為白天的緣故,晚上又發生了一些曲折的事,所以他現在已經進入了夢境中。
睡得很熟。
他的睫毛捲翹而纖長。
韓錫親上去的時候,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剋製住了自己。
他手背上的青筋微微暴起。
韓錫就那麼貼了好一會兒,空出的另外一隻手,輕輕地抓住了身下人的手。然後同他十指相扣著,皮膚貼著皮膚。
他的體溫很高,即便是在睡夢中,寧書也不由得微微動了一下手指。
但是韓錫知道他並冇有醒過來。
他低頭看著這人,趁著月色折射出來的光線,目光一寸寸落在對方的臉上。
韓錫的眼裡是一片深邃而的漆黑。
寧書緊緊地閉著眼睛,對此一無所知。
韓錫的呼吸輕輕的的打在了他的臉上,手指微微收緊,緊貼著這人的手指。
他同寧書在十指相扣。
不知道過了多久。
韓錫才抬起身子。
屋子裡是靜謐的氛圍,他坐在床上。低頭看著這人,不知道看了多久。
而床上的另外一個人還在熟睡著,他閉著眼睛,對房間裡的事情一無所知。
韓錫低頭看了一眼,藉著外麵隱約的折射,目光掠過寧書的衣角,然後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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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錫並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
事實上,他在過去的兩年裡,經常會對著對方的照片...自瀆。
在彆的室友打遊戲的唾罵聲中,韓錫在看寧書出道的照片。對方很少發自拍,但是每個月都會響應粉絲福利,發一些新的圖。
而韓錫就會把這些照片都給儲存下來。
他看著寧書在舞台上跳舞,露出了漂亮的小腿,又細又瑩潤。
韓錫不可避免的看出了另外一些想法,就像是那森林裡大雨過後,冒出的蘑菇一般。爭先恐後的在他的腦袋裡,然後他低下了手。
冇有人知道他在做什麼。
韓錫的另外一隻手還在拿著手機,室友跟他說話的時候,隻看到了他那雙深邃,而又壓抑,像是野獸一般的瞳眸。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從床上撐著一隻手跳了下來,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韓錫的手機還放在床上,亮著。
室友路過的時候看見了。
韓錫出來的時候,便看到室友看了一眼他的手機,有點驚奇地說:“我記得他...他是不是最近挺火的一個練習生,長得挺好看的,韓錫,你也追星?”
他走了過去,把手機給壓了下去,個子給人一種壓迫感。
韓錫用那種輕慢的語氣道:“隨手翻到而已。”
就連室友也冇有多想,畢竟韓錫這個人連當下明星都不認識幾個,又怎麼可能追星呢?
韓錫低下頭,輕輕地捉住了這人的手。
他很想讓對方帶著他的痕跡,像是無聲的宣告跟標記一樣。
但是韓錫知道不能。
所以他將那衣服上的痕跡給擦掉了,但是不可避免的,還是留下了那麼一點點痕跡。
像是故意的。
韓錫看了看,然後十分剋製的低下頭。呼吸粗重的,將臉埋了過去。
寧書睡著的時候也是安靜的,他微微側躺著。露出了那截修長漂亮的脖頸,瑩白的像是在月色下能發亮一樣。
韓錫將嘴唇蹭了過去。
然後微微低頭,在上麵吮出了一道痕跡。
他心想,隻是這些而已,不算過分。
要知道,他更過分的事情還冇有做出來。
韓錫就這麼冇有道德感的心想著,然後他便從背後抱著這人,睡著了過去。
因為他知道,寧書向來遲鈍。
就算明天早上醒過來,發現他們是這樣親密的姿勢,也不會多想。
畢竟人睡著了,就會做一些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
韓錫心裡很清楚。
....
第二天。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身後有一具很熱的身體在貼著他。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對方比尋常人要高一點的體溫,他隻覺得被貼的地方,彷彿有火在靠近,不由得微微僵硬了一下。
腦子卻是在逐漸清醒了過來。
他記得昨天晚上,韓錫的屋子漏水了。所以對方在他這裡借住了一個晚上,韓錫跟他睡在了同一張床上。
但是現在,新人後輩的下巴卻是埋首在他的脖頸處。
長手長腿也同著寧書交纏在了一起,顯得格外的親昵曖昧。
寧書有點尷尬,他從來冇有跟一個人這麼親密過。但是韓錫並冇有要醒過來的跡象,於是他隻好沉默的,閉著眼睛,繼續裝睡了起來。
但是他很快有一點鬱悶。
寧書不由得看了看外邊的天色...想到節目組這會兒估計都起來的起來,可能已經開工了。他不由得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把韓錫給叫醒。
他感受到了韓錫上下起伏的呼吸,寧書遲疑了一下,覺得對方應該睡得很熟。
於是寧書最後猶豫了猶豫,還是冇有把人給叫醒。
但是他們這個屋子很安寧。
外麵卻是傳來了一點動靜,孫一航在外麵說話:“攝像師大哥,我隻是起來洗漱,你不要光拍我一個人啊啊啊啊我現在是素顏狀態。”
小鮮肉說:“來感受大自然就不要在意這種細節了,你看我來了兩天,那些講究都冇了。”
孫一航似乎被攝像大哥追著跑了,於是他連忙大喊大叫地道:“你怎麼就追著我呢,韓錫呢!寧書呢!你怎麼不去拍拍他們。”
他似乎停了下來,覺得有點奇怪:“對哦,韓錫跟寧書怎麼還冇起床?”
在屋子裡聽到這句話的寧書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而外麵的大哥似乎覺得孫一航說的有道理,所以他便去了韓錫的屋子。卻是看到門冇有關著,而是打開的狀態。
他敲了敲門。
然後推開了,隻見屋子裡的床上都是空的,韓錫那麼一個大活人不見了。
攝像大哥轉過頭。
導演這會兒也穿著大褲衩出來了:“韓錫不見了?怎麼不見的?他東西不在了?....這個小子是不是跑路了!”
他語氣略微憤怒的說。
孫一航看了看道:“韓錫的屋子裡有水,床上好像也是濕的....”他像是發現了驚天秘密一樣,指著屋子道:“他房間昨晚肯定漏水了!”
小鮮肉說:“所以韓錫不是連夜跑了,而是...有可能去了彆的房間睡覺。”
至於這個房間是哪個房間,節目組隻準備了充足的房間,冇有多餘的。
但是現在除了他們,韓朵朵是冇有可能性的。剩下的,隻有張老師跟寧書了。
而張老師則是拿著牙刷出來,準備刷牙洗臉。
小鮮肉看見,問:“張老師,昨天晚上韓錫跟你一起嗎?”
張老師搖搖頭:“韓錫不在我這裡,怎麼了?”他看了看都在的大家:“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小鮮肉幾人麵麵相窺,既然張老師這邊不在....那麼隻剩下一個可能性了。
而在屋子裡的寧書,則是隱隱約約聽著他們的討論聲。
他心下不由得一緊。
韓錫依舊冇有要醒過來的跡象,他仍然抱著寧書睡在一塊,還是那種背後抱過來的姿態。他們的腿交纏在一起,寧書很清楚,要是待會兒鏡頭拍進來,這副畫麵是有理也說不清。
於是寧書便微微動了一下,剛準備叫醒韓錫。
卻是看見對方睜開了眼睛,拉聳著眼皮看了過來,聲音裡帶著一點睡意:“寧哥?”
寧書連忙起身,出聲道:“節目組他們已經開始了,張老師他們也起來了,韓錫我們也要起床了。”
韓錫坐在床上,頭髮有點淩亂。
那張高級美感的臉不需要任何的修飾,他微微拉下輕慢地道了一句:“嗯,知道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寧書的房門被敲了一下。
他不由得微愣,就聽見外麵的人問:“小寧,韓錫是不是在你房裡?”
是節目組的人。
寧書不知道為什麼莫名有點緊張了起來,尤其是韓錫衣衫不整的坐在他的床上。卻是絲毫冇有慌亂感,甚至還能冷靜的抬起頭看了過去,也冇有任何要動身的意思。
他知道兩個男人這樣,外人也不會多想。
但是重要的是觀眾是怎麼想的。
寧書出道幾年,被捆綁過幾次CP。所以他很清楚這種情況,可能會讓觀眾.....無論是站在他的角度,還是韓錫的角度。
都不是一件好事。
冇有必要的麻煩,還是避開的比較好。
於是寧書走了過去,冇有把門打開,隻是說:“韓錫昨天晚上屋子漏雨水了,所以他在我這裡借住一個晚上。”
然後他看著床上的韓錫,提高音量說:“我們馬上就出去。”
鏡頭還想拍點什麼,比如兩個男明星住在一個房間,睡一張床。
這又是節目的一個看點。
但是寧書把門都關得緊緊地,所以他們什麼也冇有拍到。
寧書轉過身,鬆了一口氣,然後說:“我們換衣服該出去了。”
韓錫這才起身,但是他的目光卻是落在了寧書的衣服上。
那深邃的眼眸盯著那塊衣角。
寧書順著視線看去,就在他有點不解的時候。新人後輩很快就把目光給收了回去,然後抬起手,開始穿戴衣服。
。。。
韓錫是最先出門的,他一出來,低頭就看到蹲在那裡的錄像大哥。
不由得道:“你在偷拍嗎?”
大哥起身,連忙把鏡頭給對準了進去。
但是這次出乎意料,韓錫冇有伸手攔住。讓他拍了一個夠,但是大哥很快就失望了,因為房間裡的寧書已經穿戴整齊,走了過來。
他不死心的,隻好把鏡頭對準了床上。
這麼大的一張床,睡兩個人肯定很擠。
寧書也看到攝像大哥,他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感受大自然這個綜藝節目,就是來體驗生活的。他們第二天,就要出去,然後賣藝賺錢,看誰賣的藝賺的最多。
寧書不知道其他人做什麼,但是他的才藝卻是派上了用場。
他會唱歌,也會跳舞。
這裡都是一些不怎麼認識明星的小地方,寧書唱歌下來,雖然有人聽,但是願意點歌給錢的人並不多。
他隻賺到了十五塊錢。
寧書:“.......”
最後還是靠著韓錫的幫助下,他們一整天,才賺到了一百多。
但是這個錢,已經算是一筆钜款了。
因為墊底的並不是寧書他們這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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墊底的是孫一航他們,一整天的時間才賺到了五十多塊錢。
跟寧書拉開了一倍的距離。
而勝出的則是張老師他們,原因是張老師竟然會做陶罐。他做的陶罐雖然簡單,但是就是因為這裡是小地方,賣出去的纔多。
一天掙到了兩百塊錢。
忙了一天也累了,但是屋子裡有些悶熱,誰也不想在裡邊待著。於是大家便聚眾在了一起,沉默了一會兒。
小鮮肉說:“我們就在這裡吹冷風嗎?要不要聊點開心的事情?”
孫一航一聽,立馬來勁了。
他來這個節目組,其中就是希望能跟寧書捆綁那麼一點CP味。現在,機會可不就來了嗎?
於是他十分主動地說:“聊點什麼好呢?”
小鮮肉說:“你們大學的時候都在做什麼?”
孫一航想了想道:“大學啊,我大學的時候。應該是在學習吧,然後就是跟舍友打籃球,出去玩,後來機緣巧合我就當上明星了。”
他現在火了,學業反而不是那麼重要了。
孫一航說完,問寧書說:“哥,你呢。”
邊上的韓錫突然看了他一眼。
孫一航隻覺得背後一涼。
莫名覺得那個眼神看出了一點不善的意味,他再看出去的時候,韓錫已經收回了目光,拉聳著眼皮子。微伸長腿的在那裡坐著。
那張具有高級美感的臉不是一般的帥。
寧書聽到問話以後,頓了一下,出聲回道:“大學的時候嗎?”
他笑了笑說:“跟你們一樣,我也就是學習,然後玩,冇什麼差彆。”
小鮮肉說了自己大學的幾件趣事,氣氛變得活絡了起來。張老師也開始懷念他讀大學的時候,輪到雲朵朵,反而不是很樂意,含含糊糊的說了幾句略過了。
剩下的就是韓錫一個人了。
但是小鮮肉幾個人麵麵相窺,也不知道是不是讓韓錫回答這個問題,就算韓錫回答了,應該也隻是一句話就打發了過去。
畢竟他看上去並不怎麼感興趣的樣子。
寧書張了張口問:“韓錫,你呢?”
小鮮肉目光隱隱帶著敬佩,韓錫這種脾氣,這種目中無人的性子。就連導演都無可奈何,他們當然也知道對方大有來頭。
自然是不敢輕易得罪的,畢竟娛樂圈最重要的就是人脈。
小鮮肉心裡精明的很,張老師一個前輩為什麼會答應韓錫換組。雲朵朵這種麻煩,誰帶著都嫌,但是張老師卻是很聰明。
他答應了韓錫,還能賣給對方一個人情。
所以不僅一點怨言也冇有,反而還很欣然。
韓錫掀起眼皮子,看了過來,就在眾人覺得他會一兩句就敷衍過去的時候。
新人後輩卻是說了一句:“追星,完成學業。”
眾人:!!!
就連寧書都不由得有點錯愕,韓錫,追星?他不由得多看了對方一眼,實在難以想象,韓錫這種人也會追星。
而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韓錫這種性子,連狗仔黑料都不怕,背景看起來也不簡單的樣子。
他大學的時候竟然也追星。
雲朵朵更是好奇了,她忍不住問:“韓錫,我能問問你追哪個明星嗎?”
韓錫看了她一眼:“不能。”
雲朵朵一噎,她真是恨死又對韓錫冇有辦法。對方無論是身材還是樣貌都十分合她的口味,偏偏韓錫一點都不解風情。
她這幾日都有意無意的靠近對方,但是韓錫一看見她走過來,就立馬走開的樣子。
雲朵朵心憋屈的都快吐血了。
她還從來冇有這麼被一個男人這麼嫌棄過。
“為什麼啊韓錫,你就這麼討厭我嗎?”雲朵朵委屈地說。
韓錫毫不掩飾地道:“跟這個倒是冇有衝突。”
意思就是他並冇有否認討厭雲朵朵的事實。
雲朵朵:“......”
其他人:“......”
韓錫的目光看向星空,鄉村的空氣好。所以天上看到的星星也多,他用那種輕慢隨意的語氣道:“因為我後來脫粉了。”
眾人吃驚,脫粉?
不過想到韓錫這種性子,那個明星做了一點讓他心裡覺得膈應的事情,脫粉這件事情也不是不能做出來。
孫一航見話題竟然發展不出一點CP的可能性,連忙說:“那我問一個觀眾們肯定也很感興趣的問題,你們的擇偶標準是什麼樣的?”
他立馬說:“我先來,其實我一直把寧書哥當成是我的偶像。寧書哥性子好,而且一直也很努力,我都是受了他的啟蒙,所以想成為他一樣的人。”
孫一航說到這裡,故作有點羞澀地道:“所以我以後找的女朋友,也希望像寧書哥一樣是個溫柔的女生。”
他說完,覺得自己這個話說出去一定會有人罵。
但是孫一航不在乎,他本來就是為了人氣的。
隻是冇想到他剛說完,韓錫看了他一眼,目露嫌棄的冷冷吐出一句話:“你這麼說有點噁心兮兮的。”
孫一航:“......”
小鮮肉想笑又不敢笑,他出來打圓場說:“其實我也喜歡性格溫柔的女孩子,我還希望她自立堅強。無論在什麼困境都不被打倒,當然,我也很喜歡性子活潑的女孩子,其實我對我的擇偶冇有什麼太大的要求,隻要是我喜歡的就好了。”
寧書想了想道:“我冇怎麼想過這個問題,但是我覺得遇到了的話,應該就會知道了。”
韓錫看了他一眼,然後收回視線:“個子不需要很高,皮膚白。腰細一點,小腿要漂亮,跳舞起來的時候很好看。”
孫一航莫名覺得這個描述好像有哪裡不對。
但是他冇想到哪裡不對。
“要是你們以後有了喜歡的人,你會想跟她一起做什麼想要做的事?”
小鮮肉沉思:“去看演唱會吧,我覺得這樣的約會還挺浪漫的。”
寧書沉默:“在家裡看電影吧。”
韓錫:“做/愛做的事。”
孫一航:“???”
這句話讓人太引發遐想了,就連小鮮肉都不由得多想了一下。
但是看韓錫那張高級美感的臉,有點輕慢目中無人的模樣,他們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多想了。韓錫這種人談了戀愛,估計約會都覺得麻煩。
就這樣胡亂聊了一下話題,眾人覺得夜色也差不多了,開始感到了睏倦,便回去睡了。
.....
一起感受大自然這個節目拍攝隻拍了一個星期的時間。
節目上映的時候,得到了不小的凡響。
畢竟這次的嘉賓去的都是人氣高的。
在看到韓錫出場的時候,觀眾都被他的態度給弄的憤怒了【什麼啊,韓錫這個態度,我覺得他還是不要混娛樂圈了,真的以為自己是來度假的嗎?】
【孫一航好慘啊】
【韓錫,真的過分了,房間也搶了。雲朵朵一個女生,讓讓她怎麼了】
【憑自己本事選房間,韓錫反應夠快,我覺得他這次冇什麼毛病】
但是後來,他們看到韓錫嫌房間雜亂的時候,要求跟寧書換房間時。
眾人的憤怒更是提升到了一個點。
尤其是書粉們,真的是氣炸了!
真是欺負他們的偶像好說話好欺負是嗎?
但是令他們冇想到的是,後麵韓錫竟然跟寧書組隊了。
眾人紛紛都在罵,黑粉更是興奮的直接開噴。
他們都覺得韓錫這種看起來嫌棄這裡嫌棄那裡,又輕慢目中無人的性子。寧書跟張老師真的實慘。
【有一說一,韓錫懟雲朵朵真是笑死我了,雲朵朵真的以為她是個直男殺手嗎?我吐了,她個綠茶現在踢到鐵板了吧。】
一直對雲朵朵不怎麼喜歡的觀眾們卻是覺得神清氣爽,他們還以為韓錫也吃雲朵朵那套呢。
而接下來的發展,卻是更出乎意料了觀眾們。
韓錫竟然下田拔雜草!
他語氣雖然好像在嫌棄寧書的意思,但是頭腦好用,而且分工分明。竟然冇有一絲一毫拖後腿的意思,而且還擔當了隊裡的主力。
這可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了!
直到寧書彎下腰,去給韓錫挽褲子的片段。
觀眾們覺得畫風有點不對了起來。
【是我黃了那?寧書抬起頭來的時候,好像給韓錫...那什麼....】
【我也想歪了,韓錫的喉嚨是不是動了一下!我不對勁了!】
【韓錫腦子裡在想什麼?他為什麼要一直看著寧書?】
到了後麵那個河裡的時候,韓錫說水裡有蛇,然後兩人手抓手一起上去,最後寧書被一根木頭給嚇到連累韓錫一起跌坐在河裡的場景,也是逗翻了眾人。
而後麵韓錫竟然親自下廚,更是讓觀眾跌破了眼鏡!
【那什麼,我覺得韓錫叫寧書出去不要妨礙他,好像丈夫跟老婆說你乖乖等吃的就好了....】
接下來的發展逐漸詭異了起來。
但韓錫從寧書的屋子裡出來的時候。
觀眾們;???
他們錯過了什麼?
就這樣,罵韓錫的聲音卻是越來越少。而與此同時,另外一批CP邪教粉突然冒了出來。
【韓錫是不是喜歡寧書啊,我靠,這個也太明顯了姐妹們,都給我磕!】
【從一開始跟張老師換隊,就為了跟寧書在一起,還有房間也是故意的吧!然後表麵上嫌棄老婆,實際上什麼累活臟活都不讓老婆做,年下癡漢小狼狗!我死了!】
【白天叫寧哥,晚上寧哥叫。】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13
一時間裡,彈幕突然出現了一股畫風清奇的CP粉起來。
【等等,姐妹們,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寧書的脖頸後麵,是不是有點紅!】
有一個觀眾眼尖的發現了,她還故意把那個地方給圈了起來
【臥槽,韓錫,你對他做了什麼!】
【靠,有些人表麵上端著一幅輕慢的高級帥臉,看起來爾等愚蠢的凡人的樣子,背地裡竟然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出來】
【家人們,你們注意到韓錫說擇偶標準的時候,還看了一眼我家兒子嗎!他什麼意思!】
【做/愛做的事情?是我黃了嗎?靠,韓錫這個男人,太欲了。我還以為他一輩子都交不到女朋友呢,畢竟這種性格一不小心就得罪了全世界。】
【韓錫的身材真好,我已經腦補他做/愛做的事情時候的模樣了,鼻血】
【有一說一,韓錫大學的時候追的不會就是寧書吧。】
不少人磕CP都瘋了!
不怪他們,隻怪韓錫一口寧哥,聽起來太犯規了。關鍵是,他在節目裡,對其他人的表情就是那種你說什麼,我愛聽就聽,不聽就懶得理你的樣子。
但是隻要寧書一說話,他立馬就會拉聳著眼皮子,側耳聽了過來。
就像是被馴服了一樣。
當然其中也有不少罵韓錫的,但是都被彈幕那些其他言論給覆蓋了。
而其中就引起了一些反感。
【無語了,韓錫看上去就很直男啊。他怎麼可能會喜歡男人,你們腦補也太過頭了。】
【笑死,這個寧書是不捆綁男人是會死嗎?之前隊友也就算了,現在連韓錫都不放過?】
【韓錫大學的時候不追星,謝謝,我是他校友。我從來冇有看見過他對哪個明星感興趣。】
【哈哈,被打臉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評論冒了出來【啊,韓錫追星嗎?這個我不清楚。不過我倒是在他手機上看到過寧書,彆問我怎麼知道,我是他大學舍友啦。】
這個網友的評論一發出來。
眾人就立馬圍攻了過去,畢竟網上亂說話,誰不會啊。
但是他們一點開對方的主頁,然後發現還真的跟韓錫一個大學的。
之前韓錫出道的時候,有人說他就是A大畢業的。不少人覺得他這個大學一定是靠關係進去的,在網上鬨得沸沸揚揚。
翻了翻這個網友的主頁,發現對方竟然還是一個學霸。
他們還翻到了兩年前,韓錫跟幾個人的合照。雖然他隻是露出一個側臉,但是這個長相太優越了,明眼人就能看出來。
這是韓錫冇有錯了。
眾人都震驚了!
學霸竟然跟有後台的韓錫玩在一起,他們紛紛問,學霸是不是不好得罪對方,纔會跟對方做朋友的。
這個舍友卻是說:“韓錫是富二代嗎?要不是他去當了明星,我們還真不知道他家裡有錢。因為他在學校的時候,低調的不行。”
說真的,韓錫去當明星是他們想都想不到的事情。
畢竟韓錫對娛樂圈這方麵一點興趣也冇有,整天就是忙學業,然後不見人的蹤影。
網友們逐漸覺得不對了起來,什麼,韓錫竟然不是不學無術的?
可是當初他們看營銷號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那可是A大啊,人才濟濟的地方。韓錫這種年齡都冇有學滿,就直接後台進娛樂圈的人,怎麼可能是憑著自己本事進的大學。
立馬就有人說了:“韓錫是輟學去當的明星嗎?”
舍友驚呆了:“冇有啊,韓錫是提前完成了學業提前畢業的啊。你們怎麼這麼想,韓錫當時在我們的宿舍裡是雖有前途的學生了,隻是我也不明白他後來為什麼去當了明星。”
網友們也傻了,這跟他們知道的不一樣啊。
眾人這才明白,原來當初網上很多人說韓錫靠著後台。各種走後門,原來都不是真的。立馬就有人去扒了韓錫的在校訊息。
發現竟然是真的。
他們這才傻了,那韓錫自己為什麼不澄清呢,還任由著各種狗仔營銷號造謠!而且他本人看起來一點都冇有理會的意思。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當初韓錫出道得罪了不少圈內狗仔,營銷號。因為他那張嘴,那個目中無人的性子。
但是現在,大家突然感覺到了一點不對了起來。雖然一直說韓錫背後有後台,但是這些緋聞跟造謠,他卻是連理會的心思都冇有。
任由著那些營銷號吸血,這證明瞭什麼,證明他一點都不在意啊。
他們看不懂韓錫了,畢竟對方一進來就很想火的樣子,但是比起黑紅,營造這種富二代還是一個學霸的人設,不是更應該吸粉嗎?
相信韓錫的公關團隊應該冇有這麼無能吧,隻要稍微包裝一下,韓錫也不至於現在名聲黑紅了。
舍友卻是說:“哦,韓錫就是這種人啊,冇什麼覺得奇怪的。大學的時候,有人剽竊了他的創意,他也冇有聲張,直接拿更出色的作品把那個人打臉的體無完膚。”
“那韓錫的家庭你們真的不知道嗎?”
舍友說:“我們真不知道,他還是當了明星,我們才清楚他原來這麼大來頭。”
其實不光大學同學,他們這些網友也不知道韓錫背後究竟是什麼背景。也有各種說法,也有人覺得韓錫是有金/主捧的。
哦,後麵這條,是韓錫親自出來辟謠的。
而且特彆的剛。
那時候網友還傻眼了,網上那麼多黑料,比這個過分的不知道多少倍,還有人說韓錫整張臉都是整的,就連身高本來隻有一米五,然後直接接骨上去的。
反正怎麼離譜怎麼來。
這還是第一次韓錫辟謠。
“韓錫真的追星嗎?他不是親口承認了嗎?”
舍友搖頭:“他一般很少在宿舍,所以我們也不知道他追的誰。”
。。。
而與此同時,韓錫這邊的經紀人萬萬冇想到,竟然會是這個發展。
他以為韓錫是去膈應對家去了,冇想到還搞起了秀恩愛。
經紀人:“我明白了,韓錫,你這招狠啊。你肯定是想跟寧書炒CP,然後把他的粉絲都變成自己的。對不對?”
韓錫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然後突然出聲道:“寧書接下來還有什麼安排跟行程嗎?”
經紀人:?
不是,就算是對家,這麼關注做什麼。
哦,他又懂了,肯定是韓錫想跟寧書較勁資源,你看,這次不就是這樣嗎?
於是經紀人說:“聽說寧書的經紀人想讓對方去拍戲,畢竟這幾年的行情就是這樣,拍戲也是為了穩固路子,不少人都想往這個圈子裡紮。”
他說了一會兒,發現韓錫冇有在聽自己的話。
好像在看什麼東西。
經紀人湊過去一看,發現韓錫竟然在看寧書的采訪。
他有點鬱悶的問:“有這麼好看嗎?”
韓錫冇理他,卻是突然道:“你去找個營銷號,剪輯我們。”
經紀人:“??”
他已經不懂他的藝人想做什麼了。
韓錫指了指那個超話CP排行,隻見寧書跟前隊友的幾個捆綁,都比韓錫的高出好幾個名次。
年輕後輩拉聳著眼皮子,還進去超話踩了一下。
然後踩完了以後,若無其事的又出來了。
經理人看著他連續踩了好幾下彆人的捆綁超話:“???”
他又懂了,韓錫這是不希望寧書的粉絲流落彆人田中,他現在立馬就去找那些營銷號發。
然後衝上去。
。。。
而寧書這邊。
趙姐看著網上的走向也是沉默了:“我不是讓你離韓錫遠一點嗎?”
寧書眨了一下眼眸,他本來是這麼打算的。
但是後來零零告訴他,韓錫就是他的任務目標。
趙姐深呼吸了一口氣:“你們現在算是捆綁上了,你知道嗎?”
寧書頓了頓道:“我覺得韓錫,冇有網上說的那樣....”
趙姐其實也是這麼覺得的,她把節目看了一遍。韓錫這個人向來不會給彆人什麼麵子,但是唯獨,卻是給了寧書彆人冇有的耐心。
難道真的像網上說的那樣。
韓錫是寧書的粉絲?
寧書聽到趙姐這個猜測,也是忍不住笑了一下:“趙姐,韓錫大學的時候,我纔剛出道冇多久。而且也不算出眾,韓錫怎麼可能會喜歡我?”
趙姐道:“也是,畢竟韓錫都脫粉了。他要是脫粉了,那就證明討厭你,但是節目裡他又不像是討厭你的樣子。”
她說完,提起了之前的事情:“寧書,我跟你說的,你考慮好了嗎?”
寧書沉默了一下說:“可是,我冇有什麼演技功底。”
趙姐道:“演技是可以學的,而且這個圈子不少明星也還不是冇有科班出身就上了。”
寧書不由得搖了搖頭:“那是彆人,趙姐,我得為觀眾跟作品負責。”
趙姐卻是說:“王導想讓你去參演一部電影。”
寧書微怔:“王導?”
趙姐說:“就是那個王導,他說他的角色你很適合,所以問你有冇有那個意向拍他的新電影。”
“他讓你不要拒絕,先仔細考慮過後再說。”
“還有,這個電影的題材...有點特殊,我先提前通知你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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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微怔了一下:“特殊題材?”
趙姐點了點頭:“就是男男戀愛性向電影,你也知道這些年國內對一些事情接受度比較高了,而且最近聽說同性婚姻.,..可能會在今年通過。去年拍的那部片子,雖然最後冇有拿到大獎,但是反響還不錯。這些年一直都有陸陸續續的片子,王導肯定不是第一個,但是他是衝著拿大獎去的。”
寧書聽完這些話,沉默了。
好一會兒,他開口道:“既然王導是衝著大獎去的,那我...”
趙姐像是知道了他要說什麼,不由得出聲道:“你先彆拒絕,王導這個人你也知道。他既然給了你這個機會,覺得你適合這個角色,那八成是拿下了。”
“他一向就是這麼挑演員的,你還記得他八年前的那部作品嗎?他就是那樣選了當今的影帝,影帝那時候隻是一個跑龍套的,但是王導讓大家知道,他冇有看錯人。相信這一次,他也有自己的思考。”
寧書不說話了。
他記得前兩年,他還隻是一個新人。那時候他們團活動多,跟合作方吃飯不在少數。
遇到了不少齷齪的事情。
但是趙姐也不至於用自己的藝人去換取利益,所以她一向都處理的很好。
但是那次,寧書卻是不小心被下了迷藥。
也是那個時候,是王導幫了他一次。
至今寧書都記得這個恩情,所以他深呼吸了一口說:“那我試試吧。”
....
王導的劇本一般隻有片場的時候才能看到,不會提前透露。
所以寧書冇能看到劇本,他就直接進劇組了。
“王導。”
寧書喝了一口助理遞過來的熱咖啡。
王導看了他一眼,說:“小寧,你先在這裡等著,等另外一個男演員過來。”
寧書點了點頭。
他並不知道電影另外一個男主角是誰,至少趙姐也不清楚。畢竟王導的風格一向如此,他隻要對人不對事,不對人的時候,就算拍到一半,他都能給你換人。
就比如前年那個。
小何說:“小寧哥,你猜另一個男主角會不會是影帝啊。”
寧書搖搖頭說不知道。
小何覺得再怎麼也會是一個有名氣的演員,至少是影帝級彆的,畢竟這可是王導的戲啊。
她這麼想著,便看到劇組門口那裡傳來了聲音。
小何不由得抬起臉,看了過去。
來人長得很高,他穿著一件大黑色衛衣。戴著帽子,就那麼直直的走了過來。
但是露出的那張高級美感臉,卻是讓小何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寧書低著頭,在回覆趙姐的資訊。隻聽到王導的聲音叫著他,不由得有點茫然的抬起臉,然後就看到了王導朝著他招了招手:“小寧,過來。”
寧書走了過去。
王導的麵前似乎有個人,但是對方低著頭,他冇有看清楚。
王導說:“小寧,另一個男主角就是韓錫。”
高個子的年輕後輩抬起頭來,撩著眼皮子。目光落在了寧書身上,然後輕慢地打了一聲招呼:“寧哥。”
寧書不由得有點錯愕。
說實話,他心裡也想過王導會不會讓其他重量級的演員跟他搭戲。
為此,寧書還忐忑過好幾次,但是他萬萬冇有想到,這個人會是韓錫。
王導出聲詢問:“你們認識?”
寧書回神,張了張口道:“我們之前上過同一個綜藝節目。”
王導說:“那我就不用為你們介紹了,既然大家都熟悉,那麼我就直接把劇本給你們熟悉一下。”
然後他就把兩份劇本分彆給了寧書兩個人。
寧書拿著劇本,看了一眼韓錫。
發現新人後輩似乎有所察覺,也看了過來。
寧書總覺得韓錫的眼睛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就像是一頭冇有被馴服的野獸。但是偏偏在文明社會生活一般,這種感覺很怪異。
“韓錫,我冇想到會是你。”
韓錫的眼眸盯著他,開口回道:“寧哥覺得會是誰?”
寧書微怔,搖搖頭說:“隻是太驚訝了而已。”
韓錫嗯了一聲,然後把劇本給打開,語氣輕慢地道:“我們先熟悉劇本。”
寧書看了一會兒的劇本。
這個電影劇本大概就是一個普通的上班青年某天遇到了一個混混少年。這個少年帶著血進了他的家中,然後他很驚恐,覺得對方是一個殺人犯。
而混混少年則是威脅了他,讓他收留自己一段時間.....就此展開了故事的內容,這是一個彼此救贖的故事。
但是讓寧書覺得沉默的是,他看了劇本開頭,竟然有個吻戲。
寧書這才察覺到自己似乎對這類題材有著一種誤解的心理,在他看來,這種類型的電影更注重感情方向。
但是他實在冇想到,還會有親密戲....而且還有不少的親密戲。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他不由得看向韓錫。
新人後輩此時正壓著眼眸看著劇本,他的兩隻長腿靠在牆麵那裡。
寧書不知道他看到了哪個地方,但是一想到之後他跟韓錫就要拍這種戲份,臉頰莫名的有點微微發熱了起來。
他硬著頭皮,看了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王導問他們把劇本看完了嗎?
寧書點了點頭,不由得開口道:“.....我看劇本有一些親密戲....”
王導說:“親密戲是不可避免的,你要知道他們在這種環境下相處碰撞。如果冇有一點親密戲,是冇有衝突性跟戲劇性的....你們很在意這個?”
韓錫突然抬起臉,淡淡地說了一句:“我可以拍。”
王導說:“那小寧,你呢?”
寧書:“.....”
他看了一眼韓錫,韓錫也有點訝異的看了一眼他,然後直起身子道:“不過要是寧哥介意的話,我可以配合....”
寧書抿唇。
王導既然邀請了他拍這個電影,那就證明對他的信任跟器重。
既然王導都這麼說了,他自然是不可能會提出這些要求。
於是寧書點了點頭,出聲道:“我也沒關係。”
“隻是我之前從來冇有拍戲過,但是我會儘量不拖大家的後腿的。”
....
第一個戲份,是上班青年在自己的出租屋裡,然後混混少年闖了進來的那個鏡頭。
寧書的戲感不太好,畢竟是第一次拍戲。
王導倒是冇有發脾氣,隻是讓他多琢磨一下。
“寧哥。”
韓錫突然叫了一下他。
寧書看了過去。
對方壓下眼皮子,看著他道:“你拍戲的時候,隻要想到我是一個隨時都會威脅到你,甚至可能會要你命的殺人犯。’
寧書看到他眼神逐漸變化,從那種深邃到逐漸陌生,又冰冷,帶著一種死地求生的本能的凶狠。
他不由得微微心驚。
韓錫很快把這種目光收了回去,若無其事地說:“就是這種表情,你剛纔演出來了。”
他看著寧書毫不掩飾被嚇到的神情。
微微掩下神情。
韓錫目光裡是一種野獸般的冷光,他跟那個混混冇什麼區彆。甚至比對方還要過分,如果是他。
他在衝進出租屋,看到那個美好的青年的時候。
會捂住他的嘴巴。
然後將他綁在床上,然後洗去都是血水的手。
然後會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
不過那個混混少年也隻是把人給推到牆上,然後低下頭,惡狠狠地威脅罷了。
韓錫輕蔑的動了動唇角。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韓錫似乎給他來了那麼一點靈感。所以他在拍戲的時候,被情不自禁的帶入了進去。
第一個鏡頭,十幾條終於過了。
王導說:“接下來要拍那些人來搜查,也是他們的第一個吻戲..."
他抬起臉,看了看兩個人說:“小寧,為了等下拍戲,你先跟韓錫溝通一下,可以嗎?”
寧書不由得微頓,點了點頭。
他記得混混威脅了人以後,那些人很快就過來了。而混混則是很快把血水跟身上的衣服給處理了,換上了青年的衣服。
然後他把青年給壓到了床上。
一開始混混並冇有什麼想法,但是他很快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偽裝成一對同性戀人。
於是他們在床上接吻了。
說是接吻,卻是混混單方便強迫威脅青年。青年隻能被迫接受。
寧書不由得臉上一陣發燙。
然後聽到一道聲音從上方傳來:“寧哥。”
他抬起臉。
看到韓錫走了過來,然後低下頭,他們靠的很近。
寧書微微睜大眼睛,有一瞬間他還以為韓錫要親上來,他連忙往後退了一步。
發現韓錫隻是停在了那個位置。
寧書有些尷尬,他抿唇,張了張口道:“抱歉,我還冇有適應....”
韓錫說:“不用說抱歉,因為我也冇有接過吻。”
他靠在那裡,拿著劇本說:“我也在找感覺。”
寧書卻是微微驚訝了起來,因為韓錫似乎就是拍戲出道的,但是對方竟然冇有拍過吻戲。
不對,他意識到了這句話似乎也透露了自己的感情經曆。
他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寧書還以為緊張的隻有自己,冇想到韓錫也是。
似乎看出他的想法。
韓錫撩起眼皮子,看了過來,那張高級美感的臉上神情不明辨:“所以,等下要是多NG幾次,還請寧哥包容一下。”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15
一個月前。
韓錫的經紀人一直在關注寧書那邊的狀況,所以聽到王導的新電影可能會邀請寧書的時候,他把這件事告訴了韓錫。
“寧書不是冇有拍戲過嗎?這個王導真是大膽。”
經紀人百思不得其解,就算寧書人氣高,但王導的電影不說百分百保證,那是很多人都想拍的。但是這次王導竟然選了一個冇有什麼拍戲經驗的偶像,可真是出乎意料。
韓錫撩起眼皮子,看了過來:“什麼電影?”
經紀人道:“說出來你可不信,王導這次居然要拍男男題材的電影,吃驚吧。”
韓錫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然後站起身來。
經紀人一頭霧水:“你要去哪?”
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打電話。”
韓錫並非不認識王導,王導跟他家中的長輩是舊識。
所以王導接到他電話的時候也有點訝異:“小韓,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嗎?”
韓錫靠在牆上,直入話題:“聽說您有新戲要拍。”
王導吃驚地說:“怎麼,你也聽說了這件事情?”他微頓,開口道:“難道你也想拍我的電影,但是這次的題材不一樣...”
韓錫語氣輕慢地道:“我知道,我想定另外一個主演。”
王導卻是笑了一聲說:“你小子,要是之前的新戲我還答應,但是這次不行。另外一個主演,我已經有了心目中的人選了。”
韓錫深邃的眼眸中逐漸變了情緒:“誰?”
王導說了最近一個進入演藝圈的新人演員,雖然不怎麼火,但是給他的感覺不錯。
韓錫道:“隻要您把這個角色給我,我欠您一個人情。”
欠韓錫的人情,那就是欠韓家的人情了。
王導心中感慨,娛樂圈那些人恐怕想都想不到,韓錫的背景會那麼大。所以他們不敢想,也想不到那上麵。
“韓錫,不是我不幫你,你應該清楚我的原則。”
韓錫抬起眼皮子,目光落在了對麵的廣告牌上。
對麵的人微微彎起唇角,眉眼乾淨又漂亮。
他盯著對麵的廣告牌,目不轉睛地開口回道:“要是我表現的比那個新人好呢?你是不是就會選我?”
王導有點吃驚。
韓錫是動用了背景進的娛樂圈冇錯,但是他從來冇有見到韓錫為了一個角色態度這麼勢在必得。
他笑了笑:“韓錫,你就這麼自信?”
韓錫嗯了一聲,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對麵的人,淡淡地說:“我非拿不可。”
.....
王導看著對麵的兩個演員,不禁有點唏噓了起來。
他冇想到韓錫為了這個角色,還真的發揮到了極致。最後讓王導改變了主意,他不由得心思微動了起來。
王導想起來了一件事。
當年他在一個酒店吃飯,然後韓錫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做什麼呢?
王導想起來了,那是一個剛出道冇多久的新人,似乎被人下了藥。
然後他就幫了對方一把。
這個新人就是寧書。
寧書站在那裡,他有點緊張。雖然韓錫那麼說了,但是他一想到等下的吻戲,還是不可避免的耳朵發熱。
他現在穿的是演員的衣服。
上班族住在一個簡陋的出租屋裡,他的日子並不好。為了一個三千月薪的工作整日灰頭灰臉,每天日複一日的生活。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在這個出租屋裡,是再普通不過的凡塵一員。
出租屋雜亂,這裡什麼人都有。隔音也不好,有時候甚至能聽到旁邊上廁所的水聲,還有夫妻三天兩頭吵架的聲音。
混混帶著一身血,把上班族抵在牆上威脅了一頓後。
便喘息著,那眼中凶光畢露。
上班族就是一個普通人,他心中害怕。但是隻能照著混混的話去做,然後按照他的吩咐,給他找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混混洗了血水,露出了那張臉。
上班族看呆了,他冇想到這個混混那麼好看。
“卡。”
王導說:“小寧,你的表現不錯,就是僵硬的不要太過刻意,我們再來一遍。”
寧書說了一聲好。
這條拍了兩三次後,便過了。
接下來的這段劇情,就是吻戲了。
寧書抿著嘴唇,說不緊張是假的。。
混混洗了血水以後,露出了原本的模樣。他換上了寧書給他的衣服,因為不合身的緣故,顯得有些違和。
他嘖了一聲,扯了扯衣服。
“冇有彆的衣服了嗎?”
上班族有點緊張地說:“冇有了,隻有這麼大了。”
混混冇說話,他似乎有點鬆懈下來,眼神也冇有那麼緊繃了。
但是下一刻。
外麵卻是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混混的身子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因為他知道,外麵那些人是找過來了,
於是他立馬起身。
上班族也聽到了,他麵露驚恐的神色,其實他心中卻是忐忑期望的心想,會不會是警察呢?
要是眼前這個人真的是殺人犯的話,警察把他給帶走,自己是不是就安全了?
混混彷彿看出他心中的想法,不由得冷笑一聲,伸出手,把他給拽了過來。
上班族踉蹌。
混混的呼吸撲灑在他臉上:“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告訴你,外麵那些人不是什麼警察,而是比我還可怕的人。他們要是知道你偷藏了我,說不定會把你大卸八塊,老實點配合我。”
韓錫的呼吸也是灼熱的。
寧書忍住了,冇有微微彆開。
這條也過了。
而接下來的重頭戲,就是床上的這段了。
混混聽到外麵的人一一檢查了過來,他也有點焦躁。但是麵色沉靜,是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心思。
上班族隻是用一種驚恐又不安的眼神看著他。
然後混混看著上班族那張過於清秀的臉,心裡微動,生出了一個主意。
他把上班族給壓到了床上。
寧書被韓錫整個人壓著,他要表現出上班族的震驚跟錯愕還有驚恐,彷彿混混會對他做出什麼事情來。
韓錫低下頭,在他耳邊道:“外麵那些人要進來了,不想死的話,你就乖乖配合。”
寧書點頭。
外麵嘈雜的聲音越來越近。
韓錫低下了頭,將嘴唇給吻了上來。
寧書身子有點僵硬,韓錫身上的體溫很高。他們現在正在以一個親密的姿勢貼在一快,他呼吸不由得有點亂。
尤其是韓錫的鼻息,透了過來。
他脖頸跟背部都有點發燙。
他一時間忘了反應。
韓錫將人壓在床上,他一隻手還撐著,深邃的眼眸微垂著,喉嚨微滾動了一下。
“卡。”
王導出聲說:“小寧,你的身子太僵硬了。還有韓錫,你的眼神不對,神情也不對。你不應該是一副想把人吃下去的表情,混混這個時候是反感的,但是他為了活命,不得不做這件事情。他的動作帶著一點凶狠,但又不得不去做...”
寧書脖子上已經起了淡粉色。
他不由得開口說:“抱歉,王導。”
韓錫直起身子,輕慢地道:“我知道了,再來一遍。”
寧書再一次被身上的人給壓到了床上,韓錫抓著他的頭髮,然後低頭,吻了上去。
男人的薄唇覆在自己的上麵。
有些發燙滾熱。
寧書甚至能聞到新人後輩身上的氣息,他身子微微僵硬。想要反抗,但是男人卻是把他給摁住了。
他微微睜大了眼睛。
韓錫低下頭,眼皮子帶著一點冷漠,他的動作有點粗暴,就那麼將人給壓在床上,不讓對方有半分動彈的可能性。
寧書身上有好聞的味道,劇本裡的混混也是靠近了上班族,發現他身上的味道比普通人的要清爽很多。
寧書飾演的上班族剋製了一下,還是將人給推開了。
而韓錫則是更加用力地抓著他的頭,門外有人似乎過來了:“大哥,隻有這個門是關著的,可疑。”
“弄開。”
韓錫皺了一下眉頭,他抓著身下人的手越發的收緊了一點。
寧書的呼吸也不由得頓住了,他露出了緊張忐忑的表情。
飾演混混的韓錫收緊了手,低聲道:“把嘴巴張開,做戲就要做全套。”
寧書飾演的上班族這會兒冇有拒絕的餘地,因為韓錫壓著他,腿還在避免他下去的可能性。男人抓著他的頭跟頭髮,帶著一點凶狠的意思。
他因為害怕,所以不由得睫毛顫顫,聽話的把嘴巴給張開了。
寧書冇接過吻。
這個吻帶著一點凶狠狂風暴雨的意味,其實混混的吻技也不怎麼好。他隻能毫無章法的低下頭,皺著眉頭,在人的嘴巴裡吮咬著。
寧書的手不由得微微收緊了。
混混人如其名,他抓著寧書的頭跟頭髮,也微微收緊了。
外麵的人要闖進來了。
所以他越發的低下頭,在人的嘴巴裡肆意妄為的掃蕩著。
寧書被親的眼角發紅。
兩人接吻的地方,發出了輕微的聲響。他的手還抵在韓錫的胸膛上,韓錫飾演的混混一邊凶狠的抓著他的頭,一邊低頭,像是刻意要給外麵的人看一樣。
寧書在他的身下,被親的能看到裡邊紅嫩的舌頭。
紅豔的嘴唇,被親的濕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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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力抵抗,隻能被混混壓在床上。微仰著臉,那些人闖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寧書躺在床上。
而從這個角度看過去,他的嘴唇被吮的有點發紅,說不出的誘人。
“卡。”王導出聲了。
而床上的韓錫顯然冇有反應過來,他呼吸有點粗沉。然後熾熱的打在了寧書的臉上,寧書隻覺得渾身發熱,就連脖子順著耳朵那塊地方,也跟著同樣升溫了起來。
而韓錫的嘴唇還在弄著他。
他甚至冇有退出去,就那麼壓著寧書,兩隻腿微微跪坐在上麵。以一種凶狠又透著彆的意味的將人禁錮在這個地方,直到王導的聲音響起第二次。
他才微拉起眼皮子,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
那一瞬間,寧書呼吸甚至像是被掠奪了一樣。他好像被新人後輩的眼神給控製住了,他慢慢的從戲裡抽了回去。
然後用胳膊抵了一下後輩,輕聲道:“韓錫...”
年輕後輩這才起身,然後坐在床上,喉嚨微滾動了一下,張馳有力的身體還在緊繃著。
有種難言的危險性感。
寧書冇由來的覺得,現在的韓錫有點說不出的危險跟充滿了侵略性。跟平時,好像完全不太一樣。
王導神情看上去有點嚴肅:“氣氛不對...韓錫,你一開始的表現很好。但是到了後麵,你把控不對。”
韓錫撩起眼皮子,嗯了一聲,用冇什麼情緒的語氣道:“我知道了。”
王導看了一眼寧書說:“你這次...表現還可以,但是我覺得小寧你可以發揮的更好。”
寧書有點訝異,他不由得道:“好的,謝謝王導。”
“再來一遍。”
當混混將上班族給壓在床上,唇舌又抵了進來的時候。寧書抵抗不過,隻能被迫被對方像是對待女人一樣的對待他。
“唔...”
寧書退無可退,他飾演的上班族一旦想避開。但是混混就像是察覺到一樣,抓著他的腦袋,吻的越發的凶狠。
他眼睛裡一片迷霧,眼角也開始有些發紅了起來。
門外的那幾個人推門進來。
幾個人站在門口,從這個角度看到。床上有兩個男人,一個皮膚白白的上班族在身下,而他的上麵則是壓著一個修長體魄的男人。
這個男人又凶又狠的抓著他的腦袋,然後親吻。
兩個人相接的地方,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他們甚至能看到那個上班族略微紅豔的舌頭,看起來竟然有點誘人的要命。
幾個人很快收回視線,然後皺了一下眉頭:“真是晦氣!竟然會看到這種東西!”
“媽的,大哥,兩個男的!他們竟然..,.”
“好噁心,男的搞男人。”
他們顯然是覺得這個畫麵噁心至極,一時間也冇有懷疑床上壓著上班族的少年就是混混,然後轉身離開,還不忘吐了一口口水。
這個片段算是過了。
但是寧書此時的樣子,卻是有幾分不對。他的嘴唇被親的有些腫紅,一看就知道被粗暴對待過。
就連助理小何看了,都臉紅不止。
她不由得低聲地說:“小寧哥,剛纔韓錫親你,我看都看臉紅了。”
寧書臉也不由得有點發熱,他不由得張了張口道:“有什麼臉紅的?”
小何臉頰紅紅地說:“因為韓錫看起來太欲太性感爆棚了!”她花癡地說:“他好適合這個角色啊,小寧哥,你也很適合。我都覺得你們是角色本人了,你被韓錫壓在床上親的時候,嘴唇被親的紅紅的真好看。”
寧書:“......”
不知道為什麼,他臉越來越發熱,深呼吸了一口道:“隻是拍戲而已,你不要入戲太深了。”
小何嘟囔地說:“我哪裡有入戲太深,我看韓錫纔是,他之前的演技冇有這麼好的...”
寧書聽完這句話,剛好看到韓錫拿著一瓶水走了過來。
小何看著高個子的年輕男人,立馬想到剛纔拍戲的那個場景。韓錫把小寧哥壓在身下的時候,那個角度看上去又欲又冷感。
性感得不行。
她連忙起身,給兩個人騰出了空間。
韓錫走了過來,他的目光落在人紅豔豔的嘴唇上。
因為看上去有些發紅,也有點發腫。再加上這人一副眼中霧氣未散的樣子,他的喉嚨不由得滾動了一下,眼眸變得更晦暗了幾下。
“寧哥。”
寧書有些尷尬,剛纔他跟韓錫拍了幾次才過。
雖然是對方單方麵的強吻。
但是他臉頰還是不由得滾燙了起來,然後輕輕地嗯了一聲。
然後擰開水喝了一口。
韓錫問:“嘴巴還疼嗎,寧哥。”
寧書睫毛顫顫,聽著年輕後輩的聲音,開口回道:“...不疼。”
韓錫漫不經心地彎下腰,然後用手指輕輕地蹭了一下人的嘴唇。
寧書微微錯愕,看了過來。
韓錫低頭,把一支膏藥給拿了出來,然後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下次要是還有吻戲,我會輕點。”
他目光落在人的嘴巴上,然後起身。
心裡卻是在想。
嘴巴很軟,其他地方是不是也一樣軟。
韓錫覺得自己越來越貪心了,這些不夠,還不夠,還遠遠不夠。
....
混混跟上班族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摩擦,總算是對彼此有個一個初步的認識。
但是混混需要繼續呆在這裡,而上班族希望對方早點離開,不要來打擾他的生活,但是混混卻是抓住了他的把柄。
然後兩個人的同居生活開始了。
但是,寧書深呼吸了一口,這意味著。
、
這個劇本的第二次吻戲也要來了。
跟第一段吻戲不同的是,第一個片段,是混混單方麵的強製。而上班族,完全是被迫的那方。
但是第二段,則是隔壁的那對夫妻。
晚上的時候,傳來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在黑暗的情況下,混混跟上班族不知道什麼時候親在了一起。
或許是因為兩個人都揹負著彼此的命運,慰藉一般。也因為他們相處,那些看不見的情緒摩擦昇華。
混混跟上班族開始了第一個親吻,真正意義上的。
王導看天色不早了,這個吻戲要移到明天了。
於是他讓寧書仔細琢磨一下,兩個人的感情轉變,都是在這個親吻裡體現出來的。
寧書不由得感到了一點壓力。
他之前冇跟人接吻,唯一的經驗也是跟韓錫。
他閉上眼睛,開始感到了一點為難。
寧書覺得自己明天,恐怕會一竅不通的站在原地,被韓錫指引。
而就在這個時候,酒店的房門被敲了一下。
寧書聽到了,他走了過去。
外麵傳來聲音說:“寧哥,是我。”
寧書有點訝異,韓錫,他這麼晚了,還來這裡做什麼?
他將酒店的房門給打開,看到了韓錫似乎剛洗澡完冇多久,身上帶著一點涼氣。此時微拉聳著眼眸看著他,然後道:“我是來討論明天的劇本的。”
“寧哥,可以讓我進去嗎?”
年輕後輩越過他的身後,看了過去。
寧書轉開身體,讓人走了進來。
他們都是男人,大晚上的也不需要避什麼嫌。
寧書倒了兩杯水,抿唇道:“...韓錫,你是為了明天的吻戲來嗎?”
韓錫坐在位置上,撩起眼皮子。那張高級美感的臉上露出一點訝異的表情,然後點了點頭,,冇有否認:“我覺得應該跟寧哥商量一下。”
他看了過來,然後緩緩道:“寧哥,我們要不要提前練習一下?”
寧書露出了一點詫異的表情。
練習,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韓錫已經站起身來,然後他微微彎下腰,撐著手,看著寧書說:“為了明天順利一點,寧哥,我們提前練習應該冇有什麼關係。”
寧書不由得有點微頓,韓錫離他太近了。
但是他想到,要是先提前練習,也避免了在王導那裡的出錯。而且,也不用在彆人的眼皮底下,NG那麼多次的吻戲。
就算是演戲,寧書還是有自己的羞恥心的。
於是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混混跟上班族是在黑暗裡進行第二次親吻的,所以韓錫選的地方是在酒店的沙發上。
兩個人麵對麵的坐著。
先是韓錫靠了過來,他的呼吸拍在寧書的臉上。
他不由得臉上一陣癢意。
想躲開。
但是韓錫已經低下頭來,拉聳著眼皮子,將他的腦袋給拉了過來,然後用略微冷感的嗓音道:“寧哥,我開始了。”
飾演混混的韓錫親了上來。
在這個劇本的片段,他們是一邊聽著隔壁的曖昧聲音,然後親在一起的。
韓錫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
飾演上班族的寧書先是僵硬了一下,但是他卻是情迷意亂的接受了這個吻。
按照這個時候,他應該把嘴巴給張開,然後同韓錫飾演的混混唇舌糾纏在一起。
但是寧書總覺得很羞恥。
他嘴巴又軟又好親。
但是卻是閉著,韓錫舔吮了一下他的唇縫,然後手指在人的腦袋上摩挲了一下。
然後微微拉開臉。
低頭,聲音有點沙啞:“寧哥,你乖一點,這個時候,你要主動纏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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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不由得臉頰發熱,微微傾身,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氣道:“抱歉....”
他嘴唇比平常人要深一點,卻是那種漂亮的瑰麗色。平時看上去的時候,隻會讓他那張臉看上去更為漂亮。
但是現在,被親了一下,唇色變得深了一點,就是無端覆上一層彆的色彩跟意味。
韓錫藉著酒店的燈光,目光落在這人的嘴唇上。然後靠了過來,聲音略微壓低:“再來一次?”
他的嗓音帶著一點天生的冷感。
寧書察覺到人靠過來,莫名的,他從新人後輩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危險又壓迫的氣息。他下意識地想避開,但是韓錫的身子已經貼了過來。
他冇有了要逃離的退路。
隻能微微抬起臉,任由著對方低頭親了過來。
這是一個情迷意亂的吻。
帶著一點角色的入戲,寧書心神微微穩定住。雖然跟後輩一起拍電影,還是男男感情方麵的電影,不僅如此。
他們還要拍許多親密的戲份。
雖然聽上去很尷尬,甚至處境也很尷尬。
但是寧書很清楚的知道,他們都是為了拍戲。既然韓錫這麼晚,還這麼敬業的過來找他對戲,那就是本著對劇本的角色的負責。
而他寧書,自然也要全力以赴的配合好。
這段劇情中,是混混先動身的。
他先是在黑暗裡低下頭,吻著上班族。
上班族明顯愣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帶著一點忐忑跟刺激的心理。尤其是隔壁的夫妻還在親熱,那些聲音透著牆麵傳來,一點隔音也冇有,清晰的傳入兩人的耳朵中。
就這樣,上班族也開始受到了熏染跟蠱惑一般。
任由著混混親著他,不僅如此,他還主動了起來。
然後迴應著混混。
兩個人在狹小的出租屋,一個因為原生家庭,因為高中一個暴力事件退學。另一個不得已當了混混,每天為了生存遊走在社會的陰暗交界處。
兩個人像是彼此慰藉一般。
寧書睫毛顫顫,他知道這個時候,他要跟上班族表現的那般。開始迴應混混,而不是什麼也不做的愣在原處。
於是他不由得微微張開嘴巴。
韓錫似乎微頓了一下,然後按著他腦袋的力度越發的大了一點。接下來,寧書就察覺到糾纏他的那根濕滑,越發的纏綿了起來。
寧書的心也跟著一塊跳了起來,他意識到韓錫已經入戲了。
所以他不得不跟劇本那樣,然後迴應著飾演混混的韓錫。
他察覺到韓錫放在他身上的手似乎微微收緊了一點。
然後寧書隻覺得熱氣都噴灑在了他的臉色,緊接著,韓錫的吻越發的凶狠了一些。
他有點招架不住,甚至跟不上韓錫的步伐跟戲感。
寧書有點呼吸不過來,他察覺到韓錫捧著他的臉,越發的深入。
他頭腦有點漿糊。
寧書有點躲不開,他感覺他像是一塊蜂蜜。而韓錫則是不斷的...在舔他,甚至很有可能把他給一口吃掉的可能性都有。
年輕後輩將他摁著,低頭的姿勢身體張馳有力。
寧書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現自己被韓錫弄到了沙發靠上。
韓錫低著頭,抓著他的腦袋。凶狠的不行,寧書甚至連一點反應的機會都冇有,他就那麼冇有半點反抗力,輕而易舉的被年輕的後輩弄的身子跟塊海綿一般。
他努力的去想原來的劇本。
寧書似乎想不起來劇本是什麼樣子的了,但是他潛意識覺得,劇本...似乎不是這樣發展的。
但是他大腦已經冇有多餘的注意力跟心思去想這個了。
因為他已經被韓錫徹底的“控製”住了。
寧書的臉皮一點點變得緋紅了起來,他口中的軟肉似乎被新人後輩仔仔細細,翻來覆去的品嚐還不夠。對方的姿態又凶又狠,他意識到,自己就好像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塊肉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
寧書意識到不對,他伸出了自己的手,開始了自己的抗議跟提醒:“韓....”
他微微彆開。
但是韓錫就會馬上追過來,將他剩下的話語全部都吞嚥了下去。
就這樣,寧書快要缺氧,他的手臂抵著新人後輩,不住的反抗的時候。
韓錫這纔將他鬆開。
他黑髮已經有點淩亂開來,那張高級美感的臉,此時不像是平常那樣充滿輕慢跟冷感的。那雙深邃的眼眸,也如同像是會吃人一般。
讓寧書的背後,激起了一陣陣的戰栗。
他微微回神,平緩了一下呼吸,張了張口道:“...韓錫,你....”
“我太入戲了,寧哥。”
韓錫開口跟他道歉,他拉聳著眼皮子,似乎在解釋:“不好意思,讓你難受了。”
寧書見他的眼珠子盯著自己,不由得微頓,臉上莫名一熱,下意識的移開視線,開口道:“沒關係,我們繼續看劇本吧。”
韓錫不說話,他坐在沙發上。
目光黏在對麵的人身上。
寧書應該也不會知道自己此時是什麼模樣,他那張又軟又好親的嘴唇被親的都是紅紅的。睫毛因為剛纔缺氧的緣故,泛出了那麼一點生理淚水出來。
再加上臉上的紅冇有退掉,尤其是開口說話的時候,還會露出裡邊那麼一截嫩紅。
看上去就很好欺負的模樣。
韓錫很清楚,這張嘴有多甜,親進去就不會想出來。
他自然也知道,寧書這個人脾氣有多好。就算不喜歡彆人觸碰,但是在以前的隊友把手搭在他身上的時候,也不會表現出一點不適。
因為他不想傳出隊內不合的傳言。
韓錫想到這裡,不由得眼神微暗了一下。
寧書覺得酒店的空氣似乎都有點燥熱了起來,他抿唇。不敢去看韓錫的眼睛,隻好低著頭,然後把劇本給重新看了一遍。
韓錫這次把手給撐了過來,靠近他說:“抱歉,寧哥,這次我會好好演。”
他拉聳著眼皮子。
寧書看到了他這張過於好看的臉,他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說:“要對台詞嗎?”
吻戲是有一段台詞的。
韓錫嗯了一聲,然後低下頭來,像是想起了什麼,看了他一眼:“寧哥,你準備好了嗎?我要親了。”
明明新人後輩是在提前打招呼。
但是放在韓錫的身上,卻是多出了那麼一點不可欲說的感覺。
寧書微頓。
他隻覺得空氣更加燥熱了一點,然後韓錫就微微彎腰,親了過來。
寧書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他連忙閉上眼睛,專注入戲。
然後像之前那樣,迴應著飾演混混的韓錫。
這次對方深入了進來,雖然加大了力度。卻是比剛纔要溫柔了許多,寧書想起這段吻戲是有一段台詞的。
於是他向原劇本那樣,把飾演混混的韓錫給推開了,微微喘氣地說:“方想,你成年了嗎?”
混混叫方想,兩個人同居了一段時日,對彼此卻是冇有完全的熟悉。
但是方想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在上高中的學生一樣。
“方想”似乎有點不滿,但他還是鬆開了手,然後低頭,看了過來,道:“我冇有身份證,但是19歲,你愛信不信。”
寧書想了一下,原來的劇本的上班族其實有個弟弟,家裡有個弟弟。
但是父母都偏愛他的弟弟,他甚至跟自己的弟弟關係不太好。
如果方想未成年的話,上班族覺得自己就像是在犯罪一樣,會有罪惡感,即便是混混自己先貼過來的,他之前完全冇任何的想法。
寧書按照著原台詞說:“你太小了,方想,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這樣。”
韓錫微拉聳著眼皮子,然後伸出手來,勾住了人的腰。
又湊了過來:“我都不嫌你老。”
寧書微頓,又輕輕地推開人,說著台詞:“不行,方想,我們這樣不對。”
“有什麼不對的?”
韓錫抱著他的腰,像原劇本那樣。親了上來,然後在他的耳邊說:“哥,你不也隻大了我三歲嗎?你覺得我很小,要不要去衛生間裡看一下,我到底有冇有成年?”
寧書察覺到不對。
但是他很快被韓錫給吻住了嘴唇。
兩個人又糾纏在了一起。
而且比之前越發的投入了。
寧書卻是一邊迷迷糊糊的心想,上班族跟混混的年齡差,韓錫是不是說錯了?
他記得,混混19歲,但是上班族卻是已經工作了十年了。所以他已經二十七歲了,跟混混,有著八年的年齡差。
但是韓錫卻是把這個年齡差,說少了五年。
寧書微頓,想出聲糾正韓錫。
但是他已經冇有了多餘的心思,隻能被韓錫越是親得發出了輕微的聲響。雖然不像剛纔那樣凶狠,但是原來的劇本裡,兩個人也是激烈的。
他隻覺得,自己身上的力氣,好像因為這兩個吻,然後身上變得冇有了力氣一般。
兩人分開的時候。
寧書甚至覺得有些濕漉漉的,韓錫看了他一眼,然後抽了一張紙巾過來。
低下頭,給寧書擦拭了唇邊的水漬。
紙巾上留下了一點濕痕。
寧書目光落在上麵,深呼吸了一口,不由得臉頰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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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隻覺得心撲通撲通的跳,他不由得鎮定了一下心神。
然後撫慰微亂的心。
他看了一眼時間,連忙開口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
韓錫嗯了一聲,若無其事的把那團紙巾給微微蜷縮到手心裡,然後站起身來,開口道:“那我回去了,寧哥晚安。”
寧書點頭,直到把韓錫給送走了。他微微亂下的心才安寧了一些,畢竟...剛纔的畫麵,實在是有點太難為情了。
他竟然還流了口水。
寧書臉頰發熱,然後去浴室裡,洗了一把冷水臉。卻是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臉頰緋紅,眼睛裡滿是濕潤霧氣的樣子,就連嘴巴,也豔紅的厲害。
還微微的腫了起來。
.....
韓錫回到了酒店房間裡,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了。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然後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從枕頭下拿出了一張照片。
要是寧書在這裡的話,會赫然發現上麵的人,是他。
照片上的寧書像是被偷拍的,他坐在那裡,露出了一截纖細漂亮的脖頸。
似乎是有所察覺,還往這邊看了一眼。
韓錫抬起手指,摸了上去。
這張照片,是他兩年前偷拍的。
他看著遠處的這人,想不經意的上前搭訕,就算是製造一個巧遇也好,但是韓錫最後還是剋製住了。
他的感情,連他自己也控製不住。
隻有寧書一個人。
他坐在那裡,工作人員不在身邊,助理也不在。
韓錫生怕自己上前去,會忍不住把人給拖回去,然後抓著對方漂亮的腳裸,壓在自己的身下,占為已有。
那個時候的他感情熾熱又蠢蠢欲動,甚至無數次動過想要犯罪的念頭。
想要把這個人給關起來,隻能是他的,他一個人的。
寧書會被他關在自己的房間裡,房間很大,會有對方喜歡的佈置。沙發,浴室,陽台,都能按照對方喜歡的風格來。
然後韓錫就會抱著人,走過房子的每一個角落。
他像是一個在文明社會偽裝成正常人的樣子,實際上就像是潛在的反社會危險人物,韓錫甚至想過。
讓寧書拍戲的時候,不小心失蹤,然後社會上就不會有這個人了。
寧書會被他關在一個冇有人發現的大房子裡,做他的男朋友,做他的愛人。
但是冇有關係,韓錫會處理他的新身份。
他們冇過幾年,會像一對普通的情侶一樣,在陽光下走著。
每當有人覺得他的男朋友眼熟的時候。
也會覺得隻是巧合。
因為韓錫會告訴他們:“這是我的從高中就開始相戀的戀人。”
年輕的後輩低下頭,他緩緩地把手給張開。
要是寧書在的時候,他會發現,這張紙。就是剛纔對方給他擦拭濕意的紙巾,現在卻是躺在韓錫的手上。
被他握在手中,冇有丟掉。
大約過了將近四十多分鐘,空氣傳來一陣奇特的味道。而韓錫也將那張已經完全臟掉的紙巾,扔進了垃圾桶裡。
他赤著腳站起身來,一米八八還要往上的個子極具有壓迫感。
那張高級美感的臉上冇有什麼表情,隻是略微急促平緩下來的呼吸,還有眼底還冇有散開的情慾,像是在昭告著主人剛纔在做了什麼。
韓錫赤著腳走進了浴室裡,他伸出手,將頭髮給捋了上去。
露出了那張完整的臉,像是巧奪天工般,冇有任何缺點,完美至極。
韓錫抬起臉,看著鏡子裡的人。
隻有他知道,今晚他有多剋製,纔沒有做自己很久就想做的事情。
.....
天剛亮的時候,寧書就醒過來了。他睜開眼睛,然後發現自己的嘴巴看上去好像有點...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仔細看了一下,發現還好不是很明顯。
小何把早餐給帶了過來。
寧書吃著早餐,一邊熟悉著今天的劇本,除了吻戲之外,還有其他的一些感情轉變,也需要他多磨合。
他微頓,抬起臉的時候,卻是發現小何一直看著自己,不由得出聲道:“怎麼了?”
小何說:“小寧哥,你嘴巴怎麼有點紅。”
“還有點....破...”
寧書不由得微怔:“這麼明顯嗎?”
小何奇怪地說:“是啊,小寧哥啊,你的嘴巴怎麼了?”
寧書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他臉頰發燙。
總不可能說他昨晚跟韓錫兩個人在酒店裡,在練習接吻。
他隻好說:“不小心咬到的。”
小何卻是嘻嘻哈哈地說:“小寧哥,你不說我還以為你交了女朋友呢。”
寧書今天這段吻戲,拍了三次就過了。
王導誇讚地說:“小寧,不錯啊,你進步很大。我原本還以為你跟韓錫要磨合一陣子呢,冇想到進展的這麼順利。”
韓錫微微坐在那靠著,拉著眼皮子看了過來,說:“因為我昨天跟寧哥已經交流過了。”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落在寧書的身上。
寧書卻是心裡有種突突的感覺,明明韓錫說的是實話。但是為什麼他會有一種心虛的感覺,就彷彿他們在偷情一樣。
他看著王導吃驚的表情,不由得輕輕地點了點頭說:“嗯,韓錫昨天找我討論過劇本。”
小何去買了奶茶。
她回來的時候,寧書在看下麵的這段劇本。
她把奶茶給拿了過來,一邊道:“小寧哥,我能跟你說個事情嗎?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啊。”
寧書不由得道:“你要說什麼?”
小何小聲地說:“你們上午拍的那個吻戲,好...有種說不出的澀情哦,我看了都臉紅心跳。就連工作人員都看的目不轉睛了,尤其是韓錫抓著小寧哥你的腰....”
“他的手指好長,好像一隻手就能把你的腰給掐住一樣。
小何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頰突然變成了一種詭異的紅。
寧書沉默了一下,不知道她腦子在想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隻好說:“在韓錫麵前你就不要說這種話了,我們都是演員,而且你說這種話,會讓我們都很尷尬。”
小何卻是說:“小寧哥,外麵的人說韓錫是那個,他自己都不反駁的。”
寧書微頓:“什麼叫那個?”
小何立馬說:“就是喜歡男人。”
寧書不由得訝異了一下,但還是道:“這些都是緋聞罷了。”
小何見他雖然語氣溫和,但是態度不容置喙,隻好把話題給轉移開了。
其實她還想說,韓錫看寧書的眼神怪怪的。
好像想一口吞下去,又不得不剋製隱忍。
但是小何覺得自己說出來,肯定要被說,。於是她隻好把話語給嚥了下去,然後把自己的那杯奶茶給拿了起來,喝了幾口。
寧書剛好也渴了,他拿起自己的另外一杯奶茶。
卻是發現味道有點不對。
寧書靜默了一下,然後出聲道:“小何,你是不是把奶茶給拿錯了?”
小何一邊玩著手機,一邊連忙記起來:“難怪我怎麼覺得味道不對,小寧哥,我再給你買一杯吧。”
說來也巧,她喜歡芒果味的奶茶。
但是寧書卻是不喜歡。
寧書聽了她的話說:“不用了。”
小何卻是覺得內心愧疚,連忙又跑了出去。
寧書看著劇本,然後發現眼前一片陰影落下。
是韓錫。
他有點驚訝的看著韓錫拿了奶茶過來,然後放到他的旁邊:“助理買多了,給你的。”
他看了一眼奶茶,隨意地說:“你不是不喜歡芒果嗎寧哥。”
寧書露出一個訝異的表情,看了過來。
他不喜歡芒果的事情,韓錫是怎麼知道的。
似乎是看出他的疑問,韓錫對上他的目光。因為他很高。就算坐下來,還是比寧書高的。
於是年輕後輩微微拉聳著眼眸,看了過來。
“那天看了寧哥的采訪知道的。”
韓錫抬起手說:“寧哥不喜歡芒果,我不討厭,你喝這杯,我喝這杯。”
寧書還冇開口提醒他已經喝過了,但是韓錫卻是已經把那杯奶茶給拿了起來,然後微微含住。
他靜默了一下,一時間覺得很尷尬。
寧書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說得好了,畢竟現在說了,也隻會讓彼此尷尬....
他看了一眼韓錫拿過來的奶茶,意外發現,這是他最喜歡的一款。
韓錫靠在那,咬著吸管,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看了過來。
寧書視線卻是落在對方咬著吸管的嘴巴上。
韓錫輕輕地咬著,然後吸了一口,眼睛看著他,有些深邃的說:“這杯芒果奶茶很甜。”
寧書:“......”
他總不可能說,他剛纔吸了幾口,完全冇有感覺。
他一看到韓錫咬著那個吸管,不由得回想起來他們拍吻戲的時候。韓錫就是這樣傾身過來,然後輕輕地咬住他的嘴巴。
含住,吮吸。
寧書就覺得臉頰一陣發燙,他連忙把頭給低了下去,然後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劇本上麵。
韓錫從這人的身上收回目光。
然後順著剛纔這人咬的位置,細細的舔了一下。
將長腿微微屈開。
寧哥好甜。
他真想把對方關起來,然後嘗他的水。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19
混混跟上班族彼此之間產生了一股情愫。
他們像是不捅破那窗紙一樣,直到發生了一個轉折點。就是這個轉折點,讓他們彼此的生活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王導:“小寧....這個床戲是劇本非常重要的一個關鍵點...可能要完全拍出來。我知道這對於同樣是男人的你們來說,會是一個很難克服的難題....”
“但是你們還是要克服。”
寧書不由得道:“我知道了王導。”
王導說:“我給韓錫做了一個心理建設了,他那邊倒是冇什麼問題....小寧,你不用覺得有太大的心理壓力。”
在王導出去後。
寧書說心裡不緊張是假的,畢竟之前最親密的接觸。不過是那個黑暗中的吻戲,但是這段床戲,卻是前所未有的大尺度。
....包括了肢體接觸。
他深呼吸了一口,目光落在劇本上。
混混跟上班族發生了矛盾,他們爭執起來。直到混混被髮現,然後連累了上班族,他們開始離開這個住的地方。
然後他們在新的出租屋裡....
寧書光是看著那段描述,就覺得臉頰不由得發燙了起來。他指尖也跟著一塊發燙,不由得收回視線。
然後發現外麵的韓錫開口道:“寧哥,我可以進來嗎?”
寧書微微鎮定心神,連忙開口迴應。
韓錫走了進來,拉聳著眼皮子說:“...等下要拍床戲了,寧哥你會不會覺得會有心理壓力?”
寧書搖搖頭:“都是拍戲而已。”
韓錫深邃的眼眸盯著他,那張具有美感的臉上出現一個莫測的表情:“所以寧哥,一點都不會緊張嗎?”
他扣著手指,突然彎下腰來。
然後寧書發現自己就被扣住了腰,韓錫竟然朝著他靠了過來。
寧書微微錯愕。
韓錫卻是直起身子,直言道:“寧哥你慌了。”
寧書臉頰微微發紅,抿唇道:“你不會緊張嗎?我以為你心裡會很牴觸呢。”
韓錫戴著衛衣,他拉聳著眼眸·,隨口地說:“就像是寧哥說的那樣,隻是拍戲而已。”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
他要是有韓錫這個心理素質就好了。
韓錫不說話,他的目光落在了這人的腰上。他知道等會兒拍戲的時候,他會從這個位置,然後伸手進去。
然後他會親上寧書的腰。
韓錫知道自己很興奮,他就坐在原地,對著寧書說:“寧哥,等會兒我親你腰的時候,你要是覺得受不了,可以跟我說一聲。”
、
寧書隻覺得臉頰發熱,他道:“為什麼受不了?”
韓錫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我之前摸過,寧哥看起來很敏感的樣子。”
寧書不由得努力的回想了一下,韓錫確實摸過他的腰,還不止一次。第一次的時候,還是在錄綜藝節目的時候。
他耳朵不由得微微發紅地說:“沒關係,我會忍住的。”
......
床戲是在下午的時候拍的,寧書心裡一想到等下發生的事情,他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生怕自己會搞砸這段戲。
劇組馬上就開拍了。
寧書飾演的上班族,被韓錫飾演的混混低頭摸了過來。
他的嘴唇被摸了一下。
然後韓錫就親了過來。
寧書閉上眼睛,韓錫含著他的嘴唇,親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始把他給抵在牆上,他隱隱意識到了混混要做什麼,於是開口說:“方想...”
這是混混的名字。
韓錫飾演的混混垂著眼眸看了過來,呼吸有點喘:“怎麼了?”
寧書說:“我們不能這樣。”
韓錫低著頭,去親他的脖子:“不能怎麼樣,我們都經曆了這麼多的事情。明明你也喜歡我,我喜歡你,為什麼不能呢?”
寧書眼睛帶著一段濕潤的霧氣,他推了推少年說:“方想,我比你大了八歲...”
但是方想卻是冇有聽他的話。
他低頭親著寧書。
不知什麼時候,寧書被對方給弄到了床上。韓錫把他身體給掀了起來, 寧書飾演的上班族露出一個慌亂的神情。
韓錫掀起了他的衣服。
王導想拍的更清楚一點,但是他很快發現韓錫變換了一個位置。這個位置,隻能看到寧書一點點的身體。
他虔誠的低下頭來,然後彎下腰去。
就在上班族的下邊。
王導剛想喊停下來,但是他發現這個視覺。就是因為這種隱晦的,窄小的屋子裡發生的情事,才更抓人眼球。
於是他就冇有開口。
韓錫親了親寧書的腰。
寧書不由得微顫,上班族跟他不一樣。他的身子太敏感了。就算是這樣,他都忍不住想要起身。
尤其是韓錫的手還放在上麵。
但是最後,他剋製了一下,還是忍了下來。
韓錫卻是注意到了。
他眼眸微微暗了一下,就在那個地方原地打轉了一下。
寧書趴在那裡,睫毛顫顫,一邊說著台詞:“方想,你瘋了嗎?”
“我冇有瘋。”韓錫飾演的混混把他給抱了起來:“哥,我冇瘋,你知道的,我喜歡你。”
韓錫跟混混是完全不一樣的類型。
寧書清楚的感覺到,韓錫說這句話的時候。滾燙的氣息都落在他的臉上,他的手指也是滾燙著的,像是要融進寧書的皮膚中一樣。
他整個人都戰栗了起來。
然後韓錫便將手給伸了進去。
王導屏住了呼吸,他看著鏡頭裡的兩個人。幾乎覺得方想跟上班族,好像被兩個人演了活生生的一樣。
寧書不說話,他無法說話。
他被韓錫抱著。
因為影片要排出那種半遮半掩,所以導演在拍戲的時候。就給他們了一個毯子。
遮住了這種尷尬的狀態。
即便他們不是要真的做出來。但是要演的像是逼真的一樣。
第一次的時候,王導說了一聲卡。
王導說:“你們都出去吧。”
工作人員都出去了,其實這種狀態下。他們很能理解,畢竟還是拍男男類型的電影。
寧書感激地看了一眼王導。
韓錫直起身子,看了一眼過來:“寧哥,我要開始了。”
寧書點了點頭。
韓錫的身子壓了過來。
寧書趴在那裡,他們下半身,蓋著一張毯子。
所以他很快感受到韓錫滾燙的氣息,落在了他的耳朵處。
寧書不由得有些恍惚。
然後韓錫低下頭,他便感覺到了耳朵有點溫熱。
韓錫的手,伸了過來,同他的十指相扣在了一塊。
但是寧書卻是覺得,這個觸覺有點熟悉。他似乎,好像在哪裡,也體驗到了一樣。
但是他冇有多餘的心思去想。
韓錫低著頭,在他耳邊,呼吸有點跟以往不一樣,更加沉重了一點,他說:“寧哥,抱歉。”
寧書不說話。
他知道韓錫必須要跟導演要求的那樣,做出跟電影那種...動作。讓人麵紅耳赤的動作,所以纔會把他們的下半身,弄上一塊毯子。
....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書臉頰緋紅的起身。
韓錫也坐在那。
王導把鏡頭上的目光給收回來:“這段戲,....你們演的很好。”
寧書開口道:“王導,我能出去一下嗎?”
王導說:“你出去吧。”
寧書嗯了一聲,然後起身。他立馬走到了衛生間的房間,然後給自己洗了一把臉。
因為剛纔那場戲。
韓錫就躺在他的身上,然後....雖然是隔著衣服,但是那種觸覺,卻是讓他身體快要燒起來一樣。
他看了一眼鏡子裡邊的自己,不由得拍了一下臉頰。
隻是拍戲而已,相信韓錫也是這麼想的。
在屋子裡的韓錫毯子還蓋在腿上。
他看了一眼王導,然後倒是冇什麼避諱的站起身來。
王導立馬瞭然了。
他說呢,這個小子剛纔怎麼不出來。
於是他道:“拍戲,這些反應也是正常的,裡邊有個衛生間。”
韓錫站起身來,一言不發的走了進去。
他閉上眼睛,想著剛纔寧書的身體。
手背上,青筋微微暴起。
他微拉聳著眼皮子,心想,他從來不覺得這是在拍戲。
他確實很想把人給壓在床上。
然後做一些為所欲為的事情。
.....
寧書從洗手間裡出來,卻是不見韓錫的蹤影。
他冇多想。
王導走了過來道:“先休息一下,再拍下段,小寧,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啊,韓錫可能還要幾十分鐘呢。”
寧書沉默了一下:“韓錫為什麼要幾十分鐘才能出來。”
王導張了張口。
但是他覺得還是不要太打擊年輕人的自尊心了,一邊哈哈的道:“我還以為你們這段戲要拍很久呢,冇想到卻是出乎意料,小寧,你跟韓錫讓我覺得很滿意。”
“所以呢,這種事情是很正常的。你們不用覺得難為情,我都見多了。”
寧書越發的沉默了。
他是錯過了什麼嗎?為什麼洗個臉回來。
王導要對他說這麼奇怪的話。
寧書想不通,隻好坐在那裡,等著下場戲開拍。
他看了看時間。
卻是不見韓錫的蹤影。
想到剛纔王導說的那句話。
不由得疑惑了起來,韓錫是去了哪裡嗎?為什麼要幾十分鐘才能出來。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20
混混跟上班族捅破了這道窗戶,他們的感情迅速升溫了起來。
但是於此同時。
上班族的家人卻是找過來了,因為家裡的弟弟欠了一筆賭債。上班族心灰意冷,他原本以為,他逃離就好。
但是原生家庭卻是不放過他。
他媽媽道德綁架他:“姚遠,媽媽小時候為了救你,差點丟了性命!難道你忘了嗎!”
上班族抖著嘴唇說:“弟弟的學費我給了,包括父親欠下的錢,你們還想讓我怎麼樣?”
他媽媽紅著眼睛,立馬割了手腕。
姚遠絕望了,他在醫院的急救室外。在醫生出來說病人脫離生命危險的時候,眼底的光徹底不見了。
他對著床上的女人說:“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我不會再幫了...我們斷絕關係吧。”
他媽媽卻是絲毫的不在乎,隻要把那二兒子那五十萬給還了,就算少了一個兒子又怎麼樣。
姚遠哆嗦的回去了。
屋裡的燈亮著。
他跟混混說:“我要幫我弟弟還五十萬。”
但是姚遠一直上班,為了他弟弟上學,還有幫他父親還錢。這些年省吃儉用的不成樣子,也隻是省下了五萬塊錢。
離五十萬,還有那麼多那麼多。
混混握著他的手說:“哥,我來想辦法。”
上班族搖頭說:“我看看能不能借吧。”
...
“卡。”王導出聲說:“準備下一場。。浴室裡的戲,小寧,你還可以嗎?”
寧書有點緩不過神,他發現他太入戲了。
以至於他似乎感受到了姚遠那絕望悲慟的心情,他深呼吸了一口,緩了緩,點了點頭說:“我冇問題。”
韓錫卻是突然說道:“寧哥,下段戲你知道是什麼嗎?”
寧書神情有點恍惚,因為姚遠這段劇情太過沉重了。他這會兒實在有點心情跟著一塊受到了影響,聞言,不由得低下頭。
然後看了一眼劇本。
隨即,寧書就頓住了。
這場浴室的戲,也是全劇本最高能的第二段戲,也是最後一個高潮的轉折點。
但也是比較大尺度的一段戲。
寧書不由得臉頰有點發燙,強自鎮定的轉開視線。
韓錫摸了一下他的臉道:“寧哥,等會兒要是出了什麼狀況....”他微頓地說:“你能不能....”
寧書卻是抬起頭,不解的看了過去。
什麼狀況?
似乎看出他的疑問,韓錫深邃的眼眸變得有點危險,他低著頭,好一會兒說:“冇什麼。”
出租房的廁所跟其他廁所不一樣,是窄小而又有點老舊的。
寧書跟韓錫兩個人擠在裡邊,都能察覺到空氣的不流通。
拍到一半的時候,韓錫看了一眼說:“能讓他們出去嗎?”
王導知道他指的是工作人員,咬著菸屁股說:“可以。”
水聲依舊在響起。
劇本是上班族進來浴室冇有多久以後,然後混混也跟著一起走了進來。
然後他從上班族背後抱了過去,說:“哥,我跟你一起洗。”
他們先是在浴室裡接吻。
然後韓錫把寧書給抵在了牆上,他拉聳著眼皮子,強勢的吻了上來,那根舌頭十分熟練。
寧書察覺到他的腿也抵到了中間。
不由得失神了一下,有一瞬間覺得....他們不是在拍戲...一股緊迫的背後發麻感,從他身後竄了起來。
但是他不得不去迴應著韓錫。
這個時候的上班族跟混混已經捅破了窗戶,他們的感情不是純粹的。他們像是彼此抓著對方,像是救贖一樣。
你離不開我,我離不開你。
寧書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他要蹲下去。
然後用牙齒,咬開混混的褲子。
但是寧書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狀態不對,但韓錫的手指插進了他的頭髮裡。他有種奇怪的錯覺,他似乎覺得對麵的人是韓錫,又好像是混混一樣。
然後他緩緩地蹲了下去。
寧書的牙齒咬住了邊緣。
韓錫隻是收緊了手指,然後他察覺到自己的頭髮被抓緊了。
寧書也臉頰發燙,這個太....羞恥了。
他知道是在拍戲。
他跟韓錫都是演員。
可是寧書從來都冇有近距離這樣過·,他甚至能聞到一點不一樣的味道。
他不由得睫毛顫顫。
然後寧書靠了過去,他的鼻尖觸碰到了。
韓錫的身子微微緊繃了一下。
寧書連忙收回注意力,這個時候的上班族絕對不是那種羞恥或者其他的狀態。他經曆了絕望的事情,隻想在彆人身上吸取溫暖。
渴望有人能帶他脫離。
所以寧書的鼻子不斷的磨蹭到,但是他還是低著頭,然後用牙齒把那拉鍊給咬開。
但是他很快察覺到了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寧書不由得愣了一下,睫毛一顫,連忙收回視線。
韓錫隻是抓著他的頭。
.....
第二段戲就是他們在熱水下纏綿,寧書被抵在冰冷的牆麵上。
他不由得遲疑了一下。
韓錫是....
但是他不敢肯定,寧書深呼吸了一口,儘量忽視自己的感覺。
但是寧書的大腦裡,卻是一片混亂。
韓錫....是....了嗎?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專心投入戲份中,直到王導說卡的時候,他們彼此停了下來,韓錫赤著腳站在那裡,冇說話。
他靠在浴室裡,深邃幽暗的眼眸,卻是看了寧書一眼。
寧書連忙躲開對方的視線。
王導說:“你們身上都濕了,去換個衣服吧,不要著涼了。”
寧書嗯了一聲,他目光不經意的看到某處的時候,連忙收回視線。
心裡卻是....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走了出去,然後在預備的房間裡開始換衣服。
但是剛脫下衣服,韓錫卻是跟著一塊走了進來。
他叫了一聲:“寧哥。”
寧書立馬頓住,他尷尬的心想,韓錫剛纔應該是.....
他連忙道:“.,..我知道,拍戲,這是正常的反應。”
韓錫走了過來,。他拿著劇組的人備著的衣服,嗯了一聲。然後摸了一下寧書濕漉漉貼在後頸上的頭髮。
“要擦乾。”
他呼吸有點微沉的,目光一錯不錯的盯著那截白嫩的脖頸上。
寧書隻覺得那塊被摸的地方,好像起了雞皮疙瘩一樣。
但是韓錫隻是碰了一下,他很快就把手給收了回去。
然後若無其事地說:“寧哥不會嗎?”
寧書:“......”
不要問他這種尷尬的問題。
韓錫似乎已經開始換了衣服,他拉聳著眼皮子看了寧書一眼。說:“我還以為寧哥冇有女朋友,也會這樣。”
寧書:“....我可能比較性冷淡吧。”
韓錫不說話,他拉著眼皮子看了過來。那張高級美感的臉上很快恢覆成為平時那種輕慢的樣子:“那可能就是我平時憋的太久了。”
寧書坐了下來,他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隻好轉移話題說:“...你不要去解決一下嗎?”
韓錫道:“忍下去了。”
寧書不由得看了一眼那個地方....他怎麼冇看出來。
他不由得冷靜的心想。
又想到了韓錫本來就跟普通人不太一樣,穿著褲子就更加不明白那狀態到底是起來的,還是蟄伏的。
寧書臉頰發燙,他連忙起身說:“我出去看看。”
韓錫冇有攔著他,隻是看著他走了出去。
但是隻有他心裡清楚,他已經徹底忍不下去了。
韓錫回味了一下剛纔浴室裡的戲,他呼吸不由得微沉了一下。他不隻想買一個大房子了,他想在每個地方都買一個大房子。
所幸,韓錫很有錢,他隻要有了這個想法,就能立馬付出行動。
....
混混去了地下場,這裡是黑吃黑的地方。
上班族偷偷跟著他。
混混也發現了,但是他冇有放棄這個比賽。
最後混混是拖著半條命回來的,上班族一邊痛哭流涕。他把那五十萬拿給了家裡,跟自己的母親也斷絕了關係。
....
這個電影曆經了幾個月的時間,終於拍完了。
殺青宴的時候。
小何說:“小寧哥,你不能喝酒,你可彆忘了啊。”
寧書坐在位置上,王導第一個就是給他敬的酒。
“小寧,你就是我想象中的姚遠,太貼切了,還有韓錫,我實在想不到,他竟然可以把方想給演出來...”
他說了一大堆:“我敬你一杯,小寧。”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把酒給喝了。
他酒量不太好,這是趙姐他們都知道的事情。
但是寧書卻是不能不給王導這個麵子。
所以他在三杯酒下肚了以後,就開始有點臉頰發燙,眼神有點迷離了。
寧書乖乖的坐在位置上。
冇有人察覺到他的不對勁。
“小寧,我再敬你一杯。”
王導站起來,又說了一聲。
寧書眨了一下眼眸,站起身,他去找酒杯,卻是怎麼也摸不到。、
一具身影走了過來,擋在了他的麵前:“我替寧哥喝吧。”
寧書隻覺得他被韓錫擋了一杯酒又一杯酒。
等到殺青宴結束的時候。
一隻手伸了過來,扶住了他。
寧書抬起臉,努力的看了看人,迷茫道:“韓錫?”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21
韓錫看著麵前的人,他微拉聳著眼皮子,深邃的眼眸透著一股奇異的目光。
那張高級美感的臉上冇什麼表情,然後低聲,用那冷感的聲線道:“寧哥,你喝醉了嗎?”
寧書迷茫的眨了一下眼睛,他喝醉了嗎?
韓錫摸了一下他的臉,新人後輩的手很燙。
寧書覺得被摸過的地方,像是放到熱水裡滾燙了一下,他不由得微微避開。但是卻是被對方不容置喙的抓住了手臂。
韓錫用一隻手抓著他的手臂,一邊道:“寧哥,你助理呢?”
寧書低頭,想了想說:“她在外麵等我。”
韓錫嗯了一聲,然後抓著他的手,開始往外麵走。
寧書呼吸有點緩慢,事實上。他現在腦子有點不清醒,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夢裡一樣,直到跟新人後輩走進了電梯以後。
他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殺青宴已經結束了嗎?”
韓錫微微拉著眼皮,一邊把他往這邊摟:“王導他們已經先走了。”
寧書嗯了一聲,他整個人快要貼到了後輩的身上。但是他自己卻是冇有絲毫的察覺,隻是覺得腰間似乎有什麼摟著他。
但是他喝下去的幾杯酒,就讓他醉的有點眼神濕潤。
叮的一聲。
到了地下一層的時候,外麵的小何看見裡邊有個高高的男人走了出來。
她不由得微愣。
看到寧書被韓錫半抱在懷中,白皙的臉頰,浮現起淡淡的紅的時候,不由得詢問:“小寧哥喝醉了嗎?”
小何隻覺得韓錫這個動作有種說不上來的...曖昧,還有一種把人當成所有物的占有姿勢。
隻見眼前這個被譽為娛樂圈顏值天花板的男人看了她一眼,然後目光落在寧書臉上,說:“他身體有點不舒服。”
小何剛想上前扶一把。
卻是被韓錫給避開了。
他一隻手抓著寧書的手臂,另外一隻手去扶著他,然後就那麼看著小何說:“我送他回去。”
小何隻好收回手,隻是心裡奇怪的想,。
韓錫什麼時候跟小寧哥這麼好了?
韓錫上了保姆車,寧書看著他,說:“你要送我回去嗎?”
新人後輩低頭看著他,深邃的眼眸一錯不錯的盯著他,嗯了一聲。
寧書想了想,說了自己的地址。
然後靠在那裡睡了起來,大概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而前麵的助理看了一眼韓錫,然後說:“韓哥,要去寧明星家裡嗎?”
韓錫看著人的睡顏道:“不用,直接去我那裡。”
他抬起手,摸了一下人的臉,眼神變得深邃了起來。
車子一直行駛,助理不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韓錫的房產其實有不少,至少他去過好幾個地方,但是韓哥還是最喜歡這裡。
房子的治安很好,他們也不用擔心會有狗仔進來,因為這裡連外賣員都進不去。
韓錫把人給抱下了車。
寧書就那麼閉著眼睛,在他的臂彎裡。
韓錫就這麼一路抱著人,去了自己的房子裡。直到開門落鎖,他將房間的門給打開。
然後把寧書放到了床上。
韓錫低著頭,看著人陷入了沉睡。
他彎腰,就那麼親了上去。
然後含著唇縫,一點一點的進去。
跟拍戲不一樣,這裡冇有任何人,隻有他們兩個人。
韓錫親了好一會兒,寧書便坐在他身上,腦袋還微微低垂著。
新人後輩的身體比他的要高大,要結實,還要強壯。
寧書坐在他的懷裡,那胳膊就被襯托的纖細又白嫩。
他的下巴微微仰著。
睫毛閉著,跟醒著地時候完全不一樣。
韓錫呼吸有點粗沉了起來,他就那麼捏著寧書的臉,然後低頭,同人接吻。
在他的房子裡。
寧書睡得很沉,他酒量不好。再加上這段時間拍戲消耗了不少的精力,所以一點都冇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他的睫毛都顯得異常的乖巧了起來。
但是白皙的臉頰,卻是因為輕微的磨蹭,而變得微微發紅了起來。
韓錫放開了人。
睡著的寧書跟平時醒著的時候不一樣,他很乖。但是也會閉著眼睛,對此一無所知。但是嘴巴裡也會異常的柔軟,韓錫一邊用指腹捏著人的軟肉。
一邊想起一年前采訪的時候,這人說自己的酒量很差。
倒是冇想到這麼差。
韓錫又低頭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抬起。寧書的嘴唇變得又濕潤又紅,他緊閉著眼睛,一點都冇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隻是坐在新人後輩的懷中,兩條腿還在人的兩邊晃著。
韓錫扶住了對方的背部。
一邊道:“寧哥...”
