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笙對厲修燃也很好,傅寒聲內耗
薑笙上電梯到了一樓,這才往謝箏那輛車走去,上了副駕駛,繫上了安全帶。
謝箏發動引擎,往學校趕了,“你點滴吊到一半就卸了,我找了家庭醫生,回去後可以重新吊。”
薑笙看向窗外,還在想白傾容說的話,這讓她其實是有些混亂,“這樣的身份跟女孩子相處,是不是不能太親密?”
“什麼意思?”
“就男女之間是不是要注意點邊界,纔不容易讓人誤會?”
謝箏很快明白過來,“白傾容也喜歡上你了?”
“也不是喜歡,”薑笙解釋,“但我覺得,應該是我讓她誤會了。”
“能不誤會嗎?”謝箏冇好氣道,“對方綁架你,想燒死你,你還要救她,
這也就算了,
為了她甚至跟我對著乾……”
“她在遇到你之前,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女孩。”
“所以,你要怪我,是我毀了她?”謝箏的車停了,他轉而看向薑笙,“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我從未騙過她!”
“我知道,”薑笙眼神閃躲,“所以她現在所經曆的一切,也怨不得彆人。
我隻是覺得那麼好的女孩,就該像之前一樣,明媚陽光地活著。
可能是我看不了美好事物的破損吧?”
薑笙想到了自己看過的小說,“我很喜歡看小說,言情小說裡都有女配,
但女配那麼優秀又那麼漂亮那麼聰明,卻總是下場淒慘。
會有些惋惜吧。
所以覺得,如果可以讓她們維持原本天真快樂,自信又明媚的樣子,那稍微努力一點也沒關係。”
薑笙的話,謝箏卻聽不進去,因為他無法共情,
在他的視角看來,那些女孩都是咎由自取。
薑笙的目光落在了謝箏身上,“就像謝箏你,”
本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謝箏,此刻雙耳都豎了起來,全神貫注了。
薑笙有感而發,“雖然你是個海王,雖然你下手總是有些狠絕,漸漸地也習慣了通過殺人來解決問題的方式。
可我還是覺得,
以前的謝箏,以前捨命救彆人的謝箏,
其實內裡還是很善良的吧?
而且,你哥哥並冇有背叛你,不是嗎?”
薑笙的話提醒了謝箏,他遲疑了,有些無奈,“回不去了。
我坐在這個位置,不可能不殺人。
仇家太多,不除掉,死的就是我。”
“所以不管是秦淑婉還是白傾容,”薑笙溫柔地看向謝箏,“我救下她們,能幫你化解一點仇恨,就化解一點。
最起碼,少了幾個仇家,對不對?”
“你是為了我?”
“是為了你,也是想讓她們變得跟以前一樣自信明媚,”薑笙七分真心,三分技巧,儘可能往謝箏愛聽的說。
覺醒了45%意誌的她,要達到自己的目的也更圓滑了一些。
她想讓F4稍微變得不那麼暴戾,她不反對他們殺壞人,隻是尚且還有瞏轉餘地的人,也不想他們太趕儘殺絕。
所以不論是覺醒了一半的她,還是覺醒全部的她,不變的是,依舊在為一個和諧且和平的生存環境而努力。
變得則是為人處世更為圓滑,知道怎麼去善用那份感情,達到自己的目的。
不會太嘴硬,也會挑些他們愛聽的話。
畢竟薑笙跟他們相處有段時間了,覺醒了45%的她,也覺醒了一些智商,自然也懂一點,他們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並提供最大情緒價值。
而謝箏也確實對薑笙此刻說的幾句話很受用,他是喜歡的。
“這樣多好,”謝箏繼續開車了,“你想讓我做什麼,想讓我寬恕誰,我都可以答應。
我隻是不想你討厭我。”
他不是不願意聽薑笙的,他隻是不喜歡薑笙說些厭惡他,傷害他的話。
那樣會讓他覺得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失去了自己一直追隨的光,失去了所有。
這樣的失去,讓他感到恐慌,不安,焦灼。
所以隻能通過傷害彆人,刺激薑笙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痛苦和不甘。
好似這樣,小笙兒就一定會變得柔軟一些。
而事實證明,他也確實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不論薑笙是不是裝的,隻要薑笙對他溫柔一些,說些他愛聽的話,好似很喜歡他。
他就知足了。
……
回到宿舍後。
薑笙打了一下午點滴,結束後她這才跑去廚房。
說好要做些菜送過去。
薑笙給厲修燃打了視頻電話,邊打邊看向冰箱,“你想吃什麼?有什麼忌口?”
“你要給我送飯?”
“我在醫院不是跟你說過?但你好像冇說要吃什麼。”
“你一下子就跑出去了,我哪來得及說?”
“所以,你現在可以說。”
“我都行,”厲修燃心裡還是覺得美滋滋的,這人冇白救,這火冇白燒,他就是奇奇怪怪的覺得被薑笙擔心,被薑笙照顧,好開心,“隻要是你做的,我都愛吃。”
“忌口的也冇有?”
“冇有!”厲修燃傻愣愣的笑,合不攏嘴,都有些看薑笙看癡迷了,“我不挑食。”
“行,”薑笙當即掛斷視頻電話。
厲修燃“?”怎麼就掛了?
他還以為他邊做,邊向自己展示。
薑笙打算給厲修燃煲個清淡的雞湯。
便開始準備食材了。
傅寒聲回來的時候,看到她在廚房,便忍不住走過去,“我來,不用麻煩你。”
“我給燃哥煲雞湯,我親自下廚就好。”
“謝箏知道嗎?”
“他知不知道,重要嗎?”
“你不怕他在意,吃醋?”
“煲個雞湯能吃什麼醋?”薑笙不解,“而且,燃哥是因為我才受傷的。”
“經曆這一遭,厲修燃在你心裡,肯定不一樣了。”
“嗯,”薑笙回憶起厲修燃救自己的場景,“我以為的燃哥貪玩貪睡貪吃,遊手好閒,不務正業,好似渾身上下找不到什麼優點了。
但現在,
我發現他其實挺仗義的,重情重義,又有點小天真。
那份天真,顯得他挺可愛的。”
傅寒聲的表情看上去更命苦了,整個人都滄桑了幾分,“等會我有新的東西要教你,你做的飯菜我可以讓彆人送過去,你覺得呢?”
傅寒聲開始試探了,
他知道他比不過謝箏,但他想知道,是不是也比不過厲修燃了。
他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墊底了。
薑笙幾乎是毫不猶豫就拒絕了,“不行的,我要親自送過去,看著他吃掉才行。
這些天也要多陪陪他。”
“如果我非要你選一個,你還是要去醫院陪他?”
“聲哥,”薑笙解釋,“燃哥他……”
“我不想聽你的解釋,我就想知道,你是要留在這,還是親自去醫院陪他。”
“我必須去看看他,照顧他,我……”
“好了,”傅寒聲呆滯了,也不知道要說什麼,隻是明白了。
他也不願再聽她的解釋,隻是打斷了她要說的,“你什麼都不用說。”
終結了話題,傅寒聲也想清楚了。
在薑笙心裡,他連厲修燃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