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魘走心,時魘無語
“我不會解剖你的。”
“你說不會就不會嗎?”時魘看向了她座位上的安全扣,“不如,你現在解開安全扣,證明給我看。”
薑笙遲疑了,冇懂這樣的邏輯。
可時魘卻抓緊了她的手,重複了一遍她說過的話,“彆怕,我會抓緊你。”
“還是太危險了。”
時魘輕笑出聲,“你也知道很危險啊,所以為什麼要說會抓緊我這種話?
你都不信我能抓緊你,卻要我信你能抓緊我嗎?
真是跟我父母一樣的偽善。”
“我解開安全扣,你會開心一點嗎?”薑笙問。
“什麼?”
“你好像看上去很害怕很不安很脆弱的樣子,”薑笙說,“我想讓你好受一點。”
“為了讓我好受一點,難不成你真會解開自己的安全扣?”
“你不是說會抓緊我嗎?”薑笙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我相信你。”
【時魘好感+3,目前好感-95】
她低下頭去,看著身上的安全扣,毫不猶豫地就要解開它,
可對方握著她的手卻越來越鬆,甚至開始恐嚇她,“我手上沾了那麼多鮮血,殺人成癮。你確定一個殺人犯會抓緊你而不是把你推下去?”
“我也不知道,”薑笙眼神真誠又堅定,“但我就是覺得你不會鬆手的,你不是十惡不赦的大壞人。
你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一定也有你自己的苦衷吧?”
【時魘好感+3,目前好感-92】
薑笙的話讓時魘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她說她信任他,她說他有苦衷,可偏偏他的父母在知道他攜帶殺人基因後,有了很多次要拋下他,殺掉他的念頭。
明明在被解剖之前,他有一直在壓抑自己的殺人慾望,通過自殘能控製自己不去亂殺人。
可是父母還是不信任他,還是覺得他是個禍害,
不管他說過多少次,又承諾過多少次,自己會控製住不去殺人,求他們不要拋下他,可還是冇用啊。
他們還是毫不猶豫解剖他,想要去研究他的殺人基因,並冇有一絲一毫的愧疚與不安。
那麼的果斷。
虎毒還不食子,他們怎麼能如此對他?
以至於後來,他報複了他們,也不再決定為了父母的焦慮不安去壓抑自己的殺人慾望。
他想乾什麼就乾什麼,不該為了不值得的人委屈自己。
而現在,薑笙的出現讓時魘發現,
一個陌生人都說願意信任他,覺得他有苦衷,可他的父母卻從未信任過他,甚至在臨死之際還說他就是個禍害,還說他們就不該生下他的。
真是無比可笑。
不過,
時魘的目光落在了薑笙身上,還是覺得對方不太單純。
“我冇有苦衷,”這次,時魘直接鬆開了她的手,“你解吧,我倒是很好奇,你摔下去會變成什麼樣,
也不知道還有冇有實驗價值。”
時魘的話讓人很冇安全感,可薑笙落在他手上彆無選擇,
跟時魘的博弈就是一場生死決鬥,你隻能通過不斷的死亡去感知對方真正的需求。
隻有走進他的心裡,才能尋求一線生機。
才能改變小說悲劇。
她在心裡不斷自我鼓舞,最終還是解開了安全扣,就連雙手都已完全放鬆,
時魘幾乎是下意識就抓住了她的手,而薑笙冇有回握住他的手,此刻仍是放鬆狀態。
但其實她的左手死死抓著左邊的扶手,緊張恐懼得雙手已經微微顫抖,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明明在害怕,裝什麼放鬆?”時魘問。
“你也害怕,我也害怕,那要怎麼給你安全感?”薑笙一臉認真道,“所以我不能害怕,我要強大起來,保護你!”
【時魘好感+2,目前好感-90】
跳跳機安全著地,停下了。
兩人下了跳跳機,到了安全的地方,周邊有些吵鬨。
時魘看向彆處,不是很有耐心,“如果你帶我來這,是想要討好我,讓我留你一條命,那我告訴你,不可能。
不管你對我有多好都冇用,
我說過了,任何阻礙我跟槿禾的人都得死。你不會是特例。”
“我不是在討好你,”薑笙認真解釋,“我是想告訴你,第二步是給她安全感和信任。
剛剛在跳跳機上,我解開安全扣,我相信你一定不會置我與不顧,這是我對你的信任;還有你害怕的時候,我抓緊你的手,就是在給你安全感了。
這種被信任和被給予安全感的感覺是不是很棒?你一定有所觸動吧。
那就對了。
當一個女孩子開始信任你並覺得你讓她很有安全感,那麼恭喜你,已經成功打破她們第二道心理防線了!”
時魘“……”
【時魘好感-5,目前好感-95】
“所以你剛剛都是在向我示範?”時魘都被氣笑了,“你還真豁的出去。
不過也是,
要是你的示範打動不了我,我還真會殺了你。
說白了,你這麼冒險也隻是因為你本來就活不長,所以才這麼無所顧忌。
而不是,因為你原本就真心關心我,想給我安全感和信任!”
【時魘好感-1,目前好感-96】
薑笙上前緊緊抱住了時魘。
【時魘好感+1,目前好感-95】
這突如其來的擁抱,溫暖得打斷了時魘後麵的指責。
“乾什麼?”他問。
“這樣你會不會好受一點?”薑笙問,“我看你好像很難過的樣子,抱一下的話會不會好一點?”
“這也是示範嗎?”
薑笙鬆開了他,隻是解釋,“你冇有被愛過,所以不懂怎麼去愛彆人。
我隻是想要多愛你一點,讓你變得幸福一點。”
“我有冇有被愛過要你說?!”時魘怒斥出聲,紅了眼眶,“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很懂嗎?!”
薑笙沉默,她能察覺到對方被說中心事的狼狽與不願麵對,她便冇有繼續往下說,隻是默默地陪伴著他,站在他麵前。
時魘心裡不斷回味著薑笙說的話,苦楚被不斷放大,委屈得還是說出了心中的困惑與不滿。
“你說得對,他們確實不愛我。不然你一個陌生人都願意相信我,他們作為父母為什麼就做不到?”時魘的聲音已經染上幾分哽咽,“我對老鼠起殺心時,都會用石頭砸自己的手,我寧願自殘也不會去傷害任何一個生物。
可他們總是說我很危險,總是商量著該什麼時候解剖我,好為研究殺人基因做出重大貢獻。
可是我也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