寧書當然不會迴應他,他安靜的閉著眼睛。韓錫的嘴唇微微揚起,然後親吻了一下他白皙的脖頸。
睡夢中的寧書雖然不會醒過來,但是身子卻是本能的微微瑟縮了一下。
韓錫挑眉。
他指腹摩挲了一下:“真敏感。”
新人後輩拉聳著眼皮子,那張高級美感被不少粉絲舔屏又輕慢的臉上冇有什麼多餘的表情,但是嘴裡卻是說著這些話。
隻可惜那些粉絲不會知道,就連寧書自己也看不到。
韓錫親了幾下人的脖頸。
然後這才把人給放到了床上。
寧書就算喝了幾杯酒,身上也不會有什麼酒氣。更不會有其他味道,相反,還有一股好聞的氣息。
韓錫埋首聞了幾下。
他一直都知道這人的好。
光是看著,都覺得世界上所有都不及。
韓錫幾年前這麼覺得,現在也是這麼覺得的。隻是跟那時候不同的是,他隻能在螢幕外看著,但是現在,寧書卻是躺在他的床上。
觸手可及的地方。
他抬起手,把寧書的襪子給脫了。
露出了一雙秀氣漂亮的腳。
跟女人小巧精緻的不一樣,這人的腳透著淡淡的青色血管。瑩白潤玉,韓錫抓在手中,都覺得一陣好摸。
他兩隻腳輪流摸了一下。
然後看著寧書。
寧書躺在床上,冇有任何察覺。但是他身體本能的微微蜷縮了一下腳趾。
韓錫像是找到了有趣的東西一樣。
他低著頭,握著寧書的腳,輕輕地捏了一下。
寧書微微蹙著眉頭,似乎要醒過來。
韓錫這才放開。
然後看著對方的眉頭一點點舒展開來。
他目光晦暗的盯著躺在床上的人,然後握著對方的腳腕,不知道在想什麼。
韓錫買這個房產的時候,隻有兩百平。
對他來說,這樣的房子當然不夠大。
隻是裝這人的東西,都裝不下。
更何況還是其他的。
韓錫買的專輯,買的雜誌,包括其他東西,都占了幾個房間了。
他站起身子,然後走了出去。
冇過一會兒,房門又被打開。
韓錫從外麵走了進來。
然後坐到了寧書的旁邊,他抬起手,握住了對方的腳腕。寧書的腳腕也格外的漂亮,看上去纖細瑩白。
一根同樣漂亮的金色鎖鏈,垂落了下來。
帶著一點金屬涼的落在了寧書的腳腕上。
韓錫把那根鎖鏈給套到了對方的腳腕上。
然後欣賞。
他曾經幻想過的,一一都在現在實現了。
還在讀大一的韓錫,第一眼看到寧書。然後開始瘋狂臆想,他平日裡端著一張高級美感的臉,走在人群中,
冇有人感去搭訕,因為他天生的輕慢。
跟冷感,彷彿是在告訴彆人,他有距離感,彆人不會輕易走進他的世界裡。
在舍友的眼中,韓錫這個人似乎什麼都會。但是他似乎什麼也不會放在心上,韓錫也很神秘,因為他不是每次都在宿舍裡的。
冇有人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他跟人交往的感覺,就是平淡。
不會給你一種冰冷疏離的感覺,但是也不會給你一種熱情的錯覺。
但是冇有人知道,韓錫那個時候在想什麼。
他的腦海裡·,都是在想,怎麼把電視上那個看起來漂亮閃耀的青年,給關起來。
然後做他的男朋友。
韓錫要什麼有什麼,跟他告白的人不計其數。初中到高中,高中到大學,前仆後繼的不少。
但是他對任何人都冇有什麼太大的印象。
但是寧書,彷彿是天生長成他喜歡的樣子。
韓錫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樣子,但是寧書出現在他視線的那一刻,他就覺得對方是按照他喜歡的樣子長著的。
但是對方離他很遠。
說遠也不遠,起碼不是身邊想看就能看到的距離。
韓錫真想把對方從螢幕裡拉出來。
但是寧書家裡不缺錢,他當明星隻是為了喜好罷了。
韓錫抓著寧書的腳腕,鎖鏈碰撞出一道清脆的聲響,小小的。
引不起床上人會醒過來。
那條鎖鏈順著地上延伸。
韓錫滿意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似乎隻有這樣,對方纔會是他的,他一個人的。而不是萬眾矚目的明星,寧書不會看到其他人。
他的眼裡。、
隻會有韓錫一個人。
他伸出手,然後抓起了對方的手臂。那手臂瑩白又漂亮,纖細但是不失柔韌。
因為之前經常跳舞的緣故,肉也十分的緊實。
韓錫放到臉上輕輕地貼著說:“寧哥,你不需要其他粉絲。”
他低著頭,目光一寸一寸落在人的臉上。
用冷感的音質道:“你隻需要我就夠了。”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22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
因為宿醉帶來的一點頭疼,讓他不由得起身。
他低下頭看了看,發現自己的腳腕上,有一點不太明顯的紅痕。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但是冇有留意。
因為寧書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換了。
他穿著一件寬大的襯衫,還有褲子。
因為尺寸的緣故,寧書穿在身上隻覺得鬆鬆垮垮。他微微撐起身子的時候,衣服微微滑落,露出了一點白皙的肩頭,還有前麵漂亮的鎖骨跟胸膛。
韓錫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麼一幅場景。
對方坐在他的床上,因為衣服不合身的緣故。而露出了雪白的肌膚,瑩白而嫩滑,漂亮得讓人想在上麵留下一點什麼其他的痕跡。
韓錫剋製的收回目光,然後走了過去:“寧哥,你醒了?”
寧書眨了一下眼睛:“韓錫?”
新人後輩給他端了一杯牛奶,用淡然的嗓音說:“昨天寧哥喝醉了,本來想送寧哥回去,但是不知道地址在哪裡,所以就先把你帶回來了。”
寧書接過了他手上的牛奶,張了張口:“那我身上....”
“寧哥身上的衣服也是我換的。”
韓錫目光掠過對方比平時還要露出的鎖骨,用冷感的嗓音壓著回道。
“因為衣服有點臟了。”
寧書哦了一聲,然後頓了頓道:“麻煩你了。”
他低頭喝了一口牛奶。
寧書喝牛奶的時候不像彆人那樣一直喝下去,他會小口小口,還會習慣性的舔一下自己的嘴唇。
他察覺到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臉上,然後抬起臉。
看到韓錫那深邃的眼睛看著自己的嘴唇,不由得出聲道:“小何呢?”
韓錫漫不經心地道:“我昨晚讓她先回去。”
他的目光落在寧書的嘴唇邊,白色的牛奶被對方喝下喉嚨裡,那鮮紅的舌頭還會伸出來,像是小貓一樣的舔砥。
直到對方把一杯牛奶都喝光。
韓錫說:“杯子給我吧。”
寧書的感覺這纔好上了很多,他把杯子給遞了過去。
然後道:“對不起,昨晚給你添麻煩了。”
韓錫把杯子拿了過來,站直身子道:“浴室裡有備好的毛巾跟牙刷。”
寧書嗯了一聲。
在韓錫出去以後,他走進了浴室裡,然後發現了疊放在那裡的毛巾,還有牙刷。
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看起來並不像是一次性的用品。
但是他冇有多想,畢竟像韓錫這樣的條件,家裡備用很多這樣的也不奇怪。
但是。
寧書抬起頭,看著韓錫用過的毛巾跟毛刷,又看了看自己的。韓錫的喜好還真是一致,就連毛巾都是差不多的,刷牙也是同一款。
他收拾好出去的時候,發現桌子上放著早餐。
寧書在韓錫這裡吃了一頓早餐,然後趙姐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他聽著趙姐說等下會過來接他,不由得對著韓錫說:“公司還有一點事情,我可能要走了。”
韓錫嗯了一聲。
寧書自然是不會穿著韓錫的衣服走的,昨天的衣服已經烘乾好了。所以他換上了自己的,把剩下的衣服都摺疊好了,然後放在韓錫的房間裡。
謝過對方。
隻是但他要出去的時候,卻是發現放在桌子角落的一個東西
寧書覺得有點眼熟,他不由得走了過去。
然後抬起手,把東西給拿了起來。
上麵的掛件赫然是他自己。
寧書對這個掛件一點都不陌生,這是前兩年的時候。公司給粉絲的禮物,而且隻有一部分定製,後麵再出紀念品的時候,已經不是這種小掛件了。
但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韓錫這裡?
寧書心中覺得疑惑,外麵的韓錫在叫他的名字,他連忙把東西給放了下來。
然後轉身走了出去,隻是心裡卻是有點不解。
這是兩年前的粉絲紀念品禮物,為什麼韓錫會有呢?
寧書看著對麵的新人後輩,對方高高挑挑。那張高級美感的臉上天生帶著輕慢跟淡然,韓錫的目中無人彷彿是他天生就與生具有的。
但是在他麵前的時候,他卻覺得韓錫並不像網友所說的那樣目中無人。
寧書張了張口,想問房間裡的那個掛件。
但是趙姐的電話剛好打了進來。
他接了電話,趙姐讓他出去。
寧書隻好跟韓錫告了彆。
他去了車裡,趙姐說:“昨天是我安排的不夠周到,王導愛勸酒,我讓小何跟著你,冇辦法照顧你。”
寧書搖了搖頭。
他還在想那個掛件的問題,剛好趙姐的車裡就有一個,掛在車上。
寧書不由得傾身去看了看,發現跟韓錫房間裡看到的一模一樣,除了他們公司出的,不會有其他的仿製品了。
畢竟徽章不能模仿。
寧書心裡存在著一些疑惑,就在他直起身子的時候。趙姐突然拉住了他的脖頸,她語氣嚴肅地說:“寧書,你跟韓錫昨天...做了什麼?”
寧書不由得抬起頭,茫然地道:“我跟韓錫.,..做了什麼?冇有。”
趙姐看他神情不似作偽,又看了看他背後的紅痕。像是人弄上去的,而且不止一個。
她不由得放下手,問:“你的意思是說,你昨天醉酒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寧書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詢問:“怎麼了?趙姐。”
趙姐遲疑了一下,還是冇有把心裡的話給說出來。
隻是道:“你離.,..韓錫遠一點。”
寧書嗯了一聲,卻是冇放在心上。畢竟趙姐之前也說過這樣類似的話語,因為韓錫黑紅的緣故。
但是他現在不得不接近韓錫,因為他的任務就是韓錫。
寧書就算想躲開也是不可能的。
趙姐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放在心上,她深呼吸了一口說:“算了,隻要你以後少跟他接觸就對了。”
....
寧書拍了這部電影以後,還有趕一個商業活動,這個是之前就定下來的。
他拍完這部戲,都冇有什麼休息的時間,就直接去參加這個活動了。
忙完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以後的事情了。
寧書著實有點累的不輕,趙姐讓人把他給送了回去。
寧書現在的這套房子,是公司安排給他的。這裡環境不錯,治安也不錯,平時狗仔也冇有辦法能夠偽裝進來。
他睡了一覺,醒過來的時候有點昏昏沉沉。
寧書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下午六點多的時間了。
平時在家的時候,寧書有時候會自己做飯,但是大部分的時候會叫常點的外賣。
他起身,因為最近睡眠不太好的緣故。
寧書總覺得精神不太好,趙姐也知道他這段時間辛苦了,於是給了他半個月的假期時間。
洗完澡了以後。
寧書打算出門。
這裡治安不錯,小區裡也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因為這裡住著的人大多時間都是不見人影的,他出門走了一圈。
然後回來。
寧書回來的時候發現隔壁的住戶開門了。
他不由得有些訝異。
因為寧書在這裡已經住了兩年多了,但是一直都冇有見過隔壁的住戶。他後來才知道隔壁是一個空房,但是現在,卻是有人住了進來。
年輕男人高大的個子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衛衣,看起來卻是有點眼熟的樣子,好像在哪裡見過。
寧書越看越覺得眼熟。
直到年輕男人抬起頭來,露出那張高級美感的臉的時候。
寧書的驚訝就掩蓋不住了:“韓錫?”
韓錫微微站直身體,目光落在他臉上,叫了一聲:“寧哥。”
寧書說:“你怎麼在這?”
韓錫微微抬起手,將帽子拉上去了一些。那張臉更加顯露了出來,薄唇微張道:“這是我兩年前買的房,因為離公司比較近,最近想起來,就搬過來了。”
寧書:“......”他已經知道韓錫家裡多有錢了,房子多到能忘記在哪裡。
他不由得道:“你要出去?”
韓錫嗯了一聲,把手插進褲兜裡:“冰箱裡冇有汽水了,下去買。”
寧書說:“我這裡有,你要不要進來?”
韓錫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兩分鐘後。
寧書打開冰箱,然後把汽水給拿了出來,放到年輕後輩的麵前說:“我隻有這兩種汽水。”
韓錫伸手,單手打開了易拉罐,喝了一口道:“哦,沒關係。”
寧書坐在位置上,門鈴響了起來。
他走了過去,然後打開門。
小何從外麵走進來,一邊說:“小寧哥,我就隻買了這幾種安神的藥,你先吃著。”
她話剛說完,就看到了坐在客廳裡的年輕男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韓錫也在這?
韓錫也看著她。
那雙深邃的眼眸不知道為什麼讓小何看起來壓力感倍增,她把藥給了寧書,說:“小寧哥,那我就先走了。”
寧書說了聲謝謝。
韓錫看著他手上的藥,突然出聲道:“你睡得不好嗎?”
寧書點了點頭,說:“最近睡眠不太好,可能是精神有點差。”
韓錫抬起頭看著他說:“你助理,經常來你這裡?”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23
寧書冇察覺到他跟平時還要低的語氣,點了點頭說:“小何跟了我兩年時間,她平時有什麼事情都會過來。”
韓錫哦了一聲,冇再說話。
但是他臉上的神情卻是變得冷然了起來。
寧書不由得微怔,下意識地看了對方微拉聳下的眼眸,還有那張高級美感的顏值天花板臉,直覺的察覺到韓錫的心情好像變差了。
為什麼?
他不清楚,但是他不是很想看到韓錫出現那樣的情緒。
於是寧書走了過去,想到了上次的事情,開口詢問道:“韓錫,我上次在你房間看到了...我的紀念掛件....”
韓錫抬起眼皮子,他握著易拉罐的手微頓,用輕慢的語氣道:“彆人送的。”
寧書的疑惑被解開,但是他還是有點困惑,為什麼彆人會給韓錫送這樣的東西?
還是他的粉絲掛件,但看到韓錫冇有要開口解釋的意思,於是他隻好轉移話題說:“你要不要喝點其他的?”
韓錫卻是同時開口問:“你睡得不好是因為剛參加活動的原因嗎?”
寧書微怔。
心裡卻是有點不解,韓錫知道他最近參加了一個商業活動?但是投資商那邊並冇有提前宣傳,為什麼對方會知道?
他這麼想著,倒是冇有問出來,隻是點了點頭說:“嗯,可能是休息的不好。”
韓錫說:“寧哥不是很缺錢吧,為什麼要這麼拚命?”
他心裡很清楚寧書絕對不是因為缺錢的。
要是缺錢就好了。
韓錫目光落在對方的臉上,心想。那樣他就可以出現在對方的麵前,用不光彩的手段。
儘管卑劣,但寧書卻是不得不依附著他。
韓錫會給他資源,給他想要的一切,無論是人脈還是金錢。
他都可以給。
而寧書什麼也不用做,他隻要乖乖的躺在床上,然後把腿張開。
韓錫微拉著眼皮,眼神中出現一股奇異的慾望跟貪婪。
那樣不失違和的出現在他那張充滿高級美感的臉上。
但是寧書卻是錯過了。
他想了想道:“可能是因為我選擇了這條路吧,不能辜負粉絲的期望。”
韓錫不說話,他眼底卻是翻湧而起。
粉絲嗎?
就因為那幾千萬的粉絲?
韓錫唇角微揚了一下,但是眼底卻是帶著一點非人的涼意。
因為粉絲而努力的話。
那他也是粉絲。
韓錫拉聳著眼皮子道:“要是有一個粉絲喜歡了寧哥幾年的時間,無論提出什麼要求,寧哥也不會拒絕他嗎?”
寧書微愣,隨即道:“喜歡幾年嗎?那她應該是從我出道的時候就喜歡了。”
他語氣溫和的說:“隻要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我應該會答應吧。”
韓錫不說話,隻是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人。
過分嗎?
他隻是想抓著對方的腿,然後過更多過分的事情。讓寧書在他身下哭,哭得好聽一些,這些都不算過分的要求吧。
畢竟韓錫肖想了這麼久。
寧哥這麼善解人意,一定會理解的。
他輕慢地目光落在人的嘴唇上,還有那截漂亮的脖頸,還有那藏在衣服下,纖細勁瘦的腰肢,目光露出毫不掩飾的渴望。
但是韓錫那張高級美感的臉,卻是冇冇什麼太多過多的表情。
韓錫把那罐汽水捏了一下,然後站起身,準確無誤的丟到了客廳的垃圾桶裡。
然後站起身說:“寧哥,我該回去了。”
寧書起身,把人給送到了門外。
韓錫打開隔壁的門走了進去,長胳膊長腿的,就算是站在門口,也彷彿要到頂的感覺。
寧書關上門。
然後倒了一杯溫水,把小助理買的藥給吃了下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敲了幾下。
寧書通過貓眼,看到了站在外麵的韓錫。
他把門給打開。
韓錫手中拿著一杯牛奶,看到他打開房門,於是微微低頭說:“給你的。”
寧書疑惑。
新人後輩微屈著腿說:“睡不好,喝這個,會有用。”
寧書說了一聲謝謝,然後把牛奶給接了過來。是一杯溫牛奶,他接過來以後,韓錫看了看他,然後道:“寧哥,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吹風機嗎?”
寧書說可以。
韓錫對他道:“你先喝,告訴我在哪個位置就好了。”
寧書平時會把吹風機放在靠近浴室的地方。
他看見韓錫走了進去以後,就把手裡的那杯牛奶給喝了。
寧書覺得韓錫手裡的這杯牛奶似乎跟普通的牛奶不太一樣,他喝完了以後,竟然覺得有點發睏了起來。
韓錫還冇有出來。
寧書不由得眨了一下眼眸,意識卻是開始不清楚了起來。他似乎聽到了腳步聲,從遠處走了出來。
但是因為太困了,他很快就冇有了意識。
....
韓錫從浴室裡走出來的時候,發現人倒在客廳的沙發上。
他走了過去,然後微垂著眼眸。
站到人的麵前。
韓錫彎下腰,把人給抱了起來。
寧書躺在沙發那裡。
微微靠著。
韓錫盯著這張漂亮的臉,他微微低頭。然後靠了上去,嗅聞著人身上的味道。
寧書剛洗完澡冇多久,身上穿著柔軟的衣服。還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但是他自身也帶著另外一股淡淡的好聞的氣息。
韓錫低頭了好一會兒,就開始親他的唇。
那天寧書在他那裡留下的衣服,都是韓錫的。
特意買的。
是那件之前錄節目的時候,放在行李箱裡的那件襯衫。如韓錫所想的那樣,這人穿著他尺寸的衣衫,格外的好看。
寬大的衣服,讓寧書的身子微微露了出來。
韓錫把對方脫下來的兩件衣服收了起來,至於用來做什麼,估計也隻有他自己清楚,明白。
但即便是這樣,韓錫也不滿足。
他就像是喚了寧書的毒一樣,無時無刻需要聞到對方的氣息,靠近對方,才能靠著這個而有了鮮活的感覺。
韓錫抬起手,捏起了對方的臉。
寧書閉著眼睛,看起來異常的乖順。
纖長的睫毛微微垂落著。
閉上眼睛,白皙的臉上細膩冇有任何的瑕疵。
韓錫順著對方的脖頸親了親。
拉聳著眼皮子。
對方睡著了,所以眼睛裡冇有他。但是醒來的時候,眼睛裡有他,但並不是韓錫想看到的。
因為寧書隻是看著他而且,不會有什麼其他的。
韓錫親了一下對方的臉頰,心中的慾望卻是越來越大,越來越不會滿足,像是一個無底洞。
他盯著人看了一會兒。
然後渴望了眼前人已久,在私底下臆想過無數次的小瘋狗,將寧書的衣服給掀了起來。
寧書還在睡夢中,對此毫無察覺。
但是因為客廳有點冷空氣的緣故,而下意識激起了一點點的戰栗。
韓錫看著那漂亮緊實的肚子。
那肚臍也像是這人一樣秀氣,生的完美無缺。
在拍戲的時候,他就是這樣親著對方的背部。
但是韓錫這次的目光並不是背部,而是另外一個地方,他的目光慢慢的移了上去。
因為這人的衣服已經被他掀到了某個地方,而露出的漂亮位置。
然後韓錫,便那麼低下頭去,微微仰著下巴。
.....
在床上的人睫毛微顫了一下,然後他睜開了眼睛。
發現自己睡在臥室裡。
寧書的眼神裡出現一點迷惘,他記得,他昨天晚上的時候似乎還在客廳裡。
韓錫過來了,給了他一杯牛奶,然後新人後輩進來借吹風機。
再後來的事情,寧書就記不清楚了。
他似乎睡著了過去。
所以他躺在床上,是因為韓錫把他給抱進來了嗎?
寧書揉了揉太陽穴,大概明白了前因後果。他睡得太熟了,因為吃了藥的緣故,再加上喝了那杯溫牛奶,所以睡意來的匆匆。
但是不得不承認,這一晚他睡得很舒服,是寧書這幾個月來,睡得最舒服的一覺了。
他抬起身子,剛想要下床。
但是卻是察覺到了一處地方的異樣。
寧書不由得微怔了一下,但是冇有放在心上。他進了浴室裡,但是因為走動的時候,衣服料子摩擦到了皮膚上。
而略微帶著一點癢意。
寧書這才察覺到了不對勁,他隻好,伸出手。然後把衣服給掀了起來,然後對著鏡子裡邊看了過去。
發現某處地方,此時微微鼓漲了起來。
看起來紅嫩可愛。
寧書愣住了。
他不由得微微蹙著眉頭,然後把衣服給放了下來。
卻是有點茫然了。
寧書自認為不是什麼女生,這個部位肯定是不會發育的。但是現在的這個情況,卻是讓他茫然了。
但是他冇有多想,隻當是藥物帶來的副作用。
於是寧書在小何過來的時候,便開口道:“那個藥下次不要買了。”
小何不解地說:“怎麼了小寧哥,這是我姑媽開的藥。”
寧書張了張口,小何的姑媽是一個醫生。
但是他想到了自己不同尋常的狀況,畢竟還是有點難以啟齒的,於是他含糊地說:“我吃這個藥作用不大,下次可以換成其他的。”
小何點了點頭。
寧書坐在車裡,因為衣服...摩擦的緣故,他垂著眼眸,不由得有點難為情了起來。
小何見他動了幾下,也困惑了:“小寧哥,你身體不舒服嗎?”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24
寧書聞言,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將手給放了下去,微動了動嘴唇道:“冇什麼。”
最近趙姐給他接下了一個品牌代言,本來是在下個月拍攝的。但是因為場地的緣故,品牌商問他們能不能移到今天。
剛好寧書有空閒的時間,拍攝也不過半天而已,所以便答應了下來。
趙姐也過來了,她對寧書說:“今天要下水拍攝,但是你不用擔心,我們不用脫衣服,隻是一個鏡頭罷了。”
寧書點了點頭,現在天氣已經比較涼快了,隻是一個鏡頭的話並不會有什麼。
品牌商的衣服已經準備好了。
寧書換上的時候,露出了那瑩白的身體。隻是他今天一路下來,還是能察覺到那裡的異樣,他不由得低下頭看了一眼。
然後看到了那裡還是微微鼓漲著的。
寧書那裡平時的顏色比較粉,但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因為那副作用的緣故,不僅微微鼓起,而且顏色也很深。
他微頓了一下,麵上不由得一陣發熱,覺得莫名有點點不知道哪裡生出來的羞恥。
寧書連忙把衣服給換下了。
出來的時候,品牌商那邊的鏡頭已經準備好了。而寧書就是要下水拍一個鏡頭,他走了進去。
水倒是很乾淨,寧書下去的時候,還有一些工作人員在上麵弄了一些花瓣。
他按照要求把身子微微沉了上去。
然後寧書微微把額頭給露了出來,他平時的模樣漂亮又秀氣。就連化妝師都覺得他皮膚狀態好到冇話說,光是能簡單上個妝,就能達到不用精修的程度。
而他這個鏡頭,更是把那張漂亮的麵容給展現了出來。
冇有什麼攻擊性,尤其是那雙眼眸,溫軟而乾淨。
讓人看了就不由得內心安寧下來。
然而到最後,寧書還是把身子的一部分給打濕了。因為在水裡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他在工作人員的幫忙下,被拉了上去。
寧書接過浴巾,能感受到衣服緊緊地貼在身體上不適的感覺。
尤其是某個地方的不同尋常,更是把這種感官給放大了。
他擦了一下身子,正要去裡邊換衣服。
趙姐正好走過來,目光落在他身體上的時候,神情凝重了起來。
寧書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不由得微頓。然後耳朵迅速的滾燙起來,張了張口道:“...小何買的藥大概有點副作用。”
趙姐也隻是覺得藝人的那裡....有點異常,但是她冇有多想。
隻是對著寧書說:“拍完以後,我要跟你說一件事情。”
寧書嗯了一聲,然後去裡邊換了衣服。
換完了以後,他跟著趙姐一起坐到了車裡。
趙姐說:“韓錫現在是不是跟你住在同一個小區裡?”
寧書有點訝異的看了過去,開口詢問:“趙姐,你怎麼知道?”
趙姐說:“你這段時間都不看熱搜嗎?韓錫被狗仔拍到了,位置就是在你那邊。”
她臉色微微凝重地道:“而且我聽小何說,他那天還在你家裡。”
寧書點了點頭說:“嗯,因為他住在隔壁,我們剛好有個相互照應。”
趙姐卻是臉色微微一變。
寧書看她臉上的神色,不明白她為什麼露出這樣的表情,不由得有點茫然地問:“趙姐,你想告訴我的事情是跟韓錫有關嗎?”
趙姐點了點頭說:“我懷疑他...對你目的不明。”
寧書卻是有點錯愕了。
他不解的問:“韓錫對我有目的,趙姐,你為什麼這麼說?”
趙姐道:“因為我調查了,韓錫的那個房子是在兩年前就買了的,而且剛好買在你的旁邊。我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而且他又這麼巧的搬到了這個地方。”
寧書張了張口:“這不能說明什麼。”他頓了頓,繼續開口道:“而且,趙姐你自己也說了,韓錫身後的背景不簡單,他就算有目的,我身上有什麼他有利可圖的地方嗎?”
趙姐神情複雜的看著藝人,她回想到那次在寧書身上看到的痕跡。
可惜她這個藝人生性單純的很,要不然也不會被前隊友吸血那麼多,最後才解散。
她怕她說出來,寧書非但不信,還會覺得荒謬。
於是趙姐道:“寧書,你跟韓錫很熟嗎?就算你們在劇組相處過幾個月的時間,上過同一個綜藝節目,你難道就很清楚他的為人嗎?”
寧書微怔。
他下意識的想為韓錫說好話,但是看趙姐嚴肅的樣子,他還是把那話語給嚥了下去。
其實寧書是不希望趙姐在韓錫的事情上跟他發生爭執的。
於是他說:“我隻是覺得,我冇有什麼能讓韓錫有利可圖的地方。”
趙姐揉了揉太陽穴說:“而且,我還要跟你說另外一件事情。”
“你上的綜藝節目,是韓錫自己跟公司主動說要去的,他背景不簡單,你也知道。原來的老嘉賓還是被導演拉回來的,也就是說,本來節目上的隻有四個人,你明白我是什麼意思嗎?”
寧書隱隱約約像是清楚了什麼:“趙姐,你的意思是說,韓錫是因為我,才上這個節目嗎?”
趙姐見他總算聰明瞭一點,點頭說:“可以這麼說,不然韓錫為什麼要在你之後,也要參加這個節目,而且我發現他那邊刻意跟你炒作。”
寧書算是明白了:“所以趙姐,韓錫是在蹭我的熱度?”
但是他覺得韓錫其實已經很紅了,不需要蹭這個熱度。
趙姐:“......”
她才發現她這個藝人真是遲鈍的可以,難怪身上多了點什麼痕跡,也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
趙姐目露一點疲憊的神色,她不能直接把話說出來。
畢竟對寧書來說,衝擊性太大了。
於是她繼續道:“還有電影那件事情,王導其實已經定了心目中的人選。然後是韓錫,讓他改變了主意,半路把另外一個角色給截胡了,你明白看了嗎?”
說是截胡也冇有,畢竟王導當時也在猶豫,然後韓錫就直接插足進去了。
寧書微愣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來,之前在劇組發生的那些事情。
還有在韓錫房間裡,看見的那個粉絲掛件。
寧書神色怔然。
趙姐繼續道:“我想說的我已經表達的很明顯了,韓錫接近你的目的不純,無論他是出於什麼目的,你不要跟他繼續接觸了。”
“至於房子的事情,我看看能不能把你安排到另外一個地方。”
寧書卻覺得,韓錫冇有做什麼傷害他的地方。
於是他說:“趙姐,我知道了,等我搞清這些事情再說吧。”
....
寧書回來的路上,一直在想,如果韓錫是真的為了他去的綜藝,又是拍電影。
那是為了什麼呢?
他又想到了韓錫房間裡的那個粉絲掛件。
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湧上心頭。
...難道韓錫大學時候,追的那個明星是他嗎?
寧書突然想起來,韓錫總是能說出他一些熟悉的特性。他之前不覺得有什麼,但是現在想來,好像是有些巧合過了頭。
他不由得微微抿唇。
韓錫真的是他的粉絲嗎?
寧書又怕自己自作多情,而且那個粉絲掛件韓錫自己也說了,是彆人送給他的東西。
他閉上眼睛,隻覺得腦中一陣紛亂。
最後寧書回去,把自己給關到房間裡。
直到門鈴響的時候。
寧書才走了出來,然後打開門。
韓錫拉聳著眼眸道:“寧哥,我來還吹風機。”
他那深邃的眼眸落在寧書的臉上。
寧書看著他手中的吹風機,想到了昨天晚上。對方給了自己一杯牛奶,然後順便借了吹風機。
他伸手,接了過去。
不知道為什麼,心神微動的說:“韓錫,我能過去你那邊坐坐嗎?”
韓錫拉著眼皮子,看了他一眼,那張高級美感的臉上似乎出現一點詫異的表情,但很快回道:“可以。”
就這樣,寧書去了韓錫的家裡做客。
他坐在客廳裡,韓錫給他倒了一杯果汁。
寧書垂著眼眸。
這是他平時會喜歡喝的果汁,他想到劇組裡的時候。韓錫知道他不喜歡芒果的事情,真的有那麼巧合嗎?
寧書不由得遲疑了一下,他捧著果汁喝了一口,卻是冇有吭聲。
但是卻是想起了趙姐對他說的那些話。
韓錫對他是有目的的。
韓錫為什麼對他的事情,看上去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寧書的大腦裡蹦出了那麼一句話。
他不由得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韓錫的房間。
上次他就是在那裡邊,看到那個粉絲掛件的。
但是。
寧書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其他的房間上。
“寧哥,你在看什麼?”
韓錫掀起眼皮子,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寧書不由得有點緊張了起來,他說:“韓錫,你能再榨一杯果汁給我嗎?”
韓錫起身說可以。
然後他朝著廚房那邊的位置走了過去。
寧書知道榨一杯果汁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所以他快速的站起身來,去了彆的房間麵前。
然後他打開了其中一個房門。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25
門並冇有被反鎖,所以寧書一推開門,就打開了。
他走了進去。
裡邊有點黑,但是寧書還是能清楚的看到,牆上掛滿了照片,還有一張張的海報。
寧書隻覺得其中有一張海報的輪廓看上去有點眼熟,所以他不由自主的抬起腳,然後走了過去。
這種熟悉感,直到他靠近的那一步,才被解惑開來。
寧書隻覺得大腦好像被人給打了一下,然後他瞳眸微微震撼的看著牆上的那幅海報。
寧書記得,這是他拍過的濕身照,也是唯一的一個大尺度。
而他抬起眼眸,看向了其他掛在牆上的照片。
所到之處,都是寧書的。
說不震撼跟慌亂是假的,寧書...冇有想到這個房間裡竟然掛滿了他的照片。他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然後看到了放在檯麵上的一個東西。
他順著視線看去。
寧書抬起手,把它給拿了起來。
他記得,這是他拍綜藝節目的時候,不見的那個紀念掛件。
但是現在,卻是出現在了韓錫的房間裡,而且這個房間還掛滿了他的照片。
寧書呼吸不由得微頓。
韓錫對他說了謊,他的東西在他這裡。韓錫為什麼要...對他撒謊,而且還把東西給藏了起來。
他腦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樣,因為眼前的一切,太過具有衝擊性。
於是寧書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準備出去的時候。房間的燈突然被打開了,光線變得刺眼了起來。
他不由得身子微微僵硬。
身後傳來了韓錫的聲音:“寧哥。”
寧書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什麼心情的,他不敢回頭。他隻是站在原地,似乎像是抗拒一般,抗拒得到的那個答案。
但是身後的韓錫,腳步卻是拉近走了過來。
他抬起頭,看著房間裡的照片,用帶著冷感的聲音道:“還是被你發現了。”
寧書大腦不由得一陣混亂,韓錫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年輕後輩卻是這個時候,從身後抱了過來。
等到寧書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他隻覺得韓錫一隻手用什麼東西給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然後他漸漸地,就不省人事了。
...
漂亮的男人在一張床上醒來。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動彈不了。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他發現,他被韓錫給關起來了。
他低下頭,看見了自己的腳上,多了一條鎖鏈。而這個鎖鏈,就延伸到旁邊,冇有鑰匙,他彆說從這個床上下去了。
“寧哥醒了。”
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寧書抬起頭,這才發現,韓錫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旁邊,那雙冷感的深邃眼眸,微拉聳著盯著他看。
他頓時有點難堪地說:“韓錫,你想做什麼?”
韓錫卻是看著他說:“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我想對你做什麼,寧哥還不清楚嗎?”
寧書不說話。
他看到了這個房間,也掛滿了他的照片。都是他的,他隻要一抬頭,就能看到。
韓錫抬起手,抓著了他的。
寧書微微僵硬,被迫跟新人後輩,十指相扣。
他抿唇,下意識地想掙紮。
但是韓錫的態度很堅決,他盯著寧書,然後手指強硬的插了進去,順著寧書的指縫,就那麼握了進去。
“大學的時候,我在電視上見過你一麵。”
寧書坐在床上,聽著他說這句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韓錫微微垂著眼眸看著他說:“那個時候的寧哥,纔剛出道冇多久。我第一眼見到的時候,就喜歡上了。”
寧書有點難堪地說:“所以,你就要把我給關起來嗎?”
他記得韓錫在綜藝節目裡說,大學的時候追星過。
但是他也記得,韓錫說他後來脫粉了。
寧書不由得開口道:“韓錫,你討厭我?”
韓錫臉上冇什麼表情,他那高級美感的臉放在娛樂圈裡,那也是天花板的存在。
他緩緩地說:“寧哥,我表達的還不清楚嗎?”
寧書抿唇,他隱隱約約知道了一點什麼。但是他不敢相信,他覺得韓錫這樣太....顛覆他心目中的樣子了。
韓錫卻是掀起眼皮子說:“寧哥知道這些照片我收集了多久嗎?”
寧書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他發現一些照片是他在彆的場合裡出現的。
甚至有幾張,是他休息的時候拍的。
他不由得心頭一跳。
韓錫卻是緩緩的說:“大概兩年多。”
寧書張了張口說:“我記得,你說過脫粉了....”
韓錫漆黑的眼珠子盯著他:“因為你粉絲那麼多,怎麼可能會看到我。”他抓著人的手指,唇角微揚了一下,很快消失不見,語氣冷然:“寧哥的粉絲那麼多,我隻是其中一個。”
“你根本看不到我。”
“所以我進了娛樂圈。”
韓錫盯著他:“隻有站的夠高,你就會看到我了。”
寧書心頭震撼,他不由得看了看韓錫,像是意識到了新人後輩話語中的含義。
韓錫進娛樂圈是因為他?
想要紅也是因為他?
寧書神情有些恍惚。
他毫不意外的露出了錯愕訝異的表情。
韓錫微微俯身地道:“所以我想紅,不管用什麼辦法。”
他伸出手,用手指捏起了寧書的下巴,垂著眼眸,有點乖戾的看了過來:“寧哥,那個時候,你看到我了嗎?”
寧書回想了一下,韓錫是突然火起來的。
他就算不經常關注娛樂圈的訊息,但是因為韓錫太黑紅了,就連他也見到過韓錫的報道。
那個時候,他隻是覺得這個新人長得很好,並冇有什麼其餘的想法。
而現在,韓錫卻是對他說,他進圈是因為他,想紅也是因為他。
寧書點了點頭,喉嚨有點乾澀地道:“所以,你黑紅也是為了...讓我注意到你嗎?”
韓錫嗯了一聲。他微微自起身子,但是手指卻是冇有鬆開,就那樣抓著寧書的指尖。
因為他體溫比尋常人還要高的緣故。
寧書總覺得被他握的地方,有些發燙。
韓錫拉聳著眼眸,看著他說:“那些報道都不是真的,你不要相信。”
寧書不知道怎麼說了,他覺得自己今天收到的震撼太多了。
他看著韓錫說:“...你可以放了我嗎?”
韓錫說不可以。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淡淡,然後看著寧書說:“再等等。”
寧書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隻是看了看拷在自己腳上的那個鎖鏈,有點難為情了起來,他深呼吸了一口,說:“韓錫,你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呢?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現過...也不會跟媒體說這些事情的。”
韓錫卻是目光淡然地看著他道:“你覺得我會在意這些嗎?”
寧書啞然。
是啊,韓錫出道的時候,不管多少人黑他。他從來都冇有出麵刻意澄清過,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韓錫抓著他的手,微微低下頭來:“寧哥,你好像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了寧書的臉上。
他想躲開,但是床上就那麼大。
寧書就算躲開,也隻是會撞上床頭。而在他腳上的那個鎖鏈,還會發出輕微的聲響。
韓錫用指腹摩挲了一下他的手,那雙深邃的眼眸盯著他道:“從大學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不是粉絲對偶像的那種單純喜歡,而是想得到你的那種喜歡。”
“我想讓寧哥做我的小男朋友。”
寧書:“.......”
他腦子亂鬨哄的,下意識的想扯開手,但是韓錫根本就不讓他有這個機會。
隻好任由著對方抓著他。
韓錫微拉著眼眸:“如果寧哥還不清楚的話,我可以再說的清楚一點。”
新人後輩的目光撞了過來,深邃的瞳眸深處情愫洶湧。
寧書突然意識到韓錫的性子,對方看起來有是有冷感目中無人。實際上,他有時候,覺得韓錫更像是一個大型的凶獸。
即便對方什麼都不做,但是光是身上的氣息,就像是在掩蓋什麼一樣。
意識到韓錫可能要說出什麼比較驚人的話語。
寧書連忙道:“不.....”
但是韓錫卻是靠了過來,他身上的氣息滾燙又充斥了雪鬆氣息。
寧書察覺到了來自麵前新人後輩的那種侵略性。
原來他平時感受到的直覺並不像是假的。
韓錫表麵上看上去有點冷感,但是帶給人的壓迫卻是比周圍的人還要來的強烈,而他現在,清清楚楚的體會到了。
對方就那麼低下頭道:“寧哥跳舞的時候,腿很好看。”
“但是我不喜歡你露出來給他們看。”
韓錫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帶著一點冷然,但是他卻是說的那麼認真。
寧書察覺到他貼了上來,不由得微微彆開臉。
“但是寧哥那時候是明星。”韓錫親了一下他的臉道:“我不喜歡你有那麼多粉絲,而我隻能在螢幕外麵看著你。”
“我的手機裡有你的照片,但是他們都不知道。”
韓錫的聲音是冷感的,但是又帶了一點親昵的曖昧。
他對著寧書說:“寧哥,你知道我有時候想你想得受不了的時候,會做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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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不說話,但是他已經被韓錫的這些話弄的忍不住避開了眼睛,睫毛顫顫。
但是新人後輩卻是不放過他,伸出了那隻手,然後被迫寧書同他對視著。
韓錫微拉聳著眼眸,然後微蹭了一下他的唇道:“...我會拿著寧哥的照片...”
剩下的話語。
寧書已經滿臉羞恥,不想繼續聽下去了。
但是韓錫那雙充滿冷感的眼眸卻是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然後把那些都發泄出來。”
寧書睫毛輕顫不已。
韓錫的話語已經說得夠清楚夠明白的了,他深呼吸了一口說:“....上綜藝的時候,是你故意的嗎?”
韓錫卻是淡淡地說:“寧哥指的是哪件?”
寧書抬起眼睛,露出了一個略微錯愕的表情。
韓錫也看著他,語氣淡然地說:“你指的是我跟蹤你的行程表,還是故意弄壞屋頂漏水,還是跟你一組....又或者冇有把東西還給你...還是等你睡著,做了一些過分的事情...”
資訊量太大。
寧書已經被砸的腦袋有點懵了,他起初隻是想問問,韓錫是不是因為他上的節目。
但是現在,對方接二連三的話語,卻是讓他錯愕不已。
尤其是最後一句話,
寧書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有點難堪地說:“...你做了什麼?”
韓錫抓著他的手,目光直視了過來:“寧哥覺得是什麼?”
寧書抿唇,沉默不語。
其實他隱隱約約已經猜到了,但是不想去深想。
韓錫那雙深邃的眼眸微拉聳了下來,像是要把他那顆羞恥的心,徹底給剝挖出來一樣,他低聲地說:“因為寧哥的腰很細,所以我忍不住了。”
寧書又沉默了一下。
他後來發現那件衣服上,沾了一點痕跡。但是他冇有往深處想,隻當是錄製節目的時候,不小心弄上了什麼臟東西。
但是現在仔細想來。
寧書隻覺得耳朵一片赤紅,他忍不住閉上眼睛,張了張口詢問:“電影的事情...也是你故意的嗎?”
韓錫嗯了一聲,他微微直起身子:“你跟彆人炒CP我都受不了,怎麼可能會讓你跟彆的男人,拍這種戲。”
他低下頭,伸出手,碰了一下寧書微顫的睫毛。
語氣有點親昵地說:“所以我就那個角色給拿了,隻讓寧哥跟我拍。”
寧書抿唇。
原來這一切,都是韓錫在背後步步謀劃的,而謀劃的對象,就是他。
他心裡太過雜亂了。
恍然想起來,之前拍戲的時候。韓錫就已經露出了一點端倪了。但是那時候的寧書卻是遲鈍,絲毫冇有察覺到什麼不對。
寧書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吃了安眠藥,但是韓錫給他遞了一杯牛奶,他喝下去以後,卻是立馬睡著了過去。
他睫毛不由得微抖,聲音也變得有點難以啟齒了起來:“所以,我之所以會睡著過去,也是因為你在牛奶上,動了什麼手腳嗎?”
韓錫冇有否認。
他低下頭,親了寧書一會兒,冷感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因為忍不住了。”
新人後輩目光頓了一下,順著視線看去,然後開口道:“所以弄的寧哥那裡有點腫。”
寧書:“.....”
他不知道韓錫為什麼會用這麼冷靜的語氣對他說出這樣的話的。
他臉頰不由得滾燙。
寧書也不傻,他就算再遲鈍。但那裡的異常太過明顯,再加上韓錫說了這麼多的話。
也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寧書不由得抿唇道:“韓錫,你什麼時候會放我出去?”
韓錫微拉聳著眼眸,同他的視線對上,冇有回答他的話語。
。。。。。
寧書不知道韓錫用了什麼辦法,拿他的手機跟趙姐那邊說了什麼話。
總之他被韓錫關了大半天,也冇有發現有任何人來救他的可能。
他不由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的東西。
那條鎖鏈在腳上,延伸到另一邊。
而寧書肚子餓的時候,韓錫就會做好飯,然後把飯菜給端進來。
如果他不想吃的話,對方就會親自喂他。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也試圖用冷冷的態度,然後去嚇唬韓錫。但是新人後輩卻是不吃他這一套,還低頭看著他說:“寧哥不吃的話,我就用另一種方法餵你了。”
雖然冇有明說。
但是寧書還是知道了韓錫要用什麼辦法,他隻好妥協下來,然後吃著飯菜。
如果要上廁所。
韓錫就會親自抱著他去。
寧書不知道這種意義何在,對方難道要關著他一輩子嗎?
“唔...”
韓錫抱著他的身體,不知道什麼時候親了過來。
他的嘴唇熾熱又滾燙。
寧書掙紮不開,隻能任由著他這麼吻著。
然後他就被親的眼眸濕潤不已,隻能充斥著霧氣的微微彆開。
韓錫鬆開人,看著對方白皙的臉上,多出緋紅的顏色,看的令人心悸不已。
這是他的寧哥。
他拉聳著眼眸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又親了過去。
寧書還冇來得及喘息夠,就察覺到一道身影落了下來,然後新人後輩便捏著他的後頸,眼眸幽深的看了下來。
唇舌糾纏著他的。
然後動作就會逐漸變得凶猛起來。
寧書:“.......”
他不知道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因為韓錫把他給關起來以後,總喜歡會隨時隨地都親過來。
而且尤其還喜歡抱著寧書在他身上親。
寧書冇有辦法,他隻能任由著新人後輩這麼對他。因為他的腳被鎖住了,而且在力氣上,他比不上韓錫。
一點逃脫的可能性都冇有。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書隻能用儘自己的力氣,然後把新人後輩給推開,他微微喘氣地說:“...夠了,韓錫。”
小瘋狗這才微微起身,那雙深邃的眼眸盯著人,高級美感的臉上冇有什麼表情。
但是寧書卻是能察覺到眼前的這雙眼睛,好像能把他給拆之入骨一般。
他平複了一下微微亂開的呼吸。
然後沉默地對韓錫說:“韓錫,你跟趙姐他們是不是說了什麼?”
韓錫冇有否認。
他回道:“隻是以你的名義說了一些話,他們暫時不會過來。”
寧書有點訝異他的實話實說,繼續開口道:“那你,究竟要關我到什麼時候?”
韓錫看著他,捧著他的臉,用冇什麼情緒的聲音冷然地說:“不知道。”
寧書微頓, 他直直地看了過去:“韓錫,難道你要關著我在這裡一輩子嗎?”
韓錫不說話,似乎在考慮這個事情的可能性。
然後他開口冷靜地分析說:“不可能,因為他們很快就會發現你不見了。”
寧書鬆了一口氣。
韓錫不是打算把他一輩子都關在這裡就行。
但是韓錫卻是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指縫:“但是我可以買一個大房子,彆人都不會發現的地方。”
寧書被他的話語,驚得一地的乍響。
韓錫拉聳著眼眸,那雙眼睛深沉又深邃的盯著他:“可以按照你喜歡的裝修,你會彈鋼琴。那就空出一個琴房,還有一個書房...”
寧書硬著頭皮心想,他覺得韓錫這個樣子,不像是在說假話。
就彷彿...好像想了很久。
他被自己的想法弄的不由得發愣。
韓錫還在抓著他的指縫,似乎是有點不滿寧書為什麼不把手給張開來。於是他拉著眼皮子,然後一點點的把人的手指給弄開。
就這樣,把自己的給插了進去。
寧書隻能沉默的任由著他做著這個動作。
韓錫的體溫實在是有點高。
他不著邊際的心想,還好現在天氣已經有點涼了。不然夏天的時候,韓錫這樣做,恐怕會弄的他手心也出了一層汗。
韓錫的手突然收緊了一下。
寧書抬起眼眸,對上了新人後輩深沉的眼眸。
韓錫問:“你在想什麼?”
寧書抿唇,道:“韓錫,你要把我關起來嗎?”
韓錫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說:“冇有。”
寧書卻是心想,但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就是把我給關起來。
而且韓錫已經打算了,要買一個大房子,然後呢?
他要繼續把自己給關起來嗎?
韓錫繼續道:“你不喜歡我關著你,也可以出去...”
寧書心神微動,不由得看了過去:“如果我說,我現在想出去呢?”
韓錫卻是冇什麼神情的看著他,拉聳著眼眸說:“現在還不可以。”
寧書:“.......”
韓錫低下頭,唇縫親了一下他的手。
寧書想把手給抽回來,他總覺得韓錫親過的地方,就像是有火在燒一樣,順著他的神經都顫抖了起來。
韓錫看著他,語氣淡然地說:“但是以後可以,如果你想出去的話,前提是要讓我陪著。”
寧書:“.....”
他沉默了一下,可能想到這個以後是什麼以後了。
韓錫說的以後,就是把他關在那個大房子裡。
寧書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尤其是韓錫把他給關起來後。除了時不時的親吻纏綿,並冇有強迫他做其他的事情。
他現在唯一的祈禱是,要麼趙姐發現他的狀況,要麼說服韓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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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閉著眼睛,他就算不看時間,也知道現在已經不是白天了。
韓錫似乎走了過來,然後給他解開了鎖鏈。
寧書睜開眼睛,看著他彎腰,半跪著。他的腳被新人後輩的大手握在手中,不由得一股羞恥感,下意識的想把腳給抽回來。
但是卻是被對方更緊的握住。
那種熾熱的溫度,透著他的皮膚傳過來。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抿唇道:“你要把我放了嗎?”
韓錫卻是將他從床上抱起,然後俯身親了一下他的嘴唇:“洗澡。”
寧書頭皮發麻了一下,他被韓錫抱到浴室裡。
韓錫打開水,讓他站在下麵,拉聳著眼皮子道:“之前拍戲的時候,寧哥,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寧書不說話,他微微抿唇。
想起了之前電影裡有一段戲,就是在浴室裡拍的。他蹲下去,咬著韓錫的褲子,然後對方抓著他的頭髮。
然後寧書被抵在牆上.....
韓錫捏著他的臉,熾熱的嘴唇親了過來,然後眼眸深邃而滾燙的看著他,呼吸沉重地低聲道:“我想讓它變成真的...”
寧書不由得微微彆開臉,水流在他們的身上。
衣服都被打濕了。
他覺得不適應,但是更不適應的是,韓錫也這個浴室裡。
他抬起手,卻是冇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隻能被韓錫親的眼眸濕潤。
寧書微微喘息著,他不由得抵著新人後輩的身體....最後被對方半抱的姿勢,回到了床上。
....
寧書覺得浴室裡跟韓錫肉貼在一起的感覺很讓他頭皮發麻,幾乎是兩人半在一起洗澡,最後韓錫才把他給帶出浴室。
他看也不看,就知道韓錫低頭在他脖頸上留下了幾個吻痕,
寧書看了一眼旁邊的鏡子,發現倒立出他此時的樣子。
那脖子上,果然有幾道曖昧的吻痕。
寧書抬起手,他身上穿的是韓錫的衣服。
韓錫抱著他,兩個人一起躺在床上。
新人後輩的身體很結實。
他似乎在剋製著。
但是韓錫最後還是剋製不住了,他壓了上來。然後吻住了寧書的嘴唇,伸出手,順著那寬大的衣服裡,摸了進去。
寧書隻覺得頭皮要炸開,他不由得微微彆開臉,語氣微微淩亂地說:“韓錫...你彆這樣...”
他的聲音帶著一點慌亂,還有一點驚恐。
韓錫對著視線看了過去,他臉上冇什麼表情。
卻是能看到寧書微微蒼白的臉色,還有那雙乾淨的眼眸,此時驚惶不安的看著他。
韓錫抓著他的手,順著指縫插了進去。
然後低下頭,將他的口中攪弄的混亂不堪。
但是於此同時,寧書也感受到了某處不能忽視的地方。就那麼直接的,在他的腰間上。
韓錫抓著他的手,俯身上來,微微低著頭,嘴唇親了過來:“但是寧哥要幫我。”
......
寧書有點累了,韓錫最後妥協了,但是也拿了一個等價交換。
他最後...伸出了手。
韓錫用那雙深邃的眼眸一直看著他。
寧書覺得羞恥,忍不住道:“...你不要這麼看著我。”
韓錫卻是微拉聳著眼眸,喉嚨不斷滾動,呼吸起伏,臉上卻是冇什麼情緒:“因為怎麼也看不夠。”
寧書就瞬間沉默不說話了。
他現在...還是有點難以接受這樣的韓錫。
但事實上,對方不僅是他的粉絲,還在背地裡各種肖想他,而且還把他給關了起來。
這是寧書怎麼也不會想到的事情,如果可以,他想。
他如果冇有那麼多的好奇心跟懷疑心就好了,他也不會把趙姐的話語放在心上,也不會打開那扇門。
更不會發現韓錫的這個秘密。
但是冇有如果。
寧書張了張口道:“....我可以去洗手嗎?”
韓錫嗯了一聲,他抬起手,按住人,親了一下。
低聲地說:“寧哥冇有給自己弄過嗎?”
寧書:“.......”
韓錫的這句話誰什麼意思?
他腦子懵了一下,直到到了衛生間裡。
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韓錫那句話是什麼含義。
寧書的臉頰不由得微微發熱,深呼吸了一口。他把手給洗乾淨,洗了好幾次,還弄上洗手液後。
這才走了出去。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房間的方向,然後對上了韓錫那雙深邃的眼眸。
寧書立馬走了過去,問:“..韓錫。你這麼一直關著我,遲早會有人發現的。”
他想勸勸對方。
韓錫喉嚨微微滑動了一下,他坐在那裡,然後抬起手,把人給拉了過來,就那麼像是一個大狼犬一般,把腦袋給搭在了寧書的肩膀上。
語氣微微淡然地道:“起碼十天不會發現,”
寧書的腦子轉彎了一下,韓錫這個話是什麼意思,意思是他保證這十天,不會有人發現什麼異常嗎?
十天不是一個小數目。
而且這還是第一天。
寧書隻覺得手有點痠痛,他察覺到韓錫在親他的脖子,似乎有點要重來一次的樣子。
他不由得一驚,於是開口道:“韓錫,我困了。”
韓錫看了他一眼,然後睡了下來。
但是他的手,卻是抱著寧書不放。
寧書卻是在腦海裡,想出要逃跑的可能性了。他可以等韓錫睡著了以後,然後跑出去。
似乎是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於是他閉上眼睛,就這麼打算。
但是下一刻,寧書卻是聽到了一聲哢嚓的聲響。他不由得睜開眼睛,然後看到了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個銬子。
跟韓錫的手連在了一起。
新人後輩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於是微拉聳著視線看了過來,然後開口道:“鑰匙我藏到了一個寧哥也不會知道的地方。”
寧書:“......”
他有點氣餒了下來,彷彿他的想法,被韓錫給洞察到了一般。
寧書不由得閉上眼睛,抿了一下嘴唇。
韓錫似乎是察覺到他在生悶氣,突然俯身靠了過來,然後親了一下他的脖子,出聲道:“寧哥,要我幫你嗎?”
寧書腦子有點跟不上他的節奏,不由得睜開眼睛:“什麼?”
韓錫深邃的眼眸微垂,看了過來:“剛纔寧哥幫了我,我也可以幫你。”
寧書:“.....”
他抿著嘴唇,悶聲地說:“...不用。”
韓錫那雙深邃的眼眸盯著他,然後微垂著,哦了一聲。
熾熱滾燙的嘴唇貼了過來,低聲道:“但是我又想了。”
....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天已經亮了。
韓錫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他的手銬,但是腳上的鎖鏈還在。他低著頭,隻覺得自己的手有點冇有力氣。
寧書想到昨天晚上韓錫又讓他被迫幫了一次忙。
不由得一陣沉默。
他必須要想個辦法,逃出去。寧書出神的心想著,然後就看到韓錫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那張高級美感的臉,在娛樂圈很有辨識。
寧書看著他,突然道:“韓錫,你冇有行程嗎?你的經紀人呢?”
韓錫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地說:“我讓他不要聯絡我。”
“而且,我進娛樂圈也不是為了紅。”
新人後輩親了過來:“我隻是想讓你注意到我,看到我。”
寧書被他親了好一會兒,嘴唇紅紅,眼眸也開始變得濕軟了起來。
他不由得微微彆開臉。
承受不了韓錫這個霸道又不失強勢的吻,微微喘息地說:“...那你關著我到底想做什麼?”
新人後輩抬起臉,冇什麼表情。
但是他微垂著眼眸,語氣淡淡地道:“我想跟你呆在一起,做一些喜歡做的事情。”
寧書隻好說:“但是你這樣關著我,我也不能陪你做什麼。”
韓錫卻是盯著他,語氣深邃的道:“寧哥。”他的手強勢的握了進來,同寧書的十指相扣,然後意有所指地說:“你知道我喜歡的事情是什麼嗎?”
寧書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尤其是韓錫的眼神像是在包含什麼,他不由得微微彆開,抿了一下嘴唇。
把喉嚨裡的話語給嚥了下去。
直覺讓寧書不要順著話語說下去。
韓錫揚了一下嘴唇。
...
寧書似乎發現了鑰匙在那裡,韓錫不小心讓他給發現了。
所以在對方壓著他親吻的時候,他冇有拒絕。
就那麼讓韓錫親吻著他,而且越來越過分。
甚至衣服都被捲了起來。
寧書隻好咬著嘴唇,卻是微顫著眼眸。他發現了藏在韓錫身上的鑰匙,所以當對方放開後,他微微喘息地說:“韓錫,我餓了。”
他說了一樣隻能出去買的東西。
而且離這個地方還不遠。
大概是嚐到了不少的甜頭,韓錫冇有拒絕,而是站直身子。
然後摸了一下他的臉,轉身走了出去。
寧書在他走出去以後,然後攤開了手心。
那裡有一把鑰匙。
他拿起那個鑰匙,然後低下頭去,把腳上的鎖鏈打開了。
寧書猜對了。
這個鑰匙,就是打開他腳上的鎖鏈的。
而韓錫現在已經被他給支走了,所以他現在隻要找到自己的手機,然後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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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察覺到了自己緊張的心跳聲,他連忙站了起來,然後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實在是太大了。
他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冇有時間了。
他必須在韓錫趕回來之前離開。
於是寧書開始在房間裡找起自己的手機,但是他很快皺起眉頭來。因為他找了幾個地方,也冇有看見自己的手機。
他不由得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時間。
客廳掛著的鐘表。
韓錫已經出去五分鐘的時間了,寧書覺得自己不能再拖了。他推開其中一個房門,卻是發現裡邊堆放滿了自己的雜誌,還有一些出道的專輯。
寧書沉默了一下,他微微收緊雙手。
然後把門給關上了。
冇有手機。
寧書意識到他不可能有其餘的時間去找手機了,於是他隻好打開了客廳的門。
他出來的時候,心神不由得忐忑了一下,似乎是冇有想到這麼順利。
寧書並冇有回到自己的家裡,因為他知道韓錫要是回來冇有發現他,對方說不定會在門口等著。所以他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去公司。
然後找趙姐。
至於韓錫....寧書深呼吸了一口,他決定以後...能躲著這個新人後輩就躲著。
他按下了電梯,沉默的心想著。
寧書進了電梯,他內心有點忐忑。雖然韓錫可能還有十幾分鐘纔可能回來,但是他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在電梯關門後。
寧書鬆了一口氣,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電梯的樓層。
不由得微抿了一下嘴唇。
隻是還冇有等他鬆一口氣,電梯關門的最後一秒。
卻是被人按住了。
電梯門被打開了。
寧書下意識的看了一眼。
一個身影走了進來,這個場景似曾相識。他不由得抬起眼眸,看到了穿著黑色衛衣的年輕後輩,拉聳著眼皮子看著他。
寧書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韓錫?
他露出一個錯愕的表情,內心說不慌亂是假的:“...你怎麼在這?”
韓錫不說話,隻是按了一下樓層。
然後抬起眼皮道:“在你出門的那一刻,寧哥。”
寧書有點渾渾噩噩,韓錫看了一眼監控的位置。眼神很淡然,他低下頭,捏著寧書的下顎,吻了過來。
後者不由得抵著對方的胸膛,嘴唇紅紅:“你瘋了....這裡有監控。”
韓錫卻是不管不顧的親著他,一隻大手捏著他的後頸。
輕輕地。
卻是讓寧書皮膚上激起了一點戰栗,他濕潤著眼眸,被韓錫在口中攪弄了好一會兒。
新人後輩扶住了他的身子,那張高級美感臉上出現了一點壓抑隱忍的表情。
然後又低下頭來,吻了過來。
就這樣,寧書被新人後輩在電梯裡親到臉頰緋紅,腿腳有點發軟。
回到房子裡的時候,他還覺得有點恍惚。
好一會兒。
寧書才輕輕地開口道:“韓錫,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讓他發現口袋裡的鑰匙,故意讓他偷到。
實際上,這都是韓錫提前策劃好的,就在暗地裡。用著那雙冷淡的眼眸看著這一切。
寧書所做的一切,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韓錫嗯了一聲,冇有否認。
他摸著寧書的臉,呼吸有點粗沉地道:“想要你。”
寧書頭皮有點炸開,他有點慌亂。
然後開口道:“韓錫,你這是強.jian罪。”
韓錫不說話,隻是用鼻尖輕碰了一下他的臉,然後那隻手,就那麼細細的摩挲著寧書柔軟的脖頸曲線。
他用淡然的語氣道:“我知道。”
、
寧書:“...你會坐牢。”
韓錫拉聳著眼眸,深邃的目光看著他,繼續淡淡地道:“寧哥會讓我坐牢嗎?”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他知道的,韓錫一定會做出來的。
他無可抑製的慌亂了起來,然後繼續道:“你不怕坐牢嗎?你會身敗名裂的,韓錫,你彆逼我,...你覺得我不會把你送到牢裡嗎?”
韓錫冇說話,隻是用那雙眼睛沉靜的注視著他。
寧書卻是忍不住率先移開視線。
但是他身子已經顫栗了起來,他的手忍不住微微蜷縮著。
韓錫似乎站了起來。
寧書看了過去,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隻見新人後輩高大的身影朝著客廳走去,冇過一會兒,韓錫回來了,他的手上拿著一個手機。
然後放到了寧書的麵前。
他衛衣下的高級美感臉,在若隱若現的光線下。輪廓很深邃,就連那雙眼睛,彷彿像是被勾勒的一樣。
此時,卻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寧書,然後開口道:“寧哥要報警嗎?”
韓錫繼續道:“你可以打電話給趙蓮。”
趙蓮就是寧書的經紀人趙姐。
新人後輩就站在對麵,他拉著眼皮道:“當然,寧哥也可以選擇報警,抓我。”
寧書腦子一懵,不知道為什麼韓錫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他不由得微微皺著眉頭,張了張口道:“...我,我冇有。”
韓錫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了過來,語氣淡淡地道:“你可以有無數次的報警機會,你可以報警說我囚禁了你。”
“還有非法跟蹤,侵犯隱私,還有...對寧哥做的那些事情。”
寧書看著桌子上的手機,愣愣的看著人。
韓錫卻是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說:“如果寧哥不報警的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寧書抿唇。
報警兩個字,讓他的心裡像是被什麼給捏住了一樣,不由得開口道:“....韓錫,你到底想做什麼?”
韓錫就那麼看著,微微垂著眼眸說:“我想讓你做我男朋友。”
他抬起手,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把一個錄音筆放了過去。
寧書看著他把錄音放了出來,是韓錫對他說的那些話語。
新人後輩目不轉睛,一眼不眨的語氣淡然道:“這些證據,應該夠了。”
寧書:“.......”
他沉默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錄音筆,還有電話。
隻要他一打電話給趙姐,然後把這些證據,都交到警方那裡。
韓錫就會被立罪。
寧書相信韓錫不會不知道這樣意味著什麼,但是對方隻是目光一錯不錯的朝著他望了過來。
然後低聲地淡淡道:“寧哥,你打算怎麼選?”
他頓了一下,目光在寧書剛纔被他吻的有點發腫,紅紅的嘴唇上。
寧書抿唇,握了一下手裡的錄音筆,閉著眼睛說:“我不選,韓錫,我不選。隻要....你現在放了我,以後不要....我就當做這件事情冇有發生過。”
韓錫卻是直言道:“為什麼不選?”
他語氣淡淡地說:“我說過,我可能不會放了你。會買一個大房子,把你給裝進去,然後隻有我們兩個人。”
寧書睫毛顫顫
他想到韓錫這句話可能是認真的,他不由得緊緊地抿著嘴唇。
而韓錫卻是緩緩的繼續道:“但是如果把這個交給警察,我至少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出現在你的麵前了。”
寧書不說話。
好一會兒,他把錄音筆給放了下去:“韓錫,你不要逼我....放了我。”
韓錫卻是看著他說:“為什麼不選?寧哥是捨不得嗎?”
寧書睫毛顫的更厲害了。
韓錫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語氣淡然地道:“寧哥為什麼捨不得?”
寧書耳朵赤紅,他動了動嘴唇說:“韓錫,我...做不到的,無論是誰,我都做不到的....”
“撒謊。”
韓錫伸出手:“寧哥不敢打的話,我也可以代勞。”
寧書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不由得看了過去。
然後就看到韓錫已經把電話給撥打了出去,他不由得瞳眸微微顫動,然後連忙撲了過去,臉色有點蒼白的搶過手機。
但是寧書按下掛斷的時候,他才發現,那電話根本不是什麼110之類的報警電話。
而是韓錫自己的。
他意識到自己被騙了,不由得抿唇得更厲害了。
韓錫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腰。
熾熱的氣息貼了過來,他低頭。
寧書想躲,但是躲不開。
韓錫低著嗓音對他道:“寧哥,考慮一下,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寧書深呼吸一口,微微彆開臉。,
想撐起身子,但是新人後輩;力氣那麼大,就那麼直接拉著他的手。
嘴唇若有若無的擦著他的臉頰。
頓了頓道:“或者,我做寧哥的男朋友。”
寧書沉默了一下,韓錫給他這個選擇,還有彆的選項嗎?
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不由得看了過去,韓錫已經抬起手,把手機給拿了起來,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趙姐的聲音擴大了起來:“寧書,寧書你在嗎?”
寧書抿唇,低低的嗯了一聲:“趙姐。”
趙姐連忙道:“你現在在哪裡?”
她語氣嚴肅地說:“...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寧書看了一眼韓錫,新人後輩也在看著他。
他張了張口,對著電話那頭道:“...冇有,趙姐。”
趙姐卻是說:“你現在在家裡對不對,我馬上過去找你,韓錫...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
寧書輕輕地閉上眼睛,像是妥協一般道:“...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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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你跟我說,這兩天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趙姐坐在對麵,皺著眉頭道。
寧書抬起手,喝了一口咖啡,搖搖頭說:“冇有,趙姐,我隻是想休息兩天。”
趙姐卻是道:“你不願意說,那我也不逼你。要是韓錫他...真的對你做了什麼事情...其實我想做什麼也做不了...”
她撫著眉頭,輕輕地皺著說:“因為我知道韓錫的家庭背景了。”
寧書有點訝異的看了過去。
趙姐低聲,對他說了幾個字。
寧書不由得微微睜大眼眸,露出一個錯愕的表情:“那個韓家....”
趙姐點了點頭說:“你也冇想到吧,姓韓的有錢的不少。光是家中有產業的就一個,起初我還以為韓錫是那個韓家的少爺。不光是我覺得,網友們扒他背景的時候,都覺得他是這個韓家的少爺。”
寧書微怔。
確實,當初網友都覺得韓錫是那個富商家的少爺,那富商確實有錢。起碼家產就有不少,但是他實在是冇有想到,韓錫的來頭,還要更大...
趙姐深呼吸了一口道:“跟那個韓家比起來,這個富豪都不算什麼了。”
寧書深以為然,他畢竟在娛樂圈幾年了。
其實是聽過這個韓家的,背景深厚。還牽扯了不少....不能說的勢力,這已經不是有權有勢就能簡單概括得了。
起碼韓錫那個圈子,就算是娛樂圈頂層,也未必有那個人脈能夠搭到邊緣。
而韓錫的來頭,彆說是他們,就連那些網友都冇有深想到。
趙姐繼續道:“.....而且,我應該猜到,這兩年,幫你擋了不少齷齪事的人是誰了。”
寧書看了過去,不由得道:“什麼意思?”
趙姐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道:“你火起來的時候,這個圈子好幾個得罪不起的人,想....包..養你。你一直覺得是公司幫你擋過去的,其實不是,我也不知道是誰,但是現在,我覺得應該是韓錫那邊發了話。”
也就是說,韓錫覬覦寧書不是一兩年的事情了,他早就有所圖謀。
隻是趙姐有點吃驚的是,韓錫那樣的背景,竟然冇有直接....
寧書不說話,他的眼裡出現一點迷惘。
是韓錫。
他想起來,他出道的時候,確實有投資商暗示他。
寧書也知道他們不好得罪,隻能周旋著,不願妥協。他一直都以為是趙姐的努力,內心還覺得愧疚感激。
但是現在....
那個幫他的人,可能就是韓錫。
“但是如果你不願意,我們也可以收集證據。”趙姐不忍地說:“...隻要證據夠多,他就算再怎麼,也多少忌憚。”
其實冇用的,趙姐心裡很清楚,她隻是安慰自己手中的藝人罷了。
寧書張了張口,搖搖頭說:“趙姐,你不用擔心,這些事情我都會處理好的。”
韓錫給了他三天的考慮時間。
寧書不由得收緊了一下手,抿了一下嘴唇,心情複雜。
尤其是得知了趙姐說的那些事情。
.....
寧書打開朋友圈的時候,看到了曾經的隊友的朋友圈。
突然,一條訊息發了過來。
是孫海。
孫海說:“寧書,好久冇有相聚了,我們挺想念你的,打算明天聚會一下,你願意來嗎?”
寧書看著這句話,冇有回。
當初解散的時候,大家鬨得挺難看的。但是相處了一年的時間,其實都是有感情的,一開始大家都不是這樣。後來為了利益....
他本來不想理會的。
但是孫海又說了一句:“寧書,我知道你對我們心裡有怨氣,但是周旁要退圈了,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相聚了,我不求你原諒我們,隻求冇有一個遺憾。”
寧書有點錯愕,周旁要退圈了?
當初周旁是最想火的那個,但是如今,對方卻是要退圈了。
他微微蹙著眉頭。
而孫海又發了許多訊息。
而周旁的訊息也給他發了一條:“寧書,你要是不來的話,也冇有關係,我隻是想當麵對你說一些事情而已....”
寧書回想起他們當初幾個人一起努力的場景,他吐了一口氣。
眼神冷淡的心想,算是跟過去做一個告彆吧。
他也是時候跟過去的一切和解了。
寧書不是打算原諒他們,他隻是想為這一段親自做出和解罷了,所以他答應了周旁的聚會。
時間地點都訂好了。
這是一個十分靜謐的小酒吧,也是他們當初經常去的一個地方。
寧書走過去以後,發現其他三個人已經到場了。
周旁揮了揮手說:“這裡。”
他走了過去,看著過去幾個隊友熟悉的麵孔,坐下來道:“你要退圈了嗎?”
周旁點了點頭說:“我這兩年冇有什麼商務,在娛樂圈也混不下去了,隻能退圈了。”
孫海說:“彆說這些不開心的了,我們喝酒吧。”
剩下的李文也點了點頭說:“今晚不醉不歸。”
他們就要給寧書倒酒。
寧書擋住說:“不用了,我不喝酒。”
氣氛有一瞬間的尷尬。
而周旁立馬出來解圍道:“寧書喝酒不了,他一喝就醉,大家難道忘了嗎?”
李文說:“那就喝點其他的吧。”
幾個人一起說說笑笑,氣氛有點融洽的樣子,他們說起了當年很多的事情。
孫海繼續道:“想當初,我跟寧書CP粉是我們當中最多的呢。”
然後纔是周旁,而李文太瘦弱了,所以兩個人的粉很少。
幾乎都冇有什麼粉。
寧書冇說話,他能察覺到幾個人故意提到當年的事情,還讓他說了很多話。然後周旁就開始哭,一追哭,孫海也臉色暗淡愧疚了下來。
然後輪流給寧書道歉。
寧書隻好沉默地說:“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而周旁也要退圈了,這些已經冇有意義了。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寧書覺得有點悶,他起身道:“我先回去了。”
幾個人站起身來,周旁走了過來,抱了一下他。
寧書剛想推開他,周旁已經起身了,他輕輕地說:“寧書,你為什麼是我們當眾最火的,我真的好羨慕你。”
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並冇有說太多的話,直接轉身出去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寧書的餘光看到了一陣閃光燈,他微頓,怔在原地。
周旁他們幾個人也從裡邊走了出去。
他們也看見了外麵的狗仔,還跟了上來,假惺惺地說:“這裡怎麼會有狗仔,寧書,你先回去吧。”
寧書瞬間就明白了,其實這不是周旁的退圈飯,而是他們故意的。
還故意讓狗仔蹲在這裡。
畢竟他出門的時候很小心,他已經觀察了一路,並冇有看到這些狗仔的存在。那麼就隻能說明,狗仔是跟著孫海他們來的。
而孫海他們突然的懺悔,也是做戲,他們故意把狗仔叫來,為的就是製造他們已經和好的樣子。
然後讓狗仔拍到。
寧書也冇有想到,他們竟然為了紅,這種噁心的事情都做出來。他看了狗仔一眼,出聲道:“...以後大家不要聯絡了。”
孫海連忙跟了上去。
寧書皺眉:“你跟著我做什麼?”
孫海說:“冇什麼,我們當年應該是隊裡最好的吧,寧書,你就不能幫我一個忙嗎?就一個資源,一個資源就夠了。”
寧書不說話,他抿唇。
但是孫海卻是在後麵跟著不放。
就像是一條臭蟲粘了上來:“寧書,其實當年我也是有點喜歡你的,不是為了賣腐。”
他立馬就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孫海攔住了他,附近是停車場,冇有什麼人。寧書不由得出聲道:“孫海,你想做什麼?”
以前的隊友看著他這張漂亮的臉,不得不說。寧書的臉確實好看,就算他是一個男人。
但是這張臉是冇有話說的,孫海當初為了紅,跟對方故意賣腐。
他一邊覺得噁心,又一邊不得不故意跟寧書看上去很要好的樣子。
以至於後來,他竟然夢到了寧書的臉,還是經常。
孫海一邊覺得噁心,又一邊覺得激動。
他覺得寧書這張好看的臉,當成女人來,也不是不可以的。最重要的是,要是他跟寧書真的有點什麼,那麼他很快就會紅起來。
寧書可以幫他紅,現在的觀眾對同性戀人包容高。
孫海未必會被罵,說不定他還能藉著寧書大火。
於是他伸出手,油膩地說:“冇什麼,我隻是想跟你表白而已。”
寧書胃裡是翻騰不住的噁心,尤其是孫海摸到他臉的時候。他臉色微微蒼白,立馬躲開,然後開口道:“孫海,我勸你不要做什麼事情,因為我會報警。”
孫海卻是微笑地說:“我長得也不差,而且我們的粉絲那麼多,如果變成真的,他們一定很高興的。”
他眼底帶著微微詭異的興奮,似乎想到紅帶來的名利。
呼吸也粗重了一點。
孫海不由得撲了上去:“等到紅了,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我不會像彆的男人一樣,紅了就翻臉不認人。”
寧書躲閃不及,眼看著孫海就要過來。
一個高大的身影將人給踹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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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抬頭看去。
隻見孫海被打倒在地還冇完,他又被人從地上揪著衣領起來,然後高大的身影就那麼直接掄了上去。
寧書看到了對方露出的側臉,韓錫那張高級美感的臉印入眼簾。
他神情冷然,孫海被單方麵無還手之力,很快變得狼狽不堪。
寧書不由得心驚,他看著孫海一副死活不知的樣子,連忙開口道:“夠了,韓錫!”
新人後輩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把孫海當成垃圾一樣的仍在地上。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語氣淡淡地說:“你捨不得嗎?”
寧書搖頭,走了過去,然後開口道:“他畢竟是個公眾人物,萬一他說出去....”
韓錫勾了一下嘴唇:“放心,他不會。”
他說完,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孫海。
孫海被打的眼睛都睜不開,隻能隱隱約約看到韓錫的輪廓,露出一個憤怒的表情,吐出一顆牙齒道:“韓錫,你們等著...我明天就告訴記者,當紅明星打人這個頭條是不是很不錯。”
寧書被噁心到了,他拿出手機說:“孫海,我不介意報警,讓警察主持公道。”
韓錫抬起手,拿走了他的手機。
微拉聳著眼皮子,對著孫海道:“你可以說,但是能不能報道出來,就看你的命了。”
孫海臉色一變。
直到離開後。
韓錫微垂著眼眸看了過來,問:“寧哥這幾天不回去,是因為躲著我嗎?”
寧書不由得有點心虛,他微微躲開新人後輩的視線,抿唇道:“剛纔謝謝你了,韓錫。”
韓錫卻是伸出手,把他給抵在了一旁的牆壁上,熾熱的呼吸撲灑了過來。
剛好在寧書的軟肉處。
他不由得耳廓微紅,強自鎮定地說:“韓錫,你答應過會給我幾天時間的。”
韓錫不說話,然後站直身體,目不轉睛地看了過來。用略微冷感的嗓音道:“今天是最後一天。”
寧書也冇有想到時間會過的這麼快,他微微慌亂了起來。
韓錫不說話,黑色衛衣下的臉看起來若隱若現。那雙眼睛卻是黏在寧書的身上不放,他輕輕地說:“寧哥剛纔要報警,我還以為你會心軟。”
寧書不由得說:“我不是那麼冇有底線跟安全意識的人...”
但是他立馬想到了什麼,就閉嘴了。
韓錫卻是目光深邃的看了過來,然後麵無表情地說:“那麼我也一樣嗎?寧哥。”
寧書抿唇,心口有些發燙地道:“...那不一樣。”
“為什麼不一樣。”韓錫低頭,呼吸靠了過來:“我對寧哥還做了更加過分的事情...”他臉上冇什麼表情,但是目光卻是灼灼:“但是寧哥為什麼不報警呢?”
寧書被步步緊逼,他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韓錫隻是看著他,但是身上那股壓迫,卻是怎麼也忽視不了的。最後,寧書隻能伸出手,抵住了新人後輩的胸膛。
比他還要小兩三歲的後輩低著頭,那癢癢的意味擦到了寧書的頸側。
“為什麼?”
寧書內心慌亂了,他隻好開口道:“因為你跟孫海不一樣,他人品有問題,但是韓錫你..幫了我很多次。”
韓錫卻是低頭道:“是這樣嗎?”
他幽深的目光看著寧書說:“寧哥想好了嗎?”
他語氣淡然道:“做我的男朋友,要麼我做寧哥的男朋友。”
寧書神情微微鬆懈了下來,聽到這句話,心頭不由得發緊。
韓錫看著他好一會兒,突然低下頭來親他。
寧書不由得連忙避開。
韓錫隻親到了唇角,他微微站直身體:“你應該也不想我去公司大門堵人。”
寧書:“......”
他微微閉著眼睛,想到孫海剛纔噁心的嘴臉。但是韓錫碰他的時候,他冇有這種感覺。甚至還會有觸電的感覺。
寧書也不知道為什麼,
他知道韓錫冷傲淡然的外表,就像是偽裝一樣。其實真正的內裡,強勢又讓人覺得充滿侵略性,就像是野獸一樣。
寧書不由得恍惚的心想,隻要他一直不答應,韓錫已經會一直緊逼著不放。就像他所說的,那些話一樣。
他不由得輕輕地呼了一口氣,像是妥協一般地道:“我冇跟男人談過戀愛...”
韓錫看著他,目光深邃。
寧書臉頰微熱,避開他那視線,開口道:“我隻能先答應你試試....”
他有點茫然的心想,韓錫當初是第一眼看見他既喜歡他,但是有冇有可能,這隻是一種偶像的濾鏡罷了。
等到韓錫真正的跟他相處了,這種濾鏡反而會消失。
韓錫抓著他的手慢慢收緊起來,然後突然開口道:“我現在可以親你了嗎?”
還冇等寧書怎麼回答。
新人後輩就低下頭來,然後捏著他的下巴,吻了上來。
寧書措不及防,被親了嘴唇。
韓錫順著唇縫,強勢的抵了進來。然後順著他的軟肉,慢慢的親,一開始隻是淺嘗,後麵卻是像是狂風暴雨一般。
他被新人後輩抵在牆上,隻能無力的承受這個吻。
寧書被親的臉頰紅紅,就連眼眸都是濕潤的。他怕附近說不定會有狗仔,所以連忙把人給推開:“夠,夠了,韓錫。”
韓錫微微站直身體,目光落在人微微紅跟濕潤的嘴唇上,眼眸一暗,冇有說話。
寧書微微喘息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我答應你可是試試,但是關係不會公開....”
畢竟公開了,對誰都不好。
而且他覺得,韓錫對他的好感,很有可能是建立在偶像的濾鏡上。其實寧書覺得他生活上未必就是韓錫所喜歡的那個樣子,說不定他跟對方談了戀愛。
韓錫反而覺得自己並不是他心目中的那樣。
寧書冇有讓韓錫送,畢竟他剛纔已經被狗仔拍到了一次,難保不會有人跟在他們的身後。
而在他離開後。
韓錫打了一個電話,眼底情緒淡然:“找一些黑料,然後把人處理了吧。”
第二天。
網上熱搜,標題是前男團複合,一字不差。底下的網友不少人都在驚奇,當初鬨得那麼難看,現在和好了嗎?
而另外一邊,周旁看著發酵起來的熱搜,掛在第一位的時候,他就眼底興奮,他知道他成功了。
這隻是第一步。
看著網友們的質疑,到後麵水軍帶節奏。
周旁唇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直到後麵一個熱搜被頂了上來,“周旁幾人自導自演。”
隻見被放出一段音頻,赫然就是他們收買狗仔,然後拍照片的話語。
語音裡的周旁幾個人嘴臉極為的噁心。
網友看見了以後,不由得憤怒了起來。想當初也是不少人粉這個團體的,後來見證他解散了以後,雖然很傷心,但是也是青春。
他們還以為這個團體真的和好了。冇想到還是吸著寧書的血不放。
【寧書太可憐了,攤上這樣的隊友,真的慘的要命。】
【噁心死了,我為喜歡過其他隊員,而覺得噁心。】
這些還不夠。
周旁的黑料立馬就被爆了出來,他明明有女朋友,卻是睡著粉絲,還讓粉絲大了肚子,強行讓對方打胎。
還去賣身給富婆,簡直噁心的要死。
周旁看見這個熱搜,立馬臉色蒼白,人都傻了。
不光如此,接下來的幾天裡,曾經的另外兩個隊員的黑料也陸陸續續的被爆了。孫海曾經校園暴力,害的一個少年再也不能站起來。
而剩下的李文也是有不少的黑料,情節也冇有好到哪裡去。
寧書知道這一切的時候,他正在跟趙姐坦白。
趙姐臉色微妙地道:“你說,你跟韓錫交往了?”
寧書點了點頭,張了張口道:“趙姐,我不想隱瞞你..”他微垂著眼眸,不安地說:“我答應跟韓錫試試...”
趙姐神情複雜,韓錫那樣的背景跟身份,她的藝人就算抵抗也是徒勞的。
她不由得開口道:“所以,孫海的事情,也有可能是他做的?”
寧書不確定的點了點頭。
他覺得應該就是韓錫。
趙姐說:“你不用覺得對不起我,其實跟了韓錫也未必是一件壞事。至少現在看來,他很喜歡你。而且他身份不簡單,在娛樂圈肯定也能幫你鋪路...”
寧書連忙道:“我跟韓錫在一起...不是為了他的人脈跟背景。”
趙姐道:“我知道,但是你跟了韓錫...”她語氣深奧的道:“又不是普通的談戀愛那麼簡單,你什麼都不要纔是最吃虧的,你名氣不差,長得也好,韓錫給你什麼,你就應該要什麼...不然將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寧書張了張口,最後還是冇說什麼,因為他知道,趙姐說這些都是為了他好。
趙姐說完,又道:“但是你們談戀愛要注意一點,不要被那些狗仔察覺到了,雖然韓錫那邊會堵住嘴巴。但是大眾都是火眼睛睛的,尤其是..”
她頓了頓道:“尤其是萬一你身上留下什麼痕跡,被大眾看到了...”
寧書聽的臉一熱,連忙道:“我們隻是談戀愛。”
趙姐卻是古怪的道:“你真不會以為韓錫隻會甘願談個戀愛不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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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跟韓錫拍的那部電影就叫邊緣,起初兩個人接片官宣的時候,不少網友都震驚的掉了下巴。
【有一說一,寧書不是偶像路線嗎?他怎麼跑去演戲了.,..】
【雖然我很喜歡寧書,但是他一個新人,還不是演藝界的。真不知道王導怎麼想的,唉,這部電影我覺得也就粉絲願意捧場了。】
【還是同性題材,我吐了啊,韓錫的演技也不算很好吧。再加上一個愛豆出身,這部電影撲街預定。】
【我對寧書的好感已經下降了,好好做/愛豆不行嗎?偏要跑去演戲。】
【寧書不是出了名的賣腐嗎?他前隊友跟他賣腐的還少?】
【神經病,他隊友都是吸血上位的。接這個電影也是王導自己說了,符合心目中的角色,】
不止很多人罵韓錫,寧書也遭受到了不少的漫罵。
所以電影冇上映之前,網上的人大多並不看好這個片子,就算有看好的,也隻是極為小數的一部分。
粉絲們也十分的擔心。
【哎,不過兩個人的臉就很絕,反正我打算看看,就算演的不好,但是臉好看】
但是電影放出片花的時候。
不少人還是驚訝到了,冇想到寧書的演技,竟然冇有他們想象中的那樣糟糕。而韓錫。演起混混的樣子,竟然帥到爆炸怎麼回事。
尤其是韓錫把上班族抵在牆上威脅的時候,那種色彩畫麵的衝擊性。
讓網友們對這個電影驚豔到了。
於是第一天的時候,除了粉絲,竟然還有不少網友去看了看。
看完了以後。
當天他們就回過神來了。
【操!我爆哭了!方想是什麼神仙!他是姚遠的救贖啊!他好傻真的!】
【方想為了保護姚遠殺了人,也坐了牢。姚遠等了他七年,從電影院出來,我哭得像是一個淚人。】
【是誰之前說寧書愛豆出身演技肯定冇眼看的,站出來,你賠我的眼淚。】
【都在哭,隻有我對那幾段激情戲念念不忘嗎?幻肢硬了,怎麼也下不去】
【韓錫的演技絕了,他進步怎麼這麼神速。我還以為他就是方想本人,靠!絕了!】
不少人是哭著從電影院出來的。
一個女孩子哭得不能自我,她男朋友在一邊無奈的遞著紙巾說:“你不是不喜歡寧書嗎?”
女孩子一邊大哭道:“因為我覺得他一直假溫柔啊,嗚嗚嗚嗚,姚遠等了七年,他都三十多了!”
男朋友欲言又止:“那也是角色,是寧書演的。”
女孩錘他:“靠,我要黑轉粉。”
“韓寧絕配!誰跟我說他們不配,我跟他們冇完!”
男朋友:“......”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邊緣這部電影算是大爆了起來,之前不少營銷號對這個電影評價不太好。但是這幾天,他們卻是不怎麼敢吭聲起來。
因為這部電影真不是水軍叫座,而是真真切切的數據。
平心而論,寧書的演技並不算很好。還有待提高,但是不得不說,就像是王導所說的,寧書適合出演這個角色。不會有人比他更貼合這個角色了,就算娛樂圈的其他人出演,也不會比寧書表演的更出色。
那些黑子就看不下去了,他們本來還等著電影上映了以後。全網罵呢,但是現在算是怎麼一回事,他們一旦挑點刺,就立馬被噴成傻子。
黑子:罵的比我還難聽?
而韓錫粉跟寧書粉這幾天磕暈了,他們都在戰戰兢兢,生怕被罵。
不止粉絲們,網友們也磕暈了。
【韓錫好欲啊,尤其是他抓著寧書的頭髮的時候……我姐妹已經被我給逼瘋了】
【啊啊啊啊他們拍戲的時候真的不會硬嗎,真的不會嗎!】
【姐妹們,愣著乾什麼文寫起來啊!】
……
電影上映了以後,還要參加不少的活動。
寧書看到韓錫的時候,不由得臉頰微微發燙。想到了對方現在已經是自己的男朋友,又怕被網友注意到點什麼,不由得微微強自鎮定的移開視線。
韓錫冇說話,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走了過來。
但是寧書卻是一直注意到韓錫的目光微微垂落,落在他的身上。
台下的粉絲叫著。
一個男粉絲在下麵不由得大叫著說:“啊啊啊啊寧書,我要當你男朋友,我要給你生孩子。”
寧書不由得微愣,看了過去。
那個男粉絲在下麵,見狀更害羞了。
一陣高大的陰影落下,寧書抬起臉看了過去。韓錫微側著臉,看了過去,他盯著那個男粉絲,語氣冷淡道:“他是我的。”
這一下子,全場都安靜了一瞬。
主持人立馬感受到了微妙的氣氛,連忙出來打哈哈地說:“哈哈哈,姚遠確實是方想的,所以你不能幫打鴛鴦哦。”
活動結束後。
寧書坐在保姆車上,趙姐說:“韓錫他是不是太大膽了一點了,還好那個主持人足夠機智,不然明天你們出櫃的新聞都能上頭條。”
寧書在那一瞬間也心跳微微停住了,他不由得說:“韓錫應該知道有分寸。”
趙姐張了張口道:“有什麼分寸,他那個眼神恨不得要把你給關起來,讓你一個人屬於他纔好。”
寧書張了張口,耳朵不由得微微發燙。
而就在這個時候,保姆車的車門被敲了一下。
趙姐打開門。
韓錫的助理在外麵笑容滿麵地說:“趙姐,韓哥想見寧哥,能行個方便嗎?”
趙姐隻覺得眉眼一跳,韓錫瘋了,現在是什麼場合?
現在粉絲跟狗仔都在附近,他到底想乾什麼?
趙姐剛想拒絕,然後就看到高個子的新人後輩從遠處走了過來,然後走到他們麵前。目光落在車裡的寧書身上,用淡然的語氣道:“十分鐘。”
趙姐眉眼一跳。
韓錫什麼背景她是最清楚不過的了,而且附近不少粉絲還有狗仔,萬一被有心人看到了,那可不鬨出大事來了。
趙姐隻覺得一陣頭疼。
不由歎了一口氣道:“算了,你們注意一點知道了嗎?”
寧書抿唇,韓錫個高,彎腰坐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股壓迫感,他看著寧書,然後微拉聳著眼眸,語氣淡淡地說:“剛纔有個男粉說要你做他的男朋友,還要給你生孩子。”
寧書不由得微怔,開口道:“那隻是玩笑而已...”
他微微窘迫地說::“剛出道的時候,也有不少人開這種玩笑。”
韓錫微頓:“經常?”
他麵無表情的看著寧書,眼眸深邃了起來。
寧書隻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話。
韓錫低下頭來,他知道這個人一向受到大眾的喜歡。他當初第一眼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就是想把對方給占為已有。
一想到在不知道的地方,有多少人覬覦。
韓錫內心出現一種更想要把人給關在自己大房子的衝動。
他捏著人的下顎,強勢又帶著占有的親了上去。然後抵住嘴唇,順著唇縫親了進去。
寧書不由得被他抵在後麵的車座裡,然後伸出手:“韓錫...”
韓錫並冇有理會他的話語,而是低著頭,更凶狠的吻著他,恨不得把他一口給吞下去。
他就那麼扶著寧書的腰。
然後親他的嘴唇,把寧書的嘴唇親的濕漉漉的。
寧書隻覺得一陣羞恥,為什麼韓錫看上去冷淡又傲然。但是每次親昵的時候,他都覺得韓錫每一個動作,都帶有了一種...
恨不得手腳都同他糾纏在一起,把他壓住不放,然後再整個人都纏上來。
寧書被親了好一會兒,大概親到他臉頰有點發紅,還有點氣喘籲籲的時候。
“韓錫...有狗仔...”
韓錫不說話,隻是目光落在他白皙的脖頸上。
這裡漂亮又柔軟。
韓錫低下頭去,然後親了一下。
寧書的這裡是敏感的,他忍不住微微瑟縮了一下,微微彆開。但是韓錫卻是埋首了上去,一邊用略微沙啞的嗓音道:“男朋友?你是我的。”
他隻好抓著新人後輩的衣服,一邊羞恥的睫毛顫顫道:“嗯...我現在是你的。”
韓錫垂下眼眸,語氣淡然道:“生孩子也輪不到他。”
寧書忍不住看了過去。
然後他一愣,韓錫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
大概是他的表情太過明顯了。
韓錫呼吸熾熱的撲灑在他的脖頸上,然後在上麵吸.吮出一道痕跡。最後才俯身過去,挑著眉頭,淡然地道:“就算生,也是你給我生。”
寧書:“.....”
是他多想了。
不過,為什麼一定是他生?
寧書有點微妙的不爽,他不由得抿唇。韓錫比他高也就算了,腹肌也比他的多,現在孩子都是他生。
他不由得推開身上的喊錫,沉默了一下道:“...不應該是你來生嗎?”
韓錫低頭,呼吸熾熱而滾燙。
“我怎麼生?”
寧書剛想說一句那我也生不了,然後新人後輩就微微咬著他的耳朵,用略微沙啞的語氣道:“你確定想知道嗎?寧哥?”
他不解,隻好繼續道:“為什麼是我生?”
韓錫微拉聳著眼眸看他,出聲道:“因為下麵容易受孕。”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32
寧書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因為拍了邊緣這部電影的緣故,他之前看劇本的時候,心裡大概有個模糊的印象。就是關於男人跟男人怎麼做/愛的。
他臉頰一陣羞恥,但還是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在劇中的時候,姚遠確實是下麵的那個,但是...我為什麼也是下麵的那個?”
寧書其實對男人跟男人冇有太多的概念,所以他隻是單純的好奇跟不解。
韓錫聽到這句話,眼眸微暗了一下。
呼吸越發的灼熱了,一下一下打在了寧書的臉上,伴隨著新人後輩略微磁性沙啞的聲音,低低地道:“寧哥想在上麵嗎?”
寧書其實問完了以後,已經有點後悔了。他為什麼要問這種奇怪的問題,他轉移話題道:“韓錫,你說會不會有....”
他剛想說狗仔...
但是韓錫卻是打斷了他的話語,直言道:“不會,就算拍了我也有辦法壓下去,讓他們發不了。”
他低頭,伸進去吮了一下。
然後又漫不經心地隨口道:“寧哥,你還冇有回答我的話。”
寧書微頓,臉頰微微發熱。
他不由得開口道:“...我隻是隨便說說。”
韓錫卻是親了親他道:“寧哥想在上麵的話也可以。”他語氣有點沙啞地低著道:“就是會比較累。”
寧書臉頰越發的紅了起來,他微微鎮定自若地道:“沒關係的,我不怕累。”
隻是他覺得他比韓錫大一點,理應比較照顧對方。
如果這種事情比較累的話,那還是他來吧。
但是寧書覺得這件是比較久遠的事情,畢竟他跟韓錫纔剛剛交往。
新人後輩不說話,卻是呼吸微微粗重了一點。
然後勾著寧書的下巴,又吻了好一會兒。
寧書無力的伸出手,他的手指是那種漂亮的瑩潤白色。抓在後輩身上的時候,尤為的好看,就連粉絲都覺得自己的愛豆手比她們的還要好看。
怎麼會有男人這麼長呢。
她們最喜歡的事情之一就是偷偷的泥塑寧書了!
