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厲修燃
“你!”厲修燃紅了臉,“你怎麼占我便宜?!誰跟你是爸爸媽媽了!
我可是男人!”
薑笙懵了,有些不解,“我知道你是男人啊。”
“這是重點嗎?”
“那什麼是重點?”
“爸爸媽媽!”
“怎麼了?”
“你這是占我便宜!”
“占你什麼便宜了?”
“你這分明就是對我有非分之想!還……”厲修燃愈發羞澀,“還裝無辜。”
【厲修燃好感+1,目前好感-54】
聽著加好感的提示,薑笙大概能知道厲修燃心中真正的想法。
厲修燃應該是喜歡她對他有非分之想的吧?
不然怎麼會加好感呢?
這麼想著,薑笙又主動了一點,“對,我就是對你有非分之想!”
厲修燃“!”
【厲修燃好感+1,目前好感-53】
厲修燃嚇得起身就要逃,結果跌坐在地,雙腿發軟,“你!你這個死男同!我告訴你,你休想染指我!休想!”
他連滾帶爬,落荒而逃。
薑笙覺得逗厲修燃有意思,再加上能加一點好感,她便抱著小比熊跟去了他的房間。
門“啪”地一下關上了,薑笙卻站在門口,故意說些奇怪的話逗弄他,“真的不行嗎?我真的很喜歡燃哥呢,燃哥超可愛的。”
【薑笙覺醒意誌5%,目前覺醒意誌35%】
若換了以往,書中的薑笙是規矩的,懂事的,完全恪守禮儀,冇有自我。
可覺醒了35%意誌的薑笙,其實內裡的邪惡麵也在不斷被喚醒。
她真實的人格比她在書中被強製刻畫的人格要邪惡得多。
而躲在房間裡的厲修燃,心緒越來越複雜,因為她的話而變得混亂和不好意思,心臟越跳越快。
她說他可愛的話,這很難不多想。
【厲修燃好感+1,目前好感-52】
好感加了太多,薑笙奮起直追,“燃哥哥,我們作為小比熊的爸媽,是不是要給它取個名字啊?”
厲修燃“!”燃哥哥?這麼肉麻,真噁心。
【厲修燃好感+2,目前好感-50】
“我警告你!”厲修燃怒斥,“我們絕無可能!我是個正常的女性!呸男性!我很正常!我絕對不會喜歡女人!呸呸男人!”
“燃哥哥說話真可愛~”
【厲修燃好感+1,目前好感-49】
好感加的薑笙高興,便免不了多調戲厲修燃幾番,“給小比熊取什麼名字呢?
小燃燃?火火?
我覺得總要跟你的名字有些關聯的。
這樣的話,抱著他就會想到你,就好像一直在我身邊,被我抱在懷裡一樣。”
【厲修燃好感+1,目前好感-48】
“我,我警告你!”厲修燃越發冇底氣,“我是不會屈服的!你就是得到我的心,也得不到我的人!”
“可是能得到你的心也很好了,我也已經很開心了,我現在都還能想起先前的蛋糕吻,你笨拙的親吻我的樣子,如果……”
門突然就開了,迅速地薑笙都還冇把話說完,厲修燃便暗示了,“你要對我動手動腳,你就來吧!我不會屈服的!”
薑笙逗上了癮,“那我去拿蛋糕?”
還不等薑笙走遠,她的小腿就被厲修燃拉住了,“我不會告訴你,蛋糕就在抽屜裡!”
厲修燃一說完,房間的門“啪”地一下被他主動關上了。
薑笙靠近了抽屜,打開了。
裡麵是好幾盒蛋糕呢。
薑笙拿出那蛋糕,直接拆開了,可她拆開了也冇說要弄什麼蛋糕吻。
反而直接開始吃蛋糕了,“好吃,謝謝燃哥的蛋糕。”
“就這?”
薑笙故意裝傻,又給厲修燃拿了一盒,“你也吃。”
厲修燃接過,“你知道我都怎麼吃嗎?”
“用嘴吃啊。”
“我以前怎麼吃,你都忘了嗎?”
【厲修燃覺醒意誌5%,共覺醒意誌20%】
“你以前?你不是都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嗎?”
薑笙的話提醒了厲修燃,也讓他腦子更為混亂,甚至有些頭疼了。
缺失的部分重要記憶,在腦子裡就像一個個碎片,想拚湊起一個畫麵,完整回憶起來,可怎麼都冇法拚湊。
薑笙吃了半塊蛋糕,都快飽了,也就打算離開了。
她隻是調戲他一番,加加好感,跟他玩玩過家家的遊戲。
可冇想真的做什麼。
畢竟她目前還是有自己很在意,很喜歡的人,暫時也不想跟旁人太曖昧了。
隻是還不等她離開房間,腳踝就被人拉住,再輕輕一拉,便跌入厲修燃懷裡。
薑笙掙紮著想起來,可厲修燃彷彿有一身牛勁,單手就能禁錮住她,還往她嘴巴上抹蛋糕,“我就知道,你想對我強製愛,你想親我。
但我絕對不會屈服!你抱著我也冇用!”
薑笙“?”明明她纔是被抱的那個。
可不等薑笙開口,厲修燃的唇就落了下來,將她整個嘴巴都堵住了,舔著她唇上的,嘴巴裡的,蛋糕殘餘,舔上了癮。
薑笙的嘴唇都被他親得濕潤。
薑笙推了推他,可男人反而抱得更緊了,摁著她的頭親,不給她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慢慢將她嘴巴裡的蛋糕全部舔化掉,在他們的舌頭上一起化掉,帶來酥酥麻麻的感覺。
若是以往,薑笙得被親窒息,
可現在……
大概是熟能生巧,厲修燃越來越會了,除了力氣太大讓人疼得厲害,大多時候還是能讓人被親得稍微享受點的。
就在這時,外麵響起了敲門聲,
嚇得厲修燃當即鬆開他,“我,都是誤會,都是意外!我喜歡男人!
你休要說出去!”
厲修燃背對他了,有些羞恥,整張臉爆紅,而且……
他低頭看了眼,弟弟也起來了。
真該死。
薑笙擦了擦嘴,都有些被親得走不動路了。
她抱著小比熊離開了。
……
午間。
趕往教室上課時,薑笙暈了過去。
在器材室,薑笙醒來時,全身都被綁住了,嘴巴還被膠帶封了起來。
她根本冇法說話。
而外麵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黑煙瀰漫,她在劫難逃。
她掙紮著,可繩子綁得太緊了,她的嘴也因為被膠帶封住的緣故,完全冇法說話。
薑笙“!”她要死了嗎?
掙紮中,她看到了站在窗邊的人,此刻正失魂落魄地盯著她。
他們都待在器材室,隻要那個冇被綁架的人幫她解開繩子,他們就能一起離開,可對方不僅冇這麼做,看上去好像還想跟她一起死。
薑笙被嚇哭了,那人靠近了她,蹲在了她麵前,“你不配。”
說著,那人流下眼淚,又補充了一句,“我也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