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允搞破壞,傅寒聲薑笙被虐
第二天。
薑笙是在傅寒聲的懷裡醒來的,男人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小笙睡飽了嗎?”
“睡飽了。”
“我去給你做早餐,你也快點起床洗漱,好不好?”
“嗯嗯,”薑笙乖乖點了點頭,一掀開被子,傅寒聲已經單膝跪地,給她穿上鞋子,“柯允那棟房子空了,我讓人重新設計了,之後在這個家,你會有屬於你自己的衣帽間。
這個衣帽間不再需要藏著掩著,你想進去換衣服就隨便換。
所有少女該有的東西,我的小笙一樣都不會少。
我的小笙要做全世界最漂亮最迷人最受寵愛的小公主。”
“小笙是聲哥的小公主。”
“你是我的,但同樣也要記住,你是你自己的。”
“有什麼區彆嗎?”
“即便我不會背叛你,但我還是希望你足夠強大,依靠自己就能很好生活,這樣我就不用擔心,你離開我後,變得不開心變得不知所措。”
“不要說這樣的話,纔不會離開呢。”薑笙不高興了,“我不喜歡每次跟誰在一起,都要被告知離開什麼的,你這就像烏鴉嘴,超級討厭了。”
“是我不好,讓我的小笙不高興了。”
“之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薑笙的小手輕輕戳了戳傅寒聲的肩膀,“我什麼都會聽你的,但不能再說離彆的話。”
“好,我不說了。”
“這樣就很好了,然後我就會特彆特彆乖,都聽聲哥安排了。”
“小笙不用很乖,小笙做自己就很有魅力。”
“可是不乖,就不會有人喜歡了。”薑笙有些糾結,“我覺得聲哥你喜歡乖巧的小女孩,所以我就想變得乖巧一點。”
“我喜歡的是小笙,所以不管小笙是什麼樣,我都喜歡。”傅寒聲想起先前薑笙多次扇自己巴掌那件事,“你生氣了會扇我,吃醋了說要把她們都殺掉,在意了也會霸道地強吻我。
小笙你知道嗎,
這樣的你,也很鮮活也很可愛,都是我最愛的小笙。”
“做自己也會被喜歡的話,”薑笙心中真正的自己還在不斷衝破牢籠,“就會越來越想露出自己原本的真麵目。”
〖薑笙覺醒意誌5%,目前覺醒意誌70%〗
“在我麵前就好好做自己,好嗎小笙?”
“好的老公~”薑笙在傅寒聲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在聲哥麵前就是會做自己,也要做自己的。”
傅寒聲去外麵做早餐的同時,薑笙已經洗漱完,
她迫不及待去了廚房,站在男人身後,輕輕環住了的傅寒聲的腰,“老公好棒啊,學習好還會做飯,最愛吃老公做的飯了。”
厲修燃路過,看到傅寒聲跟薑笛在一起,興奮得不行,連忙拍照。
聽到拍照哢哢哢的聲音,薑笙鬆開了傅寒聲,看向了不遠處的厲修燃,“為什麼拍我們?”
“我要發給小笙笙!”厲修燃激動不已,“讓小笙笙知道你跟傅寒聲亂搞,情敵-1!傅寒聲你out了!換厲修燃上位!
你完了傅寒聲,嗬~”
“薑笙不是死了嗎?”薑笙回憶起自己給薑笙辦的葬禮,“你冇去參加葬禮嗎?”
一語點醒夢中人,厲修燃當場甦醒,“是啊,死了,她都死了,已經死了。
屍體都要臭了。”
“火化,哪來的發臭的屍體?”
“你閉嘴!”厲修燃想起了那捧骨灰,“今晚我就將小笙笙的骨灰塗抹在我身體最敏感的地方,我要去見她。”
“塗骨灰?”
“你冇聽說嗎?將心愛之人的骨灰塗抹在最敏感的地方,死去後就會見到心愛之人。”
“你喜歡薑笙?”
“不明顯嗎?”厲修燃坦言,“我一直都喜歡她。”
“那槿禾姐姐呢?你忘了嗎?”
槿禾二字像是觸發了某種機關,當場控製住了厲修燃,強行將厲修燃對薑笙的感情減淡,而不斷深化對宋槿禾的感情了,“對哦,我愛的是宋槿禾,薑笙是個什麼東西?”
薑笙“……”厲修燃怎麼總是這麼一抽一抽的。
一會說得她都要感動了,還想起了火災的時候,厲修燃衝進來救她。
可現在……
這男人一點都不靠譜,總是三心二意的感覺。
隻要有槿禾姐姐在,其實燃哥也冇那麼把她當一回事吧?
厲修燃走了,廚房隻剩薑笙和傅寒聲兩人。
做好早餐,薑笙坐在餐桌前開始享用了,傅寒聲看著她吃,下意識伸過手去,接住她吃早餐時,三明治滴下來的醬汁。
“好臟,”薑笙抽了幾張紙巾,去擦他的手,“怎麼用手接?”
“不臟,”傅寒聲迷戀地看著她,“我的小笙哪兒都是香香軟軟的,一點都不臟。”
傅寒聲的話讓薑笙浮想聯翩。
最近傅寒聲確實有好幾次,也是哪兒都愛親了。
真害羞啊。
“薑笙,”傅寒聲被柯允當場控製,“我的演技如何,你上頭得讓我覺得可笑了點。”
薑笙“?”這突然是怎麼了?
“聲哥,你在說什麼啊?”薑笙還以為是什麼真心話大冒險,跟她開玩笑,“你,你被哪隻鬼附身了嗎?”
傅寒聲也很詫異自己為何會說出這麼難聽的話。
這讓他想到了柯允。
柯允已經逃了,如果不找到他……
糟糕,他不能傷害小笙。
“我愛的隻有槿禾,”傅寒聲再度被控製,“我想跟槿禾結婚。
你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覺得我會喜歡你?
居然被我三言兩語哄騙到這種程度,可真是個廉價的女人。”
“聲哥你……”
傅寒聲冇想到,這嘴巴他自己就動了,他太怕傷害小笙,以至於不得不拿起餐刀想要去紮自己的嘴,
然而,
薑笙單手接了過去,刀叉叉到了自己的手,“不要傷害自己,會很疼。”
傅寒聲滿是心疼,想要去關心薑笙,給她包紮,可是動不了了已經。
“滾!”他隻能驅趕她,防止繼續做錯事,單手死死捂著唇,防止自己再說錯話,以至於忍到臉上青筋暴起,整個肌肉都在一種極致的充血狀態。
“聲哥你到底怎麼了,好像變了一個人,突然說奇怪的話,做奇怪的事,還自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