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箏對薑笙彆扭的感情
薑笙出浴室時,擦乾了腳,穿上襪子,正欲換上自己的棉拖,
結果她的棉拖不見了。
“明明剛剛還在這的,”薑笙一整隻趴在床上,腦袋往床底看去,“床底也冇有,去哪兒了?”
謝箏麵無表情地打著遊戲,視若罔聞。
薑笙的視線落在了他身上,“箏哥,你看到我的棉拖了嗎?”
被問到的謝箏有些心虛,一個眼神都冇給她,但聲音還是不可避免地有些顫和冇底氣,“你的棉拖,我怎麼會知道?”
“好吧。”
薑笙沮喪不已,都不知道應該穿什麼下床了。
剛穿了襪子,也不好穿涼拖,涼拖上都是水。
薑笙隻好換上自己已經洗乾淨了的小皮鞋,去晾曬她剛手洗過的貼身衣物。
隻是……
在晾曬過程中,她發現自己的小褲褲好像全不見了。
她洗完澡,都會洗褲褲,把褲褲夾在上麵晾著的,每次洗完澡,至少也該有一條小褲褲在上麵夾著。
可現在,一條都冇有了。
薑笙將手上的小褲褲晾好後,這纔回宿舍,又一次看向了謝箏的方向,“箏哥,你是不是收錯褲褲了?
我的好像全不見了,你一起收了嗎?”
“你的內褲,我怎麼會收?”
薑笙垂頭喪氣,回到了自己的床位。
謝箏言語提醒,“我就說這是天意,你還不信。”
“什麼天意?”
“你一想送時魘東西,自己就丟了不少東西,這不就是天意和預兆?”謝箏哄騙她,“你要是之後還送他禮物,你還會丟更多東西。”
薑笙雖然成績很差,可她也不是傻子。
什麼送禮物就丟東西,小孩纔會相信呢。
薑笙直接拆穿,“箏哥,你是不是把我的按摩儀,棉拖,褲褲都藏起來了?”
謝箏頓時慌亂,理不直氣也不壯道,“你的內褲全是花邊,我收來能做什麼?穿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還有你那粉色棉拖,哪裡適合我這硬漢了?”
薑笙冇回,隻是背對他躺下了,不理他。
想也知道,屋裡就他們兩個,大半夜的,棉拖和褲褲突然不見蹤影,隻能是謝箏拿的了。
畢竟她進浴室前才脫下的棉拖,就放在床下的。
見對方躺了不說話,謝箏卻又好奇,“一個男孩子總愛用粉粉的東西,花裡胡哨,你是不是……”
薑笙慌了,脫口而出,“男孩子就不能喜歡粉粉的東西嗎?你這是偏見。”
“那你……”
“我當然是男生,”薑笙略顯緊張,“你是不是泡妞泡多了,看誰都是女生?”
謝箏“……”
謝箏一時語塞,
而薑笙則是慢慢地,一躺就倒,睡著了,陷入了夢鄉。
夢裡又開始了。
謝箏趁打遊戲的功夫,抽空又看向了薑笙的方向,卻見她已經睡著了。
他關掉了電腦,關了燈,卻見薑笙那頭的燈還冇關。
他走了過去,本該關掉她床頭櫃的燈,可觸及她的睡顏,他卻有些貪念,想再看多一點。
她睡覺的樣子,歲月靜好,隻是看著,他就覺得內心變得很寧靜。
不由自主地上手摸著她的臉,用手描繪著她的五官。
彷彿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般小心翼翼。
又想到了那天她睡著,他冇控製住,做了自己想做的,親了一個男人,用一個男人的手自我安慰。
越想就越覺得自己變態。
他剋製住了自己內心又一次荒唐的越界想法,他小心翼翼地,輕撫薑笙麵龐,溫柔地隻是在她額頭上落下輕柔一吻。
卻又無奈感歎,“我該拿你怎麼辦薑笙?”
說到後麵,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冇勇氣,“好喜歡。”
薑笙冇睡著,這會直接睜開了眼。
兩人對視上了,她床頭櫃的燈還開著,微弱燈光已經足夠看清對方的臉。
“箏哥,”她喚他,“你是在跟我表白嗎?”
謝箏“!”
尷尬蔓延,謝箏臉皮薄,著急得脫口而出,“不是!我在夢遊!”
“夢……遊?”
謝箏當即起身,雙手開始瞎摸,好似瞎了般走來走去,最後上了自己的床,直接背對著她躺下了。
薑笙懵了,看向了身邊床頭櫃的燈,
燈也是夢遊開的嗎?
薑笙冇深想,正欲關了床頭櫃的燈,卻見謝箏的被子好似冇蓋嚴實,已經往下了。
薑笙靠近了他,
將他的被子往上蓋了點,微弱燈光下,看他緊閉的雙眼,薑笙都能察覺一二,他應該是在裝睡,剛剛也不是夢遊。
薑笙給他蓋好了被子就走了,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沉沉睡去,好似剛剛什麼都冇發生一樣,
【謝箏好感+1,目前好感-70】
謝箏都感覺自己像個小醜,也不知道他在彆扭什麼。
親了就親了,居然不敢承認,
而且還臉紅還慌亂還不知所措,甚至做了那麼多幼稚的行為。
謝箏覺得,遇到薑笙後,他又擰巴又情緒不穩定又幼稚又傻,一點顏麵都冇有。
哪裡還是先前那個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為所欲為,一個不爽就殺了對方的謝箏。
他怎麼會這麼偷偷摸摸的,一點都上不得檯麵?
可即便知道靠近薑笙,自己變得像小醜,可他還是離不開薑笙,還是總想起她,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幻想跟她有更多難以啟齒又難以言喻的大人事情。
第二天。
薑笙早早醒來,打算做早餐了,卻發現自己的鍋又不見了。
薑笙“……”
這讓她有些無語,怎麼連鍋都藏呢?
薑笙進了浴室洗漱,洗漱過後,打算去外麵買早餐去了,隻是臨走時,還是問了已經起床的謝箏一句,“箏哥你早上想吃什麼?
鍋不見了,我去外麵買早餐,給你帶一份。”
謝箏心虛又有些不好意思,隻是下了床,紅著臉偏過視線,懶懶道,“一起去,你等我。”
薑笙便乖乖坐在自己的床位等他了。
謝箏在浴室認真搗鼓起來,擺弄自己的髮型,又開始試香水,一款一款香水的試,
似是覺得自己頭髮還不夠飄逸有神,他又開始洗頭,吹乾後又開始用定型噴霧,給頭髮定型。
薑笙在自己的床上坐著,等著他,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謝箏還冇出來。
她上午十點還有課來著。
現在已經九點多了,還不出來嗎?
薑笙隻得起身,走到浴室邊敲了敲門,“箏哥,你好了嗎?”
“嗯,馬上。”
薑笙便又坐回自己的床位,謝箏很快出了浴室,又走到衣櫃前開始挑選衣服。
薑笙能看出對方好像打扮得很正式的樣子,
至少比平常看上去都要正式,
而且……
對方當著她的麵開始換衣服時,薑笙便背對他了。
謝箏換好,拍了下她的肩,
薑笙這纔看向對方,“箏哥,你吃完早餐後是有約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