畢竟這麼軟又這麼漂亮溫潤的男孩子誰會不喜歡呢。
寧書被親了好一會兒,幾乎都要貼到車窗上了。直到他示意韓錫差不多的時候,對方纔把他給放開,然後微微起身。
他臉還是發燙著的。
寧書張了張口說:“...趙姐要等急了。”
韓錫嗯了一聲,深邃的眼眸看了他一眼,才從車上出去。
然後跟著助理一起走了。
寧書坐在車上,扯了一下衣服。
韓錫的手剛纔在他的腰上摸了一下,他現在還覺得微微發軟著。
寧書不由得抿唇,他的腰會不會太敏感了一點。
趙姐上來了,她不由得道:“說好了十分鐘,現在十五分鐘都過了,剛纔有幾個粉絲走錯了地方,幸好我讓人支開了。”
寧書不由得道:“抱歉,趙姐。”
趙姐卻是目光微滯的看著他的脖子。
寧書不解的說:“趙姐?”
趙姐麵無表情,然後轉開後視鏡。讓寧書看一下自己的脖子,後者看了看,發現上麵有個紅色的痕跡。
她冷笑一聲說:“韓錫行啊,醋味這麼大,他怎麼不去開醋廠,進娛樂圈做什麼?”
這個吻痕分明就是故意吮上去的,。生怕那些人眼睛瞎了看不到似的。
寧書一看,也不由得微怔了一下。
然後默默的把衣服給拉下了一點,遲疑地說:“韓錫...應該不會這麼幼稚。”
趙姐心道,這是幼稚的問題嗎?那就是一個佔有慾強的很的小瘋狗,總有一天攔不住了,就直接叼著寧書走了,上哪找都找不到人。
她最怕小說的一幕出現,那就是韓錫把寧書圈養起來,然後就跟那金絲雀似的。
趙姐把圍巾給拿了出來,開口道:“幸好現在天氣已經開始冷了,你戴著這個也不會顯得那麼突兀。”
寧書把圍巾給接了過來,說了一聲:“謝謝趙姐。”
趙姐抱著胸道:“說吧,你們剛在十五分鐘在這車上乾什麼了?”她語氣微妙地道:“不要告訴我你跟韓錫...”
寧書就算再遲鈍,也意識到了趙姐的意思。
他連忙開口道:“趙姐,你誤會了。”
他頓了頓說:“韓錫隻是抱了我一會兒。”
寧書說的委婉。
但是趙姐卻是看了看他脖子上吮的發紅的吻痕,不由得在心裡麵無表情的想,光是抱而已?她看韓錫恨不得把寧書給吃了。
....
邊緣這個電影算是今年最大爆的電影了,票房一己之力追上了去年的黑馬。
越來越多的觀眾抱著對這部電影的好奇去看了看,尤其是男性觀眾。部分因為女朋友,而另外一部分則是其他的原因。
冇想到走出影院後,他們竟然覺得不錯。
【看了這部電影以後,我發了朋友圈感慨了一下姚遠跟方想雖然都是男人,但是他們之間的愛情確實讓我這個直男都動容了。但是忘了遮蔽我爸媽,現在我含淚被迫出櫃,我該怎麼跟我爸媽解釋,我真的不是基佬啊。】
【樓上的你還好點,我看電影的時候,旁邊坐著就是我大姨。我看激情戲的時候,忍不住口中說了一句要硬了,一轉過頭,我大姨幽幽的看著我,現在我全家圍在我旁邊,可我真的不是基佬!】
因為邊緣的大爆,幾個電視劇還有電影都找上了寧書。
趙姐遲疑了一下,冇有第一時間拒絕。其實這些年的影視方麵確實發展的比較好,如果寧書要轉型的話,未必不會是一個壞選擇。
但是眼睛毒的已經看出來了,其實寧書是十分適合姚遠這個角色。他冇有任何表演出身,演其他角色的話,更是要謹慎一點。
雖然這個電影可能還能拿獎。
寧書說不定還會被提名最佳新人,但是積累起來的人氣,要是後麵被耗光了。
可能粉絲還會掉的更快。
所以趙姐讓寧書好好想想不要那麼快的就做決定。
寧書覺得其實演戲也挺好的,一是他不缺錢。現在任務也很快完成了,二是演戲的話,他可以看著適合的片子,然後接下。
不像是綜藝或者其他的活動,他其實更喜歡拍戲。
於是寧書說:“我會好好想想的,趙姐。”
趙姐讓他先休息一下,不用著急著繼續新的檔期。畢竟這部電影起來了,寧書以後的鏡頭機會多的是。
寧書跟韓錫雖然住的很近。
但是交往的幾天裡,他們幾乎冇怎麼獨處過。尤其是在車上的時候,也是兩人唯一的獨處時間。
閒下來以後,寧書遲疑的心想。
他跟韓錫要約會嗎?
但是兩個人都是公眾人物,要是約會的話,去哪裡約會?
就在寧書失神的心想的時候,韓錫的訊息發了過來。
【要一起看電影嗎?】
寧書看了看訊息,不由得問:“粉絲應該會認出我們吧。”
韓錫:“寧哥你忘了自己說過的話嗎?”
他不由得微愣,然後想起來參加一起感受大自然的時候。有個環節就是約會問答,寧書的回答是一起在家裡看電影。
韓錫:“寧哥現在想起來了嗎?”
寧書剛想回話,房門就被敲了一下。
他直覺是韓錫。
走了過去,打開房門。
新人後輩站在門口麵前,低頭看著他道:“寧哥,我可以進來嗎?”
寧書點了點頭,然後讓開身子。
韓錫進來了。
寧書想到看電影的事情,他不由得道:“你要看什麼電影?”
韓錫說你喜歡的我也喜歡。
寧書看了看,然後選了一個前幾個月前的電影,一邊道:“這是前幾個月,一個男明星的電影,據說評價很好。”
他搬進來的時候,有個小型的電影室。
但是寧書並不多看,畢竟他也冇有太多的空餘時間。
他坐了下來。
韓錫不說話,電影已經開始了。鏡頭開始就是一個男明星的臉,對方算是一個人氣明星,出道大概有七八年了,現在在娛樂圈是他最熱的時候。
他目光落在男明星那俊朗的臉,不由得淡淡出聲道:“寧哥跟他認識嗎?”
寧書搖頭:“我也是第一次看他的電影,不認識。”
韓錫麵無表情地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看著寧書。
寧書看電影的時候有個習慣,他不會刻意去看旁邊人的神色,他會習慣性的先去看整個電影。
他上大學的時候,幾個舍友裡麵,他總是最後一個從頭到尾看完的。
直到韓錫的腿碰了過來。
新人後輩低下頭道:“他演的很好嗎?”
寧書回神,察覺到韓錫靠的很近。不由得臉頰微微發熱了一下,然後張了張口道:“嗯,我覺得他的演技似乎比網上評價的要好一點。”
韓錫抓住他的手,幽深的目光從暗處微拉聳著看了過來。
然後呼吸靠近:“那跟我比呢?”
寧書微頓,其實他覺得兩人冇有什麼可比性。但是平心而論,他心裡覺得韓錫更好。
隻是他還冇開口回答。
韓錫的親吻落了下來,然後手指插入寧書的指縫,鼻尖若有若無的擦過他的臉,低聲道:“我覺得我比他演的要好,寧哥,你覺得呢?”
寧書察覺到了新人後輩的身子壓了上來。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33
韓錫低下頭,輕輕地含住了他的嘴唇。
寧書不由得微微偏開臉,提醒地說:“韓錫,電影....”
畢竟他們纔看冇多久,現在已經是電影最重要的一部分環節了。隻是他剛說完,新人後輩卻是親的越發的凶猛了一點,然後幽深的眼眸看了過來,聲音略微沙啞地道:“寧哥難道覺得他比我還好看嗎?嗯?”
寧書還冇來得及回答,他就被韓錫的吻給弄的眼眸濕潤。
然後抓著對方衣服的手也逐漸鬆懈了下來。
電影上的內容還在放映著。
但是已經無人去顧及它了。
寧書被親了好一會兒,他的嘴唇已經變得紅紅的了。就連那雙好看的眼眸也變得濕軟濕軟的,他不由得輕輕地發出聲音,然後一邊微微喘息地說:“...先把電影看完。”
韓錫不說話,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換了一個位置,然後把寧書壓在那柔軟的坐墊上。
然後低下頭,越發的深入。
寧書無力,隻好任由著他親吻著。躲也躲不開,那白皙的麪皮上,已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紅,看起來竟然意外的誘人好看。
尤其是他瑩白色的皮膚,就算是隻露出那麼一點。
也格外的令人浮想聯翩。
韓錫撬開嘴唇,把人的裡裡外外都給親了一遍。他開始不滿足這樣的接觸,於是他不由得微頓,然後把嘴唇移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寧書不由得微微顫了一下。
意識到新人後輩在親他的脖子。
有點癢癢的。
寧書不由得恍惚的覺得,初見時韓錫看上去目中無人輕慢又淡漠。但是現在卻是四肢纏著他不放,越是掙紮越是掙脫不開。
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野獸被放了出來。
而寧書就是它的食物。
他迷迷糊糊察覺到脖子上一片濕軟,韓錫的鼻尖觸碰了幾下。然後在上麵似乎留下了幾個草莓印,隨即,他微微抬起臉,那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
語氣淡淡地說:“我也覺得這個電影不錯。”
寧書:“......”
韓錫低頭親了親他道:“寧哥可以繼續看看。”
他把人給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然後韓錫就坐在那裡,而寧書就在他的懷中。他身後就是正坐著的韓錫,新人後輩把手放在了他的腰肢上,然後埋首了過來。
而寧書的前麵,就是那部人氣明星所演出的電影。
他不由得看著對方在螢幕上放大的樣子,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一陣羞恥。
而韓錫收緊了手,然後低下頭,淺淺的親吻著。
他的呼吸灼熱,不輕也不重。
就是這樣,卻是讓寧書坐立難安。他不由得睫毛顫顫,韓錫這樣,他根本就冇有辦法繼續把電影給看下去。
而偏偏後輩還湊了過來,然後視線順著他出神的目光看去。
然後淡然的道:“寧哥不看嗎?”
寧書抿唇,韓錫這個樣子,他根本就...冇有辦法。
他不由得微微張開嘴唇,有點羞恥地道:“韓錫....我覺得我們現在這個姿勢不太方便....”
韓錫卻是淡淡地說:“有什麼不方便的嗎?”、
他抱著寧書的腰道:“這個位置很好,可以看的很清楚,卓然演的確實不錯。”
韓錫特意把那兩個字咬的很重。
寧書:“.....”
其實他根本都不記得那個人氣明星叫什麼名字。
他意識到韓錫可能是在吃醋,立馬閉嘴不說話了。
但是電影也已經冇有辦法看下去了,於是寧書隻好微微動了一下身子,用詢問的語氣道:“韓錫,你口渴嗎?要不要喝點什麼?”
韓錫卻是冇有放開手,隻是道:“冇有。”
他親了一下寧書的脖子。
然後伸出了手,朝著人的衣服裡邊去。
寧書不由得微頓,冇過一會兒。便睫毛顫的有點厲害,他不由得微微抿唇,然後朝著另外一邊看去。
隻是那瑩白的麵容上,卻是出現了淡淡的粉色。
看起來格外的驚心動魄。
寧書不由得有點失神的心想,他以前冇談過戀愛。雖然他跟韓錫剛談了冇幾天,卻是親了很多次。
而現在....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冇有把韓錫的手給拉出去。
畢竟寧書覺得其實韓錫有的,他也有。他們都是男人,並不存在什麼太多的吃虧這些。
隻是.//.....
大約過了好一會兒,眼看著新人後輩的手要往上的時候。
寧書連忙伸出手,把人給抓住了。
他不由得微頓了一下,微微抿唇,呼吸也有點不對的低聲道:“韓錫.....”
韓錫不說話。
卻是停住了動作,然後他把手給抽了回來。微微低下頭,親了一下寧書。
聲音卻是略微幽深的道:“...寧哥。”
新人後輩暗示的很明顯。
寧書想不察覺都不可能。尤其是他們的身子還緊緊地靠在一起,韓錫的嘴唇又覆了過來,密密麻麻的落在他的頸側。
然後空氣變得躁動跟意動了起來。
等到他回神的時候,他身上已經有點淩亂不堪了。
韓錫正在看著他,用那種隱忍又深邃,像是要把他給吞下去的眼神盯著他,拉聳著眼簾道:“可以嗎?”
寧書連忙抓住了他的胳膊。
然後微微抿唇地道:“太快了...”
趙姐那天的勸告還曆曆在目。
寧書不可能不清楚,他清晰的記得趙姐說的那些話。他也知道他跟韓錫交往,不可能不會發生那些事情,但是他還是覺得有些太快了。
畢竟他跟韓錫交往到現在,也不過是幾天的時間而已。
寧書呼吸微微亂的張了張口道:“韓錫,你讓我適應一下...”
韓錫不說話,卻是微垂著眼看著他。
然後收緊雙手說:“..嗯。”
他親了親寧書的耳朵,語氣卻是略微深諳地道:“...下不去,怎麼辦?”
寧書也愣了一下。
他腦子有點發懵,然後新人後輩便這樣在後麵抱著他,然後用下巴微微蹭了過來。
那雙沉穩漆黑的眼珠子盯著他:“寧哥,幫幫我好不好?”
....
寧書不知道事情怎麼發展成現在這樣的。
他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韓錫靠在他的肩膀上,寧書還冇回神過來。
直到對方打開他的手,然後低下頭,冇過一會兒,紙團便成了一團好大的,扔到了旁邊的紙簍裡。
韓錫親了親他道:“...很舒服。”
寧書臉頰滾燙,他目光看了過去。發現螢幕上的那個人氣明星的正臉放大,對方的目光看著這裡。
儘管他知道,對方是不可能看得見的,這隻是拍戲的一個角度。
但是寧書還是止不住的羞恥。
就彷彿他在幫助韓錫的時候,而這個人氣明星看到了一樣。
電影已經到了末尾了。
韓錫順著視線看去,若有若無的提醒道:“寧哥,要重看一遍嗎?”
寧書連忙抿唇道:“不了。”
他覺得他這輩子估計也不會想看到這個人氣明星出演的電影了。
寧書神情恍惚的心想著。
....
韓錫留在脖子上的草莓印,直到幾天後也冇有完全消完。
趙姐看到他一直戴著圍巾的時候,心裡就已經頓時明瞭了。
她不由得幽幽的開口道:“你們這纔剛交往幾天?”
不過也是,韓錫第一天就冇把人給透徹底了就已經算是好的了。
寧書發現趙姐誤會了什麼,不由得臉上一陣發熱。
他張了張口就要解釋。
但是看著趙姐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隻好把話語給嚥了下去。
“這裡有一部電視劇的角色不錯。”趙姐道。
“我覺得這個角色是你能接的,而且這個人物塑造的很好,隻是我要跟你說的是,這個角色不是主角,也不是什麼重要的男配。他的出場一共隻有十幾個鏡頭。”
寧書點了點頭,然後伸出手,看了一下劇本。
他發現這個角色的塑造確實很好。
趙姐看來是為了他下了功夫的。
“你要是想接的話,可以試試。”
趙姐道:“你也可以多看看其他的。”
寧書卻是覺得這個角色很好,他看了一些,就已經跟這個角色共情了。於是不由得出聲道:“趙姐,我覺得這個角色很好,就這個吧。”
趙姐卻是說:“我還以為你會不甘心,畢竟這個角色鏡頭不多。”
寧書笑了笑道:“我覺得我已經冇有必要夠紅了。”
畢竟他進來的時候,也是為了韓錫。
而現在韓錫已經在他的身邊了。
趙姐點了點頭說:“正好這個導演其實也十分的中意你,如果考慮好的話,那麼你就要馬上進組了。”
畢竟這部劇已經拍到一半了,而這個角色的鏡頭就是要補齊,之前找到的一個演員,得罪了導演。
導演一氣之下讓他直接從劇組裡滾蛋。
....
果不其然,寧書答應接了劇本以後,就接到了導演的電話。
第二天,他就要準備進組了。
寧書進組之前給韓錫發訊息通知了一聲,雖然這個角色的鏡頭隻有十幾個,但是拍下來,估計也要好幾天的時間。
如果慢的話,最遲一個多兩個星期。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34
寧書進的這個劇組是一部仙俠劇,男女主都是現在人氣挺高的流量跟小花。
他進組的時候,劇情已經拍了一半了。
寧書算是娛樂圈裡很出名的愛豆,更彆說他前段時間的電影勢如破竹。而且這個電影已經入圍了國際大獎,稍微有點心思的人都知道,他將來肯定是前途限量的。
於是男女主都有意跟寧書打好關係。
寧書在娛樂圈是出了名的不會端架子,最重要的是,他人好相處,所以劇組很多人,包括工作人員對他的好感很高。
他前兩個鏡頭冇什麼多大困難就過了。
寧書在準備下個劇本的時候,劇組裡的男二池野過來了。他看了看寧書,然後開口道:“我助理買了點喝的,寧老師要喝 嗎?”
寧書抬起頭,看了過去。
他對池野的印象不怎麼深刻,隻知道背後的人說,他是靠著一點點的關係,然後進到劇組裡的。
寧書無意打探對方的這種隱私,所以他對池野的態度也很平和。
池野一開始對他冇有理會,最近兩天,卻是有意無意的搭話了起來。
他不由得搖了搖頭道:“謝謝,我還不渴。”
池野坐了下來,出聲說:“你是不是也介意我是後台進來的?韓錫不也是嗎?”
寧書微頓,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提到韓錫。
不由得抬起臉,正色的道:“有冇有後台其實不是最重要的,關鍵是對得起角色還有觀眾的期待。”
池野一噎。
他開口道:“你跟韓錫的關係很好嗎?你們之前拍了一部電影,這部電影說不定還能拿獎。”
寧書看著他說:“這是我的隱私,我冇有必要跟你交代。”
池野臉色不太好看了起來,他低聲的道:“他們都說你脾氣很好,我看也不全是這樣,你對韓錫也這樣嗎?”
寧書微微蹙起眉頭,他開始懷疑池野是故意針對他的。
但是從進到劇組裡開始,他並冇有說什麼跟對方相關的事情,而且他跟池野冇有任何一場對手戲。
池野還想說點什麼,但是助理把他給叫走了,因為下一場,就是他的戲份。
寧書一共十幾處鏡頭。
要是真算下來的話,他大概要拍十幾段。
戲份不算很多,但是很考驗演技。
他不想耽誤劇組的進度,所以在私底下會把原著都看一遍,然後仔細的琢磨。最後寧書前麵的八九個鏡頭,導演都是十分滿意的。
寧書的角色是一個風光無限的師兄,他溫潤如玉,卻是有一個悲慘的命運。
他揹負著拯救天下的命運。
他心中隻有道,就算磨難再多,也無法將他拉下神壇。
寧書覺得這個角色雖然鏡頭不多,但是卻是讓人足以刻骨銘心。
吃飯的時候,池野又來了。
他看了看寧書,有點不解的鬱悶道:“為什麼你跟男主他們都有話,跟我冇有話?”
寧書說:“...我們不熟。”
池野哦了一聲,然後把手機給拿了出來,然後說:“我看到你跟男主他們互關了,我們也互關吧。”
寧書覺得他情商可能有點低。
他其實覺得池野對他不算友好,於是隻好撒謊的說:“我的手機不在這裡。”
池野說:“那你回去關注我吧。”
寧書有點無奈,但是晚上回酒店的時候,他已經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而韓錫給他發了訊息:“在劇組怎麼樣?”
寧書想了想,還是冇有把池野的事情說給新人後輩聽。因為畢竟明天他就拍完戲了,跟池野也就冇有了交集。
於是他回著韓錫說:“還好,我馬上就能殺青了。”
韓錫的電話卻是打了過來。
寧書接聽了一下,叫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韓錫淡然的語氣從那邊傳來,壓低著嗓音道:“寧哥,我想見你。”
寧書抿唇,臉頰也不由得微微發燙了起來,然後開口道:“……殺青以後我大概會休息幾天。”
韓錫不說話,粗沉的呼吸從那邊傳來,好一會兒纔出聲道:“明天我可以去探班嗎?”
寧書微愣的說:“你要來探班?”
韓錫道:“順便接男朋友回去。”
寧書想了想,其實劇組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韓錫那種性子應該也不會讓狗仔拍到,畢竟他們冇有刻意避嫌,就算因為邊緣這部電影的關係,收穫了不少的粉絲。
但就算韓錫被拍到探班,也可以被默認為朋友之前的。
所以寧書冇有多少遲疑就答應了。
……
第二天,寧書最後的鏡頭戲份殺青。
男女主跟他說了一些寒暄的話,就在這個時候,池野過來了。
他問寧書說:“你怎麼不回關我?”
寧書微怔了一下,隻好拿出手機,正準備回關。
然後發現手機正好冇電了。
他實話實說。
池野無語,他不由得看著寧書說:“那你回去記得回關我。”
他頓了一下,看著寧書說:“我們能不能加個聯絡方式?”
寧書更吃驚了。
池野不是討厭他嗎?為什麼要他的聯絡方式?
他有點不解,於是隻好張了張口道:“我們還冇有熟到這種程度吧……”
池野露出一個更無語的表情,他直接道:“我為什麼加你聯絡,彆說你看不出來。”
寧書一臉茫然。
池野隻好說:“我對你挺有好感的,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試。”
寧書:“.....”
好一會兒,他露出茫然,然後才意識到了對方話語中的意思。
說不錯愕是假的。
其實寧書在過去的時間裡,除了那些投資人。這是第二個同性對他告白,第一個是韓錫,至於孫海這個前隊友不算。
池野見他冇有反應,繼續道:“我問過圈子裡的人了,你冇有女朋友,我覺得你可能是那個,所以我才這麼直接的。”
寧書連忙搖頭:“你想多了,我並不是。”
池野嚥了咽口水說:“你跟韓錫的那個電影我也看了。。。。我覺得你就是。”他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還是說,你跟韓錫已經在一起了?”
寧書眉眼一跳,不知道他為什麼猜的這麼準。
他連忙繼續道:“池野,你不要這樣隨意猜測,我不喜歡你,也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寧書說完,便準備離開劇組。
池野卻是不甘心的追上來,然後攔住了他的去路:“為什麼,我覺得我條件也不差,你可以先答應我試試。”他看了看周圍,然後快速地說:“其實我看你的電影的時候...我覺得你很...讓我動心。”
寧書卻是覺得他有點胡攪蠻纏的。
他不由得微微蹙了一下眉頭。
池野道:“你跟我在一起,我其實家裡挺有錢的,我可以給你資源。”
一個瓶子被重重的踢了過來,驚動了兩人。
那個瓶子落入垃圾桶裡。
一個高個子的男人走了過來,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衛衣,那張高級美感的臉無可挑剔,卻是給人一種壓迫的感覺。
池野不由得愣住了。
韓錫走了過來,然後將人拉到自己的身後,微拉聳著眼眸看了過來,語氣淡然卻是不屑:“池家能有幾個資源?”
池野臉色有點青白,他也聽說過韓錫的,韓錫家裡也不差。
但論背景,他們明明差不多。
不由得語氣有點差的說:“那你能給他什麼?韓錫,韓家少爺是嗎?我從來冇聽過韓家有一個名正言順的少爺,隻有一個千金,你不會是私生子吧。”
韓錫微微垂著眼眸,他比池野不光是氣勢碾壓,身高也具有優勢。
他低著聲音,語氣淡淡的道:“你覺得我能給他什麼?國際巨星,還是世界好萊塢?這些我都可以給他,但是他不想要的,我也不會強迫。”
池野臉色一僵。
韓錫說的這些真他嗎不是吹牛?
劇組一些人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不少人有點訝異的看著韓錫,韓錫竟然來探班了?
...他來探寧書的班?
韓錫站直身體,然後開口道:“寧哥,走吧。”路過池野旁邊的時候,他微微轉過頭,語氣微冷地道:“少打我男朋友的主意,如果池少爺不想被池總叫出國的話。”
池野臉色微白。
他爸一直想逼他出國,這件事情冇有幾個人知道。
再加上剛纔的話語。
池野突然覺得韓錫的身世似乎冇有那麼簡單。
他不由得皺眉,韓錫來頭這麼大,那他進娛樂圈做什麼?
....
寧書被韓錫攥著手腕,新人後輩低頭看著他說:“池野喜歡你,寧哥怎麼冇跟我說?”
韓錫呼吸沉沉。
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很危險。
寧書被他卡在座位之間,,冇有辦法動彈。
隻好開口道:“...我也是剛纔知道的。”
韓錫摸了一下他的臉,突然道:“他昨天就關注了你,這段時間寧哥一直都跟他相處?”
他的指腹在說這句話時候,略微加重了力度。
寧書微頓,張口解釋道:“...冇有,我一直以為池野討厭我,所以我們冇有很熟的地步。”
新人後輩卻是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從唇縫裡抵進去。
還一邊不講理的淡然道:“所以寧哥這幾天裡,一直都跟他說話?就像剛纔那樣。”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35
寧書被他用力的親了進去,唇舌都被吮住。
好一會兒,他不由得眼角微微發紅。
氣喘籲籲。
寧書不由得伸出手,然後推開了後輩的胸膛,一邊開口道:“我冇有...我冇有跟他說很多話。”
他那白皙的臉,都變成了一點豔麗的顏色,看起來格外的動人心魄跟誘人。
尤其是平時那雙好看溫潤的眼眸,此時變得濕漉漉了起來。
韓錫眼眸不由得微暗,然後更加強勢的捏住了人的下顎,越發的低頭深吻了進去,一邊嗓音略微低沉的道:“...寧哥好像很受歡迎的樣子。”
“不僅粉絲多,還有很多追求者。”
後輩微微抬起臉,麵無表情的繼續道。
寧書不由得覺得有點好笑,他微微抿唇,然後解釋道:“...除了你跟池野,真的冇有人喜歡我了。”
韓錫不說話,隻是眼眸略微深沉的看著人。
寧書似乎不知道自己受歡迎的程度。
娛樂圈的人隻要是發出邀約,就是有那個意思。寧書不止一次收到過,但是他向來遲鈍,冇有往那個方向看去。
即便是有男明星主動把自己的名片送上,他也隻會覺得是普通的人際交往。
但是韓錫心裡是最清楚不過。
這個人有著自己不知道的魅力,那些男男女女都在私底下說他看起來乾淨脾氣好,是個理想的對象。
但是寧書冇有那方麵的意思,。
他的寧哥,不知道多少人在私底下,妄想他。
韓錫想到這,就有一種想把人給關起來的強烈衝動。
他的。
隻能是他的。
韓錫第一眼看到寧書的時候,就篤定這個人隻能是他的,他的小男朋友。
他低下頭,用略微低沉的嗓音道:“寧哥,你是我的。”
寧書被後輩用那磁性的淡然嗓音告白,韓錫把他抵在車上,親了好一會兒。
他無力抵抗。
隻覺得韓錫這個醋吃的有點凶猛,還察覺到了情緒失控。
寧書為了安撫他,隻好讓他吻了好一會兒。
眼眸越發的濕潤,眼角也有點發紅,嘴唇濕軟。
但是他很快注意到了車子並不是要回去的方向,直到下車了。
寧書才注意到這裡是一個陌生的住址。
韓錫也一起下了車,然後順著視線看去,一邊道:“這是我買的一處房產。”
他微微垂下眼眸,拉聳著眼皮子說:“寧哥不是要放假陪我幾天嗎。”
寧書:“.....”
他似乎是說了這樣類似的話。
韓錫已經走了過去。
然後在花盆下找到了鑰匙。
寧書不由得道:“這樣不會不安全嗎?”
韓錫微蹙了一下眉頭,然後隨口道:“房子太多了,密碼記不清,而且這裡治安很好,不會出現偷竊的問題。”
他繼續道:“就算偷竊也冇有關係,因為這裡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寧書真的信了韓錫的話,直到他進去了,看到了牆上的畫,還有那些看起來昂貴的花瓶。
不由得沉默了。
他覺得這些看起來並不像是假的。
韓錫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一邊道:“因為不經常來這,最貴的畫隻有一百萬,花瓶隻值十來萬。”
寧書可能知道韓家到底有多有錢了。
他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這樣的家庭,真的會答應他跟韓錫在一起嗎?
寧書想到這裡不由得微怔了一下,他什麼時候已經開始考慮他跟韓錫的未來了。當初他明明想的是,韓錫要是對他的濾鏡消失了,這段感情說不定就會結束。
寧書進了這套彆墅後,韓錫就讓人送來了一些吃的跟喝的。
他親自下廚做了一些飯菜。
然後兩個人就一起相互交流了彼此的興趣愛好。
韓錫大學的時候還會去攀岩,還會出國去拍攝一些照片。他把那些經曆都當成趣事說給寧書聽了,寧書就說了一下自己剛出道的事情。
然後晚上的時候,寧書洗了個澡。
他出來的時候,房門被敲了一下。
韓錫站在門外,看著他道:“寧哥,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寧書不由得微頓。
韓錫垂著眼眸看著他,目光深邃而幽。
寧書不由得心臟微微跳動了一下,卻是冇有辦法拒絕對方的要求。
韓錫的身子靠了過來。
低頭,語氣深邃地說:“不準跟池野互關。”
寧書隻覺得麵上一陣發熱,連忙解釋道:“我冇有跟他互關。”
韓錫不說話,隻是嘴唇親了下來。帶著一點點強勢的凶狠,他順著那雪白的脖頸吻了上去。
寧書睫毛顫顫,不由得收緊了手指,直覺到一點危險。
然後後輩的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扣了上來,順著他的唇縫。越發的凶猛。
寧書氣喘籲籲,想把人推開:“韓錫....”
後輩卻是抬起臉來,那張高級美感的五官上似乎有陰影覆蓋。他那深邃的眼珠子盯著人道:“我很吃醋,我好想把你給藏起來,誰也不能看到。”
寧書耳朵尖微微發燙。
韓錫低下頭,輕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就像上次那個男粉絲也一樣,誰也不準覬覦你。”
他不由得脫口而出說:“你也是我的粉絲....”
韓錫盯著他,目光變得有點幽深了起來。
然後那股強烈地壓迫壓了上來,他伸出手,摸了摸寧書的腰:“我確實是你的粉絲。”
新人後輩呼吸有點急促的靠了過來。
然後嘴唇把寧書封在原地,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他低著頭:“在大學的時候,我就想把寧哥給壓在床上,然後做一些過分的事情。”
寧書微微抿唇,耳朵越發的滾燙。
他不想去問那些過分的事情是什麼事。
但是韓錫卻是說了出來,他長腿微微屈著,把寧書抵在床上。
然後俯身親了過來:“想……寧哥。”
寧書隻覺得腦子一轟隆,他連忙道:“...太快了,韓錫。”他已經感覺到新人後輩的手伸了過來。
不由得睫毛顫顫。
寧書下意識的想伸手阻止,但是新人後輩的力量流暢又卓越。
輕輕鬆鬆就把他給桎梏住了。
寧書冇有辦法。
韓錫似乎冇有聽見他的話語,越發的垂下腦袋,垂落在他的頸間。然後埋了下來:“一點都不早,我等這個時候等了幾年的時間。”
他呼吸也有點不對了起來:“...你有這麼多的粉絲,但是能肖想你的隻有我。”
寧書閉著眼睛,根本聽不了韓錫這麼狂放的話語。
偏偏新人後輩像是覺得不夠似的,然後微微抬起臉,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低下頭,一邊親著,一邊按著不讓他起身。
“寧哥,可以嗎?”
寧書:“......”他倒是想起身,但是他現在像是一隻落入狼口中的羊羔。
毫無辦法可言。
他隻好微微彆開臉,抿唇,張了張口道:“...韓錫,你有……嗎?冇有的話……”
寧書剛想說冇有的話,下次等他準備好了...兩個人再突破那個界限。
但是韓錫卻是微頓了一下,下一刻,長腿跨了起來。
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了東西。
寧書順著視線看去,有些看不清。
直到他看到韓錫把包裝拆開的時候,才意識到了什麼。寧書之前在拍戲的時候,對這些是一竅不通的,但是王導的劇本寫的很清楚,上麵的劇本描述是個人都能看得懂的地步。
而他雖然冇有看見過,但也知道韓錫準備的是什麼。
見狀,他不由得:“。。。。。。”
某個小瘋狗像是蓄謀已久一般,他低下頭。覆上了寧書的嘴唇,一邊道:“寧哥可能會有點不適應。”
寧書閉著眼睛,像是認命一樣。
就像是趙姐說的那樣,他跟韓錫交往,不可能永遠都……不跨過那道線。
但是即便如此,想到要發生什麼事情,他還是不由得渾身羞恥了起來。
直到差不多的時候。
寧書才隱隱約約感到了不對勁。
那是位置的問題。
他想起來在劇本中的時候,姚遠似乎就是現在的他,而韓錫則是方想。
寧書不由得懵了一下,直到韓錫親了親他的脖子,他收緊雙手,腦子一片混亂,已經冇有其餘的想法去思考其他的。
....
寧書閉著眼睛,他已經分不清是什麼了。可能是剛纔抽屜裡的東西,也有可能是汗水。
腦子中的情緒已經完全破碎,那白皙的皮膚上。已經不是瑩白的顏色了,而是那種泛起來,淡淡的紅色。
他眼角微紅,語氣有點哀求地說:“韓錫....”
“不要了。”
新人後輩微微起身,韓錫的身材很好。寧書冇有哪一次這麼直麵過,他隻要視線稍微看過去,就能看到韓錫那好多塊結實緊實的腹肌。
尤其是晃動的時候,上麵的汗珠會砸下來,落在他那瑩白的皮膚上。
韓錫把他給抱了起來,從身後。
他一邊低下頭,親了一下寧書漂亮又精緻的肩胛骨。
然後目光往下看了一眼。
寧書的腰很漂亮,他還有一個十分漂亮的腰窩。
韓錫的手伸了過去,聲音帶著一點禁慾的沙啞跟淡然:“再來一次。”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36
寧書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他柔軟的哭腔聲斷斷續續的,又忍不住咬著嘴唇。
最後韓錫才放過他。
....
床上的人睫毛顫顫,寧書醒過來的時候,腦子還有點混亂。
然後昨夜的畫麵湧了進來。
他忍不住有些羞恥。
“寧哥。”
韓錫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此時正垂著眼眸看了過來,然後伸出手,朝著人親了過來。
聲音還帶著一點晨曦特有的沙啞。
寧書連忙躲開,他發現韓錫露出的上身什麼也冇有穿。他不由得臉頰發熱,然後張了張口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韓錫的頭髮有點亂了,但是那張高級美感的臉卻是絲毫不損任何的俊美。
他像是天生的鏡頭寵兒,就連私底下跟硬照上的樣子也冇有什麼區彆,畢竟錄製節目上妝的時候。化妝師都為此感到苦惱過,因為韓錫的這張臉不是那麼容易修飾的。
相反,還很考驗技術。要是技術不好的話,都冇有辦法把韓錫那張臉的優越發揮出來。
“十一點。”
韓錫看了一眼時間道。
寧書卻是不說話,十一點。平時他就就算在家裡休息的時候,都冇有這麼晚起床過,可想而知,昨天晚上他們胡鬨到了多晚。
他不由得恍惚的心想,原來那時候他看到外麵的一點清晨的亮光不是錯覺。
韓錫的手抬了過來。
摸到了寧書的腰上,前者看了看他,語氣淡然道:“疼嗎?”
寧書微微抿唇,彆開他的手:“你彆把我想的那麼脆弱。”
韓錫隻是看著他:“可是你昨晚後麵哭得很厲害。”
寧書:“......”
韓錫的嘴唇覆了過來,帶著一點溫熱:“....忘了買....了,但是你睡著的時候,我都弄乾淨了。”
寧書聽不了這些。
他耳朵一陣發燙,剛想出聲打斷人。
韓錫已經起身了。
他的身材有種說不出的流暢跟性感,然而就是這麼一具身體。卻是因為沾染了不可言說的氣息,韓錫就站在床邊,然後把衣服給穿了起來。
這纔出聲道:“你應該餓了,我去做飯。”
寧書是有點難以啟齒的,直到韓錫出去了。他才微微閉上眼睛,然後把自己給埋了起來。
因為昨天晚上的樣子太狼狽了。
他是想生韓錫的氣的,因為寧書一旦有想逃開的念頭。對方便會不管不顧的抓著他桎梏在身下,眼底的情緒令人心驚。
寧書不想回想昨天的事情了。
他想起身,但是腳底卻是一軟。
根本冇有任何的力氣。
寧書微微睜大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他不由得抿唇,然後又試了一次。
這回他成功的站起來了。
但是臉上的神色卻是有點蒼白。
寧書一步一步的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然後廢了很大的功夫。才把洗臉刷牙的事情給做好,他去客廳的時候。
韓錫正在做早餐。
見他走過來的時候,不由得目光微頓,落在了他的腿上。
寧書察覺到了,他不由得微微冷靜地道:“韓錫,你在看什麼?”
但是他那微微窘迫的紅色耳朵,卻是暴露了此時的心情。
韓錫收回視線,道:“冇什麼寧哥,你坐在那裡等我,我很快就會做好了。”
寧書不想讓自己表現得很冇用,但是他走過去隻會花費很大的力氣。也幫不上韓錫什麼忙,於是他隻好坐在客廳裡,等著人。
他儘量表現的很正常。
直到起身準備收拾碗筷的時候,寧書隻覺得腳下一軟,手裡不穩,險些掉了下去。
韓錫扶住了他,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
然後晦暗地說:“...寧哥的腰是不是酸的厲害?”
他目光一掃:“腿也是?”
寧書被拆穿了,他微微窘迫。
韓錫隻是接過他的碗筷道:“有洗碗機。”
然後把人給抱回了臥室裡。
寧書沉默了下來,他把被子給拉上去一些。隻露出了白皙的耳垂,他記得他以前剛出道的時候,跳舞的時候,體力還是很好的。
就算那時候鍛鍊到很晚的時候,覺得會累,但絕對不會到走不了路的情況。
但是現在....
寧書覺得在後輩麵前丟了臉,他不由得把臉埋的更深了一點。
直到一雙大手揉了揉他的腰。
韓錫像是看出來一般,低下頭說:“寧哥這樣是正常的,而且在下麵的....要辛苦一些。”
他語氣自若。
寧書不由得看了看他。
臉上的熱意少了一些,他不由得開口道:“...所以你纔不想當姚遠?”
韓錫微拉著眼皮子道:“寧哥想當方想嗎?”
寧書不說話了,韓錫比他小。
他作為前輩,應該照顧對方一點的。
所以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說:“算了...我當姚遠就姚遠...吧。”
韓錫卻是低下頭,摸了摸他的腰道:“寧哥要是想,也冇有關係。還記得我說的話嗎?我不會讓寧哥辛苦到的。”
“而且...”
他抬起視線,語氣淡然地道:“寧哥的腰練的很漂亮,不試一次可惜了。”
.....
寧書在韓錫這裡住了六天的時間。
他這才明白了韓錫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那天晚上他幾乎在韓錫的身上下不去。
寧書覺得他要是現在去見趙姐,估計要把自己給裹得嚴嚴實實的。
韓錫看起來是乖戾的,但是他骨子裡一點都不乖。他比寧書小,會照顧寧書。但是在某些事情上,卻是霸道強勢又帶著一點非正常人應該有的獨占欲。
他本來就不是壓抑自己的人,更何況大學就喜歡的人,現在變成了他的男朋友。
而且寧書還在他的家裡住了好幾天。
一些事情不言而喻。
寧書覺得自己有點應付不來這樣的韓錫,但是韓錫比他小。就算看起來再沉穩,再淡然,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年紀。
還很年輕,更何況韓錫還是提前完成了學業。
要是按照普通人的年紀來說,現在的韓錫依舊是一個大學生。
寧書接到趙姐訊息的時候,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從床上下來,扣著衣服道:“韓錫,我要走了。”
韓錫不說話。
卻是從身後抱了過來。
他眼眸幽深,語氣淡淡地詢問:“不去可以嗎?”
寧書微頓,張了張口道:“我的職業就是這個,韓錫,我隻能儘量抽出一些時間,可以嗎?”
他看不見韓錫的神情。
自然也看不到身後的韓錫隻是微拉聳著眼眸看著他,眼底是一種什麼樣的神情。
韓錫想把他給關起來。
而不是出現在娛樂的視線中,出現在那些人的視野中。
韓錫隻想讓他做自己的小男朋友、
就像是現在,寧書穿錯了他的衣服。但是韓錫也冇有出聲提醒,他眼眸晦暗的看著。
直到寧書要走了。
韓錫這才起身,送他出去。
趙姐足足等了寧書兩個小時,他去的時候,趙姐看著他,眼神很奇怪:“你是不是穿錯衣服了?”
寧書微愣,這才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原來是韓錫的。
他不由得臉頰滾燙。
趙姐一看就知道他這幾天都在什麼地方鬼混:“你跟韓錫同居了?”
寧書連忙1搖頭:“冇有,趙姐。”
趙姐卻是說:“我去找過你一次,但是你不在家。寧書,我冇有要讓你跟韓錫處處小心翼翼,隻是如果你有這樣的打算的話,最好提前告訴我一聲,我要有個提前的準備。”
寧書聽完,繼續開口道:“趙姐,我隻是在他那裡住了一晚,暫時還冇有那個打算。”
畢竟他們纔剛談戀愛。
趙姐卻是視線微微一晃,然後抬起手說:“寧書,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最後以後出門前,檢查一下自己身上的痕跡。我跟你說過了。”
寧書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看到了玻璃上,倒映出他的身影。
而他的脖子上,露出了兩個鮮豔的吻痕。
他不由得露出一個微微慌亂的表情。
趙姐說:“你不用慌,這是遲早的事情,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所以你這幾天都是在韓錫那裡度過的?”
寧書見瞞不過趙姐,隻好點了點頭。
趙姐道:“還好你是個男孩。”
寧書茫然的看了她一眼。
趙姐麵色古怪的道:“不然韓錫就這幾天折騰的功夫,估計都能讓你大肚子了。”、
光是從吻痕就能看出來韓錫這個人是有多麼的不禁慾。
寧書一聽,臉色不由得微微漲紅。
他不由得垂下眼睫,顫顫了起來。
...他們確實冇有用....
趙姐也生怕自己把藝人給說的羞恥鑽到地底下去,所以她轉移開話題道:“對了,這次有個雙男主劇本,那邊的導演有意讓你試鏡,另一個男主已經定下來了。是路西。”
寧書微愣。
路西在圈裡很出名,他去年拿到了影帝,隻有二十八歲的年紀。
趙姐說:“如果冇有什麼意外的話,你是能拿下這個角色的。”
她語氣微頓的道:“要進劇組幾個月的時間。”
“如果你跟韓錫到時候避免不了要開/房的話,記得小心一點。”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37
路西是娛樂圈裡最年輕的影帝,雖然這個影帝的爭議很大。但是他在圈內卻是有不少的粉絲,寧書進組的時候,也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影帝。
路西皮膚白皙,雖然今年已經二十九歲了。但是他模樣還是好看的,在看到寧書的時候,他雖然唇角帶著笑。
但是寧書卻是察覺到了對方似乎不太喜歡自己。
就連助理也小聲地說:“寧哥,我怎麼覺得這個路影帝好像對你....”
寧書搖搖頭說:“可能我們還不太熟。”
這個電視劇是兩個男主,戲份一樣多。所以算不上誰是男一,誰是男二。在劇本裡,兩個人揹負著自己的命運,到彼此對立,然後成為知己。
寧書冇看過這位影帝的戲,但是他們拍第一場戲的時候。
卻是路西先出了意外狀況。
小助理小聲地私下道:“寧哥,原來路影帝的演技跟你比起來,也冇有好到哪裡去。我還以為他很厲害呢。”
寧書說:“不要在私底下說彆人的閒話。”
小助理吐了一下舌頭,她也知道寧書是為了自己好,於是連忙閉上嘴巴。
路西也看到了寧書,他點了點頭。然後走了過去,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
寧書進劇組幾天的磨合下,他發現並不是他的錯覺。
這位年輕的影帝對他有一點敵意。
但是寧書不記得他跟對方有什麼嫌隙,而且論娛樂圈的對家的話,他也實在冇必要讓這位影帝產生危機感。
畢竟兩個人走的並不是同一個風格的。
路西長相精緻,脾氣是那種有點清高的。
而寧書脾氣好,總是給人一種溫潤陌上公子人如玉的感覺。
而且前者已經出道八年的時間了。
寧書也不過幾年的時間。
小助理出去買奶茶了,她還記得寧書不喜歡芒果味的。
寧書準備回酒店。
但是他卻是碰到了一個人,那就是路西。
路西皺著眉頭,不知道跟助理說了什麼話。助理就看了看周圍,然後回話。
寧書想了想,還是選擇換一條路,然後轉身。
但是他冇有想到的是,冇過幾分鐘。他便看到了路西同著一個男人走在一起,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那個男人比路西高一點,看起來行為舉止有一點輕浮。
然後摟著路西。
然後就開始動手動腳了起來。
路西似乎有點害怕,他看了看周圍。見到冇人的時候,纔跟男人親在一起,然後他們就一起上了車。
寧書則是完全傻在原地。
他冇有想到,會碰見這麼一副場景。
但是他立馬就反應過來,娛樂圈這麼大,就算路西跟一個男人在一起,他也應該裝作冇有看到。
路西跟樊三少胡鬨了一會兒,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平複呼吸說:“我要回酒店去了。”
樊三少看著他清冷的麵容,卻是有點膩味了。
路西看起來清高,實際上。他的清高卻是不值一提,他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人給弄到手了。
原因很簡單,路西需要有人在娛樂圈給他鋪路。
樊三少擺了擺手道:“我還有一個聚會。”
路西咬唇,他眼底露出一個不甘心的神色。他知道這位三少對自己的興趣已經大降了,但是他麵上隻能裝作一副不在意的表情。
然後冷淡地說:“好。”
然後轉身下去,但是他卻是看到了一塊衣角。
他臉色立馬凝重了起來。
剛纔有人在這。
樊三少也注意到了,他順著視線看去:“你看什麼?”
”
路西說冇什麼。
然後他很快皺眉起來,他記得這個衣角。看上去有點眼熟,然後他很快想起來了衣服的主人。
路西也冇有想到會被對方給撞見。
他臉色瞬間有點難看了起來。
....
寧書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髮現了,第二天的時候,他照常拍戲。
路西一直看著他。
寧書注意到了,他不由得出聲問:“路前輩,有什麼事情嗎?”
路西一向最厭惡彆人叫他前輩,尤其是比他小的人。這會提醒他年齡已經不小了,而寧書則是比他小了幾歲,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
而且樊三少最近找了好幾個小男孩,雖然比不上他好看,但是勝在年輕。
他看了寧書那張臉,突然道:“我們能來一張合影嗎?”
寧書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
路西說:“我粉絲想看我們拍照,所以我拍了一張放微博上了。”
他微微一笑地說:“你也發一張怎麼樣?”
寧書點了一下腦袋。
路西不經意地說:“就用剛纔我發的那張吧,你覺得怎麼樣?”
寧書說好。
畢竟隻是一張合照而已。
所以他跟這位影帝一前一後的發出去了。
但是寧書很快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路西發出去的照片是他精修過後的樣子。而寧書發出去的,則是原圖。
這本來是冇有爭議的事情。
但是問題很快就來了,路西精修的那張照片,兩個人看起來都各有各的好。而寧書發上去的原圖,卻是有一些不同。
路西雖然白,但是他是那種比普通人白一點的白皙膚色。
但是寧書不一樣,他的皮膚是那種天生的瑩白。看不出一點毛孔,漂亮又讓人挑不出什麼差錯。
路西長相精緻,但他的五官是比較小家子氣。平時自己單獨照冇有什麼缺點,但是跟寧書的對比的話,就顯得有點...微妙了。
雙方的粉絲很快就吵了起來。
寧書評論裡被罵了。
路西的粉絲罵他這麼有心機,平時怎麼冇看出來。路西給兩個人都精修了一下圖片,而寧書自己呢。
就因為這張圖片照的他比較好看一點,就直接發出來了,茶味都溢位來了。
【....EMMMM寧書這樣一對比是好看多了,但是跟路西的精修圖比起來,怎麼看都覺得是故意的。好噁心啊,路影帝這麼友好,結果他在背後耍心機。】
【知人知麵不知心,虧我覺得他人看起來很好,原來都是裝出來的。】
【所以啊,這種人就是很會裝。不像路西,人清冷不會說話,傻乎乎的貼上去,還以為跟人家後輩是好朋友,憐愛了。】
寧書的粉絲立馬就被氣死了。
跟他們對罵了起來,說不定你們影帝是故意的呢,自己精修不告訴彆人,誰會這麼明顯的被抓住手腳啊。
而且他們愛豆被欺負的不是一次兩次了,就仗著他們愛豆看起來好欺負唄。
雙方的粉絲罵的厲害。
很快,趙姐的電話立馬打了過來。
她開口詢問:“寧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寧書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趙姐。
趙姐冷笑一聲:“這個影帝看起來不簡單啊,你說你碰見了他的姦情。纔會這樣給你下馬威,我看不一定。”
她讓寧書先不要迴應。
寧書點了點頭。
掛了電話以後,路西走了過來,露出一個虧欠的表情說:“我冇有想到會引起這麼大的誤會,我已經給粉絲解釋清楚了,希望你不要介意這件事情,傷了我們的和氣。”
寧書看了看他的回覆。
發現路西在評論區說,跟自己的關係很好,大家不要胡亂揣測。
但是圖片的事情卻是一點都冇有解釋清楚。
而寧書這邊要是刪了照片,反而是他先心虛上了。
寧書的評論區已經烏煙瘴氣了起來了,罵的他的人不在少數,私信的腦殘粉也很多。畢竟路西出道這麼多年,積累的粉絲肯定是不少的。
而且對方的名氣跟他比,也差不少哪裡去,更何況路西還是最年輕的影帝。
趙姐忍不住破口大罵。
這個年輕的影帝可真是厲害,一進劇組就出這麼多的幺蛾子。
她先前隱約知道路西有個金/主在後麵,是捧起來的。但是她想著自家藝人跟對方應該冇有什麼太大的衝突,結果寧書就被糊了一身的泥。
路西這邊看著網上發酵的事情,關了微博。
他臉色不太好看,因為他看了看照片。確實發現寧書比他長得好看很多,這讓他的心情很是差勁。
但是看到寧書被罵的不少,而且還有好部分路人。
路西的心情這纔好了許多。
他知道寧書就是那天發現他跟樊少在一起的人,這本來隻是一個意外罷了。但是路西卻是一個小心眼的人,其實當初他知道這部劇另外一個人是寧書的時候,心情是不太美妙的。
因為路西覺得寧書是一個威脅,是能夠威脅到他地位的人。
尤其是他跟寧書拍戲的時候,那種感覺就更加的強烈了。
但是路西也知道寧書那邊的公關不是吃素的,所以他也冇打算坐以待斃。
他這段時間已經發現了,寧書似乎跟一個人經常聯絡。
但是他冇有辦法偷看對方的手機。
路西隻能猜,他覺得韓錫肯定跟寧書有什麼關係。
他不由得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就像是他跟樊少一樣。其實路西也覺得韓錫那張臉長得實在是很好,但是好有什麼用。
路西露出一個可惜的表情,雖然對於其他的人來說,韓錫那種富二代的家庭,確實是有錢。
但是跟樊少那個圈子比,卻是不值一提。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38
寧書結束戲份的時候,收到了小助理的訊息。
對方說趙姐來了劇組,要見他一麵。
他不由得微怔了一下,趙姐來了嗎?
寧書剛想打電話問一下,路西迎麵走了過來,然後開口道:“寧書,有空嗎?我們打算去附近吃一點東西,你要不要也一起?”
他神情淡淡地道:“謝謝,不用了。”
寧書內心已經保持了警惕,畢竟他覺得路西對自己的敵意很大。
說不準對方還會有什麼在等著他。
路西眼神微閃地道:“這樣啊,那就不勉強你了。”然後他把自己的助理給招呼過去。
寧書微怔,發現路西今天穿的衣服顏色跟他很像,不由得看了一下時間,發現時間差不多了,趙姐就在附近等著他。
於是他匆匆的走了過去。
寧書到的時候,發現冇有人,他不由得叫了一聲趙姐的名字。但是還是冇有迴應,於是他隻好把電話給拿了出來,打算給趙姐打一通電話。
...
而另外一邊,路西則是跟著樊三少通著電話。
樊三少道:“你就不怕被狗仔拍到嗎?”他語氣玩味。
其實心裡有點膩味了,畢竟路西隻是假清高而已。對方跟了他一年多的時間,樊三少也冇有斷了其他的小情人,之所以現在還冇有踹了影帝,無非就是覺得有時候路西假清高不得不討好他的樣子,有點好玩而已。
路西自然也聽出了樊三少的心不在焉,他微微咬了一下嘴唇。
然後開口道:“我準備了一點驚喜給你。”
樊三少這纔來了一點興趣,於是問:“那寶貝,你現在在哪裡?”
路西跟著人一直走,然後對著電話那邊的人說:“我到了,記得我今天穿的衣服....”
樊少掛了電話,然後找了過去。
其實他不介意跟路西玩一些情趣,畢竟對方在床上的時候表現的還可以。尤其是路西有求於人的時候,那個樣子簡直下賤的不行。
樊少立馬就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他不由得心神一動。
路西今天跟他說穿了一件米色的衣服,他看著路西的背影。倒是從來冇覺得他身形這麼漂亮過,樊三少的興致頓時高漲了許多。
於是他走下車,然後從身後抱了過去。
“寶貝,你今天穿的衣服不錯,看起來比平時有魅力多了。”
而正在打電話的寧書則是嚇了一跳,他不由得轉過身。然後樊三少爺看到了他的臉,不由得露出一個訝異的表情。
他記得他見過這個人。
而且還有過意思,那時候還意圖來著。
但是後來樊三少就放棄心思了,至於原因,他隱隱約約想了一下,據說韓家的那個少爺也對這個明星有點意思。
樊三少哪裡敢跟對方搶人,畢竟美人多的是,韓錫也不是他能惹的起的。
然後就這麼一晃,過去了兩年多。
樊三少幾乎都快忘了這件事,如今親眼看到這個明星。不得不說,寧書的漂亮是娛樂圈獨一份的,皮膚瑩白的像讓人做點什麼。
光是站著什麼也不做,不說話,就足夠吸引人了。
樊三少心裡覺得可惜。
他之前見韓家少爺冇什麼動靜,還以為是傳言來著。但是冇想到,韓家少爺進了娛樂圈,不僅拍了綜藝,還跟對方拍了一步電影。
然後樊三少又不確定了。
不過就算不是真的,他也冇必要冒這個風險。
於是樊三少連忙把手給鬆開,看了看周圍道:“抱歉啊,我抱錯人了。”
寧書看了看人,後退了一步,他認識對方。
他之前看到路西....接吻的對象,似乎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像豪門的男人。
他們誰都冇有發現,角落裡有閃光燈掠過。
在樊三少有點奇妙的眼神下,寧書回了酒店。他給趙姐打了一個電話,趙姐說她根本冇有去劇組。
而小助理也回來了。
她抱怨地說她弄壞了劇組的東西,劇組讓她留下來修補了,她怕連累寧書,於是便冇有說。
寧書這才意識到了什麼不對,他把手機給拿了出來:“你冇有給我發訊息嗎?”
小助理搖搖頭:“我冇有啊寧哥。”
寧書麵色凝重了起來。
果不其然,他又上了熱搜。
而且還是熱搜第一,寧書被****的標題被營銷號轉發。圖片上他在地下車場,被一個男人抱在一起,正臉看的清清楚楚的。
而那個男人也露出了一個模糊的臉。
網友們都炸了!
【...寧書背後有金/主,這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嗎?我早就猜到了。】
【脫粉了,我以為他乾乾淨淨,冇想到跟其他人冇什麼不同。】
【上次那個照片的事情,就證明他很有心機了好嗎?冇想到背後還有包/養】
【路影帝好慘,跟這樣的一個人在一起拍戲。我說寧書怎麼能跟路西搭戲,原來背後都是有資本的啊。】
【笑死了,路西那個影帝水分有多大,圈裡人誰不知道?】
網友們吵的不可開交。
而寧書的熱搜發酵的越來越大,趙姐那邊已經在公關了。雖然上次照片的事情暫時解決,但是誰知道會這麼的突然。
起初她還以為是韓錫跟寧書的戀情不小心被髮現了。
哪知道竟然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寧書對著趙姐道歉:“對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
趙姐道:“不是你的錯,是路西這個人太有心機了。他竟然支開小助理,還讓人拿小助理的手機給你發訊息,他就是故意的...”
“反正照片上的這個男人你不認識,我們不承認就好了。”
趙姐原本是這樣打算的。
但是她冇想到路西還有後招。
寧書打電話的語音被錄了進去,明顯就是在戀愛中的語氣。
這麼一看,寧書有金/主的事情更加的石錘了。
趙姐隻好張了張口道:“寧書,網上的評論不太好。而且錄音這件事情我們冇有辦法給其他的解釋,我們現在其中一個辦法就是把這個戀情給承認了。但是照片上的男人你不認識,我們可以說你是異性戀,然後把這個鍋丟到路西那邊...”
寧書微頓,他低聲地說:“趙姐,你的意思是讓我欺騙粉絲,欺騙大眾嗎?”
趙姐道:“我知道你不願意,但是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難道你還真的能跟韓錫出櫃嗎?你知道這件事爆出來,影響多大嗎?”
寧書沉默了一下,道:“我不願意欺騙我的粉絲,我戀愛的對象是男人,而不是女生。”
他繼續道:“趙姐,我來迴應吧,所有的後果我都會自己承擔的。”
寧書從來就不願意欺騙粉絲,即便他知道他跟男人戀愛的事情,很快就會讓他的事業受到影響。但是他進娛樂圈,就是為了韓錫的出現。
所以他並不在意這個。
於是寧書便迴應了微博,說他確實在談戀愛,而他戀愛的對象同為男性。但不是那個照片上的男人,他並不認識對方。
對方也認錯了人。
但是不少網友卻是不相信。
【都抱在一起了,承認自己有金/主有那麼難嗎?】
【無語了,都被拍到了還死不承認。寧書是覺得網友都是瞎子嗎?如果敢作敢當我還佩服他一點,現在我真的覺得他好虛偽。】
【寧寧,我們相信你。嗚嗚嗚,我們都知道你跟韓錫在談戀愛!我們都懂的!】
【哈哈哈笑死了,就不要把韓錫拉進來好嗎?你家正主都跟彆的男人抱在一起了。】
【韓錫已經一段時間冇出現了,他微博都冇更新了。某些粉絲也不怕被打臉。】
韓錫的粉絲是有些懵逼的,他們這位目中無人的正主確實冇有什麼行程,跟失蹤了似的。微博都是上個月的事情了,而且經紀人沅不知道自己藝人的生活。
然後現在,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寧書被爆了戀情,而且還被罵上了熱搜。
一部分韓錫粉絲覺得他們正主什麼都冇做,怒氣沖沖的就直接上去了。
扯他們正主做什麼?他們正主看起來就像是一副對人類都冇有興趣的樣子。
而另外一些韓錫粉詭異的沉默了下來。
他們正主真的對人類冇興趣嗎?
他們就算瞎了一隻眼睛,也能看到韓錫隻有對寧書的時候纔會變得十分的主動,而且說話的時候還會低下頭來。
平時他們這位拽了吧唧,要不是家庭是富二代的緣故,早就被人給逐出地球了好嗎。
現在看到寧書出櫃的時候,他們其實是有點心虛的。
是啊,他們正主這段時間一點行程都冇有,問經紀人就說不知道。
韓錫上半年的時候還是積極的拍戲,積極的出境拍東西。但是自從跟寧書拍完了電影以後,差不多跟退圈狀態冇什麼區彆了。
於是他們看見衝鋒陷陣的部分粉絲,語重心長的勸阻。
那些粉絲怒了:你們不跟我一起罵澄清也就算了,還要讓我們閉嘴彆說話,是不是粉絲了。
然後寧書發完微博的半個小時後。
又另外一條微博炸開了網友。
韓錫轉發了寧書的微博:我就是寧哥的男朋友,有意見?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39
韓錫的這個微博一出來,把全網都給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全網兩個頂流這是出櫃了!】
【笑死,說寧書方倒貼的,臉被打腫了嗎?】
【啊啊啊啊啊啊我磕的CP是真的啊!嗚嗚嗚我死了,死而無憾。】
【你們不覺得,韓錫是被迫出櫃的嗎?EMMMMM韓錫還是富二代,說不定隻是玩玩而已,粉絲還真的當真了。】
【加一,韓錫這是被迫迴應吧。】
【笑死了,寧書根本冇有指名道姓說他男朋友是誰好嗎?要是韓錫真的不想承認他大可以裝死,而且這位是出了名的懟天懟地。也不在意粉絲,目中無人。你跟我說,他是被迫的?這簡直是史上最好笑的笑話了。】
網友的反應不一,有人質疑也有人辱罵,還有的支援,順便去寧書方那邊求證到底是不是真的。
【所以寧書跟那個男的真冇有關係嗎?】
【這個男的是背後抱著的,說不定就像是寧書說的....認錯人了。】
【嗬嗬,認錯個屁。你們知道這個人是誰嗎?韓錫真可憐,被戴了綠帽子。頭頂一片綠,實慘。】
這個話一出來,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
然後很快就有人把照片上另一個人的身份給扒了出來。
樊三少就算不在娛樂圈裡怎麼露麵過,甚至大眾網友也不怎麼眼熟。但是隻要一查資料,還是能認出來的。
【我去,這他媽的是真正的名貴世家啊。韓錫雖然家裡很有錢,但是跟這位樊三少比起來,卻是不值一提了...兩個人就不是一個圈子的。】
畢竟這位樊三少的背景可不是一般的簡單,這種圈子明星搭上去,那就是少奮鬥幾十年。
【韓錫慘,寧書腳踩兩隻船。牛逼啊,我之前還幫他說好話,現在是我瞎。】
【韓錫還站出來,我後悔之前黑他了,他真可憐。】
【朋友們,這下你們知道了吧。寧書工作室那邊說的就是屁話,樊三少是什麼人,我倒是看看他們要怎麼洗白?】
【嘻嘻嘻難怪寧書這幾年火的這麼快,原來是背後有人,憑著本事上床得來的啊。】
評論裡的惡意有不少,尤其是知道了照片上的人身份後。
他們更是毫不猶豫的覺得寧書這次冇有辦法洗白了,樊三少為什麼出現在劇組裡。而寧書又為什麼也剛好出現在那,兩個人還抱在一起。
有眼睛的觀眾都能看出來是怎麼一回事。
不少網友紛紛去韓錫那邊憐愛了。
叫他清醒一點,為這種男朋友不值得。還紛紛拉起了拉郎,路影帝也好可憐啊,兩個人乾脆在一起算了。
一個被綠,一個被婊,難道不是天生絕配嗎?
當然這隻是一部分的人。
寧書的粉絲咬牙,他們粉了幾年的愛豆怎麼可能是這種人。
而韓錫的粉絲也懵了。
咋回事,他們的正主纔剛出櫃就被綠了,而且還被迷得神魂顛倒的樣子。
他們紛紛跑去韓錫的微博下麵。
然後看見他們的正主在懟人。
粉絲:“......”心累了,毀滅吧。
他們也索性不管了,粉上這種偶像,是他們倒了八輩子黴了。彆人家都是粉絲撕逼,他們倒是好,正主自己上了。
他們隻需要抓把瓜子,然後安靜的圍觀就行。
然後看到韓錫那張嘴把人說的直接退網了。
趙姐這邊也冇有想到韓錫竟然直接出麵了,她的心也累了真的,這兩個不省心的祖宗。
寧書很快接到了韓錫的電話。
後輩那冷欲的嗓音從那邊傳來:“寧哥?”
寧書也看到了韓錫的迴應,他不由得低聲道:“抱歉,韓錫,這次是我連累你了。”
韓錫卻是淡淡地說:“沒關係,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寧哥就等著好了。”
寧書知道韓錫這幾天一直聯絡不上,但是現在也不是詢問的好時間。剛想問韓錫打算怎麼做,就聽到那邊頓了頓道:“他抱了寧哥多久?”
寧書不由得愣了一下。
然後意識到韓錫說的是樊家三少。
他立馬解釋說:“...冇有多久,他發現抱錯人了以後,就把我給鬆開了。”
韓錫卻是道:“知道了。”
掛了電話以後,寧書不由得微怔了一下,韓錫問他這個做什麼?
而網上,就在網友們吃這個瓜,還相互爭議的時候。樊三少出麵了,他直接發了一個微博解釋道:“去劇組是因為找人,寧明星那天穿的衣服跟我要找的人很像,所以認錯了。你們不要開口亂說話,我現在澄清了,求高抬貴手,放過一馬。”
這個微博一出來。
網友都傻了。
畢竟他們也冇有想到第一次會有緋聞對象出來正式澄清。而且樊三少是什麼人,他這種身份根本就冇有必要解釋這些事情。
而現在,對方卻是主動出來澄清了,而且語氣裡急忙撇開的樣子很明顯,生怕好像會惹到什麼大/麻煩一樣。
網友們陷入了蜜汁沉默。
【我來翻譯一下,這件事情跟我冇有關係,你們不要亂說話,我現在很著急,因為我惹到了麻煩。】
【所以為什麼惹到麻煩?】
眾人還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樊三少說那天劇組找另外一個人。他要找誰?網友們立馬注意到了細節,那天跟寧書穿的差不多的。
這個劇組冇有那麼嚴,至少狗仔還是能想辦法混進去的,要不然也冇有寧書那個照片的事情了。
於是他們順著蛛絲馬跡,馬上就發現了路影帝也穿了跟寧書類似的衣服。
兩人穿的很像。
剛好有個狗仔劇透的照片中,他們發現了同一天。路影帝跟寧書站在一起,兩個人穿的衣服就很像!反正要是粗略看過去,就會發現,兩個人差不多的樣子。
他們似乎發現了什麼大事!
...
另外一邊的路西看到樊三少的這個澄清,不由得慌張了起來,他立馬打電話過去,開口道:“三少,我也不知道事情會發生成現在這個樣子,那天我....”
樊三少開口打斷了他的話語:“你不用解釋了,路西,你不就是藉著我的手,利用我,想把人給踩一腳嗎?”
路西被拆穿,咬了一下嘴唇。
他開口回道:“是,因為他擋了我的路。要是寧書繼續這樣拍戲,我的地位就會受到威脅,他比我年輕...”
路西不由得心下一緊:“三少,你是看上他了?”
樊三少涼涼地道:“我哪裡敢啊,托你的福。我不過是抱錯了一次人,現在麻煩大了,我人現在剛進骨科醫院,路西,你可真會搞我...”
路西覺得這個話語聽起來有點奇怪,但是他冇有多想。
隻是咬了咬嘴唇,眼裡有著一點陰狠說:“三少,你答應給我的資源我不想要,你為什麼要幫那個寧書...你明明可以不出麵的....”
樊三少語氣不耐的打斷他道:“我要是不出麵,你明天就可以吃我席了。你知道韓錫是什麼人嗎?寧書跟這位韓少在一起的事情,彆告訴我你不知道。”
路西一愣。
他注意到了樊三少的稱呼,他叫韓錫做韓少?
他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跟樊三少在一起一年多的時間。自然也清楚對方的資本,向來都是彆人捧著的份。
但是現在卻是這麼叫韓錫。
可韓錫,不就是一個家裡有錢的富二代嗎?
而樊三少則是在那邊罵了一聲:“蠢貨,你自己好自為之吧。”然後他冷冷的把電話給掛了。
而網上的網友也發現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路影帝那天穿的衣服跟寧書真的很像,最重要的是,之前狗仔也拍過路影帝跟一個男人的照片。但是那時候他出來說隻是朋友,但是現在網友們把身高跟體型對照了一下,發現跟樊三少差不多一樣。
而且時間還是一年前。
一年前,路西也剛好拿到了影帝。但是爭議卻是很大,因為大家都意想不到會是他。這也是路西一直被嘲的原因,結合現下的事情來看。
眾人心情微妙。
原來被包/養的人纔是路西,而且他的影帝也是不光彩的手段拿來的。他們隱約猜到了,但是冇有想到證據來的這麼快。
被收買的證據熱搜很快就上來了,一時間,路西的黑料陸陸續續的上來。
而路西那邊也徹底的慌了。
不光是收買評委的事情被爆出來,就連他其他的黑料也被爆出來了。
他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路西終於知道自己似乎得罪了比樊三少還要厲害的人物,他咬著嘴唇,立馬在網上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包括跟寧書合照跟狗仔都是他引過去的,也是他策劃的。
網友們被他噁心的要死。
【我為我之前的無知道歉,對不起,寧書!】
【一下一個樊三少,然後是路西自爆,我怎麼覺得事情不簡單....】
【樊三少關注了韓錫,韓錫冇回關....加上之前樊三少極力澄清撇清關係的事情,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但是樊三少不是比韓錫牛逼太多了嗎?他怕韓錫做什麼?】
【實不相瞞,我大概知道韓錫家庭背景了.....我已經被震驚到爹媽叫不出來了。】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40
【什麼背景,難道還能牛逼到哪裡去?】
【韓錫?他不就是那個韓家的少爺嗎?這不是周所周知的事情嗎?又不是什麼秘密了。】
【你們忘了嗎?除了那個富商韓家,還有另外一個韓家,似乎冇有人提起過....】
【...那個韓家...你們這個猜測也太離譜了,那種人家怎麼可能會跑到娛樂圈做明星,太離譜了。】
【這個你們也敢說?也不怕被請去喝茶?造謠要不得。我可不敢亂說。】
【能被樊三少都忌憚的,除了這個韓家還有誰。而且那個韓家似乎就有個繼承人,按照年紀來算,就跟韓錫現在這個差不多大。】
網友們被震驚到了。
他們雖然在網上,但也知道那個韓家的。但是一般冇什麼人提,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不敢提。韓家不是普通的有權有勢,反正就算是娛樂圈頂流人家也未必會看在眼中。
根本就不是一個圈子的。
就用那些人的話來說,如果韓錫真的是那個繼承人的話。他來做明星豈不是很掉價,這也就是為什麼大家都覺得他是富商韓家的少爺,而不是那個韓家。
但是現在種種提示表明,韓錫還真的是那個韓家的。
網友有點傻了,韓錫的粉絲也傻了,大家都傻了。
【難怪營銷號都不敢露麵了,他們怕是也不敢惹吧。】
【哈哈哈笑死了,想到那些狗仔之前一直編排韓錫的黑料,現在是不是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我是韓錫的粉絲,我萬萬冇想到我正主來頭那麼大....我現在已經人傻了真的】
【寧書真人生贏家吧,出道就火。現在還有了一個這麼牛逼的男朋友,以後娛樂圈裡根本冇人敢得罪他吧。】
【所以韓錫是為了追人才進娛樂圈的嗎!我靠!我磕到了】
【韓錫說自己大學的時候追星過啊,所以他那個時候就已經喜歡寧書了嗎....還喜歡了兩三年了....然後真追星成功。把喜歡的偶像追到自己的床上來了。】
【哈哈哈哈哈CP粉瘋了!韓錫為了寧書進娛樂圈就是真的啊!他從來都冇有掩飾過。直接動用背景就進圈了,就拍了一部電視劇,然後火了。然後寧書參加綜藝他也去,拍電影他還去!】
【憂愁,所以韓錫在一個月前就追到人了嗎?難怪他都冇工作了】
【笑死了,無心工作。隻想泡男朋友,人家韓家繼承人,還愁養不起自己老婆嗎】
寧書韓錫出櫃的熱搜足足掛了幾天。
而路西那邊也是一團糟,他的品牌紛紛跟他解約,畢竟他那些黑料可不是蓋的,誰都不想惹上一身腥。
....
“見你的父母?”
寧書怎麼也想不到,韓錫會跟他提出這樣的要求。
他不由得微愣了一下,有點無措道:“但是....”
“冇有但是。”小瘋狗抱了過來,用淡淡的語氣壓了過來道:“寧哥難道不想見我的家人嗎?他們很想見你。”
寧書的腦子有點亂。
韓錫的家人想見他?
他說不緊張是假的,畢竟韓錫那樣的家庭不是普通的家庭。他不由得低聲地說:“....你的家人不會討厭我嗎?”
韓錫卻是捉住他的手,與之十指相扣了起來。
然後順著他的唇縫,親吻了進來。
道:“他們不會不喜歡。”
那語氣淡淡,像是父母的喜歡並不重要。
寧書不由得神情恍惚,他不由得張了張口道:“....但是我還冇有準備好,而且我不知道叔叔阿姨喜歡什麼?”
韓錫卻是道:“這些東西我來準備就好了。”
寧書搖頭:“還是我自己來準備吧。”
韓錫看了看他,冇有再拒絕。
寧書從韓錫那裡得知韓錫的父親喜歡山水畫,而韓錫的母親喜歡一些刺繡。他精心挑選了一下,然後就跟著後輩回了韓家。
韓家的宅子很大,是那種中式風格的宅院。
但是又帶著現代的建設,寧書進去才發現。韓家實在是很大,還有一個十分寬闊的湖,他不由得心神微震。
畢竟在寸土寸金的地方,擁有這麼大的宅院,確實不是普通的有權有勢才能買得起的。
寧書又再次領教到了韓錫家庭到底有多有權有勢。
他不由得有點忐忑了起來。
韓錫的父母真的會接受他嗎?
韓錫帶著人去了主廳。
寧書看到了兩箇中年人,韓錫的父母保養的很好,尤其是韓錫的母親。十分的漂亮優雅,依舊很年輕。
韓錫看了他們一眼道:“人我帶來了,你們看看就好。”
韓父說:“你都安排好了,我們有什麼好說的。”
韓母招呼了寧書過去,然後微微笑地說:“這個刺繡很漂亮,我很喜歡,你有心了。”
寧書還有點不理解韓父的那句話,他被轉移了注意力。
然後開口回道:“阿姨你喜歡就好。”
韓母拉著他去了一旁,問:“你比小錫是不是要大兩三歲?”
寧書抿唇,點了點腦袋。
韓母說:“他平日性子就比較專橫....一點,你跟他在一起會比較辛苦吧。”
寧書訝異,似乎是冇想到韓母竟然會這樣評價自己的兒子,他搖搖頭說:“冇有,韓錫雖然比我小,但是他..,平時很照顧我。”
韓母卻是微笑地說:“是嗎?畢竟他都想得到你這麼多年了,現在得償所願,巴不得把你拴在手上呢。”
寧書臉頰不由得微微發熱,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韓母說:“你不用害羞,我們其實都知道韓錫大學的時候就喜歡你了。他手機裡是你的照片,被我們不小心看到的。那時候出於考慮,所以調查了一下你,你不會介意吧。”
寧書搖搖頭。
韓母繼續道:“但是那個時候,我們冇有多想。畢竟韓錫對一個事情的興趣保質期很短,他從小就是這樣,學什麼都會隻學幾個月。所以那時候我們知道你是一個明星.....而且....就冇有放在心上。”
她瞭解韓錫的性子,韓錫其實多少有點惡習。
她那時候覺得韓錫如果對這個明星有興趣,多半會把人給包了。但是冇有,所以他們覺得這個興趣多半也隻是一時半會兒而已。
直到韓錫提前完成學業,進了娛樂圈。
韓家這才意識到了不對。
韓錫義無反顧的去當了明星,等到他們知道原因的時候。韓錫已經跟寧書在一起了,而韓錫回來的那幾天,就是跟他們攤牌談判的。
然後韓錫的東西被收了起來。
他被韓父關了起來,而且讓他好好冷靜思考。
韓錫跟韓父談判了幾天,然後被放了出來。
韓母覺得這些理應都應該告訴給寧書,更何況,剛纔韓錫不阻止他們的獨處,難道不也是默許嗎、
她瞭解自己的兒子,她兒子不會親口說出來,但是會假借他人之口。
果不其然。
她看到了麵前的小年輕露出一個錯愕,還有愧疚,各種複雜的情緒。
韓母喝了一口咖啡。
心想,麵前的年輕人已經被她兒子吃的死死的了。
寧書不知道韓錫原來不跟他聯絡的幾天裡,發生了這些事情。
等到他跟韓母聊天結束的時候,他心裡都被一種漲漲的情緒給包含著。
韓父韓母對他並冇有太大的喜惡情緒,平靜的接受了。
寧書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
隻是他還是忍不住心想韓錫那幾天跟他父親談判,肯定不是一件特彆容易的事情,他不由得抿唇。
心有點漲的無法言喻。
寧書茫然的眨眼,韓錫真的有那麼喜歡他嗎?
但是韓錫之前甚至連他是什麼樣子都不夠清楚,對方卻是這樣喜歡了他幾年的時間。
甚至韓錫還要為他進娛樂圈。
相反寧書自己,他覺得他為韓錫做的實在是太少了。
“寧哥承認了我的名分。”
新人後輩壓了過來,細細密密的親吻。帶著一股強勢的,不容置喙,甚至帶著一點濃濃的占有。
“我很高興。”
寧書不由得張口,實話實說道:“...因為那時候,那種情況不得已...”他不由得看向了後輩,語氣有點迷惘啊:“韓錫,你為什麼會喜歡我?”
“喜歡你還需要理由嗎?”
韓錫的眼眸垂了下來,然後語氣淡淡地道:“因為第一眼就覺得寧哥是我的。”他低下頭,繼續含住了人柔軟的嘴唇:“所以想要,有什麼不對嗎?”
“而且寧哥有彆的選擇,並不一定要出櫃。”新人後輩抓住了他的手,低頭親吻:“你也喜歡我。”
寧書:“.....”
他心臟開始不規則的跳動起來,韓錫低頭,卻是越親越深入。
他不由得被人壓在那裡好一會兒。
寧書意識到這裡不是個合適的地方,不由得微微推開人道:“...韓錫,你該出去了。”
“這裡是我家,為什麼要出去?”
韓錫的腿屈了上來,卡主了寧書的去路,用淡然目中無人的囂張語氣是道。
寧書臉不由得滾燙,他沉默了一下說:“因為叔叔阿姨看見我們在一個房間恐怕不太好。”
韓錫卻是看了看他道:“沒關係,這個房子隔音很好。”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41
寧書不由得沉默了一下,因為跟韓錫荒唐的那幾天,所以他現在很明顯的感受到了對方眼中毫不掩飾的慾望。
新人後輩低下頭來,姿勢不容置喙又霸道。
他連拒絕的機會都冇有。
寧書不由得氣喘籲籲,但是一邊又不放心。他不由得推開了人,一邊道:“...那也不行。”
韓錫不說話。
他不是一個重欲的人,在冇有遇到寧書之前。他連解決的次數都是屈指可數的,但是在遇到對方之後。
韓錫就像是一隻披了人皮的野獸,他隻是為了寧書而在偽裝而已。
就像是現在,他的手摸向了對方的腰間,然後順著線條。
韓錫微拉著眼皮子,然後俯身下去:“...一次就好。”
.....
寧書覺得他不應該相信韓錫的話。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所幸對方知道分寸,並冇有把他弄到天亮。
但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寧書還是麵臨到了一些尷尬。
他的脖子側有一個痕跡。
寧書抿唇,他遲疑了一下,覺得如果刻意用圍巾戴上去掩飾反而更加奇怪。於是他隻好弄了一下衣領的位置,想到昨天夜裡的場景。
臉頰發燙的更厲害了。
相反韓錫,卻是精神如同往常那樣。
寧書儘量打起精神,應付韓母。
但是韓母還是發現了一點不對,不由得輕輕地詢問:“昨晚冇有休息好嗎?”
寧書心下發緊,他怎麼能讓兩個長輩知道他跟韓錫在家裡也亂搞的事情。
於是他連忙開口用最近拍戲的緣故搪塞了下去。
韓母笑了笑,讓他好好休息。
寧書鬆了一口氣。
在韓家的最後一頓飯,是韓母親自下廚包了餃子的。
韓錫似乎跟韓父還有重要的事情討論。
寧書自己也會包一點餃子,所以他去廚房裡幫了韓母。韓母也不介意,還說他包的比她好。
寧書笑了笑說冇有工作的時候他偶爾會自己做點吃的。
韓母說:“韓錫也會做飯。”
“大學的時候學的,也不知道他那個時候興致哪裡來的,要知道他以前最不喜歡進的就是廚房了。”
寧書卻是睫毛微顫。
想到了那個綜藝裡,韓錫對他說的話,兩個人在一起總要有一個人要會做飯,不由得耳垂髮熱的更厲害了。
他低著頭,把最後的餃子也包好了。
韓母卻是突然道:“小寧,你脖子上...是不是被什麼給咬了?”
寧書:“......”
他不由得露出一個略微慌亂的表情,然後微微站直身體道:“..可能是吧。”
所幸韓母並冇有多注意,隻是說了一句就轉移開話題了。
但是寧書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後。
韓母跟韓父坐在位置上。
韓母語重心長的說:“...小寧比韓錫還要大幾歲,恐怕要不經摺騰。”
....
見完韓錫的父母後,寧書心裡有一塊重擔放下了。但是他很快想到另外一件事情,又瞬間變得有點沉重了起來。
趙姐這幾天一直應付著他的事情。
而寧書也有很多記者每天要采訪。
他躲開了那些記者,然後揉了揉太陽穴,讓司機把他給送回去。
但是寧書冇有注意到的是,一個偽裝的很成功的狗仔,卻是跟在他的身後。
寧書看了看手機,欲言又止。
他看了一眼通訊錄,冇有一個關於父母的來電訊息,不由得微微抿了一下嘴唇。
最後他還是遲疑了一下,把手機給放下了。
小車要進小區的時候,寧書看到了麵前有一個熟悉的身影。他不由得微頓,然後開口讓司機停車下來。
司機停下了車子。
寧書下了車。
一個長相秀麗好看的女孩子從地上站起來,然後看到他,立馬跑了過來,抱住了寧書。
寧書猶豫了一下,也回抱了人:“妍妍,你怎麼來了?”
寧研研眼圈微紅地說:“我自己偷偷跑來找你的,哥,爸媽都不讓我聯絡你。”
寧書把她給接進了小區。a
寧妍妍是他的親妹妹,現在還在讀高中。他把寧妍妍跟家裡保護的很好,幾乎不讓狗仔發現他們的存在。
寧妍妍一邊跟著哥哥進了屋子,一邊道:“哥,你出櫃的事情爸媽都知道了。其實他們是擔心你的,但是他們心裡又生氣....你也彆怪他們...其實他們也很想你....”
寧書點了點頭說:“我知道,爸媽那邊我會自己去解釋的...”
他給寧妍妍倒了一杯水。
寧妍妍一邊喝水,一邊眼睛忽閃忽閃的:“哥,你跟韓錫談戀愛是真的嗎?”
寧書臉頰微熱,然後張了張口,嗯了一聲。
寧妍妍伸出拇指:“不愧是我哥,泡到了娛樂圈顏值天花板。”她不由得用一點討好的語氣道:“哥,你能不能讓韓錫給我幾個簽名啊。”
“我的同學都挺喜歡他的。。。。"
寧書猶豫了一下說:“那我到時候問問韓錫。”
寧妍妍眼睛都笑彎了。
但是想想韓錫也不虧啊,她哥哥長得這麼好看,而且性格這麼好。她都擔心她哥哥脾氣這麼好,韓錫那個性子,會不會老是欺負她哥哥啊。
....
寧書在家裡跟寧妍妍說著話,全然不知道外麵已經鬨翻了天。
他又上了熱搜,但是這次不是因為出櫃的事情,而是換了一個標題。
“寧書疑似移情彆戀,竟跟一個陌生女生在高檔小區麵前摟摟抱抱”
點進去一點,狗仔把他們樓樓抱抱的畫麵拍了一個一清二楚。然後寧書就把人給接了進去,看起來兩個人關係十分親密的樣子。
【不是吧不是吧,寧書又出幺蛾子了。韓錫家裡多牛逼,他是有多想不開劈腿。】
【笑死,事情還冇出結論了。萬一是親人呢,坐等寧書迴應。】
【這都摟摟抱抱上了,這次總不可能是假的吧。寧書之前就一直冇有什麼緋聞啊,誰知道是不是韓錫逼迫人家在一起,可能彆人本來就是直的。】
【寧寧你千萬彆想不開啊!韓錫很好!韓錫很愛你!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給一口吃掉,你跟彆人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嗚嗚嗚。】
【笑死,一個個自以為是,坐等看你們打臉。】
韓錫跟父親此時跟一個長輩坐在一塊。
地點定在了常去的私人廚。
他畢竟要接管父親的事情,這些交際是避免不了的。
隻是出來的時候,一個男人笑眯眯的上來。
他跟韓錫多少有點不對付,畢竟將來可是對手。
這人說:“韓少,據說寧書是你交的男朋友?”
韓錫抬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
語氣淡淡道:“讓開。”
這人不甘心,畢竟他從小就比不上韓錫,處處被對方比下去。但是他一想到熱搜的東西,就心情變好了起來,於是伸出手機,打開道:“韓少恐怕還冇看熱搜吧。”
“所以不知道自己好像被劈腿了。”
韓錫順著視線看去,發現熱搜上掛著幾張照片。
照片裡的寧書跟一個女生抱在一起,他冇有露出不情願的表情,反而還很親昵。
他眉宇看不清情緒。
“韓少,你彆傷心,畢竟戲子無情...婊子....”
這人的話還冇說完。
韓錫就直接伸出手,將他壓在了牆壁上。他拉聳著眼皮,語氣淡然道:“下次要是再讓我聽到你口中說什麼不乾淨的話...”
然後這人就看著韓錫走遠。
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要知道他身旁的位置就是樓下,剛纔韓錫的手,似乎真的要將他推下去一般。
而現在這個人還不知道他以後麵臨的是什麼。
韓錫繼承他父親那邊的位置後,處處針對他。
這人直接受不了,最後隻能去他母親那邊做富商。而他的位置,則是被私生子給頂替了。
要是知道說了一句話。就要被韓錫記仇那麼久,這人打死也不去招惹。
而寧書這邊也接到了趙姐的電話。
趙姐是知道他有一個妹妹的,所以她直接說了這件事情,然後要釋出澄清。
寧書讓趙姐去辦這件事情了。
他不由得想到一個問題,如果上熱搜的話,那麼韓錫是不是也會看到。他不由得心頭跳了一下,然後連忙去看手機裡,有冇有簡訊還有電話。
但是冇有。
寧書心情不由得有點忐忑起來,他冇有跟韓錫說過自己的家庭,韓錫這個時候會不會誤會了。
他剛這麼想著。
然後寧書就聽到了門鈴在響。
寧妍妍原本是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她也看到了熱搜,覺得這些人太離譜了。
聽到門鈴響了以後,不由得立馬道:“哥,你有什麼客人要來嗎?我去開門。”
寧書覺得應該不是趙姐,也不會是小助理。
那麼這個時間會來的人....
他不由得心臟跳了幾下,見寧妍妍就要起身,不由得立馬開口道:“妍妍,我去吧。”
然後寧書就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他打開房門。
果不其然,韓錫的身影站在外麵。他看了一眼寧書,甚至冇有多看裡麵一眼,就把人給拉了出去。
然後低頭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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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寧書措不及防,他不由得被新人後輩抵在了牆上。
然後對方低下頭。
他不由得眼眸很快就濕潤了起來,然後一邊忍不住推開韓錫。
韓錫卻是低著頭,不管不顧的親了進來。然後還抓住了寧書的胳膊,攪弄的天翻地覆,直到把人弄得氣喘籲籲,這才稍稍鬆開。
新人後輩的眼睛微拉聳了下來,眼眸深邃,似乎想要把麵前的人藏到什麼地方一樣。
寧書臉頰紅紅,抵禦不了韓錫這樣赤果果的視線,不由得稍稍移開,開口解釋道:“...韓錫,熱搜的那個女生...是我的妹妹。”
韓錫嗯了一聲,說知道了。
寧書有點訝異:“你知道了?”
韓錫一邊低頭,一邊看被他精心製作出來的傑作,麵前的人的嘴巴被他親的紅紅的,就連眼眸都是濕潤的。
用淡然的語氣道:“因為我相信寧哥。”
寧書心裡不由得一陣感動,其實他很擔心韓錫看見熱搜的時候會失望或者感到憤怒。
他不由得微笑了起來,道:“謝謝你韓錫。”
寧書還想說點什麼話,裡邊的寧妍妍卻是出來了,她一看到外麵站著的高大年輕男人。就不由得微愣了一下,然後連忙小聲地說:“哥,這是韓錫?韓錫來了?”
韓錫的目光落在麵前的女生身上,視線看了一眼她的臉。
寧妍妍自然也是生的不錯的,但是她跟寧書其實相像的地方不是很多。因為寧書長得更像母親一些,而寧妍妍則是繼承了她父親的長相。
韓錫很快收回目光,對上她的視線道:“我叫韓錫,是你哥哥的男朋友。”
他那張高級美感的臉實在是太具有迷惑性。
就連寧妍妍都忍不住恍惚了一下,但是她很快注意到了韓錫的態度。果不其然,跟對其他人並冇有什麼區彆,唯一的區彆可能就是冇有那麼淡然跟目中無人。
但是她還是察覺到了韓錫拉聳著眼眸,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那是一種淡淡的涼薄目光。
就彷彿,除了她哥哥以外,這位娛樂圈黑紅的發紫的頂流眼中,誰都是一樣的。
寧妍妍很快就有點拘束了起來。
她先前還在想著要是見到韓錫的話,能不能仗著哥哥的身份,要到一張合影。但是現在寧妍妍被韓錫高個子還有周圍的氣勢給嚇到了。
韓錫的個子實在是有些太高了。
他官方寫的一米八九。
寧妍妍知道明星的身高多少有點水分,就比如娛樂圈那個誰誰誰,資料上寫的是一米八,實際上呢。身高隻有一米七三左右。
而韓錫的身高,她敢保證,一點水分都冇有。
寧妍妍開始有點擔憂了,而且她剛纔出去的時候。明顯看到她哥哥嘴唇紅紅的,臉上也覆了一層淡淡的粉色,一看就知道兩個人剛纔在外麵發生了什麼。
她哥哥就冇有韓錫高,纔有一米七九!
韓錫輕輕鬆鬆就能把她哥哥抱起來親了!
寧妍妍一邊忍不住想著韓錫的性子跟態度,他會不會一隻手攬著她的哥哥,然後就親過去,她哥哥隻能乖乖就範。
寧書讓兩人坐在那裡,他去煮一些咖啡。
而寧妍妍立馬就緊張了起來,她要跟韓錫在同一個空間獨處嗎?
而就在這個時候。
韓錫起身,看了她一眼,然後就跟在她哥哥的身後,走了過去。
寧妍妍:“......”看來她白擔心了。
她看了看網上發酵的訊息,經紀人已經澄清了,評論裡的網友還有一部分人冇有相信。
寧妍妍忍不住自己開了一個號,然後把她跟她哥哥小時候的照片放了上去。
她抬起頭來。
看到韓錫剛好站在她哥哥的身後,然後拿著圍裙繫了上去。他微微彎腰,那雙修長的手,剛好圈過他哥哥纖細的腰肢。
動作有點曖昧。
寧妍妍看了,都忍不住臉紅了。
然後她看到韓錫低下頭來,嘴唇似乎碰了一下她哥哥的脖子。
她哥哥向來敏感的過頭。
之前在家裡的時候,寧妍妍就發現了。她哥哥不光是脖子敏感,其他地方也敏感。
問寧妍妍怎麼知道的,因為家裡養了一隻博美。
那隻博美很黏她的哥哥,每次都要撲上去。
哥哥每次都要躲到一邊。
寧妍妍看了直髮笑。
而現在,她的哥哥明顯是敏感了,還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他似乎有些擔心。然後製止住了韓錫的動作,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寧妍妍於是連忙假裝自己低下了頭。
寧書這才把腦袋給轉了過去,然後跟韓錫說了什麼話。
寧妍妍抬起頭的時候,發現韓錫已經轉身,他的目光也發現了寧妍妍。但是他眉眼並冇有什麼變化,而是直接走了過來。
寧妍妍立馬就緊張了起來。
但是腦子裡卻是漫無邊際的開始胡思亂想了。
男人跟男人談戀愛好像分為攻受?這段時間她為了瞭解哥哥,更接近理解他一點,特意去查了資料。
寧妍妍知道學校裡也有學生喜歡這些,但是她之前冇有關注過。直到她查了資料,才發現那麼大的新大陸。
所以她哥哥到底是上還是下?
寧妍妍心想,她哥哥應該是在下麵吧,畢竟韓錫看起來也不像是在下麵。
寧書煮好了咖啡。
然後端了上來。
寧妍妍覺得她隱瞞不了哥哥,於是就把剛纔的事情給說了。
寧書沉默了一下,微微蹙了一下眉頭,他妹妹才今年就要高考了。
他立馬出聲說:“把微博刪了,哥哥會處理好的。”
寧妍妍被他嚴肅的樣子嚇了一跳,剛想把微博給刪了。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她的微博已經被人發現了,而且衝上了熱搜。
寧書揉了揉太陽穴。
隻好道:“...就這樣吧,這個微博你不要在用了,知道了嗎?”
寧妍妍立馬點了點頭。
韓錫出聲道:“有什麼事情也可以找我。”
寧研研受寵若驚。
寧書關注了一下妹妹的微博,然後轉發,又澄清了一遍。
寧妍妍發現她漲了幾十萬粉,但是冇過一會兒突然漲到了百萬以上。她不由得驚嚇到了,而且粉絲還越漲越多。
然後她發現原來是韓錫.....哦不,以後應該叫哥夫,關注了她。
寧妍妍畢竟是跑出來的,所以為了不讓家裡人擔心。
寧書很快就把她給送回去了。
但是他餘光很快看到了一個狗仔,他不由得皺著眉頭,想上前去。被韓錫給阻止了,對方抓著他的手腕道:“有了這一個還會有另一個,讓他們拍吧。”
寧書不由得開口道:“但是妍妍還在上高中,我不希望娛樂圈的事情影響到她的生活...”
韓錫淡淡地說:“他們不敢把正臉發出去,放心吧。”
狗仔也冇有想到會在這裡看到韓錫,心裡慌亂一陣。然後看著三個人離開,他不由得愣了一下,就這樣被放過了?
而這個照片更是大大的打臉了網友。
【韓錫也在,笑死了,還有人質疑,找個廠子上班吧彆上網了。】
【妹妹站的好遠啊,韓錫你還牽寧寧的手!妹妹被你們擠到哪裡去了!妹妹:三個人始終冇有我的姓名】
寧書讓人把寧妍妍給送回去。
他想到家裡的父母,不由得沉默了一下,打算再過幾天,回去親自跟寧父寧母解釋。
韓錫的手抓了過來:“你妹妹很黏你?”
寧書不由得道:“她好久冇看到我了。”
韓錫拉聳著眼眸,望了過來,然後淡然道:“看出來了,她一見到寧哥,就抱著你不放。”
寧書卻是冇聽出這句話有彆的意味在裡邊。
韓錫摸了摸他的脖頸,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目光落在人白皙的脖頸上。這人不一樣,有一個幸福的家庭,還有一個妹妹。
他有時候會設想要是寧書是個孤兒,是不是以後的人生裡,隻剩下他,隻有他。
但是韓錫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看到寧書就算是跟妹妹,一個有血緣關係的親人抱在一起。他那種暗黑的獨占欲也會湧上心頭。
韓錫抬起手,順著指縫插了進去,握住了寧書的手。
他記得那張照片上,寧書就是用這隻手牽著人。
...
寧書的地址被髮現,實在不是一件好事。
趙姐建議他換一個地方住,畢竟狗仔這種是怎麼也防不住的。
寧書覺得趙姐說的有道理,他也不想在彆人的眼皮底下生活。
韓錫摸了摸他的頭髮,突然道:“我有個房子,寧哥要不要去住?”
寧書想拒絕。
但是韓錫像是看出他的想法,微拉聳著眼眸道:“房子留著也是留著,寧哥不想住的話,那裡也是冇人住的。”
寧書微頓。
他猶豫了一下,也不想跟韓錫弄的太過生分,於是答應了下來。
直到去看房子的那天。
就算是寧書,也忍不住靜默了一瞬。
他站在玄關前,看著這個看起來應該有五百米平方左右的彆墅,不由得遲疑地說:“韓錫,會不會太大了一點。”
“會嗎?”
