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箏不知薑笙是女裝薑笛,還在努力作死中
“乾嘛直接說出來啦,”薑笙雙手捂臉,“直接說就很害羞。”
傅寒聲打開抽屜,買了整整一抽屜的草莓味,他拿起其中一個,故意逗薑笙,“還有一抽屜,小笙喜歡的草莓味,都要全部用完。
不著急,我們慢慢用,來日方長。”
傅寒聲拆開了包裝,將其遞給了薑笙,“小笙來戴,也跟小聲打個招呼,好嗎?”
“哪裡小聲了?”薑笙輕聲嘀咕,“明明很大聲。”
“大聲好,大聲才能餵飽小笙。”
薑笙害羞得推了傅寒聲一把,“不許再說了,你越來越不正經了,我臉紅得都要滴血了,被你說得腦子一片空白的,都要冇辦法思考了。”
“不用思考,好好感受,感受我對你最熾熱的愛。”
“確實很熾熱啊。”薑笙身體逐漸高溫,“熾熱得都要燒起來。”
……
晚間。
薑笙肚子餓得咕咕叫,又累又餓的,她窩在男人懷裡,輕聲道,“聲哥,餓了。”
“還冇飽?”傅寒聲言語調侃,“冇事,我繼續餵給你。”
傅寒聲作勢又想來,薑笙嚇得拍了他一掌,“你又調戲我。
我是冇吃飯,我是要吃飯啊,不是,不是……”
薑笙有些難以啟齒。
“不是什麼?”傅寒聲逗上癮了。
薑笙縮進被子裡,用被子將自己的臉完全遮住了,“你再這樣,不理你了,大壞蛋!超級超級壞。”
傅寒聲也不惱,亦縮進被子裡咀了一口她的臉,這才起身,“好了,去給我的小笙做飯,做小笙最愛吃的菜,好不好?”
“好~”薑笙滿足地尾音韻味悠長,“小笙最喜歡吃媽媽做的飯了。”
傅寒聲彈了下她的腦門,“不許叫媽媽,以後叫我老公,就像之前對謝箏那麼叫一樣。
吃完飯,我們就去領證。
領證知道嗎?就我們兩個人,合法夫妻。”
“領……領證嗎?”薑笙震驚了,“就領證嗎?這麼果斷嗎?不用見彼此的父母,不用……”
“都不用,我們領證。”傅寒聲很是果斷,“隻有領了證,才能光明正大,名正言順地叫我老公,對不對?”
“好像是這樣冇錯,但……”薑笙還是有些猶豫,“你不需要再想想嗎?”
薑笙的話讓傅寒聲又開始冇安全感了,“還要想什麼?你不願意?
你真的愛我嗎,小笙。”
“婚姻是大事,是你的終身大事!我當然希望你慎重考慮。”薑笙語重心長道,“我拿走了你的初吻,就拿走了你的第一次,現在又要拿走你的初婚。
我總覺得,就是,我怕我們結婚後你會後悔。
我也是在為你考慮啊。
我希望你能接觸更多人,做出更好的選擇。
而不是因為清白都丟在了我身上,而不得不跟我結婚。”
“我是非常想要,也非常渴望和你結婚,我很慎重,而你,我們婚姻的決定權在於你。”傅寒聲一臉嚴肅,“薑笙,你到底愛不愛我?”
“我當然愛你啊。”
“跟我結婚。”
“知道了知道了,會結婚的,”薑笙一一滿足,“但是也要挑個良辰吉日吧?
婚姻是大事,也不能草草了事,對不對?我希望能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
讓你風風光光地嫁給我!”
傅寒聲“……”小笙這是習慣把自己當男人代入了?
傅寒聲走到了房間門口,還是忍不住提醒,“之後不管見到誰,也都叫我老公,我也會叫你老婆。”
“你不是覺得這麼叫很幼稚嗎?”
“幼稚嗎?”傅寒聲一臉無辜道,“不幼稚啊,兩個成年人戀愛,互叫老公老婆很成熟。
以後就這麼叫,很好啊。”
薑笙有些摸不著頭腦,她明明記得先前跟謝箏互叫老公老婆什麼的,一直被嘲諷針對來著。
傅寒聲去做飯了,薑笙休息了會,已經能下床走兩步後,才洗澡換上乾爽衣服。
她出房間時,時魘也在餐廳吃飯。
傅寒聲將做好的那份晚餐,放在了餐桌上,朝薑笙看去,超大聲且超故意得喊了一聲,“老婆!晚上好~”
時魘“?”
時魘左看看右看看,傅寒聲哪來的老婆?
時魘不解道,“你老婆是鬼?如果是鬼老婆,需要道士來處理,我還真搞不定。”
“老婆,”傅寒聲對著薑笙又叫了一次,“老婆應該叫我什麼?叫出來。”
“老公~”
“這會不會太肉麻了?”時魘直接應下薑笙這聲老公,還認真點評了一番,“我叫你笙笙,你可以叫我魘魘。”
“你誤會了,”傅寒聲這回雄赳赳,氣昂昂,拿出了正夫的體麵和欺負,“小笙叫我老公,她是我老婆。
還請時先生不要自作多情,讓小笙為難了。”
時魘“?”
時魘看了一眼傅寒聲,又看了一眼薑笙,“你叫誰老公?”
薑笙弱弱地喚了一聲,“傅寒聲老公。”
傅寒聲麵麵俱到,事事迴應,“我聽到了,我的小笙老婆。”
時魘“?”
時魘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真心話大冒險?惡作劇?話劇表演?”
傅寒聲走到薑笙麵前,很是主動道,“我該親一下我的小笙老婆了。”
傅寒聲當著時魘的麵親了薑笙的嘴。
時魘“?!”
時魘當場將二人扒開,“你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
薑笙隻能坦白,“對不起魘哥,我很愛聲哥,所以我想尊重自己內心的想法,不想再因為一些彆的顧慮,錯過我真正的幸福。
我,很愛很愛,傅寒聲。
傅寒聲,他就是我老公!”
“什麼老公?”謝箏朝他們走了去,“傅寒聲是誰老公?”
傅寒聲緊張了,謝箏的到來讓他越來越冇安全感。
薑笙當即緊緊握住了傅寒聲的手,鄭重其事宣佈,“傅寒聲是我的老公,我打算跟他結婚。”
“傅寒聲會想跟你結婚?”
“我當然想跟小笙結婚。”
“小笙?”謝箏環顧左右,“小笙在哪兒?”
時魘慌了,傅寒聲也慌了。
兩人十分默契地對上了暗號。
“你聽錯了吧,”時魘這次站在了傅寒聲這邊,“他說的是小笛。”
“你怎麼越來越耳背了,”傅寒聲也跟著隱瞞薑笙真實女孩身份,“太想小笙了,所以纔會把小笛聽成小笙嗎?”
“可能真的耳背了吧,”謝箏對於傅寒聲要跟薑笛結婚叫老公老婆這件事無動於衷,隻是言語提醒,“我隻希望薑笛你以後為了自己的老公,安分守己,彆來騷擾我,就這麼簡單。”
“放心吧,”薑笙下定決心了,“我這次是非常認真地想要隻跟聲哥在一起,再也不會靠近你了。
箏哥,我們徹徹底底結束了。”
“都冇開始過,結束什麼?”謝箏冇好氣道,“薑笛小姐,彆太往自己臉上添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