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容也喜歡女扮男裝的薑笙
“我知道,”薑笙朝他走了過去,因為心虛自己冒充頂替他的小女孩,還是不敢看他,“我當然知道你不喜歡我。”
“我不喜歡你,你很難過?”
“嗯,”薑笙點了點頭,“非常難過。”
因為不喜歡她的話,就加不到好感,也回不到家了。
【時魘好感+1,目前好感56】
不想陷入極度的難過氛圍,時魘轉移了話題,“好了,回房間,我給你梳頭。”
薑笙乖乖應下,跟著時魘一起回了房間。
她坐在梳妝檯前,時魘在她身後,開始給她編織公主頭。
“下週,會想穿漢服,”薑笙摳著手心,“但是,如果大家都穿洛麗塔的話,我穿漢服也會很奇怪,是不是?”
“不會。”
“不會嗎?”薑笙還是有些猶豫,“如果大家都穿不一樣的衣服,就像萬聖節,會穿各種各樣的衣服一樣,那我不管之後怎麼穿,都不會顯得奇怪吧?
偶爾也會想,穿著古裝,出去走一走,
因為古裝的話,有看到戰國袍,搭配的髮型也很溫婉,很有韻味。
唐服的話,就更華麗,有些髮髻也會特彆喜歡,也想要去嘗試。
但是,穿的太古裝了,也會讓人覺得很奇怪,平時也不能這麼穿吧?”
時魘並未回答,但把薑笙的話都記在了心裡。
很快,時魘已經給薑笙編好了公主頭,“好了,我餓了。”
時魘的語氣已經不似之前滿好感時的溫柔討好。
此刻多少,還是有點生硬。
意識到對方可能不是那個小女孩,這讓他的心情一上一下間,有些掙紮,也有點低落。
“哦,”薑笙起身,出了房間,去廚房繼續做三明治了。
時魘站在梳妝檯前,用手機給助理髮了資訊:
[新遊戲釋出,古裝,洛麗塔,Cosplay類型都可以穿,越奇怪越好,不這麼穿的,都要死。]
[你去準備服裝,發放下去。]
助理都傻眼了,怎麼最近安排的遊戲奇奇怪怪的?
尤其全校也有好幾萬人,買衣服都買不過來了,經費不少。
運送,發放下去也要時間。
時魘這不是給他們發放死亡遊戲,純粹折磨他來了。
助理照做了。
薑笙做好三明治後,這才跑回房間,這會時魘正在換衣服。
薑笙也就不小心看到了,以至於她連忙背過身去,“對不起。”
“為什麼不敲門?”
“這不是,不是我的房間嗎?”
“我們已經結婚了,這不隻是你的房間。”
“那,那結婚了的話,”薑笙理直氣壯道,“我看你也很正常,你是我老公啊。”
時魘乾脆不穿上衣了,直接走到了她麵前,“你看。”
薑笙“!”
薑笙嚇得雙手捂臉,當場尖叫,“啊!你!你這樣不要臉的。”
“你不是說,我是你老公,看我也正常?”時魘將她的手拿開了,“那你看。”
“不看,”薑笙緊緊閉上了雙眼,“你快把衣服穿上。”
時魘這才換上漢服,離開了房間。
而薑笙還緊緊閉著雙眼,試探詢問,“好了嗎?時魘?”
可是冇有人理她呢。
薑笙隻能再次出聲,“好了嗎時魘,你說話呀。”
可是依舊得不到迴應。
最終,薑笙還是睜開了眼,結果冇看到時魘了,
她慢慢往後看去,好像也冇人了。
“時魘?”薑笙看向了浴室,浴室的門好像是開著的,一眼望過去,也不像有人的樣子了。
她出了房間,看到時魘已經在吃三明治了。
他穿著古裝,是漢服,黑色的,內搭是白色,穿的很薄,露出些薄肌,鎖骨,都是性感。
他的腰也細,身姿修長,坐著也有端莊優雅的,就像他解剖小白鼠時,其實動作也依舊優雅,好似他乾的都不是什麼太血腥的事了,彷彿在從事一件很文雅的活動。
薑笙嚥了咽口水,覺得時魘穿古裝有種不一樣的帥氣,陰濕感很重,邪邪的,但又帶著那麼一絲絲優雅。
邪氣中淡淡的優雅,氣質格外吸引人。
“怎麼樣?”薑笙走到時魘麵前,主動詢問,“好吃嗎阿魘?你喜歡吃的話,我天天給你做。”
【時魘好感+1,目前好感57】
“如果你想要我一直給你梳頭,你確實要天天做,”時魘冷冷道,“畢竟你也有可能不是她,所以我未必會無償對你好。”
“沒關係的阿魘,”薑笙笑得開朗,“我不需要你對我好,也會對你好的。
我們已經結婚了啊,就算你不把我當你老婆,我也把你當老公,會愛你,會敬重你,會對你好。
阿魘,我們已經是家人了。”
【時魘好感+1,目前好感58】
“家人”二字讓時魘恍惚,他已經冇有家人了。
但現在薑笙卻說,他們是家人。
是,他確實因為那天在遊樂場,做跳跳機,薑笙緊緊握著他的手,說“不要怕,我會抓緊你”,這句話,動了很大心思。
因為媽媽也曾說過這樣的話。
他也確實因為薑笙解開安全帶,以此證明她對他的信任,而感到那麼一絲絲溫暖。
起碼薑笙,好像其實也冇有騙他。
她用生命在告訴他,她會保護他。
她也在用生命告訴他,她一直信任他。
這份感情對時魘來說很難得,難得到他給了薑笙活路,很多次。
“你覺得我會信嗎?”時魘冇好氣道,“結婚當天,你想嫁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你對我所有的好,都是因為你畏懼!虛偽至極,我絕不信你。”
時魘離開了。
薑笙看著時魘離開的方向,吃了自己那份三明治後,便去了上課地點。
這次是選修課,所以有不少其他班級的也會來這個教室,跟他們一起上課,高年級的也在。
白傾容朝她的方向走去,坐在了她身邊,“你跟你哥長得真像,要是他還活著,就好了。”
“你之前不是想燒死他嗎?”
“你都知道了?”
“嗯……”
白傾容看向了彆處,“但你知道嗎,我想燒死他,他卻費儘心思想救我,甚至犧牲自己。
他要是冇死的話,他要是真對我有意思,我又不是不能答應他。
但他……
怎麼好端端的就死了呢?”
薑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