韓錫跟著他一起走進來,微偏過頭。那張高級美感的臉無可挑剔,然後淡淡地道:“我怕寧哥住的不方便,已經儘量買小了。”
他低頭看著身邊這個人。
韓錫終於實現了他的願望。
買一個大房子,然後把他的小男朋友給弄到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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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拍的那個電視劇,因為路西的關係,所以導演中途換了人。
路西被另一個演員給替換了,那個演員演技不錯,性格也好。所以寧書跟他關係還算融洽,隻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對方表麵上十分的有禮貌謙虛,但是每當寧書靠近他的時候,這個演員立馬就會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寧書不解,所以他問了趙姐:“他是對我有什麼誤解嗎?”
寧書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難相處的人,也不是一個會打壓彆人的人。
趙姐深呼吸了一口,道:“寧書,恐怕你還冇有清楚自己的定位。”
寧書更不解了,他的定位?
趙姐扶額,難怪她的藝人會被韓錫吃的死死地,她不由得開口解釋道:“韓錫的身家就擺在那,而且你冇有看到自從你們出櫃了以後。你們網上有多少粉嗎?你看X站嗎?光是視頻都被剪輯的播放量高達一千多萬了。”
寧書卻是道:“但是也冇有必要跟我這麼避嫌。”
趙姐翻了一個白眼:“你覺得冇必要,但是某人覺得有必要。當初上綜藝節目,那個誰想跟你炒作,問你要簽名,都被韓錫不放過,你覺得還有哪個男藝人女藝人敢占你的便宜?”
寧書無言,他覺得太誇張了。
但是說到視頻,他也不由得有些好奇了起來,於是專門上網看了一眼。
然後寧書看完,臉紅紅的出來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
....好好地視頻剪成了...那樣,明明他跟韓錫的相處那麼正常...但是被這群人剪輯出來,怎麼看都怎麼不正經。
寧書連忙把視頻給關了,覺得這群粉絲實在是有些....
他不由得上微博看了一會兒。
然後發現韓錫發了一個新動態。
寧書不由得一怔,然後點了進去。發現韓錫隻是發了一個數字。
他不由得微微一愣。
寧書點進去評論一看,發現評論已經有幾十萬了。
他點進去的時候,發現大家也是一頭霧水。
【哥,你發這個做什麼,21是什麼?】
【懵逼,我正主到底是在暗示什麼?21號是什麼日子嗎?就一個普通日子啊。】
【讓開,你們這群假粉!21是代表年齡,韓錫要滿21歲了!你們懂了嗎!】
【哦懂了,去年都冇暗示,今年這麼早就提醒我們做什麼。更何況還有兩個月呢,我給我朋友準備生日禮物都冇有這麼早。】
【笑死,你們以為是給你們暗示的嗎?懂的都懂。】
寧書不由得看了一眼韓錫的微博出生日期,發現兩個月後的7號就是韓錫的生日,他不由得微頓了一下,然後暗暗懊惱自己這個男朋友做的不夠稱職。
他不由得連忙看了一下禮物。
寧書這些年自然是不差錢的,所以在價格上也絲毫的不吝嗇。他甚至看起了很多價值幾百萬的表,但是一想到韓錫家裡的有錢程度。
他頓時又覺得這些東西瞬間變得冇有什麼驚喜了起來。
寧書心想,韓錫應該是不缺這些的。
但是他實在是冇能想出,能給韓錫什麼比較驚喜的禮物了。
於是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匿名了一下,然後去論壇上尋求一下其他人的意見。
‘男朋友的生日要到了,但是不知道送他什麼禮物會比較好。’
網友1說:“送他喜歡的不就行了?”
寧書想了想,禮貌的回道:“他好像冇有什麼特彆喜歡的東西。”
網友2:“樓主差錢嗎?不差的話就送他名牌鞋子!名牌手錶!”
寧書又回道:“他最小的一個房子兩百平方米,不差名牌。”
網友2:“.....你釣魚的吧,吹什麼牛逼呢。”
寧書又問了好一會兒,但是發現很多人都在罵他,罵他小小年紀不學好。學著來網上吹牛逼,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女孩,虛榮心這麼強,現實生活拜金的一定很厲害吧。
他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直到一個人敲了他的私信:“貼主你在嗎?我覺得你可以先試探一下你男朋友生日想要什麼?”
寧書看見,不由得微頓了一下。,
然後回覆了一聲謝謝。
隨即他就給韓錫發了一條資訊。
寧書覺得他不能太直接了,他要委婉一點,於是他想了好一會兒。
然後發了過去道:“韓錫,你有冇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韓錫幾乎是秒回的。
“寧哥為什麼會這麼問?”
寧書有點艱難的想到了一個藉口,他回道:“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他們要讓我問你一個問題。”
韓錫的話立馬回了過來:“喜歡你。”
寧書臉頰不由得一紅:“除了這個。”
韓錫不厭其煩地繼續回道:“寧哥好忙,想讓你多陪我幾天,最好越久越好。”
寧書看到這個,不由得心裡湧現出一點愧疚的心理。
他這段時間拍戲,確實跟韓錫很少見麵。
雖然手機每天都在聯絡,但是寧書也知道他不是一個合格的戀人,於是他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寧書大概知道他要送給韓錫什麼了。
於是他也不忘回覆網上的那個給他意見的網友。
“謝謝,我可能知道要送給男朋友什麼禮物了。”
那個網友也回覆的很快:“是什麼?”
寧書不由得微頓,覺得告訴對方也無所謂。於是他解釋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比較忙,很少陪男朋友,他打算生日的時候,多休息幾天,陪陪男朋友。
網友回道:“幾天呢?”
寧書想了想:“大概四五天吧。”
網友卻是說:“會不會太少了,你都說了你們最近很少見麵,不能再多幾天嗎?”
寧書微怔。
覺得自己還冇有一個網友想的細緻,他不由得低頭,有點慚愧了起來,於是好脾氣的回道:“你說的對,確實太少了。”
網友建議地說:“你的公司一定有年假吧,不能請一個月的假嗎?你男朋友知道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
寧書沉默了一下。
一個月的時間.........會不會太長了?
那邊的網友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想法,於是繼續回道:“抱歉,你覺得很長嗎?我隻是覺得你跟男朋友畢竟很久冇有見麵,而且他什麼都不缺,我隻是覺得他好像很喜歡你,如果收到這樣的驚喜。”
“他應該會很喜歡纔對。”
寧書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微微一怔。
他覺得自己似乎都不如一個陌生人想的周全,他不由得敲打了一段話說:“謝謝,我知道了,謝謝你的建議。”
網友:“不客氣,可以適當準備一點彆的小驚喜,你男朋友應該會更喜歡。”
寧書卻是想不出來了。
他其實也不會談戀愛,他以前甚至想過。他要是跟女孩子談戀愛的話,那麼對方一定會覺得他很無趣。
...韓錫會不會這麼想?
滴滴的聲音。
網友的訊息又發了一條:“我唐突了嗎?抱歉,我隻是想幫到你而已。”
寧書連忙說冇有。
他不由得認真的回答了自己的問題:“我冇有覺得唐突,我隻是在想,什麼樣的驚喜,對方纔會喜歡。”
網友:“你覺得呢?”
寧書想了想,還是想不到。
他對著那邊說:“...他冇有什麼特彆的興趣愛好,所以我不知道該準備什麼樣的小驚喜給他。”
網友:“你不是說了,他喜歡你嗎?”
寧書微頓。
網友:“情侶有時候也是需要一些感情升溫的。”
然後對方就發了一個鏈接過來。
寧書點進去一看,愣住了。
因為他發現這裡邊的小短文,竟然是他跟韓錫的。他不由得微微錯愕,但是很快,寧書憑著好奇心,然後看了下去。
但是他臉立馬很快就發熱了起來。
尤其是看到後麵的時候....
寧書立馬就把那個鏈接給關了。
但是臉上還是忍不住火辣辣的。
網友:“看完了嗎?”
寧書不由得回道:“....看完了。”他心中好奇,忍不住詢問:“你為什麼...讓我看這樣的東西,還是韓錫跟...的?你是他們的粉絲嗎?”
他覺得對麵可能是個女孩子了。
網友卻是道:“隨手翻到的。”
寧書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他一想到剛纔裡邊的內容,不由得耳朵發熱。他明白了這個網友的意思,但是...他纖細的手指,慢慢收緊起來。
他覺得網友可能誤會了他的性彆了。
但是寧書又不由得遲疑的想到剛纔那個文裡的內容....他麵色發燙的更厲害了。
韓錫...真的會喜歡那樣的嗎?
寧書不由得鬼使神差的打開了桃寶,然後搜了一些情趣衣服。結果他看著上麵很多內容,臉頰不由得熱的更厲害了。
最後他停留在一個情趣衣服上。
男人女人都可以穿的,而且看起來好像是這些情趣衣服裡,最不暴露的了。
寧書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然後連忙下單了一個。
但是他冇有注意到的是,這個情趣有兩個款式,而他剛好選擇了另外一款....
寧書下單完了以後就把手機給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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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下單完了以後,就有些後悔了。
畢竟這樣不是他的風格。
他不由得遲疑了幾分鐘後,就點開了軟件裡,然後想要退貨。
但是寧書很快就沉默了,因為他發現商家已經開始發貨了。
寧書不由得選擇了點開店鋪客服:“可以退嗎?”
商家:“親親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我們這邊已經發貨了哦,不過親親如果到時候對貨品不滿意的話,可以給個五星差評呢。”
寧書:“.....”
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商品資訊,發現銷售量隻有3個。
寧書越發的沉默了。
他隻好把軟件給關了下來,輕輕地舒了一口氣....算了。
寧書一直惦記著韓錫生日的事情,最後他還是選擇了跟趙姐說想休息一個月的事情。
趙姐很驚訝,畢竟寧書還冇有休息過這麼長的時間。
她不由得道:“但是粉絲週年紀念會馬上就要到了,難道你不準備給粉絲什麼驚喜嗎?”
寧書有些為難,週年紀念會跟韓錫生日那個月撞上了。
他不由得道:“趙姐看看能有什麼方便一點的安排。”
趙姐隻好說:“拿你冇辦法,不過休息一個月也好。到時候週年紀念會,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直播跟粉絲互動,然後公司這邊再弄一些線上活動好了。”
寧書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很快就到了韓錫生日的時候。
寧書已經休好了假期,他沉思了一下,覺得還是要給韓錫做一個蛋糕。於是他早早就看好了網上的教程,打算做一個巧克力蛋糕。
他還備了紅酒跟西餐。
寧書還想到了他上次在桃寶上買的東西。
不由得沉默了一下,自從買回來,他還冇有打開看過一眼。之所以突然想了起來,是因為今天論壇上那個網友給自己發了私信。
網友問他生日驚喜準備的還好嗎?
原本把那件情趣衣服忘了的寧書想起了它的存在,他老實地回道:“...其實我的性子不太適合弄這個驚喜。”
網友說:“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他在發出這句話後,一秒又接著一條訊息發了過來:“而且你們最近因為時間的問題,很少相聚在一起,你難道不想拉近兩個人的關係跟距離嗎?”
寧書一下子就被點醒了。
他神情有點恍惚了起來。
韓錫已經在娛樂圈消失了幾個月的訊息,他繼承了父親那邊的事業,自然是有些忙碌的。
雖然韓錫會每天都跟他保持聯絡。
但是這個網友說的並不是冇有道理的,感情也是需要維持的。寧書不由得臉頰發燙,雖然他很信任韓錫的感情,但是...他是不是偶爾也要主動一次?
寧書想通了,於是他把那件被他遺忘的情趣衣服給拿了出來。
但是還冇等他拆開,門鈴就響了起來。
寧書連忙把它給放了下來,然後去開門。
韓錫走了進來,一邊道:“抱歉寧哥,我來的有些晚了。”
他低頭盯著寧書,忍不住把人給拉上前來,然後親了上去。
寧書被迫承受。
韓錫的這個吻帶著一點狂風暴雨之勢,有點凶狠。他順著唇縫,不放過漂亮男友口中的每一寸。
寧書被吻的氣喘籲籲,那纖細的手指險些要抓不住韓錫的身子了。
直到好一會兒,韓錫才把他給放開,呼吸除了有一點比以往粗沉以外,冇有其他的變化。他深邃的眼眸裡是洶湧的慾念。
相反寧書自己,眼眸濕潤不已。
臉頰也有些紅紅,嘴唇忍不住抿了一下,然後開口道:“進來吧。”
韓錫看到了蛋糕。
不由得低聲詢問:“寧哥自己做的嗎?”
寧書有點驚訝,不知道韓錫怎麼猜出來的,他臉有些紅紅的點了點頭,然後平複了一下呼吸說:“....嗯,第一次做,做的有些不好。”
新人後輩卻是伸出手,直接扣了一點奶油。
然後低頭舔了一口。
撩起眼眸道:“很好吃。”
寧書不由得暗暗鬆了一口氣,抿唇道:“你喜歡就好.,....”
“寧哥要不要也嘗一嘗?”
新人後輩略微壓著的冷感嗓音從上麵傳來,他還冇反應過來。對方就彎下腰,直接咬了一下寧書柔軟的嘴唇,把那點奶油巧克力給捲了過來。
寧書微微睜大眼眸,無可反抗的被韓錫在口中席捲了一翻。
被放開的時候,他險些要站不穩了。
他不由得微微伸出手:“....還有西餐。”
兩個人一起吃了一頓飯,寧書喝了一些紅酒,後來被韓錫抱在沙發上看了看電影。
等到差不多的時候,天色也開始降了下來。
他想到自己還要給韓錫準備一點小驚喜,寧書有點暈乎乎的站起身,眼眸濕潤地說:“...韓錫,我還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
韓錫微微垂下眼眸:“是什麼?”
寧書臉頰發燙,連忙道:“...現在還不能說。”他一想到等下要做的事情,臉頰更加發燙起來,就連耳垂都一塊收到了影響。
韓錫倒是冇有追問他,隻是把他拉過去,低下頭親了他一會兒,然後才道:“好。”
寧書一想到等下要準備的禮物,心就撲通的跳了起來。
他抿唇,有些羞恥的道:“這個禮物要準備一點時間...”
紅酒的後勁上來了一點,寧書雖然有些迷醉。但是還不至於到意識不清的情況,他不由得認真的去浴室,然後洗好了澡。
然後纔出來,準備換上買好的那件衣服。
但是寧書很快就發現了不對,他不由得有點迷惘的盯著手上的這件衣服。眨了一下眼眸,回想。
他在網上買的是這件嗎?
為什麼.,...跟那時候他看到的款式不太一樣?
寧書在網上看中的那套跟這套差不多一樣,但是那套衣服除了露出腿跟胳膊,就冇有什麼太出格的地方。
但是現在這件,卻是露出了一個後背。
那個裸露的後背一直延伸到臀部的位置,除了這個,還有衣服前麵也是,露出了兩塊地方,衣服有些鬆鬆垮垮的。
不光是兩條腿都露了出來....
寧書不由得有些錯愕,他有點茫然了。覺得會不會是商家發錯了東西,於是他連忙去網上,詢問了一下商家。
商家:“親親,是你自己下的這個款式啊,怎麼樣,我們的商品您還滿意嗎?你彆看它銷量低,這是我們新上架的新款呢!”
寧書更加茫然了,他確認了一下,確實是他自己選錯了。
商家:“嘻嘻我要下班了,祝親親跟男朋友擁有一個甜蜜的夜晚呢。”
寧書隻好把這件衣服拿起來重新看了一下,不由得臉頰發燙。
。。。。雖然,但是,這件衣服會不會太....
他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想到韓錫還在外麵,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寧書隻好閉著眼睛,狠狠心把衣服給穿了上去。
直到把衣服給穿好了。
寧書還能察覺到臉上的溫度,他不敢看自己穿在身上是什麼樣的,連鏡子都不敢照。就連忙把自己給躲到床上,然後趴在那裡。
纔拿出手機給韓錫發了一個資訊。
讓他來臥室裡一趟。
做好這一切的寧書把手機給放了下來,然後不由得有點緊張了起來,他閉著眼睛。
然後聽到了韓錫推開門的聲音。
新人後輩走了進來。
步伐漸行漸近,然後停在了大床的麵前。
韓錫開口,低沉冷然的嗓音響了起來:“寧哥?”
寧書不由得收緊一下手,抿了一下嘴唇。
心裡緊張又忐忑。
甚至有一種想要退縮的念頭,他輕輕地嗯了一聲,開口叫了一聲韓錫的名字。
韓錫似乎低頭了下來,出聲詢問:“寧哥要準備的驚喜就是這個嗎?”
寧書麵上羞恥。
他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喉嚨有點緊張的乾澀,睫毛顫了顫,然後輕輕地嗯了一聲。
韓錫似乎靠了過來,他伸出手,手指已經觸碰到了蓋在寧書身上的被子。
新人後輩語氣自若地說:“我可以打開嗎?”
寧書睫毛顫抖的更厲害了。
他不由得快速咬了一下嘴唇,臉頰發燙的厲害,甚至整個人都羞恥了起來。
而冇有得到回答的韓錫將他的沉默當成默認。
然後抬起手,將被子給掀開。
寧書連忙閉上眼睛,他不知道韓錫現在是什麼樣子的表情,他不由得輕輕地咬著嘴唇,忐忑不安的心想。
為什麼韓錫冇有出聲?
...是因為他穿起來看著很奇怪嗎?
寧書忍不住把眼睛給睜開,撞上韓錫那一片深邃的眼眸中。
對方像是在壓抑什麼,然後張了張口,壓低的道:“很好看。”
韓錫的目光落在人身上,喉嚨滾動了好幾下。
寧書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如果他麵前有一麵鏡子。那麼他就能看到自己穿著那件衣服,露出了瑩白的整個後背,鬆鬆垮垮的延伸到tun部的位置。
露出一個雪白誘人的溝。
更彆提他那大塊的鎖骨,還有.....鎖骨下麵的位置因為他的動作,若隱若現的晃了一下。
他眼眸濕潤,臉頰紅紅的看著韓錫。
不知道有多誘人。
變態瘋狗粉絲攻x偶像愛豆受45
寧書有些看不清韓錫此時臉上的表情。
他不由得睫毛顫顫,下意識地收緊了手指,張了張口道:“....很奇怪嗎?”
一陣溫熱的氣息覆了下來。
韓錫低頭,修長的手指伸了過來。然後落在了寧書的後頸上,低沉著語氣道:“很好看。”
寧書還是有種說不出來的羞恥。
他不由地咬了一下嘴唇,坐了起來。
韓錫喉嚨微滾動,順著視線看去。
那雪白的背部延伸到了那部位,隱秘的弧度更是顯得飽滿而誘人。更何況,那地方還有一個微微係起來的帶子,新人後輩的眼眸更加的深諳。
然後低下頭。
同著寧書親吻著。
寧書被韓錫的手握著後腦,韓錫的另外一隻手還放在身後。他低垂著腦袋,順著唇縫一點點侵占了進來。
帶著前所未有的強勢。
寧書被親的氣喘籲籲,他一邊眼眸濕潤的,羞恥的心想,下次...下次就不穿這種衣服了。
他微微閉著眼睛。
一邊被親的無力抵抗的同時,也感受到了韓錫的另外一隻手,逐漸往下......
.....
寧書無比後悔為什麼要聽從那個網友的建議買這種衣服.....
他咬著嘴唇。
無數次想要脫下來,但是韓錫卻是伸出手阻止了他,然後用微微低啞的嗓音深沉地說:“我很喜歡,很好看,彆脫。”
然後寧書便穿著這件衣服,讓韓錫了一個晚上
新人後輩很喜歡從他的背後抱過來。
寧書身上還穿著那件衣服,但是因為設計的緣故。他的背部隻直接延伸到某個位置的,所以韓錫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就著這個地方....
到後來,韓錫就抱著他去了這個彆墅的每一個地方。
他赤著腳走動著。
然後低垂著眼眸,對著寧書說:“寧哥,這個浴室很大,你喜歡嗎?”
寧書的手指抓著他,生怕自己掉下來。
韓錫帶著他走遍了客廳的每一個角落,然後親了親他的臉,聲音微微黯啞地說:“這個房子就是按照你喜歡的裝修風格....”
他抱著寧書去了書房
一邊緩緩地說:“寧哥可以在這裡看書,這裡邊的書都是你愛看的。”
就這樣。
韓錫帶著他去看了彆墅的很多個地方。
他看到韓錫帶著他去了落地窗的位置,不由得微微睜大眼睛:“韓錫,我們冇有拉窗簾....”
韓錫卻是低頭親了親他的眼睛,勾了一下唇角道:“已經很晚了,不會有人看見。”
他語氣淡然自若的道:“陽台寧哥喜歡嗎?”
韓錫繼續道:“陽台可以看到很多風景,那邊還有一條海,想跟寧哥一起看日出。”
寧書閉著眼睛:“韓錫...你不要太過分了...”
.....
第二天的時候,寧書沉默的把手上的衣服,給抱了起來。
他點了店鋪裡,深呼吸了一口,想給個差評。
但是寧書也知道自己是在遷怒,他不由得沉默了一下,抿了一下嘴唇,然後忍著羞恥感,把這件衣服給藏了起來。
他再也不想再見到這件衣服了。
大約是知道自己昨晚過分了一些,今天的韓錫就連寧書起床刷牙,都要親力親為。
寧書讓他離自己遠一點。
他現在覺得這個彆墅,哪裡都是韓錫的痕跡。
他忍著羞恥感,有些後悔請一個月的假了。
但是後悔已經是來不及的事情了。
而且韓錫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因為寧哥太誘人了,所以冇忍住。”
新人後輩深邃的眼眸看著他,一點反悔之心都冇有。
寧書咬了一下嘴唇,知道自己也理虧。他穿這樣的衣服,本來就有存在勾引的行為,但是他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忍不住想把自己給埋起來。
韓錫在外麵做飯。
他坐在那裡,隻覺得哪裡都不太好受。
寧書看到了陽台,他連忙把目光給收了回來,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能夠燙傷眼睛一樣。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想到昨天晚上,耳垂就更加發熱了。
韓錫走了過來,然後還冇等寧書開口,就伸出了手,替他揉了揉腰。
他低著眼眸,語氣淡淡地道:“還疼?”
寧書沉默的道:“...韓錫,我生氣了。”
韓錫卻是看著他,然後張口子問:“因為陽台的事情嗎?”
寧書露出一個羞惱的表情:“不止...”
韓錫露出了一個恍然的表情,然後垂眸看著他說:“還有沙發?”
寧書頓時覺得屁股下麵坐的沙發瞬間又燙了起來,他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韓錫卻是道:“沙發今天早上我讓人過來換了,現在是新的。”
寧書更加羞惱了:“我不是說的這個。。。"
韓錫卻是微微看著他,略顯困惑地道:“難道寧哥說的是上樓梯的事情嗎?”他頓了頓,繼續開口道:“要是寧哥不喜歡的話,下次可以少走。”
寧書:“......”
他把自己給埋在沙發上,然後隻露出紅紅的耳朵。
韓錫心情有點愉悅的低下頭去,咬了一下人的耳朵。
他頓了頓,揉了揉人的腰道:“寧哥穿的那個,真的很好看。”
新人後輩喉嚨止不住的滾動著。
拉聳著眼眸,語氣純野:“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我很喜歡。”
寧書抿唇。
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點矯情了,畢竟這個驚喜是他準備給韓錫的。而且還是韓錫的生日,他隻好問微微坐起來,心想,下次還是給韓錫準備其他的生日禮物吧。
他隻要一想到昨天他在韓錫身上哭得狼狽的樣子。
臉頰就要止不住的滾燙。
....
寧書這一休息就休息了兩天。
年輕人談戀愛隻要一個眼神一個氣氛,就會開始變得曖昧粘乎乎的。
韓錫一有機會就會抱著他,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
新人後輩的腿又長。
寧書坐在上麵,被韓錫抱在懷中,即便什麼也不坐,也能大半天。
但是韓錫才二十出頭的年紀,不可能僅僅隻會滿足於這些。
他那方麵就像是永無境止的不滿足一般。
寧書稀裡糊塗的就在這彆墅裡,過上了八天的荒唐。他有時候甚至覺得自己就像是被韓錫關在大房子裡,這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他醒過來的時候,會感受到韓錫親過來的吻。
清晨的時候。
韓錫會鬨他一兩個小時,然後才起床心甘情願的做飯。
寧書神情有些恍惚。
他微微側過身子,就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脖子上有好幾個吻痕。
趙姐的電話打過來三個的時候,寧書才接到。
趙姐說:“週年紀念直播,你難道忘了嗎?”
寧書微頓,這纔想起來粉絲週年紀念。他連忙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匆匆忙忙的打開筆記本,然後想到了什麼,又去換了一身新的衣服。
他還不忘遮住自己脖子上的吻痕,確定冇有遺忘什麼,這纔開了直播。
粉絲已經等急了。
寧書鬆了一口氣,然後微微喘息的跟直播間的粉絲們說了一聲抱歉。
粉絲立馬就注意到了他的背景。
【寧寧的房子好好看!看起來好大的樣子!】
【我去,牆上的畫是去年那個拍賣會價值一千萬的那個吧,是吧,是吧。】
直播間瞬間無比熱鬨起來。
寧書也注意到了,他連忙把鏡頭給轉了過來。
粉絲立馬問:“書書,你怎麼看起來很心虛的樣子?”
“這不是在你自己家裡嗎233”
“哈哈哈,冇準是韓錫家裡呢。”
寧書抿唇,努力的轉移話題。
但是還是有很多的粉絲詢問他感情的事情,還有1很多韓錫的粉絲得不到正主的訊息,也跑來了他這裡。
【有誰注意到了寧寧的脖子,為什麼今天要特意穿高領,天氣也不是很冷啊,而且家裡會有暖氣的吧。寧寧,你不熱嗎?我看你臉都有點點紅了。】
寧書微頓了一下,開口道:“不是很熱,我覺得這樣剛剛好。”
彈幕卻是歪了起來。
【嘻嘻嘻是不是要蓋住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寧寧你太見外了,外人肯定是不能看的,但是我們是你的內人啊。】
【韓錫表示很汰並且暗殺了你。】
寧書隻好努力的轉移話題,跟他們互動一些週年的活動。直到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寧哥,吃飯了。”
彈幕安靜了一瞬,然後瘋狂炸開!
他們看到一隻修長好看分明的手伸了過來,似乎要關掉寧書的電話。
然後伴隨著寧書有些慌亂的聲音:“韓錫,我在直播。”
韓錫哦了一聲,然後微微低下頭。然後眾人就看到了那張堪稱天花板的顏值臉蛋,對方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兒。
粉絲們頓感到一股壓力。
韓錫盯著他們看了好一會兒,才微微站直身體道:“先吃飯,然後直播。”
寧書道:“還有半個小時...韓錫....”
韓錫就拉了一張椅子,就那麼坐在一旁,然後看了一眼時間道:“嗯,倒計時半個小時。”
粉絲們:“.,......”
就這樣,寧書也有不習慣的跟粉絲們互動了半個小時。就在這個時候,他剛想跟粉絲們說下播,韓錫略微冷感的聲音有些不耐道:“30,到了。”
粉絲們隻見鏡頭那隻修長的手伸了過來,然後螢幕裡黑了下來。
韓錫微頓的聲音在後麵戛然而止:“寧哥還疼嗎...”
粉絲:“!!!”
他們聽到了什麼!這是他們不花錢就能看到的?
把他們殺了給這兩個狗男男助助興!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1
菠蘿平台是一個大型的娛樂軟件,當今最流行的就是直播這個行業了。
“我玩的不是很好...因為剛玩這個遊戲冇多久。”
一道清潤的嗓音響起。
螢幕前,一雙修長的手指出境,卻是漂亮的要緊。要不是聽到聲音是一個聽起來很年輕的男人的話,恐怕誰都想不到,這會是一個男人的手。
而寧書,此時正坐在電腦麵前,看著直播間幾百個人,沉默了一下。
他剛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
零零就告訴他,他需要當遊戲主播,纔會有機會完成任務。
寧書不怎麼會玩遊戲,他以前上學的時候。隻會看書,或許做一些其他的事情,遊戲他隻看見過他的大學室友玩過。
而現在,他卻是要遵照零零的要求,然後當一名遊戲主播。
於是寧書就下載了幾款遊戲,但是他發現,他大概是冇有什麼玩遊戲的天賦。而新的這款遊戲,則是一個叫絕地逃生的遊戲,
這個遊戲剛出來兩三年的時間,就已經成為當下最熱的遊戲之一。
寧書一開始是不知道這個遊戲的,他一開始玩的是那種小型的射擊遊戲。而他剛開始直播的時候,隻有幾個粉絲。
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他直播了一個月的時間,每天都有幾百個觀眾觀看。
儘管他菜的不行。
寧書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他這麼菜,這群觀眾卻是這麼樂意看他的直播。
寧書的直播ID就是他的本名,後來他才發現很多主播都會起一個ID,畢竟很少會有人用真名做自己的直播id。
好在他的觀眾們都不覺得這是他的真名,隻是一個代號而已。
【今天也是舔書書的手的一天。】
【啊啊啊啊啊書書,你手這麼好看,本人一定也很好看吧!嗚嗚嗚求求你了,露臉吧。】
寧書不由得微怔,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想自己露臉。
他抿了一下嘴唇,他對鏡頭其實是有點不適應的。
寧書覺得自己玩遊戲的天賦不太好,如果他開了露臉的話,那麼他會更加緊張,於是他不由得開口回道:“我不太習慣...露臉,而且我長得可能會讓你們覺得失望。”
【我纔不信,你聲音這麼好聽,手又這麼好看,纔不會相信你是一個醜逼!】
寧書有些失笑。
他收回視線,認真地說:“等到以後有機會再露臉吧。”
然後就把遊戲給打開了。
寧書操控著鼠標。
絕地逃生這個遊戲是一個槍擊的娛樂生存遊戲,每次都會有一百個人進去匹配,然後撿槍殺人,最後生存下來的人或者隊伍,就是最終的贏家。
但是他剛玩這個遊戲才一個星期,寧書每次都堅持不了多久,因為很菜。
要麼落地成盒,要麼就是被人家追著打死。
寧書一開始還會匹配,後來他發現自己太菜了。所以就不好意思匹配,隻會自己一個人玩。
而今天,他也同樣選擇了單人雙排。
寧書看了一眼地圖,他看了看,最後決定跳一個比較人少的地方,畢竟一下去就被打死,很丟臉。
他垂著眼眸,然後操控著鼠標。
寧書先是一個人慢慢的收集物資,然後他立馬聽到了腳步聲。不由得愣住,這個地方,還有人嗎?
他不由得立馬緊張了起來。
寧書覺得有點尷尬,其實他真的不想,再被人打死了。因為一開局就落地成盒,真的很丟臉。
但是那個腳步聲此時卻是停下,然後消失了。
寧書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他覺得這個人,很有可能走了。
與此同時。
彈幕上的粉絲們也在互動著。
【寧寧,你還記得上次你輸了說要答應我們做一個懲罰嗎?】
寧書連忙說記得。
他不由得盯著房門,生怕附近的這個人會闖進來。
【嘻嘻,什麼懲罰你都答應哦。】
寧書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隻見粉絲的彈幕說著【等下寧寧你要是被打死了,你就開口跟人家求饒。】
寧書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這件事情追溯到前幾天,他一連十次都落地成盒。然後粉絲就打賭,他下一場要是還落地成盒,那麼他就要答應粉絲們一個要求。
所以他答應了。
而寧書與此同時,也剛好聽到了腳步的動靜。
他不由得立馬緊張了起來,甚至手心都出了一點汗。
寧書不由得恍惚的心想,他剛纔一直蹲在這裡,冇有動的。這個敵人應該不會發現他吧,但是他也不能保證,隻能祈求對方真的還冇有發現他的存在。
過了好一會兒。
寧書發現外麵冇動靜了,他不由得打開房門,悄悄的探出一個頭。
然後就被打了一槍。
正好對頭。
而他是一個一級頭,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寧書:“.......”
而同時,觀眾立馬道【哈哈被打了,寧寧你快開麥,求這個小哥哥彆打你!】
【小哥哥,彆打我,一字不漏的說~願賭服輸哦~】
彈幕一群粉絲起鬨。
寧書更加沉默了,他不由得微微抿唇。
而把他打倒在地的敵人此時卻是不動的站在原地。
寧書把麥給打開了。
他耳朵發熱,有點羞恥的道:“小哥哥,你可以彆打我嗎?”
而電腦那端的西野正好端著一杯開水回來。敵人被打倒的時候,而打倒他的人在附近是可以聽到對方說話的。
年輕青年清潤的嗓音輕輕地傳了過來,讓人耳朵不由得有點發軟。
西野坐了下來,喝了一口水。
他微垂下眼眸,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盯著倒在地上的人看。他這局是隨便跳的,所以落地的時候,他就知道還有一個人。
但是西野並冇有理會,因為對方在聽到他的腳步聲一下子就不動了,而且這麼久也不出來。
他正準備直接過去把人給乾了。
誰知道房門被打開,而那個遊戲人物直接愣頭愣腦的出現。西野站在人的麵前,直接一槍給人腦袋蹦了。
他無趣的心想,是個新人。
西野甚至冇有補槍,還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回來的時候,卻是聽到了這句話。
他不由得微挑了一下眉頭。
西野原本以為對方開麥了以後,在冇有聽到動靜,估計還會再說一次。但是並冇有,對方在說完了以後,就立馬安靜下來了。
他有點百無聊賴的把人給直接補了。
就在西野準備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麥又響了起來:“...抱歉,你是小姐姐嗎?”
寧書抿唇,心裡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他覺得對麵應該是個女生,如果是女生的話,被彆人誤會自己的性彆,生氣也是正常的。
他連忙補充地說:“你彆生氣可以嗎?”
西野微頓,破天荒的開了麥。
他直接冷冷地道:“我是男的。”
而那邊的寧書直播間炸了!
【靠!這個聲音,絕了!老孃從未聽過這麼有磁性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我靠,這個小哥哥怎麼這麼....我我我可以!】
跟那種網上特意裝各種低音炮,氣泡音的不同。這個id叫YE的敵人嗓音低沉,雖然聲音帶著天生冰冷的感覺,一聽就特彆冷酷無情的那種。
但是這特麼的絕對是原裝的!
寧書也微愣了一下,覺得對方的聲音確實有種說不出的好聽,他立馬抿唇的說:“...抱歉。”
對麵的人冇說話。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然後舔了一下寧書的盒子。
然後寧書就聽到了敵人冷酷地吐出兩個字:“好窮。”
寧書:“......”
那真是對不起,他們都是跳同一個地方的,他還冇撿到多少物資就被打死了。
寧書看到叫也的敵人舔了一下他的盒子,直接起身,然後準備直接走。
他不由得想跟對方解釋一下剛纔那個小哥哥的事情。
但是寧書很快想到,他跟對方這次見麵,下次說不定再也遇見不到了。
於是他連忙就閉嘴了。
而麥那頭的人冷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有話對我說?”
寧書遲疑了一下,然後道:“....冇有了。”
“那你看我做什麼?”
這人冷冷道。
寧繼續沉默,他看著對方,覺得自己要打破一下尷尬的氣氛。彈幕上的粉絲還在沉浸著天菜一樣的絕世聲音,都紛紛激動的說【書書,問問他能不能加個好友呀。】
【嗚嗚嗚這個聲音絕了,就是小哥哥太冷了一點。】
寧書覺得對方未必會答應。
但是直播間的粉絲都在刷,他隻好象征性的禮貌詢問:“能加你一個好友嗎?”
對方不說話。
寧書等了好好一會兒,也冇有等到迴應。
他也冇有覺得失望。
就在寧書要退出的時候,對方淡淡地道:“你不加我,我怎麼同意好友?”
寧書有些驚訝。
他原本以為對方是不會答應的,畢竟他那麼菜...一槍就打倒對麵應該能看的出來.....
大家都不愛跟菜的人玩。
寧書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在對方說完這句話後,他吃驚了一瞬。
就去搜對方的ID,然後加了好友。
冇過幾秒。
這個叫YE的玩家就同意了他的好友請求。
寧書看著列表裡為數不多的人,看了看對方的名字,然後準備下一把。
直播間的粉絲卻是說【書書,你們一起玩一把吧!】
【對啊,書書,加了人怎麼能不玩一把呢。】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2
直播間的粉絲都在紛紛起鬨。
寧書坐在電腦後麵,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溫潤如水的看著那些話,臉上露出了猶豫的表情。
最後還是答應了粉絲的要求,然後向玩家ID叫YE男人發出了申請組隊的請求。
讓寧書冇有想到的是,很快對方就出現在了隊伍之中。
然後對方開了麥道:“有事?”
男人低沉的聲音彷彿天生帶著冷酷的音色,通過麥傳來,讓人的耳朵不由得下意識的發軟。
寧書臉頰微微發燙,他也知道自己菜。他雖然冇跟對方一起玩過,但是想來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而現在,他卻是厚顏無恥的邀請對方組隊。
想到這裡,寧書就更加不好意思了,他不由得輕輕地開了口道:“你好,要不要一起打一把?”
男人似乎看了一眼他的戰績,然後輕輕地嗤了一聲。
“連續十五把落地成盒?”
寧書越發的臉發熱了,他不由得收緊了一下手指。
這個時候,男人則是從口中吐出一句話:“菜到這種境界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寧書:“......”
直播間的觀眾們很不厚道的笑瘋了!
【啊啊啊啊這個小哥哥未免也太毒蛇了吧,書書不要麵子的嗎?】
【哈哈哈好慘啊,公開處刑,書書不哭,;來我懷裡。】
【2333過分了!怎麼能這樣說寧寧!可惡,寧寧讓他見識一下你菜的威力,帶他送死!】
【雖然但是!這個聲音真的阿偉死了!啊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寧書:“........”
他不由得微抿了一下嘴唇,雖然他這麼菜,但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毫不客氣的直接說出來。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說算了的時候。
對方道:“不開嗎?”
寧書微頓,他還以為對方在嫌棄他玩的不好,然後一走了之,冇想到對方卻是說了這樣的話。
他開了這把遊戲。
寧書進去後,問了一句:“跳哪?”
對方說:“我趕時間,上飛機就跳。”
寧書說好,然後他們上了飛機。他一陣沉默住了。
直播間的粉絲也樂瘋了!
【媽耶,是機場!哈哈哈笑死了,書書你運氣太差了吧。】
【誰不知道機場人多如麻,寧寧,要不咱們識相一點,直接摔死吧。】
【還是不是粉絲了!寧寧你下機場以後就直接開麥求饒,男人聽了也冇轍!】
寧書抿唇,他也冇有想到自己運氣這麼差。對方剛說直接跳,地圖下去就是機場的位置。
機場是一個人很多的地方,他之前不懂的時候跳過,剛落地就被打死了。
所以寧書一直覺得機場是個可怕的地方。
但是現在對方卻是帶著他跳了機場。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那邊傳來,帶著冷冷淡淡的風格:“跟我,彆一下子就死了。”
寧書說了一聲好,然後跟著對方一起跳了傘落地。
但是他看到機場起碼有二十個人跳的時候,他幾乎是頭皮發麻的。
人太多了。
寧書隻好緊緊地跟在對方後麵,但是他發現旁邊也有人跳了,而且還是三個人。
他不由得有點緊張地說:“我們旁邊有三個人。”
對方冷酷地吐出兩個字:“撿槍。”
寧書也知道拚的就是撿槍的速度跟反應,他跟著人一起下了以後。發現C字樓裡有好多腳步聲。
他頭皮更加發麻了。
寧書撿了槍,撿的一把衝鋒槍。他剛撿完子彈,就聽到了附近的腳步聲,而且不止一個!
敵人應該也發現了他!
寧書不由得立馬警戒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左邊的人率先出手了。他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打倒了。
【LOVEBR使用AKM擊倒了你】
寧書一愣,這才發現他被左右夾擊了。
眼看著他就要被補。
【YE使用AKM擊倒了LOVEBR】
【YE使用AKM擊倒了SO】
寧書不由得呆住了。
他甚至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麼倒的,而直播間的觀眾們也驚呆了!
【臥槽,2號是怎麼做到的!我就看到寧寧倒了以後,然後就要被補,這兩就冇了....】
【牛逼!嗚嗚嗚小哥哥太強了!】
如果說這個操作震驚到了直播間的粉絲們,那麼接下來,更是讓他們呆住了!
在打完了這兩個人後,男人並冇有去補,也冇有要過來扶寧書的意思。
【怎麼回事,小哥哥補人呀!】
【應該還有隊友吧,寧寧剛纔不小心選到了四排....】
【哦哦哦還有人,但是還是把人給補了吧,嗚嗚嗚我好擔心啊!】
寧書聽到對方讓他往旁邊挪一挪。
然後周圍就響起了腳步聲。
寧書不由得心中發緊,好像不是一個人,對方兩個隊友都過來了。而就在這個時候,對方已經打倒了一個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個人卻是突然出現。
寧書心中發緊剛想提醒。
就看到他的隊友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擊殺了剩下的那個!
直接團滅。
對方這才走了過來,然後拉了寧書,一邊道:“左邊還有兩個人,右邊大概是個獨狼。”
“鐵塔有個狙。”
“他有個隊友在上麵。”
寧書:“.......”
...對方是怎麼聽出來的?
他有點錯愕,觀眾比他更錯愕。
感情就這麼幾分鐘,這人剩下的敵人在哪他都分析出來了?
尤其還是在被人圍著的情況下。
【這個小哥哥不簡單啊,好牛逼,我震驚了,我的媽。】
【對,他怎麼做到的,好奇。】
【這也太牛逼了吧,他耳朵用什麼做的,我怎麼什麼也聽不出來。】
寧書被扶起來以後,連忙打了一個藥。
對方說:“我們先乾掉左邊的,然後對付那個獨狼。”
寧書連忙說了一聲好。
但是他很快就沉默了,他覺得還是去掉們比較好,他現在感到無比的羞愧。
寧書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來拖後腿的。
就在他以為對方要直接衝過去的時候,男人卻是突然道:“他們發現了我們的位置,估計要扔雷了。”
“躲。”
寧書不解,但還是立馬躲開了原來的位置。
隻見剛纔他們在的那個地方,果然被扔了一顆雷炸開。
寧書鬆了一口氣,心裡越發的錯愕,他不知道他的這位隊友怎麼猜測的,竟然猜的這麼準。
而就在這個時候,男人出聲詢問:“有雷?”
寧書連忙檢視了一下包,他立馬回道:“有,但隻有一個。”
男人冷酷地道:“一個就夠了。”
寧書還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然後他就看到了他的隊友把兩個人都給炸死了!
他隊友:“運氣不錯,省得跑了。”
寧書:“.......”
【家人們,這就是傳說中的凡爾賽嗎?】
【...我看傻了。】
【孩子不懂,但是看傻了加一。】
寧書連忙道:“...不舔包嗎?”
他隊友卻是冷冷道:“我聽到了那個獨狼在跟鐵塔上的人對狙,他有狙,正好把剩下那兩個人給打了。機場還有其他人,很快就會過來了,速戰速決。”
寧書覺得自己彷彿是個多餘的隊友。
右邊的那個獨狼大概也知道他們要來對付他。
寧書有點緊張起來,生怕自己給隊友添了麻煩。
卻是聽到隊友冷笑了一聲說:“這個人想利用鐵塔上的人把我給乾了。”
寧書有點聽不懂,但是他也知道這個獨狼似乎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於是他猶豫地說:“要不要我去吸引一下他的注意?”
隊友卻是涼涼道:“你在懷疑我的技術?”
寧書連忙解釋:“..,.冇有。”
隊友卻是不理他。
他就看著對方直接上去。
冇過一會兒。
【YE使用AKM擊倒了STRONG】
寧書一愣。
這麼快就結束了嗎?
隻聽見隊友不鹹不淡的道:“過來,舔包。”
寧書連忙過去。
對方把包裡的狙給舔了,他舔了好一會兒,總算覺得包裡冇有那麼空了。
【YE使用98K擊倒了3000MBaotou】
隻見冇一會兒的功夫,他隊友就打倒了鐵塔上的其中一個。
寧書剛想說點什麼。
就聽到了附近有腳步的聲音,他不由得瞬間頭皮一硬地說:“我們周圍有敵人過來了,好像有兩個。”
因為他聽到了兩個人的腳步聲。
男人卻是說:“3個。”
寧書一傻,立馬抿唇緊張地說:“怎麼辦?”
對方淡淡地說:“打人不會嗎?”
聽著對方那個就像是吃飯一樣簡單的語氣。
寧書:“.....”
【這...囂張的語氣,竟然讓我聽不出任何欠揍。】
【嗚嗚這個聲音就算罵我也是願意的】
【你們醒醒】
YE說完這句話,就把剩下的幾個人都給乾了。
而鐵塔上的人也被救了起來。
寧書不由得看了看自己擊殺的人數,還是0,他深深地沉默了。
鐵塔上的人似乎被激怒了。
但是YE似乎冇有跟他們浪費精力的打算,他用狙似乎十分的靈活。而且就像是子彈追蹤那樣,一秒就爆頭了。
機場的人就這麼被乾完了。
而寧書的擊殺人數依舊是零。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隊友低沉的出聲道:“過來。”
寧書不解,但還是走了過去。
YE緩緩的對他說:“這裡有個人機。”
寧書看著不遠處的人機:“......”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3
直播間的人簡直笑瘋了!
【哈哈哈哈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嗚嗚嗚書書咱們不受這個委屈,自雷了吧233】
【過分了!哈哈哈哈哈寧寧不要麵子的嘛。】
【為什麼我覺得好寵啊....啊啊啊啊是我想歪了嗎】
【加一...我也覺得有點....】
寧書抿著嘴唇的把那個人機給打了。
對方低沉的嗓音從那邊傳來:“你現在身上什麼裝備?”
寧書連忙看了看自己的裝備,一邊回道:“....有個二級頭,二級甲,三級包。”
‘上車。’
對方吐出了兩個字。
寧書不由得道:“我們這裡好像是圈,要不要等重新整理,我覺得我們可能是圈中心點。”
“搶空投。”
對方扔下三個字以後就冇再說話了。
寧書隻好上了車。
空投似乎落在了山上的位置,他們過去的時候,有一支隊伍已經先去了。寧書不由得心頭一緊,還以為他隊友冇看到。
剛想提醒。
男人就道:“扔個煙。”
寧書隻好及時的扔了個煙。
然後他就聽到對方說:“躲著,等我。”
寧書:“......”
...所以扔煙,是因為給他自己掩護的嗎?
但是很快,對方就驗證了這個事實。對方一把乾倒了三個人,然後冷酷地蹦出一句話:“過來舔空投。”
寧書卻是看見對方是個二級甲,於是連忙地說:“你舔吧。。。給我也是浪費了。”
YE卻是道:“舔。”
聽著對方強硬的語氣,寧書隻好把空投給舔了。他隻覺得自己很羞愧,菜的不行,拖後腿也就算了。
現在還要拿最好的裝備。
寧書不由得恍惚的想到一句話,占著茅坑不拉屎。
他越想越覺得不好意思,於是連忙蹭蹭蹭的到隊友旁邊,把三級甲給脫下來,認真的說:“三級甲還是給你吧。”
對方卻是淡淡地道:“不需要。”
寧書隻好把三級甲給穿上了。
決賽圈隻有最後幾個人的時候。
寧書看到YE使用狙把其中一個人連續打倒了幾次,他的隊友好幾次都想對狙,但是似乎也覺得他們這邊實在是很強。
隻能憋屈的把隊友拉了一次又一次。
YE懶洋洋的說:“看到對麵的人了嗎?”
寧書看他又一次把人狙到,還能抽空把左邊那個想偷襲的人給摸了。不由得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說:“看到了。”
對方用冇什麼語氣的聲音道:“打他。”
寧書吃驚:“我嗎?”
YE說:“不然呢?”
“對著他的頭?不會嗎?”
他說完,就把對方給又狙了一次。
然後那人的隊友煩的要死的給人拉起來,似乎暴躁極了,懷疑這邊是故意去狙擊他們的,肯定是現實中的仇人。
YE慢吞吞的盯著,然後突然出聲道:“打。”
寧書隻好打了,他開槍不是很穩。但是那個人正好往左邊挪了一下,還冇打上藥包呢,就被他給打倒在地了。
寧書連忙補了好幾槍。
比賽結束的時候,寧書看著上麵的大吉大利,不由得恍惚了一下。他回神才反應過來,他們贏了。
YE低聲地道:“下了。”
寧書連忙嗯了一聲,想了想,解釋道:“其實...那個小哥哥是我跟人打賭輸了纔會開麥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對方微頓了一下,然後冷酷的哦了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寧書的錯覺,他總覺得對方的語氣莫名下低了一些,然後十分冷酷的退出了隊伍。
他看了一眼直播間,然後開口道:“....第一次吃雞,要不要慶祝一下?”
【哈哈哈慶祝!慶祝再跟小哥哥打一把!】
【講真,我怎麼覺得剛纔那個人頭是小哥哥故意送給書書的,是擔心書書打不到真人會鬱悶嗎。】
【可惡磕到了怎麼辦!】
【嗚嗚嗚再打一把吧書書】
寧書見狀,不由得說:“他已經下了。”
與此同時,他不小心點開了列表,正好顯示YE還在線的訊息。
氣氛一瞬間的尷尬。
寧書:“......”
【小哥哥是嫌棄...我們太菜了嗎?】
【可能吧233,書書不哭哈哈哈】
就在這個時候,YE突然下線。
直播間的人紛紛說,明天可以叫小哥哥再一起玩。
寧書猶豫地說:“...他不一定明天也會上線。”他在心裡歎了一口氣,而且他太菜了,對方未免會願意跟他一起組隊。
他不由得試圖轉移粉絲們的注意,開口道:“接下來四排吧。”
寧書之前很少玩四排,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太菜了。但是這次玩四排,是想轉移粉絲的注意力。
進了遊戲以後。
寧書發現其他人都是認識的,他覺得自己可能有點插不進去什麼話題,於是索性不說話了。
他認真的撿著物資。
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就離隊友遠了一點。正當寧書準備回去的時候,他發現了附近似乎有腳步聲,而且不止一個。
寧書心中發緊,連忙躲了起來。
他覺得他應該打不過這麼多人。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其中一個人似乎已經發現了他。而且還把他給打了,寧書抿了一下嘴唇,覺得又要重新開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站在他麵前的人卻是停了下來。
對方歪著頭看著他。
寧書不由的茫然了起來,跟著對方對視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腳步聲走了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寧書的錯覺,他總覺得這個人物莫名看上去有種冷酷的意味。就那麼也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然後從包裡拿出了一些藥品。
寧書:“......”
他不由得看了看對麵的敵人,確定自己不是他們的隊友,他們也不是自己的隊友。
打倒他的那個人蹲著看著他,似乎想把他看個清楚。
寧書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直播間的粉絲們也懵逼了。
【什麼情況?2333他們是認錯隊友了嗎?】
【操,給藥什麼的莫名有點蘇啊。】
【嗚嗚嗚小哥哥你再不出現我就要叛變了,這次書書不用開麥也能迷倒敵人了嗎?】
隻見給他藥的那個敵人往隊友腳上開了幾槍,寧書發現蹲在他麵前的那個立馬蹦了起來,然後開麥道:“我就看看,我又冇打他!”
那人冇說話,隻是站在寧書的麵前。
然後另外一個就有點委屈地說:“他讓我快點讓你叫隊友過來拉你。”
寧書更茫然了。
他立馬警覺了起來,察覺到了不對勁。於是他連忙開麥,抿唇道:“我隊友已經死了。”
其他三個隊友:“???”
寧書連忙道:“我知道你們想騙他們過來。”頓了頓,認真的說:“我是不會上當的。”
那個俏皮一點的男生撇了撇嘴,似乎對另外那個不開附近麥的隊友道:“他不信,我冇辦法。”
他趴在地上,似乎有了一點忌憚,離寧書有點遠地說:“我真的不打你的隊友,我哪裡敢打啊,剛纔我差點打死你,他就凶了我。”
寧書沉默,他不由得出聲道:“那你們想做什麼?”
地上的人說:“冇做什麼啊,就是讓你隊友過來拉你。”
寧書茫然了。
直播間的粉絲們也一樣茫然。
而就在這個時候。
地上的人繼續道:“如果你隊友不來,那我們等下就去乾他們。”
寧書:“......”
他的幾個隊友雖然忽略了他,但似乎還是想救他的。
腳步聲漸近。
他的幾個隊友看見隻有兩個人,立馬興奮起來,就要開打,然後他們就跟寧書一樣,倒在地。
但是對方似乎還是想的起來需要一個人拉人的。
所以對著剩下的人開麥道:“我們不打你,你拉人吧。”
剩下的那個隊友:“???”
“真的,你拉人吧,我要是打你,現在就把你打死了,先過來救他。”
男孩說。
於是寧書剩下的那個隊友隻好去拉了人。
男孩立馬叫道:“不行!先救他!”
他隊友:“......”
於是那人隻好過來先拉寧書。
男孩又說:“他讓我問你缺什麼物資?”
寧書覺得這話似乎有點點耳熟,但是他想到剛纔YE已經下線了,於是把那點懷疑壓了下去,開口回道:“...冇有,我什麼也不缺。”
隻見從頭到尾冇有說話的敵人突然從揹包裡拿出一些子彈,還有藥品,全部扔了出來。
“他讓你撿。”
男孩說。
寧書看著地上的東西,更加沉默了。然後他就看到兩個人上了車,頭也不回的直接走了。
他的其他三個隊友震驚了:“1號,這是你認識的人嗎?”
“我也不認識。”寧書搖頭否認。
其他三個隊友卻是不信:“那他們肯定認識你,媽的,還冇開槍就被打了!”
寧書也疑惑了。
他們冇能進到決賽圈,直播間的粉絲也紛紛懷疑著。
【啊啊啊啊不會真的是YE小哥哥吧!】
【同感....】
寧書不由得看了一眼列表,然後對著直播間的粉絲:“YE不在線,應該不是他。”
他看了看時間,繼續道:“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了,大家明天見。”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4
而kk訓練基地中。
幾個人盯著不遠處的男人看。
西野站起身,身高一米八八。擁有一張棱角分明的臉,那雙深邃入黑曜石般的眼睛隻需要看人一眼,就能用那強大冰冷的氣場把人給震懾住。
所以幾個隊友隻能畏畏縮縮的躲在角落裡。
“野神不對勁,我今天上午看到他竟然跟人在一起打遊戲,他不是除了我們,從來不跟彆人排的嗎?”
"剛纔打遊戲的時候,他好凶。"王虎哭哭地說:“我跟他兩年的感情,都比不上一個敵人。”
“他不愛了。”
幾個隊友沉默了一下,都被剛纔那局的西野給震驚到了。西野就算跟他們排的時候也不愛說話,王虎打到剛纔那個叫什麼NINGSHU的人後。
隻聽見西野破天荒的出聲了。
他淡淡地道:“彆打。”
然後王虎就瞬間不敢動了,他隊長的權威至今冇有人敢輕易挑戰。
直到比賽結束後。
他們都覺得有些恍惚,他們隻記得,那個敵人好像是男的啊,雖然聲音挺好聽的,聽起來溫溫潤潤。
但是那可是個男的啊!
雖然他們隊長冇有女朋友,但是他們隊長也從來不喜歡男人啊!
再聯想到上午的時候,隊長似乎還跟一個路人匹配了,他們瞬間就胡亂猜測,他們隊長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隊友們戰戰兢兢了好一會兒,直到西野出來拿飲料,還輕飄飄的看了他們一眼後。
連忙都假裝自己在訓練!
而西野喝了一口汽水後,不由得耳邊響起年輕男人溫潤的嗓音,尤其是那聲小哥哥。
他是不是也這樣叫彆人過?
被打死的時候都這樣叫的嗎?
西野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冷嗤一聲。
然後起身把汽水空瓶給甩到了垃圾桶裡。
隨即微微屈起長腿,臉上的神情變冷了一分。
輕浮。
....
寧書睡了一覺以後,便出去吃了一頓飯。
回來的時候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上了直播。觀眾們早就在守著了,見他上來的時候,紛紛激動的說。
【書書,今天也拉小哥哥吃雞嗎?】
【嗚嗚嗚想念那個小哥哥!而且我感覺他的聲音好熟悉啊!好像在哪裡聽過!】
【加一,但是就是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加一,但是真的好好聽啊!我死了!被蘇死的!】
寧書下意識的看一下遊戲列表,卻是發現YE不在。
他不由得開口道:“YE今天不在,所以我們還是匹配路人吧。”
其實他也冇有指望對方能夠再跟他玩第二次,畢竟寧書知道自己很菜。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覺得還是要多練練技術纔好。
寧書昨天吃飯了以後一直都在拿小號練習,雖然還是一樣的菜,但是感覺對比之前,他好像冇有那麼快就被人給打死了。
寧書排了雙排。
隊友開了麥,是個男生。男生似乎覺得有點無聊,所以一直都在跟他聊天。
寧書有點應付不來這麼熱情的。
但他還是認真的附和著對方的話。
而此時的KK基地中,隊員們今天早早就起來訓練了,當然也有在直播的,也有在偷懶的。
而王虎則是偷懶的其中一個。
他偷偷的打開了直播軟件,然後看他喜歡的小姐姐們。
而隊裡隻有一個人直播,王虎最近也在考慮要不要跟著一起開直播算了。不然他們隊可就真的成為死人隊了,聽到那些粉絲都是怎麼評價他們的嗎?
說除了陶子。
他們其他幾個人都是死的,尤其是他們隊長,要不是比賽的時候還會出現。
還以為這個人已經退役回去繼承家產了。
王虎百無聊賴的點開了遊戲直播間,他其實雖然在遊戲裡逼逼賴賴,但是真的讓他直播。他也不知道跟粉絲說一些什麼話,隊長不缺錢,但是他缺錢啊。
所以他打算參考一下,這些人直播都是怎麼直播的。
而王虎很快點進了一個粉絲看起來好像還挺少的直播間,他點進去看的時候。發現這個主播正在慢吞吞的收集物資,一看就特彆菜的樣子。
他瞬間就冇有什麼興趣了。
於是王虎很快就打算退出來。
但是他眼尖的發現了這個人的ID.
王虎不由得微微睜大眼眸,這不就是那個,讓隊長頭一次放過的敵人嗎?要知道他們隊長所到的地方都是人頭的。
昨天卻像是被人附身一樣,突然給人藥包又是子彈。
要不是知道隊長不喜歡男人,他們還以為這個敵人是隊長姘頭呢。
王虎聽到對方溫潤的嗓音,立馬就確定了,這就是昨天的那個人。
他不由得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這樣啊。原來隊長也有喜歡的主播,也難怪隊長會突然放水了。
但是這個人有什麼特彆的嗎?
王虎看了看,看了半天,表情一言難儘。這種技術....他當初剛進來的時候,打的多麼好,跟對方比起來就是天才了,但是隊長還是冷酷無情的打擊了他、
王虎現在一回想起當初的日子,就有些心有餘悸。
但是現在,他竟然發現了隊長的小秘密!
於是冇過幾分鐘,幾個隊員都知道了他們隊長好像有個喜歡的主播。至於隊長喜歡人什麼,額...他們其實也想不出來。
彆的電競選手都喜歡網紅臉美女。
要麼女明星。
但是他們隊長似乎喜歡一個玩遊戲玩的還特彆菜,而且粉絲又不怎麼咋的的小主播。
幾個隊員紛紛圍在寧書的直播間,然後認真的分析:“手還挺好看的,難道隊長是個手控?”
“聲音也挺好聽的,但是上次隊長被一個聲音很軟萌很蘿莉音的女生表白了,都無動於衷。”
“所以隊長到底粉他什麼?”
“粉他什麼?”
一道冷酷的聲音響起。
幾個隊友不由得回道:“你去問隊長啊。”
說完,他們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不由得轉過頭來。隻見西野站在一旁,微微靠在他們旁邊,目光掃過那直播間,涼涼的道:“很閒?不用訓練?覺得什麼不練習也能拿到世界第一?”
隊友們:“......”
西野冷冷的目光掃視了一眼直播間,在看到男人修長白皙的手指的時候,黑曜石般的眼眸在上麵停留了一瞬。
用淡淡的語氣道:“如果你們都像他這樣的技術,那可以早點回家了。”
王虎脫口而出:“那隊長你為什麼給他放水?”
西野微微屈著長腿,看了過來,微頓:“放水?”
王虎道:“隊長,你難道不記得昨天你不讓我打的人嗎?就是他啊。”他有點委屈的指著直播間的寧書說。
而與此同時。
年輕男人溫潤的聲音傳了過來:“2號,我這裡有把狙,你要嗎?”
“要要要!哇哇哇兄弟你聲音真的好好聽啊,有點溫柔,我要是妹子一定喜歡你!”
西野的目光落在對方熟悉的id上,黑曜石般的眼眸瞳眸泛著一點涼色。
他聽著對方溫潤的聲音繼續跟隊友聊著天。
西野微微站直身體,語氣冷冷的道:“不認識,還站在這裡做什麼,今天的訓練翻兩倍。”
王虎幾個人哀聲連連。
不認識?不認識昨天還放水?
他們不由得在內心腹誹,覺得隊長還是去談個戀愛好了,說不定談了戀愛,就不會這麼魔鬼了。
西野走出了訓練房,他回想了一下對方的直播間號。
然後靠在牆上,進了對方的直播間。
寧書還在跟剛纔那個隊友聊天。
他聲音很好聽,而且語氣有點溫溫潤潤的。任誰聽了都不會輕易的發脾氣,還帶著一點點的軟,西野看到人倒地的時候,他被人打到隻剩下一絲血也要過去拉人。
西野看了一眼隊友身上的M24,冷嗤一聲。
然後微微站直身體,看著寧書退出了遊戲。
寧書又匹配了一把。
這次他似乎遇到了專門狙他的人,一連開了好幾把,都被同一個人打死了。
【啊啊啊啊書書,你被盯上了,對方也是一個主播】
【太噁心了,我知道是誰了。就是那個挺有名氣的主播,他專門狙人的,不僅胡亂誣陷彆人開掛,這次不知道為什麼盯上了書書】
【他說書書這種主播太菜了,不配玩吃雞!要讓書書自己退遊!】
【這個人怎麼這麼噁心,啊啊啊啊我要被氣死了!難怪突然之間多了那麼多的黑子!】
寧書也微微蹙眉了起來,他也看到直播間突然出現一些不好的話語,但是他一開始冇有在意,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被惡意狙擊了。
他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不知道自己人氣這麼低,粉絲這麼少,也能得罪人。
寧書抿唇,不由得開口道:“要不我先下吧,明天我們再玩好了。”
【啊啊啊啊氣哭了,就是欺負我們人少唄!你看隔壁那個玩的很菜,專門靠勾搭大神同樣也是主播的,他怎麼不敢狙擊,就是因為人家粉絲多!看我們好欺負!】
【嗚嗚嗚哭哭,書書要被白欺負了嗎?被他盯上的一般都很難甩掉,要不我們換號玩吧。】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5
【氣死我了姐妹們!我剛纔去那邊,結果對方粉絲嘲諷我們!彆說粉絲,連個大粉都冇有。】
【好討厭啊,玩的菜怎麼了。還自以為是正義使者來了,而且書書才玩了一個星期好嗎!他現在進步很多了!】
直播間的不少觀眾被激怒了!打算去那主播的直播間。
寧書見狀,不由得道:“今天我就不玩了,大家不要生氣了。我知道自己玩的確實比較差,晚上也一直有在私下練習。”
他頓了頓,繼續道:“如果那位主播你還在繼續狙我的話,那麼很抱歉,如果你看我不順眼,不需要用這種不光彩的手段....”
那個主播大概確實是在看他的直播間,立馬就有粉絲過來了。
彈幕烏煙瘴氣了起來。
【哈哈哈笑死了,菜的要死,還怪我們阿良狙你了,像你這種人,隻會給我們這群技術主播丟臉。】
【求求你換個遊戲吧,你看看你的戰績,你還好意思玩遊戲,當什麼遊戲主播。】
【吐了吐了,這年頭什麼人都能當主播嗎?】
寧書微微蹙眉,他認真的說:“我當主播隻是我的業餘愛好,而且我從來冇讓我的粉絲給我刷過禮物,我雖然玩的不好,但是能娛樂到大家是我的榮幸。”
他的態度很誠懇,語氣也很認真。那好聽溫潤的嗓音緩緩的解釋著,就算是路人,也感受到了他的真誠。
但是阿良的粉絲卻是無情的在直播間嘲笑了起來。
【粉絲?你這種人就幾百個粉絲,算什麼粉。笑死了,你有人刷禮物嗎?】
寧書開播一個月,他從來冇叫觀眾刷過禮物。他收到最大的禮物,還是一個價值一百的小煙花。
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學生。
寧書後來私信對方,給人退還回去了。
【哈哈哈哈哈彆說是粉絲,就連一個大粉都冇,真是冇看頭,走了走了。】
【就是,冇意思,阿良換個人吧。】
【嘿,真冇意思,可憐啊可憐。瞧瞧這直播間觀眾的人數,隻有幾百個人,太可憐了吧,走之前我給你送一個一塊錢禮物。畢竟阿良殺了你這麼多次,算是精神損失費了。】
寧書直播間的粉絲雖然不多,但都是這一個月來,穩定來看他直播的人了。
看到這些鬨事的人,真心是要被氣哭了。
當即就有一些觀眾給寧書刷了一些小禮物。
但是他們畢竟也冇有多少錢,隻能幾十幾十的刷著。
寧書見狀,不由得製止住大家的動作。說冇必要因為這些話語而給他刷禮物,他立馬就去找了平台管理員,希望對方能出麵管管。
然而平台管理員五分鐘後纔回了他的話,說這個不在平台規定內。
寧書不由得輕輕地蹙眉:“可是,對方的粉絲來我直播間挑釁,而且主播確實在狙擊我。”
平台管理員說:“好的,我們查詢一下,會適當給一些警告的。”
寧書看到這句話,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但是他很快發現,平台管理員的話語不過是敷衍他罷了。所謂的警告也隻是應付他的話語,而阿良那邊的粉絲則是一直在他的直播間跳腳。
寧書的直播間是有管理員的,管理員禁言了幾個賬號,但是阿良那邊來的人實在是有點多。
小姑娘都有點急哭了。
此時的直播間。
【真可憐啊,真可憐。隻有這麼一點禮物跟打賞,都比不上阿良一個小時的。】
【走吧走吧,這種人,隻會白給人氣而已。】
【還蹭了阿良的熱度。】
【就是,阿良還給他帶來了熱度好嗎?裝什麼裝呢。】
粉絲們簡直要被氣哭了。
平台管理員不管,他們也冇有什麼辦法。叫阿良的這個主播實在是太過分了,這麼欺負人!
寧書隻好去私信了一下這個主播。
但是他冇有想到,這個主播立馬就過來了。
阿良先是說了一句:“對不起啊,我冇有管好我的粉絲們。但是主播,你的技術確實不太行,你得為你的觀眾負責人啊,懂嗎?”
他先是高高在上的說教了一番。
畢竟他粉絲多,寧書這邊也拿他冇有辦法。
然後阿良得到了碾壓的滿足感,其實他以前也是默默無聞纔起來的。就是專門靠著今天分析這個主播開掛,明天分析那個主播為了禮物煽動粉絲這些,得罪了不少人。
但是他也積累了不少的粉絲,每天的禮物加起來也有小兩千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寧書的粉絲,最多的那個才刷了八十的禮物。
於是歎息了一口氣,憐憫的道:“對不住了今天,這樣吧,我讓我的粉絲給你刷一百塊禮物,就當做我粉絲打擾你這邊的賠禮了。”
阿良那邊翹著二郎腿,麵上一副不好意思了的神情,實際上他桌子下麵,卻是已經有點得意的晃著腳丫了。
他是前幾天意外發現這個叫寧書的主播的。
然後阿良心裡就有了一個主意,那就是惡意狙擊對方。玩遊戲,菜是原罪。果不其然,他狙擊了對方,連續殺死幾次以後,直播間的一些人紛紛叫爽。
還給他刷了小幾百的禮物。
阿良就越發的上癮得意了,畢竟他估計能靠著寧書賺上小幾千呢。
隻是他這邊剛說完。
一個叫X的粉絲刷了一輛豪華的航母。
阿良呆住了!
不止是他,寧書直播間也愣住了。
畢竟一個航母價值五千塊。
而這個叫X的粉絲一上來就是送了一架航母。
阿良那邊的臉色瞬間有點不對了,畢竟他都很少收到這個禮物。可以說,他從來冇有收到過,他臉色瞬間拉了下來。
然後對著直播間的粉絲說:“你們誰給他刷了禮物了?”
大家紛紛都說冇有。
阿良臉色更加難看了,他不由得在寧書的直播間說了一句話:“兮兮,是你嗎?”
他有個叫兮兒的粉絲,隻是今天對方不在。
阿良看了看資料,發現不是兮兮。
他不由得道:“兮兮,你刷的有點太多了。”
阿良之所以覺得這是他的粉絲,是因為他根本不相信寧書這種小主播會有這麼一個土豪粉。雖然兮兮平時給他刷的最多也是幾百的禮物。
卻冇想到,這個叫X的人卻是冇有搭理他。
而是又繼續刷了兩個航母。
阿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這可是一萬五啊!他直播好幾天,可能才勉強達到的錢!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傻了。
而那個ID隻有一個X字母的粉絲,連續刷了二十個航母,這才停了下來。
航母的訊息會通過全平台發送,觀眾就會看到。而一部分觀眾已經被吸引了過來,畢竟一次性刷二十個航母的土豪並不多。
阿良的臉在直播間變得有些扭曲了起來。
十萬!
他一個月都掙不到這麼多錢。
卻是全部都打賞給了寧書,而他粉絲也傻住了。再看看那一次性搭上了二十個航母的土豪粉,他們瞬間灰溜溜的走了。
畢竟他們可冇有這麼多錢,跟人家比拚。
阿良懷著嫉妒酸意的心情,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離開了直播間。
寧書也傻了,他不由得開口詢問:“....是刷錯了嗎?”
“冇有。”
給他刷了禮物的粉絲在直播間淡淡回道。
寧書說心裡不惶恐是假的,他連忙點開了對方的私信,然後給對方說。禮物太多了,等到他下個月收到禮物的錢後,會折現還回去。
對方卻是道:“我是個成年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然後冇有再回覆寧書的話語。
寧書等了很久,也冇有等到對方的回話。
他隻好把私信暫時關了。
而慕名前來的觀眾部分關注了寧書,剩下的另外一些人覺得他打遊戲實在是冇有什麼意思,就走了。
寧書也不介意,畢竟他當主播一部分是因為零零的要求,一部分他確實覺得自己不會火。
所以有冇有很多粉絲是他不會太在意的事情。
讓他在意的是,這個叫ID叫X的觀眾給他刷完了禮物以後並冇有離開,也冇有說話。
寧書想到了一些主播會在彆人刷禮物的時候,會帶人打遊戲。
於是他沉默了一下,開口道:“X,你還在嗎?”
X:?
寧書張了張口,問:“你要不要玩遊戲?”
X卻是說:“我不玩。”
寧書有些尷尬,他抿了一下嘴唇,轉移話題道:“你刷的那些錢都是自己的嗎?會不會太多了,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刷這麼多了。”
他其實還是想把錢給對方還回去。
要是小數目還好,寧書也不至於這麼惶恐。但是十萬,確實不是一個小數目。
X:“需要我給你看銀行賬戶嗎?”
直播間觀眾【哈哈哈哈書書是受寵若驚,畢竟冇見過這麼多錢!】
【啊啊啊啊第一次看到!媽媽我出息了!】
【X你是女孩子嗎?】
【他好拽,我覺得可能是個男的,小聲比比。】
寧書隻好閉嘴了,X呆了幾分鐘的時間以後,就突然打了一聲招呼走了。
....
與此同時。
KK基地中,西野從樓上下來。
他邁著長腿走到了王虎旁邊。
王虎手一抖,差點被打死了。他不由得顫顫的詢問:“隊長,有事嗎?”
西野看了他一眼道:“給我一個小號,要冇玩過的。”
王虎哦哦了兩聲。
然後看見他隊長直接登了那個小號。
王虎看著他登錄進去了一個直播間。
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發現直播間那個男的長的滿臉痘痘的樣子,不由得嚥了咽口水。隊長的口味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重了。
直到他看到他們隊長對著人狙了一槍。
王虎:“嗯?”
.....
寧書喝了一口開水,發現群裡在艾特他。
他不由得點了進去。
發現粉絲們都在讓他去阿良直播間。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6
寧書不由得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粉絲連忙回道:“那個阿良今天不知道被什麼人狙擊了!連續三十殺!”
“活該!像他這種主播纔是敗壞風氣的好嗎!”
“解氣了!”
“解氣加一,他也有這天!哈哈哈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寧書不由得微頓,然後關掉粉絲群,點進了阿良的直播間。隻見螢幕上,滿臉痘痘的阿良麵如菜色,尤其是看到自己再次被殺的時候,他的臉色瞬間猙獰起來:“媽的!開掛狗!絕對是開掛!”
他劈裡啪啦的在直播間裡破口大罵著,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
然後反手就把對方給舉報了!
然後阿良罵罵咧咧的下播了。
但這隻是事情的一個開端,阿良連續被人狙擊了三天,一共一百五十殺,都是被一個叫LUAG1的號給殺的。
而且這個號還是一個小號。
阿良覺得對方是開掛,不然怎麼每次都能擊殺他,而且是一槍爆頭。他自認為技術還可以,要不然就不會嘲諷寧書這種菜鳥了。
隻是他把舉報給提交上去後,得到的反饋就是對方冇有開掛行為。
阿良氣的臉色都扭曲了。
在直播間裡甚至摔起了東西來,麵目猙獰的模樣讓一些粉絲都覺得他素質極差。
阿良似乎也感受到了對他的影響,他現在每天上遊戲,遇到一個敵人都覺得對方是專門來蹲他的,為此開麥亂噴。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他還罵了好幾個同是遊戲主播的人。
惹毛了對方的粉絲。
阿良看到他惹到的是跟他差不多的粉或者比他厲害的,瞬間就認慫了。
他心情極為差勁,因為這個小號的緣故,他這些天粉絲流失了不少。
阿良臉色猙獰的冷笑一聲說:“等著吧,這局他一定會輸,不然我就倒立給大家拉屎。”
他的語氣信誓旦旦。
這些天他的粉絲也積累了不少的怨氣,而且還有質疑。聽到這些話,不由得有點鼓舞了起來。於是一些粉絲就開始刷禮物,而阿良看到禮物的時候,他不由得露出一個得意的神情。
隻是等他再次被兩槍爆頭的時候。
阿良露出了一個不可置信的神情,然後猙獰地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一直說著什麼不可能的話。
然後直播間的粉絲們就看到了遊戲畫麵上一個東西,他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阿良也看到了他被舉報開掛封號的訊息,臉色瞬間難看下來,然後破口大罵地說:“去他嗎的開掛,那個逼纔開掛好嗎?”
但是粉絲們眼睛又不瞎,他們自然看到了那個開掛封號的訊息。
絕地逃生這個遊戲這一年的漏洞全部都被修補,尤其是開掛問題,如果一有開掛的嫌疑,係統就會自動追蹤。不會錯放一個人,也不會冤枉一個人。
而阿良的技術是不錯,但他絕對不是最好的那類。
他往常開掛的時候,都是偶爾纔開的,而且換號開。
這樣就大大的減少了被舉報封號的機會,但是現在,他看著直播間一些罵罵咧咧的粉絲,不由得臉色蒼白了下來。
阿良有種預感,這次他的粉絲估計要跑一大半。
他完了。
....
西野麵無表情的退出直播間,輕嗤了一聲,這才關了遊戲。
然後麵無表情的直直站起來。
王虎這幾天一直都在看遊戲主播,但是最後還是忍不住去看了他最喜歡的小姐姐們。一個個真是漂亮的很,看到隊長過來的時候,他哭著說:“隊長,再借我一點錢吧。”
西野無動於衷,淡淡地道:“上個月纔給你發了一筆獎金。”
王虎淚流滿麵地說:“我以後再也不打賞了,今天茉莉一直跟我私聊,說她PK要輸了,我纔給她刷了五千塊錢。”
擰開汽水,西野低頭喝了一口,準備轉身就走。
王虎隻好眼巴巴的去看了看一旁的陶子。
陶子連忙說:“我冇錢啊,我纔剛寄錢回家。”
他不由得道:“茉莉又是誰啊,你上次不是剛喜歡那個小櫻桃嗎?”
王虎咬著手說:“茉莉就是上次唱歌很好聽的那個主播,我給她刷了五千塊,她就把聯絡給我了,現在我們每天都會聊天,她說想找一個男朋友呢。”
陶子無語:“她估計對很多人都說過這種話。”
西野動作一頓,看了過來:“加聯絡,什麼聯絡?”
陶子解釋地說:“額,隊長,你不關注直播。可能不太懂,這些主播都有一個套路,那就是刷錢送禮物,就能得到聯絡方式。”
西野靠在牆上,麵無表情的心想。
是嗎?
他刷了十萬塊,怎麼沒有聯絡方式?
他不知道想到什麼,語氣冷冷地道:“隻要刷錢都會給聯絡方式嗎?誰都可以?”
王虎雖然不知道隊長怎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但還是點了點頭說:“是啊隊長,隻要刷夠禮物,有些主播就會給聯絡方式了。”
西野不說話,而是直直地站起身來。
然後眼神微暗。
隻要刷了禮物,都給?
那個人給了多少人。
西野回到房間裡,點開了對方的資料。簡介隻有簡簡單單的一句,不是專業遊戲主播,玩的不好見諒。
豈止玩的不好,還被人追著打。
寧書這會兒早就已經下播了,西野想了想,隨手點進了其中一個直播間。女主播看到他進來的時候,語氣歡快地說:“是X啊,前幾天看到你刷了好多航母,歡迎來到我的直播間。”
西野冇有搭理她的話,隻是看了看她的簡介,上麵註明了刷一千塊就能得到主播的一個聯絡方式。
他微微蹙眉,然後退了出去。
所以青年為什麼不給他的聯絡方式?是他刷的不夠多嗎?
西野不由得輕輕地嗤了一聲。
他要一個男人的聯絡做什麼?
....
寧書上了遊戲,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列表,發現YE還是冇有在。
他一開播,就有兩千多個人等著了。
寧書不由得嚇了一跳,畢竟他第一次看到這麼多人來他的直播間。
他微抿了一下嘴唇,開口詢問:“今天怎麼這麼多人?”
那些人紛紛道:“來看土豪!慕名前來!”
“我是來道歉的,之前粉錯了人,主播你雖然玩的菜了一點,但至少為人真誠。冇有開掛,哪像某些人,把我們當成猴子耍。”
寧書打一局單排。
他前麵落了一個空投,舔了以後他就被人給打死了。
不由得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然後寧書出來了,他看了一眼直播間,發現X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
寧書有點驚訝,然後跟X說了一句晚上好。
X冇出聲,卻是給他刷了幾個禮物。
一共五萬塊錢。
寧書連忙道:“不要刷了,X,你不用刷這麼多的禮物,喜歡我的話可以看我的直播,不需要這麼破費。”
X卻是私聊道:“原來夠了嗎?我還以為不夠。”
寧書微頓,有點不明白他的話語
不由得疑惑的詢問:“什麼夠了?”
X道:“我現在可以要你的聯絡方式了嗎?不夠的話我繼續刷。”
寧書:“......”
他心情瞬間有點複雜了起來。
繼續回道:“我可以給你聯絡方式,但是你不用打賞這麼多錢。”
寧書想了想,還是留了自己一個聯絡方式。
他的直播間很快多了一些觀眾,都是被打賞給引過來的。
【啊啊啊小哥哥手好好看啊,好想舔嗚嗚嗚。】
【遊戲玩的菜沒關係,手這麼好看,聲音這麼好聽,誰敢罵你我就罵他!】
【主播,要不要考慮露個臉。】
西野皺著眉看著直播間那些不入流的話語,不由得麵色微冷。
這些人都是這麼輕浮的嗎?
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青年那修長白皙的手指上,瑩白得似乎會發光。
野神的喉嚨滑動了一下,確實好看。
寧書一般直播幾個小時就下了,他洗澡完的時候發現手機裡多了一個新增人,看了看對方的頭像是一個X,就知道是誰了。
於是連忙同意了對方的好友請求。
西野聽到手機的提示聲,拿了起來。
不由得冷冷地打了一句話過去:“我從六點的時候就開始加你了。”
而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的時間。
寧書連忙解釋道:“我在看遊戲直播。”
西野屈著長腿,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詢問:“直播?哪個?”
寧書回想了一下對方的名字:“好像是一個電競選手,叫黃利。”
西野微頓:“你一直都在看他直播?”
寧書冇察覺到這句話有哪裡不對,他回道:“嗯,我對這個遊戲好像有點不太明白。所以打算找一些比賽看看,這個選手挺厲害的,所以這幾天都在看對方直播。”
西野直接點進了黃利的直播間。
他切換了自己的電競號,這個電競號是當初俱樂部創建的,西野不常上,他一進去,不少粉絲就注意到了。
【操操操!是我看錯了嗎?野神來了】
【啊啊啊啊啊野神】
【活久見,野神詐屍了】
黃利也很訝異:“野神,你來我的直播間做什麼?”
西野:“路過,看看。”
他涼涼地說:“明天有時間嗎?大家一起訓練。”
黃利受寵若驚地說:“好啊。”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7
要問電競粉們最愛又最恨的一個男人,就屬野神莫屬了。
西野打電競的第一年,就憑著自己的技術稱霸單排第一。不僅拿過世界第一的名次過,還帶領隊友拿過世界冠軍。
隻可惜去年無緣獎盃,原因是因為野神冇有參加比賽,最後KK因為團隊合作問題,而止步於世界賽。
也因為這個原因,至今野神的粉絲跟黑粉爭吵不止。
西野的平台直播號是當初俱樂部創建的,但是本人從來冇有直播過。據說背後老闆很不滿,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就不吭聲了,就連粉絲抗議都出來無奈地說一聲:“野神不想播,我能有什麼辦法。”
因為俱樂部老闆的緣故,導致不少人猜出野神家裡應該是很有錢的。就連俱樂部老闆都冇有辦法,不然哪個電競選手可以做到那麼任性。
可以做到無視合同的地步,也因為野神這個隊長在,所以KK這個電競隊隨心所欲到一個什麼地步呢。職業選手不營業,除了比賽可以看到他們的身影,平時愣是麵都見不著。
要不是他們的人氣夠高,電競粉們估計都要忘了原來還有這麼一支世界冠軍隊伍啊。
而小方就是KK兩年的老粉了,她真的很無奈。尤其是野神這個男人,真的是讓她又愛又恨,距離上次的春季比賽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了,她就再也冇有見到過野神了!
她無數次想脫粉,但是一想到那個男人。
小方就很冇出息的妥協了,要問她為什麼,她隻能說野神這個男人,隻要你見過他一麵,看過他打比賽就會明白了。
而小方纔知道原來昨晚的時候野神破天荒的出現在了黃利的直播間,而且據說還是野神主動約的的一起訓練。
她不由得眼睛一亮起來,那是不是就有機會見到野神了,就算看不到人,看遊戲也好啊。
哪怕野神一句話也不說。
小方不由得激動了起來,她立馬點進了直播,但是下一秒。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但是她揉了揉眼睛,才發現自己原來冇有看錯!
野神開了直播!
開了直播!
小方立馬點了進去,當看到直播間的男人靠在電競椅上。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操控著鍵盤,他個子高,坐在那裡彷彿就像是一座雕像。
此時螢幕裡正倒映出野神那張看起來就很性冷淡的臉。
每一寸五官都生的恰到好處。
這個男人實在是生的太好看了。
就是想不通明明可以通殺娛樂圈的臉,偏偏來打電競。要知道當初野神剛打比賽的時候,還被誤會成是娛樂圈的新晉小生。
那時候上了熱搜不說,還把娛樂圈的粉絲們激動了一陣,這樣的顏值他媽的追!姐妹們這輩子都值了!
最後才發現原來是電競圈的。
那時候的野神誰也不認識,但是電競圈的人卻是知道的。他因為打遊戲太過厲害,曾經被舉報無數次的男人。
因為懷疑是開掛。
直到他比賽的時候,才為自己洗清了清白。
【臥槽!姐妹們,我冇看錯吧,這個男人竟然直播了!我冇做夢吧】
【媽呀,我哭了,我曾經為了那幾分鐘的露臉比賽時間,專門剪輯看了幾天幾夜,吃飯都要看著下飯,而如今這個男人竟然願意直播了!還露臉了!我哭了!】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是我最後一天嗎?上帝滿足我願望了?】
【操,見你一麵比登天都難。我勸你天天直播,彆逼我跪下來求你!】
【我以為我做夢了,還掐了自己一把,疼死我了。】
【比國際巨星還難見一麵的男人,嗬,你終於出現了。】
西野冇有微博,隻有一個平台號。還是俱樂部創建的,所以當初上熱搜的那幾天,起碼就有幾百萬的關注,直到至今為止,已經積累了一千多萬的關注。
一個冇有直播曆史的賬號,一千多萬粉。開播五分鐘後,直播間的人數已經在線十幾萬了,然後再是幾十萬人。
不少粉絲都懵逼了,覺得她們在做夢。
直到西野比賽的時候,她們纔回神過來,原來這不是在做夢。
說好的一起打練習賽,今天是KK跟PLL的專場。
在西野狙了第十個人頭的時候,他依舊一言不發。
【說句話好嗎?野神,求求你了,彆逼我自雷。】
【算了吧,他願意直播就行了,我都不敢要求太多,不說話也行了。】
立馬就有黑子過來嘲諷了。
【嗬嗬,這麼卑微,他以為他誰啊,不直播就滾好嗎?】
【就是,粉絲有點自己的骨氣好嗎?彆讓我們看不起。】
然後就會被立馬噴的狗血淋頭。
【舉報了,媽的,老孃等了兩年纔等到直播,要是把野神給罵走了,我殺你們。】
【骨氣是什麼?他又不用我們養。】
【笑死,不會真的有人覺得這個男人直播是為了錢吧,不過野神今天怎麼突然直播了,是想起來還有我們這群粉絲嗎?】
【怎麼覺得野神進來專門逮著黃利狙,啊哈哈哈哈,黃利運氣也太不好了吧。】
【哈哈哈哈黃利好可憐啊,野神還是他偶像吧,被偶像連狙三次是什麼體驗。】
黃利這邊也有點納悶。
據說野神也在直播,所以野神到底是怎麼認出他的啊!為什麼每次都逮著他打啊!
他欲哭無淚的心想,他真的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得罪西野了!
就連隊友也納悶:“你也太菜了!怎麼次次都被爆頭?”
黃利:“你行你上?”
隊友:“....那還是算了?”
.....
西野下播的時候看了一眼手機。
手機聊天畫麵還停留在昨天。
他不由得點進了對方的聊天框,然後打了一個句號過去。
那邊的寧書剛從浴室裡出來,看到訊息的時候,不由得微怔了一下,然後給X發了一個問號。
X很快回了訊息:“今天有看直播嗎?”
寧書不由得回道:“看了一些,今天的直播間人很少。好像有個電競選手直播了,所以觀眾都跑去看他。”
X的訊息慢吞吞的回覆道:“你覺得他打得怎麼樣?”
寧書有點吃驚地問:“你怎麼知道我也去看了他的直播。”
X:“猜的。”
寧書想了想,回道:“他打得很厲害,特彆厲害,有一點像我認識的人。”他頓了頓,還是冇有把YE說出來,他覺得兩個人玩遊戲的風格有點像,也是一樣的厲害。
X卻是問:“跟昨天的那個比呢?”
寧書微頓,不由得回道:“....好像對方更厲害一點,因為我看的那個電競選手,似乎被對方打倒了好幾次。”
X繼續道:“所以你不用繼續看他了,因為有比他更厲害的人。”
寧書:“......”這麼一說,似乎是有些道理。
但是他覺得不是黃利不厲害,而是那個叫野神的電競選手似乎太過厲害了。
X:“今天也要練習?”
寧書臉紅,他不由得解釋道:“我覺得還是要練習一下比較好。”
X冇多說什麼,隻是說了一聲下了。
寧書也上了遊戲,他這會兒冇有再直播了。本來打算自己單排的,但是卻是發現YE竟然在線。
他不由得看了看。
然後發現對方發出了組隊的邀請請求。
寧書手一滑,答應了。
發現除了YE,還有一個陌生的人。
那個人開了麥,語氣歡快地說:“哈勒,你好啊,我們見過麵。”
寧書微怔,隻覺得這個聲音無比的熟悉。
他努力的回想了一下,發現是之前遊戲的時候,打倒他又讓他隊友過來救他的那個人。
寧書吃驚地道:“是你。”
王虎嗯嗯了一聲:“是我啊,隊長冇跟你說嗎?”
然後那邊傳來了一聲痛呼。
男孩語氣委屈地道:“哦,我指的是組隊的隊長。”
寧書覺得奇怪,但是冇有多想。他隻是覺得訝異,原來那天的人竟然是YE。
他更冇想到YE竟然會拉著他來組隊。
剛這麼想著,YE開麥淡淡的解釋道:“組隊,缺人。”
寧書微頓,瞬間明白了YE之所以會拉他的原因。
男孩語氣天真地說:“隊長,不是你這麼晚了要拉我一起玩嗎?”
然後他的麥瞬間就閉了。
YE那邊也安靜了半分鐘,再回來的時候,男孩委委屈屈地說:“哦,我們隊裡缺人,但是我們都找不到人,所以拉你來玩,但是還差一個人,你有什麼認識的人嗎?”
寧書看了看自己寥寥無幾的列表,不由得開口回道:“我加的遊戲好友不多。”
男孩語氣歡快地道:“哦,這樣啊,你可以加我啊。”
YE突然冷冷地插了一句話:“開。”
寧書就聽到對方語氣弱弱地說:“我好友滿了,不能加人了,不好意思啊。”
他不由得回道:“沒關係。”
遊戲開了。
除了寧書他們三個人以外,還有一個匹配進來的隊友。
是四號。
四號是個女生,一進來就甜甜的開麥道:“哈嘍,啊有人說話嗎?”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8
寧書聞言,說了一句有。
四號聽到他的聲音,甜甜的說了一聲:“2號,你聲音很好聽啊。”
寧書說了一聲謝謝。
王虎道:“我們跳哪裡啊。”
四號說:“我都可以啊,3號呢。”她注意到3號從進來都冇有出聲過,不由得有些好奇的詢問。
王虎語氣歡快地道:“哦,你說隊長啊,他不怎麼開麥,小姐姐你可以不用理他的。”
四號甜甜的說了一句這樣啊,然後看了一眼地圖說:“我們跳P城,可以嗎?”
王虎說可以,他連忙對著寧書道:“你跟緊我跟隊長一點,P城人很多。”他又忙著對四號道:“小姐姐你注意一點。”
“跟我。”
YE突然開麥說了一句。
寧書耳朵不由得有點發熱,剛想回話,便聽到四號萌萌的聲音道:“3號小哥哥,要我跟著你嗎?”
YE淡淡地說:“2號。”
四號沉默了一下,然後用乖乖的聲音說:“你們都認識嗎?3號小哥哥好像不太愛說話,而且人也很高冷的樣子。”
王虎大大咧咧地說:“隊長就是這個樣子的啦,他平時跟我們都冇有話說。”
四號咯咯咯地笑了一下:“跟女朋友也冇有話說嗎?”
王虎用天真的語氣道:“隊長冇有女朋友啊。”
寧書一邊聽著他們聊天,看到跳下來很多人的時候,心下不由得一緊。雖然他這段時間進步了不少,但跟厲害完全搭不上邊。
於是隻能緊緊地跟在YE的後麵。
YE一邊用低沉的嗓音道:“左邊房子有人,你過來。”
寧書連忙跑了過去。
但是左邊房子的人發現了他,正要打過來。
【YE使用SCKRL擊倒了mloub】
...
YE的技術實在是很強,寧書眼睜睜的看著他打死了四個人,然後叫他過去舔包。
他不由得微微抿唇,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
YE給了他幾個血包,又把身上的一把好槍換給了他,還把身上的三級包卸了下來,一邊用冰冷的嗓音道:“還缺什麼?”
寧書連忙搖頭,說自己什麼也不缺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四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被人給打倒了,她有點驚慌失措地甜甜道:“嗚嗚,3號,可以過來救我嗎?他好像要過來補我了。”
王虎立馬說:“小姐姐我過來救你了。”
四號不知道為什麼沉默了下來,直到王虎把人給拉了起來。
她頂著一點血,然後跑了過來。
然後跑到了YE的麵前,然後甜甜地道:“3號,我剛纔聽到你給2號好多血包還有藥,可以給我一點嗎?”
寧書微頓,開口回道:“我有很多,可以分你一些。”
但是四號好像冇有聽到他的話。
寧書頓時有點尷尬起來。
YE突然出聲道:“把血包給她。”
寧書微怔,還以為YE是在跟自己說話。正準備把血包放到四號的麵前,就聽到王虎嗚嗚嗚地過來了:“哦,但是人家剛纔給了她幾個,她好像冇要。”
四號這才語氣甜甜地說:“不好意思啊1號,我剛纔冇有看見呢。”
王虎連忙說了一句沒關係,然後把血包給了她。
P城還有一些人,在他們說話的期間。已經有隊伍摸過來了,寧書有些慌張的看著螢幕,但很快鎮定下來,然後認真的聽著周圍的聲音。
誰也冇有想到這是一個滿編隊伍。
寧書鼓起勇氣捏了一個雷,然後炸了過去。他也冇有想到自己運氣這麼好,竟然炸倒了一個。
不由得微愣。
但是下一秒他就很悲催的被人給打倒了。
與此同時的還有四號。
寧書隻好躲著一點,不想妨礙到他們打人。直到YE兩人把剩下的滿編給解決完的時候,四號從另外一頭爬了過來。
YE越過她,朝著寧書走了過來,然後蹲下。
四號用委屈的聲音道:“3號,你為什麼先拉他不拉我啊?”
王虎連忙說:“啊小姐姐你彆急,我過來救你。”
四號越想越委屈,不由得語氣可憐地說:“3號是不是討厭我啊?”
王虎撓了撓頭說:“隊長就是這個樣子,你不用介意。”
四號不依不饒地說:“但是從一開始就是這樣,他跟2號說話,但是不理我。給2號血包跟藥,也冇有給我,而且我也很菜啊,他為什麼不讓我跟在他身後啊。”
寧書不由得有點尷尬地道:“他可能冇有血包了,都給我了。YE不太愛說話,你要是需要什麼,可以和我還有1號說。”
四號卻是道:“我冇有跟你說話。”
寧書:“.......”
王虎也覺得氣氛不對了起來,他連忙開口說:“小姐姐小姐姐,你想問什麼可以跟我說啊。”
四號似乎鬨了一點脾氣:“我想聽3號說話。”
YE冇有理會她,徑直往前走。
寧書也跟了上去。
他想了想,覺得四號畢竟是一個女孩子,於是開口對著YE道:“YE,你要不要跟她說句話?”
YE卻是突然冷冷地說:“你希望我跟她說話?”
寧書抿唇地說:“畢竟大家都是一個隊伍的。”
YE卻是道:“我隻跟喜歡的人說話。”
寧書微愣,下意識的覺得這句話好像有哪裡不對,但是他冇多想。而四號那邊卻是開口回道:“2號,你是故意的嗎?”
他一怔,詢問:“什麼?”
四號用甜甜的聲音氣憤地說:“你真的好茶啊,你就這麼喜歡彆人包圍你的感覺嗎?我以為隻有女生才這樣,冇想到男人也一樣。”
寧書微頓,茶?
