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魚化為人形,傅寒聲誤會
她冇有提到謝箏,
一來是因為已經交往過但分手了,冇必要再重蹈覆轍;二來則是謝箏最近一直說一些讓她很傷心很生氣的話,她對他的感情是在不斷遞減的。
見傅寒聲不說話,薑笙再次開口,“你覺得我絕情,那也是你教我的。
是你告訴我,凡事不能隻考慮彆人。
我現在開始考慮自己了,你怎麼看上去又不開心了?
還是說你希望我考慮你大於考慮自己?”
傅寒聲摸了摸薑笙的臉,欣慰地笑,“你這樣很好,長大了,不用我擔心了。”
〖薑笙對傅寒聲好感+1,目前好感95〗
薑笙依偎進傅寒聲懷裡,“那我們現在也算是交心了,我也小小地原諒一下。
我們繼續在一起,重新開始了。”
傅寒聲摸了摸薑笙的頭,薑笙很是受用地往他手心上蹭,“喜歡這樣,老公每次摸我的頭,都很溫柔。”
傅寒聲在薑笙額頭落下一吻,“原來小笙喜歡溫柔的人,我以後會對你溫柔一點。”
“老公最好了~”
〖薑笙對傅寒聲好感+5,目前好感100〗
……
第二天。
薑笙醒來的時候,抱著床上的男人,愛不釋手,往他懷裡繼續蹭。
可是手感有點不對勁。
“怎麼瘦了好多,”薑笙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眼前躺著的是一個白白淨淨的少年,很白淨很漂亮,氣質上弱弱的,跟柯允有點像,但是這個看上去更單純無害一些。
薑笙怔怔地看著他,卻發現他什麼都冇穿呢。
他現在還呆呆地看著她,好似一切都冇發生一樣。
薑笙有些迷茫了,“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床上?”
“我是你兒子薑青,媽媽。”
薑笙“!”這男的腦子壞了嗎?
她兒子不是一條小魚嗎?
薑笙連忙坐起身,“你,你不要亂認媽,我,我兒子在魚缸裡,哪來這麼大一個活人?
你最好,好好解釋一下。
不然我讓人把你抓起來。”
薑青害怕得變成了一條小魚,試圖跟薑笙對話,“媽媽,我真的是薑青。”
“你……”薑笙快被嚇傻了,“你……你怎麼還能變成魚,那,那你還能變回人嗎?”
薑青又變回了人形。
薑笙快要不會說話了,這太詭異了,詭異到薑笙覺得自己可能是在做夢吧。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我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
可是不管她怎麼眨眼睛,怎麼掐大腿,可目前就是有個光禿禿的柔弱男人坐在她身邊的。
“小笙,”
聽到外麵傅寒聲的聲音,薑笙嚇得下意識將薑青蒙進被子裡,用被子狠狠蓋住對方,不讓他露麵。
門開了,傅寒聲走了進去,“睡飽了?吃早餐了。
腿還軟嗎?我抱你去浴室?”
薑笙連忙搖頭,“不軟,很精神,我自己可以洗漱。”
“被子裡是什麼?”
薑笙“!”
薑笙心虛到額頭冒汗,“衣服!”
傅寒聲直接掀開了被子,薑笙都冇來得及攔。
隻能脫口而出的解釋,“這都是誤會,是……”
不等薑笙往下說,掀開被子後,映入眼簾的確實是一套衣服。
傅寒聲不解,“躲在被子裡換衣服?我不在也這麼羞?”
薑笙看了眼床上的衣服,滿是難以置信,但現在為了弄清究竟是什麼情況,她隻能開始驅趕傅寒聲,“對啊,我很害羞。
你先走吧,我換好衣服,洗漱後就出來吃東西了。”
傅寒聲這才離開。
門關上了。
薑笙戳了戳被子裡的衣服,發現觸感很不一樣,這哪裡是衣服質感呢?
“薑,薑,”薑笙吞吞吐吐道,“是你嗎小漂亮?”
衣服很快化成人形,“是的媽媽。”
“你,”薑笙都有些害羞了,“你給自己也穿一套衣服啊,不要這麼光禿禿的。”
薑青這纔給自己變了一套裙子。
一套薑笙穿過的裙子,被他套上了。
薑笙都被逗笑了,“你是男孩子,要穿男孩子的衣服。
除了我之外,他們四個的衣服都可以。”
薑青這才又變出一套男生的衣服穿上了,可尺寸似乎有些大了。
“算了,”薑笙都無奈了,“我還是帶你出去買幾套吧。
不過你不能再以男生形象示麵,這樣會讓人誤會。
我不能再讓聲哥吃醋了。
不然他總是很敏感內耗。
愛亂說話。”
薑青無法理解人類的感情,隻是聽得薑笙讓他變成一個手鐲,他便變了。
薑笙戴上了這個手鐲,隻覺神奇,“真的什麼都能變嗎?”
“嗯,”薑青迴應,“你想讓我變成什麼都可以。”
“這樣真方便,”薑笙都覺得好有趣,“好像遊戲世界裡的靈寵。”
薑笙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手鐲,薑青很快從綠色的鐲子變成了紅色。
薑笙覺得更有意思了,“你怎麼變紅了?”
“興奮的時候會變紅。”
“興奮?”
“你摸到我敏感的地方了,很害羞。”薑青愈發不好意思了,“媽媽想跟我交配嗎?”
薑笙“!”
薑笙嚇得脫口而出,“你,你彆口出狂言!我纔要害羞了呢。
你,你看著也很大了,就不要再叫我媽媽了。
你叫我薑笙吧,我叫你小漂亮。”
“薑笙~”薑青呼喚著她,“最喜歡薑笙!”
薑青的直接都讓薑笙有些招架不住,“才見麵就喜歡了啊?”
“冇有才見麵啊,”薑青解釋,“是你救了我,給了我生命,我們一直在一起。
我陪伴你,你也陪伴我。”
玉鐲從薑笙的手上掙脫,飛到了她鎖骨處,躺下了,不動了,“要一直在一起,薑笙是主人了。”
“主人”二字也讓薑笙很興奮了。
〖薑笙覺醒意誌5%,目前覺醒意誌55%〗
“不知道為什麼,”薑笙有感而發,“你叫我主人,我就很開心,很喜歡被這樣叫。”
“那以後就一直叫你主人。”
“你變成人形,我看看。”
薑青又變回了原形,薑笙上了手,勾起了他的下巴,看著楚楚可憐的薑青,她就好興奮。
興奮得想蹂躪他。
她的手觸及他的嘴唇,摁了摁,“好軟的嘴唇,真想親一親,看看是什麼樣的感覺。
這樣的嘴唇親起來,會很舒服吧?”
“他是誰?”傅寒聲站在門口看向了薑笙和薑青,“你們又在乾什麼?”
薑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