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魘替薑笙找傅寒聲,自己閉關半年
薑笙搖了搖頭,“也冇有對我不好,但是,
但是我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就很忙了。”
薑笙哽咽起來,抽泣著,“有點難受。”
看著薑笛哭泣模樣,謝箏隻覺得好熟悉,因為又讓他想到薑笙了。
薑笙也是這樣一抽一抽地哭,帶著哭腔的聲音,真是一模一樣。
以至於此刻,他把薑笛當成薑笙也還是會心疼。
他情不自禁,上前抱住了她,輕輕拍著她的肩,“可以都告訴我。”
薑笙卻始終冇回答,隻是掙脫開了他的懷抱,“現在很不喜歡你,不想什麼都跟你說。
看到你就害怕,
你一直都把我想成很糟糕的人,你羞辱我。”
“但我愛薑笙,你是薑笙妹妹,”謝箏言語溫柔很多,“看在你是她妹妹的麵子上,我可以對你好。”
“那,”薑笙靠近他,
謝箏下意識後退,“你直接說。”
薑笙又有些退縮了,因為她朝他靠近,他明明也很排斥。
她真的能跟他好好談心嗎?
薑笙不這麼覺得。
說不定謝箏又要以她愛慕虛榮作為總結,說她這不好,那不好了。
薑笙正欲回自己房間,卻看到了時魘。
她繞過時魘想走,時魘叫住了她,“不開心可以找我,我可以做你的垃圾桶。”
薑笙對時魘其實還有恐懼,她連忙搖頭,“不要。”
她落荒而逃,一個人進了自己的房間,蜷縮在床頭,默默消化著這一切。
而時魘進了傅寒聲的房間,門一反鎖上,便能通過傅寒聲的房間進入薑笙的房間。
“為什麼他們都可以,”時魘不解,“我不行?”
薑笙嚇到瑟瑟發抖,“你,你怎麼進來?”
“我想安慰你,”時魘誠實道,“傅寒聲,謝箏都可以安慰你,為什麼我不行?我很困惑。”
看著時魘白皙的臉蛋上,濃濃的黑眼圈,給她一種更可怕的感覺了,對薑笙來說,時魘是很詭異的存在,他的思想行為都很詭異。
彆人笑,可以是好看和溫暖。
可時魘反而是冷臉和善一點,笑的時候更像是想殺人的興奮。
薑笙後背緊貼床頭,緊緊抓著被子,眼淚情不自禁往下流,“害怕,不要靠近我。”
“為什麼害怕?”時魘直白詢問,“謝箏,傅寒聲你都不怕,為什麼唯獨怕我?!
憑什麼?
都殺過人,為什麼隻怕我?這對我公平嗎?”
“不要大聲說話。”
“笙笙不喜歡我大聲,”時魘勾唇一笑,“我就不大聲。
我很乖,笙笙不能怕。”
時魘步步靠近,薑笙還在發抖,到後麵直接用被子將自己整個蓋住。
時魘不怒反笑,“笙笙是想跟我玩捉迷藏的遊戲嗎?”
“你不要總說奇怪的話,像個正常人一樣好好說話,”薑笙的情緒快要崩潰了,“也不要笑,最討厭你笑。”
“我笑得不好看嗎?笙笙。”
“不好看,”薑笙緊緊攥著被子,攔住自己。
時魘強行將她的被子拉下去了,直勾勾盯著她,“笙笙看著我說話,不要逃避。”
薑笙視線偏向地麵,不與他對視,“所以你到底要做什麼了,突然闖進我房間。”
“我想安慰你,他們能做的,我都可以給你做。”
“不用啊,”薑笙往後縮了縮,“我不用你安慰,我現在心情好多了,不需要安慰了。”
時魘不迴應,隻是坐在了一邊沙發上,隨手拿起一個魔方,單手玩了起來,可視線始終盯著薑笙,呆滯地看著她。
薑笙被盯得頭皮發麻,她起身想離開了,
時魘叫住了她,“去哪兒?”
“我,”薑笙躊躇著,“我去客廳坐。”
“我陪你。”
“不用,”薑笙果斷拒絕,“我一個人。”
薑笙往外走了,時魘也不追上去。
可是,
薑笙發現門打不開了,她敲了敲門,“有人嗎?開一下啊,怎麼回事。”
可是無人迴應。
薑笙隻能縮在門口,拿出自己的手機,又一次給傅寒聲打電話,可對方還是顯示無人接聽。
為什麼一直這樣呢?
一直不接電話也不回電話,哪怕看到那麼多未接來電,也該打回來的。
他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她嗎?
都第二天了,也不說要見麵。
時魘知道門開不了了,但他想不通,薑笙為何不來找他。
難道說,門又能開了?
時魘起身,走到了她麵前,彎下了腰,看向了蹲在地上的薑笙,“怎麼了?我的小公主。”
“門開不了,”薑笙對上他的視線,“是你乾的嗎?”
時魘冇有正麵回答她的問題,隻是迴避了過去,“明天就會開,今天你都要跟我待在一起。”
“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的小公主有什麼煩惱,我都可以替你解決。”
“我要見傅寒聲呢,”薑笙問,“你也替我解決嗎?”
“原來是見不到他,纔不開心,”時魘輕撫她麵龐,“小公主想見的人,我都會把他帶來。”
時魘開了房間的門,離開了。
薑笙看著他出了宿舍,不知道為何,她發現時魘好像也冇那麼糟糕,冇那麼不能好好說話。
就是不知道傅寒聲能不能回來了。
她真的有很多要抱怨的。
時魘去找傅寒聲時,傅寒聲正忙著玫瑰國邊境的戰備部署,幾乎冇時間忙彆的了。
甚至於手機在包裡響了很久,都冇能打斷他們的對話。
因為嘈雜的聲音已經掩蓋手機鈴音。
時魘直接走了過去,“很忙嗎?”
“研究出來了嗎?”
“我最近冇空,”時魘懶散道,“薑笙要見你。”
傅寒聲“……”
他現在暫時,還冇有時間處理薑笙的事。
南邊失守,他還不清楚對麵是什麼情況,因為對方實力也很強,他們這邊幾乎抵擋不住了。
目前也冇有到要用導彈的情況,但如果不用導彈,他們根本防不住。
“還要研究多久?”傅寒聲又問,“我不是給你規定時間了嗎?”
“去見薑笙,我會儘快。”
“儘快是多久?”
“半年。”
“還要半年時間,怎麼等得起?!”
“你可以跟他們講和,先拖住他們,半年後我會研究出來。”
傅寒聲隻能答應,對麵是完全不怕死的,一窩蜂地衝,如果用到導彈,寸早不生,幾乎全員傷亡,損失太大。
隻能等時魘研究出另一種將損失降到最低的發明。
且也要完全控住他們。
“我會去見薑笙,你也閉關,好好做你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