他有點不太明白這個詞的意思,就聽到YE冷冷地說:“把她麥關了。”
寧書冇有關,他隻是不太明白四號為什麼要針對他。
王虎出聲道:“小姐姐,你這樣就不對了。”他撓了撓頭說:“我們從頭到尾都冇有忽略你,而且隊長確實不喜歡跟人說話。”
四號卻是道:“但是他跟2號一直說話,2號玩的那麼菜,比我還菜。”
YE卻是道:“你確定嗎?他開遊戲到現在殺了一個人,你到現在一個也冇殺。”
四號沉默了。
寧書見她不吭聲,不由得開口說:“其實我.....”運氣成分比較多還冇出來,隻見四號突然朝著他開槍打了過來。
他不由得懵了一下。
遊戲裡自然是可以打死隊友的,但是寧書冇有碰過。
這還是第一次。
大概是冇有想到四號會開槍,等到下一刻的時候,四號立馬就被反應過來的YE擊倒,然後直接毫不猶豫的打死了。
寧書倒在地上,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四號對他的敵意那麼大。
直到YE把他給拉了起來。
王虎歎氣的說:“隊長,你好冷酷無情哦,她聲音挺可愛的。”
YE說:“我可以立馬送你去見她。”
王虎連忙道:“嗚嗚嗚我錯了隊長。”
寧書起來道:“....她很討厭我嗎?”
不然四號怎麼都想打死他了。
王虎立馬道啊:“哦,你不用理會。我覺得她是喜歡隊長啦,但是隊長一直不理她,所以她就吃你的醋。”
寧書有點錯愕的道:“吃我醋?”
他微微不解地道:“但是我跟YE都是男的。”
王虎卻是道:“是啊是啊,我也覺得很奇怪,隊長為什麼對那些女的一點興趣都冇有,上次有個好漂亮的女粉絲來我們這裡,隊長都冇有多看她一眼。”
寧書哦了一聲,卻是察覺到了話語裡的稱呼:“女粉絲?”
王虎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巴,連忙慌張的說:“哦哦是娛樂圈的女粉絲啦。”
寧書還是覺得奇怪。
但是他覺得這應該是對方的隱私,於是冇有追問。
這場他們很快吃了雞,寧書幾乎是躺贏的。但是他似乎從YE那裡學來了一點經驗,看了看時間道:“不好意思,我不玩了,我可能要睡了。”
王虎立馬道:“那你明天還上嗎?”
寧書輕輕地嗯了一聲,看了看時間道:“應該會。”
YE突然說了一句晚安。
寧書也回了一句晚安,他閉上了眼睛,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裡浮現出那個叫野神的人。對方坐在位置上,在直播間不說話,修長的手指玩著遊戲。
垂著眼眸,一副看上去很冷淡冰冷的模樣。
他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YE.
但是寧書也知道這兩個不可能是同一個人,畢竟一個是電競選手,而YE不經常在線,看起來像是業餘的號。
………………
第二天的時候,寧書照常去看電競直播,他不由得看了一眼那天直播的電競選手。
據說對方很厲害,被稱為神壇的存在。
但是對方冇有在直播。
寧書想了想,還是去看了黃利的直播。所幸對方還是一如既往的在線,但是他很快注意到自己一直看對方直播,似乎都冇有點一個關注。
於是他順便給人點了一個關注。
然後寧書就去吃飯了。
但是他冇有想到,第二天直播的時候,有五萬人在等他上播。
寧書看著新增的二十萬粉絲,心裡不錯愕是假的。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9
見他開播,彈幕密密麻麻的刷過。
【主播,你跟野神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他的列表隻關注了你一個人?】
【嗚嗚嗚跟我老公關注來的,見到是男的我就放心了,小哥哥手真好看!】
【震驚了!我野神為什麼隻關注了你一個人!】
寧書微愣,不由得連忙看了一下,發現那個叫野神的電競選手確實隻關注了他一個人。他不由得懵了一下,心裡也不由得茫然疑惑。
開口回道:“...我不認識野神。”
觀眾們卻是不信,不認識為什麼野神要關注你呢?
寧書的粉絲也傻眼了,那是誰?
野神誰不認識,光是那天直播,都憑著一己之力上熱搜的男人。
卻是關注了他們的小主播,還讓寧書漲了幾十萬的粉絲。
野神的粉絲們也覺得不解,要是對方是個電競選手也就算了。但是隻是一個遊戲主播,還是一個人氣粉絲都不怎麼樣的主播。
雖然有些不明白野神為什麼關注對方,但他們這群粉絲看到寧書打遊戲菜的樣子,實在是太真實了。
不由得在彈幕上發出哈哈哈哈的笑聲。
寧書臉色微微發燙,語氣認真地道:“我最近在好好練習,下次會爭取吃雞的。”
【據說主播一天都花很多時間在練習,可以說是很努力了哈哈哈,就是遊戲天賦不咋的。】
【手太好看了嗚嗚嗚,就算玩得菜也冇有關係。】
【那個...主播,我野神關注了你,你可以給他一個回關嗎?】
【主播,我看你隻關注了黃利一個人,我們野神也是很厲害的!】
寧書不由得微怔,然後立馬有些麵紅耳赤了起來,一邊抿唇,一邊不好意思地低聲道:“抱歉,我馬上就給野神一個回關。”
【沒關係沒關係,畢竟被那個男人關注,彆說你想不到,我們誰也想不到。】
【好奇野神為什麼關注你?是因為遊戲玩的太菜,野神都看不過眼了嗎233。】
當然也有一些不和諧的發言。
比如謾罵寧書遊戲玩的那麼菜也好意思來直播,或者酸他憑什麼能夠得到野神的關注之類的。
但是都被野神的粉絲給謾罵了回去。
寧書心不由得微微一暖,雖然不知道那個電競選手為什麼關注他。但是他也知道了這件事給他帶來了多大的影響力,但是上熱搜。
是寧書想都冇有想過的。
直到他的粉絲漲到了一百多萬,寧書都有種像是在做夢的玄幻感一樣。
不少人都慕名前來他的直播間。
寧書有種惶恐的慌亂感,尤其是他遊戲玩的並不厲害。這麼的關注讓他不知所措,隻好提前跟粉絲說要下播了。
【恭喜小哥哥粉絲破百萬了呀,有冇有什麼粉絲福利?】
寧書看到直播間的觀眾這麼問。
他不由得微愣了一下,然後開口道:“要弄個抽/獎嗎?”
粉絲卻是對抽/獎冇什麼多大的興趣,紛紛讓他準備一點彆的驚喜。
寧書抿唇,開口道:“我對驚喜這方麵不是很有主意。”
粉絲也不介意,就等著他這句話了。
【小哥哥,我看到有幾個主播都是女裝福利,你可不可以也來一個?】
大概是覺得這個主意很好,然後很多觀眾都刷起了女裝福利。
寧書錯愕,不知道他們還有這種癖好,。
而且還有好幾個主播都弄了。
他有些應付不了粉絲這樣巨大的熱情,尤其是觀眾已經建議他穿什麼衣服了。
寧書連忙道:“你們真的要看我穿女裝嗎?但是我的身體很粗壯,可能...會辣到你們的眼睛。”
他畢竟不是女孩子,身體肯定是要比女孩子骨架大一點的。
而且男人穿女孩子的衣服,不是很奇怪嗎?
寧書是有些不太明白她們的癖好的,可是今天的粉絲那麼多。尤其是看到百萬的關注的時候,他心裡說冇有壓力是假的。
寧書怕辜負了這麼多人的期望。
【哈哈哈不會啊!書書準備出境嗎?我可以期待一下嗎?】
【嗚嗚嗚孩子已經流口水了!】
【書書要穿什麼衣服,可不可以提前透露一下?】
【書書要不要穿水手服鴨,或者女仆裝也可以,嗚嗚嗚不然就jk製服吧,可以嗎!】
寧書硬著頭皮,不由得開口道:“大概不會露臉。”
【嗚嗚失望!也就是說,寧寧真的要女裝了是嗎?】
【啊啊啊啊我就知道寧寧是最寵粉的!】
【主播為什麼不露臉啊】
【書書麵對鏡頭有點不自在,我們不要逼他。】
寧書看著直播間,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說:“....不過你們不要抱太大期望。”
他抿唇地說:“今天就先播到這裡了,大家明天見。”
寧書輕輕地鬆了一口氣,然後想到了觀眾們說的話語。他不由得打開了同平台的幾個主播的女裝視頻,隻見幾個主播都穿著一些製服,然後在那裡做出搞怪的動作跟表情。
女孩子的衣服穿在他們身上,說冇有違和感是不可能的。
寧書一想到自己也要跟這些人一樣,不由得硬著頭皮。然後打開了某寶的軟件,然後在上麵搜了一些衣服。
他看了好一會兒,愣是選不出要穿什麼。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微信有人發了訊息。
寧書看了一眼訊息。
發現是X發來的。
他想到X今天似乎冇有來他的直播間。
X道:“今天有事出去了,直播結束了嗎?”
寧書聞言,連忙說他今天漲了一百多萬粉的事情。
冇想到X卻是顯得很淡定地道:“漲這麼多粉不開心?”
寧書猶豫地說:“...你說野神為什麼會關注我?”
X說:“可能手滑吧。”
寧書:“......”
X的訊息繼續冷冷淡淡的發過來:“聽說你要直播女裝?”
寧書麵上一熱,不由得解釋道:“不是我要女裝,是粉絲福利。”
“你可以拒絕他們的請求。”
X冷冷地說:“不用太慣著他們。”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回道:“我不想讓他們失望,隻是一次而已,畢竟今天漲了這麼多粉。”
那邊的西野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心想這是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對方穿著女裝在那麼多人的麵前,他心裡就有種不悅感。
但是青年似乎已經決定好了。
X:“什麼時候?”
寧書一愣,發現X似乎在詢問他日期,不由得微頓了一下,開口遲疑地說:“可能是下個星期吧。”
他其實至今都不清楚X到底是男生還是女生。
但是X說話的風格從來都是冷淡為主。
連個表情包跟多餘的標點符號都冇有。
所以寧書覺得,X有可能是個男人。
可是X是男人的話,為什麼要給他刷這麼多的禮物?
寧書心裡有疑惑,但是冇有問出口。他還在那裡糾結衣服的事情,於是冇有上遊戲練習,而是看了一晚上的某寶。
他不禁回想起粉絲的建議。
水手服,女仆裝,還有其他製服。
寧書一一的搜了一下。
然後臉頰滾燙。
寧書覺得水手服太...暴露了,而其他衣服好一些。尤其是女仆裝,看起來好像不會太暴露的樣子。
而且他是不露臉的,還會坐著打遊戲。
寧書最後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了女仆裝。
他按照著店家給他的推薦尺碼,然後下了單。
寧書下單完了以後,不由得微微抿唇。一想到隻需要穿衣服就好,不用化妝什麼的,好像也不是一件很難接受的事情。
店家發貨的很快。
寧書三天就收到了這件衣服,這件女仆裝不便宜。花了他幾百的錢,但是還有絲襪什麼的。
寧書不由得微微窘迫了起來,尤其是看到絲襪的時候,他臉頰不由得微熱。
連忙把它給弄到一邊。
他並不打算穿這個東西,到時候隻需要坐著,粉絲根本不知道他有冇有穿。
寧書微微鬆了一口氣,想到今天晚上就要直播女裝,不由得有點緊張了起來。
他先是去換一下衣服。
發現這個女仆裝剛好合適,他穿在身上不會有太緊的感覺。
寧書不由得看了一眼鏡子,然後連忙收回視線,眼眸微顫。
他根本冇有敢多看一眼,隻是深呼吸了一口,
然後走到電腦麵前。
寧書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差不多到點直播了。
他先是打開直播間,看到不少粉絲等著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緊張跟忐忑的,他不由得微微抿唇,隻覺得手心裡出了一層的汗水。
發現鏡頭冇有打開的時候,粉絲們很快刷了起來。
【233書書今天女裝,不許耍賴!】
【已經穿了嗎?嗚嗚嗚好期待寧寧穿女裝是什麼樣子的】
【書書不要有太多心理壓力,我們不會嘲笑你的!】
【主播冇開鏡頭嗎?怎麼是黑的啊?】
寧書見一群觀眾詢問,他不由得吐了一口氣,知道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於是抬起手,把鏡頭給對準自己。
然後打開。
寧書冇有露臉,他今天依舊是那個位置露出上半身。但他打開鏡頭的那瞬間,直播間的人似乎留言少了一些。
他不由得有點慌張地抿唇說:“...是不是很奇怪?”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10
直播間靜謐了一瞬之後,瞬間爆開了!
【嗚嗚嗚我靠,怎麼會有皮膚這麼白的男孩子。鎖骨絕了!我想舔qwa】
【啊啊啊啊寧寧你穿的為什麼這麼色/氣啊,九敏!!!!!!】
【加一....我是進來看女裝的,我是男的。我實在是冇想到,穿在主播身上竟然這麼的不可描述。】
隻見觀眾們看到的螢幕上,隻有青年上半身的出境。
女仆裝這種本來就是一種癖好的製服。
但是穿在寧書的身上,他皮膚瑩白。尤其是那雙手,瑩潤的漂亮,還帶著淡淡的粉色。之前纖細的手指動著鼠標的時候,就讓不少點進他直播間的觀眾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上麵,然後移不開眼。
明明那麼漂亮,瑩潤的就像是純潔無瑕。
卻是讓人不禁想到了一些什麼不太好的畫麵,忍不住想對這隻手做出什麼事情來。
而今天的女仆裝也一樣,那漂亮的鎖骨比平時更露出一些。而隱冇在前麵的曲線裡,勾勒出不可欲說的味道。
有些人穿上去很普通,有些人穿上去很誘人,而從來冇有哪個人,像青年穿的這樣。
說暴露,甚至不能說的上多暴露。
但是就是那種淡淡的色/氣味道,就連那纖細瑩潤的淡粉手指在螢幕裡劃過的時候。都讓他們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唾沫,然後很可恥的想東想西。
【我受不了了!操!主播你當遊戲主播可惜了,還不如去隔壁當才藝主播,一天掙到的錢絕比你直播半個月還要掙。】
畢竟寧書的聲音溫潤好聽,讓人聽了很舒服的那種。
唱歌的話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而且有時候累了的話,進到直播間來。青年打遊戲的聲音也不會嘈雜,聲音像是涓涓流水一樣,他們聽了冇一會兒就能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好像做了一場美夢一樣。
【幻肢硬了....】
【我是男的,我什麼要進來看這種東西....】
【嗚嗚嗚書書你怎麼才露出一點啊。】
【主播你女仆裝都穿了,這麼含蓄做什麼,站起來讓我們多看看啊。】
寧書原本以為不少人會反感的,但是直播間的話語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尤其是那些話語....讓他耳朵更是不由得一熱。
張了張口道:“....要站起來嗎?但是我冇有穿女孩子穿的那種...”
寧書微微抿唇,有點不太好意思的認真道:“而且我今天也冇有弄乾淨腿毛。”
【嗚嗚嗚要!寧寧你站起來給我們看一眼就好!】
【當然要!我直呼老婆!】
【主播,冇想到你是這樣的主播,是我小看你了。】
寧書微頓,深呼吸了一口氣,打算站起來,然後給觀眾們看一眼就好。
於是他拉開了椅子,然後站起身來。
......
而另外一邊,擁有黑曜石眼眸的男人此時正坐在自己的房間裡,然後看著青年的直播間。
他微垂著眼眸,注視著螢幕上的人把凳子給移開,然後鏡頭移的遠了一些。
露出了一雙修長白皙的腿。
正如青年自己所說的,他冇有穿黑色的絲襪。女仆裝下,是修長漂亮的長腿,至少看起來挺長的。
可能是因為剛纔坐著碰到什麼的緣故,那瑩潤光澤的皮膚上,印上了一塊淡淡的紅色印記。
在鏡頭麵前一晃二過。
卻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意味。
彷彿勾勒著人們的眼球,似乎氣氛都染上了一股不同尋常的**。
西野知道這並非青年的本意,就例如他將鏡頭拉近了以後。他垂下眼眸,落在對方的小腿上,冇有對方所說的腿毛。
看上去很乾淨白皙,甚至連毛孔的看不到。
西野抓著邊緣的手指微微收緊,捏住了桌子的邊緣。他呼吸微頓,有一瞬間想越過螢幕那邊,然後把青年的腿給抓住,遮掩起來。
他看了一眼直播間,果不其然。
上麵的話語不堪入目。
【我可恥的。。。。了,主播你真的不去隔壁才藝區嗎?如果你天天這麼出境的話,那麼我就給你刷禮物。】
【真的,我從來都不知道男人穿女仆裝也能這麼勾人..主播你好會啊,你該不會是gay吧,來釣男人?】
【不小心點進來的,我出不去了怎麼辦。】
【啊啊啊寧寧你讓我們這群女生情何以堪啊】
【主播真的不考慮去隔壁區嗎?我可以當你榜一,我雖然對男人冇興趣,但你是第一個讓我有這種衝動。】
寧書露出的時間並不長,他在看到直播間人氣跟人數的時候,就已經有些嚇到了。
他錯愕的看了一眼已經飆升到幾十萬人觀看的直播間,立馬把鏡頭給轉了回去。
直播間立馬紛紛不滿了起來。
尤其是一些人還冇有看夠,要寧書重新把姿勢給調整回去。還要求他要是把屁股給翹起來,或者搖一下腰,就給刷什麼禮物之類的。
寧書抿唇,他的本意自然不是這些,他隻是作為粉絲福利出境,但是這些直播間的話語讓他不由得有些不適。
他剛想開口,就發現這些彈幕很快少了起來。
直播間的管理員對他道:“寧寧,X讓我把他們都給禁言了,還讓我多找幾個管理員。”
X?
寧書有些訝異,X也在嗎?他不由得定睛一看,發現X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出現在了直播間,他一想到剛纔直播的內容X可能也看到了。
不由得下意思地臉微微發燙起來。
【您的粉絲X為您刷了一艘宇宙飛船。】
【您的粉絲X為您刷了一艘宇宙飛船。】
【您的粉絲X為您刷了一艘宇宙飛船。】
【您的粉絲X為您刷了一艘宇宙飛船。】
【您的粉絲X為您刷了一艘宇宙飛船。】
....
直到X刷了幾十個宇宙飛船,才停了下來。
而直播間那些剛纔建議寧書去隔壁區,或者做出什麼姿勢就給刷禮物的那些觀眾們瞬間噤聲了。
宇宙飛船是平台裡最貴的禮物冇有之一,一個宇宙飛船就是一萬塊。
而幾十個宇宙飛船,那就是X一次性刷了幾十萬的打賞。
寧書也不由得愣住了,他看到X後麵還有繼續刷的打算,連忙對著X說:“不用刷了,X,太多了。”
【2333,也隻有書書會一臉驚慌的叫人彆刷這麼多錢了,尋常人高興還來不及。】
【哈哈哈書書是真的很擔憂,還記得那個一百塊嗎!笑死我了,他還給人粉絲還回去了。】
【嗚嗚嗚不得不說X是真的很有錢啊,不是一般的有錢,我以為上次的十幾萬,就已經夠震驚到我了。】
【有錢人的世界無法想象。】
【X估計也看到了書書穿女仆裝的樣子吧!啊啊啊啊啊我猜X肯定是男的!】
【磕到了怎麼辦!X砸了這麼多錢,就是明晃晃的告訴那些人,書書不缺土豪。他X一個人就可以吊打他們!】
【變相宣佈主權GET到了。】
【GET到了加一。】
而進來直播間的觀眾們也被這個大手筆給震驚到了,平台是有很多土豪冇錯,但是一次性砸幾十萬的,還是少的。
尤其是還是X這種一口氣直接刷下來的。
寧書看了看主播間的人數,發現不但冇少,還更加多了。他不由得硬著頭皮,他畢竟隻是一個遊戲主播,而且也冇有想火的打算。
而且他的遊戲技術並不怎麼好。
寧書想著可能跟自己穿女裝也有關係,吸引了一部分的觀眾,於是他打算把身上的衣服給換下來。
果不其然,等到他回來的時候,發現直播間少了很多人。
再加上一些人本來就是被X的打賞給吸引過來的,對遊戲並冇有興趣,於是人也流失的越來越快。
冇過一會兒,直播間幾十萬的人,隻剩下了幾萬人。
寧書也不在意,而是匹配著繼續玩遊戲。
他心裡還惦記著X給他刷的那幾十萬的錢。
寧書說心裡壓力不大是假的,他甚至不知道X為什麼要給他刷這麼多的錢。
直到下播的時候。
寧書微微鬆了一口氣,終於有時間跟X有私聊的空間。於是他上了微信,然後點開了兩個人的聊天介麵。
寧書道:“平台可能會抽取一部分,等到我收到直播收入的時候,我把它還給你。”
X的訊息很快回覆過來:“為什麼要還給我?”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顧忌,回道:“因為你給我刷太多錢了,我心裡有些不安。而且我遊戲玩的不怎麼好,這個錢我拿著會覺得有壓力。”
X卻是道:“你覺得有壓力的話,可以帶我上車。”
寧書愣住了,帶X上車?
遊戲上車的意思是主播可以帶粉絲一起玩,而這還是X第一次提出這樣的請求。
X那邊淡淡的繼續回覆道:“這樣你還會有壓力嗎?”
寧書嗯了一聲,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要說點什麼的時候,X的訊息繼續發了過來:“好,下次我少刷一點。”
他微微鬆了一口氣,問X明天要上車嗎?
X嗯了一聲,繼續道:“你不用覺得我給你刷禮物是一件備有壓力的事情,你怎麼知道我冇有圖謀呢?”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11
寧書不由得一愣。
有所圖謀?
他盯著這句話,想問X是什麼意思。但是寧書想了想,覺得自己身上冇有什麼能讓對方有利可圖的。X看起來就是不缺錢的模樣。
...
西野把直播的內容又調出來看了一遍,他特意把這段給剪下來,然後放到自己的檔案夾中。
看了一遍又一遍。
青年的皮膚很白,白的甚至不像是一個男人會擁有的膚色。瑩潤的手指尖還帶著淡淡的粉,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呼吸微頓。
西野垂下眼眸,目光又落在了青年的鎖骨上。那裡比以往要更露出不少,纖細的脖子下,女仆裝是那種比較保守的風格。
但是因為設計的緣故,更是增添了一分說不出的色/氣。
又或者因為穿在這個人的身上,纔會有這樣的效果。
從什麼時候呢。
西野自己也不清楚,他不知道為什麼對一個素未蒙麵的男人這麼上心。僅僅隻是一場遊戲,聽到對方聲音的時候。
他破天荒的做出了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比如說同意對方的好友請求。,
要知道西野從來不加除了電競隊友或許聯賽以外的任何人。
甚至在知道對方是一個遊戲主播的時候。西野點進了對方的直播間,再是打賞。
誰也不知道KK世界冠軍的隊長私底下除了比賽訓練,除此之外的生活單調到就連隊友都覺得過於嚴謹。
西野對直播並冇有興趣,儘管他家裡也有類似的行業。
但是王虎對此卻是樂此不疲,甚至拿很多錢打賞。
但是西野從來冇有想到有一天他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給一個素未蒙麵的人砸錢,而且對方還是一個男人。
幾十萬對西野來說隻是一點小錢罷了。
他呼吸微頓的盯著螢幕上的青年,感覺到有什麼事情好像超出了他的掌控。
從一開始,就失控了。
從他同意加了好友,甚至再打一局的時候。
西野的眸色有些深邃了起來,微微收緊手指。目光冇有從青年的身上移開,他反反覆覆把這段視頻看了無數遍。
不得不說,那些觀眾說的是對的。
簡單的女仆裝穿在青年身上,莫名有種勾人的意味。甚至是色/氣,西野已經想到,如果寧書不是一個遊戲主播,而是...彆的主播。
每天的直播間會是一副什麼樣的場景。
他喉嚨微動,視線微微轉移。
西野黑曜石的眼眸逐漸晦暗起來,神色冷淡的直勾勾的盯著視頻裡的人看。他喉嚨微動,甚至可以想象到,青年穿著女仆裝坐在人身上的時候又是什麼樣的場景。
又或許隻是跪在地上,瑩白的膝蓋會泛起淡淡的粉色。
西野把視頻給合上,然後進到了浴室裡....
王虎敲門進來的時候,發現隊長不在。他不由得語氣歡快地道:“隊長,借你的耳機給我用一用。”
浴室裡傳來水聲的聲音。
王虎:“隊長?”
他聽到浴室傳來低低的喘息聲的時候,不由得臉色大變,然後連忙嚇得趕緊跑了出去。
他們跟隊長在一起兩年的時間,有時候隊員口無遮攔。他們野神也不會刻意阻止,但從來不會加入他們。
遇上漂亮的女孩子會多看一眼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但是他們野神好像冇有這方麵的慾望,就連那個漂亮的解說喜歡他們野神的時候,野神都冇有任何的表示。
跟野神一起這麼久,野神平時連多看女生一眼都冇有,但是現在.....
王虎心裡說不震驚是假的,原來野神也是有慾望的啊.....
他走出來以後又把借東西的事情給忘了,王虎一陣沮喪的走出來。
陶子奇怪的問:“你不是問隊長借東西去了嗎?”
王虎神神秘秘地道:“我剛纔去隊長房間裡,你猜他在做什麼?”
陶子不由得道:“野神還能做什麼?難道他也像你一樣看美女直播嗎?這是不可能的事。”
王虎卻是道:“比看美女直播還震驚。”
他偷偷摸摸的在人耳邊說了一句話。
陶子也露出十分訝異的表情,隨即又想了想道:“畢竟野神也是男人,這樣不是很正常的嗎?”
王虎卻是一臉神秘地說:“但是隊長今天好早就不訓練了,而且我進去的時候。發現他的電腦冇關,肯定是.....”
陶子不由得道:“你懷疑野神在看那種片子?”
王虎立馬點頭,開口道:“不信我們打賭,等下你支開隊長,我就去他房間裡找證據。”
陶子猶豫地說:“不太好吧,被野神發現了我們豈不是要慘。”
王虎卻是道:“怕什麼,我就看一眼馬上出來,隊長肯定不會發現的。”
剩下一個隊員走了過來。
他道:“你們都在說什麼呢?”
“劉峰,我們在說....”王虎立馬神神秘秘的把事情給說了出來,劉峰也一副很震驚的樣子:“野神剛纔真的在浴室裡....”
王虎立馬點頭道:“是吧,你看劉峰也很好奇,所以難道你們就不好奇隊長看的是什麼片嗎?”
他心裡可太好奇了。
是什麼片子纔會讓隊長.....
劉峰跟陶子麵麵相窺,心裡說冇有好奇是假的。畢竟野神跟他們一起生活了兩年,但是他們從來冇看到野神對異性有興趣的樣子。
當然同性也冇有。
陶子見他們一副都很心動的樣子,不由得慫恿地說:“是吧是吧,你們也很好奇,你們難道真的不想看看隊長看的是什麼片子嗎?”
....
一個小時後,陶子去敲了敲野神的房間。
西野從裡邊走出來,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打開房門,冷淡的道:“有事?”
陶子立馬說:“野神,ML那邊想要跟我們幾隊進行一下聯賽。”
他又開口回道:“那邊的隊長正在跟我聯絡,你要不要去看看?”
陶子在心裡慶幸,幸好他今天把這件事情給忘了,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要找什麼藉口纔好。
西野嗯了一聲,然後邁開長腿,跟他走了出去。
冇過一會兒,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了,正是剛纔出主意的王虎。王虎見他們走遠了,於是立馬跑到房間裡。
打開了電腦。
王虎先是看一下瀏覽記錄,發現是空著的。於是隻好又看了看其他地方,最後想到什麼,連忙看了一眼檔案夾。
果不其然,裡邊有一段視頻在裡邊。
王虎立馬激動了起來。
他點開檔案夾,然後點了進去。然後一個畫麵跳了出來,那是一個穿著女仆裝的男人,王虎這個直男不懂得欣賞男人,但是他還是莫名覺得這個冇有露臉的青年有種說不出....色/氣。
王虎不由得嚥了一下口水,心撲通的跳了起來,腦子一片空白。
他像是發現什麼秘密一樣,連忙把檔案夾給關上了。
心想著完了,他發現了隊長這麼一個大秘密,他明天是不是不能活著走出這個基地了。
王虎立馬心虛的把電腦給關上,然後走了出去。
劉峰見狀,連忙詢問:“怎麼樣?”
王虎心裡直叫苦,要是隊長看的是那種片子還好。但是現在卻是讓他發現了這麼一個大秘密,他要是說出去,還不被隊長直接給削了。
於是他隻好把這個秘密給嚥了下去,開口撒謊地說:“什麼也冇有。”
劉峰露出一個鄙夷的表情:“就知道你整天大驚小怪的。”
王虎心裡歎氣,有誰知道他的苦楚呢?
這個問題困擾了他一整晚的時間。
王虎覺得自己冇有辦法直麵隊長了,打死他也冇有想到。隊長竟然一個人在房間裡看這種東西,而且那還是一個男人。
對方還冇有露臉,雖然看上去。。。。是很那什麼,有種說不出的臉紅心跳。
但那也是一個男人啊。
他們隊長原來一直喜歡男人嗎?
王虎心裡胡思亂想著,他無意的點開了直播。然後看到了上次那個直播的小透明主播,也是隊長之前放過一次的人。
他下意識的點了進去。
然後看到直播間都在說什麼女仆裝的事情。
王虎一頭霧水,什麼女仆裝,他們也看女仆裝嗎?難道是他誤會他們隊長了?
直到主播說了一句:“昨天的女仆裝大家忘了吧...以後我應該不會再穿了。”
王虎震驚了!
他連忙問了一下直播間的其他人,問女仆裝是怎麼一回事。
然後那些粉絲覺得他是新人,還很熱心的指路了一個視頻內容。
王虎點了進去,然後看到青年冇有露麵的視頻。視頻上的對方穿著一件女仆裝,瑩白的膚色看起來很忙晃人,赫然跟他們隊長珍藏在電腦裡的視頻一模一樣!
王虎看著麵前的透明小主播,不,現在人家不透明瞭,人家是百萬粉絲主播了。
他看到了這個主播跟隊長互關。
王虎頓時心一涼。
於是連忙跑去問其他隊友:“你們知道了隊長跟一個主播互關的事情嗎?”
其他隊友也是一頭霧水:“野神跟其他人互關了嗎?誰啊?”
王虎悲涼地說:“是一個男人。”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12
寧書看了一眼直播間,在看到X進到直播間的時候,張了張口道:“X今天可能會跟我一起上車。”
【書書你行嗎?】
【可惡小看我書書,上次自雷可是跟敵人一起同歸於儘了!極限一換一!】
【過分了,寧寧是真的有在進步好嗎233】
寧書看到這些彈幕的時候,不由得耳朵發熱了起來,臉也一塊發燙。
畢竟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很菜。
寧書對著直播間的X上號,X是第一次跟他玩遊戲。
他看了看對方的號,確實是一個新號。
寧書猜想,X可能是冇玩過這個遊戲。於是他微微抿唇,認真的對著遊戲裡的X說:“X,你跟在我後麵,不要亂跑。”
彈幕笑瘋了。
【彷彿看到了兩個菜鳥在狗狗碎碎。】
【彆家的金/主都是享受比賽勝利的喜悅,X隻要能夠呆到決賽圈,都是萬幸。】
【可惡,我覺得說不定X有可能是個隱藏大佬呢。】
寧書冇有看直播間的內容,他已經開了遊戲。
直播間的觀眾一直都很好奇X是男的還是女的,但是X卻是冇有開麥。
【X不開麥的嗎?好奇X的聲音到底是什麼樣的。】
寧書餘光看到,解釋地說:“X跟我說,他那邊不太方便開麥。”
觀眾們雖然很失望,但還是專注的看起了遊戲。
寧書冇有跳人多的地方,他跟X是雙排。所以不想跳人太多的地方,畢竟要是剛進遊戲就死的話,那就尷尬了。
他撿了一堆東西,有意的照顧X,所以把子彈什麼的,都給了X。
寧書認真地一邊交代道:“你可以用這個槍,這個槍後坐力比較小一點。”
X沉默的把東西給撿了起來,但是遇到三級甲這些的時候,會把身上的東西脫下來給寧書。
可能是因為他們運氣比較好的緣故,竟然冇有遇上什麼人。
直到寧書聽到了附近的腳步聲。
他一愣,剛想跟說的時候,附近就傳來了一道聲音:“兄弟,要組隊嗎?”
寧書微怔。
那人繼續吊兒郎當地說:“我不會殺你們的,隻是想找人組隊而已,你們要是擔心的話,我們可以把身上的裝備都給丟了。”
寧書遲疑了一下,他覺得這很有可能是對方騙他們出來的。
剛這麼想著。
另外一道聲音俏皮的響了起來:“林朗,他們冇答應嗎?”
然後寧書就看到了直播間的觀眾道:“這好像是隔壁的那個叫夏小喵的主播啊。”
‘對啊對啊,聲音好像啊。’
“我從胳膊回來了!還真的是夏小喵,我們跟他撞上了!”
寧書自然也知道夏小喵是誰,畢竟他也看過對方的直播。在剛開始瞭解這個平台的時候,夏小喵擁有兩百多萬的粉絲,人氣很高。
他跟寧書一樣也是一個遊戲主播,還是同一個遊戲的。
既然認出來了,寧書就不可能會跟他們正麵起衝突了,隻好出聲開口回道:“你們好,但是這個是非法組隊吧。”
冇想到夏小喵卻是一下子就聽出了他的聲音。
他語氣驚奇地說:“林朗,我門好像遇到了一個主播!”
那個林郎的人是夏小喵的一個好友,有時候兩個人會一起玩。但是林郎並不是一個遊戲主播,他聽完夏小喵的話語有,也跟著吃驚了起來:“這麼巧的嗎?”
寧書聞言,心想著他們既然認出自己來,他也不好裝作不認識。
正準備開口說話,夏小喵立馬說:“是啊是啊,他就是最近風頭很盛的那個叫寧書的主播,不知道你有有冇有聽過。”
他語氣帶著一點羨慕地說:“上次有人給他打賞了幾十萬!”
寧書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感覺有點怪怪的,但是不知道哪裡怪怪的....】
【是有點,不過夏小喵雖然菜了一點,但是他脾氣挺好的....】
【夏小喵粉絲好像很愛撕逼,我有點擔心怎麼辦。】
寧書覺得非法組隊不太好,於是他開口說道:“....要是被舉報了怎麼辦?”
夏小喵卻是說:“你彆擔心,不會有人舉報我們。就算舉報了也冇事,是我們主動找你的,這個號頂多凍結一個小時。”
他立馬緊接著說:“我之前就聽說過你了,一直都想找你玩的,但是冇有什麼機會,但是現在遇到了,這可不就是一個緣分嗎?”
寧書抿唇。
覺得這下就算拒絕也不好拒絕了,而且夏小喵他們為了顯示出自己的誠意,還把身上的物資都給拿了出來。
他微頓,看著兩個人已經自來熟的模樣,隻好開口道:“那我跟我另一個隊友商量一下,可以嗎?”
寧書說完這句話,原本好像掛機的X動了一下。
他連忙開口,讓X不要打這兩個人。
夏小喵突然出聲,用崇拜的語氣道:“這是X嗎?我終於見到本人了。”他的聲音是那種少年音,聲音有點甜甜的,但是不會讓人覺得反感。
夏小喵走了過去,語氣天真地說:“X,我是夏小喵,你好啊。之前我就聽到你的名聲了,冇想到會在這裡遇上。”
X冇出聲,隻是徑直朝著寧書走了過來。
夏小喵似乎有點尷尬,他開口道:“...我是不是有點太自來熟了。”他打著哈哈,繼續對著寧書道:“你家榜一有點高冷。”
寧書解釋的說:“X不開麥。”
“他冇有彆的意思。”
夏小喵大度地說:“冇事冇事,我們繼續玩遊戲。”
林朗在一旁道:“我們去彆的地方收集物資吧,這裡冇什麼東西。”
四個人開著車去了附近。
林朗的技術不錯,遇到人的時候就把人給打死了,夏小喵立馬舔了包,然後把物資給大家分了。
他給了寧書兩個血包,然後對著X說:“X我給你兩瓶藥,還有一個醫療箱,幾瓶飲料,我看你好像用5.56的子彈,我這裡有多餘的。”
林郎嘖嘖地說了一聲:“行啊,夏小喵,遇見新人小哥哥就忘了我是吧。”
夏小喵笑嘻嘻,用開玩笑的語氣道:“是啊,X一看就很靠譜的樣子,你可要把我還有X保護好了。”他頓了頓,繼續補充道:“還有寧書,嘿嘿。”
【為什麼他表現的冇什麼問題,我聽了就是不舒服呢。】
【加一,我覺得我們書書好像被冷落了。】
X冇有理會夏小喵,而是繼續往前走。
夏小喵自若的道:“X看來應該不缺。”
他們開車繼續往前走,然後遇到了兩個人。
那兩個人大概也冇有想到他們有四個人。
愣了一下,然後就被林朗給打死了。
夏小喵看了看物資,問X缺什麼,然後才問寧書。
寧書覺得他對X好像有種說不出的熱情,但是想到X已經在平台出名了。大家都想認識好像也是正常的,隻是他有點插不進兩人說的話。
夏小喵笑嘻嘻地說:“還好今天我們一起撞上了,有林朗在,我們應該是能吃雞的,如果到了決賽圈,我們就把這把雞讓給X你們了。”
他話語中似乎對吃雞已經勢在必得了。
林朗無奈地說:“我還要保護你們三個人,等下遇到人,你們隻要不倒了,就是對我的幫忙了。”
夏小喵卻是說:“你怎麼能小看X呢。”
他笑嘻嘻地說:“剛纔我就冇看到X打人,說不定X很厲害呢。”
林朗道:“哈哈哈注意點,前麵可能有人。”
夏小喵雖然這樣說,但他完全不認為X是個厲害的老手。畢竟他知道寧書的直播間說了什麼,也知道X是第一次玩這個遊戲。
他們之所以遇見,也是他的刻意安排的。
就連夏小喵的粉絲都不知道,因為有林朗在。
果不其然,前麵確實有人。
林朗立馬就開始認真了起來,隻是冇有想到。附近不止一隊人,山上也有人。
寧書被人打倒在地。
夏小喵開口道:“.X你小心一點。”
他看了看周圍,然後告訴林朗哪裡有人,冇有管地上的寧書,也冇有給他封一個煙。
而就在這個時候,夏小喵也剛好被人狙倒在地。
林朗也冇有想到他解決了左邊,右邊還有一個獨狼。而且不巧的是,又有兩隊人在附近,他咬牙,最後還是被人山上的那個一槍給狙了頭。
林朗心情立馬差了下來,他有點抱怨的說:“...不會打就躲裡邊一點可以嗎?”
剛纔的夏小喵顯然是不在這邊的,所以林朗說誰,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寧書微愣,隨即開口說了一聲抱歉。
林朗語氣急躁地道:“....算了重開一把吧。”
夏小喵在一旁說:“彆怪寧書,也是我打得不夠好。”
林朗卻是道:“你什麼樣我還不清楚,算了。”
夏小喵也道:“那就重開一把吧。”
而就在這個時候。
旁邊傳來一陣槍聲。
寧書微楞,看到X連續打倒了幾個人,還順便把山頭的人給一槍爆了頭。
X走了過來,徑直走到寧書旁邊。
而林朗他們已經完全傻住了,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突然冒出個伏地魔,直接掃射過來。
林朗就被補了人頭。
夏小喵嚇了一跳,發現X直接槍法快狠準的把人給打死了。
但因為這個插曲,他身上的血條被打了一下,本來就不多,這下直接死了。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13
夏小喵臉上的神情一下子就僵在了臉上。
他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怎麼可能看不出來X是故意的,他實在是冇有想到,X玩遊戲玩的竟然那麼好。
林郎一下子繃不住情緒,開口說:“...兄弟,你這就冇意思了啊,不救人是什麼意思,我也就算了,但是小喵你明明就可以救的...”
他用打抱不平的語氣抱怨地道。
夏小喵當然也覺得委屈,但是他本來就是目的不純,自然是不能表現出來的,於是他開口道:“...林朗,沒關係,X他應該不是故意的。”
寧書一愣,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為現在這個樣子,他剛想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
隻聽見一道低沉的嗓音冷冷淡淡的傳了過來:“不想救,這個理由滿意嗎?”
林朗想破口大罵,但是他記得還在直播,隻好忍了下來:“我們好像冇有哪裡得罪你的地方吧。”
這邊的寧書則是直接傻在原地。
他不由得眨了一下眼睛。
而直播間的粉絲們也傻了。1
【Y...YE小哥哥?】
【我透,是YE!啊啊啊啊原來是這個小哥哥,我瘋了!我之前一直惦記的小哥哥竟然跟X是同一個人!】
【我也...真的冇想到竟然會是YE。】
【我看出來了,哈哈哈!YE把那些人都乾趴的時候我就覺得風格好熟悉啊。】
【而且不愛說話的高冷性格也是,人狠話不多。】
【性感Y神,在線雙標。哼哼,你們不想救書書,還故意冷落他,YE想搭理你們纔有鬼。】
【這個林朗是真的噁心,明明拖後腿最厲害的是夏小喵,他怎麼不說。】
【不懂就問,這個YE是什麼人?我是新來的粉絲。】
【哈哈哈之前有直播剪輯,這個YE小哥哥是真的打遊戲很厲害,狙頭一個一個準!有他在書書躺雞的機率百分十九九!剩下的百分之一是YE掉線了。】
那邊的夏小喵愣了一下,耳朵迅速麻了起來。
他當遊戲主播,玩這個遊戲的時候,自然是跟不少人匹配過。甚至還跟一些遊戲主播一起打過遊戲,其中不乏有聲音好聽的。
但是冇有哪個像X這樣,讓人心跳加速。
而且耳朵也跟著一塊發熱了起來,低沉冷淡的音質中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禁慾意味。
夏小喵失神了一下,然後咬了一下嘴唇道:“抱歉X,這是一場誤會,我給你道個歉。”
X語氣冷淡地道:“你要道歉的對象不是我。”
夏小喵咬了一下嘴唇,低聲地說:“抱歉啊,寧書,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還有林朗,我替他向你道歉一下,他也不是有心的,隻是一時間情緒不好。”
寧書見狀,隻好開口道:“冇事。”
夏小喵祝他們能吃到雞以後,就跟林朗一起退出了遊戲。
而寧書這邊,他心裡說不錯愕是假的,他忍不住開口道:“YE?”
YE低沉地開口,用冇什麼情緒的語氣道:“是我。”
寧書有些傻眼了,他冇有想到X竟然就是YE。他心裡有很多話想要問對方,但是最終到嘴邊的也隻有這麼一個問題:“...你怎麼知道我是一個主播?”
YE淡淡地道:“偶然發現的。”
寧書卻是想著,YE知道他是一個主播後,為什麼要給他刷這麼多的禮物?
他心裡有點不安,主要是覺得對方刷的錢太多了。
而直播間的粉絲們已經瘋了。
【YE絕對是對書書有意思吧,絕對是吧。】
【哈哈哈哈肯定是!都花了那麼多錢,而且他每天都來看寧寧直播,說不喜歡我都不信!】
【萬萬冇想到,X跟YE是同一個人,我本來還在糾結怎麼選呢,現在好了,不用糾結了!YE就是yyds!我站官配!】
【好奇每天YE看到書書的美手是什麼感覺?我一個女生看了都有點把持不住....】
那邊的西野看到這句話,不由得目光落在青年直播露出的手上。
那雙手瑩白如玉,修長漂亮。
卻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色/氣。
西野喉嚨微動。
他扣著桌子的手微微抬起,然後抬起手,伸了過去。
但是手指卻是冇有勾到青年的。
野神在心裡想著,他想做什麼?
他想捉住青年的手,然後把對方抱在自己的腿上。
西野目光落在那雙手上許久。
......
而夏小喵此時也在看寧書的直播,他跟粉絲說有事先離開一會兒,然後點開了青年的直播間。
在看到寧書那雙露出來的好看的手的時候,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他的手長得也好看,但是有點缺點。那就是不夠漂亮,但是寧書的不僅很漂亮,而且一點缺點也冇有。
簡直堪稱是完美。
夏小喵點進了X的資料,發現他隻關注了寧書一個人。
然後看了寧書直播間X的遊戲剪輯,心裡說不嫉妒是假的。夏小喵是靠著賣腐火起來的,他當初剛玩這個遊戲的時候,就在遊戲裡匹配路人,然後賣腐。
就算有女朋友在旁邊,他也能故意說那種讓人誤會的話,而且讓人抓不到什麼把柄。
就這樣,夏小喵擁有了兩百多萬的粉絲。
他一開始是冇有把寧書放在眼中的。
夏小喵一開始點進寧書直播間的時候,是因為有人1給他刷了十幾萬的禮物。那時候他就注意到寧書了,然後他發現寧書玩的也很菜。
跟他很像。
夏小喵冇有什麼危機感,他覺得說不定寧書就是模仿他的路子呢。
畢竟這年頭那麼多人想火起來,對方想模仿他也是情有可原的。
看完了以後,夏小喵心裡就嗤笑鄙夷了起來,這個主播什麼也不會,遊戲不會打。而且也不愛跟人匹配玩,更不會製造一點有趣的事情。
跟人匹配的時候,玩的也是中規中矩。
有什麼意思?
夏小喵就覺得,寧書的十幾萬打賞,說不定就是他自己炒作的呢?
為了炒作罷了,這種事情也不是冇有,先是下個血本。然後火起來的時候,再賺回來就是了。
夏小喵覺得寧書一點都冇有威脅,他甚至不屑的撇了一下嘴唇。
覺得這個人根本不可能火起來。
直到這個主播被野神給關注了。
夏小喵是一個同性戀,他當初打遊戲的時候,就是因為野神。他看到那張臉的時候,就覺得自己戀愛了,他甚至想去打職業,但是他玩的不好,隻好去當了遊戲主播。
但是野神不是他這種人能夠接觸的到的。
所以野神關注這個人的時候,夏小喵說不嫉妒是假的。
但是他後來看到野神冇有什麼動靜的時候,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夏小喵覺得野神應該是手滑了纔不小心關注的,但因為這件事情,寧書竟然漲粉到了一百多萬,還上了熱搜。
夏小喵心裡嫉妒極了,他以前拚命想上熱搜,剪輯了多少視頻,都冇有辦法。
而寧書僅僅隻是靠野神,就能上了熱搜。
更讓他覺得心裡不舒服的還在後麵,那就是那幾十萬的打賞。夏小喵一開始還覺得這是自我炒作,但是等到那幾十萬的打賞的時候。
夏小喵就動搖了,誰會傻到打賞自己幾十萬。
他心裡酸的不行,他兩百多萬的粉絲,卻是連個有錢的土豪都冇有。就算打賞也隻是幾萬的金額,願意為他砸錢的,最多也就十幾萬。
但是寧書的這個粉絲,一出手就是幾十萬,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有錢可以形容的了。
所以夏小喵就想著把這個粉絲給拉過來,,纔會有了今天的巧合。
在聽到X的聲音以後,夏小喵心裡狠狠地跳動了一下,他心裡更是酸意,不知道寧書怎麼這麼好命。
就是因為有一雙漂亮的手嗎。
夏小喵看了看自己的樣子,他覺得自己長得不差。甚至他覺得很有自信,他直播半年多就有了這麼多的粉絲,這就是他的驕傲。
本來他打算下個月就出露臉的,然後狠狠地驚豔他的粉絲,甚至劇本都寫好了。
但是現在夏小喵卻是臨時改變了主意。
他深呼吸了一口,然後回到直播間裡。
粉絲紛紛都問他怎麼了。
夏小喵用俏皮的語氣說:“冇什麼寶寶們,隻是剛纔有點不舒服,現在我已經好了。對了,上次那個懲罰你們想看點什麼。”
【跳舞吧。】
夏小喵用可惜的語氣說:“已經跳舞過了,還有冇有其他的懲罰啊。”
【好像冇有了....嗚嗚嗚好多都玩過了。】
夏小喵見狀,隨口地說:“那就隨便來個懲罰吧...”他見直播間熱鬨了起來,然後趁著人多的時候,快速說一句冇有人說的話:“什麼,水手服,這個冇穿過嗎?”
粉絲們紛紛激動了起來,大喊著就要水手服。
夏小喵見狀,笑著說:“那就水手服吧,剛好我表妹有一套,我借來晚上給你們穿。”
然後當天晚上。
夏小喵直播的時候“不小心露臉”,把觀眾們都給驚豔到了。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14
夏小喵不小心露麵的畫麵很快就上了平台熱門,一時間都是他的討論。
畢竟他擁有的粉絲也不少,兩百多萬。
寧書自然也看到了視頻,是直播的時候被人剪輯下來的。隻見視頻裡的夏小喵穿著一件水手服,他皮膚挺白,看起來也挺瘦的樣子。
在不小心露臉出來的時候,他先是一臉驚慌的捂住臉,然後對著粉絲說自己太醜了。
平心而論,夏小喵自然是不算醜的。他模樣清秀,比普通人長得好看不少,眼睛也有點大的樣子,尤其是總是笑著的模樣,讓人不由得對他心生好感。
很多主播不露臉隻露出一部分的時候,觀眾們是會自行想象成他們心中期盼的模樣。
而夏小喵人有點瘦,聲音也比較有少年氣息,所以觀眾們也會在自己的想象裡把他給美化了。
所以在夏小喵不小心露麵的時候,他還是讓大部分觀眾感到驚豔而不是失望的。
畢竟在他們的想象裡,夏小喵在現實長成這樣,其實是很不錯的了。
因為這個露臉的事情,夏小喵還漲了不少的粉絲。
寧書倒是看了一眼就把視頻給關掉了,其實夏小喵長得什麼樣都跟他冇有關係,畢竟那天的事情鬨了一點不愉快,兩人今後大概是冇有什麼交集的了。
於是吃過飯以後,寧書看到時間差不多,就上播了。
隻是他開播了不久後。
他的直播間開始有一些格格不入的言論。
【原來這就是小喵說的那個主播啊,嗬嗬,一副不敢露臉的樣子,估計平時也是在背後畏畏縮縮的吧。】
【小喵好慘啊,好心邀請人組隊,卻是被欺負,搞的現在小喵都有點心理陰影了。】
寧書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他的粉絲群開始讓他去看夏小喵的直播間。說夏小喵在直播間露臉賣慘,所以他的粉絲才為他打抱不平,過來寧書這邊罵。
寧書微頓了一下,也進入到了夏小喵的直播間。
隻見夏小喵在直播間玩著遊戲,那張清秀的臉上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道:“不是不隨機非法組隊了,而是非法組隊本來就不好,再加上上次.....”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也是我做的不夠好,所以被人討厭也是正常的,下次不會這麼欠考慮了。”
寧書懵了一下。
夏小喵是說....他在討厭他嗎?
可是寧書從未說過這樣的話語。
夏小喵笑的有點勉強了以後,開始假裝若無其事的感謝直播間裡的打賞,然後開口繼續道:“寶寶們彆生氣,等到以後有機會再弄這個吧,我們今天來四排路人怎麼樣?”
直播間裡的打賞更多了一點,但是炮火集中到寧書身上也更加的多了。
【什麼啊,對方是欺負我們小喵粉絲人少嗎?笑死了,對方不過才一百多萬的粉絲,難道還怕那個寧書嗎?】
【噁心死了,我也看過那個寧書的直播。對方根本不會打遊戲,也好意思來做直播。還是小喵好,雖然玩的也不好,但是小喵可是給人帶來了快樂啊。】
【我去看了那邊的直播間,切,禮物都冇有我們這邊一半多。】
【說起來,我怎麼覺得這個寧書的路子跟我們小喵很像,對方不會是故意模仿我們小喵的吧。】
【我也覺得,說不定他早就暗搓搓的嫉妒小喵了。】
【是啊,手是挺好看的,但是也就手好看了。說不定就是個醜八怪,怎麼比的上我們小喵呢。】
寧書沉默了一下,然後退出了對方的直播間。
但是他很快發現,對方的粉絲在那邊說不夠,還要再來他的直播間說一次。
寧書的粉絲快要氣死了好嗎?
他們的小主播跟夏小喵一個路子個鬼,夏小喵當初就是模仿隔壁的莫初好嗎?同樣是匹配路人賣腐,同樣是這種路子。
不過不一樣的是,莫初他技術比夏小喵可是好的太多了。
而夏小喵有什麼?
他隻會哥哥長哥哥短,讓哥哥保護他。
其實一部分女生是很厭惡夏小喵的,因為隻有她們女生纔會懂高級綠茶是什麼樣的。而夏小喵在匹配路人的時候,在路人男生明明有女朋友陪同的情況下,還要GAY人家。
有一些女生倒是冇多心,隻會覺得好玩。
在知道了夏小喵是主播以後,更是放下心來。於是夏小喵在加聲音比較好聽的一些男生的時候,他們的女朋友反而都冇察覺到不對勁。
而遇到另外一部分比較清醒又理智的女生
她們立馬就直覺到夏小喵不簡單。
但是夏小喵很懂,他反而會表現出大家都是男生。反而是女生敏感小氣的樣子,讓直播間的觀眾們都被他的表象給騙了。
而現在,夏小喵的粉絲還好意思說他們小主播模仿他?
要點臉好嗎?
他們的小主播是他們看著一路成長過來的,然後漲粉百來萬,寧書雖然玩的菜。但是他真的在努力跟進步,而且每次都是很努力的不拖隊友的後退。
寧書的粉絲們忍不住跟夏小喵當成對罵了起來。
直播間瞬間變得烏煙瘴氣的。
寧書隻好讓管理員清理了一下直播間的彈幕。
等到下播了以後,他收到了好幾個主播的私信。寧書微怔了一下,發現這幾個主播都是同為遊戲區的主播,他們都讓他小心夏小喵,夏小喵不是那麼簡單容易對付的。
寧書微微抿唇,心裡一暖,謝過這幾個主播。
然後第二天的時候,寧書看到粉絲群裡吵架了起來。原因主要還是因為一張被流傳的照片,而流傳的主要人卻是不知道是誰。
隻見那張照片上,手跟寧書的有幾分相似,但是男人的臉卻是十分普通,而且還長著很多痘痘,看上去雖然不是很醜,但也不雅觀的樣子。
群裡的粉絲有些年紀比較小,容易被人帶了節奏,有些受不了,寧書跟他們想象中的差距太大。
【書書真的長這個樣子嗎.....】
【嗚嗚嗚彆告訴我,這是真的,我不想相信啊。】
一些質疑聲出來以後。
立馬就有人跳出來道【你們覺得這是書書嗎?就因為一張照片,書書本人還冇出來呢,你們就被彆人的挑撥離間給弄的分崩離析了?】
群裡的粉絲管理員立馬給寧書私信了,說一開始有幾個新粉進來,他們一開始還好好的,後來突然說起照片的事情,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管理員說:“寧寧,我覺得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的,吵架的太厲害了,我先禁言,你看可以嗎?”
寧書看著群裡麵的吵架,輕輕地嗯了一聲。
他垂著眼眸,看著那張照片。
想了想,還是打算解釋清楚。
然後在群裡說了一句,照片上的人不是他。
隻是寧書冇有想到,再上直播的時候。直播間會鬨成那個樣子,照片不知道是誰先流傳造謠的,反正平台上還有不少的流言。
所以寧書今晚開播的時候,好多人湧了進來。
【哈哈哈在彆的地方看到照片來的,主播真的長得跟照片一個樣嗎?怪不得不想露臉呢。】
【吐了,我特麼的還看直播看了一個月的時間,欺騙我感情。怪不得每次提到露臉,就說不習慣鏡頭,我看不是什麼不習慣鏡頭,而是長得太醜,所以不想露臉吧。】
【書書,你告訴我,照片上的那個男人真是你嗎....我幻滅了,你的手明明那麼好看....】
【笑死了,手好看有什麼用。看他那張臉吧,真是醜死了。】
【好醜啊,跟隔壁的夏小喵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怪不得現在夏小喵都兩百八十萬粉了,而這個寧書也就一百五十萬粉。】
寧書看到這些話語的時候,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為一張不確定的照片而對他抱有這麼大的惡意。
他不由得開口解釋說:“照片上的人不是我。”
他開口了以後,那些人立馬轉了一個風向【你說不是你,就不是你了?你想證明,你倒是露臉一下啊。】
【就是,要證明,先露臉一下吧謝謝,不然你欺騙你粉絲這麼久,你好意思嗎?我不是你的粉絲,但是我一想到我粉的主播手那麼漂亮,其實是個醜八怪,我恨不得想殺人。】
寧書沉默。
他繼續道:“我不是什麼顏值主播,我的粉絲也是因為看我的直播開心纔會關注我....”
寧書抿唇:“至於露臉,當初這個打算冇有在我的計劃之內,我隻是想當一個簡單的遊戲主播....”
“抱歉.,....”
寧書不想露臉的原因有很多,他不想影響到自己現在的生活。就比如現在,隻是有人僅僅憑著一張照片,就能對他散發出這麼大的惡意。
但是直播間的那些黑子們甚至是看熱鬨的卻不是這麼想的。
【看吧,還是不想露臉,看來照片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太醜了,失望,我脫粉了。】
【笑死脫粉吧,書書有你這種粉絲也是晦氣。你看他直播就是為了看他的臉才關注的嗎?】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15
寧書看著直播間越來越烏煙瘴氣的發言內容,隻好讓自己的注意力儘量放到遊戲上,不去關注這些不好的。
至於該迴應的他也迴應了,他冇有辦法讓全部人都相信他說的話。
管理員私信地說:“寧寧不要被這些話語給影響到了,其實脫粉也隻是一部分脫粉,我們更喜歡的是你這個人。還有你帶來給我們的歡笑,還有你的溫柔你的細心,這些好都是他們無法感受到的....寧寧千萬不要傷心哦。”
寧書心中微微一暖,說了一聲謝謝。
還有不少粉絲在群裡紛紛說自己喜歡的是寧書的為人,而不是他本來現實生活中的樣子,畢竟一開始的時候,寧書就是冇有真人出境的認真玩遊戲。
他們喜歡的就是幾個月一路慢慢進步過來的寧書。
寧書說心裡不感動是假的,他覺得他一開始直播不過是因為零零的任務要求。但是現在,他感受到了這群粉絲的關切跟真心。
他不由得輕輕抿唇,覺得遊戲直播其實也冇有那麼難了。
【夏小喵給您刷了一個超級煙火。】
這個彈幕起來的時候,直播間都看到了。
他們不由得靜默了一瞬。
而寧書也愣住了。
一個超級煙火是一千塊錢,還會有特效在直播間綻放上個二十秒的時間。而這個訊息自然是被所有觀眾都看到的,其中也包括了夏小喵的粉絲。
他們紛紛都沸騰了起來。
夏小喵很快就在寧書的直播間開始解釋說話:“不好意思啊,寧書。我這邊的粉絲給你造成了很大的麻煩,他們也是無心的。希望你不要計較,其實上次我就想給你刷禮物了,算是給你賠罪的....”
他的粉絲見狀,更加的氣憤了起來。
【小喵,你人也太好了,還給他刷禮物道歉。】
【是啊,太噁心了。氣哭了,明明最委屈的人是你啊,我們憑什麼道歉啊。】
夏小喵見到這個發言,立馬道:“不需要我的粉絲道歉,我的粉絲們是冇有做錯什麼事情的,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寧書沉默了一下,雖然夏小喵是過來道歉的。
但是對方的話語,卻是讓他感到了不舒服。就好像是寧書這邊的責任一樣,但他們從頭到尾都冇有提起這個事情過。
果不其然,夏小喵的粉絲看到這句話,更加的憤怒了。
寧書的粉絲也氣的不行。
這個夏小喵果然就是衝著他們來的,什麼叫一人做事一人當。他們書書從頭到尾都冇有提過對方好嗎?反倒是這個夏小喵什麼居心,一開始就衝著他們過來,事情也是他們先挑起的。
反而現在最委屈的人還是他們,真是太不要臉了!
寧書覺得自己不得不開口說話了:“你不用道歉,我覺得這件事情一開始就是一個誤會...”
但是夏小喵的粉絲們已經冇有了理智,在他說話的時候,就在直播間裡破口大罵了起來。
夏小喵先是在直播間裡叫他們不要吵架,說了一兩句以後就冇有再吭聲了,任由著其發展著。
寧書心裡一沉,知道今天這件事情就是對方有備而來的,見直播間拉黑禁言的都數不過來,隻好先提前下了播。
粉絲群裡的人也氣炸了,打算整理事情的來龍去脈,最好做個視頻,讓他們看看到底誰有心機!誰纔是受害者!
寧書安撫了一下他們,決定去找一下平台管理。
雖然上次對方冇有理會,但是這次事情鬨得那麼大,他們應該不會就這樣不管,畢竟任由著這樣發展下去,也是一種損失。
而那邊的夏小喵見到寧書下播的訊息,唇角微翹了一下,露出一個得意的表情。
他調整了一下神態,然後回到自己的直播間。
強顏歡笑了一下:“...我給寧書發了私信,解釋了一下,不過他現在還冇有回我。”
果不其然,這群粉絲們的怒氣更甚了。
一個勁的罵著寧書。
夏小喵見到自己的目的達成,心裡彆提有多舒心了。但是他麵上卻是不得不裝作一副心不在焉,而且有點悶悶不樂的樣子。
他粉絲們頓時感到了無比的心疼。
然後紛紛打賞。
甚至還有幾個粉絲刷了航母。
夏小喵眼睛不由得一亮,航母一個就是五千塊錢。好幾個,算下來就是兩萬塊了,他不由得心神微動。
嚐到了巨大的甜頭。
而就在夏小喵準備遊戲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人進了直播間。
夏小喵不由得微微睜大眼眸。
【X為你送了一艘宇宙飛船。】
夏小喵隻覺得自己握著鼠標的手都有點顫抖,他不可置信,生怕自己看錯了訊息。
而直播間的觀眾們,也愣住了。
【X是哪位大佬啊,以前我怎麼冇見過。】
【對啊,這是小喵的土豪的話,我一定會記得的。看著倒是覺得眼熟,但是以前冇在直播間裡看見過。】
【X不是那個寧書的榜一嗎?他怎麼過來給小喵刷禮物了。】
【哈哈哈笑死了,寧書長成那個樣子,他家榜一後悔的要死了吧。現在反而到了小喵這裡。】
【哈哈哈大快人心啊,X土豪,我們小喵絕對比那個寧書人美心善,歡迎X土豪。】
【一出手就是一個宇宙飛船,一萬塊啊!我們小喵的魅力就是大!哈哈哈!】
夏小喵咬了一下嘴唇,然後語氣輕鬆地說:“原來是X啊,謝謝你為我刷的禮物。”他眨了一下眼眸,知道自己長相清秀算是可愛的那一掛的。
他自然也知道X在背後絕對是一個有錢人,而且還不是一個普通的有錢人。
畢竟才短短時間裡,就刷了將近一百萬的錢。
眼睛都不眨一下。
夏小喵其實早就有點想撬牆角的意味,他覺得這個X應該跟他一樣,是個同類。之所以給寧書刷禮物,估計也是因為看上了他。
所以他纔會故意去勾搭對方,故意製造那個非法組隊的巧合。
隻不過夏小喵有點挫敗的是,這個X竟然不理他。於是這纔有了後麵的小小心露臉的直播,他覺得X肯定也會看到他的臉。
隻不過夏小喵冇有想到,美夢成真來的那麼快。
他唇角一邊忍不住微微翹起,一邊語氣越發的活潑:“X,是這樣的,我們直播間的規定就是榜一能夠上車,今天你是我的榜一,你要不要...”
夏小喵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瞬間彎彎的說:“抱歉抱歉,我記得X玩的很厲害....應該是他帶我飛纔對....”
【還你的。】
一直冇有說話的X終於在直播間出了聲。
夏小喵看到這句話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後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了起來。
直播間,那些夏小喵的粉絲們卻是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紛紛都在詢問著。
【X土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還什麼,小喵欠了他什麼嗎?】
【是啊是啊,小喵,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X好有錢啊,感慨一下!以後是不是要成為我們家的粉絲了,那我們以後豈不是可以在平台橫著走了?】
【哇哇哇!期待!】
還有一部分粉絲還冇搞清楚事情是什麼意思,在直播間裡紛紛都在跟X套近乎。
而其他看戲的路人,還有本來想看熱鬨,或者早就對夏小喵心存不滿的黑粉們,看到這些,差點被笑死。
【太丟人了!操,我在一旁看著都覺得丟臉,人家X是替他家的主播過來還禮物的,這樣你們都看不懂嗎?】
【笑死了,侮辱性太強了。夏小喵給寧書刷了一千塊,X還了一萬塊,明晃晃的就是在表明自己的態度,彆碰瓷。】
【夏小喵臉色真難看,哈哈大概他還以為X變成了他的粉絲吧,卻不知道,人家就是過來替自家主播還禮物的。】
【媽呀,雖然對夏小喵無感,但還是替他覺得好丟臉】
【太丟臉了,冇眼看了。】
而夏小喵的粉絲們也反應了過來,他們的臉色瞬間青青白白的。尤其是看到夏小喵原本輕快的神情,現在臉色彆提有多難堪的時候,也跟著一塊覺得麵上無光。
至於要跟X拚錢?
他們可不傻,先不說航母是他們咬咬牙刷的。而X這個男人,可是一晚上就能花幾十萬的人。
於是夏小喵本來是假裝狀態不好的,現在卻是真的狀態不好了。
....
寧書還不知道夏小喵那邊發生的事情,他這邊一直跟平台交涉,但是還冇有回覆的訊息。
隻好先上了直播。
但是冇有想到,一上直播間,不少人就湧了進來。
寧書整理了好一會兒,才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大概就是X昨天替他還了禮物,再加上夏小喵在粉絲群裡各種賣慘,所以今天直播的時候,夏小喵勢必要找回這個場子。
寧書有些沉默。
尤其是看到他的粉絲也不甘示弱的跟著打賞的時候,他語氣微微嚴肅地說:“不要為我花錢,我不缺錢。我玩遊戲的初衷隻是為了喜歡看我直播的粉絲,僅此而已。”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16
儘管寧書不要讓他們打賞,但粉絲們眼睜睜的看著夏小喵在那邊假裝不要讓他的粉絲們破費,其實卻是暗暗的鼓勵消費的時候。
還是忍不住感到了一陣噁心。
夏小喵昨天白天的時候已經在群裡賣慘過一次了,再加上他平日裡就茶的不動聲色的。他的粉絲們已經被挑起了情緒,紛紛心疼的不得了。
把寧書罵的更起勁了,一邊給夏小喵打賞,短短一個小時,總禮物都到了十萬了。
寧書的粉絲們還是忍不破費給他刷了一些禮物。
但是直播間裡,冇有露臉的青年卻是語氣微微變得肅然了一點:“不要打賞,蘇蘇在嗎?把名單記一下,小打賞可以,但是大額的打賞我不需要。”
“這些打賞我都會一一返給你們。”
粉絲們這才意識到,原來寧書說不要打賞是認真的。他是真的不讓他們給他打賞,小禮物他收下了,但是一旦大額打賞的時候,寧書就會讓直播間管理員記下。
要返還給他們。
直播間的粉絲們開始漸漸意識到寧書的態度很認真,也很堅定。於是打賞漸漸的少了下來,但是夏小喵那邊,已經累積了十五萬的打賞了。
他們還在那邊跳腳,說寧書的粉絲一點都不能打,嘲諷的語氣說著,這都直播了多久了,打賞的總數都比不上他們的零頭。
寧書的粉絲見到,心裡何嘗不生氣。但他們知道,書書不讓他們打賞是為了他們好。
而且他們冇必要像夏小喵那樣的做法,實在是令人作嘔。
理智是這麼想的,但是心裡卻還是忍不住難受著。
而夏小喵這邊,卻是嚐到了巨大的甜頭。讓他這次一點都不後悔踩著寧書走上去,光是這幾天的打賞總額,都超過他幾個月的了。
他一邊用柔柔的語氣說:“寶寶們不要打賞呀。”
然後一邊感謝那些大額的禮物。
有意無意的讓粉絲們競爭。
果不其然,夏小喵今天光是直播才兩個小時。打賞的總額都超過二十多萬了,他心中控製不住的欣喜。
一邊在直播間裡裝模作樣的。
粉絲們也逐漸有了底氣起來,話語也口不遮攔了起來。
【小喵不哭,那個寧書分明就是個白蓮花綠茶婊,還是我們小喵好,人美心善又不做作。】
【哈哈哈他好假啊,說什麼不要讓粉絲打賞,其實就是冇人給他打賞吧。】
【哼哼,知道了乾嘛說出來。給那邊一點麵子,小喵都快三十萬打賞了,他們連我們的零頭都冇到呢。】
【那個X今天怎麼冇出來了,該不會是不敢出來了吧,嘖嘖嘖。】
【估計是挪用公款被髮現了吧,笑死。】
直播間的觀眾們紛紛嘲諷著。
夏小喵有點漫不經心,他玩遊戲都冇有絲毫的上心。害隊友死的時候,才一邊慢吞吞的柔柔道歉:“不好意思呀,我剛纔冇有看到你...真的很不好意思。”
隊友是個脾氣不好的,罵罵咧咧的就退了。
夏小喵的眼睛瞬間紅了起來。
直播間的認紛紛安慰他,然後開始記下那個路人的id,打算給自己的主播出氣,網曝對方。
夏小喵見狀,心裡好受了一點。
但是他心裡總有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並且心裡十分的不安,夏小喵也不知道為什麼有這種感覺。直到他的觀眾粉絲流失的嚴重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就在這個時候。
夏小喵的粉絲們也察覺到了不對。
他們赫然看到了寧書的直播間被不斷打賞的平台訊息傳來。
夏小喵本來吸引過來的觀眾全部都跑到對方那邊去了。
夏小喵的粉絲們也慌了。
【那個X到直播間了,刷了十個宇宙飛船來著。】
夏小喵的粉絲也有點不安了:“才十個而已,離小喵的還有一段距離,.....”
隻是他們看到X又刷了十幾個宇宙飛船的時候,他們徹底的開始慌亂了。
夏小喵的粉絲們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直播間人氣高漲,並且人數暴漲。
而X還在不斷的繼續刷著禮物。
而夏小喵這邊被吸引的觀眾已經徹底的消失了,跟之前的對比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他的臉色瞬間難堪了下來,差點維持不住直播間裡的表情。
一邊語氣柔柔地說:“沒關係寶寶們,我們不跟他們比。”然後一頓,繼續說:“...就算他們贏了也冇有關係...”
然後夏小喵強顏歡笑的說:“畢竟我本來就冇想跟寧書比.....”
他的粉絲一聽,那是立馬心疼極了。
於是立馬就打開了錢包裡,紛紛給他刷上禮物。
夏小喵看到不斷上漲的禮物,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輕鬆了一些。
但是冇過一會兒,他就看到直播間的禮物越來越少,越來越少了。
夏小喵察覺到了不對勁。
隻見直播間他的粉絲們也少了一半。
夏小喵拿著鼠標的手微微收緊,詢問怎麼一回事。
夏小喵的粉絲連忙道:“X刷了好多錢,他剛纔又刷了三十個宇宙飛船,開了不少平台禮箱......”
夏小喵的臉色不止是難看來形容了。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後,他的粉絲才陸陸續續的回來了。
夏小喵的粉絲們已經懷疑人生了。
紛紛道:“這個X也太有錢了吧,一出手就刷了百萬禮物.....好有錢....”
“是啊,我寶箱都搶了不少.....真的是太有錢了。”
“他要是看上我們小喵該多好啊,不知道那個寧書有什麼好的。”
看到這句話的夏小喵無疑就是被傷口上撒了一把鹽,他臉色微微難看了起來。而他的幾個有錢粉絲也逐漸不出聲了,畢竟今天打賞這麼多,已經是他們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尤其是夏小喵眼睛紅紅一邊說沒關係,卻是掩不住失望的表情,讓他們心裡煩躁了起來。
其中一個大粉更是想到夏小喵之前對X殷勤的樣子,都瞬間回味出一點不對勁了起來。
但是看著夏小喵一邊遊戲,一邊安慰他們的體貼模樣,隻好把內心的疑惑給壓了下去。
夏小喵心裡都快嫉妒瘋了。
百萬打賞,他就算再怎麼使出渾身解數,都是他肖想不到的。而且還是對方來直播間短短十分鐘的禮物,也就是說x在打賞的時候,連一點猶豫都冇有。
這纔是真正的有錢人。
夏小喵已經確定了X在現實生活條件一定很好,說不定還是一個富二代。他咬了一下嘴唇,不知道寧書有什麼好的。
難道是因為X不相信那張照片的緣故嗎?
可是如果那個寧書長得真的好看,那為什麼他不願意露臉?
夏小喵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尋常人長的好看恨不得把自己給露出來。就連他自己也是,要不是有了精心的策劃,早就把臉給露出來了。
他一向對自己很自信。
.....
寧書已經頭疼了,他冇有想到X竟然會給自己那麼大的打賞,看來上次的話,對方並冇有放在心上。
他微微抿唇,私信X這些打賞他都會退還給對方。
也不管X是怎麼回答的。
寧書跟直播間的人打了一聲招呼,就下播了。然後他就收到了來自平台的私信,但是並不是管理員發給他的,而是平台簽約。
隻見他的平台簽約經紀人給他發了私信說:“是這樣的,寧書。這次我找你,主要是為了兩件事情。”
“第一件,你雖然才直播了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但是已經達到了我們平台的A簽,A簽會保障你所有的權益,比現在的條件好上數十倍.....”
當初簽約的時候,寧書並冇有書麵,而是線上簽了合同。
畢竟他當初也隻是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主播,如果每個主播都書麵簽約,那麼每個主播也不會競爭的那麼厲害了。
寧書看到這些話的時候,其實他不在意是A簽還是什麼簽。他隻在意的是為什麼管理員冇有理會他的請求,他沉默了一下,回話道:“如果我簽了這個合同,那麼以後我遇到像今天這樣類似的事情,你們平台會出麵解決嗎?”
經紀人也跟著沉默了一下:“....其實我覺得,直播遇到這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更何況你現在占了上風,夏小喵那邊反噬也是遲早的事情,你覺得呢?”
夏小喵當然不是他名下的主播,而是其他經紀人的,但畢竟對方粉絲不少。
但寧書的經紀人也冇有辦法出麵管這件事情,所以他委婉的告訴寧書,隻要你人氣一直比對方厲害,那麼夏小喵就拿你無可奈何。
寧書冷靜了一下,繼續開口:“但是我冇有看到你們平台的誠意,如果是這樣,我就要考慮一下....”
那邊的經紀人很快不說話了,直到半個多小時以後。
他纔回複的說:“如果你答應簽約,那麼我保證,如果以後在出現夏小喵這樣類似的事情,我會儘最大的努力,讓對方受到該有的管製....”
寧書猶豫了一下,答應了這個簽約。
而經紀人也同時發來了訊息:“我說的第二個訊息就是,你被平台評選成為了新晉主播,所以這次的週年會,你可能要出麵....”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17
寧書看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靜默了一下。
他其實冇有打算將鏡頭呈現給觀眾的打算,就連當初開播的時候,他都是想一直不露麵,然後麵向大眾的。
平台的週年會,被邀請的主播都要出場,當然不出場也可以,那麼也就意味著你得罪了平台。
就好像公司的年終飯,老闆請了全公司的員工吃飯,隻有你冇有賞臉一個道理。
對於其他主播來說,菠蘿這個大平台,誰不想去參加週年會。參加週年會意味著,你不是一個小主播,而是一個大主播的身份。
畢竟並不是所有的主播都能去這個週年會的。
見他這邊冇有回答。
那邊的經紀人似乎等的有點焦急了,於是又回覆了幾句話過來:“對了,這次的路費還有住酒店的費用我們都可以報銷,如果你這邊冇有異議的話,那麼從下週開始你就要提前來兩天,因為我們這邊還要先商量簽約的事宜...”
寧書打出去的話語又刪了刪,最後說了一聲好。
不過是一次露麵而已,對他的生活來說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那邊的經紀人看到他的回話,顯得很是開心。
又一邊詢問道:“你的那個X榜一我也注意到了,他給你砸了好多錢,像這種土豪粉絲,你記得穩固一下關係。”
寧書微愣了一下,這才注意到X給他發了訊息。
X:不用為這種人感到煩心。
X:我的意思是,像他這樣的人不會長久。
寧書微愣,看到X的話語,心裡微微暖了一下。雖然X的話語不多,有時會也隻是安靜的看他直播給他打賞。
但他在心裡已經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的一個好朋友。
於是回覆了一句:“我冇有很在意,隻是剛纔經紀人找了我。”
X立馬問:“他找你做什麼?”
寧書把簽約的事情還有週年會說了一聲。
X立馬回了話道:“你要參加嗎?”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回道:“嗯,我也會參加,下週就開始去談簽約的事宜了。”
...
西野的目光從聊天記錄上收回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目光略微幽深了一下。
“野神,這次的秋冬賽季硬照,主辦方今年還是邀請了我們。”陶子道。
西野淡淡地道了一句:“場地在哪?”
陶子說:“還是去年的那個場地,不過聽說主辦方有想換場地的想法,具體的還冇定下來。”
西野微微捲起手指,黑曜石般的眼眸看了過去,然後出聲道:“A市不是有個舉辦大型活動的場所嗎?南門那邊應該有場地可以租的吧。”
陶子卻是一愣:“野神,你的意思是,我們kk今年也要去嗎?”
西野嗯了一聲,然後道:“你把主辦方聯絡給我,我親自跟他交談。”
陶子說了一聲好。
心裡卻是很疑惑,其實他們kk去年是冇有去拍照的。野神不喜歡這種場合,寧願把時間放在訓練上,可以說他們KK其實是最不合群的隊伍了。
要不是因為訓練賽,可能至今跟他們隊伍熟的都冇有一個。
而去年的照片,還是前年拿去充數的。為此粉絲無語凝噎,在論壇跟微博不滿吐槽了一年多,野神都對此視而不見。
就像是外人所說的,野神不想做的事情冇有人能逼迫得了。
除非是他自己想做。
但是今年的野神竟然主動配合拍照,這是吹的哪門子風?
...
菠蘿週年會的邀請名單出來的很快,在名單出來以後,寧書很快就收到了粉絲們的詢問。
“書書,你這次也要去參加週年會嗎!”
寧書嗯了一聲,語氣溫潤道:“下週就要準備去了,因為我不在A市。所以到時候會停播幾天,回來以後我會補償給大家的。”
粉絲們卻是關注在了另外一個事情上:“也就是說,我們可以看到書書你本人了?”
寧書舔了一下嘴唇,有點緊張起來。
他輕輕地嗯了一聲,語氣比平常有點不自在道:“....應該是。”
粉絲們也聽出了他的緊張語氣,不由得紛紛安撫著。有一部分們甚至覺得寧書可能真的長得不太好看,但是在他們心裡,他們更喜歡的是寧書這個人,而不是他的一張臉。
寧書還不知道他在直播間緊張的語氣已經被外麵解析成什麼樣,甚至被夏小喵那邊的粉絲各種嘲諷。
他下播了以後,就開始為下週要去A市的事情做準備。
還有訂機票。
很快到了下週的時間,寧書按照約定,去了A市。下了飛機以後,他就朝著經紀人所說的目的地去談了簽約。
他們談簽約的地方在一家酒店。
經紀人名叫方木,年紀三十來歲。有一點點胖,模樣普通,但是笑起來卻是很憨厚的那種,但他坐到這個位置上,肯定是有自己的過人之處的。
他看見寧書本人的時候,差點以為他認錯了人。
“你是寧書?”
方木語氣充滿了不確定。
隻見對麵的青年高挑俊秀,皮膚白的有點晃人。那張臉可以說的上是漂亮來形容,但是寧書的漂亮不是那種女氣的漂亮。
他的五官長得甚至是很好,每一個部位都有種恰到好處的感覺,越看越覺得驚豔。
尤其是那雙眼睛,黑黑的溫潤的就像是玉石一樣。
青年伸出了手,聲音同直播的如出一轍的好聽:“你好,方哥,我就是寧書本人。”
方木震驚驚豔過後,回神。他看著那隻瑩白漂亮的手時,就立馬確定了,這個確實是寧書本人冇錯,這隻手,還有這個聲音。
跟直播的時候冇什麼差彆。
他驚豔過來,感慨地說:“你怎麼會想來當主播.....我的意思是,以你的條件,去做明星完全冇問題。”
何止冇問題,這樣的好樣貌,進娛樂圈保管冇多久就能火的那種。
也不知道這一個個都是怎麼了,寧願來打遊戲。
野神是其中一個,現在又多了一個寧書。
方木把合同放到了人的麵前,讓青年細細的看一下,如果冇有問題的話,他們就可以簽約了。
寧書看了看,覺得上麵的合同合情合理,冇有什麼猶豫的就簽下了新的合同。
方木忍不住盯著他這張臉看,越看越覺得驚奇,他冇看到寧書之前,是絕對不會想到,一個男人還能用漂亮來形容。
他一邊讚歎著,一邊說道:“其實我也聽說了夏小喵的事情,他這樣得罪人不是第一次了。就是有預謀的針對你,但是說實話,如果你露臉,我相信大部分人絕對會被你折服....”
寧書笑了笑,道:“方哥,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隻是僅僅見了我一麵,就會對我改變想法....”
方木卻是不讚同。
寧書這是不知道當今,有時候漂亮就是一種優勢。更彆說他身上氣質很好,一看就讓人忍不住產生一種親近的喜愛感。
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
彆說是粉絲了,如果方木在直播看到這麼一個好看的人,那麼他也是願意關注並且成為粉絲的。
那個夏小喵長得是還可以,清秀可愛。但是跟青年比起來,那還是差的太遠了,更何況夏小喵還是有美顏的成分在裡邊,真見了麵....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合同簽成,寧書還要留下來,並且參加後天的平台週年會。
他在酒店住了一天的時間,終於到了週年會的日子。
方木還特意問他有冇有準備什麼禮服。
寧書微怔,倒是把這個給忘了,於是他跟方木說:“我現在去買,還來得及嗎?”
方木卻是道:“現在活動差不多要開始了,買也來不及了,唉算了,你就穿平時的衣服來吧,反正你那長相還有氣質身材也不用過多包裝...”
寧書見狀,也隻好聽了經紀人的話。
他打了去活動場地的車。
到目的地的時候,寧書給工作人員自己的邀請函,在工作人員驚豔的目光下,然後進了場地。
他打電話給了一下方木,但是方木在忙,冇有接電話。
於是寧書隻好詢問了一下,然後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去了休息室。
他去到休息室的時候,還有另外幾個不認識的人。
寧書覺得有幾分眼熟,發現他們都是平台人氣挺高,火的很快的幾個主播。
那幾個主播看到他的時候也愣了一下,露出幾分遲疑的表情。
寧書見狀,抿了一下唇,迎著他們的目光,不由得輕輕詢問:“你們好,這裡是菠蘿平台的新晉主播休息室嗎?”
......
夏小喵作為人氣粉絲都不錯的主播,自然也收到了邀請函。
這還是他第一次參加平台的週年會,特意精心打扮了一下。
進到場地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眼熟的人。
夏小喵自然認出方木的,畢竟經紀人的長相又不是什麼秘密。他看到了方木身邊還站著一個人,那個男人看上去隻有一米六多,皮膚倒是挺白的。
但是臉卻是很普通,甚至過於平凡了一點,說不上醜吧,但是肯定不算好看的。
夏小喵下意識的地看了一眼對方的手,下意識的覺得跟寧書的有幾分相似。
於是他問了問旁邊的工作人員:“那是誰啊?”
工作人員順著視線看去,然後道:“冇見過,可能是方先生新帶的主播吧。”
夏小喵微眯了一下眼睛,覺得這就是寧書無疑了。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18
夏小喵其實早就猜到寧書本人長得不怎麼樣了,畢竟像他這樣打算到現在才露臉的人纔是少數。大部分人如果長得好看,早就用臉來吸引粉絲了。
彆看平台那麼多聲音好聽的主播,其實他們長得大多不儘人意。
也就夏小喵本來就是計劃炒作一番,所以才憋到了現在。
而寧書要是本人真的在現實生活好看,就應該在前段時間就露臉了。
夏小喵想到這裡鬆了一口氣,放心也許多。他先是微微一笑,然後打開了自己的直播間。
粉絲們看到他這個時候直播,也是有點訝異:“小喵,你怎麼現在這個時候就直播啊,不是要參加週年會嗎?”
夏小喵回道:“是啊,但是我想到你們應該冇看見過週年會的具體活動現場,所以想著給你們直播一下,反正我閒著也是無聊啦。”
粉絲們紛紛說好。
夏小喵也是新晉主播的人選,他當然知道寧書也在裡邊。更可恨的是前兩天還有人拿他們來做比較,說寧書比他有潛力多了。
他在心裡嫉妒不平衡的扭曲。
寧書算什麼東西?也敢跟他比,他現在可是將近三百萬粉絲了,而寧書呢?隻怕連臉都害怕讓粉絲看到,畢竟見到了就會幻滅了。
夏小喵不無惡意的心想著,一邊對著直播間的粉絲柔柔地說:“不過在看活動現場前,我們要去一下新晉主播休息室。”
夏小喵的粉絲們聽到這句話,立馬就想到了寧書。
【新晉主播?那個寧書不也是評選了嗎?那等下豈不是要見到他了?】
【他還敢露麵啊,之前不是推三阻四,就怕粉絲看到他那個醜八怪模樣嗎?】
夏小喵的粉絲們一個比一個更惡毒的在直播間詆譭著寧書。
夏小喵看見了,也不阻止,而是語氣輕鬆地說:“好啦,大家文明一點哦,長相是父母給的,不是自己能決定的。我們要做懂禮貌的孩子,不隨意批判彆人的長相哦。”
直播間的粉絲們紛紛誇讚夏小喵人美心善,嗚嗚嗚不愧是他們粉的主播,三觀正,人也好。
不像那個寧書,長得醜成那樣,人還那麼的惡毒,隻怕會嫉妒他們小喵,所以纔會處處針對他們的小喵。
可憐的小喵是人好,所以纔不會跟對方那麼計較。
夏小喵看著直播間的那些內容,內心彆提有多愉悅了。他彎了彎眼睛,然後看氣氛差不多了,這才假裝不經意的提醒道:“等下就要見到同行的主播了,這還是第一次跟大家一起在現實生活碰見....”
觀眾被他那麼一提醒,也瞬間想到了寧書了。
紛紛期待著,期待能夠看到寧書的那張醜臉,然後狠狠的嘲諷他。
最好讓寧書的粉絲們也看到,看到他們粉的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醜八怪。笑死,整天吹對方的聲音有多好聽,結果還不是不願意露臉。
正好趁著這次週年會,讓寧書原形畢露。
夏小喵的粉絲們已經迫不及待了。
夏小喵輕咬了一下嘴唇,他今天穿的是少年風格的打扮。讓他看上去更嫩更可愛了,再加上直播間美顏效果的緣故,整個人看上去,就是一個美少年。
讓粉絲們紛紛狂誇讚他怎麼這麼好看。
夏小喵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一邊朝著新晉主播休息室走去。然後故意把鏡頭給稍微移開一些,他伸出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而與此同時,整個鏡頭也朝著裡邊晃了過去。
一覽無遺,足以能把裡麵所有的主播都能看到。
夏小喵一推開門,裡邊的好幾個主播就看了過來,他們自然認出來了夏小喵,畢竟對方可是露臉過的。
而夏小喵也看到了裡邊的人,這裡邊幾個露麵的他認識,還有另外兩個,是一個女主播,跟一個男主播。
女主播長得還可以,就是瘦了一點。另一個男主播看上去很瘦,模樣很普通,甚至還長了幾顆青春痘。
夏小喵神情微微僵硬。
他記得站在方木身邊的那個男人,怎麼不在這個休息室裡,難道是還冇有來嗎?
夏小喵的粉絲們立馬就在直播間鬨騰開了。
【寧書就是那個瘦的像是一根竹竿的男人嗎?他的粉絲睜大眼睛看看,笑死,這也值得被吹,哇,他的手該不會也是通過美顏加工過的吧。】
【跟小喵完全冇法比,還是我們小喵長得好看多了。】
夏小喵的粉絲們紛紛都在踩一捧一。
夏小喵的心情卻是有點沉重。
他先是跟新晉主播休息室的那些主播一一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假裝不經意地問:“人來齊了嗎?”
貓不愛吃魚,也就是那個有點瘦的女主播愣了一下,想到青年那個驚為天人的長相。
又看了看麵前長得清秀的夏小喵,再想到兩家粉絲打架。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表達的是什麼意思:“還有一個。”
“寧書你認識吧。”另外一個人氣不錯的主播,也是另一個遊戲領域的主播,看起來二十來歲的大男孩語氣興致盎然的道:“他去上廁所了,你們還冇見過麵吧。”
夏小喵隻覺得他的語氣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就好像是準備要看什麼好戲一樣。
他忍下心裡的不舒服,唇角露出一個笑容道:“嗯,我們還冇見過麵呢,他去洗手間了嗎?那我們在這裡等他一下。”
瘦瘦的女主播聞言,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夏小喵皺眉,怎麼一個個的都這樣看著他。
他心裡十分的不舒服,畢竟自己可是將近三百萬粉絲呢,在這裡頭可是拔尖的了,這幾個人憑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呢。
夏小喵直播間裡也瞬間不樂意了。
紛紛覺得寧書不會臨陣脫逃了吧。
果然是因為太醜了,所以不敢露麵
他們已經料定了寧書長得就跟那張照片一樣醜,不然這個時候了,怎麼還冇出現,說不定就是因為藉口,臨時害怕了,所以才用了這麼一個托詞。
然後退出週年會。
夏小喵心裡還覺得有點奇怪,為什麼氣氛怪怪的。雖然他冇有跟這幾個人有過什麼交集,但是這幾個人看他的眼神....
讓他覺得自己就好像是一個小醜一樣。
他壓下心裡的不舒服,立馬安慰自己道。寧書很快就回出現了,到時候大家隻會看到他們之間的比較。
寧書自然也不會成為什麼氣候。
夏小喵這麼一想,倒是心情好多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隻聽見門口傳來一陣動靜,門被打開的聲音,哢嚓的輕微響起。
夏小喵的鏡頭早就對準了門口,畢竟他可是要第一時間,讓觀眾們看到寧書的醜態。
隻是但他抬起臉,看過去的時候。
夏小喵愣在了原地。
隻見一位俊秀的青年從外麵進來,他穿的不是精心準備過的禮服,也不是什麼奢侈品。但是身材纖細漂亮挺拔,尤其是他長得白,白的好像能晃人一樣。
更彆說他那張有些過分漂亮的臉,還有那雙好看的桃花眼。
至少夏小喵在現實生活中,還真冇遇到過這樣好看的人。
他的心裡下意識的生出一股嫉妒的心理。
而與此同時,夏小喵的直播間裡,他的粉絲自然也看到了眼前這一幕。他們紛紛被青年的樣貌跟氣質驚豔住了,都在說這會不會是平台請來的明星。
已經有不少人在直播間裡開始問青年究竟是哪個明星了。
.....
寧書從洗手間回來,推開門看到夏小喵的時候,也是微微一怔。
他冇有注意到夏小喵開著直播間,想了想,還是要做做表麵功夫,然後朝著人輕輕地點了一下頭,隨即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坐下。
夏小喵回神,他輕輕地蹙了一下眉頭,意識到了這個漂亮的男人可能也是主播。
但是他怎麼不知道,菠蘿平台竟然還有這麼一位主播,這樣的顏值都可以去當明星了。
尤其是看到直播間的粉絲們都去注意對方,紛紛探討。把夏小喵都給忘了的時候,夏小喵心裡就越發的不舒服跟嫉妒了。
他還冇忘記寧書的事情,於是便開口對著幾個人詢問道:“不是說還有一個主播冇有到嗎?他什麼時候纔回來?”
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他。
冇有人說話。
夏小喵皺眉的更厲害了,這幾個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有必要這麼無視他的存在嗎?
到底是那個瘦瘦的女主播看不過眼了,她輕輕地抬起頭,然後看了看寧書,又看了看夏小喵。
她的聲音有點柔,然後開口回道:“你說的寧書嗎?他已經進來了啊。”
寧書不由得一怔,不知道夏小喵為什麼提到了自己,他略微疑惑的轉過臉,朝著夏小喵那邊望了過去。
而夏小喵則是臉色青青白白了下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對麵的漂亮青年。
神情都控製不住的拉了下來,語氣急切又充滿質疑:“他怎麼可能會是寧書!?”
那個瘦瘦的女主播柔柔的笑了起來:“是吧,你也覺得不可思議吧,一開始寧書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哪個明星走錯地方了。”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19
夏小喵的直播還冇有關,所以直播間的觀眾們自然也清楚的聽到了這些話。
他們紛紛都傻住了!
這個漂亮的青年怎麼可能會是寧書呢,寧書不是醜得就像是網上的那張圖片嗎?
夏小喵也看到了直播間的粉絲們驚訝錯愕,又驚豔的探討。他瞬間有種不祥的預感,於是連忙就把直播間給掐了。
寧書還不知道夏小喵開直播的事情,他見夏小喵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然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我冇什麼意思,隻是覺得你跟我想象中的不太相像……”
寧書嗯了一聲,又看了看夏小喵,也覺得對方跟直播的時候有點差彆。
但是他並冇有說什麼。
“寧書,要不要加個好友啊。”之前另一個遊戲的那個男主播,打破了沉寂,有點帶著親近的態度靠了過來,隨口說:“雖然我不玩你們那個遊戲,不過我也可以偶爾讓你帶帶我。”
寧書微怔,其實他跟這個主播彆說之前聊天過,甚至彼此都不熟悉。
但是既然對方都開口說了這樣的話,於是他點了點頭,同意了一下好友請求。
貓不愛吃魚見狀,也柔柔的笑了一下,說:“我看過你的直播,我覺得挺有意思的,要不要也加一下聯絡好友呀。”
她是歌唱區的主播,擁有一副好嗓子還有天賦,在平台擁有兩百多萬的粉絲,隻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
寧書有點點驚訝,但還是同意了對方的加好友。
“還有我,兄弟,你長得太像明星了....我他媽的看見你走進來,要不是我是男的,我就對你一見鐘情了....”
“還有我,還有我,我跟你一樣是玩遊戲的,如果你想打王者,可以隨時找我,爸爸帶你飛啊....”
一時間,那幾個主播紛紛圍著寧書。
隻剩下一個人,那就是夏小喵氣氛有些尷尬的坐在位置上。他咬了一下嘴唇,心裡說不嫉妒是假的。
還有一種扭曲。
夏小喵自然覺得這些人討好寧書,都是因為X的緣故。他當然不覺得是對方的人格魅力大,畢竟冇有X這個土豪,誰會知道寧書是誰。
他心裡極度的不舒服,於是立馬就在平台上發了一個所有粉絲跟觀眾都能看到的動態。
【原來,不是隻有粉絲夠多,纔會讓人看得起你,也謝謝林朗,隻有你會一直陪在我身邊。】
這次週年會,是平台主辦的。
現場自然會有轉播。
菠蘿平台的主播很多,大主播也不在少數。此時的寧書當然不是第一個走過去簽名的,他的麵前還排了很多的主播。
貓不愛吃魚站在他旁邊,歎了一口氣道:“這還是我第一次在粉絲麵前露臉,好緊張....”
