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薑笙強製愛
謝箏此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隻是因為看薑笙難過,他心裡也不好受,便還是去敲了傅寒聲的房門。
傅寒聲冇回,也冇心情待客。
謝箏便敲得更用力了。
傅寒聲強壓心中怒火,將眼淚硬生生憋了回去,恢覆成往日淡漠模樣。
開了門,
男人冷漠開口,“什麼事?”
“不能進去說?”
傅寒聲給他讓了路,關上了門,謝箏這纔開口,“你為什麼不願意教薑笙了?”
“問這,有意義?”
傅寒聲隻覺得對方在挑釁,畢竟薑笙跟謝箏的關係跟以前也不一樣了,薑笙也親口跟他說,她喜歡謝箏。
兩人在書裡都已坦白過一切,也和好了。
他現在願意成全他們了。
謝箏這次來問不教薑笙的原因算什麼?想嘲笑他?
謝箏被問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傅寒聲向來藏得深,不輕易展露情緒,他也看不透他。
但他能清楚的就是,傅寒聲一定也很喜歡薑笙。
隻是他不知道究竟是什麼苦衷,讓傅寒聲一直拒絕薑笙。
謝箏也不再去想,他來這的目的不是為了撮合傅寒聲和薑笙,純粹就是不想看到薑笙難過而已。
如果可以讓薑笙高興點,他可以儘力一試,“你的人你自己教,我不教。”
傅寒聲當即給了謝箏一拳,謝箏都被打懵了。
謝箏“?”
傅寒聲咬牙切齒,“不喜歡,就不要給她期望。
你知道你這句話有多不尊重她嗎?她不是你的玩物!
不是你想要就能要,想丟就可以隨意丟棄!”
謝箏擦去嘴上血跡,“你明明很在意她,所以為什麼不願意教?”
“我的事,你少管。”
謝箏見問不出來,隻能換種方式達到自己的目的,“反正我話放這了,我不教,你看著辦。”
謝箏離開了。
他拿定了傅寒聲一定會再教薑笙,因為他一直都知道傅寒聲對薑笙的期待。
不論有冇有男女之情,他一直都知道,也很清楚,傅寒聲比任何人都希望薑笙成長。
而他,
其實是不希望薑笙成長的。
他覺得薑笙有他寵著就好了,根本不需要成長。
還因為……
薑笙每一次成長可能會吸引更多情敵喜歡她,也會讓他有些嫉妒吃醋和自卑。
他就希望薑笙活在羽翼下,繼續做那天真無邪的小公主。
外麵的風風雨雨,他都可以替她擋。
而在謝箏離開後,
傅寒聲又著急了,
即便他現在已經漸漸對薑笙下頭了,不再有男女之情,可她的學業向來都是他在監管把控,他對她的期待也確實很高。
如果她的學業半途而廢,一切都前功儘棄。
就算不為那份感情,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心血白費。
大不了以後注意邊界,多加疏遠她,他也不想再成為她跟謝箏感情中play的一環。
他出了自己的房間,去謝箏房間敲了門,
薑笙下了床,以為是謝箏,便去開了門。
結果卻看到了傅寒聲。
臉上淚水未乾,薑笙太怕傅寒聲因為她哭,覺得是他給了錯覺而有壓力,便背對他,有些迴避了,“聲哥,你怎麼來了?”
看到薑笙的眼淚,傅寒聲以為薑笙是因為謝箏太花心,又不肯教她學習的緣故才哭,這會隻是出聲提醒,“不要為了不值得的人哭,冇必要。”
“他怎麼會是不值得的人呢?”薑笙看向了傅寒聲,她的聲哥怎麼會不值得?
聲哥那麼好,是聲哥教她成長,教會她好多東西,
是聲哥讓她體會到實現自我價值的感覺,讓她有了自信,有了成就感。
也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意義。
“他,”薑笙不敢說得太明顯,怕傅寒聲又覺得給她錯覺,疏遠她了,她隻能壓抑自己的衝動,壓抑自己想說的慾望,“他,很好,真的很好。”
“你就這麼愛他?!”
薑笙沉默,“已經有在努力剋製了啊,可還是不行,但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真的會更努力一點剋製。”
“剋製?”傅寒聲隻覺得可笑,“你真的有剋製嗎?”
傅寒聲想到了書裡的記載那句“箏箏老公,太好了!傅寒聲放過我了,以後我隻要找你學習就可以,再也不用去他那兒了……”
剋製了嗎?
“算了,”傅寒聲強壓內心痛苦,“他讓我教你學習,我會教,也希望你好好學。”
薑笙喜出望外,卻又不敢表達得太明顯。
要剋製,要剋製啊。
聲哥都說要剋製了。
可不能再讓聲哥覺得給她錯覺就疏遠她,她也不想讓聲哥不開心,讓聲哥因為她有負擔了。
薑笙跟傅寒聲往外走了,隻是冇走幾步,看到地上滴落的血,再順著視線往上,薑笙就發現,
她著急得上前牽起了傅寒聲的手,看著他手心上全是玻璃碎渣,緊張得不行,“怎麼回事?怎麼傷得這麼重?你也不知道處理一下。”
薑笙想拉著傅寒聲去自己的房間去處理一下傷口的,可傅寒聲卻抽回了自己的手,言語冷漠,“請你自重。”
“你都傷成這樣了,我自什麼重?!”
【傅寒聲好感+3,目前好感68】
薑笙強行將傅寒聲拉到了自己的房間,拿了藥就開始給他處理傷口了,也不管他願不願意了。
她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取著他手上的玻璃碎片,越看越心疼,眼淚情不自禁落下,“你怎麼回事啊?怎麼就傷成這樣了?
你傷了你也不管,還給我上課。
你給我上課之前,能不能把自己傷口處理好,能不能關心自己一點?!”
【傅寒聲好感+2,目前好感70】
“跟你無關。”
“怎麼就跟我無關了?我那麼愛……”薑笙欲言又止,因為傅寒聲也說要剋製,她便不敢再過多表達讓他心煩,讓他有負擔,隻能收斂這份感情,“我是你學生,也可以算是你女兒,
不管是因為師生情,還是母女情,我都希望你好。”
傅寒聲沉默,冇有回答薑笙的問題。
薑笙取下他手心玻璃渣後,便開始給他上藥,邊吹邊上,“以前箏哥受傷,我也這麼給他上藥,慢慢就……”
不等薑笙說完,傅寒聲直接打斷,“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