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笙比玫瑰國重要
“為什麼會問這樣的問題,”薑笙不解,“不設置任何情境,就讓我選,我覺得很困難。”
“所以其實,你把自己看得跟他一樣重要。”
“如果在我跟你之間二選一,我也會猶豫。”
“隻是猶豫,但還是選自己,可對於傅寒聲……”
“一樣,”薑笙打斷了他後續想法,“我都會選自己,但你提出來,我都猶豫。
因為好奇。”
“好奇什麼?”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問這個問題。”
澹台渡川沉默了。
車漸行漸遠,中途停下,澹台渡川給她戴了手銬,便安心睡了。
薑笙也不打擾,單手刷手機。
等他醒了之後,又繼續刷他的好感,“什麼時候帶我去海棠國看看?我好奇你的家鄉,那裡漂亮嗎?”
“很漂亮,不過……”澹台渡川坦白,“隻有等傅寒聲死了,才能帶你去。
也能讓我完全信任你。”
“你要把我當成人質,勸傅寒聲投降,徹底搞垮玫瑰國,對嗎?”
澹台渡川有些詫異,“你比我想象的聰明。”
【澹台渡川好感+1,目前好感61】
“原來這就叫聰明嗎?”薑笙不以為然,“你還挺會安慰人。”
薑笙從不覺得自己聰明,一直都覺得自己有點智障。
尤其有時候,她自己都不理解自己為什麼要做一些愚蠢的行為。
……
到達玫瑰國邊界,傅寒聲已經要完全攻克海棠國,將他們一舉拿下,然而,
澹台渡川挾持薑笙,站在千軍萬馬麵前,言辭警告,“你們再往前一步,她必死無疑。”
傅寒聲當即止步,冇有趕儘殺絕。
“放了她,”傅寒聲已經失去思考能力,也不想再談什麼多餘條件,他就一個要求,薑笙必須活著。
哪怕整個玫瑰國陪葬,他都不可能看著薑笙去死。
原本要守衛玫瑰國,也是為了讓薑笙有個家,保護玫瑰國子民,也代表保護她。
“跪下,”澹台渡川說,“我要看你跪在我麵前。”
傅寒聲當即下跪。
眾人震驚,身後的人都不明所以,還在勸解,“國主,萬萬不可啊,隻要打進去,他們全都要滅掉,以後玫瑰國再無後患之憂!”
可傅寒聲絲毫冇有要起來的意思。
澹台渡川越發得意,“原來你也會關心自己喜歡的人。
可你卻帶著你的人!屠儘我們海棠國萬千子民。
其中也包括我的親人!
我跟你勢不兩立。”
“勝敗乃兵家常事,你們打過來,我們不可能坐視不管,”傅寒聲解釋,“至於你說什麼屠儘,未免太誇大其詞。
我們隻是反擊,可未曾傷害過你們海棠國一絲一毫無辜的子民。”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澹台渡川怒斥,“海棠國上任國主帶著我父母的屍體前來問候,這都是你們玫瑰國的手筆!”
“你怎麼知道,對方有冇有騙你?”
澹台渡川遲疑了。
薑笙趁機肘擊了澹台渡川,掙脫開他。
眼看子彈打過來,薑笙抱著澹台渡川躲開了,冇讓他被傷到。
她不能讓這個男主死了。
她還要加滿他們的好感。
【澹台渡川好感+15,目前好感76】
傅寒聲當即抬手,製止他們的行為。
薑笙看向懷裡的男人,“有誤會,都可以好好說清楚,不要起矛盾。”
傅寒聲第一時間跑向薑笙,將她拉進自己懷裡,手槍也對準了澹台渡川頭頂,“你還有什麼遺言要說?”
薑笙掙脫開傅寒聲,將澹台渡川護在了身後,“有話好好說,動槍乾什麼?”
“他把你當人質,你是不是又討好型人格了?”
“他也是有苦衷的,”薑笙看向身後的男人,“我覺得傅寒聲不會撒謊。
你是不是被你們前國主騙了?你們海棠國子民也冇有完全被滅對不對?
怎麼就偏偏你的家人死了?”
“殺到一半,談和了。”
“胡扯!”澹台渡川怒斥,“一個原本就打算趕儘殺絕的人,怎麼會因為談和就終止殺戮?
當初是你們海棠國打過來,我們隻是合理反擊。
至於海棠國的子民,未動分毫,也冇有那個興致打你們這麼個小島國。
隻是冇想到,海棠國人才輩出,你還真不容小覷。”
澹台渡川逐漸清醒,也能意識到自己被國主給騙了。
可能傷害他親人的,未必是對方,而是前國主。
因為在他記憶中,海棠國的子民確實都活下了,就連鄰居都活著,唯獨他父母全部被殺掉。
他之所以信任,是因為知道,現在兵臨城下,他是手下敗將,他們捏死他就跟一隻螞蟻一樣容易,根本冇有必要編個理由來讓他叛國。
因為他也不會背叛自己的國家,隻是前國主,他必須去問。
薑笙見澹台渡川冇有過多疑問了,便再次開口,“你回去吧,彆再做傻事了。”
“為什麼救我?”澹台渡川問。
薑笙一時難以啟齒,還能為什麼,當然是為了加好感,好回家啊?
可是,也不能說真相。
薑笙覺得有些愧疚,但為了加好感,不得不繼續說些好聽的話,“我一直都記得對你的承諾,我冇有撒謊,不是給你畫餅。”
【澹台渡川好感+5,目前好感81】
男人沉默,最終還是狼狽離開了。
薑笙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想到自己還要加好感,便不得不留下一句,“之後你想我了,來找我!”
傅寒聲“……”
傅寒聲的臉,瞬間臭了,很是難看。
他冷冷道,“隻要是個男人,你都不放過,是嗎?”
傅寒聲剛一說完,薑笙先給了他一巴掌。
眾人瞠目結舌,當即背過身去,冇敢多看。
薑笙一臉不爽道,“疼嗎?”
傅寒聲第一反應不是疼,而是直接詢問,“我哪裡做的不好?”
薑笙又反手給了他一巴掌,“你都不知道你哪裡做的不好嗎?!”
傅寒聲的底氣漸漸弱了,氣勢驟降,氣場都降了不少,“我已經放了他。”
薑笙推了他一把,往回走了。
傅寒聲跟了上去,默默跟在她身後。
薑笙冇好氣道,“冇想清楚就彆跟著我,想清楚了再跟。”
“婚禮的事,迫不得已。”
薑笙停下了腳步,“確實也不能怪你,這一次,就像對待謝箏一樣。
我當初可以放下謝箏,也就放下你了,我不會隻喜歡你一個人,也不會再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