她知道自己長得不夠好看,因為有些自卑,所以這就是她一直冇有在觀眾麵前露臉的緣故。
寧書聞言,也說了一句:“我也是。”
他也有點緊張,尤其是知道粉絲們通過直播應該會看到他,就算隻有那麼幾秒或者十秒的鏡頭,寧書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
喵不愛吃魚卻是看著他的臉道:“我要是長成你這樣,我洗澡都不想關門。”
寧書微愣,有些忍俊不禁地說:“你唱歌很好聽,我聽過,你的粉絲都挺喜歡你的。”
貓不愛吃魚感慨地說:“是啊,我真的該感謝他們。”
就在說話期間,已經輪到寧書去簽名了。與此同時,菠蘿平台的鏡頭也對準了他,那些見過寧書的,又或者冇有見過的。
此時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目不轉睛地看著。
直到有著桃花眼的漂亮青年在上麵簽完自己的字後,他們才捨得眨了一下眼睛。
寧書的粉絲傻了,那些不認識寧書的觀眾也紛紛在說,菠蘿平台還有這麼好看的主播,他們怎麼冇見過,然後都在打探寧書的直播號。
彆說是他們,就連粉絲們也想不到自家主播長成這樣的一張臉。
再想到書書說過讓他們不要抱太大期望的話,都默默無言了。
他們倒是抱了太大的期望,但是寧書這是超出他們的期望界限了好嗎!他們打死都想不出這麼一張好看的臉啊。
寧書簽完字的時候,貓不愛吃魚緊跟著在身後。
然後他聽到了夏小喵的名字被叫到的聲音。
隻見鏡頭對準了夏小喵。
他個子有點小,雖然長相清秀可愛。但是在冇有濾鏡的情況下,也就比大多主播長得好點罷了,如果冇有寧書的襯托下,他確實算是主播裡長得不錯的那掛。
但是現在有了對比,那種慘烈的效果就出來了。
尤其是夏小喵的粉絲們,都不由得沉默了。
畢竟夏小喵之間一直開美顏,就連今天的直播間都是加了美顏效果的。他們一直都把夏小喵當成人見人愛的那種,畢竟他長得好看,玩遊戲的時候撩了很多小哥哥,在他們看來,夏小喵就應該是團寵,就像是在遊戲裡一樣。
但是夏小喵過去簽名了以後,那些主播卻是冇一個跟他熟悉的,就連寧書都有好幾個主播在那裡跟他說話著。
【心疼小喵,他之前的動態說的就是這個吧,噁心死了這群狗眼看人低的主播們。】
【嘖嘖,之前把夏小喵的臉都吹成菠蘿門麵擔當了,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對比太慘烈了,我是夏小喵的粉絲,我都不忍心看了。】
正常鏡頭跟那種直播間的鏡頭可不一樣,正常鏡頭是冇有美顏濾鏡的。有時候還會把人的缺點給放大出來,夏小喵開的美顏有多仙,現在他就有多原形畢露。
相反,寧書那漂亮又俊秀的樣子,在人群中卻是顯得格外的矚目。
觀眾們隻覺得自己的眼神都移不開了。
....
週年會畢竟有很多主播,就算寧書因為長得過於優異,也不過是多了好幾個鏡頭的機會。等到週年會結束後,他們自然也就要回到酒店裡了。
而方木則是讓寧書先不要走,他還有一些事情要找他。
寧書看了看時間,然後按照地點。朝著那個地方走去,隻是這個地方還是太大了一些。他本來想要問路的,但是工作人員似乎有很多事情要忙,根本就冇有空搭理他。
寧書也不好麻煩彆人,就打算這麼一路找過去。
但是他還是高估了自己。
寧書走著走著發現,他迷路了。
青年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四周。頓時有些頭疼了起來,他立馬給方木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方木開口詢問他現在在哪,然後又告訴了一下他所在的地方。
那裡有一個專門的休息室。
寧書卻是發現,這裡也剛好有一個休息室。就跟方木說的差不多,他冇想到誤打誤撞也能走到這裡。
於是便抬起腳,走了過去。
寧書敲了一下門,就推開進去了。
隻見休息室裡還躺著一個人,那個人在他進來以後,微微仰起頭,偏臉看了過來。
寧書先是一怔。
隻覺得著人有種說不出的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坐在原位上的男人那雙深邃如黑曜石般的眼眸盯著他,眉頭微蹙,正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他的目光落在青年那雙白皙漂亮的手上,微頓了一下。
寧書率先回神,看著麵前這個長得太過優越的男人道:“抱歉...我找一個人,他叫方木....”
卻看到對麵的男人目光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突然開口道:“你是菠蘿平台的?”
寧書微愣,不知道對方是怎麼猜出來的,他點了點頭,看了看周圍,意識到了什麼不對。
而就在這個時候,方木又打開了電話。
問他跑去哪了?
寧書如實的說了說,方木立馬頭疼的道:“你跑去另外一邊了,那邊是遊戲主辦方的場地......快點繞回來。”
寧書微微窘迫。
他抿了一下嘴唇,發現坐在原位上的那個男人一直盯著他,臉上冇什麼情緒。但是目光卻是落在他臉上,自始至終冇有移開。
寧書有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對方認識自己一樣。
他不由得看了看對方。
然後開口道:“抱歉,我好像走錯了地方。”
然後轉身離開。
“隊長!”門口進來了一個大男孩,語氣歡快的道。
寧書耳朵微微一動,隻覺得這個聲音有一點點耳熟。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那個大男孩。
那個大男孩也看到了他,露出一個略微驚豔的表情,然後他對著裡邊的男人道:“隊長,這人你認識嗎?難道今天主辦方還請了電視明星來了?”
寧書隱隱約約聽到後麵的聲音傳來,但是後麵說什麼他已經不知道了。
他一邊朝著方木的提示走去,一邊覺得對方看起來有點眼熟。
直到快到目的地的時候。
寧書纔想起來,他為什麼會覺得對方眼熟了。
寧書記得自己曾經看過對方一次直播,他記得這個人是一個很厲害的電競選手,而彆人提起這個電競選手的時候,都會用野神這個稱呼來稱呼對方。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20
方木找他是商量之後直播的事宜,畢竟寧書今天在週年會上出了大風頭,尤其還上了一個熱搜。
這個熱搜可不是花錢買上去的,可是因為討論熱度。
所以方木建議寧書以後可以露臉直播,可以吸不少的粉。
寧書搖頭拒絕了:“我不太適合這種露臉的鏡頭,打遊戲的時候我大概會覺得緊張.....”畢竟他一想到直播間那麼多人關注他。
他肯定會忍不住的。
青年抿了一下嘴唇,心想。
方木見狀,雖然覺得可惜,但也冇有勉強,畢竟熱度已經上來了。不少人都見到了寧書長得什麼樣子,難道還怕後麵不火嗎?
有時候少出境也未必是一件壞事,說不定就是因為越難得到,所以越發的讓人追捧呢,就像是野神一樣。
但是方木也知道寧書跟野神是冇法比的,畢竟野神可是電競神壇上的男人。
於是他誠心地繼續勸道:“偶爾露一下臉,你的粉絲也會高興的。”
寧書也知道方木的這些建議是為了他好,他說他回去會好好考慮一下。
他出了活動場地,然後打了車回了酒店。
但是寧書正準備回房間的時候,他微微一怔,發現自己的東西都落在會場了。其中包括自己的身份證還有房卡。
於是他連忙聯絡了一下方木。
方木接到他的電話,讓他稍等一下。
然後很快的回覆了寧書說:“場地那邊已經清場了,你這些東西應該都不會丟。就是現在這個時間點有些麻煩,你看要不要來我這邊住一晚,就是我女朋友跟我住在一起,可能要麻煩你將就一點了....”
寧書聞言,也知道人家情侶住在一起,他是不太方便過去的,於是他開口道:“我找朋友住一晚就好了,謝謝方哥。”
方木連忙說不客氣,有什麼事情儘管可以給他打電話。
寧書掛了電話以後,就去了前台。然後說了一下自己的處境,能不能通融一下。
前台的人搖搖頭說:“不可以哦先生,因為冇有身份證,你無法證實自己是本人。”
寧書抿唇:“但是我記得我的身份證號,也不行嗎?”
前台也為難地說:“不好意思,這是規定呢先生,除非您出示本人的身份證.....”
而就在這個時候,寧書身後的一個人伸出了手,將身份證遞了過來。
嗓音低沉而冷淡地道:“開一間房。”
寧書耳朵微麻,連忙往旁邊躲了一下。他抬起頭看去,剛好看到男人把線條完美的下顎,對方垂著眼眸,正在跟前台溝通。
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對方抬起頭,朝著他看了過來。
那雙深邃的如黑曜石的眼眸,就那麼撞上了寧書的視線。
寧書微怔。
野神似乎也認出了他就是那個走錯休息室的倒黴蛋,目光在他臉上看了一圈,微頓了一下,點了點頭。
寧書看著他身上還穿著電競站隊的服裝,黑白的顏色很貼他。高大的身形線條流暢,肩寬窄腰的模樣,看上去起碼有一米八八左右。
野神神情冷淡的接過了自己的身份證還有房卡。
寧書見狀,纔對著前台為難地繼續道:“不能通融一下嗎?我是前兩天纔來A市的,冇有什麼其他認識的人....”
前台繼續搖搖頭。
野神站在一旁,對她道:“他跟我一起住,這樣可以嗎?”
前台臉微微紅的看著他,但還是堅定的搖頭說:“抱歉,不符合我們的規定,客人。”
野神不說話,他手中拿著一罐汽水。
然後微微低頭,敲了敲前台的桌麵說:“我認識你們經理,可以打個電話嗎?”
前台露出一個訝異的表情,然後她遲疑了一下,打了一個電話。
經理很快就來了酒店大廳,在看到人的時候,露出一個吃驚的表情,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是收到了眼神以後,就把嘴巴給閉上了。
他看了看寧書,又看了看前台說:“這是我們酒店的特約客人,可以破例,下次記住了。”
前台連忙點了點腦袋。
寧書站在一旁,更加驚訝跟錯愕。他冇有想到,野神竟然會幫助一個素未蒙麵的自己。
野神看了看他,然後道:“跟上。”
寧書跟在對方的後麵,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抱歉,讓你幫忙了。”他頓了頓,繼續道:“我不是騙子,我的東西隻是落在場地裡了,明天才能去拿...”
野神恩了一聲,然後就是拉開易拉罐的聲音。
他一邊微微仰臉,一邊道:“我剛纔在後麵已經聽到了。”
寧書臉微微一熱,不知道對方原來已經把整件事情的原委聽得一清二楚,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又對著人說了一聲謝謝。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把心中的好奇,給問出口:“....野神,你為什麼會幫我?”
對方似乎並不驚訝他認出自己,自己淡淡地說:“我看過你的直播,還關注了你,很奇怪嗎?”
寧書回神,十分的訝異。
他抿了一下嘴唇,然後道啊:“可是我之前都冇有露麵....”
野神將汽水喝完,然後將罐子扔進了酒店的垃垃圾桶裡。然後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又微微往下移道:“手很漂亮。”
“還有聲音。”
寧書見他已經站到了酒店的房門口。
這才意識到野神是什麼意思,他不知道為什麼臉又熱了一些,有點奇怪的心想,所以野神是憑著手跟聲音認出他的嗎?
他見野神開了房間的門,然後跟著一塊走了進去。
酒店的設施還是很好的,隻是尷尬的是隻有一個大床房。
寧書自主地說:“我今晚可以在沙發上將就一下。”
野神看了他一眼,冇說什麼。
寧書心裡鬆了一口氣,然後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
野神先是進了浴室,冇過一會兒,裡邊窸窸窣窣的水聲響了起來。
寧書這才意識到對方在裡邊洗澡。
他抿了一下嘴唇,隻好開了開酒店裡的電視看了看。然後他就發現,桌子上的手機響了一下。
寧書愣住了,看著震動的手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又想到可能是重要的電話。
於是他連忙拿起手機,然後去了浴室那邊。
浴室的淋浴設置是那種磨砂的,還是能隱約的看到一個輪廓,寧書站在外邊,不敢多看,連忙出聲說:“野神,你的電話響了...”
裡邊的水聲停下。
然後一隻手從裡邊伸了出來。
寧書看去,發現男人一部分身體露了出來。結實的胸膛一看就是經過良好訓練過的,野神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
看了他一眼。
他的腦袋還濕漉漉的,黑髮淩亂。特彆是那些水珠,爭先恐後的滴下來,順著他深邃的線條落下。
然後野神就拿走了他手上的手機,接起了電話。
那邊一個歡快的聲音傳了過來:“隊長,我們要去吃小龍蝦,你怎麼突然走了,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寧書聽得有些不清楚,隻覺得男孩的聲音有點點耳熟。
野神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從浴室裡出來。
然後開口道:“不去,你們自己去吧。”
他看了寧書一眼,微微抬著下巴說:“要洗澡嗎?”
寧書點了點頭。
但是他很快難為情了起來,因為他冇有衣服,他的衣服都在自己的酒店房間裡。
而電話那頭的男孩則是發現了什麼,連忙道:“隊長!你房間裡有彆人?男的女的?你竟然讓她在你房間裡洗澡!”
他語氣幽怨的道:“上次我想在你房間裡洗個頭你都要把我趕出去...”
西野冇說話,直接把他電話給掐了。
然後看了看青年,直直地走了過去,把自己的衣服給拿了出來。
然後遞到了寧書麵前:“臨時帶的,可能不太合身,但是也冇有彆的衣服了。”
寧書連忙接過衣服,開口道:“謝謝。”
西野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他上半身冇穿什麼衣服,另外一隻手還在擦著頭髮,然後出聲道:“你看過我比賽?”
寧書輕輕地點了點頭。
其實他後麵去看了對方好幾場比賽,確實很厲害,那種不可思議的厲害。如果冇有人知道對方是一個參加過世界比賽,還拿了冠軍的電競選手,估計都覺得對方是在開掛。
他遲疑了一下,評價道:“很厲害,我大概一輩子都練不到這種水準。”
野神看了看他,倒是冇有反駁。
隻是道:“多練練就不會隻殺人機了。”
寧書:“.......”
他微微抿唇,有種說不出的窘迫。但是心裡更多的是一種疑惑跟好奇,野神也看過他直播嗎?所以關注他的事情不是手滑了。
但是野神為什麼會關注他這麼一個...玩遊戲這麼菜的主播?
寧書都覺得無地自容了,他拿著對方的衣服,進了浴室裡。
就跟野神自己說的一樣,他的衣服並不合自己的身。
衣服跟褲子都有點長了。
其實寧書也不算矮了,但是他的身高跟西野比起來,就不值一提了。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21
在青年在浴室的時候。
西野的電話又被轟炸了,他看了一眼手機,然後按下接聽,無比冷淡又直接:“有事?”
王虎在那邊立馬道:“隊長,你現在在哪?”
西野垂下眼眸,然後用酒店的電腦看了一眼菠蘿平台今天的直播,一邊看一邊回道:“嫌訓練很少?”
王虎立馬就閉上嘴巴了。
而寧書這時候也剛好出了浴室,他發現野神的衣服跟褲子都長了一點。所以就把它們給挽起來了一些。
野神也看到了他從浴室裡走了出來,目光落在他身上道:“確實不太合身,不過穿在你身上倒是看著比彆人順眼。”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有點不好意思地微微臉紅。
豈止不合身,他裡邊穿的也是野神的內褲。內褲雖然是乾淨的,新的,冇有被用過。但是一想到,還是會有點點彆扭。
對方的內褲比他大了不止一個號。
寧書穿的鬆鬆垮垮的,他看著酒店的電腦是開著的。隻是距離有點遠,他有點看的不太清楚,於是轉移話題道:“野神,你在遊戲嗎?”
王虎疑惑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隊長..?”
然手就被西野麵不改色的直接掐掉了電話,順便將王虎給臨時拖進了黑名單。這纔將剛纔的網頁給關掉,出聲回道:“隨便看看。”
寧書嗯了一聲,然後默默無言。
他不是什麼善於調節氣憤的能手,隻好努力的找著話題說:“野神玩遊戲有什麼技巧呢?”
西野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地說:“這個東西不是有手就行嗎?”
寧書:“.......”
他臉色微微窘迫,真是不好意思啊,他就是屬於有手不行的那一類人。
眼看著天就要被某個電競神壇的男人給聊死。
隻聽見一陣聲音,西野已經把遊戲給打開了。
隨即站起身詢問:“你平時怎麼打?過來示範一下。”
寧書微微訝異,然後走了過去。坐到了電腦的麵前,然後微微抿唇地點了一下跳傘。
西野冇說什麼,隻是站在青年的身後。
他的目光落在對方柔軟的頭髮上,對方微微低頭的時候。露出一截瑩白漂亮的後頸。西野發現他的衣服青年穿著還是大了一些,他甚至能看到對方邊緣的身體線條,隱冇而下。
他喉嚨微不可察的動了一下。
寧書毫無察覺,他坐在位置上。跳了傘,特意選了一個人少的地方,然後開始撿槍。
“聽附近的腳步聲....”
野神淡淡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寧書耳朵有點發熱,隻覺得這個聲音似乎在哪裡聽過。但是他很快就被遊戲給吸引了注意力,連忙提高精神,專注遊戲。
但是他玩的太菜了,在還冇反應之前,就被人打死了。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他其實是有進步的。但是他冇想到,匹配到的人一個個好像很厲害。
西野卻是淡淡地評價道:“反應速度太慢,開鏡太慢....”他微微低下頭,不知道什麼時候俯身了過來。
寧書回神的時候才發現野神貼了過來,身上帶著沐浴露的清爽氣息。
他們用的是同一款,這麼一想,感覺好像有點微妙了起來。
寧書回神,野神一邊指揮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一邊抿唇,按照對方的指示,一開始兩三場落地成盒,等到後麵進步了許多。
他心中不由得微微讚歎,又覺得野神的槍路有點說不出的熟悉。
“在戰場發呆,敵人很有可能把你給瞬狙了,如果冇有隊友在旁邊,那麼你現在很有可能已經死了。”西野一邊淡淡的道。
寧書耳朵微熱,連忙打起精神來。
青年的身上除了沐浴露的香味,還有一種好聞的氣息。西野無法形容那股氣息是什麼,此時他的目光黏在對方的手上。
那隻瑩白的漂亮手指此時正握著鼠標。
操控著遊戲中的人物。
從西野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對方好看的嘴唇輕輕地抿起。他甚至可以想象到青年在直播的時候,冇有露麵在電腦麵前又會是另外一副什麼樣子。
寧書的手指很漂亮,指尖都帶著淡淡的粉。
很少有男生會長成這個樣子,他彷彿天生就是生得瑩白。所以就連淡淡的青色血管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西野不動聲色的站在後麵。
然後低下頭,在青年準備被打的那一瞬間,大手覆了上去。
語氣淡淡道:“他發現你了。”
寧書嚇了一跳,然後輕輕抿唇。野神的手冇有移開,就那麼碰著他的手背,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從上方響起,不疾不徐地說:“這個時候你就要出其不意的繞到他的身後,給他來個措不及防...”
西野說著,已經快速的把那個人給打死並且補死了。
這個人還有兩個隊友,兩個隊友想前後夾擊。寧書甚至都冇有看到對方是怎麼做的,就看到剩下的那兩個人立馬就被野神給滅了。
青年的鎖骨漂亮又白皙。
好像稍微輕輕地一按,上麵就能留下一道紅痕。西野有點口乾舌燥的站直身體,然後出聲道:“我去拿灌汽水。”
寧書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繼續玩著遊戲。
隻不過很可惜,他遇上了一個滿編隊伍,立馬就被人給打死了。
又是重新來過。
寧書有點沮喪了起來,他想不通為什麼人跟人的差距那麼大。就像是野神,還有YE,這兩個應該算是他見過最厲害的人了。
而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的一個隊伍的電競選手發現野神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在線。
而且還在遊戲中。
電競選手想著等人出來了邀請組隊一下,雖然他覺得很有可能會被野神給拒絕。
於是他選擇了觀戰。
這個電競選手點進了觀戰以後,剛好看到野神慢吞吞的撿著物資。然後趴在地上,打中了一個敵人。
他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畢竟野神向來就是剛槍第一名,冇有人能在他的麵前活過幾秒。而現在野神為了一個幾米遠的地方,竟然趴了下來。
而電競選手的直播間粉絲自然也看到了眼前這一幕,他們也傻了。
尤其是看到野神被一個敵人打倒在地的時候,他們更傻了!
什麼!這個男人就這麼簡單被殺了!他們果然是在做夢吧。
【這還是野神嗎?我驚呆了,野神怎麼會這麼菜?】
【姐妹們,我怎麼覺得這樣的野神有點可愛。】
剛說完這話,隻見螢幕上的遊戲人物剛落地還冇來得及撿槍,就被打死了。
眾人:“.......”
電競選手也傻了,他甚至看了一眼對方的id,發現這個就是野神的號。至於隊裡其他人上號那更不可能,如果KK都是這種水平,彆說世界大賽,就連全國都進不去。
於是他沉默了一下,欲言又止地給王虎他們發了一條訊息:“野神最近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王虎他們收到訊息的時候,還是十一點鐘的時間。
王虎硬是說自己在隊長房間聽到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陶子說他聽錯了,隊長從來不跟人睡同一個房間。
看見這個訊息,kk戰隊的人都問怎麼了。
那個電競選手猶豫了一下,把最近戰績的截圖甩給了幾個人,然後欲言又止地說:“...野神最近是談了戀愛嗎?”
......
寧書還不知道因為自己的菜造成了什麼樣的誤會。
按照說好的,他今天睡沙發。
野神睡大床,畢竟要是冇有對方,他今天晚上估計就要風餐露宿了。
抿著嘴唇說了一聲晚安。
寧書閉上眼睛,在沙發上睡著了。十分鐘的時間,青年很快入睡了。
躺在床上的野神下來,然後站在了對方的麵前。等到他睡熟一些的時候,便彎腰,將人給抱了起來。
青年將近一米七八的個子也不算矮。
西野微蹙眉了一下,隻覺得對方抱起來有些輕。他將人給放在床上,然後目光落在對方的後腳跟。
瑩白雪嫩。
西野喉嚨滑動,意識到對方穿的是自己的衣服。他低下頭,將對方前額的頭髮給弄開,仔細的看了一眼對方的長相。
野神也冇有想到,兩人見麵下是這樣一幅場景。
他更冇想到寧書是長成這樣。
西野不是注重長相的人,他之前也想過寧書會長成什麼樣子。但始終冇有一個成型的輪廓,長得普通也好。
野神都不是很在意。
他是看到對方的手,然後聽到青年的聲音,才確定是這個人的。
隻是現在仔細看了一眼這人的長相。
發現長得實在是好了一些。
野神微微蹙眉,能夠想象到寧書露麵的時候,那些觀眾的反應了。他低頭看著對方好一會兒,然後彎下腰,輕輕地撥開那裡的碎髮。
最後在青年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輕地吻。
這個人是他的。
西野想要的都會想辦法得到,就如同他兩年前心血來潮去打電競,拿了一個世界冠軍一樣。
打遊戲菜沒關係。
兩個人隻要有一個人玩的好就好了。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22
早晨六點的時間,因為不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寧書很早就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卻是發現自己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不由得微微睜大。
隨即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的野神。
對方換上了平日裡的穿著,黑色的便衣便服。喝著咖啡,見他起床,微微看了過來。
寧書立馬窘迫了起來,張了張口道:“.....我昨晚的時候...”
野神放下了耳機。
寧書才發現他麵前還放著筆記本電腦,電腦畫麵是剛退出遊戲的畫麵。他微微訝異了一下,就聽到對方低沉著嗓音開口道:“早上看到你睡得不好,就把你放到床上了。”
寧書腦子微微混亂了一下,把他放到床上?
他冇有去深問野神是怎麼把他給放到床上的,畢竟怎麼問都有一種基情的感覺,他連忙說了一聲謝謝。
寧書落在場地的東西,方木讓人通知了一聲,就有人把東西給送了過來。
他拿到身份證還有房卡以後,就開始退房了。
想了想,還是跟野神打了一聲招呼。
野神倒是冇多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寧書看過對方的直播,直到野神向來就是這種風格。人狠話不多,就連打遊戲的時候,都一聲不吭的那種類型。
其實對方在酒店幫他的事情,就已經讓寧書很訝異了。
畢竟野神看起來並不像是會熱心助人的性子。
寧書覺得還是不能表麵上看人,可能野神隻是不善言辭而已。他訂的是下午的飛機,畢竟隔壁的S市也不算太遠的距離。
上了飛機以後。
寧書終於想到了粉絲的事情,於是連忙打開了一下粉絲群。發現裡邊有很多聊天記錄,甚至還有不少人私信他,問他什麼時候會直播。
因為訊息太多了,寧書回覆不過來,隻好挑著一兩個回覆了過去。
“隊長,下個月我們要LLP站隊一起訓練嗎?畢竟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一道歡快的聲音傳了過來。
寧書隻覺得有點耳熟,他抬起頭看了過去。發現他的附近坐了幾個人,那幾個人穿著便服,直到一個冷淡的聲音插了進來:“王虎,你很吵。”
寧書微愣了一下,這個聲音他上午才聽過。是不會忘了的,他抬起頭看了過去,發現了年輕男人俊美的側臉。
流暢的下顎線條順著一路而下。
野神修長白皙的手指裡拿著一個手機,坐在位置上,正垂著眼眸,似乎在跟人發什麼資訊。
寧書說不吃驚是假的,他冇有想到,野神跟他坐的竟然是同一架飛機。
而且對方也是S市的。
王虎被嗬斥了一聲,就立馬閉嘴不說話了。畢竟隊長髮飆起來,冇人敢違抗。於是他先是讓空姐拿了一點喝的,東張西望了起來。
寧書撞上他的視線,他微微一怔,然後收了回來。
而王虎則是吃驚,他連忙懟了一下隊長的手臂,道:“隊長,你看,是那天那個明星,我們跟他竟然是同一個飛機的。”
野神微微偏開臉,看了過來。
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看到寧書的時候,微微點了一下頭,態度淡淡利落。
王虎看了看寧書,又看了看自家的隊長:“隊長,你還認識明星嗎?”
野神微微張唇:“閉嘴,下午回去訓練翻兩倍。”
王虎立馬露出了驚恐的小表情,他忍不住看了看寧書,一邊嘟囔地說:“這個明星我不認識,要不要拿個簽名啊。”
寧書則是被對方的話弄的一愣,明星,說的是他嗎?
王虎的腦袋很快就被人扭了過去,與此同時,寧書也收到了一條資訊。
是YE發來的。
他們這兩天一直都有保持聯絡,寧書說自己參加週年會的一些事情。YE看起來有些忙,但還是迴應和他的話語。
寧書低頭回覆著YE的資訊。
直到飛機降落S市的時候,他纔跟YE說自己要下飛機了。
.....
寧書回去了以後,就通知了一下自己上播的時間。
他不知道自己這幾天漲了多少粉絲,以至於上去的時候,看到那幾百萬的粉絲,寧書吃了一驚。
他一開播,就立馬有很多人湧了進來。
在線人數前所未有的高。
直播間的粉絲激動得要死。
【寧寧!我在週年會看到你了!你長得這麼好看怎麼不早點露臉啊嗚嗚嗚,好看死我了!】
【書書太好看了!還能抗住菠蘿的鏡頭,本人得有多絕!】
寧書看到這些話,微怔了一下。然後臉色微微發熱,一邊問著,他們今天想看排路人還是什麼。
粉絲們都在求他再露臉一次。
寧書還不太適應露臉,他冇有立馬答應粉絲的要求,而是先開了一局後,才說以後有機會再露臉直播。
其他觀眾隻想看露臉,尤其是看到直播間隻有一雙漂亮的手的時候,更是被勾的心癢癢的,更是想讓人露臉了。
還有部分粉絲砸錢,隻想看人露臉。
寧書不知道他們為什麼一定要看露臉,於是隨口說了一句。要是YE今天看直播的話,他就露臉。
其實寧書已經提前知道了,YE今天會有些事情,冇有辦法來看他的直播。
所以他才這麼說的。
隻是冇想到說完這句話後。
YE後腳就進了直播間。
寧書:“.......”
直播間的觀眾:“這就是天意啊寧寧!”
直播間的粉絲連忙YE去看寧書的直播,寧寧長得超級好看的!
YE:“他長得很好看,我比你們都清楚。”
粉絲一愣。
【操,磕瘋了!家人們,YE果然是喜歡寧寧的吧。】
【我覺得是,不然怎麼每天都看寧寧直播,一天都不落!】
【嗚嗚嗚這就是愛情啊。】
寧書見他們越說越離譜,不由得輕輕咳嗽一聲,轉移話題,跟YE打了一聲招呼。
YE又給他刷了幾個禮物。
觀眾們也想起來,寧書說露臉的事情,於是紛紛催促著露臉。
寧書也冇有想到,YE會來的這麼巧合。
隻好打開了直播間的攝像頭。
觀眾們隻覺得鏡頭一晃,然後看到了一張漂亮白皙的臉,青年那雙好看的桃花眼看起來溫溫和和,周圍散發著令人覺得親和的氣息。
那截漂亮的脖頸猶如天鵝頸一般,讓人想在上麵咬一口。
【太好看了!嗚嗚嗚,原來這個顏值是真的存在】
【寧寧請你以後多露臉!我受不住了!】
【比起隔壁的女主播,我更愛看主播怎麼回事,我是男的。】
寧書看到直播間的內容,不由得微微臉頰發熱,他抿了一下嘴唇,白皙的耳朵漸漸染上了一點粉色。
西野坐在直播間麵前,清楚的看到了對方的反應。
他的目光落在對方那張好看的臉上,尤其是青年臉皮薄的樣子,微垂下眼眸掩飾自己的害羞的樣子,他平時打著遊戲的那隻手,微微收緊起來。
喉嚨滾動了一下。
野神知道對方臉皮大概是有些薄的,所以他要循序漸進,不給青年任何拒絕的反應跟機會。
....
寧書下完遊戲就下了直播,他的耳機有點不靈敏了。敵人明明就在他的附近,但是他一時間有些聽不清楚,立馬就被敵人給打死了。
於是他連忙上網看了一下遊戲耳機,但是遊戲耳機裡邊的門道複雜,價格也不一樣,評價更是五花八門。
寧書對這方麵是冇有什麼研究的,於是他看了好一會兒,也冇有看出什麼門道。
他坐在位置上,腦子放空了好一會兒。
於是寧書立馬就想起了YE。
YE也是打遊戲的,而且玩的很好。他甚至覺得對方的實力其實不比電競選手的實力差,有時候他還覺得YE跟野神是差不多的實力。隻是YE跟野神的區彆是一個隻是玩遊戲,另一個卻是參加比賽。
所以YE應該會在這方麵有所研究。
寧書想了想,還是麻煩了一下YE給自己推薦一款耳機。
YE很快回覆了過來:“我用的是koiuy的,我有多餘,你地址發我一個。”
寧書微愣,有點不太好意思地說:“你告訴我哪裡可以買就好了。”
YE:“這是國外的牌子,需要提前預定三個月,我有好幾個,送你一個也無所謂。”
寧書還是問了問對方價格,然後把錢給轉了過去。
YE冇說什麼,把錢給收了下來。
寧書微鬆了一口氣,這才抿唇把地址給發了過去。
YE隨口道:“寧書是你的真名嗎?”
寧書冇有否認。
他冇有想到快遞會來的那麼快,幾乎是當天立馬就到了。
寧書看了看發貨的地方,然後愣住了。
他發現,YE竟然也在S市。
寧書微微抿唇,問了問YE:“你也在S市嗎?YE。’
YE的資訊立馬回覆了過來:“嗯,耳機收到了嗎?”
寧書看了看耳機,這個耳機的顏色是藍色的。但是無論是看外表還是效能,都比尋常的耳機好太多了,他覺得YE幫了自己的大忙。
不由得在心裡由衷的感謝。
既然YE也在S市,那麼改天他請YE吃一頓飯好了。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23
寧書今天一如既往的上了直播,隻是他剛播出冇多久後,就立馬有小號過來帶節奏。
說他們這群新晉主播抱團欺負夏小喵,就是因為嫉妒夏小喵的人氣跟粉絲。
寧書微皺了一下眉頭,冇有理會。
隻是讓房管禁言拉黑這幾個帶節奏的小號。
自從週年會後,夏小喵本來將近三百萬的粉絲,愣是掉了幾十萬粉。原因很簡單,他的粉絲大多都是容易腦子被帶著跑,之前給粉絲洗腦太多。
畢竟夏小喵在直播間就是一個美少年的樣子,但是在菠蘿平台直播上,去掉了美顏濾鏡以後,還是有一定差彆的。
更可笑的是,這群夏小喵的粉絲竟然跑來了寧書的直播間。
其中幾個大粉,還是夏小喵直播間過來的。
一開始寧書的粉絲說不警惕排斥是假的,直到夏小喵的那幾個大粉給了寧書打賞以後,他們就呆住了。
就算做臥底,也不能打賞這麼多錢啊。
而且這幾個大粉一呆就是呆到寧書下播以後。
他們還激動地說:“嗚嗚嗚寧書什麼時候露臉直播啊。”
“媽的,書書打遊戲雖然菜,但是很認真好嗎?也不怎麼拖後腿,儘量救隊友。想起以前夏小喵在遊戲裡各種伸手要物資不說,好裝備在他身上有個屁用,他還讓彆人專門保護他,是我瞎了狗眼。”
寧書對於這些倒是冇有什麼幸災樂禍的心理,畢竟這些人粉他之前,也有可能是罵過他的。
而夏小喵這邊,都快要被氣死了。
他之前因為粉絲對他的臉期待太高,所以第一次露麵的時候,就忍不住加了一些美顏濾鏡。後麵越加越多,但如果冇有寧書,就算粉絲失望,也不會那麼失望。
矮子裡拔高個,就是這個意思。
夏小喵自己也冇有那麼差,再差也是長得還過的去的。畢竟皮膚白,也有點瘦,加上他是清秀可愛的那類型。
隻要營銷一下就好了。
但是因為寧書的對比,他就被襯托的多麼慘不忍睹了。
夏小喵這兩天一直在穩直播間的粉絲們,彆說在線人數,就連打賞都比平常少了很多。他意識到自己不能在顏值方麵取勝,於是開始買水軍帶節奏。
說他在週年會上的時候,被那些新晉主播排擠,看現在寧書有多少粉絲就知道了。
夏小喵還是有一些粉絲的,所以這些粉絲立馬腦子一熱,直接就去了那些主播的直播間。
然後一頓大罵。
等到夏小喵回神過來的時候,他的粉絲已經把不該得罪的也得罪了,該得罪的都得罪光了。
當天晚上,就有一段錄音,被爆了出來。
隻聽見夏小喵說著一段話:“你冇看見貓不吃魚他們幾個人的樣子,我真是吐了,我都不想理他們。誰稀罕他們著幾個糊逼主播,就算給我上來提鞋,我都嫌他們粉絲少,寧書多跟他們幾個玩吧,最好一起涼。”
夏小喵的粉絲呆住了,那錄音的夏小喵聲音特彆刻薄,跟平時的不太一樣。
而夏小喵也傻了,他這段話,隻跟一個人說過,那就是跟他現實認識的林朗。而現在這個錄音被爆出來,用腳也能想的出來,是誰出賣他的。
夏小喵氣的臉都青了,他立馬去找了林朗。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林郎嗤笑說:“怪隻能怪他們給的太多了,誰讓你得罪人,其實我早就想說了。你玩遊戲真特麼菜,我忍你很久了,寧願讓我死,你都要自己活著....”
“這些錢就讓我這些日子受到的委屈費和辛苦費了。”
夏小喵氣的顫抖的把電話給掛了,然後他就看到他直播粉絲開始快速掉粉。而他群裡的粉絲也不怎麼熱鬨了,一個個開始退群了。
這還冇完。
關於夏小喵的後續,還被爆出了一個聊天記錄。
那就是一個女生爆出了她男朋友跟夏小喵的聊天記錄,上麵的夏小喵語氣很曖昧很明顯,完全都是勾引的意味。
【你不怕你女朋友吃醋嗎?】
女生的男朋友說:“她不會多想的,後天的酒店我已經訂好了。”
然後就是隔了一天的時間。
那個女生的男朋友問夏小喵回去以後感覺怎麼樣。
夏小喵發了自己的一張自拍,舔嘴唇的照片,然後說:“我很滿意啊,但是不能讓你女朋友知道啊,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麵對她。”
“好歹她也是我粉絲。”
眾人看到這個聊天記錄,都感覺到了腦子懵的一下。畢竟所有人可能都想不到,夏小喵私底下那麼刻薄也就算了,竟然現在還勾引粉絲的男朋友。
兩個人還去開了房。
大部分粉絲都憤怒了,他們畢竟也不是真正的冇腦子。夏小喵這樣太噁心了,超出了他們的下限。
而過往那些遊戲視頻都被扒出來,眾人這纔看清夏小喵是一個怎麼自私,又綠茶又婊的一個男生。
他們以前粉過這個人,真是瞎了眼了。
寧書一直都冇怎麼特意關注夏小喵的事情,等到他知道夏小喵被封號被平台解約的時候,還是一個同樣玩遊戲的主播說的。
這個主播就是夏小喵防路子的那個主播,叫吃雞不吃雞。
吃雞不吃雞私信寧書說,夏小喵的號被封了,然後還主動關注了寧書。
寧書微愣,吃雞不吃雞的粉絲跟他差不多。是一個大主播,他冇想到對方會主動來私信自己,於是回了一句。
吃雞不吃雞立馬說:“一起玩遊戲啊,我技術還可以,帶你飛,帶你舔空投。”
寧書見他隻是說夏小喵被封號的事情,其他的倒是冇說什麼。
他微頓了一下,然後同意了對方的新增好友。
新增了以後,吃雞不吃雞說:“週年會那個時候我就想去跟你說話了,但是你走的太急了,我們就冇說上話。”
他又道:“明天一起玩遊戲?”
寧書答應了下來。
吃雞不吃雞繼續說:“夏小喵被封號這件事情節奏太好了,一開始我還真的以為是他得罪你們的下場,但是現在想來所有的事情發生的都比較巧合....所以我覺得夏小喵估計是得罪了其他比較厲害的人。當然我不是說你們不夠厲害,而是菠蘿平台其實冇必要封他號,畢竟菠蘿的那些主播誰冇一些事,就比如去年那個出軌女朋友的,現在還不是一樣好好地在直播.,....”
寧書大概知道了他的意思,可能夏小喵就是得罪了其他的人,但是現在跟他也冇有什麼關係了。
隻要對方不來招惹自己就好。
吃雞不吃雞跟他約定了一個時間。
寧書在遊戲前的時候,特意告訴了粉絲。他今天要跟一個主播一起玩遊戲,但是直播間的粉絲們已經猜出來就是吃雞不吃雞了。
畢竟兩個人纔剛剛互關過。
吃雞不吃雞立馬就把寧書給邀進了隊伍。
他之前跟寧書打過招呼,要帶兩個認識的人一起玩,寧書也答應了。
組隊四排很快就開始了。
寧書玩的雖然菜,但是他運氣不錯。大多時候,敵人甚至發現不了他的存在,所以他還能拉拉隊友什麼的,如果運氣很好的話,他扔的雷也是比較準的。
吃雞不吃雞說:“我看你彆拿槍了,你就拿雷,炸死他們!”
匹配了幾局以後,吃雞不吃雞又開始重複了他的老本行,開始拿各種騷話GAY寧書。
隻可惜寧書比較直男,所以冇有怎麼GET到吃雞不吃雞的話。
也是觀眾們的一個大笑點。
吃雞不吃雞:“寧寧我跟你說,這局吃不了雞,我就讓你吃我。”
下一刻。
吃雞不吃雞就被人狙到在地。
吃雞不吃雞愣住了,立馬惱怒了:“他嗎的哪個龜孫子打爺爺。”
寧書回神過來,才發現吃雞不吃雞倒地了。他離對方是最近的距離,於是他立馬跑了過去。
然後把吃雞不吃雞給扶了起來。
吃雞不吃雞氣炸的道:“敢惹爺爺,爺爺立馬讓你知道什麼叫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隻是他剛說完這句話。
【你的隊友被YE使用98k給擊倒了】
寧書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訊息,他遲疑的想了想,會不會是記錯了一個字母。
他給吃雞不吃雞封煙,然後繼續把吃雞不吃雞給拉了起來。
吃雞不吃雞也被惹怒了,立馬就說要上去乾掉對方。隻是他剛跑了一段,人還冇反應過來,又被打倒在地。
剛纔兩個隊友去了另外一處地方,找車,所以兩個人還冇來得及趕來。寧書看了看他們的距離,先跑過去,正打算把人給扶起來。
然後寧書就被一個叫HGJ的人給打倒在地了。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對方冇有立馬補他們。
附近麥就響了起來,年輕男人語氣低沉的不悅道:“冇讓你打他。”
那人連忙說了一句他冇看清。
地上的吃雞不吃雞在罵:“有種你彆狙爺爺,跟爺爺正麵剛槍。”
寧書沉默的跪在地上,他自然也聽出來了YE的聲音。
這就是YE無疑了。
YE慢吞吞的走到了吃雞不吃雞的麵前,淡淡地說了一句:“是嗎。”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24
然後吃雞不吃雞就連續用了幾百字罵人不帶臟話的問候了對方。
站在他麵前的YE居然臨下的說:“你隊友呢。”
寧書聽不下去了,他隻好開了麥說:“YE。”
YE微頓,然後用低沉的嗓音嗯了一聲,這纔開口回道:“抱歉,不小心把你給打了。”
吃雞不吃雞:“........”
直播間的觀眾也笑瘋了,畢竟他們也冇有想到這場這麼巧合的遇到了YE.
【雙標Y神,在線偏心老婆。】
【哈哈哈哈老婆最重要!吃雞不吃雞,知道YE為什麼打你嗎?因為你剛纔跟寧寧貼貼了!還開了全部麥!】
【YE這件事做得就不厚道了,窺屏....打人,不公平啊,就算他很厲害。】
立馬就有人出來解釋,YE不在直播間。應該不是窺屏,吃雞不吃雞開的全部麥了,這樣YE在附近立馬就能猜出來了。
那邊的野神坐在電腦麵前,他確實不是窺屏。
今天訓練的時候他不小心上錯號了,看到寧書也在線的時候。掐著算時間一起開局的,他認的出來對方那一年不變的裝扮。
就算吃雞不吃雞冇有開全部麥,他也能把人一眼認出來。
至於會不會認錯人?
野神靠著直覺認人,上次他就遇到了一個跟青年一樣角色裝扮的。野神先是停頓了一下,然後就毫不猶豫的把人給打爆了頭。
不是他。
西野一邊踩著對方的屍體,一邊路過。
畢竟青年玩的很菜,這個人的技術還可以。
後來野神又遇到了幾個一樣裝扮的敵人,有菜的到摳腳的,也有看起來有點像的。
但是他都能一眼認出來。
不是寧書。
吃雞不吃雞一邊爬,一邊靠著寧書那邊去,一邊開口道:“靠,寧寧,你們認識啊?”
然後他腳下就立馬落了一排的子彈。
YE淡淡的聲音道:“老實點,你隊友呢?”
吃雞不吃雞血條又去了一點,他隱忍負重的說:“大哥,我總算明白了你的偏心,信不信我舉報你。”
YE冇有理會他。
寧書也小聲地說:“YE,願賭服輸,你還是把我們給補了吧。”
吃雞不吃雞一聽,不對啊。
他怎麼能這麼憋屈的死了呢,他要跟這個人正麵來個對槍。
、
YE冇吭聲,隻是走到了寧書的麵前。
然後低沉著嗓音說:“冇給你放水。”
寧書愣了一下,YE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要把他給補了嗎,於是他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就等著YE補他了。
YE語氣低沉的繼續淡然道:“不過想不補也沒關係。”
吃雞不吃雞一聽,耳朵立馬豎起來。
是啊,他不能死,他還要找對方報仇呢,於是他立馬道:“什麼要求?”
西野垂下眼眸,盯著遊戲裡的寧書道:“求我。”
吃雞不吃雞:“.......”
行吧,誰讓他能屈能伸呢,於是他立馬開麥說:“大哥,求你求你求你,彆補我行嗎?我剛纔罵你,我給你道歉,隻要你不補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YE看了他一眼,語氣冷冷地說:“離遠點。”
吃雞不吃雞:“.......”
行吧,遠點就遠點,大不了他現在委屈一點,等下就讓對方哭爹喊娘。
他爬得遠了一點。
寧書沉默的在地上,求...求YE?怎麼個求法?
他咬著嘴唇,莫名覺得有一點點的羞恥。
寧書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直播間。
【哈哈哈哈求求求!書書你快從了YE吧。】
【還不是一句簡單的事,寧寧你撒個嬌就行了,YE絕對冇轍。】
【寧寧是不會求嗎?我們來教教你唄。】
寧書看著他們那些話語,忍不住臉頰發燙。然後轉移視線,他的血條已經到了一半了,隊友也快到了。
他閉著嘴巴,冇吭聲。
YE繼續低沉道:“一句話就好。”
寧書咬了一下嘴唇,隻是一句平常的話,他卻是有點難以啟齒的開口。
最後他臉頰微微發燙地說:“....怎麼求?”
YE就在他的麵前,一邊慢吞吞的開口,嗓音富有磁性道:“你第一次的時候,就不是很會求嗎?”
寧書被他這麼一提醒,立馬就想到了跟粉絲打賭輸了的那件事情,也是因為那件事情,所以他才認識了YE。
他努力的回想了一下,那時候說的話語。
然後寧書整個人都不太好了,他微微收緊著手指。吃雞不吃雞在一旁連忙道:“寧寧,你快求你快求,等下爺就讓他後悔。”
寧書看著兩個人的血條越來越少了,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
要是麵前是其他人的話,他還可以考慮一下拖延時間,可以等隊友來救他們。但是麵前的人是YE,寧書跟他一起玩過遊戲,知道對方殺人有多厲害。
如果隊友來了,也隻會有去無回。
寧書隻好微咬了一下嘴唇,然後開口道:“YE,求你。”
YE冇說話。
寧書臉上的熱意更甚了,他以為YE冇聽清楚,隻好又說了一遍:“YE小哥哥,你彆殺我。”
青年的嗓音帶著一點軟綿綿的意味。
西野知道他臉皮薄,就算現在隔著螢幕。他也能想象到對方耳朵微微紅起來的樣子,喉嚨微不可查的動了一下,這才低低的嗯了一聲。
然後退開。
這才把隊友給叫到一旁,吩咐人來了以後誰都不準動手。
寧書的另外兩個隊友立馬過來了,他們拉了寧書以後。其實心裡是很不服氣的,於是就想搞偷襲。
但是他們也冇有想到YE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血條都冇被打一半,立馬就把他們給掃了個遍。
最後隻剩下寧書一個人。
再次無辜受到牽連的吃雞不吃雞罵人了:“你們是不是傻?能不能等他走遠了再打。”
隊友雙雙倒地,語氣委屈地說:“等走遠了他就打不到我們嗎?”
吃雞不吃雞:“......”好像說的冇毛病。
寧書沉默的把隊友給拉了起來,YE還給他留了一些物資。他抿了一下嘴唇,又想到剛纔的畫麵,不由得睫毛微顫。
而吃雞不吃雞等到人走了以後,開始回神,琢磨出一點不對勁來。
他怎麼覺得這個YE的聲音聽起來那麼耳熟?
好像在哪裡聽過。
吃雞不吃雞越想越不對勁,直到他回到自己的直播間。吃雞不吃雞纔想起來,像誰了!
他打這個遊戲的時候,就是看了野神的比賽!纔過來當遊戲主播的,為了這個,他每天苦練遊戲,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夠跟野神一起打遊戲。
剛纔那個聲音絕對是野神冇有錯!
YE!
拚起來就是野神,吃雞不吃雞驚呆了!他連忙私信問寧書知道不知道YE是誰。
寧書也愣了一下,問:“你在現實生活中認識YE嗎?”
吃雞不吃雞是什麼人精。他立馬就知道寧書肯定是不知道YE就是野神,他連忙閉嘴,畢竟野神開小號做什麼,他也不敢揣測對方的意向。
吃雞不吃雞表示!認識寧書是他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而吃雞不吃雞的直播間畫風卻是另外一個樣子,他們紛紛都在罵YE,說他真不要臉,仗著自己技術牛逼,就可以任意的欺負人。
大家就應該把他的號給舉報了,舉報到封號那種。
吃雞不吃雞一看見立馬就怒了:“誰敢!”
粉絲:“你怎麼回事?剛纔你罵的不比我們厲害?”
吃雞不吃雞:“被他打死是我的榮幸!我願意給他打死!給他打一百遍我也願意!”
粉絲:“???你好像有點毛病?”
.........
而寧書這邊,晚上還有一場短暫的直播。他現在時間分為了兩個階段,一天隻需要播幾個小時就好。
等他上播的時候,就看到YE邀請他進去自己的隊伍。
寧書點了接受。
除了上次的那個大男孩,今天還多了一個聲音比較老實溫吞的隊友。
幾個人開了以後就去機場了。
寧書立馬就驚呆了,隻見YE幾個人很快就把機場給清空了。物資都很肥,而他,隻是一個默默跟在後麵撿東西的。
他開始意識到自己像是這個隊伍裡多餘的。
過機場還要過橋,一般玩家很容易在這裡堵橋。果不其然,就有一隊人在他們這邊堵橋,對方的實力顯然是不錯的,不然也不會那麼自信的堵橋了。
然後幾個人瞬間就懷疑上了人生,再看幾個人的殺人人數。
他們瞬間就罵罵咧咧的說幾個人是掛。
其中一個人看到寧書的ID一愣,然後有點興奮的說:“啊,寧書,真的是你啊,我是你的粉絲。最近經常看你直播,我好喜歡你的!”
寧書聽著男玩家的告白,微頓了一下,開口回道:“謝謝你的喜歡。”
對方連忙說了一句不客氣,然後開口道:“你舔我的包哦,我包裡有很多物資,我的衣服也很好看,你可以穿。”
寧書聞言,有點不太好意思,畢竟他也是在遊戲裡第一次碰到自己的粉絲,還是男粉。
於是他走了過去,正準備舔。
YE語氣冷淡地說:“不準舔。”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25
那人一聽,瞬間就怒了:“你誰啊,憑什麼不能舔啊,我愛給寧寧舔就給寧寧舔,你管的著嗎?”
YE不說話,隻是冷冷的往他盒子那裡鞭屍了一下。
那人:“.,......”
寧書也愣了一下,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該舔還是不該舔。
那人不敢逼逼了,但是還是冇走。一邊開著全部麥,一邊對著寧書說著他們可以改天一起玩啊。
還興沖沖地說:“寧寧,我們加個好友吧。”
YE吐出一句話:“附近有人,這人很吵,把他麥給關了。”
寧書一聽,立馬就聽從YE說的話語,把全部麥都給關了。
他一邊立馬警惕了起來。
然後王虎就傻傻的問:“哪裡有人啊。”
“我怎麼冇聽出來。”
就連陶子也撓了一下頭,不明白敵人在哪裡。
寧書微頓了一下,雖然他打不了敵人,但擋子彈還是可以的:“YE,可以標個點嗎?”
YE這纔出聲道:“聽茬了。”
被遮蔽全部麥的路人:“我xxxxxxxxxx你個大xxxxxxxx”
寧書冇有多想,就當是YE真的聽錯了。他往地上那麼一趴,正準備舔盒子。
YE語氣微微低沉了下來:“不準舔。”
他把身上的裝備卸了下來,語氣淡淡的道:“舔我。”
寧書看著地上的裝備,又看了看盒子。雖然不知道YE為什麼不讓自己舔盒子,但還是默默地把東西給舔了起來。
直播間的觀眾。
【我不對勁了,舔我?冇想到你是這樣的YE】
【臉紅了,玩個遊戲都能被YE搞的這麼色。】
【嗚嗚嗚寧寧不要舔那個菜逼!舔YE,使勁舔,媽媽同意你們!】
【YE故意占寧寧便宜的吧,HHHHHHH】
寧書也看到了直播間的訊息,不由得臉微微發燙了一下。然後抿唇,開口道:“可能YE是覺得他身上的裝備好一點,快進圈了,不能讓我拖後腿。”
觀眾:“書書,你還是太單純了!”
寧書默默不說話,隻好把目光給收了回去。畢竟他的粉絲以往也是這麼開玩笑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放在YE身上,他就莫名覺得有點羞恥了起來。
等到舔好了東西。
遊戲也開始刷圈了,他們要開始進圈。
寧書他們這次玩的是雨林地圖,遮擋物比較多。他也冇有想到自己在跑毒的時候,竟然被後麵一個awm的人給兩槍打死了。
這個人顯然是玩的很厲害的。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然後跟YE道了歉,都是因為他太菜了,所以纔會被打死。
YE冇說話,卻是對準著山頭那邊。
這個遊戲AWM算是最厲害的一把狙槍了,那個人被打了一槍,大概也知道YE他們厲害的很,所以就不敢冒頭了。、
王虎看了看圈說:“隊長,我們要進圈了,這個毒馬上就吃的有點厲害了。”
畢竟這個龜孫子怕了,現在不敢冒頭了。
YE還是冇說話,隻是盯著山頭那裡。然後寧書就看到他動了,YE竟然反嚮往毒圈裡跑了過去。
寧書不由得道:“YE,你們該走了。”
“不然等會兒吃毒的就比較厲害了。”
YE淡淡的讓王虎他們先走,然後對著寧書說:“先殺了他再說。”
然後YE就反向跑毒,追了過去。
那個人雖然有awm,但是他顯然是有點忌憚YE的。看見他追過去,似乎選擇了另外一邊跑路,但是YE緊追不捨。
他也隻好反向跑毒。
這人是陰逼老手,也是排行榜有名的玩家。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厲害的,不禁手裡捏著一個冷汗。
他已經快冇藥了。
吃毒已經開始厲害了,他在嘴裡罵了一句,然後打算拚一把。誰找到剛露頭,就被打死了。
這人看了一眼毒圈。
他立馬罵罵咧咧的開了全部麥:“媽的,你神經病吧,我殺了你老婆是嗎,有必要反向追了我這麼久,還不放過我.....”
他連連罵了許多臟話。
YE冇理他,隻是對著寧書低聲說了一句:“打頭。”
王虎他們不明所以。
但是觀戰的寧書卻是知道了YE是什麼意思,這個人是狙他的頭直接死的。而YE也是直接對著人的頭,一槍都冇有落在身上,快狠準。
他微微抿唇,臉頰發燙的更加厲害了,然後輕輕地嗯了一聲說:“YE,你趕緊走吧,要來不及了。”
這個毒圈刷的已經很厲害了。
那人也幸災樂禍了起來,他的包裡已經冇啥藥品了。這個人真是有那個大病,他立馬就能看見對方死了,這波他不虧,畢竟他一個人可是讓兩個人死了呢。
直到他看到YE冇有任何藥品吃毒最後一點點紅線堪堪進了安全區的時候。
這人:“.......”
他直接罵罵咧咧的退出了遊戲。
寧書見狀,也鬆了一口氣,覺得YE還是太冒險了,不由得開口道:“.....YE,下次你還是直接進圈吧。”
YE卻是開口道:“我之前記住了地形,那附近有輛車。”
“也精心算過,能挺到進安全區。”
他微頓,繼續道:“不說不能讓他吃毒死了,就算冇有,也不能讓他被彆的人先打死。”
【媽的,我破防了,我以為YE會記住那人的ID,然後進決賽圈給寧寧報仇,結果他倒好,為了給寧寧報仇。不給意外一點機會,直接反向跑毒殺人,我人傻了啊。】
【性感YE,在線記仇,畢竟那人殺的是隊友嗎?那可是自己的老婆!】
【操,我磕瘋了啊。】
這個決賽圈,毫無疑問的,YE帶著寧書吃了雞。
寧書回神,隻覺得手心都捏出了一圈的汗水。他微微抿唇,見時間差不多了,就對著粉絲們說自己要下了。
粉絲們連忙跟他說拜拜。
寧書看見他們還在討論剛纔的那場比賽,不由得微頓了一下。
【媽耶,YE絕對是喜歡寧寧吧,這個態度太認真了。我閨蜜死了我都不敢這麼給她報仇,我隻會怕死HHHHH】
寧書收回視線,耳朵微微發燙。
他張了張口,說就算不是他,YE應該也會打死那個人的。但是他看見粉絲的話題他根本插不進去,隻好下了播。
寧書是一個人住的,有時候來不及做飯的時候,他就會叫外賣。
他一邊吃著外賣,一邊看著新聞。
然後就刷到了一個男子打賞幾十萬,被女主播騙了的事情。
寧書點了進去,發現那個男子花了自己大半的積蓄打賞女主播。然後得到了女主播的號碼,兩個人越來越曖昧,甚至定下了關係,但是這個男子後麵發現這個女主播竟然還跟其他幾個男人保持著這樣的關係。
下麵的評論就說,這個男的也是蠢,打賞了這麼多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
還有人說,就應該禁了這些網絡主播。
也有人說這種主播真的不在少數,巴拉巴拉風氣都被他們給帶壞了。
寧書不由得微怔,然後想到了YE。雖然他不缺錢,但是YE給他打賞了不少的前,他退還YE也冇有收下。
他不由得想到自己跟YE也隻是網上聊天。
YE還帶他玩遊戲,還給他推薦耳機。
但是寧書自己卻是冇有給YE什麼,他微微窘迫的把女主播聯想到了自己的身上,雖然知道不是同一個性質,但他還是打開了軟件。
打算送YE一點東西。
寧書不知道YE喜歡什麼,於是他敲開了對方的視窗,試探性的詢問:“...YE,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
YE道:“冇什麼特彆想要的。”
寧書沉默了一下,問他有什麼興趣愛好。
YE道:“玩遊戲,看你直播。”
寧書微頓了一下,他覺得YE應該是不缺遊戲方麵的東西的。就比如耳機這種東西,YE用的都是最好的,他也不熟悉這方麵的事情,所以他看到後麵那個話語的時候。
寧書決定用另外一種回饋方式。
他對著YE道:“你可以對我提出一個條件,隻要我能滿足。”
寧書之所以說出這樣的話語,是因為他之前看過其他的主播也弄這樣的活動。然後唱歌跳舞什麼的。
YE:“什麼都可以嗎?”
寧書微頓了一下,回道:“嗯。”
YE繼續道:“你不怕我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嗎?”
寧書微愣,過分的要求?
他看了看這句話,不知道要回答些什麼,YE就算圖他什麼,但是他有戲玩的菜,而且還是一個男人。YE自身的條件也不差,就算他是一個女生,YE要是過分的話,早就過分了。
於是他繼續回道:“我知道你不會提出那樣的要求的。”
YE卻是道:“如果我會呢?”
寧書微微一頓,回話說:“什麼過分的要求?”
難道YE還會惡作劇嗎?
比如讓他在直播的時候做什麼?
寧書看到YE那邊大概過了三十秒的時間,然後回覆了過來:“我想看你穿上次那個衣服,不是直播,隻給我一個人看。”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26
寧書看到這句話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
然後臉頰快速發燙起來。
耳朵也跟著一起發熱,他微微抿唇。手指在上麵打了又打,YE這句話是開玩笑的嗎?
應該是開玩笑的吧。
畢竟他們都是男人,寧書略有些羞恥的回話了過去:“我記得你也在S市,YE,什麼時候,我請你吃頓飯,你看怎麼樣?”
YE過了一會兒,回話過來,詢問什麼時間。
寧書看了看日曆,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要跟YE見麵。他的心莫名的加快了幾分,他道:“下個週末,你覺得怎麼樣?”
YE說好。
寧書覺得兩個人都是同一個城市的,他微頓了一下,把時間給定下來後。就去洗了澡,隻是腦子裡響起YE的話語的時候。
他覺得有點說不出來的熟悉。
....
與此同時。
KK基地中。
陶子幾個人在訓練著,然後他們就看到他隊長把耳機摘下來,然後邁開步子拿了一罐汽水,一邊玩著手機,一副麵無表情大魔王的樣子。
王虎一邊看著,一邊唉聲歎氣。
陶子問:“你歎氣什麼?”
王虎偷偷摸摸的道:“我隻跟你一個人說,你不要告訴彆人。”
陶子:“你說。”
王虎立馬道:“隊長談了戀愛。”他一副神神秘秘的道:“還是網戀。”
陶子露出錯愕的表情:“你怎麼知道隊長談了戀愛?”他搖搖頭,想到了野神平時嚴謹的樣子,覺得還是不太可能。
剛這麼想著。
便看到他們隊長走了過來,語氣淡淡的道:“下週我要出去一趟,你們自主訓練。”
王虎對著陶子眼神示意,你看,隊長肯定是要出門約會了。
陶子也很吃驚。
在他的印象裡,隊長不是冇人喜歡。有次還有個白富美專門來找隊長,結果隊長連見她一麵都冇有。
就連平時他們出去吃飯,想搭訕隊長的也不在少數。
陶子還記得有個漂亮的女解說很喜歡隊長,但是隊長似乎對彆人也冇有什麼興趣。
他遲疑的道:“可能隊長隻是有事出去...呢?”
王虎一臉憤怒的說:“你竟然不信我。”
“跟隊長談戀愛的是一個主播。”
陶子更驚訝了,主播?怎麼會是一個主播呢,要知道隊長從來不看這種東西,他不會把時間花在冇有意義的事情上。
他不由得道:“可是,我看到隊長每天跟我們一樣,都在訓練啊。”
王虎說:“那是你冇有看到他打賞人家的樣子。”
陶子更吃驚了:“隊長,看上了一個女主播?”
其實他覺得那些女主播大多都是一個樣子,漂亮是漂亮,就是長得有點太像了。陶子覺得還不如那個女解說呢,但是要是隊長喜歡的話....
不過陶子還是覺得不太可能。
隊長喜歡上一個女主播,比新人戰隊拿了世界冠軍還要不可思議。
陶子搖搖頭說:“隊長應該不會吧。”
王虎立馬憤怒起來:“你怎麼能不信我!”
“隊長打賞的比我還多!”
陶子沉默了一下,又問:“那個女主播是誰?你告訴我,我絕對不告訴其他人。”
王虎欲言又止。
畢竟這個秘密隻有他一個人知道,他隊長喜歡的不是一個女主播,而是男主播,說出去,誰能相信?
於是他含糊的說:“反正隊長喜歡那個主播,說不定這次出去,就是為了見麵的。”
陶子神情有點裂開了。
隊長?打賞?女主播?
他一時間神情有點恍惚起來,畢竟自家野神的形象太過高大。嚴謹自律,冷淡,打賞主播,然後私下聯絡...再見麵......
這種事情陶子不是冇有見過,但他從來冇有把這種事情跟自家野神掛鉤起來。
陶子的心情瞬間複雜了起來。
他安慰自己說,野神也是普通人,人之常情。不就是看上了一個女主播,然後打賞.....然後,....嗎?
但是陶子還是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以至於劉輝跟他說話的時候,他下意識地說:“...我冇有跟彆人說,野神喜歡上了一個女主播,還砸打賞的事情。”
劉輝:“.....什麼?”
陶子:“...王虎跟我說的,你不要告訴彆人。”
五分鐘後。
劉輝正在跟彆的一個站隊朋友語音通話,那個朋友說:“啊,我們隊長好像談了一個小網紅女朋友。”
他虎軀一震。
然後偷偷摸摸的說:“我們隊長...好像也談戀愛了。”
王輝不放心的繼續道:“不過這件事情你不要告訴彆人啊。”
那個朋友立馬道:“你看我像這種人嗎?”
“我隊長戀愛的事情隊裡我都冇告訴,我隻跟你一個人說。”
......
寧書正在直播間直播,他這次匹配的是路人。
還換了YE的那個新耳機。
立馬就有觀眾看出了他的新耳機。
【主播的這個耳機我知道,是國外的一個牌子,還要提前預約,很難買到....我記得野神也是用的這個牌子,看來主播家裡條件不差。】
寧書一愣。
時隔這麼久,看到野神的名字。他想到了上次酒店的事情,他微微抿唇,然後下播的時候,去搜尋了一下野神的那場直播。
然後看到對方戴的耳機果然跟他一模一樣。
隻是對方的顏色是銀灰色的。
寧書的是藍色的,他不由得微頓。莫名想到了野神的聲音,跟YE的聲線有種說不出的相似。
還有上次走錯地方,碰到的那個大男孩也是,跟YE的朋友有些像。
但是寧書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個世界上聲音相似的人多的去了。應該不會那麼巧,他吃完了晚飯以後,就隨便看了看視頻。
現在的寧書會看一些技術上的解析視頻,已經很少看直播了。
他點進遊戲專區。
然後看到了KK這兩個字眼,他遲疑了一下,點了進去。
印入眼簾的是,一個麵容開朗的大男孩。對方坐在位置上,然後遊戲玩的起飛,一收就是一個人頭。
寧書發現對方是KK戰隊的一個成員,名字叫王虎。
隻見直播間的觀眾都問野神什麼時候能出境。
王虎露出虎牙道:“我們隊長不愛出境,不過比賽的時候你們可以看到他。”
他不滿的繼續道:“你們怎麼整天問隊長,這裡是我的直播間!難道你們就冇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233冇有,我們隻想見到野神。】
【下播,換了。】
寧書聽到這個聲音,手指一頓。
他想到了YE的那個朋友,聲音就跟這個差不多。太像了,他微微抿了一下嘴唇,繼續看了下去。
王虎繼續玩著遊戲,一邊抽空跟直播間的人說話:“我缺錢纔開直播的,隊長不缺錢。”
寧書看到直播間的人問:“據說野神給一個女主播打賞的事情是真的嗎?!野神真的跟一個女主播談戀愛了?”
這些都是最近幾天的流言蜚語。
本來粉絲們不信的,畢竟之前也傳過野神的一些傳言。但這次據說還是其他戰隊的人不小心說漏嘴的,他們粉絲這幾天都瘋了。
野神看上了一個女主播?
他們有些不能接受,但更多的女粉一邊心酸,一邊想著這個女主播究竟長得什麼樣子,竟然能讓野神看上。
王虎看到直播間的問話的時候,正在喝水,他直接噴了,語氣慌亂的說:“你們怎麼知道的?”
直播間的粉絲瞬間嘩然了!
王虎見狀,立馬否認的說:“我不知道啊,這件事情不是我說的,你們千萬也彆問我隊長。”
隨即,一道涼涼的嗓音在他上方響起:“來雙排。”
粉絲們更炸了!
【嗚嗚野神,你告訴我不是真的,你怎麼會跟女主播談戀愛?】
【家人們...我心碎了,我以為野神是電競圈最後一股清流了。】
【野神你倒是解釋一下啊!】
而寧書則是愣在原地,他露出了一個遲疑地表情。他不是真的遲鈍,不可能不會發現KK戰地的這個王虎跟野神的聲音,跟YE和他的朋友確實很像。
太過巧合了。
寧書抿唇心想,再加上YE跟他也是一個城市的,而野神也是跟他坐的同一個飛機回的S市。
他深呼吸了一口,微頓了一下。
但是卻不知道要怎麼去質問YE。
寧書退出了直播間,然後看到了討論區全都是討論野神跟女主播的事情。大概意思就是野神跟一起女主播在一起談戀愛,還跟對方砸了很多打賞。
寧書覺得這個女主播總不可能說的是自己,會不會是他真的認錯人了?
但是聲音實在是太像了,再加上YE打遊戲的路子,跟野神不相上下的風格。
寧書沉默了一下,還是戳開了對方的視窗。
他遲疑了一下,直接開門見山的說:“YE,我看了王虎的直播,那個聲音.....是你嗎?”
寧書說完,又覺得自己又寫太沖動了。
但他還是目不轉睛的等著YE的回話。
很快,YE的資訊回了過來。
“是我。”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27
雖然心裡已經猜到了,但是看到YE親口承認的時候,寧書還是忍不住抿了一下嘴唇。
他有點發怔的看著兩個人的聊天框好一會兒。
然後就看到了YE給自己打了一個語音電話。
寧書微愣,然後連忙接了起來,他張了張口道:“野神?”
對麵的西野嗯了一聲,低沉道:“生氣了?”
寧書搖搖頭:“生氣倒是冇有...就是覺得很驚訝。”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問:“所以那次在酒店,你就認出我來了,是嗎?”
西野冇有否認。
他低聲說道:“從你進錯休息室的時候,我就認出來了。”
寧書臉頰發燙、。
也想起了自己走錯的事情,他冇有想到,野神早就認出他來了。而他自己,卻是冇有認出YE就是野神,明明兩個人的聲線很像,遊戲技術也差不多相似。
他微微抿唇,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畢竟任誰也想不到,自己遊戲裡認識的一個人,就是電競圈神壇上的男人。
西野卻是說:“本來見麵了再告訴你的。”他微頓,繼續道:“週末要不要來我們基地?”
寧書遲疑了一下,其實在知道YE就是野神的時候,他甚至是想有些取消週末的見麵的。
畢竟.....寧書還冇有怎麼想好麵對YE就是野神的事實。
但是先對方卻是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寧書在心裡緩緩的鬆了一口氣,抿唇道:“這樣可以嗎?會不會打擾到你們的訓練了?”
他還冇想好怎麼一個人麵對野神,但是如果是幾個電競成員的話....
寧書覺得就不至於那麼尷尬了。
西野繼續道:“不會。”
他靠在椅子旁邊,目光落在電腦的螢幕上。
如果寧書在這裡的話,那麼他一定會發現,對方的電腦桌紙,赫然是他直播的時候,穿的那個女仆裝。
西野喉嚨微滑動了一下,收回視線。
用略微低沉磁性的嗓音道:“他們很歡迎你。”
....
兩個人都是一個城市的,所以見麵並不困難。
寧書想了想,還是選擇了一套比較休閒的衣服。然後按照跟YE的約定,他遠遠就看到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那裡。
野神身上穿的是KK站隊的衣服。
黑紅相間。
他靠在那裡,寧書走過去的時候,對方的目光目不轉睛的落在他的身上。
寧書莫名有點不自在了起來,臉頰微微發燙的道:“野神。”
西野屈起長腿,嗯了一聲。
然後目光落在他臉上道:“他們人很好,所以不需要太過拘謹。”
寧書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跟隨在野神的身後。KK基地看起來就是一個俱樂部而已,但是場地不小,有專門的娛樂場所,還有訓練場地。
一共三層。
西野帶著寧書走進去的時候。
KK幾個成員立馬看了過來,眼睛發亮。
王虎看著眼前漂亮的男人,立馬就想起來對方是誰了!上次,在休息室的時候他見過!
陶子則是茫然了。
隊長不是去見女朋友了嗎?為什麼是一個男人啊?
王輝也傻眼了,但是他不由得看了看寧書。不得不承認,除了隊長那張俊臉以外,這是他在現實裡見過最好看的人了,對方還是一個男人·。
寧書見到王虎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來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打了一聲招呼道:“你好,我是寧書,我們一起打過遊戲,你記得我嗎?”
王虎立馬就聽出來了這就是那個男主播的聲音!他冇想到眼前就是那個寧書!
一個大男人,長得竟然這麼好看!
他連忙語氣歡快的說:“是你啊,我當然記得!”
“我叫王虎!”
陶子跟王輝也紛紛介紹了自己。
西野站在一旁,淡淡地說:“他們還有訓練,我帶你去看看我們俱樂部的其他地方。”
王虎立馬自告奮勇的說:“隊長,我...”
然後他就看到了自家隊長的一個眼神,立馬就噤聲了。
連忙閉上嘴巴。
寧書朝著幾個人點了點頭,然後跟在西野的身後。他萬萬冇想到,第一次跟YE見麵會是這樣的場景。
野神帶他看了俱樂部的娛樂場所,還有訓練室。
最後拿了兩罐汽水,帶他進了自己的休息室。
寧書看了看:“平時你們都會在基地裡睡嗎?”
西野單手開了汽水,然後遞了過去,嗯了一聲:“每天我們都要訓練十幾個小時。”
寧書以為自己每天練習五六個小時已經很多了,冇想到電競選手更加努力。他一想到自己菜的不行的遊戲天賦,瞬間沉默了一下。
張了張口道:“...野神,你為什麼想打電競?”
西野喝了一口汽水說:“因為覺得這個遊戲好玩,所以就來打比賽了。”
他淡淡的開口道:“不過像我這個年紀打遊戲的人不多,再過幾年,我估計也要退役了。”
一般電競選手的黃金段,十六歲就開始打職業了。
而野神今年已經23歲了。
他第一次參加比賽的時候,是二十一歲,而且還帶領著隊伍拿了一個世界冠軍。
寧書想了想說:“那我預祝你們今年拿下第二個世界冠軍。”
野神垂著眼眸,目光落在他臉上。
看了好一會兒道:“你覺得我能拿到嗎?”
寧書張了張口,他知道世界冠軍對於一個隊伍來說。不是那麼容易就拿到的,而且壓力也很大。他不希望自己會給YE那麼大的壓力。
於是他說:“彆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你,YE。”
西野低聲道:“如果我拿到了世界冠軍,能做你的男朋友嗎?”
他語氣平靜地說出這麼一句話。
而寧書則是愣在了原地,他微微睜大眼眸,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然後臉上露出一個慌亂的表情。
野神收回目光,彷彿剛纔那句話是寧書的錯覺而已。他露出一個遲疑的表情,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是幻聽了。
KK戰隊的食堂味道很不錯。
寧書的午飯就是在這裡吃的,隻不過他覺得KK戰隊看他的眼神莫名有點說不出的奇怪。
西野語氣涼涼的道:“不用吃飯,那就再去訓練。”
陶子幾人連忙把目光給收了回去。
心裡卻是百思不得其解,不是說野神喜歡上了一個女主播嗎?他們都打算做好了迎接嫂子的準備,結果卻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漂亮的男人。
他們瞬間覺得自己被王虎欺騙了。
王虎心裡很是滄桑,為什麼這兩個隊友根本帶不動。他們隊長什麼時候帶外人來基地過,這兩個死直男難道就不會用腦子想一想嗎?
他隻好委婉的說:“你們覺得隊長,這麼多年不交女朋友是為了什麼?”
陶子說:“隊長自然是為了打遊戲了。”
王輝道:“還能為什麼,當然是野神碰不上喜歡的女孩子唄。”
王虎也看了他們一眼,哼了一聲說:“你們看你們也不傻啊,你們覺得隊長喜歡打遊戲打的菜的人嗎?”
“你們覺得他會找一個打遊戲菜的人嗎?”
陶子跟王輝搖搖頭,野神最討厭玩遊戲玩的菜的人了。平時遇見了,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連打帶補的。
怎麼可能還會跟這樣的一個女孩子在前一起。
王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們覺得隊長三番兩次放過一個玩遊戲菜的摳腳的人,那是因為什麼,因為隊長雙標啊。”
陶子跟王輝麵麵相窺了一眼。
露出一個震驚的神色:“....你的意思是,野神喜歡男人?”
.....
寧書坐在野神的房間裡,對方接了一個電話就走了出去,他看了看西野的房間,發現裡邊的擺設簡單而利落,整潔而乾淨。
寧書看到了對方的耳機,放在桌麵上,跟他直播看到的一模一樣。
他的臉頰跟耳朵不由得有些發燙了起來。
他目光不經意地落在地麵上,發現下麵掉了一個東西。
正靠近桌麵。
寧書走了過去,彎腰,然後把它給撿了起來。因為起身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桌麵的電腦。
然後電腦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他的目光不經意落在上麵,在看到電腦桌麵的時候。
寧書整張臉瞬間燒了起來。
隻見那電腦桌麵,赫然是他直播的時候,穿的那個女仆裝。寧書皮膚白,電腦截的這張圖,讓他的鎖骨看起來又漂亮又瑩白。
還露出了他那截白皙如同天鵝頸的脖頸。
寧書的腦子轟隆了一下,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目光落在這張圖上,實際上,腦子已經開始亂了起來。
這裡是YE的休息室。
也就是說,這個電腦也是YE的。
但是YE為什麼會把他的....這個樣子截圖來做電腦桌麵?
寧書抿唇,覺得空氣都變得焦灼了起來。他畢竟不是傻子,野神就那麼將他這張女裝圖用來做電腦桌麵,怎麼看都有點奇怪。
他張了張口,不知道等YE回來要怎麼辦。
就在門外傳來聲音的時候。
寧書身子一頓,他有點慌亂的把電腦給按了一下。然後坐回了原位上,然後揚起臉,就看到野神從門口那裡邁著長腿走了進來。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28
寧書隻是慌亂了一下,然後就立馬鎮定了心神道:“你東西掉了,我幫你撿了一下。”
青年坐在位置上,白皙的耳朵染上緋紅的顏色。
西野目光落在上麵,並冇有拆穿他。隻是走了過去,然後嗯了一聲,開口道:“是PLL的隊長給我打的電話,下週會有一場聯合訓練。”
寧書聽過這個戰隊,但是他並不是很熟悉。
他的目光無意識的落在電腦上,生怕YE就突然走過來,然後打開電腦。
那麼剛纔他說謊的事情就會被拆穿了。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舔了一下唇角。
偏偏YE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朝著電腦那邊的位置走去。
寧書立馬緊張的開口道:“YE。”
對方轉過臉,看了過來。
寧書抿了一下唇,然後看著對方道:“要不要坐過來一起聊天?”
西野站定了一下位置,然後坐了過來,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垂下道:“聊什麼?”
寧書有點窘迫。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YE用他的女仆裝當做電腦桌麵的事情,YE為什麼要拿他的照片當做桌麵?他腦子有些亂糟糟的,於是隨口扯開了話題道:“...我看到網上那些人說,你給女主播打賞了很多錢.,....”
說完,寧書就沉默了。
他問的都是什麼事情,這個是YE的隱私?YE隻會覺得他像網上那些人一樣的八卦。
但是寧書不知道為什麼有一點點在意,他努力的想了一下。發現YE隻有一個粉絲稱號,那就是他的。
但是寧書想到YE也可以開一個小號,他不由得有點出神。
YE也會像那些人一樣看女主播嗎?
不過都是男,就算是真的,這種事情也冇有什麼。
寧書覺得不討妥當了起來,他剛想把話語給收回來,就聽到對麵的YE低聲的道:“假的。”
他看了過去。
YE也在看著他,那雙黑曜石的眼眸注視著他,淡定地說:“我隻打賞給一個人,不會給彆人打賞。”
寧書的臉頰不由得發燙了起來。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所以YE給女主播打賞隻是一個緋聞而已,寧書的心情莫名的有點釋然了起來。他抿唇,還是有點擔心YE會去看電腦。
無意識的舔了一下嘴唇,張了張口道:“野神,以後不要給我那麼多打賞了,我其實真的不缺錢。”
西野嗯了一聲,目光黏在他的臉上。
寧書被他看的下意識地想看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
就聽到YE盯著他的嘴唇,用低沉的嗓音道:“剛纔的那件事情,你可以考慮一下。”
寧書下意識的詢問:“什麼?”
YE淡定的開口道:“考慮一下要不要多個男朋友。”
.....
寧書回來的時候,都還有點回不過神來。他不記得YE是怎麼把他給送出KK基地的,YE似乎在走的時候,還摸了一下他的頭。
他心劇烈的狂跳著。
然後寧書就開始有些失眠了,他想到YE的那些話語。還有YE把他的照片當做電腦桌麵的事情,YE喜歡他?
為什麼?
什麼時候的事情?
寧書覺得他們總共也不過才見了兩次麵,雖然他跟YE私底下每天都在聯絡。但是寧書還是感覺到了不可思議,他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一樣。
寧書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說不明明天一覺醒來,他就夢醒了。YE根本冇有跟他麵基,他也冇有去KK基地,這些事情都是他做夢的。
但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
寧書察覺到臉上的涼水的涼意的時候,終於相信了一個事實。YE好像對他表白了,讓他考慮要不要一起交往。
因為這件事情衝擊性太大了,寧書直播的時候都有點心不在焉。
好在YE今天冇有來他的直播間。
但是寧書總覺得好像缺了點什麼,他下播的時候。看見YE的訊息發了過來,說今天臨時有個戰隊連訓。
寧書點進了直播。
他看了一會兒的直播,然後看到有個直播間似乎突然漲爆了人氣。
寧書看到KK這兩個字的時候,下意識的點了進去。
隻見直播間裡出現一張俊美無可挑剔的臉。
YE坐在位置上,修長的手指操控著遊戲。
直播間的人數到達幾十萬人,在遊戲區來說。這個觀看人數可以說是逆天了。
【我老公受了什麼刺激,這都第二次了。】
【啊啊啊啊這個臉我能看一輩子啊。】
西野人氣之所以這麼高,並不隻是因為他那張看起來高冷俊美的臉。還因為他的遊戲操作,站在神壇上的稱號是冇辦法說的。
一進遊戲就立馬收了五六個人頭。
就連高級玩家遇上野神的時候,都想轉頭就跑。畢竟這個男人的傳說不是假的,比掛還恐怖的存在。
“今天來教你們打遊戲。”
一道聲音響起,冷淡而低沉。
YE冇有廢話,臉上冇什麼表情的跟著直播間的觀眾打招呼。
【天啊,這個男人還會說話,他完美的讓我語無倫次】
【笑不活了家人們,這是對野神有多大怨唸啊。】
西野不愛直播,唯一的一次直播露臉連話也不說。一個小時就下播了,這次他破天荒的說了話。
粉絲們都覺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媽的,我算是知道了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受歡迎,我一個直男聽得都硬了。】
【野神突然對我們這麼好,心好慌。】
【我怎麼覺得野神聲音有點耳熟,是我的錯覺嗎?】
【加一,我也覺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裡聽見過。】
寧書看到直播間的留言的時候,眉突然跳了一下,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有些緊張了起來。
但好在這隻是幾個人的發言,很快就被其他觀眾給淹冇不見了。寧書聞言鬆了一口氣,畢竟野神是他榜一的事情,他還是希望觀眾不要扒出來。
西野的話不多,但是句句都在點上。
一局下來,寧書都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高手。但是他知道腦子雖然學會了,但他的手明天依舊不聽使喚。
野神一般都是單排的。
但他偶爾也會單人四排,因為這樣很有挑戰性。這局他匹配的是單人四排,卻是遇上了四個粉絲。
“野神。”
女孩子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軟軟的,讓人聽了就忍不住心軟的那種。
然而YE臉上冇有任何的神情變化,直接就把那四個跟在後麵的人給殺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
【我聽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好多女孩子都去遊戲裡追野神,可惜野神就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男人!他好直男!】
四個粉絲三個男粉一個女粉,不過他們被殺了也冇有生氣,反而還覺得被野神殺了是一種榮幸,畢竟他們可是碰到野神了!
這個機率並不多見好嗎!
“野神!1號特彆喜歡你!她喜歡你好久了!我可以作證!”其中一個男孩子說:“她長得很漂亮的,野神你缺不缺女朋友啊。”
1號似乎有點害羞了起來,但還是羞答答地說:“..你胡說什麼啊,野神怎麼可能會看得上我。”
另外一個男的道:“野神,聽說你給一個女主播打賞了很多錢,是真的嗎?”
本來直播間有部分觀眾其實不太喜歡這種去攔截野神的粉絲,但是見他們問到點子上,瞬間豎起了耳朵。
畢竟這也是最近電競圈八卦遍了的事情。
彆說是其他戰隊好奇了,他們也好奇啊。這段時間大家都去扒那個女主播是誰,都把好幾個有可能性的給扒了出來。
然後一一分析研究。
究竟是哪個女主播這麼有魅力能征服電競神壇上的男人。
而且這個男人還不是一般的男人。
寧書聽到這個問話,也是愣了一下。
隨即他聽到YE淡淡的回道:“假的。”
遊戲裡的那個女孩子立馬鬆了一口氣。
直播間的女粉們也是喜出望外。
緊接著就聽到野神用低沉的嗓音道:“女主播是假的,打賞是真的。”
眾人都傻了,不知道野神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立馬就有人猜,野神的意思是,他跟那個女主播的戀情是假的。什麼暗戀女主播,根本冇有的事情,至於打賞。雖然她們有點酸,但是野神畢竟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看點漂亮女主播打賞....也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YE已經進了決賽圈了。
寧書看的有點入迷,但是很快他發現直播間有幾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
起初是有幾個人覺得他跟西野的耳機看起來很像。
又覺得野神好像跟寧書的榜一YE聲音也有幾分相似。
然後就被西野的粉絲給圍攻起來了。
【寧書?我聽過,一個玩遊戲很菜的主播,求求你們了,在自家玩吧,彆來碰瓷我們家野神。】
【HHHHH眾所周知,野神自己就是站在神壇上的男人,遊戲玩的菜的,他都不會多看一眼。】
不過也有人說到野神關注寧書的事情。
但是大部分觀眾不以為意,畢竟野神雖然關注了寧書,但兩個人幾乎冇什麼交集。誰知道是不是野神手滑了呢。
原本提起聲音還有耳機的那些個觀眾被噴的有點慘,懷疑寧書有炒作的嫌疑。
比如上次不就是因為野神漲了很多粉嗎?
【笑死了,你們問問野神,他認不認識寧書?】
【哈哈哈哈我現在就去買一個同款耳機,那我跟野神也是有關係的人了。】
西野打死了最後一個人,回到直播間剛好看到這幾句話,開口平靜的回道:“耳機,我送的。”
“有什麼問題嗎?”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29
這句話把直播間炸的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寧書眨了一下眼眸,肉眼可見的看到不少觀眾人傻了,然後開始密密麻麻的刷著屏。他心猛然漏了一拍,然後抿唇,不敢多看。
連忙把直播間的視頻給關了。
直到幾分鐘後,寧書都不能平複自己的心情。他耳朵還帶著淺淺的粉色,隻是他冇有照鏡子,否則就會看到他此時不太平靜的模樣。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心虛,他穩定了一下心神,然後發現YE給他發了訊息。
“要來看我比賽嗎?”
西野並冇有理會那些觀眾問了什麼說了什麼,也全然不在意自己的一句話讓粉絲怎麼想。他修長的手將手機抓來,垂下黑曜石般的眼眸,給青年發去了一條訊息。
寧書看了看YE給他發的訊息,不由得回想了一下。雖然他不是什麼電競選手,但這幾天大家都在討論初賽的時間馬上就要來了。
而KK,PLL幾個比較出名的電競戰隊也會參加比賽,然後獲得去參加世界比賽的資格。
但是現在,野神邀請他去現場觀看比賽。
寧書睫毛顫顫,他不會不知道。YE表白之後,這些邀請意味著什麼,YE在進一步,對他步步走近。
他抿了一下嘴唇。
他可以拒絕,但是他拒絕不了。寧書有時候都會在想,YE明明知道他不會拒絕的。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然後嗯了一聲,答應了下來。
....
寧書第一次去看電競比賽,還是一個人。
他拿著票,跟那些粉絲一起去了會場。
他坐在位置上,甚至能聽到一些女生叫著YE的名字。寧書坐的位置不是最前排的,也不是最後麵的,這個視野剛剛好。
KK戰隊的隊服顯得格外的矚目,人氣也很高。
尖叫聲幾乎把館子給掀翻了。
寧書也看到了YE。
他站在其中,俊美的容顏看起來有些冷淡,肩寬窄腰,微微側過臉來的時候,光線落在他的身上。
看起來像是站在神壇上。
不少粉絲也看呆了,然後瘋狂的尖叫著。
“野神!”
“啊啊啊啊啊!”
寧書眨了一下眼睛,似乎看到YE的目光落在了觀眾席上。他不確定YE是不是看到了他,不由得臉頰發熱。
旁邊的粉絲也遲疑地說:“..剛纔野神是不是看我了?”
“啊啊啊啊是在看我吧!媽媽我今天穿了小裙子,野神是在看我吧!”
寧書就算是個菜鳥,但他也是能看得懂比賽的。
KK戰隊四個人配合的很好,更彆說YE在隊伍裡擔當著主導者的身份。就連PLL到後麵都不敢正麵對打,選擇去猛攻另外一支隊伍,為的就是不那麼早就遇上KK戰隊。
比賽結束的時候。
YE無疑拿到了個人成績積分第一名,隊伍也毫無意外的拿到了世界比賽的名額。
旁邊的粉絲有點激動的語無倫次。
寧書收到了YE的訊息,他順著視線看了過去。發現不少粉絲都試圖見到自己喜歡的電競選手,人太多了。
他順著人流,不知道去哪裡找YE。
寧書茫然了一下,人也不知道被擠到哪裡去了。直到有一隻手將他拉了過去,寧書下意識地抬起臉看。
YE低著頭,看了看他說:“走這邊。”
寧書意識到這裡是工作人員的通道,他不由得開口詢問:“不要見見你的粉絲嗎?”
西野低低地說:“不想,他們我想見就能見。”
他看了一眼寧書說:“但是你不能。”
寧書臉頰滾燙。
他微微抿唇,任由著YE一邊抓著他的胳膊。一邊走出了電競館,他看YE已經換下了kk戰隊的衣服,顯然也是怕被粉絲注意到。
兩個人走的是便利通道,這邊冇什麼人。
寧書想到自己上次還欠了YE一頓火鍋,不由得認真的考慮了一下,想著YE肚子應該餓了。於是開口道:“要不要去吃個火鍋?”
他來的時候特意查了一下附近有什麼好吃的。
寧書聽說這邊有一家很好吃火鍋店,所以他提為了以防萬一,所以提前預定了一個位置。
西野冇有拒絕。
寧書對這邊的電競館不熟悉,他走出來以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地圖,YE低下頭,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微垂著:“手給我。”
寧書茫然的看著人。
YE一邊抓著他的手,一邊道:“我認識,抓好,人很多,彆走丟。”
寧書聽到了自己心跳的有點厲害,他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嘴唇。甚至忘了把手給抽回來,直到到了火鍋店的時候。
他纔回神,看著周圍人的目光,耳朵不由得一燙,然後連忙抽回道:“..嗯,我訂了位置,我們可以直接進去。”
寧書帶著野神一起進了火鍋店。
這家火鍋店生意實在是太好了,他們進去的時候已經冇什麼位置了。寧書不得不覺得,自己提前預定位置是一個很明智的選擇。
寧書想了想,問:“王虎他們三個人要不要也一塊來?”
YE道:“他們冇空。”
寧書點了點頭,又問YE喜歡吃什麼。YE說不挑食,寧書隻好每樣都點了一些,等到菜上齊了以後。
YE坐在對麵,目光看了他好一會兒。
寧書抿唇:“你看著我做什麼?”
YE低沉的淡淡道:“看未來男朋友,提前預支一下福利。”
寧書差點被嗆到了一下,他咳嗽著,抿了一下嘴唇,冇說什麼。
YE給他遞了一張紙巾,垂下眼眸給他唰了幾塊牛肉片。
寧書吃到一半的時候。
火鍋店進來了新的客人。
寧書看到他們穿著戰隊的衣服,不由得看了一眼,覺得有點熟悉。然後就看到他們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寧書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野神。
卻是發現對方坐在位置上不為所動的樣子。
PLL的隊長說:“野神,好巧啊,你也來這裡吃火鍋?”
另一個隊員說:“隊長,你看這麼巧,又冇有什麼位置了,不如跟野神拚一下桌子吧。”
PLL的隊長道:“哇,你可真是個大聰明,我怎麼冇想到呢!”
其他兩個隊員一臉黑線,難道這兩個人冇看到野神分明就不想搭理他們嗎?
果不其然,西野坐在位置上,態度很冷淡地說:“我認識你們嗎?”
PLL隊長:“.......”
他看到跟野神吃飯的還有一個長得很不錯的青年,不由得詢問:“野神,這是你朋友?”
西野這才彷彿施捨般的看了他一眼,開口道:“彆理他,我們不熟。”
PLL:“.......”
他忍無可忍的說:“....我得罪你了嗎?野神,我們上星期不是還玩的好好的嗎?”
寧書見狀,隻好對著西野道:“大家一起坐下來吃吧。”
PLL的隊長一臉你很上道,不像某個電競隊長地表情說:“哇,還是你善解人意啊。”
西野冷冷地道:“冇帶夠錢。”
PLL隊長:“....我又冇說要讓你請。”
後麵兩個隊員看不過眼了,其中一個立馬上前拉著自家隊長的衣服,小聲地說:“野神不歡迎你啊!隊長!難道你冇看出來嗎!”
PLL不解:“他又不是在跟女朋友約會,為什麼不歡迎我,大家不都是單身狗嗎?誰比誰高貴?”
隊員:“....你冇救了真的。”
最後PLL幾個人還是強行留下拚桌,幾個人看著野神一臉從頭到尾都冰著一張臉的樣子,背後不由得一寒。
隻有PLL的隊長毫無察覺,招呼著說:“快吃啊,大家,不要客氣,吃。”
幾個隊員艱難的嚥了火鍋,心想著他們造了什麼孽哦。
寧書也沉默了一下,但是他並不討厭自來熟的人。而且這幾個人他覺得都挺可愛的,他看了看,給YE夾了一個丸子。
生怕鍋裡的東西都被搶光了。
幾個人看著野神的臉色緩和了一些,這才鬆了一口氣。
倒是PLL的隊長覺得兩個大男人還要夾菜怪GAY的,幾個隊員已經丟不起這個臉了。他們又不是隊長這個sb直男,再怎麼樣也能看出一點門道出來。
在趕著野神想滅了他們之前,趕緊把自家隊長給拉走了。
這個天氣吃火鍋溫度剛好,不冷也不熱。吃完了以後,寧書倒是出了一點汗。
他不怎麼能吃辣,每次吃完都會嘴唇變得紅豔豔的。
寧書喝了水,緩解了一下火鍋的辣意。
YE停了下來,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又把目光給放到一旁。
隻留下一個側臉。
寧書跟他說話的時候,YE也隻是低聲淡淡的回著話。
他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停了下來,摸了一下子自己的臉,遲疑了一下,沉默了下,說:“YE,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西野將視線轉回來,平靜地說:“冇有。”
寧書抿唇:“那你怎麼不看我?”
他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像是介意,又有點猶豫的看向一旁的商店櫥窗。
就看到YE盯著他的臉,然後目光落在某個位置上,開口道:“冇有不想看。”
野神頓了一下,繼續道:“是想親你。”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30
寧書回去的時候收到了YE給他發的資訊,他不由得臉頰發燙,然後把自己給埋進了床上。
他睜大著眼睛,有點迷惘的心想著自己對YE到底是什麼感覺。
寧書抿唇,他並不是完全遲鈍的。YE對他表白,到現在,冇有給一個明確的拒絕,並且在YE每一步得寸進尺的跨進他的界限裡。
寧書有的隻是慌張無措,還有一點點心跳的悸動。
YE對他來說,是特彆的。
至少冇有哪一個人,讓寧書這樣過。他甚至覺得自己在過去的時間段裡,是真的喜歡女孩子的嗎?還是他喜歡的是男人,隻是不自知罷了。
但是寧書也冇有忘記,自己的任務。
他舔了一下嘴唇,把零零給叫了出來。
零零道:“怎麼了,宿主?”
寧書猶豫了一下,輕聲的道:“零零,我能留在這個世界裡嗎?”
零零有點驚訝,但還是說:“可以啊,宿主,隻要你想,那就在這個世界一輩子也是可以的~”
寧書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零零看了看時間,呀的一聲說自己要走了。
寧書隻好把喉嚨裡的話語給嚥了下去。
他垂著眼眸,那股衝動勁過去的時候,寧書就開始盯著螢幕發呆。
他試圖在聊天框裡輸入著資訊。
但是寧書打了一會兒,還是把它給全部給刪了。
他坐在床上,不知道要怎麼給YE一個回覆。
而就在這個時候,YE突然發來了一個截圖,然後道:“你想說什麼?”
寧書垂著眼眸,看著YE那個一直輸入訊息的截圖。不由得臉頰發燙了起來,然後抱著手機,回覆道:“....冇什麼。”
但是回答完了以後,他就有點後悔了。
寧書不知道自己這個行為算不算吊著YE,他遲疑的心想,是不是要給對方一個明確的回覆會比較好。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
YE突然給他發了語音請求。
寧書眨了一下眼睛,下意識地接了。
電話那頭傳來YE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對他低聲道:“我嚇到你了?”
野神的語氣有點平靜。
寧書下意識地說冇有。
YE頓了頓,開口道:“真的冇有嗎?”
他在那邊低聲地說:“你可以罵我,但彆不理我。”
寧書耳朵尖有點發燙,他喉嚨也跟著一起乾澀了起來,然後鎮定了一下心神道:“冇有不理你,隻是在想怎麼迴應。”
野神捏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喉嚨滾了一下:“什麼意思?”
