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魘學習化妝美甲梳頭都是為了討好薑笙
兩人繞著學校走了一圈,周邊零零散散,人倒不多。
薑笙注意到有人從她身邊走過,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阿魘,你說打耳洞會不會很痛啊?”
“你想打耳洞?”
“嗯,”薑笙點了點頭,“我有想戴的耳環,看過幾款流蘇耳環,鏈式耳環,還有那種線條耳環,
看過好幾款都很漂亮,但是要往耳朵上穿個孔,想想就很可怕,所以也一直冇有敢去嘗試。”
“我給你打。”
薑笙看向時魘,還有些害怕,“你,你給人打過嗎?就拿我做小白鼠。”
“笙笙還在怕我嗎?”
薑笙連忙搖頭,“我不是怕你,我是覺得你冇做過這種,冇什麼經驗,那……萬一……”
“好,我們去店裡打。”時魘同意下來,“要是他們讓你疼,我就讓他們的店,倒閉。”
薑笙嚇得當即改口,“要不還是阿魘,你給我打吧,我相信你。”
“笙笙要是不放心……”
“不,”薑笙果斷搖頭,“我放心。你辦事,我很放心。”
兩人這纔回家,
時魘帶她去了自己的實驗室,他拿出相機設備,開始拍攝記錄了。
“笙笙成年了,今天是給笙笙第一次打耳洞的日子,”時魘說著話,分散著薑笙的注意,“馬上笙笙就要是大人了。”
薑笙被緩解了一些注意力,也不再太害怕,“阿魘,你要輕一點,實在做不了的話就……”
“好了,”時魘來到了她另一隻耳朵上,
薑笙愣了一下,“打了嗎?”
“嗯,”時魘收了工具,“好了,笙笙想帶什麼樣的耳環?”
薑笙怔住了,看了下左邊,又看了下右邊,她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了相機,“有鏡子嗎?”
“回房間,我讓助理多帶些耳環過來,給你挑。”
薑笙乖乖點了點頭,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跟時魘一起上樓了。
邊走,她邊說,“摸起來好像真的,是有洞洞了吧?”
“嗯。”
“但是冇有流血,就這麼穿完了,”薑笙覺得很是奇異,“但是說,一般都要先戴著什麼東西固定好,消毒什麼的,不能直接就戴耳環了。
但是,你為什麼那麼輕鬆?打的很快,也不疼,什麼都不做了。”
“研究過。”
“研究過?”薑笙不解,“研究這個做什麼?”
“因為笙笙早晚要長大,要打耳洞,要穿高跟鞋,要做美甲,所以我在找活人活人實驗的時候也會嘗試女人喜歡的東西,”時魘坦白,“我希望,我對笙笙是有用的。
如果我有用,笙笙就會離不開我,我纔有活下去的意義。”
〖薑笙對時魘好感+5,目前好感26〗
“你真的好好,”薑笙有些感動,也有些羨慕那個小女孩了。
被時魘愛著的感覺,真的很不錯的。
到了臥室,薑笙坐在梳妝檯前,看著耳朵上的小洞洞,還覺得很神奇,“阿魘,你真的很厲害了。
你會好多東西啊,做什麼都能做的很好。”
“隻要是對笙笙有用的東西,我都會做的很好。”
“我可以學嗎?能教我嗎?”
時魘有些猶豫了,“學這個做什麼?”
“學了就會很厲害啊。”
“不要,”時魘不樂意了,“我教你了,你以後還會需要我嗎?”
“你跟聲哥好不一樣,”薑笙有些納悶,“聲哥就會想要我長一些本事,變得優秀。”
“傅寒聲教你的,我都可以教,但我討好你的本事,不能教,”時魘解釋,“我當然希望你能自保,你也優秀,但,我也不希望我對你毫無價值。
你自己學會了梳頭,學會了美甲,學會了化妝,學會了所有女人該會的東西,你還會需要我嗎笙笙?
你要是覺得我自私也好,但我,必須對你有用!你的這些就該被我包攬。
這是我唯一能靠近你,討好你的方式。”
時魘流下眼淚,“如果連這些都冇有了,我拿什麼跟傅寒聲爭,拿什麼跟他們爭。
你一直都覺得我是壞人,一直都躲著我!你畏懼我,可隻有給你梳頭,你會給我一點好臉色,我不能失去這項本領。
我一定要做的最好,最好!討你歡心,求你垂憐。”
薑笙心裡不是滋味兒,“你蹲下來。”
時魘乖乖蹲在她麵前了,低下了頭。
薑笙捧起他的臉,拿紙巾擦去了他臉上淚水,“不要哭啊,怎麼感覺你最近好像個小哭包,一直對著我哭。
但是我印象中的阿魘好像都是讓彆人畏懼的存在,不會總是這麼愛哭,內耗,敏感的。”
“這樣,你還畏懼我嗎?”
薑笙搖了搖頭,“冇有一開始那麼害怕了。”
“這就好,”時魘開心得笑了,“誰都可以怕我,但笙笙不可以。
我的笙笙不能怕我,我的笙笙要嘗試,喜歡我,好嗎?”
薑笙在時魘額頭落下一吻,“好,會喜歡阿魘的。”
你真的很好,但是……
時魘,我隻能加滿你們的好感離開了。
之後,我能離開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真相的,對不起,我不是她。
耳環很快送了過來,薑笙選了一款鏈式的blingbling的耳環,拿在手上,靠近耳朵,“戴上會疼嗎?剛穿過孔,真的可以戴嗎?”
“我給你戴,好不好?”
“嗯。”
時魘給薑笙戴上了耳環,薑笙偏過臉將左耳對著鏡子,隨即又偏了下另一邊的臉,將右耳對著鏡子看了看,“很漂亮呢。”
“是啊,我的笙笙最漂亮了。”
“你還說你會做美甲,”薑笙拿出手機,翻找了幾張圖,“這種也能做嗎?粉粉嫩嫩的,上麵還有好多好多小鑽石。”
“都能做,隻要笙笙喜歡。”
“那試試吧~”
時魘拿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美甲工具包,他平時要做實驗,在這方麵也細緻,手工活都很細。
再加上原本為了那個小女孩就一直在瞭解這方麵,邊瞭解邊學習,所以也很專業。
“我還以為很簡單,但是,”薑笙目不轉睛地盯著時魘的操作,邊看邊說,“感覺好像又很麻煩了。
我之前都是自己塗指甲油,好像冇有那麼複雜的。”
“複雜的事交給我就好。”
“阿魘,”薑笙小心試探,“我很好奇,如果有人冒充那個小女孩的身份對你好,也跟你在一起了,那你會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