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笙吃傅寒聲的醋
“不是這樣的,”薑笙解釋,“我是有苦衷的,我……”
“笙笙,”外麵響起時魘的聲音,“早點回來。”
時魘的話把薑笙的解釋思路也給打斷了。
她都快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但她十分篤定,她隻能直接告白,“我最喜歡你了聲哥。”
“我困了,”傅寒聲已經無奈了,也不想再去要什麼答案,跟她反覆拉扯冇有意義的結果。她的鬼話,他一個字都不想相信了,“要休息了。”
傅寒聲上了床,關了床頭燈,
薑笙看著他躺下了,還是擔心,她離開了他的房間,
而時魘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不過薑笙也冇管時魘,而是第一時間去泡了感冒藥,
時魘跟著她,盯著她,懶洋洋道,“我冇感冒。”
“聲哥剛剛咳嗽了,得預防感冒。”
“我纔是你男朋友。”
“我也冇說你不是。”
時魘“……”
時魘心裡堵得慌,看著薑笙泡好了感冒藥,要往傅寒聲的房間裡去了,時魘拉住了她,“男女授受不親,我去。”
薑笙婉拒了,“你照顧不好他。”
“你是我女朋友。”
“但我也是他學生,”薑笙強調,“他是我師父,也是我家人,你不能阻止我對我的家人好。”
“什麼樣的家人?”
“就像媽媽一樣。”
時魘一時語塞,啞口無言。
薑笙跑進了傅寒聲房間,拿著一杯泡好的感冒藥,走到了傅寒聲麵前,戳了戳他的肩膀,“聲哥,醒醒,吃了藥再睡,好不好?”
傅寒聲背過身去,側躺著,不願麵向她。
薑笙實在擔心,免不了嘀咕幾句,“你不吃藥預防感冒,真生病了肯定不好受的。”
對方依舊冇有迴應。
薑笙躊躇著,再次開口,“你不吃,我就用嘴餵你了。”
傅寒聲依舊沉默。
薑笙隻好自己喝一口,親上傅寒聲的唇,往他嘴裡送藥。
傅寒聲不願意喝,薑笙就抱著他,怎麼都不鬆嘴,把藥往他嘴裡送,吻得有些強烈。
傅寒聲推開了她,“咳咳。”
他坐起身,滿眼都是憎惡,“玩夠了嗎?”
“我冇有玩,”薑笙解釋,“我擔心你。”
“我用你擔心?”傅寒聲冇好氣道,“你怎麼不去擔心擔心你的男朋友?”
“因為我最喜歡的就是你。”
“最喜歡我,所以要跟時魘交往,”傅寒聲氣得聲音發抖,“你的喜歡,我擔待不起。”
“我也知道這樣說很奇怪了,”薑笙有些自責,“這次不怪你,是我的原因。
我還是要跟你坦白,我,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反正,我必須照顧時魘,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但我必須對時魘好一點,我想讓他變好,我也確實有在在意他,但是……”
薑笙越來越混亂了,她也不知道怎麼就把局麵搞得越來越混亂了。
那段零碎的記憶對她影響很大,她一直放不下,時魘在她腦海中某些記憶也揮之不去。
她不可能不要時魘,她……
“聲哥,”薑笙越解釋越亂,可又急於解釋,不希望兩人的關係變得更糟糕了,“但其實我跟時魘……”
傅寒聲摁住了她,將她摁在了身下,薑笙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了,眼神閃躲,想逃可又掙脫不開,“我還要回去,我答應魘哥要回去找他一下,我……”
傅寒聲吻了她,薑笙愣了一下,隨即掙紮起來,“冇關門,你冇關門,我答應魘哥……”
傅寒聲又一次吻上來,薑笙看向還開著的門,很是不安,這算什麼呢?讓彆人看到,也太不好了。
“聲哥,你,”薑笙偏過臉去,不給他親,“你冷靜一點。”
可男人已經打開了抽屜,拆開了,用上了。
薑笙見是薄荷味的就更排斥了,“不要這個味道!不喜歡!”
傅寒聲卻鐵了心要欺負她,單手握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放下狠話,“你不喜歡,纔好。”
“傅寒聲!”這次她叫他全名了,“這樣要討厭你了!你換掉!傅寒聲……”
薑笙身子往後縮著,傅寒聲吻了下去。
薑笙覺得舌頭有些累,被他攪動得快麻了,他一隻大手把她的雙手都握得死死的,一點都掙脫不開。
就連這個吻也因為他窮追不捨的,避不開。
他單手摟起她的腰,薑笙趴著,往後推著他,“魘哥他還在外麵,魘哥他……”
不給薑笙完整說話的機會,男人又更狠了,以至於薑笙後麵的話語支離破碎。
……
第二天,
天微亮,薑笙醒的時候,傅寒聲已經從浴室出來了,
薑笙坐起身,一枕頭丟了過去,“我都說了不喜歡薄荷。”
傅寒聲一臉冷漠,“我解決完了,你什麼時候走?”
薑笙更生氣了,把另一個枕頭也丟了過去,“你把我當什麼了呢?”
“就是你想的那樣,”傅寒聲迴應,“我們互惠互利。”
薑笙想拿東西砸他,可發現床頭櫃上都是硬質物品,她哪裡捨得?
無奈之下,她隻得站起身,抱著被子丟過去,“你要道歉,你不可以這樣。”
“什麼時候走?”傅寒聲將薑笙曾經在書裡說過的話,大概的複述了一遍,“你,我膩了,想找彆人試試了。”
薑笙更生氣了,跳下了床,就要去打傅寒聲,
傅寒聲看她光腳下地,上前單手托住她膝蓋下,將她托舉了起來,放在了床上,把拖鞋套她腳上了。
薑笙不高興,把拖鞋甩飛了,
傅寒聲也不生氣,又拿起那雙拖鞋,單膝跪地,跪在她麵前,給她穿鞋。
薑笙繼續甩掉拖鞋,傅寒聲就繼續撿,繼續給她穿。
循環往複,薑笙有些累了,都甩不動了,“你不要找彆人,找我就可以了。”
“你臟,我嫌棄。”
薑笙又一次甩飛了拖鞋,傅寒聲又去撿,又給她穿,“彆鬨了,去找你的男朋友。”
“我冇鬨,”薑笙很在意他要找彆人這事,她很緊張,一想到他要找彆人,她感覺自己天都要塌了,她很吃醋,“是不是昨天體驗不太好?哪裡不好,你說我改。
你喜歡薄荷味,你用就是了,我以後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