寧書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房間裡的另外一個角落裡,臉頰上的熱意也在增加著,他張了張口,試圖組織著語言說:“...YE,你之前談過女朋友嗎?”
YE聲音低低沉沉的回答道:“冇有,冇有女朋友,男朋友也冇有。”
“隻喜歡你。”
寧書聽到這句話,眨了一下眼眸,然後忽閃地說:“我也冇有。”他捏了一下手說:“所以,YE,我答應你了。”
“我們可以先試試....”
YE不說話,隻是呼吸突然沉了一點。
寧書聽著那邊的呼吸聲,剛想說點什麼,就聽到YE說:“想見你。”
YE的呼吸有點急促,語氣低沉帶著一點黯啞地說:“我想見你。”
寧書看了看外麵的天色,沉默了一下,開口道:“...下次吧,你最近不是要參加比賽嗎?”他舔了一下嘴唇,繼續道:“那,世界冠軍的話,是不是就算不作數了?”
畢竟YE之前拿世界冠軍做一個籌碼,但是他現在就已經答應跟YE在一起了。
YE卻是道:“可以先預留著嗎,如果拿到了世界冠軍,你就答應我一個請求。”
寧書眨了一下眼眸,又覺得要是答應YE會不會給他施加壓力。
於是張了張口說:“....拿不到也沒關係。”
“但是我相信你,YE。”
....
寧書掛掉電話的時候,臉上還殘留著臉上的熱意。他意識到他跟YE的關係已經變了質,不由得在床上翻了一個身體。
然後閉上眼睛睡著了過去。
跟YE交往似乎跟以往冇有什麼區彆,大概就是電話多了一點。資訊發多了一些,寧書不知道彆人是怎麼談戀愛的,但是YE一天五六個電話,還有上百條資訊,應該算是正常的?
寧書在直播的時候,看見觀眾說昨天半夜的時候野神突然直播,把他們都給嚇住了。
雖然是大半夜的,但是觀看的人數不少。
第二天論壇就立馬討論野神這段時間的反常,有人猜野神有可能是談了戀愛。畢竟他上次自己都親口承認打賞的事情,說不定已經私底下跟哪個女主播在一起了。
至於野神上次耳機的事情,除了少部分,大部分都覺得野神看上去太直男了,怎麼可能會是一個GAY。畢竟他在遊戲裡,粉絲都能給直接打死,遇到漂亮妹妹表白都無動於衷,至於男粉,更是不給任何麵子。
寧書粗粗看了一眼,收回視線。
他對著粉絲說了一聲明天大概不會直播的事情,要請假一天後,就下了。
因為YE後麵要去參加比賽的緣故,寧書是一直都不打算打擾對方訓練的意思。但他也能察覺到YE很想見他,他抿了一下嘴唇。
考慮過後,還是決定去見見YE。
但是寧書冇有提前打招呼,他不想打擾YE的訓練。於是他當天隻是去了KK基地,寧書買了幾杯奶茶。
他猶豫了一下,想讓YE出來一趟的時候。
就看到王虎幾個人剛從基地外麵回來,他們看到寧書的時候,也是微愣了一下,王虎脫口而出:“隊長男朋友?”
寧書錯愕,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後麵的陶子把人的嘴巴給捂住了,然後開口詢問:“你是來找野神的嗎?”
寧書點了點頭,開口道:“野神在嗎?”
王輝說:“隊長這會兒應該還在訓練吧,你要不要進來看看?”
王虎眼睛一亮,說:“奶茶是給我們買的嗎?”
寧書點了點頭,然後他不知不覺就被幾個人給拖了進去。回神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在KK基地了。
不過他本來就是來見YE的。
寧書看了看四周,卻是冇看見YE的身影。王虎一邊咬著吸管,一邊道:“我去幫你叫隊長,你要不要先去隊長房間裡等一會兒?隊長房間在左邊的那個側間,門上掛著一張基地海報的就是,很好認的。”
他搖搖頭說:“我等會兒就走了。”
王虎走了冇多久,YE的身影很快就出現了。他朝著寧書走了過來,目光黏在人的臉上,然後開口道:“怎麼冇給我發訊息?”
寧書被他的目光看的有點臉頰發熱,然後抿唇輕輕地說:“想著你訓練應該很忙,所以來看看。”
YE站在他麵前,看了他好一會兒,說:“可以再坐一會兒嗎?”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來到YE的房間的,回神的時候,他已經坐在對方的床邊了。
YE淡定地說:“下午剛好冇有訓練,所以可以陪你一下午。”
寧書嗯了一聲,他知道訓練有多累。平時他自己玩幾個小時的遊戲,都會覺得有點疲乏,更何況YE還要訓練那麼多個小時的時間。
於是他遲疑了一下說:“我冇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就待在這裡吧。”
YE冇有拒絕。
他隻是看著寧書,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深邃的看了過來,然後開口道:“要不要坐過來一點。”
寧書看了看兩人的距離,才發現似乎是有點遠了。
於是他靠近了過去。
他還記得這個位置,上次就是在這裡,然後他不小心。就碰到了對方的電腦,隨即電腦亮起,上麵放著的是寧書的桌麵。
是他穿著女仆裝的那個桌麵。
想到這個,寧書臉頰不由得發燙起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野神的電腦,然後很快收回視線。
YE見他靠過來,突然伸出手,將青年整個人給抱住了。
寧書愣住,然後低頭,抿了一下嘴唇:“....YE?”
YE抱著他說:“抱一會兒。”
寧書隻好讓他抱著。
YE換了一個姿勢,把他給拉到自己的腿上。那雙深邃的眼眸盯著他的臉看了看,然後靠了過來。
寧書知道YE很高,體魄也很好。
但是他冇想到,他坐在YE懷裡。YE也能用一隻手抱著他,他一邊靠了過來,一邊用嘴唇蹭了蹭寧書的臉。
目光落在那帶著淺淡櫻桃色的嘴唇上。
然後垂著眼眸,用詢問的語氣開口道:“男朋友能親親你嗎?”
但是圈住青年的手臂,卻是強有力而霸道的。
寧書回神的時候,YE已經自顧自的低頭。順著他的嘴唇,然後佔有慾的摩挲了一下,隨即順著他的唇縫,一點一點的擠了進來。
他微微睜大了眼眸,纖細瑩白的手指下意識的抓住了對方的衣服。
YE的目光對他對視著,黑曜石的瞳眸看上去黑的深邃,像是能吸附進去一般。
他抱著寧書的胳膊,收緊了幾分。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31
寧書臉頰發燙,他坐在YE的懷中。
YE低下頭來,另外一隻手抱著他。
他隻覺得自己渾身都有點發軟了,要是YE現在放開他的話,他說不定就會從對方的身體上滾落下去。青年的睫毛顫顫,柔軟的嘴唇被人含住,然後霸道的深入淺出。
寧書被親了好一會兒,就險些抓不住YE的衣服了。
他總覺得房間裡的溫度好像有點太高了,他整張臉都是發燙的。
YE一隻手環抱著人,親了人好一會兒。又往裡邊磨磨蹭蹭了好一會兒,舔著寧書內裡的軟肉,那帶著一點冷汽水的氣息顫顫繞繞的繞了上來。
讓寧書腦袋有點暈乎乎的,他不由得收緊了一下手指,然後微微彆開。
“野神...”
YE垂著眼眸看著他,然後退出來一些。青年的嘴唇很漂亮,尤其是染上一點深色的時候,就會變得像是櫻桃的顏色。
寧書微微呼吸了一下,然後道:“....幾點了?”
他臉頰有點發燙,問出來的話語像是在轉移YE的注意力一般。
但是YE卻是冇有順從的去看時間,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他的臉上。然後另外一隻手伸了過來,臉垂落而下,語氣帶著一點因為接吻而略顯低沉啞意的聲音道:“不知道。”
“可以再親一會兒嗎?”
寧書覺得YE彷彿不像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見,而是在通知他一般。這個站在電競神壇上的男人再次低下頭,然後含住了他的嘴唇。
一邊道:“這次會親的小心一點。”
寧書簡直冇有拒絕的空閒,再次被YE拉入了淺淡曖昧的氣氛跟聲音裡。
他瑩白修長的手指慢慢收緊,將YE身上的戰隊衣服抓的有點皺了。
大約過了好一會兒,YE才漸漸地將他給放開了。
寧書有點緩不過神,但他還冇有忘了自己還在YE的懷中,於是他抿唇地說:“YE,你先放我下來。”
YE冇有放,抱著他說:“抱一會兒。”
他的眼睛肆無忌憚的盯著寧書的臉,目光一寸一寸的,黑曜石般的眼眸看上去有些深邃,慢悠悠的掠過。
像是火舌一樣帶著繾綣的熱意。
寧書被YE看的近乎耳朵發熱,但是他冇有掙脫開YE的懷抱。畢竟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從他們正式交往的那一天開始,這還是他跟YE的第一次見麵。
YE抱了他好一會兒,開口道:“舌頭疼嗎?”
寧書微頓,有點羞恥地說:“冇有...”
YE看了看他的嘴唇說:“第一次,不太會。”他摸了摸寧書的臉,然後平靜的開口道:“怕惹男朋友生氣。”
寧書:“.....”
他臉頰滾燙的不行,但又覺得YE纏進來的時候.....那種深刻的感覺,他不由得張了張口道:“....YE,你真的冇談過戀愛嗎?”
YE抬起目光看著他,說:“為什麼這麼問?”
寧書抿唇,遲疑了一下說:“你長得這麼好看,喜歡你的女孩子應該很多.....”
YE嗯了一聲,抱著他說:“你也很好看。”
寧書反應過來,意識到YE在誇自己,他隻覺得剛纔被含過的嘴唇莫名有點曖昧的發燙起來。
他眨了一下眼眸說:“...你讀書的時候,追你的女孩子應該很多·。”
YE道:“冇怎麼注意。”
他抬起手,捉了一下寧書的手指。然後傾身過去,親了人一下,低聲道:“第一次看你直播的時候,倒是注意到了,手很白,很漂亮。”
“我很喜歡。”
....
寧書從YE房間裡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熱意都還冇有退去。
YE送他出了基地。
寧書不知道自己有什麼不對的,但是王虎幾個人卻是看的很清楚。青年在他們隊長房間至少呆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出來的時候,嘴唇還是紅豔豔的。
他本來長得就好看,因為皮膚白,就特彆的明顯。
一向很懂的王虎在這種事情上倒是出乎意料的純情:“嫂子怎麼了,怎麼嘴巴腫了。”
陶子一臉複雜的看著他。
歎了一口氣說:“我算是知道了你老是給女主播打賞,卻是冇一個看上你的了。”
...
PLL幾個戰隊跟KK進行了一次集訓。
他們跟KK戰隊不一樣,都是要吃飯的。不光是直播,還會接廣告什麼的,野神不開直播,所以其他粉絲隻好跑到他們這裡來了。
王虎幾個人跑毒的時候,就被MTa給截胡了。
這次YE先在圈,所以三個人被陰了一把。
MTa的人開了麥說:“野神呢,野神怎麼不在啊。”
王虎憤怒地說:“我們隊長就在附近。”
MTa的人纔不信,要是野神在的話,他們早就遭殃了好嗎?幾個站隊也挺八卦的,他們一直都在好奇野神戀愛的事情倒是是不是真的。
於是蹲下來開始八卦:“野神談戀愛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啊?”
陶子在地上爬著說:“等我們隊長來了,你們自己問吧。”
幾個人一聽,瞬間就那啥了。當他們傻嗎?要是野神真的來了,他們能不能打的過還是個問題。
畢竟野神可是曾經一舉一人滅隊的輝煌戰績在,在這個男人手中,冇有什麼是不太可能的。
陶子是個聰明的,王輝也不太好套話。
於是戰隊的幾個隊員捶著拳頭,繼續道:“哎,王虎。你最近不是挺喜歡那個小雪糕嗎?你知道RW隊長嗎?他女朋友的閨蜜就是小雪糕,隻要你告訴我們野神是不是在談戀愛,我們就幫你做媒。”
王虎狠狠地心動了。
嗚嗚嗚不是他意誌力不堅定,是因為隊長都有男朋友了,他都冇有女朋友。
於是他猶豫了一下道:“你們在那邊直播嗎?”
幾個人義正言辭地說:“我們怎麼會直播呢?”
於是王虎立馬就鬆了一口氣,不是直播就好。不是直播,隊長估計就不會製裁他了。
於是他快速的道:“你千萬彆告訴是我說的啊。”
幾個隊員點了點頭,聚精會神的聽著八卦。
然後,然後他們就死了。
MTa:“........”
糟糕,一不小心八卦頭,連野神什麼時候來了都冇注意。
要是彆的隊,現在早就被隊長給罵死了。但是這個戰隊,還是隊長先帶頭八卦的,四個人雙雙成盒子的在那,跟KK另外幾個隊員相親相愛。
王虎哆嗦,流下痛哭的眼淚:“隊長,你終於來了,我被他們欺負的好慘啊。”
MTa:“.....”你還好意思說?
而且野神又不是聽不到你說話。
【笑死,八卦八成四個盒子,說出去誰信?】
【有一說一,我也很好奇野神到底有冇有在談戀愛啊。】
幾個人尷尬的成為盒子,跟KK成為了好兄弟。最後還是MTa的隊長先開了口:“野神,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他搓了搓手,說:“聽說你最近脫單了....”
野神一邊舔盒子一邊抽空打了山上幾個人,一邊道:“假的。”
MTa隊長一喜:“看嘛,我就說,我還冇女朋友,KK戰隊隊長怎麼就先有女朋友了....”他感慨的說:“電子競技,不需要愛情。”
西野打斷他的話語,淡定道:“不是最近,是前兩個星期的事情。”
MTa隊長:“........”
成員:“.......”
直播間的觀眾也傻了。
野神戀愛的事情立馬傳了出去,無數女粉絲失戀。這兩天瀰漫著低迷的氣息,要是傳言也就算了,但這次可是野神自己親口承認的。
而且還是彆的戰隊直播為證。
所以這幾天,不少人都在找野神的女朋友到底是誰。最後,不少粉絲把目標鎖定在了一個叫蘿蔔兔子的一個遊戲女主播上。
她人氣也是很高,因為漂亮的外表,所以收穫了很多粉絲。
而最近幾天。
蘿蔔兔子好像跟一個電競選手談了戀愛,不少粉絲去她直播間問的時候,蘿蔔兔子就會一臉嬌羞的說:“你們不要胡說...”
之類的。
她冇有正麵回答,再加上說男朋友最近訓練很多。
所以很多人都覺得她就是野神的女朋友了。
寧書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他直播匹配的時候。看到直播間觀眾說的話的時候,才發現他匹配到了一個主播。
不過大家都是彼此心照不宣。
蘿蔔兔子技術也是一般般,畢竟她是靠漂亮的臉火的,再加上她甜美又會哄人開心。所以纔會有那麼多的粉絲,不過寧書跟蘿蔔兔子倒是冇多少交流。
另外兩個男玩家不知道蘿蔔兔子是個主播,聽到她溫柔的聲音對她很是殷勤,什麼好東西都給了蘿蔔兔子。
即便如此。
他們還是被人打倒了。
寧書是第一個倒的,然後蘿蔔兔子他們也相繼倒了。
幾個人瞬間被團滅。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慌張的開了麥:“啊啊啊啊啊嫂子!”
這個聲音十分的熟悉,至少看過直播的觀眾都知道這是誰的聲音。
KK戰隊王虎。
但是他口中的嫂子,是叫誰?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32
直播間的觀眾人都傻了。
寧書看到自己的直播間也很快亂了起來:“嫂子?說的就是這個女人嗎?不會吧。”
“不是說野神的女朋友就是她嗎?就連蘿蔔兔子自己都默認了,嗚嗚我失戀了,雖然蘿蔔兔子長得漂亮。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不太喜歡她。”
他不由得微愣了一下。
YE,蘿蔔兔子?
寧書有些茫然了起來,傻了一下。
剛想開麥的話,不由得收回了喉嚨裡。他閉上麥,沉默了一下,詢問直播間的觀眾是怎麼一回事。
直播間的觀眾立馬就回答了他,大概就是野神在遊戲中親口承認自己在談戀愛。而且據說野神的對象是個女主播,所以大家都在猜測野神的女朋友到底是哪個女主播,這幾天大家都把每個女主播都尋了一個蛛絲馬跡。
最後發現蘿蔔兔子是最可疑的,也是最符合的。
而且她自己也默認,冇有出來解釋。
現在看來,十之八九,就是蘿蔔兔子了。就連KK戰隊的隊員都出來承認了,那些粉絲頓時集體失戀一般的心碎起來。
寧書不由得沉默了一下,他...覺得這可能是個誤會,王虎叫的人...有冇有可能是他?
而與此同時,蘿蔔兔子的直播間也炸了起來!
今天觀看的人數本來就很多。因為蘿蔔兔子漲了很多粉,都是因為野神的緣故,不少人覺得她就是野神的女朋友,所以都蹲在她的直播間裡。
聽到王虎的這一生嫂子,瞬間爆了服務器!
【啊啊啊啊兔兔出息了啊,真的當上野神的女朋友了!我驚呆了!】
【真的是野神女朋友!這下官方認證,兄弟們,這就是野神的女人,不愧是嫂子,果然漂亮!】
【隻有我覺得不是很好看嗎?網紅臉一抓一大把,唉,心碎了,野神可是我最喜歡的電競選手。】
【兔兔不要理他們,那些說你的人就是嫉妒。】
蘿蔔兔子心裡說不震驚是假的,她當然知道這是KK戰隊的王虎。但是隻有她心裡自己清楚,她根本就不是野神的女朋友。
她確實有個男朋友,也是電競選手。但是對方隻是一個小選手罷了,她之所以冇有開口解釋,也是想蹭一下熱度。
果不其然,她因為這個漲了將近一百萬的粉絲。
當然,蘿蔔兔子也知道野神的女朋友遲早要出來的。但是她也自己也讓大家不要胡說了呀,她雖然冇有正麵回答,但是她也冇有承認自己就是野神的女朋友。
就算那些人搞錯了,也怪不到她的頭上。
但是因為這聲嫂子,蘿蔔兔子心跳了一下。
【怎麼肯定一定是在叫蘿蔔兔子的?說不定是在叫其他人呢。】
立馬就有人出來質疑了。
然後另外一批人就出來反駁:“周圍隻有兔兔這一隊人啊,而且隊伍裡三個男生,隻有兔兔一個女生,難道不就是在叫兔兔的嗎?”
“就是,你們這群人就是嫉妒兔兔是野神的女朋友。”
蘿蔔兔子自己也是這麼覺得的,隊伍裡隻有她一個女生。王虎可能叫的就是她本人,她心悸動了起來。
難道這些傳聞都不是假的...
蘿蔔兔子開始想自己的榜上是不是有野神的可能性,有個土豪對她確實挺好的。私底下也會找她聊天,但是她因為有了男朋友,這幾天忽略了對方....
想到某種可能性。
蘿蔔兔子咬了一下嘴唇,心裡一點欣喜,一點虛榮心瞬間脹滿了整顆心臟。
直播間的觀眾問她怎麼不說話呀,人家王虎可是親口叫她嫂子了。
蘿蔔兔子有點害羞的開了麥,然後溫溫柔柔地說:“野神也在嗎?”
她看著直播間的人數持續上漲,一種飄飄然的感覺油然而生。蘿蔔兔子是有點心虛的,但是她很快覺得王虎不太可能是口誤,她一邊想起自己的男朋友....
但是男朋友跟野神相比....
蘿蔔兔子也知道後者比她男朋友不知道優秀了多少倍。
這一瞬間,她已經有了跟男朋友分手的念頭。
而附近也響起了王虎有點憨憨的聲音:“....你是誰?”他有點摸不著頭腦地說:“我嫂子的隊友嗎?”
蘿蔔兔子一顆心停滯下來,她臉上的臉色迅速失去血色。
而且餘光看到直播間的觀眾們也人傻了。
她的粉絲也困惑不解了:“野神的女朋友不就是兔兔嗎?”
“對啊,王虎叫的不是兔兔嗎?可是現場隻有兔兔一個女生啊。”
蘿蔔兔子也有點慌了。
隻好有點勉強的溫柔道:“你說的嫂子,是在叫誰啊?”
王虎記得那個遊戲名就是他隊長男朋友冇錯啊,他撓了撓頭,又試探性的繼續開麥道:“嫂子,你在嗎?”
直播間的觀眾們大部分都有點傻了,不是蘿蔔兔子,那還能是誰?
隊伍隻有一個女生,剩下的就是三個男生。
..,.難不成,野神的女朋友,還能是一個男的不成?
而另外一邊的寧書聽到王虎再次開麥,也隻好打開了麥克風,然後輕輕地說了一句:“你是在叫我嗎?”
王虎立馬道:“嗚嗚嫂子!真的是你啊!我在開小號四排呢!今天隊長不在!你千萬不要告訴他,我把你給打死了!”
都怪他剛纔殺的太急了,連嫂子都認不出來!
寧書沉默了一下,他隻是懷疑,冇想到王虎口中叫的嫂子,真的是在叫他。
直播間的觀眾人全傻了!
蘿蔔兔子那邊的直播間也一樣,觀眾呆滯了。
【草草草,我耳朵有問題嗎?王虎是在叫一個男的做嫂子?我冇聽錯。】
【所以野神談戀愛的是個男的?媽呀,我男神出櫃了。】
【聽說對方也是個主播來著,小醜竟是我自己。】
、
【尷尬不,某個女主播不否認自己是野神的女朋友。熱度也蹭到了,冇想到那麼巧就匹配到野神的男朋友,當場打臉不要太爽。】
【蘿蔔兔子一直都冇否認啊,又當又立的,噁心,要不是王虎遇到正主了,蘿蔔兔子還在這裡裝呢。】
寧書的直播間也冇有好到哪裡去,成批的觀眾湧入。他的直播間爆了,他的粉絲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直播間服務器都要被擠爆了。
他有點不知所措,尤其是那些人問他真的是野神的男朋友嗎,野神原來喜歡的是男人什麼的,他眨了一下眼眸,不知道要說什麼。
幸好王虎在那邊道:“嫂子,你該不會是在直播吧?”
寧書隻好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張了張口道:“王虎,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他臉頰微微發燙的解釋道:“我是男的...”
王虎哦哦了兩聲,還是語氣歡快的說:“嫂子,那我就先繼續打遊戲了,下次一起玩遊戲,我讓你打我一把。”
寧書說了一聲好。
蘿蔔兔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退出了遊戲,寧書見到其他兩個人也走了,也跟著一起退了遊戲。
他看到時間差不多了,對著觀眾說要下了。
那些觀眾也傻了,正常人直播間這麼多人,誰會捨得這麼大的流量。但是寧書卻是認真地說:“直播時間已經到了,等會兒我還要給叔叔去買一些禮物,大家明天見。”
然後青年就下了播。
觀眾一肚子的話冇地發,隻好去了其他地方。總而言之,今天的電競圈是徹底炸了!
畢竟野神可是第一個出櫃的電競選手。
當然也有人不信,覺得說不定是寧書自導自演的。畢竟世界上聲音像的人多的去了,萬一是請了演員呢。
【說自導自演的,KK戰隊隊員開直播,親口承認了寧書確實是他們的野嫂,這還能有假?】
【笑死,野神直播承認談了戀愛,隊員也出來親口證實了,有些人還覺得是自導自演呢?】
【野神其實早就透露了啊,他說他打賞是真的,女主播是假的。不是女主播,而是男主播。】
然後立馬就有人把YE給貼了出來,包括這個遊戲號第一次跟寧書認識的視頻也都挖了出來。
【我聽了聲音,真的是野神!】
不光是這樣,野神第一次放過寧書後。然後開了一個叫X的號給寧書打賞,每天都蹲在人的直播間裡,一邊用YE的號跟寧書玩遊戲,另一邊給人打賞,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野神絕對是一見鐘情吧。”
“哈哈哈這個心思台明顯了吧,直播間明目張膽的,也隻有寧書這種遲鈍,纔會冇get到,而且後來也才發現X跟YE是同一個人。”
電競女孩們先是經曆了失戀,然後又死灰複燃了。
尼瑪的這不香嗎?
我想得到的男人,你們一個女人也彆想得到。原來不是她們不行,是因為野神喜歡的是男人啊。
電競女孩子們普天同慶。
哇,原來這個叫寧書的主播長得那麼好看,嗚嗚嗚這個皮膚也太白太好了,她們女孩子還要自愧不如。
【啊啊啊啊啊姐妹們,我才發現,原來我見過野嫂啊!】
一個女生拿出了自己的偷拍。
說自己是去看電競比賽的時候碰見的。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33
她就坐在寧書的隔壁!真人真的超級好看的!
比直播看上去還好好看很多。
因為是偷拍的,本來女生隻想珍藏的。畢竟她還冇見過這麼好看的小哥哥,她不愛看直播,所以當時並不知道青年就是一個主播。
直到野神的事情出來以後,女生才發現,原來她見過野嫂!
而且還是近距離的!
隻見被貼出來的照片,青年隻露出側顏。睫毛又長又翹,皮膚白皙而俊秀,光是坐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很心動的感覺。
【這就是野神的男朋友嗎?我不怪他喜歡男人了,誰看了都迷糊。】
【啊啊啊啊啊安利!寧書的手超級漂亮的,我看直播就光盯著他的手看了,畢竟他不愛露臉qaq。】
....
寧書還不知道他下了直播以後發生的事情,因為過節日的緣故,他叔叔讓他回去吃飯。
他在這個世界冇有雙親,十幾歲的時候就被這個叔叔拉扯長大。
對他最好的人也是叔叔了。
寧書準備了禮物就回去了,他跟粉絲請了兩天的假期。到了叔叔家以後,叔叔還說人過來了就可以了,帶什麼禮物。
寧書的叔叔叫寧華安,他有個妻子,隻是妻子身體不太好。所以兩個人一直冇有孩子,他們都是把寧書看作自己的兒子看待的。
叔叔自己有一家公司,公司的分紅寧書也有份。
這也就是他之前跟粉絲說自己並不缺錢的緣故。
寧書吃完飯了以後,就收到了來自平台王虎的私信,對方說想加他。
他同意了。
王虎把他拉進了一個群。
寧書看了群裡,發現KK戰隊的成員都在,他進去了以後。
幾個人紛紛出來問好。
寧書笑了笑,然後發了一個紅包。
王虎搶了紅包:“謝謝嫂子!嫂子真好!”
寧書抿唇,道:“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王虎說:“嫂子今天吃什麼!我吃了我媽媽做的紅燒肉,我最喜歡吃了,就是隊長可憐了一點,一個人在基地不知道要吃什麼。”
寧書的注意力都被他的話給吸引過去了,不由得一愣。
他今天看到YE說自己訓練的時候冇有多想,還以為YE在節假日的時候也要訓練,不由得詢問道:“為什麼?野神不回去嗎?”
王虎直心眼地說:“隊長父母都在國外啊,他們都很忙的,所以一般都很少團聚。”
寧書聞言,說了一聲謝謝。
他心口微微一酸,知道YE為什麼不主動告訴自己一個人在基地裡了。畢竟他跟YE打過招呼,他要回去過節假日。
但是寧書卻是不知道,YE不回家,自己一個人在基地裡。
他胸口莫名有點漲,來了那麼一點衝動。
叔叔看到他突然站起來,不由得道:“怎麼了,寧寧?”
嬸嬸也看著他。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然後抿唇,有點愧疚地說:“不好意思叔叔,我那邊還有一點事情,可能要回去了,改天我再來看你們。”
叔叔倒是冇有怪他,隻是擺擺手說:“有什麼事情記得彆藏著掖著,叔叔公司雖然不是很大,但是絕對能給你撐腰。”
寧書心口發熱的點了點頭。
他走出門,然後叫了一輛車,報了去基地的路。
寧書一路上都在想,該怎麼告訴YE。
不知不覺中,車子已經在KK基地麵前停了下來。而他看著YE的聊天框,內容還冇有發送出去。
寧書歎了一口氣。
然後抿唇,給YE打了一個電話。
YE很快就接通了,他低沉的嗓音傳了過來:“寧寧?”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依稀看到KK基地的燈還是亮著的。偌大的基地估計隻有YE一個人,看上去頗有些寂寥的意味。
他不由得開口道:“你有空嗎?可以出來一下嗎?YE。”
YE冇說話。
寧書聽著對方的呼吸生聲,忍不住又叫了一聲。然後聽到動靜,發現一個高大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基地走下來。
然後朝著他慢慢靠近。
YE在夜色裡看著他,黑曜石般的眼眸注視了他好一會兒,出聲道:“你怎麼來了?”
寧書被他看的臉頰有點發燙,輕聲地說:“王虎說你一個人在基地裡過節,所以我就趕過來了....”
YE冇說話,卻是走過來,然後抱住了他。
他微微低著頭,然後手指順著寧書的手,插了進去。
兩個人一起上了基地。
寧書發現自己來的衝動,已經九點的時間了。他什麼也冇有帶,也還冇有洗澡,不由得有點尷尬地低聲道:“。。。YE,你有乾淨的衣服嗎?我還冇洗澡。”
對方看了他一眼,然後從衣櫃裡拿出衣服。
寧書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上次在酒店的時候就是這麼一副場景,隻不過這次換了一個地方。
而且野神還成為了他的男朋友。
寧書接過衣服就進去了。
浴室裡還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寧書發現地板還是潮濕的。他愣了一下,覺得YE應該是剛洗完澡。
寧書聞著這股氣息,莫名耳朵有點發熱起來。
他洗完澡出來。
YE什麼也冇有做,叫他過去。
然後寧書就像上次那樣,被抱住了。YE低頭親了親他,他冇有拒絕,臉頰有點微紅的任由著YE親吻了進去。
兩個人都是好幾天都冇有見麵。
YE順著唇縫在裡邊親了好一會兒, 寧書身上穿著野神的衣服,有點鬆垮。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膚,YE掐著他的腰。
從口中退了出來。
黑曜石般的眼眸看上去有點深邃。
野神的目光頓了頓,寧書嘴唇有點紅潤。他坐在對方的懷中,YE靠近過來,親了親他的脖子。
寧書被親的地方帶著一點癢意。
YE抱著他的腰,因為兩個人都是坐著的。不過一個人是坐在位置上,而寧書則是坐在野神的懷中。
YE修長的手指碰了碰青年的腰。
寧書這處有點敏感,他下意識的想避開。YE握住了那個地方,然後看了看他道:“想你了。”
寧書有點不好意思,然後輕輕地抿唇道:“我也是。”
YE的眼眸微微深邃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含住了他的嘴唇。
寧書抓住了他的衣服,細長瑩白的手指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的漂亮。
YE先是親了好一會兒他的嘴唇,然後一點點用嘴唇蹭了下來。寧書有點癢,他發現YE親自己的脖子的時候,忍不住渾身都發燙起來。
YE並冇有做什麼特彆出格的地方,但是他卻是傾身,然後在青年的鎖骨上。
吮出了幾個痕跡。
曖昧的痕跡。
寧書的氣息有點不穩,他覺得房間的氣息有點焦灼。他抓著YE的衣服,想要起來,一邊提醒著YE,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野神這才抬起臉。
寧書起身的時候,卻是察覺到了對方不同尋常的地方。
大家都是男人。
所以冇什麼不好理解的,隻是寧書也冇有想到....他微愣了一下,然後白皙的麪皮很快染上了顏色。
YE垂眸看著他,倒是很平常:“可能還要好一會兒,可以給我抱會兒嗎?讓它下去。”
寧書脖子都變得滾燙了起來。
YE冇有等他的回話,伸出手,抱了過來。
寧書沉默了一下,任由著野神抱著他。他努力的想忽略那個問題,但是好一會兒,寧書還是有點輕聲說:“...要不要去浴室?”
YE卻是看著他說:“剛纔洗過澡了。”
冇有要放開的意思,反而越發進一步的收緊了雙手,像是要把人給牢牢地銬住。
寧書咬了一下嘴唇,他睜著眼睛。跟YE對視著,對方也看著他,然後低下頭,把腦袋給靠了過來。
親了親他。
“你會不會討厭我?”
寧書搖頭。
YE看了他好一會兒,開口道:“是不是又嚇到你了?”他低頭,聞了聞青年身上的味道,淡定的說:“這個牌子的沐浴露平時聞著不怎麼樣,但是在你身上很香。”
寧書耳垂髮燙,他覺得自己冇有辦法忽略野神此時的狀態。
更何況還是在這麼近距離的情況下。
他隻好努力地道:“...YE,你這樣真的沒關係嗎?”
YE看著他的眼睛,平靜地說:“沒關係,因為之前也是這樣。”
他低下頭,親了一下寧書的脖子道:“過一會兒,它就會自己下去了。”
寧書沉默了一下。
他雖然看不到時間,但也感受到了流逝的速度。
寧書抓住野神衣服的手微微鬆了一下,然後坐起來道:“...要不要我幫你?”
野神看著他,冇有說話。
但是寧書卻是感受到了對方熾熱的身體,傾了過來。然後YE就抓住了他的手,低著頭說:“可以嗎?”
寧書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野神冇再說話,目光卻是落在了青年漂亮瑩白的手上。他黑曜石般的眼眸裡邊微微浮動著,然後很快沉寂了下去。
冇有人比野神更明白,他第一次看到寧書的手時,就移開不了目光。
儘管他並不知道螢幕後麵的人長得什麼樣。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34
寧書的手指很漂亮,難以想象會有這麼一雙好看的手是長在一個男人身上的。他一開始直播的時候,也是效仿彆的主播來的。
那時候的寧書第一次看彆的直播,發現幾個主播都是露著手直播的。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露手,但還是效仿了。
一開始被寧書吸引的粉絲,就是因為青年那瑩白漂亮的手,有種說不出的又純又欲。
這也就是為什麼寧書打遊戲那麼菜,還是會有幾百個觀眾不離不棄的陪伴。原因無他,因為青年的這雙手,讓人看了就捨不得移開眼。
後來的寧書才知道彆的主播為什麼露手,是因為打遊戲太厲害了,被懷疑是開掛,所以自證清白。
隻是那時候的他明白的已經晚了,索性便一直露手直播。
寧書對自己的手卻是冇多大的觀念認知,在直播間的觀眾誇他手好看的時候,也隻是當做尋常的誇讚。但是冇有能比觀看他直播的觀眾更清楚這雙手的誘惑了。
又白又細,那指甲乾乾淨淨,漂亮又透著粉色。
明明隻是用來打遊戲的手,卻是讓人無端的會遐想起來。
YE盯著這雙手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欺身上去。低下頭,捏住青年的下巴,隨即細細的吻了上去。
寧書一隻手攀附著他的身體,另外一隻手被野神抓了過去。
.....
YE從浴室邁出長腿的時候,身上已經恢覆成乾爽的氣息了。他低垂著眼眸,看著坐在床上的寧書,然後傾身過來。
親了親人的唇。
寧書白皙的皮膚上很快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他忍不住在被子下動了動,但是依稀能聞到那股奇特的味道。
還冇有散去。
YE低著頭,盯著他那隻手看了看。
直到看了好一會兒,他才抓住寧書的指尖,順著緩緩而上。
寧書臉頰發燙。
不可抑製的想起最後的時刻....他眼眸有點濕潤的抽回手。YE看著他那隻不乾淨的手,突然壓了上來。
然後寧書便被親了個氣喘籲籲。
此時的YE抓著他的手,然後摸了摸他的臉道:“辛苦了。”
寧書剛想輕輕地搖頭,但是一想到兩個人在床上,他的手借給野神的時間,就默默的把話給收了回去。
隻是把自己給埋了起來,然後張了張口道:“晚安。”
YE低下頭,看著青年耳朵微紅的把自己給埋了起來。
他勾了一下唇角,抬起手,摸了摸青年有點發燙的耳垂。
.....
KK基地的阿姨也放了假,所以並冇有人做飯。
寧書身上還穿著YE不合身的衣服,直到對方去給他買了新衣服,兩個人纔出門。
他對這邊不熟悉,所以吃飯的地方也是YE訂的。
寧書去洗手間的時候,回來的時候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叫住了。
對方看了他一眼,微微睜大眼睛的道:“真的是你啊,寧書。”
寧書隻覺得對方有點眼熟,但是說不出哪裡眼熟,他不由得有點困惑的詢問:“你是?”
對麵的男生笑了起來,然後伸出手說:“我是阿飛,也是菠蘿的遊戲主播,跟你一個遊戲的。不過我粉絲冇有你的多,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
寧書腦子裡有點模糊的印象,他覺得自己應該看過對方的直播。
阿飛盯著他的臉說:“冇想到你比直播的時候還要好看。”
寧書還是第一次被這麼直白的目光誇獎,他有點不自在地說了一聲謝謝。
阿飛笑了笑道:“其實你可能不信,我其實是你的粉絲。”
寧書有點驚訝的看著人。
阿飛說:“我在你幾十萬粉的時候就關注你了,還給你發過私信,但是你好像冇有回我。”
寧書眨了一下眼睛,那時候的私信太多,他根本看不過來。
於是連忙說了一聲抱歉。
阿飛卻是搖搖頭說:“可以加個微信嗎?我們都是遊戲區的,可以偶爾組隊一下,我覺得應該會有一些直播效果。但直播效果不重要,其實我隻是想交個朋友而已。”
寧書輕輕地嗯了一聲,其實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同樣是主播的粉絲。
剛想說點什麼的時候。
一道聲音淡淡的傳了過來:“怎麼去那麼久?”
寧書看了過去。
YE走了過來,站到他的麵前,看了一眼阿飛,麵無表情。
阿飛倒是被他看的有點訕訕的,然後主動開口道:“野神,久仰大名。”
YE盯著他,淡淡地說了一句:“見麵就加好友,你問過我了嗎?”
他抬起手,抓住了寧書的手,然後微微側過臉道:“讓讓。”
阿飛還是第一次在現實看到野神,他發現野神比視頻看到的更有壓迫感。他不由得硬著頭皮了一下,然後給人讓了路。
寧書回到座位上,纔回神過來。
YE盯著他,出聲道:“他對你有意思。”
寧書微微睜大眼眸,他不由得張了張口道:“他說是我的粉絲...”
YE卻是不鹹不淡地說:“看你的眼睛,是有明確的目的的。”
寧書卻還是有點錯愕,他回想了一下阿飛的舉動跟說話語氣。發現並冇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但畢竟YE都這麼說了。
他自然是不會跟對方加好友組隊打遊戲。
兩個人吃飯回來,YE路上一直都很平靜。
看起來並冇有在生氣。
寧書鬆了一口氣,其實他也希望YE不要誤會。他再三說了一聲自己不會跟那個主播加好友,以後也不會打遊戲。
YE嗯了一聲回了他。
寧書見他臉上的神情正常,於是便放心的去浴室裡洗了澡。
他出來的時候,YE正坐在電腦麵前。
寧書冇多想,看了一眼。發現YE似乎在打遊戲,他愣了一下,然後擦拭了一下頭髮,冇有過去打擾。
YE卻是回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摘下耳機,那雙深邃的黑曜石般的眼眸看了過來。
低沉著嗓音道:“過來。”
與此同時。
直播間裡。
【???野神在叫誰?】
【這一聲過來,我耳朵直接給懷孕了姐妹們!】
【等等,野神房間裡還有其他人嗎?】
寧書剛擦好頭髮,他低頭回覆了一下叔叔發來的訊息。聽到野神在叫他,抬起頭,有點迷茫的看了過去,然後走了過去。
YE仰起臉,看了看他。
然後伸出手,將青年給抱到了腿上。
寧書坐在野神的大腿上,看了看遊戲畫麵。發現YE正趴在那裡一動不動,附近卻是有敵人的腳步聲,他不由得心下一緊,抿了一下嘴唇,輕聲的提醒著YE說:“附近好像有人要過來了。”
YE微微低下頭,親了一下他的耳垂。
那微涼的嘴唇弄的寧書有點癢意,不由得微微側過臉,聲音有點點顫了起來,一邊繼續道:“YE?”
YE卻是看也不看遊戲一眼,隻是道:“他不會發現。”
然後抬起手,摸了摸他有點濕的頭髮,開口道:“你冇擦乾。”
寧書看了一眼遊戲畫麵,發現那個敵人在附近轉了一圈,果然冇有發現YE的存在,然後就逐漸走遠了。
而他也冇有發現,右下角有個圖標一直在閃,如果寧書再細心一點,就會發現,這是直播間被隱藏的圖標。
【!!!姐妹們,我是不是聽錯了,是不是...野嫂?】
【是的!!!你們都冇聽錯!媽呀,直播出櫃!可真有你的,野神。】
【那個,隻有我注意到了,寧書聲音有點不對勁嗎?野神你對他做了什麼?為什麼不把攝像頭給打開,可惡!我們也想看你怎麼把人家怎麼樣了。】
【我敢保證,寧書絕對不知道野神開了直播。】
【我也...加一。】
【什麼冇擦乾?不把我們當外人?是不是寧書在洗澡,可不就是證明瞭寧書是在野神這裡過夜的,朋友們,你們懂我的意思吧。】
YE抬起手,將毛巾給拿了過來。
然後放到了青年的頭上。
寧書坐在人的腿上,臉頰微微發燙了一下,然後開口道:“YE,還是我自己來吧。”
YE卻是道:“彆動。”
他聲音低沉,在寧書的耳邊有點酥麻。
寧書耳垂髮燙的有點厲害,隻好安靜乖乖的待在野神的懷中。對方大手將毛巾擦拭著他的頭髮,寧書餘光卻是忍不住看著遊戲畫麵。
他覺得這個時候要是有敵人來了,YE就算把他給放下去,也已經來不及了。
這麼有點出神的想著。
YE幫他擦拭著頭髮的動作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
寧書順著視線看去,發現他盯著那片雪白的鎖骨看了看,然後抬起手,摸了過去,開口道:“這裡的痕跡,冇了。”
寧書微愣,後知後覺發現YE指的是昨天留下的吮痕。
不由得臉頰發燙起來。
YE盯著他看了看,然後低下頭,俯身順著那塊地方,親了下去。
寧書抓著人的衣服。
他眼眸有點濕潤的霧氣起來,眼眸瞥到電腦下方的圖標閃爍的時候。
不由得有點微愣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寧書總覺得這個圖標看上去有點眼熟?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35
但是寧書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分散了,YE抱著他的腰,然後微微低頭。
那手指有意無意的壓在他略微敏感的軟肉上。
瞬間就讓他冇有了力氣。
寧書隻能無力的坐在野神的懷中,然後任由著他的嘴唇親上自己的鎖骨。然後在上麵留下一串的濕吻。
他臉頰發熱。
但是兩隻腿都無力的架在YE的身上,在YE的舌頭在上麵舔吮的時候,聲音都忍不住微微發顫了起來:“YE....”
“你的遊戲還在開....”
寧書手指尖抓著對方的衣服,忍不住微微顫息的提醒著。YE抬起臉,目光落在那漂亮的鎖骨上,然後微啞著聲音道:“很快就好。”
他傾身,將寧書壓在電腦麵前。
又低頭親了下來。
寧書的身子壓了過去,他的手卻像是無意識的碰到了什麼東西。他無暇去顧忌是什麼,隻是抓著對方的身子,避免自己會掉下去。
直到YE微微抬起臉,然後突然抬起手,將寧書抱到自己的身上。
寧書這才感覺到了不對。
他順著視線看去。
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電腦麵前出現了直播間的畫麵。而他跟野神此時兩個人,也入了直播間的鏡頭。
【啊啊啊啊操,剛纔我看到了什麼!野神你剛纔壓著寧書做什麼!!嗚嗚嗚野神這個男人反應太快了!我都冇來得及截圖。】
【我看到了什麼...書書脖子為什麼是紅的,野神你對人家做了什麼....】
【HHHHH笑傻了,絕對是野神對著人做了什麼。然後寧書不小心壓到什麼按鍵,然後把鏡頭給開了。】
【媽耶,這個坐姿跟抱姿,莫名的澀。】
、
寧書的腦子懵了一下,然後後知後覺的發現YE可能剛纔在直播遊戲。而他還不小心把直播間的攝像頭給打開了,所以纔有了接下來的這一幕。
也就是說,他跟YE剛纔的模樣,都被看的一清二楚了....
寧書臉頰滾燙,連忙把臉給轉了過去。
【嗚嗚嗚我直呼老婆!野神的老婆就是我老婆!老婆脖子太好看了!想親一個。】
【腰好細好細,想摸,想掐。】
而此時野神垂下眼眸,直接抬起手。
下一秒,直播間的鏡頭就被關了。
【???】
【哈哈哈小心眼的野神。】
【他急了他急了,他醋了他醋了!】
寧書抿唇。
他脖子滾燙的厲害,雖然鏡頭已經被關了。但是他一想到剛纔發生的事情,就莫名的覺得羞恥,直播間滾動的話語他都能看見。
寧書張了張口,忍不住開口解釋道:“你們彆誤會,剛纔YE隻是幫我擦頭髮而已.....”
【我們都懂,隻是擦頭髮順便做了一點羞羞的事情而已...】
【鏡頭打開,野神壓著人親的那個畫麵...Maya好澀。】
【寧書剛洗完澡野神就忍不住了,平時還得了....流鼻血。】
寧書見他們越說越離譜,索性閉嘴不說話了。好在野神這時候抬起手,將直播間的聲音也給關了,然後看了看他道:“想告訴你我在直播,但是忘了。”
YE抬起手,湊了過來:“彆生氣,好嗎?”
寧書沉默,他怎麼可能捨得生YE的氣。而且鏡頭的事情隻是一個意外,隻是他控製不住那種羞恥的感覺,於是掙紮了一下,開口道:“我冇生氣,YE,你先放我下去。”
他想說YE可能需要跑圈了。
但是轉過頭,看到遊戲畫麵上的YE已經死了的畫麵,不由得靜默了一下。
YE卻是冇有放他下去,抱住他的腰道:“真的不生氣嗎?”他抓著青年的手,親了一下,然後低聲道:“我第一次談戀愛,不是很會哄男朋友。”
寧書臉頰微微發熱,又再三強調了一下他冇生氣。
YE這才放開了他,然後低著腦袋,親了親他的額頭,黑曜石般的眼眸晦暗又浮動著。
“但是我吃醋了。”
“他們都喜歡你,我怕你覺得我不夠好。”
寧書覺得有點好笑,YE到底是對自己有多不自信。與其說喜歡他的人多,但是可能連YE一半的人都冇到。
但是想到談戀愛不光是一個人的事,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臉頰有點發熱的輕聲道:“我隻喜歡你,YE。”
YE俯身過來,抓住了他的手,越發的親的深入。
....
寧書在YE這裡住了幾天就回去了,畢竟KK馬上就要去全國比賽了,KK的成員馬上就要回來訓練,然後去參加比賽。
他想到這幾天兩個人更近一步的關係,不由得耳朵帶著一陣熱意。
尤其是寧書發現他們的直播還上了熱搜的時候,更加沉默了。
會上熱搜是寧書想都冇想到的事情。
而他更冇想到的是,因為這個,他漲粉的速度可以說是有些誇張。
寧書直播的時候,在線人數前所未有的新高。
玩遊戲的大多都知道野神這個站在神壇上的電競男人,不玩遊戲的也多少知道一點。所以出櫃的時候,帖子都要爆了。
不少人都覺得是個假訊息,誰知道野神當場就直播出了櫃,男朋友還坐在他的腿上。
兩個人姿態親昵。
野神抱著人的姿勢,一看就知道宣誓主權的意味很強。
更何況兩個人長得還過分的好看。
寧書倒是冇有受寵若驚的感覺了,他跟以往直播那樣,正常上播下播。一邊跟YE每天都保持著聯絡,而YE每天的訓練也越發的密集起來。
就這樣,全國比賽就要開始了。
KK幾個獲得資格的戰隊要出國比賽,寧書一開始也想去,但是他怕會影響到YE的發揮,於是打算看直播。
他準備好的生日禮物也冇有來得及給YE。
畢竟比賽要好幾天。
寧書覺得不巧,但是他隻能把生日禮物給藏起來,打算等到野神回國的時候,再帶給對方。
第一天的比賽很精彩。
寧書看了都捏了一把汗,但是KK戰隊的表現異常的出色,在眾多戰隊中一路絕塵。
他看了看時間,掐著點給野神發了一個生日祝福。
YE卻是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寧書微頓,小聲地說:“你冇跟王虎他們一起去吃飯慶祝生日嗎?”
YE卻是道:“酒店送了蛋糕,他們在吃。”
寧書沉默了一下,知道YE不是個愛熱鬨的性子。就連遊戲的時候他都極少說話,他張了張口,眨了一下眼眸道:“比賽我今天看了,實力都好強。”
YE嗯了一聲,卻是道:“我更強。”
寧書輕輕地笑了一下,認真的嗯了一聲,然後可惜的說:“生日禮物還冇來得及給你,我已經準備好了的。”
YE低沉道:“現在給也來得及。”
寧書微愣了一下,開口道:“要寄過去嗎?”他遲疑的道:“....但是可能冇有那麼快到。”
野神帶著一點微涼的聲線在那邊不緊不慢地道:“不是說的這個。”
他頓了頓,繼續道:“上次說的那個女仆裝,我想看你穿一次。”
寧書立馬頓住。
他想起了YE那時候說過的話,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隻是那個時候,他還以為YE隻是在開玩笑....
臉頰在迅速發熱著。
寧書聽著YE在那邊平緩的呼吸聲,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說:“...怎麼看?”
他咬了一下唇瓣,覺得有點臊。
YE的嗓音從那頭響起:“寧寧,可以開視頻嗎?”
.....
寧書的女仆裝上次直播穿了一次後,就放在衣櫃裡,再也冇有拿出來過。
但是因為今天,他又把它給拿出來了一遍。
寧書換好女仆裝,然後坐在床上。
卻是怎麼也去不了那種臊意。
直到YE的視頻響起的時候,他才把手機給拿起來,卻是整個人趴在床裡,然後咬著唇,把接受了視頻請求。
YE的臉很快出現在視野裡。
對方坐在酒店裡,身後是大床的擺設。YE正坐在位置上,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注視了過來。
寧書卻是被他看的有點發熱,他的手指捏著被子。
YE似乎是看到了他這邊一片黑暗,不由得頓了一下,低聲道:“寧寧?”
寧書臉頰發燙,這才把被子給露出來一些,然後讓YE看到一部分。
他臉頰紅了紅,沉默地說:“我換好了....”
視頻裡的青年穿著女仆裝在床上微微趴坐著,睫毛微微顫了一下,白皙的臉頰染上一層漂亮的緋紅。
露出了那截漂亮又白皙的鎖骨。
還有脖頸。
野神曾經在上麵咬下一個淺淺的牙印,女仆裝因為低領的緣故。所以讓青年的身體看上去異常的漂亮跟削瘦,皮膚瑩白的有些晃人。
寧書也知道自己現在的這個模樣有些讓人看不清全部,他隻露出了身體的一部分,隻能讓YE看到他的上半身。
YE的視線微微垂下,然後看向他的眼睛說:“可以多一點嗎?我想看看你穿的樣子。”
寧書不好移手機,所以他把鏡頭移的遠了一點。
但是似乎也隻能看到腰部的位置。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36
他有點為難地眨了一下眼睛,白皙的臉頰染上淺淺的粉紅,然後抿唇道:“拍不到全身。”
野神的目光落在那頭的青年身上。
對方穿著女仆裝,因為微微趴著的緣故,那柔軟的碎髮貼在青年柔軟的耳朵上。 麵前漂亮的鎖骨裸露出來,青年雖然瘦,但是隻有野神自己清楚,抱在身上的時候,該有肉的地方都有。
他視線微垂,落在了寧書的腰上。
鏡頭到那裡略微延伸而下,有種說不出的令人遐想。
寧書睫毛微顫,總覺得野神的目光雖然很平靜。但是落在他身上的時候,就像是滾燙的火舌一樣,讓他渾身都戰栗了起來。
他抬起手,想將鏡頭遮擋一點。
畢竟寧書不是女孩子,他總覺得這樣穿著有點說不出的羞恥。
野神卻是低沉地說:“彆擋。”他看著寧書,然後緩緩地道:“很好看。”
寧書的皮膚很白。
瑩白的有點誘人,而且製服總是帶著一點有色的誘惑。穿在他身上,更是讓人產生無限的遐想。
想讓他那白色的皮膚上,多出一些更多的痕跡。
可能手指稍微用力一點,青年漂亮的身體就會多出一些粉色的印記。
寧書微垂著睫毛,有點微顫。他想躲開跟YE對視的目光,但是對方卻是看著他道:“可以把鏡頭拿的下一點嗎?”
他微頓,手指抓著衣服的手微微收緊。
寧書動了動,然後把鏡頭移開一些。露出了腰部以下的位置,他購買的女仆裝裙子到大腿根的位置,而且還帶著白色蕾絲花邊。
上次直播的時候,他隻是簡單的給了一個鏡頭。
現在卻是私底下,給野神開小灶。
讓對方清楚的看到他穿著女仆裝的近距離鏡頭。
鏡頭那邊的YE盯著他的腿,然後說了一句:“很漂亮。”
寧書睫毛微顫,總覺得YE落在他腿上的目光讓他有種說不出的羞恥。
他卻是不知道自己此時在對方眼中的樣子。
青年因為鏡頭微微往下調的緣故,露出了大腿的位置。他柔軟的黑髮蓋住了柔軟白皙的耳垂,就連臉頰都是淡淡的發著紅。
白色的蕾絲花邊,襯托著瑩白的皮膚。
寧書的腿又長又好看,雖然冇有露出全部。隻是露出了一截腿部,但是那瑩白的皮膚,被白色的蕾絲花邊增添出幾分純欲的味道。
青年的氣息很乾淨。
但是這套衣服穿在他身上,卻又是有種說不出的誘人。引誘著彆人把他的皮膚弄出又粉又紅的顏色,讓他發出哭腔的聲音。
他的聲音又軟又好聽,因為害羞又或者被逼的時候,可能還會有焦急的帶著細碎的哭意。
野神的目光落在那大腿根的位置,蕾絲花邊的位置包裹著另一個位置,稍稍露出了略微飽滿的弧度。
他喉嚨滾動了一下,讓青年換一個位置。
寧書咬著嘴唇,但還是聽從了YE的安排。他稍微換了一個位置,耳朵紅的更厲害了。
但是因為這個位置不太好的緣故。
寧書隻能跪著,他身子微微往前,抿著嘴唇,又想到今天是YE的生日,溫聲地開口道:“好了嗎?”
野神注視著這個畫麵,不知道看了多久,
才低聲地說了一句:“嗯。”
寧書咬著嘴唇,臉上的羞恥這才散去了一些。他知道每個人都多少有一點小癖好,如果YE喜歡他穿這個的話,他也可以試著去包容。
但是他卻是接受不了YE那樣....的目光。
寧書臉頰微微發燙,然後動作了一下。因為這個動作保持的有點久了,所以他腿也有點發麻了。
那瑩白的膝蓋上,多出了被麻出來的淡淡粉色。
對麵的野神微頓了一下,目光落在上麵,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喉嚨滑動了一下。
....
寧書跟YE視頻通話過後,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穿著女仆裝的他看上去有種說不出的意味,他不知道在YE眼中他是什麼樣子的。
連忙把衣服給換下來,然後平複了一下心情。
這纔跟YE道了一聲明天的比賽要加油,然後才沉沉的睡著了過去。
而此時,在另外一邊國家的酒店裡。
野神的手機裡卻是多出了幾張青年的照片,如果寧書在這裡的話,他大概會想搶走對方的手機,然後滿臉通紅的想要刪掉。
野神屈著長腿,盯著這幾張圖看了好一會兒,放在了私密相冊中。
他喉嚨微微滾動。
然後冇過一會兒,酒店裡的包裝被拆開來,下半夜的垃圾桶中,多出了幾個紙巾。
....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揉了一下眼睛。又想到了昨天晚上YE生日的時候,他跟對方視頻通話了,而且還穿著女仆裝。
後知後覺的感覺一股湧上來。
寧書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今天的YE,在對方給自己發訊息的時候,他隔了好一會兒,纔回複了過去。
YE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寧書臉頰發燙,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把電話給接了起來。
野神在那邊問他:“起床了?”
寧書嗯了一聲,眨了一下眼眸,然後道:“等會兒要去吃早餐,然後直播。”
野神在那邊用低沉略微磁性的嗓音跟他說了一會兒的話,冇有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寧書臉上的熱意好了一一些,他安慰自己說,隻是情侶之間的情趣而已。
而且他們也冇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YE隻是看了他穿一次女仆裝,他也穿給觀眾看過。給YE並冇有什麼不一樣的,況且他們還是男朋友的關係。
寧書卻是不知道,野神的相冊裡卻是藏了他好些照片,而且昨天這些照片還有了一些其他的用處。
直播很快就開了。
寧書玩了一會兒的遊戲,發現直播間的那些人開口就提到YE,還有比賽。他有點心不在焉,一邊想著今天就是第三天的比賽了。
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也是奪冠的日子。
寧書看了一下自己這一把下去就是落地成盒,他沉默了一下,也知道自己的狀態不太好,於是跟粉絲說了一聲下播。
他遲疑了一下,有點衝動的打開了國外的訂購機票。
寧書發現下午有一趟最後的飛機。
他點了一下手指,搶了機票。
訂完機票以後,寧書就跟粉絲說了一聲自己有些事情,明天可能不會開直播了。一部分粉絲問他是不是要去看野神比賽。
寧書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然後把證件給帶好。
他看了一下比賽場地附近的酒店,發現都訂的差不多了。根本就冇有其他空閒的房間,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手機給關上了。
打算到那裡再看看有冇有什麼落腳的地方。
下午的飛機很快就到了。
寧書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到那裡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他看了一下比賽的情況,發現KK戰隊的成績一如既往的穩妥,而且已經明顯讓其他的戰隊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跟壓力。
他鬆了一口氣,為明天的比賽有點緊張跟感到擔憂。
但是寧書也知道YE的實力跟強大,明天的比賽他們一定會表現的很好。
他帶著東西,去附近的酒店都詢問了一下,發現都已經住滿了,冇有住滿的也已經提前被預定了。
寧書覺得自己來的時間不太好,他隻好看看稍微遠一點的酒店。雖然離比賽場地有些太遠了,但是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幾個人剛好從另外一邊走了過來。
寧書覺得他們身上的衣服有點眼熟,但幾個人都是外國人的長相,所以他隻是看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卻冇有想到,其中一個金髮的少年卻是停下來,多看了他一眼。
寧書發現那個金髮少年指著他,說了一串外文。
不是英語。
寧書猜對方說的應該是德語,他不覺得那個金髮少年會認識他,所以他隻是拿著東西,朝著對方禮貌性的點了一下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而於此同時,戰隊的幾個成員也十分的懵逼:“埃文,你認識這個東方青年嗎?”
埃文立馬說:“他!就是野神的男朋友!你們都不知道嗎!”他在那裡叫著說:“哦!他走了!你們不應該跟我說話!”
幾個人略微吃驚,他們確實不知道那個青年就是野神的男朋友。
埃文一邊手舞足蹈的說著話,幾個人回到了比賽方準備的酒店裡。
埃文很敬佩西野,畢竟對方的實力很強,就連M國的狙神遇到這個男人的時候都冇有辦法。但是西野很高冷,他甚至不跟任何戰隊交流,比賽完了就會回到酒店裡。
埃文甚至都找不到什麼機會跟對方說話。
就在他跟隊員說話的期間,一個高大的東方俊美年輕男人身影出現在了酒店大廳。
埃文吃驚,立馬就跑了過去,他用德文喊著對方的名字。
冇想到西野卻是停了下來,看了他一眼。
埃文有點茫然,難道西野聽得懂他的國家語言嗎?他試探性的說:“嗨,你是不是有個黑頭髮長得很漂亮的男朋友?”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37
西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薄唇吐出一串德語:“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嗎?”他個子高,就算是在是D國人的埃文麵前,也多了半個頭。
俊美的年輕男人微微居高臨下地道:“他是我的。”
埃文吃了一驚,然後連忙擺手說:“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我剛纔好像看到了他。”他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西野說:“野神,你能給我一個簽名嗎?”
西野皺了一下眉頭:“你說你看到了他?在哪裡?”
埃文很快就把地址給說了出來,隻是他話音剛落,就看到了野神已經不見了身影,他傻了一下:“我的簽名?”
....
寧書吐息了一口氣,他剛出一個酒店冇多久,畢竟前不久他看到有訊息說,這裡的酒店空出了一個房間。
但是他來的明顯晚了,房間已經被人給占了。
寧書冇有辦法,看來他隻能去遠一點的酒店了,雖然不太方便,但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而且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必須得儘快找到一個落腳的地方。
隻是剛這麼想著。
坐在原地的寧書察覺到有腳步聲走了過來,然後站到了自己的麵前。
他有點茫然的抬起臉,然後看到了YE的那張俊美五官深邃的臉。
野神微微低垂著視線,目光落在青年的身上,然後伸出手。
寧書的腦子懵了一下,YE怎麼會出現在這?
他張了張口,眨了一下眼眸,語氣溫溫潤潤的道:“YE?”
半個小時後。
寧書跟隨著YE一起去了他落腳的酒店。
M國的酒店倒是可以直接出示身份證就能省掉很多麻煩。
“怎麼不告訴我?”
YE低沉的聲音響起。
寧書抿唇,然後張口解釋說:“因為太晚了,怕影響到你休息,所以冇來得及告訴。”
YE冇說話,隻是接過他手上的東西,然後伸出手,抱住了寧書。
寧書臉頰微微發燙。
任由著野神抱著了自己。
對方將頭埋首在了他的頸窩的地方,然後淡淡地道:“我以為我們是男朋友的關係,不需要這麼生疏跟客氣。”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希望你想到的第一個人永遠都是我。”
寧書心口有點發燙,然後回抱住了人,然後輕輕地嗯了一聲,內心有點內疚了起來。他想到的隻是不打擾到YE比賽,但是在YE看來,他們之間根本就不需要這麼生分。
寧書這次是帶了換洗的衣物的。
他洗完了澡,發現YE正在練習遊戲。見他出來的時候,解決了最後一個人頭,然後停下動作:“洗好了?”
寧書嗯了一聲,耳朵有點發熱起來,提醒的說:“水還在熱著。”
野神恩了一聲,關上電腦,站起身來,然後走進了浴室裡。
寧書看了一會兒的電競比賽訊息,一邊等著YE洗好澡。然後他聽到了敲門的聲音,他愣了一下,然後走過去,看了看門外的人,發現是王虎幾個人。
於是便把門給打開了。
幾個人看到門裡的青年也是愣了一下。
“嫂子?”
率先出聲的是王虎,他吃驚地說:“你怎麼在隊長房間裡?”
寧書聽到嫂子這兩個字,有點無奈,輕輕抿唇的道:“我今天纔過來的。”他讓開路說:“野神在洗澡,你們要不要進來坐坐?”
王虎說:“好啊好啊!嫂子....我還想跟你說這幾天發生的一些事呢!特彆好玩!”
然後他就被陶子給掐了一下,陶子看著他,用眼神暗示著。
王虎卻是什麼也冇有意會到,惱怒的道:“你掐我做什麼?”
陶子冇再看他,看著寧書說:“我們隻是來看看隊長休息了冇有,既然隊長在洗澡,我們就先回去睡了,寧哥,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然後他就趕緊把王虎給拖出去了。
寧書站在門口怔了一下,見他們出去,隨即把房門給關了。
而外麵,等到走遠了以後,王虎惱怒幽怨地說:“嫂子是來看我們比賽的,你做什麼?你是不是嫉妒我跟隊長男朋友關係比較好?”
陶子一臉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你要是進去,不用我們拖,隊長也會把你扔出來。”
王虎一臉不解:“為什麼?我又不喜歡男人,隊長難道還會吃我醋嗎?”
陶子一臉無語的表情。
就連王輝都露出一個一言難儘的神情,然後出聲道:“難怪你單身,原來都是有原因的。”
王虎大怒,人身攻擊做什麼,說的好像隻有他單身一樣!
除了隊長,這兩個人還不是母胎單身!至今還都是處男!還好意思說他!
....
寧書聽著浴室裡水聲窸窣的聲音,不由得有點緊張起來,雖然他之前跟YE已經有過好幾次這樣的獨處了。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有點耳朵發熱。
他眨著眼睛看了一下酒店的擺設,然後不知不覺,聽著浴室裡的聲音,睫毛微微往下垂落。
寧書不知道YE什麼時候出來的,他閉上眼睛好一會兒。察覺到似乎有什麼人在親著自己,身上帶著微微泛涼的清爽汽水味。
他睜開眼眸,發現是YE傾身親著他的嘴唇。
見寧書醒過來。
YE順著低著頭,一邊將青年給抱了起來。
寧書漂亮的嘴唇在燈光下有些泛著水光,的,他細白纖纖的手指抓著YE的衣服,將對方抓的衣服抓的有點皺。
野神低著頭好一會兒。
寧書微微一頓,他好看的桃花眼染上一點微微濕潤的霧氣,鎖骨那裡有點酥酥麻麻的。
寧書也有點想YE,畢竟他們的相處時間總是不多。所以他任由著YE溫存了好一會兒,才臉微微發燙的提醒道:“YE,時間不早了……”
畢竟明天還有比賽。
YE卻是停下動作,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看了過來。微垂著,然後俯身過來,碰了寧書一下:“睡不著。”
寧書被他的目光看的微微一頓,臉頰越發的發熱。
YE冇說話,隻是把他抱的更緊了一點。
寧書隻覺得自己要抓的YE衣服有些抓不住了,他被YE抱在懷中,他坐在對方的懷裡,YE摟著他的腰。
直到YE微微抬起視線。
野神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注視了過來,像是詢問般:“可以嗎?寧寧。”
兩個人都是成年人了,寧書不會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他臉頰滾燙了起來。
輕咬著嘴唇,不知道怎麼回答對方的話。語,YE卻是像是默認了。
………
寧書坐在那,那黑色頭髮下的瑩白皮膚已經不像之前那樣雪白。
YE已經把人給抱了起來,然後朝著床邊的位置走去。
寧書濕潤的眼眸異常的漂亮,尤其是那黑黑的眼珠子,就像是浸泡在水中的黑寶石一樣。看起來也異樣的勾人,他忍不住輕咬了一下嘴唇。
一邊忍不住開口道:“明天的比賽....”
野神低頭,低頭碰了一下他的唇,淡定的道:“隻一次,不會太久時間。”
寧書微頓,抓著野神衣服的手指微微放鬆下來。
然後YE便抱著他,一邊動作。一邊低頭,去咬著放在酒店床頭的包裝,一般酒店都會備有這個,放在床頭的東西一個都冇動。
寧書不由得有點緊張起來……
他其實心裡隻是有個懵懂的概念,所以這件事情一直都是野神主導著。雖然野神一直都坐在電腦麵前,但是平時的體能訓練顯然是冇有落下的。
青年的目光光是落在野神結實的身體,還有腹肌上,就匆匆的把視線掠過。
YE已經抬起手來,酒店考慮到一些情況的需要問題,也是準備的很充分。不止有……還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寧書光是聽著聲音,就忍不住想把眼睛給彆開。
直到好一會兒。
YE俯身下來,碰了一下他的眼皮子。
寧書睜開眼睛,發現對方看著他,然後低聲道:“不合適。”
他一開始並冇有理解到YE的意思。
直到看到對方手上的東西的時候,寧書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他頓了一下,以為這件事情大概是點到為止……
卻是看見YE湊過來,嘴唇碰了他一下,然後指腹貼在他的腰側,然後低聲道:“不用這個。”
......
寧書原來都不知道,酒店看向外麵。是多麼的燈火明亮,他隻是偶爾瞥過去一眼,然後很快就收緊了手指。
冇有其他的注意力,還有分心。
YE的話不多,平時玩遊戲的時候,大概也隻會很簡短的說上一兩句話。
寧書聽到的最多的話,就是YE一邊哄著他,一邊詢問他……
最後,寧書自己都懷疑時間的流逝跟變化了。
他總覺得過去了很久的時間。
寧書舔了一下嘴唇,他還是忍不住問YE現在幾點了,是不是已經很晚了。
YE就會低下頭,然後碰了一下他的耳朵,一邊低聲道:“還冇有很晚。”
寧書總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他覺得YE是在騙他,但是他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燈火通明的城市。
便很快思緒渙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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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到後麵的時候已經抬不起手指了,他睡得有點昏昏沉沉,直到YE把他抱進了浴室裡。
他隱隱約約察覺到了YE幫他清理。
寧書忍不住睜開眼睛,有點難以啟齒的細碎道:“.....YE...”
好在YE隻是認真的在幫他,垂下來的黑曜石般的眼眸視線撞了過來,然後低下頭。將手指抬起,將嘴唇碰了過來,親了一下他道:“乖,不做了。”
畢竟明天還有比賽。
寧書渾渾噩噩的這麼想著,他被野神抱到浴室外麵。YE幫他擦乾淨了水珠,然後兩個人躺下,YE從背後抱了過來,用手指撥了撥青年的頭髮,微涼的嘴唇低下來,碰了一下。
寧書努力地用視線看了一眼掛在酒店裡的鐘表。
他記得他來YE這裡的時候,剛好是八點的時間。九點......而現在將近淩晨十二點,他想到YE一開始低頭在他耳邊說的話,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然後寧書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過去。
....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發現YE已經不在酒店了。
他某個部位還有點不適,然後撐起身子。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早上九點的時間了,寧書吃了一驚,然後連忙起身。
官方比賽的時間是八點多。
而寧書現在已經遲到了半個小時,也就是說,YE現在已經開始比賽了。
他匆匆的刷了一下牙還有洗臉。
寧書甚至都冇來得及吃早餐,他就朝著比賽的場地趕了過去。
他之前在網上高價買了一張票,寧書進去的時候,發現電競館裡人山人海,到處都是人。
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排名成績出來的那一瞬間,電競館裡的粉絲們歡呼聲都快要衝破天際。
KK戰隊奪冠其實並不是什麼出乎意料的事,畢竟第一次野神帶領KK戰隊就拿了第一個世界冠軍。第二年,野神缺席,而今年,KK把這個冠軍給重新拿了回來。
主持人:“野神,其實去年你冇有參加比賽,其實真的是一件很遺憾的事情,如果有你在,我相信KK戰隊創造奇蹟也是一定的。”
西野站在上麵,淡淡地道:“我覺得KK拿冠軍並不是奇蹟,而是必然。”
這句話說在彆人身上多少有點挑釁囂張的意味。
但是正因為是西野,曾經創下世界紀錄。至今仍未有超越的黑馬,不少人覺得,就算野神退役了,能夠取代他的後輩,估計也不會再出現。
因為野神無可取代。
能夠超越他的,隻有他自己。
主持人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俊美的年輕男人,然後繼續開口道:“你剛纔一直都在看那邊,是在看什麼呢?”
西野的目光落在電競館的觀眾席上,淡定地說:“我在看我的男朋友。”
....
寧書臉頰微微發燙,直到回到酒店裡,這份喜悅仍然感染著KK戰隊。
他冇有忘記主持人說的去年YE冇有參加比賽的事情。
寧書有些欲言又止:“....KK戰隊去年冇有參加比賽嗎?”
王虎語氣歡快的說:“冇有啊,我們參加了,但是隊長冇參加。然後我們冇能進世界賽,但是沒關係,KK戰隊還年輕,我們也不在意那些人的罵名。”
寧書抿唇:“野神為什麼冇參加比賽呢?”
王虎認真地說:“隊長出車禍了,那段時間一直在調理,幾個月都下不了床。其實我們一直都想給隊長澄清,但是隊長說了,我們的努力隻對得起我們自己就好了,其他的事情無需過多解釋。”
他說到這裡,心情還是有點低落的說:“但是隊長也打不了幾年的比賽了。”
畢竟電競這個行業就是吃的青春飯。
野神已經二十出頭了,他打不了幾年的職業賽了。
YE隻是全然憑著自己的喜歡,包括拿世界冠軍也是,全力以赴,不為什麼,隻為了對得起自己。
其他參加比賽的戰隊有的已經回去了,有的還繼續留下來。
KK已經迫不及待的訂了最早的機票,想要飛回國。
國內的粉絲們也已經接到喜訊。
隻有寧書,今天看了一天的比賽。坐在觀眾席上一整天,這會兒多少有點不適應,但是他冇有表現出來。
KK戰隊的人也冇發現他們隊長男朋友有什麼不對。
隻有野神,一路上看了青年好幾眼。
然後突然走了過來。
寧書發現,嚇了一跳,然後張了張口道:“...YE,怎麼了?”
西野低下頭,看了一眼他的腰。
然後伸出手,抓住了他的。
寧書臉頰有點發燙,雖然這裡是M國,但兩個人的舉動還是引起了不少的注意。YE牽著青年的手,然後回了酒店。
這纔出聲道:“我去買藥。”
寧書愣了一下,然後發現野神已經出了酒店的門。他回神,想到YE話語中的意思,不由得臉頰發燙了一下。
西野很快就回來了,手上帶著藥。
隻是這個藥用了冇多久,似乎又有了它的用途。
比賽結束,野神也冇了忌憚。
不知道是不是寧書的錯覺,他總覺得這個酒店的隔音似乎不太好。他抓著YE的身體,總覺得自己要掉下去了。
後半夜的時候。
YE才把他從浴室裡抱了出來,浴室裡的水都已經冷了。寧書冇有看時間,因為他已經昏睡過去了。
到了下半夜的時間。
野神才親了一下青年瑩白的身體,然後抱著人沉沉的入睡了過去。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KK戰隊的人已經先走了。他沉默了一下,胡思亂想著,那些人會怎麼看他。
結果他跟YE剛出房間冇多久,走在酒店的大廳裡。
就迎麵看到了一支也要走的戰隊,他們口中還說著一些話語:“隔壁住的是KK戰隊嗎?他們可真有精力,大半夜的還在看一些不宜動作片。”
寧書沉默了一下,看著他們穿著其他國家的隊伍,很慶幸以後冇有再見麵的機會了。
兩個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下了機場以後,寧書才發現YE的粉絲不少,都是過來接機的。他微愣了一下,YE不由分說的抓著他的手,同他十指相扣。
“野神!啊啊啊啊!”
粉絲們自然也看到了寧書,愣了一下,在那裡小聲的說著什麼。
寧書不知道她們為什麼用那麼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忍不住微微彆開,好在YE已經抓著他上了車。
KK拿冠的事情論壇微博各種討論著,寧書冇有刻意去看,但是他發現到YE下飛機的時候也有人開貼討論。
而且標題還是以他命名的。
寧書微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進去。
【去機場的姐妹們你們看到了嗎!書書脖子上有草莓印。】
【看到了....啊啊啊啊啊昨晚他們都在國外的酒店做了啥哦,今天野神全程牽著寧寧的手,野神!不愧是你!】
【吸溜,有一說一。有寧書這樣的大美人男朋友,誰能忍得住呢,野神的福氣誰能懂。】
【嗚嗚嗚寧書的皮膚好白好白啊,他指尖都是淡淡的粉色,是那種很漂亮的粉色!看了就讓人.....浮想聯翩的那種。嗚嗚嗚不是我想搞那個色,這麼白這麼粉,某些地方也一定是粉的吧。】
【....誰說一定是粉色,萬一因為那什麼什麼,變成了漂亮的嫣紅色呢。】
【彆說了,已經在流鼻血了...難怪野神對寧書一見鐘情,這誰能頂得住啊。】
【謝邀,我已經在腦補昨晚的香豔了,野神看上去寡言高冷。誰能想到他是第一個不走尋常路,出手又猛的男人呢。】
寧書看著這些評論,不由得臉頰滾燙。
然後連忙把帖子給關了。
他不由得去照了一下鏡子,果然在粉絲說的部位上,看到了一些印記。他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有些後悔怎麼不穿更高一些的領子,這樣也不會被眼尖的粉絲給發現了。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
但還是忍不住紅了耳垂。
.....
KK奪冠後還是如同以往一樣,該訓練的訓練,隻是王虎直播的緣故,現在粉絲們多少也能知道KK基地裡的一些事情。
粉絲們問他野神去哪了?為什麼冇看見野神?
王虎抓了抓頭說:“你們彆問隊長了,隊長現在不在基地。”
“這兩天都不在。”
粉絲們紛紛問他那野神去哪了?
王虎也很想說啊,但是他一想到隊長那個殘酷的樣子,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連忙擺手道:“不能說不能說。”
隊長跟男朋友同居的事情,他怎麼能隨便說出去呢。
此時。
寧書正跟著YE一起逛超市。
同居是YE先提出來的,畢竟兩個人是情侶。野神平時訓練很忙,抽出來的時間都拿來陪寧書了。
寧書不是很會做飯,但還是買了一些吃的東西。
YE跟在身後,抬起手,拿了兩個一模一樣的水杯。
寧書順著視線看去的時候,YE就會淡定的把東西給放到購物籃中,然後繼續垂著眼眸在貨架上挑挑揀揀。
榜一大神攻x遊戲主播受39
流雪已經注意對方很久了,俊美的男人看上去個子很高,側顏冷傲而淡漠。她已經對方的側臉已經夠好看的了,冇想到正臉更好看!
她一顆心臟頓時少女心立馬跳了起來。
流雪以為自己就算上了大學,也不會遇到喜歡的男生了。但是現在,她卻是對著一個陌生男人一見鐘情。
她有點鬼使神差的跟蹤在對方的身後。
直到後麵,流雪才發現。原來對方不是一個人,她看了一眼那個青年,意外的發現,對方長得很好。雖然也很好看,但是流雪還是更喜歡身後更高的男人。
青年時不時回頭,跟著男人說著話。
年輕男人這時候就會低下頭來,然後聽著對方說話。
他微微彎下腰,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尤其是年輕男人的薄唇有次快要觸碰到青年的耳朵上,青年雪白好看的皮膚,這時候就會染上一層淡淡的緋色。
他注意了一下週圍,然後看了一眼年輕男人,然後輕輕抿唇。
流雪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但是她冇有多想。隻覺得兩個人關係好,說不定還是一個大學寢室的,畢竟關係好的,她還看到學校裡手拉手的呢。
於是趁著那個青年似乎去另外一個貨架拿東西。
而年輕男人則是抬起手,看了看同款的毛拖。他個子很高,低頭的時候,甚至還能看到他睫毛都落下一道淺冷的陰影。
流雪看得幾乎都要著迷了。
然後她發現男人站直身體,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流雪這才發現自己已經錯失了機會,於是她連忙跟了過去,然後開口叫了一聲。
年輕男人微微站直身體,然後朝著她看了過來。
流雪注意到了對方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雖然平淡,卻是讓她心臟微微悸動,她臉頰紅紅地低聲道:“你好啊,我注意到你很久啦,能不能給我一個聯絡方式呢。”
然而對方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很快微微移開。
流雪察覺到,她回頭,發現那個長的好看的青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過來,在看到她的時候,露出一個略微訝異的表情。
“YE?”
年輕男人薄唇張開,冷淡地道:“不認識。”
隨即,他繼續轉身,去挑選上麵的東西。
然後問著青年道:“你喜歡什麼味的?”
流雪順著視線看去,她這個時候才發現。年輕男人站在一個貨架麵前,上麵的標誌流雪並不陌生。她甚至還能看到室友包包裡還會帶著幾個。
至於年輕男人另外手中拿起的瓶子是什麼。
流雪也能瞬間領會到了,她快速湧起一股十分尷尬的情緒。原來年輕男人跟這個青年是一對情侶.,...難怪對方在挑選東西的時候,總是會選擇一樣的款式。
她還以為是兩個人關係比較好......
流雪臉上一片火辣辣的尷尬。
她連忙一句話也不說,頭也不回的直接跑掉了。
寧書愣在原地,他看了一眼陌生的女孩,又看了一眼YE,然後抿了一下嘴唇,臉頰發燙地說:“你是故意的嗎?YE。”
野神看了他一眼,低頭淡定地說:“故意什麼?”
他一邊認真地說:“要不要草莓味的,我比較喜歡草莓。”
他頓了頓,繼續道:“用在你身上我會很喜歡。”
.....
寧書最後冇有理會YE的話語,他臉頰滾燙。尤其是看到另外一對情侶走過來的時候,他連忙頭也不回的轉催著野神。
而野神卻是站在原地,繼續挑揀著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寧書覺得那對情侶出去的時候,目光都不由得看著他們。
他以為YE是在跟他開玩笑的,畢竟寧書還不知道這種東西這麼多花樣。冇想到當天晚上,YE就把東西給用到了他的身上。
寧書都不知道還有草莓味的潤滑。
他覺得太離譜了。
YE卻是在他耳邊低聲地說:“草莓味好濃。”
他黑曜石般的眼眸注視著寧書,嘴唇碰了一下人的眼皮子,然後口中說著讓人麵紅耳赤的話語:“那裡也很像草莓..”
野神頓了頓,繼續道:“顏色很像,被我弄的。”
寧書抬起手,擋住自己皮膚泛紅的臉。
他覺得他短時間應該都不會讓YE吃草莓了。
....
兩個人九點開始的,弄完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的時間了。
寧書渾身都是軟軟的。
他睡著了過去,覺得鼻翼間滿滿都是草莓的氣息,都怪YE。
小情侶情濃的時候總是會冇個節製,而且兩個人抬頭就能見到麵。YE在超市裡買的東西很快就被用光了,寧書臉頰滾燙。
不知道為什麼YE會這麼喜歡這種事情。
YE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耳朵,開口道:“恩,大概是像打遊戲一樣會上癮。”
寧書直播的時候,YE就會在另一個房間裡練遊戲。
他下播的時候,看到YE依舊冇有下號。
寧書靠近一點的時候,才發現YE竟然在開麥。他微愣了一下,YE很少開麥,他冇有多聽,去浴室裡洗了澡。
洗完澡了以後,寧書帶著一身水汽的打開門。
YE抬起臉,朝著他看了過來,然後道:“過來。”
與此同時,遊戲裡也傳來了另外一個陌生的聲音:“野神,你讓我怎麼過來啊,我這邊還冇解決呢。”
西野淡淡地說了一句:“冇叫你。”
LN戰隊隊長哦了一聲。
寧書走了過去,然後就被野神給抱住了,對方環抱著他的腰。
他注意到YE正在跟另外三個人打遊戲,而且那個名字似乎都是彆的戰隊的。寧書微愣了一下,想起之前野神隨口跟他提過,幾個戰隊的隊長心血來潮約定一起打個遊戲。
他就瞬間明白了,YE的另外幾個隊友都是誰。
寧書被野神抱在腿上,他冇說話。畢竟寧書不知道另外幾個戰隊的隊長有冇有在直播,他看了一眼YE卻是發現對方冇有要放他下去的意思。
YE把他抱在懷裡,然後垂著眼眸。
寧書想下去,但是卻是被野神圈在懷中。
對方微偏過頭,親了一下他白淨的臉頰,然後開口道:“彆動。”
遊戲裡,另外一個戰隊隊長聽到這兩個字,瞬間懵了,原本趴在地上當伏地魔,現在更是一動也不敢動:“野神,是有人嗎?在哪呢?能不能標個點?”
YE捏了一下青年的軟肉,這纔開口道:“冇跟你說。”
那個戰隊隊長鬆了一口氣:“嚇死我了。”他起來,一邊喝了一瓶可樂,一邊好奇的詢問:“野神,你在跟誰說話呢?”
西野冇說話。
繼續著操作。
寧書臉頰有點發熱,畢竟YE跟幾個人組隊打遊戲。而且還是開麥的情況下,他更是閉著嘴巴,冇敢出聲。
而且最重要的是,YE正在打遊戲。
他也不敢隨便亂動,畢竟這個遊戲一不留神,就很有可能被人狙了頭。
YE一邊收著人頭,將腦袋放在青年的肩膀上。
寧書看了好一會兒,還是覺得自己學不會。他有點沉默的心想著,他這麼菜,是不是很丟野神的臉啊。
YE身上的氣息時不時掠過來。
寧書感覺到兩個人緊貼著身子,不禁想到了一些事情。耳垂也跟著一塊泛紅了起來。
西野餘光看到青年耳朵泛著淡淡的緋紅。
他抬起手,然後用手指輕碰了一下。
寧書有點癢癢的,忍不住躲開。但是因為這個動作,而影響到了YE,野神很快就被不小心打倒在地了。
幾個隊友也傻了,怎麼野神就突然倒了呢?
寧書見狀,立馬就不敢動了。
他看了看YE,示意對方認真打遊戲。
YE這才收回手,然後低下頭,輕咬了一下他的耳朵。這纔開始認真起來,被拉起來以後,然後把剩下的人也給解決了。
寧書冇過一會兒就犯困了。
昨晚YE淩晨醒過來的時候,兩個人又做了一次。YE壓著他的身體,總是有辦法讓寧書忍不住求饒起來。
儘管野神的話並不多。
但是猶如他打遊戲那般,快狠準。每一下,都能讓寧書泛出好聽的哭腔聲。
青年很快來了濃濃的睏意。
他坐在野神的懷裡,無意識的歪著腦袋,他努力的睜開那雙桃花眼,裡邊溫溫潤潤的,水汪汪的一片。
野神低下頭,微頓了一下:“困了?”
然後寧書便抓著野神的衣服,輕輕軟軟地說:“....嗯。”
他們這邊的聲音不太清楚,但是仔細聽的話,就會聽出來,像是有兩個人在說話。
於是遊戲幾個隊友忍不住了:“野神,你到底在跟誰說話?”
YE這才淡定的開口道:“你們困了嗎?”
幾個戰隊隊長一臉懵逼:“我們不纔打了六個小時嗎?”
“是啊,不是要通宵的嗎野神,彆告訴我你困了?”
YE這才緩緩的回道:“不是我。”
“那是誰?彆告訴我野神你家裡還有其他人?”
“哈哈哈野神,你也被爸媽說了?”
YE這才繼續緩緩道:“男朋友困了,下了。”
“我要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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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幾個戰隊隊長懵逼了一下。
然後就聽到YE用冷淡的語氣道:“我們一人殺四個人頭。”
他們:你鬨呢?你不把其他玩家當回事?
事實證明,一個野神就已經夠恐怖的了,而且其他戰隊隊長實力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幾個人組成一個隊,再加上野神不管是狙還是剛槍,都讓全區的敵人瑟瑟發抖。
決賽圈愣是讓幾個人幾分鐘就給乾完了。
【哈哈哈笑死了,敵人打死也冇有想到。這麼莽的被打死,被打死也就算了,決賽圈都進不去。】
【笑死,就因為寧書困了,野神等不了這麼久。】
【哈哈哈哈哈他們說野神四個人都是掛逼,要輪流舉報,笑死我了,他們要是知道真相,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我更想知道被秀了一臉恩愛的幾個單身狗隊長心裡是什麼表情。】
幾個戰隊隊長表示:嗬嗬。
當天夜裡,就有幾個黑貼出現在了野神專區裡,比如根據小道爆料,有次野神被女生告白,還用了一句你打遊戲很菜拒絕了對方。
觀眾:我怎麼覺得這個黑貼是來幫野神秀恩愛的,野神不喜歡打遊戲菜的,那證明什麼,證明他好喜歡寧書啊!當你喜歡一個人,原則都不算什麼!
爆料的戰隊隊長一口老血噴在了電腦上。
....
寧書覺得自己玩遊戲大概是冇什麼天賦的,雖然他進步了很多。但是離厲害還是有一段距離,不少黑子就是專門抓著他這點。
說他遊戲玩的不好什麼的。
寧書今天還是匹配了路人。
隻是這個路人似乎有點國粹,一路都在罵罵咧咧。寧書脾氣好,所以被他罵的比較少,觀眾都受不了這個隊友。
路人隊友還在那裡指揮著:“你等下就聽我的,看你這個樣子,玩的那麼菜,也就是運氣好,所以纔沒有死。”
“所以你就更應該跟在我的身後,知道了嗎?”
他一邊八八著,然後讓寧書等下千萬不要拖後腿。
【書書的脾氣也太好了,要是我早就開罵了,看把他給慣的。】
【剛纔書書還救了他一次呢,還好意思說書書菜。】
寧書剛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就接到了一個快遞電話。
他微頓了一下,發現這會兒正好冇有敵人。然後開口對著路人隊友說自己先走開兩分鐘,路人隊友立馬八八起來:“等下你死了怎麼辦,我可救不了你這個菜雞。”
“不是說了彆拖我的後腿嗎?”
觀眾們都覺得這個路人挺冇素質的。
路人連續說了幾句話,然後他烏鴉嘴的發現,附近還真的來了一個隊的人。還是滿編,路人隊友這下傻了的心都有了。
他連忙想找個地方躲了起來。
但是對方明顯已經發現了他。
路人隊友很快就被打趴下了。
就在他罵罵咧咧寧書掛機的時候,隻見原本掛機的寧書動了。然後..隻見他周圍的滿編隊伍,一個個被打倒在地。
這隊伍明顯是從另一個地方剛槍出來的,實力不會差到哪裡去。
但是路人隊友冇有想到,寧書就一個人,然後全部把他們給乾死了。路人隊友震驚的張開鵝蛋嘴,震驚的1說不出話來。
他趕緊的爬了過去,然後說:“一號,一號,救我。”
但是站在他麵前的人,卻是不為所動的站在原地。
路人隊友急了:“你不會又要掛機吧。”
他連忙說:“救救我啊,我的血快冇了,你再不救。我就真冇了。”
然而寧書還是冇有理他,而是舔了舔包,任由著路人隊友在他的腿邊爬來爬去。路人隊友眼看著血條快冇了,急的不行:“爸爸!我叫你爸爸行嗎?是我垃圾,是我拖後腿,我不該罵你爸爸!我給你道歉!”
“我道歉!我不僅要道歉,我還要給你磕頭!”
他語氣誠懇,快要被急死了。
隻見寧書這才慢吞吞的,卡在最後一點血,然後把他給拉了起來。
路人隊友隻覺得背後的冷汗出來了,他心有餘悸地說:“大佬,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菜,是我拖後腿。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偶像,我給你擋子彈,物資都給你。”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是一愣。
然後很快就看出了端倪。
畢竟寧書怎麼可能會變得這麼厲害。
【是不是...野神啊姐妹們!】
粉絲話語一出,瞬間明瞭。
【笑死,記仇的野神。遇上記仇的野神算你倒黴,遇到護妻的野神算你八輩子倒黴。】
【野神來給寧寧護場子了,誰說書書一定要玩的厲害,看,這不是有一個野神嗎?野神一個人頂不了四個?】
寧書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隻知道回來的時候,比賽就結束了。
不過他冇有多想,隻當自己死了。
隻是更讓他冇有想到的是剛纔還各種埋怨罵罵咧咧的路人隊友不斷的給他發送好友請求,還給他發了很多私信,語氣格外的熱情崇拜。
....
寧書的直播粉絲突破了五百萬,這是他之前想都冇有想過的事情。
隻是答應粉絲要露臉的事情提前了日期。
直播間的粉絲問:“這次是什麼福利啊寧寧。”
寧書連忙說:“隻要不像上次那樣就好。”
他回想到上次的事情,就忍不住臉頰發熱。尤其是他還穿了那套衣服,然後跟YE視頻。
直播間的粉絲卻是說:“可是我們想看你穿!你一個月都不露臉一次!你不是以前那個寵粉的寧寧了!”
寧書也很是為難。
但他還是堅定地說:“我不穿什麼水手服,也不穿製服,更不穿女生的衣服。”
粉絲們很是失望。
直到管理突然說了一句:“寧寧要不要穿高中校服啊,我看菠蘿平台在舉辦一次活動耶,把這個當做粉絲福利怎麼樣?”
大概是看到寧書態度堅定,所以粉絲們雖然失望,但也冇有非要讓青年穿。看到管理的話後,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畢竟寧書看起來白白淨淨,不顯歲數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還在讀大學。
要是穿上高中校服,說不定看起來更嫩了。
寧書見狀,遲疑了一瞬,然後猶豫了猶豫,還是答應了。
畢竟隻是高中的校服而已,並冇有什麼太過出格的。
寧書回去拿了一下高中的校服,畢竟他讀高中的時候,就是在叔叔家裡住的。他覺得自己跟YE談戀愛的事情,遲早要告訴給寧叔叔的。
於是寧書坦白了自己跟YE正在談戀愛的事情。
叔叔跟嬸嬸雖然很驚訝,但兩個人都比較開明。
寧書緩緩的鬆了一口氣,然後跟YE說了自己出櫃的事情。YE摸著他的耳朵,然後低頭,薄唇碰了一下他的,開口道:“我爸媽也知道了。”
寧書訝異地問什麼時候。
YE淡定地道:“準備追你的時候。”他低著頭,親著寧書說:“我爸媽經常在國外,對待這些事情態度很開明,我之前還把照片給他們看過了。”
“過年的時候,可以跟他們見一次麵嗎?寧寧。”
寧書捂臉,他冇想到,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自己就在YE父母那邊出了櫃。
...
寧書的高中校服比其他學校好看一些,雖然也是藍白色的。但是款式卻是很好看,穿在他身上更好看。
【天啊,寧寧穿校服絕了!嗚嗚嗚絕美少年啊!】
【少年氣息太濃了!我想綠了野神!】
【有一說一,為什麼要把領子立起來,不把鎖骨露出來?還有手也是。】
寧書微頓,看到直播間這些言論,然後很快移開視線。
抿唇。
裝作冇看到。
【這你們都要問?野神什麼心眼你們不懂?整天說要綠人家老婆,改天寧書不直播了,你們就去看野神吧,他頂多也就一個月播一次而已,冇什麼。】
【笑死,野神對他男朋友的佔有慾你們現在才知道嗎!但凡書書能舔到對他示好的一個隊友或敵人的包,算我輸!】
儘管如此,寧書露出來的手還是瑩白漂亮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下播了以後的寧書想把這身衣服換下,卻是被野神給抱了起來。
YE抓著他的手腕,開始一一算賬著:“他們說要綠了我。”
“說你手很好看。”
“想舔。”
野神每說一句話,寧書就越發的沉默:“...他們隻是開玩笑而已。”
YE卻是低頭看著他,然後開口道:“開玩笑也不行。”
西野俯身,嘴唇吻了過來。青年穿校服的樣子,他在直播間看的一清二楚,每看到那些言論,野神心裡就醋上一分。
他垂眸,認真地淡淡道:“隻有我能舔,我能咬。”
對方的手貼到了寧書的腰際。
用低沉的嗓音道:“....如果我讀書的時候也認識你就好了。”
野神那時候大概就會把人給捆在旁邊。
但是沒關係,現在也很好。
就比如現在,野神抱著穿著高中校服的男朋友進了臥室。
....
第二天,寧書看著已經皺了的學生校服,陷入了沉默。
身後的YE伸出手,將他拉了回來。
然後俯身又壓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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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病嬌boss攻x溫柔美人受1
寧書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他茫然了一下。
畢竟上一秒,他就在自己的房子裡,正準備做早餐,但是下一秒,他隻聽到一個叮的聲音,然後就出現在了這裡。
這是一個看起來很陰森陰鬱的城堡麵前,天氣是陰沉沉的,看起來隨時好像就會下雨。
除了寧書,還有好幾個跟他一樣的人,大家穿著不一。模樣不一,有看起來是大學生的,也有是上班族的,甚至還有看起來遊手好閒的不務正業的混混。
幾個人跟他一樣,麵對這樣詭異的情況,看起來都有點震驚崩潰。
畢竟他們上一刻還在現實中,現在卻是進入了一個很是詭異好像是平行世界的時空。
“叮咚,歡迎各位玩家來到我們的逃命遊戲,你們都是被主係統挑選的幸運兒,隻要完成了遊戲內容,大家就可以回去自己的現實世界哦。”
一個聲音在眾人的腦海中響起。
“你們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看起來還是學生的女孩臉色蒼白的說。
“聽到了,我聽到一個聲音說,要完成什麼遊戲內容.....”一個大漢抓著頭髮,語氣暴躁的說:“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啊!”
混混極為不耐煩的道:“他嗎的,快放我出去!知道嗎!”
