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箏買斷情侶手鍊
也隻有把薑笙養在身邊,他才能時時刻刻觀察,也能好好調教,防止他的存在威脅到F4內部關係。
尤其謝箏,這幾日過分情緒不穩定了。
對他們那麼大敵意的話,萬一他們四個起衝突,最後損害的還是玫瑰國的利益。
他們還是要團結一些,不能被薑笙亂了人心。
“薑笙,”他主動邀請,“你要不要考慮跟我住在一起,做我的徒弟?”
“啊?”薑笙意外不已,“你……你要收我為徒?”
薑笙不太相信,那麼不喜歡自己的傅寒聲居然願意收自己為徒。
她總覺得對方有彆的目的,其實是不太想答應的。
而且,而且她跟箏哥住在一起已經習慣了啊,箏哥也很好,跟她住在一起挺注意分寸的,她女孩子的身份也藏得很好。
可跟傅寒聲住的話,她摸不清他的習性,有些害怕暴露。
薑笙正欲拒絕,傅寒聲似是知道她要說什麼,直接言語誘惑,“若是你能做我徒兒,我應該會考慮考慮,讓你們全部安全離開。”
“那……”薑笙小心翼翼問道,“我要是不答應呢?”
“我也不會為難你,”傅寒聲很是誠懇,“你安全離開,他們死。”
薑笙“……”這怎麼不算為難呢?
見薑笙不說話,傅寒聲繼續調侃,“沒關係,你慢慢想,我有的是時間。
三十分鐘後,我再殺了他們。
不論你做不做我徒弟,你都可以安全離開。”
三十分鐘的時間足夠她猶豫了。
一想到跟謝箏住在一起,其實也會被利用去刺激宋槿禾,而且謝箏也不是真的喜歡她。
總是待在一起的話,除了抑製不住自己的心,反覆被傷害,也冇什麼好處。
更何況,
傅寒聲目前好感最低最低了,做他徒弟的話多刷一點好感,才能早點回家。
她最終目的還是回家不是嗎?
還是不要太貪念這個世界的一切了。
薑笙最終還是答應下來,“好,我答應你,你也要遵守承諾,讓我們都安全回去。”
“我在宿舍二樓等你。”傅寒聲離開了。
薑笙亦跟著離開了監控室,
此刻盛夏正跟著一眾小弟等著她,蘇曼也在等。
薑笙朝他們跑去,寬慰他們,“冇事了,我們都可以安全離開。”
眾人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都為可以活下來而感到高興。
那三個被盛夏小弟摁著的人也為此高興,隻是盛夏冇好氣地跟他們說,“是我們活下來,你們仨高興個什麼勁?叛徒!可彆想活著離開。”
那三個人被摁在地上,跪著,其中一個小女孩連忙磕頭,愣是把頭都磕破了,也冇停下,“我家裡,家裡還有一個奶奶,我,我不能死的,我死了,她就,她就一個人了,我還要籌奶奶的手術費。
我,我答應她會好好畢業,找個好點的工作,安定下來,我要跟奶奶好好過日子的。
求求你們彆殺我,求求你們。
我奶奶要怎麼辦,不能這樣,她就一個人了,她要怎麼辦?拜托,拜托。
我也不想的。”
薑笙靠近陳默,將她扶了起來,“你很害怕吧,我看你抖得很厲害,回去好好睡一覺,好好休息吧。
明天去看看奶奶吧,她肯定希望看到你快快樂樂,平平安安的。”
陳默頓時淚如雨下,“謝謝,謝謝你,等,等出去之後,你要怎麼折磨我都可以,我給你們做牛做馬,做什麼都行。
隻要我奶奶能好起來,能照顧好自己,這條命,我都給你們,全都給你們。
下次遊戲,我保證,我保證用我的命報答你們。”
“大家一起回去吧,”薑笙寬慰他們,“都平平安安的回去吧。
這一天太累了,精神也一直緊繃著,是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薑笙,”盛夏不解,“你就這麼放過他們了?”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受害者,不是嗎?”薑笙一臉真誠,“明明捉弄我們,想要我們死的是遊戲製定者。
是這個遊戲,是遊戲製定者把我們逼成了殺人犯。
可我們不想著推翻這個遊戲,卻一直想著怎麼自相殘殺,怎麼內亂。
難道這樣,就是聰明的做法嗎?
為什麼不團結起來,一致對外?”
眾人都有些被薑笙說動,覺得有幾分道理,
最終那三個人還是被放過了。
另外兩個男生,很狗腿地走到了薑笙麵前,“謝謝老大。”
盛夏踢了他們一人一下,“你們也配叫薑笙老大?忘恩負義的傢夥。
把你們留在身邊,不就是留個定時炸彈,等著隨時爆炸把老大炸死吧。”
其中一個男生怯懦開口,“回,回學校後,端茶倒水,恩人隨便使喚,什麼都能乾。
參加遊戲的話,那就各憑本事吧,我,我不想死。”
另外一個也附和了一句,“讚同!我舉雙手讚同,遊戲外恩人隨意使喚,遊戲內各憑本事,我也不要死。”
盛夏“……”真是看不慣。
與此同時,謝箏跑到了之前跟薑笙一起逛的飾品店,將那條情侶手鍊買斷了。
不僅如此,他還專門去找了時魘,將手上的圍巾給了對方,“想要,我給你。
以後冇事彆找薑笙。
有事也彆找薑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