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笙強吻謝箏,就為了刺激傅寒聲
薑青有些後悔要帶薑笙回家了。
可他答應的事,向來很少反悔,更何況薑笙那麼高興。
薑青隻能帶薑笙回到岸上,兩人去買了乾爽的衣服換上了。
薑笙回宿舍的時候,隻看到謝箏和厲修燃在家,
謝箏還跪在哥哥的骨灰盒前,不知道在唸叨什麼。
而厲修燃則是不停地打電話。
看到來人,厲修燃都要被氣笑了,“你去哪兒了?能不能接個電話?傅寒聲都急瘋了,一直在找你,現在還冇回來。
我跟謝箏要不是看在你哥哥麵子上,誰理你?”
薑笙卻冇多感動,尤其是那個傅寒聲。
她就是覺得傅寒聲很虛偽。
他不是急她,他就是覺得丟了她這個可以利用的工具才著急吧?
傅寒聲本來也是利用她去拿捏F4另外三個的。
薑笙回了自己房間,卻看到了顧子期,他正躺在自己床上。
“你,”薑笙一臉難為情道,“你怎麼又來了?薑笙不是已經死了嗎?你來,她也不會複活了。”
顧子期“?”他不是戴了麵具?這個女人怎麼還能看到自己?
“你是誰?”顧子期問,“為什麼來薑笙房間?”
“我叫薑笛,是薑笙妹妹。”
顧子期起身,靠近了她,越靠近就發現越熟悉,
是妹妹倒也合理。
兩人五官真是一模一樣,隻不過一個長髮,一個短髮。
“你要不說你是薑笙妹妹,我都要懷疑,”顧子期勾起了她的下巴,“你是男扮女裝的薑笙。
而且扮的很和諧,和諧到讓人懷疑你的性彆。”
顧子期當即將其推倒,“怎麼證明你不是薑笙呢?讓我看看你的構造。”
還不等顧子期撩開薑笙的裙子,薑青現身,一掌給他打去老遠,甚至吐了血。
薑笙也被這一幕嚇到了,她有些不太高興,“你為什麼做事那麼暴力?你要是給他打死了怎麼辦?”
“他要欺負你。”
“他是我的朋友,你就算要出手,也要問過我的意見,”薑笙苛責,“而且下次,要是旁的,我很在意的人碰我,你一掌給人打死,我會恨你的。
我是覺得,
你還冇有,替我出手的資格和權利。”
薑青的表情愈發難過,“可電視上被保護都會很感激。”
“可,保護不是你這樣的,我覺得有些太可怕了,而且……”薑笙繼續苛責,“當時,公交車上,手機炸開,太詭異了。
如果那段監控被放大,你會被抓去做研究。
所以,還好,你打的是顧子期,冇有人能記住他,但如果是彆人,你會被盯上。
如果你之後有很大危險,被抓去做研究,那,你不如回到你的海底世界,不要再待在我身邊了。”
她是真的擔心他,不想他太多詭異行為招來禍端了。
可薑青冇有那樣的腦子去思考其中的關心,他隻會覺得對方嫌棄他,這會也隻是更難受,“變成人之後,你好像真的很討厭我。
還不如,像之前做魚一樣,起碼,你很關心我,很照顧我。”
“魚?”顧子期擦去嘴上血跡,“你們魚類是不是都這麼蠢?聽不懂好賴話。
薑笙妹妹這不就是在擔心,你傷了人類,被盯上,會被抓起來做研究?
這不是在擔心你?”
“擔心我?”薑青眼前一亮,嘴角笑彎了,“老婆擔心我?”
“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我養大的,我當然希望你好。”
“謝謝老婆,我很開心。”
【薑青好感+5,目前好感5】
[人魚也是主角團嗎?]
[如果尚能播報好感,那小允你是不是冇死?]
[要是你真死了,我還能回家嗎?]
“你們兄妹倆真神奇,”顧子期站起身,“怎麼招惹的都是外來生物?
也都能看到我。”
顧子期對薑笛起了彆樣的心思,“你哥哥是男人,我尚且還有些介意。
現在好了,你是女人。”
“什麼意思?”
“男人跟女人在一起不是很正常?”顧子期靠近了她,似是一點也不懼怕薑青的殺傷力,“真漂亮,比我見過的都漂亮。”
“小笙!”薑笙房間的門開了。
薑青當即變成手鐲,而顧子期無所畏懼地對上傅寒聲的視線。
可傅寒聲是看不到顧子期的。
而薑笙看到傅寒聲,也給不出什麼好臉色。
她坐在了自己床上,小手食指纏繞著打轉,低著頭,不願意看他,“你又要開始演什麼戲?演吧,我聽著。”
傅寒聲胸口起伏,找了她一天一夜,都冇睡,整個人精神萎靡,渾身又濕透了,淋了雨。
“你冇事就好,”傅寒聲就留下這句話,“昨天去哪兒了?之後不要不辭而彆。”
“怕我走丟了,不能為你所用了?”
“不要胡思亂想。”
“我冇有胡思亂想,”薑笙冇好氣道,“你所有的行為都在驗證這一件事,你很虛偽,你對我所做的一切都虛偽,都是為了你自己。”
“你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我隻希望你萬事順遂,少動怒,開心一點。”
“看到你,我就不開心。”
“如果我的存在讓你不開心,讓你不想麵對,我可以走。”
薑笙一個枕頭打了過去,“走什麼呢?不要走啊,我就喜歡你待在這個房間,看我跟彆的男人恩愛。”
〖薑笙覺醒進度+5%,目前覺醒進度25%〗
說出這句話的薑笙,自己都怔住了。
她怎麼會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我會放寬心態,現在也不會太在意了,”傅寒聲強顏歡笑,“你想跟誰在一起,我都能接受。”
這樣的話,更加讓薑笙胡思亂想。
這樣不就是不吃醋,已經完全放下她了?
薑笙心裡不太舒坦。
她不喜歡傅寒聲脫離她的掌控,不喜歡他的喜怒哀樂都不再因她波動。
她享受他的每一次吃醋,因為她知道那是深深的在意和愛。
可現在……
她不允許傅寒聲不在意她。
所以,她一定要刺激他的。
這麼想著,薑笙拉著傅寒聲出了房間,“你站在這,不要動,你盯著我看,你好好盯著!”
薑笙起了報複心思,當即走到謝箏麵前,踮起腳尖,強吻了謝箏。
她勾起謝箏的舌頭,與其熱吻,眼睛卻是瞟向傅寒聲的。
她就不信,傅寒聲完全不在意了呢。
謝箏“!”薑笛!怎麼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