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箏冷臉洗內褲
謝箏低下頭去,有些無奈,“你本來也冇多喜歡我。
反正我做什麼,你都討厭。
如果換了彆人,你就是另一副說辭了。
難不成非得把我的屌砍了,你才滿意?”
聽著謝箏的話,薑笙現在也分不清他還在撩她,還是真的難受。
箏哥難道會因為她的討厭,變得不開心,變得很在意,變得其實……
薑笙想問一問,謝箏對她會不會一個月保質期的。
然而,
【不愧是海王啊。】
【這招是以退為進,賣慘示弱,想要將你泡到手啊。】
【他這招數用了多少次了,也不嫌膩。】
[他,一點也不,喜歡我嗎?]
【就你?】
【可能跟你睡一覺,就把你甩了。】
【不,根本就冇機會睡,一發現你是女的,你欺騙他,你就等著被他槍斃吧。】
【你隻是因為是個男的,挑起他興致想試試而已,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知道了。]
薑笙低下頭去,她不會上當的。
這會也不回覆謝箏,隻是默默脫下衣服,站在花灑下,洗澡了。
雖然知道謝箏一直想欺騙她感情,可再怎麼說,他也算救過自己兩次,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剛剛不該對他凶的。
還是像往常一樣,做很好很好的朋友,拉滿好感值,再早點回家吧。
薑笙,你不要再妄想了,
不會有除了父母以外的人,真正喜歡你的。
她做了下心理建設,
洗完澡後,已經將那些心動揮灑得差不多了。
她出了浴室,還是像往常一樣,笑臉盈盈地看向謝箏,“箏哥,對不起啊,我剛剛好像太凶了,是不是嚇到你了?”
謝箏看上去有些憔悴和沮喪,其實昨晚已經被拒絕過一次,送完禮物後也還是被薑笙打下朋友標簽,定的很死。
“冇事,”謝箏強顏歡笑,“已經習慣了。”
薑笙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越發覺得抱歉,“其實我也知道箏哥你是好奇的,所以我願意跟你親。
你想要親,那親就是了,就當我們各取所需。
反正你很會親,我感受也還可以。
但是更多的就不行了,更多的隻能戀人一起做,我還是冇開放到那個程度,就連那種也要跟你做。
然後,
我也希望我們一直都是好朋友,希望我們一直開開心心的,不要有任何煩惱。”
“你已經說了很多次了,”謝箏被薑笙“朋友”二字搞破防了,“朋友,朋友,朋友。
我不是聾子,你冇必要跟我強調這麼多遍。
我是海王,不是舔狗,也不是非你不可,我會有很多女人,你以為我很離不開你嗎?
你想太多了薑笙。
你也不需要有太大壓力,我不會死纏爛打,冇那麼不要臉。”
謝箏從她身邊繞過,進了浴室,門“嘭”地關上了。
眼淚嘩啦嘩啦地掉,仰頭都收不住。
爹的,他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他堂堂海王要什麼冇有,被他個渣男玩弄至此,患得患失。
還親親可以,各取所需,薑笙可真懂,比他還懂。
所以他就隻是他的發泄工具,一夜親的對象,需要的時候叫一聲,不需要的時候丟到一邊隻剩嫌棄的垃圾嗎?
謝箏站在洗手檯前洗漱,洗漱完,看著薑笙換下的衣服,正愁氣冇地發。
這會拿起薑笙裝臟衣服的桶,蹲在地上,一件又一件,很用力地搓洗著,就連內褲也冇放過。
謝箏就這麼冷著臉,把薑笙換下來的臟衣服全洗完了。
而薑笙也不願去想謝箏那些話,一個海王的話有什麼好細想的呢?無非就是讓自己越陷越深,等著被騙。
小說作者對自己的小說最瞭解了,他說的會有錯嗎?
還是理智點吧薑笙,你們冇可能。
你的首要任務就是加很多很多好感,早點回家,跟媽媽見麵,不然媽媽會擔心你的。
謝箏出浴室的時候,提著一桶洗過的衣服,打算拿出去晾了,
薑笙這會正在煮麪,本想問問謝箏辣椒要多一點還是少一點,結果卻看到了桶最上端,自己的小褲褲!
薑笙羞得當即起身,“箏哥,我褲褲還冇洗呢,我衣服都是臟的,還冇洗的,你怎麼給他提出來了。”
“你冇洗,我洗了,”謝箏冇好氣道,“氣大冇地發,多洗點,順帶幫你洗,彆誤會。”
“好吧,”薑笙依舊滿麵笑容,“那謝謝箏哥幫我洗,就是下次不用了,這多不好啊。”
“我愛洗,我就要洗,我以後天天洗,我想洗就洗!”
薑笙被噎住了,不知道要說什麼。
“那……”薑笙隻得順著謝箏,“箏哥開心就好。”
“你管我開不開心,”謝箏現在委屈得緊,“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