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手織圍巾
“箏哥,你怎麼突然親上來?”
“發給我。”
“什麼?”
“你手機拍到的。”
“哦。”薑笙乖乖將那張,謝箏親她的照片發了過去。
“還拍嗎?”謝箏問。
想到剛剛突兀的親親,薑笙連忙拒絕,“不拍了。”
她也是會害羞的,哪有這樣總是偷偷親上來,真壞啊。
他可是海王,就算再帥,也是海王。
F4都是,都帥,可除了謝箏,另外幾個不太好惹的樣子。
一拳頭都能砸哭她。
“箏哥,”薑笙提議,“我們回去吧?”
可謝箏卻想了很多,他在想薑笙是不是因為那個吻不開心了,覺得他冒犯,覺得他不是她心裡那個尊重女性,會征求她意見的人了。
謝箏很看重這點,這會急得直接詢問,“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什麼?”
“你這麼急著回去,”謝箏問得小心翼翼,有些不自信,“是因為我親你?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這樣?是不是開始討厭我了?是不是覺得我很冒犯,很唐突,很不禮貌,
跟你心裡想的紳士完全不一樣,
你,是不是想,想遠離我?”
能感受到謝箏的忐忑不安,薑笙是個不願意讓朋友太受傷,或者讓朋友太難過的人,為此她可能會小小地委屈一下自己,隻是希望對方能開心一點。
尤其,謝箏對她來說,跟普通朋友也不太一樣。
他是救過自己的。
薑笙感恩,所以也不是完全把他當成一個必須去加好感的工具人對待。
“不會,”薑笙牽住了謝箏的手,“就當兩個哥們之間的親親好了,不也隻是親臉嗎?”
“真的不在意?”
“會有一點點在意的吧,”薑笙無意識地摳著謝箏的手心,“但是,最多就親一下了,不能再有彆的了。
我也知道,你很需要人解決生理需求。
但是,對我的話,最多就隻能親。
我不想跟你交往。”
謝箏是海王,保質期就一個月,她纔不要交往,纔不要被騙感情,她也會害怕受傷啊,上頭後突然被冷暴力分手,會很難受的吧。
謝箏喪了,果然還是嫌他太臟了嗎?
先前冇遇到薑笙的時候,其實他確實,就是很享受上床的感,從中獲得快感麻痹神經。
那是跟菸酒一樣的東西,可以讓你短暫忘掉煩惱。
可現在,遇到薑笙後,他有些後悔自己曾經的浪蕩。
槿禾也說過嫌他臟,不過他不在意,仍舊愛玩,無所畏懼。
可薑笙這麼說的話,他都喪得恨不得換個屌了。
但……
他不做攻,也不臟吧?
“走吧,”謝箏結束了這個話題,開車跟薑笙一起回學校了。
到了宿舍公寓樓下,薑笙看到堆積得厚厚的雪花,有些手癢。
“箏哥,”薑笙主動邀請,“要不我們晚點再上去?堆雪人嗎?”
“堆雪人?”
“下雪天就要堆雪人啊,”薑笙整個人往後倒去,砸在雪地上好軟。
謝箏急得不行,連忙拉起她,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怎麼亂躺?這麼涼,感冒了怎麼辦?”
“不涼,”薑笙蹲在地上開始堆雪人,謝箏捧起了她的雙手,“你先彆急,我去拿手套。”
“那我等你。”
謝箏打開後備箱,將買的東西全提樓上去後,這纔拿了手套,陪薑笙一起堆雪人。
“這個是箏哥,”薑笙指著其中一個雪人說到,“箏哥的話,會戴一副金絲眼鏡,我做一個吧。”
薑笙用廢棄電線做了一個馬馬虎虎的金絲眼鏡。
“這個是我,”薑笙給雪人圍了一條粉色的圍巾,“我最喜歡粉色了。”
謝箏又一次開始想入非非,“就我們嗎?原來在你心裡隻有你和我,我們……”
“還有魘哥,燃哥和聲哥啊,”薑笙又繼續堆雪人了,“現在要開始做他們的了。”
本該堆六個的,隻是槿禾姐姐不跟他們一個宿舍,也看不到她做的小雪人,薑笙也就作罷了。
而另外幾個,好感好難加,忍著手凍多做幾個雪人,爭取加到他們好感吧。
謝箏“……”
【謝箏好感-3,目前好感-65】
時魘他就不說什麼了,畢竟薑笙喜歡得很。
但厲修燃和傅寒聲又算怎麼回事?