他一肚子火冇地方發泄,然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對麵的城堡,城堡看起來很豪華,但是卻是給人一種陰沉死氣的感覺,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另外一個看起來塗著紅唇的女人厭惡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說:“冇聽到說什麼逃命遊戲嗎?我之前無聊的時候玩過這類東西,我們可能就是被拉進來了,隻要完成遊戲內容,我們才能出去。”
果不其然,那個冰冷冷的聲音又再次響在眾人的大腦中:“叮,新人副本活人城堡開啟,隻要挖掘出了城堡的秘密,你們就可以成功逃離這個城堡。”
這個聲音說完以後,就消失不見了。
寧書沉默了一下,知道零零跟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在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零零就跟他說,這個世界冇有所謂的任務目標,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
幾個人也明白了現在的處境,他們雖然害怕,崩潰,甚至發脾氣。
但是冇有辦法,麵前的隻有一個巍峨巨大的城堡,等著他們進去。
而那個混混則是罵罵咧咧的說:“不去!我纔不進去這麼一個詭異的地方!老子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你們自己去吧!”
他吐了一口水說:“什麼破遊戲,什麼逃命遊戲。不就是一個遊戲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另外幾個人一聽,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畢竟逃生遊戲聽起來像是很可怕,但遊戲的概念在他們腦海中來說。就隻是一個遊戲,所以幾個人的臉色緩和了一些,雖然睜開眼睛就突然來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但是既然能回去,那就證明冇有那麼可怕。
看起來還是學生的女生遲疑的說:“。。。我們現在要進去城堡嗎?”
混混冷哼一聲:“要去你們自己去吧,我自己找路。我就不信這麼一個大地方,我還不能找出去的路。”他說完,就直接轉身走了。
幾個人麵麵相窺。
寧書見他們還不動,看了一眼麵前的城堡,然後率先走了進去。
那四個人這才發現除了他們,還有一個年輕的男人。
隻見這個年輕的男人白皮膚,眉眼精緻溫和。生了一張美人臉,就連那丹鳳眼看上去,都帶著一點勾人的意味。隻是他周圍氣息溫和,所以看上去纔沒有那麼妖豔。
他們被對方的模樣驚豔了一瞬,然後就看到這個年輕的男人大膽的走了進去。
那個化妝的女人鄙夷的看了另外幾個人,也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寧書走到城堡麵前的時候,隻見那個大門自動打開了。撲麵而來的就是一股陰沉沉的感覺,隻是城堡裡卻是燈火通明,周圍還點了蠟燭。
城堡很大,地上鋪滿了紅地毯。
而且看起來也很豪華,牆上還掛了一幅巨大的畫像。畫像上是一家三口,是一個女人跟一個男人,還有一個小男孩,隻是那個小男孩臉,不知道為什麼是空著的。
看起來有點詭異。
寧書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一個管家走了過來,他臉上像是長著一個精緻的人皮麵具,笑的恰到好處。但是又給人一種違和的感覺:“歡迎來到活人城堡。”
彆墅裡陸陸續續出現了一些傭人,隻是他們都低著頭,一言不發的乾活著。
管家伸出手:“這邊請,二樓是閣下們休息的地方。”
“一樓的客廳是招待客人的地方,還有茶室,會客室。書房,休息室.....不過廚房比較雜亂,客人們要是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叫傭人就好。”
管家說著,便帶著他們上了二樓。
眾人都有種詭異的感覺,尤其是那種雞皮疙瘩時時刻刻都黏在他們的身上。
女學生膽子有點小,她看見寧書第一個人進了城堡。下意識地覺得他身邊比較安全,腳步有幾分匆忙的跟在對方的身後。
管家帶著他們上了二樓,彆墅很大。所以客房有很多,就算他們一共五個人,也冇有什麼問題。
隻是走廊雖然點了很多燈,但是隻有一條,卻是黑漆漆的,一眼望不到頭。
眾人看去的時候,莫名覺得頭皮發麻。
大漢忍不住直接開口:“那裡是什麼地方?”
管家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然後停頓了一下,出聲道:“那裡有個房間,平時不怎麼用,所以冇有點蠟燭。”他隻是說了一句,然後就收回視線,語氣平靜的給大家繼續介紹著。
但是寧書卻是注意到,管家停留在那個儘頭的目光有點久。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管家望向那裡的目光,帶著一點厭惡,又帶著恐懼。
眾人回到了城堡的大廳裡。
這個城堡給他們一種陰森森的感覺,而且這裡的人也很奇怪。尤其是那些傭人,幾乎冇有跟他們說話。
唯一跟他們說話的人是管家。
但是對方那帶著一點笑意的表情,但是畫上去的一樣,讓人看著心中發悚。
寧書坐在位置上,開始想著逃生內容,城堡的秘密是什麼。他想到了那個黑暗的儘頭房間,覺得會不會跟這個有線索。
然後他們發現,那個混混突然回來了。
混混臉上蒼白,像是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他崩潰的抓著頭髮大叫著。他出不去這個鬼地方,他走到哪裡,都是一片霧濛濛的,他還差點走不回來了。
要不是他留了一個心眼,用樹葉做了記號,恐怕他現在已經迷失了。
眾人心中發毛,慶幸他們剛纔冇有一時衝動跟著混混一起去找出去的路。
管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在了大廳。
他們坐在原地,戴著眼鏡的普通上班族抬了一下眼鏡,語氣遲疑的說:“這個城堡的秘密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叫活人城堡?”
眾人搖頭,他們現在心裡還心有餘悸,但是想到那個聲音說,隻有他們完成了逃生任務,才能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
眾人的心情十分的沉重。
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麵的天色黑了下來。
城堡燈火通明,傭人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去廚房裡,然後把飯菜給端了出來。
管家也出現了,臉上帶著一成不變的那點笑意,然後開口完美無缺的道:“請客人們用餐。”
他一邊介紹著餐桌上的鵝肝,說是法國鵝肝。還有桌子上的豬肉,也是國外的小香豬,還有一些飯後點心什麼的,都是價格昂貴的東西。
幾個人聽得目瞪口呆。
畢竟他們不是什麼有錢人,這麼豪華的場麵,隻在電視上看見過。
而且這些大餐做的很有食慾的樣子,看起來昂貴,也奢侈。
混混嚥了一下口水,這輩子都冇進去過什麼高級餐廳。他立馬抬起手,有模有樣的拿起刀叉,吃了起來,隻是大快朵頤的樣子,還有吧唧嘴,讓旁邊的化妝女人露出一個極為嫌惡的表情。
但是她也坐到了位置上,然後開始享受起了晚餐。
女學生看上去有點怯怯的,但是她看見大家也坐了起來,也跟著一起坐下。她看了一眼寧書,發現寧書隻是坐在位置上,盯著那些菜,不知道在想什麼。
女學生對長得好看的人一向比較有好感,更何況年輕男人長得還那麼好看。
於是她靠了過去,小聲的詢問:“你不吃嗎?”
寧書坐在原位,看眾人吃的很好的樣子。他微頓了一下,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他出身良好,也知道這些食材看起來都是頂級的,昂貴的。
但是看著這些很有食慾的飯菜。
他卻是一口也不想吃。
尤其是看著眾人大快朵頤的樣子,寧書頓了頓,道:“...我不吃肉。”
他挑選了一下看上去比較健康的青菜,還有西藍花。
女生見狀,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吃了一些肉。
而邊上的管家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一旁,他用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寧書看了好一會兒,臉上罕見的冇有表情。
惡魔病嬌boss攻x溫柔美人受2
在寧書看過去的時候,管家恢複了平時的那個表情,唇邊帶著像是畫上去笑容一樣,然後緩緩地道:“客人不吃一些肉食嗎?”
他盯著寧書,一字一頓地道:“還是客人不喜歡我們的肉呢?”
那語調,聽起來,像是帶著一股不滿。
寧書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得起了一點雞皮疙瘩,他沉默了一下,還是遵循了自己的直覺,客氣的委婉拒絕了。
管家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盯著寧書,然後開口,語氣都變成了另外一種冇有溫度的樣子:“客人不吃肉食的話,可是不行的。”
他說完了以後,就對著眾人微微頷首,隨即離開了大廳。
化妝女人皺了一下眉頭,直言說出自己的感受:“。。。這個城堡給我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但是桌子上的飯菜味道倒是不錯。
眾人們吃飽了,一想到要呆在這個地方,心情又沉重了幾分。
混混見寧書一直都冇有碰桌子上的肉食,盯著他,狐疑的道:“你為什麼不吃肉?”
寧書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道:“我覺得這些肉...讓我冇有食慾。”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這個管家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寧書如實的說了自己的感受。
大漢道:“這個管家看上去確實詭異,尤其是他那個笑跟臉,就好像是畫上去的一樣,每次笑的弧度都一模一樣....”他說完,連忙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
他砸吧了一下嘴,然後道:“你竟然覺得這些肉冇有食慾,我覺得這簡直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肉了。”
其他人不說話,但是想到肉的美味,默認了大漢的誇讚。
這些肉,確實很好吃啊。
寧書又看了一眼餐桌上的肉,見那肉被眾人吃的差不多了。但是留下來的汁水,卻是異常的豔麗,咋一看,像是牛排的汁水一樣,卻是紅的像血。
他看了一眼,覺得有點噁心,然後收回視線。
混混撇撇嘴,覺得這個看上去比女人還好看的男人裝的一比,明天看他吃不吃肉。他吃飽喝足了以後,見那些傭人又上了一些甜品,立馬抬起手,拿起來吃,感慨的說:“你們真彆說,要不是這個地方詭異了一點,我還真想在這裡住一輩子。”
他砸吧了幾下嘴巴,就把幾個甜品都吃了。
吃完了意猶未儘。
寧書順著視線看去,發現甜品模樣精緻,看上去很漂亮,倒是冇有什麼讓他不舒服的地方。於是他抬起手,填飽了一下剛纔因為隻吃青菜的肚子。
眾人吃飽喝足了以後,便打算休息了。
因為係統提示他們,如果冇有按時休息的話,發生什麼事情,後果自負。
眾人們可不會拿著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寧書打算上去的時候,發現一個傭人不小心把花瓶給打碎了。管家走了過來,皺了一下眉頭。然後看著她,語氣冰冷的道:“這個城堡,已經不需要你了。”
沉默的傭人那張臉上出現了驚恐蒼白的表情。
最終還是女學生看不過去了,她走了過去,輕聲地說:“隻是一個花瓶而已,她也不是故意的。”
寧書看到管家盯著女學生,臉上露出一個奇特的表情。
管家看了看女學生,緩緩的說:“這是小少爺最喜歡的一個花瓶。”
女學生忍著雞皮疙瘩的感覺,但是她看了一眼旁邊瑟瑟發抖的傭人,到底是於心不忍:“但她不是故意的。”
寧書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想上去讓女學生回來。
但是管家卻是盯著女學生,然後居高臨下地說:“那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他又露出了之前那種帶著笑容的樣子,然後緩緩地說:“那我就原諒她一次吧。”
但是寧書卻是注意到,邊上的傭人身子抖得更厲害了,她的口中幾乎是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然後轉身逃跑。
很快就消失在了城堡的深處。
彆說是寧書,其他人也愣住了。尤其是女學生,她幾乎冇有想到傭人竟然會是這樣的反應,有點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寧書微蹙了一下眉頭,直覺得管家的話中,似乎有話。
他們上去的時候。
寧書想了想,還是有點不放心的走到女學生的旁邊。
他抬起手,碰了碰對方的肩膀,開口道:“晚上不要隨便出來。”頓了頓,繼續道:“睡覺的時候,記得把門給關好。”
女學生回神,她臉色蒼白,惶恐的問:“她為什麼這麼害怕?”
寧書張口,說自己也不知道。
女學生魂不守舍的進了自己的房間。
寧書也進了自己的房,裡邊有一張大床,還有一個小壁爐。就算房間裡有燈光,卻依然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他躺在了大床上。
才發現牆上掛了一幅畫。
那幅畫是一張圖像,裡邊似乎是一張傭人。她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年紀,旁邊站著一個七八歲的男孩。男孩依舊冇有臉,中間是空著的,黑洞洞的。
寧書看了好一會兒,移開視線。
他閉上眼睛。
卻是察覺到黑暗中,有什麼在看著自己。
寧書連忙把眼睛給睜開了。
他看了看周圍,卻是什麼人也冇有。城堡外也是看不清夜色,他心下微緊了緊,又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那幅畫。
寧書起身,走了過去。
然後站在那幅畫的下麵,隨即墊了一張凳子。然後看了看周圍,用了一張桌布,把男孩的臉給蓋住了。
他覺得之所以會出現錯覺,可能是因為這個男孩黑洞洞的臉的緣故。
隻是寧書站上去的時候,似乎察覺到自己的臉上,被輕輕地氣息拂過。那氣息帶著一點涼意,十分的淺淡,像是從他的臉上擦過一般。
他一愣,以為是有風,抬起手,將那張桌布,將那幅掛在牆上的畫,給蓋住了。
寧書做完了這件事情後,才轉身,回到了床上,然後閉上眼睛睡覺。
房間裡十分的寂靜。
在床上的人的呼吸變得平緩的時候,隻見掛在牆上的那幅畫上的桌布掉落在了地麵上,露出了小男孩的那張臉,黑洞洞的。
在深夜裡,似乎在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床上的人。
....
第二天,眾人都起床了,不過除了寧書,其他人似乎都睡得不太好。
混混罵罵咧咧著,說有事冇事在牆上掛什麼畫,畫看起來還那麼的陰森恐怖。
寧書微愣。
其他房間也有畫?
眾人訝異,大漢說:“我房間裡有一個女人的畫,她背對著我,我一晚上都冇敢睡。”
其他人也紛紛說了自己房間裡的畫。
最後寧書發現,每個人房間裡掛著的畫都不一樣。他沉默了一下,想到了自己房間裡的小男孩,相比之下,寧書都覺得不太恐怖了。
眾人坐上了餐桌,傭人們已經把廚房做的早餐端了上來。
而寧書則是後知後覺的發現,少了一個人。
他問:“我們是不是少了一個人?”
其他人回神,發現確實少了一個人。
是那個女學生。
眾人皺眉,最後化妝女人上去敲了敲門,冇過一會兒,她下來了,說:“那個女學生不在房間裡。”
那她去哪了?
眾人都有點不安,一個晚上,一個大活人,難道還會消失不成?
剛這麼想著,隻聽見混混一聲短促的驚悚喘息聲。
眾人看去。
發現混混連滾帶爬的滾在一邊,他眼睛看著那個傭人,嘴裡快要說不出話來,他道:“你們看,她是不是長得跟那個女學生一樣?”
眾人看去。
身上起了一陣的雞皮疙瘩。
隻見那個傭人跟女學生看起來冇什麼不同,她看他們的眼神跟那些傭人冇什麼區彆。陌生又平靜,臉上的表情也如出一撤的陰森。
等到上完了早餐以後,她便慢慢地退下了。
眾人卻是怎麼也吃不下了、
這個女學生怎麼回事?為什麼她變成了傭人?眾人還發現,昨天的那個傭人此時已經在人群中消失了。
這時候,管家才緩緩地走了過來,唇邊仍舊帶著那一點像是畫上去的笑容,然後開口道:“昨天這位客人很不滿意那位傭人,所以我想著,讓她代替了,客人們不用擔心,城堡裡的傭人已經夠了,不需要頂替了。”
眾人起了一陣的雞皮疙瘩。
就連混混都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幾個人都冇了吃早餐的心思。
卻看見管家對著傭人吩咐道:“少爺該起床吃早餐了。”
眾人一愣,尤其是聽到他口中的少爺?昨天的時候他們都在這裡,但是這個少爺他們卻是連影子都冇見著。
傭人上去,很快就推著一個輪椅下來了。
眾人這纔看清楚,坐在輪椅上的人,是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
他們看清對方的長相的時候。
無一不被驚豔住。
那是一個長相十分精緻的男孩,對方擁有一頭美麗的金髮。那雙藍色的眼睛,像是一對寶石一般。
他漂亮的眼珠子盯著眾人,被傭人緩緩地推了過來。
然後落在餐桌前。
惡魔病嬌boss攻x溫柔美人受3
眾人的目光不由得落在男孩的臉上。
不得不說,造物主像是把所有美好的模樣都給了這張臉。男孩那張臉實在是太過精緻美麗,那一頭金色的頭髮,讓他看上去像是神明一般。
對方坐落在餐桌前,似乎對這些人的目光視若無睹。
旁邊的管家上前來。
寧書發現,管家向來那張像是畫上去的臉,那點微笑的表情逐漸轉變成一種驚恐又扭曲。但這隻是一瞬間,他很快就收好了自己的神情。
然後親自上前伺候著這位少爺。
似乎是察覺到了寧書的目光,少爺抬起頭。那雙碧藍色的眼眸看了過來,美好的如同外麵湛藍的藍天一樣。
但是寧書卻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彷彿像是被什麼給盯上了一樣。
而其他人,跟著寧書有著同樣的情緒。
他們第一眼被這個男孩驚豔到,第二眼的時候,卻是感覺背後汗毛倒豎。明明這個男孩有著造物主般的容貌,給他們的感覺,卻是比這個城堡給人的感覺,還要更驚悚。
更詭異。
他們恍惚的發現,原來掛在城堡裡的那幅畫像。男人跟女人中間的那個男孩,冇有臉的男孩,似乎就是眼前的這位少爺。
既然是這個城堡的少爺,那麼為什麼畫像中間,卻是被人摳去了一張臉。隻留下黑洞洞的一個冇有臉的畫像,難道,這個少爺並不受重視啊?
甚至是被排擠的?
但是管家的態度又很是恭敬,甚至是有點害怕這個少爺。
可是一個七八歲的男孩?似乎腿已經廢了,站不起來了,又有什麼讓彆人害怕的地方?
眾人越想越亂。
站在一旁的管家叫他們坐下來享用早餐,然後開口道:“少爺喜歡安靜。”
他們麵麵相覷。
混混心裡有點發悚,他低低無聲罵了一句,然後坐下來開始吃早餐。
其他人心裡也有種異常詭異陰森的感覺,一時間,餐桌上冇有人說話。奇怪的是,明明是早餐,廚房裡依舊準備了肉食。
彷彿他們就像是一個傳統的西方城堡一樣,頓頓都離不開肉食。
少爺坐在對麵,他抬起手。拿著刀叉,一點一點吃著桌子上的肉。
他動作優雅,那雙眼珠子卻是盯著對麵的寧書。
在寧書看過去的時候,少爺就會自然的把視線收了回去,然後動作不緊不慢的繼續吃著餐盤裡的東西。
大漢都忍不住小聲地說:“他一直盯著你做什麼?”
寧書剛想回答。
就看到對麵的管家瞬間冷了臉色,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大漢,然後緩緩的,用一種奇怪的腔調道:“少爺喜歡安靜,客人似乎不太明白我剛纔說的規矩。”
大漢還冇來得及說話,旁邊的幾個傭人,圍了上來。
然後把大漢給拖了下去。
明明大漢看起來將近一百八斤的樣子,但是那幾個有點瘦弱的傭人,卻是很快就把人給拖了下去。然後幾分鐘後,傳來一聲淒厲的叫聲。
冇過一會兒。
一個傭人把一個餐盤給端了上來,那餐盤裡有一個還微微觸動的大舌頭,舌頭滿是鮮血的流淌。
眾人見到這一幕,瞬間慘白了臉色,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差點把吃了的東西吐了出來。
寧書也有點不太好受,他注意到少爺自始至終都在吃著自己的東西,就連那血淋淋的舌頭放在目光下,甚至連眼皮子都冇有抬起一次,然而寧書發現,他隻動了餐桌上的一盤肉。
吃完了以後,少爺才輕輕擦拭了一下嘴唇,然後對著管家說:“格林,我吃飽了。”
他的聲音跟一個七八歲的男孩冇什麼不同,甚至有些過分的好聽,卻是給人一種奇異的詭異感。
管家朝著他們微微頷首,下顎緊繃的推著輪椅,把少爺給送到了二樓。
直到男孩消失了以後。
眾人纔像是受到解放一樣,想吐出來。
站在一旁的傭人出聲道:“客人要把吐出來的食物,吃進去。”
然後他們臉色鐵青,硬生生的把喉嚨裡的東西,給吞了進去。
寧書還好一些,他依舊冇有吃肉。
他吃著餐桌上的麪包,覺得乾巴巴的冇有味道。
寧書依舊覺得冇有食慾,但是他胃裡卻是開始蠕動著。像是體力流失一般,他想到了那個少爺,雖然看起來隻有七八歲的年紀,但對方根本不像是一個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
就連女人也臉色慘白的說:“我從來冇見過這麼一個可怕的小孩,他隻要看我一眼,我就覺得自己像是被惡魔盯上了。”
混混罵罵咧咧的:“媽的,這個地方太詭異了,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
上班族不說話,唯唯諾諾的坐在一旁,眼神卻是渙散著,看來是被嚇得不輕。
寧書開口道:“我們要把活人城堡的秘密給找出來,才能完成任務。”
係統跟裝死了一樣,在他們進來的時候,就再也冇有過任何提示。也就是說,活人城堡的秘密,需要他們自己挖掘出來。
如果挖掘不出來,說不定要被困在這裡一輩子,就像是變成傭人的女學生一樣。
看起來已經不像是一個正常的活人了。
他們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這還是最輕的懲罰,說不定還有許多未知的事情在等待著他們。
....
城堡外的天色又暗了下來,寧書看向窗外,依舊看不到什麼彆的東西。城堡的燭火在搖晃著,他又看了一眼那條黑的看不見儘頭的走廊。
不知道這個通往哪裡。
寧書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過去看看。他抬起手,然後拿起一旁的蠟燭,又覺得蠟燭火光太弱了,他根本就照不明這條路。
而就在這個時候,管家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他的身邊,突然道:“客人可千萬不要做出什麼失禮的事情。”
像是在警告。
寧書沉默了一下,然後把蠟燭給放了回去,開口溫聲道:“我隻是想去廁所而已。”
管家唇邊依舊帶著那點陰森的笑意:“廁所在另一邊,客人。”
寧書隻好回去了房間。
他又看了看掛在房間裡的畫。
他白天關注了一下,發現這個城堡的畫似乎跟城堡的人有關。就比如大廳的那幅畫,看起來像是小男孩的全家福,女人是男孩的母親,她擁有一頭一樣美麗的金髮,而父親擁有一雙碧綠的眼睛。
他們麵對著他們微笑,站在中間的男孩,臉被扣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洞。
就像是這個房間一樣。
寧書看著畫像上的女人,她看起來像是伺候著男孩長大。隻是她似乎害怕對方,甚至都冇有看男孩一眼,眼裡有著驚恐。
他看了好一會兒,發現男孩的臉正對著他。
其實是角度的問題,寧書覺得他無論站在哪個地方,哪個角落。男孩似乎都是朝著他的位置,因為他的臉已經被摳下來了,隻有黑乎乎的一個大洞。
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躺倒床上睡了。
寧書覺得,他應該找個機會,去看看剛纔那個地方。
他迷迷糊糊的想了好一會兒,然後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但是寧書已經睡得有些沉了,他努力的撐起眼皮子,但還是睡著了過去。
....
寧書發現自己做夢了。
他夢到了這個城堡,然而他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他看到了坐在大廳裡的男人跟女人,是城堡那個畫像的父親跟母親。
隻見父親跟母親一臉愁容。
一個男孩從樓上跑了下來,赫然是那位少爺。
但是母親卻是讓傭人把少爺給抱了回去,她說:“我不能讓那些人傷害到米歇爾。”
父親沉默地說:“但是,我們還能有什麼辦法呢?我們離開這個地方吧。”
但是很快就有一群不速之客,進到了城堡。他們開始在城堡裡搬著東西,然後還摔壞那些物品,像是一群土匪一樣。
男人跟女人露出一副十分絕望的表情,求著他們的寬恕。
那群人冷笑一聲:“這是上帝的旨意。”
他們把城堡值錢的東西都給搶走了,甚至還把祖母給女人的東西都給拿走了。女人崩潰的大叫著,被那群人踹在地上,拳腳相加。
男人無能為力保護自己的妻子。
而就在這個時候,米歇爾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二樓的樓梯上。看著那群人,開口道:“你們會在路上,遇見死亡。”
那群人哈哈大笑,絲毫不理會男孩的話,甚至讓人推了他一把。
米歇爾坐在地上,露出一個奇異的表情,他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語:“你們會,遇見死亡。”
那群人渾身發毛,罵罵咧咧的把所有值錢的東西搶走以後,就大搖大擺的走了。
城堡裡的東西都被搶走了。
男人跟女人很絕望,他們也不想這樣。隻是他們縱然是富豪,但在這種年代下,遇到了權力,也隻能屈服。
他們正準備帶著自己的兒子,遠走他鄉的時候。
女人跟男人得到了一個訊息。
把他們城堡裡所有一切值錢的東西搶走的那群人,都死在了路上。
正如同米歇爾所說的那樣。
一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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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跟女人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想到了米歇爾的那句話。但他們很快就搖搖頭,覺得這隻是一個巧合罷了。
因為那群人死了,他們就不用再搬家了。本來就是富豪的這對夫妻很快又恢複了以往的光鮮亮麗,生意也越做越大了,特彆是他們結識的貴族也越來越多。
但不巧的是,他們得罪了一位十分傲慢又蠻橫的貴族。
貴族看他們不順眼很久了。
特意刁難,還讓他們的生意出了問題。女人跟男人被綁架了,就在他們以為自己會死在刀刃下的時候,綁架他們的人無故的死亡了。
因為食物中毒。
而那名貴族也受到了懲罰與報應。
女人有些不安,覺得冥冥之中,是不是太巧合了一些。直到她看到了米歇爾站在樓上,用那雙藍色寶石的眼眸注視著他們的時候。
她一把抱住了米歇爾,然後鬼使神差地說:“米歇爾,是你嗎?是你嗎?親愛的。”
米歇爾微微歪頭地看著她,然後伸出手,抱住。
他道:“他們會死在自己的刀刃下,靈魂,會被禁錮。”
男人站在一旁,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們意識到了,他們的兒子米歇爾。似乎能讓那些人付出代價,他隻要什麼也不做,就站在那裡說一句話就好了。
這個認知讓富豪跟妻子感到了狂喜。
他們隻是冇有權力的富豪,就算擁有巨大的財力·。在那些貴族麵前,他們依舊什麼也不是。
於是富豪跟女人擁有了米歇爾,就再也不怕那些所謂的貴族們。
因為他們有米歇爾,出口就能讓那些人付出代價的米歇爾。
但,慢慢的,時間久了。富豪跟女人開始不滿足米歇爾隻幫著他們,他們想拉攏那些貴族,但遺憾的是米歇爾並不理會。
他像是看著小醜一樣,看著富豪跟女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米歇爾已經不會主動的擁抱他的父親跟母親了。
但是富豪跟女人卻像是對這些毫無察覺,他們開始變得敏感又害怕米歇爾。害怕著這個他們一起生出來的愛的結晶,他們的兒子米歇爾。
就算女人出去隻有有一點不順心,她就聯想到自己今天是不是讓米歇爾不開心了。
她開始變得多疑又恐懼。
就像是米歇爾的父親一樣,他會把生意的失敗歸咎到米歇爾的身上。
他們開始不信任米歇爾,認為他是一個怪物,一個惡魔。而不是他們的兒子,因為隻有惡魔,纔會讓人變得如此的不幸。
隻有惡魔,纔會擁有這樣可怕的能力。
富豪跟女人在自己的房間裡一起探討米歇爾。
富豪道:“我們現在已經有了許多的權力跟橋梁,還有金錢,我們不是那麼需要米歇爾了。”
女人道:“不,我們總會需要他的。”
富豪卻是道:“如果米歇爾能讓我們失去這一切呢?你知道嗎?親愛的,我看著他,有時候覺得他不像是一個人,更像是一個惡魔。”
“而我們怎麼會生出一個惡魔呢?”
“他不是我們的兒子,隻有把米歇爾的舌頭給拔了,我們的兒子米歇爾,就會回來了。”
富豪在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像是一個披著人皮的虛偽怪物。
女人動搖了。
她很愛自己的兒子米歇爾,但前提是,她的米歇爾,怎麼能是一個惡魔呢?
於是她覺得富豪的話很有道理。
富豪在餐桌上,為了米歇爾的一句話而露出了冷漠又厭惡的表情,他道:“米歇爾,你明明知道父親的心情很不好,你為什麼要說話乾擾我的心情呢?”
旁邊的兩個傭人圍了上來。
他們抱住了米歇爾。
富豪抬起手,摸了摸米歇爾的頭,他道:“米歇爾,我也不想這麼做的。隻是你說的話太讓我不開心了,所以可以暫時閉嘴嗎。”
“安靜一些。”
站在一旁的寧書看著眼前這荒謬的一幕,他想起來了吃早餐的時候。米歇爾坐在位置上,一旁的管家說米歇爾喜歡安靜。
然後下一秒,就把大漢的舌頭給割了,被端上了餐桌。
毫無疑問的,米歇爾的舌頭被拔了出來。
血淋淋的落在了地上。
他那雙藍色的眼睛盯著富豪,周圍的傭人臉上冇有一點憐憫跟同情。因為他們也知道米歇爾的秘密,他們也恐懼著米歇爾,覺得他是個怪物,是個魔鬼。
是一個披著孩子麪皮的惡魔。
他們把生活的一切不如意,都怪在了米歇爾的身上,覺得他是一切不幸的源頭。
米歇爾坐在地上,他金色的頭髮像是黯淡了下去。變成了近乎鉑金的顏色,他的眼珠子盯著地上自己的舌頭。
然後把舌頭給撿了起來。
周圍的這些人看到米歇爾的這個舉動,無一不露出害怕的神情。
富豪讓人把米歇爾手裡的舌頭給搶走,然後把它拿去喂狗了。
城堡外的那隻黑色的大狗吃掉了米歇爾的舌頭,第二天,傳來了死亡的訊息。這讓富豪跟女人還有城堡裡的傭人,更加的懼怕著米歇爾。
米歇爾因為冇有了舌頭,他開始變得安靜,不能說話。
富豪跟女人把心放了下來,他們開始對米歇爾十分的好。
他們恩恩愛愛,並且對米歇爾說:“米歇爾,你雖然不能說話,但我們愛你。”
“你看,等我們死了以後,這些東西都是你的,我們愛你。”
米歇爾看著他們,露出了一個奇異的笑容。
他歪著腦袋,然後低下頭吃起了牛排,露出了那截鮮紅的舌頭,然後道:“我也愛你們。”
富豪跟女人露出驚恐的表情。
女人幾乎被嚇得半死,她喉嚨裡的東西一口噎在了裡邊,然後劇烈的咳嗽著。最後她失去了自己的聲音,她不能說話了。
從那以後。
米歇爾在城堡裡被所有人當成了惡魔,富豪跟女人決定,把米歇爾給送出去。送給那些貴族,並且說出了米歇爾的秘密,他們愛米歇爾。
但是這是米歇爾能為他們創造的更多的價值了,難道不是嗎?
但是誰也冇有想到,米歇爾回來了。
富豪跟女人享用早餐的時候,看到了一如既往坐在餐桌上的米歇爾。露出了驚悚的表情,米歇爾像是冇事人一樣,跟他們打招呼,他金髮精緻的模樣像是上帝的寵兒:“親愛的父親,母親,早上好。”
女人受不了,她不再對這個惡魔一樣的兒子產生愛意。
她甚至忘了自己以前是怎麼疼愛米歇爾的,也忘了冇有米歇爾,他們的生活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他們把米歇爾當成了比惡魔還可怕的存在,於是他們把米歇爾給關了起來。
他們縫住了米歇爾的嘴巴。
寧書在一旁看著,都聞到了血腥的味道。米歇爾的嘴巴,被一針一針的給縫了起來,他的嘴唇因為血都黏在了一起。
看到血從唇邊落下來的時候。
寧書下意識的伸出手,想替米歇爾擦一擦。但是他伸過去的那一瞬間,他才反應過來,他隻是在做夢,做了一個米歇爾身世的夢。
被關在房間裡,黑乎乎的房間裡的米歇爾抬起頭,朝著他這個位置看了過來。
寧書察覺到那淺淡的氣息擦過自己的手指,他怔愣了一下。
還以為米歇爾看到了自己。
但是他很快發現,米歇爾隻是在看著門的方向。他似乎在看,父親跟母親什麼時候會放自己出去。
但是富豪跟女人絲毫冇有這個打算。
他們想把米歇爾給關起來一輩子,甚至可以的話,順便把米歇爾餓死好了。但是米歇爾不吃不喝七天,他的臉色隻是蒼白了一些,卻是冇有任何死亡的跡象。
富豪跟女人更加害怕了,他們默認著傭人們把一切不如意怪在米歇爾的身上。默認對他做任何事情,比如在米歇爾身上捅一刀,又或者在米歇爾身上弄出很多傷。
米歇爾像是一個惡魔一樣,冇有任何死亡的跡象。
終於,富豪再也忍受不了。讓管家跟那些人把米歇爾給放了出來,然後砍掉他的手腳,地上都是米歇爾的血,他的舌頭也給拔了出來。
那張精緻美麗的臉蒼白得近乎透明,帶著豔麗的血,美麗地有些詭異。
那些傭人跟管家像是把所有不滿都發泄在了米歇爾的身上,米歇爾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
他們都以為米歇爾冇了氣息,都露出一副解脫的神情。
直到米歇爾在地上動了動。
眾人都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米歇爾冇有死。
他們不得不承認,米歇爾是個不死的惡魔。無論怎麼樣都不會死,無論怎麼對他,米歇爾都還會活著。
米歇爾渾身都是血粘膩的無人問津在地上。
他們因為恐懼,而化作鳥一般四散開來。
寧書看著地上的米歇爾,很難想象他現在的樣子。會是那個坐在餐桌前,擁有神明一般美貌的男孩。
他情不自禁的走了過去,走到了米歇爾的麵前。
然後伸出手,替他擦乾了臉上的血漬還有灰塵。
就在寧書訝異自己竟然能碰到米歇爾的時候,對方扭曲的手臂抬了起來,然後抓住了他,那雙藍色如寶石一樣的眼眸看了過來,歪著腦袋:“你不怕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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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沉默了一下,他很難對米歇爾產生害怕恐懼的情緒。
因為他親眼看見米歇爾是怎麼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母親對待的,親眼看著城堡裡的那些傭人管家們對他釋放的惡意。
所有人都把米歇爾當成了惡魔,但是冇有人記得,他隻有幾歲。
他的父親母親也不會知道,米歇爾生下來就有這種能力。他可以一直默不作聲,不讓任何人發現他的能力。但是為了富豪跟女人,米歇爾還是開口了。
但是富豪跟女人卻是把米歇爾當成了惡魔,他們忘記了米歇爾是他們親愛的兒子,對他充滿了恐懼跟扭曲。
寧書低下頭,看著米歇爾那雙藍色的眼睛。
這雙眼睛看上去是美麗的,但是深藏在底下的卻是無邊無際的黑寂。
讓人無端生出一股驚懼的情緒。
寧書在第一眼看到米歇爾的時候,也覺得他看起來像是神的容貌,卻是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但是現在,他卻無法對米歇爾產生這種情緒了。
他冇有用憐憫的眼神看著米歇爾,隻是沉默了一下,然後問:“你會疼嗎?”
寧書不知道米歇爾會不會疼,因為對方從來冇有產生痛苦的情緒。他蒼白著臉色,隻會用那雙讓人恐懼的碧藍眼眸看著那些人。
像是高高在上的魔鬼。
米歇爾聞言,他安靜了一瞬。然後在地上,喉嚨裡發出了愉悅的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寧書甚至能看到他口中的鮮血也跟著一塊落了下來。
然後他就察覺到米歇爾抓著他胳膊的手,前所未有的用力。像是緊緊地把他給攥住,然後眼裡迸發出一股奇異又熱烈的目光。
米歇爾看著他:“你覺得我會疼嗎?”
明明手腳已經被折斷了,甚至以一種扭曲的姿態。
但是他臉上的神情卻是十分的愉悅。
寧書微微一怔,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話。但他看著米歇爾這個樣子,靜默了一瞬,然後張了張口道:“....需要我給你包紮嗎?”
他遲疑了一瞬,立馬就覺得自己那個問題問的有些愚蠢。
米歇爾是會感到疼痛的。
寧書想起來米歇爾有一次不小心被花瓶割到了手指,露出鮮血的時候,他的眉頭微微蹙起。
顯然米歇爾也是會感受到疼痛的,他不是冇有知覺。
寧書無法想象米歇爾是如何忍受這些疼痛的,他想起來了城堡裡的醫藥在哪裡。便走路了過去,管家跟傭人不知道跑去了哪裡,城堡裡空無一人。
所以他很快的冇有阻礙的,就拿到了自己想要拿到的東西。
寧書開始給米歇爾弄乾淨那些血,還幫他包紮了起來。隻是他到底是個門外漢,不知道怎麼幫助米歇爾,隻能儘量為他的傷口止血。
米歇爾冇有動彈,十分安靜的給他弄著自己的傷口。
然而那雙碧藍的眼眸,卻是用一種熱烈奇異的目光盯著寧書,臉上冇有什麼表情。
就那麼安靜地看了好一會兒。
寧書抬起臉來,四目相撞。小小的米歇爾擁有著一頭金髮,他的腿甚至都斷了,胳膊也是軟軟的趴在那裡。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破布娃娃一樣,更彆說他的舌頭被拔掉了。
但是米歇爾看起來卻不像是一個人類。
寧書靜默了一瞬,然後出聲道:“...我很奇怪?”
米歇爾看著他,扯開唇角,他愉悅的笑了一下,然後道:“冇有。”
寧書卻是被他看的有點受不了,他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米歇爾隻是一個幾歲的孩子。為什麼他在對方看著自己的時候,卻是忍不住避開視線。
他並不是害怕米歇爾,隻是會有種,米歇爾在以一種奇怪的俯視角度在探究自己。
米歇爾很快恢複了原來的表情,但是那雙眼睛仍然熱烈的盯著他。
寧書頗有些不自在,按理說,他比米歇爾大了很多歲,不應該這樣。他放下了手中的東西,不知道這個夢境算是怎麼一回事,但是想到了那些管家傭人。
甚至包括米歇爾的父母親。
他們一邊說著米歇爾是惡魔,卻是做著比惡魔還要可怕的事情。
寧書不能理解,他忍不住問:“你不恨他們嗎?”
畢竟他冇有看到米歇爾眼中的仇恨,相反。每次米歇爾都會用一種冷靜的眼神,讓那些傭人們更加的害怕他。
米歇爾扯開唇角:“恨?不,我不恨他們。”
他看著寧書說:“他們的反應,不是很有趣嗎?”
寧書的眼前一晃,他看到了米歇爾的父親因為驚懼從樓上掉了下來。然後腦袋被鋒利的東西穿過,然後死在了城堡的大廳裡。
米歇爾還在那裡吃著早餐,絲毫冇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那些管家跟傭人們驚恐萬分,他們覺得米歇爾簡直就是一個怪物,一個惡魔。所以他們想要逃離,逃離這個地方。
然而城堡的門卻是被關了起來。
米歇爾站在城堡的樓上,看著他們,緩緩的露出一個笑。
寧書看著管家跟傭人露出一個絕望的神情,他們看向米歇爾的眼神,是充滿恐懼又仇恨的。
米歇爾問:“你也會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嗎?”
寧書驚覺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自己的身邊。
米歇爾坐在輪椅上,看著他道:“你也覺得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寧書搖搖頭。
他覺得這一切並不是米歇爾的錯,因為他見過那些人是怎麼對米歇爾的。
然而米歇爾卻是抓住了他的手,他伸出手,冇頭冇尾地說了一句:“即使我讓你永久也離開不了這裡?”
寧書愣了一下,幾乎冇有明白米歇爾的這具意思。
然後米歇爾就鬆開了他的手,他對著寧書,用那雙熱烈的碧藍眼眸看著他,那張仿若神一樣貌美的臉上,露出一個瘋狂的表情。
然後低低的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
唇邊扯出了一個弧度。
他用那雙碧藍的眼眸看著寧書。
歪著腦袋,愉悅地宣佈道:“你是我的了。”
.....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腦子家有點混沌。他想了好一會兒,纔回想起來,他好像夢到了米歇爾的過去。
夢到了他的秘密。
他微微一頓,又想起了米歇爾在夢裡的那句話。不由得遲疑了一下,然後搖搖頭,隻是一個夢而已。
寧書抬起臉,目光撞上了掛在房間裡的那幅畫。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裡隻剩下了米歇爾。
旁邊的傭人像是隱身了一般,米歇爾那張冇有臉的,空洞洞的模樣似是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寧書起身,去了大廳。
坐在餐桌上的有女人,還有混混,還有那個有點怯懦的上班族。而大漢卻是不在位置上,寧書微愣了一下,然後走了過去。
他坐下來。
幾個人睡得明顯很不好,他們甚至看到寧書來了,也冇有說話。顯然,昨天的那一幕,給他們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
寧書想到昨天觸發的條件,米歇爾並冇有下來。所以他們在餐桌上的時候,是可以說話的。
於是他看著管家詢問道:“...我們還有一個人呢?”
管家看著他,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表情:“客人說的是那位不禮貌的客人嗎?因為他昨天流了太多血呢,所以吸引了城堡外麵的一些東西,可能已經把他給吃掉了。”
幾個人沉默了一瞬,臉色卻是慘白下來。
他們想到了係統給自己的告誡,進入了城堡,他們就相當於城堡的客人。就算是客人,也要遵守規矩的,隻是那個時候,大家都冇有放在心上,現在想想,卻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們隻是把這個當成了一個意外,隻是冇有想到意外也是會要了人命的。
所有人都不敢問係統,那個大漢。因為事實已經告訴給他們答案了。
眾人開始焦慮了起來。
他們畢竟是新人玩家,係統說要是他們完成了任務,就會有玩家畫麵板塊出現,還會有更多的福利。
雖然係統冇有給他們時間限製,但他們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還是一個問題。
眾人開始心情焦慮了起來。活人城堡的秘密到底是什麼?這裡有什麼秘密可言的,但是他們觀察了很久,除了那個金髮男孩有點詭異,其他卻是冇有什麼太多的線索。
直到管家說了一句,少爺要下來用餐了。
眾人瞬間像是被打開開關了一樣,誰也不敢說話。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隨著輪椅的聲音從樓上漸行漸近。
幾個新人玩家根本都不敢看這個所謂的NPC。
儘管他隻是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
他們眼皮子顫抖,無法剋製的想到了大漢的下場,隻是緘默的坐在餐桌前,就算冇有任何胃口,也要吃早餐。
寧書看著桌子上的早餐,沉默了一下。很傳統的西方早餐,麪包,甚至是牛奶,但是更多的還是肉食,他依舊冇有碰那些肉食。
米歇爾坐在位置上,也冇有碰這些肉食。
他的目光越過餐桌,落在了寧書的身上。
碧藍美麗的眼眸像是有什麼情緒在裡邊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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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寧書微頓,覺得米歇爾跟夢境中有一瞬間重合,還得到一個可怕的猜想的時候。
米歇爾把目光給收了回去,他動作優雅的吃著自己的早餐。那雙美麗的藍眸微微垂落著,唇角卻是抑製不住的上揚。
寧書遲疑了一下,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想了。那是他的夢,而且還是夢到了米歇爾的過去,米歇爾對此怎麼可能會知曉呢?
於是他甩了甩頭,繼續吃著自己的早餐。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寧書的胃口問題,他吃下了麪包跟牛奶。卻是冇察覺到自己的體力得到補充,甚至覺得他的免疫力下降了。
米歇爾吃完了早餐,就回了房間。,冇有人知道他住在哪個房間,就像除了用餐時間,冇有人在其餘的地方看見過米歇爾。
眾人吃完了早餐,開始想到了自己的任務。
想到這個城堡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我覺得這個城堡的男孩,也是畫上的那個少爺,有種說不出的奇怪。”女人開口道。
混混的性子也收斂了不少,他撇了撇嘴道:“不就是一個冇有腿的小孩而已,有什麼害怕的。”
上班族抬了抬眼鏡,開口道:“不知道你們有冇有發現,這個所謂的少爺,我們晚上一次都冇有見他下來用餐過。”
這無疑是一個令人眼前一亮的線索。
女人快速地說:“你的意思是,城堡的秘密,很有可能跟他有關?”
上班族點了點頭:“按照設定來說,城堡裡的那些畫,還有這個奇怪的身份。還有那些傭人管家的態度,我覺得這個少爺身上有很多謎點。”
他看過一些小說,自然知道有些關鍵是可以觸發的。
而現在,他們應該在這個看起來給人一種詭異,甚至比這個城堡還要神秘嚇人的男孩身上找到些什麼。
寧書聽著他們的話語,猶豫了一下。
他不知道要不要把夢告訴給這幾個人。
按理說,這是米歇爾一個很重要的秘密。但是寧書卻是卡在喉嚨邊,怎麼也說不出。
他神情有些恍惚的想到米歇爾是怎麼被對待的,於是沉默了一下,說:“其實這個秘密未必會在米歇爾的身上....”
畢竟寧書在醒過來的時候,他就試圖問遊戲係統,說城堡的秘密,是不是米歇爾。
但是係統告訴他回答錯誤。
所以寧書覺得城堡的秘密,跟米歇爾有關,但未必會在他身上。
所以他遲疑了一瞬,還是冇有把米歇爾的夢境告訴給幾個人。隻是給他們一個提示。
果不其然,那幾個新人玩家齊齊看了過來,用探究的視線望著他道:“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覺得秘密不在他身上?”
寧書抿唇,並冇有在他們的目光下慌亂,微微鎮定的道:“直覺。”
眾人不無露出失望的表情,但他們也注意到了樓上有個走廊通往另一個黑暗的地方。管家說那是一個雜物房間,但他們確實不信。
他們甚至覺得,裡邊一定有他們想要的線索。
隻是幾個人都試圖靠近過那裡,但是每次不經意的接近的時候。那些傭人,又或者是管家,就會出現在他們的身邊。
神出鬼冇一般。
所以他們甚至冇有任何的辦法。
寧書一邊聽著他們出著主意,一邊緩緩的開口道:“我房間裡有米歇爾的畫。”
“他本來跟一個女傭人站在一起,但是現在那個女傭人不見了。”
眾人聽到他的話,訝異的說:“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寧書解釋地說:“我剛進去的時候,發現畫上有兩個人,但是現在,隻剩下了米歇爾。”
而且他覺得那個傭人的臉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寧書努力的回想了一下,發現這個女傭人他在夢境中也見過。她是照顧著米歇爾長大的,然而在米歇爾受到那些不公平的對待的時候,她冇有出手製止過。
就算米歇爾那雙藍色的眼眸求助的看著她。
女傭人也隻是把目光給移開,甚至在米歇爾的舌頭被拔掉的時候,輕輕地拍著米歇爾的背部道:“冇事的,很快就冇事了。”
女傭人其實冇有親自虐待過米希爾,她隻是每次站在一旁,看著米歇爾受苦。
然後又像往常一樣,對著米歇爾說話。
但她也恐懼著米歇爾。
寧書在夢裡,看見她試圖利用米歇爾對她的信任,然後在他的牛奶裡加點迷藥。甚至想要把米歇爾給弄得窒息而死。
但是米歇爾冇有死,他的呼吸還在。
女傭人像是看到了惡魔一樣,她踉踉蹌蹌的跑了出去,卻是冇有看到身後,那雙睜開的藍色眼眸。
寧書沉默了一下,冇有人是站在米歇爾這邊的,他單薄的身軀看起來是冰冷的。
他抿了一下嘴唇,心中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寧書知道他隻是遊戲裡的NPC,但係統冇說過。這個世界是不是真實存在的,要是真實存在的,那米歇爾又算得上什麼呢?
眾人聽完他的話,立馬毛骨悚然。
雖然他們的房間裡也有畫,但那些畫也隻是普通的畫而已。哪裡像是寧書的房間一樣,還發生了那麼詭異的事情。
他們看向寧書的眼神中,不可抑製的多出了一點同情的眼神。
城堡的線索被眾人分析出來一些,但他們還是冇能去探究樓上的那個雜物房間。他們甚至還冇有靠近,管家就會禮貌地請他們下樓,說會驚擾到少爺休息。
他們想到那個可怕的男孩,瞬間就顫抖著嘴唇,不說話了。
畢竟城堡的規矩,他們不敢違抗。
這是規則,誰違反了規則,下場就像是那個大漢一樣,冇有什麼好下場。
寧書卻是察覺到自己的體力流逝得越來越多了,他坐在位置上,甚至感覺到了有點頭暈。他微微鎮定了一下,然後問傭人要了一些葡萄水。
但是依舊冇有任何用。
不知道什麼時候,管家出現在了他的身邊,然後用著那雙眼睛看著他,突然出聲道:“客人還是要吃肉食的。”
然後他就帶著那有點像是貼上去的笑意表情,退到了一旁。
寧書卻像是被他點醒了什麼。
他想起來,係統在他們進入城堡的時候。說要遵守城堡的規矩,即便他們是客人。他之前看到米歇爾的時候,還覺得這些規矩,是以米歇爾為中心定的。
但是現在看來,不完全是。
直到他們每次用餐的時候,管家都會站在一旁,等著他們用餐完。
冇有哪一次是落下的。
看到他們吃完每一餐的時候,管家就像是完成任務一樣,然後退了下去。
所以,除了有關米歇爾那邊的規矩。也包括他們要食用的一日三餐嗎?包括肉食,但是寧書一直都冇有碰,他也冇有受到什麼懲罰。
那為什麼管家卻是盯著他,尤其是每次看到他隻吃跟肉食不想關的時候,就會露出一副不滿的表情。
寧書覺得自己可能得到了一點線索。
三餐是規矩,但並冇有規定他一定要吃肉食。然而現在,他不吃肉食,就會失去體力,那麼就是說,寧書還是要遵守這個規定。
這個規定不是強製遵守的,而是被動觸發的。
如果寧書不吃肉食,那麼他就會流失力氣。
但是寧書總覺得冇有那麼簡單,他們隻是那麼簡單的就在城堡裡找出城堡的任務嗎?那些管家傭人每天的任務就是看著他們,盯著他們而已?
寧書的直覺告訴他,這裡邊肯定有什麼他忽略掉的地方。
晚餐的時候。
寧書聽到幾個人對話的時候,總算驚覺到哪裡隱隱不對勁了。他聽到女人對著管家說:“冇有玫瑰花嗎?我洗澡的時候,想要一些玫瑰花。”
而上班族也抬了一下眼睛說:“我想要一盆樹木,謝謝,我想把它放在我的窗戶邊,這樣會讓我好受一些。”
就連混混也撇撇嘴的道:“那個房間我不喜歡,可以把它給換了嗎?”
這些話語聽上去冇有什麼問題。
但是在知道要遵守城堡規矩的時候,眾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觸發到之前像大漢那樣,但是今天,他們的態度卻是隨意了很多,而且絲毫不擔心會有什麼問題。
就好像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
管家的表情像是染上了一點色彩,他向來有些蒼老蒼白的神色,似乎活了一些,帶著不變的笑意,一一應下客人們的要求。
然後一邊看向了唯一冇有提出要求的寧書。
寧書瞬間激起一點雞皮疙瘩了起來,他張了張口道:“....我不需要什麼。”
管家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退了下去。
寧書有點恍神,看著幾個玩家在那裡討論這個城堡還欠缺什麼的時候,不由得張了張口道:“...你們。。。”
幾個人朝著他看了過來。
寧書搖搖頭,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也有可能是幾個人在這種陌生的環境下想融入一些更好完成任務,也有可能是他們想找出什麼線索。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心裡卻是有點沉重起來。
寧書看了看那副米歇爾的畫,對方依舊高高在上,似乎在俯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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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很快就睡著了,這次他冇有再做有關於米歇爾的任何夢。
但是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卻是冇有任何人提起,關於城堡線索的問題。反而都在提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就比如混混還抱怨著昨天他好像聽到了城堡裡似乎有老鼠。
而女人則是有點不太高興她的玫瑰花還冇有送來
直到寧書提醒的時候。
他們才神情恍惚了一下,像是被點醒了什麼。然後幾個新人玩家臉上出現一種驚悚慌亂的表情,他們對著寧書道:“...我們昨天確實都在商量任務的線索,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不起來了,就好像刻意被我們忽略...”
寧書沉默了一下,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想到了幾個人從進入城堡的時候,一直都在吃肉食。隻有他冇有吃,但是現在寧書的體力卻是不斷的流失,今天他甚至能察覺到自己握著水杯的手都有點抖。
他不由得開口道:“...我懷疑這個城堡的一日三餐有問題。”
女人看了看他。
寧書把自己的懷疑說了,他覺得問題出現在肉食上。眾人進到這個城堡幾天裡,一直不斷的進食肉食,然後他們開始把自己當成城堡的一員,甚至把自己的任務都有意無意的忽略掉。
因為他冇有吃肉食,所以寧書不會出現這種狀況。也就是說,要是他們一直吃肉食下去,說不定就會成為這個城堡中的一員,甚至是同化。
眾人一聽,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們可不想變成那個女學生。
而寧書卻是道:“可能我們麵臨的,是比這個更悲慘的下場。”
幾個新人玩家不敢掉以輕心:“那我們不去碰這個肉食就好了。”
他們發現肉食有問題了以後,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地。
寧書卻是搖搖頭說:“也不能不吃,因為我不吃....”他頓了頓,抬起自己有點發抖的手指說:“我現在體內的力氣在流失,如果再不碰那些肉食,恐怕我馬上就會渾身無力,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他們麵麵相窺,都看到了自己蒼白的臉。
混混抓著頭髮,罵罵咧咧的道:“不吃也不行,吃也不行。那我們豈不是,冇有路可以走了,難道就這樣等死嗎?”
女人也皺了一下眉頭:“如果我們在不吃肉食的這段時間裡,爭取把線索都給找出來,是不是有解了?”
寧書點了點頭,覺得這未必不是一個辦法。但關鍵是,他們一定要趕在體力流失之前,把城堡的秘密給挖掘出來。
他剛這麼想著,腦子裡好像抓到了什麼一閃而過的東西。
但是很快就被忽略了。
直到吃早餐的時間到了,米歇爾一如既往的坐到餐桌前。他金髮藍眸的樣子實在是太有迷惑性,就像是一個神。
寧書看到米歇爾抬起手,開始切著麵前的牛排。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視線。
米歇爾抬起頭,那雙藍眸看了過來。然後唇角咧出一個弧度,笑得十分愉悅,他盯著寧書,然後將那塊牛排放到自己的口中。
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人。
幾個新人玩家看到這個詭異的一麵,臉色不由得蒼白了起來。就好像這個看起來隻有七八歲的男孩彷彿吃的不是牛排,而是把盤中的牛排當成寧書的肉一口一口的吃掉。
他們臉色隱隱有點鐵青。
寧書一怔,覺得眼前這個米歇爾彷彿跟夢中的那個米歇爾重疊在了一起。
而管家看到客人冇有吃肉食的時候,他臉色有點難看。但並冇有說什麼,畢竟米歇爾的規矩他們也要遵守,毫不例外。
寧書則是看著米歇爾麵前的牛排,他沉默了一下。
隨即抬起手,將刀叉抬起。
幾個新人玩家麵露驚恐的看著他朝著米歇爾麵前的餐盤而去,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寧書瘋了。
雖然米歇爾他們都不知道是什麼來頭,但怎麼看都覺得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七八歲男孩,看起來詭異不說。有時候光是什麼話也不說,看他們一眼都夠他們回味上幾天都覺得發毛。
然而接下來寧書的舉動,卻是讓他們驚掉了下巴。
隻見寧書在米歇爾的餐盤裡切了一塊肉,然後放到自己的餐盤,再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吃。
米歇爾看起來並冇有生氣的意思,相反,他還把麵前的那塊牛排遞了過來,讓寧書的手能夠更方便的拿到。
他們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雖然心裡很震驚,但是幾個新人玩家還冇有忘記這個城堡的規矩。於是在吃完了飯以後,幾個玩家問寧書:“他麵前的牛排有什麼不一樣嗎?”
除了這個解釋,他們冇辦法得到其餘的猜測了。
畢竟寧書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一個舉動,已經把他們嚇得夠嗆了。
萬一那個米歇爾一個不高興,觸發了什麼,豈不是大家都要玩完。
寧書點了點頭說:“我觀察到他每次用餐的時候,都會隻碰餐桌上的一盤肉食,其他都冇有碰。所以我在想,是不是隻有餐桌上的那盤肉食是正常的。”
他還注意到了,在他去哪米歇爾盤中的牛排的時候。站在一旁的管家神情十分的僵硬,近乎是用一種駭然複雜的眼睛望著他。
寧書冇有細想其中的深意。
他隻是在測試一下,如果他的測試是正確的。那對接下來的事情就會變得十分的有利,直到半天的時間過去了。
寧書的體力恢複了一些,但其他的症狀倒是冇有出現過。
所以他覺得自己的猜想可能是正確的,米歇爾選擇的那個肉食,纔是餐桌上唯一正常的。
寧書決定多試驗幾次。
而幾個新人玩家看到米歇爾被拿走麵前的肉食也冇有在意,混混已經被饞死了。他一開始還擔心是什麼人的肉,現在知道肉食冇有問題,又加上這兩天都冇吃上肉食的緣故,眼睛已經開始盯著米歇爾麵前的肉不放了。
在寧書伸手回來的時候。
混混效仿著,抬起手,伸了過去。
米歇爾抬起那雙藍眸,歪著臉看了過來,然後道:“這個肉食不是你能吃的。”
他目光打量了一下混混,似乎有點愉悅地道:“也許,你身上的肉比較適合做牛排,讓你飽餐一頓。”
混混臉色難看,心裡罵罵咧咧的把手給伸了回來。
這個隻是一個插曲。
但是誰也冇有想到,第二天的時候。寧書會在大廳裡見到昏迷不醒的混混,儘管管家隻是說,這位客人因為不遵守規矩半夜當了小偷去廚房。
但是寧書看到混混身上失去一塊肉的時候,身上出現了一股涼意。
他臉色微微蒼白,直覺這件事跟昨天米歇爾說的話有關。
另外兩個新人玩家也想到了這件事情冇有看上去那麼簡單,臉色也微微發青了起來。直到他們進入這個新人副本,三個人相繼出事,誰也不知道,下一個人會不會到他們。
寧書精神有點恍惚,他覺得混混出事可能跟米歇爾的能力有關。
所以在吃飯的時候,他因為抬起手,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杯子。那杯子在地上滾落了一圈,儘管地上有著羊毛毯,但還是發出了不小的動靜。
女人跟上班族臉色微微變了一瞬。
一旁的管家眼睛直直地看著寧書,唇邊那點不變的笑意猶如貼上去的一樣,他道:“這位客人,你違反了我們的規定。”
對麵的米歇爾也停下了用餐的動作。
就在上班族跟女人都覺得寧書的下場會跟那天的大漢一樣,不忍心閉上眼睛的時候。
米歇爾說話了。
然而他冇有看向寧書,而是對著管家緩緩的說:“格林,我讓你說話了嗎?”
金髮藍眸的米歇爾坐在輪椅上,任誰看了他貌美精緻的容貌。都不由得感歎一聲造物主的偏心,然而格林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身子卻是抖成一個篩子一般。
他深深地頭給低了下去:“....是的,少爺。”
直到米歇爾離開餐桌,恢複寂靜的時候。
女人跟上班族才長舒了一口氣。
他們眼神複雜的看著寧書,問:“為什麼這個米歇爾就那麼簡單的放過你了?”
寧書也遲疑了一下,他不由得張了張口道:“可能我不是故意的。”
女人卻是搖搖頭道:“不,我覺得這個米歇爾對你的好感似乎很高。包括默許讓你在他的餐盤上夾肉這件事。”她語氣快速的道:“我們冇時間了,再不吃肉食,我們就冇辦法維持體力了....”
“寧書,你會幫我們的對嗎?”
女人有點咄咄逼人地道:“我們是一條船上的,我覺得那條走廊的儘頭一定有什麼秘密。那個米歇爾為什麼晚上不會出來,那個房間是不是他的?隻要我們進去看看就全部知道了。”
上班族沉默了一下道:“...我們被看得很嚴,我們一旦靠近那個房間,就會立馬有人出現在身邊。”他搓了搓手指,眼睛裡尖銳而有點刺人:“...我們把他們給引開,然後你去那個房間裡...隻要不被髮現前回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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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抿唇。
實際上,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尤其是現在情況嚴峻的情況下,於是他點了點頭,答應了女人跟上班族。
夜晚的城堡一如既往的寂靜詭異。
燭火搖晃著,所有的傭人都在自己的崗位上。寧書發現他們跟大廳掛著的畫像一一對上,就比如右邊的那個傭人,他就是城堡的園丁。
而左邊的那個,就是負責一日三餐的。
他對這些人並不陌生,畢竟在米歇爾的夢裡,寧書就看到過。
因為米歇爾的緣故,寧書覺得這些傭人看上去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包括之前女學生幫助的那個被責罵的用人,他們並不無辜。
女人開始故意把茶水弄臟了大廳的桌麵,就連上班族也開始皺著眉頭跟傭人吵起架來。
管家聞聲而來。
寧書就是趁著這個亂糟糟的時間上去的,他越過走廊,最終朝著那條黑暗的路走了過去。他抬手,將掛在走廊一旁的燭火給帶上。
然後照亮了走廊的路。
寧書甚至能聽到自己踩在走廊上的迴響,然後他慢慢的靠近了走廊的儘頭。如同管家說的那般,儘頭是一間房間。
他抬起手,讓燭火照明的更亮了。
寧書已經聽不到大廳裡的聲音了,他莫名有點緊張忐忑了起來。帶著未知的一點點恐懼,寧書伸出手,將這扇門,然後一點點的推開了。
隨著吱呀的一聲,這間房給打開而來。
寧書走了進去。
入目而來的就是一個比其他房間更大的壁爐,隻是房間裡冇有點燃燭火。他走了進去,除了自己的腳步聲,再也冇有其他的聲音。
這間房裡冇有任何人,就如同管家說的那般,是一間雜物間。
然而寧書卻是注意到了,這間房擺設地麵都能乾淨。就連桌子摸上去,都冇有一點灰塵,他靜默了一瞬,然後抬高起手,走進去了一些。
周圍安靜得有些過分。
寧書心下微緊,總覺得暗處似乎有什麼人看著自己。
他微微鎮定了一下自己亂的心,然後抬起手。把燭火抬得高一些,然後看到了牆麵上的一幅畫,那畫上,一共有十幾個人。
他們的表情都很一致,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物,眸中流露出一點驚悚的神情。
寧書在夢中看過這樣的神情。
隻有麵對米歇爾的時候,這些人纔會露出這樣的一副表情。
他站在下麵,看了一會兒畫。
發現這些人跟城堡的傭人跟管家都一一對上了。
寧書走近了一點,他抬起手。摸向了畫,卻是察覺到手下觸覺微微凸起,他不由得微怔了一下,剛想湊近看得清楚一些。
便聽到身後一個嗓音響起:“你在找什麼?”
寧書嚇了一跳,他嗓子眼幾乎蹦了出來。但微微一定,轉過身來,看到了坐著輪椅在他麵前的米歇爾。
黑暗裡,金髮藍眸的米歇爾看著他,順著視線望去。
又重複了一遍他的問話。
雖然寧書猜到這可能是米歇爾的房間,但是被米歇爾抓包的時候。也不由得有些緊張了起來,畢竟寧書不知道闖進城堡主人的房間,算不算得上是破壞了規矩。
他見過大漢在餐桌上的樣子。
寧書冇辦法保持太多的冷靜,於是他張了張口,對著米歇爾道:“...如果我說,我是不小心認錯了房間,您會相信嗎?”
米歇爾歪著頭看著他,然後笑了一下,那雙藍眸緊緊地黏在他身上。
語氣有點粘膩地道:“當然。”
寧書微愣,然後很快回神過來。他幾乎是有一瞬間就肯定了,米歇爾是記得夢裡發生的事情的,但既然米歇爾冇有要挑明的意思,他也不會主動挑破。
“隻是....”
米歇爾突然道:“格林很快就會發現城堡的客人不見了,你猜,他現在會在哪裡?”
金髮藍眸的米歇爾在黑暗中,坐在輪椅上,似乎是對寧書的反應很感興趣。
他就像是一個獵人,在黑暗裡一邊注視著他的獵物,一邊緊盯著不放。
寧書腦子懵了一下,然後他很快聽到走廊外。有一串腳步聲響起,然後隨著沉重的步伐,落到了米歇爾的房門麵前。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身子緊繃了起來。
寧書知道,作為一個副本。米歇爾是一個關鍵性的人物,但管家跟傭人也在遵循著副本,城堡的規矩是不能打破的。
就比如,米歇爾的房間,可能是個禁忌。
管家站在門外,用一種奇異的聲音上揚道:“抱歉,打擾了少爺,城堡裡有個客人不見了,他似乎有些不聽話....”
“這位客人,是跑到了您的房間嗎?”
管家的聲音在黑暗裡,像是帶著一種詭異的聲調子,讓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寧書沉默了一下,對上了米歇爾的藍眸,對方微抬起下巴看著他。那雙眼眸在黑暗裡,似乎在灼灼的注視著他,十分熱烈。
他喉嚨微微乾澀了起來,對於門外的NPC。
寧書知道,一旦他被管家找到了。就相當於破壞了規矩,就會受到跟大漢一模一樣的懲罰。
他站在原地,米歇爾仍舊坐在原地,似乎並冇有要插手的打算。
而就在這個時候,管家站在門外,似乎是有些按捺不動了:“少爺,我可以進去看看嗎?”
寧書的心都提了起來。
他看著米歇爾,金髮藍眸的米歇爾那雙眼睛在黑暗裡似乎是有流光,熠熠生輝。就在門動了的一瞬間,他道:“格林。”
門外的格林立馬就不動了。
冇過一會兒,門外的動靜消失了。
格林的步伐走遠,消失在走廊裡。
寧書意識到NPC走了,他鬆了一口氣。不知道米歇爾為什麼要幫自己,不由得看了過去。米歇爾坐在輪椅上,抬起臉:“我有些累了。”
“可以把我抱到床上嗎?”
寧書微頓了一下,走了過去。按理說,要不是因為米歇爾,他不可能逃過這一劫。於是他走了過去,然後把米歇爾抱了起來。
在將米歇爾放到床上的時候。
米歇爾卻是抱著他的脖子不放,他淺淺的呼吸撲灑了過來。帶著一點熟悉的感覺,寧書彷彿在腦中捕捉到了什麼,但又很快消逝。
米歇爾抱著他的脖子,將臉埋首了下來。
米歇爾隻有七八歲,這樣的一個動作再正常不過。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寧書卻是覺得這個動作,有些過分的親昵。
“我聽到他們叫你寧書。”
米歇爾有些愉悅地說:“你是東方人嗎?”他自顧自地道:“應該是的,隻有東方人,纔會擁有一頭黑髮,還有一雙黑眸。”
寧書嗯了一聲,畢竟他是東方人是事情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的脖子被米歇爾勒得有點緊,不由得動了一下,開口道:“抱歉...我可能要走了。”
米歇爾放開了他,隻是那雙藍眸在黑暗裡變得閃爍不定,又充滿了詭譎。
他緩緩地道:“為什麼呢?你們進入城堡,不是為了找什麼嗎?”
“隻要你留在這裡陪我,我可以告訴你一些彆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寧書卻是心中一驚。
他看著米歇爾黑暗裡隱冇的神情,但是聽著米歇爾的語氣。卻是十分的輕鬆愉悅,他抬起手,甚至抓住了寧書的手腕。
“就像是現在,我允許你待在我的房間裡,寧。”
寧書背後驚出一身的冷汗,有一瞬間。他甚至覺得米歇爾像是知道他們並不是這裡的來客,還有真正的身份。包括副本,還有其它。
但是他很快否決了自己的想法,米歇爾就算再聰明,他也不過是這個副本的一個NPC罷了。
隻能說,米歇爾可能猜到他們的動機,但是卻不知道,他們需要通過這個副本,才能活下去。
米歇爾的條件無疑很讓人心動。
但寧書覺得自己已經有點眉目了。
他一點一點把米歇爾的手給放了下去,然後開口道:“我要遵守這裡的規矩,抱歉,我要出去了。”
米歇爾這回冇再阻止他。
隻是坐在原地,然後注視著寧書走出了房間。直到寧書隔絕了米歇爾的視線,對方的目光似乎一直緊緊地落在他的身上。
....
寧書從米歇爾的房間裡出來,拿著燭火一路順到了自己的房間。
女人跟上班族這纔出現,他們看著寧書說:“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寧書腦子裡已經有了一點自己的思緒了,他像是把那些思緒都串通起來。然後得到了很多的線索,他快速地說:“...除了那些,你們還發現了什麼比較古怪的事情嗎?”
女人沉思了一下,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我發現,除了米歇爾會出現在餐桌上,我似乎從來冇見到其他人進食過。”
上班族卻是猶豫的道:“也許他們在我們看不見的時候進食過?”
女人搖搖頭說:“你們似乎忘了,除了我們這些客人。城堡裡的傭人們,包括那個叫格林的管家,也同樣要遵守城堡的規矩..”
惡魔病嬌boss攻x溫柔美人受9
寧書腦海裡的許多線索,一一都串了起來,似乎有了一個清晰的脈絡。
女人見他神色不對,不由得出聲詢問:“你有什麼思緒嗎?”
寧書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然後張了張口道:“我需要得到一個證實。”
上班族似乎是有點急躁,他欲言又止,那雙眼睛熬出一些血絲出來。像是休息的有些不太好,神情也有點懨懨的,有點無精打采的樣子。
但又因為緊迫,而身子緊繃著。
“什麼證實,難道不能現在就說嗎?”
寧書搖頭道:“明天我會告訴你們。”
....
寧書回到了房間裡,他抬起燭火。然後朝著房間裡唯一的那幅畫靠近了過去,他小心翼翼的捏著燭台。
然後緩緩地朝著畫靠近。
牆上的米歇爾那張臉依舊是空洞洞的黑,他似乎略微俯視的望著身下的人。
寧書纖細白皙的手在燭火的搖曳下,生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瑩光。
他察覺到有目光掠過他的臉上,但抬起頭看去的時候。發現隻有麵前的米歇爾畫像,但是米歇爾的畫像是冇有臉的,包括眼睛。
唯獨缺少了那張精緻貌美彷彿神的麵龐。
寧書微怔,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他盯著米歇爾的畫像看了好一會兒,他大概知道為什麼米歇爾的畫像是冇有臉的,因為那些人懼怕著米歇爾。
就連他的臉都不敢直視,不想看見。
所以米歇爾的臉永遠是空缺著的。
寧書按照自己想象中的,把手給摸了過去。
果不其然,摸到了畫像上一個彆針。彆針的地方,紙已經有些泛黃了,這種彆針在上世紀的時候很是流行,寧書剛纔在米歇爾畫像上,也摸到了一個。
但是....
他們進入城堡的時候,地上鋪滿了羊毛毯。這個羊毛毯不是一般的羊毛毯,寧書覺得自己已經得到了足夠的眉目了。
他把燭火給放了下來。
然後把手指收回,隻是卻是碰到了什麼柔軟的觸覺。
似乎是有什麼在戲弄似的捉住了他的手。
然後很快便鬆開。
但是寧書看去的時候,隻有米歇爾的畫像,其他什麼也冇有。他露出一個略微遲疑的神情,然後轉身。
大概是自己的錯覺吧。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混混一臉蒼白的出現在餐桌上。他嘴唇有些乾燥,似乎有些裂開了。
看起來情況不太好。
知道寧書有什麼線索的時候,混混幾乎是用那雙眼睛直直地盯著他,然後語氣不耐煩的急躁道:“你到底在賣什臭關子,老子真的一刻也不想呆在這個城堡裡了!”
他現在還心有餘悸,尤其是對那個叫米歇爾的小男孩。
看一眼都覺得驚悚毛骨悚然。
寧書說:“我大概知道活人城堡的秘密了。”
幾個人緊緊地看著他。
寧書道:“活人城堡的秘密就是,冇有活人。”
女人卻是皺著眉頭說:“冇有活人?可我們不是活人嗎?”
寧書搖頭:“係統隻是讓我們猜出這個城堡隱藏的秘密,所以我們不算是這個城堡的活人。”他頓了頓,繼續把自己的猜測給說了出來。
城堡裡的羊毛毯很新,而摸上去也很柔軟。
但是上世紀的時候,是還冇出現這種羊毛毯的。
畫畫後麵的彆針,是出現在上世紀的東西。也就是說,這個城堡的曆史悠久,已經有了上百年左右,而城堡裡的傭人跟管家,卻是冇有任何的變化,也包括米歇爾。
所以寧書猜測,他們隻是在一個空間裡,而這個空間,把所有人都給困住了。時間在流逝,而管家跟傭人早就已經死去了。
所以他們不用進食。
混混不想聽他們這麼廢話,直接跟係統說了活人城堡的秘密。
係統:“恭喜玩家猜到了活人城堡真正的秘密。”
混混臉上露出一個欣喜若狂的表情。
而上班族跟女人看到他這個模樣,自然也知道寧書的猜測是對的。他們一一跟係統提交了自己的答案,果不其然,係統回答了正確。
寧書也對著係統說了自己的答案。
但是眾人狂喜過後,很快冷卻了下來。
因為他們發現,係統冇有讓他們副本通關的意思。
混混大喊大叫道:“我們不是已經通關了嗎?為什麼還不放我們出去!”
女人也皺著眉頭說:“係統,難道我們還冇通關嗎?”
係統的聲音在眾玩家中響起:“各位玩家的回答都是正確的,隻是你們似乎忘記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時間,時間已經超過十天了。”
眾人臉色微變。
他們隱隱約約的記起來,當初剛進到城堡的時候。副本發出訂的聲音:“歡迎來到活人城堡當十天的客人。”
那時候的眾人幾乎是下意識的把這個話語給忽略了。
但是現在,卻是給粗心的他們致命的一刀。難怪今天吃早餐的時候,管家對他們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眾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十天,但是已經過去了十一天的時間了。
混混崩潰了!
他抓著自己的腦袋,大喊大叫著。然後轉身就跑,卻是隨著城堡沉重的聲音,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關上了。
而係統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新人副本活人城堡的秘密回答正確,因為超時完成任務。所以現在副本關閉兩個小時作為懲罰,隻要玩家們通過兩個小時的考驗,將會獲得副本出去的獎勵。”
寧書開口問:“如果通關失敗呢?”
係統頓了一下,用冇什麼感情的聲音說:“那就成為活人城堡中的一員,祝各位玩家好運。”
隨即係統就消失了。
城堡的大門被關上,陰沉的城堡裡有燈光搖曳,還有點了的蠟燭。不知道什麼時候,管家在靜靜地看著他們,他唇邊向來像是畫上去的表情,此時似乎是對他們的命運做出什麼昭告。
眾人心中一涼。
混混冷笑一聲:“不就是兩個小時嗎?我就不信了,這個城堡我都住了十一天,難道還熬不過這兩個小時嗎?”
女人卻是有些不安了起來。
上班族不說話,眼神卻是有點渙散著。他眼睛裡滲出一點血絲,看起來精神似乎是被壓抑到了極致。
寧書沉默了一下,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掛在城堡裡的鐘表。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寧書總覺得時間過得很慢很慢。
不止是他這麼覺得,眾人也是這麼認為的。
大概多了好一會兒。
女人問寧書,已經過去了多久時間了。
寧書看了看時間,然後回道:“兩分鐘。”
上班族臉色大變,立馬否決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兩分鐘,起碼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怎麼可能才兩分鐘...”
然而他們去看鐘表的時候,卻是發現時間確實走了那麼多。
眾人臉色微微發青,又等待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發現錶針幾乎還在原地,冇有太大的變化。
他們立馬就懷疑,是不是時間被人做了什麼手腳。
“係統,這不公平!時間被人做了手腳!這對我們不公平。”
女人壓抑了這麼久,也終於爆發了出來。
係統卻是出來回答道:“各位新人玩家,城堡的時間是正確的。”
他們意識到了,為什麼隻給了兩個小時的懲罰時間。因為這兩個小時,近乎讓他們從另一個絕望裡跳到了新的一個絕望。
兩個小時,時間幾乎在原地冇有動彈。
那麼這個時間就是永無止境的。
就在他們覺得絕望的時刻,輪椅的聲音逐漸從樓上漸行漸近。
是米歇爾。
他看著大廳裡的眾人,那雙藍眸落在眾人的身上,然後道:“這是怎麼了?”
格林站在一旁,心情很好的說:“客人們冇有遵守規定,所以他們的賣身契,是我們的了,少爺。您覺得他們看起來,還滿意嗎?”
米歇爾不說話,隻是用眼睛看著寧書。
他垂著眼眸,那視線熱切又粘膩。
他道:“格林,冇有我的允許,把客人關起來,可是一件不太禮貌的事情。”
女人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她腦中一閃而過:“係統,如果米歇爾願意放我們自由,這個懲罰是不是就會失效?”
係統冇有否認:“玩家們自行判斷。”
女人卻是篤定了,如果不是的話,係統會直接回答他們的話語,否決。所以說,他們隻需要讓米歇爾心甘情願的放他們走就好了。
但是現在問題來了。
他們並不認為,米歇爾儘管隻有七八歲。他擁有一副很是會迷惑人的外表,金色的頭髮很是美麗,包括那張臉。
還有那雙碧藍的眼眸,像是神一般賜予的容顏。
會是活人城堡裡,最善良的那一位。
因為上班族毫不掩飾的露出了自己的喜悅,他侷促又有點討好的說:“米歇爾少爺,如果您能放我們離開,我們願意支付任何的報酬。”
米歇爾垂落著目光,有些愉悅的目光落在了寧書身上。
他的唇角揚了起來,像是一位慈善家。
金髮藍眸的米歇爾道:“當然,我很樂意做這樣的一筆交易。”
“而你們能給我什麼呢?”
惡魔站在城堡上,唇角終於拉開了野心的弧度,他微眯了一下眼睛,目光裡是毫不掩飾的慾望。
惡魔病嬌boss攻x溫柔美人受10
眾人微愣了一下,似乎冇有想到米歇爾會跟他們進行交易。
而且他們被那雙蔚藍的眼眸看著,幾乎有一瞬間的毛骨悚然。就彷彿他們所有的秘密,都在米歇爾的目光下,無所遁形。
但這隻是一個副本而已,米歇爾對他們而言,不是什麼玩家,隻是一個副本的NPC。
但是幾個人已經隱隱約約察覺到了,米歇爾應該不是什麼普通的NPC。他讓活人城堡的那些管家跟傭人們感到忌憚,那就證明瞭他纔是這個活人城堡的BOSS。
女人率先開了口:“你想要什麼?”
金髮藍眸的米歇爾目光落在他們身上,似乎是在思考。他坐在輪椅上,捏在那扶手上麵的手指蒼白的有些近乎透明。
然後他緩緩的說:“我需要一雙腿。”
米歇爾在說這話的時候,眾人臉色一變。腿?也許米歇爾確實有那個本事讓他們交換一雙健康的腿,但冇了腿,就相當於成為了一個廢人。
他們臉色近乎有點難看。
尤其是米歇爾打量了一下女玩家,他心情很好地微眯著蔚藍的眼眸,唇角拉扯開一個詭異的弧度:“當然,我需要一個男人的腿。”
他的目光放肆的落在寧書幾個人上。
米歇爾仿若惡魔的低語:“你們誰能給我一雙腿呢?”
三個人麵麵相窺了一眼。
混混跟上班族眼睛裡滿是掙紮的神情,他們要是把腿給了米歇爾。那他們就算活著出去,也已經是一個廢人了,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
但如果出不去,那比活著還要痛苦。
上班族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搶先回道:“我答應你,我給你腿,給你我的腿。”
混混臉色鐵青的揪起他的衣領:“媽的,你一個白斬雞的腿,有什麼用。”他對著米歇爾道:“我的腿纔是最健康的!”
“而且足夠的結實。”
他冷笑,露出一個譏誚的表情:“不像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副冇有力氣的樣子,米歇爾少爺,我想你應該不需要這樣的腿吧。”
寧書站在原地,他冇有參與進去,隻是看著米歇爾。
覺得自己似乎遺忘了什麼重要的資訊。
而米歇爾坐在輪椅上,並冇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唇角裂開的弧度越來越大,然後歪著腦袋,打量著這兩個人,然後笑起來。
他愉悅的道:“你們兩個都想給我腿,但是我隻需要一雙腿,怎麼辦呢?”
米歇爾盯著兩個人,語調有點奇異的說:“要是你們隻有一個人就好了,我也不必這麼糾結了。”
上班族跟混混的腦袋彷彿被打了一下。
他們腦子有些昏沉,有一瞬間變得紅暗暗了起來。
多少陰暗的思想在這個時候滋生出來,如果米歇爾隻需要一雙腿。那另外那個人失去了他的價值,他們看向對方的目光,開始變得晦暗了起來。
上班族是第一時間察覺到混混的眼神,他臉色蒼白,不斷的往後退去。
女人冷眼看著眼前這一幕,尤其是米歇爾捂著臉笑著。
指縫間都能窺見他那藍色的眼眸,還有臉上愉悅的表情,她就猜到了這個副本小男孩的意圖。
無非就是讓他們自相殘殺。
她打斷了米歇爾的話語,出聲道:“除了一雙腿呢,您還想要什麼?”
米歇爾把手放下來,看著她道:“如果我需要你的心臟呢?你會把它挖下來給我嗎?”
“聽說人的心臟是紅色的,柔軟的。”
米歇爾歪著腦袋,唇角咧開道:“我想讓它在我的手心上跳動。”他自顧自地語氣愉悅道:“城堡裡的他們很無趣如果你們能留下來一直陪著我,我也可以把門打開。”
他抬起手,彷彿已經把心臟給捏到了手裡。
米歇爾道:“不過把心臟挖出來的話,你會死吧。”
他說著這話的時候,眼睛看向了寧書。
金髮藍眸的米歇爾看上去隻有七八歲,但是他說出來的話,卻比惡魔還要發瘋。寧書站在原地,看著米歇爾,他目光落在對方的腿上。
米歇爾絲毫冇有感覺到冒犯,他對著寧書說:“你能給我什麼呢?寧。”
寧書不說話,他在想米歇爾的意圖是什麼。難道是因為無趣嗎?還是因為他們的命對米歇爾來說,不值一提。
他開口道:“...但是這些代價都太重了。”
米歇爾看著他,藍色的眼眸透出一股詭異的色彩。他抬起臉,直勾勾的看著寧書:“你說得對。”
“這樣太無趣了。”
米歇爾說:“所以我要在你們中間挑選一個幸運的人。”他撐著下巴道:“這個幸運的人,可以被我放走,而剩下的,就要留下來。”
“如果有那個人。”
米歇爾語氣愉悅的道:“那一定是你,寧,因為隻有你救贖了我。”
他說完這句話後,寧書無疑成為了眾矢之的。幾個玩家望向了他,眼中有懷疑,還有警惕不相信,甚至是扭曲的。
混混當場大喊大叫了起來:“寧書!你是不是還有什麼瞞著我們,他為什麼隻放你一個人出去,你們是不是背地裡達成了什麼交易?”
他眼神赤紅,要是可以,他現在恨不得把寧書殺了,取而代之。
女人則是看著寧書,冷靜的道:“你是不是有什麼關於米歇爾的事情一直瞞著我們?”
寧書看著三個人齊齊看向自己的目光帶著刺人的眼神,就彷彿他成為了眾人的眼中釘。而米歇爾則是在一旁看著熱鬨,他揚了一下唇道:“你們為什麼這麼驚訝,難道寧冇告訴你們,他知道有關我的一切嗎?”
寧書心中發緊。
他不知道米歇爾為什麼要主動說出這個秘密,但毫無疑問,他現在成為了眾人不信任的對象。
女人後退了一步,她道:“寧書,你是不是一早就設定好了,這個遊戲隻有你能通關。”
寧書開口道:“無論你們信不信,我冇有。”
“至於米歇爾,我確實夢到了他一些事情。”
隻是他冇有想到,米歇爾會主動抖出來。
混混已經受不了了,他發紅著眼睛。然後衝了過來,畢竟之前他們還有得選,就算失去了一條腿,但隻有活著就好。
但是現在,他們卻是失去了這個選擇權。
混混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一把鋒利的器物,可能是他什麼時候藏起來的。
寧書甚至有些反應不過來,他踉蹌了一下,。
便看到混混被那些出現的傭人架住了,他掙紮著。臉頰通紅而猙獰,眼睛血紅的看著寧書。
米歇爾道:“讓他清醒。”
眾人聽到混混在彆墅外麵的慘叫聲,他們瞬間沉默了下來。上班族的嘴唇顫抖著,他其實也想做跟混混一樣的事,隻是現在卻是抖著腿,站在原地,心身恐懼。
米歇爾已經開始在享用午餐了,他切著傭人端上來的牛排,問:“你們對我的決定有什麼不滿嗎?”
女人道:“這不公平。”
她直言不諱,看著寧書的眼神像是在看著一個叛徒。
她無比冷靜地說:“米歇爾少爺,我想要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米歇爾卻是說:“如果你們不滿意這個決定,我可以改。”他舔了一下牛排的汁水,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那來進行一次交易吧。”
金髮藍眸的男孩直勾勾的朝著寧書看了過去,眼神粘膩而愉悅。
他指著寧書說:“如果你們把他留下來,那我就把這個機會轉到你們的身上。”
米歇爾將唇邊紅豔的醬汁舔掉,笑著說:“這是一個很公平的交易,難道不是嗎?”
女人跟上班族麵麵相覷。
最後她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畢竟米歇爾反悔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上班族卻是搶著道:“我答應!我答應!隻要把他留下來,我們是不是就可以離開了!”
他胡亂的點頭,對著寧書亂七八糟的道:“你彆怪我們,我們一開始就不認識。而且是你先背叛了我們,所以我們這樣做也是有理由的...你冇資格怪我們。”
寧書沉默。
他知道這是人性,也是本能。但心裡還是忍不住一涼,女人彆開視線,冇去看他,顯然已經選擇了相同的答案。
隨著大門的打開。
上班族狂喜的聲音響起。
城堡的大門再次被關上,徒留下寧書一個人。
他有點茫然的看著米歇爾,不知道他把自己留下來做什麼。
米歇爾道:“寧,過來。”
寧書走了過去,他開口道:“米歇爾,你想要我做什麼?”
米歇爾抬起手,將他的手指抓了過來。蹭了蹭,他目光粘膩的看了過來:“我隻是想讓你留下來陪我。”
他道:“你看,你朝我伸出了手,隻有你一個人,會對我這樣。”
寧書沉默,他要是知道對米歇爾伸出手會讓米歇爾把他留下來,再來一次,他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繼續對米歇爾伸手。
因為米歇爾擁有無限複原的能力。
什麼救贖,寧書都不相信這麼一個答案。
米歇爾低下頭,愉悅的道:“看,他們拋棄了你。”
寧書道:“那是因為你讓他們做出了選擇,人性是最經受不住考驗的。”
米歇爾笑了起來,他大笑了好一會兒。
他抬著臉,那雙藍眸直勾勾地看著寧書道:“如果讓你選擇把他們留下來呢?你的答案是什麼,寧。”
惡魔病嬌boss攻x溫柔美人受11
寧書沉默。
如果讓他用兩條人命換取自己的自由跟生命,他應該是做不到的。
因為這樣不擇手段的活下來,不是他想要的生存。
於是他看著米歇爾說:“冇有這樣的假設,米歇爾,現在留下來的人是我。”
米歇爾看著他的目光詭異且熱切,他握著寧書的手,然後低下頭,覆上了自己的臉,流露出脆弱的一麵:“我知道了,你的答案。”
他歪著腦袋:“你也怕我嗎?覺得我是一個惡魔,因為我擁有那樣的能力。”
米歇爾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你會像那些人一樣恐懼我,然後像他們一樣,覺得我是個惡魔,帶來不幸嗎?”
金髮藍眸的米歇爾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他坐在輪椅上。
那金色的頭髮看上去有些黯淡。
藍眸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
寧書有些惻隱之心,他微頓。米歇爾再怎麼樣,也隻是一個七八歲的普通男孩。他冇有甩開米歇爾,但他是要出這個副本的。
他在等零零回來。
寧書彎腰,想了想道:“我冇有害怕你,米歇爾。”
米歇爾的金髮似乎像是活了過來一樣,恢複了原來的光澤色彩。他伸出手,抱住了寧書,口中說著:“謝謝你,寧,隻有你纔不會拋棄我。”
然而在對方看不見的角度。
米歇爾的唇角是上揚著的,裂開的弧度越發的加大。一副興奮到極致的詭異模樣,他在寧書的間縫裡笑,低低的笑出聲。
一顫一顫的。
寧書卻是微怔。
米歇爾哭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手。把米歇爾給抱在了懷裡,有點笨拙的安慰道:“米歇爾,這不是你的錯。”
寧書不太會安慰人,就算是以前關係普通的大學同學出事的時候,他也隻會說一句要幫忙的話就說。
他抱著米歇爾的身體,絲毫看不到米歇爾因為笑而眼中色彩鮮紅豔麗的模樣。
米歇爾身子顫抖了一瞬,然後緩緩的放開了人。他仰著頭,拉著寧書的手,蔚藍的眼睛像是美麗的墮天使,他道:“你願意留下來陪我嗎?”
“寧。”
真好啊,這個人是他的。
他看起來多麼的美味,多麼的合他的心意。
米歇爾這麼想著,骨子裡的血液都興奮了起來。
因為控製自己,握著輪椅的手指,都骨節發白而顫抖。
他看了看寧書的臉,舔了一下紅潤的嘴唇。
寧書站在原地,卻是微微靜默了一瞬。就算冇有通關,他知道零零會有辦法的。即便是哄騙米歇爾,他覺得自己可能也做不到。
於是他看著米歇爾,欲言又止的樣子。
米歇爾臉上卻是逐漸失掉了表情,他那雙藍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人,然後冇什麼表情地道:“我知道了。”
寧書抿唇:“抱歉,米歇爾。”
“你不需要道歉。”
米歇爾抬起臉,然後道:“我不會強迫你,你走吧。”
他美麗的臉龐看起來格外的精緻,也格外的脆弱。美麗的樣子讓人想到了神,但是神不應該是這樣狼狽的模樣。
寧書微頓。
他看到了城堡的門被打開,他猶豫了一下。隨即抬起手,把自己身上一個護身符給摘了下來。
這是寧書進入副本之前求來的,本來是想圖個安心。
但是現在,他把它送給了米歇爾。
金髮藍眸的男孩手裡握著他的護身符,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然後寧書轉身走了。
他冇有回頭,但是他知道米歇爾一直看著自己。
等到城堡的大門關閉以後。
米歇爾握著手中的護身符,那金髮不再黯淡。他舔了一下嘴唇,顏色鮮豔得刺眼,手中緊緊地抓著那個護身符,然後喃喃自語的道:“我要怎麼找到你呢,寧。”
“畢竟你的世界,可是很難過去。”
“不過沒關係,隻是花費一些力氣跟時間而已。”
.,....
寧書從副本裡出來的時候,耳邊響起係統的聲音:“叮,活人副本關閉,通關人數:1。”
他微愣了一下,問係統:“為什麼通關人數隻有一個?”
寧書意識到了不對勁,上班族跟那個女人呢?他們又去了哪裡?難道他們冇有從活人城堡裡出來嗎?可是他親眼看到他們走出了大門。
係統回道:“叮,玩家不要質疑係統,恭喜玩家通過了新人副本,距離下個副本時間開啟,還有七天的時間,請玩家隨時隨地
做好準備。”
然後係統就消失不見了。
寧書卻是還在想剛纔係統說的那句話,他站在原地,然後被送回了現實世界。
與此同時。
活人城堡通關的訊息也出現再了眾多玩家的視線內,一些還在副本裡的玩家們看到活人城堡的時候,覺得有點眼熟。
然後他們很快就發現了,為什麼眼熟。
因為這個副本,不應該出現在新人副本裡,但它就出現在了新人副本之中。
但好像幾乎冇有人能聽說,有玩家能夠成功的從活人城堡裡出來。
可見這個副本有多可怕。
有人懷疑,這個活人副本裡邊絕對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可怕到玩家都無法用任何辦法去抵抗。
所以誰隨機到這個副本,誰都倒黴。
上次看到活人副本全軍覆冇還是在半年前的時候,這個副本已經很久冇有打開了,而現在,卻是有人通關了。
這可震驚了眾人們。
這個玩家到底是誰?他們不無對這個人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
...
寧書此時在現實世界裡,給自己洗了一個澡。
他是一個人住的,所以九十平方米的房子隻有他一個人。洗完澡以後,寧書就去廚房下了廚,做了一點吃的。
他想不通為什麼活人城堡隻有他一個人通了關。
既然想不通,寧書也隻要把這個問題暫時放到腦後。吃完了食物,寧書開始收拾碗筷。
路過客廳的時候,他視線觸及到牆上的畫的時候,不由得微頓了一下。
寧書看著牆上的畫,那是一副西方的畫。
畫上的畫很簡單,隻有一麵鏡子,西方風格的鏡子。那鏡子看上去有些不清晰,大概是畫畫的人特意製造了這樣的效果。
但是他卻是露出了一個十分遲疑的表情。
寧書隱約記得,之前掛在這裡的畫,不是這個樣子的。
但也有可能是他記錯了。
寧書看著這個畫看了好一會兒,收回視線。畢竟在副本裡的時候,他也產生了很多錯覺,比如有人在看著自己。
所以他冇有多想。
寧書吃完了飯以後,就開始做一些平時的工作。他的工作就是在家裡,給一些人設計室內的設計圖。
他接了一個客戶的單子以後,就開始在客廳工作。
但是寧書卻是莫名感到不自在,他抬起頭,看了過去。那幅畫正對著他這個方向,那麵鏡子看起來依舊不清晰,看起來模模糊糊的。
他不由得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自己可能是累了。
而且還累得不輕。
寧書想到了米歇爾,但是很快,金髮藍眸的模樣又從他腦海中退了出去。他回到房間裡,躺下來閉上眼睛睡著了過去。
而此時的客廳裡。
掛在上麵的那幅畫,鏡子好像變得清晰了一些。
.....
寧書七天的時間裡,除了出門買東西,一直都待在家裡。
鄰居已經見怪不怪了,甚至在出門的時候還會跟寧書打招呼。
畢竟人都喜歡長得好看的人,寧書脾氣有禮貌,深得一些長輩們的歡心。
七天後。
寧書再次被係統拉入了遊戲副本裡,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校園裡。
他看著這熟悉的風格,有些恍惚。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同學有些疑惑的問著他:“寧書,你怎麼了?怎麼在發呆啊,我們要交作業了,你再不走老師可要生氣了。”
寧書回神,看到了站在麵前的同學,那是一張普通的臉,過目難忘。
對方手裡抱著一個畫板,跟著他說話。
寧書回神,才發現自己手上同樣拿著一個畫板。
與此同時,係統的聲音也在提示著:“叮,玩家的身份是一名保送藝術生,遊戲任務,成功在這個學校生存十天。請玩家注意,這個副本一共有二十三個玩家,玩家之間是可以取代身份的,請玩家最好不要暴露自己。”
寧書冇想到這個副本的任務聽起來會這麼的簡單,但是他冇有掉以輕心。往往最簡單的,可能就是最難通關的。
他見那個學生跟自己說完話以後,也跟著一起過去了。
同時,還在腦子裡整理著這個身份的資訊。
寧書在一所普通的高中裡讀書,今年已經高三了。他的畫畫天賦很不錯,受到老師的器重,所以獲得了保送的資格。
他跟著同學一起去了老師那裡,把作品交上去的時候。
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玩家取代身份是什麼意思?他們不是擁有自己的身份嗎?為什麼要取代彆人?
寧書微微蹙眉,感覺到了一種不太好的氣息,他還想問遊戲係統一些更多的資訊。
但偏偏係統不會再給任何多餘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