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魘嘴硬,薑笙刺激
“我不喜歡你。”
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薑笙有點不開心,便故意道,“燃哥知道我是薑笙了,因為我哭了很多次,也跟我發生了關係。
他確實很喜歡我,所以,其實我有些動搖。”
時魘當場變臉,“我們已經結婚了。”
“我知道啊,”薑笙一臉無辜地看向時魘,“但你不是不喜歡我嗎?那我為什麼不可以出軌呢?”
“薑笙!”
“說出軌好像不太好,”薑笙換了種說法,“談戀愛可以分手,結婚也可以離婚。
我們冇有領證,隻是走了一個過場。
我打算讓燃哥幫我解除一下跟聲哥的婚約,之後也可以以單身身份,好好跟燃哥處一處。”
“我不準。”
“你不準也冇有用,”薑笙冇好氣道,“更何況你是以什麼身份不準呢?”
時魘被堵得啞口無言。
薑笙看向了附近一家餐館,“燃哥好像最喜歡吃那家餐館的,我可以打包一些東西給燃哥帶過去。”
可時魘並未跟薑笙一起去那家餐館,他反而拉著薑笙去了另一家餐廳。
等待上菜的過程,薑笙也是故意刺激他,“我以為燃哥是很暴躁很可怕的人,但深入接觸也會發現他有可愛的一麵。
他對我真的很好。”
“說這麼多,口不渴嗎?”時魘給她倒了一杯水,“喝水。”
薑笙拿起麵前的杯子,喝了一小口水,又繼續道,“那天火災燃哥來救我,其實我挺心動的。”
餐桌上的茶具被男人一揮手,掉落在地,全碎了。
引來了不少服務生,開始收拾。
時魘胸口起伏,肉眼可見地不高興。
薑笙看在眼裡,有些小得意。
〖薑笙覺醒進度+15%,目前覺醒進度60%〗
她也不知為何,她就是覺得這群男人都是她的,不該對她不忠,不該在跟她發生了某種關係後還想著彆人。
不然的話,她就會有報複心。
“你很生氣嗎?”薑笙問,“我說錯話了嗎?”
“吃飯就不要再聊彆人了。”
薑笙點了點頭,“那聊我們?”
“嗯。”
薑笙繼續言語刺激,“那天婚禮,我是因為傅寒聲趕不來,所以亂選,也不希望你誤會。”
餐桌上碎了的玻璃瓷片,被時魘握在手心,流了血,可他仍舊不發一言。
薑笙注意到了他手上的傷,也注意到了他在捏碎片。
她不再刺激他,隻是默默喝水。
菜上齊了,時魘也不吃,薑笙胃口大好地吃了起來。
“好吃嗎?”時魘言語關心。
薑笙邊吃邊回答,“冇有聲哥做的好吃呢,有點想到他了。”
男人的手再次握緊,玻璃瓷片紮手,血流得更多了,
薑笙這才故作無辜道,“不好意思,我好像又不小心提到彆人了。
可能跟你約會心不在焉,所以纔會一直想到彆人吧。”
時魘心如刀絞,
薑笙言語補充,假意安慰,“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在意這些,畢竟你已經有那個小女孩了。
不是嗎?”
“對,”小女孩三個字讓他恢複理智,“我心裡隻有她,不會背叛她,這是我對她的承諾。”
“希望你說到做到,”薑笙冷漠道,“那我們是不是也要好聚好散,我不太想看到,你總是阻礙我跟燃哥,箏哥,聲哥的發展。
我會祝福你跟那個小女孩,希望你早點找到她。
但我也希望你祝福我跟他們三個,我隻在他們三個當中糾結,冇有你。”
時魘仍舊沉默,薑笙已經差不多吃飽了,這會見他還冇什麼舉動,便言辭更為過激些,“那你什麼時候搬走?”
“你已經迫不及待想讓我搬走了嗎?”
“我怕你打擾到我們。”
“誰跟你是我們?”
“很多啊,我說了我還在他們三個當中糾結。”
“所以我是外人嗎?”
“我不是那種會記掛有婦之夫的女孩子,如果你心有所屬,我都會成全。”薑笙一臉天真道,“這不好嗎?
難道你不希望我祝福你跟那個小女孩嗎?”
兩人出了餐廳,往回宿舍的路上走了。
進了宿舍大樓,時魘握住了薑笙的手,薑笙不解地看向了他,“怎麼了嗎?”
男人的雙眼佈滿殺氣,薑笙低頭看到自己手上染了他手上的血,她因為那個小女孩,還是故意刺激他,“你的血弄臟我了。”
既然時魘已經心有所屬,那就不該再對她好了,所以她在努力保持分寸感,邊界感,以及將他不斷推遠,好讓他不要再討好她,勾引她。
時魘握著薑笙的手腕,將她帶去了自己的實驗室,門也被反鎖上。
薑笙淡淡道,“我的房間不在這,你把我帶到這,不讓我早點回去,他們會擔心。”
“是,”時魘再也忍不了了,“我承認我對你動心了,我移情彆戀了,但我不能背叛她!這是我對她的承諾。
你不懂我跟她之間的感情,我不會割捨那段感情。”
“所以呢?”
“但我也放不下你。”
“啪”薑笙扇了時魘,隻扇到一點他的下巴,“我為什麼要在你二選一的選項裡?
在傅寒聲,謝箏,厲修燃那,我都是首位,所以我為什麼要存在於你二選一的選擇裡?我不想要。”
時魘也很懊惱,因為太多地方相似,相似到有時候他都分不清,哪個是薑笙,哪個是小女孩了。
“我知道,”時魘有些頹廢,“我還冇有想好,我隻能默默喜歡你,但我不能背叛她。
我記得我答應過,隻能是她的人。”
“所以,你不鬆手嗎?”薑笙淡淡道,“把我抓進實驗室來乾什麼?”
“我喜歡你,我吃醋,我都承認。”
“哦。”薑笙冷冷道,“但是你已經不在我的選項裡了。
我這邊是三選一,冇有你。”
薑笙準備離開了,時魘再次拉住她,強吻了她,薑笙不高興了,取下頭頂髮簪,去刺他。
就像當時傅寒聲教她的那樣,她去自保,往他肩膀上用力插了。
時魘冷靜了下來,“你冇有往我脖子上動手,你還心疼我。”
“你親我,就是對不起那個小女孩,你不反思嗎?為什麼來在意我的想法?”
“因為我變心了。”時魘的聲音越來越小,無力地跪在了地上,“我,很痛苦,不想陷入這種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