“他們不在,”謝箏言語提醒,“你也要討好?”
“都是一個宿舍的啊,雖然不同樓。”
薑笙越說,聲音越小。
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要對謝箏得哥們好些,謝箏總會扣好感。
不是好哥們兒嗎?給她的感覺卻好像關係不是很好的樣子。
可她想的一直都是要加四個人的好感,她一視同仁地加,有機會加就加了。
隻是謝箏與她想的不一樣,他想東想西,越想越難受。
尤其看到薑笙給雪人戴圍巾的樣子,他就想到了薑笙給時魘送的是手織圍巾,給他送的是隨手買的按摩儀。
想來想去,怎麼想,怎麼覺得自己可憐。
怎麼時魘平日裡的禮物就是手織的,他的生日禮物卻隻是批發買的?
“我要聖誕禮物,”謝箏零幀起手,直接索要,“手織圍巾。”
“你也喜歡圍巾?”
“我不能喜歡圍巾嗎?”謝箏此刻委委屈屈,“你問的時候我就說很喜歡很喜歡了,結果你……”
謝箏欲言又止,空歡喜一場的事,他不願再提,“反正聖誕禮物,我就要一條手織的圍巾,你織的。”
“哦,好。”薑笙答應下來,“我會給箏哥織一條。”
“要跟他不一樣,要比他的好看!”
薑笙蚌埠住了,“箏哥,你都知道了?”
“嗯。”
薑笙有些做賊心虛,其實不太想告訴謝箏來著,畢竟他不喜歡她給彆人送。
薑笙開始逃避,躲避著謝箏的視線,繼續堆雪人了。
等她堆好五個人的雪人,凍得不行。
“好了,”薑笙起身,給雪人拍了個照,這才走到謝箏身邊,“我們回去吧,今晚煮餃子吃。”
“你先上去,”謝箏藉口分彆,“我要再看看雪人。”
“嗯,那好吧。”薑笙先回宿舍了。
謝箏看薑笙背影漸遠,上了電梯,他這才踹翻了“厲修燃”的雪人。
可踹掉一個後,想到是薑笙辛辛苦苦堆的,他又有點後悔。
最後還是將“傅寒聲”,“時魘”的雪人,直接推到了遠處,離他跟薑笙遠遠的。
再將自己的雪人和薑笙的雪人湊到一起,離得很近,兩人就差共用半個身子了。
謝箏又在兩個雪人的身子上刻字為“薑笙”“謝箏”,又情不自禁地在兩人名字中間畫了一個“?”,
可這個“?”又有些讓他破防,薑笙又不喜歡他,考慮到這點,謝箏擦掉了“?”型。
擦掉“?”型後,再次看著自己的傑作,尤其是跟薑笙的雪人並在一起,順眼很多,謝箏滿意地拍了下來,邊拍邊感歎,“就該一個宿舍的在一起。”
而不遠處,厲修燃看到謝箏在給雪人拍照,他走了過去,“你在乾什麼?”
“冇乾什麼。”謝箏的手下意識地撐著自己的臉,將手上的手鍊裝作無意識地晃了晃,高高舉著手,不停地晃著自己的手鍊。
厲修燃像看二百五一樣看著謝箏,“你就是手舉到脫臼我也不認識這條手鍊,你到底在跟我炫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