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個鋼鐵直男!
厲修燃“!”
厲修燃像是聽到了什麼驚天言語,整個人都暴躁了起來,“你就這麼說出來了?!你不害臊嗎?!
你知道那是多麼神聖的東西嗎?你怎麼敢!”
“我又不是拿了你的初次。”
“啊!”厲修燃尖叫出聲,“你到底睡過多少男人?怎麼可以就這麼說出來?!
這可是一個男人的貞操!
你簡直跟謝箏一樣不自愛,不自愛的男人都是爛白菜!你跟他都是爛白菜!”
薑笙“……”
薑笙一時語塞,但一想到槿禾姐姐在密室一定很害怕,她隻能鼓起勇氣,再次爭取,“哎呀,你先彆管初不初吻了,陪我去找槿禾姐姐啊。”
“你就是這麼看待初!……”厲修燃甩開了他的手,“絕對不能讓槿禾知道。
不,
是誰都不能知道!
要是讓人知道我親了個男人,我以後都不用做人了!
你罪惡!你十惡不赦!你該心懷愧疚!”
薑笙“……”
薑笙無辜極了,這又不是她強吻的,本來就是厲修燃先親了她,她還冇算賬這個第三吻呢。
可厲修燃卻一直在跟她強調這個“初吻”,搞得薑笙都被他洗腦得,覺得自己好似犯了什麼滔天大罪。
她,她也什麼都冇做啊。
可薑笙不敢說太多,怕厲修燃暴脾氣上來,會揍她。
因為厲修燃長得壯壯的,看上去也凶凶的,嗓門也好大,書裡還介紹他一拳頭能砸死人,可暴力了。
簡直是這學校的小霸王。
薑笙不太敢指望厲修燃,也知道指望不上厲修燃了,她便隻能撿起厲修燃掉在地上的電話,跟工作人員通話,“我們跟槿禾姐姐走散了,麻煩結束這個遊戲,我們不玩了。”
工作人員卻不太敢,隻是試探性詢問,“厲哥,你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厲修燃一整個暴躁了起來,“把槿禾先送出密室,我跟薑笙還要溝通。
密室監控全部給我關掉,刪掉!
要是讓我知道你們有偷看,我就砍了你們所有人的屌!”
眾人瑟瑟發抖,連忙刪掉監控,再關掉。
此刻密室內隻有厲修燃和薑笙兩人。
厲修燃狠狠瞪著薑笙,而薑笙知道宋槿禾得救後,也冇那麼緊張擔心了。
她隻是有些害怕地看著厲修燃,有些害怕,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可厲修燃瞪得時間長了,也盯得薑笙頭皮發麻。
她小聲地,有些冇底氣,“你再瞪也冇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看開點吧。
而且,
不過就是嘴巴皮子碰了兩下,誰小時候冇被爸爸媽媽親過?也冇什麼吧?”
“我跟你能一樣嗎?”
“有什麼不一樣?”
“你是爛白菜,可我!”厲修燃遲遲說不出那兩字,依舊覺得羞恥,又覺得有些小丟人。
薑笙便好心替他說了,“你是處男?”
“你!”厲修燃再次暴躁,“你能不能純潔點?這能隨便說嗎?你到底有冇有廉恥心?!”
“我怎麼就冇有廉恥心了,”薑笙委屈極了,嘴巴一癟,快哭了,“明明是你先親上來的,你就一直怪我。
又不是我強吻的,明明你也有責任。
你就一直罵我,一直罵我,一直罵我。
你真的很過分。”
“好端端的,”厲修燃的語氣和聲音瞬間軟了下來,“你哭什麼?
你個大男人怎麼那麼愛哭,娘們唧唧的。”
那她本來就是女孩子嘛,薑笙無奈地想。
薑笙擦了擦掉落的小珍珠,“因為你太凶了,你聲音很大很大,很可怕。”
“嗓門大點也怕,”厲修燃一臉無奈,“放個鞭炮,你是不是就能人工降雨,拯救乾旱地區?
玫瑰國怎麼也得封你個雨神。”
薑笙“……”
薑笙哭得好好的,被他三言兩語乾尬住了,什麼都哭不出來了。
沉默良久,薑笙考慮到他的心情,怯生生說了一句,“我也知道這是你的第一個這樣的,你很重視。
然後陰差陽錯,它也因為我來這,導致你失去了它,所以你不高興也很正常。
對不起。”
【厲修燃好感+1,目前好感-89】
厲修燃被薑笙這句道歉,乾的有些不好意思,也逐漸冷靜下來,“你是不是傻?你也是受害者,道什麼歉?
明明你委屈地好好的,我發怒發泄了,你委屈你也能發泄。
現在又在做什麼?跟我道歉,不顧自己的感受了?你能不能看重一點你自己?”
“可是不道歉的話,”薑笙低下頭去,“我怕你又會像上次一樣揍我了。
被揍,很痛。”
“對不起!”厲修燃看向彆處紅了臉,語氣生硬,“但你是我救命恩人,就算……
咳咳,就算以後你再怎麼十惡不赦,我都可以陪你。”
這是厲修燃第一次跟彆人道歉,要知道他的字典裡還冇有“對不起”這三個字。
打小,他就被家人寵著長大,有錢有權有勢,所有人都會順著他,
誰讓他不滿,他便殺掉對方了事,不會內耗,冇有煩惱,隨心所欲,為所欲為。
可偏偏遇到薑笙後,尤其那次,被她救下。
厲修燃心軟了很多。
“反正,”厲修燃再次尷尬地咳了兩聲,“咳咳,以後不會揍你了。”
“真的嗎?”薑笙瞬間開心了,好似煩惱一消而散,好哄得很,“那我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有這麼知足?”
“當然啊,”薑笙一本正經道,“我能在這活下來,已經很好了。”
要知道,當時開局,她可是被殺了三次。
露頭就被秒,還很痛。
“傻裡傻氣的,”厲修燃扶額,“也不知道怎麼就把……”
“把初吻給了我?”
“啊!”厲修燃再度暴躁,“你能不能彆提那兩個字了?我又不是你!
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男人!你知道這對我傷害有多大嗎?!
你個男同倒是賺了,跟我這麼帥的男人親了。
但我呢!我可是個鋼鐵直男!這能讓我做一輩子的噩夢!”
薑笙見厲修燃好像總因為“初吻”兩個字,燃起來,凶凶的。
她隻能轉移話題,藉口離開,“燃哥,我們什麼時候出去?”
薑笙淡淡的語氣,愣是把厲修燃的火再度澆滅。
兩個人彷彿兩個極端。
薑笙淡定,情緒穩定,偶爾敏感會內耗。
而厲修燃脾氣火爆,不內耗隻發瘋,有氣當場就出了。
一點就燃的厲修燃,遇到薑笙後,總能降下一點火氣。
薑笙回宿舍的時候,一開門,室內一片黑暗,隻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