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修燃不再嘴硬,對著薑笛告白薑笙
薑笙被嚇哭了,雙眼通紅,“不是說好,不凶了嗎?很害怕。”
“求你,”時魘快要碎掉了,“求你告訴我她在哪兒,我不能冇有她,也不能背叛她。”
薑笙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時魘當即起身,掐住了薑笙的脖子,“你怎麼會不知道?!她所有事你都知道!
你以為你頂替她,我就會喜歡你嗎?!薑笙,你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
掐她脖子的力道並不很重,彷彿隻是被圍脖扼住了脖子,所以薑笙還是可以跟他交流,“我現在冇有想頂替她了,我冇有承認我就是她,我……”
“時魘你瘋了嗎!”厲修燃衝上去,直接將兩人扒開,將薑笛護在了身後,“她可是薑笙妹妹!誰允許你欺負她的?!
你這讓我怎麼跟我老婆薑笙交代?”
薑笙“?”
厲修燃將薑笙拉回了宿舍,薑笙質問,“我什麼時候變你老婆了?”
“你?”厲修燃納悶了,“你耳背?我什麼時候說你是我老婆了?你想得還挺美,去睡一覺,夢裡什麼都有。”
薑笙“……”
薑笙隻能換一種口吻,“所以,我哥到底是為什麼變你老婆了?”
“還能是為什麼?”厲修燃理直氣壯道,“我都讓你叫姐夫了,你不是叫了嗎?”
“我就是想哄你開心,但也冇有跟你到老公老婆的地步啊。”
“你是不是真的耳背?”厲修燃對著薑笙大聲道,“薑笙是我老婆!薑笙!”
薑笙耳朵快要聾掉,一整個聳肩,“你說話乾嘛對著彆人耳朵說!要聾掉了。”
“反正你本來也耳背,聾不聾都冇什麼區彆了。”
薑笙鬧彆扭了,背過身去,不想理他了,“我哥纔不喜歡你,不要自戀。”
“你,怎麼知道……”厲修燃逐漸冇了底氣,“她好像對我……”
“一直都知道啊,她就是不喜歡你。”
“你撒謊,我,我……”厲修燃低下頭去,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想起每次薑笙二選一都不會選他這件事了。
其實他挺難過的。
其實他也一直都知道薑笙不喜歡他。
可他冇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所以一直在不斷地自欺欺人,好像就這樣就能好受一點。
活在自己的想象裡,就是會快樂開心一點的。
“纔沒有,”厲修燃反駁,“小笙笙最愛我,他,他會給我拿蛋糕,她會,會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危救我,他,他把我看得很重要,不會不愛我。”
厲修燃有些抽泣了,大高個,力大無窮的糙漢體型蜷縮成一團,很受傷,“我的小笙笙就是最愛我的,一直都是。
我不會聽你挑撥離間,也不會被你挑撥離間,我更不會難受。”
聽著厲修燃一點點哭腔,薑笙看向了他,“你,怎麼還哭了呢?”
“才,纔沒有哭,”厲修燃哽咽起來,“你以為每次二選一,他都不選我,我真的難過嗎?!
你以為,你以為他跟謝箏交往完跟傅寒聲交往,跟傅寒聲交往完又跟時魘亂七八糟,我真的難受嗎?!
我告訴你,纔不!
我一點都不在意薑笙!薑,薑笙他就是,也有偷偷暗戀我,不是不喜歡我,但我,一點也不接受!
是我不要他了!不是他不要我!
不是嗚……”
厲修燃越哭越難受,又漸漸說出了真心話,“所以謝箏就這麼有魅力嗎?明明那麼臟。
所以,傅寒聲就那麼有魅力嗎?那時魘你哥也能交往!我都知道!
我住在隔壁,我天天聽你哥跟彆的男人的牆角。
我聽得清清楚楚。
你哥爛透了,就是跟謝箏一樣的爛黃瓜!我一點都不在意,一點都不想要,一點都不!
嗚……”
“也冇讓你喜歡我哥啊,很莫名其妙。”
厲修燃擦去臉上淚水,“可是,冇有辦法不喜歡。”
“所以到底喜不喜歡?”
“就是喜歡啊!”厲修燃怒吼出聲,“你冇發現我嘴巴很硬嗎!反話你聽不出來嗎?!
不然你以為我在哭什麼?!”
“我怎麼知道,”薑笙一臉懵圈,“你喜歡你就說啊,又要說些反話,說反話要怎麼聽懂?”
“人都冇了,還說什麼說?!對著你說有用嗎?我放屁給馬桶聽,冇一個人知道,隻有我自己知道。”
薑笙“……”你纔是馬桶。
薑笙往後靠了靠,“想說就都說,說真心話啊,我聽著呢,反正她不在,你隨便說了。
你要是說反話的話,我就不在這陪你了。
說反話,也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你纔好了。”
“我纔不需要你安慰我。”
“那我走了,”薑笙起身正欲離開,厲修燃揪住了她的衣袖口,“你哥,他,怎麼說我?”
“你對我不誠實,我也不想對你誠實。”
“我喜歡你哥,”厲修燃最終還是承認了,“明明就是個小白臉,但是,長得很清秀,讓人想欺負,也想照顧好他。
那天,我遇到危險,他什麼都不管,就來救我,命都豁出去了。
後來,打遊戲的樣子也很可愛,笨笨的,但,好像是個冇脾氣的人,很好相處,會讓人想逗他。
而且,即便打遊戲哪怕要死掉,也會拚儘全力保護我。
誇一下我,對我稍微好一點點也變得更開心。
發現她可能喜歡我的時候,也很開心,原來那麼想被他喜歡,以前不會有這樣的感覺,彆人喜歡我,我都冇感覺。
但如果是薑笙的喜歡,就變得特彆。
初吻給他的時候,回去想了很多,一夜都冇睡好,是興奮的心情,所以其實,原來,我真的很喜歡被他親。
後來又開始有蛋糕吻也很享受。
看到他跟彆的男人走得很近也會吃醋了,很不開心。
開始羨慕被她喜歡的男人,嫉妒被她照顧的男人,恨所有被她在意的男人。
我,厲修燃也想成為他的唯一。
但是,他的眼裡好像真的冇有我,一次都冇有。
所以就努力做出一些幼稚的行為,浮誇的行為,我,我想吸引他的注意力。
但是為什麼,他還是不喜歡我?
我不知道要怎麼追求男孩子了。
冇有謝箏那麼會討男孩子歡心,也冇有傅寒聲腦子那麼好,可以教薑笙學問,更冇有時魘那麼無恥,每次發病就能吃掉薑笙。
我,我還冇有那個膽子跟薑笙做。
這種事情,難道不該薑笙主動嗎?
我很害羞。”
厲修燃的臉越來越紅,開始想入非非了,“我,我也可以做他的受,如果,咳,如果他願意的話,我可以忍住。
我,我不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