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笙是厲修燃媳婦兒
厲修燃懵了,薑笙也怔住了。
她以為槿禾姐姐應該對她冇有那樣的感情了,因為之前不是已經溝通過一次,都放下了嗎?
怎麼現在……
“你怎麼能跟薑笙告白!”厲修燃下意識將薑笙護在了身後,“她是我的!”
厲修燃“!”他到底在說什麼啊!
【厲修燃覺醒意誌5%,共覺醒意誌5%】
“你也喜歡薑笙?”宋槿禾毫不畏懼地對上了厲修燃的視線,“沒關係,我們可以公平競爭。”
薑笙“?”
厲修燃“!”這都什麼跟什麼?
“我當然不,我,”厲修燃也混亂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當然不喜歡薑笙,我,我……”
宋槿禾將薑笙拉到了自己身邊,“你既然不喜歡薑笙,那薑笙,我就先帶走了。”
然而,
厲修燃也不知道怎麼了,著急得拉住了薑笙的手,跑遠了。
宋槿禾甚至都跟不上。
【厲修燃覺醒意誌5%,共覺醒意誌10%】
將薑笙拉到冇人的地方,厲修燃這才鬆手,
看到眼前薑笙的模樣,厲修燃愈發混亂了,“我怎麼把你拉過來了?”
“我怎麼知道。”
“算了不重要,”厲修燃慌亂道,“反正,你不能再對宋槿禾這樣那樣了,離她遠點!”
“你放心吧,我是男同嘛,當然不會跟你做情敵。”
“對情敵,對,”厲修燃努力理清腦中思路,“我是為了槿禾才警告你,我是吃槿禾的醋,才讓你們分開。
我對男同毫無非分之想!毫無!”
“我知道啊,”薑笙一臉無奈,“你不用一直強調。”
想到剛纔跟厲修燃籌謀的英雄救美計劃,結果卻炸出了這樣的結果。
薑笙覺得心裡不是滋味,
她跟厲修燃用這個計劃騙了槿禾姐姐,可槿禾姐姐當時說的若都是真心話的話……
薑笙打算去找宋槿禾說清楚,並道歉了。
隻是她還冇把電話撥出去,厲修燃就奪過了她的手機,
薑笙一臉不解,“你乾什麼?”
“你乾嘛給宋槿禾打電話?!”厲修燃質問,“你不是喜歡男人嗎?”
“我要跟槿禾姐姐說清楚啊。”
厲修燃這纔將手機還給她,“你打過去說清楚,我聽著。”
“我要跟她當麵說。”
“我跟你一起去。”
薑笙“……”
這種事怎麼可能三個人一起說?
“算了,”薑笙隻能作罷,“下次再說。”
厲修燃跟在她身後,這會才切入正題,“所以,宋槿禾為什麼會喜歡你?你到底是怎麼勾引她的!你這個水性楊花的渣男!”
“我什麼都冇做啊。”
“你怎麼可能什麼都冇做?!你居心叵測!”
薑笙怕厲修燃吃醋,要揍她,隻得認真回答,“槿禾姐姐應該是喜歡溫柔體貼,處處為她著想的人。”
“所以你是怎麼勾引她的?如實招來!”
“也冇有勾引了,就是……”薑笙回過頭去,跟厲修燃對視上了,深情地看向他,“修燃哥哥,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保護你。
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一個人了。”
薑笙上前抱住了厲修燃的腰,“你是這個世界上,我最最最在意,最最最喜歡的人。”
【厲修燃好感+1,目前好感-60】
“應該是這樣吧?”薑笙言語教導,“深情地看著她,真誠一點,用心去打動她。
槿禾姐姐是女孩子,也會想要依賴對方。
然後你再適當直接地表達自己的好感……”
厲修燃慌亂地推開了薑笙,“莫名其妙!”
薑笙個子小,厲修燃輕輕一推,薑笙往後跌去,疼得紅了眼睛,“你說話就說話,為什麼推我呢?好疼!摔傷了。”
厲修燃著急得朝她跑去,蹲在了她身邊,不知所措,“很疼嗎?哪兒疼?我給你揉揉。”
厲修燃上了手,薑笙更疼了,“你手勁好大的,不許揉了!”
厲修燃手心發燙,鬆了手,整張臉爆紅。
【厲修燃好感+1,目前好感-59】
怎麼會有人的,這麼Q彈這麼軟,一點都不男人。
哭得小臉通紅的薑笙,不知為何,厲修燃覺得今天的薑笙真的很嬌很嬌。
她一哭,他就瘋狂心動。
【厲修燃好感+1,目前好感-58】
聽到好感又一次加了,薑笙滿是意外,一雙小鹿眼直勾勾盯著男人。
厲修燃被盯得呼吸紊亂,腦海中好幾段陌生回憶拚湊起來,形成了一個大概畫麵。
畫麵中,某個小女孩也跟薑笙一樣哭唧唧的。
“棒棒糖好甜,好好吃的,”某個女孩將手中的棒棒糖遞向了厲修燃,“厲哥哥要吃嗎?”
小時候的厲修燃上了嘴,一口將棒棒糖咬了下來,嚼碎了,嚥了,“好吃。”
小女孩當場破防,拿著個白色的棒棒,看著已經被叼走的棒棒糖急得大哭不止,“嗚哇你欺負我!”
小女孩一哭,廚房裡傳來厲修燃媽媽訓斥的聲音,“厲修燃你又欺負妹妹!是不是討打?”
厲修燃被嚇得當即張嘴將小女孩整張嘴包住了,不讓她哭。
小女孩傻眼了。
家長們拍下他們親親的照片,說是要給他們訂娃娃親。
後來,厲修燃就成了薑笙的小跟屁蟲,隻要有人接近薑笙,厲修燃就會站出來宣示主權,“她是我媳婦兒!”
自那之後,誰接近薑笙,厲修燃就揍誰,逢人就說薑笙是我媳婦兒。
“媳婦兒?”厲修燃脫口而出,
薑笙像看二百五一樣看著厲修燃,“我是男孩子,你冇事吧?”
厲修燃理智回籠,連連後退,“冇叫你!”
“那就好。”
可是厲修燃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了,憑空腦子裡多出一段記憶,
而且記憶裡那小女孩的模樣,聲音,性子,怎麼就跟薑笙那麼像?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可是,明明小時候,他一直都是一個人,
怎麼記憶裡就憑空多出一個青梅竹馬了?
“回家了,”厲修燃拉起薑笙,
薑笙這才往回家的路上走了,隻是,
怎麼厲修燃跟在她後麵走呢?
薑笙有些不習慣,往後看去,“你不都是走前麵的嗎?怎麼現在走後麵?
你該不會要對我惡作劇吧?”
厲修燃搖了搖頭,他也混亂了,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腦子格外亂。
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腦子裡還被硬塞了一段回憶。
見厲修燃看上去很不好,愁眉苦臉,心事重重。
薑笙有些擔心,上前踮起腳尖,艱難地摸了下他的額頭,“不燙啊,你應該冇有生病,為什麼看上去很難受?
要我陪你去醫院看看嗎?”
盯著薑笙那喋喋不休的嘴,跟記憶中的重合,鬼使神差下,厲修燃情不自禁,俯身,親了她一口。
“媳婦兒……”
薑笙“!”病得不輕啊。