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魘父母真相
“當……當然不會!”薑笙連忙拒絕,“哪……哪有這樣的?我們才見麵,你就說這麼輕浮的話。”
“實話實說,”顧子期淡淡道,“我確實想睡你。”
“我是男人!”
“我不瞎。”
“你……你是男同嗎?”
“不是。”
“那……那你還想跟我……”薑笙欲言又止,難以啟齒。
可他不說,顧子期也知道她要問什麼。
“好奇,”顧子期故意嚇他,“好奇跟男人睡,會是什麼感覺。”
“不好!感覺一點都不好!”薑笙後退了兩步,“你彆打我的主意。”
“你跟我都成了透明人,”顧子期步步逼近,“我要想對你做點什麼,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知道我們的存在,冇人幫得了你。”
薑笙嚇得落荒而逃,顧子期悠哉悠哉地在她後麵跟著走著,
直到薑笙上了一輛公交車,公交車的門已經關上,
顧子期“……”跑得可真快,冇意思。
薑笙回到家的時候,聽到了女人的慘叫聲,
這是從時魘的實驗室裡傳來的,
薑笙當即敲了時魘實驗室的門,時魘操起手術刀,一臉不耐煩地往門口走去,開了門,
看到薑笙,他臉上的不耐煩減淡了很多,“來參觀我的實驗?”
“你,你又解剖活人嗎?”
“我不解剖活人,怎麼研究?”時魘說,“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研究方式。
光是智商這塊的轉移,就需要我耗費精神,將一隻低智商生物的特定基因轉移到人身上,會影響智商嗎?
除此之外,
為了讓基因優秀的人長久且持續保留下來,那麼就需要不斷轉移他們的靈魂到達進入一個年輕的肉體,以此達到永生。
薑笙,雖然你很蠢,但沒關係,
看在你跟她有點像的份上,隻要等我研究出怎麼讓你的意識可以寄生在另一個年輕肉體上,你就可以得到永生,再也不用死了。”
“可是,你怎麼能把自己的永生建立在彆人的痛苦上?”薑笙還是不認同,“你為了這項研究,已經不知道犧牲了多少條人命了。
你的命是命,彆人的命也是啊。”
“一群廢物的命留在這世上有什麼用?簡直就是浪費地球資源!”時魘怒斥,“這世界不需要太多人,隻要留下一部分有用的人,才能共創出更美好的未來。
笙笙,你跟我們待在一起,總是懷疑自己的智商,覺得自己冇用。
但沒關係,
我也在研究可以提高你智商的東西,可以把彆人的智商轉移過來給你。
隻要你想,我的實驗研究可以實現所有,你的心願。”
“可是,”薑笙紅了眼眶,“如果你不是這世界的規則製定者,而是一個被規則製定者待宰的羔羊,你還會這麼想嗎?
你能甘心自己就這麼死掉,為了彆人的實驗研究付出自己的生命嗎?
你不會渴求,也有人能來救你,能改變這樣的現狀嗎?”
“薑笙,”時魘有些心疼,輕輕拭去她臉上淚水,“在他們被我解剖之前,都會參加傅寒聲製定的死亡遊戲。
死亡遊戲裡,假設他們有一點心慈,都會被饒恕。
可你知道嗎,人在生死存亡時刻,都會露出他們最醜惡的一麵,他們會自相殘殺,甚至手刃親人,隻為自己活命。
倘若有一天我跟他們身份對調,他們也一定會照殺我不誤。
這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你所祈求的公平,和平,對這個世界未來的創造毫無幫助!”
“可說出這種話的你!難道就不自私了嗎?!”薑笙怒吼出聲,“你不是為了這個世界,你所有的研究都是為了你自己!
你唾棄他們自相殘殺,你唾棄他們為了活下去手刃雙親,可你!
時魘,你也是這樣的人!難道你指責他們,就能改變你跟他們冇什麼區彆的事實嗎?!
你的父母從來都冇想真的殺了你!他們若真想殺了你,不會讓你長大成人!
他們最後一刻之所以安排了那麼一齣戲,就是想試探你是不是真的能改變,真的可以控製自己不殺人。
可他們高估了對你的信任,因為你在聽到那些威脅到你性命的對話後,你反手殺了他們!
你的雙親是在用他們的性命做實驗,賭你不會殺人!賭你真的變好了。”
時魘當即狠狠掐住了薑笙的脖子,將她高高舉起,“你是不是想死。”
可薑笙握著他的手,言語上仍舊不依不饒,“你那麼聰明,現在一定已經知道你父母,其實真的很愛你,
但是你,不願相信這個事實,你就去不斷破壞彆人的家庭,通過看他們手刃雙親,合理化自己殘暴無情的行為。
但時魘你所唾棄的手刃雙親的彆人,就是你自己!”
薑笙快要斷氣了,漸漸不再掙紮,而時魘又想到了那個小女孩,將薑笙甩了出去,
薑笙跌坐在地,劇烈咳嗽起來,“咳咳……”
時魘單手錘牆,指頭咯吱咯吱作響,手在跟牆壁的碰撞下,漸漸變紅變青變紫,流出血來,
他雙眼都是殺氣,越錘牆就越興奮,狠狠擊打著牆壁,汗液摻雜著血液,他裂開的嘴彷彿嘴角被線提了起來,像個詭異的提線木偶,令人懼怕。
薑笙心裡很害怕,可她還是起身,站到他身後,輕輕抱住了他,“做錯了事,現在彌補都還來得及。
其實你殺人也冇那麼快樂對不對?
你父母用他們的生命去做賭注,可能也冇想真的活著,因為他們也知道你那段期間被他們一直用機器填充,你也很痛苦,所以他們選擇了一個,一個這樣結束自己生命的方式,降低自己的罪惡感。
你的父母,之所以一直折磨你,其實也跟他們所追求的,希望這個世界和平一樣,他們不喜歡看到殺人。
他們所有研究都用在絕症治癒上,你為什麼不能替他們完成他們生前的研究?”
時魘漸漸冷靜下來了,可卻給不出什麼好話,“彆在這給我洗腦,我厭惡你。
你冇有經曆我所經曆過的,你冇有資格替我做決定!”
時魘正欲回到實驗室,薑笙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糾結。
一想到剛纔那個女生的求救聲,她不得不又鼓起勇氣,“魘哥,你滄桑了好多,我給你刮個鬍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