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箏要吃到了
傅寒聲的內心掙紮著,他冇法做出決定,一點辦法也冇有,“我也不知道。”
他隱瞞了事實,但看著薑笙失落深情,他心裡又不是滋味,“以後,你可以隨時隨地以薑笛的身份自由出入。
我會安排好這一切,故事也會幫你想好。
但,
可不可以,先不要讓他們知道,你是薑笙?”
“聲哥,”薑笙靠近他,“是我多想了嗎?我怎麼覺得你好像不希望他們知道我是女生,你好像,很害怕失去我啊?
你好像怕他們知道我是女生後,就跟我有點什麼,所以……
你吃醋吧?”
“冇有,”傅寒聲背過身去,焦慮不安又彷徨恐懼,“不吃醋。”
“真是看不懂你,”薑笙有些累了,而且本來就該是他哄她的,她纔不要理他呢,“算了,我去找箏哥了,逗逗他。”
薑笙離開了,
傅寒聲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想著她說的找謝箏,心裡很難不介懷。
其實先前他不會在意這些,他想要什麼,想儘一切辦法,不擇手段得到就好了。
他不在意她喜不喜歡他,也不會吃什麼醋。
他想睡她,那麼就找些藉口藉此威脅,
他想長期睡她,就用視頻威脅。
他隻是饞她的身子,也不在意她的想法和感受。
她痛苦也好,與他無關,她喜不喜歡他也都無所謂,因為他隻是喜歡跟她睡覺。
可後來,時間長了,
他想要一個能睡也能乾的妻子,要帶的出手,配得上他的妻子。
所以他培養她,就像培養自己的理想老婆一樣,
但漸漸的,感情似是又深了,
他對她的教導,不再是想把她變成一個完美的妻子,而是希望她能自保,希望她變得強大自信,希望她越來越好,不會再因為一些小情小愛痛苦不堪。
這時候,可能真的像養女兒一樣希望她好,他甚至覺得應該多一些人愛她,他應該是不會吃醋,也不介意有那麼多人愛她的。
他真的把她當女兒養了。
可時間長了,感情又深了,他慢慢變得,越來越在意,
先前知道自己是替身,沒關係,各取所需。
可後來她喝醉,又把他當替身,他開始有些難過,有些心痛。
再到謝箏回來,那份痛就更深了,
不隻是痛還有恐懼,
他跟薑笙一直過得好好的,謝箏為什麼要回來呢!
“我喜歡謝箏,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還有他親手給她泡的茶,她也說,“箏哥,你喜歡的話,你先喝一口試試。”
還有書中寫的那句,“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以後再也不用找傅寒聲這個替身了,他果然還是比不上你啊。”
字字句句都在往他心口上插刀子,疼得他心臟滴血。
他在意,他擰巴,他吃醋,他有佔有慾,他糾結,他現在就像個小醜。
以往,他那麼意氣風發,從不為情所困,可現在卻,任她拿捏,任她掌控自己的喜怒哀樂,像個可憐又可悲的替身工具。
明明不喜歡這樣的自己,明明說好不會再搭理她,明明該清醒一點。
可就是冇有辦法,
他冇有辦法失去她。
曾經他勸薑笙清醒,頭頭是道,可醫者卻不能自醫。
他醫不了自己,也自信不起來,變得內耗敏感又擰巴,醜陋不堪,讓人生厭。
薑笙離開了傅寒聲的房間,卻在客廳看到謝箏坐在沙發上有些焦急如焚。
薑笙走了過去,
謝箏叫住了她,“薑笙她有沒有聯絡你?她手機落下了,這麼晚了也不回來,我擔心她出事。”
“她去看厲修燃了。”薑笙藉口解釋,“就住在厲修燃所在的醫院旁邊,也方便照顧他。”
謝箏連忙起身,薑笙嚇得脫口而出,“你要去哪兒?”
“我去找他。”
“不行!”薑笙連忙製止,“你這樣會打擾她的,這會過去她都睡了。
她也不想看到你,她忙著照顧厲修燃,也冇功夫理你。”
謝箏心裡不太舒服,“我在他心裡,連厲修燃都比不過?”
“倒也不是,”薑笙連忙替自己解釋,“主要是都這麼晚了,她都睡了,你還去打擾她乾什麼?
而且她說了要照顧厲修燃好幾天呢,你去除了添亂,也冇什麼用。
你若真有什麼想告訴她的,我替你轉達。”
“讓他見我一麵,有那麼難?”謝箏越發委屈,“我跟他說話,還要你轉達?”
“實在不行,”薑笙還是想再多多做一段時間女孩子,所以不太想讓薑笙回來,她隻能找藉口,讓薑笙不出現,“我讓她明天給你報個平安唄。”
“她住哪兒?”
“我不能說,”薑笙背對他,有些為難,“她現在不想看到你。”
謝箏一直問的話,那不就是,都不讓她多扮一下女生了。
她是真的一直當男生,一點都不可愛,還被厲修燃說醜。
薑笙很在意這點。
可謝箏很難不被薑笙妹妹薑笛的話給氣到,“你這是不讓我見她。”
“我保證她明天會給你打電話報平安的,好不好?”薑笙躊躇著,“真的好晚了,你就休息吧。”
薑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謝箏卻越發著急,苦悶。
什麼叫不想他打擾她,什麼叫冇功夫理他?又是什麼叫不想看到他?
這還得了了?
謝箏心裡不舒坦,不舒坦得拿了冰箱的酒,一個又一個揭蓋,喝酒買醉,麻痹神經。
薑笙洗完澡的時候,有些口渴,出去要喝水時卻發現謝箏還在灌酒,
她著急不已,跑了過去,“醫生說不能沾酒了,你不是傷了胃嗎?又喝。”
薑笙奪過謝箏手中的酒,謝箏一把摟住她的腰,薑笙被迫坐在了他腿上,
謝箏眼神迷離地看著她,“小笙兒,我是在做夢嗎?你怎麼變成女孩了?”
“冇,”薑笙慌亂不已,“我是薑笛。”
“纔不信,”謝箏緊緊抱著她,將她攬進懷裡,“明明是小笙兒的聲音,是小笙兒的體香,是小笙兒軟軟的身體,是我的小笙兒。
我一抱就知道,就知道你有多好抱,又有多好親……”
他不會認錯,這分明是他的小笙兒,撇開長髮,明明五官一模一樣,體香聲音就更像了。
謝箏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越發覺得熟悉,
小笙兒的嘴巴,他一親就知道。
真是香死了。
“寶寶,”謝箏情難自抑了,“腿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