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婉來了
“我真的愛你,最愛你。”
“就像你之前愛謝箏那樣嗎?”
薑笙沉默了。
曾經的她其實是百分百愛上謝箏,從未考慮過彆人的。
那會她是真的豁出去了。
那會其實也不在意謝箏乾不乾淨,是不是渣男,
她隻是當下跟謝箏接觸最多,然後慢慢心動了,一切都水到渠成,
那期間她從來都冇有想說,跟彆人去考慮愛情。
那期間她也隻愛過謝箏。
可後來是謝箏辜負了她,也是謝箏的辜負讓她不太相信愛情,也回不到過去那麼戀愛腦的樣子。
全身心投入一段感情,全身心投入一段感情而拒絕其他所有示好,難道就真的會幸福嗎?
不是這樣的。
薑笙知道這樣說很自私,也很對彆人不負責。
但她在多多接觸彆人,然後被很多人同時愛著的感覺,她覺得是很美妙的,她也很享受,更樂在其中。
被很多人愛的話,即便其中有一個人不要她了,那也還有其他人愛她不是嗎?
多個選擇就多個可能性。
這樣的被多個人愛著的感覺,真的讓她很有安全感。
這樣的話,她好像也不會再受傷。
所以薑笙癡迷這樣的情境。
她想去愛彆人,給每個人一個家,也想被大家都愛著。
很幸福。
〖薑笙覺醒意誌5%,目前共覺醒意誌50%〗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傅寒聲苦笑,“你一直心口不一,你冇發現嗎?”
“對不起。”
這三個字真是給了傅寒聲致命一擊。
是她說最愛他,不斷不斷給他希望的,可現在卻又短短三個字,擊垮他。
反覆拿捏,反覆玩弄,
可能耍他,真的很好玩吧。
“以後彆再說喜歡我,愛我,”傅寒聲也開始抗拒她了,“我們冇可能,我不喜歡你,也不愛你。”
【傅寒聲好感-5,目前好感68】
“聲哥……”
“我要出差幾日,最近暫時冇空教你學習了,之後我會通過錄播的方式把視頻發給你,你看著學。”傅寒聲眼神迴避,“你有不懂的題,也可以拍下來問。”
“我們之後可以視頻通話,可以……”
“不要視頻。”
“為……為什麼啊?”
“我不習慣也不喜歡,”傅寒聲背過身去,“也不太想看到你。”
“啊?”薑笙緊張起來,“怎麼會不想看到小笙呢?你不是最喜歡小笙了嗎?”
薑笙抓起他的手掌,臉蛋就在他手心蹭,“小笙很乖的,怎麼不喜歡呢?”
薑笙把頭湊過去,“你摸摸我的頭,每次我乖,你都會摸摸,我可喜歡了。”
可傅寒聲卻冇什麼興致了,也不太想了,“你長大了,要變得成熟,不能再依賴我。
你有更好的選擇,有更愛你的人。”
“可我不能冇有媽媽啊!”
傅寒聲收回了手,“我永遠都不能做我自己。
在你麵前,可以被任何人替代,卻唯獨做不了我自己。”
薑笙有些迷糊了,“你不要說太複雜的話,會聽不懂。”
“你也冇想過要聽懂,”傅寒聲此刻漸漸趨於冷淡,“你理解所有人,卻唯獨總說不瞭解我,覺得我難猜。
可你真的有花心思在我身上,想好好瞭解我嗎?
就像我給你泡茶,
你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我的感受,而是謝箏的感受一樣。
其實你潛意識裡,謝箏一直都比我重要。”
那杯他給她泡的茶,那杯大紅袍就像是他心裡的一根刺,怎麼都拔不了掉。
先前是眼鏡給他帶來的陰影。
現在就是那杯茶了。
那杯讓他懷疑自我,紮進他心口的茶。
不斷地訴說著,薑笙有多在意謝箏,又有多不在乎他。
薑笙甚至一時半會,都不知道要怎麼回了。
其實這次傅寒聲都說的很清楚很明白了,他所有不開心的點,他其實都說出來了,薑笙也在慢慢理解了。
可是,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了,
而傅寒聲已經開始收拾行李,
這樣薑笙更冇有時間去思考彆的了。
她隻是上前,站在他麵前,抓著他的手,不讓他收拾行李,“你怎麼收拾這個了?你是要去哪兒了?”
“出差。”
“你彆出差啊,我捨不得你,”薑笙急了,“你不在我身邊,我就冇有安全感,我就好害怕,我不能冇有你。
你得時時刻刻在我身邊,你不能走,我不要你走。”
薑笙急哭了,淚如雨下,大哭起來,“不要,不走,你走了我怎麼辦呢?我一個人冇有辦法的,你不要這樣逼我。
這樣真的很討厭,不要走。”
“憑什麼你讓我留下,我就要留下?”
“我不準!”薑笙怒吼出聲,死死抓著他,“我不讓就是不讓!”
“鬆手。”
薑笙推他,哭得厲害,最後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可是屁股冇著地,傅寒聲單手直接托住了她,“我說過,彆坐地上。”
“你走了,我就坐在冰塊上!”
傅寒聲拿薑笙冇辦法,尤其是看到她滿臉淚水,就更不忍心,“我隻是出差,散散心,冇說永遠離開你。
你不用一直挽留我,給我點私人空間。”
“我不要!”薑笙很是抗拒,“我不要你散心,不要什麼私人空間!我討厭這樣!我不要你走!”
“你讓我彆走,我就彆走?”
“你走,我坐冰塊上,你看著辦,”薑笙似是拿捏了他,站起了身,“我好睏了,要回去了,
明天看不到你,就坐冰塊上。
明天早上想吃你做的早餐,什麼都好,謝謝聲哥。”
薑笙離開了傅寒聲的房間。
傅寒聲“……”
傅寒聲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聊著聊著,最後還是他被威脅,什麼也冇辦成,徒增一段傷心事,還不能走。
還真是霸道。
把他當狗一樣戲耍,玩弄啊。
……
第二天,
薑笙吃過飯,趕去B班時,宋槿禾已經等候他多時了,“阿笙,這。”
薑笙小跑過去,坐在了宋槿禾給他留的位置上。
就在這時,
進來了一個很熟悉,很熟悉的人。
薑笙“!”秦淑婉!
“阿笙!”秦淑婉朝薑笙的方向跑去,當即緊緊抱住了他,“我說過,我會回來招你為贅,你還記不記得?
那日一吻過後,我每天都在想你。
你打算什麼時候嫁給我呢?”
宋槿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